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8)shu-9su.pages.dev
作者:nalaikankanshu-9su.pages.dev
2026/1/10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28215shu-9su.pages.dev
前言:後續時間充裕的話,會針對前面章節修復一下細微瑕疵。 為了讓大家直觀更了解到母親的乳房有多大我附上一張真圖(圖片設置了權限1,別問出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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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段漫長、顛簸且充斥著混合氣味的旅程。shu-9su.pages.dev
開往市一中的大巴車並不比鄉下那輛破中巴強多少,車廂里瀰漫著陳舊的人造革座椅被暴曬後的焦味、刺鼻的汽油味,還有幾十號人擠在一起散發出的汗餿味。空調出風口雖然呼哧呼哧地響著,但吹出來的風卻像是得了哮喘的老牛呼出的熱氣,不但不涼快,反倒把那股悶熱攪拌得更加黏稠。shu-9su.pages.dev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隨著車身那令人昏昏欲睡的搖晃節奏,把頭抵在震顫的玻璃窗上。窗外,灰撲撲的楊樹林和千篇一律的水泥平房飛速倒退,像是被時間這隻看不見的手狠狠甩在身後。shu-9su.pages.dev
閉上眼,那轟鳴的引擎聲仿佛變成了某種催化劑,將我的思緒硬生生地從這輛正在駛向預備高考戰場的大巴車上,強行拽回到了三天前那個令人窒息的清晨。shu-9su.pages.dev
那是「那一夜」之後的第二天。shu-9su.pages.dev
當第一縷刺眼的陽光透過二樓客房那層薄薄的化纖窗簾,毫不留情地打在我臉上時,我並不是自然醒來的,而是被一種近乎滅頂的恐懼給驚醒的。shu-9su.pages.dev
睜開眼的瞬間,昨晚那一幕——樓梯間裡昏暗曖昧的紅光、母親那張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的臉、姨夫那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一灘噴射在母親那微微隆起、不再緊緻的小腹上、帶著腥膻溫度的罪惡白濁——那層薄薄的軟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陣顫動,陷在皮膚紋理里的白液顯得格外刺眼。這一幕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天靈蓋上。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坐起來,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撞擊著,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這是我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念頭。shu-9su.pages.dev
我看了看四周,這是表哥強子的房間,空氣里還殘留著那種陌生的髮油味和積灰的味道。對面——母親住的那個房間,房門大開著,裡面空無一人。床上的被子已經被疊得整整齊齊,連床單都被扯平了,仿佛昨晚那個充滿了體香、怒火和羞恥的女人從來沒有在那裡睡過。shu-9su.pages.dev
時間是早上七點半。shu-9su.pages.dev
樓下已經傳來了大姨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還有鍋鏟碰撞鐵鍋的「叮噹」聲。 「木珍啊!快來嘗嘗這個鹹菜,今年的新辣椒腌的!」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母親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哎喲,姐,這一大早的你就弄這麼豐盛?這稀飯熬得真稠,看著就香!」 聽到母親聲音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肌肉都僵住了,耳朵豎得像只受驚的兔子。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聽起來……太正常了。shu-9su.pages.dev
清脆、響亮、透著一股子剛睡醒後的爽利勁兒,甚至還帶著幾分心情不錯的笑意。完全沒有我想像中的那種歇斯底里,也沒有那種遭遇了「巨大侮辱」後的陰鬱。shu-9su.pages.dev
我愣在床上,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shu-9su.pages.dev
難道昨晚她是裝的?還是說,她根本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shu-9su.pages.dev
我硬著頭皮穿好衣服,每扣一顆扣子手指都在抖。我知道,這一關遲早要過。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shu-9su.pages.dev
我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貼著牆根,一步一步地挪下樓梯。shu-9su.pages.dev
每走一步,我就下意識地看一眼那個樓梯拐角的氣窗。昨晚,就是在這裡,我窺視了那場原始的交媾,也是在這裡,我對著自己的親媽干出了那件大逆不道的事。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陽光從氣窗射進來,照亮了那些飛舞的塵埃。那個角落顯得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罪惡的痕跡,只有牆角的一個蜘蛛網在晨風中微微晃動。shu-9su.pages.dev
走到一樓堂屋,那股濃郁的紅薯稀飯香味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八仙桌旁,一家人已經坐齊了。shu-9su.pages.dev
姨夫正端著碗喝稀飯,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了我一眼。shu-9su.pages.dev
這一眼,讓我心頭一跳。shu-9su.pages.dev
姨夫的臉色有些發黃,眼袋很重,顯然是昨晚「操勞」過度的後遺症。看到我,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帶著一種極其微妙的尷尬和心虛。那是男人之間某種不可言說的默契——他大概以為我昨晚聽到了動靜,或者純粹是因為自己昨晚的荒唐行徑在面對晚輩時感到羞愧。shu-9su.pages.dev
但他掩飾得很快,嘿嘿笑了一聲:「向南起來啦?快,洗臉吃飯。」shu-9su.pages.dev
而坐在他對面的母親……shu-9su.pages.dev
她今天換回了來時的那條黑底白花雪紡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腦後盤了個利落的髮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臉上化了淡妝,遮住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黑,嘴唇塗得鮮紅,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光彩照人,跟對面那個萎靡不振的姨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shu-9su.pages.dev
她正拿著筷子夾鹹菜,聽見姨夫跟我說話,連頭都沒抬,更沒有看我一眼。 「姐夫,你多吃點雞蛋。」母親夾起一個剝好的雞蛋,十分自然地放進姨夫的碗里,臉上掛著那種得體的、親戚間該有的笑容,「姐夫,家裡里外外一直 靠你操持著,也很辛苦。」shu-9su.pages.dev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真誠,甚至帶著幾分關切。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手心全是冷汗。shu-9su.pages.dev
她沒聽到。shu-9su.pages.dev
她絕對沒聽到昨晚姨夫在那場性事高潮時喊出的那句「你妹那胸咋長那麼大」。shu-9su.pages.dev
如果她聽到了,以她的脾氣,以她那種眼裡揉不得沙子、又極度自傲的性格,哪怕為了面子不當場掀桌子,也絕對不可能給姨夫好臉色看,更不可能給他夾雞蛋!shu-9su.pages.dev
在她眼裡,昨晚那就是一場普通的、雖然動靜大了點但屬於夫妻正常的房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個男人的幻想里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更不知道自己被那個看似老實的姐夫在精神上狠狠地褻瀆了一遍。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讓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卻湧起一股更加複雜的滋味。 慶幸的是,這個家沒有因為那句髒話而炸鍋,表面的和平維持住了。shu-9su.pages.dev
但更深的一層是……只有我知道真相。只有我知道,眼前這個笑語盈盈、端莊大方的女人,在昨晚那個黑暗的時刻,是如何成為了兩個男人——一個是她姐夫,一個是她兒子——意淫和發泄的對象。shu-9su.pages.dev
這種獨享秘密的背德感,竟然讓我在恐懼之餘,產生了一絲隱秘的亢奮。 「李向南!杵在那當電線桿子啊?」shu-9su.pages.dev
母親突然轉過頭,那原本對著姨夫和大姨笑意盈盈的臉,在轉向我的那一瞬間,像是變臉戲法一樣,瞬間冷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沒有了笑意,只有一種冷冰冰的、帶著嫌棄和警告的審視。shu-9su.pages.dev
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颳了一遍,最後定格在我的褲襠位置,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shu-9su.pages.dev
「還不快去洗臉!一臉的油,看著就膩歪!」她沒好氣地罵道,「多大個人了,還得讓人請你是吧?」shu-9su.pages.dev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一個兇狠勁兒盡顯。shu-9su.pages.dev
「哎……這就去。」shu-9su.pages.dev
我如蒙大赦,趕緊衝到院子裡。shu-9su.pages.dev
冰涼的井水撲在臉上,我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shu-9su.pages.dev
早飯吃得異常煎熬。shu-9su.pages.dev
母親對大姨和姨夫依然熱情,聊著家常,聊著鎮上的物價,聊著表哥在廣東的工作。她表現得無可挑剔,完全是一個通情達理的親戚。shu-9su.pages.dev
可一旦面對我,她就像是換了個人。shu-9su.pages.dev
「吃吃吃!就知道吃肉!」shu-9su.pages.dev
我剛把筷子伸向那盤炒臘肉,母親的筷子就「啪」的一聲打在我的手背上。 「多吃點青菜!火氣那麼大,也不怕爛嘴角!」shu-9su.pages.dev
她瞪著我,話裡有話。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在說什麼。她在說我「火氣大」,在說我昨晚那場「不知廉恥」的爆發。shu-9su.pages.dev
姨夫在旁邊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打圓場:「哎呀木珍,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點肉怕啥……」shu-9su.pages.dev
「姐夫你別管他!」母親冷哼一聲,狠狠地戳著碗里的稀飯,「這小子就是欠收拾!一天天腦子裡不知道想些什麼,不好好讀書,凈整些沒用的!」shu-9su.pages.dev
我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紅薯,臉燙得像是要著火。shu-9su.pages.dev
她雖然在罵我,但我能感覺出來,這已經是她「寬大處理」的結果了。 她沒有當眾揭穿我,沒有說出那件讓她噁心的事。她把所有的怒火都轉化成了這種看似嚴厲的管教,把那個骯髒的秘密,死死地壓在了我們兩個人之間。 這是一種默契。一種母子之間為了維持最後一點尊嚴而達成的、扭曲的默契。shu-9su.pages.dev
