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依舊，綠肥紅瘦】（3-4）shu-9su.pages.dev
作者：a1234565c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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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生活幾乎是昨天的一比一復刻，沒辦法，高三的生活就是那麼的千篇一律。shu-9su.pages.dev
唯一的一抹亮色，還是在解散後的那短短几分鐘。我和蘇小雨依舊默契地選擇了那個人跡罕至的花壇死角。今天她看起來有些匆忙，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給，今天的早飯。」她把一個塑料袋塞進我手裡，觸感依舊溫熱，裡面裝的依舊是雞蛋灌餅。shu-9su.pages.dev
她有些歉意地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說，「我奶奶昨天晚上回來了，中午我就不留校了，得回家吃飯，不然老太太又要嘮叨。」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話，我心頭微微一沉。奶奶回來了，也就意味著我們要失去中午那段寶貴的「傳紙條時光」。shu-9su.pages.dev
「沒事，快去吧，別遲到了。」我強壓下心裡的失落，伸手極其快速地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然後迅速縮回袖子裡。shu-9su.pages.dev
只是沒了中午的盼頭，一天變得格外漫長且難熬。八月的日頭炎炎，坐在教室里，只有頭頂的風扇不知疲倦地切割著悶熱的空氣。身邊的周巍依舊從早讀開始就趴在桌子上，把一本立起來的英語書當成了遮擋，睡得昏天黑地。而我偶爾眼神不受控制地越過重重人頭，飄向倒數第二排那個角落。她坐得很端正，馬尾隨著低頭寫字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她會停下筆，似乎在思考難題，又或者是在發獃。但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對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在心裡默默描繪她此刻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就這樣熬到了晚自習。窗外的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教室里的日光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班主任今晚不在，看班的是英語老師。她是個剛畢業沒兩年的年輕女老師，威懾力顯然不夠，坐在講台上低頭玩著手機，對下面稍微有些嘈雜的竊竊私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shu-9su.pages.dev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後背被人戳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哎，逸凡。」shu-9su.pages.dev
後桌的女生壓低聲音叫我。shu-9su.pages.dev
我回過頭，只見她手裡捏著一個折成正方形的小紙條，「從後面傳過來的。」 看到這張小字條，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雖然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但在指尖觸碰到紙條的那一瞬間，昨晚胖子在宿舍里那句洋洋得意的「信息審核」 像警鐘一樣在我腦海里炸響。我幾乎是觸電般地縮了一下手，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但在指尖觸碰到紙條的那一瞬間，昨晚胖子在宿舍里那句洋洋得意的「信息審核」像警鐘一樣在我腦海里炸響。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觸電般地縮了一下手，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shu-9su.pages.dev
好在紙條的傳播路徑上都是幾個安分的女生，應該沒有人看過我倆的字條。 我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一把抓過紙條，迅速塞進袖子裡，然後假裝若無其事地轉回身，拿起筆繼續在草稿紙上鬼畫符，餘光卻一直盯著講台上的英語老師。 確信沒人注意後，我才小心翼翼地把手縮到桌子底下，單手拆開了那個紙條。 熟悉的娟秀字跡映入眼帘：『這道題好難啊，想你想得做不進去題。那個新同桌太愛說話了，吵得我頭疼。要是現在能坐你旁邊就好了，哪怕不說話，聽你翻書的聲音也行。』結尾還畫了一個哭喪著臉的小豬頭。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甜蜜和想要跟她訴說相思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扯過一張草稿紙，提筆寫道：『我也想你。但是小雨，別再找人傳紙條了。 太危險了。『我想了想，覺得語氣太生硬，又在後面補了幾句：』昨晚聽宿舍人說，班裡有男生專門喜歡半路截胡紙條看內容，甚至還會到處亂傳。咱們的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咱們忍一忍，好嗎？『寫完，我把紙條反覆摺疊，折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方塊。shu-9su.pages.dev
寫完之後，我並沒有立刻傳出去，而是先仔細規划起了「運輸路線」。 最終我轉身，敲了敲斜後方一個平時看起來很老實的女生的桌子。shu-9su.pages.dev
「同學，麻煩幫我把這個傳給那邊角落裡的蘇小雨，那是她的物理筆記。」 我撒了個拙劣的謊，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坦蕩自然。shu-9su.pages.dev
女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並沒有多問，接過去就往旁邊遞。shu-9su.pages.dev
我假裝在看書，實際上眼角的餘光盯著那個白色的小紙團先是經過那個女生的手，傳給過道旁邊的另一個女生，然後橫向跨越兩個座位，最後由一個後排的男生接手。好在那個男生拿到紙團的時候，就隨手扔給了前面的蘇小雨。shu-9su.pages.dev
晚自習剩下的時間裡，教室里依舊安靜得只剩下翻書聲。可我心裡卻五味雜陳。這種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感覺，比異地戀還要讓人抓心撓肝。shu-9su.pages.dev
等到晚自習結束，我在回宿舍樓的一路上，都在琢磨著怎麼和小雨建立新的聯繫，可直到了洗漱完也沒有什麼頭緒。shu-9su.pages.dev
而今天的宿舍安靜的出奇，趙強今天似乎累了，早就打起了呼嚕；胖子背對著我，難得沒發出動靜；而平時最活躍的猴子，此刻正如同一隻蠶蛹一樣，把頭蒙在被子裡，整個人縮成一團。shu-9su.pages.dev
