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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蝕骨香浸絕代韻,虛妄溫情碎寸心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敏銳地察覺到了黃蓉的變化。她看到那具剛剛還在瘋狂痙攣的肉體,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強行恢復了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冰冷、更加倔強的……抗拒。shu-9su.pages.dev
「哦?」喜媚嬤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興趣。這頭烈馬,比她想像的……還要難以馴服。shu-9su.pages.dev
「看來,我們三百六十號,已經從方才的『小意外』中回過神來了。」喜媚嬤嬤笑著對台下說道,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高潮,真的只是一個小插曲,「那麼,接下來,便是諸位爺『品鑑』的真正時刻了!」shu-9su.pages.dev
她示意兩名手持「探花杆」的坊丁上前,分別站在黃蓉展台的兩側。shu-9su.pages.dev
「兩位坊丁,小五,小六!」喜媚嬤嬤高聲吩咐道,「我們三百六十號,身份尊貴,不許粗俗之手觸碰。但諸位爺,想看哪裡,想探哪裡,想讓三百六十號如何『表演』,皆可隨意吩咐!只要有足夠的『忘憂籌』,便能讓這探花杆,替諸位盡情『品鑑』!」shu-9su.pages.dev
台下再次爆發出陣陣興奮的議論與叫囂。shu-9su.pages.dev
「嬤嬤!」突然,一個聲音猛地炸開,正是那戴著野豬面具的壯漢!他感覺自己體內那股邪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理智的弦徹底崩斷!自從方才被那神秘的「指風」所傷,又被喜媚嬤嬤當眾「馴服」後,他對台上這個赤裸女人的情感,已經從單純的淫慾,扭曲成了一種混雜著恐懼、敬畏與病態征服欲的狂熱崇拜!shu-9su.pages.dev
他往前猛地擠出幾步,指著展台上黃蓉那雙被大開的長腿,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一種近乎於祈求又帶著命令意味的渴求:「嬤嬤!請夫人……將雙腿……再分開些!讓俺……讓俺看得更清楚些!」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看了野豬面具壯漢一眼,又看了看黃蓉那被拉伸到極限的雙腿。shu-9su.pages.dev
「哎喲,這位壯士倒是真性情。」她笑著回應,然後對坊丁一揮手,「小五,調整機關,讓三百六十號的腿……再開三分!」shu-9su.pages.dev
「咔噠!」shu-9su.pages.dev
機關運轉,黃蓉只覺雙腿根部再次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痛感!固定她雙腿的支臂,被再次強行向外拉伸,將她那青蛙式大開的姿態,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台下再次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shu-9su.pages.dev
野豬面具壯漢看到,那具在他眼中已然「女神」般的肉體,在強行拉伸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猛地從懷中掏出自己的錢袋,將裡面所有剩餘的「忘憂籌」全部倒出,又從貼身處,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銀票(顯然是他全部家當),毫不猶豫地,全部砸向展台!shu-9su.pages.dev
「嬤嬤!俺!俺願意出全部家當!讓俺……讓俺離得近些!更近些……欣賞夫人這……這絕世的……美景!」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看著那堆積在展台上,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多的籌碼與銀票,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shu-9su.pages.dev
「哎喲,這位壯士可真是……大手筆啊!」她大笑著,對坊丁一揮手,「小六,將三百六十號的展台……下降!降到……與這位壯士齊眉的高度!」shu-9su.pages.dev
「吱呀……」shu-9su.pages.dev
刑架的底座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黃蓉那被固定著的身體,緩緩地從高高的展台上,一點點地下降!shu-9su.pages.dev
當展台最終停下,她那被徹底打開的、噴射過愛液的私處,此刻正正好好地,懸停在野豬面具壯漢的眼前!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的花唇上,沾染著晶瑩的液體,在燈火下反射著魅惑的光澤,而花核,此刻也因為這近距離的羞辱與刺激,再次探出了頭!shu-9su.pages.dev
極致的羞恥與屈辱,瞬間將她吞噬!shu-9su.pages.dev
「好!好!好!」台下再次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叫好聲,客人們徹底癲狂了。shu-9su.pages.dev
「小五,小六!」喜媚嬤嬤高聲喊道,「這位壯士既已出價,那便由他……親自指揮!你們要將三百六十號,玩弄得……讓這位壯士盡興!讓他……好好地『品鑑』一番,何為……絕世逸品!」shu-9su.pages.dev
兩名坊丁立刻上前,手持探花杆,恭敬地站在野豬面具壯漢的兩側,等待他的「指令」。shu-9su.pages.dev
野豬面具壯漢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黃蓉那被徹底暴露的私處,那雙充血的眼睛裡,除了慾望,更有一種扭曲的、想要完全掌控的狂熱。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顫抖而沙啞的聲音,發出了他的第一道指令:shu-9su.pages.dev
「先……先從那……那兩片……光潔的唇肉開始……」shu-9su.pages.dev
小五得令,手中的玉杵頭,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撫摸的溫柔,落在了黃蓉那光潔無毛的左側花唇上。shu-9su.pages.dev
「唔……啊……」shu-9su.pages.dev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她頭套下逸出。她的腰肢猛地扭動,試圖躲避那令人發瘋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好!再來!再來!」野豬面具壯漢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興奮,「嬤嬤!這……這比俺想像的還要……還要美!」shu-9su.pages.dev
小六也得令,手中的玉杵頭,落在了黃蓉的右側花唇上,與小五一同,在那兩片飽滿的花唇上,進行著反覆的輕刮、研磨。shu-9su.pages.dev
黃蓉的身體,在雙側玉杵頭的夾擊下,扭動得更加劇烈!她的私處,在藥物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徹底失控,愛液如泉涌般噴射而出,將那玉杵頭都浸潤得油光鋥亮!shu-9su.pages.dev
魯有腳再也看不下去,他猛地閉上眼睛,口中無聲地念誦著丐幫的心法口訣,試圖摒除雜念。然而,那一聲聲清晰入耳的嬌吟,那一聲聲粗野的指令,卻如同魔音灌耳,讓他心煩意亂,冷汗涔涔。「妖女!這定是妖女!竟能發出如此……如此……唉!幫主啊幫主,您到底身在何處?屬下……屬下快要守不住這靈台清明了!」他心中痛苦地吶喊著,卻不敢流露出半分異樣。shu-9su.pages.dev
野豬面具壯漢看著那在兩根玉杵頭下,徹底失控的私處,他的目光變得更加狂熱。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出了指令:shu-9su.pages.dev
「嬤嬤!請坊丁……用玉杵頭……探入那……那濕潤的縫隙處……去……去研磨那……那嬌嫩的肉核……」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知道,這野豬,已經徹底墮入這慾望的深淵了。shu-9su.pages.dev
「小五,小六!聽這位壯士的!加快速度!讓她……給爺們兒好好地噴一次!」shu-9su.pages.dev
兩名坊丁得令,手中的玉杵頭,同時探到了黃蓉那被愛液浸潤的濕潤縫隙之上!他們用玉杵頭的頂端,在那嬌嫩的花核上,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揉搓、彈撥、碾壓!shu-9su.pages.dev
那極致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風暴,再次將黃蓉那剛剛凝聚起一點反抗意志的靈魂,徹底撕得粉碎!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在刑架上瘋狂地扭動、戰慄,喉嚨里發出的,是連綿不絕的、充滿了情慾與痛苦的破碎呻吟。shu-9su.pages.dev
然而,喜媚嬤嬤敏銳地發現,這一次,三百六十號的反應雖然激烈,卻始終沒有達到剛才第一次「初油之禮」時的那種徹底失控的巔峰。她的身體雖然在迎合,但她的意志,她那顆屬於頂尖高手的、堅如磐石的道心,還在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抵抗。她總是在即將攀上頂峰的前一刻,強行用內力壓制住那股噴薄欲出的衝動,將高潮的浪頭硬生生憋了回去。shu-9su.pages.dev
這讓喜媚嬤嬤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近乎於殘忍的決斷。shu-9su.pages.dev
她知道,對付這等意志堅韌的「逸品」,必須用一種更直接、更粗暴、甚至……違背「契約」的方式,才能徹底摧毀她最後的心理防線。shu-9su.pages.dev
她緩步走到野豬面具壯漢身側,看著他那張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台上那具雖然浪態盡顯、卻始終守著最後一道關卡的肉體。她湊到野豬面具壯漢耳邊,用一種充滿了魔鬼誘惑的、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壯士,您看,我們這三百六十號,真是個烈性子。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在邊緣掙扎的感覺。您說,若是我們……幫她一把,讓她徹底地、無法抗拒地『打開』自己,那場面,會不會更美妙呢?」shu-9su.pages.dev
野豬面具壯漢早已被慾望燒昏了頭,聞言只是下意識地、瘋狂地點著頭。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笑了。她轉過身,對著那名一直負責主攻黃蓉私處的坊丁小五,做了一個極其隱晦的、只有坊內核心人員才能看懂的手勢——拇指與食指環成一圈,然後猛地向前一捅。shu-9su.pages.dev
這個手勢的意思是:【破戒·入巷】!shu-9su.pages.dev
小五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知道這個手勢意味著什麼!這違反了與這位「心契」高手定下的規矩!一旦對方因此暴起發難,自己絕對是第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人!shu-9su.pages.dev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喜媚嬤嬤那雙冰冷而充滿威嚴的眼睛時,所有的猶豫都在瞬間煙消雲散。他知道,違背嬤嬤的命令,下場會更慘。shu-9su.pages.dev
