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人母愛（重修版）】（22）shu-9su.pages.dev
作者：月兔君shu-9su.pages.dev
2025/08/19 發布於 pixivshu-9su.pages.dev
字數：11932shu-9su.pages.dev
※寫在前面：沒忍住，還是提前更新了，說好的定期更新沒一次做到的，全是反向跳票，所以乾脆還是看心情，差不多就更吧……就是這麼隨性，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二節：各有各的心思shu-9su.pages.dev
「啊，他啊，回來了，昨天就回來了！」趙叔對著電話熱情的說，旁邊的少年在一旁積極的比划著，向趙叔傳達著手語。shu-9su.pages.dev
「就是回來的很晚啊！」shu-9su.pages.dev
少年猛得點點頭。shu-9su.pages.dev
「哎呀，那麼大雨，騎車回來，都濕透啦！」shu-9su.pages.dev
少年又肯定的點頭，還給趙叔比出個大拇指。shu-9su.pages.dev
「生病？呃……」shu-9su.pages.dev
趙叔看了看少年，少年擺擺手。shu-9su.pages.dev
「……沒生病，好著呢，年輕人淋點雨沒事~」shu-9su.pages.dev
趙叔笑著搖搖頭，繼續著電話。shu-9su.pages.dev
「哎，哎，7714，嗯，519，嗯，轉，3櫃檯……好！我再給你對一遍啊，7714519轉3櫃檯，對吧？……哎好，沒事沒事，不客氣不客氣~好，再見。」shu-9su.pages.dev
「怎麼說？」小崇趴在玻璃台板上，急切的問。shu-9su.pages.dev
「看你猴急的……」趙叔輕拍了下小崇的後腦勺，「關心你！聽聲音很擔心啊，滿意了？」shu-9su.pages.dev
「嘿嘿~」小崇美滋滋的直起身。shu-9su.pages.dev
趙叔把寫著電話的紙條裁下來遞給小崇，小崇剛要接，趙叔手卻往回一收。shu-9su.pages.dev
「你小子，打什麼鬼主意呢？」shu-9su.pages.dev
「鬼主意？沒有沒有~」shu-9su.pages.dev
小崇乖巧的連忙擺手。shu-9su.pages.dev
「小子，我老趙我火眼金睛，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動歪什麼心思了？」shu-9su.pages.dev
「哪兒能呢趙叔……」shu-9su.pages.dev
「少來這套，還讓我幫著你扯謊，有句老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就是有鬼我告訴你。」shu-9su.pages.dev
「趙叔，怎麼就扯謊了……我昨天回來晚，就是澆透了啊。」shu-9su.pages.dev
「你不就是想讓她擔心你嗎？前幾天來看你的就是她吧？」shu-9su.pages.dev
「嗯，這個阿姨對我很好，所以……」shu-9su.pages.dev
「唉……你小時候那環境……」趙叔突然眉毛一挑，好像突然明白過來。shu-9su.pages.dev
「……哦！我知道你小子打得什麼鬼主意了！你是要給自己找個好媽？」shu-9su.pages.dev
姜還是老的辣，趙叔一開口，小崇就露出被看破的表情，尷尬的笑著抓著腦袋。shu-9su.pages.dev
「這個沈阿姨，挺溫暖的……我怕，斷了聯繫，所以……」shu-9su.pages.dev
「所以就用這辦法是吧。」shu-9su.pages.dev
「嗯……」小崇點點頭，趙叔看著他的樣子也不忍心，從小看著他在院子裡玩鬧，家裡出了事，孩子也悶了，被人戳戳點點，被其他孩子欺負……看著他現在越來越壯實、越來越陽光，趙叔想著沒準也是個好事。shu-9su.pages.dev
趙叔無奈的點點頭。shu-9su.pages.dev
「你啊，這念頭不正……但我也不攔你，你也不容易，別亂來就行，聽見沒。」shu-9su.pages.dev
「放心吧趙叔。」小崇肯定的說著接過寫著電話的紙條，趙叔揉著手眼看著小崇開心離去的背影，有種說不上來的擔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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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電話是坐等也不來是右等也不來，雲紅這心情比之前等電話那次還要難熬。她哪兒還有心思工作，應付起顧客來也是心不在焉，分出了一份挂念在電話上。shu-9su.pages.dev
到了中午她也沒心思吃飯，生怕自己離開的時候電話響起。shu-9su.pages.dev
「胡姐，幫我打點飯回來吧，隨便打點就行。」shu-9su.pages.dev
「好好好，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準是小男子漢~」shu-9su.pages.dev
「哎呀，別開我玩笑了，我擔心著呢。」shu-9su.pages.dev
「行~~~這個忙我樂意幫，你安心在這等著吧~我一會回來。」shu-9su.pages.dev
