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2）shu-9su.pages.dev
作者：nalaikankanshu-9su.pages.dev
2026年1月2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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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28798shu-9su.pages.dev
前言：太忙了這段時間，沒時間上論壇，就簡單過渡一下吧。shu-9su.pages.dev
正文：shu-9su.pages.dev
意識慢慢下沉，沉進一片模糊的黑暗裡。shu-9su.pages.dev
夢裡，我又回到了母親的房間。檯燈還亮著，她坐在床沿，低著頭，雙手抱在胸前。那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可夢裡的一切都慢了下來，像被拉長了。她慢慢轉過頭，看我，眼神複雜，有怒，有無奈，還有點別的——說不清的東西。我走過去，跪下來，像剛才那樣。她沒喊我滾，只是嘆了口氣，手抬起來，像要摸我的頭，又停在半空。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剪得短短的，乾淨整齊。那手懸在那兒，我伸手去握，她沒躲，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shu-9su.pages.dev
然後，夢就碎了，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睜開眼，天花板上的裂紋在路燈透進來的微光里清晰可見。夢醒了，可身體的熱卻沒醒。那股子從夢裡帶出來的黏膩感，像一層薄汗覆在皮膚上，胸口悶得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來。房間裡靜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粗重得嚇人。shu-9su.pages.dev
黑暗並沒有因為關上門就變得純粹。shu-9su.pages.dev
我的房間就在母親臥室的斜對面，中間隔著那條不算長的走廊和一段通往樓下的樓梯口。躺在床上，背脊下那一根根竹篾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單衣滲進皮膚，試圖冷卻我體內那股子還沒散去的燥熱。但我睡不著，或者說，身體極其疲憊，腦子卻像剛吞了一把燒紅的炭，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中。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很黑，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把椅子上堆著的衣服投射成一個個扭曲的黑影。空氣里瀰漫著那股熟悉的味道——舊書紙張發霉的酸氣，混著我身上的汗餿味。但此刻，這些味道都被另一種更加隱秘、更加刺激的氣息掩蓋了。shu-9su.pages.dev
我抬起手，把右手手掌慢慢覆在自己的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淡淡的、混雜著廉價香皂和汗液發酵後的鹹濕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乳肉暖香。那是母親的味道。就在幾分鐘前，這隻手還肆無忌憚地兜在那團沉甸甸的軟肉底部，感受著它隨著呼吸起伏的重量；這根手指還頑劣地捻動著那顆充血挺立的褐色乳粒，逼得那個生我養我的女人在羞恥中顫慄。 掌心仿佛還殘留著那種細膩到極致的觸感，那種皮膚表面因為緊張而泛起的雞皮疙瘩，那種沉墜墜壓在手裡的分量。shu-9su.pages.dev
「李向南，你是真的……要逼死媽才甘心嗎？」shu-9su.pages.dev
母親那句帶著顫音的質問在黑暗裡迴蕩。我閉上眼，腦海里全是她最後那個畫面：赤裸的上身，被拉扯變形的灰色背心掛在胸口，那對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劇烈晃動的乳房，還有她指著門口那隻顫抖的手。shu-9su.pages.dev
我應該怕的。按照常理，剛才那一幕已經是天塌了。那是亂倫，是大逆不道，是足以讓父親打斷我的腿、讓母親從此不認我的滔天大罪。剛才走回房間的那幾步路，我確實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可現在，在這封閉的黑暗裡，恐懼感就像退潮的海水，迅速被另一種更加洶湧的情緒吞噬了。shu-9su.pages.dev
那是竊喜。是一種賭徒在懸崖邊上走鋼絲，結果不僅沒掉下去，還看到了絕景的狂喜。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追過來。shu-9su.pages.dev
走廊外面靜悄悄的，沒有腳步聲，沒有打電話的聲音。哪怕她剛才氣得那樣發抖，那樣吼我滾，可她沒有拿起手機撥通父親的電話。如果她真的想徹底斬斷這種畸形的關係，如果她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不可救藥的變態，她現在就該在客廳里哭訴，或者衝進廚房拿刀逼我跪下。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shu-9su.pages.dev
隔壁的主臥里，隱約傳來一聲極其壓抑的關門聲，然後是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她把這件事吞下去了。就像吞下一根魚刺，雖然卡嗓子，雖然痛，但她為了這個家，為了我即將到來的高考，為了她在父親面前維持的賢妻良母的形象，她選擇了沉默。shu-9su.pages.dev
而這份沉默，就是對我最大的縱容。shu-9su.pages.dev
我在黑暗中無聲地咧開嘴笑了。心臟跳得很快，每一次搏動都把熱血往身下泵。我翻了個身，側躺著，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短褲里。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黏液把布料弄得濕漉漉的。shu-9su.pages.dev
腦子裡開始瘋狂回放剛才的每一個細節。不是那些憤怒的吼叫，而是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生理反應。shu-9su.pages.dev
我想起當我說出「10斤重」這種下流話時，她雖然在罵，可那一瞬間，她的乳暈明顯收縮了，那種因為被視奸、被言語羞辱而產生的生理性刺激，甚至比直接的撫摸更讓她身體誠實。我想起她坐在床邊，明明可以站起來離開，卻偏偏要扭過頭，任由我像玩弄麵糰一樣揉捏她的乳房，那種半推半就的僵持，其實就是一種無聲的默許。shu-9su.pages.dev
她也是有感覺的吧？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毒蛇一樣纏住了我的心臟。父親常年不在家，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明年就46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平日裡裝得再端莊，身體總是騙不了人的。剛才那一手的濕汗，那大腿根部緊繃的肌肉，還有那急促得不像話的喘息，難道僅僅是因為生氣？shu-9su.pages.dev
我在被窩裡聳動著腰，腦海里把母親那張漲紅的臉和父親憨厚的笑臉重疊在一起，一種強烈的背德感讓快感成倍增加。shu-9su.pages.dev
「媽……」shu-9su.pages.dev
我低低地喊了一聲，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在這狹小的房間裡，對著一牆之隔的母親意淫，這種罪惡感讓我渾身戰慄，最終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把這一晚所有的荒唐和慾望都噴洒在了那條舊內褲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這一夜後面睡得很沉，卻並不安穩。shu-9su.pages.dev
我又開始作夢了，夢裡像是在水底，悶得喘不過氣。一會是小時候母親給我洗澡，溫熱的水澆在身上，她那雙手塗滿了肥皂沫，滑膩膩地在我身上搓，搓著搓著，那雙手變得越來越燙，力氣也越來越大，掐得我生疼。一會又是剛才的畫面，檯燈昏黃，她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但臉卻看不清，只有那對碩大的乳房在眼前晃，我湊過去想吸，嘴剛碰到那顆褐色的乳頭，她突然變成了一尊冰冷的石像，怎麼叫都不應。shu-9su.pages.dev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shu-9su.pages.dev
我是被窗外的一陣嘈雜聲吵醒的。家外面馬路上有賣早點的叫賣聲，自行車的鈴鐺聲，還有遠處不知誰家在裝修的電鑽聲。這些充滿煙火氣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把昨晚那種封閉、曖昧、瘋狂的氛圍沖刷得乾乾淨淨。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幾道熟悉的裂紋發獃。意識慢慢回籠，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身體僵硬。shu-9su.pages.dev
現實像一塊沉重的大石頭壓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胯下那條已經乾結發硬的內褲提醒著我，手掌上那種揮之不去的觸感提醒著我，還有此刻房間外那令人窒息的安靜，都在提醒著我——那道界限，真的被我跨過去了。shu-9su.pages.dev
我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八點半。shu-9su.pages.dev
往常這個時候，母親早就來敲門叫我起床複習了，或者在廚房弄得鍋碗瓢盆叮噹響。可今天，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shu-9su.pages.dev
一種遲來的心虛和忐忑開始在胃裡翻騰。這種感覺很像小時候闖了禍等待挨打，但比那更沉重。昨晚是被慾望沖昏了頭腦，覺得只要她沒報警沒告訴爸就是勝利，可現在清醒過來，我要怎麼面對她？shu-9su.pages.dev
走出這扇門，第一眼看到她時該說什麼？「媽，早」？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她會是什麼表情？是冷若冰霜，還是紅著眼眶？shu-9su.pages.dev
我慢吞吞地坐起來，不想穿衣服，就穿著那條短褲坐在床沿。早晨的空氣有點涼，但我身上卻黏糊糊的，那是昨晚出的冷汗和欲汗。shu-9su.pages.dev
突然，門外傳來了動靜。shu-9su.pages.dev
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很輕，有些拖沓。那是母親走路特有的節奏，只是比平時慢了一些，顯得有些沉重。shu-9su.pages.dev
聲音是從主臥那邊傳來的，經過走廊，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我門口站了一秒，然後又繼續往樓下走去。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耳朵豎得像雷達一樣。shu-9su.pages.dev
她沒敲門。也沒叫我。shu-9su.pages.dev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高三這一年，我幾點起床、幾點背單詞、幾點吃雞蛋，她都有嚴格的時間表。哪怕我賴床五分鐘，她都會直接推門進來掀被子，一邊嘮叨一邊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我手裡。shu-9su.pages.dev
可今天，她選擇了無視。shu-9su.pages.dev
這種冷處理比直接的打罵更讓我心慌，但也更讓我確認了一件事——她在躲我。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昨晚那個把她按在床邊揉捏乳房的兒子，就像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半裸著身子對我吼「滾」的母親。這種尷尬和羞恥是雙向的，而在這種雙向的沉默里，一種微妙的、從未有過的「平等」關係正在滋生。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管教者，我是被管教者；現在，我們是共享了一個骯髒秘密的共犯。 樓下傳來了開門聲，接著是掃帚掃地的聲音，「沙—沙—沙—」。聲音很單調，一下一下，透著一股子機械感。shu-9su.pages.dev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沒有開門，而是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這扇老式的木門隔音效果並不好，能清晰地聽到樓下的動靜。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大嗓門。shu-9su.pages.dev
「喲，木珍啊，這一大早的就在掃院子呢？今天怎麼起這麼晚啊？平時不都六點就去買菜了嗎？」shu-9su.pages.dev
是隔壁的王嬸。這女人是個典型的縣城碎嘴子，誰家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第二天就能傳遍整個家屬院。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猛地一縮，手心瞬間滲出了冷汗。昨晚……昨晚雖然窗戶關著，但我後面幾句聲音不小，母親吼的那幾句「滾」也帶著火氣。王嬸家就在隔壁，會不會聽到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如果被人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把整張臉都貼在了門上，死死屏住呼吸，連心跳聲都覺得吵。 樓下掃地的聲音停了。shu-9su.pages.dev
幾秒鐘的沉默，這幾秒鐘對我來說像幾年一樣漫長。母親會怎麼說？她會藉機抱怨嗎？會露出破綻嗎？shu-9su.pages.dev
