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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魘中語驚破心防,座下客辣手探花shu-9su.pages.dev
巨大的機械蓮花在萬民的誦經聲中緩緩綻放,黃蓉被懸吊在花心之上,雙腿被那些冰冷的銅環拉成一個羞恥至極的角度。shu-9su.pages.dev
陽光從四面八方照射下來,將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天地之間,無處可藏。shu-9su.pages.dev
黃蓉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成千上萬道虔誠的、敬畏的、饑渴的目光,如同無形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遊走。那些跪在廣場上的信眾們,此刻只能看到她端坐蓮台的上半身,看到那莊嚴肅穆的觀音法相;可她知道,在那九品金蓮之下的幽暗密室里,另一批人正仰著頭,等待著機關口的開啟。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肉體,即將成為他們"禮佛"的對象。shu-9su.pages.dev
蓮台底座的機關口打開了,那些花了重金的豪客們正排著隊,準備從下方仰視她最私密的部位——這一切都與她預想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意外。shu-9su.pages.dev
但當她低頭看向那第一個從入口探出頭來的人時,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shu-9su.pages.dev
那不是任何一個陌生的面孔。shu-9su.pages.dev
那是郭靖。shu-9su.pages.dev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玄色武袍,就是他在襄陽城頭指揮守城時最常穿的那一件——衣襟上還沾著幾點暗紅的血跡,那是去年臘月蒙軍攻城時留下的,她親手替他浣洗過無數次,卻始終洗不幹凈。shu-9su.pages.dev
那雙她無比熟悉的、樸拙而溫厚的眼睛,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那被強行拉開的雙腿之間。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失望——只有一種比任何情緒都更可怕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徹底的、毫無波瀾的陌生。shu-9su.pages.dev
"靖哥哥?!"黃蓉驚恐地尖叫,拚命想合攏雙腿,但那些該死的銅環把她鎖得死死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愛的人,用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審視著她那片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私處。shu-9su.pages.dev
郭靖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那動作輕微得幾乎看不出來,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鋸著她的心臟。shu-9su.pages.dev
"蓉兒……"他終於開口了,聲音空洞得如同來自深淵,"不,你不是蓉兒。"shu-9su.pages.dev
"我是蓉兒!靖哥哥,我是你的蓉兒啊!"她拚命喊叫,淚水模糊了視線。shu-9su.pages.dev
"我的蓉兒,不會是這個樣子的。"郭靖的聲音依然平靜,平靜得讓人絕望,卻又帶著他一貫的笨拙與誠懇,"我的蓉兒是天底下最聰明、最好看的女子。她的身子,只有我一個人見過,只有我一個人碰過。我發過誓,這輩子只對她一個人好,她也發過誓,這輩子只跟我一個人。"shu-9su.pages.dev
"可你……"他抬起手,指向她那被撐開的、一覽無餘的下體,"蓉兒,我不明白。你這裡……怎麼會讓旁人看?怎麼會讓旁人碰?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是不是我對你不夠好?"shu-9su.pages.dev
那聲音里竟然沒有責備,只有困惑,只有茫然,只有一種笨拙的、不知所措的心痛。這比憤怒更可怕,比厭惡更致命——因為這才是郭靖,這才是那個她愛了半輩子的傻子。他不會罵她,不會恨她,他只會用那雙樸拙的眼睛看著她,問她"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shu-9su.pages.dev
"靖哥哥……我是為了……我是為了襄陽……"shu-9su.pages.dev
"為了襄陽?"郭靖怔怔地重複著這幾個字,那張老實憨厚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那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種徹底的、無法理解的迷惘,"可蓉兒,我們守襄陽,不就是為了守住那些最要緊的東西嗎?守住百姓,守住家人,守住咱們自己……若是連自己都守不住了,那襄陽……還有什麼好守的?"shu-9su.pages.dev
"我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道理,"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可我知道,我的蓉兒……不見了。那個會跟我撒嬌的蓉兒,那個會笑我傻的蓉兒,那個說'這輩子只跟你一個人'的蓉兒……她去哪兒了?"shu-9su.pages.dev
"我還是我!我還是你的蓉兒!"她拚命掙扎,那些銅環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靖哥哥,你聽我說——"shu-9su.pages.dev
"你不是。"他搖了搖頭,那動作緩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次搖擺都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我的蓉兒,死了。"shu-9su.pages.dev
他轉過身去,那寬厚的背影漸漸遠離,聲音從越來越遠的地方傳來:shu-9su.pages.dev
"我會守住襄陽的。我答應過你。"shu-9su.pages.dev
"可你……你不是蓉兒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將黃蓉的意識炸得粉碎。她想尖叫,想反駁,想告訴他一切都是為了刺探軍情,為了襄陽,為了他們的家——但她的聲音卻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低頭一看,一根猙獰的玉勢不知何時已經被塞進了她的嘴裡,撐得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shu-9su.pages.dev
而郭靖的身後,更多的人影從陰暗中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黃藥師,她的父親,那個一向恃才傲物、目中無人的桃花島主,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他一襲青衫,玉簫橫於膝上,那張清癯俊逸的面孔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淡漠得近乎殘忍的失望。shu-9su.pages.dev
"黃蓉。"他叫了她的全名,聲音清冷得像是在念一個陌生人的名字,"我這一生,狂傲不羈,目無餘子。世人說我離經叛道,說我不守禮法,可有一樣東西,我黃藥師從未丟棄過——那便是桃花島的風骨。"shu-9su.pages.dev
他搖了搖頭,拂袖而去,"我黃藥師沒有這個女兒。"shu-9su.pages.dev
洪七公,她的師父,那個豪邁洒脫、嫉惡如仇的北丐,此刻卻沒有了往日的笑容。他拄著打狗棒,佝僂著背脊,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寫滿了疲憊。shu-9su.pages.dev
"丫頭啊丫頭,"他嘆了口氣,那聲嘆息仿佛比他一生吃過的苦頭都要沉重,"老叫花我這輩子最得意的兩件事,一是吃遍天下美食,二是收了你這個徒弟。可你瞧瞧你現在……"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黑暗裡,那根打狗棒在地上點著,發出沉悶的"篤篤"聲。shu-9su.pages.dev
唉,不說了,不說了……"shu-9su.pages.dev
郭芙,她的長女,正捂著嘴,那雙杏眼瞪得溜圓,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驚駭。她穿著那件黃蓉親手給她裁製的粉色羅裙,頭上還戴著那支母女倆一起去襄陽城裡挑選的珠釵——那是她十六歲生辰時的禮物。shu-9su.pages.dev
