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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珀冬曉雨shu-9su.pages.dev
鏡中悖論 二章 三節 苦難shu-9su.pages.dev
一陣惡臭撲鼻，那個女人很痛苦的活動著自己的身體，好像因為毒藥瀕死的野狗一樣，隨後全身的皮膚爆裂開來。一群蛞蝓般的眼球從裂開的肉里鑽出，蕾絲上不知何時分泌出帶有血色的透明黏液，一瞬間濕透了她的身體，眼球的瞳仁長出舌頭舔舐她的身體，四處攀爬，直到將她的全身覆蓋為止。shu-9su.pages.dev
研究人員們停止了自己手中上的工作，紛紛到那女人的身後鼓起掌來，掌聲越大聲，就越讓我覺得恐懼。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對自己的實驗品極其滿意的欣慰，既然他們能這麼放心，說明他們對影的理解和實驗品已經到了十分成熟的地步，這套噁心的眼球裝甲，也必然是如此吧。想到這些，我不僅把自己的影與自己重疊起來以保護自己。shu-9su.pages.dev
「你們也是實驗品，只是逃出來了，你們自以為是的樣子應該結束。」 機槍聲從不算寬敞的走廊迴響，女人也奔跑過來，那速度簡直就像飛一樣。shu-9su.pages.dev
「伊維拉。」 我叫她的名字，她沒有任何回答，我只能貼近她的背，通過溫度來感知她的存活。剩下的，就是我面前奔襲而來的女人，腐爛的氣息幾乎把我的身體也染成這個味道，厭惡讓我的雙拳主動出擊。shu-9su.pages.dev
一拳揮中額頭擊退她一段距離，憤怒激化影，我儘量和影的動作重疊，保證自己的身體在影的守護下，不過影的蛇瞳對她是完全無效的，根本無法剝奪她的意識。shu-9su.pages.dev
保持這個狀態，一口氣突進過去連續幾拳被她用雙臂擋下，從背帶拿起霰彈槍抵在臉上連噴幾槍清空彈夾，槍托猛砸她頭上，槍托被她頭頂的眼球吞噬了一大半徹底爛成漿糊。shu-9su.pages.dev
「我放心把後背交給你，周琦。你…也一樣，信任我，信任你相信著我的你。」 伊維拉說話的聲音略顯虛弱，這讓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我想要看到我身後怎麼樣了，因為機槍聲從未停止。shu-9su.pages.dev
「你他媽的。」 我脫口而出，拳頭在碰到她的時候只覺一陣灼熱，痛的趕緊縮手，我的影並沒有隨我而行動。shu-9su.pages.dev
「周琦……」 伊維拉的腹部被貫穿，一同刺穿我的影，那渾身都是機槍的影用它那硬質化的長槍擊潰了我所信任的防線。shu-9su.pages.dev
「相信我…不用管。」 伊維拉一頭連帶自己的身體往影捨身撞去，把影壓在身下，用盡她所有力氣，拼盡一切用那破敗的血爪將影擊碎擊穿，全身傷口急劇的癒合，同樣她的頭髮也在變白，皮膚在蒼老。shu-9su.pages.dev
「別管我，你身後。」 伊維拉呵斥道，我向後仰躲開她腿的橫掃，掃到半路腳猛然下踢，我果斷直接躺下翻滾閃開那機械一樣生硬的踢擊，迅速起身抱住她的身子，她全身的眼珠滾燙滾燙，將我身上的衣服燒灼，我忍著劇痛把影的手變成刀刃對準她的腹部猛捅數十刀的同時把腸子扯出來向前一踹，腸子呲溜一下崩斷從我的手上纏繞，我一下甩開。shu-9su.pages.dev
那女人躺在研究人員群中，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尋求幫助，她對研究人員們伸出手時，研究人員四散而逃，她眼中的惡意如雪水融逝，剩下的只有希望的破滅與自己肉體上的痛苦。shu-9su.pages.dev
「沒有公道…沒有公道可言…」 她用英語小聲說，最後從冷靜的言語變成哭泣，雪白冰冷的地板被她腹部流出的血鋪成炙熱的鮮紅，映射出她還算美艷的面孔，蒼白的臉面預兆她的死亡。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理她，拉起伊維拉蒼老的手想要繼續往深處走，伊維拉這一次真正的畏懼了，她搖了一下我的手，半跪在地。shu-9su.pages.dev
「你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你要失去我嗎？不惜一切的…」 伊維拉捂著自己的腹部，半跪在地上望著滿身灼傷的我。shu-9su.pages.dev
「我還有什麼選擇嗎？」 我的話語冷冰冰的，我不想傷她的心，但我們就是出不去了，霰彈槍也已經無法發射，在這裡等死，等待別人再一次打爛報紙嗎？shu-9su.pages.dev
「為了什麼？」 伊維拉抓住我晃了一下，眼神變得瘋狂，半黑半白或純白的枯朽髮絲把她的臉在平面上一點一點的割裂，她好像已經死了，瘋狂的眼神里蘊含的憤怒是我從未見過的。shu-9su.pages.dev
「人們根本無法從苦難中救贖！所謂的共產…你還是要去信仰那些不存在的，為此犧牲我們的生命！？我有主見…周琦。」 伊維拉晃著我。shu-9su.pages.dev
「這是我想要的，伊維拉，你可以走。」shu-9su.pages.dev
「周琦……」 伊維拉的聲音嘶啞，她因為過度的自愈身體已經透支了壽命成為了老太太，沒有人能把她從其中救贖。shu-9su.pages.dev
「我可以走…我希望是那個『走』。」 伊維拉把自己的爪子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不想這樣痛苦的活著，周琦！周琦！救我…我受不了了…」shu-9su.pages.dev
「嗯。」 我的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堅如磐石，影的手化作爪子貫穿了她的脖子，我殺死了我最好的摯友，她的身體已經老朽，她的意志已經崩潰，繼續下去對她只是折磨。shu-9su.pages.dev
「做的好。」 她的的嘴唇動著，做出了口形，發不出音，緩緩的躺在地上，安詳的睡去。她的一些肉體長滿眼珠細胞，這是必須殺死的原因。shu-9su.pages.dev
「我會…創造你所期待的那個時代，把人民從苦難中贖回。」 我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起來，接下來就是一切照常的前進，刺耳的警報聲從這個基地迴蕩，警告著我的方位。shu-9su.pages.dev
仿佛我就是災厄，所至之處空無一人， 他們甚至為此我起了一個編號FER—357，原來在上次我們昏倒之後，他們已經把我們當做了實驗品，我手臂上的印記躍動出墨綠色的粒子，我似乎要按捺不住。shu-9su.pages.dev
「檔案被銷毀了。」 我翻找著檔案室里的檔案，那些檔案無一例外被撕了所有的字，只剩下一張張滿是破洞的廢紙，屁用沒有。shu-9su.pages.dev
「呃啊！」 我的胸膛被霰彈槍打成肉沫，我忍著劇痛轉身，那是特種部隊，他們毫不猶豫的把一切火力傾瀉到我的身上。shu-9su.pages.dev
墨綠色粒子在黑暗的房間飛揚，整副身體發出難以想像的熱度，運行出我尚未見過的未來與過去，無數世界光景在這個狹小的檔案室中不斷的輪轉，最後再到無邊無際的宇宙。shu-9su.pages.dev