「嗨，別提了。」母親的聲音響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帶著點客套的笑意，甚至還有幾分慵懶，完全聽不出昨晚那個歇斯底里的女人的影子。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嗓子稍微有點啞，像是沒睡好，又像是……喊啞了。shu-9su.pages.dev
「昨晚啊，向南那孩子複習到半夜，我也跟著熬。這不，早上實在起不來了，就多賴了會兒床。」母親的聲音透過地板傳上來，清晰得可怕。shu-9su.pages.dev
「哎喲，向南這孩子可真用功啊！」王嬸的語氣立馬變得羨慕又誇張，「高三了是得抓緊。不過也得注意身體啊。對了，昨晚我半夜起夜，好像聽見你們家那邊有動靜？像是吵架似的？沒事吧？」shu-9su.pages.dev
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在門把手上猛地握緊，這就是最關鍵的試探。王嬸這種人，看似關心，實則是來打聽八卦的。shu-9su.pages.dev
樓下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shu-9su.pages.dev
我能想像出母親現在的表情。她一定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掃帚，身上穿著那套保守的長袖家居服，臉上掛著那種僵硬的、為了掩飾尷尬而強撐出來的笑容。她的眼神會飄忽嗎？臉會紅嗎？shu-9su.pages.dev
「哪能啊，」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語調稍微拔高了一點，透著一股子故意裝出來的嗔怪，「還不是那臭小子，做題做不出，發脾氣呢。我說了他幾句，讓他早點睡，他不聽，還在那兒摔摔打打的。這孩子，到了青春期，脾氣犟得跟牛似的，隨他爸！」shu-9su.pages.dev
「嗨！男孩子嘛，都這樣！這個時候壓力大，咱們當媽的得多擔待點。」王嬸顯然信了，語氣里滿是過來人的安慰，「他爸還沒回來呢？」shu-9su.pages.dev
「沒呢，說是現在貨多忙著，可能得下個月才能回一趟。」母親回答得很流利，甚至還順勢嘆了口氣，「這一天天的不著家，家裡家外都靠我一個人，有時候真是累得慌。」shu-9su.pages.dev
「是啊是啊，木珍你也是不容易，既當爹又當媽的……」shu-9su.pages.dev
兩人的對話漸漸轉到了家長里短的瑣碎上，什麼菜價漲了，什麼誰家孩子考了第一。shu-9su.pages.dev
我慢慢地從門板上滑下來，背靠著門，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shu-9su.pages.dev
在這涼爽的秋日清晨，我的後背卻已經濕透了。shu-9su.pages.dev
她撒謊了。不僅撒謊，還撒得那麼自然，那麼天衣無縫。她把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亂倫未遂，輕描淡寫地包裝成了「母慈子孝」的學習壓力和青春期叛逆。她甚至把父親搬出來做了擋箭牌。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心裡最後的一絲恐懼徹底煙消雲散了。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一種扭曲的興奮。shu-9su.pages.dev
這不僅僅是母親對兒子的包庇，這是共犯的確立。當她在外人面前用那種自然的語氣掩蓋昨晚的真相時，她就已經主動跨過了那條線，站到了我這一邊。她為了維護她的面子，為了維護這個家的假象，不惜幫我圓謊。shu-9su.pages.dev
這就意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被她親手封存在了這個家裡，封存在了我們兩個人之間。shu-9su.pages.dev
只要不出這扇門，只要不讓外人知道，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哪怕發生再荒唐的事，她也會像今天這樣，用謊言去填補裂縫。shu-9su.pages.dev
她的底線，比我想像的還要低。shu-9su.pages.dev
樓下的聊天聲漸漸遠去，王嬸似乎去買菜了。院門被「咣當」一聲關上，接著是上樓的腳步聲。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腳步聲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shu-9su.pages.dev
我趕緊站直身子，衝到書桌前，隨手抓起一本英語書攤開，裝作正在背單詞的樣子。但我沒敢開門，只是背對著房門坐著，耳朵依然死死地鎖住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停在了二樓。shu-9su.pages.dev
先是去了衛生間。接著傳來了嘩嘩的水聲。shu-9su.pages.dev
水聲持續了很久，比平時洗臉的時間要長得多。shu-9su.pages.dev
我不由自主地開始聯想——她在洗什麼？是洗臉？還是在洗身子？shu-9su.pages.dev
昨晚我的手在她身上摸了那麼久，留下了滿身的汗味和我的味道。那對乳房被我揉得發紅，乳頭被我捻得充血。她現在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痕跡，會想什麼？會羞恥嗎？會回憶起手掌的溫度嗎？shu-9su.pages.dev
水聲終於停了。shu-9su.pages.dev
然後是腳步聲，朝著我的房間走來。shu-9su.pages.dev
一步，兩步，三步……shu-9su.pages.dev
停在了門口。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團棉花。手裡緊緊捏著那頁書角，紙張都被我捏皺了。shu-9su.pages.dev
她會進來嗎？進來會說什麼？罵我一頓？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叫我吃飯？ 門外的呼吸聲很重。隔著薄薄的木板，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剛剛洗漱完的水汽，還有那種壓抑的怒意。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凝固了。shu-9su.pages.dev
我們就這樣隔著一扇門對峙著。她在門外，我在門內。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shu-9su.pages.dev
這種沉默比昨晚的激烈更加曖昧。它不再是單純的對抗，而像是一種無聲的試探和拉鋸。我知道她在猶豫，在掙扎。她想進來行使母親的權力，想訓斥我，想把昨晚的失控撥亂反正。但她又不敢，她怕一開門，看到的不是那個乖巧的兒子，而是昨晚那個眼神貪婪的男人；她怕一開口，昨晚那層剛剛被她用謊言糊上的窗戶紙又被捅破。shu-9su.pages.dev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也可能只有十幾秒。shu-9su.pages.dev
門外傳來了一聲極輕的嘆息。shu-9su.pages.dev
那是充滿了疲憊、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妥協的嘆息。shu-9su.pages.dev
接著，腳步聲轉了向，往樓下走去。shu-9su.pages.dev
「李向南，下來吃早飯。」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隔著樓梯傳上來，冷冷的，硬邦邦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shu-9su.pages.dev
「粥在桌上，自己盛。我出去大街買點菜。」shu-9su.pages.dev
說完，樓下大門再次開啟又關閉。shu-9su.pages.dev
她走了。shu-9su.pages.dev
我猛地轉過身，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弧度。shu-9su.pages.dev
她不敢面對我。shu-9su.pages.dev
那個平時雷厲風行、在這個家裡說一不二的張木珍，那個因為我考試粗心就能嘮叨半小時的母親，此刻竟然選擇了逃避。shu-9su.pages.dev
她留我在家裡，獨自面對昨晚的記憶，面對這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空間。 我扔下英語書，站起身。腿還是有點軟，但那是因為興奮。我走到窗邊，稍稍拉開一點窗簾縫隙，向下看去。shu-9su.pages.dev
母親正走出院子。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件寬鬆隨意的背心，也不是剛才掃地時的家居服，而是一件深藍色的長袖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把脖子遮得嚴嚴實實。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長褲，整個人包裹得像個修女。 她的背挺得很直，走得很快，手裡拎著那個買菜的布袋子，頭也不回地融入了街道的人流中。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那刻意挺直卻顯得有些僵硬的背影，我腦子裡閃過的卻是昨晚她在燈光下那副肉慾橫流的樣子——那微微下垂的乳房，那褐色的乳暈，那在我的手掌中變形的軟肉。shu-9su.pages.dev
衣服穿得再嚴實有什麼用？shu-9su.pages.dev
裡面是什麼樣，我都看見了。都摸透了。shu-9su.pages.dev
那層所謂母親的威嚴，就像她身上的衣服一樣，只要我想，隨時都能再次扒下來。shu-9su.pages.dev
我也沒急著下樓。房間裡那種獨屬於我的、帶著罪惡感的自由讓我著迷。 我慢悠悠地脫掉身上的髒衣服，赤條條地站在房間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高三這一年雖然運動少了，但畢竟年輕，小腹平坦，大腿結實。shu-9su.pages.dev
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走廊里光線有些暗。經過母親臥室門口時，我的腳步頓住了。shu-9su.pages.dev
門沒鎖。虛掩著，留著一條大概兩指寬的縫隙。shu-9su.pages.dev
這是她平時的習慣，為了通風，也為了隨時能聽到我的動靜。但今天，在這個發生了那種事之後的早晨，她竟然還留著這道縫隙。shu-9su.pages.dev
是忘了？還是根本就沒防備？shu-9su.pages.dev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門。shu-9su.pages.dev
「吱呀——」shu-9su.pages.dev
老舊的合頁發出了一聲輕響。門開了半扇。shu-9su.pages.dev
屋裡的景象一覽無餘。窗簾已經被拉開了，早晨慘白的陽光照在有些凌亂的大床上。那床上的涼蓆有些褶皺，枕頭也還沒來得及拍松，似乎還保留著主人輾轉反側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床頭柜上，那個昨晚視頻通話用的手機孤零零地躺在那裡。shu-9su.pages.dev
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肥皂味，那是母親身上特有的味道。但這味道里，似乎還混雜著另一種氣味——那是昨晚激烈的荷爾蒙爆發後留下的腥甜，是我的汗水，和她的……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邊的梳妝檯上。shu-9su.pages.dev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件灰色的棉背心。shu-9su.pages.dev
正是昨晚她穿的那件。shu-9su.pages.dev
她換衣服走的時候，竟然沒有把它收進髒衣簍，而是就那樣隨手扔在了桌上。它皺巴巴地團成一團，像是被人遺棄的垃圾，又像是一個無聲的證物。shu-9su.pages.dev
我感覺喉嚨一陣發乾，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樓下沒人，然後像個小偷一樣，快步走進她的房間。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去碰別的東西，直奔那件背心。shu-9su.pages.dev
彎腰，撿起。shu-9su.pages.dev
布料入手微涼，但那種棉質的粗糙感瞬間讓我回想起了昨晚隔著這層布料撫摸她乳房時的觸感。shu-9su.pages.dev
我把它湊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轟的一聲，腦子裡的血全涌了上來。shu-9su.pages.dev
味道太濃了。shu-9su.pages.dev
不僅僅是肥皂味，還有昨晚她身上出的冷汗味，腋下那種獨特的幽香，甚至……在靠近下擺的位置，我仿佛聞到了一股極其淡的、屬於女性私處的腥臊氣。可能是昨晚她腿夾得太緊，出了太多汗沾染上的。shu-9su.pages.dev
這件衣服，記錄了她昨晚所有的動情和狼狽。shu-9su.pages.dev
我拿著背心，手微微發抖。一種極度變態的衝動在心裡滋生。我想把它帶走。帶回我的房間，藏在枕頭底下，或者晚上聞著它的味道入睡。shu-9su.pages.dev
但理智在最後一刻拉住了我。shu-9su.pages.dev
不行。如果她回來發現衣服不見了，一定會猜到是我拿的。那就太露骨了，會讓她徹底警覺，甚至為了自保而鎖上房門。shu-9su.pages.dev
現在的策略，應該是溫水煮青蛙。不能逼得太緊，要讓她覺得昨晚只是個意外，讓她在這種虛假的「安全感」中慢慢放鬆警惕，然後我再一步步蠶食。 我強忍著心裡的不舍，把背心重新扔回了原來的位置。甚至還細心地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看起來更像是隨意丟落的。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我才若無其事地退出了房間，下樓吃早飯。shu-9su.pages.dev
餐桌上擺著一鍋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還有兩個剝好的雞蛋，一碟鹹菜。 那是她臨走前準備的。shu-9su.pages.dev
看著那兩個白白嫩嫩的雞蛋，我突然覺得有些諷刺。昨晚那個幾乎要和我決裂的女人，今天早上依然雷打不動地給我剝好了雞蛋，就因為我是高三生，因為我是她兒子，因為我還要長身體。shu-9su.pages.dev