"娘……"郭芙的聲音尖利得近乎破音,"你怎麼能……你是郭靖的夫人!你是襄陽的郭夫人!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整個江湖都會知道,郭芙的娘,是個……是個……"shu-9su.pages.dev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跌跌撞撞地跑開了。shu-9su.pages.dev
郭襄,她最疼愛的小女兒,那個古靈精怪、天真爛漫的小妮子,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她還是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眼睛裡卻沒有了往日的靈動——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正在一點一點地熄滅。shu-9su.pages.dev
"娘親……"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每一個字都像尖刀一樣扎進黃蓉的心裡,"為什麼?娘親,你不是說,女孩子家最要緊的是'清白'嗎?你不是說,'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嗎?"shu-9su.pages.dev
"你騙我……娘親,你騙我……"shu-9su.pages.dev
她的小手捂住了眼睛,淚水從指縫裡流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不!不是這樣的!"黃蓉拚命掙扎,但那些銅環只是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紋絲不動。她想解釋,想辯白,想讓他們知道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但她嘴裡的那根玉勢卻越塞越深,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嚨口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隻蒼老而有力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shu-9su.pages.dev
她猛地轉頭,看見了喜媚嬤嬤那張布滿皺紋的臉。老嫗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笑容慈祥得像個寺廟裡的老尼姑,可眼底深處卻涌動著某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別怕,三百六十號,"嬤嬤的聲音如魔鬼低語,"讓你的家人們好好看看,你是怎麼……心甘情願地,一步一步地,變成一頭合格的'肉畜'的……"shu-9su.pages.dev
"讓他們看看,你那張矜持的臉,是怎麼學會露出蕩婦的媚笑的。"shu-9su.pages.dev
"讓他們看看,你那雙握劍的手,是怎麼學會撫弄自己、取悅客人的。"shu-9su.pages.dev
"讓他們看看,你那個只被郭大俠碰過的地方,現在已經被調教得……來什麼都能吞下去了。"shu-9su.pages.dev
黃蓉看到自己身上的"三百六十號"金印,在夢中逐漸擴散,覆蓋了她的全身,甚至覆蓋了她的臉,讓她變成了一個"沒有面孔的肉畜"。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辛夷姐姐?辛夷姐姐!"shu-9su.pages.dev
一個帶著媚意的聲音將黃蓉從那個無邊的黑暗中猛然拽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黃蓉猛地睜開眼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冷汗淋漓,心跳如鼓。shu-9su.pages.dev
她花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shu-9su.pages.dev
這不是蓮台之上。這是無遮坊的後台準備室。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身體……正被人擺弄著。shu-9su.pages.dev
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諱地抓著她的一隻雪足,將特製的絲綢軟索一圈圈纏繞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掌粗糙且帶著繭子,每一下拉扯、繫緊,都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shu-9su.pages.dev
黃蓉猛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動彈不得——她的脖間已經被那冰冷的金屬支架扣鎖緊緊勒住,那是"空心佛衣架"的一部分。上半身披著那件名為"慈悲渡"的特製法袍——那與其說是袍,不如說是一副極盡奢華的雲肩與臂釧,此時前襟完全大開,尚沒有任何布料遮擋,只用幾串冰涼的瓔珞珠串勉強垂在胸前,隨著呼吸晃動,反而將那兩點嫣紅襯托得更加淫靡。她臉上戴著那張慈悲肅穆的觀音面具,只留下一雙眸子露在外面。shu-9su.pages.dev
在這極度莊嚴的法相裝飾之下,她那赤裸的肉體便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背德感。shu-9su.pages.dev
"辛夷姐姐,你剛才怎麼了?"shu-9su.pages.dev
那個帶著媚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黃蓉轉頭看去,只見左側的軟榻上,另一名同樣身著"空心佛衣架"的女子正歪著頭看她。那女子戴著一張笑意盈盈的"歡喜佛"面具,透過面具的眼孔,一雙滿含媚意的眸子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shu-9su.pages.dev
海棠。shu-9su.pages.dev
"你剛才叫得好大聲呢,還喊了什麼'青哥哥?'……是你的哪位相好?"海棠咯咯笑著,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下正有一名坊丁在給她大腿內側塗抹潤滑油,甚至還故意扭動腰肢,讓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shu-9su.pages.dev
"做了什麼好夢?還是……噩夢?"shu-9su.pages.dev
黃蓉的心猛地一沉。shu-9su.pages.dev
她喊出來了嗎?她喊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若是"靖哥哥"三個字被人聽到,那可就真的麻煩了。"靖"字在江湖上太過敏感,稍有見識的人都會聯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郭靖郭大俠。shu-9su.pages.dev
但海棠說的是……"青哥哥"?shu-9su.pages.dev
黃蓉的腦子飛速轉動——她在夢中喊的確實是"靖哥哥",可她自幼習武,內功深厚,即便在夢中也會本能地控制自己的聲音。那三個字從她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靖"字的咬字恐怕已經模糊不清了。海棠沒有聽錯,是她自己在無意識中把那個致命的音節給"吞"掉了。shu-9su.pages.dev
"你聽錯了。"她迅速斂去臉上的慌亂,順著海棠的誤解往下編,"我從前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兄,小名叫'青哥兒'。我喊的是他。"shu-9su.pages.dev
"是嗎?"海棠咯咯笑了起來,那雙媚眼卻在黃蓉那具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打量著,最後落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些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上,眼中閃過一絲精明。shu-9su.pages.dev
"那個'青哥哥',是姐姐那位……無能夫君的名字嗎?還是在夫君之前,曾經有過一個讓姐姐刻骨銘心的舊情人?"若是後者,那可就有趣了。姐姐在這兒被那些器物伺候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那個'青哥哥'……嘖嘖,那滋味兒,一定很銷魂吧?"shu-9su.pages.dev
"都不是。"黃蓉的語氣冷了下來,我沒有什麼'舊情人',也沒有什麼'青哥哥'。你若無事,便不要來擾我。"shu-9su.pages.dev
"好好好,我不問了。"海棠輕笑,反而壓低聲音道,"不過辛夷姐姐,你最好在上台之前,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你剛才哭得可凶了……那雙眼睛都紅成這樣了,待會兒戴上面具,怕也遮不住呢。"shu-9su.pages.dev