我似乎是有什麼預感的一樣，坐起身來來看他，果然瞥見猴子的被窩裡，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光。shu-9su.pages.dev
他帶了手機！shu-9su.pages.dev
我們學校對手機的管控可以說是到了變態的地步，一旦發現，不僅直接沒收而且還要通知家長領回去反省一周。要是情節嚴重，背個處分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平時除了那幾個真正的「大哥」，很少有人敢冒這個險。shu-9su.pages.dev
看著那團微光，我原本死寂的心思突然活泛了起來。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突然看到了漂浮的木板，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占據了我的大腦。shu-9su.pages.dev
我輕手輕腳地，來到猴子的床邊，伸手隔著蚊帳拍了拍那一坨隆起的被子。 「誰！」shu-9su.pages.dev
被子猛地掀開一條縫，猴子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露了出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黑色的東西，螢幕的光照得他那張尖嘴猴腮的臉有些慘白。shu-9su.pages.dev
「噓——是我。」我把手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 猴子看清是我，長出了一口氣，緊張的神情這才卸了下來，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操，逸凡你大爺的，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是巡查的老師呢。」shu-9su.pages.dev
「你小子行啊，敢帶這玩意兒來。」我盯著他手裡的手機，那是一部看不出牌子的雜牌機，但在此刻的我眼裡，簡直比最新款的iPhone還要迷人。 「嘿嘿。」猴子得意地咧嘴一笑，把手機往懷裡揣了揣，「漫漫長夜，沒這個怎麼熬？」shu-9su.pages.dev
「猴子，商量個事兒。」我湊近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手機借我用十分鐘。」shu-9su.pages.dev
「不行不行！」猴子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直接把手機塞到了枕頭底下，「這可是我的命根子，萬一被抓了我就完了。再說我手機電也不多了，我自己都不夠用呢。」shu-9su.pages.dev
「就十分鐘，我不幹別的，就上個QQ. 」我急切地說道。shu-9su.pages.dev
「不行，沒得商量。」猴子一副沒商量的樣子，翻身就要繼續蓋上被子。 「下次月考，英語和數學卷子，我把答案傳給你。」我深吸一口氣，拋出了殺手鐧。shu-9su.pages.dev
猴子的動作停住了。shu-9su.pages.dev
「真的？」shu-9su.pages.dev
「騙你我是孫子。」我斬釘截鐵地保證。shu-9su.pages.dev
「好吧」猴子這才不情願的把手機從枕頭底下摸出來，像做賊一樣塞進我手裡，「快點啊，就十分鐘！要是被沒收了，你得賠我個新的！」shu-9su.pages.dev
手機入手，還帶著猴子的體溫，但我緊緊攥著它，像是攥著什麼稀世珍寶。 不過我並沒有立刻在床上打開。因為我的床位正對著宿舍門上的小窗口，若是有巡查老師來了，手電筒一掃就能發現我。shu-9su.pages.dev
我揣好手機，抓起一卷衛生紙，裝作肚子疼的樣子，彎著腰快步走出了宿舍。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語發出幽幽的光。我一路小跑衝進廁所，選了最裡面那個隔間，進去後迅速把插銷插上，這才敢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shu-9su.pages.dev
廁所里的味道很沖，混合著陳年的尿騷味和劣質芳香球的味道，但這裡卻是學校里相較安全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我顫抖著手點亮螢幕，螢幕的光在狹小的隔間裡顯得格外刺眼。我趕緊把亮度調到最低，連上了那個時斷時續的4G網絡。shu-9su.pages.dev
打開QQ，輸入我的QQ帳號和密碼，登錄中的小企鵝轉了好幾圈，每一秒的等待都讓我心焦如焚。shu-9su.pages.dev
終於，「滴滴」兩聲輕響，介面跳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看著好友列表里那個亮著的可愛卡通頭像，小雨果然在線！shu-9su.pages.dev
也是，她現在是走讀，回家肯定會偷偷玩一會兒手機。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飛快地打字：『小雨，是我。』那邊幾乎是秒回。shu-9su.pages.dev
『！！！』三個感嘆號，足以說明她的震驚。shu-9su.pages.dev
『凡？是你嗎？你怎麼上的線？你們不是熄燈了嗎？』看著這一連串的問題，我仿佛能看到她此刻在被窩裡瞪大眼睛、既驚喜又擔心的樣子。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這一整天積攢的鬱悶和思念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shu-9su.pages.dev
『我借了室友的手機。』我回了一句，後面加了個得意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你瘋啦！要是被抓到怎麼辦！』嘴上說著趕我走，可緊接著下一條消息又來了：『不過……真的好開心能看見你。今天一天都沒怎麼跟你說話，我都快憋死了。』看著這行字，我的心軟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我也是。尤其是晚自習那個紙條傳出去之後，我都後悔死了，生怕被別人截胡了。』我想起白天的事，心裡還是一陣後怕。shu-9su.pages.dev
『對了，你紙條里說有人專門截胡看內容，是真的假的啊？誰那麼無聊又變態啊？』小雨的消息發了過來。shu-9su.pages.dev
看著這個問題，我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猶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腦海里閃過胖子那張猥瑣的笑臉和他昨晚意淫時的那些話。如果告訴小雨是胖子，以她的性格，肯定會覺得噁心，以後在班裡見到胖子都會不自在，甚至可能會表現出來，那樣反而會引起胖子的注意。shu-9su.pages.dev