這種母愛的慣性，真是強大得可怕。但也正是這種慣性，成了我手裡最鋒利的刀。shu-9su.pages.dev
我坐下來，大口喝著粥，咬著雞蛋。胃裡的空虛被溫熱的食物填滿，身體的力量在恢復，心裡的底氣也越來越足。shu-9su.pages.dev
吃完飯沒多久，樓下傳來了開門聲。shu-9su.pages.dev
她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躲回房間，而是就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一本語文書，裝模作樣地背古詩。shu-9su.pages.dev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shu-9su.pages.dev
門開了，母親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她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菜，有魚，有肉，還有我最愛吃的排骨。shu-9su.pages.dev
她看見我坐在那兒，腳步明顯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的僵硬，被我盡收眼底。shu-9su.pages.dev
我放下書，抬起頭，儘量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清澈、無辜，甚至帶著一點點小心翼翼的討好。shu-9su.pages.dev
「媽，你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叫得很自然，聲音不大，也沒敢太親熱，就像平時犯了錯怕被罵的樣子。 母親站在玄關換鞋，背對著我。她的動作有些慢，似乎在調整呼吸。過了好幾秒，她才低低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沒罵我。也沒看我。shu-9su.pages.dev
她提著菜走進廚房，路過餐桌時，身體繃得很緊，目不斜視，仿佛我是空氣。 「媽，中午吃排骨嗎？」我沒話找話，故意用那種貪吃的語氣問。shu-9su.pages.dev
母親正在從袋子裡往外掏東西的手停住了。她背對著我站在流理台前，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嗯。糖醋的。」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悶，像是感冒了。shu-9su.pages.dev
「謝謝媽。」我乖巧地說了一句，然後很識趣地拿起書，「那我上去複習了。」 「去吧。」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字說得極快，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shu-9su.pages.dev
我轉身上樓。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翻臉，沒有攤牌。她接受了我這種「粉飾太平」的表演，甚至配合我演出了這齣「母慈子孝」的戲碼。shu-9su.pages.dev
既然這層窗戶紙她還要拚命糊著，那我就陪她糊。shu-9su.pages.dev
只是下一次……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虛空抓握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下一次，這層紙就會變得更薄，更透，直到徹底爛掉。shu-9su.pages.dev
回到房間，我沒有立刻看書。我坐在椅子上，聽著樓下廚房裡傳來的剁排骨的聲音。「咚、咚、咚」，那聲音沉悶而有力，一下一下震著地板。shu-9su.pages.dev
這聲音讓我感到無比的安穩。shu-9su.pages.dev
這還是那個家。她是那個在廚房忙碌的母親，我是那個在樓上苦讀的兒子。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合乎規矩。shu-9su.pages.dev
但這規矩的殼子裡，已經爛透了。shu-9su.pages.dev
那「咚咚」的剁肉聲，聽在我耳朵里，就像是另一種暗示。那案板上的肉，昨晚床邊那團顫巍巍的乳肉……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翻開了語文書。shu-9su.pages.dev
高三還要繼續，日子還要過。但在這些枯燥的日子下面，我已經找到了新的樂趣。shu-9su.pages.dev
既然這扇禁忌的大門已經打開了一條縫，我就絕不會讓它再關上。shu-9su.pages.dev
現在的平靜，不過是下一次風暴前的醞釀。shu-9su.pages.dev
我想起昨晚她那句話——「就這一次！老娘讓你摸兩下你還來勁了？」 只有一次？shu-9su.pages.dev
呵。shu-9su.pages.dev
我在書的空白處，用原子筆重重地畫了一個圈。筆尖刺破了紙張，在下一頁留下了深深的印痕。shu-9su.pages.dev
時間來到午飯時間，餐桌上，氣氛詭異地沉悶，卻又透著一股粉飾太平後的這種安穩。shu-9su.pages.dev
桌子正中間擺著那盤糖醋排骨，色澤紅亮，汁水濃郁，酸甜的熱氣蒸騰起來，在這陰沉的天色里顯得格外誘人。除了排骨，還有一盤清炒油麥菜和一碗西紅柿蛋湯。這是標準的「高三生送行飯」配置——有葷有素，營養均衡，全是母親張木珍一手操持出來的。shu-9su.pages.dev
我和母親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這幾盤菜，像隔著一條心照不宣的楚河漢界。 她換下的那身衣服不知何時已經洗了，陽台上隱約傳來洗衣機甩干桶停止轉動的「嗡嗡」聲。現在的她，穿著那件扣得嚴絲合縫的深藍色長袖襯衫，袖口整齊地挽到手肘處，露出兩截白凈卻結實的小臂。shu-9su.pages.dev
「吃啊，發什麼愣？」shu-9su.pages.dev
母親突然開口，筷子在瓷碗邊沿輕輕敲了一下，「叮」的一聲脆響，把我從游離的思緒里拽了回來。shu-9su.pages.dev
她沒看我，筷子頭精準地夾起一塊帶著脆骨的肋排，不由分說地扔進了我的碗里。那動作利落、乾脆，帶著一股子慣常的強硬勁兒，仿佛昨晚那個顫抖著讓我滾的女人根本不存在。shu-9su.pages.dev
「多吃點肉。學校食堂那大鍋飯能有什麼油水？看你瘦得，身上沒二兩肉。」她嘴裡念叨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又夾雜著那種獨屬於母親的、略顯粗魯的關切，「正是費腦子的時候，營養跟不上怎麼行？」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碗里那塊油汪汪的排骨，心裡五味雜陳。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張木珍。無論心裡藏著多大的事，無論昨晚經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只要太陽照常升起，她就能把那個「母親」的殼子重新穿戴整齊，滴水不漏。她用這種近乎強迫式的「喂食」，來宣告她對這個家、對我所有權的回歸，同時也用這種日常的瑣碎，把昨晚那道裂痕死死地糊住。shu-9su.pages.dev
「謝謝媽。」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夾起排骨咬了一口。shu-9su.pages.dev
酸甜的醬汁在舌尖炸開，肉質燉得軟爛脫骨。這味道太熟悉了，從小吃到大，每一次我想吃這道菜，她哪怕再累也會去買肋排。可今天，這肉在嘴裡嚼著，卻莫名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意味。shu-9su.pages.dev
那是肉。shu-9su.pages.dev
我又想起了昨晚手掌下的那種觸感。同樣是肉，那裡的肉是軟的，熱的，帶著驚人的彈性……shu-9su.pages.dev
我偷偷抬眼瞄她。shu-9su.pages.dev
她正低頭吃飯，吃相併不斯文，帶著一股子為了趕時間幹活的爽利勁兒。嘴唇因為沾了糖醋汁而顯得格外紅潤油亮，隨著咀嚼微微蠕動。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沒有抬頭，只是筷子在桌子上頓了頓。shu-9su.pages.dev
「看什麼看？臉上有花啊？」她冷哼了一聲，聲音不高，卻帶著那股子熟悉的性格，「趕緊吃你的。下午三點半的車，別磨磨蹭蹭到時候趕不上。」shu-9su.pages.dev
「哦。」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扒了兩口飯，掩飾住眼底那點還沒藏好的貪婪。shu-9su.pages.dev
這一瞬間的斥責，反而讓我心裡踏實了。那個說一不二的媽又回來了。只要她還能這樣訓我，就說明她還在努力維持著那個「正常」的世界。而只要在這個「正常」的世界裡，我就還是那個被她溺愛、偶爾犯錯卻總能被原諒的兒子。 這是一種極為微妙的安全感。shu-9su.pages.dev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陰沉，風颳得窗框哐哐作響。雖然才十一月中旬，但這冷空氣來得有些邪乎，那種從窗縫裡鑽進來的涼意，讓人胳膊上直起雞皮疙瘩。 母親放下碗筷，抽了張紙巾用力擦了擦嘴，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灰撲撲的天。 「這天兒不對勁。」她皺著眉，伸手摸了摸胳膊，「天氣預報說明晚有強冷空氣，會大降溫。你帶的那幾件衣服肯定不夠？」shu-9su.pages.dev
「沒事，媽，我不冷。」我隨口應了一句，嘴裡還塞著飯。shu-9su.pages.dev
「你不冷？現在是不冷，等晚上凍得跟孫子似的就晚了！」母親眼睛一瞪，嗓門立刻拔高了八度，那種家庭主婦特有的掌控欲瞬間爆發，「你那學校在市裡郊區，風比這縣城大多了。要是感冒發燒了，耽誤複習算誰的？算我的還是算你的？」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瓷盤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顯得有些煩躁。shu-9su.pages.dev
「趕緊吃完。一會兒我騎車帶你去趟集市。」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去集市幹嘛？」shu-9su.pages.dev
「買秋衣！」母親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把剩菜倒進一個碗里，「給你買兩套加絨的。上次我就看你那保暖衣領口都鬆了，也不知聲。這要是凍出個好歹，你爸回來又得賴我沒照顧好你。」shu-9su.pages.dev
買秋衣。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字鑽進耳朵里，讓我剛咽下去的飯差點噎住。shu-9su.pages.dev
秋衣是貼身穿的。shu-9su.pages.dev
昨晚那場荒唐的起因，量那奶子尺寸。結果不到二十四小時，她又要帶我去買貼身衣物。shu-9su.pages.dev
她是真的忘性大？還是……潛意識裡根本不在乎？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那件深藍色的襯衫把她的腰身勾勒得很清楚，雖然有些歲月的豐腴，但腰臀比依然很明顯。她彎腰擦桌子的時候，布料緊緊繃在後背上，顯出脊柱溝的凹陷。shu-9su.pages.dev
「媽，不用了吧……我隨便穿兩件舊的就行。」我試探著推脫，心臟卻開始加速跳動。shu-9su.pages.dev
「少廢話！」母親頭也不回，抹布在桌子上用力抹了一圈，「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趕緊去換鞋，我在院子裡等你。」shu-9su.pages.dev
說完，她端著碗筷進了廚房。shu-9su.pages.dev
不一會兒，廚房裡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椅子上，聽著那水聲，嘴角慢慢勾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避諱。shu-9su.pages.dev
如果是真的怕了，真的想徹底隔絕那種曖昧，她大可以給我錢讓我自己去買，或者乾脆讓我穿舊的。但她沒有。她選擇了那個最親密的方案——親自帶我去，還要給我挑。shu-9su.pages.dev
這種「母愛」的慣性，真是一把好用的保護傘。它不僅遮住了昨晚的醜陋，還給了我新的機會。shu-9su.pages.dev
我幾口扒完碗里的飯，起身上樓回房間拿書包。shu-9su.pages.dev
沒多長時間，正是縣城裡午休的時間。周圍鄰居家都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shu-9su.pages.dev
我簡單收拾了幾本書塞進箱裡，站在鏡子前照了照。鏡子裡的少年，臉上帶著學生特有的稚氣，但眼神里卻藏著一種成年男人才懂的渾濁。shu-9su.pages.dev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走下樓。shu-9su.pages.dev
來到院子裡時，母親已經在那裡了。shu-9su.pages.dev
那個把角停著那輛嶄新的電動車。那是父親半個月前回來時剛買的，為了方便母親平時買菜接送。這車很大，踏板寬敞，座椅也是那種加寬加厚的皮墊子，看著就舒服。shu-9su.pages.dev
此刻，母親正彎著腰，試圖把車從大架上推下來。shu-9su.pages.dev
「這破車，死沉死沉的……」shu-9su.pages.dev
她嘴裡嘟囔著，雙手握著車把，身體微微後仰，用力往後拽。shu-9su.pages.dev
這動作讓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極具張力的姿勢。雙腳岔開蹬在地上，臀部向後撅起，那條黑色的長褲緊緊包裹著她的大腿和屁股，把那兩瓣豐滿圓潤的肉勒得輪廓分明。隨著她發力的動作，那兩瓣肉微微顫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而那件深藍色的襯衫扎在褲腰裡，因為動作劇烈，下擺被扯緊了，把她上半身的曲線也勾勒了出來。雖然前面看不見，但我腦子裡自動補全了那大份木瓜的墜感。shu-9su.pages.dev
我就站在堂屋門口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shu-9su.pages.dev