"姐姐啊,妹妹作為過來人勸你一句——在這兒,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流得再多,那些客人也不會心疼你,反而會越發興奮。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看咱們這些女人哭著求饒、哭著高潮的模樣。"shu-9su.pages.dev
黃蓉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果然觸到了一片濕涼——那是淚水的痕跡。她竟然在夢中哭了,哭得如此厲害,以至於醒來之後,眼眶都還是酸澀的。shu-9su.pages.dev
"姐姐那位'青哥哥',只怕在姐姐心裡,分量不輕呢。"海棠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雙媚眼裡閃爍著某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不過沒關係……等姐姐在這兒待久了,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都會慢慢變淡的。到最後,姐姐會發現,這世上唯一能讓你快活的,就只剩下這副皮囊了。"shu-9su.pages.dev
"腿張開些!不然機關扣不上!"身下的坊丁低聲喝斥,粗魯地將她的膝蓋向外猛推。shu-9su.pages.dev
黃蓉咬著牙,屈辱地順從著那股蠻力,任由自己的雙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擺弄成羞恥的角度。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情緒強壓下去。shu-9su.pages.dev
那只是一個夢。郭靖不會那樣看她,爹爹不會那樣說她,襄兒也不會……不會嫌棄她。shu-9su.pages.dev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她在這裡經歷了什麼。shu-9su.pages.dev
等她完成任務回到襄陽,一切都會像從前一樣。shu-9su.pages.dev
她是黃蓉,是郭夫人,是丐幫幫主,是算無遺策的女諸葛——她不會被一個小小的噩夢擊垮。shu-9su.pages.dev
可當那坊丁的手指"不經意"地蹭過她私處邊緣時,她的身體還是微微僵硬了一瞬。shu-9su.pages.dev
夢中郭靖那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像一根細小的刺,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心底,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shu-9su.pages.dev
這時,準備室外傳來一陣的騷動,將黃蓉從那個噩夢的餘韻中徹底拽了出來。shu-9su.pages.dev
起初只是一陣模糊的喧譁,像是遠處的集市裡突然起了什麼爭執。但很快,那喧譁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夾雜著尖叫、以及馬蹄踐踏石板路面的沉悶聲響。整個無遮坊的後台區域都開始騷動起來,坊丁們腳步匆匆地跑來跑去,低聲交換著什麼消息。shu-9su.pages.dev
"出什麼事了?"shu-9su.pages.dev
一個細若蚊蚋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黃蓉循聲望去,shu-9su.pages.dev
芍藥。編號九十四。此時她已經戴上一張悲憫的"渡厄佛"面具。shu-9su.pages.dev
一個男坊丁正用沾滿油膏的手指,在她豐腴的臀瓣上以一種近乎猥褻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時發出陣陣壓抑的低喘。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透過面具的眼孔向外張望,帶著一絲怯懦,卻又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shu-9su.pages.dev
"怕什麼?"海棠扭動了下身子,那對豐滿的酥胸隨著動作晃動著,"外頭不管出什麼事,都跟咱們這些肉畜沒關係。咱們只管把身子準備好,等著上台伺候客人就是了。"shu-9su.pages.dev
"我……我不只是怕外頭……"芍藥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抖,"我是怕……待會兒那個蓮台……那些客人用那些器具……那些東西……一直往我裡面塞……我……我怕疼……"shu-9su.pages.dev
"疼?"海棠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芍藥妹妹,你也來幾天了,怎麼還是這副模樣?那是你身子還沒被調教開。等你像姐姐我這樣,被各種玩意兒伺候過幾百遍,你就只會覺得爽了。"shu-9su.pages.dev
"芍藥妹妹,待會兒在蓮台上,你可得好好表現……說不定你那位'冤家'今日也會來呢?他不是最喜歡看你被人羞辱的模樣嗎?你若是在台上叫得夠浪、噴得夠多,他回去說不定會好好'獎勵'你呢。"shu-9su.pages.dev
芍藥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那不是恐懼,而是……期待。shu-9su.pages.dev
"他……他今日也會來嗎?"她的聲音里竟帶著一絲希冀。shu-9su.pages.dev
"誰知道呢?"海棠咯咯笑著,"不過就算他不來,也會有別的客人來看你。芍藥妹妹,你就把那些客人都當成是你的'冤家'好了。反正都是要被人看、被人玩的,想著誰不是一樣?"shu-9su.pages.dev
黃蓉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沒有插嘴。shu-9su.pages.dev
"我去問問。"一名負責看管"待選肉畜"的婆子快步走出去,不一會兒便返了回來,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是鐵血盟的人來了!那個綽號'虓虎'的王虎親自帶隊,足足有二三十號弟兄,騎著馬就闖進了萬生廣場!"shu-9su.pages.dev
黃蓉的心猛地一沉。shu-9su.pages.dev
王虎。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將她從噩夢殘留的恍惚中徹底驚醒。她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張滿臉橫肉、左臉有一道狹長刀疤的兇悍面孔shu-9su.pages.dev
——就在幾天前,她還以"孫老闆"的身份,在德豐茶樓的雅間裡與此人談笑風生,以萬兩黃金的商票換取了一批足以武裝半支軍隊的戰略物資。而在黑水灣那場夜間交接中,她更是當著王虎和他那幾十號悍匪的面,僅憑一枚銅錢便擊飛了偷襲者的鐵棍,在那親信的眉心留下了一個屈辱的血痕,又用一番不帶任何煙火氣卻森寒徹骨的威脅,將這個在刀口上舔血半輩子的亡命之徒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告饒。那一夜,王虎看向她的眼神,是純粹的恐懼與敬畏,是對一個遠超自己認知的可怕存在的忌憚。shu-9su.pages.dev
可現在……shu-9su.pages.dev
"鐵血盟?"海棠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他們來幹什麼?今日可是'蓮花渡厄'的大日子,滿廣場都是燒香拜佛的信眾,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胆地鬧事?"shu-9su.pages.dev
"聽說昨夜鐵血盟在城西的一個窩點被人屠了,死了好幾個弟兄。"那婆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王虎咬定是怒蛟幫乾的,一大早就帶人去報仇,砍了怒蛟幫三個人的腦袋,還把那三顆人頭掛在了咱們萬生廣場入口的牌坊上。嚇得那些燒香的善男信女四散奔逃,可亂了一陣子。"shu-9su.pages.dev
黃蓉垂下眼帘,嘴角本該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昨夜她那一招"借刀殺人",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鐵血盟與怒蛟幫這兩條地頭蛇徹底撕破了臉,接下來的日子裡只會把全部精力放在互相廝殺上,無暇顧及其他。shu-9su.pages.dev
可此刻,她卻笑不出來。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升起,慢慢攀上脊樑,最後凝結在心口。王虎來了。那個兩天前還在她面前卑躬屈膝、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兇徒,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了無遮坊。shu-9su.pages.dev