而且，胖子雖然嘴碎好色，但畢竟也是我的室友，但其實人不錯，而且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也不想在背後把他說得太不堪，只要以後防著他就行了。 想了想，我回復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是聽宿舍其他人閒聊說的。反正咱們班男生多，你也知道，正是青春期，什麼無聊的人都有。咱們以後小心點就行，別再冒那個險傳紙條了。』『嗯嗯，我知道啦。聽你的。那你什麼時候能有手機呀？咱們要是能每晚都這樣聊天就好了。』『估計難，我媽看得緊。不過我會想辦法的。只要有機會，我就藉手機找你。』『嘻嘻，那我等你。你也別太勉強，安全第一。』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廁所里的味道似乎也沒那麼難聞了，蹲得腿麻了也沒感覺。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打字正歡的時候，廁所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咣當！」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的魂兒差點嚇飛了，心臟幾乎從嗓子眼裡蹦出來。shu-9su.pages.dev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進坑裡。我死死地攥住手機，另一隻手迅速按下鎖屏鍵，整個人屏住呼吸，緊緊貼在隔板上，大氣都不敢出。shu-9su.pages.dev
老師？巡查？還是教導主任？shu-9su.pages.dev
「逸凡？是你吧？」shu-9su.pages.dev
外面傳來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不耐煩。shu-9su.pages.dev
是猴子！shu-9su.pages.dev
我長舒一口氣，拉開門栓。shu-9su.pages.dev
猴子正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搓著手，看到我出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裡的手機。shu-9su.pages.dev
「我說大哥，你這都快二十分鐘了！不是說好十分鐘嗎？」猴子抱怨道，伸手就要來搶，「你也太不講究了，我都快急死了。」shu-9su.pages.dev
「我也沒看錶啊……」我有些尷尬，這才意識到自己聊得太投入，完全忘了時間。shu-9su.pages.dev
「快快快，給我給我。」猴子一把奪過手機，像是搶回了自己的命根子，然後在螢幕上按亮看了看電量，一臉肉疼，「操，掉了好幾十的電呢。」shu-9su.pages.dev
「謝了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也知道不能再占著了。shu-9su.pages.dev
剛才太慌張，下線前甚至都沒來及跟小雨說一句「晚安」，也沒解釋為什麼突然消失。她現在肯定正盯著手機發獃，或者在擔心我是不是被抓了。shu-9su.pages.dev
心裡有些愧疚，但也沒辦法了。shu-9su.pages.dev
「行了行了，趕緊回去吧。」猴子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一個閃身鑽進了我剛才蹲的那個隔間。shu-9su.pages.dev
「你不回去？」我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回去幹嘛？而且……」猴子給了我一個「你懂的」眼神，臉上露出那種熟悉的猥瑣笑容，「剛才在被窩裡施展不開，既然來都來了，順便解決一下生理需求。」shu-9su.pages.dev
說完，「咔噠」一聲，他把門反鎖上了。shu-9su.pages.dev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把猴子一個人留在了那個充滿「故事」的隔間裡，轉身走回了黑暗幽深的走廊。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我和小雨的聊天途徑就這樣又多了一個。shu-9su.pages.dev
如果她中午沒事的話，有可能會在學校午休和我傳紙條。如果她中午需要回家的時候，我就儘量在晚上借用猴子的手機上QQ和她聊天。shu-9su.pages.dev
代價嘛，當然不止是給他抄答案那麼簡單了，現在我還要拜託同桌周巍幫忙給猴子的手機充電。這樣才算是獲得了猴子手機的長久使用權。shu-9su.pages.dev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我依舊是蹲在廁所最裡間的隔斷里，腿已經有些發麻了，但眼睛依舊不舍的盯著手裡那塊散發著微弱藍光的螢幕。因為螢幕上，那個熟悉的QQ頭像正在跳動，每一次閃爍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今天要早點睡哦，明天早讀是老班的，要是遲到了肯定又要挨罵。』小雨發來了一行字，後面還跟著那個標誌性的「摸摸頭」表情。shu-9su.pages.dev
『知道了，老婆。』我嘴角上揚，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你也早點睡，夢裡見。』『羞不羞呀你，誰要夢見你。略略略。晚安啦，大笨蛋。』看著那個灰下去的頭像，我心裡湧上來的一陣空虛。這就結束了？雖然聊了快二十分鐘，但感覺就像是只過了兩分鐘。熱戀中的人，對時間的感受確實總是錯亂的。 我退出了我的QQ，然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shu-9su.pages.dev
23：45.shu-9su.pages.dev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這麼晚了？shu-9su.pages.dev
按照往常的慣例，猴子那個掰著手指頭算時間的傢伙，早就該在十分鐘前就急吼吼地來敲門催我了。shu-9su.pages.dev
可今天，都快十二點了也沒見他來催我。shu-9su.pages.dev
現在除了偶爾傳來幾聲窗外不知名的蟲鳴，就只有水箱裡偶爾發出的滴水聲。 難道是他睡著了？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今天晚自習的時候，猴子確實一直在打哈欠，說是昨晚看小說看到凌晨三點，剛才回宿舍的時候也是一副隨時要猝死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既然他沒來催……shu-9su.pages.dev
看著手裡這部還剩下十幾電量的雜牌智能機，我吞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並沒有把手機立刻收起來。shu-9su.pages.dev
雖說大家嘴上都不齒胖子偷看別人紙條的行為，可我現在的心頭也湧起了那種窺探別人秘密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平時猴子把這手機看得跟命根子似的，除了借給我上QQ，平時連碰都不讓我多碰一下，稍微多看一眼螢幕他都緊張兮兮地捂住，不知道藏了什麼秘密。 反正現在也沒人……shu-9su.pages.dev
我先是打開了他的圖庫。shu-9su.pages.dev
沒有什麼特別的，大部分都是些網上保存的遊戲截圖，沒想到還有幾張他臭美的自拍，看得真是讓我噁心。shu-9su.pages.dev
我退出了圖庫，手指在螢幕上滑動。shu-9su.pages.dev
這手機里的軟體亂七八糟，很多都是那種帶著誘導性廣告的流氓軟體，圖標看著就不正經。shu-9su.pages.dev
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文件管理的圖標上。shu-9su.pages.dev
猴子平時總吹噓自己有多少G 的「學習資料」，還神神秘秘地說什麼「好東西都在U 盤裡」。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我點開了文件管理。shu-9su.pages.dev
