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珀冬曉雨shu-9su.pages.dev
鏡中悖論 一章 五節 真理shu-9su.pages.dev
他們總是把我當做一些多管閒事的角色,用「正義使者」之類的詞語進行一些諷刺,我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什麼樣的角色,單純的因為發現了劣跡而憎恨,因為憎恨去揭露真相。我自己也喜歡將真理把握在手的感覺,我喜歡看著那些人們被媒體的輿論煽動,自己握上真理將一切揭發,最後給予那些衝動行事的人們一個有力的打擊。shu-9su.pages.dev
這不是拘泥於一個小格局上的所有,狹隘的目光和心靈讓那些人只能把自己的眼睛放在自己的面前,我所謂的告發是以摧毀一個公司、腐敗的機構、哪怕是一個國家也要揭露醜相,哪管以後的洪水滔天,只是握著眼前的去做。shu-9su.pages.dev
性命早就是被不少人針對,舞動在鋼絲繩上的小玩物,我知道這很偏執,但是受夠了那些捏住人們的聲道,讓人們的聲音不是聲音的玩意兒,最後導致我在任何媒體中都是被無法容忍的記者,他們承認我的優秀,但是並不承認我的做事。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做了自媒體,最後失去了平台,我只能留下一份接一份的檔案留在被那些機構、政府迫害的人家裡面,以此為證據,告發那些自諭為人的怪物,以獲取人們自己應有的賠償和權利。我也因此能獲取一些小費。shu-9su.pages.dev
「阿特拉斯·普瑞爾…56歲,男性,塔維亞大學的優秀導師兼教授,身上有過不少的槍傷、刀傷,渾身的肌肉十分強健,身上穿著醫生用的白大褂…高跟的黑色皮鞋、黑色西裝褲……死因我還沒有檢驗。」 伊維拉是有著一頭緋紅色長髮的俄羅斯人,在英國擔當著一名法醫,把之前她所調查的屍檢報告遞給我。shu-9su.pages.dev
她身材高挑,大約有一米九一左右,我和她比起來也只能碰到她的下巴,標準的白晳皮膚、藍色瞳孔,帶著下邊有框的銀色半框眼鏡,看上去博學多才。長而柔順的頭髮披散在她的胸口,瓜子一樣的臉,簡直就是一位極其標緻的俄羅斯美人。她富有肌肉的雙臂和大腿讓我更能感覺到神話中女武神的氣質來,打起架來也不差。我很熟悉她,因為這是我大學的一個學姐,沒想到如今做起這樣的職業來。shu-9su.pages.dev
「女性的屍體呢?」 我用俄語抬起頭對她說。shu-9su.pages.dev
「還沒來得及檢驗,女性的屍體就和男性的屍體一起消失了,我吃個飯的時間,也就十二分鐘,攝像頭沒有看到任何一處的異常,而是憑空在一個密閉的室內消失了。」 伊維拉很認真的說,因為攝像頭有死角,所以她那邊的同事都不相信她,到我這裡就必須要相信了,如果在影的幫助下,從密閉的室內消失並非難事。shu-9su.pages.dev
「答案就是景影,能讓我進現場看一下嗎?」 我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倘若兩具屍體並沒有死亡,那麼兩個影出現,他們就會在現實世界消失,這時候他們只要將室內的門打開,或許不用打開,只是在景影中的移動就足以穿越空間。shu-9su.pages.dev
我清楚的記住了謝雨臨與阿特拉斯對決的時候,他們兩個再次出現時與之前決戰的地方有明顯的位移,換句話說,如果景影足夠大,那麼只要繞開景影裡面的障礙,現實的障礙就被繞開了。shu-9su.pages.dev
謝雨臨與我交換的情報…阿特拉斯使用的影是一個巨大的教堂,教堂和案發現場相比必然要大出許多,但是絕對無法超過醫院的屍檢機構。我這麼思索著和伊維拉同行在雨後不久的街道上。shu-9su.pages.dev
「周琦來了,等候多時,英維亞醫院極其巨大,屍檢機構獨分一區域,在醫院比較偏遠的角落,其之間隔著一個供病患散步的公園,因為剛下過雨,樹上的露珠是極其密集的反光點,道路泥濘也許能讓他們無所遁形。」 大衛坐在機車上,帶著漆黑的頭盔,用爽朗的聲音說。shu-9su.pages.dev
我掃視了一下醫院的門口,門口有泥濘的腳印,依腳印看是兩個人的,其中有一個人的腳印在走路時滴落泥水。這是穿了裙撐才會有的表現,高跟鞋和高跟皮鞋,一個走路為貓步,一個走路以後腳跟顯著像是走正步一樣,似乎無法彎曲自己的膝蓋。shu-9su.pages.dev
「跑了!」 我低呼一聲,順著腳印想都沒想就追了出去,腳印乾了有一段時間,伊維拉和大衛在身後喊著我的名字,我的思緒早就飄到那兩個人身上去了,他們的計劃全都失敗了,這個方向估計是謝雨臨正在居住的醫院,看來這次是非得一戰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又穿了一套學生服,比起運動褲我始終喜歡短裙帶給我的感覺,輕盈的雙腿不受任何限制,打個比方就像個斯巴達戰士的裙甲一樣嗎?shu-9su.pages.dev
「轟!」 沒等我去開門,緊接著就是巨大的刀具與那熟悉的身影。「導師…不是死了嗎!?」 我驚呼道,那聲音也驚醒了正在養傷的謝雨臨,「看準了,那不是導師,後面那個更不是我的前妻,他們只是裝束很像的…替身而已。」 謝雨臨冷靜的對我說,讓我安心了不少。shu-9su.pages.dev
「不!不對!陳潔!跑!」 謝雨臨突然發了瘋一樣的對我吼,我也聽見了,那嗶嗶嗶的炸彈聲,但是能往哪裡跑?我抱不動謝雨臨往樓下跳,只得喚出影把謝雨臨勉強的抬起來,用拳頭砸碎玻璃,玻璃碎片把我的拳頭和手臂劃出幾道大血口子出來,但是想到那些炸藥,這些根本不在話下。shu-9su.pages.dev
「太小了…」 我胡亂的掄著拳頭,任憑那些玻璃碎片在我的身上劃出傷口,弄破我超級貴的旗袍,也只是求個活而已,只是想求個活,沒有去調查啊!明明也只是好奇的去看…去抵制本應該抵制的毒品,想到這裡我委屈的哭起來,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即將要死在這裡。shu-9su.pages.dev