不過——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海棠和芍藥。shu-9su.pages.dev
蓮台上有三個位置,她在中央,海棠在左,芍藥在右。密室里的客人可以自由選擇要"調教"哪一個。王虎……未必會選中她。shu-9su.pages.dev
海棠那對豐滿的胸脯、那副軟得像水的身段——她在無遮坊里待了三年,最是"解風情",床笫功夫一流。像王虎這種滿身邪火的兇徒,多半更喜歡這種"來者不拒"的騷貨。shu-9su.pages.dev
芍藥那副豐腴白皙的身段——她雖然怯弱,卻有一種楚楚可憐的風韻。那些喜歡"憐香惜玉"的男人,見了這等貨色,只怕更加心癢難耐。shu-9su.pages.dev
至於她黃蓉……她在"三百六十號"這個人設里表現出的,是一種清冷疏離的氣質,是一種即使身處泥淖也不肯低頭的傲骨。這種女人,尋常的嫖客或許會覺得"有滋味",但像王虎那種只想發泄邪火的粗人,多半會嫌"不夠騷"、"不夠浪"。shu-9su.pages.dev
他未必會選她。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黃蓉稍稍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嬤嬤呢?"她不動聲色地問道,聲音依然平靜。shu-9su.pages.dev
"嬤嬤已經出去處理了。夫人放心,咱們無遮坊在攀城經營多年,可不是那些江湖草莽能隨意撒野的地方。那王虎再凶,也得給咱們坊主三分薄面。"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帷幔被人從外面掀開,喜媚嬤嬤快步走了進來。她今日穿著一身紫紅色的錦緞褂子,頭上戴著鑲嵌珠翠的抹額,打扮得比平日更加隆重。此刻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但那雙精明的老眼裡,卻閃爍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光芒。shu-9su.pages.dev
"不用慌。"她掃視了一圈準備室里的女子們,聲音沉穩而威嚴,"外頭的事,老身已經處理妥當了。那王虎雖然帶著人鬧了一場,但他不敢真的跟咱們無遮坊為敵。況且他今日來,也不全是為了尋仇。"shu-9su.pages.dev
"那他是為了什麼?"海棠好奇地問。shu-9su.pages.dev
"為了發泄。"嬤嬤冷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於胸的精明,"他殺了怒蛟幫三個人,那三顆人頭是砍下來了,可仇恨卻沒能隨著鮮血一起流乾淨。他現在渾身的邪火無處發泄,聽說咱們無遮坊今日有大活動,便想進來'鬆快鬆快'。他已經付了銀子,要進蓮台底下的密室。"shu-9su.pages.dev
"那……那他會選誰?"芍藥怯生生地問道,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我……我不想被那種人調教……他看起來好兇……"shu-9su.pages.dev
"芍藥妹妹怕什麼?"海棠咯咯笑著,"那王虎雖然凶,但進了密室,還不是得守咱們無遮坊的規矩?你就把他當成你那位'冤家'的替身好了,被他調教的時候,就想著是你的'冤家'在看著你……那不就不怕了?"shu-9su.pages.dev
芍藥的身子抖了抖,卻沒有反駁,只是低下了頭,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來。shu-9su.pages.dev
"嬤嬤,"黃蓉開口了,聲音依然平靜,"你覺得那王虎會選哪一個?"shu-9su.pages.dev
嬤嬤看了她一眼,那雙精明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王當家進來時,可是一直嚷嚷著要調教'那個昨日一夜成名的三百六十號'。看來夫人昨日的風采,已經傳到城西去了。"shu-9su.pages.dev
黃蓉的心猛地一縮。shu-9su.pages.dev
但她很快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王虎只是"嚷嚷",並不代表他真的會選中她。蓮台底座的密室里,客人們是要通過競價來決定調教順序的,價高者先選。王虎雖然在城西橫行霸道,但論起財力,未必比得過那些真正的豪商巨賈。shu-9su.pages.dev
"夫人不必擔心。"嬤嬤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王虎雖然嘴上嚷嚷著要調教您,但他未必出得起那個價錢。今日來的貴客可不少,其中有幾位老主顧,出手向來闊綽。到時候競價一開始,那王虎多半就得靠邊站了。"shu-9su.pages.dev
"再說了,"嬤嬤壓低聲音,湊近了幾分,"老身已經吩咐下去,讓底下的人'照顧照顧'那王虎。他若是太不懂規矩,自有人替夫人教訓他。"shu-9su.pages.dev
黃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知道嬤嬤這番話有幾分是真心,有幾分是安撫。無遮坊在攀城經營多年,確實有自己的門路和勢力,但鐵血盟也不是好惹的。王虎今日既然敢帶人闖進來,就說明他已經豁出去了。一個豁出去的亡命之徒,是最難對付的。shu-9su.pages.dev
"辛夷姐姐,你怕什麼呀?"shu-9su.pages.dev
海棠那帶著媚意的聲音再次響起。她一邊任由坊丁最後調整著她腿間的絲繩,一邊側過頭,透過面具看向黃蓉,"就算那王虎真的選了你又怎樣?不就是被多玩弄幾下嘛。你昨日在刑架上那番動靜,連那幾個老客都看傻了眼——區區一個王虎,還能比那些老客更難伺候?"shu-9su.pages.dev
"海棠姐姐說得是……"芍藥那細若蚊蚋的聲音也從角落裡傳來,帶著一絲怯懦,卻又透著那種令人心悸的死寂,"反正都已經……已經被那樣了……再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又有什麼分別呢……"shu-9su.pages.dev
"就是嘛!"海棠咯咯笑著,"辛夷姐姐,妹妹們方才跟你說的那些話,你可得記在心裡。待會兒在蓮台上,可由不得你繃著那股子傲氣。那些男人最喜歡看咱們這些'高貴夫人'被折騰得求饒的樣子——你越是死撐,他們就越是來勁兒。不如放開了,讓身子自己做主……反正心是自由的,身子給誰玩不是玩?"shu-9su.pages.dev
"破罐子破摔,反而痛快。"shu-9su.pages.dev
"是啊……反正都髒了……"shu-9su.pages.dev
黃蓉閉上眼,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好了" 嬤嬤拍了拍手,"三百六十號、二十七號、九十四號,你們三個該上台了。來人,最後檢查一遍機關!"shu-9su.pages.dev
幾名坊丁應聲上前,開始對三名女子身上的束縛做最後的調整。那些冰冷的銅環被再次收緊,絲繩被再次拉直,確保她們的身體在蓮台升起之後,能夠被完美地固定在那個羞恥的姿勢中。shu-9su.pages.dev
"辛夷姐姐,"海棠在被坊丁攙扶著站起身時,忽然又道,"待會兒在蓮台上,若是那王虎真的選了你……妹妹教你一招。"shu-9su.pages.dev
"什麼?"黃蓉皺眉。shu-9su.pages.dev
"叫。"海棠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叫得越大聲、越浪蕩,那些男人就越滿足。他們滿足了,也就不會太為難你。你若是死咬著牙一聲不吭,他們反而會變本加厲,非要把你折騰得開口不可。"shu-9su.pages.dev
"……我會考慮的。"黃蓉冷冷道。shu-9su.pages.dev
"還有啊,"海棠又補充道,"若是他們用那些器具往你裡面塞的時候,記得放鬆。越放鬆,越不疼。你昨日不是已經被那根玉杵捅開過了嗎?那裡面的肉,已經被撐開過一次了,再來幾次也不會怎樣的。你就把自己想像成一個……一個空心的容器,任由他們往裡面填東西……填滿了,也就不疼了……"shu-9su.pages.dev
黃蓉沒有再回答。shu-9su.pages.dev
她只是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念著一個名字。shu-9su.pages.dev
靖哥哥……shu-9su.pages.dev
且看蓉兒,如何在這地獄裡,為你殺出一條血路。shu-9su.pages.dev
"時辰到了。"嬤嬤的聲音打斷了海棠的調笑,"升蓮台!"shu-9su.pages.dev
隨著一聲高喝,巨大的絞盤開始轉動。shu-9su.pages.dev
"咔咔咔……"shu-9su.pages.dev
黃蓉只覺腳下一空,整個人隨著那座巨大的金色蓮台緩緩升起。shu-9su.pages.dev
刺眼的陽光透過面具的眼孔射了進來,伴隨著無數百姓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誦經聲:shu-9su.pages.dev
"觀音大士顯靈了!觀音大士顯靈了!!"shu-9su.pages.dev
在她左側,海棠的身體也隨著蓮台升起。透過面具的餘光,黃蓉能看到海棠那具妖冶豐腴的身子正在陽光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那雙被絲絛束縛的腿已經微微張開,露出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私處,仿佛在迫不及待地等待著被"調教"。shu-9su.pages.dev