最後的最後，是人間最為渺小的人間疾苦，比起浩瀚的星海，人間的苦難算些什麼。最後再突然回到整個宇宙，從宇宙中出現一種失重感極速墜落下去…shu-9su.pages.dev
雖然是墜落，我們仿佛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最頂點……shu-9su.pages.dev
所有研究人員包括特種部隊…全員失蹤。錄像於2023年11月25日。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睛，這不是第一次醒來了，我還在這個基地里，身上的傷和衣服也恢復如初，我不覺得驚奇，因為計算的時候，我的意識記住了那些事情。shu-9su.pages.dev
不久前圍住我的特種部隊和研究人員已經全部消失了，我的手邊就是已經被修復好的實驗檔案，滿滿當當的證據。shu-9su.pages.dev
「關於永恆者（永生者）細胞的研究，細胞發現於歐洲農村地區的古代莊園，一幅美杜莎畫像後的中式陶瓷罐子裡面，該細胞能保證在有氧環境下的永久活性，而且與任何有機體都具有兼容性，可以用作FER生物武器的研究。研究進展十分成功，可以將任意有機物的基因組在細胞中結合，同時該細胞具有極強的侵略性，一個人可以在短短的幾秒內化為永生者，人均永生的時代也將開啟。細胞最能與其兼容的還是關於電子產品、金屬產品等，而且能完全與影進行結合，也讓改造影成為了可能。目前改造成功的生命體有FER—357、FER—G0、FER—G1、FER—356。編號注釋：FER（永生），G（初驗體、技術尚未成熟）。FER技術已經完全可以歸為商用乃至民用，但FER技術在一些特定情況會催生它的孿生細胞在大腦處生長，那就是『天使』細胞，也就是長的像人類眼球一樣的細胞（以下簡稱為眼珠細胞），這會嚴重影響永生者的神智，而且能夠吸附在世間的萬物，有些眼珠細胞能對自身周圍的時空進行減速、加速、停滯，眼珠細胞能夠剝奪人的神智，也就是所謂的靈魂，眼珠細胞安裝在某一物體時，這個人的靈魂就能操縱這個物體，甚至能給予這個物體近乎無限但是極其難以掌控的雷電，就像聖經中所描述的約櫃。眼珠細胞能改變自身的環境，環境能生長出各種各樣的人類器官，我們曾經嘗試替換，不過這些人類器官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他們是兵器……後面的檔案根本就沒寫，亦或者沒有寫完。」 我看著檔案後面無數頁的空白，有些失落的說。shu-9su.pages.dev
「呦，你的末日嗎？」 冰冷的槍口緩緩抵住我的頭，一個人從身後摟住我的身體，我的面前走來一位金髮藍眼的高大女人，她遠比伊維拉要高大的多，估摸著得有197左右，穿著潔白的襯衫和鬆寬的褲子，襯衫上印著FER—G0。shu-9su.pages.dev
「有什麼誤會在其中嗎？我是東中人。」 我站著的高度才勉強能碰到她的乳頭，不過我並不是很畏懼，因為這只是一些實驗體，她們對我來說也很眼熟。shu-9su.pages.dev
「沒有什麼誤會，只是你有很大的威脅，我們無法確認敵友。」 我身後的那個女性說，她倒是一頭黑髮，綠色的丹鳳眼，身材大概是b左右的樣子，身高我刻意往她身上靠了靠，估計是187。shu-9su.pages.dev
「呵……我叫周琦，是記者，我見過你們，在報紙上，你們是救援機的駕駛員，烏特拉和天卡因特。」 我摸了摸摟住我的那雙手，比起報紙中照片描述的蒼老，她們已經年輕許多了，大概是FER技術的成功。shu-9su.pages.dev
「走吧，我帶你們出去？」 我試探的問。shu-9su.pages.dev
「暫時不行，我試過出去，我肉里鑲嵌的電路已經燒毀我的腿神經。」 那個金髮的是烏特拉，她撩起褲子給我看了看她的腿，已經被燒的千瘡百孔，行走都是依賴上面的外骨骼機械結構來的。shu-9su.pages.dev
「出去也很簡單，去這個基地里的主控電腦關掉這些…我們和那些乘客們都可以出去了，只不過…先讓那些乘客安息。」 天卡因特認真的說。shu-9su.pages.dev
「那些乘客…？」 我疑惑的問。shu-9su.pages.dev
「你看過那些檔案，也知道眼珠細胞。」 烏特拉捏的拳頭咔咔響，說到這裡我頓時醒悟。shu-9su.pages.dev
「看你這哭的樣子，把他們從苦難裡面救出來吧，失去了摯友依然屹立在這裡，繼續前行就是你對摯友最好的回答。」 烏特拉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奇妙的眼神與我對視，她好像知道我的秘密。shu-9su.pages.dev
最後我們互相點了點頭，三個人建立起了暫時無法被打破的信任，開始了最後的行動。shu-9su.pages.dev
「我一直以為你們死了，你們和乘客全部遇難了，沒想到…」 我不可思議的說，畢竟已經過了十幾年，再見到大眾認為已逝的英雄…不禁感到欣慰與激動。shu-9su.pages.dev
直突這基地的地底就行了，一個黑色的螺旋樓梯能直達基地的主控電腦，當我要拉著烏特拉的手向下走時，就聽到她手臂上的燒焦聲，她和天卡因特停下了腳步。shu-9su.pages.dev
「交給你，對不起了。」 烏特拉勉強的笑了笑說，天卡因特則是深情的握住我的手，重重的捏了幾下。shu-9su.pages.dev
「嗯，我去了，各位前輩。」 我義無反顧的沖入螺旋樓梯，這裡已經被眼珠細胞改變了不少東西，走進去的瞬間就能感覺到自己意識正在剝離。shu-9su.pages.dev
我的思緒逐漸飄向那個航班。shu-9su.pages.dev
回到了2010年6月1日的夏日。shu-9su.pages.dev
每個人都朝氣蓬勃、有說有笑的拉著大大小小的行李前往這一趟很平常的航班，機組人員們負責行李架的檢查，關門預位與安全演示等一系列不能再熟悉的操作。shu-9su.pages.dev
人們在飛機上或是閒聊、熟睡等百態盡在這客廂中展現，小孩子在與自己的家人嬉戲打鬧，情侶們在談情說愛，有的人迫不及待的要回到家鄉，渴望自己的成就能在祖國有一番建樹。shu-9su.pages.dev
還有些人在打工里飽受生活的摧殘，回到家鄉中想像著親人如何接待自己…沒有人認為災厄會有如此存在，不…不如說這本來就是一場謀劃好的陰謀。shu-9su.pages.dev
起飛之後的半小時，飛機開始失控，這個可以歸為厄運，當救援機來臨，飛彈海將整個蒼天掩蓋之時，這就是最為明顯的陰謀，無辜的、需要捕捉的目標盡在其中。shu-9su.pages.dev
「主要還是捕捉救援機，得到救援機的核心技術，事後記得偽造成事故，哪怕是未解之謎也罷。記得找好理由。」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就是他們最為期待的悲劇，當我從這場夢中醒來，無數的人影已經密密麻麻的豎立在我的面前，他們在血色的燈光中像是正常人一樣交流。shu-9su.pages.dev
「我們…我們放不下…我們要活著…」 那些人影部分呢喃道，似乎是在對我說話，我也不在螺旋樓梯上了，而是在一個巨大的地下車庫一樣的地方，四周都是血紅色的光芒交錯，將我和那些影照耀。shu-9su.pages.dev