吃完飯,母親一分鐘都不想多待。shu-9su.pages.dev
「姐,姐夫,那我們就回了。」母親站起身,拎起那個裝滿戰利品的包,「家裡一堆事呢,老李不在家,那自來水管有點漏水,我得找人去修。而且向南也得回去複習了,這眼看就要開學了。」shu-9su.pages.dev
「這就走啊?再呆半天唄。」大姨挽留道。shu-9su.pages.dev
「不呆了,這孩子心野,再呆就收不回來了。」母親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shu-9su.pages.dev
姨夫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複雜。他似乎有些捨不得母親走,那種眼神依然時不時地往母親身上瞟,尤其是在母親彎腰提包的時候。shu-9su.pages.dev
但我發現,母親對姨夫那黏糊糊的目光是真的毫無察覺。shu-9su.pages.dev
在她那個樸素甚至有些遲鈍的認知世界裡,姐夫就是姐夫,是親戚,是家裡人,唯獨不是一個有著原始慾望的男人。她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更不覺得自己在異性眼裡是一塊多麼誘人的肥肉。shu-9su.pages.dev
正因為這種毫無防備的遲鈍,她的舉動才顯得格外大方,也格外致命。 她甚至主動湊近了一步,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距離已經突破了成年男女的安全線。她笑盈盈地抬起手,大大方方地在姨夫肩膀上拍了兩下,動作自然得就像在對待一個沒什麼性別的老物件:shu-9su.pages.dev
「姐夫,保重身體啊,少喝點酒。家裡里外外還得靠你呢。」shu-9su.pages.dev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胸前那團在雪紡衫下微微晃蕩的軟肉,毫無防備地往前湊了湊,距離姨夫的胸口只差幾公分。那不是少女挺拔的試探,而是一種熟透了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鬆軟堆積,就這麼隨著她的笑聲,在那個男人眼皮子底下顫了兩下。shu-9su.pages.dev
她笑得一臉燦爛,根本不知道對面那個看似老實的男人,此刻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眼珠子正死死忍著不往她領口裡瞟,憋得脖子上青筋直跳。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看著姨夫那張漲紅的臉,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shu-9su.pages.dev
你看,你只能在心裡意淫她,你只能在黑夜裡把你老婆當成她。她在你面前笑得這麼燦爛,拍你的肩膀,但你永遠也碰不到她哪怕一根手指頭。shu-9su.pages.dev
而我……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隻手,前晚曾經觸碰過那兩團肥得流油的奶瓜,曾經把那顆乳頭玩弄得挺立充血。shu-9su.pages.dev
這種對比,讓我心裡那點愧疚感被一種變態的優越感沖淡了不少。shu-9su.pages.dev
回程的路上,母親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車廂里很擠,她抱著胸,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讓旁邊的乘客都不敢太靠近。shu-9su.pages.dev
我也老實地縮在座位上,不敢惹她。shu-9su.pages.dev
到了縣城的家,門一關,那個原本的張木珍又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把你那髒衣服脫下來!還有那……那內褲!都給我扔盆里!」shu-9su.pages.dev
她指著衛生間,聲音壓得很低,但咬牙切齒,「自己洗!別指望老娘給你洗那些……那些噁心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我紅著臉,乖乖地把昨晚那條沾滿了罪證的內褲換下來,躲在衛生間裡死命地搓。shu-9su.pages.dev
母親則在外面的陽台上,把她昨晚穿的那條花短褲,還有那件被我射了一身的小背心,扔進大盆里。shu-9su.pages.dev
我聽見外面傳來極其暴力的搓洗聲。shu-9su.pages.dev
「嘩啦!嘩啦!」shu-9su.pages.dev
那是她在發泄。shu-9su.pages.dev
她把那件背心搓得都要爛了。肥皂沫濺得到處都是。shu-9su.pages.dev
洗完衣服,她又開始拖地,擦桌子。shu-9su.pages.dev
她像是有潔癖發作了一樣,把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擦了一遍。一邊擦一邊罵罵咧咧:「這家裡怎麼這麼大灰!幾天不在就像個豬窩!一個個都不省心!老的跑了,小的也不是個東西!」shu-9su.pages.dev
我躲在房間裡,大氣都不敢出。shu-9su.pages.dev
這種低氣壓持續了整整一天。shu-9su.pages.dev
直到晚飯時候。shu-9su.pages.dev
母親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還有一大盆冬瓜排骨湯。都是硬菜,都是我愛吃的。shu-9su.pages.dev
「出來吃飯!」shu-9su.pages.dev
她敲了敲我的房門,語氣依然不好,但比起白天那種冷冰冰的刺骨,已經多了一絲煙火氣。shu-9su.pages.dev
飯桌上,她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給我夾菜。shu-9su.pages.dev
「吃!堵上你的嘴!」shu-9su.pages.dev
看著堆成小山的碗,我心裡那個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一點。shu-9su.pages.dev
她想通了。shu-9su.pages.dev
這一下午的瘋狂勞動,讓她從那種羞憤和震驚中冷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是過來人,雖然文化不高,但生活經驗豐富。她知道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是個什麼德行。正是火力壯的時候,又是夏天,穿得少,加上昨天那個環境…… 她可能開始自我攻略,開始給我的行為找藉口。shu-9su.pages.dev
「好奇心害死貓。」shu-9su.pages.dev
她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這麼一句,狠狠地嚼著一塊排骨,「以後少想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聽見沒?」shu-9su.pages.dev
我趕緊點頭:「聽見了。」shu-9su.pages.dev
「還有,」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閃爍,並沒有直視我,而是盯著桌上的魚,「你爸常年不在家……你也大了。有些事兒,你自己心裡得有個數。別一天天凈想那些……那些下三濫的事兒。」shu-9su.pages.dev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顯然是想起了昨晚那一射的畫面。那對她來說,依然是個巨大的衝擊。shu-9su.pages.dev
但她畢竟是母親。shu-9su.pages.dev
她不能因為這事兒就把兒子趕出家門,也不能一直冷戰下去。日子還得過,書還得讀。shu-9su.pages.dev
她嘆了口氣,把最後一塊排骨夾給我。shu-9su.pages.dev
「行了,翻篇了。這事兒爛在肚子裡,誰也別提了。要是讓你爸知道了……哼,你就等著被打斷腿吧!」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熟悉的威脅,我差點哭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就意味著,我被「特赦」了。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兩天,家裡的氣氛雖然還有些微妙,但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 母親依然是那個愛嘮叨、愛管閒事、控制欲極強的母親。她盯著我做作業,盯著我背單詞,甚至連我上廁所時間長了都要在外面敲門催。shu-9su.pages.dev
但這種嚴厲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防備。shu-9su.pages.dev
她在家裡穿衣服變得注意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樣不穿著內衣滿屋子亂晃,領口也不再開得那麼大。每次洗完澡出來,好像比以前嚴實一點,至少奶罩是穿著的。shu-9su.pages.dev
這種變化,讓我心裡有些失落,但也讓我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那頭野獸,被重新關回了籠子裡。shu-9su.pages.dev
終於,到了返校的這一天。shu-9su.pages.dev
一大早,母親就起來忙活。給我裝辣椒醬,裝鹹鴨蛋,還要把我的幾件T恤都燙平了。shu-9su.pages.dev
「這件衣服有點皺了,到了學校別亂扔,掛起來。」shu-9su.pages.dev
「還有這錢,省著點花,別總是買那些垃圾食品。」shu-9su.pages.dev
她一邊收拾,一邊絮叨。shu-9su.pages.dev
那個風風火火、精明幹練的張木珍,在這一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即將送兒子遠行的母親。shu-9su.pages.dev
我們出門,打車去了汽車站。shu-9su.pages.dev
車站裡人山人海,那是開學季特有的喧囂。shu-9su.pages.dev
開往市一中的大巴車已經停在檢票口了。shu-9su.pages.dev
「行了,去吧。」shu-9su.pages.dev
母親把行李箱遞給我,站在檢票口的欄杆外面。shu-9su.pages.dev
周圍是吵鬧的人群,有送別的情侶在擁抱,有父母在叮囑孩子。shu-9su.pages.dev
母親沒有擁抱我。shu-9su.pages.dev
她站在那裡,手裡挎著那個紅色的皮包,腰板挺得筆直。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眼角的細紋,也照亮了她那雙寫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犀利。shu-9su.pages.dev
那是她特有的、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shu-9su.pages.dev
「向南。」shu-9su.pages.dev
她突然上前一步,隔著欄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勁很大,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肉里。shu-9su.pages.dev
「你給我聽好了。」shu-9su.pages.dev
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次去學校,把你那腦子給我洗乾淨了!把你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通通忘掉!」shu-9su.pages.dev
她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靈魂,「你是去讀書的!你現在是高三,是關鍵時候!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供你讀書,不是讓你想那些有的沒的的!」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很沖,帶著一股子狠勁。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你長大了,有些事兒……有些事兒我也管不了那麼細。但是你給我記住了!只要你一天沒考上大學,你就一天還是個孩子!別以為你長大了就能胡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話里意有所指。她在敲打我,在警告我。shu-9su.pages.dev