他心一橫,手中的玉杵頭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處,又加重力道研磨了幾下,吸引了黃蓉全部的注意力。而就在黃蓉的身體因為這新一輪的刺激而再次繃緊、神智恍惚的一剎那——shu-9su.pages.dev
他動了!shu-9su.pages.dev
沒有絲毫的預兆!那根冰冷的、堅硬的、沾滿了滑膩油膏的玉杵頭,對準那微微翕張的、從未被異物真正貫穿過的穴口,猛地、狠狠地,一捅到底!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一聲黏膩,仿佛熟透的瓜果被捅穿的聲響,在死寂了一瞬的大廳里,清晰地響起!shu-9su.pages.dev
黃蓉的身體,徹底凝固了!shu-9su.pages.dev
她那正在瘋狂掙扎扭動的腰肢,那正在劇烈顫抖的雙腿,那正在發出破碎呻吟的喉嚨……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突如其來的、徹底的貫穿之下,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shu-9su.pages.dev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冰冷的、不屬於自己丈夫的、充滿了陌生氣息的異物,是如何撕開了她最後的防線,是如何頂開了她身為「妻子」的最後尊嚴,是如何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毀滅性的力量,野蠻地、粗暴地,一路長驅直入,狠狠地頂在了她身體最深處、那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宮口之上!shu-9su.pages.dev
劇烈的痛楚,混合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侵犯、被完全占有的、深入骨髓的巨大羞恥感,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轟然劈中了她的靈魂!shu-9su.pages.dev
她那雙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睛,在頭套的黑暗之下,猛然睜大!瞳孔在瞬間收縮到了極致……shu-9su.pages.dev
襄陽城外,漢水之畔的密林中。shu-9su.pages.dev
「噗!」shu-9su.pages.dev
最後一柄沾著血跡的蒙古彎刀,被郭靖那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從一名蒙軍斥候的脖頸間抽出。那斥候的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shu-9su.pages.dev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餘具蒙軍斥候的屍體。這是一支裝備精良、意圖繞道刺探襄陽南城水文的精銳小隊,卻在這片他們自以為隱秘的林間,撞上了郭靖親自率領的夜巡隊。shu-9su.pages.dev
一場短促而激烈的遭遇戰,在郭靖那排山倒海般的降龍十八掌下,以一種近乎於碾壓的方式,迅速結束。shu-9su.pages.dev
「爹爹威武!」一聲清脆如銀鈴的歡呼響起,郭襄提著一柄與她嬌小身材不符的長劍,從一棵大樹後跳了出來。她的小臉上沾了幾點血跡,非但不顯猙獰,反而更添了幾分英氣與嬌憨。方才的戰鬥,她與哥哥郭破虜負責在外圍警戒,並未直接參與,但那股撲面而來的剛猛掌風,依舊讓她看得熱血沸騰。shu-9su.pages.dev
郭破虜也跟著走了出來,他手中提著一柄厚重的單刀,神情木訥,只是學著姐姐的樣子,瓮聲瓮氣地說道:「爹爹,厲害。」shu-9su.pages.dev
「都結束了?」郭芙則是一臉的不盡興,她提著劍,從另一側走來,身上的粉色羅裙上,還帶著與一名敵人交手時留下的劃痕,「這些韃子也太不禁打了,我這還沒過足癮呢。」shu-9su.pages.dev
郭靖看著三個已然長大的兒女,那張因廝殺而顯得有些冷峻的臉上,露出了慈父般的溫和笑容。他用衣袖擦去郭襄臉上的血跡,沉聲道:「不可大意。這些只是探路的斥候,真正的大隊人馬,還在後面。收拾戰場,我們儘快回城。」shu-9su.pages.dev
「是!」三人齊聲應道。shu-9su.pages.dev
簡單處理完戰場痕跡後,一行人借著越發清冷的朦朧月色,如同幾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向著遠處那座如同匍匐巨獸般的襄陽城疾馳而去。寒風刮過耳畔,帶著刺骨的涼意。shu-9su.pages.dev
路上,郭芙終究還是忍不住,再次將話題引向了遠在千里之外的母親:「爹,都怪娘,非要親自去什麼勞什子的攀城弄那些破銅爛鐵。她要是在襄陽,憑她那鬼點子,哪裡用得著我們大半夜的跑出來跟這些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動手?早就設個什麼口袋陣、連環計的,把他們連窩端了,還能順便抓幾個舌頭回來審問!」shu-9su.pages.dev
「姐姐!又不許你這麼說娘!」郭襄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般反駁道,她對母親的崇拜早已深入骨髓,「娘親去攀城,是為了採買我們襄陽城最急需的軍資!是為了城裡那幾十萬的叔叔伯伯、嬸嬸阿姨!是為了我們大家能活下去!這可是『為國為民』的天大的事情!娘親的智慧,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又亮又深奧,我們哪裡能看得懂?爹,你說是不是?娘親肯定早就算好了一切!」shu-9su.pages.dev
郭靖聞言,下意識地勒住了坐騎「小紅」的韁繩,抬頭望向西南方那片沉沉的夜空。攀城的方向,就在那視線的盡頭,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思念與牽掛。shu-9su.pages.dev
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卻充滿了無法動搖的驕傲與溫柔:「你妹妹說得對。你們的娘親,她……她的智慧,早已超越了凡俗的界限,遠非爹爹這等愚鈍之人所能企及。她就像那……那說書先生口中的臥龍諸葛一般,看似柔弱,實則胸藏甲兵百萬,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仿佛已經清晰地看到了妻子在攀城的情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憨厚而充滿信任的笑容:「攀城那地方,爹爹也曾聽聞,乃是三教九流匯聚、龍蛇混雜之地,人心險惡,更勝沙場。但你們要相信你們的娘親。她此去,看似是以商賈的身份行事,實則每一步,都必然經過了千百次的推演與算計。那些所謂的奸商惡霸,在她面前,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她定然是在那觥籌交錯之間,談笑風生,便已將那些心懷鬼胎之徒玩弄於股掌之上,哄得他們團團轉,不僅心甘情願地拿出了我們急需的物資,說不定……說不定還把他們自己多年積攢的家底都給倒貼了進去呢!」shu-9su.pages.dev
「是啊是啊!」郭襄聽得眉飛色舞,拍手笑道,仿佛親眼所見一般,「娘親最厲害了!她肯定是扮成一個特別有錢又特別好看的大老闆娘,那些壞蛋一看到娘親,魂兒都被勾走了!娘親只要對他們笑一笑,說幾句好聽的,他們就什麼都答應了!說不定,娘親還能順藤摸瓜,把那些藏在攀城裡的蒙韃姦細、探子,也都像拔蘿蔔一樣,一個個地都給揪出來!到時候帶著物資和俘虜一起回來,給爹爹一個大大的驚喜!姐姐說得對!娘親就是我們襄陽的『女諸葛』!有她在,什麼難題解不了?什麼敵人打不敗?!」shu-9su.pages.dev
郭芙撇了撇嘴,雖然心中依舊覺得母親不該親自犯險,但聽到妹妹和父親如此形容母親的神通廣大,那份擔憂也確實減輕了不少。她哼了一聲,語氣卻已不再強硬:「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娘!只是……只是娘她也太辛苦了。」shu-9su.pages.dev
一旁的郭破虜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也用力地、重重地點了點頭,瓮聲瓮氣地補充了一句:「想娘了。」shu-9su.pages.dev
聽著孩子們天真而充滿信賴的話語,郭靖那顆因為無邊思念而空落落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他再次抬頭,望向那片遙遠而神秘的西南方的夜空,那雙樸拙而堅毅的眼眸里,流露出無盡的溫柔、信任與……深深的驕傲。shu-9su.pages.dev
是啊,他的蓉兒,是何等的聰慧絕倫,何等的靈秀無雙。她總能在最黑暗、最絕望的境地之中,如同撥開迷霧的燈塔般,找到那一線轉危為安的生機。她那顆七竅玲瓏心,算盡了天下風雲變幻,洞悉了世間人心鬼蜮。shu-9su.pages.dev
她,是他的蓉兒,是那個永遠能化腐朽為神奇、令他無比安心、也讓他敬佩不已的「女諸葛」。shu-9su.pages.dev
郭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憨厚而充滿愛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滿是對妻子那絕世風采的想像與憧憬……shu-9su.pages.dev
而那張被他想像得如此智慧從容、光彩照人的臉龐的主人……此刻,雙眼已經翻起!shu-9su.pages.dev
黃蓉的腦海中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仿佛所有的聲音都遠去,所有的光線都消失。她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止,胸腔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洪水決堤般的極致快感,混合著被徹底侵犯的羞恥,瞬間從她身體最深處爆發,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擊穿了她所有的意識與防線!shu-9su.pages.dev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尖叫!頭套下的雙眼,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目光失神地,仰望著那昏暗的、看不見希望的洞窟穹頂,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神智!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賭徒般的光芒!她立刻對小五使了個眼色,那眼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繼續!不要停!shu-9su.pages.dev
小五如夢初醒,他看著眼前這具雖然僵直不動、卻似乎比任何時候都更具誘惑力的赤裸肉體,又看了看台下野豬面具壯漢那張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的臉,心中的恐懼瞬間被一股更為原始的、身為「支配者」的變態快感所取代!shu-9su.pages.dev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握緊了手中的玉杵頭,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不帶絲毫憐憫的抽送!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噗嗤……」shu-9su.pages.dev
詭異的寂靜籠罩著整個大廳。大部分客人屏住了呼吸,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無聲的侵犯驚得說不出話。只有那野豬面具壯漢 ,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他那雙原本就充血的眼睛瞪得更大,死死地盯著那具在他「指揮」下被貫穿的肉體,仿佛要將這畫面永遠烙印在腦海里。 只有那「噗嗤噗嗤」的抽送聲,和刑架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以及……黃蓉那具身體無意識的、劇烈的痙攣。shu-9su.pages.dev