那種熟悉的、混合著燥熱感，像火苗一樣從下腹竄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昨晚，我的手就放在那裡。shu-9su.pages.dev
「還愣著幹嘛？當門神啊？」shu-9su.pages.dev
母親突然轉過頭，那雙桃花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她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幾縷碎發散亂地貼在臉頰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透著一股子野性的生機。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來搭把手？讀死書讀傻了？」shu-9su.pages.dev
她吼人的時候，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第二顆扣子被撐得緊繃繃的，仿佛隨時會崩開。shu-9su.pages.dev
我這才如夢初醒般地跑過去。shu-9su.pages.dev
「來了來了。」shu-9su.pages.dev
我走到車尾，雙手握住后座的扶手。shu-9su.pages.dev
「我數一二三，你往後拽。」母親命令道。shu-9su.pages.dev
「一、二、三！」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我用力往後一抬。車身猛地一震，「咣當」一聲，大架收起，車輪落了地。shu-9su.pages.dev
因為慣性，母親的身子晃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shu-9su.pages.dev
而我，就站在她身後。shu-9su.pages.dev
這狹小的空間裡，我們的距離瞬間拉近。她的後背幾乎貼上了我的胸口。那一瞬間，我再次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肥皂香，混著她剛才出的一點汗味，還有那件深藍色襯衫上散發出的、像是太陽曬過的溫熱氣息。shu-9su.pages.dev
我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剛好能看到她領口那一抹白膩的後頸皮膚，還有那顆被汗水打濕的小痣。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在這裡停頓了一秒。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立刻回頭，也沒有往前走，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我能感覺到她背部的肌肉瞬間繃緊了，呼吸也屏住了一瞬。shu-9su.pages.dev
昨晚的記憶，在這一刻，肯定也在攻擊著她。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她身後，手還扶著車座，眼神卻大膽地在她脖頸間流連。那種「共犯」的默契在這沉默的一秒鐘里達到了頂峰。她知道我在看她，我也知道她知道。 但她沒有躲。shu-9su.pages.dev
「行了。」shu-9su.pages.dev
過了一秒，她猛地往前邁了一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聲音有些乾澀，像是喉嚨里卡了沙子。shu-9su.pages.dev
「上車。」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頭看我，而是直接長腿一跨，騎上了駕駛座。腿張開的瞬間，黑色長褲的大腿根部被扯出了幾道褶皺，那個位置，離昨晚被我盯著看的私密處，只有一層布料的距離。shu-9su.pages.dev
她穩穩地扶住車把，把車鑰匙插進去，用力一擰。shu-9su.pages.dev
「滴——」shu-9su.pages.dev
儀錶盤亮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愣著幹嘛？還要我請你？」shu-9su.pages.dev
她背對著我吼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甚至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快點上來！一會兒天都要黑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寬闊的後背，那是母親的背影，也是一個女人的背影。shu-9su.pages.dev
這輛電動車的座椅雖然寬大，但如果兩個人坐，身體還是難免會貼在一起。尤其是一會兒開起來，要是剎車，要是拐彎……shu-9su.pages.dev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shu-9su.pages.dev
「來了。」shu-9su.pages.dev
我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啞。shu-9su.pages.dev
我邁開腿，跨坐在后座上。shu-9su.pages.dev
車座還是涼的，但前面的母親是熱的。我剛坐穩，還沒來得及抓扶手，母親就已經擰動了油門。shu-9su.pages.dev
「給我坐穩了！」shu-9su.pages.dev
電動車「嗡」的一聲竄了出去。shu-9su.pages.dev
慣性讓我猛地往後一仰，本能驅使下，我雙手向前一環，直接抱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安靜了。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掌，隔著那層深藍色的襯衫布料，實打實地貼在了她的小腹上。那裡溫熱、柔軟，有著微微隆起的肉感。shu-9su.pages.dev
和昨晚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車把明顯晃了晃，像是要把我們甩出去。 「李向南！」shu-9su.pages.dev
她在風中低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驚怒。shu-9su.pages.dev
「手往哪兒放呢！抓後面！」shu-9su.pages.dev
她想把我的手掰開，但車已經在行駛中，出了院門就是一個下坡，她不敢單手扶把，只能死死捏著剎車，卻又不敢完全停下。shu-9su.pages.dev
我沒有鬆手。shu-9su.pages.dev
不僅沒有松，反而抱得更緊了些。我的胸膛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感受著她脊背的僵硬和顫抖。我的臉幾乎埋在她的肩膀處，鼻息里全是她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媽，我怕摔。」shu-9su.pages.dev
我在風中大聲喊道，用一種極其無辜、極其孩子氣的理由，「這車太快了，我抓不住！」shu-9su.pages.dev
風很大，把我的聲音吹得有些破碎。shu-9su.pages.dev
母親沒有再說話。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停車把我趕下去，也沒有強行掰開我的手。shu-9su.pages.dev
她只是僵著身子，任由那一雙屬於兒子的、昨晚剛剛褻瀆過她的手，緊緊地環抱在她的腰間。shu-9su.pages.dev
車速並沒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shu-9su.pages.dev
冷風呼嘯著灌進領口，但我卻覺得自己正抱著一團火。shu-9su.pages.dev
我們就這樣騎出了巷子，騎上了通往集市的大路。灰色的天空下，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飛快後退。電動車載著這對各懷鬼胎的母子，衝進了這陰冷的秋風裡。 而在那層層疊疊的衣物之下，在那緊緊相貼的身體之間，某種名為禁忌的毒草，正在這顛簸中，肆無忌憚地瘋長。shu-9su.pages.dev
十一月中旬的風，在縣道上刮出了刀子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天空灰撲撲的，像是一塊怎麼洗都洗不幹凈的舊抹布，沉沉地壓在頭頂。路兩旁的白楊樹早就掉光了葉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寒風裡瑟瑟發抖，偶爾幾隻烏鴉啞著嗓子叫喚兩聲，把這原本就蕭瑟的深秋初冬襯得更加淒清。shu-9su.pages.dev
電動車在柏油路上疾馳，風呼呼地灌進我的衣領，割得臉頰生疼。但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冷。shu-9su.pages.dev
我的雙手緊緊環在母親的腰間，掌心貼著那一層深藍色的襯衫布料，底下是她溫熱的皮肉。我的前胸嚴絲合縫地貼在她的後背上，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寄生在她身上的繭。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移動空間裡，外界的寒冷仿佛被一層看不見的結界擋住了，只剩下我懷裡這一團源源不斷的熱源。shu-9su.pages.dev
母親騎得很穩，脊背挺得筆直，保持一貫的姿態，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準備應對生活的風浪。shu-9su.pages.dev
看著她被風吹亂的後腦勺，聞著髮絲間飄來的洗髮水味，我的腦子裡不可抑制地又開始琢磨起那個問題：為什麼？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昨晚發生了那樣天翻地覆的事，今天她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還載著我去買秋衣？shu-9su.pages.dev
我想了一路，直到看見路邊那塊褪了色的「距離高考還有200 天」的標語牌一閃而過，我才猛然醒悟。shu-9su.pages.dev
是高三。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字，是懸在這個家庭頭頂最大的尚方寶劍，也是她張木珍如今生活的唯一支柱。shu-9su.pages.dev
在她那套樸素而頑固的價值觀里，沒有什麼比兒子的高考更重要。面子重要，但不如高考重要；倫理重要，但在「不影響孩子心態」這個大前提下，似乎也可以暫時讓步。shu-9su.pages.dev
她大概花了一整夜的時間，在心裡把昨晚的事強行「合理化」了。她會告訴自己：那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那是孩子壓力太大了，是青春期的躁動無處宣洩，是一時糊塗走火入魔。如果她現在跟我攤牌、跟我鬧，甚至把這件事捅給父親，那麼這個家就散了，我的心態就崩了，高考也就完了。shu-9su.pages.dev
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金榜題名」，為了她半輩子的指望，她選擇了忍。 她把自己催眠成了一個為了兒子忍辱負重的偉大母親。她覺得她在包容我，在用寬容感化我。她以為只要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把這頁翻過去，我就能感念她的恩德，把心思收回到學習上。shu-9su.pages.dev
多麼可悲，又多麼可愛的邏輯。shu-9su.pages.dev
她把我想成了一個一時失足的孩子，卻不知道，趴在她背後的，早就是一頭嘗到了腥味就再也回不去的狼。她的這種退讓，這種為了大局的「犧牲」，在我眼裡，就是一道撤掉了守衛的城門。shu-9su.pages.dev
電動車拐過了一個彎，前方的路況突然變了。shu-9su.pages.dev
原本平坦的柏油路到了盡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藍色鐵皮圍擋圍起來的施工路段。shu-9su.pages.dev
「這殺千刀的工程隊！」shu-9su.pages.dev
風裡傳來母親的一聲抱怨，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修了一年了還沒修好！好好的路挖得跟麻子臉似的，也不怕把人顛散架了！」shu-9su.pages.dev
她嘴裡罵罵咧咧的，手上卻不得不鬆了油門，捏緊剎車。車速慢了下來，緩緩駛入了那段坑窪不平的爛泥路。shu-9su.pages.dev
這一段路顯然是剛被重型卡車碾過不久，路面上全是干硬的車轍印和碎石子，中間還夾雜著幾個積了髒水的大水坑。電動車的避震本來就一般，哪怕母親騎得再小心，車身還是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shu-9su.pages.dev
「李向南，坐穩了！」shu-9su.pages.dev
她在前面喊了一句，聲音緊繃。shu-9su.pages.dev
「抓緊呢。」我在她耳邊低聲應著，手臂順勢收緊了幾分。shu-9su.pages.dev
車輪壓過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車身一會兒向左傾斜，一會兒向右顛簸。這種無序的震動，通過堅硬的車座傳導到我的大腿和臀部，又沿著脊柱一路竄上頭頂。shu-9su.pages.dev
顛簸讓身體的接觸變得不可控起來。shu-9su.pages.dev
原本我是貼著她的背，但現在，每一次顛簸，我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或者往前沖。我的胸膛在她的背上摩擦，那一對乳房雖然在前面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到隨著車身的震動，她的上半身也在跟著顫動。shu-9su.pages.dev
這種震動帶著一種隱秘的節奏感，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調情。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昨晚那種食髓知味的貪婪，在這荒涼的工地路段上，像野草一樣瘋長。shu-9su.pages.dev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坑。那坑藏在陰影里，母親發現得晚了，來不及繞開，只能硬著頭皮衝過去。shu-9su.pages.dev
「咣當！」shu-9su.pages.dev