「你們…該安息了，好好的躺下睡覺吧。」 我的手顫抖著，那些都是我們的同胞，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我怎麼會捨得？shu-9su.pages.dev
「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災厄帶走了生命，我就這樣苟活於世…我什麼還沒有做成，我的家人們…」 其中一個女性影敘述著自己。shu-9su.pages.dev
「難道我們就要這樣死去嗎？」shu-9su.pages.dev
是啊，大好的時光，因為厄運就逝去了自己短暫的一生，什麼也沒有度過，在飛機墜落的那一刻，燃燒的火光將人們淹沒…是否過於殘忍？就這樣審判了他們的生命。shu-9su.pages.dev
「沒錯，你們已經死去了，我要做的，是將你們的靈魂從這個世界的苦難中解放出來，你們並非是這樣消逝，你們的生命無論高低貴賤都會化作天上的星芒…永恆的照耀我們，刺痛我們繼續前進，告訴我們這個世界上還有苦難…還有厄運，還有最為冰冷的殘忍…但是這個艱苦黑暗的世界，無論有多麼殘忍寒冷，總是有人要去努力活在這個世界上，生生死死，不是因為別無選擇…而是因為人要改變這個世界。」 我下定決心，與影重疊同行，影的爪子在我的手上張開。shu-9su.pages.dev
在人影群中自由的穿梭，亦或貫穿和劃碎其影群，讓哀鳴聲久久迴蕩，他們第一次被那該死的厄運威脅，他們第二次被那該死的資本主義害死，他們第三次被那群唯利是圖的媒體害死，他們第四次被喜歡開玩笑的網民們害死。shu-9su.pages.dev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我大聲的喊叫出來，帶著我幾乎要吼到沙啞的悲痛哭腔，將那些影連眼神都不帶留意的快速斬殺，我不想再看見這些…我已經到了能承受的極限，解放他們是我最後能做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我原以為我能堅持，直到溫熱的鮮血灑在我的身上，我才開始留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影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下被眼珠細胞包裹著的人群，把那些眼珠細胞裡面長出的舌頭圍到我的身邊。shu-9su.pages.dev
他們身上燒蝕殘存的衣服還能看出他們曾經的身份…他們就是心航dg5677慘遭遇難的乘客，他們的屍塊是被強行用眼珠細胞黏連在一起的，濫竽充數的實驗品…那些西方國家強調的人道主義，到現在連屍體也沒有放過所謂的「人道主義」 。shu-9su.pages.dev
「他媽的傻逼。」 我幾乎要把拳頭握出血來了，喚出影猛地將關節瞳孔中的閃光綻放，固定住了他們的行動，直奔他們身後的主控電腦一拳將電腦砸碎，影的巨拳這一砸下去，主控電腦里的數據想復原根本不可能了。shu-9su.pages.dev
隨後…就是整個研究基地的自爆程序啟動。shu-9su.pages.dev
「走吧…帶著他們的星光，刺痛並照耀我們繼續前行，接下來我和天卡因特陪你。」 烏特拉安慰我，一副母親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呃！」 我沒忍住哭了出來，崩潰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靠在陌生的她身上哭泣，不知道哭了多久，在這個苦難橫行的世界裡，背負眾人的期盼，開拓眾人期盼的未來。shu-9su.pages.dev
鏡中悖論 三節 中 最後一步shu-9su.pages.dev
星鏈被補充恢復，我們又回到了被追擊的路程里。「我操你媽的，我遲早要給你們都他媽殺完！」 我奔跑在早上八點的街道上，還要背著陳潔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了。從來到美國那一天起根本沒有安生的時候，也不知道我招惹了他們哪一根筋這麼記恨我，反正我更記恨他們就對了。shu-9su.pages.dev
那些星鏈就是他們追殺我的資本，無論在何處，我只要和陳潔稍作歇息，那恐怖的鎖鏈聲和…莫名的呼嘯聲？天空驟然黑暗，伴隨著尖銳的狂嘯與颶風，幾座百米的高樓頃刻崩塌，一時間沙礫橫飛、煙霧漫天，黑色的巨影在灰色的滿天塵埃里初顯身姿。shu-9su.pages.dev
人群慘叫不斷，紛紛四散奔逃，我們更不例外，我希望這傢伙不是為了追擊我們而生，不然可真是超市擺貨員——哪裡沒貨往哪擺了。但事實比我想的更加糟糕，它的機械腿不是我們救援機常用的電鋸，而是破障爆破散射火箭霰彈，是專門用來破除大型水泥廢墟的玩意，霰彈裡面藏著將近八百顆高爆的大型彈丸，這美國竟然允許用這逼玩意炸人！？shu-9su.pages.dev
這救援機降落時的爆炸已經把我和陳潔震飛出去了，我全靠影扛著才勉強滾到一片廢墟的牆下得以喘息。我一抬頭全是被炸飛的人屍塊，血液四濺、被炸的不知道是哪些部位的屍塊在地上嘩啦啦的四處滾動，有的連屍塊都不剩，只能看到地上有些焦味的肉屑。shu-9su.pages.dev
「他們…」 陳潔捂住嘴不敢說話，眼淚一直在自己的眼珠里打轉，眼中映射出火海與碎屍握緊了我的手。shu-9su.pages.dev
救援機的飛機軀轉動著，似乎在巡查周圍的目標，我感覺這次少不了一戰，就用那個美杜莎的力量也許能和它角力嗎？想到這裡，我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兩枚戒指。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一道紅光瞬間掃過我們躲避的牆壁。「我想到那句話，放棄幻想，準備戰鬥。」 我握住陳潔的手在那場爆炸中被巨蛇一起纏繞成莫比烏斯環的形狀。shu-9su.pages.dev
黑色的蛇群將藍色的天空編織連結，一塊黑色的巨盾從晴朗的蒼穹展開自己的女性身形屹立大地，黑色的蛇鱗像眼睛一樣張開，將周圍的空間彎曲，機械的頭顱上張開數千百條機械白蛇，白色與紅色的瞳孔冒出光，白嫩的臉頰一瞬間被漆黑的裝甲紋路覆蓋，她足足有三十多米高，這個救援機與她相比還是太矮了。shu-9su.pages.dev
那救援機還不知好歹衝擊上來，只是撞擊到了那讓空間扭曲的弧線時，自己的身軀就被扭曲的不成樣子徹底報廢，無論是飛彈還是坦克之類，僅僅是未曾碰到裝甲接觸弧線就能讓他們的機械盡數報廢，那些星鏈也完全失效。shu-9su.pages.dev
「老公。」 我的前妻，她竟然穿過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弧線，甚至走入了我正在控制的神殿里……shu-9su.pages.dev
「你是…你是誰？」 我詫異的問。shu-9su.pages.dev
「你的妻子。」 她冷靜的回答，已經沒了當初的虛弱，只有眼神中的堅定和對我的愛意。shu-9su.pages.dev
「你已經不是了。」shu-9su.pages.dev
「至少…讓我剝奪你的生命。」 她亮出了自己手上的蛇瞳。shu-9su.pages.dev