唯有她那平坦緊實的小腹,在那根猙獰的玉杵頭的瘋狂進出之下,如同被風暴席捲的湖面,正劇烈地、不受控制地、一起一伏!每一次深入,都將她的腹部頂出一個微微凸起的輪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混合著淫液的黏膩液體,將那根玉杵頭和周圍的黑色芳草,都浸潤得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而她那兩片光潔粉嫩的、飽滿異常的花唇,更是在這高速的、毫不留情的進出之下,被粗暴地翻卷、拉扯,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悽美而淫靡的紅腫!shu-9su.pages.dev
然而,承受著這一切的黃蓉,卻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僵直!她仰著頭,雪白修長的脖頸拉伸出脆弱而優美的弧線,頭套下那張小嘴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無意識的喘息!shu-9su.pages.dev
大廳內,短暫的鴉雀無聲。shu-9su.pages.dev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詭異而刺激的景象驚呆了!他們從未見過,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尤其是一個身負絕世武功的女俠,竟然會在被侵犯到這種程度時,呈現出如此……如同活死人般的姿態!shu-9su.pages.dev
「我的天吶!真就……玩瘋了!」那野豬面具壯漢 ,此刻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與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仿佛這正是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看到的景象,「她……她竟然一聲都不吭!」shu-9su.pages.dev
「這……這是武林高手的高潮嗎?竟然能玩到神智全失!」他身邊的一個戴著山羊面具的男人,同樣被這極致的畫面所震撼,他顫抖著手,將一把「忘憂籌」扔向展台。shu-9su.pages.dev
這詭異的、只有肉體撞擊聲和刑架呻吟聲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息。shu-9su.pages.dev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頭烈馬將在這無聲的、極致的侵犯中,被徹底玩壞時——shu-9su.pages.dev
變故,再次發生!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更加大膽的光芒!對另一側的小六使了個眼色,無聲比了個手勢:這個手勢的意思是:【上『璇璣玉蕊』】!shu-9su.pages.dev
小六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知道這個手勢意味著什麼!「璇璣玉蕊」是坊中秘制的、專門用於攻破那些意志最堅韌的女「貨」最後心理防線的「大殺器」!此物一旦動用,往往伴隨著極端的崩潰與失控,雖不直接破身,但其精神上的摧毀力,尤勝於尋常的貫穿!shu-9su.pages.dev
但是對這個心契高手使用的後果……當他的目光觸及喜媚嬤嬤那雙冰冷而充滿威嚴的眼睛時,所有的猶豫都在瞬間煙消雲散。他知道,違背嬤嬤的命令,下場會更慘。shu-9su.pages.dev
他心一橫,快步走到展台一側的暗格處,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烏木盒子。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件造型奇特的玉器。那是一根約莫三寸長、拇指粗細的暖玉短棒,頂端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被打磨得極其光滑、內部似乎還隱隱有流光轉動的粉色玉珠。玉珠並非固定,而是連接著某種精巧的內部機括,可以通過扭動棒身的環扣,使其進行高速的自旋!此物名為「璇璣玉蕊」,正是坊中專門用來針對花核進行極致刺激的秘寶!shu-9su.pages.dev
小六深吸一口氣,將那「璇璣玉蕊」在旁邊一罐更為粘稠、散發著異香的透明油膏里狠狠一蘸,然後,快速走到了黃蓉那僵直大開的雙腿之間。shu-9su.pages.dev
此時,坊丁小五依舊在黃蓉體內不停進行著抽送,小六蹲下身,一手撥開那早已被淫液浸透、黏成一綹綹的黑色芳草,另一手則握著那冰涼滑膩的「璇璣玉蕊」,對準了那顆早已因持續刺激而充血腫脹、探出頭來的粉嫩花核!shu-9su.pages.dev
沒有絲毫的預兆!甚至沒有給黃蓉一絲一毫的心理準備時間!shu-9su.pages.dev
小六猛地扭動機括!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尖銳得如同毒蜂振翅般的輕鳴響起!那顆粉色的玉珠,瞬間開始了高速的、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旋轉!shu-9su.pages.dev
下一秒,這顆高速旋轉的、沾滿了滑膩油膏的玉珠,便被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按在了黃蓉那顆早已敏感到了極致的花核之上!毫不猶豫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極速摩擦!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如果說,第一次的侵犯,是擊碎了黃蓉的理智。那麼這第二次的、針對她肉體最敏感之源的、徹底的、雙重刺激,則是……引爆了她的靈魂!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黃蓉那早已一片空白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星辰,轟然爆炸!shu-9su.pages.dev
一種超越了黃蓉感官極限的、純粹的信息洪流!仿佛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入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經末梢,又如同被投入了熔岩的核心,瞬間汽化!她拚命想要守住的靈台清明,在這股根本無法理解、無法抵抗的、源自最核心快感點的極致風暴面前,如同紙糊的堤壩,被瞬間衝垮、撕裂、碾得粉碎!連同她的意志、她的驕傲、她身為「人」的最後一點認知,都在這一刻,徹底湮滅!shu-9su.pages.dev
她那張開的嘴,終於從那無聲的、瀕死的「嗬嗬」聲中,爆發出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極致癲狂快感的悽厲尖叫!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那叫聲,高亢,尖銳,瞬間蓋過了大廳里所有的聲音!那不再是女人的呻吟,更不是俠女的悲鳴,那是一種徹底拋棄了所有身份、所有理智、所有語言邏輯的、如同瘋子般的、純粹的音節宣洩!shu-9su.pages.dev
她像一個徹底瘋掉的痴女,在尖叫!shu-9su.pages.dev
在那一刻,她似乎什麼都忘了!shu-9su.pages.dev
腦海深處,卻有一個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古樸的書房,溫暖的燭光下,靖哥哥正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為她因練劍不慎劃傷的手指塗抹藥膏,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是如此粗糙,動作卻又是如此輕柔,他低沉而充滿疼惜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蓉兒,疼嗎?」……疼……不,不是疼……是……是什麼?!這陌生的、毀滅性的感覺……靖哥哥……救我……不!不能想!我是辛夷!我是三百六十號!shu-9su.pages.dev
她忘了襄陽的烽火,忘了靖哥哥的憂慮,忘了孩子的笑顏,忘了自己是誰!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中,瘋狂地、無聲地掙扎、痙攣!shu-9su.pages.dev
而那兩名坊丁,在喜媚嬤嬤那充滿了狂熱與鼓勵的眼神示意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開始了更加瘋狂的、一內一外、雙重夾擊的、毀滅性的抽送與摩擦!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黃蓉的尖叫,徹底失去了任何音調與理智,化作了連綿不絕的、一聲高過一聲的、撕心裂肺的癲狂尖叫!她的身體,在雙重貫穿的極致刺激下,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癲癇般的劇烈痙攣!shu-9su.pages.dev
她那雪白的肉體,在刑架上瘋狂地彈動、抽搐、掙扎,帶動著整個黑曜石展台都在微微晃動!那對飽滿雪白的豪乳,如同被風暴席捲的海面,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心驚肉跳的洶湧肉浪!她那被拉伸到極限的雙腿,肌肉因為痙攣而虯結賁張,青筋畢露!shu-9su.pages.dev
而她那早已失控的私密穴口,則如同被徹底玩壞的噴泉,在一陣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抽搐中,將一股股滾燙的、晶瑩的、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洪流,瘋狂地、毫無節制地向外噴射!那液體是如此之多,竟在展台下方,匯成了一片閃爍著淫靡水光的、小小的水泊!shu-9su.pages.dev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shu-9su.pages.dev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副太過瘋狂、太過驚世駭俗的「活地獄」景象,震撼得失語了。他們呆呆地看著台上那具徹底崩潰的、在雙重侵犯中瘋狂噴水的肉體,聽著那一聲高過一聲的、不似人聲的癲狂嘶叫,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要被一同吸入那個由慾望與毀滅構成的黑色漩渦之中。shu-9su.pages.dev
魯有腳站在人群中,面具下的老臉早已沒了血色。他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那份該死的忠誠——他必須看清楚這個「陷阱」的每一個細節!他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愈發濃烈的、混合著汗臭、脂粉、以及某種奇異體液的氣味,那氣味如同實質的鉤子,剮蹭著他的喉嚨,讓他幾欲作嘔。他看到那具身體最後的瘋狂,那份徹底的崩潰……(這……這當真是演戲嗎?世上……世上怎會有如此逼真的演技?那份崩潰,那份絕望……難道……難道……這一定是妖法!是蒙韃的妖法!魯有腳啊魯有腳,你怎能動搖!你忘了幫主的囑託了嗎!你對得起郭大俠嗎!) 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試圖用忠誠壓下那絲不該有的懷疑。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自我厭惡,他覺得自己像個偷窺者,玷污了幫主的名聲。只能在內心深處,發出如同困獸般的哀嚎:「幫主啊……這世間……當真是地獄……」shu-9su.pages.dev
良久,良久。shu-9su.pages.dev
當黃蓉的尖叫聲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如同破風箱般粗重的喘息時;當她那劇烈痙攣的身體終於緩緩停止了抽搐,如同被玩壞的布娃娃般癱軟在刑架上時;當那旋轉的「璇璣玉蕊」終於停止了嗡鳴時。shu-9su.pages.dev