「把我扔上去,十八層的那個臥室,做的到嗎?上樓沒有時間。」 我對影說,影連頭都沒點,抱起我很用力的在原地轉著圈把我的身體甩了出去,這是個極其愚蠢的行為,玻璃碎片大概會把我插個對穿,但我還是去做了。shu-9su.pages.dev
「會有你想不到的辦法。」 影在窗戶上的反光中與我對視了只是一秒,「嘣!」 玻璃清脆的破裂聲在房間迴響,我撲在影的懷裡藉助著這股衝擊飛過陳潔的頭頂把兩個人砸出門外,影也因為衝擊,她的後背直接頂在了牆上,痛的我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腰。shu-9su.pages.dev
「咚!」 炸彈將走廊中的人炸了個粉碎,一時間的走廊血肉模糊。shu-9su.pages.dev
三天之後。shu-9su.pages.dev
「導師在事發當天正在給我們講課,請一些人不要再汙衊我們導師了。」 一些學生在為自己的導師洗白,是的,我在那個學校中,和當時阿特拉斯一模一樣的導師又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對我微笑。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散開吧孩子們,你也一樣,不知名的記者。」 導師仿佛全然不知,若無其事的把我推出教室,繼續上著他的課。那天的屍體,名字雖然和他相似,但並不是他,那麼只有兩種可能,警察被賄賂…亦或者戰鬥的,一直都是和他名字相似的人。shu-9su.pages.dev
「你當時看到了什麼?」shu-9su.pages.dev
「破敗的寺廟,被飛彈轟炸…埋葬平民的巨坑…」 謝雨臨回憶當時的景影所映現的事情。shu-9su.pages.dev
這樣就只能線索導向納忒塔的戰場遺址,那個地方是近幾年在一個新發現的群島,上面有著與世隔絕的文明,在接受西方各國的好處後經濟發展飛快,一下子從部落越升到了城市的生活,因為人數少、島上的資源極多,總統被替換成了傀儡,西方找藉口讓自己與自己的國家宣戰,宣戰的正中央則是群島,他們的國家迎來的是三面的屠殺,自己國家的軍隊、其餘兩國的軍隊。shu-9su.pages.dev
迄今為止,有些人依然認為美國是正義之師,自稱統一了納忒塔群島,用資金「收留」了該島人民,在資源剝奪殆盡之後只剩下一地的雞毛。現在無條件的屠殺和侵略有國際的譴責,為了正當的吃人假意宣戰歐洲,實際上是美國和歐洲雙方面的資源掠奪。shu-9su.pages.dev
在此後,那個地方被自己國家的傀儡總統用外科手術式的飛彈轟炸毀滅了一切,從此以後那個文明徹底滅絕,用西方的話來說:我們已經和平解決,希望大家不要再打擾那個文明的發展。shu-9su.pages.dev
那個島的周圍被設置為禁航區,但是納忒塔這個群島也消失在國際上,就好像那些小國家一樣,很多人認為納忒塔到現在依然存在,實際上早就在一年前被摧毀的乾乾淨淨。shu-9su.pages.dev
「看上去得跑一趟納忒塔了。」 我跪在床上,來回摸著自己光滑的雙腿,整個昏暗的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在思考,我很喜歡這種環境…尤其是自慰。這種行為令一些人感到恥辱,我不覺得,因為這能讓我很冷靜的去思索解決的辦法。shu-9su.pages.dev
我躺在床上,隔著裙子退下我的內褲,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右手指伸入那桃花之境,說不出來的舒適感在我的小腹綻放,我滿意的閉上眼睛,蠕動起我的手指,讓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如漣漪般蕩漾我的全身。「嗯……」 我的意識飄向十里八荒,全身的肌膚也因此微微顫抖,另一隻手揉起我的乳房。shu-9su.pages.dev
「我們的人道主義……」 那些虛偽的話語在我的腦中浮現,線索在我一遍接一遍受到刺激的肉體中,在那激烈的興奮感中不斷的構築,我情不自禁的脫下自己的學生服,半睜著眼睛看向自己那許久未碰的粉嫩乳頭,現在它就暴露在空氣中,在手的揉搓之間不自覺的把興奮傳動給我的大腦。shu-9su.pages.dev
「你們太過於殘暴了,這群野蠻人…」 殺戮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我手指挑動的頻率逐漸加快,兩條腿夾緊了在床上像一條靈蛇一樣來回躍動,狠狠的擺弄著我裙下的小蝴蝶與我那可憐的乳房。shu-9su.pages.dev
「 唔…呃……」 喘息著,思考著,在人之生命中,為了思考而燃燒起自己那微小的慾望,我並不是一個在愛的慾望中思考的人,我只是恰巧在這個慾望中能思考的更加清晰罷了。手指不再挑逗,而是來去自如的抽插,玉液伴隨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都會增加,越發的黏稠,連我的全身都足以感受到的炙熱。大腦卻與炙熱相反,冷靜中的思維在興奮的活躍。shu-9su.pages.dev
景影是心理創傷,「唔……哈~」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都會遊蕩出我的推理,那麼當年納忒塔戰爭時,他必然會是其中的倖存者,雖然不知道他怎麼逃出去的。shu-9su.pages.dev
「唔……呃…呃……呃!」 如同月下的潮汐,性慰中的涌動時不時拍擊著我高潮的海岸,如果能逃出去,那必然是一個擁有政治背景的人物,既然是寺廟,他也就不可能是總統…shu-9su.pages.dev
「啊…嗯……」 我在一次又一次的快感中扭動著自己的全身,在線索的構築中,眼睛從半睜到全睜,我這黑色的瞳孔中,遇見的是代表光明的真理,這是我們大多數人特有的力量。shu-9su.pages.dev