她知道父親不在家,這個「壞人」只能她來做。她必須用這種最直接、直白的方式,來代替父親那個缺位的角色,來壓制我那顆躁動不安的心。shu-9su.pages.dev
「別讓我失望,向南。」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稍微軟了一點,但依然硬邦邦的,「你要是考不上重點,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到時候別說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shu-9su.pages.dev
說完,她鬆開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shu-9su.pages.dev
「去吧!挺起胸膛來!別跟個縮頭烏龜似的!」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shu-9su.pages.dev
她穿著那條顯身材的雪紡裙,妝容雖然樸素,但依然是人群中最扎眼的那個。她用她的強勢,甚至她的粗俗,在這個沒有男人的家裡,硬生生地撐起了一片天。shu-9su.pages.dev
她包容了我的罪惡,掩蓋了我的醜陋,然後用這種近乎蠻橫的方式,試圖把我推回正軌。shu-9su.pages.dev
「知道了,媽。」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鼻頭有些發酸。shu-9su.pages.dev
「知道了就滾上去!」shu-9su.pages.dev
母親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但她的腳下卻一步也沒挪動。 我拎著箱子,轉身踏上了大巴車的台階。shu-9su.pages.dev
車門在我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外面的喧囂。shu-9su.pages.dev
我找到位置坐下,透過車窗往外看。shu-9su.pages.dev
母親還站在原地。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像別的母親那樣抹眼淚,也沒有揮手告別。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隻手搭在額前遮著陽光,目光死死地鎖住這輛即將開動的大巴車。shu-9su.pages.dev
她的身影在烈日下的熱浪中顯得有些扭曲,但那個紅色的皮包依然鮮艷得刺眼。shu-9su.pages.dev
隨著車身的震動,大巴車緩緩駛出了車站。shu-9su.pages.dev
那個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擁擠的人潮中。shu-9su.pages.dev
我長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shu-9su.pages.dev
車窗外,那個充滿了曖昧、汗水、奶香和罪惡的縣城,正在一點點後退。 那個關於夏夜、關於那張吱呀作響的床、關於那一射的秘密,被永遠地留在了那個老舊的自建房裡,留在了那個燥熱的夏天。shu-9su.pages.dev
但我知道,它並沒有結束。shu-9su.pages.dev
它就像是一顆埋在心底的種子,雖然被理智的水泥封住了,但在某個潮濕悶熱的午夜夢回,它依然會破土而出,纏繞著我的心臟,讓我在夢中再次回到那個充滿了肉慾的夜晚。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前方到站,市一中。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shu-9su.pages.dev
售票員那毫無感情的報站聲打斷了我的思緒。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看著前方那座熟悉的、壓抑的灰色教學樓。shu-9su.pages.dev
我拎起書包,拖著箱子隨著人流走向車門,那一刻,我的眼神變得清明而堅定,仿佛那個在暗夜裡偷窺的野獸,真的已經被留在了身後。shu-9su.pages.dev
至少,在下一次回家來臨之前,它是安全的。shu-9su.pages.dev
市一中坐落在城區的邊緣,四周被高聳的灰色圍牆圈禁著,像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又像是一座巨大的、日夜轟鳴的加工廠。這裡沒有鄉下那種肆意生長的野草和蟬鳴,只有修剪得整整齊齊卻毫無生氣的灌木,以及空氣中永遠漂浮著的粉筆灰味道。shu-9su.pages.dev
對於這所全省聞名的重點高中來說,學生不是有著七情六慾的人,而是等待被填鴨、被鍛造的原材料。shu-9su.pages.dev
我的成績在剛入學時其實並不差,甚至可以說很好。在這個充滿了全縣尖子生的「集中營」里,我依然能穩穩地排在年級前五十(除了那次低分)。這不僅是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來源,更是我在母親張木珍面前最大的護身符。只有亮出那張驕傲的成績單時,她那雙總是帶著審視和挑剔的眼睛裡,才會流露出真正的、毫無保留的滿意。shu-9su.pages.dev
學校離家並不近,單程大巴得折騰兩三個小時。這也註定我不用去面對那個讓我既渴望又恐懼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十一長假過後,學校的氣氛突然變得肅殺起來。shu-9su.pages.dev
「為了讓大家更好地衝刺高考,經學校研究決定,從本周開始,高三年級取消雙休,改為單休。周六有半天補課,下午自行安排,也可以選擇回家。」 班主任老王站在講台上,用那口帶著濃重方言的普通話宣布了這個消息。 底下響起了一片哀嚎,但我卻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轉著筆,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輕鬆。shu-9su.pages.dev
少放一天假,就意味著少回一次家。shu-9su.pages.dev
就意味著,我可以更少地面對那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縣城老房,更少地去考驗自己那脆弱不堪的理智。shu-9su.pages.dev
那個下午,我坐在喧鬧的教室里,看著窗外操場上開始準備枯黃的草皮,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在車站送別我時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把你那腦子給我洗乾淨了!」shu-9su.pages.dev
「你是去讀書的!」shu-9su.pages.dev
她那潑辣、狠厲的聲音,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我知道,這是我應得的。她沒有打斷我的腿,沒有把我的醜事宣揚出去,已經是最大的仁慈。shu-9su.pages.dev
我必須得做點什麼。不僅僅是為了贖罪,更是為了證明——證明我不是個只會被下半身支配的廢物,證明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也有能力……在未來的某一天,真正地、平等地站在她面前,而不是永遠做一個猥瑣的偷窺者。shu-9su.pages.dev
「我要認真讀書。」shu-9su.pages.dev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六個字不再是口號,而是一根救命稻草。shu-9su.pages.dev
晚飯時間,我拿著飯卡,沒有去食堂,而是拐進了學校圍牆邊的小賣部。 小賣部里瀰漫著一股方便麵調料和火腿腸混合的味道。角落裡有幾部插卡電話,那是我們與外界唯一的聯繫通道。shu-9su.pages.dev
我插上卡,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shu-9su.pages.dev
「嘟……嘟……嘟……」shu-9su.pages.dev
「喂?向南?」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的聲音。背景很嘈雜,那是電視機里的新聞聯播聲,還有高壓鍋噴氣的嗤嗤聲。那是家的聲音。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我的心臟還是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我強行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嗯,媽,是我。」shu-9su.pages.dev
「哦,向南啊!」母親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那種特有的大嗓門震得聽筒都在嗡嗡響,「咋了?」shu-9su.pages.dev
我握著話筒,看著電話機上那行磨損的按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懂事,「我是想跟你說個事。學校剛通知,以後雙休改單休了,周六也要上半天課。」shu-9su.pages.dev
「啊?這麼狠啊?」母親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贊同,「不過也好!高三嘛,就得狠點!在學校有老師盯著,總比你回家沒人管強!」shu-9su.pages.dev
「嗯。所以……我想著,以後就不隔周回了。」我頓了頓,說出了那個決定,「來回車費也不少,還耽誤時間。我打算以後一個半月回一次,平時就在學校複習。」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shu-9su.pages.dev
「一個半月?」母親似乎在盤算著什麼。shu-9su.pages.dev
也許是在算能省下多少車費,也許是在想沒了兒子在家她一個人會不會太冷清。shu-9su.pages.dev
但很快,她就給出了答覆:「行!你有這個心就好!媽支持你!只要你能考上大學,別說一個半月,就是一年不回來媽也高興!」shu-9su.pages.dev
說到這,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硬邦邦的,帶著敲打的意味:「正好,你也趁著這時間,在學校好好清醒清醒,把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給我收一收!聽見沒?」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知道了,媽。」我低聲應道。shu-9su.pages.dev
「行了,那就這樣。缺錢了或者是想吃啥了,給媽打電話,媽給你寄過去或者託人給你帶。」shu-9su.pages.dev
掛了電話,我站在小賣部昏黃的燈光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那根無形的線,被我主動拉長了。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日子,生活變成了一潭死水,枯燥、單調,卻又無比充實。shu-9su.pages.dev
我把自己變成了一台做題機器。shu-9su.pages.dev
早上五點半起床,跑到操場背英語單詞。那些枯燥的字母組合,在晨霧中變成了我對抗雜念的武器。shu-9su.pages.dev
白天上課,我逼著自己把每一個毛孔都張開去吸收老師講的每一個知識點。函數、導數、電磁場、有機化學……這些冰冷、嚴謹的邏輯符號,一點點填充進我的大腦,把那些關於肉體、關於氣味、關於溫度的記憶,強行擠壓到了角落裡。shu-9su.pages.dev
晚上自習到十點半,回到宿舍還要打著手電筒在被窩裡看書。shu-9su.pages.dev
這種苦行僧般的生活,對於消除慾望有著奇效。shu-9su.pages.dev
當一個人的大腦被試卷塞滿,當身體被疲憊掏空的時候,那種屬於原始本能的衝動,就會因為缺乏燃料而慢慢熄火。shu-9su.pages.dev
我依然會想起母親。shu-9su.pages.dev
但不再是那種赤裸裸的、帶著腥膻味的肉慾畫面。shu-9su.pages.dev
那張在黑暗樓梯間裡陰沉的臉,逐漸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她站在灶台前給我做紅燒肉的樣子,是她為了省幾塊錢在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的樣子,是她那種望子成龍的急切眼神。shu-9su.pages.dev
這種念想,從一種深刻的、甚至帶著痛楚的渴望,變成了一種淡淡的、溫情的牽掛。shu-9su.pages.dev
那頭野獸並沒有死,它只是餓暈了,縮在籠子的最深處,陷入了冬眠。 期間,也和父親也打過幾次電話。shu-9su.pages.dev