整個大廳,依舊是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只有黃蓉那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和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台下,那個戴著野豬面具的壯漢,仿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他看著台上那具被徹底摧毀、卻又散發著一種詭異美感的肉體,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敬畏,甚至有一絲……憐惜? 他顫抖著舉起手,用盡全身力氣,嘶啞地吼出了一個字:「……彩!」shu-9su.pages.dev
如同一個信號。shu-9su.pages.dev
下一秒,雷鳴般的、瘋狂的、充滿了病態崇拜的叫好聲與掌聲,轟然爆發!shu-9su.pages.dev
「忘憂籌」如同雨點般,被興奮到極點的客人們,瘋狂地扔向那座早已被各種液體浸濕的展台。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站在台下,看著眼前這堪稱「奇蹟」的景象,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籌碼,看著客人們那一張張扭曲而滿足的臉,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終於流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並非痴迷陶醉,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商人看到了超乎預期的回報。她冷靜地評估著:shu-9su.pages.dev
(內力深厚,意志驚人,竟能抵抗『合歡油』如此之久……在璇璣玉蕊之下,終究還是崩潰了,但崩潰後的反應……竟是這般激烈?遠超尋常『心契』者。此女的『價值』,比預估的還要高得多!只是,這般剛烈,日後的『調教』,還需更精細的手段……)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這是「無遮坊」開業以來,最成功的一次……表演。shu-9su.pages.dev
而那件名為「三百六十號」的、最完美的「藝術品」,也終於在今夜,被徹底地……「開光」了。shu-9su.pages.dev
此時,遠在襄陽城外shu-9su.pages.dev
郭靖的嘴角,想到黃蓉時,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憨厚而充滿愛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滿是對妻子那絕世風采的想像與憧憬……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份驕傲與思念中時,心頭卻毫無徵兆地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冰冷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仿佛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遠去,正在……破碎。shu-9su.pages.dev
「爹爹,你怎麼了?」郭襄敏銳地察覺到了父親瞬間的失神。shu-9su.pages.dev
郭靖回過神來,茫然地搖了搖頭,強笑道:「沒什麼。許是……夜風太涼了。走吧,我們快些回城。」shu-9su.pages.dev
他再次望了一眼西南方的夜空,那份不安如同水底的暗流,雖被強行壓下,卻已在他心湖深處,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漣漪。shu-9su.pages.dev
……此時的無遮坊,旋轉的「璇璣玉蕊」已經停止了嗡鳴,卻並未完全撤離。在小六冰冷而麻木的操作下,那顆粉色的玉珠依舊緊緊抵在她那早已紅腫不堪、一片狼藉、敏感到了極致的花核之上,帶著一種酷刑般折磨意味的輕輕研磨。每一次微小的轉動,都像是在她那瀕臨崩潰的神經末梢上,重新點燃一簇細微卻又無法忽視的、令人發瘋的癢意與刺痛。shu-9su.pages.dev
而那根捅入她身體深處的玉杵頭,也並未立刻拔出。坊丁小五隻是停止了狂暴的抽送,改為一種緩慢的、如同試探般的淺淺頂弄,那冰冷的異物在她體內最柔軟的所在緩緩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某個敏感點,讓她那剛剛從極致高潮中脫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繃緊、顫抖。shu-9su.pages.dev
黃蓉的意識,就在這無休止的、細微的折磨中,如同風中殘燭般艱難地重新凝聚。她能清晰地聽到台下那些逐漸平息下來的、帶著滿足與回味的議論聲,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每一處殘留的、羞恥的反應——那依舊硬挺的乳尖,那還在微微翕動、被異物占據並持續研磨的私處,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層病態潮紅、此刻又因持續刺激而微微痙攣的雪白肌膚……shu-9su.pages.dev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羞憤與怒火, 混合著被徹底背叛的冰冷絕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shu-9su.pages.dev
「嬤嬤!」黃蓉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極力壓制的顫抖與冰冷,「你……違背了契約!」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喜媚嬤嬤的耳朵里。喜媚嬤嬤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她知道,這頭雌虎,在被徹底撕裂後,竟然還能保有如此清晰的理智,這本身就超出了她的預料。shu-9su.pages.dev
「哎喲,三百六十號,你這是怎麼了?說什麼胡話呢?」」喜媚嬤嬤佯裝不解,她緩步走上前,並未立刻命令坊丁停止動作,反而用那紫竹長杆的末端,輕輕地撥了撥黃蓉的乳尖,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戴著絲絨手套的手,開始在黃蓉那因憤怒而極度繃緊凸顯的腹直肌線條,緩緩向上遊走。她的動作極輕,極慢,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丈量一件即將標價的珍品。指尖掠過肋骨,掠過胸廓,最終停在黃蓉那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膩胸乳之下——偏偏不觸碰那兩點早已挺立的嫣紅。shu-9su.pages.dev
「乖,別生氣了。這世間,哪有什麼絕對的規矩?再說了,你這身子,不是……挺享受的嗎?瞧瞧這水,這浪,這叫聲……連老身都聽得心神蕩漾呢。」她的手,緩緩向上移動,划過黃蓉緊實的腰線,最終停留在了她左側那飽滿雪白的乳房外緣,指尖若有若無地撩撥著那敏感的軟肉邊緣。她的動作輕柔,仿佛是在愛撫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話語卻如同最惡毒的嘲諷。shu-9su.pages.dev
台下喧囂如沸,野豬面具壯漢正舉著銀票嘶吼著要「再近一點」,卻無人知曉台上兩人在說什麼。客人們只看見喜媚嬤嬤俯身,似在與三百六十號耳語,偶爾發出輕笑,像是慈母在哄倔強的孩子。shu-9su.pages.dev
「我與你簽的『心契』,明確約定,不承接任何『入巷之歡』!」黃蓉猛地挺起身體,那捆縛她的皮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那雙被頭套遮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喜媚嬤嬤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無法壓制的怒火,「你們強行破戒,侵犯於我!這是欺詐!這是背約!你們……難道不怕我將此事傳揚出去,讓你們『無遮坊』的信譽,徹底掃地嗎?!」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聞言,發出了「咯咯」的輕笑聲,那只在黃蓉乳房上遊走的手並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用指腹在那挺翹的乳尖周圍反覆打圈,引得黃蓉的身體一陣陣戰慄。shu-9su.pages.dev
「信譽?三百六十號,你似乎忘了,你現在身在何處。」喜媚嬤嬤的聲音變得輕柔而蠱惑,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殘忍,「這裡是『無遮坊』。這裡,不講信譽,只講……規矩。而規矩,是老身定的。老身說你享受,你便是享受。」shu-9su.pages.dev
她湊到黃蓉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如同魔鬼般低語:「再說,你一個自願簽下『心契』、為了復仇和功績而賣身的『肉畜』,有什麼資格談『信譽』?你那幅畫像,你那『慕容遺孀為報夫仇,不惜委身淫窟』的故事,你那因被玩弄而失聲尖叫,瘋狂噴水的狼狽模樣……你以為,誰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誰又會在意,你是否『失貞』?shu-9su.pages.dev
「你現在,只是三百六十號。你所有的掙扎與憤怒,在客人們看來,只會是你取悅他們的另一種『表演』。你以為,你還有反抗的本錢嗎?」shu-9su.pages.dev
黃蓉的身體,因這番話而劇烈顫抖。她知道,喜媚嬤嬤說的是事實。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的清白,她的名聲,早已在這魔窟中被徹底玷污。她若傳揚出去,只會淪為天下最大的笑柄,而襄陽的軍資與情報,也終將化為泡影。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的指尖一轉,繞過乳暈,沿著乳溝向下,停在臍窩處輕輕打圈。黃蓉的腰猛地一顫,腿根肌肉繃出漂亮而緊繃的線條,膝蓋內側因強行併攏而微微發抖。花核上的玉珠恰在此時碾過一道凸起的紋路——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一聲極輕的嗚咽,從頭套深處溢出,瞬間被她咬碎在喉嚨里。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捕捉到了那聲嗚咽,眼底閃過得逞的精光。她俯得更近,聲音低得像情人私語:shu-9su.pages.dev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在感謝老身呢。」shu-9su.pages.dev
黃蓉的指尖在皮帶束縛下蜷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強迫自己專注於言語,而非那只可惡的手——那手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一寸寸向上,停在距離腿根僅一寸的危險地帶,卻偏偏不再向前。shu-9su.pages.dev
「我需要休息。」黃蓉強行壓下心頭洶湧的怒火與羞憤,她的聲音恢復了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嬤嬤,我……我今日已是身心俱疲。我需要休息。我需要……獨處的空間,進行自我修復和反思。我要求,今夜亥時,請你們按照契約約定,放我離開。並且,鑒於你們違約在先,我需要……三個時辰!」她咬牙說出了自己的條件,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籌碼。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撫摸她乳房的手微微一頓,似乎對她此刻還能清晰地提出條件感到意外。她看著黃蓉,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欣賞。這頭雌虎,哪怕被逼到絕境,也依然能保持清醒的頭腦,為自己爭取利益。這讓她更具「馴服」的價值。shu-9su.pages.dev