「身上有……呃……刀傷、槍傷……呃啊啊啊……哈哈哈哈。」 我大概想到了,他大概是當年參與戰爭的軍官之類,藉助邪教暗殺的手段來為他的國家和文明謀求注意力,這也是他沒有完全阻隔我們調查的原因,只要有人調查,那麼真相就會公布於世,這是我推理出的結果。shu-9su.pages.dev
「呃啊!」 我的全身鬆懈了,自慰也在這時候結束了,液體在剛剛流淌了一大攤,宛如柳宗元描述的小石潭一樣美麗,不規則的擁聚在單子上的凹陷中,在我的雙腿之間的潭水源頭繼續流淌著,映射出我的略顯疲憊的臉,我看著這些,長舒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大衛安排在這裡保護陳潔和謝雨臨、我和伊維拉前往納忒塔區域,這將是違背美國霸權的…一種小制裁嗎?個人為了制裁不去看美國電影的那種?」 我自言自語的說。shu-9su.pages.dev
鏡中悖論 一章 五節 中 墳墓shu-9su.pages.dev
「你打算…怎麼過去?」 伊維拉對我說,我們來到了港口上,納忒塔區域比尼莫點還要孤獨,而且有西方國家的層層封鎖,正所謂蜀道難,難於上青天所描述的一般,要穿越並非一件易事。「讓我想想,納忒塔區域嘛……」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吹來的海風,擅自前往那忒塔確實有些不自量力了,但是前往的方法又不能沒有,那麼只有租一艘船了。shu-9su.pages.dev
「租船吧,也相當於買一艘了對吧,納忒塔群島暗礁居多,大機率會擱淺。」 我決定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錢,勉強夠一趟單程票,可以說是有去無回嗎?shu-9su.pages.dev
「你說的很對,返回的時候…」shu-9su.pages.dev
「你們要去納忒塔地區?」 一個背著黑色背包、身穿黑色背心的英國青年打斷了我們兩個人的對話,「我們可以一起去,坐我的船。」 青年用自拍杆拍攝著我們與他的面孔,滿嘴嘮叨起自己和我們要一同去納忒塔地區的話之類的東西。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小孩子玩的遊戲。」 我拉住伊維拉的手打算離開,被這個青年拽住:「好了,知道你們不願意,但是免費的不OK嗎?」shu-9su.pages.dev
「那裡會有危險,如果只是為了熱度就去讓自己的生命冒險,是絕對不值得的。」 伊維拉拿開青年的手好心相勸道。shu-9su.pages.dev
「好吧,你們這群又當又立的人,你們不是一樣不珍惜生命嗎?」 青年滿口的吐沫星子,指著我們兩個人說譏道。shu-9su.pages.dev
「性質不一樣,先生。」 我對他有些不耐煩,握緊了我的拳頭,他們是真的崇尚自由,但是從未崇尚過真理,也從未崇尚過所謂的人道。shu-9su.pages.dev
「呵,什麼人。」 青年輕蔑的對我們兩人比劃了個中指登上了他的船。我並沒有理會剛剛的事情,拉起伊維拉找到了租船區,沒等我要發話,一個滿臉白鬍渣的老頭就站了起來說:「你們要去納忒塔地區沒人會願意租出去自己的船,水手的聽力總是那麼令人驚訝,對吧?兩位同志。」shu-9su.pages.dev
「但我們執意要去,哪怕是肉體交易。」 我拿出保險套毫不避諱的說,伊維拉驚訝的看著我,未曾想到我的執著,只要是真理,我就會去追求。妄圖從黑暗的時代中撕開一道裂縫,光輝就會從中閃耀灑向大地,都說想像力的盡頭是物理的終點,把可能和想像中的實現是我們所熟知的物理,把不可能和想像不到的實現是未來的我們所陌生的物理,那麼在這個時代也是如此,我在奔波未來的路途之中。shu-9su.pages.dev
「同志,大可不必,看在我和你的朋友同為一個國家的份上,我帶你們去吧,你們是為了某些事情?某些最真實的話語?」 他滿臉的刀疤彈痕,滄桑的像一塊樹皮的臉上那一顆眼神銳利的獨眼,仿佛能看透我們心中所有般的神奇一樣,大概這就是最現實的美杜莎之眼嗎?shu-9su.pages.dev
「謝謝,讓我們上船,現在,我叫周琦。」 我回答著自己的名字。shu-9su.pages.dev
「我叫伊維拉,只是叫我伊維拉就可以。」shu-9su.pages.dev
「我叫謝利亞爾,同樣,只叫謝利亞爾就可以了,兩位同志。」shu-9su.pages.dev
伊維拉緊跟在我的身後,我時不時看了看周圍那些人亮的發光的眼睛,他們都在看著我,大概是我剛剛的語出驚人,他們都以為我是一些不正當行業了吧,實際上我到現在還沒有破過處。shu-9su.pages.dev
他的船是一艘自行改造過的裝甲遊艇,遊艇上隱藏著小型自衛機槍,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蘇制貨。shu-9su.pages.dev
「這是一趟長活,大概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到達,我備好了糧食,就等待這一刻。」shu-9su.pages.dev
「你的目的是?」 我問他。shu-9su.pages.dev
「你會信那些西方的鬼話嗎?」shu-9su.pages.dev
「不會。」shu-9su.pages.dev
「你的身份?」shu-9su.pages.dev
「記者…」shu-9su.pages.dev
「納忒塔是否真正和平,一去便知,真理永遠屹立在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可以看清,只是有些人不願意去承認,因為真理讓他們害怕、讓他們心虛,只能用些人道、正義、和平之類的話來掩飾自己的醜陋,那些胡亂的概念和意識終歸抵不住真理往那站立的威嚴。」shu-9su.pages.dev