「那是權限之一。」 我的影說。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那次與神父的戰鬥，金色的鉤子將戒指奪取的時候，我佩戴上了它，我感覺到世界的真理在我的腦迴路里迴轉，戒指中隱藏的不僅是納忒塔族的秘密和歷史，還有關於美杜莎的…權限認可。shu-9su.pages.dev
兩枚戒指都是激活人類逆基因和識影力的關鍵，也是呼喚美杜莎·鏡空的道具，同時戴上兩枚戒指者的身體能通過逆基因來修復人被摧毀的軀體，同樣獲得最為至尊的永生權限，代價是在自然死亡並復活後，犧牲自己的記憶。shu-9su.pages.dev
現在我對謝雨臨不會再抱有任何感情，只需要用自己解析戒指所獲得的權限，將他徹底殺死，就是陳柳雲編程我的腦袋，所賦予我的目標。shu-9su.pages.dev
「陳潔，你來操縱吧。」 我捏了捏拳頭，終結她的生命吧，她已經不再溫柔體貼，一心只要殺掉我，因為我曾經的墮落，我對不起她，這份罪惡也因我而定，無論是生是死。shu-9su.pages.dev
死了，我的罪惡就此結束，活著，我將延續我復仇的罪惡。shu-9su.pages.dev
我從莫比烏斯巨蛇環中走出，在空間弧線交錯的混亂世界與她對視，她不再身著高貴封建的禮服，只是捆縛起金色的鎖鏈——那所謂的儀式用刀具。shu-9su.pages.dev
「知道了，不過沒有你的話，我的識影…撐不了太久…」 陳潔抬頭仰望天空中的雷射和飛彈，上氣不接下氣的說。shu-9su.pages.dev
「不會太久的，永遠不會。 」 我扔開身上那破爛的黑外套，義無反顧的衝過去，意識在她蛇瞳的注視里不斷的被剝離，但我的肉體是不會屈服的，哪怕我的意識徹底離開我的身體，我的肌肉記憶也會告訴我繼續奔跑。shu-9su.pages.dev
黑色的細胞從我的肉體上不斷的增生，心中灌注的憤怒讓我的全身都長出野獸一樣彎曲的黑色獠牙，金色的刀具迎面貫穿我的肉體，然後伴隨肉體的癒合將刀具凝固血肉里，我清楚只要死命護住兩枚戒指，我就不會死。shu-9su.pages.dev
直到她全身的刀具都被凝合在我肉體時，她也無動於衷，將銀色的蛇瞳注視著我，這時候我已經免疫了這種力量，是一場勝券在握的戰鬥。shu-9su.pages.dev
一拳揮出，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被我的拳頭上附帶的獠牙勾勒成無數的碎片，銀色的蛇瞳隨之飛出，映射出這個混亂之世。shu-9su.pages.dev
「這是權限之一。」 妻子的聲音迴響神殿。shu-9su.pages.dev
「有什麼值得你付出生命？」shu-9su.pages.dev
「我想證明我不是他們的提線木偶，我是你的妻子…一名緝毒警的妻子，一樣能為人民服務的群眾。」 我感受到了輕柔的擁抱。shu-9su.pages.dev
「現在的真理教是他們的工具，病毒可以穿越時空，多關注市場資金的流向，金錢的流向所指即為最黑暗的一點，足以撼動世界上任意一個國家，腐蝕世界上最高潔的蓮花。對應代號的資金流也是你復仇的指標，柳樹、白雲、戰馬。」shu-9su.pages.dev
「美杜莎可以通過意識來關閉或開啟你所能想到的功能，現在你們用的是機械式操作，可以通過神交進入意識世界憑藉你的記憶構築的世界進行操作。我能幫你的，就到這裡，丈夫，去探求你所想的事情。」shu-9su.pages.dev
「語言設置：中文。」shu-9su.pages.dev
「全權限許可：謝雨臨。」shu-9su.pages.dev
「操縱習慣設定：華夏文明」shu-9su.pages.dev
「美杜莎·悖鏡已激活。」shu-9su.pages.dev
「嚯…挺好。」 我驚訝於如此神奇的科技，莫比烏斯巨蛇嵌入神殿的王座之上，整個神殿逐漸虛化透明，幾條白蛇從巨蛇的鱗片中彈出咬住我的脊柱，我並不覺得疼痛，反而覺得有一種水從牙裡面灌注進來並修復潤滑的舒適。shu-9su.pages.dev
悖鏡的背上的所有蛇鱗如機關觸發的彈簧刀一樣瞬間豎起，蛇鱗之下是無數的青蛇如洪水般的湧出青蛇吐出紅外線一樣的雷射將那些飛彈盡數攔截，霎時間整個天空都被紅線編織成鮮血的紅色。shu-9su.pages.dev
「絕對的武力…」 陳潔坐在我的身邊，用無力的身體依賴在巨蛇的軀體，拉住我的手，我們就站在那些由人類屍塊鋪成的血肉地板上。世界依然被白色的弧線扭曲，分不清天地，混沌一片，人們畏懼的不是那群攻擊我們的機械，而是我們自己。shu-9su.pages.dev
現在是一個真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世界，不被束縛的世界，那些經過改裝的救援機渾身噴著電火花，有的裝甲流出黑色的機油，在地上掙紮起來後畏懼著不敢向前。shu-9su.pages.dev
當這種力量暴露在世界上時，它就是全世界的威脅，如果我的身份沒被暴露還好，但是如果已經暴露了，就代表我永遠無法捨棄這份力量。shu-9su.pages.dev
那些販毒的資本團伙會害怕法律嗎？會害怕國家嗎？是否會有國家站在我這邊呢？等等，我對世界的政治一無所知，從頭到尾只會執行身為警察的正義，儘管我知道我也有可能會成為政治的犧牲品。shu-9su.pages.dev
「陳潔…」 我低聲叫了一下她。shu-9su.pages.dev
「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我要拋棄所謂的現實和那些破政治，就趁著現在這股勁，給他們全部送上天，我不知道我這樣做能不能活下去，你還願意跟我…」shu-9su.pages.dev
「當然願意，無論到哪，哪怕是你武力統治世界，只要能達到我們所期盼的那個…那也無妨。」 陳潔把我的手握很緊，甚至都出了汗，可見她也有些畏懼。shu-9su.pages.dev
「那我去做了，我上了！」 盡我所想，那些青蛇交匯成巨大的雙翼，扶搖而上九萬米，突破萬物的規律奔往星海。shu-9su.pages.dev
「林隊，我他媽的現在就給你報仇！」 周圍的現實皆化為我的意識世界，全身蛇鱗猛地豎起，湧出足以籠罩全球的眼鏡蛇群浮游炮，萬萬千千的星鏈被眼鏡蛇群貫穿擊碎。shu-9su.pages.dev
眼鏡蛇群汲取了星鏈的數據，同時獲得了星鏈的權限和相應的能力，這時候我看見莫比烏斯巨蛇身上有一個凸起的蛇麟，我摸了摸蛇鱗下面，好像跟那個U盤有關聯，我把兩枚U盤拿出來插進蛇鱗下面，面前一下子浮現了美杜莎的控制面板。shu-9su.pages.dev
因為獲得了星鏈的能力，耗能也加速了，耗能是消耗的我們兩個人的識影力，我從星鏈上找到了仇人相應的地址，所有有可能存在的地址，足足有上千乃至上萬個，基本上每個國家都有福利和大塊的地皮。shu-9su.pages.dev
「他媽的不夠打擊到日本的基地啊！那哪個國家福利最好！就先把他們在哪個地方的家轟碎！」 我想到她的屍體，那股無法抑制的憤怒就從美杜莎身上的鱗片迸發成足以扭曲天地的白色空間線，把那些家用白色空間線牽制的一瞬，那些地點連成了一串英文單詞。shu-9su.pages.dev
「Refutation of truth ，The enchantment of paradox，辯駁真理，悖論之界。」 現在我對這串單詞反而沒有那麼好奇了，現在我只想擊殺我的仇人。被白色空間線牽連的地面在一瞬間扭曲破碎，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展現過。shu-9su.pages.dev