在她右側,芍藥的身體則僵硬得像一塊木頭。那具豐腴白皙的身軀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病態的蒼白,那雙空洞的眼睛透過面具望向虛空,仿佛靈魂已經飄到了別處。她在等待著什麼——不是解脫,不是救贖,而是那個將她送入地獄的男人的"目光"。shu-9su.pages.dev
三具赤裸的女體,三種截然不同的靈魂,被懸掛在那九品金蓮之上,等待著來自地獄深處的"禮拜"。shu-9su.pages.dev
稍後,在蓮台底座的密室入口前,一場激烈的爭執開始上演。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站在那扇厚重的銅門前,身後是兩名身材魁梧的坊丁護衛。她的面前,圍著一圈戴著各式面具的客人,個個衣著華貴,氣勢不凡。這些都是今日"蓮花渡厄"的頭等貴賓,每人至少花了二十忘憂籌才換來這個進入蓮台底座的資格。他們此刻正吵得不可開交,爭的是誰能第一個進去、調教哪一個肉畜。shu-9su.pages.dev
"老子就要那個'三百六十號'!"王虎的嗓門最大,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漲得通紅,左臉上那道狹長的刀疤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看起來格外猙獰,"老子出五十籌!誰敢跟老子搶?"shu-9su.pages.dev
"王當家的息怒。"嬤嬤不緊不慢地開口,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依然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今日蓮台上有三位'活觀音'——正中央的是'三百六十號',左邊那位是'二十七號',右邊那位是'九十四號'。三位各有千秋,王當家不妨先聽老身介紹介紹,再做決定不遲。"shu-9su.pages.dev
"介紹個屁!"王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老子就要那個三十六十號!昨日聽人說她是個武林中人,身段極好,還有一股子傲氣。老子就喜歡這種不服管教的!待會兒老子要好好調教調教她,讓她知道什麼叫'服軟'!"shu-9su.pages.dev
"王當家好眼光。"嬤嬤笑得愈發慈祥,"不過老身得提醒您一句——三百六十號是咱們坊里新晉的頭牌,昨日那場'大禮'之後,想要調教她的客人可不少。今日這第一批的名額,怕是要競價才能定下來。您出五十籌……"shu-9su.pages.dev
她話音未落,人群中便有人接口道:"六十籌!我出六十籌!"shu-9su.pages.dev
王虎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瘦子正笑嘻嘻地看著他,那姿態分明是在挑釁。shu-9su.pages.dev
"你他娘的敢跟老子搶?"王虎的眼睛瞪得溜圓,"老子出七十籌!"shu-9su.pages.dev
"八十籌。"另一個戴著獾子面具的胖子也加入了競價,語氣悠閒,"我也想嘗嘗那三百六十號的滋味兒。聽說她的騷穴緊得很,夾得人慾仙欲死……"shu-9su.pages.dev
"九十籌!"王虎咬著牙喊道,臉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對視一眼,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加價。shu-9su.pages.dev
王虎見狀,以為自己勝券在握,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獰笑。九十籌已經快到他的極限了,他今日出門時帶的銀票,滿打滿算也就夠買一百籌。但只要這兩個傢伙不再加價,這三百六十號就是他的了——shu-9su.pages.dev
正當他暗自得意之際,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一個慵懶而清冷的女聲:shu-9su.pages.dev
"一百籌。"shu-9su.pages.dev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滾油上,瞬間讓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王虎的臉色猛地一變,循聲望去——shu-9su.pages.dev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緩步走來。她穿著一襲水墨色的勁裝,腰間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絲絛,襯托得腰肢盈盈一握。她的臉上戴著一副銀色的蝶形面具,只露出那張微微上翹的紅唇和一雙冷若寒星的眼眸。她的步態優雅而從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種無形的節拍上,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慵懶與傲慢。shu-9su.pages.dev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身體。shu-9su.pages.dev
即使隔著那身並不緊貼的勁裝,也能看出她擁有一副極其出眾的身段——肩窄腰細,胸前卻高高隆起,將衣衫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臀部渾圓翹挺,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在那水墨色的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惹火的曲線。shu-9su.pages.dev
"喲,這不是……"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隨即又壓低了嗓門,"莫問姑娘!是莫問姑娘!"shu-9su.pages.dev
"一百籌?"王虎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你這婆娘從哪兒冒出來的?老子都喊到九十籌了,你他娘的——"shu-9su.pages.dev
"怎麼?"莫問姑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問道,"還有人要加?"shu-9su.pages.dev
王虎張了張嘴,卻愣是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一百籌!他身上所有的銀票加起來,也不過堪堪夠買一百籌。若是全押上去,就算贏了,待會兒也沒錢玩別的了。而且……萬一這女人繼續加價呢?shu-9su.pages.dev
他不甘心。他太他娘的不甘心了!shu-9su.pages.dev
可理智告訴他,這一局,他輸了。shu-9su.pages.dev
"他娘的……"王虎暗暗咬牙,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扭曲得愈發猙獰,卻終究沒有開口。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看在眼裡,臉上的笑容愈發慈祥。她快步迎上莫問姑娘,態度比方才對待那些男性客人時恭敬了幾分:"莫問姑娘,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老身還道您忘了咱們無遮坊呢。"shu-9su.pages.dev
"忘不了。"莫問姑娘的聲音清冷而慵懶,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這幾個月被些俗事纏身,沒能脫開身。這不,一有空便來了。"shu-9su.pages.dev
"既然沒有人加價,那三百六十號的頭批調教權,就歸莫問姑娘了。"嬤嬤拍了拍手,笑容滿面。shu-9su.pages.dev
王虎站在原地,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莫問姑娘的背影,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shu-9su.pages.dev
但他終究沒有動手。shu-9su.pages.dev
鐵血盟雖是攀城最大的地頭蛇之一,但無遮坊的背景也是深不見底,真要在無遮坊里鬧事,結果不可預料。這地方的水有多深,他王虎比誰都清楚。shu-9su.pages.dev
"王當家,"嬤嬤適時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撫,"三百六十號雖然被莫問姑娘搶了先,但咱們蓮台上還有另外兩位姑娘呢。您若是有興趣,不妨聽老身介紹介紹?"shu-9su.pages.dev
王虎沒有回答,只是惡狠狠地瞪了莫問姑娘一眼。shu-9su.pages.dev
嬤嬤見狀,也不以為意,自顧自地介紹道:"左邊那位'二十七號',在咱們坊里待了三年,最是妖冶嫵媚,床笫功夫一流。她的騷穴被調教得又緊又嫩,無論什麼器具都能吞下去,而且還會自己扭腰迎合,保管讓客人爽到骨頭都酥了……"shu-9su.pages.dev