裡面的文件夾密密麻麻，不過都是英文和數字的亂碼。我耐著性子一個個點開，大部分都是空的或者是系統文件。shu-9su.pages.dev
直到我翻到了一個命名為「新建文件夾3 」的目錄。shu-9su.pages.dev
這個命名太隨意了，隨意到反而顯得有些刻意。shu-9su.pages.dev
我點開一看，裡面竟然還有一個文件夾，叫「數學題庫」。shu-9su.pages.dev
我差點笑出聲來。就猴子那數學考二十分的水平，手機里會有數學題庫？這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shu-9su.pages.dev
手指輕輕一點。shu-9su.pages.dev
並沒有我想像中彈出來的數學公式，而是一排排排列整齊的視頻縮略圖。 雖然因為螢幕解析度太低看不太清，但那些花花綠綠的封面，還有那長得離譜的文件名，瞬間讓我感覺血液直衝腦門。shu-9su.pages.dev
【國產/ 自拍/ 高三學生/ 教室。mp4 】【極品/ 鄰家小妹/ 洗澡偷拍。avishu-9su.pages.dev
】【賓館/實錄/ 叫聲銷魂。rmvb】……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雖然大家都是男生，平時也沒少聊這些，但我從小到大卻沒真的看過色情視頻，平時大都是跟著他們一起口嗨的。shu-9su.pages.dev
所以當那麼多的視頻擺在我面前的時候，那種視覺衝擊力還是巨大的。 我顫抖著手，想要點開其中一個看看。shu-9su.pages.dev
但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螢幕的瞬間，理智又把我拉了回來。shu-9su.pages.dev
不行，萬一猴子突然進來了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先強行退出了那個文件夾。shu-9su.pages.dev
但我並沒有就把手機關上。shu-9su.pages.dev
反倒是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他的微信。shu-9su.pages.dev
猴子的微信好友不少，但置頂的聊天框除了一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還有一個頭像是一片漆黑、暱稱叫「A 誠信資源- 長期」的人。shu-9su.pages.dev
這個暱稱，一看就是微商或者……那個路子的。shu-9su.pages.dev
我點開了那個聊天框。shu-9su.pages.dev
聊天記錄長得嚇人，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有新的對話。shu-9su.pages.dev
我看了一眼最近的一條，是今天下午大課間的時候。shu-9su.pages.dev
猴子：【哥，有新貨沒？最近有點劇荒。】對面秒回：【剛到一批，極品。 有個長得特像劉亦菲的，還是學生妹，剛下海的。【猴子：】真的假的？別又拿封面騙我，上次那個說是校花，結果卸了妝跟鳳姐似的。【對面：】騙誰也不能騙兄弟你啊。這部絕對勁爆。要不要？老規矩，一部5 塊，三部12. 【猴子：】shu-9su.pages.dev
行，來一部先驗驗貨。【緊接著，就是一個亮橙色的轉帳記錄。shu-9su.pages.dev
【轉帳給A 誠信資源- 長期：5.00元】隨後，對面發來了一個網盤的連結和shu-9su.pages.dev
提取碼。shu-9su.pages.dev
猴子：【謝了哥，下回有好貨記得給我留著。】我繼續往上翻。shu-9su.pages.dev
幾乎全是這樣的對話。shu-9su.pages.dev
【哥，我想看點絲襪的，有沒有？】【有，這部黑絲的，絕對滿足你。5 塊。】shu-9su.pages.dev
【轉帳：5.00元】【哥，有沒有那種……偷拍視角的？就像是在廁所或者更衣室那種？】【那種貴點，風險大，8 塊一部。】【轉帳：8.00元】……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轉帳記錄。shu-9su.pages.dev
五塊，八塊，雖然單看不多，但這一個月下來，少說也有百十來塊錢了。 猴子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就幾百塊，平時吃飯都扣扣搜搜的，連瓶飲料都捨不得買，為了省錢甚至去吃食堂免費的湯泡飯。shu-9su.pages.dev
我一直以為他是家裡困難，沒想到他是把錢都花在了這個上面。shu-9su.pages.dev
就當我退出微信，準備好好鑑賞一下他買的這些小視頻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shu-9su.pages.dev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深夜裡卻格外清晰，正朝著廁所這邊走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驚，迅速退出了微信介面，清理了後台，然後按下鎖屏鍵。shu-9su.pages.dev
是巡查老師？還是起夜的同學？shu-9su.pages.dev
我屏住呼吸，緊緊貼著隔板，手裡的手機現在像是一塊燙手的烙鐵。shu-9su.pages.dev
「嘩啦——」shu-9su.pages.dev
外面的人走到了小便池邊，緊接著是一陣放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呼……憋死老子了。」shu-9su.pages.dev
熟悉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是趙強。shu-9su.pages.dev
我懸著的心這才稍微放下了一點。shu-9su.pages.dev
「哎？裡面有人？」shu-9su.pages.dev
趙強尿到一半，似乎注意到了最裡間緊閉的門，隨口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我沒敢吭聲，儘量屏住呼吸。shu-9su.pages.dev
「操，大半夜的裝神弄鬼。」趙強嘟囔了一句，抖了抖身子，提起褲子。 就在我以為他要走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不對啊……這坑位平時不是壞了嗎？」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shu-9su.pages.dev
確實，這個最裡面的坑位因為沖水閥壞了，平時很少有人用，門也總是半掩著。所以我每次都來這個隔間看手機。shu-9su.pages.dev
「誰在裡面？」趙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腳步聲也往這邊靠近了，「老三？ 還是猴子？」shu-9su.pages.dev
我咬了咬牙，知道躲不過去了。要是再不說話，反而更顯得心裡有鬼。 我深吸一口氣，捏著嗓子，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嗯……是我，逸凡。」shu-9su.pages.dev
「逸凡？」趙強愣了一下，「你咋跑這兒來了？你不是肚子疼早就出來了嗎？ 這都快一個小時了吧？」shu-9su.pages.dev