「空間被轉移了！？」 那些剛剛鎖定好的點，在空間線扭曲它們之前就已經消失了，整個美杜莎在太空解體，識影力耗盡了…shu-9su.pages.dev
「呃啊啊啊啊啊！」 我和陳潔在巨蛇的纏繞下從高空向下直墜。shu-9su.pages.dev
「發現不明物體和生命跡象，請求派出救援機MA—89 『雪炭』空中救援機，是我們的人，檢測到他們的東中身份證信號。」 章天宇在「降空」空間站呼喊道。shu-9su.pages.dev
章天宇情不自禁看向桌邊的報紙，那報紙上報道著當時的大事情：dg5677空難事件與 「雪炭」 救援機 MA—89shu-9su.pages.dev
雪炭是寬40米，高26米，長30米的空難救援戰機。東中在2005年8月5日和空中警察概念一起公布於世，該救援機通體為銀色和紅色，由東中和俄羅斯共同研發，附帶兩種功能的機械臂，堅韌的機械腿可在各種地形進行探索搜救工作。主要的配備是工程用雷射切割器、工程用消防水刀、工程用對接磁性鋼線，工程用爆破＆破障霰彈收割機。戰機的性能和結構強度足以在宇宙中進行探索，世界上僅此十架，全部配備到東中的「降空」救援空間站中。shu-9su.pages.dev
試驗機兩架MA—89雪炭在救援心航dg5677空難事件中失蹤，兩名優秀駕駛員烏特拉、天卡因特下落不明，dg5677所有乘客以及機組人員全部遇難。shu-9su.pages.dev
「這次也是兩個人，會是她們？」 章天宇的心情有些惆悵。shu-9su.pages.dev
「這裡是MA—89—3救援機雪炭，受害者救援成功，他們已經昏迷，是一名男性和一名女性，疑似情侶，生命體徵並無大礙。請繼續指示。」 雲極穹操縱著控制杆對空間站回答。shu-9su.pages.dev
「先把他們接應回空間站，問出久居地點再用途徑客機將其送回。」 章天宇顯然有些失落，蒼老的皺紋猶如一道道的河溝般迎來淚水的洗刷。雖然能救到人是不錯的事情，可是那兩位最專業的救援隊員和試驗機是自己和另一位俄羅斯研究員一生的心血，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總是讓章天宇心裡挂念著。shu-9su.pages.dev
幾個小時後。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睛，依然如舊的天花板。shu-9su.pages.dev
「醒了？大哥，這小玩意兒不錯，挺精緻哈。」 他說著話把兩枚戒指扔給我，我接住帶上。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大約有1米9的樣子，說話帶著一絲輕微的東北口音，穿著空急警的灰色警服，一臉的正氣與滄桑，皮膚略黑，短短的平頭，面貌卻是不符合皮膚的清秀書生。shu-9su.pages.dev
「噢，謝謝，和我在一起的那女人呢？」shu-9su.pages.dev
「她在另一個房間，現在應該已經醒了，你們住在哪？我們送你們回去，我叫雲極穹，是烏特拉和天卡因特老師教出來的實習的東中空警隊長。」shu-9su.pages.dev
「謝謝，去日本，至於什麼地區可以去問那個女人。」 我認為我應該去日本調查，美國現在應該沒地待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覺得靠譜的周琦，既然她在那裡沒有拋棄我們，那麼美國的事情交給她辦應該沒問題。shu-9su.pages.dev
「去日…本？你們不簡單啊。」 雲極穹別有用意的笑了笑，咬了咬他的嘴唇，甩出我的警官證。shu-9su.pages.dev
「如果你願意提供幫助，我不介意，前提是不向我的警局報備。」 我想拉攏他。shu-9su.pages.dev
「那就算了，你這是公報私事啊。」shu-9su.pages.dev
「沒錯，那個案子不能就這麼結了，柳樹、白雲、戰馬。」 我衝動的跑出門，「唉唉唉！？這是幹什麼去！」 雲極穹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沒理他，一口氣跑到空間站的大廳隨便找到一台電腦打開了就去公安系統查相應字眼的資金。shu-9su.pages.dev
「怎麼查不到？」shu-9su.pages.dev
「廢話！這是空警，又不是檢察官。」 雲極穹拍了一下我的頭，我把身上的U盤插上去，「喂，別亂插！會壞的！」 雲極穹想阻止我的時候，被U盤上的數據驚呆。shu-9su.pages.dev
「近乎全世界的經濟鏈、私人信息等一切全部規規矩矩的出現在電腦上，如果一旦被披露那將是全世界的光污染。」 雲極穹細細看了一下評斷道。shu-9su.pages.dev
「這是從星鏈中獲得的數據，其中不缺乏東中的社交軟體大頭——飛騰公司對外販賣出去的數據，我們以前在緝毒的時候，尤其是來自美國地區的毒品時，資金鍊總是難免導向四個人，陳柳雲、馮天騰、畢傳志、呂化億。一般查到這裡，上級經常讓我們不要管了。」 我想到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不少領導對我們千叮嚀萬囑咐。shu-9su.pages.dev
美國也曾揚言在東中有不少代言人，執行的代言人計劃至今都很成功，陳柳雲是國內電腦行業的巨頭，最主要的公司所製造的「幻想」電腦是國內的熱門。shu-9su.pages.dev
馮天騰是國內社交兼遊戲軟體的巨頭，在壟斷這方面非常的拿捏，遇什麼抄什麼，質量上打不過就買的資本主義典範，其製作的flyOQ聊天軟體也只是在剛登場十幾年較為舒適，此後越發猖狂，甚至無端增加客戶的內存壓力。shu-9su.pages.dev
畢傳志是國內餐飲行業的巨頭，一樣喜歡打壟斷戰，用劣質的餐飲賣出一筆筆的高價，同時用極度噁心人的軟體欺騙不少用戶下載。shu-9su.pages.dev
呂化億則是我們辦案的常客，他的酒吧、KTV、酒店等都存在著暗線交易，在東中賺取的資金大部分流入美國，不過因為禁毒的規整嚴謹，更多轉向緬甸、越南等小國家地區，人體器官行業在幾乎所有國家都有著不錯的收益。shu-9su.pages.dev
「器官販賣行業，殺死愚蠢的窮人，救活高貴的富人。」 雲極穹看著我操縱的電腦上不斷湧出的許多數據，現在這個網絡世界，甄別出真假後，看清真相很容易，陷入虛偽的言論被洗腦也很容易。我的話，不太喜歡接觸網絡，那是能殺人的東西，也是能救人的東西，更是資本翻江倒海的工具，我期待救人能比殺人的多，不過現在還是再看看吧。shu-9su.pages.dev
「啊…果不其然，最後都流入美國和日本的某些公司均分，那些是人民的血汗錢，好了，把我和她送日本去吧。」 我扭頭對雲極穹說。shu-9su.pages.dev
「就憑你們兩個？兄弟，胳膊還沒有一百塊錢管用，哪怕是現在星鏈已經被不明物體全部擊毀。」 雲極穹不敢相信的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把自己看的太英雄。」shu-9su.pages.dev
「我們就住在日本，哪怕你們不相信我們，也總得把我們送回去吧。」shu-9su.pages.dev