「休息?自然是應該的。」喜媚嬤嬤笑著點頭,仿佛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過,「三百六十號畢竟是『逸品』,需要精心保養。老身自然會為夫人您安排妥當。」她一揮手,示意坊丁小五和小六停止動作,將那兩根折磨了黃蓉許久的異物,緩緩地從她體內撤出。shu-9su.pages.dev
當那兩根東西徹底離開時,黃蓉只覺一股冰冷的空虛感再次襲來,讓她渾身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刑架上。體內深處傳來的隱痛和被玩弄後的酸脹感,讓她幾乎無法維持清醒。shu-9su.pages.dev
「至於您的要求嘛……」喜媚嬤嬤那溫和的聲音,如同毒蛇般再次響起,充滿了蠱惑,「老身自然應允。三個時辰便三個時辰。畢竟,今日之事,老身承認,確有意外。但這也是為您好啊,三百六十號。您看,您今日雖受了些許委屈,但台下的客人們,卻是前所未有的興奮!您看那堆積如山的『忘憂籌』!您今天的『功績』,足足是尋常『心契』者的數十倍之多!」shu-9su.pages.dev
她指著展台下方那堆積如小山的籌碼與銀票,語氣里充滿了誘惑:「這筆功績,足以讓您在『無間閣』,換取到第一批『天下事』的機密!您說,值不值?一回生,二回熟嘛。這,就是個過程。您只要放開心胸,嘗試著享受這極致的『樂子』,輕輕鬆鬆,便可賺得您所求的一切。夫人,後續,您是不是可以……更大膽一些呢?例如,明日,坊里會推出一種新玩法——『蓮花坐檯』,這是專為像您這樣身體柔韌的武學奇才設計的。屆時,您只需以極盡開放的姿態,供客人賞玩私處,功績更是翻倍。」shu-9su.pages.dev
黃蓉閉上眼,沒有回答。她那被頭套遮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刺穿掌心的雙手,卻泄露了她內心深處那份滔天巨浪般的羞憤與掙扎。shu-9su.pages.dev
「呵,看來三百六十號,確實是累了。」喜媚嬤嬤見好就收,她知道,今日的「教育」,已經足夠了。她轉過身,對兩個坊丁吩咐道:「小五,小六!將三百六十號,送去『凈身房』清洗!記住,要仔細些,莫要弄傷了我們這件『寶貝』!」shu-9su.pages.dev
「是!」兩個坊丁齊聲應道。shu-9su.pages.dev
刑架的束縛被解開,黃蓉那癱軟的身體立刻被兩名侍女攙扶住。她幾乎無法站立,只能任由她們半拖半抱著,離開了這座讓她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時刻的展台。shu-9su.pages.dev
後台的「凈身房」並非她之前所見的那間,而是另一處更為寬敞、也更為……公開的空間。這裡沒有暖玉牆壁,只有冰冷的青石地面和粗糙的木製清洗架。shu-9su.pages.dev
十幾個清洗架一字排開,上面正固定著其他剛剛結束「服務」的「肉畜」,無論男女,都被以一種屈辱的、類似婦科檢查的姿態——雙腿大開,高高抬起固定在架子兩側,臀部被墊高,將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幾名同樣面無表情的坊丁和僕婦,正拿著粗糙的麻布和水桶,如同清洗牲口般,擦拭著他們身上殘留的污穢與油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皂角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shu-9su.pages.dev
黃蓉被帶到了一個空著的清洗架前。她看著那冰冷的木架,看著那屈辱的姿態,胃裡再次一陣翻湧。shu-9su.pages.dev
「三百六十號,請吧。」喜媚嬤嬤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是坊里的規矩。每次『解憂』之後,都必須在此處徹底清洗,以確保『商品』的清潔。」shu-9su.pages.dev
黃蓉沒有反抗。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徒勞。她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侍女將她帶到最角落的一個木架上,雙腿再次被強行分開,固定在兩側的鐵環中。她的雙手被反綁在頭頂,身體呈一個羞恥的「人」字形,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shu-9su.pages.dev
溫水澆在身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喜媚嬤嬤竟親自拿起一塊柔軟的細棉布,沾了溫水,開始替她擦拭身體。shu-9su.pages.dev
「夫人你看,」喜媚嬤嬤一邊輕柔地擦拭著她胸前那對依舊微微顫抖的雪乳,一邊用那看似溫和、實則字字誅心的話語,進行著最後的「心理建設」,「老身說過,您是不同的。您看,老身親自為您清洗,這份體面,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shu-9su.pages.dev
她的手,緩緩向下,擦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那片剛剛經歷了暴風雨洗禮的禁區。棉布輕柔地擦拭著那些殘留的液體和油膏,那輕柔的觸感,卻讓黃蓉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shu-9su.pages.dev
「您瞧瞧您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方才那般光景,連老身都看得心動不已。您說,若是您能放下那些無謂的矜持,主動去迎合,比如,讓客人們的手,也像這塊棉布一樣,替你『洗一洗』……那『天下事』,便如探囊取物。」shu-9su.pages.dev
「到時候,別說是區區一個蒙韃千夫長的消息,便是那『黑水硝』的真正來源……」喜媚嬤嬤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魔鬼的誘惑,「也未嘗……不能為您探上一探啊。」例如,明日的『蓮花坐檯』,就是絕佳的機會,那些蒙韃貴族,最喜這等充滿東方韻味的『肉蓮』……」shu-9su.pages.dev
黃蓉的心猛地一跳!黑水硝!這正是她此行最核心的目標!喜媚嬤嬤竟然……主動提及了?!shu-9su.pages.dev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與羞恥,聲音沙啞地問道:「此話……當真?」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自然當真。只要夫人您……肯『配合』。您要明白,在這『無遮坊』,沒有什麼是不能交易的。只要您能展現出足夠的『價值』。」shu-9su.pages.dev
她擦拭的動作,在黃蓉的花唇上,刻意地多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微微的顫抖。shu-9su.pages.dev
黃蓉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聽這些惡毒的誘惑。她的內心如同一片風暴肆虐的海洋,羞恥、憤怒、恐懼與悔恨交織。她知道,嬤嬤的每句話都在試圖攻破她的心防,讓她徹底放棄抵抗,沉淪為一個只知取悅客人的「肉畜」。但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倒下——為了襄陽,為了靖哥哥,為了孩子們,她必須堅持。shu-9su.pages.dev
「嬤嬤……」黃蓉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疲憊與冷漠,「我說了,我需要休息。三個時辰的自由,是我應得的。其他的事……容我再想想。」shu-9su.pages.dev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笑道:「好了,乾淨了。」喜媚嬤嬤終於直起身,將那塊沾染了污穢的棉布扔進木桶。shu-9su.pages.dev
「夫人想得清楚,老身最是欣賞。三個時辰,坊里定會安排妥當。你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明天……咱們再來好好聊聊,如何讓你的『功績』更上一層樓!」shu-9su.pages.dev
清洗完畢,她被特意允許披上一件粗麻布袍。喜媚嬤嬤親自將她送回了那個位於「畜欄」角落的獨立掛架。shu-9su.pages.dev
「亥時之前,您可以在此休息。亥時一到,自會有人來為您解開束縛,放您離開。記住,三個時辰。子時正刻,您必須回來。否則……」喜媚嬤嬤沒有再說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威脅,已不言而喻。shu-9su.pages.dev
黃蓉被重新掛在冰冷的架子上,粗麻布袍勉強遮住了她的身體,卻遮不住她內心的冰冷與絕望。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依舊在黑暗中窺視著她。shu-9su.pages.dev
肌肉深處傳來隱痛,混合著生理上的空虛,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那件粗麻布袍雖然遮蔽了身體,卻遮不住她那顆被羞辱與自責撕扯的心。她閉著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無我之境,嘗試用內力修復經脈,平復那沸騰的氣血。shu-9su.pages.dev
然而,周遭的「畜欄」里,卻並非一片死寂。那些剛剛從清洗房回來的「肉畜」,身上也塗抹著簡單的藥膏,發出細微的呻吟。有些女子,或因被辱太過,或因藥物未消,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而另一些,則在小聲地咒罵著,抱怨著方才的「遭遇」,或者嫉妒著黃蓉所獲得的「關注」。shu-9su.pages.dev
「哼,那三百六十號,仗著有幾分姿色,以為自己是仙女下凡呢!」一個女子尖酸刻薄地嘀咕,「還不是被玩得花心直冒水!我看她就是個天生犯賤的騷貨!」shu-9su.pages.dev
「就是!還裝什麼大小姐!被那老妖婆破了戒,怕是比我們還享受吧!」另一個女子也跟著嘲諷。shu-9su.pages.dev
這些污言穢語,如同一盆盆髒水,再次兜頭澆下。黃蓉心中剛剛被內力勉強壓制下去的殺意,再次轟然爆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指尖微顫,一縷內力在指尖凝聚。shu-9su.pages.dev
然而,那殺意只是一閃而逝,便被她以更冰冷的意志強行壓了回去。她甚至沒有睜開眼睛。shu-9su.pages.dev
殺了她們?有何意義?shu-9su.pages.dev
(她心中冷笑。)shu-9su.pages.dev
不過是些早已失去靈魂的可憐蟲罷了,是這地獄裡的背景噪音。喜媚嬤嬤的眼線定然遍布這「畜欄」的每一個角落,此刻任何一絲多餘的、暴露實力的動作,都是愚蠢的破綻,只會引來更嚴密的監視和更深的試探。shu-9su.pages.dev
她來此,是為了「天下事」,是為了襄陽,不是為了和這些早已麻木的可憐人爭風吃醋。shu-9su.pages.dev
她們的嫉妒,她們的咒罵,反而從側面印證了她「三百六十號」的價值。她越是「絕品」,就越能引起嫉妒。這嫉妒,也是她日後換取「功績」的籌碼之一。shu-9su.pages.dev
想通了這一層,她不再理會外界的任何聲音,徹底收斂心神,將那股翻湧的殺意重新化為精純內息,強迫自己進入深度內視,修復被藥力和過度刺激損傷的經脈。三個時辰,她必須抓緊每一息時間。shu-9su.pages.dev
亥時將至。shu-9su.pages.dev
黃蓉那在掛架上蜷縮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緊閉的眼眸,瞬間睜開。眸子裡,再無半分迷離與絕望,取而代之的,是頂尖高手才有的、冷厲而清明的銳光。她強行壓下身體深處的疲憊與羞恥感,內力緩緩在體內流轉,修復著被藥物和極致刺激所損耗的疲憊。shu-9su.pages.dev
「時間到了。」shu-9su.pages.dev
一名坊丁無聲地走上前,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黃蓉那因長時間固定而略顯僵硬的身體,在脫離束縛的一瞬,便恢復了驚人的柔軟與韌性。shu-9su.pages.dev