"右邊那位'九十四號',是個'逸契',雖然來了才幾天。她膽子小,怕疼,每次被調教都會哭哭啼啼的。但她那身段兒生得極豐腴,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來,最適合那些喜歡'憐香惜玉'的客人……聽說她原先是城裡某位有錢老爺的夫人,被那位老爺親手送進來'調教'的,如今短短几日,已經被馴服得服服帖帖……"shu-9su.pages.dev
王虎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幾遍。shu-9su.pages.dev
他本來是衝著神秘的三百六十號來的。那個武林中人出身的傲氣女子,正好讓他發泄今日那滿腔的邪火——昨夜他的窩點被人屠了,今早他砍了怒蛟幫三個人的腦袋,可那股火氣卻越燒越旺,怎麼都壓不下去。他需要一個"不服管教"的女人,需要把她折騰得求饒、折騰得哭喊,才能讓他心裡痛快。shu-9su.pages.dev
可現在,三百六十號被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莫問姑娘"搶走了。shu-9su.pages.dev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shu-9su.pages.dev
他的想法最終落在了芍藥身上。那豐腴白皙的身段,那怯弱可憐的模樣,那"被夫君送進來調教"的身份……雖然不如辛夷那般"有滋味",但也足夠他發泄一番了。shu-9su.pages.dev
"老子要那個芍藥!"他大手一揮,語氣裡帶著幾分賭氣,"四十籌!誰敢跟老子搶,老子剁了他!""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沒有人跟他爭。shu-9su.pages.dev
"成交。"嬤嬤點了點頭,"九十四號的頭批調教權,歸王當家。"shu-9su.pages.dev
王虎咧嘴一笑,但那笑容里卻帶著幾分陰狠,"那小娘們兒待會兒可有苦頭吃了。老子今日心情不好,正好拿她出出氣!"shu-9su.pages.dev
海棠的調教權則被一個戴著鹿面具的客人以四十五籌拍下。shu-9su.pages.dev
於是,三份調教權重新分配完畢:shu-9su.pages.dev
競價結束後,莫問姑娘並沒有急著進密室。shu-9su.pages.dev
她只是站在銅門前,用那雙冷若寒星的眼眸掃視著那群戴著面具的客人,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我不想一個人進去。"她忽然開口,語氣慵懶,"我想……帶幾個人一起可以嗎。"shu-9su.pages.dev
"帶人?"嬤嬤微微挑眉,"若有貴客願意分享調教權,亦可帶不超過三位同伴入內賞玩,但價格也要更高,不知莫問姑娘想帶誰?"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最終停在了兩個人身上——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shu-9su.pages.dev
"你們兩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不想跟我一起進去?"shu-9su.pages.dev
"我們?"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喜,"莫問姑娘要帶我們一起?"shu-9su.pages.dev
"怎麼,不願意?"shu-9su.pages.dev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兩人連連點頭,"能跟莫問姑娘一起調教肉畜,那是我們的榮幸!"shu-9su.pages.dev
"那就跟上。"莫問姑娘轉身朝銅門走去。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獾子面具趕忙跟上,一邊走一邊諂笑道,"您可是好久沒來了!還得數月前您客串肉畜那次,我還有幸在下面伺候過您呢。您那身子骨兒,嘖嘖嘖……真是絕了!"shu-9su.pages.dev
"是嗎?"莫問姑娘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你倒是說說,絕在哪裡?"shu-9su.pages.dev
"嘿嘿,那還用說?"獾子面具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莫問姑娘的身段兒那是沒話說,尤其是那兩隻大奶子,又白又軟……還有那屁股,又圓又翹……"shu-9su.pages.dev
"就你那德行?"狐狸面具也擠了過來,"你也就只敢摸幾把。當時莫問姑娘可是被好幾個人一起伺候的,那場面……"shu-9su.pages.dev
"夠了。"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的聲音忽然變得冷厲起來,那雙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閉上了嘴。shu-9su.pages.dev
"我的事,輪不到你們來編排。"她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我允許你們跟我一起進去,是看在往日的面子上。若是你們管不住那張嘴,我可以隨時讓你們'閉嘴'。永遠地。"shu-9su.pages.dev
"是是是,莫問姑娘教訓得是……"兩人連連點頭。shu-9su.pages.dev
"行了。進去吧。待會兒我調教那個三百六十號的時候,你們可以在旁邊看著,但我不讓你們動,你們就老老實實待著。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明白明白!"shu-9su.pages.dev
正當三人即將踏入銅門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shu-9su.pages.dev
"喂,那婆娘,站住!"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shu-9su.pages.dev
"叫我?"shu-9su.pages.dev
王虎大步走上前來,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怨毒。方才在競價中被這個女人壓了一頭,他心裡那股火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燒越旺。shu-9su.pages.dev
"你他娘的搶了老子的三百六十號,老子可記著呢!"他的聲音陰森森的,"老子本來就是衝著那娘們兒來的,被你橫插一槓子,害得老子只能挑個二等貨色……這筆帳,老子遲早跟你算!"shu-9su.pages.dev
"是嗎?"莫問姑娘依然沒有回頭,語氣淡漠得仿佛在聽一個笑話,"那你想怎麼算?"shu-9su.pages.dev
王虎的目光在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來回逡巡,最後落在了那對被勁裝勒出飽滿弧線的胸脯上。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的怨毒漸漸被另一種更加赤裸的東西取代——貪婪。shu-9su.pages.dev
"怎麼老子剛聽說你以前也客串過肉畜?"他咧嘴一笑,那道猙獰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得愈發可怖,"那身段兒,看著可比那三百六十號還帶勁兒。要不這樣——你什麼時候再客串一回,老子第一個來光顧。到時候老子把你操得死去活來,這帳就算兩清了,怎麼樣?"shu-9su.pages.dev
他說著,竟大大咧咧地伸出一隻手,朝莫問姑娘的腰臀之間探去。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讓老子先摸一把,驗驗貨……"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他的手腕便被人攥住了。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依然背對著他,甚至連頭都沒有轉。她只是輕輕抬起一隻手,用兩根手指——食指與中指——如同拈花一般,不緊不慢地捏住了王虎的手腕。shu-9su.pages.dev
那動作輕巧得仿佛只是在拈起一片落葉。shu-9su.pages.dev
可王虎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了,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一股陰柔卻霸道的內力順著她的指尖滲入他的經脈,讓他整條手臂都酸麻得失去了知覺。shu-9su.pages.dev
"我什麼?"莫問姑娘這才緩緩轉過身來,那雙冷若寒星的眼眸從面具後直直地盯著王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大當家,你摸錯地方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微微一扭。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王虎發出一聲慘叫。他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骨頭仿佛被人生生擰了一圈。shu-9su.pages.dev