「便秘……哎呦……」我裝作痛苦地呻吟著，「腿都麻了，正緩緩呢。」 「操，我就說呢。」趙強聽起來沒起疑心，反而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讓你平時吃那麼多乾的，多喝水不知道啊？行了，我不等你了，困死老子了。」 說完，又是那一陣拖鞋的「踢踏」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 確認趙強真的走了之後，我才敢動。shu-9su.pages.dev
我再次看了一眼手裡的手機，卻發現已經自動關機了。shu-9su.pages.dev
媽的，雜牌手機果然質量不行了，明明剛才看的時候還有十幾的電量呢。 這下只能等著下次用的時候再看。shu-9su.pages.dev
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裡面依舊是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趙強的呼嚕聲很有節奏地響著，看來是剛躺下就秒睡了。shu-9su.pages.dev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猴子的床邊。shu-9su.pages.dev
借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光，我看到猴子依舊保持著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的姿勢，一動不動，甚至還能聽到輕微的鼾聲。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叫醒他，生怕吵醒其他人。shu-9su.pages.dev
就在手指碰到枕頭的那一刻，猴子突然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嘿嘿……脫……快脫……」shu-9su.pages.dev
看著他在睡夢中還帶著猥瑣笑意的臉，我不難猜出他現在在做什麼夢了。 不好意思打擾他的美夢，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機順著蚊帳的縫隙塞進了他的枕頭下。shu-9su.pages.dev
然後就爬回自己的床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困意很快襲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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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識過衡水模式的可以來我們學校看看，不光有著原本就緊張的高三學習生活，校領導還特意把每周的假期壓縮成一天半，讓學生周日的下午五點前就要來學校報道上晚自習。然而更變態的是每次周五放假前還專門安排了周測模擬考試，讓學生在最煎熬的幾個小時內還得進行一次高強度的考試。shu-9su.pages.dev
好在這周的測試比較簡單，對我來說尚遊刃有餘，還能有餘力給我的同桌還有猴子傳答案。shu-9su.pages.dev
煎熬的等待，終於在考試鈴響起的那一刻畫上了句號。鈴聲還沒響完，教學樓就已經沸騰了。shu-9su.pages.dev
那種震動是物理層面上的，上千雙腳同時跺在樓板上，伴隨著桌椅碰撞的巨響和壓抑許久的歡呼聲。我隨著擁擠的人流慢慢挪出教室，樓道里全是背著大書包、提著各種袋子的學生。空氣里瀰漫著汗味、塵土味，還有一種因為即將放假而散發出的荷爾蒙躁動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我看過市一中學生的放假景象，一個個悠哉游哉的慢步踱步出大門，不像我們學校一個個漲紅了臉皮擠在人群里往前沖。校門口那條並不寬敞的馬路上，早就已經堵得水泄不通。各種接孩子的私家車、電動三輪車、混合著常年擺攤的幾家小攤販，把路堵得嚴嚴實實。shu-9su.pages.dev
「轟——轟——！」shu-9su.pages.dev
一陣轟鳴的馬達聲突然在嘈雜的人群中炸響，硬生生的在人群中趕出一條通道。周巍正騎著他的鬼火急哄哄的往外沖，車后座上坐著一個高挑的女生背影，吸足了周圍人的目光。像是感受到了周圍炙熱的眼神一樣，后座上的女生也回頭驚鴻一瞥。shu-9su.pages.dev
這一轉身，我不由得在心裡暗叫一聲：猴子誠不欺我。shu-9su.pages.dev
她就是傳說中的林莎莎。shu-9su.pages.dev
平心而論，她的長相確實普通，皮膚不算白，甚至有點偏那種健康的小麥色，鼻樑上還真像猴子說的那樣，有幾顆淡淡的雀斑。shu-9su.pages.dev
可是，當視線往下移……shu-9su.pages.dev
那件灰色的緊身衣被撐得滿滿當當，隨著她跨坐在摩托車后座上的動作，衣擺上縮，露出一截緊緻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到一點馬甲線，雖然只是看背影，但那腰細得仿佛一掐就斷。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又是一聲轟鳴，周巍一擰油門，摩托車發出一聲咆哮，排氣管噴出一股熱浪，載著那一對讓人嫉妒的男女，在一眾羨慕的目光中絕塵而去。shu-9su.pages.dev
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我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和周巍相處一周，我也大概知道了他家長不怎麼管他，他們這一腳油門下去，目的地說不定又是哪個快捷酒店的大床房。shu-9su.pages.dev
「滴——！」shu-9su.pages.dev
一聲短促的汽車喇叭聲打斷了我的艷羨。shu-9su.pages.dev
我回過神，轉頭看去。在馬路對面的一棵大柳樹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豐田凱美瑞。車窗降下來一半，一隻夾著煙的手伸在外面，正沖我揮了揮。shu-9su.pages.dev
是我爸。shu-9su.pages.dev
看到那輛熟悉的車，我快步穿過馬路，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嘶——好涼快。」shu-9su.pages.dev
車裡的冷氣開得很足，瞬間驅散了我身上的燥熱。我把沉重的書包往后座一扔，整個人癱軟在真皮座椅上。shu-9su.pages.dev
「累壞了吧？」shu-9su.pages.dev
老爸掐滅了手裡的煙，一邊升起車窗，一邊笑呵呵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我爸是個典型的國企老好人，在市裡的供電局上班，混了個不大不小的科長職位。工作清閒，收入穩定，性格也隨和，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釣魚和爬山。在這個家裡，他一直扮演著「慈父」的角色。shu-9su.pages.dev
「還行，就是熱。」我系好安全帶，有氣無力地回答。shu-9su.pages.dev
「這一周感覺怎麼樣？高三的節奏能適應嗎？」老爸發動了車子，熟練地打著方向盤，匯入擁擠的車流。shu-9su.pages.dev
「嗯，挺緊張的，但是還好。」我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腦子裡卻還在想著剛才周巍摟著林莎莎腰的那一幕。shu-9su.pages.dev