「最後一問，你們是怎麼墜…」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好，這就送你們走。」 雲極穹的說話也認真起來。shu-9su.pages.dev
「謝謝了。」 我和他相視一笑。shu-9su.pages.dev
「唉？我才剛醒你們就要走？」 陳潔揉著眼睛從走廊中走出，困意綻漫在她的周圍，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忘記抓住我的手。shu-9su.pages.dev
「那沒時間了。」 我抓住她的手到達轉接艙，一會空間站會變換軌道進入地球大氣層，到達客機能達到的正常飛行高度，然後客機會經過這裡把我們兩個人帶走轉運至日本的東京地區，然後一路轉乘到廣島。shu-9su.pages.dev
「只要把他們殺了世界就會太平？也許不會，至少我要復仇，他們害死了我的戰友。」 我自言自語，摟著陳潔在飛機上睡去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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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美國的收尾工作我來辦，找到他們空間轉移後的地點對吧。」 我掛掉謝雨臨的電話，扭頭看了看在餐館裡大吃大喝的天卡因特和烏特拉。shu-9su.pages.dev
「走吧。」 烏特拉用餐巾紙擦著自己嘴上的殘渣摸了摸我的頭，仿佛我是孩子一樣，不過論年齡，我也的確是她們的後輩。shu-9su.pages.dev
鏡中悖論 二章 三節 下 迴響天際的雷霆shu-9su.pages.dev
「要說空間轉移，他們總會轉移到刁鑽許多的地方去，你知道他們空間轉移的原理嗎？」 天卡因特把臉湊到我的胸口說，幾乎要貼上去。shu-9su.pages.dev
「至今都說那些實驗是傳聞，沒有經歷過，我猜少不了雷電吧。」 我隨意的猜測道，「不過為什麼要這麼貼近我的胸口？」 我挺厭煩她這個習慣，每次說話都要對著別人的胸口。shu-9su.pages.dev
「沒錯，就是雷電，藍色的、紫色的、金色的、白色的雷霆…劈在外我們身上…我們還能繼續活下來，真是奇蹟。」 天卡因特的情緒低落了一會，看著她手臂和胸口上被雷電貫徹而出的紋理。shu-9su.pages.dev
「真好看啊，像鳳凰。」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稱讚了一下她身體上的紋理。shu-9su.pages.dev
「也僅僅好看，這是恥辱，值得記恨一輩子的恥辱。地方找著了，不過地點不是歡迎我們的地方。」 烏特拉和天卡因特早就拋棄了那兩套病號服，換成了我行李裡面的兩套黑色的休閒襯衫和短裙，便於行動。shu-9su.pages.dev
「那些被轉移的地方在哪？怎麼找到的？」 我問烏特拉。shu-9su.pages.dev
「我撥通了降空空間站的熱線電話，表明了我的身份和我們存活的事實，你得知道改變世界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所以我將我的所見所聞略有隱瞞的敘述給了他們。」 烏特拉刻意的對我眨了一下眼睛，她似乎已經知道我的那個秘密了。shu-9su.pages.dev
「如果你能天真的對我坦白一切。」 烏特拉把纖細的玉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她銳利的眼神注視我，清澈的藍眼睛仿佛要看透我身上的所有謎底，這算一種審問嗎？她們又是如何逃過量子調律的變動和強制休眠看見發生在我身上的「奇蹟」？shu-9su.pages.dev
「那麼你能保證自己的天真嗎？」 一時間的氣氛緊張起來。shu-9su.pages.dev
「好了，現在不是信任滑鐵盧的時刻，兩位不俗的人士，我們已經被追蹤了，確定地點就行。」 天卡因特出來給我們打圓場。shu-9su.pages.dev
「我坦白…不過不要把我的秘密說出去，也請相信我和我說的話。」 從這一段的經歷中，我知道是躲不過她的。shu-9su.pages.dev
「嗯，我相信你，只要你不欺騙我們。」shu-9su.pages.dev
「我是…棋者，這是一個毀滅人類文明的機制，只是現在還尚未被激活，也就是沒有輪到我登場的意思。我現在幫助你們…已經是在違抗這個機制的規則了，每年每月棋者都會存在於人類文明的高層上翻江倒海，把這個世界當做棋盤，可是棋者從來沒有毀掉人類文明，因為有人類與之抗爭，他們被稱為愚者。這就是我能告訴你們的一切。」shu-9su.pages.dev
「你能幫助我們…那就是同志，哪來什麼棋者，你被這個規則處刑，我們也會第一時間來救你……」shu-9su.pages.dev
「為什麼？」 我打斷了她的話語，因為那將是一場極其危險的差事。shu-9su.pages.dev
「因為信任，你天真的坦白了，我也就天真的信任了。」 烏特拉話音剛落，飛機尖嘯的聲音就貫徹我們的耳朵，黑色的巨影從我們的身邊掠過。shu-9su.pages.dev
銀色的機械腿展開在地上滑行一段時間後把整個黑色的飛機軀轉過來，黑黝黝的機炮正對著我們，數不清的重甲軍隊拿著霰彈槍從人群中走出來將我們三個人包圍。shu-9su.pages.dev
「發現逃離的全部實驗生物兵器，準備收容。」 不必多說，從他們口中的話就知道我們現在是怎麼樣的存在，不過我很難相信烏特拉和天卡因特究竟有什麼讓他們這麼費心的資本。shu-9su.pages.dev
「不要驚動她們的情緒。」 軍隊在慢慢圍過來。shu-9su.pages.dev
「我要用那個了。」 天卡因特的右手臂上面全是閃電的紋路，她用力的時候，手臂上的閃電紋路就會張開一隻接一隻的眼睛，如果沒猜錯，她已經被人為植入了眼珠細胞。shu-9su.pages.dev
「射殺！」 帶頭的隊長注意了天卡因特的細節，但是已經晚了，時空被凍結在這一刻。我能清楚的聽見天卡因特在時空靜止的領域中讀秒，奪過他們手中的霰彈槍旋轉的同時快速連發子彈靜止他們的面前，馬上結束靜止貫穿他們的腦袋。shu-9su.pages.dev
那機炮在我們耳邊轟鳴。shu-9su.pages.dev
機炮的子彈眼看要打中烏特拉，只見烏特拉那機械的雙腿飛身一躍，腿部展開數百條機械臂將機炮的子彈橫掃攔截半空爆炸。shu-9su.pages.dev
我清楚的看見那機械臂上刻印著一顆紅星，每條機械臂都有一顆。shu-9su.pages.dev
「好奇嗎？以後慢慢跟你講。」 烏特拉落在地上，抓住我的手瘋跑，她們的確是到達了生物兵器的地步，無論是奔跑還是什麼，都遠超過常人的敏捷速度。shu-9su.pages.dev
「能跟上吧。」 烏特拉看著我絮亂的奔跑，刻意慢下來腳步。shu-9su.pages.dev
「你應該問我為什麼不用那股力量。」 我抿了抿嘴唇說。shu-9su.pages.dev
「因為要用人類的身份去戰勝。」 烏特拉握緊我的手，這種程度的奔跑是跑不過救援機的，它的機械腿展開數十種電鋸、破障霰彈槍等在這鋼鐵森林中暢行無阻，美國的人民在他們眼中似乎一文不值，汽車、行人等被掃成各種碎片在機械臂排氣孔的催促下空中飛舞。shu-9su.pages.dev