背景音永遠是那種大貨車特有的轟鳴聲,或者是嘈雜的裝卸貨的聲音。 「喂?兒子啊?」父親的聲音粗糲、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和煙嗓,「在學校咋樣啊?錢夠花不?」shu-9su.pages.dev
「夠花,爸。」shu-9su.pages.dev
「那就行。不夠跟你媽說,讓她給你打。我這趟去雲南,得可能半個多月才能回。」父親的話總是很少,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好好學啊,別學你老子,一輩子干苦力。考個好大學,坐辦公室,吹空調。」shu-9su.pages.dev
「知道了,爸。你也注意身體,別疲勞駕駛。」shu-9su.pages.dev
「嘿,老子開了十幾年車了,心裡有數!行了,不說了,要上高速了。」 掛了電話,我會看著小賣部門外的夜色發一會兒呆。shu-9su.pages.dev
父親是個粗人,不懂什麼教育,也不懂什麼情感交流。但他用那種最笨拙的方式——拚命掙錢——來支撐這個家。shu-9su.pages.dev
而母親,那個留守在家的女人,用她的強勢,守著這個家的大後方。shu-9su.pages.dev
我夾在中間,既是他們的希望,也是這個家庭隱秘裂痕的見證者。shu-9su.pages.dev
那種對母親的背德慾望,在父親那粗糙的關懷面前,顯得格外卑劣和齷齪。這種愧疚感,成了我更加瘋狂學習的動力。shu-9su.pages.dev
我開始不再頻繁地給母親打電話。shu-9su.pages.dev
有時候一周打一次,有時候十天。shu-9su.pages.dev
電話里的內容也變得越來越公式化。彙報成績,聊聊天氣,說說食堂的飯菜。shu-9su.pages.dev
「媽,這次月考我進了年級前四十。」shu-9su.pages.dev
「哎喲!真的啊?我兒子真爭氣!想吃啥?媽給你做!」母親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那種自豪感仿佛能順著電話線溢出來。shu-9su.pages.dev
「沒啥想吃的,食堂都挺好。」shu-9su.pages.dev
「好啥好!那大鍋飯能有啥營養!行了,你別管了,等你回來媽給你好好補補!」shu-9su.pages.dev
那種曾經讓我窒息的控制欲和壓迫感,隨著距離的拉長和成績的提升,似乎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她不再像個偵探一樣盤問我的每一個細節,而是開始更多地關心我的身體,關心我的心情。shu-9su.pages.dev
那個關於「射精」的夜晚,似乎真的被時間這塊橡皮擦,從我們母子倆的記憶里擦去了。shu-9su.pages.dev
轉眼間,日曆翻到了11月中旬。shu-9su.pages.dev
南方的秋天來得晚,但也終於來了。shu-9su.pages.dev
校園裡的梧桐樹葉開始泛黃,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早晚的空氣裡帶上了明顯的涼意,那種燥熱黏膩的觸感終於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的肅殺。shu-9su.pages.dev
同學們都換上了長袖校服,有的甚至穿上了薄外套。shu-9su.pages.dev
傍晚時分,天黑得越來越早。五點半一下課,外面就已經暮色四合。shu-9su.pages.dev
我走出教學樓,一陣冷風灌進領口,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拉緊了校服拉鏈。 但這冷風並沒有讓我感到蕭瑟,反而讓我有一種久違的興奮。shu-9su.pages.dev
因為,明天就是那個「一個半月」的期限了。shu-9su.pages.dev
學校放假只有周日,但是這周六中午後就沒課了。我可以回家了。shu-9su.pages.dev
這種興奮很純粹,不再是以前那種混雜著偷窺欲和性衝動的躁動,而是一種單純的、想要回到那個溫暖巢穴的渴望。shu-9su.pages.dev
我想念家裡的那張床,想念母親做的飯菜,甚至想念她那喋喋不休的嘮叨。 第二天中午下完課收拾完行李我來到小賣部,撥通了家裡的電話。shu-9su.pages.dev
「喂?」shu-9su.pages.dev
「媽,是我。」shu-9su.pages.dev
「向南啊!」母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大,但透著一股子親熱勁兒,「咋樣?是今天回來嗎?媽去車站接你?」shu-9su.pages.dev
「嗯是的準備去坐車了,你不用接,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大概晚飯前到。」shu-9su.pages.dev
「行!那媽今晚給你做頓好的!想吃啥?紅燒肉?還是燉個雞?」shu-9su.pages.dev
「都行,媽你做的我都愛吃。」shu-9su.pages.dev
「那就都做!你看你,這一個多月不回來,肯定瘦了!在學校沒油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她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地安排著今晚的菜單,語氣里滿是期待和開心。 那種開心是裝不出來的。shu-9su.pages.dev
那是母親對於離家已久的兒子即將歸巢的本能喜悅。shu-9su.pages.dev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她真的已經「忘記」了。shu-9su.pages.dev
或者說,在她那個樸素而強大的世界觀里,那晚的事情已經被她徹底消化、分解,最後歸檔到了「兒子小時候尿床」或者「青春期犯混」這類無關痛癢的文件夾里。shu-9su.pages.dev
在她眼裡,我依然是那個沒長大的、需要她照顧、需要她操心的孩子。 那種曾讓我感到羞恥的「被當做小孩」的感覺,此刻卻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全和溫暖。shu-9su.pages.dev
「行了媽,那等會見吧。」shu-9su.pages.dev
「哎,路上慢點不用急!」shu-9su.pages.dev
掛了電話,我走出小賣部。shu-9su.pages.dev
終於要回家了。shu-9su.pages.dev
那個家,那個女人,那段被封存的記憶。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了一口氣,帶著行囊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車站。shu-9su.pages.dev
不管怎樣,我是真的想家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公交車在縣城汽車站停穩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十一月的南方,秋意就這樣來得突然,前幾天還熱得人直冒油,今兒個一早起來就涼颼颼的,風一吹,路邊的梧桐葉嘩啦啦往下掉,像誰家不要錢的鈔票。車廂里擠滿了下班回家的打工仔和買菜的大媽,我拎著書包和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袋,一路顛簸得腰酸背痛。下了車,夜風裹著一點濕氣撲到臉上,我打了個哆嗦,拉緊了校服外套。 從車站到家要走二十多分鐘的路,我沒急著叫摩的,一個人慢慢晃蕩。路燈昏黃,照著水泥路上的裂縫和偶爾駛過的電動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全是這一個半月在學校里死記硬背的公式和單詞,還有……那些被我強行壓下去的畫面。姨媽家樓梯間的那一幕,像塊燒紅的烙鐵,時不時就燙一下心口。但奇怪的是,越靠近家,那股子燙意反而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近乎饑渴的期待。 我想家了。想那張吱呀作響的木床,想廚房裡永遠飄著的油煙味,更想……那個女人。shu-9su.pages.dev
拐進熟悉的小巷子,老遠就看見自家那棟兩層半小樓的輪廓。院門沒關嚴,透出一絲暖黃的光。堂屋的門大開著,裡面傳來電視機的聲音,是那種老掉牙的地方台晚間新聞,女主播嗲聲嗲氣的普通話混著背景音樂。我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推開院門的那一刻,一股熱騰騰的飯菜香撲面而來——紅燒肉的甜膩,青菜的清香,還有那股子熟悉的、屬於母親的油煙混著汗水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向南!是你吧?快進來!媽都等你半天了!」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聲音從廚房裡炸出來,中氣十足,帶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喜悅。她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鍋鏟,臉上被灶火映得紅撲撲的,幾縷碎發貼在額角,汗珠亮晶晶的。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shu-9su.pages.dev
一個半月沒見,她好像……沒怎麼變,又好像變了點。初秋的涼意讓她換了件長袖的碎花家居服,布料薄軟,貼著身體。那張臉還是以前那樣,典型小臉,不大,卻透著股子豐潤的肉感。皮膚白凈細膩,眼角那幾道細細的紋路比以前好像明顯了些,尤其是笑的時候,那幾縷歲月的痕跡像扇子一樣展開,不顯老,反而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母性風韻。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眼睛彎成月牙,裡面全是藏不住的高興。可那高興里,又帶著點南方中年婦女特有的潑辣勁兒——眉毛一挑,嘴巴一撇,就跟誰欠了她八百塊似的。shu-9su.pages.dev
「杵在那幹啥?當門神啊?趕緊把書包放下,洗手吃飯!媽給你做了紅燒肉,還燉了雞湯,補補你這瘦得跟竹竿似的身子!」她一邊說,一邊轉身回廚房,屁股在寬鬆的家居褲里左右晃蕩。那屁股大而圓潤,因為常年幹活,肉結實卻不緊繃,走路時兩瓣肥肉隨著步伐沉重地甩動,每一步都帶著肉浪,像兩隻熟透了的蜜桃,晃得人眼暈。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唾沫,把行李往堂屋角落一扔,趕緊去井台邊洗手。冰涼的井水撲在臉上,總算壓下了心頭那點莫名的火氣。shu-9su.pages.dev
飯桌已經擺好了。八仙桌上的菜熱氣騰騰,紅燒肉塊大油亮,雞湯里漂著幾塊薑片和枸杞,青菜炒得翠綠,還有一盤涼拌黃瓜。母親端著最後一盤菜出來,把鍋鏟往灶台上一扔,擦了擦手,坐到我對面。shu-9su.pages.dev
「吃!多吃點肉!看你這胳膊細的,跟雞爪子似的,在學校食堂肯定沒吃飽!」她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塞我碗里,動作粗魯,卻滿是心疼,「媽就說嘛,大鍋飯哪有營養?一個半月不回家,瘦成這樣,媽看著都心疼!」shu-9su.pages.dev
我低頭扒飯,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應著:「挺好的,食堂有魚有肉……」shu-9su.pages.dev
「挺好個屁!」母親瞪了我一眼,那雙桃花眼一眯,犀利得像刀子,「你就知道哄媽開心!上次打電話說月考進了前四十,媽高興得一宿沒睡好覺。可你這孩子,學習好是好,就是不曉得照顧自己。媽跟你說,高三了,可得拼了命地學!考不上好大學,以後跟你爸一樣跑長途,風裡來雨里去,媽這輩子就白操心了!」shu-9su.pages.dev
她嘮叨起來就沒完,筷子在桌上敲得啪啪響,一邊給自己盛湯,一邊繼續數落:「還有啊,別以為媽不知道,你們學校那幫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談戀愛打遊戲!你可別學他們,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收起來!聽見沒?」 說到「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她聲音頓了頓,眼神在我臉上掃了一眼。那一眼極快,像是不經意,但我心頭還是一跳。姨媽家的事……她真的忘了?還是裝忘了?shu-9su.pages.dev
可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潑辣樣,夾了塊雞腿扔我碗里:「吃雞腿!補腦子!省得跟漿糊似的。」shu-9su.pages.dev
我趕緊低頭啃雞腿,不敢接話。飯桌上的燈光暖黃,照著她那張被歲月打磨得越發生動的小臉。魚尾紋在眼角蜿蜒,像細細的河流,透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風韻。她的嘴唇塗潤唇膏,吃飯時不小心蹭花了,紅紅的一小塊,顯得有點滑稽,卻又莫名地讓人心動。shu-9su.pages.dev