前輪重重地砸進了坑裡，緊接著又彈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哎喲！」母親驚呼一聲，本能地捏死了剎車。shu-9su.pages.dev
巨大的慣性讓我整個人猛地向前衝去。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不僅僅是胸膛貼後背那麼簡單。shu-9su.pages.dev
我是跨坐在后座上的，雙腿張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急剎車，我的屁股在慣性作用下順著皮質座椅向前滑行，整個人像是要把她嵌進懷裡一樣撞了上去。 最要命的是，我的胯下。shu-9su.pages.dev
那個位置，正對著她的臀部。shu-9su.pages.dev
因為一路上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香氣，那話兒本來就是半勃起的狀態，硬邦邦地在那兒支棱著。shu-9su.pages.dev
這一下撞擊，結結實實。shu-9su.pages.dev
我的下體，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像一根堅硬的杵，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尾椎骨下方，也就是兩瓣臀肉中間的那道縫隙處。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shu-9su.pages.dev
那觸感太清晰了。雖然隔著她的黑色長褲和我的牛仔褲，但我依然能感覺到她臀部的豐滿和柔軟。那兩瓣肉在撞擊下微微凹陷，像是一塊上好的海綿，包容了我那硬得發疼的侵犯。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我沒忍住，從牙縫裡吸了一口涼氣。那種被包裹、被擠壓的快感，瞬間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我頭皮發麻。shu-9su.pages.dev
母親的反應比我更大。shu-9su.pages.dev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整個人像是通了電一樣，猛地僵直了。她的雙手死死捏著車把，指關節很用力。原本還在因為顛簸而微晃的身體，此刻硬得像塊石頭。shu-9su.pages.dev
車停了。shu-9su.pages.dev
就停在那個大坑的邊緣，前輪還在泥水裡，後輪翹在半空。shu-9su.pages.dev
四周只有工地上捲起的黃土和呼嘯的風聲。shu-9su.pages.dev
我們誰也沒動。shu-9su.pages.dev
我也沒退。shu-9su.pages.dev
我就那樣保持著前沖的姿勢，緊緊貼著她。那根硬東西還死死地頂在她屁股溝的位置，隨著我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彰顯著它不知廉恥的存在感。 她感覺到了。她一定感覺到了。shu-9su.pages.dev
那麼硬，那麼熱，那麼一根東西，頂在她那種羞恥的地方，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是什麼？shu-9su.pages.dev
這不再是昨晚那種可以用「手滑」、「好奇」來解釋的曖昧，這是赤裸裸的生理侵犯。這是一個成年男性的性器官，正在對著他的母親耀武揚威。shu-9su.pages.dev
我就在她身後，盯著她那瞬間紅透了的耳根。那深藍色的領口上方，原本白皙的脖頸此刻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紅得嚇人。shu-9su.pages.dev
不是冷的，是氣的，也是羞的。shu-9su.pages.dev
她在極力克制。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在劇烈收縮，那是人在極度緊張時的本能反應。她的大腿也在用力，似乎想把車撐住，又似乎想把屁股挪開。shu-9su.pages.dev
可是，這路太爛了，坑太深了。她要是現在亂動，車子立刻就會側翻，我們會一起摔進這泥漿里。shu-9su.pages.dev
這種進退維谷的窘迫，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護。shu-9su.pages.dev
「媽……沒事吧？」shu-9su.pages.dev
我把臉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故意裝出來的驚慌，卻又難掩那一抹沙啞的慾念，「這路太爛了，差點摔著。」shu-9su.pages.dev
說話的時候，我的胯下故意沒有挪開，反而順著說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往前頂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母親渾身一顫，像是被針扎了。shu-9su.pages.dev
「李向南……」shu-9su.pages.dev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抖得厲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想發作卻又不得不強壓下去的火氣。shu-9su.pages.dev
「你……你往後坐點！」shu-9su.pages.dev
她沒敢說「你頂著我了」，也沒敢說「你那東西拿開」。她用了最隱晦、最體面，也是最無力的一句話。shu-9su.pages.dev
她在給我台階下，也在給她自己留最後一塊遮羞布。shu-9su.pages.dev
只要不說破，這就只是一場因為路況不好而引發的「交通事故」。只要不說破，這就只是個意外。shu-9su.pages.dev
既然她這麼想演，那我就配合她。shu-9su.pages.dev
「哦，好。」shu-9su.pages.dev
我嘴上答應著，身體卻慢吞吞地往後挪。shu-9su.pages.dev
挪動的過程，又是一場漫長的折磨。shu-9su.pages.dev
那根硬東西從她緊緻的臀縫裡慢慢抽離，摩擦過她褲子上粗糙的布料。那一寸一寸的移動，既是我的不舍，也是對她神經的凌遲。shu-9su.pages.dev
我感覺到她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直到我徹底坐回后座，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她才猛地吐出一口濁氣。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她的肩膀垮塌了下去，仿佛剛才那短短十幾秒的對峙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shu-9su.pages.dev
「坐好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硬，但仔細聽，還能聽出一絲心虛的顫音，「前面還有一段爛路，別再…別再亂撞。」shu-9su.pages.dev
這句「別再亂撞」，聽起來是警告，但在我耳朵里，卻更像是一句無力的求饒。shu-9su.pages.dev
電動車重新啟動。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騎得更慢了，慢得像是在爬。每一次遇到小坑，她都會提前減速，身體緊繃，生怕再發生剛才那種「意外」。shu-9su.pages.dev
可越是這樣刻意，那股子瀰漫在我們之間的張力就越發濃稠。shu-9su.pages.dev
我的手雖然鬆開了一些，不再抱得那麼緊，但依然虛虛地環在她的腰側。剛才那一下撞擊的觸感還殘留在我的胯下，那根東西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這種壓抑的刺激而漲得更大。shu-9su.pages.dev
我想，她現在一定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觸感。shu-9su.pages.dev
那是她兒子的，也是一個男人的。那東西的大小、硬度，甚至溫度，都已經烙在了她的感官里。她可能會想，這東西怎麼長這麼大了？比父親的還要大？還是會想，剛才頂著她的時候，我是不是故意的？shu-9su.pages.dev
不管她怎麼想，那顆種子，已經被我深深地埋進了這片爛泥地里。shu-9su.pages.dev
終於，那段該死的、又該讚美的施工路段走完了。shu-9su.pages.dev
車輪重新壓上了平坦的水泥路。風依舊在吹，但那種顛簸帶來的肉體碰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尷尬的沉默。shu-9su.pages.dev
剩下的路程，我們誰也沒說話。shu-9su.pages.dev
只有電動車單調的嗡嗡聲，伴隨著路邊倒退的枯樹。shu-9su.pages.dev
進了縣城中心，周圍瞬間嘈雜起來。shu-9su.pages.dev
汽車的鳴笛聲、商鋪里震耳欲聾的促銷音樂、行人的交談聲，把剛才那種封閉而壓抑的氛圍衝散了不少。shu-9su.pages.dev
母親似乎鬆了一口氣。在這喧鬧的人群里，她仿佛又找回了那個「正常」的自己。shu-9su.pages.dev
她熟練地穿梭在車流中，左拐右拐，最後停在了一家掛著「紅豆居家」招牌的店鋪門口。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家專賣內衣和秋衣褲的老店，門臉不大，門口擺著兩個塑料模特，穿著大紅色的保暖內衣，看著俗氣又喜慶。shu-9su.pages.dev
「到了。下車。」shu-9su.pages.dev
母親停穩車，一隻腳撐地，頭也不回地說道。shu-9su.pages.dev
我從后座上跨下來。長時間的勃起和剛才的摩擦，讓我的褲襠有些不舒服，走路稍微有點彆扭。我下意識地拉了拉衣擺，試圖遮擋那還在造反的部位。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作，目光飛快地在我下身掃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 她拔下車鑰匙，動作很大地把腳撐踢下來，像是要把剛才那一肚子的火氣和羞恥都發泄在這輛車上。shu-9su.pages.dev
「愣著幹嘛？還等著我抱你下來？」shu-9su.pages.dev
她一邊鎖車，一邊沒好氣地數落我，聲音很大，像是在故意演給路人看，也像是在給她自己壯膽，「多大的人了，買個衣服還要我催。我看你就是懶驢上磨屎尿多！」shu-9su.pages.dev
這才是張木珍。shu-9su.pages.dev
到了人多的地方，她那層潑辣的保護色就自動穿上了。她用這種大嗓門的數落，向周圍的人展示著我們是一對正常的母子，我是那個不懂事的兒子，她是那個操碎了心的媽。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鎖好車，把鑰匙揣進兜里，又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shu-9su.pages.dev
她把那件深藍色的襯衫拽得平平整整，又拍了拍褲腿上沾的一點灰塵。做這一切的時候，她的動作很快，眼神卻始終避開我。shu-9su.pages.dev
「走吧。」shu-9su.pages.dev
她整理好了一切，才抬起頭，卻依然不看我的眼睛，而是盯著店鋪那塊紅彤彤的招牌。shu-9su.pages.dev
「進去趕緊試，試好了就買。別磨磨唧唧的。」shu-9su.pages.dev
說完，她率先邁開步子，朝著店門口走去。shu-9su.pages.dev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shu-9su.pages.dev
那是剛才被我死死頂撞過的背影。她的臀部隨著走路的姿勢左右擺動，那兩瓣被黑色長褲包裹的肉，剛才就是在那兒，承受了我所有的重量和慾望。shu-9su.pages.dev
現在，她要帶著這個剛剛侵犯過她的兒子，走進這家賣貼身衣物的店。 這諷刺的畫面，讓我忍不住想笑。shu-9su.pages.dev
秋衣，那是穿在最裡面的，貼著肉的。shu-9su.pages.dev
以前都是她買回家給我，或者直接扔給我讓我自己穿。但今天，她要親自帶我來挑。shu-9su.pages.dev
我想像著一會兒在店裡，她拿著那貼身的布料在我身上比劃，甚至要看著我試穿。在那狹小的試衣間門口，在那些花花綠綠的內衣堆里……shu-9su.pages.dev
「還不快點！」shu-9su.pages.dev
走到台階上，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瞪了我一眼。shu-9su.pages.dev
那一刻，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她的眼神里有一種強撐的兇悍，但在那兇悍的最深處，我分明看到了一絲搖搖欲墜的慌亂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妥協。shu-9su.pages.dev
「來了，媽。」shu-9su.pages.dev
我迎著她的目光走了上去，嘴角掛著那抹只有我們倆能懂的、順從而又放肆的笑。shu-9su.pages.dev
「媽，你說我是買紅色的，還是買黑色的？」我走到她身邊，故意湊近了問。 母親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了距離。shu-9su.pages.dev
「隨你。」shu-9su.pages.dev
說完，她直接掀開門口厚重的防風簾，一頭鑽進了店裡。shu-9su.pages.dev
厚重的帘子在她身後落下，晃動了幾下。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縣城初冬那帶著煤煙味的冷空氣，然後伸出手，慢慢地掀開了那道帘子。shu-9su.pages.dev
店裡暖氣開得很足，一股熱浪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紅豆居家」的玻璃門沉重地合上，把縣城街道上那股子蕭瑟的冷風和喧囂徹底隔絕在外。shu-9su.pages.dev
店裡暖氣開得很足，甚至可以說有些過分了。一股混合著新棉織品特有的甲醛味、香薰和暖風機烘烤過的乾燥熱浪撲面而來。這種熱度和外面的陰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人一進門就忍不住渾身毛孔張開，緊接著便是一陣不由自主的燥熱。shu-9su.pages.dev
「哎喲，這不是張姐嗎？稀客啊！」shu-9su.pages.dev