"老子……老子的手!"王虎踉蹌著後退幾步,抱著手腕,臉色煞白。shu-9su.pages.dev
"我勸你安分一點。"莫問姑娘的聲音依然清冷,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無遮坊是講規矩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場所。想摸我?可以。但得我願意。顯然,我現在不願意!"shu-9su.pages.dev
王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胸膛劇烈起伏著,卻終究沒敢再說什麼。他只能惡狠狠地瞪了莫問姑娘一眼,然後轉身朝通往芍藥那間密室的銅門走去,嘴裡還在咒罵著什麼"臭娘們兒"、"遲早收拾你"之類的話。shu-9su.pages.dev
"九十四號那丫頭可有苦頭吃了。"狐狸面具低聲對獾子面具說道,"王虎那廝被莫問姑娘這麼一激,火氣更大了。他待會兒肯定會把怒氣全撒在九十四號身上……"shu-9su.pages.dev
"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獾子面具嘿嘿一笑,"咱們只管看好戲就是了。再說了,那九十四號不是最喜歡被人羞辱嗎?王虎越是粗暴,她說不定越是享受呢。"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沒有理會他們的奉承,只是冷冷地掃了王虎的背影一眼,那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shu-9su.pages.dev
"這種貨色,也敢撒野。"她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以當年我的脾氣……如今倒好,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身邊湊了。"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說什麼?"狐狸面具沒聽清。shu-9su.pages.dev
"沒什麼。"莫問姑娘收回目光,朝銅門走去,"進去吧。我倒要看看,那個讓你們讚不絕口的'三百六十號',究竟是什麼成色。"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目送著莫問姑娘一行人走進銅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shu-9su.pages.dev
她當然知道這位"莫問姑娘"的來歷——雖然也不知道真名,不知道來頭,只知道是一年多以前忽然出現在無遮坊的神秘客人。這女子武功極高,脾氣古怪,出手闊綽卻也足夠心狠手辣。shu-9su.pages.dev
她既做過客人,也意外的敢於客串肉畜,簽的是最寬鬆的"逸契",來去自由,無所禁忌。shu-9su.pages.dev
嬤嬤曾親眼見過她在做肉畜時的放蕩模樣——被好幾個客人同時玩弄,真刀真槍地被干,那對豐滿的大奶子被揉得變了形,那張騷穴被各種器具和肉棒輪流操弄,她卻浪叫得格外大聲,高潮得渾身抽搐,仿佛無比享受那種被蹂躪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可轉過頭來,當她以客人的身份調教別的肉畜時,卻又狠辣得讓人心驚——曾有一個不開眼的客人旁觀時對她出言不遜,結果被她當場擰斷了三根手指,丟出無遮坊時還在慘嚎。shu-9su.pages.dev
這樣一個女人,嬤嬤可不敢得罪。shu-9su.pages.dev
而今日,這位莫問姑娘偏偏盯上了那個"三百六十號"……shu-9su.pages.dev
嬤嬤的目光朝蓮台的方向望去,那雙精明的老眼裡閃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光芒。shu-9su.pages.dev
"有意思……"她低聲自語,"一個武功高深的神秘女客,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俠'肉畜……這兩人碰到一起,不知道會擦出什麼火花。"shu-9su.pages.dev
銅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shu-9su.pages.dev
莫問姑娘——李莫愁——踏入密室的那一刻,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shu-9su.pages.dev
與她想像的不同,這密室並非一個整體的空間,而是被分隔成了三個獨立的小室。每個小室約莫一丈見方,高不過七尺,四壁都是厚實的精銅板,被油燈映照得泛著暗紅色的幽光。而在每個小室的正中央,都有一個仰面朝天的圓形開口——那是連接蓮台頂部的機關通道。shu-9su.pages.dev
一名精壯的坊丁將李莫愁一行四人引到了正中央那個小室。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檀香、脂粉和某種隱秘體液氣味的曖昧氣息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昏暗的油燈從四個角落投射出光芒,將那具懸垂的女體映照得如同一尊被獻祭的玉像。她的頭部和雙臂被固定在上方的蓮台之上,看不見也夠不著;但從雪白的脖頸以下,整個身體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密室之中——shu-9su.pages.dev
李莫愁的眼眸微微眯起。那雙冷若寒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欣賞,也有妒意,還有某種隱秘的、近乎病態的興奮。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具極其出眾的身體。shu-9su.pages.dev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與尋常未經人事的少女那種小巧堅挺的乳房不同,這對乳房明顯更加成熟、更加豐腴。但令人驚異的是,它們反而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堅挺與彈性。兩隻渾圓的乳房如同倒扣的玉碗,乳肉飽滿而富有張力,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顫巍巍的抖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乳尖是淡淡的粉紅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著,乳暈的顏色也不深,顯然保養得極好。shu-9su.pages.dev
李莫愁心中暗暗讚嘆,目光繼續下移。shu-9su.pages.dev
與那對成熟豐滿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具身體的腰腹部位。沒有一絲贅肉,肌膚緊緻光滑,肌理凝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更令人驚訝的是,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極其細微的線條——那不是贅肉,而是長期習武練就的肌肉輪廓。此刻,隨著主人的呼吸,可以看到小腹微微起伏,那些線條也若隱若現地浮動著,仿佛有內息在腹部運轉流動。shu-9su.pages.dev
"好深的內功,也好美的一副身子。"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shu-9su.pages.dev
——她平生最恨男人,也最見不得比自己更完美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李莫愁無意識地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繫著的那條銀白色絲絛——絲絛的末端,隱隱繡著一朵極小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紅色花朵。那花瓣的形狀,像是某種在古墓幽谷中才能生長的奇異植物。shu-9su.pages.dev
"若是能親手把這副傲骨一點點敲碎……"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滋味定然不錯。"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掠過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落在了那片最私密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此刻還是合攏的狀態,但在腿根交匯之處,可以看到一片覆蓋著淡淡茸毛的隆起——那是陰阜。那些茸毛極其稀疏,顏色也很淡,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金棕色,為那片雪白的肌膚增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而在陰阜下方,兩片緊閉的花唇之間,卻隱約是一片光潔細嫩的粉紅色肌膚,不見一絲毛髮,嬌嫩得仿佛一碰就會滴出水來。shu-9su.pages.dev