吃完飯,我幫著收拾碗筷。母親在水槽前洗碗,背對著我,家居服被水濺濕了一塊,貼在後腰上。她的腹部似乎正頂著水槽邊緣,腰側那一圈因生育而變得鬆軟的皮肉被擠壓出來,堆疊出幾道溫柔卻顯眼的褶皺,不像年輕女孩那樣緊繃,卻有著一種熟透了的、像發麵團般溫吞的肉感。顯出腰臀連接處那驚人的弧度。那那屁股在褲子裡鼓鼓囊囊的,隨著她刷碗的動作不受控制地亂顫,像兩坨發酵的麵糰,全是實打實的肥肉,卻又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結實。shu-9su.pages.dev
「媽,我去洗澡。」我找了個藉口,逃也似的衝上二樓。shu-9su.pages.dev
衛生間裡熱水嘩嘩流著,我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沖刷身體。一個半月沒回家,身上全是學校宿舍的霉味和汗餿味。洗著洗著,腦子裡又開始亂想。樓下傳來母親收拾廚房的聲音,鍋碗瓢盆叮叮噹噹,還有她自言自語的嘟囔:「這死孩子,襪子又不洗,攢一堆發霉……」shu-9su.pages.dev
我趕緊關了水,穿好衣服出來。樓下堂屋的燈還亮著,母親已經坐在沙發上,腿翹得老高,手裡拿著個東西,在那兒戳來戳去。shu-9su.pages.dev
我走近一看,愣了。shu-9su.pages.dev
那是部新手機。粉色外殼,螢幕挺大,看起來是智慧型手機。她正皺著眉,胖胖的手指在螢幕上亂戳,嘴裡嘟囔:「這破玩意兒……怎麼又跳回去了……」 「媽,你換新手機了?」我走過去,坐在沙發另一頭。shu-9su.pages.dev
母親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那股子不耐煩瞬間收了點,換成一種得意:「可不是!上個月你爸回家,說現在人都用智慧型手機了,非要給我買一個。花了一千多塊呢!媽哪會用啊,就只會微信、視頻,還有……逛逛淘寶。」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又戳了兩下螢幕,字體小得像螞蟻,她眯著眼湊近了看,魚尾紋又深了幾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動,湊過去:「媽,我幫你弄。字體太小了,看得眼疼吧?」 「哎喲,你會?」母親眼睛一亮,把手機遞給我,那動作大大咧咧的,像是終於找到救星,「媽試了好幾天,就是調不好。你爸那死鬼,買了就扔給我,自己又跑車去了,教都不會教!」shu-9su.pages.dev
我接過手機,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那手熱乎乎的,有點粗糙,常年洗碗留下的痕跡。我心跳快了一拍,趕緊低頭操作。shu-9su.pages.dev
手機是某國產牌子,系統挺新。我進了設置,把字體調到最大,又順手幫她把桌面圖標整理了下,刪了些亂七八糟的預裝軟體。shu-9su.pages.dev
「好了,媽,你試試。」我把手機遞迴去。shu-9su.pages.dev
母親接過去,眼睛眯成一條縫,試著滑了兩下,突然笑開了花:「哎喲!這下看得清了!向南你真行!媽就說你腦子好使,比你爸強多了!」shu-9su.pages.dev
她那笑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生動,眼角的魚尾紋舒展開來,像盛開的花。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她真的老了點,但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shu-9su.pages.dev
正說著,手機突然響了,是視頻通話。螢幕上跳出「大姐」的備註。shu-9su.pages.dev
母親趕緊接起來:「喂?姐?」shu-9su.pages.dev
螢幕里出現大姨那張黑紅的臉,背景是鄉下老屋的堂屋,大姨來看外婆了。此時她正坐在竹椅上剝著橘子:「木珍啊!向南回來了沒?媽問呢!」shu-9su.pages.dev
母親把手機轉過來,對著我:「回來了回來了!這不就在這兒呢!向南,快跟你大姨打招呼!」shu-9su.pages.dev
我湊過去,沖螢幕笑了笑:「大姨好,外婆好。」shu-9su.pages.dev
大姨哈哈大笑:「哎喲,向南長這麼高了!瘦了點啊,在學校吃苦了吧?跟你媽說,今晚別學習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陪陪你媽!」shu-9su.pages.dev
母親在旁邊接話:「可不是!這孩子,一個半月不回來,媽想得慌。今晚就不學了,媽陪你看電視!」shu-9su.pages.dev
她說著,語氣里滿是難得的溫柔。但那溫柔里,又帶著點潑辣的命令味兒:「聽見沒?今晚不許碰書!媽說不學就不學!」shu-9su.pages.dev
視頻里大姨又聊了些家常,鄉下今年收成咋樣,強子在廣東掙了多少錢,外婆最近身體還行。母親應得飛快,時不時爆句粗口:「強子那小子,就知道掙錢不寄回來!」大姨笑得前仰後合。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旁邊,看著母親那張生動的臉,聽著她那大嗓門,心裡一種奇妙的暖意湧上來。姨媽家的事……好像真的被時間沖淡了。她看我的眼神,只有母親看兒子的那種心疼和得意,完全沒有那天晚上樓梯間的陰沉。shu-9su.pages.dev
也許,在她心裡,那件事真的只是「小孩子好奇」罷了。就像小時候我尿床,她罵歸罵,第二天還是給我換乾淨床單。shu-9su.pages.dev
視頻掛了後,母親把手機往沙發扶手上一扔,長舒一口氣:「你大姨就是話多!一天能說八百句不帶重樣的。」shu-9su.pages.dev
她說著,腿一伸,整個人窩進沙發里,那條碎花棉質長褲順勢向上縮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她拿起手機又開始戳:「媽再逛逛淘寶,看看有沒有便宜的衣服。」shu-9su.pages.dev
我本來想回房休息,但鬼使神差地沒動,只是站在沙發邊上,眼神有些游離。shu-9su.pages.dev
母親見我磨磨蹭蹭的,眉頭一皺,那種對待不懂事小孩的潑辣勁兒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往她身邊拖了一大截,按在沙發墊子上。shu-9su.pages.dev
「躲什麼躲?我是老虎啊?還能吃了你不成?」shu-9su.pages.dev
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溫熱的手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大腿,力道不輕,就像小時候拍我不聽話的屁股一樣自然:shu-9su.pages.dev
「你個小兔崽子,跟媽還裝起大尾巴狼來了?你全身上下哪塊肉是媽沒見過的?小時候你光著屁股滿屋跑,還非要往媽懷裡鑽著吃奶,那時候怎麼不知羞?現在長出幾根鬍子,知道跟媽生分了?」shu-9su.pages.dev
她嘴裡數落著,身體卻毫無防備地往我這邊一歪,把手機螢幕懟到我眼皮子底下。她完全沒意識到,她嘴裡那個「光屁股的小孩」,此刻正緊挨著她那具豐腴溫軟的身體,鼻子裡全是她領口散發出的幽幽奶香,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趕緊的!幫媽看看這評價!」shu-9su.pages.dev
在她眼裡,我可能永遠是那個需要她把尿的幼兒;可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我的喉結劇烈滾動,眼神已經變了質。shu-9su.pages.dev
螢幕上是淘寶首頁,她手指滑動得飛快,各種商品刷刷往上跳。突然,她停在了一個頁面。shu-9su.pages.dev
我一眼就看見了——內衣專區。頁面上全是五顏六色的胸罩,模特穿著,胸前鼓得誇張。shu-9su.pages.dev
母親的手指頓了頓,臉「騰」地一下紅了。但她那潑辣勁兒上來了,硬著頭皮繼續滑:「看啥看!媽就隨便看看!女人的東西,你懂個屁!」shu-9su.pages.dev
她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點惱羞成怒。但那手指卻沒停,又點進了一個商品詳情頁。圖片上是件肉色無鋼圈胸罩,標註著「加大加肥,適合豐滿身材」,模特胸前那對被托得老高,但母親的……我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姨媽家那晚的畫面,那對在背心裡自然下墜的巨大乳房,像兩團堆積過剩的脂肪,重而軟,隨著呼吸起伏不定,那一堆脂肪像是隨時要溢出來,那兩點凸起被沉重的乳肉拖拽著,在背心下頂出一個疲憊的下垂尖角,透著一種被歲月催熟後的松垮勁兒。 「媽,這個……挺好的。」我聲音有點啞,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母親猛地轉頭瞪我,那雙眼睛瞪得溜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好個屁!你小兔崽子懂啥?滾回你屋去!媽買內衣還用你教?」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手忙腳亂地想退出頁面,結果手指一滑,又點進了購物車。那動作慌亂得要命,卻又帶著一股子風風火火的勁兒。shu-9su.pages.dev
我沒動,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沙發上,我們母子倆挨得那麼近,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母親那句「滾回你屋去」說得響亮,聲音在堂屋裡迴蕩,像是一記耳光扇在空氣上。可她自己說完,似乎也覺得有點過了,嘴巴動了動,又補了一句:「看電視!媽就隨便逛逛,你少管閒事!」shu-9su.pages.dev
我沒動彈,嘴角那抹笑意收了收,假裝沒聽見她的趕人話,轉頭盯著電視機。電視上正放著個老掉牙的家庭劇,女主角哭得梨花帶雨,男主角在一旁笨手笨腳地哄。音量不大,背景音樂嗡嗡的,堂屋裡只有電視機的藍光和沙發邊那盞老檯燈的暖黃光交織著。初秋的晚上,窗外風吹得樹葉沙沙響,涼意從門縫裡鑽進來,我卻覺得沙發這塊地方熱得慌。shu-9su.pages.dev
母親也沒真趕我走。她把手機抓回去,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兩下,身體往沙發靠背上一窩,腿翹得更高了。那條寬鬆的棉褲順勢向上縮起,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她的腿不似少女般乾瘦,也不像一般中年婦女那樣臃腫,而是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肉感,皮膚白膩如脂,腳踝處骨肉停勻,顯現出一種養尊處優的熟婦韻味,完全不像個常年幹活的農村女人。她沒看我,眼睛盯著手機,但嘴角撇著,像是生氣又像是沒當回事。那張有些肉感的小臉在手機螢幕的冷光映襯下,眼角的細紋微微緊繃,透著一股子被生活磨礪過的痕跡,卻又因為剛才的尷尬,微微泛著紅——不是大紅,是那種熟女人被戳到心事時的淺淺潮紅,轉眼就壓下去了。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又趕緊把視線轉回電視。心裡那股子火,又悄悄燒起來了。沙發不大,我們母子倆挨得近,中間就隔著一個抱枕。我能感覺到她身體散出來的熱氣,那股子混合洗衣粉味道的熟悉氣息,一下一下往我鼻子裡鑽。電視里的對白聽著沒滋沒味,我腦子裡全是剛才淘寶頁面上的那些圖片,還有……更早的那些畫面。shu-9su.pages.dev
母親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得越來越慢,眉頭也越鎖越緊。突然,她像是忍到了極限,「啪」地一聲把手機扣在茶几上,整個人煩躁地往沙發深處一縮。shu-9su.pages.dev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把手伸進寬大的家居服領口,在那豐腴的肩膀上狠狠摳了兩下。手指勾住裡面那根細細的肩帶,用力往上一提——那肩帶早就深深陷進了她肩膀那一層軟綿綿的皮肉里,被她這麼一扯,彈回來「啪」的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因為失去了束縛,她胸前那團巨大的、原本被勒得變了形的乳肉,像是終於決堤的洪水,猛地在那層薄薄的棉布下「盪」了一下。 不是少女那種緊緻的回彈,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沉甸甸的、仿佛沒有骨頭般的肉浪翻滾。那團白膩的脂肪在重力下慵懶地顫動,軟塌塌地墜了下去,在衣服表面激起了一層令人眼暈的漣漪。shu-9su.pages.dev
「轟」的一聲。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那根緊繃了一個半月的弦,斷了。shu-9su.pages.dev