「可是…只是人類怎能與機械相拼，哪怕是我們。」 爆炸在我們周圍猶如死神眨動的眼睛四處閃爍，只是衝擊力就將我和烏特拉掀翻在地。shu-9su.pages.dev
「天卡因特！你在哪！？」 塵土滿天，烏特拉呼喊著她的名字，看來我有必要了，就在那一發飛彈到來之前，墨綠色的量子飛揚天際，巨大的墨綠光粒子羽翼將兩人包裹揚塵而起，這是…我只對她們兩人被逼無奈才展現出的真實身姿。shu-9su.pages.dev
「周琦，你…」 烏特拉在我的羽翼中仰望我的面孔。shu-9su.pages.dev
「神……」 天卡因特的嘴巴都因為驚訝張大了。shu-9su.pages.dev
「好好看著吧，這就是棋者的力量……人類跟得上來嗎？」 那種極其高傲的語氣，蔑視著世界的萬物，一些真理在讓人極度噁心眩目的墨綠色閃光中消逝。shu-9su.pages.dev
「在天空中發現大陸板塊！上面是一座超級富有科技感的城市，是外星人？」 雲極穹再次出動救援機看到美國大陸上空浮現出的空島，今天絕對是最特殊的日子，救援機在十個小時內連續出動兩次。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他們所轉移的地點。」 烏特拉與天卡因特從高空中墜落，這是我意識假裝失去之前所望見的情景，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已經被烏特拉抱住並且…還在下墜。shu-9su.pages.dev
「我們…要完蛋了嗎？」 我故作驚慌的說。shu-9su.pages.dev
「你相信我們會完蛋嗎？」 天卡因特看著遠方銀白色的救援機，嘴上泛起笑意。shu-9su.pages.dev
「老師！」 救援機上發出一個男性的聲音，聽上去他幾乎要哭出來，這兩位是雲極穹的老師，shu-9su.pages.dev
還記得當年，我還只是一個看著炭火爐子燒著了紙就會很開心的小孩子，如今我已經是追逐生命、天際翱翔的救援機駕駛員…這些離不開我的老師們和我的選擇。shu-9su.pages.dev
幾道比我還快的黑色戰機在和我發生猛烈的擦碰之後朝著直墜的三人飛去。shu-9su.pages.dev
「請停手，這是一場救援任務，你們這樣是違反國際法的行為。」 我連上他們的頻道呵斥這群傻逼。shu-9su.pages.dev
「經鑑定，她們違反《美國安全法》，必須將其逮捕，而且為我國的活體資源。」shu-9su.pages.dev
「活體…資源！？」 我握緊操縱杆，恨的牙根痒痒，那麼那些飛機上的乘客…shu-9su.pages.dev
「雲極穹！撤回！不許與他們發生衝突！你清楚戰爭的後果。」shu-9su.pages.dev
「那他媽的就來！」 我開啟雪炭的全力，在空中展開機械臂，工程雷射切割器的紅色雷射在天空閃耀，逮住一架黑色戰機掃了過去，黑色戰機的駕駛艙被雷射貫穿並切成兩半。shu-9su.pages.dev
那些戰機見狀也伸出和我差不多模樣的機械臂和機械腿，趕上和救援機機頭差不多大的機炮立馬讓這片空域化作槍彈地獄。shu-9su.pages.dev
「我日你媽！」 我急速向下俯衝躲避大片的子彈和飛彈再向上拉起救援機，準確到達了她們三個人的落點空域，將駕駛艙向上衝擊天際，就這樣離烏特拉她們…越來越近。但是飛彈還在我的身後追逐，我展開駕駛艙。shu-9su.pages.dev
「你瘋了嗎！雲極穹！」 我關掉通訊器，那是我的老師們，更是首位救援機駕駛員，無論是國內還是國際，大家都很期待她們活著的事實，包括我。shu-9su.pages.dev
「謝了，不過這些是違規操作。」 烏特拉抓住駕駛艙和其他兩個人一同灌入了駕駛艙里。shu-9su.pages.dev
「你的學生蠻不賴的。」 我假裝身體虛弱的摟住烏特拉和天卡因特，靠在她們身上，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shu-9su.pages.dev
「燃油快沒了，這樣下去只要我降一點速度飛彈就會很快擊中救援機機。」shu-9su.pages.dev
「去那個空中城市繞開，那是富豪的空間轉移地點，應該不是什麼危險地區。」 烏特拉教導道。shu-9su.pages.dev
「好的，老師。」 雲極穹緊張的一口氣都不敢多喘，因為他的身後是幾架遠超自己性能的救援機還有數百枚追蹤的飛彈，自己的救援機把馬力開到最大才勉強能比飛彈快上一點。shu-9su.pages.dev
「我日你奶奶往上的三輩祖宗！」 即將進入城市的那一刻戰機瞬間豎起來從兩棟大樓的夾縫中擦甲而過，火花呲呲作響，後來的幾百枚飛彈將大樓瞬間轟碎，燃燒的血肉在爆炸中依稀可見。shu-9su.pages.dev
「沒油了。」 雲極穹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看它能滑到哪去。」 烏特拉淡定的說著晃了一下我，讓我清醒一下。shu-9su.pages.dev
「該醒了，周琦，沒想到你這種人也會因為這種程度的g力不適嘛，呵呵。」 天卡因特輕笑一聲，想到了什麼又閉口不談了。shu-9su.pages.dev
「都是人嘛。」 我心安理得的倚靠在烏特拉的胸上，看著駕駛艙外的光景不斷的變換，最後停滯在一條小巷，這裡人群都在咳嗽，他們穿著病號服，看著駕駛艙內的我們。shu-9su.pages.dev
「別下去，這他媽的…是大型試驗場。」 天卡因特注意到了那些人群，我也注意到了，他們似乎存在著某種瘟疫。shu-9su.pages.dev
「這種盈利手段是可行且高明的，他們適用於網絡不流通下，對於某種政治的崇拜下，必要時網絡流通就可以了。」 這是頻道中傳訊的聲音，問題是…不是英文，而是純正的中文。shu-9su.pages.dev
雷電在九萬米的高空中憑空出現，不，並不是憑空，天空中有個極其巨大的雷電生成立場，道道雷電從天空劈落。人們只是麻木的看著，仿佛丟了魂一樣。shu-9su.pages.dev
「這將是一場世界的劇變，因為納忒塔，掌控了整個美國，一面傳播病毒，一面用疫苗賺錢，萬一無法控制，正好方便掃除老齡化的危機。」shu-9su.pages.dev
「把這些患者送回2019年份中……」shu-9su.pages.dev
「你是誰？」 經過我們的商量，我要與他進行交涉，他的計劃讓人恐懼，我必須嘗試說服或者套出話來。shu-9su.pages.dev
「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些人聽的，時代瀕臨破碎無法拯救的樣子…很悲傷吧。」shu-9su.pages.dev
「我問你是誰。」shu-9su.pages.dev
「賺錢的，商人，全球毒品操盤手，用疫情研發出盈利模式的人，對東中疫情嚴加管控，壟斷基本生活必須品加價，倒賣捐贈品，最後被撤銷的只有那些受賄的高層，對東中以外的國家大可利用疫情清除老齡化還有窮人，然後去壓在中層的，有些就是他們看清了也沒力氣反抗，大不了就用房貸和車貸壓住，我承認醜陋就是醜陋。」shu-9su.pages.dev
「但醜陋真的能賺錢，無論經濟怎麼受到打壓，但只要病毒存在，未來因為人們覺醒發起的革命也一樣會被病毒鎮壓，永生的研究更能讓我保住我想要的河山。」shu-9su.pages.dev