「是同志。」 我會心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雖然矮小,在精神上是很高大的人,他應該能看清這些事情,聽到這些話我很放心。但也只是暫時放心而已。shu-9su.pages.dev
經歷了大概三周連啃大列巴、月經失調、各種折磨、熬夜輪流值守的日子,總算是到了這個較為巨大的群島,果不其然的一片荒蕪。shu-9su.pages.dev
「這裡沒有被封鎖為禁航,因為這裡是爛攤子的原因,沒有人願意去在這裡守住那些西方國家潔白內褲裡面的屎。」 伊維拉對我說,我點點頭表示認可。因為這地方比屎還要屎,曾經的資源寶地、可再生的財富被一次性全部剿完,這個文明的文物能搶的搶走、能毀的毀掉,宛如曾經大清朝的再現,只不過這個大清朝是西方國家方便吃人自己撐起來的攤子。shu-9su.pages.dev
這拐彎抹角的吃人就好似一些我曾經見過的美走狗一樣,總要找個理由去吃,實際上自己那可憐的面子早就被自己丟光了,哪裡看得出你虛偽的善良。shu-9su.pages.dev
破碎的屍骨在這片島嶼上到處可見,廢棄的裝甲車、坦克,一些依然能使用但是被丟棄的槍枝,我從地上撿起一把品相較好的HK416打開保險,試著對無人的前方扣動了一下扳機。「噔噔噔!」 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我一跳,因為是單手持槍,那後坐力也差點讓我沒抓穩,趕緊把保險關上了,我還以為沒什麼子彈,看來我對槍械的接觸太少了。shu-9su.pages.dev
「這玩意,好東西,留著。」 謝利亞爾看了看我準備背起來的hk416說,因為這裡曾經是69%的城市化島嶼,所以這個島嶼並非是一個沒有開化的荒島,還有一些現代的設施,例如公路、自動販賣機之類。shu-9su.pages.dev
這上面的人民拋棄了自己傳統的文化,將自己的文明、自己的神話肆意的改造為那些西方的東西,最後又求取佛祖,把自己老祖宗留下的國土和資源讓西方那群強盜掠奪殆盡。不能說其可恨,只能說其天真,把信任放在一些根本不能信任的野蠻人,他們的道德和這些野蠻人是無法比擬的,可惜道德在這個世界並不能當做武器,這並不是一個真善美的烏托邦。shu-9su.pages.dev
「噔噔噔!」 子彈穿透我的長髮,我瞬間翻滾到一堵牆邊,謝利亞爾和伊維拉躲在另一堵牆那,正好與我對著。shu-9su.pages.dev
「那群又當又立的小崽子!」 我偏了偏身子看向牆外,那是三個星期之前的青年,他拿著一把自改的重機槍,上面塗滿了立繪,還有各種各樣多餘的零件,以至於我完全看不出是什麼型號。shu-9su.pages.dev
「真麻煩,不能殺人。」 伊維拉對謝利亞爾和我告誡道。「你說的對,我的彈夾還可以,只要打中腿。」 我端起hk416,我沒太接觸過槍,也沒法拜託伊維拉和謝利亞爾射擊。shu-9su.pages.dev
「來了。」 我說話給自己壯膽,迅速端起槍對著他腿就射,一槍擊中了那個最不應該擊中的地方,生殖器…我明明是朝著大腿射擊的,那個男人痛到倒地昏迷,一頭栽在了那裡。shu-9su.pages.dev
「你射的真准。」 伊維拉誇讚道。shu-9su.pages.dev
「槍是一把利器,越摸越准。」 謝利亞爾難視著那個地方,男人看上去徹底昏厥過去了,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破敗的寺廟。」 我自言自語,把目光看向這座島嶼的一座大山,那是被公園圍起來的大山,寺廟也許不太能見到。既然是在山中的寺廟,還能避難,能躲避的地方就是公園旁邊的山,如果能找到的話,那必然是一件好事,關於阿特拉斯的事情就能全部理解了。shu-9su.pages.dev
「注意到了嗎?同志。」 謝利亞爾指向在城市廢墟中徘徊著的黑影,我大吃一驚,如果這樣的話,就代表影早就被加入了戰爭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戰果嗎?西方要妄圖用影來剝奪全世界的話,那必然是極其危險的事情,我清楚的記得那個黑色美杜莎之眼,將我的意識掠奪的恐怖時刻。shu-9su.pages.dev
「我們可能深陷在更大的陰謀之中,周琦女士,我想撂攤子不幹。」 伊維拉把我的手握的很緊,出了不少手汗。shu-9su.pages.dev
「哪怕是全世界都在謀劃的陰謀…我也會去乾的,你不願意干現在就 可 以 離 開。」 我在最後時一字一頓的說,「真倔強…」 伊維拉用俄語小聲嘀咕道。shu-9su.pages.dev
「就這麼跟你說,姑娘,我準備的油,是為了她這種人,退堂鼓要在開始之前打。」 謝利亞爾也聽到了伊維拉的話,重重的錘了錘她的腰,像是一種威脅。shu-9su.pages.dev
「周琦。」 伊維拉再次握緊我的手,我拉住她徑直朝有影存在的城市廢墟走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說的就是這句話吧,大概就像救火的消防員、緝毒的緝毒警、若沒有人前進那就沒有前進,若畏懼危險那就沒有人存活,若害怕黑暗那就沒有人能活在光明之中。shu-9su.pages.dev
我下定了決心,並非我心中的正義感,而是由我純粹的…就是想知道真相。是的,我什麼都不是,連我的性命也一樣,想到這裡,我又不想鬆開伊維拉的手,怕她誤解我的意思。shu-9su.pages.dev
「通篇貫徹反常規之道,此為逆反,為影,影為己,影為通往真理的鑰匙,獻給果斷的,不計後果的,只是去想就開始做的人類,超越時代的一切。」 我朗誦著我們的教義,最後在昏暗的教室中熟睡。shu-9su.pages.dev
「停手…我也有我的家人…我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周琦。」 伊維拉甩開我的手,廢墟上有不少徘徊的影,他們已經失去最基本的模樣,只是人形的一片黑,跟PS軟體把人扣出來之後只剩下那一片黑似的,在這個廢墟中過著他們曾經的生活,呢喃著一些模糊的英語。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理伊維拉,走近那些影,那些影說的是他們生前在生活中的日常。shu-9su.pages.dev