那些我在學校里死記硬背的函數公式、那些我在晨讀時聲嘶力竭吼出的英語單詞、那些我為了洗刷罪惡而強行築起的高考防線……在這一抹毫無防備的、充滿了母性與肉慾的顫動面前,脆弱得連張紙都不如。shu-9su.pages.dev
那個我以為已經被餓死、被關在籠子深處的野獸,並沒有死。它只是在黑暗中蟄伏著,在飢餓中磨尖了爪牙。此刻,聞到了這股子近在咫尺的腥甜味,它咆哮著撞碎了理智的柵欄,帶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兇殘的饑渴,重新接管了我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她領口那片尚未平息的起伏,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神徹底暗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媽,不舒服嗎?」shu-9su.pages.dev
我開口問道,聲音沙啞得厲害,只有我自己知道,這看似關心的語氣底下,藏著怎樣一種想要把那團肉揉碎的暴虐慾望。shu-9su.pages.dev
母親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手還在胸口下方那團被鋼圈勒得變形的軟肉上揉著,語氣里滿是怨氣:「能舒服嗎?這一天天的,簡直像上刑!上次去縣裡那家內衣店,小張那小丫頭把庫房都翻底朝天了,才找到這一件F杯的。媽沒辦法,只能硬塞進去。結果這一天下來,勒得我肋骨都疼,胸口悶得慌,那鋼圈都快嵌進肉里去了!」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又惱火地扯了扯胸前的布料,以此來緩解那種被束縛的窒息感。家居服下,那兩團因為年歲增長而變得鬆軟沉墜的乳肉,被勒得太久,此刻像是急於掙脫牢籠的發麵團,隨著她的動作沉甸甸地晃動著,透著一股子讓人心驚的壓迫感。shu-9su.pages.dev
「所以我才尋思著,網上東西全,看看能不能買到那種……那種特大號的。不然再這麼穿下去,媽這把老骨頭非得散架不可。」又像自言自語地嘟囔一句:「這評論說得天花亂墜的,不知道靠不靠譜……」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又往她那邊挪了挪,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腿。沙發墊子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隨之晃了晃,那對在家居服下隱約輪廓的乳房,隨著動作猛地顫了兩下,那股肥肉的餘震半天才停。不是少女那種緊繃的挺拔,而是被歲月和母性喂養得臃腫過頭後的自然狀態,像像兩坨沉甸甸的水袋,軟得似乎沒有骨頭,隨著呼吸慵懶地起伏。在布料下呈現出一種向下墜的弧度,透著常年哺育和勞作留下的痕跡。那弧度很張揚,卻在燈光下投出柔和的影子,讓人移不開眼。shu-9su.pages.dev
「媽,你還在看那個啊?」我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試探,假裝隨意地問。 母親手指一頓,沒抬頭,語氣硬邦邦的:「看就看,關你啥事?媽買東西還得向你彙報?」shu-9su.pages.dev
她那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子習慣性的強勢。說完又滑了兩下螢幕,點進了一個碼數對照表。頁面上全是數字,上胸圍、下胸圍、杯型什麼的,她眯著眼湊近了看,魚尾紋又深了幾分。那張小臉在螢幕光下顯得格外認真,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算一筆難帳。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快了點,又湊近了些。肩膀幾乎挨上她的胳膊,那股熱氣更濃了。「媽,你在看碼數啊?糾結啥呢?」shu-9su.pages.dev
母親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桃花眼眯著,帶著點不耐煩,但因為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那不耐煩里又摻了點縱容。「糾結啥?媽就看看這碼數對不對。上次在店裡那小丫頭算的,不知道準不準。買大了浪費,買小了勒得慌。」 她說得坦蕩蕩的,臉沒紅,就那麼大大咧咧地把手機轉過來給我看。螢幕上是對照表,F杯,上下胸圍一堆數字什麼的。那些數字跳進我眼裡,像火一樣燙。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裡瞬間閃回內衣店那天的畫面。試衣間帘子後,她換衣服的窸窣聲,那件紅色蕾絲托起來的驚人弧度,還有導購員拿著軟尺量時的尷尬……一個半月沒回家,那些記憶被我壓在學校試卷底下,可現在一下子全湧上來了。shu-9su.pages.dev
「媽……這個,我覺得……」我聲音有點啞,頓了頓,假裝認真看螢幕,「之前在內衣店,那導購員算的這個F杯,上胸110下88……好像小了點。」 母親的手指僵了僵,眼睛瞪圓了,轉頭盯著我。那目光犀利得像刀子,但因為是自家兒子,又沒真發火。「小了點?你懂啥?你小孩子家家的,懂內衣碼數?」shu-9su.pages.dev
她聲音拔高了點,但沒真生氣。反而把手機往我手裡一塞:「你說小了,那你說該多大?媽看這表上F杯就挺大了,那小丫頭量的時候還說媽這身材豐滿型,F杯正好。」shu-9su.pages.dev
她說得直白,白天操持家務的黃臉婆勁兒全出來了。那張小臉湊近了點,皮膚雖然不像少女那樣緊緻,卻有著一種鬆軟的細膩,眼角的幾道淺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顯出一種毫無防備的鬆弛感,卻又因為這個話題,眼睛亮亮的,帶著點好奇。shu-9su.pages.dev
我接過手機,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那觸感熱而軟,常年洗碗留下的粗糙感讓我心頭一顫。我低頭看著螢幕,那些數字像活了一樣跳。「媽,不是我不懂……那天在內衣店,我在外面等著,聽那導購員說的。她量的時候好像有點馬虎,上胸圍量了110,可媽你……你那啥,穿上後好像勒得有點緊。尤其是側面,看得出肉都擠出來了。下胸88也可能緊了點,媽你腰不粗,但……但胸那邊太……太滿了,F杯托不住。」shu-9su.pages.dev
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臉燙。可母親沒打斷我,就那麼聽著,眉頭皺得更深了。那雙眼睛盯著我,帶著點探究,又帶著點尷尬的縱容。shu-9su.pages.dev
「擠出來了?嘿,你眼睛倒尖!」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點嗔怪,但沒真罵人。反而抓過手機,自己又看了一眼表格,「媽穿上那件紅的,是覺得有點緊,尤其是肩膀這裡,帶子勒得慌。可那小丫頭說F杯是最大的了,再大就沒貨。」shu-9su.pages.dev
她說著,下意識地聳了聳肩,家居服下的乳房隨之晃動了一下。那晃動不劇烈,卻因為體積的緣故,布料被拉扯出明顯的弧度。兩袋沉得墜手的肥奶,邊緣在衣服下蠻橫地溢出,瀰漫著一種被歲月堆出來的肉慾感。背心裡的那兩點 被沉甸甸的脂肪拖拽著,根本挺不起來,根本硬不起來,只能軟塌塌地掛在那兩袋子肥肉的最底下,帶著母性喂養後的痕跡。shu-9su.pages.dev
我趕緊移開視線,盯著電視,但腦子裡全是那畫面。「媽,不是最大的……淘寶上有很多加大碼的。像媽這樣,上胸得120以上,下胸可能90多,才舒服。F杯是標準,但媽你這……這比例,導購員肯定算小了。她年輕,沒經驗,量的時候軟尺沒拉緊。」shu-9su.pages.dev
母親沉默了會兒,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身體往後靠,胳膊抱在胸前。那動作無意中擠壓了胸前,布料緊繃了一下,輪廓更明顯了。她沒察覺,就那麼盯著天花板,像是在消化我的話。「120?媽有那麼大?哎喲,你小子別胡說!媽都四十多的人了,哪有那麼誇張。」shu-9su.pages.dev
她聲音裡帶著點不信,但那不信里,又摻了點女人被誇贊時的暗喜。臉沒紅,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坐著,腿換了個姿勢,屁股在沙發上挪了挪,那兩瓣肉在褲子裡沉沉地陷進墊子,透著常年站灶台留下的結實感。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得像鼓,忍不住繼續說:「真沒胡說,媽。那天試衣間,我看側面就覺得勒。肉都從邊上溢出來了,尤其是下面,杯沿壓得有痕。所以肯定小了,買的話肯定就得大一號。G杯或者H杯,淘寶上都有,專門加大加肥的。」shu-9su.pages.dev
母親聽著聽著,眼睛眯起來了。那雙桃花杏眼轉過來盯著我,帶著點複雜。「G杯H杯?李向南,你怎麼知道這麼多?」shu-9su.pages.dev
她問得直白,聲音裡帶著點審視,但因為我一個月沒回家,那審視里又軟了點,沒真較勁。shu-9su.pages.dev
我尷尬地撓撓頭:「沒……沒看亂七八糟的。就那天在內衣店,等你的時候,導購員和趙姨聊天,我聽著了。還有網上……生物課啥的,也學過。」shu-9su.pages.dev
母親「哼」了一聲,沒追問。反而拿起手機,又點回那個頁面,放大看模特。「媽是覺得緊,可又怕買大了浪費。錢來之不易,你爸跑車那麼辛苦。」 她說得實誠,那張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透著操持這個家的疲憊。我看著她,心裡那股子禁忌的火燒得更旺了。沙發上,我們母子倆挨得那麼近,說著這種話……正常母子,誰會聊內衣碼數聊這麼細?shu-9su.pages.dev
「媽,要不……重新量一下?」我鬼使神差地說出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母親手指一頓,抬頭看我。那目光愣了愣,隨即像反應過來似的,眼睛瞪圓了。「重新量?怎麼量?媽自己量不準,上次那小丫頭量得媽都尷尬死了。」 她說得坦蕩,但聲音裡帶著點糾結。身體微微前傾,胳膊從胸前放下來,家居服的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膚,白得晃眼,隱約可見歲月留下的淡淡青筋。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快得要炸了,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媽,網上有教程,自己量也行。就用軟尺,從下面繞一圈,上胸從最滿的地方繞。或者……或者我幫你看教程,你自己量。」shu-9su.pages.dev
母親沒馬上回答,就那麼盯著我。堂屋裡安靜得只剩電視機的聲音和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她想了想,把手機遞給我:「那你看看,教程怎麼說的。媽試試。」shu-9su.pages.dev
她說得隨意,但那隨意里,藏著一種說不清的曖昧。沙發上的抱枕被她無意擠到一邊,我們的腿幾乎碰上了。那股熱氣,那股屬於她的味道,讓空氣都黏稠起來。shu-9su.pages.dev
我接過手機,手指顫抖著搜教程。螢幕上跳出視頻和圖文,軟尺怎麼繞,怎麼拉緊。母親湊過來看著,那張小臉離我只有一拳遠,呼吸熱熱地撲在我耳朵邊。shu-9su.pages.dev
「哎,這教程說得簡單,可媽沒軟尺啊。」她嘟囔著,眉頭皺起來。shu-9su.pages.dev
我咽口唾沫:「媽,家裡有軟尺吧?」shu-9su.pages.dev
母親想了想,點點頭:「有,在工具箱裡。可……可這大晚上的,量啥啊。明天再說。」shu-9su.pages.dev
但她沒動,就那麼窩在沙發上,眼睛盯著螢幕,像是在等我說什麼。電視里的劇進入了高潮,女主角哭著抱住男主角,可我們母子倆,誰也沒看。shu-9su.pages.dev
母親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天,突然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站起身來。那動作乾脆利落,家居褲被拉扯得緊了緊,屁股在褲子裡晃出兩瓣結實的弧度。她沒看我,嘴巴抿著,像是在下什麼決心。「哎,算了,媽去翻翻工具箱,看看有沒有軟尺。教程上說得簡單,媽自己試試,總比瞎買強。」shu-9su.pages.dev
她說著,轉身往堂屋角落的柜子走去。那柜子是老式的木櫃,漆面掉得斑斑駁駁,上面堆著些雜物——父親跑車留下的舊地圖、幾瓶過期的藥,還有一堆零碎工具。她彎腰翻找,屁股撅起來,褲子布料被撐得滿滿的,那兩瓣肉隨著動作沉重地晃了兩下,像常年站灶台攢下來的大膘,卻又帶著點勞作的結實感。櫃門吱呀響,她的手在裡面亂掏,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電視里的劇還在演,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哭,可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心跳得亂七八八的,腦子裡全是剛才的對話。母親那句「媽自己試試」,說得那麼自然,可落在我們母子倆之間,卻像扔進油鍋里的水珠,滋啦一聲炸開。shu-9su.pages.dev