「謝謝啦~」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刻鐘，雲紅是一口氣嘆著另一口氣，想著也許中午沒空……恐怕就要等到下班了……她記得小崇說過泳池4點下班……shu-9su.pages.dev
「嘟嚕嚕嚕！嘟嚕嚕嚕！」shu-9su.pages.dev
電話猛得響起，又嚇了雲紅一跳，雲紅滿懷欣喜的拿起電話，但又怕不是小崇打的，她還是沉著了下聲音，萬一是工作上的事呢。shu-9su.pages.dev
「喂，您好，禮品櫃檯……」shu-9su.pages.dev
「阿姨？」shu-9su.pages.dev
「小崇！你可……哎呀~你回家了？」shu-9su.pages.dev
「沒，我還在泳池呢，現在在辦公室里。」shu-9su.pages.dev
「嗯……你昨天淋到雨了？」shu-9su.pages.dev
「還好，就是下車騎車回去的路上淋了些。」shu-9su.pages.dev
「有沒有好好洗個熱水澡？喝點薑湯？」shu-9su.pages.dev
「放心吧阿姨，我沒事啦~」shu-9su.pages.dev
聽到小崇說沒事，她略微放下心來，腳勾過凳子坐下。shu-9su.pages.dev
「沒事就好~嗯……你，昨天怎麼……」shu-9su.pages.dev
「我看阿姨走不了了，我就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你……聽到什麼了？」shu-9su.pages.dev
「嗯……聽到一些。」shu-9su.pages.dev
「唉……跟你說好的，阿姨沒做到，回頭~阿姨再做兩個菜給你送去~」shu-9su.pages.dev
「好啊~我正愁沒吃的呢~」shu-9su.pages.dev
「菜都吃完了？」shu-9su.pages.dev
「沒呢，我可捨不得吃，我怕吃完了不知多久才能有新的呢~」shu-9su.pages.dev
「誒~別省啊，好好吃飯，沒了跟我說，我給你做就是了~」shu-9su.pages.dev
「說好了哦，我可真盼著啦~」shu-9su.pages.dev
「嗯，阿姨向你保證~你……需要什麼，以後就打這個電話，家裡現在……不方便了……」shu-9su.pages.dev
「哦，這樣啊，好，我知道阿姨在家不好過，有什麼煩惱也跟我說~」shu-9su.pages.dev
「真的……可以？」shu-9su.pages.dev
「嗯！當然，能幫到阿姨就好~」shu-9su.pages.dev
「好~我還以為，你昨天……生阿姨氣了。」shu-9su.pages.dev
雲紅說著，手指纏上電話線，繞了一圈又一圈。shu-9su.pages.dev
「要說，是有一點的~」shu-9su.pages.dev
「啊？阿姨怕你等久了，還找了個藉口出來扔垃圾，結果就看到一個空瓶子……」shu-9su.pages.dev
「是啊~一個空瓶子~孤零零空蕩蕩的在門口等著阿姨呢~」shu-9su.pages.dev
「呀？是這個意思啊？哎呀小崇，是阿姨不好~這……」shu-9su.pages.dev
「嘿嘿，哎呀，我逗你的~我都聽見了，不會為難阿姨的，那個空瓶子嘛，沒那麼多意思，就是想阿姨出來的時候看到，知道我在門口聽到什麼就走了的意思而已。」shu-9su.pages.dev
「哎，你啊，鬼心思還真不少~你們午休多長時間啊？」shu-9su.pages.dev
「挺長的，2點才開始對外開放，中午這會老師們都去午休了，沒人~」shu-9su.pages.dev
「那這個點，打這個電話你肯定在咯？」shu-9su.pages.dev
「嗯~肯定在的，我中午在辦公室里吃飯休息什麼的。」shu-9su.pages.dev
「好，那阿姨想……找你說什麼，就打這個電話咯？」shu-9su.pages.dev
「嗯~好啊，歡迎阿姨來電~」shu-9su.pages.dev
「哎，對了，你打工的這個泳池，在哪兒啊？」shu-9su.pages.dev
「阿姨想來找我？」shu-9su.pages.dev
「嗯，如果不忙，午休我也可以來看看你，給你帶點吃的~」shu-9su.pages.dev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咯，就離車站5分鐘的路，我們騎車還路過的，阿姨還記得嗎？」shu-9su.pages.dev
「你這麼一說好像有印象，是那個大路口往裡？」shu-9su.pages.dev
「對，春江路中學，泳池正對著校門口，在馬路對面，阿姨要是來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出來接你~」shu-9su.pages.dev
「嗯~好，你打工……注意防曬，小心一點，聽到嗎？」shu-9su.pages.dev
「嗯，我會注意的~不過阿姨……我說了你別不高興，可能……陳辰交的朋友……不太好，你家在還是要小心些。」shu-9su.pages.dev
「嗯？噢……謝謝你提醒……我會……小心的。」shu-9su.pages.dev
雲紅一瞬間就想到那件事……這下小崇的提醒倒更顯鄭重了。shu-9su.pages.dev
「嗯，有事給我打電話~」shu-9su.pages.dev
「好，騎車要當心，你平時還鍛鍊，飯一定要好好吃……」雲紅正說著，胡笑笑看她在打電話，立馬加快了步伐走來，放下飯盒就擠在雲紅聽筒邊，努力想要聽到些什麼，「哎呀，你別擠我啊……哎小崇，阿姨有事，先不跟你說了哦~」shu-9su.pages.dev
「好，阿姨再見~」shu-9su.pages.dev