「嗨，忍忍吧，也就這一年。」老爸打開了車載音響，裡面流淌出李宗盛滄桑的嗓音，「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你媽今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場了，買了條大鱸魚，還燉了排骨，就等你回去補補呢。」shu-9su.pages.dev
聽到「你媽」這兩個字，我原本放鬆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如果說老爸是春風拂面，那我媽就是西伯利亞寒流。shu-9su.pages.dev
她在市裡的一所大專院校上班，雖然不教課只是行政崗，但依舊沾染了學校老師里的那種嚴厲和控制欲。從小到大，我的成績單、交友情況、甚至是每天穿什麼衣服，都在她的嚴格監控之下。我老爸對我一直沒什麼過高的期望，看到我現在的成績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可我媽到真是望子成龍，我逸凡這個名字就是她當初敲定，冀望就是希望我長大之後能夠不平凡。shu-9su.pages.dev
好在現在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架橋上，暫時把喧囂的城市和那個充滿壓抑的高中校園甩在身後。shu-9su.pages.dev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一股極其濃郁——甚至濃郁得有些過頭的肉香味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回來啦？趕緊洗手，馬上開飯！」shu-9su.pages.dev
廚房裡傳來我媽的聲音，緊接著一道窈窕的身影端著盤子走了出來。雖然我已經十六歲了，但我媽林玉婷今年也不過才三十五歲。聽我幾個長輩說當年他們是奉子成婚，屬於典型的早婚早育，再加上她一直在高校行政崗這種比較輕鬆的環境工作，平時又極其注重保養，皮膚白皙緊緻，身材更是沒有因為生我而出現絲毫的走樣。不認識的人還真以為她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平時她帶我出門逛街，不少遇到店員把我倆錯認成姐弟。shu-9su.pages.dev
今天她難得的穿上圍裙下廚，看來也是對我進入高三之後格外的重視。只是這件粉色的圍裙還帶點帶有蕾絲花邊，看起來不倫不類，不像是正常的家居服裝反倒像是日本動漫里那種廚娘圍裙。shu-9su.pages.dev
而這都要歸功於我老媽一個特殊的愛好了，因為我姥爺早年曾經在日本留學，不僅人開明家風也寬鬆，還連帶著我媽從小就看著日本動漫長大。導致我媽從小就特別喜歡ACG 長大後還成為我們這個小城最早的cosplay 的愛好者，即便是現shu-9su.pages.dev
在家裡衣櫃深處還塞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衣服，今天這身略帶「女僕風」shu-9su.pages.dev
的圍裙，估計又是她哪個漫展戰袍的配件。shu-9su.pages.dev
「愣著幹嘛？洗手去啊。」她把那盤紅燒排骨往桌上一放，叉著腰，柳眉倒豎地瞪了我一眼。shu-9su.pages.dev
雖然長著一張年輕的臉，但她發起火來的氣場絕對是更年期級別的。我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趕緊換鞋衝進洗手間。shu-9su.pages.dev
等我在餐桌前坐定，看著這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心裡卻直打鼓。shu-9su.pages.dev
清蒸鱸魚、紅燒排骨、油燜大蝦，還有一盤看著綠油油的炒時蔬。賣相上看確實不錯，色澤紅亮，擺盤講究，但我太了解我媽了。她平時很少下廚，屬於那種「理論知識豐富，實操能力為零」的選手。今天突然心血來潮下廚，多半是因為看了哪個美食博主的視頻覺得自己「又行了」。shu-9su.pages.dev
「嘗嘗，特意給你們爺倆做的。」我媽一臉期待地遞給我一雙筷子，「尤其是凡凡，高三辛苦，多吃點肉補補腦子。」shu-9su.pages.dev
我爸坐在旁邊，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顯然是比我先嘗過了。他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我一腳，那眼神分明在說：「兒子，頂住。」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shu-9su.pages.dev
瞬間，一股齁鹹的味道直衝天靈蓋，仿佛我吃的不是排骨，而是一塊在鹽罐子裡腌了十年的鹹菜。我強忍著想吐出來的衝動，也沒敢嚼，直接囫圇吞了下去，噎得我翻了個白眼。shu-9su.pages.dev
「怎麼樣？好吃嗎？」我媽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那雙畫著眼線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我。shu-9su.pages.dev
「好……好吃。」我趕緊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違心地豎起大拇指，「就是……那個，味道挺足的。」shu-9su.pages.dev
「好吃就多吃點！」我媽一聽樂開了花，轉頭又給我爸夾了一筷子青菜，「老公，你也吃，這個青菜我特意沒放太多油，健康。」shu-9su.pages.dev
我爸苦著臉把青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我媽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shu-9su.pages.dev
「沒……沒怎麼。」我爸乾笑了兩聲，「就是這菜……是不是忘放醬油和鹽了？有點……原生態。」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我媽臉色一變，自己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排骨，又嘗了一口青菜。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她直接把嘴裡的排骨吐到了垃圾桶里。shu-9su.pages.dev
「呸呸呸！怎麼這麼咸！」她眉頭緊鎖，剛才那種溫柔賢惠的假象瞬間崩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顯然是面子上掛不住了。shu-9su.pages.dev
我沒忍住，嘴角稍微往上揚了一下，我爸也在旁邊捂著嘴，我倆這一笑不要緊，可直接點燃了火藥桶。shu-9su.pages.dev
我媽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嚇得我和我爸同時一激靈。她那張原本還有些尷尬的俏臉瞬間冷了下來，眼裡的怒火直接轉移了目標。shu-9su.pages.dev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她瞪了我爸一眼，然後目光如刀子般甩到了我身上。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暴風雨要來了，趕緊收斂笑容，埋頭苦吃那碗沒味道的白米飯。 「我問你話呢！」我媽顯然沒打算放過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今天考試了，這次開學周測考得怎麼樣？」shu-9su.pages.dev