「找到了!」母親直起腰,手裡抓著一團糾纏在一起的東西。那是一條老式的裁縫軟尺,明黃色的塑料材質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泛白髮硬了。shu-9su.pages.dev
她費勁地把那團亂糟糟的尺子解開,在空中抖了抖,那軟尺雖然拉直了,但因為長期捲曲,還是呈現出一楞一楞的波浪形。shu-9su.pages.dev
「在雜物箱最底下翻出來的,都被壓扁了。」她吹了吹上面的灰,有些懷念地看著手裡的東西,「這還是你小時候,媽給你織毛衣量身段用的。那時候你才多大點兒,一轉眼都這麼高了。多少年沒動過針線,這軟尺差點都找不著了。」 她說著,試著扯了扯尺子,雖然有點僵硬,但畢竟是軟尺,量身圍還是能用的。「行了,就用這個湊合量量吧。媽去屋裡試試,你在這看電視,別瞎晃。」 她說完,轉身進了裡屋。那是她和父親的臥室,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暖黃黃的,照著地板上的舊涼蓆。堂屋裡一下子安靜了,只剩電視機的嗡嗡聲和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響。初秋的夜風涼了點,從門縫鑽進來,帶著點泥土味,可沙發這塊地方,卻熱得我後背直冒汗。shu-9su.pages.dev
我盯著那條門縫,沒動。腦子裡開始亂想。shu-9su.pages.dev
母親在屋裡,肯定先關了門——不對,她沒關嚴,或許是覺得家裡就我們倆,沒必要。她站在鏡子前,那面鏡子是老式的穿衣鏡,邊框掉漆,鏡面有點花。她進屋後,先是如釋重負地把手伸進家居服里,解開了那個勒了她一整天的背扣,將那件帶著鋼圈的「刑具」從衣服下擺里硬扯了出來,隨手扔在床上。接著,她脫掉了外面的碎花家居服,身上只剩下那件貼身的舊背心。沒了鋼圈的強行托舉,那兩團積壓已久的軟肉瞬間失去了支撐。那背心洗得發白,布料薄軟,貼著身體。接著,她拿起軟尺,繞到背後,從下胸圍開始量。shu-9su.pages.dev
我想像著那畫面,心跳得更快了。她手臂舉起來,軟尺拉緊,那對巨大的乳房在背心裡自然下墜,像兩隻灌滿漿液的肉囊,被自身的重量狠狠拽著往下墜,在背心裡勒出驚心動魄的深痕。乳肉從杯沿邊緣微微溢出,透著被歲月和母性滋養過的肉慾累贅。乳尖的方向微微向下,不是緊繃的挺立,而是那種經歷了哺育後的自然狀態,帶著淡淡的青筋和細紋。軟尺繞過下胸時,她得深吸一口氣,腰上的軟肉被勒緊,那張略顯豐腴的小臉在鏡子裡皺眉,嘴角緊抿著,透著點糾結。shu-9su.pages.dev
然後是上胸圍。最滿的地方。她得把軟尺拉到胸前最突出的位置,手臂擠壓,那乳肉被壓得變形,那一大坨白花花的肥油根本收不住,從側面擠出一道深溝後炸了出來,卻又因為體積太大,從側面溢出更多。鏡子裡的她,臉有點紅,不是害羞,是折騰得熱了。汗珠從額角滑下來,順著脖子流進鎖骨窩裡。那對乳房隨著她調整軟尺的動作胡亂哆嗦,像不受控制的果凍,布料被拉扯出明顯的輪廓,像兩座被時間雕琢過的山丘,肥厚而綿軟,散發著驚人的熱量。shu-9su.pages.dev
她量了好幾次,肯定不准。手臂舉酸了,軟尺滑開,又得重來。屋裡傳來細碎的動靜,布料摩擦的聲音,軟尺拉扯的「嗖嗖」響,還有她自言自語的嘟囔:「哎,這怎麼量啊……拉緊點?還是松點……」shu-9su.pages.dev
時間過得慢極了。我坐在沙發上,腿換了好幾個姿勢,電視里的劇都演完一集了,換了廣告,可我一個畫面都沒看進去。堂屋的檯燈照著茶几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停在那個碼數表頁面。風從窗外吹進來,涼意裹著點落葉的味道,可我額頭卻冒汗。腦子裡全是母親在屋裡的身影,那具被歲月打磨得越發豐潤的身體,在鏡子前獨自折騰的樣子。一種禁忌的興奮,像火一樣在小腹燒起來,卻又夾雜著點說不清的愧疚。shu-9su.pages.dev
終於,門開了。shu-9su.pages.dev
母親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那條軟尺,卷得亂七八糟。她頭髮有點亂,幾縷貼在額頭上,臉頰微微泛紅,像是熱了,也像是煩了。她把軟尺往茶几上一扔,身體重重地窩回沙發,腿翹起來,屁股在墊子上陷下去一塊。那兩瓣肉在褲子裡沉沉的,透著常年幹活的結實。shu-9su.pages.dev
根本量不成!這破尺子放了太多年,硬得跟樹皮似的,剛拉直了貼身上,手一松它自己就又卷回去了! 根本貼不住肉,拉來拉去也沒個數。算了,不買了!「媽就穿舊的得了,反正也沒人看。」shu-9su.pages.dev
她說得坦蕩,眼睛盯著電視,但餘光掃了我一眼。那張小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生動,眼角的魚尾紋舒展著,流露出一種卸下防備後的慵懶。嘴唇抿著,像是真有點煩了。shu-9su.pages.dev
我心頭一緊,腦子裡那點小算盤瞬間轉起來了。機會來了。不能讓她就這麼算了,那淘寶頁面還開著呢。shu-9su.pages.dev
「媽,別啊……量不準就別買了?那多可惜。」我聲音低低的,假裝關心,往她那邊挪了挪。沙發墊子陷下去,我們的肩膀幾乎挨上了。那股熱氣又撲過來,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家居服的洗衣粉香。shu-9su.pages.dev
母親轉頭看我,眉頭皺著:「可惜啥?媽又不是年輕姑娘,穿啥不都一樣。舊的鬆鬆垮垮的,舒服。」shu-9su.pages.dev
她說得隨意,但那隨意里,藏著點女人對自己的在意。尤其是經過剛才的折騰,她肯定更糾結了。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經地開口:「媽,不是舒服的問題。是健康問題。你忘了?上次你跟我說,那個……你有個遠房表姑,還是誰來著,得乳腺癌了。花了好多錢治,還遭罪。你說女人得注意這個,尤其是……尤其是胸大的,更容易出問題。」shu-9su.pages.dev
母親愣了愣,那雙桃花眼眯起來,盯著我。「哎,李向南你這記性倒好。媽是說過,那是我遠方家姨媽的姐姐,五十多歲得的乳腺癌,切了一邊,遭老罪了。可那跟內衣有啥關係?」shu-9su.pages.dev
她問得直白,身體微微前傾,胳膊抱在胸前。那動作無意中擠壓了胸前,家居服布料緊繃了一下,輪廓隱約顯現。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根本兜不住那股子肥膩,從衣服邊緣軟塌塌地流了出來。邊緣在衣服下柔軟地溢出,透著一種被生活喂養過的痕跡。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加速,腦子裡全是剛才幻想的畫面。但臉上裝得嚴肅:「媽,有關係啊。我在學校學生物課,老師講過。胸大的人,乳腺組織多,容易增生,尤其是內衣穿不對,勒得太緊,血液循環不好,就更容易出問題。網上也說,乳腺增生是癌的前兆,很多女人就是因為內衣不合適,長期壓迫,才……才那樣的。」 母親聽著聽著,眼睛睜大了點。那張小臉上的表情複雜,有點信,又有點不信。她文化不高,這些年操持家務,靠的就是街坊鄰居的閒聊和電視上的健康節目。我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正戳中她的軟肋。shu-9su.pages.dev
「真的假的?李向南,你別嚇媽。」她聲音低了點,但沒真生氣。反而把胳膊放下來,身體往沙發靠背上一窩,「媽這胸……是大了點,可也沒那麼誇張吧。生你的時候奶水多,喂了大半年,就這麼落下了。」shu-9su.pages.dev
她說得自然,像在聊家常。可這話落在我們母子倆之間,卻像火藥一樣炸開。沙發上,夜風從窗外吹進來,涼意裹著落葉的沙沙聲,可空氣卻熱得黏稠。 我尷尬地撓撓頭,但沒停:「媽,真沒嚇你。我……我也沒見過比媽更大的。學校女生都小,媽,你別以為我是在嚇唬你。這半年,我好幾次看見你趁沒人注意的時候,皺著眉偷偷揉胸口。」shu-9su.pages.dev
我身體前傾,盯著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那麼大兩團肉,天天被那個小鋼圈死死箍著,血液不通,裡面能不長結節嗎?媽,你現在摸摸底下,是不是已經有硬塊了?是不是一碰就脹疼? 如果真憋出病來,到時候要是做手術切了……那多疼啊。。尤其是像媽這樣,平時幹活多,胸又……又滿,晃蕩著不舒服,還容易堵。買對碼數的,能托好,分散壓力,對健康好。」shu-9su.pages.dev
話說出口,我自己臉都燙了。那「沒見過比媽更大的」說得含糊,卻直白得要命。母親聽著,臉終於紅了點,是那種被兒子戳中心事的潮紅。她瞪了我一眼,那目光犀利,但因為我一個月沒回家,又沒真發火。shu-9su.pages.dev
「李向南你怎麼會……懂這麼多?學校教的?」她聲音拔高了點,但很快壓下去。身體坐直了點,下意識地拉了拉家居服領口,「媽是覺得緊,可又怕買大了浪費。你爸掙錢不容易。」shu-9su.pages.dev
她說得實誠,那張小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眼角的魚尾紋拉長,透著那種只有在親近人面前才會流露出的糾結。我看著她,心裡那股禁忌的火燒得更旺了。堂屋裡,電視廣告在放洗衣粉的歌,歡快得刺耳,可我們母子倆,誰也沒在意。shu-9su.pages.dev
「媽,不浪費。健康最重要。那表姑不就是因為沒注意,才遭罪的?媽你還年輕,不能馬虎。」我繼續說,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哄,「買大一碼試試,淘寶退貨方便。不行退了就是。媽你對自己負責點,我……我也不想媽出事。」 母親沉默了會兒,拿起手機,又點回頁面。那手指在螢幕上滑得慢,眼睛眯著看評論。「你說得……有點道理。媽是聽說過,內衣不對會得病。可媽自己量不準,拉來拉去老滑。」shu-9su.pages.dev
她嘟囔著,屁股在沙發上挪了挪,那兩瓣肉陷進墊子,透著豐盈的重量感。夜風吹進來,涼意撲在臉上,可沙發這塊地方,卻像個小火爐。shu-9su.pages.dev
堂屋裡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手捏緊了,黏稠得讓人喘不過氣。電視里廣告的聲音還在歡快地響著,推銷著什麼洗衣液,歌聲輕快得刺耳,可我和母親之間,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誰也沒再開口。夜風從半開的窗戶鑽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得茶几上的舊報紙「嘩啦」一聲翻了個頁。母親的身體微微往沙發靠背上窩了窩,那件寬鬆的家居服下擺隨著動作稍稍上移,露出一小截腰腹間的皮肉。那裡的肉並不多,沒有多餘的贅肉,卻也絕非緊緻。那是一種只有中年婦人才有的質感,白膩、鬆弛,隨著坐姿微微鼓起一個小包,看上去軟綿綿的,毫無抵抗力,仿佛手指一戳就能陷進去,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沒拉下去,就那麼坐著,手裡還捏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眼角細細的紋路和微微泛紅的臉頰。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她旁邊,肩膀離她只有一拳的距離。那股熱氣還在,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清香,直往我鼻子裡鑽。我的心跳得亂七八糟,像擂鼓一樣,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句話脫口而出後的後果——「媽,要不……我幫你量?教程上說,兩人量准。兒子幫媽,沒啥的。小時候你還給我洗澡呢。」shu-9su.pages.dev
她沒立刻罵我,也沒站起來走人,只是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亮亮的,帶著點探究,又帶著點說不清的彆扭。她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堂屋的檯燈是老式的,燈泡有點發黃,照得她的側臉柔和了許多,那張臉盤圓潤,帶著歲月留下的痕跡,卻又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暖意。她的手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摳了摳,指甲短而乾淨,那是常年幹家務磨出來的。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保持平靜,繼續一本正經地說:「媽,我沒開玩笑。真的,一個人量老滑,尤其是……尤其是上胸那塊,得拉緊了才准。你剛才自己試了半天,不也說不對勁嗎?這軟尺都定型了,一個人兩隻手根本不夠用,又要拉直尺子,又要按住不讓它捲起來,還得看刻度,哪顧得過來? 淘寶上都說,這種時候就得兩個人,一個拉平尺子,一個看數,這樣才准。」shu-9su.pages.dev