雲紅掛了電話，有點生氣的看著胡笑笑，「哎呀，你幹什麼呀！」shu-9su.pages.dev
「讓我也聽聽嘛~我還沒聽過小男子漢說話什麼聲音呢~」shu-9su.pages.dev
「哎呀，討厭~好不容易能打個電話。」shu-9su.pages.dev
胡笑笑笑嘻嘻的用肩膀撞了下雲紅。shu-9su.pages.dev
「行了行了，快吃，都快涼了，飯一定要·好·好·吃~~~」shu-9su.pages.dev
「哎呀！你都聽見了就別說出來了啊~」雲紅被揶揄的嫣紅一片，兩隻手掐著胡笑笑痒痒肉，逗得胡笑笑「咯咯」笑得不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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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小崇其實挺不願意跟卉潔有過多來往，一方面是她做的並不是什麼正當職業，另一方面，這女人過於複雜，也許這就是同類排斥吧。shu-9su.pages.dev
吳卉潔的家從距離上來說，正好在小崇和雲紅家之間的位置，但從路程上來算，離雲紅家更近一些，小崇騎著車一路過去倒也不算遠。shu-9su.pages.dev
在那個河邊的小集市轉了一圈後，也沒看到賣白玉蘭花的阿媽，這都快傍晚了，不在才是正常的。shu-9su.pages.dev
轉了一個街角就看到卉潔站在路邊等她，讓小崇意外的是，她的穿著非常正常，這讓他稍鬆口氣。shu-9su.pages.dev
卉潔遠遠就看到了他，竟沒有特別熱情的樣子，只是靜靜等著小崇騎過來，鎖好車子，才克制的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shu-9su.pages.dev
「把你請來可真不容易呢~」卉潔故作哀怨的說著，小崇一靠近她就貼上來，挽住了少年的胳膊，小崇有些不適，想抽離開，卉潔反而箍得更緊了，那團與雲紅差不多豐滿的軟肉就擠在胳膊上。shu-9su.pages.dev
小崇定了定神，果然剛才的矜持維持不了多久。shu-9su.pages.dev
「要打工嘛，時間就不是自己的了。」shu-9su.pages.dev
「來，上樓。」shu-9su.pages.dev
小崇被卉潔拉著往一處店面走，奇怪的是整條街的店鋪都生意興隆，這是面前的這家不大的店面捲簾門緊鎖著，小崇抬頭看，上面掛著「美然美發」的招牌。shu-9su.pages.dev
卉潔顯得很開心，轉進這家店鋪旁的小巷子，登上緊貼牆面的鐵架樓梯，二樓的位置開了個門，兩人的腳步在金屬樓梯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就是這兒了~」卉潔擰開門鎖，是一個狹小的空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高跟鞋，排列的整整齊齊，旁邊一個向下的樓梯，小崇猜是通向「美然美發」的。shu-9su.pages.dev
「這是你家？」shu-9su.pages.dev
「嗯啊~怎麼？看不上呀~」卉潔扶著小崇肩膀換了鞋，又給小崇放下一雙拖鞋，小崇看著有些遲疑，卉潔哼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我不在家做生意，沒人穿~」卉潔說著，她算是撒了謊，上次顧老大穿得就是這雙，不過除他之外也確實沒人來過。shu-9su.pages.dev
「嗯……」小崇這才換了鞋，卉潔已經打開了房門，等著小崇進來。shu-9su.pages.dev
「怕什麼呀，我又不吃了你。」shu-9su.pages.dev
小崇搖了搖頭，走了進去，跟自己一樣狹小的客廳，地上鋪著頗有中亞風格的地板革，電風扇微微轉著，牆上掛著國外電影海報，到處都裝飾著亮閃閃的掛件。shu-9su.pages.dev
「我沒想到你家竟然會是這樣。」小崇意外的說，他本以為會是髒亂差還有奇怪氣味的昏暗地方，沒想到竟然頗有生活情趣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哎呀，你真當我在家接客的呀，我也有自己生活的。」卉潔打了下小崇的胳膊，走進廳里，從桌上的茶盤裡拿出一個玻璃杯，倒了一杯涼白開。shu-9su.pages.dev
「喝水，沒人用過，放心喝，昂~」shu-9su.pages.dev
卉潔沒好氣的撅了噘嘴遞了過來，「隨便坐~」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小崇依舊淡淡的，坐在方桌旁，屋裡乾淨整潔，除了桌子就一張沙發，對面靠牆放著半截櫥，上面擺放著花瓶和照片，還有一台新的收音機，天線長長的拉出，指著窗戶的方向。shu-9su.pages.dev
卉潔進了衛生間，與廚房並排著，從外面看就知道也都不大，對面一個與雲紅家廚房門上掛著類似款式的玻璃珠簾，那裡面應該就是卉潔的臥室了。shu-9su.pages.dev
「我換個衣服，你別拘束，就當自己家一樣~」shu-9su.pages.dev
卉潔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小崇心裡好笑，不論是誰家來客人，都會說「就當在自己家一樣」。shu-9su.pages.dev