「壟斷全球！做全世界的主兒，無論哪些國家優越不優越，有沒有缺點，都得歸我的公司去管。你們就是群高攀不起的雜種。」shu-9su.pages.dev
「那你可做夢去吧。」 雲極穹動了一下隱藏的開關，駕駛艙里的燈一下子亮起來。shu-9su.pages.dev
「不是沒油了嗎？」 烏特拉問。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實驗機，燃油只是保證馬力和機動性，儲存的電力進行續航長飛行是不錯的，而且這裡還有固定可用的雷電不是嗎？」 雲極穹握緊操縱杆。shu-9su.pages.dev
「這敢情好。」 我稱讚道，這或許是只有東中人才會想出的辦法——萬事總留一個退路。shu-9su.pages.dev
雷電劈下去的頻率越來越高，直到在整個城市都蔓延出電流，人們就像沒事的人一樣麻木的站著，水流也在管道中崩出，短短几秒就將城市到了人們大腿部分。電流被救援機的裝甲吸收著，發動機微微發出轟鳴，時刻準備翱翔。shu-9su.pages.dev
「你錯了，歷史上…從來沒有這種橋段能夠成功，壓迫就會有反抗，哪怕是神明壓迫人類，也必將在神話中被擊敗。這不僅僅是人類去想的，而是歷史中皆為如此，至於你口中所說的那些…在這個世界達不成一致，願意看見的就會看見，不願意看見的送到臉上也看不見，我們的劍鋒足以揚言真理。」 我對他發出威懾。shu-9su.pages.dev
「你試試！？是這自然的雷電…還是你那沒有任何動力支撐的破機子？」 那個人十分詫異。shu-9su.pages.dev
「我來駕駛吧。」 烏特拉說。shu-9su.pages.dev
「老師…可不要那麼犧牲了。」shu-9su.pages.dev
「嗯，老師我可在雷雨天氣行駛過的。」 烏特拉話音剛落，銀色的救援機機械腿躍向天空，旋轉身軀的同時收起機械腿，劃破漆黑的天際翱翔天際，直衝發起雷電的黑色機械裝置。shu-9su.pages.dev
「給我滾到19年死去！」shu-9su.pages.dev
那是我這輩子也沒見過的壯觀景象，無數道雷電將整個天空照成了耀紫，我們只能憑藉近乎失靈的雷達來辨別那裝置的位置，時空都在被模糊，並未對救援機造成多少傷害。shu-9su.pages.dev
整個城市化作了巨大的雷電場，人們在閃電中漂浮，正在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閃電也在加速我們救援機的速度，閃電弄出許多定向的時空裂縫，得繞開那些才行。shu-9su.pages.dev
「看得清嘛，時空有變動的地方。」 我問烏特拉。shu-9su.pages.dev
「朝著全是雷光的地方去就可以了，只要眼前的雷光不滅，就代表我們的時空沒有穿越。」 烏特拉這樣說道，她這樣說我就放心了。shu-9su.pages.dev
烏特拉抓緊操縱杆一直往上升，高度已經遠超地球的大氣層，按照這個速度再繼續升上去用不了幾秒就到太空，但還是雷光一片！shu-9su.pages.dev
「呃啊啊啊啊啊！電漏進來了！」 烏特拉的手被緊緊吸在操縱杆上，她全身顫抖，但依然目視著前方的電光，雷霆的聲音在飛出太空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消失了。shu-9su.pages.dev
「飛機里有氧氣系統，但是啊啊啊…」 天卡因特也被漏進來的電流貫穿，好在她們曾經活在電流里，現在還能勉強支撐得住。shu-9su.pages.dev
「云云云云…幫忙推操縱縱…」 烏特拉被電的話都說不利索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了！老師！」 雲極穹咬緊牙關抓緊電流滿貫的操縱杆一齊往上飛，救援機的速度越來越快，雷光中的裝置也越來越顯眼。shu-9su.pages.dev
機械臂和機械腿張開，上面的電鋸和雷射切割器展開，破障霰彈槍之類的火力全開，一邊轟一邊朝著雷光中的目標前進。shu-9su.pages.dev
「我我我我們是天空中的盤古，逆轉轉天際隕落的流星，撐起天邊的災難，將恐懼中無能為力的人們托起……」 雲極穹哭著的唱起了空急警的警歌，因為電流的疼痛與麻木已經讓他接近崩潰了。shu-9su.pages.dev
「最後一步了！」 天卡因特和我一起推動操縱杆撞向裝置，然而這些慣性只夠撞碎裝置的護盾，這玩意還有物理上的護盾，那是護在裝置上的一團黑色切割刀，將救援機的四肢和雙翼截斷，還有大部分的推進器。shu-9su.pages.dev
「行了！所有人抓穩！雷電又要來了！這是第二批時空傳送！」 烏特拉大聲喊，剛喊完就被電擊。shu-9su.pages.dev
「雲極穹！收得到嗎！？那批學員也開始出擊了！報告你的位置。」shu-9su.pages.dev
「就在…」shu-9su.pages.dev
「就在空間站旁邊不遠處，有雷光的地方，撞我們！撞我們的救援機！我是天卡因特！」 天卡因特搶過我的麥，她自己去說話。shu-9su.pages.dev
「來了！逆著雷電撞過去…」 一個學員有些害怕，「你他媽的快撞！這是老師的命令！我是天卡因特！」 天卡因特批評道。shu-9su.pages.dev
學員鼓足勇氣，用雪炭猛地撞擊過去，我們的救援機被撞出一個大口子，冒著火焰極速向前衝去。shu-9su.pages.dev
「逃生…逃生艙！」 被電的不清醒的雲極穹吼道，點了一下自己面前最大的紅色按鈕。我們整個駕駛艙被彈了出來，利用剩餘的電力從雷電場中飛出，裝置和救援機一併消失在爆炸的烈焰中，淋漓的閃電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哈…剩下的…就交給19年的人們吧。」 烏特拉渾身都是虛汗，靠在椅子上，那偵測到的空中島也因為雷電的停止而消失。shu-9su.pages.dev
一股臭味從駕駛艙內傳來。shu-9su.pages.dev
「嘶，被電到失禁了。」 雲極穹摸了摸自己熱騰騰的褲子。shu-9su.pages.dev
「沒事就好。」 天卡因特安慰道，雖然她也難免捂上了鼻子。shu-9su.pages.dev
「你們被開除了，很榮幸，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章天宇也鬆了一口氣，語音中冒出顯然的放心。shu-9su.pages.dev
那些定向的時空裂縫，更多指向未來，指向過去的只有很少…這是讓我憂愁的一點，因為只有我才能看清時空里的真相。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烏特拉問我shu-9su.pages.dev
「比起現在，我更擔心未來，那些定向時空裂縫很多都是在未來。」 我坦言道。shu-9su.pages.dev
「好了…今天我請你吃飯，天卡因特去和雲極穹聊了，你的行為已經讓我很天真的相信了，同時我也得說一句，我畏懼你的力量，我會阻止你被那種規則強行驅動的時候。我打包票。」 烏特拉和我拉了拉勾說。shu-9su.pages.dev
「是…是嗎…呵呵…呵呵呵呵。」 我只是一臉應付著，不知道說什麼是好，有些讓人羞澀。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