母親的呼吸明顯重了一點,她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桃花眼在燈光下水靈靈的,眼皮微微垂著,像是疲憊,又像是藏著什麼心思。她沒立刻回話,而是低頭又看了眼手機螢幕,那頁面還停在碼數表上,幾個模特穿著各種顏色的內衣,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她趕緊把螢幕按滅了,手機往茶几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向南,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她的聲音低低的,不像平時數落我時那麼響亮,反而帶著點無奈的柔軟。她揉了揉太陽穴,身體稍稍往我這邊側了側,不是故意的,只是沙發墊子陷下去,她順勢調整姿勢。那一瞬,她的胳膊肘輕輕碰到了我的手臂,溫熱而柔軟,像一團剛蒸熟的棉花。我渾身一僵,沒敢動,她似乎也沒察覺,就那麼坐著,繼續說:「媽自己能行,用不著你操心。趕緊看你的電視去,明天還得回學校呢。」shu-9su.pages.dev
可她沒動,也沒真去拿那條軟尺再試。堂屋裡安靜下來,只有電視里的聲音在背景里嗡嗡響著,偶爾夾雜著窗外遠處的狗叫。夜已經深了,院子裡的桂花樹散發著淡淡的香,風一吹,就飄進來一點,混著屋裡的熱氣,變得格外纏綿。我知道,她在猶豫。那種猶豫不是簡單的拒絕,而是帶著點女人特有的糾結——想穿得舒服點,想對自己好點,可又拉不下臉,尤其是在兒子面前。shu-9su.pages.dev
我沒急著追擊,而是裝作關心地嘆了口氣:「媽,你別逞強了。上次你說那個遠房表姑,得病花了好多錢,遭老罪了。我在學校生物課上也學過,內衣不對,長期壓著,真的容易出問題。尤其是……像你這樣,平時幹活多,胸……胸又那麼豐滿,晃蕩著不舒服,還容易堵奶……不是,堵那個腺體。」shu-9su.pages.dev
話說出口,我自己臉都燙了。那「豐滿」兩個字說得含糊,可落在我們母子之間,卻像扔進平靜水裡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母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抱了抱胳膊,那動作無意中擠壓了胸前,家居服的布料緊繃了瞬,又鬆開。她瞪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嗔怪:「你小子懂什麼?學校教你這些了?少在那胡說八道!」shu-9su.pages.dev
可她的語氣沒真生氣,反而多了一絲尷尬的柔和。她轉過頭,去看電視,可眼神飄忽,沒真看進去。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那是她糾結時的習慣動作,小時候我犯錯,她就這樣敲著桌子等我認錯。現在,這動作落在我眼裡,卻多了層說不清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媽,我沒胡說。」我繼續說,聲音壓低了點,像在哄她,「真的,網上都說,胸大的女人更得注意。教程上還說,量的時候得找人幫忙,一個在前面拉尺,一個在後面固定,這樣才平整。你自己拉來拉去,老滑,不是白折騰嗎?再說……我幫你,沒啥的。我是你兒子,小時候你給我洗澡、換尿布,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那時候我還小,你啥都沒避諱,現在我大了,反倒避諱了?」shu-9su.pages.dev
這話說得大膽,可我故意用一種回憶的語氣,帶著點孝順的味道。母親聽著,臉終於紅了,不是淺淺的潮紅,而是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她猛地轉過頭,盯著我,那眼神複雜極了,有點惱,又有點無奈,還有點藏不住的心軟。「李向南!你……你這孩子,怎麼越來越沒譜了?小時候是小時候,那時候你才多大?現在你都十七了,高三了,還說這些!」shu-9su.pages.dev
她聲音拔高了點,但很快又壓下去,像是怕驚動了鄰居。堂屋的鐘表「滴答滴答」走著,已經快十一點了。外面夜風更大了,吹得窗戶上的風鈴輕響,那是她去年掛的,說是圖個吉利。現在那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我們,這麼晚了,還在說這些話,多不合適。shu-9su.pages.dev
我沒退縮,繼續一本正經:「媽,就是因為我大了,才更懂事啊。別人幫你量,那多尷尬?找爸,他又不在家。找鄰居王嬸?她手重,量不準,還得聊半天閒話。淘寶客服?更不靠譜,隔著螢幕說不清。我是你兒子,最靠譜了。量完就知道碼數,下單買了,你穿得舒服,我也放心。明天我下午就回學校了,下次放假得一個半月後。你要知道淘寶退貨期只有七天,東西寄來了你要是穿著不合適,我又不在家,你自己不會弄手機退貨,想等我回來?那早就過了退貨期了!到時候這些衣服穿不了又退不掉,不就全打水漂了嗎?」shu-9su.pages.dev
這話戳中了她。她沉默了,眼睛低垂,看著自己的膝蓋。那雙腿翹著,寬鬆的棉質褲腿順著重力滑落,露出半截緊緻的小腿和腳踝,皮膚白生生的,常年幹活,卻沒曬黑,帶著一種家常的豐潤感。她嘆了口氣,那嘆息長長的,帶著點疲憊:「你這孩子……說得頭頭是道。媽是量不準,可讓你幫……這成什麼了?傳出去,別人不得說閒話?」shu-9su.pages.dev
「誰傳啊?家裡就我們倆,爸又不在。」我趕緊接話,聲音裡帶著點急切,「媽,你就當我是醫生,或者……或者就是小時候那樣。沒啥區別。真的,教程上說,量內衣尺寸,本來就是家裡人幫最正常。外國人都這樣。」shu-9su.pages.dev
母親沒說話,只是揉了揉腰。那動作讓她身體前傾了點,家居服的領口稍稍敞開,我趕緊移開視線,看向電視。可餘光還是能感覺到她那起伏的曲線,像兩座被歲月滋養過的山丘,充滿了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和溫熱。她坐直了身子,又抱了抱胳膊,像是冷,又像是防備。「向南,媽不是不同意買,是……是拉不下這個臉。李向南你別盯著這事不放,媽穿舊的也行,習慣了。」shu-9su.pages.dev
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那雙眼睛偶爾瞟向茶几上的軟尺,又瞟向手機,明顯還在糾結。夜風吹進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肩膀縮了縮。「這天兒,涼了點。」她嘟囔了一句,站起身,去關窗戶。那背影在燈光下拉長,腰臀連接處圓潤而沉甸,步伐穩穩的,帶著一種操持家務多年的從容。關好窗戶,她沒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兒,背對著我,雙手撐在窗台上,似乎在看外面的夜色。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跳得更快了。那一刻,堂屋裡只有鐘錶的滴答聲和電視的低鳴。她就這樣站了半天,才轉過身,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你說明天就回學校了?」她問得突然,聲音柔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嗯。」我點頭。shu-9su.pages.dev
她又嘆了口氣,走回來坐下,這次離我近了點,沙發墊子陷下去,我們的腿幾乎碰上了。她拿起軟尺,抖了抖,又試著在自己身上比劃。「哎,這玩意兒……媽真不會。」她自言自語,手臂舉起來,軟尺繞到背後,拉緊時身子微微弓起,那動作讓家居服緊繃,勾勒出熟女特有的豐沛曲線。她試了幾下,軟尺又滑了。「氣死人了!」她低聲抱怨,把軟尺扔回茶几,身體往沙發上一靠,頭仰著,眼睛閉了閉。shu-9su.pages.dev
她看起來格外疲憊,又格外溫柔。臉上的細紋在燈光下清晰,那是操勞留下的痕跡,卻讓她多了一種毫無戒備的、溫吞的柔順。「媽,你別急。」我輕聲說,往前挪了挪,「真的讓我幫吧。就幾分鐘的事。量完你下單,我走前還能幫你確認收貨地址啥的。下次我回來,東西就穿上了,你舒服,我也高興。」shu-9su.pages.dev
母親睜開眼,看了我半天。那眼神從探究變成無奈,最後咬了咬嘴唇,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關節,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發出一聲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嗤笑。shu-9su.pages.dev
「行吧,你說得也有道理。」shu-9su.pages.dev
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眼神變得柔和,那種看「男人」的防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自家傻兒子」的坦蕩——而這恰恰是最致命的誤解。 「我想想也是,有什麼好避諱的?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不管你長多高、多大,在媽眼裡,你永遠就是那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醫生給病人看病還不分男女呢,親兒子幫媽量個尺寸,媽要是還扭扭捏捏的,反倒顯得心裡有鬼了。」 她說著,大大方方地站起身,甚至還主動挺了挺那飽滿的胸脯,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心無雜念」:shu-9su.pages.dev
「來吧!不是要當醫生嗎?那就把媽當木頭樁子量!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兒似的。」shu-9su.pages.dev
聽著她這番話,我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隱秘而瘋狂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媽,這可是你自己把門打開的。shu-9su.pages.dev
是你自己,非要把一頭餓紅了眼的公狼,當成那個只會吃奶的看門狗。 這話出口,她的臉徹底紅了,眼睛避開我,看向別處。堂屋裡的空氣仿佛更熱了,那種禁忌的張力像電流一樣,在我們之間悄無聲息地流動著。她站起身,手有點抖地拿起軟尺,轉身往裡屋走:「去屋裡量,這堂屋窗戶開著,鄰居看見多不好。」shu-9su.pages.dev
我心頭狂跳,跟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那聲「咔嗒」像是一記輕錘,敲在心頭,把堂屋裡的電視聲和窗外的蟲鳴都隔在了外面。屋裡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只剩床頭那盞老式檯燈發著暖黃的光,燈泡上蒙著一層薄灰,照得整個房間柔柔的,帶著點陳年的溫馨。空氣里瀰漫著母親常用的雪花膏味,淡淡的甜香,混著一點洗衣服殘留的肥皂氣息,還有床單上曬過的陽光味道。這是她和父親的臥室,牆角那張舊木床占了大半空間,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枕頭邊放著她昨晚看過的婦女雜誌,封面有點卷邊。梳妝檯上的鏡子有點花,旁邊擺著幾瓶護膚霜和一盒髮夾,那是她日常打理自己的小角落。她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轉身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又檢查了一遍窗戶插銷。外界的涼意被徹底阻隔在外,屋裡那股子曖昧的悶熱感反而更加濃重了。shu-9su.pages.dev
母親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有些慌亂地把手裡那條舊軟尺遞給我。shu-9su.pages.dev
「那……那就快點。量完趕緊回你屋去。」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手指緊緊攥著家居服的下擺,指節都有些泛白。在這個封閉的私密空間裡,剛才在客廳里那股子潑辣勁兒仿佛被這曖昧的燈光融化了,只剩下一個女人在異性面前本能的羞澀和慌張。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鬆開了攥著衣角的手,緩緩抬起胳膊,開始解領口的扣子。shu-9su.pages.dev
隨著「崩」的一聲輕響,第一顆扣子解開了。shu-9su.pages.dev
領口鬆散滑落,那抹被布料禁錮了一整天的雪白,在昏黃的檯燈下,終於露出了一角令人窒息的膩白。shu-9su.pages.dev
空氣里,母親急促的呼吸聲和我如雷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徹底淹沒了窗外的蟲鳴。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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