小崇沒什麼想問的，也沒什麼想說的，就默默坐著，看著周圍的擺設，似乎是想從這些東西看出這家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shu-9su.pages.dev
方桌上蓋著玻璃台板，下面襯著一塊桌布，裡面墊著幾張照片，卉潔和另一個女人站在「美然美發」的門前，兩邊各放著一個花籃，看起來像是開業時拍的，另一張則是卉潔正在給一個女顧客做卷髮的場景，這兩張里的卉潔都露著與現在截然不同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這啊，是我髮廊剛開業的時候拍的，那是我妹妹，前年的時候了。」卉潔從衛生間出來，換了身家居服，黑色絲綢的弔帶裙，上面印著白色的小碎花，她兩手撐在桌子上，兩顆碩乳擠出深縫，能看出她沒穿內衣，兩顆凸點也明顯的勾勒出形狀。shu-9su.pages.dev
小崇嘆了口氣移開視線。shu-9su.pages.dev
「樓下就是髮廊？怎麼不繼續開了？」shu-9su.pages.dev
「唉~」卉潔嘆了口氣，在對面坐下，「我妹妹遇人不淑，她老公是個賭徒，我這點也賠進去了……」shu-9su.pages.dev
「那……能贖回來嗎？」shu-9su.pages.dev
卉潔一陣苦笑，小崇也明白過來。shu-9su.pages.dev
「有辦法誰會去做皮肉生意呢……這生意做不得，再回不去了~」卉潔遠遠的看著那張照片，她知道自己恐怕也再難笑得那麼簡單了。shu-9su.pages.dev
「這種事我也不懂，不過能看出這髮廊對你很重要。」shu-9su.pages.dev
卉潔聽了裝作不經意的抬眼看了看小崇，點點頭。shu-9su.pages.dev
「有些東西啊，就不能有意義，有了意義人就被吃進去了，永遠為了那點意義活著。」shu-9su.pages.dev
「是啊……還是因為就剩那點意義了嗎……」shu-9su.pages.dev
小崇也喃喃的回答，卉潔確實是他的同類，也是他不想靠近卉潔的原因，他的同類也會有著同他一樣不堪回首的經歷。shu-9su.pages.dev
「好奇怪~不知怎麼會跟你聊這些~」shu-9su.pages.dev
卉潔托著腮看著小崇，少年的模樣與記憶里的那個人越發的重合，讓她有些恍惚，她知道不是他，卻忍不住當成他。shu-9su.pages.dev
「是啊，為什麼呢？」shu-9su.pages.dev
看到小崇裝傻，卉潔不由得笑起來，她記憶里的他可不會這樣，這樣倒讓她略微抽離出來。shu-9su.pages.dev
「說好的，今天請你吃魚，一魚兩吃~」卉潔歡快的從座位上彈跳起來，胸前的肉團也活潑的一顫。shu-9su.pages.dev
「哎？我沒聞到味兒啊？」shu-9su.pages.dev
「你來之前剛碼上鹽，正掛那晾著呢，其他菜你有想吃的嗎？」shu-9su.pages.dev
「你請客，當然聽你的了。」shu-9su.pages.dev
「你是客人，應該聽你的啊。」shu-9su.pages.dev
「你這又不是飯店，還要我點菜啊。」shu-9su.pages.dev
卉潔聽到「飯店」時身子略微一僵。shu-9su.pages.dev
「那行，那我……隨便做個吧。」shu-9su.pages.dev
「嗯，要我幫忙嗎？」shu-9su.pages.dev
「你好好坐著，別添亂~」shu-9su.pages.dev
「坐著太無聊了，有點事做的好。」shu-9su.pages.dev
「你會做飯？」shu-9su.pages.dev
「會一點，餬口吧。」shu-9su.pages.dev
「喲，一般這麼說話的都是有兩把刷子的，行，你來幫我，還快一些~」shu-9su.pages.dev
說著卉潔已經進了廚房，拿起圍裙帶上，然後朝著小崇撅了撅屁股。shu-9su.pages.dev
「吶~幫我系一下~」shu-9su.pages.dev
小崇看著她明顯帶有挑逗的行為，並沒理會。shu-9su.pages.dev
「你平時自己怎麼系的現在就怎麼系。」shu-9su.pages.dev
「切~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卉潔自己熟練的系了個蝴蝶結，兩條魚掛在窗口的鐵絲上，她的手上去摸了摸，似乎還差點火候。shu-9su.pages.dev
「先忙其他的吧~幫我把那邊的馬蘭頭摘一下，然後洗了。」shu-9su.pages.dev
「嗯，馬蘭頭你打算怎麼做？」小崇拿起一把菜，已經開始摘起來。shu-9su.pages.dev
「哦？你有想法？」shu-9su.pages.dev
「我平時會跟香乾一起涼拌。」shu-9su.pages.dev
「嗯，挺家常的，今天請你，所以是扮海蜇。」shu-9su.pages.dev
「海蜇？這麼下本？」shu-9su.pages.dev
「昂，你還不領情？」shu-9su.pages.dev
「領~兩條魚還搭個海蜇，也不知道你圖什麼。」shu-9su.pages.dev
兩人一邊聊著，手裡都沒停下，小崇利索的摘完了菜，速度和質量都著實讓卉潔心裡讚嘆。shu-9su.pages.dev
「就是……感覺投緣，這個理由可以嗎？」shu-9su.pages.dev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感覺你還有其他想法。」shu-9su.pages.dev
「嗯，是有，但不能告訴你。」shu-9su.pages.dev
「不是打我壞主意就行。」shu-9su.pages.dev