「喂,小龍,我們的婚禮要怎麼樣舉辦?」shu-9su.pages.dev
「老闆,買一瓶礦泉水!」shu-9su.pages.dev
「現在這日子真好,那些西方國家給我們城市化,外面的世界真棒!」shu-9su.pages.dev
「那些西方人兌現了我們大部分的承諾,我再也不想回到以前的部落生活,爸爸,我們正在過好日子!什麼破神話!破傳統,那都是封建迷信~只有西方才是唯一的救贖!」shu-9su.pages.dev
他們活在過去,迷信在西方的承諾中,這些都是危機前夕的日子,他們的資源在一點一點的減少,他們卻毫不知情,西方在蠶食他們的文明,他們活在眼前的安逸里,不知往前看穿這一切。shu-9su.pages.dev
「你想的沒有錯誤……」 沙啞空靈的聲音讓我端起槍,廢墟中一個滿身傷痕,傷痕中儘是人眼珠,穿著英國那時真理教的儀式刀具,帶著一個巨大的電風扇罩,電風扇罩裡面縫了無數的眼睛,用中間插的麥克風說出那些話來。shu-9su.pages.dev
「你?能與我交流?」 我覺得這個聲音很像阿特拉斯,但不知道能不能確定。shu-9su.pages.dev
「你願意聆聽嗎?我們的故事?」 它在不斷的靠近我,敵意也是極其明顯的,一直揮舞著它身上的刀具,鎖鏈與滑輪組的聲音極度清晰,帶著殺意,又帶著求助的意思,我從未見過如此矛盾的怪物。shu-9su.pages.dev
「我們是被拋棄者,殺了你…啊,哪怕是殺了更多的你這種人…」 我二話不說把它射殺,它的頭被槍打開了花,最後整個身體都溶解掉,只剩下粘液中的一堆人眼珠。shu-9su.pages.dev
不知不覺,我發現我已經與伊維拉他們失聯了,自己走的太遠,導致完全找不著他們,但這也是好的,我知道船的位置,還有這島嶼的地圖,我只要自己一個人去探索,探索之後再回到船那裡就可以。shu-9su.pages.dev
殺死其他國家的人,引起矛盾,藉此矛盾宣揚出自己的存在,因為倖存者已經沾不上國際的邊緣,大部分都被封口或者暗殺。知道真相的人越來越少,就像日本從來不會給慰安婦道歉一樣,只會等著那些人死去,最後讓歷史被遺忘,但歷史上的真理是無法被遺忘亦或者被掩埋的,無論多少時間,他們都會永遠銘刻在歷史之上,無論如何汙衊。shu-9su.pages.dev
「自己走不害怕嗎?」 謝利亞爾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他那銳利的眼睛在太陽下似乎比太陽還要閃耀,但是眼睛的正中央有些許的陰影。shu-9su.pages.dev
「當然不。」 我隨意的回答道。shu-9su.pages.dev
「那一起走更不害怕,伊維拉說她在船上等著…不如。」 我端起槍轉身對準他的大腿就是一槍,匕首從他的身後掉出來,吃痛倒在地上。shu-9su.pages.dev
「想到了嗎?我沒想到,我在打的不是你,是影。」 我話剛說完,感覺自己的意識也開始模糊,我用力甩開剝奪意識的影,喚出自己的影。shu-9su.pages.dev
「你們可憐,但可恨就在這一點?」 我放聲揚言,一些影在我的周圍轉動著,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們便立馬飛撲過來,影在我的身上附著的那一刻瞬間膨脹變形成巨傘將他們彈飛,影化作幾把飛刀又是隨手一扔將那些影消散於光芒之中,永遠安息。shu-9su.pages.dev
那個謝利亞爾再一次拿刀捅向我時,我轉身抓住他的手臂,連上我的影,那一共是我的四條手臂,影的手拔開匕首拉到自己的近前就是狂風暴雨似的連打,尤其的針對頭部。最後我的一隻手強行撐開他的獨眼與他對視,我的影映射他的眼睛之中,黑色的影隨之從他的身後呼出,我推開他用影的拳頭貫穿了這隻極其特殊的黑影,黑影消散。shu-9su.pages.dev
他們的影都很僵硬,和我的影比起來還是弱上許多。shu-9su.pages.dev
「呃……乾的漂亮,同志。就是我大概沒辦法走了,成了累贅。」 謝利亞爾從自己的大腿中拔出我剛剛打進去的子彈。shu-9su.pages.dev
「對不起。」 我也沒有帶什麼包紮的東西,只得把自己的外套撕開一點幫他榜在腿上。shu-9su.pages.dev
「周琦!他們沒想給我們留活路!這裡就是個大墳墓!」 伊維拉與這些影纏鬥著,一邊跑向我的方向。shu-9su.pages.dev
「別跟他們打!」 我大聲喊,拿起謝利亞爾的匕首衝過去,不出我所料,伊維拉的意識被剝奪了,在植物人的那一刻又瞬間活躍,她轉身的那一刻,眼睛化為了蛇瞳,我也急忙轉身跑,但是意識忍不住的模糊。shu-9su.pages.dev
「唔…嘶,那就!」 我支撐著自己的意識,轉身一拳打在她下巴上屁用沒有,反倒是她一拳打在我腹部上,我差點沒吐出來。我跳起來兩拳干在她眼睛上,她閉著眼睛一拳都能把我砸倒在地,痛的我根本站不起來,可是意識真的要撐不住了。shu-9su.pages.dev
「逆反,反衝力……」 我想到在檔案看到的那些玩意,翻滾躲過她踩過來的一腳,忍痛起身,意識即將消失。shu-9su.pages.dev
我扒開伊維拉的眼睛,忍著她在我身上打擊,和她對視,我在不斷的石化,同時我也在讓我的影映射入她的眼帘,將其對沖!衝出去!shu-9su.pages.dev
「咚!」 我和她同時飛出去,我的影與那個影打在一起,意識轉換,我的意識在即將消逝時到了影身上,手化作爪子,穿透了那黑影的胸口,瞬間結束了戰鬥。shu-9su.pages.dev
鏡中悖論 一章 五節 下 貫徹shu-9su.pages.dev
「歷史中的罪惡永恆,無論勝負,屠戮的醜陋即為真理,故以人道、文明、先進等詞語掩蓋面貌,強者、勝者為先進文明,弱者、敗者為野蠻落後,毀滅的強者、勝者為野蠻落後,創造的弱者、敗者為先進文明,真理有二即辯駁,悖論相斥之界。」 書本在夢中合起, 從昏暗的教室中醒來,已然是當日的黃昏,夕陽透過凈明的窗戶把我身上的白褂染紅。shu-9su.pages.dev