「畜欄」的出口。那裡,一個坊丁早已等候多時,手中拿著她來時的那件玄色暗花長裙和銀簪。shu-9su.pages.dev
「三百六十號,請更衣。三個時辰。」坊丁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shu-9su.pages.dev
「嬤嬤有言,逾時一刻,功績便會扣除五百。若超過一個時辰未歸,您留下的『抵押物』,便會公之於眾。」shu-9su.pages.dev
黃蓉接過衣裙,她的指尖在衣裙上摩擦,那觸感柔軟而冰涼,與她此刻體內燥熱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短短几個時辰,再見這件長裙卻恍若隔世。shu-9su.pages.dev
她迅速地穿上衣物,那玄色的霧紗再次將她的身體包裹,遮掩住那些羞恥的痕跡,也讓她重新拾起了一絲身為「辛夷夫人」的尊嚴。shu-9su.pages.dev
她走出「無遮坊」的後門,一股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合歡油」與皂角味。那名黑衣壯漢依舊如雕塑般守在那裡。黃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知道,他會是今夜的第一個「尾巴」。shu-9su.pages.dev
黃蓉沒有立刻走向客棧,而是腳步一轉,借著夜色的掩護,拐入了一條比來時更加陰暗、偏僻的窄巷。巷口有幾點微弱的燈火,是幾戶窮苦人家尚未熄滅的燭光。黃蓉步伐緩慢而沉穩,看似漫無目的地前行,實則將所有周遭異動都納入感應之中。shu-9su.pages.dev
果然,在巷子深處一個半塌的院牆後,兩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吊在了她的身後。黃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知道,這便是喜媚嬤嬤派來監視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急於動手。她的腳步忽快忽慢,時而穿過狹窄的居民區,時而繞過髒亂的垃圾堆,故意選擇那些地形複雜、光線昏暗的區域。她並非為了甩掉他們,而是為了尋找一個完美的「戰場」。shu-9su.pages.dev
最終,她停在一處荒廢已久的祠堂前。祠堂大門破敗,半邊屋頂已塌陷,只剩殘垣斷壁,四下無人,是最佳的動手之地。她側耳傾聽,身後的兩道氣息,已悄然接近,且對她的停頓毫無察覺。shu-9su.pages.dev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黃蓉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疲憊卻不容置疑的威嚴。shu-9su.pages.dev
身後兩道身影猛地一滯。其中一人,是個身形乾瘦如柴,卻身法詭異的西域薩滿武士。他雙手戴著淬毒的鐵爪,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之氣。另一人則是個身材矮胖,卻四肢極長,如同猿猴般靈活的蠱術師。他腰間掛著一串用人骨打磨的鈴鐺,手中提著一根短杖,杖首纏繞著一條不斷扭動的毒蛇,顯然是精通毒蟲之術。他們是「無遮坊」外圍勢力中,最擅長追蹤與下毒的狠角色。shu-9su.pages.dev
「這位夫人,深夜獨行,不怕遇到剪徑的山匪嗎?」乾瘦男子的聲音沙啞刺耳,帶著一股異域腔調,他冷笑一聲,戴著鐵爪的雙手一擺,數點腥風便無聲無息地向黃蓉周身大穴襲去,手法陰毒。shu-9su.pages.dev
矮胖男子也從另一側包抄過來,他手中短杖一揮,那條毒蛇瞬間活了過來,如離弦之箭般,帶著腥臭的毒液,直撲黃蓉面門!同時,他腰間的骨鈴發出「叮鈴」一聲輕響,一股無形的精神擾動,瞬間侵入黃蓉識海!兩人呈合圍之勢,顯然是想速戰速決,見機逃跑。shu-9su.pages.dev
「動手吧。」黃蓉輕聲說道。那聲音不帶絲毫煙火氣,卻讓兩個男子心中猛地一跳,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震懾。shu-9su.pages.dev
黃蓉眼中寒光一閃。這兩人武功雖不入頂尖,但一個擅奇毒身法,一個精通蠱術惑心,詭異程度遠超尋常。她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在兩人的攻勢中穿梭。她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以《九陰真經》中的「螺旋九影」身法,配合「凝氣成罡」指法,在方寸之間,與兩人周旋。她的身體,在鬼影眼中,忽而左,忽而右,變幻莫測,讓他完全無法捕捉其真實方位。shu-9su.pages.dev
乾瘦男子的鐵爪擦著黃蓉的衣角划過,帶起一絲布帛撕裂的輕響,卻未能傷及分毫。他只覺眼前人影一花,身側便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陰柔巨力,直擊他左臂「肩髃穴」!他慘叫一聲,左臂瞬間脫臼,鐵爪脫手飛出,在空中打著旋,遠遠地插入了祠堂的土牆之中,只剩下爪柄還在微微顫抖。他虎口劇震,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甚至能聽到骨節錯位的「咔咔」聲!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矮胖男子的毒蛇已撲至黃蓉面門。黃蓉運足《九陰真經》中的攝心術,眼睛猛然睜大,瞳孔中精光爆射,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直接撞向那毒蛇的七寸!「嘶!」毒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捏住,蛇身劇烈扭曲,瞬間軟了下來,隨即被一股罡風捲走,遠遠地撞在牆壁上,再也動彈不得。矮胖男子心神一震,被黃蓉反噬過來的精神衝擊震得頭痛欲裂,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武功之高,遠超他們想像!他毫不猶豫,猛地轉身,施展輕功,便要向外逃去!shu-9su.pages.dev
「想走?」黃蓉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冷意,「晚了!」shu-9su.pages.dev
黃蓉的身形已如附骨之疽般貼近矮胖男子!他只覺一股陰柔至極的內力透掌而入,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轉頭一刀劈去,然而,黃蓉不閃不避,她右手猛地伸出,中指與食指併攏,如同兩根金剛杵,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精準無比地彈在了他手中短刀的刀身根部!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的金鐵斷裂之聲,在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矮胖男子手中的精鋼短刀,竟是寸寸斷裂,化作數截鐵片,激射而出!而他虎口劇震,整條手臂瞬間麻痹,半邊身子都被那股沛然莫御的陰柔勁力震得向後飛退,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shu-9su.pages.dev
矮胖男子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風聲,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身體劇烈抽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肩關節和肘關節,竟在剛才那一擊之下,被黃蓉以巧勁震得斷裂,至少半年之內,別想再提刀殺人!shu-9su.pages.dev
而乾瘦男子,此刻早已被黃蓉那詭異莫測的武功嚇得肝膽俱裂!他想逃,可身體卻像灌了鉛一般,絲毫動彈不得。他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黃蓉,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shu-9su.pages.dev
黃蓉緩緩走到乾瘦男子面前,那雙偽裝成渾濁的眼眸,此刻卻如同深淵般冰冷。她沒有動手,只是用一種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shu-9su.pages.dev
「回去告訴喜媚嬤嬤。」shu-9su.pages.dev
「第一,我答應她的,我自會遵守。但她答應我的,也必須做到。」shu-9su.pages.dev
「第二,今日之事,下不為例。再有下次,就不是廢掉你們兵器和手腳那麼簡單了。」shu-9su.pages.dev
「第三,我的耐心,只有這一次。希望她不要逼我,把事情做得……更絕。」shu-9su.pages.dev
說完,她看也不再看兩人一眼,身影一晃,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再無蹤跡。shu-9su.pages.dev
乾瘦男子直到黃蓉徹底消失,才猛地癱軟在地,渾身冷汗淋漓。他看著被廢掉的矮胖男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劇痛不已的右臂,以及那柄深深嵌入牆壁、變形的短刃,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shu-9su.pages.dev
他掙扎著爬起來,拖著重傷的矮胖男子,倉皇地向「無遮坊」的方向逃去。shu-9su.pages.dev
黃蓉沒有立刻返回客棧。她再次繞了一個大圈,在攀城外圍的荒野中潛行了足足半個時辰,確認沒有任何跟蹤後,才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聚福客棧」。她推開房門,點亮蠟燭。褪下玄色長裙,肌膚上殘留著合歡油的淡淡甜膩氣味,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她走進浴桶,用冰冷的清水反覆沖洗著身體,試圖洗去身上所有的污穢與罪孽。可那股被侵犯後的空虛,被羞辱後的屈辱,以及那「合歡油」在體內持續喚醒的燥熱,卻怎麼也洗不掉。shu-9su.pages.dev
子時未到,黃蓉便已換上「孫老闆」的樸素裝扮,再次用藥水調整了面容與氣息,將自己掩飾得天衣無縫。她推開房門,按照和魯長老的約定,前往客棧後院的一處偏僻柴房。shu-9su.pages.dev
柴房內,魯有腳早已等候多時。他一見到黃蓉進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瞬間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見到幫主的安心,有對她的敬畏,卻又夾雜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困惑與……隱秘的羞愧。shu-9su.pages.dev
他本能地嗅了嗅,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的「合歡油」氣息,像是從虛空中浮現,猛地鑽入他的鼻腔。他心中一凜,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黃蓉,卻發現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與那淫靡的氣味格格不入。魯有腳搖了搖頭,強壓下那股荒謬的聯想,暗罵自己老糊塗了,竟然會將那種污穢之地的一切,與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幫主聯繫起來。他強行將那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心中暗自羞愧。shu-9su.pages.dev
「幫主!」魯有腳連忙起身,恭敬地抱拳行禮。shu-9su.pages.dev
「魯長老,不必多禮,坐吧。」黃蓉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絲毫疲憊,她的目光掃過柴房,確認安全後,才緩緩坐下。她甚至親自為魯有腳倒了一杯涼茶,動作自然而從容,如同往日在家中。shu-9su.pages.dev