「你怎麼把人想這麼壞呢，跟你交朋友可不輕鬆啊。」shu-9su.pages.dev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藏著掖著的。」shu-9su.pages.dev
「哎呀，別老你啊你的，叫姐~」shu-9su.pages.dev
「不叫。」shu-9su.pages.dev
「我比你大這麼多，讓你叫姐你又不吃虧。」shu-9su.pages.dev
「不叫，你也沒個姐姐樣啊。」shu-9su.pages.dev
「嚯，我都請你吃飯了，還沒個姐姐樣？那有什麼樣？媽媽樣？那你叫我媽吧~我也不介意~」shu-9su.pages.dev
「不行！你為啥總得讓我叫個什麼呢？」shu-9su.pages.dev
「顯得親近嘛，不然你叫我你啊喂的，很沒禮貌不是？」shu-9su.pages.dev
「唉……行吧，如果你這魚我覺得好吃，我就叫你姐。」shu-9su.pages.dev
「哎呀，質疑我的廚藝，行啊，你這激將法我就受了，說好了，你要是覺得好吃，不許藏著掖著不說啊。」shu-9su.pages.dev
「我說話算數的，我真覺得好吃，絕不會說出不好吃來。」shu-9su.pages.dev
「好！男子漢一言既出，還有個咱也得說好了，不許叫惠姐，也不許叫吳姐這種。」shu-9su.pages.dev
「那叫什麼啊？」shu-9su.pages.dev
「你看你看，你剛就是盤算這麼叫的對不對！」shu-9su.pages.dev
「嘿嘿，行，你說叫什麼？」shu-9su.pages.dev
「嗯……就叫姐姐，特別親，特別甜的那種，像親姐弟似的。」shu-9su.pages.dev
「呃……親姐弟哪有甜的，都打啊掐的。」shu-9su.pages.dev
「嘖~哎呀，不管，就這樣，同意麼？」shu-9su.pages.dev
「嗯，行。」shu-9su.pages.dev
「好~來吧~」shu-9su.pages.dev
小崇看著卉潔充滿了幹勁，並不如自己原先想得那麼市儈，印象好了幾分。雖說不能以職業取人，可有些觀念已深入人心……就如同母親也很難把另一個孩子當做親兒子對待吧……shu-9su.pages.dev
兩條魚都是鯽魚，鯽魚味道雖然不錯可刺實在太多，說話間，卉潔已經把魚處理乾淨，打算大的做湯，小的紅燒。她利索的架起鍋，切了半塊生薑把鍋面擦了一遍，開火熱鍋，手掌在鍋上試了試，倒上花生油，扔了兩片薑片和一段蔥白，噼啪聲不停，拎起魚尾，鍋鏟護著，順著鍋沿滑入油中，刺啦一下，爆出油花和熱氣。shu-9su.pages.dev
這熟練的動作讓小崇想起雲紅來，他往後退了一步，遠遠看著，這身影越發覺得相似。shu-9su.pages.dev
廚房的煙火氣為卉潔增添了不少光彩，額頭滲出的汗珠被她的手背抹去，臉上沒有一絲艷抹，倒顯出幾分素雅，認真的表情似乎在證明她未落風塵前的模樣。shu-9su.pages.dev
「用那個砂鍋接點水，放這燒上。」shu-9su.pages.dev
小崇應聲而動，裝了半鍋水放在爐子上，卉潔已經把第一條魚兩面煎好放進盤子，開始煎第二條魚，薑片、蔥段丟進砂鍋，小崇配合著蓋上蓋子。shu-9su.pages.dev
「真有眼力見~」卉潔贊道。shu-9su.pages.dev
小崇沒答話，只是笑了笑，卉潔現在舉手投足間總讓他想起雲紅，他更希望現在是在給雲紅打著下手。shu-9su.pages.dev
卉潔煎好另一條魚，把鍋放進水池。shu-9su.pages.dev
「幫我洗下鍋。」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小崇洗鍋的空擋，卉潔打開砂鍋的蓋子，把魚下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洗完鍋就沒你事了~你出去坐一會吧，把收音機開開，聽聽廣播什麼的。」shu-9su.pages.dev
「嗯，好，有事叫我。」shu-9su.pages.dev
「好哇，肯定的~」卉潔接過鐵鍋，把小崇趕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小崇打開廣播，沒想到放出來的正巧是評書，單田芳說的《三俠劍》。shu-9su.pages.dev
「哎哎哎！大點聲大點聲！」卉潔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小崇暗自好笑，把聲音一下擰了好大，到了有些吵的地步。shu-9su.pages.dev
「哎好好好~」裡面又傳出滿意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沒想到卉潔竟喜歡聽評書，還是這種俠客的。shu-9su.pages.dev
有評書聽自然不會無聊了，而且時間過得飛快，廚房裡的香氣也濃濃的飄出來，小崇聞見就知道這菜肯定好吃，看來自己這聲姐姐是必定要叫的了。shu-9su.pages.dev
評書剛要結束，卉潔已經把紅燒魚端上了桌，隨後是馬蘭頭拌海蜇，魚湯還需要燉一會。shu-9su.pages.dev
「嗯~真香~」小崇忍不住讚嘆，他是最愛吃魚的。這看見紅燒魚色香俱全，心裡痒痒得想要嘗嘗味了。shu-9su.pages.dev
「看你那饞樣，準備用什麼心情和音調叫我這聲姐姐呀？」卉潔渾身散著熱氣，忙活了半天額頭脖頸都是細汗。shu-9su.pages.dev
「一會邊吃邊想~」shu-9su.pages.dev
「哎呀，還讓我等著啊~」shu-9su.pages.dev