"嘖嘖嘖……"狐狸面具在後面發出一聲由衷的讚嘆,"這身子可真他娘的帶勁!那對大奶子,嘖嘖,又白又大,還顫巍巍的,看著就想上手揉兩把!"shu-9su.pages.dev
"還有那腰,那肚子!"獾子面具的目光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連,"這婆娘的腰細得跟水蛇似的,那肚子上還有肌肉的線條!這可是練武的人才有的!"shu-9su.pages.dev
"你們在旁邊待著。"李莫愁冷冷地說道,"沒我的命令,不許動手。"shu-9su.pages.dev
兩人訕訕地應了一聲,卻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具懸垂的女體。shu-9su.pages.dev
"諸位貴客,"那名精壯的坊丁站在密室角落的機關絞盤旁,恭敬地開口道,"小的奉嬤嬤之命,先向諸位說明一下咱們無遮坊'蓮花渡厄'的規矩。"shu-9su.pages.dev
"說。"李莫愁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卻已經落在了那具懸垂的身體上。shu-9su.pages.dev
"第一,"坊丁伸出一根手指,"肉畜的大腿可直接碰觸,其它部位不可直接碰觸。身體從脖頸以下到腳踝以上,諸位貴客可用道具隨意觀賞、觸碰、玩弄。但肉畜在外面的頭部、雙臂因需保持'活觀音'的姿態,不可故意觸碰,以免驚動外間信眾。"shu-9su.pages.dev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諸位可使用密室內準備的一切器具調教肉畜,但不得傷人、不得見血、不得在肉畜身上留下永久性的印記。若是違反此條,嬤嬤必會追究。"shu-9su.pages.dev
"第三,"第三根手指伸出,"調教過程中,諸位可任意玩弄肉畜的身體,讓她高潮、讓她失禁、讓她承受任何羞辱——只要不違反前兩條規矩。"shu-9su.pages.dev
"第四,"他頓了頓,看了看李莫愁身後那兩個已經迫不及待的男性客人,"諸位的私處不可直接接觸肉畜。這是這位三百六十號獨特的規矩,與尋常的坊內肉林不同。諸位可用手、可用器具,但不可用自己的那話兒。"shu-9su.pages.dev
"明白了。"李莫愁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規矩挺多,不過也挺有意思。"shu-9su.pages.dev
"還有最後一條,"坊丁指了指密室一側的牆壁,那裡擺放著一排精緻的木架,"那邊備有諸位所需的一切器具。羽毛、玉勢、藤條、蠟燭、冰塊、軟刷、夾具、繩索、墨筆……應有盡有。諸位需要什麼,只管取用。小的在此操控機關,諸位若需調整肉畜的姿勢——比如張腿、抬臀、後折——只需吩咐一聲即可。"shu-9su.pages.dev
李莫愁走到那排木架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些器具。shu-9su.pages.dev
那是一整套精心準備的調教工具,每一件都製作精良、用途明確:shu-9su.pages.dev
幾根長短不一的探花杆整齊地斜靠在木架上,每根杆子的頂端都可以安裝不同的配件——有柔軟的鵝羽、孔雀羽,有光滑的白玉玉勢(從手指粗細到兩指粗細不等),有細密的獾毛軟刷,有帶著倒刺的小銅珠,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器具;shu-9su.pages.dev
一排晶瑩剔透的玻璃器皿里,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有透明的冰水,有乳白色的牛乳,有淡黃色的蜂蜜,還有一些散發著奇異香氣的不明液體;shu-9su.pages.dev
幾根粗細不一的紅蠟燭整齊地碼放在銅盤裡,旁邊還配著火摺子;shu-9su.pages.dev
一捆捆柔軟的絲繩、幾條細細的皮鞭、數個精巧的乳夾和陰夾;shu-9su.pages.dev
最引人注目的,是木架最下層擺放著的幾支狼毫筆、一錠上好的徽墨,以及一方白玉硯台——那硯台里已經研好了濃濃的墨汁。shu-9su.pages.dev
"這是……"狐狸面具好奇地指著那筆墨。shu-9su.pages.dev
"是給諸位貴客在肉畜身上題字用的。"坊丁笑著解釋道,"有些客人喜歡在肉畜的肚子上、胸口上、大腿上寫些淫詞艷句,羞辱她們一番。這墨汁是特製的,不傷膚,用溫水一洗便能洗凈,不會留下痕跡。"shu-9su.pages.dev
"有意思。"李莫愁拿起一支狼毫筆,在手中把玩著,"看來你們無遮坊,當真是把這門生意做到了極致。"shu-9su.pages.dev
"多謝莫問姑娘誇獎。"坊丁恭敬地答道。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蓮台之上。shu-9su.pages.dev
黃蓉被懸掛在那九品金蓮的正中央,法袍之上的身體保持著"觀音端坐"的莊嚴姿態,面具之下的臉上卻是一片凝重。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自己法袍之下的身體正暴露在密室之中。那些冰冷的銅環鎖住了她的腳踝、膝彎、腰腹,將她的身體固定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姿勢。她的雙腿此刻還是合攏的,但她知道,只要下方那些客人提出要求,那些機關就會啟動,將她的雙腿撐開成任何角度。shu-9su.pages.dev
而她將毫無反抗之力。shu-9su.pages.dev
冷靜。shu-9su.pages.dev
黃蓉在心中默默告誡自己。shu-9su.pages.dev
這只是一場戲。無論下面發生什麼,你都要保持冷靜。你是黃蓉,是丐幫幫主,是算無遺策的女諸葛。你不會被這種場面擊垮。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內功深厚的她隱約感覺到有一道特殊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shu-9su.pages.dev
那目光與其他目光不同。它不是那種單純的貪婪與色慾,而是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仿佛在打量著一件精緻的器物,又仿佛在揣摩著什麼。shu-9su.pages.dev
而且,那目光的主人……似乎是個女人。shu-9su.pages.dev
黃蓉的心微微一沉。shu-9su.pages.dev
女人?shu-9su.pages.dev
什麼樣的女人,會出現在蓮台底座的密室里,用那種目光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她無法低頭看清下方的情形,只能憑藉感覺去揣測。那目光在她的身上遊走著,從胸脯到腰腹,從大腿到那片最私密的部位——每經過一處,都仿佛在無聲地品評著什麼。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右邊那間密室里,芍藥悽厲的嗚咽聲已經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那聲音被厚重的銅牆隔得斷斷續續,卻依然能聽出其中的驚恐與痛楚。shu-9su.pages.dev
"叫啊!叫啊!老子就喜歡聽你這種哭哭啼啼的聲兒!"王虎豪放的粗暴笑聲與芍藥隱隱約約的哭泣交織在一起,"你那死鬼老公不是喜歡看你被人欺負嗎?老子今日就讓你嘗嘗老子的手段!"shu-9su.pages.dev
黃蓉聽著那些聲音,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那個芍藥,那個被病態的"愛"徹底摧毀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間密室里承受著王虎的蹂躪。而她黃蓉,也即將面臨同樣的命運——只不過她的"調教者",是一個女人。shu-9su.pages.dev
左邊那間密室里,也隱約傳來了海棠嬌媚的浪叫聲……shu-9su.pages.dev
那聲音浪蕩得讓人臉紅,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仿佛她真的在享受被玩弄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這是無遮坊刻意為之的設計——讓蓮台上的"活觀音"們能夠聽到彼此的遭遇,卻無法看見、無法呼救、無法互相安慰。那些隱隱約約的呻吟與慘叫,既是警告,也是折磨——讓每一個正在被調教的女人都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唯一一個正在承受羞辱的人,而這種"同病相憐"的認知,反而會讓羞恥感倍增。shu-9su.pages.dev
然後,一個清冷而慵懶的女聲從下方傳來:shu-9su.pages.dev
"把她的腿分開。"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