魯有腳心中一凜。幫主這般沉著冷靜,絲毫不像身處險境,更不像經歷了什麼異常之事。這份定力,讓他更加確信自己之前的懷疑是何等可笑。shu-9su.pages.dev
「魯長老,劉長老他們帶物資出發,可還順利?這一日一夜,沿途可有意外發生?」黃蓉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對物資安全的關切,以及對丐幫兄弟的體恤,這正是魯有腳熟悉的幫主風範。shu-9su.pages.dev
魯有腳連忙回稟道:「回稟幫主,一切順利。劉長老一行安全出城後,沿途未遇波折,料想再過兩日,便能將第一批物資送回襄陽。屬下也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其他弟子在城中各處打探消息,目前攀城一切如常。」shu-9su.pages.dev
黃蓉點了點頭,端起茶盞輕呷一口,那雙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掃過魯有腳:「攀城之水深,遠勝過襄陽。長老此番在此,務必小心。我們在此行動,處處皆需謹慎,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切莫以為這裡是法外之地,便可肆意妄為。我丐幫弟子,當以攀城為基,廣布耳目,深挖蒙韃在此地的所有活動軌跡。凡有與軍情相關者,皆需上報。」shu-9su.pages.dev
她這番話,條理清晰,目光長遠,字字句句都透著她作為丐幫幫主、襄陽主母的威嚴與智慧。魯有腳聽得心悅誠服,更加為自己之前那荒謬的懷疑感到羞愧。這才是他心目中,那個運籌帷幄、算無遺策的黃幫主啊!shu-9su.pages.dev
「幫主英明!屬下謹記在心!」魯有腳恭聲應道,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按捺不住,鼓足勇氣,將話題引向了他此行最想稟報,也最讓他心神不寧之事。shu-9su.pages.dev
「幫主,屬下有件要事,不知當講不當講……」魯有腳的神情變得有些猶豫,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古怪。shu-9su.pages.dev
黃蓉放下茶盞,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絲洞察人心的銳利:「但說無妨。」shu-9su.pages.dev
「是……是關於那『無遮坊』。」魯有腳終於說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壓得極低,仿佛連說出來都會沾染污穢,「幫主您之前讓屬下留意……留意坊中是否有與您身形武功路數相似的『心契』女子出現……屬下……」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遲疑,似乎在組織措辭。然而,此刻的黃蓉,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已掀起了滔天巨浪!shu-9su.pages.dev
(來了!他果然還是提起了……他看到了我!他看到了三百六十號!)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凍結。她能感覺到,那股被喜媚嬤嬤用言語和玉杵頭強制喚起的羞恥感,此刻再次如潮水般湧來。她強行壓制住那股衝動,讓自己的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聆聽」姿態。shu-9su.pages.dev
「……屬下今日,確實在那坊中,見到了一個……」魯有腳小心翼翼地措辭,試圖用最不褻瀆的言語來描述那具在他腦海中反覆出現的肉體,「一個……一個武功高強,身形與幫主……與幫主頗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她……她被綁在中央展台,被……被……」shu-9su.pages.dev
魯有腳的話語在喉嚨里打轉,他無法啟齒,無法用任何語言去描述那殘忍而淫靡的畫面。他只記得那具身體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膩肉光,那因羞恥而劇烈顫抖的乳房,那被徹底分開、任人玩弄的私處,以及……那被強制灌入、被徹底貫穿後的崩潰與嘶吼。shu-9su.pages.dev
黃蓉看著魯有腳那張憋得青紫的老臉,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痛苦與不忍,心中卻升起了一種扭曲的、難以言喻的感受。那是羞恥,是憤怒,但深處,卻又夾雜著一絲病態的刺激——這個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屬,在幾個時辰前,親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綁,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shu-9su.pages.dev
這種赤裸裸的曝光,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可同時也,卻又讓她那顆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近乎於被「理解」的病態顫慄。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早已預料的銳利,仿佛這並非意外,而是她布下的一步棋局終於有了迴音:「哦?果然不出我所料。此女果然出現了。那她……有何特異之處,竟讓魯長老如此耿耿於懷?與我之前所料,是否吻合?」shu-9su.pages.dev
魯有腳聞言,以為黃蓉是在考驗他,連忙將心頭的羞愧壓下,努力將自己所見的一切,用最客觀、最不帶感情色彩的語言,詳盡地描繪出來。shu-9su.pages.dev
「回稟幫主,此女武功極高,最詭異的是,她竟能使出類似幫主『彈指神通』的指風!她身形修長,腰肢柔韌,雙腿更是修長有力……胸乳雪……雪白……」shu-9su.pages.dev
魯有腳說到這裡,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一個老實巴交的丐幫長老,何曾對一個女子的身子形容得這般露骨的言語!但他確實也只知道這些……他以為黃蓉會呵斥他,可黃蓉卻依舊靜靜地聽著,甚至還微微側頭聆聽,示意他繼續。shu-9su.pages.dev
「魯長老,此等細節雖污穢,卻正是破敵關鍵。」黃蓉語氣冷峻,帶著不容置疑的軍令式威嚴,「蒙韃若欲偽造一『黃蓉』,必在身形上極力模仿,但細微之處——如肌膚紋理、舊傷疤痕的自然特徵——往往難掩破綻。你須將所見一一道來,不得遺漏一絲一毫。此乃軍情,非兒女私情;你若含糊,便是誤我襄陽大局!為防蒙韃用藥粉或幻術遮掩真容,我們需從肉身最隱秘的印記入手,方能辨真偽、定陰謀。」shu-9su.pages.dev
魯有腳聞言,瞬間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幫主竟然會問得如此詳細,但見幫主神色嚴肅,眼中滿是為襄陽大局的憂慮,他咬牙心想:幫主身為女子,卻為大義不惜聽這些污穢描述,屬下豈能退縮?shu-9su.pages.dev
他心中的尷尬頓時化為對敵人的恨意與對幫主的忠誠:「幫主教訓的是!屬下愚鈍,險些誤事!那女子……其身形、武功路數,乃至舉手投足間的氣度,都與幫主……都與幫主有著驚人的相似!屬下敢以性命擔保,若非屬下親眼所見,幫主萬萬不會做這等事,屬下簡直……簡直會以為是幫主您本人!shu-9su.pages.dev
她……她被綁在中央展台,腰腹處肌理凝練,隱有內息運轉痕跡;乳房雪白挺拔,乳暈淡粉,乳尖在刺激下……在刺激下會迅速硬挺……雙腿之間,有淡淡恥毛,但花唇卻光潔無毛;臀腿交接處,有一金色數字烙印,似是『三百六十』;她被那老妖婆以詭異手段制服,任由客人用探花杆羞辱玩弄,最終竟……竟被玩弄得高潮失禁,徹底失神……」shu-9su.pages.dev
魯有腳的話語在喉嚨里打轉,他無法啟齒,無法用任何語言去描述那殘忍而淫靡的畫面。他只記得那具身體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膩肉光,那因羞恥而劇烈顫抖的乳房,那被徹底分開、任人玩弄的私處,以及……那被強制灌入、被徹底貫穿後的崩潰與嘶吼。他甚至忍不住又嗅了嗅空氣,總覺得那股合歡油的甜膩氣味,似乎纏繞著他,揮之不去。他老臉上赤紅一片,額上青筋暴起,像是在與什麼可怕的念頭做著殊死搏鬥。shu-9su.pages.dev
黃蓉看著魯有腳那張憋得青紫的老臉,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痛苦與不忍,以及那份刻意壓抑卻又無法掩飾的、近乎於「幻覺」的聯想,心中卻升起了一種扭曲的、難以言喻的感受。那是羞恥,是憤怒,但深處,卻又夾雜著一絲病態的刺激——這個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屬,在幾個時辰前,親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綁,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shu-9su.pages.dev
這種赤裸裸的曝光,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可同時也,卻又讓她那顆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近乎於被「理解」的病態顫慄。shu-9su.pages.dev
「竟有這般奇女子?」黃蓉語氣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好奇」與「思索」,完全是平日裡分析案情時的冷靜姿態,「魯長老所言,當真讓本幫主心生疑竇。此女武功高強,顯然在江湖上不是無名之輩,而且聽魯長老所描述的特徵……竟與我桃花島一脈內功有異曲同工之妙,連那肌膚細微之處,也頗為相似。那她是否還有其他什麼不易察覺的胎記或疤痕?魯長老,你且細細說來,那金色烙印在何處?恥毛與花唇的特徵,當真如此奇特?」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核實細節,印證想法」的審慎,絲毫沒有女性面對此類話題的羞赧,仿佛只是在核對一份軍情,以此打消魯有腳的最後一絲懷疑,讓他以為這只是幫主出於謹慎的「求證」。shu-9su.pages.dev
魯有腳聞言,瞬間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幫主竟然會問得如此詳細,甚至連這等私密之處的「印記」和身體細節都提及!他當時哪裡敢去看那等污穢的「印記」?那烙印是在極其隱秘的臀腿交接處,除非有特殊指示或近距離查看,絕難發現。shu-9su.pages.dev
「這……這屬下……屬下未曾注意那烙印具體位置,也……也不敢細看……」魯有腳結結巴巴地回答,臉上更顯羞愧,他哪裡敢在那等場所,如此細緻地「品鑑」那女子的細節?他只記得那枚金色的數字烙印,但具體位置和細節,他根本不敢回憶,更不敢當面描述給幫主聽。shu-9su.pages.dev
黃蓉看著魯有腳那張因羞愧而漲紅的臉,這說明,魯有腳心中那份對「三百六十號」的疑惑,此刻已被她巧妙地引向了對敵人陰謀的深度思索。這讓她稍微安心,但同時,她也意識到,魯有腳對「無遮坊」的認知,遠沒有她想像的那麼深入。shu-9su.pages.dev
「無妨。」黃蓉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自責,「你未曾注意,也是情理之中。畢竟,這等私密誰會細細打量?」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也更加充滿了「為國為民」的大義,以此徹底打消魯有腳心中任何不該有的念頭。shu-9su.pages.dev
魯長老,你可知我為何提前讓你留意此女?並非空穴來風,而是襄陽近日有丐幫弟子從蒙營細作口中,截獲一封密信,信中提及金輪法王欲尋一『與襄陽主母身形相仿的宋女』,以污穢手段置於攀城魔窟,待時機成熟,便散布謠言,動搖襄陽軍心。此信雖語焉不詳,但線索直指『無遮坊』。我料蒙韃必有後手,故讓你暗中探查,以防不測。今日你所見,正是印證了我此推測!」shu-9su.pages.dev
黃蓉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睿智,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在襄陽城頭運籌帷幄的「女諸葛」。shu-9su.pages.dev