收銀台後面，一個燙著黃色大波浪卷、描著黑黑的眼線、身穿一件緊身紅色羊絨衫的中年女人迎了上來。這是這家店的老闆娘，姓鍾，人稱「鍾大嘴」，平日裡最喜歡拉著顧客聊家長里短，眼神毒得像把錐子，能把人錢包的厚度和家裡的那點隱私都給剜出來。shu-9su.pages.dev
「鍾老闆，生意不錯啊。」shu-9su.pages.dev
母親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鬆開了推門的手，轉而回過身，伸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拍打了兩下。shu-9su.pages.dev
「看看你這一身的灰！剛才路上那大車過去的煙塵全沾身上了。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躲著點。」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粗魯而熟練，手掌拍在我的外套上發出「啪啪」的悶響。那力道不輕，帶著一股子嫌棄，完全是一副管教邋遢兒子的嚴母做派。shu-9su.pages.dev
她臉上沒有任何異樣。沒有剛才在路上被我頂撞臀部後的羞惱，沒有對我這個處於青春期躁動兒子的防備，甚至連一絲多餘的尷尬都沒有。她那張因為吹了冷風而有些發白的臉，此刻在店裡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出一種令人絕望的平靜。 仿佛剛才在修路段的那場充滿肉慾的「交通事故」，只是我一個人的意淫。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像拍打一件舊家具一樣拍打著我。我的身體里還殘留著剛才緊貼她後背時的熱度，褲襠里那根東西雖然在寒風中稍稍疲軟了一些，但此刻在這個溫暖封閉的空間裡，看著她那就在眼前的、被深藍色襯衫緊緊包裹的胸口，它又有抬頭的趨勢。shu-9su.pages.dev
「嗨，瞎忙活。這不冷空氣要來了嗎，大家都趕著來買保暖的。」鍾老闆笑著走過來，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我的臉上，「喲，這是向南吧？哎呀呀，大半年沒見，長這麼高了？剛才一進門我還以為張姐你帶了個哪家的小伙子呢，這一看，比我都高出一個頭了！」shu-9su.pages.dev
「高有什麼用？就是根豆芽菜，光長個子不長肉。」母親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貶低，但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透著一種對「私有財產」的掌控感，「傻大個一個，讀書讀得腦子都木了。」shu-9su.pages.dev
「張姐你這就不懂了，現在的男孩子都這就樣，精瘦精瘦的才招小姑娘喜歡呢。」鍾老闆笑得花枝亂顫，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地在我和母親之間打轉，「而且我看向南這身板挺結實的，不像豆芽菜。這大長腿，以後肯定是個帥小伙。」 「行了，別誇他了，再夸尾巴都要翹天上去。」母親打斷了鍾老闆的寒暄，直奔主題，那股子雷厲風行的勁兒瞬間把話題拉回了正軌，「給他拿兩套秋衣。要純棉的，加厚的，別拿那些什麼萊卡的、莫代爾的忽悠我，那些玩意兒不吸汗，穿著身上滑溜溜的難受。」shu-9su.pages.dev
「行行行，這就給你拿。要什麼顏色的？還是老規矩，深灰的？」鍾老闆一邊往貨架走一邊問。shu-9su.pages.dev
「嗯，深灰或者藏青的都行。耐髒。」母親說著，跟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我像個跟班一樣走在後面。shu-9su.pages.dev
店裡的過道並不寬，兩邊堆滿了裝滿內衣褲的紙盒子。母親走在前面，她的黑色長褲因為剛才騎車的緣故，在膝蓋彎和臀部下方勒出了幾道褶皺。那件深藍色的襯衫扎在腰裡，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就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晃動。shu-9su.pages.dev
她走得很穩，步子邁得很大，完全沒有那種小女人的扭捏。shu-9su.pages.dev
走到男士專區，鍾老闆從貨架上扯下兩套包裝精美的盒子，拆開其中一個，把裡面的秋衣抖落開來。shu-9su.pages.dev
「張姐你摸摸，這是今年新款的『黃金甲』系列，裡層是帶磨毛的，那是真暖和。向南這高三了，天天坐著複習，腿腳容易冷，穿這個正好。」shu-9su.pages.dev
母親伸手接過來。shu-9su.pages.dev
她並沒有急著看款式，而是把衣服內襯翻過來，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 這個動作極其自然，是無數家庭主婦買衣服時的習慣動作，為了測試面料扎不扎人。shu-9su.pages.dev
但在我眼裡，這動作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色情。shu-9su.pages.dev
那灰色的布料摩擦過她有些發紅的臉頰，她的眼神專注而挑剔，嘴唇微微抿著。我想像著那布料如果是我的皮膚……shu-9su.pages.dev
「還行，不扎。」母親放下面料，用手用力扯了扯領口，又拽了拽袖子，「彈力怎麼樣？別洗兩次就松得跟口袋似的。」shu-9su.pages.dev
「放心吧，大品牌，質保的！」鍾老闆打包票。shu-9su.pages.dev
母親轉過頭，那雙桃花眼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像是在審視一頭待售的牲口。 「李向南，過來。」shu-9su.pages.dev
她命令道。shu-9su.pages.dev
我乖乖地走過去，站到她面前。shu-9su.pages.dev
「把外套脫了。」shu-9su.pages.dev
「媽，不用試了吧？以前穿多大就拿多大的……」我有些抗拒。這裡還有外人，而且我褲襠里的情況有些尷尬，脫了外套，萬一被看出來……shu-9su.pages.dev
「讓你脫就脫！哪那麼多廢話？」母親眉頭一皺，聲音立刻拔高了，「這牌子的碼數偏小，你要是拿回去穿不上，我還得大老遠跑來給你換？時間不要錢啊？快點！」shu-9su.pages.dev
她不耐煩地伸手來拉我的羽絨服拉鏈。shu-9su.pages.dev
「滋啦」一聲。shu-9su.pages.dev
拉鏈被她一把拉開。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手指在拉動的過程中，指關節重重地擦過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毛衣，我能感覺到她指骨的硬度。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完全不帶感情色彩的觸碰。就像她在菜市場翻檢一塊豬肉，或者在家裡擦拭一張桌子。shu-9su.pages.dev
這種「非人化」的對待，反而讓我更加興奮。shu-9su.pages.dev
我無奈地脫下外套，扔在旁邊的凳子上。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校服襯衫和裡面的底衣。shu-9su.pages.dev
母親並沒有把新秋衣遞給我讓我去試衣間，而是直接拿著那件灰色的上衣，往我身上比劃。shu-9su.pages.dev
她站在我面前，距離不到二十公分。shu-9su.pages.dev
太近了。shu-9su.pages.dev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冷風吹過的味道，混合著店裡暖氣烘烤出的淡淡汗味。因為剛才在路上出了汗，現在一進熱屋子，那味道更加濃郁。shu-9su.pages.dev
她拿著衣服的兩肩，貼在我的胸口。shu-9su.pages.dev
「這是175 的？看著怎麼有點短？」她皺著眉，自言自語。shu-9su.pages.dev
為了確認衣長，她的手順著衣服下擺往下滑，一直滑到我的胯骨位置。 她的手掌隔著那層新衣服的布料，實實在在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吸氣！」她拍了一下我的肚子。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收腹。shu-9su.pages.dev
「你看，這一吸氣就露腰了。」母親轉頭對鍾老闆抱怨，「這版型不行啊，孩子還在長個兒呢，這一彎腰後背都露出來了，到時候灌風。」shu-9su.pages.dev
「那是向南腿長！身子短！」鍾老闆在一旁打趣，「張姐，你要不拿180 的試試？不過180 的可能肥點。」shu-9su.pages.dev
「拿180 的來。」母親毫不猶豫。shu-9su.pages.dev
鍾老闆轉身去拿貨。shu-9su.pages.dev
此時，母親依然站在我面前。她的手並沒有離開我的身體，而是很自然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多餘地——幫我拽了拽裡面那件有些皺巴的舊秋衣。shu-9su.pages.dev
「你看你這領口，都泄成啥樣了，也不知道拽拽。」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勾住我舊衣的領口，用力往上提了提。指尖不可避免地划過我的鎖骨和喉結。shu-9su.pages.dev
那微涼的、粗糙的指尖，像帶電的針一樣扎在我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我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粗重。shu-9su.pages.dev
我想後退，想躲開這種折磨人的親密。但她那隻手卻像鐵鉗一樣，拽著我的領口不放，另一隻手還在幫我整理衣角。shu-9su.pages.dev
她低著頭，眼神專注地盯著我的衣服，仿佛那裡有一朵花。shu-9su.pages.dev
她一定能感覺到我胸膛里那急促的呼吸聲。但她選擇無視。她用這種近乎偏執的「母親的關懷」，把一切異常都屏蔽在她的認知之外。shu-9su.pages.dev
「媽……」我嗓子啞得厲害，「熱……」shu-9su.pages.dev
「熱就忍著。」母親頭也不回，鬆開手，又在我胸口拍了一把，「大小伙子，火力壯是好事，別嬌氣得跟個大姑娘似的。」shu-9su.pages.dev
這時候，鍾老闆拿著180 的衣服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來，試試這個。」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母親沒有只是比劃。shu-9su.pages.dev
「褲子也得比一下。」她接過那條深灰色的秋褲，「向南，把腿抬起來。」 我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抬腿啊！發什麼愣！」母親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明得可怕，沒有一絲雜念。shu-9su.pages.dev
我硬著頭皮，抬起一條腿。shu-9su.pages.dev
母親拿著那條秋褲，從我的褲腿外側比劃長度。shu-9su.pages.dev
她的手順著我的大腿外側一路往下捋，一直捋到腳踝，然後又比划著褲襠的位置。shu-9su.pages.dev
「這褲襠看著有點淺啊……」她嘟囔著，眉頭緊鎖，完全是一副在研究工程圖紙的表情。shu-9su.pages.dev
為了確認褲襠的深度，她的手——那隻剛才在路上被我頂撞過的手，竟然毫無顧忌地伸向了我的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雖然隔著牛仔褲，雖然隔著那條還沒拆封的新秋褲。shu-9su.pages.dev
但她的手掌，確確實實地，托在了我的胯下。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躲閃，沒有顫抖，甚至沒有停頓。她只是用力地把新褲子的褲襠往上頂了頂，試圖去測量那個「深度」是否合適。shu-9su.pages.dev
我的那個東西，此刻正硬邦邦地盤踞在那裡，像一條沉睡被驚醒的蟒蛇。 她的手掌，就壓在那條「蟒蛇」之上。shu-9su.pages.dev
這一切，通過兩層布料，毫無保留地傳達給了她的掌心。shu-9su.pages.dev
鍾老闆站在旁邊，正低頭找剪刀，沒注意這一幕。shu-9su.pages.dev
我死死地盯著母親的臉。shu-9su.pages.dev
我想從她臉上找到一絲裂痕。一絲羞恥，一絲慌亂，哪怕是一絲察覺到不對勁的眼神閃爍。shu-9su.pages.dev
沒有。shu-9su.pages.dev
什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她的臉平靜得像一口枯井。她甚至還皺著眉，用手指隔著布料捏了捏那個位置，像是在確認那裡是不是有多餘的線頭或者布料堆積。shu-9su.pages.dev
「有點卡襠。」她給出了一個專業的評價，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轉頭對鍾老闆說，「鍾老闆，這版型是不是改了？怎麼褲襠這麼短？這孩子穿著肯定勒得慌。」shu-9su.pages.dev
勒得慌？shu-9su.pages.dev
媽，你知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勒得慌？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緊接著就是一種變態的崇拜。shu-9su.pages.dev
她太強了。shu-9su.pages.dev
她用這種極其日常、極其瑣碎、極其「母親」的方式，把那個硬得發疼的性器官，直接定義為了「長身體的孩子尷尬的身體構造」。shu-9su.pages.dev
這種極致的忽視，比任何勾引都讓我瘋狂。shu-9su.pages.dev
「哎喲，現在的版型都這樣，修身嘛。」鍾老闆笑著解釋，「張姐，你要是怕勒，就拿那個加肥款的？不過那個腰圍大，向南這腰細，怕掛不住。」shu-9su.pages.dev
「腰大不怕，回去我給他把鬆緊帶收一收就行。」母親果斷地做出了決定，「就拿加肥款的。勒著不好。」shu-9su.pages.dev
鍾老闆去拿加肥款了。母親站在那裡，雙手抱在胸前，那是她標誌性的防禦姿勢。shu-9su.pages.dev
那件深藍色的襯衫因為這個動作，在胸口處繃得緊緊的。shu-9su.pages.dev
「看什麼看？」她突然轉過頭，冷冷地盯著我。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收回目光：「沒……沒啥。」shu-9su.pages.dev
「把褲子提提。」她指了指我的牛仔褲，「都掉屁股底下了，像個小流氓似的。在學校別學那些不三不四的穿法。」shu-9su.pages.dev