「還……還行吧。」我小聲嘟囔著，「剛考完，卷子還沒改出來呢。」 「還行？你哪次不說是還行？」我媽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手指在桌子上點得篤篤響，「我可警告你，高三了，不是以前鬧著玩的時候。咱們家雖然不指望你光宗耀祖，但你要是敢掉出年級前一百，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別整天腦子裡想些有的沒的，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學習！」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氣呼呼地解下了那個可笑的女僕圍裙，露出了裡面黑色緊身上衣，胸口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著。shu-9su.pages.dev
我媽因為做飯翻車加上訓斥我，自己也沒吃幾口，氣呼呼地收拾了碗筷扔進洗碗機。shu-9su.pages.dev
晚飯後，客廳成了我爸的領地。他窩在沙發里，調大電視音量看電視劇。而我媽則回臥室換了一套更寬鬆的絲綢睡袍，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坐在客廳另一頭的單人沙發上，臉上敷著一張黑色的海藻泥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手裡拿著個黃金美容棒在臉上推來推去，看起來既詭異又滑稽。 「凡凡，別在客廳晃悠了，回屋學習去！」她一邊推臉一邊含糊不清地發號施令，「十點之前不許出來。」shu-9su.pages.dev
「知道了。」shu-9su.pages.dev
這正合我意。shu-9su.pages.dev
我如蒙大赦，趕緊溜進自己的房間，反手就把門鎖上了。shu-9su.pages.dev
「咔噠」一聲落鎖的聲音，讓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我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迫不及待地從抽屜里掏出了手機。shu-9su.pages.dev
這是我爸淘汰下來的一部舊蘋果手機，也幸虧我爸寬容，我才有機會有一部自己的手機。shu-9su.pages.dev
熟練地開機，連上家裡的WiFi.shu-9su.pages.dev
QQ圖標跳動了起來，是蘇小雨發來的消息。shu-9su.pages.dev
『凡，你吃飯了嗎？我剛吃完，累死我了。』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shu-9su.pages.dev
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手指飛快地打字回覆：『剛吃完。我媽做飯翻車了，還把氣撒我頭上，訓了我一頓。你呢？婚禮熱鬧嗎？』那邊幾乎是秒回：『哈哈，阿姨好可愛。我也好想嘗嘗阿姨做的飯呀，肯定充滿了「愛」的味道～』『婚禮超累人的！我表姐今天好漂亮，但是那個婚紗看起來好重。而且鄉下的流水席好吵，到處都是人，還要被拉著叫各種七大姑八大姨，我的臉都笑僵了。[ 委屈] 』shu-9su.pages.dev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我腦海里浮現出蘇小雨在嘈雜的人群被迫同各種不熟的親戚打招呼的樣子。她平時是個社恐的性子，面對這種場合肯定很難受。shu-9su.pages.dev
『辛苦啦，摸摸頭。本來還想這周帶你去市區新開的那家奶茶店呢，聽說那裡的新上的奶茶特別好喝。可惜你回老家了。』我發了個遺憾的表情包。shu-9su.pages.dev
這個周末對我來說也最煎熬的，只因為明明放了假，卻不能見到她。shu-9su.pages.dev
蘇小雨的老家在下面縣城的一個鎮子上，這周她表姐結婚，她必須得回去當伴娘。shu-9su.pages.dev
『我也好想喝……[ 流口水] 』『不過沒關係呀，等下周回來你補給我！而且……』她那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好半天，才發過來一條新的消息：『而且表姐今天結婚的樣子真的好幸福。凡，你說以後我們會不會也……』後面是一串省略號，顯得格外意味深長。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shu-9su.pages.dev
雖然我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甚至連牽手都要偷偷摸摸，但這種關於未來的隱晦暢想，對於青春期的男生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力。shu-9su.pages.dev
『會的。』我鄭重地回復了兩個字，想了想，又覺得不夠，補充道：『等你穿婚紗的時候，肯定比你表姐還漂亮。』『不過……凡，我想聽聽你的聲音。打字好慢。』我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shu-9su.pages.dev
客廳里的電視聲音還在響著，偶爾傳來我媽和我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聲。 「這面膜太乾了，我去洗個臉。」我媽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拖鞋走向洗手間的聲音。shu-9su.pages.dev
趁著這個空檔，我趕緊插上耳機，給蘇小雨撥了個語音通話過去。shu-9su.pages.dev
「喂？」shu-9su.pages.dev
耳機里傳來她軟糯的聲音，背景還有些嘈雜的人聲和鞭炮聲，顯得她的聲音格外貼近耳膜，像是一根羽毛在耳膜上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喂，老婆。」我壓低聲音，用氣音叫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呀！你亂叫什麼呀！」她在那頭嬌嗔道，聲音里卻滿是羞澀和喜悅，「旁邊還有人呢，要是被聽見了我就死定了。」shu-9su.pages.dev
「那你找個沒人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我現在躲在樓上的小陽台呢，下面在敬酒，亂鬨哄的。」她似乎換了個姿勢，聲音變得清晰了一些，「凡，這周沒見你，感覺像是過了一年那麼久。」 「我也是。」我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稍微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聽筒里傳來了她刻意壓低卻又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憤聲音傳了過來。shu-9su.pages.dev
「你是不知道，剛才接親的時候有多尷尬……」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讓她臉紅心跳的畫面，語氣里滿是嬌嗔的抱怨，「那個司儀也不知是從哪請來的，想出來的整人遊戲俗氣死了。他非逼著新郎單膝跪地，當著所有親戚朋友的面，脫掉表姐的高跟鞋，還要……還要親她的腳背。」shu-9su.pages.dev
「啊？」我拿著手機愣了一下，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真親啊？」shu-9su.pages.dev