「老師?畢業之前,我想問你些事情。」 那是一位女學生,看上去已經等待我許久了,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我的身邊。shu-9su.pages.dev
「怎麼了?」 我看著她真誠的雙眼問。shu-9su.pages.dev
「我們那些侵略的歷史…是否應該在當世被糾正,我們又是否應該感到恥…」shu-9su.pages.dev
「侵略是當世的罪惡,千秋的功勞,土地是國家強大的基礎,每個人應當從自己的國家視角上著想。需要糾正的,只是他們又當又立的虛偽,僅此而已。」 我回答道,但是我的拳頭已然攥緊,我巴不得狠狠的罵他們一頓,把他們汙衊成世界上罪惡的源頭,黑暗極致的開端,但我是一位老師,我必須要用客觀的視角去看待。shu-9su.pages.dev
「那您,為什麼表現出一副較為痛恨的樣子,幾乎沒有拿我們國家當教學例子的時候,明明我們國家更…」shu-9su.pages.dev
「因為我也站在我國家的立場。」shu-9su.pages.dev
「老師在哪個國家呢?」shu-9su.pages.dev
「呵呵,老師的國家啊…」 我一時語塞,也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要告訴她,是那個在國際上只是以名義存在的納忒塔嗎?shu-9su.pages.dev
「老師?」shu-9su.pages.dev
「在納忒塔,土生土長的納忒塔人,在西方國家宣布我們國家平息戰爭的時候,就是我們國家毀滅的時候。」 我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本來獨立的領導人被暗殺,傀儡上位,軍隊變質。自己的同胞殺害自己的同胞,賣掉自己同胞的器官,坑害自己的同胞去沾染那些鴉片……無法想像的慘劇。shu-9su.pages.dev
「說出真話就會死亡。」 這是父親曾經深刻教導我的,如今看到老師的氣憤,我也終於知曉了那些人的真面目,但是我也不能宣揚出去那些事情,所謂的無力也大抵如此了。shu-9su.pages.dev
「這裡…都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我們還是在一起…周琦,這次算是真的跟你上了賊船了,當年揭露那些媒體都沒有這次兇險。」 伊維拉被我慢慢拉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附身中回過神來,手依然在緊握著我的,她這麼高的個子在我這裡找安全感也許違和了點,但是有影和無影的區別還是非常大的。shu-9su.pages.dev
我扶起謝利亞爾,我們在水泥牆交錯的森林中穿行,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影在一些反光點的埋伏,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完全不知道這些影究竟在謀劃些什麼。shu-9su.pages.dev
再往深處行走,屍體的腐臭就開始在廢墟中隨風溢盪彌散,這些屍體的來源是一些僱傭兵,槍枝不規不正,身上的防彈衣和頭盔也是萬國牌。這些屍體死亡了一個月左右,也就是我們準備啟程的那段時間,這裡曾經發生了一些激烈的槍戰,人心比影更加可怕,既然這裡有這些屍體,說明這裡可能有著另一夥犯罪組織。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謝利亞爾、伊維拉聽見尖叫的聲音馬上躲在瓦礫堆的邊上,那是一群穿著西裝的男人,圍繞一個女大學生哈哈大笑,一個僱傭兵在這個女人的身邊蹲下,一把刀將她的胸口剖開,血液飛濺,那些人就像是在看殺豬的一樣,滿面笑容。shu-9su.pages.dev
「來,張總,給我們展示一下,『永保太平『這種藥的效果。」 他們用的中文,但是並不像一個國內人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嗚嗚…啊呃呃呃…」 那個的女學生的白襯衫浸滿了鮮血,眼中流著淚水,光是看上去就覺得痛苦,恨不得用盡全身去詮釋自己身上的痛苦,嘶吼、顫抖,生命在那最後一刻的猛烈掙扎,要將自己的生命蕩漾出最倔強的火焰,在這些唯利是圖的怪物面前,證明自己那生命的價值,而不是「價值」。shu-9su.pages.dev
「這個藥的作用是…可以保證器官在離開原體的時候,以照常運轉,能夠運轉許久,這樣每個器官都能在黑市中進行販賣,當然這種藥也能保證人體的永生…是幾年前在古遺蹟中發掘出的物質。因為是可再生的資源,在黑市上都搶瘋了,好在我們的公司聘請了美國專家掌握了這種藥的核心技術。」 他們口中的張總說。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那這樣我們豈不是能永保我們的江山!再也不用擔心我們哥幾個見不了面…」 話還沒說完,他就拔出手槍對準張總。shu-9su.pages.dev
「哦吼吼,別急別急,到時候,我們這些有錢人,都是永生者,讓那些平民、窮人死去吧!還妄想打倒我們!我們的資本是無限的!」 張總說,我只能通過他們的對話來辨別,因為他們都是基本上看不見臉的,用一些面具蓋住自己的臉,頭型又差不多的相似。shu-9su.pages.dev
「好了!來享菜!」 另一個人拍了拍張總的肩膀,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僱傭兵又在那女孩白嫩的腹部劃破一個小口子,那個女孩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厥?還是死亡?總之絕對不是出擊的好時候。shu-9su.pages.dev