「金輪法王詭計多端,他知曉我與靖哥哥在襄陽城軍民心中的分量,欲圖從內部瓦解我等意志。他既然散播謠言汙衊靖哥哥,便極有可能故技重施,尋一與我身形武功路數相似的女子,將其送入這等污穢之地,再刻意將其曝光,以達到玷污我名聲、動搖軍心的險惡目的!」shu-9su.pages.dev
「嘶——!」魯有腳聞言,瞬間倒吸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他只覺腦中轟鳴,所有之前縈繞心頭的疑惑、羞愧與不解,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幫主英明!幫主神機妙算!屬下愚鈍,竟未曾想到這層!我說那女子武功如此高強,卻又為何……為何會如此輕易地被那老妖婆制服,任人玩弄!原來……原來這竟是蒙韃布下的毒計!」shu-9su.pages.dev
「不過……」魯有腳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了濃濃的困惑,「幫主,屬下還是有一事不明。就算此女是蒙韃的棋子,可……可她畢竟也是一位武功極高的高手,想必在江湖上亦非無名之輩。那無遮坊稱其為『辛夷夫人』,似是位高傲貴婦。但無論她是誰,為了給幫主您栽贓陷害,就甘願……甘願在那等地方,被……被那般公開凌辱?那可是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奇恥大辱啊!而且,觀其被辱之狀,那份崩潰與絕望,不似作偽……再者,其花唇光潔、肌理緊緻,乳尖雖敏感卻無久經人事的鬆弛痕跡,分明不是沉迷情慾多年的蕩婦……難道蒙韃竟有如此歹毒的手段,能將一個高傲的女俠,折磨至此?她……她究竟是何等心態?」shu-9su.pages.dev
「心態?」黃蓉輕輕重複了一句,她的目光飄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語氣變得悠遠而冰冷,仿佛在剖析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可悲的靈魂,「魯長老,你行走江湖多年,當知人心之詭譎,遠勝過世間任何毒藥。」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轉回頭,看著魯有腳,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卻仿佛映照著無間地獄的景象:「或許,此女本就心志不堅,被蒙韃抓住了某種致命的把柄,不得不從;又或許……」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仿佛洞悉了人性最深沉黑暗的悲哀。shu-9su.pages.dev
「……或許,這世間,總有些人,表面上高傲清冷,骨子裡卻自甘墮落,享受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公開羞辱的下賤快感。她們平日裡被世俗規矩壓抑得太久,性慾如火山般深埋,初次噴發便一發不可收拾。你看她花唇光潔、肌理緊緻,非是久經人事,而是性癖方覺醒——此等女子,武功越高,責任越重,內心壓抑越深,一旦觸及禁忌,便如決堤洪水,甘願以身敗名裂換取靈肉分裂的極致恥悅。她那所謂『辛夷夫人』的身份,那身武功,不過是她自抬身價的幌子罷了,實則為在淫窟中求得更極致的『玩弄』與『刺激』!這,也是蒙韃能利用她的原因之一。」shu-9su.pages.dev
黃蓉這番話,句句誅心,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割在自己身上。她將自己那份為國為民的獻祭,與那份病態的自毀自棄,混雜在一起,以一種「分析敵人心態」的方式,用最惡毒的語言,描繪著自己此刻最真實的寫照,仿佛要通過這種言語上的「自我凌遲」,來麻痹內心深處那份滔天的羞恥與自責。而她那強大的武功,在這番自剖中,也成了她「淫蕩」的註腳,成了她享受「玩弄」的「本錢」。同時卻又巧妙地將其全部投射到了那個虛構的「蒙韃棋子」身上。shu-9su.pages.dev
魯有腳聽得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幫主竟然能將一個人心的陰暗面剖析得如此透徹。他心中那份對「三百六十號」的疑惑,瞬間被黃蓉這番「入木三分」的分析徹底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與厭惡。shu-9su.pages.dev
「幫主英明!屬下明白了!」魯有腳咬牙切齒地說道,「原來這女子竟是自甘墮落,壓抑成狂的天生賤骨!屬下之前還為她感到不平,如今看來,倒是屬下婦人之仁了!她這般騷貨,果然是活該受這等折辱!」他徹底將自己心中那份對「三百六十號」的同情與敬畏,轉化為了黃蓉所期望的「敵意」。shu-9su.pages.dev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黃蓉深深一揖,臉上充滿了羞愧與自責:「幫主恕罪!屬下……屬下竟還對那等污穢之物,生出過一絲不該有的念頭!屬下該死!屬下險些中了蒙韃的妖法!」他徹底將自己心中那份對「三百六十號」的慾望與對幫主身份的懷疑,都歸結為蒙韃的「妖法」和自己的「愚鈍」。shu-9su.pages.dev
黃蓉看著他這副幡然醒悟的模樣,心中一陣悲涼。她知道,魯有腳的這番自我解釋,成功地為她洗清了所有的嫌疑,也徹底鞏固了她「女諸葛」的形象。但與此同時,她也感到自己正在將這個忠厚老實的漢子,一步步地推向更深的「欺騙」。shu-9su.pages.dev
「魯長老,你無須自責。蒙韃詭計,防不勝防。」黃蓉語氣和緩,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已查明此為蒙韃的毒計,那我們便更不能讓其得逞!這『三百六十號』,既是他們用來惑亂人心的棋子,我們便要將計就計,反過來利用她!」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那是一種屬於算計者的、病態的興奮:「魯長老,你聽我吩咐。這幾日之內,那女子必然會再次被推上展台。你務必再次前往『無遮坊』,在暗中,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此女身上所有不易察覺的胎記或疤痕,都給我詳細地觀察清楚,記住!包括她身上每一個角落!若是發現有任何與她容貌身形氣質格格不入的細節,都要記錄下來!例如,她右側臀瓣與大腿根相接處,那枚金色數字烙印,可有任何細節變化?甚至,若有機會,想辦法點她幾個穴道,看看她內力運轉時身體的真實反應,以及是否會因為穴道被點而露出一些屬於蒙韃武功的破綻!我要知道她的一切,里里外外!這不僅僅是為了揭穿她的身份,更是為了研究蒙韃可能使用的藥物或秘術!這是任務!」shu-9su.pages.dev
魯有腳聞言,瞬間明白了黃蓉的深意!這是要找出那女子的破綻,用以反制蒙韃!他那張老臉上,瞬間充滿了鬥志,之前的羞愧與自責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幫主的徹底信服與對蒙韃的滔天恨意!shu-9su.pages.dev
「幫主英明!屬下明白了!這是要找出那妖女的真實身份,揭穿蒙韃的陰謀!屬下保證,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此女的所有秘密,都給幫主挖出來!」魯有腳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忠誠。shu-9su.pages.dev
黃蓉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一片冰冷。她知道,自己這番說辭,已經徹底打消了魯有腳的疑慮,甚至讓他對「三百六十號」產生了更深的「敵意」——這正是她所需要的。她需要魯有腳的眼睛,去「觀察」她自己,去「記錄」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去「確認」她身上每一個細節的「偽裝」。(她已暗下決心,定要在自己身上,製造一處與魯有腳描述不符的、細微的「破綻」,例如,用特殊藥水在某個隱秘處點上一個臨時的「胎記」),以確保她能在這場最黑暗的獻祭中,不留一絲破綻。shu-9su.pages.dev
(靖哥哥,你可知曉?你那忠厚的魯長老,此刻正在受命,去仔細「品鑑」你那已然污穢的妻子……這,便是你的蓉兒,為你,為襄陽,所付出的……代價。)shu-9su.pages.dev
「此外,魯長老,『無遮坊』的勢力,恐遠超我們想像。他們能與鐵血盟這等黑道勢力勾結,背後必然有更深遠的布局。」黃蓉的話鋒陡然一轉,將話題引向了「無遮坊」的外圍組織,「你帶領丐幫弟子,從現在開始,全力追查『無遮坊』在攀城的所有外圍產業,無論是與他們有物資往來的錢莊,還是那些與他們合作的青樓、窯子,一個都不能放過!給我摸清他們的底細,繪製出所有與『無遮坊』相關的勢力分布圖!」shu-9su.pages.dev
魯有腳聞言,精神一振,他知道,這才是幫主真正的「布局」。「幫主,您是想……」shu-9su.pages.dev
「我不管他們背後是何方神聖,敢在攀城地面上如此無法無天,與蒙韃勾結,便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黃蓉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我要讓那些與『無遮坊』勾結的勢力,付出代價!」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我要暗中扶持攀城地面上的另一股地下勢力,比如那『怒蛟幫』,去與鐵血盟以及那些與無遮坊勾結的勢力,爭奪地盤,擾亂他們的生意!我要讓這攀城,先亂起來!」shu-9su.pages.dev
魯有腳聽得心潮澎湃,他知道,這才是他熟悉的幫主!這才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女諸葛」!shu-9su.pages.dev
「幫主英明!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安排!」魯有腳恭聲應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忠誠與激動。shu-9su.pages.dev
黃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卻又充滿決絕的笑容。她知道,她這番「布局」,既是為了擾亂無遮坊的外圍勢力,也是為了給三天後自己可能更深的墮落,製造一個「混亂」的外部環境。只有當攀城越亂,無遮坊的幕後主使越需要她提供的「情報」和「物資」,她才有機會,更深地接觸到那個「天下事」的核心。shu-9su.pages.dev
黃蓉聲音恢復了清冷:「很好。記住,此事背後緣由你不得與任何人提及!包括靖哥哥,劉長老,也包括你我之外的任何丐幫弟子!若有泄露,你我萬劫不復!」shu-9su.pages.dev
「屬下明白!屬下誓死保守秘密!」魯有腳再次重重叩首,語氣堅定如鐵。shu-9su.pages.dev
黃蓉點了點頭,又詳細地向魯有腳交代了一些關於城中情報網絡重組、以及「黑水硝」情報搜集的新任務,shu-9su.pages.dev
當魯有腳領命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時,黃蓉再次抬起頭,望向攀城那片在夜色中顯得愈發璀璨詭異的「無遮坊」方向。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再無一絲笑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卻閃爍著一種更為冰冷、更為堅硬的光芒。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謊言與欺騙,是她在這黑暗中唯一的武器。而這個武器,不僅要用來對付敵人,更要用來對付……她自己。她必須讓自己相信這個謊言,必須讓所有人相信這個謊言。shu-9su.pages.dev
這樣,她才能在這片慾望的泥沼中,繼續她的「演出」。shu-9su.pages.dev
這樣,她才能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為襄陽,為靖哥哥,贏得那最後的一線生機。shu-9su.pages.dev
她再次裹緊了身上的斗篷,那冰冷的夜風,如同無數隻無形的手,撫摸過她那張蒼白而堅決的臉龐。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