「你要是做我姐啊，少不了補貼我喲。」小崇故露貪婪之色，倒引得卉潔笑起來。shu-9su.pages.dev
「貪財的壞人我見過不少，就沒你這樣的~」shu-9su.pages.dev
「那我是什麼樣的？」shu-9su.pages.dev
「你啊，像缺愛的~」shu-9su.pages.dev
「一眼就能看出來？」shu-9su.pages.dev
「姐姐見得人多了嘛……你啊就是心眼多。」shu-9su.pages.dev
「那還不是生活所迫……」shu-9su.pages.dev
「咳，誰不是呢~喲，飯好了，我去看看魚。」電飯煲跳保溫的聲音傳來，卉潔趕忙起身去了廚房。緊接著就兩手裹著抹布，端了砂鍋出來。shu-9su.pages.dev
「快快快，給我騰個地方，用那個墊一下。」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桌邊的一個圓墊。shu-9su.pages.dev
「好~我去盛飯，咱就可以開始吃了。」卉潔拍拍手，叉著腰。shu-9su.pages.dev
「給我少盛點~」shu-9su.pages.dev
「好，多吃菜~」shu-9su.pages.dev
小崇不得不讚嘆，卉潔的手藝可能比雲紅還強上3分。shu-9su.pages.dev
「叫姐姐~」shu-9su.pages.dev
外面的天色已然全黑了，屋裡的燈光倒是明亮，兩人面對面坐著，卉潔看小崇吃得滋滋有味的樣子，仿佛一個勝利者，一手托著腮一手伸出去夾了一片海蜇送進嘴裡。shu-9su.pages.dev
小崇沒有不服氣，只是開不了口。shu-9su.pages.dev
「姐……」shu-9su.pages.dev
「姐姐~疊著叫！」卉潔不滿的用筷子掇了掇桌面，小崇嘴裡嗦著魚刺，有些無奈的表情讓卉潔很是滿意。shu-9su.pages.dev
「姐，疊字我實在喊不出口，太膩了啊。」shu-9su.pages.dev
「嗯……行吧，給你點時間過渡一下，等我們熟了你再叫我姐姐。」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怎麼？我這頓飯換你聲姐姐，不可以啊？」shu-9su.pages.dev
「可以可以……」shu-9su.pages.dev
「誒~」卉潔突然挪著凳子從方桌對面挪到小崇身邊，「誒？我和你那個阿姨，誰做的好吃？」shu-9su.pages.dev
這可難了小崇了，「她……沒做過魚。」shu-9su.pages.dev
「呀，那姐姐贏了呀~」shu-9su.pages.dev
卉潔笑得眉眼彎彎，筷子在空中輕輕一晃。shu-9su.pages.dev
「啊？贏了，贏什麼了？」shu-9su.pages.dev
卉潔又往小崇身邊湊了湊，黑色絲綢在燈光下襯得她皮膚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你·說·呢？」shu-9su.pages.dev
她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曲線在絲綢裙下若隱若現，故意撩撥著。shu-9su.pages.dev
小崇扭過頭去，裝作若無其事：「你這樣可沒法讓我叫姐了啊……」shu-9su.pages.dev
「嗯~不錯~」shu-9su.pages.dev
卉潔滿意他的回答，又坐直了身子，「多吃點，看你平時肯定吃不了這麼好。」shu-9su.pages.dev
「那可不？哪家也不能天天吃兩條魚啊~」小崇肯定的點點頭，又偷眼看了卉潔一眼，看她真的恢復正經的樣子，才又大方的抬起頭來。shu-9su.pages.dev
「姐，我還是想問……」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纏著你？」shu-9su.pages.dev
「我想知道到底為什麼。」小崇抬起眼，直直的看著卉潔，眼神裡帶著探究，像是要看到她心裡去。shu-9su.pages.dev
卉潔沒想到他這麼執著，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她起身，端著見底的砂鍋回了廚房，邊走邊丟下一句：shu-9su.pages.dev
「看你俊唄，不可以麼？」她聲音裡帶著笑，像是開玩笑，可語氣里卻藏著一絲躲閃。shu-9su.pages.dev
「姐，說真的。」shu-9su.pages.dev
卉潔從廚房出來，看著少年的臉龐有些猶豫，慢悠悠的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裙擺微微上滑，露出肉白的雙腿，腳尖還輕輕晃了晃，像是故意在試探小崇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小崇瞥了一眼，忙收回眼神，她總是時不時就媚態盡出，倒顯得很不自然。shu-9su.pages.dev
她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弔帶，眼神幽幽的看著少年。shu-9su.pages.dev
「我啊……見過的男人多了，沒幾個好東西。」她頓了頓，語氣有些鄙夷，「我就好奇，是不是男人都骨子裡帶點齷齪的本性。你呢？年紀輕輕的，看著挺乾淨，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也那樣。」shu-9su.pages.dev