「拉出來。」 張總也脫下褲子命令僱傭兵,僱傭兵把手伸進腹部,薅出她的腸子來綁在幾位「經理」的生殖器上。shu-9su.pages.dev
「林瞳漪,在被分屍後,全身器官依然正常運行,包括已經碎成一片的大腦…」 我想到這一刻的時候,我就意識到,那個女孩是無論如何也死不了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這群人分屍、肢解,最後抱有思考的、失去所有感官,只保存思考的活下去,直到這個時代的終焉。shu-9su.pages.dev
「嗚……」 女孩的血液與她的眼淚混在一起,悄無聲息的滑落,任由那幾位經理把她的腸子在自己的生殖器上滑動著,最後讓僱傭兵一腳飛踢踹出老遠,腸子就像個風箏線一樣不斷的拉長,女孩的哀嚎聲迴蕩,幾位經理大笑著吹噓自己的持久能力…shu-9su.pages.dev
「我說…我看不下去了。」 伊維拉逐漸站起身,被謝利亞爾按了下去,我繼續觀察,握住槍等待一個時機。shu-9su.pages.dev
「呦!斷了!直接上傢伙!兄弟們!」 也許是張總用腸子太用勁,讓那女孩的腸子在半路直接斷掉了,隨後挺著生殖器飛奔而去,撲到身上就是浩浩蕩蕩的輸出。shu-9su.pages.dev
「啊!呃!嗚嗚嗚嗚…啊唔…」 女孩黑色的長髮披散在張總那猥瑣的臉上,潔凈的臉上滿是絕望與恐懼,又似乎被人打了藥一樣的雙腮發紅,在爽快與痛苦之間的表情凝結在一起,其餘三人在用刀割斷腸子之後也跑過去。shu-9su.pages.dev
只不過這三個人更為殘暴,一刀刀一刀刀的剝開這女孩的皮肉,把運轉的內臟拋去,使勁的用生殖器和刀輪流捅著那被剖開的傷口,讓肉體與肌肉中的血管、神經、骨骼相互碰撞。shu-9su.pages.dev
「還不去嘛…周琦…」 伊維拉淚流滿面,小聲的抽泣,拳頭都快握出血了。shu-9su.pages.dev
「我…我…」 我很擔心自己又多一項麻煩,我幹什麼事情一直活在乾和不幹的中間糾結,想衝動行事又一度被理性壓制,事實上那些事情最後也做了。shu-9su.pages.dev
沉默是最大的傷害,要麼污濁一世,要麼清明一生。shu-9su.pages.dev
「是因為自己的善良和堅持成為英雄,而不是本就為英雄所為,靠著人與人之間的共性,靠著人最基本的道德,一樣是人,只是看不慣逆常規而行,想了不可能的,而去做了不可能的。」 老師曾經是這麼說的。shu-9su.pages.dev
我打開了保險,舉起槍首先擊穿僱傭兵的胸膛,四位西裝男聞聲回頭,抬起那女人跑向更深處,我想繼續射擊,但因為自己的槍法不好作罷,關上了保險。shu-9su.pages.dev
「追!」 謝利亞爾拿出一針腎上腺素,無顧疼痛奔襲而去,順便拿走了那僱傭兵的AK47,伊維拉和我緊隨其後。毒販子可恨,把人和器官明碼標價的人販子更可恨,每個都是為了錢不聞不問的野狗,宛如那些西方一樣可憎。shu-9su.pages.dev
「他媽的傻逼!這裡也有人盯著!肯定是便衣警察,你不是說沒有警察追嗎咱的大張總!」 一個男人對張總說。shu-9su.pages.dev
「你媽個逼我怎麼知道,殺個人還有罪了不成?這是咱要祭祀的對象,是要和真理教交代出去的!我事先在她陰道里留了精液,跑到那往罈子上一扔任他媽的幾把事。」 張總說。shu-9su.pages.dev
一路不知追了多久,登上了數千階的樓梯,那四個男人也已經到了無路可逃的地步。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座宏偉的神廟,並不是謝雨臨所描述的破敗,而是富麗堂皇,無數的金磚刻印上蛇的花紋,神廟裡是巨大的美杜莎像,女孩被他們放在神廟的正中央,神廟的比例極其的巨大,仿佛是為巨人準備的一樣,連桌子都和我們正常的高樓一樣巨大。shu-9su.pages.dev
「他媽的,給坑了!這裡屁都沒有!」 張總臭罵道。shu-9su.pages.dev
「感覺出來了嗎?血。」 謝利亞爾指了指那女孩的血液,正在這神廟的中央,由純水晶雕刻而成的地磚上流淌,那些血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快速從女孩的身體上流淌,連張總也無法倖免。shu-9su.pages.dev
「哦哦哦哦…lililili……藥…那個永生的藥!」 張總一副無法呼吸的樣子,掐住自己的脖子,他的瞳孔在逐漸變化成蛇瞳…在他身旁的三個人僵住無法動彈,大概失去意識了。shu-9su.pages.dev
「跑不了了!」 伊維拉喊,我回頭看向被關閉的翡翠大門,那大概是世界上最大的翡翠,是大廈一樣巨大的翡翠,翡翠上也一樣雕刻著蛇的花紋,血液很快將整個神廟的花紋凹槽中灌滿。shu-9su.pages.dev
意識在逐漸消失,一個影從我的面前出現,全身一麻,我便昏倒在地,意識也在此結束。shu-9su.pages.dev
我的故事就此結束了嗎?並不。shu-9su.pages.dev
「這是…在哪?」 我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胸口被掏出一個血洞,我試探著把手伸進去,裡面沒有心臟…空空如也。我似乎也成為了林瞳漪、還有那女孩的狀態。shu-9su.pages.dev
我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洞中,洞裡唯一的光源是遠方發出藍色光的,似乎是幾台電腦一樣的東西。我的胸口劇痛,讓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摸到了還在跳動的…自己的心臟嗎?我撿起心臟小心翼翼的放入胸口裡,胸口的血洞以我能感覺到的速度癒合,劇痛也逐漸消失。shu-9su.pages.dev
「伊維拉!謝利亞爾!」 我大聲的喊,一絲一毫的回應也沒有過,我有些絕望,打算朝著光源那裡前進。shu-9su.pages.dev