我不得不伸手提了提褲子，藉機調整了一下那個尷尬的部位。shu-9su.pages.dev
「媽，那個……鍾姨她……」我沒話找話，試圖緩解這種令人窒息的張力。 「她什麼她？少跟人閒扯淡。」母親壓低聲音，語氣嚴厲，「買完趕緊走」 這是她轉移注意力的慣用伎倆。shu-9su.pages.dev
這時候，鍾老闆拿著新貨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來，這個肯定行，寬鬆。」shu-9su.pages.dev
母親接過來，看都沒看，直接塞進我懷裡。shu-9su.pages.dev
「去，進去換上試試。光比劃不行，得穿上走兩步。」shu-9su.pages.dev
「啊？還要換？」我有些抗拒。那試衣間就在收銀台旁邊，也就是個帘子拉著的隔間，簡陋得很。shu-9su.pages.dev
「快點！磨磨唧唧的！」母親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我在外面等著。要是還不行，今兒就不買了，讓你凍著去！」shu-9su.pages.dev
我抱著那套深灰色的秋衣，被她推進了試衣間。shu-9su.pages.dev
帘子一拉，狹小的空間裡光線昏暗。shu-9su.pages.dev
我脫下褲子，看著自己那根怒髮衝冠的東西，心裡一陣苦笑。shu-9su.pages.dev
剛才母親的手壓上來的那一刻，我差點就交代了。shu-9su.pages.dev
我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shu-9su.pages.dev
換上那條加肥款的秋褲。shu-9su.pages.dev
確實很肥，腰圍鬆鬆垮垮的，褲襠倒是深了不少，不再那麼勒了。shu-9su.pages.dev
但我沒有急著出去。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鏡子前，聽著外面的動靜。shu-9su.pages.dev
「張姐，你家向南長得真快，這都快成大人了。」種老闆的聲音傳來，「你看看這身板，以後不知道便宜哪家姑娘。」shu-9su.pages.dev
「什麼大人，就是個生瓜蛋子。」母親的聲音依然冷淡，帶著一絲不屑，「除了吃就是睡，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都愁死了，這要考不上大學，以後連老婆都討不到。」shu-9su.pages.dev
「哎喲，哪能啊。現在這世道，只要人長得帥，還怕沒媳婦？」鍾老闆笑著說，「倒是張姐你，看著可一點不像有這麼大兒子的。這皮膚，這身段，說是他姐都有人信。」shu-9su.pages.dev
「去你的，拿我尋開心是不？」母親笑罵了一句，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這是所有中年女人都無法抗拒的恭維。shu-9su.pages.dev
「真的！我沒瞎說。剛才向南站你旁邊，那一高一矮的，不知道的真以為是姐弟倆呢。張姐，你也別光顧著給孩子買，給自己也挑兩件唄？新到了幾款帶蕾絲邊的保暖內衣，特修身」shu-9su.pages.dev
鍾老闆開始推銷了。shu-9su.pages.dev
我豎起耳朵。shu-9su.pages.dev
「我不用，我那幾套還能穿。」母親拒絕得很乾脆。shu-9su.pages.dev
「哎呀，那些舊的都起球了吧？女人得對自己好點。你看這款紅色的，多襯你膚色。而且這領口這兒有蕾絲，穿個低領毛衣露出來一點，特洋氣。」shu-9su.pages.dev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是鍾老闆拿出了衣服在母親身上比劃。shu-9su.pages.dev
「太艷了，不正經。」母親的聲音有些猶豫。shu-9su.pages.dev
「什麼不正經？這叫時尚！再說了，這又不是穿在外面的，是在裡面的。穿給誰看啊？還不是穿給自個兒看，或者穿給姐夫看？」鍾老闆壓低了聲音，帶著那種女人間特有的曖昧笑聲，「姐夫常年不在家，這一回來，你不得給他個新鮮感？」shu-9su.pages.dev
又是這句話。shu-9su.pages.dev
就像之前那個「粉紅佳人」里趙姨說的一樣。shu-9su.pages.dev
這些女人，仿佛腦子裡只有那點事。shu-9su.pages.dev
試衣間外沉默了幾秒。shu-9su.pages.dev
「拉倒吧。」母親的聲音突然變得冷硬起來，像是瞬間築起了一道牆，「他那個德行，穿龍袍他都看不出來。別費那勁了。我就買向南的。」shu-9su.pages.dev
她拒絕了。shu-9su.pages.dev
但這拒絕里，透著一股子深深的怨氣。那是對父親的失望，也是對她自己女性魅力無處施展的憤懣。shu-9su.pages.dev
「李向南！換好了沒？死在裡面了？」shu-9su.pages.dev
她突然衝著試衣間吼了一嗓子，把氣撒在了我身上。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提起褲子，拉開帘子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我穿著那套深灰色的秋衣秋褲，站在母親面前。shu-9su.pages.dev
這衣服有點大，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顯得我很滑稽。shu-9su.pages.dev
母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走上前，蹲下身子。shu-9su.pages.dev
她伸手拉了拉我的褲腳，又捏了捏我的小腿肚子。shu-9su.pages.dev
「嗯，肥是肥了點，不過縮水之後估計正好。」她站起來，伸手去扯我的褲腰。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勾住那鬆鬆垮垮的鬆緊帶，用力往外一拉，然後「啪」的一聲鬆手。 鬆緊帶彈回我的腰上，打得皮肉生疼。shu-9su.pages.dev
「腰太大了。回去我給你縫兩針。」她面無表情地說道，完全無視了因為褲子寬鬆而顯得並不明顯的下體輪廓。shu-9su.pages.dev
「行，就這套吧。」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對鍾老闆說，「開票。」shu-9su.pages.dev
「好嘞。一套一百二，兩套二百四。給您抹個零，二百三。」鍾老闆手腳麻利地開單子。shu-9su.pages.dev
「二百。」母親又開始砍價了，「這都老款了，還一百二？二百塊錢兩套，我也不讓你白忙活。」shu-9su.pages.dev
「哎喲張姐，你這一刀砍到大動脈了！這進價都一百多……」shu-9su.pages.dev
「少來這套。前街老王家才賣九十，我要不是看你這兒貨全，我都懶得來。二百，行就行，不行我走了。」母親作勢要走。shu-9su.pages.dev
「行行行！怕了你了！二百就二百！真是的，每次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鍾老闆一臉肉痛地答應了。shu-9su.pages.dev
母親臉上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那是她在今天，唯一一次露出的真心實意的笑容。那是屬於家庭主婦的、掌控了生活瑣碎的成就感。shu-9su.pages.dev
她從兜里掏出那箇舊布包，一層層打開，數出兩張紅色的鈔票，拍在櫃檯上。 那種動作，豪橫得像個女皇。shu-9su.pages.dev
「裝起來。」shu-9su.pages.dev
鍾老闆收了錢，手腳麻利地把衣服裝好，遞給我。shu-9su.pages.dev
「向南，拿好了。以後常來啊！」shu-9su.pages.dev
我接過袋子，跟在母親身後，走出了店門。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熱浪消失，寒風重新裹挾了全身。shu-9su.pages.dev
我打了個哆嗦。shu-9su.pages.dev
母親走在前面，頭也不回。shu-9su.pages.dev
她徑直走到那輛電動車旁，從兜里掏出鑰匙。shu-9su.pages.dev
「上車。」shu-9su.pages.dev
簡短有力的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我跨上后座。shu-9su.pages.dev
車座是冰涼的，像一塊鐵板。shu-9su.pages.dev
母親騎了上去。她沒有馬上開，而是戴上了那個紅色的防風頭盔。shu-9su.pages.dev
她把自己全副武裝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手揣兜里，別亂摸。」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冷冷地丟下這麼一句話。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亂摸？shu-9su.pages.dev
她是說路上？還是說剛才在店裡？shu-9su.pages.dev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擰動了油門。shu-9su.pages.dev
電動車「嗡」的一聲竄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騎得很快，很穩。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後面，雙手插在外套的兜里，沒有像來時那樣抱住她的腰。shu-9su.pages.dev
我們就這樣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中間隔著幾厘米的空氣。風從這縫隙里穿過，帶走了所有的溫度。shu-9su.pages.dev
但我看著她那個被深藍色襯衫緊緊包裹的背影，看著她那隨著車身顛簸而微微晃動的肩膀。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幾厘米的距離，根本擋不住什麼。shu-9su.pages.dev
那層被她強行粉飾的「正常」，就像那件被崩開線的襯衫一樣，早就裂開了口子。shu-9su.pages.dev
回程的路似乎比來時短了許多。風依舊大，颳得路邊的枯草瑟瑟發抖，天色陰沉得像一口扣下來的鐵鍋。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母親騎得格外小心。經過剛才那段施工路段時，她提前減速，雙腳甚至放下來點地，像挪動一樣帶著我蹭過了那幾個大坑。車身雖然還在晃，但那種劇烈的顛簸沒有了，那場令人心跳驟停的「臀部撞擊」也沒有再發生。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后座，此刻雙手重新環著她的腰，但規矩了許多，沒有再死死地貼上去，只是虛虛地搭著。shu-9su.pages.dev
那根剛才在路上耀武揚威的東西，經過這一路的冷風吹拂，稍稍偃旗息鼓了一些，但那種酥麻的餘韻還殘留在胯下。我看著母親挺直的背影，那件深藍色的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像一隻展翅欲飛卻被線拴住的風箏。shu-9su.pages.dev
她在刻意迴避剛才的尷尬。shu-9su.pages.dev
她用這種小心翼翼的騎行方式，無聲地告訴我：那樣的意外，一次就夠了。 但我知道，那種觸感，她忘不掉。就像我忘不掉她剛才在坑邊那一瞬間的僵硬和顫抖一樣。shu-9su.pages.dev
回到家，院子裡靜悄悄的。shu-9su.pages.dev
老式的掛鐘在堂屋裡「當、當、當」地敲了三下。shu-9su.pages.dev
三點了。離我去車站的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shu-9su.pages.dev
這種即將分別的倒計時，讓屋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shu-9su.pages.dev
母親把車停好，拎著那個裝秋衣的紅色袋子進了屋。她沒有立刻坐下休息，而是像個上了發條的陀螺一樣，開始在屋裡轉來轉去。shu-9su.pages.dev
「那鹹菜給你裝好了，在書包側兜里。食堂的菜淡，你早上喝粥吃早餐時候可以就著吃。」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一邊走進我的房間，把那個剛買回來的袋子放在我的床上。 「這秋衣回去就洗洗，別攢著。新衣服有浮色，記得跟別的分開洗。還有，天冷了就把絨面朝里穿，別為了風度只要溫度，聽到沒？」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蕩，語速很快，帶著一股子急切的叮囑，仿佛只要她不停地說話，就能填滿我們之間那尷尬的沉默。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shu-9su.pages.dev
她正彎腰把那兩套秋衣從袋子裡拿出來，疊好，試圖塞進我已經鼓鼓囊囊的行李箱裡。因為塞不進去，她皺著眉，把裡面的書拿出來重新排列，動作有些粗魯，卻又透著一種屬於她的細緻。shu-9su.pages.dev
如果不看那一床凌亂的被褥，不想昨晚發生的事，這就是一個最普通的母親在送別即將返校的兒子。shu-9su.pages.dev
可我知道，變了。shu-9su.pages.dev
以前她給我收拾東西，我會覺得煩，覺得她嘮叨。可現在，看著她那雙在箱裡翻找的手，看著她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指，我腦子裡閃過的，卻是這雙手昨晚抓著床單時的樣子，是她抓著我手腕時的溫度。shu-9su.pages.dev
「媽。」shu-9su.pages.dev
我走進去，站在她身後。shu-9su.pages.dev
母親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跟那個拉鏈較勁：「幹嘛？還有什麼沒帶的？」shu-9su.pages.dev
「沒。」shu-9su.pages.dev
我走到床邊，伸手幫她按住鼓起來的箱子，「我自己來吧。」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摸在她的手上。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涼，不知是不是一路騎車凍的。我的手卻很熱，掌心貼著她的手背，那種溫差讓她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沒有像在車上那樣僵硬，也沒有躲開。shu-9su.pages.dev
她只是停下了動作，任由我按著她的手，把拉鏈一點點拉上。shu-9su.pages.dev
「刺啦——」shu-9su.pages.dev