小崇一愣，卉潔這幾句話全然沒有之前的情感，語氣里都透著心寒，像是在卸下偽裝，露出了本性。shu-9su.pages.dev
他皺了皺眉，語氣也認真起來：shu-9su.pages.dev
「姐，我沒啥好讓你試探的。我就是個普通人，日子過得緊巴巴，沒那些心思。」shu-9su.pages.dev
「沒心思？那你對那個阿姨可不像沒心思的樣子啊。」shu-9su.pages.dev
卉潔的咄咄逼人反而讓小崇放下些心來，這才是一個久經市井的女人該有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你想證明我也是齷齪的？」shu-9su.pages.dev
卉潔的語氣緩和了些許，「倒不如說，我希望你不是。」shu-9su.pages.dev
「所以就這樣？一直試我？」shu-9su.pages.dev
卉潔點點頭，故意把腿翹得更高，裙擺滑到腿根，眼看就要遮掩不住；肩帶也「自然」滑落，露出小半片乳房。shu-9su.pages.dev
冷媚的眼睛緊盯著小崇，像是想捕捉他每一絲反應。shu-9su.pages.dev
小崇心跳快了幾分，但他這次沒有移開視線，大大方方的掃視著卉潔的肌膚，從胸脯到大腿，最後從腳尖回落在卉潔的眼睛上。shu-9su.pages.dev
卉潔心裡噗通一跳，少年的眼神明明帶著慾望，卻為何沒有一絲猥瑣，想要她，卻可以不要。shu-9su.pages.dev
「喲~裝，裝的男人我見的多了，可最後還不是求著我~」shu-9su.pages.dev
她此刻已是惠姐，語氣帶著不善，想要給少年更多的壓力，她扯下弔帶，把整顆乳房露了出來，手指從肉紅的碩大乳暈揉捏到同樣肉紅的乳頭，可與飽滿的胸部相比，乳尖倒顯得如紅豆般嬌小。shu-9su.pages.dev
「嗯~哈啊~這樣呢？你還能克制？」shu-9su.pages.dev
惠姐哼唧起來，帶有職業性的發騷，小崇的反應被她盡收眼底，明顯呼吸加快，面色紅潤，眼神卻依舊那般不卑不亢。shu-9su.pages.dev
「啊~唔~~這樣還不過來，你是不是男人啊~嗯啊~」騷嗲的聲音反而讓小崇有些不適，甚至微微皺了眉頭。shu-9su.pages.dev
惠姐一看仍不服氣，手伸到兩腿間揉搓著，然後把腿微微打開，底下竟然什麼都沒穿，那處只被手指遮擋住，濃密的黑毛從指縫中溢出。shu-9su.pages.dev
小崇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明顯有了反應，卉潔看到少年桌下的褲襠鼓鼓囊囊起來，有些得逞般的得意。shu-9su.pages.dev
「呀~你看，有反應了不是，別裝了，憋著多難受啊，你看姐的騷逼，都出水了~啊~你看呀~」shu-9su.pages.dev
惠姐揉搓唇瓣的手指向兩邊撐開，露出嬌紅水潤的穴口，像極了饑渴的一張小嘴。shu-9su.pages.dev
小崇蹭得從座位上站起來，呼吸急促，兩個拳頭握得緊緊的，褲子高高撐起。shu-9su.pages.dev
惠姐露出勝利又失望的笑容，剛要嘲諷，就與小崇冷靜且悲哀的眼神相匯，反而讓她困惑。shu-9su.pages.dev
「姐，我不喜歡你這樣……」shu-9su.pages.dev
惠姐猛得一怔，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一種微妙的感覺讓她有些……shu-9su.pages.dev
「這話說的~你都硬成這樣了，沒想到這嘴比屌還硬啊……」shu-9su.pages.dev
「我是正常人，但我不想看見你這樣……」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兩人相視不語，直到惠姐一聲嘆息。shu-9su.pages.dev
女人慢慢垂下頭，所有的魅惑之色收攏起來，把肩帶拉回原處，兩腿併攏，裙子也重新蓋好。shu-9su.pages.dev
她很滿意。shu-9su.pages.dev
「我……去洗把臉。」shu-9su.pages.dev
小崇見卉潔恢復了正常，才又眼神躲閃的進了衛生間，在洗臉台猛潑了自己幾下涼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克制住慾望的，心裡裝著雲紅，他不想辜負她……shu-9su.pages.dev
卉潔在外面也是心潮澎湃，面對小崇，讓她做出勾引客人的這套來，多少心裡有些愧疚，她不希望讓這個叫自己姐的少年看賤了自己，但她又不得不證明心裡的那件事，證明心裡的那個他也可以是這樣的……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啦，姐有點太過火了。」shu-9su.pages.dev
小崇從衛生間出來，卉潔忙迎上去道了歉。shu-9su.pages.dev
「我合格了？」shu-9su.pages.dev
卉潔一愣，轉而笑道：「嗯，合格了~」shu-9su.pages.dev
「我不喜歡這樣……」shu-9su.pages.dev
他聲音裡帶著點少年氣的倔強，卻讓卉潔覺得更好了。shu-9su.pages.dev
「你這克制的小模樣挺可愛，姐就忍不住想多逗逗你了。」shu-9su.pages.dev
「現在能說了吧？」shu-9su.pages.dev
「來，坐下聊吧~」shu-9su.pages.dev
「我不坐你旁邊。」shu-9su.pages.dev
「哎呀，真不逗你了，我現在正經是你姐，不能對弟弟出手的。」shu-9su.pages.dev