「周琦…我在這…」 蛇那冰涼的觸感一下子在我的腿上傳現,嚇得我一下子跳起來,後退幾步,去摸自己身上的槍,不過自己身上的東西全部被繳掉了好像。shu-9su.pages.dev
「是我…伊維拉…這裡真的不對勁,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我想…哭。」 白色的光芒將黑暗照耀,一個身上蛇麟化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我只能憑藉她身上的衣服來判斷她是伊維拉。伊維拉那紫色的蛇鱗在腿上、胳膊上,眼睛周圍反著詭異的光。她抽泣著,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shu-9su.pages.dev
「你受了很重的傷。」 這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腹部流著亂七八糟的碎內臟液,已經被貫穿出一個巨洞,下半身也被扒乾淨了,除了血痕就是子彈孔,明顯可見的在慢慢痊癒。shu-9su.pages.dev
「是啊…無休止的虐待。」 伊維拉哽咽的說。我細細觀察這裡,這裡到處都是金屬制的東西,想破壞是極其難的。牆壁上沾滿了我和她的血液,在我和她昏迷的這段時間,無法想像…shu-9su.pages.dev
「實驗體目前情緒穩定…c區域遭到入侵!」 廣播聲在這個牢獄中迴響。shu-9su.pages.dev
真正的男人要在一切結束後才能流下眼淚,這是媽媽告訴我的。我握緊那把AK47,帶著我的怒火,把子彈傾瀉在這群混蛋身上。shu-9su.pages.dev
「我對不起你們,同志。」 我喃喃自語。shu-9su.pages.dev
那女孩的長髮化作蛇瞳,宛如一顆在頭外的大腦,全身的皮膚脫落,從原本的肌肉上生長出血紅色的鱗片,我不知為何我沒有昏迷,但是一些不明國籍的軍隊已經將我和那女孩包圍,我為了避免自己不受傷害,將她們兩個人押給那些軍隊。shu-9su.pages.dev
女孩被一枚特製的手雷炸成了昏迷,事後一路跟蹤,他們就是納忒塔倖存下來的科學家,這些軍隊也是為了保存納忒塔而存在的。這些怪物和影…卻並不是這些科學家的傑作,近似天然一般的與這些環境相契合。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想,我個人感覺更像美日那群狗玩意的德堡嗎!?shu-9su.pages.dev
「好了,你們這些少爺兵!」 我避開了與他們的正面作戰,我清楚的知道這是戰爭,不是什麼遊戲,AK47的子彈也極其有限,要把這些子彈留給我所需要的。所以我一直在這些跟迷宮一樣的道路上逃竄,被這些軍隊追趕,到處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他們連點裝飾都沒有。shu-9su.pages.dev
「我們得想個辦法出去。」 伊維拉對我說,但是這裡連窗戶都沒有,門縫都見不著,是純白且密封的,也不知道通風口和攝像頭在哪。shu-9su.pages.dev
「不用想了…」 我看見了這個房間,有一些地方在不斷的凸出,最後整個房間一面牆壁被一些增生的器官撐破。shu-9su.pages.dev
「趕緊跑!」 我拉起伊維拉踏過那些柔軟的器官,血液灑滿了我和她的腿,顧不得去想噁心之類的事情,只是為了求生而奔跑。shu-9su.pages.dev
人類的器官在這些白花花的牆壁上生長運行,從嬰兒時期的器官生長到成年時期的器官,再掉落下來,不停的砸在我們身上。shu-9su.pages.dev
AK47的槍聲在我們的面前響起,謝利亞爾來到了我們身邊,他的腰上掛的全是人頭,嘴裡咬著鮮血淋漓的匕首。shu-9su.pages.dev
「殺出去趕緊跑!我拿到了!同志!真理!」 謝利亞爾舉起一包檔案,把那檔案遞給了我,同時還有這裡的地圖。shu-9su.pages.dev
我拉起伊維拉繼續跑,跑到一半回頭看了看謝利亞爾,他並沒有跟來,繼續站在那裡,為我們阻擋子彈。shu-9su.pages.dev
「喂!同志要一起走!」 伊維拉回頭喊。shu-9su.pages.dev
「到這了!同志!活下去,為真理而鬥爭,讓你們的紅星照耀世界!」 謝利亞爾的大腿本身就受傷嚴重,那麼劇烈的運動,就算跑出去,腎上腺素也是有限的,就會變成累贅,遲早會死在船上,他想的很周到。shu-9su.pages.dev
「來世見!」shu-9su.pages.dev
「來世見!」 沒有接觸太久,甚至還原諒了我對他的傷害,就能建立起一個絕對信任的橋樑,當時在船上看著他一直不睡以為是要偷襲我們,讓伊維拉和我輪流守夜,現在看來是多麼的讓我愧疚。shu-9su.pages.dev
湧上心頭的並不是悲傷,而是一股重要的使命感,他把最後的火焰留給了我們,儘管已經遲暮,對著美好世界的嚮往也從未停止。這大概是我生命中最敬佩的人,也是唯一犧牲之後,讓我沒有感覺到悲傷的人,不知伊維拉做何感想。shu-9su.pages.dev
一路逃亡,將船的鑰匙插入生鏽鑰匙孔的時候,仰望窗外初升的黎明,原來已經過完一夜了嗎?shu-9su.pages.dev
「Но сколь не живёшь ты, а для жизни мы всё же юнцы.А заря, заря, заря,Дело Божие творя,Золотит леса и пашни,Светом ясным янтаря~(雖然黎明即將逝去,還有我們年輕人如同朝陽,黎明啊黎明,曙光初放,將樹林和田野染成金黃,如同琥珀一樣明亮。)」 伊維拉呢喃細語著俄語的歌曲。shu-9su.pages.dev
「悲傷嗎?」shu-9su.pages.dev
「不,我不悲傷,我會永遠的貫徹我的信念,和你一樣,周琦。」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