拉鏈合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行了。」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完成了一場交接。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我的胸口，然後又飄向窗外。shu-9su.pages.dev
「錢夠不夠？」她突然問，手下意識地去摸褲兜。shu-9su.pages.dev
「夠。爸上次給的還有。」shu-9su.pages.dev
「窮家富路，在學校別省著。」她從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不由分說地塞進我手裡，「想吃什麼就買，高三了，身體是本錢。別到時候考不上賴我沒給你吃好。」shu-9su.pages.dev
那錢帶著她的體溫，熱烘烘的。shu-9su.pages.dev
我捏著那幾張錢，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她還是不敢看我。她的眼神遊離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地板、書桌、窗簾，就是不肯落在我臉上。她在極力維持著那個「嚴母」的架子，試圖用這些瑣碎的關切，把昨晚那個失控的夜晚徹底埋葬。shu-9su.pages.dev
「媽，我要走了。」shu-9su.pages.dev
我把錢揣進兜里，背起沉重的書包。shu-9su.pages.dev
「走唄。還要我送你？」她轉過身，開始整理床單，把剛才弄亂的褶皺抹平，「車我就不騎了，你自己坐個車到車站去，正好活動活動。」shu-9su.pages.dev
她在趕我走。shu-9su.pages.dev
她迫不及待地想讓我離開這個空間，好讓她一個人喘口氣，好讓她卸下這副沉重的偽裝。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件深藍色的襯衫扎在褲腰裡，剛才在路上被我抱了一路，腰側已經有了幾道明顯的亂皺。shu-9su.pages.dev
看著這幾道皺褶，看著她忙碌的樣子，我腦子裡突然「嗡」地熱了一下。 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因為一種難以名狀的失落和恐慌。shu-9su.pages.dev
如果我現在就這樣乖乖走了，那這發生的一切——那些顫慄、那些體溫、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是不是轉頭就會被她像抹平床單一樣，徹底抹去？ 一想到我們要變回以前那種只有「好好學習」的客氣母子，我就覺得心裡空蕩蕩的。shu-9su.pages.dev
我不想就這樣翻篇。我貪戀這份隱秘的親密，哪怕它是不對的。我只是想在她心裡留點什麼，讓她在看不見我的時候，也能想起這點不一樣，想起我們之間是有秘密的。shu-9su.pages.dev
這股衝動來得太快，讓我根本沒法理智地邁開腿。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立刻動。shu-9su.pages.dev
我就那樣站在她身後，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媽。」shu-9su.pages.dev
我又叫了一聲。這一次，聲音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絲昨晚那種黏膩的沙啞。 母親抹床單的手猛地停住了。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那種熟悉的、危險的張力，像是一條無形的蛇，順著地板爬了上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頭，背影僵直：「又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昨晚的事……」shu-9su.pages.dev
我剛開了個頭，就看見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閉嘴！」shu-9su.pages.dev
她猛地轉過身，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又漲得通紅。那雙桃花眼裡滿是驚恐和怒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shu-9su.pages.dev
「李向南！你還敢提？！」shu-9su.pages.dev
她壓低了聲音吼道，眼神死死地盯著門口，生怕隔牆有耳，「我跟你說了，出了那個門就爛在肚子裡！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著？非要氣死我你才甘心？！」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超大乳房在襯衫下急促地顫動。shu-9su.pages.dev
她在怕。她怕我把那層窗戶紙捅破，怕我把那個骯髒的秘密攤開在光天化日之下。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我心裡的那種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我知道，不能逼得太緊。現在的她，就像一根繃緊的弦，再用大力氣，就斷了。 我要做的，不是扯斷它，而是在上面塗上一層蜜糖，讓它慢慢軟化，直到徹底失去彈性。shu-9su.pages.dev
我垂下眼帘，做出一副乖順、愧疚，甚至有些可憐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媽。我不提了。」shu-9su.pages.dev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輕得像是在嘆息，「我就是想說……對不起。」shu-9su.pages.dev
母親的怒氣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她愣了一下，眼神里的防備稍微鬆了一些，但依然警惕地盯著我。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有什麼用？」她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你只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對不起。」shu-9su.pages.dev
「我知道。」shu-9su.pages.dev
我往前走了一步。shu-9su.pages.dev
母親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腿彎撞到了床沿，退無可退。shu-9su.pages.dev
「媽，其實……」shu-9su.pages.dev
我停下腳步，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這一次，我的眼神里沒有貪婪，只有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深情和依戀。shu-9su.pages.dev
「雖然我知道不對，雖然我也怕……但是昨晚，我很開心。」shu-9su.pages.dev
母親徹底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她張著嘴，似乎想罵我，想說我不知廉恥，可是看著我那雙「真誠」的眼睛，那些髒話卻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shu-9su.pages.dev
「你說什麼屁話……」她喃喃道，眼神開始慌亂地閃躲。shu-9su.pages.dev
「真的。」shu-9su.pages.dev
我打斷她，語氣誠懇得甚至有些虔誠，「老爸常年不在家，我有時候覺得家裡特別冷，特別空。昨晚……雖然我知道那樣不對，但我感覺特別踏實。就像小時候生病了，你抱著我那樣。」shu-9su.pages.dev
我再次搬出了「童年」這個大殺器，把那種赤裸裸的性騷擾，包裝成了對母愛的渴望，對孤獨的恐懼。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讓我覺得，媽你還是最疼我的。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你都不會真的丟下我。」shu-9su.pages.dev
我說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看到母親眼裡的怒火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愧疚、無奈、心疼，還有一絲絲被需要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那是母性的軟肋，也是女人的虛榮。shu-9su.pages.dev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受辱，在忍受。可我現在告訴她：不，那不是受辱，那是我對你的依戀。我還是那個離不開你的孩子，只是方式笨拙了一點，過激了一點。shu-9su.pages.dev
這種解釋，給了她一個完美的台階，也給了她一個說服自己原諒我的理由。 「你這孩子……」shu-9su.pages.dev
她撇過頭，聲音裡帶上了鼻音，「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孤獨什麼孤獨，媽不就在家嗎？」shu-9su.pages.dev
「嗯。我知道媽在家。」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笑得很純良，很無害。shu-9su.pages.dev
「媽，那我走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沒有再停留。我轉過身，大步走出了房間，走出了堂屋，走到了院子裡。shu-9su.pages.dev
「路上慢點！到了學校打個電話報平安！」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聲音從屋裡追了出來，不再是剛才的冷硬，而是恢復了往日的那個帶著煙火氣的大嗓門。甚至，我還聽出了一絲隱隱的如釋重負。shu-9su.pages.dev
「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頭，背對著屋門揮了揮手。shu-9su.pages.dev
推開院門，十一月的風夾雜著塵土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天色更暗了，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似乎隨時都會飄下雪粒子。縣城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大家都縮著脖子，把自己裹進厚厚的衣服里。shu-9su.pages.dev
我走在去車站的路上，腳步輕快得不像話。shu-9su.pages.dev
手裡拖著的箱子很沉，但我卻覺得從未有過的輕鬆。shu-9su.pages.dev
我摸了摸褲兜里那幾張還帶著體溫的鈔票，又想起了剛才出門前母親那個微紅的眼眶。shu-9su.pages.dev
那句「我很開心」，像是一顆帶鉤子的種子，種進了她的心裡。shu-9su.pages.dev
她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沒有反駁，沒有罵我變態。她只是哭了。shu-9su.pages.dev
這就意味著，她默認了那種「開心」。shu-9su.pages.dev
她接受了我把這種越界的行為定義為「親情」和「依戀」。這就好比我給她遞了一杯毒酒，但我告訴她這是止咳糖漿，她雖然覺得味道不對，但還是為了治我的「病」，捏著鼻子喝下去了。shu-9su.pages.dev
而只要喝了第一口，就會有第二口。shu-9su.pages.dev
下一次，當我再次靠近她，再次把手伸向她的時候，她就會想起今天這番話。她會想：孩子只是孤獨，只是想找媽。shu-9su.pages.dev
只要披著這層皮，我就能在這個家裡，在她身上，為所欲為。shu-9su.pages.dev
到了車站，正好趕上一輛去往學校的中巴車。shu-9su.pages.dev
車上人很多，擠滿了返校的學生和進城務工的農民。空氣還是那麼渾濁不堪，充斥著劣質煙草味、汗臭味、還有雞鴨家禽的腥臊味。shu-9su.pages.dev
我擠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shu-9su.pages.dev
車子發動了，破舊的引擎發出轟隆隆的巨響，整個車身都在劇烈顫抖。 我把頭靠在滿是油污的車窗玻璃上，看著窗外倒退的縣城景色。shu-9su.pages.dev
那個我生活了快十八年的家，那個有著昏黃檯燈和狹窄臥室的家，那個有著總是穿深色衣服、身材豐滿的母親的家，正在離我遠去。shu-9su.pages.dev
但我知道，我並沒有真正離開。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裡，握著那個家的鑰匙。不，準確地說，是握著母親那扇心門的鑰匙。 車窗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臉。shu-9su.pages.dev
那張臉年輕、蒼白，眼神卻在這渾濁的車廂里亮得嚇人。shu-9su.pages.dev
腦子裡全是母親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是她在車上僵硬的後背，是她昨晚赤裸著上身讓我滾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媽……」shu-9su.pages.dev
我對著玻璃上的倒影，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shu-9su.pages.dev
車子拐過街角，消失在縣城灰濛濛的街道盡頭。shu-9su.pages.dev
風更大了。shu-9su.pages.dev
父親此刻還在幾千公里外之外。shu-9su.pages.dev
但他不知道，這個家的漏洞，早就從內部爛透了。shu-9su.pages.dev
而我，就是那個拿著鑿子，正一點一點，把那個洞鑿得更大、更深的人。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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