「就坐椅子上，有點距離，我真怕了你了。」shu-9su.pages.dev
「好好好，坐椅子~」shu-9su.pages.dev
卉潔重新拉開椅子坐下。shu-9su.pages.dev
「說吧？」shu-9su.pages.dev
「你先跟我說你對那個阿姨什麼想法，我就說。」shu-9su.pages.dev
「不能告訴你。」shu-9su.pages.dev
「那我也不能告訴你。」shu-9su.pages.dev
「說了半天，我們倆真真假假的，也不知道圖什麼……」shu-9su.pages.dev
兩人沉默了片刻，氣氛卻沒冷下來，反而多了幾分微妙的暖意。shu-9su.pages.dev
「唉，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孤單，看你也是個孤單的人，就想著能不能交個朋友搭個伴，又怕你是那種想占便宜的人，就試試你咯~」shu-9su.pages.dev
「你這理由壓根站不住腳，試我還請我吃飯，還給我晾春光……」shu-9su.pages.dev
「哎~姐都被你看光了~好看嗎？」shu-9su.pages.dev
「我什麼都沒看見。」shu-9su.pages.dev
「哼！」shu-9su.pages.dev
「姐，剛才……你平時上班就那樣？」shu-9su.pages.dev
「嗯……是啊，我……也不想。」shu-9su.pages.dev
卉潔的目光掃過桌上，落在玻璃台板下的照片上，笑容淡了些。她指著那張「美然美發」開業時的合影，低聲道：「我就想回到那時候。」shu-9su.pages.dev
小崇看著卉潔，這一刻似乎又多像了照片幾分。shu-9su.pages.dev
「姐，你那髮廊……還要多久才能贖回來？」shu-9su.pages.dev
卉潔嘆了口氣，靠回椅背，神情顯得疲憊。shu-9su.pages.dev
「本金是快還完了，可利息還在滾，利滾利，哪那麼容易還清。」她苦笑一聲，搖搖頭。shu-9su.pages.dev
「那這債……怕是沒個頭。」shu-9su.pages.dev
小崇喃喃著，卉潔眼神一黯，手指攥緊了裙擺，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又像是怕泄露太多。shu-9su.pages.dev
「我……老闆，倒是有個法子，讓我幫他做件事，成了就能一筆勾銷。」她停下來，目光複雜的看了小崇一眼，「可那事……喪良心。」shu-9su.pages.dev
小崇默然，他能猜到幾分，也許就是把像她自己那樣的女人拉下水吧……沒再追問，只是低聲道：shu-9su.pages.dev
「姐，你別勉強自己，髮廊固然重要，可心要是髒了……」shu-9su.pages.dev
卉潔聽了這話，眼眶微微一熱，少年這句關心直戳她的軟肋。shu-9su.pages.dev
她笑了笑，掩飾情緒岔開話題：「不說這個了，弟弟你老實說，你對我什麼印象？別藏著掖著，姐受得住。」shu-9su.pages.dev
小崇愣了愣，認真想了想，語氣坦誠的說：shu-9su.pages.dev
「姐，說實話，我一開始對你有偏見。你這職業……我知道你不容易，可總覺得有點不舒服，」他頓了頓，又繼續說著：「我感覺我們倆很像……為了保護自己，加了許多防備，沒辦法跟人坦誠相待了。」shu-9su.pages.dev
卉潔聽了這話，眼神複雜，半晌才苦笑道：「你說得對，我自己也討厭自己。髒了就是髒了，洗不幹凈。」她隔著玻璃板摸了摸下面照片，「那時候的我，每天給人剪頭、燙髮，雖然經常有顧客挑刺，可掙的錢是都是自己的，自己也乾乾淨淨的……我就是想把髮廊贖回來，最起碼還能做個正經營生。」shu-9su.pages.dev
小崇點點頭：「髮廊對你肯定不只是個店，裡面有你割捨不掉的東西，」少年笑了笑，「你這手藝，做飯這麼好，剪頭髮肯定也不差。」shu-9su.pages.dev
卉潔被他這話逗樂了，眼睛一亮，突然起身繞到他身後，伸手摸了摸他有些長了的頭髮：「要不要我給你剪剪？雖然髮廊關了，我的手藝可沒丟，保管你出去帥得冒泡！」她語氣輕快，這才真像個大姐姐在哄弟弟，眼神帶著點自豪。shu-9su.pages.dev
小崇回頭看看她，撓了撓頭。shu-9su.pages.dev
「行啊，姐，不過……下次吧，今天太晚了。」shu-9su.pages.dev
「嗯，那我們可說好了，免費的哦~」shu-9su.pages.dev
卉潔倚在門邊，看著小崇下了樓騎上車，跟她揮了揮手，漸漸淡出在街角。shu-9su.pages.dev
心底卻回到了高中的盛夏，那個少年含情脈脈的拉著她的手。shu-9su.pages.dev
「潔~」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喃喃著：「要是你還在……」shu-9su.pages.dev
手指撫過自己的嘴唇，好像那裡還殘留著少年青澀的吻。shu-9su.pages.dev
那時的她，還不知道命運會將他們推向何方。shu-9su.pages.dev
小崇騎著車，風吹過耳邊，帶來一絲涼意。他想著卉潔那複雜的眼神，心底五味雜陳。他知道，她和自己一樣，都是被生活推著走的人，可還是不願讓她靠得太近。shu-9su.pages.dev
或許，是因為她身上那股煙火氣，總讓他想起雲紅，讓他會忍不住在她身上尋求些什麼吧……shu-9su.pages.dev
下節：丟了魂兒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