「那還有假！」蘇小雨的聲音聽起來羞憤欲死，「那個新郎也真是，讓他親他真就抱著啃了一口。哎呀，反正我看那個場面，真的是羞死人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shu-9su.pages.dev
說到這兒，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格外嚴肅，甚至帶著點警告的意味：「周逸凡，我可跟你說好了啊。以後……我是說以後如果我們真的結婚，你要是敢讓司儀安排這種環節，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那個……我就當場逃婚！絕對不嫁給你！太丟人了，像是被人當猴耍一樣。」shu-9su.pages.dev
聽著她在那頭又是羞澀又是抓狂的碎碎念，我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她這種小女生的矜持和薄臉皮，我是最清楚不過的。shu-9su.pages.dev
「好好好，我不安排，絕對不安排。」我趕緊順著她的毛捋，「到時候咱們就辦個高雅的，唯美的，絕對不整這些俗的。」shu-9su.pages.dev
「這還差不多。」她哼唧了一聲，似乎對我的態度還算滿意。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這個話題即將翻篇的時候，我的腦海里突然像是一道閃電划過，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宿舍，胖子躺在上鋪意淫的那番話。shu-9su.pages.dev
——「蘇小雨的腳真白，特別小，腳趾頭圓潤潤的……」shu-9su.pages.dev
——「當時就在我臉旁邊晃，我差點沒忍住……」shu-9su.pages.dev
胖子那猥瑣的聲音和吞咽口水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迴蕩。那是我的女朋友，她的美好卻被別的男生哪怕只是在腦海里意淫過，都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宣誓主權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我握緊了手機，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心跳突然有些加速。shu-9su.pages.dev
「那個……小雨。」我吞吞吐吐地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沙啞。shu-9su.pages.dev
「嗯？怎麼啦？」她顯然還沒意識到危險的臨近，聲音依舊軟軟糯糯的。 「你不喜歡當著別人的面親……」我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但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那如果……是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私下裡呢？如果是我……想親呢？」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剛才還在背景里隱約傳來的鞭炮聲和嘈雜人聲仿佛都被這一刻的沉默吞噬了。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聲，還有屏住呼吸等待判決的緊張感。 過了足足有好幾秒，聽筒里才傳來她極輕、極輕的一聲吸氣聲。shu-9su.pages.dev
「周逸凡……你……」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被我這個大膽甚至有些孟浪的問題給驚到了，隔著螢幕我都能想像到她此刻從脖子根紅到耳後根的樣子，「你……你怎麼也這麼變態呀！」shu-9su.pages.dev
雖然嘴上罵著「變態」，但她的語氣里並沒有真正的厭惡或者生氣，反而帶著一種小女生的羞澀和慌亂。shu-9su.pages.dev
「我這不是……問問嘛。」我厚著臉皮，繼續試探著她的底線，「胖子… …哦不，就是我看書上說，那也是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我就想知道，要是換成我，你會不會也想逃跑？」shu-9su.pages.dev
「你……你討厭死了！」她在那頭跺了腳，「這種事情……幹嘛非要說出來問呀……」shu-9su.pages.dev
「那就是同意了？」我乘勝追擊。shu-9su.pages.dev
「我沒說！」她急急地反駁，但隨即聲音又變得細若遊絲，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你要是非要……那……只要不是在外面……反正沒人看見的話……」shu-9su.pages.dev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但在這一刻，無聲勝有聲。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拒絕！那個平時在班裡連手都不敢讓我牽一下的乖乖女，竟然默許了我在私下裡對她做這種極度親密的事情。shu-9su.pages.dev
那種巨大的反差感，瞬間點燃了我身體里沉睡的野獸。shu-9su.pages.dev
「老婆，你真好。」我由衷地感嘆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閉嘴啦！大色狼……不跟你說了！」她似乎羞得有些受不了了，又或者是那邊有人在叫她，「表姐在叫我了，我要去幫忙了。掛了掛了！你也早點睡，不許亂想！」shu-9su.pages.dev
「嘟、嘟、嘟……」shu-9su.pages.dev
電話被匆匆掛斷，只剩下忙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shu-9su.pages.dev
電話是掛了，可我還意猶未盡，腦海里開始暢想著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場景。 可心頭也突然閃過一絲憂慮，這一周來和周巍做了同桌，沒少聽他說起他和女朋友在床上的那些事，我對男女之事也有了初步的了解，而不是像之前那樣一無所知了。shu-9su.pages.dev
——「那種事會上癮的，比打遊戲爽一萬倍。」shu-9su.pages.dev
——「不過你們這種雛兒，第一次肯定不行，估計也就一分鐘，褲子剛脫完就繳槍了。」shu-9su.pages.dev
雖然我沒實戰過，但也知道對於男人來說，「快」絕對不是什麼好形容詞。 我好不容易才追到蘇小雨，好不容易才讓她慢慢接受這些親密的接觸。萬一… …我是說萬一，將來真的有那麼一天，我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那得多丟人？蘇小雨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shu-9su.pages.dev
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和作為男人的自尊心，開始在深夜裡瘋狂滋長。shu-9su.pages.dev
我得做點什麼。至少，不能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懂。shu-9su.pages.dev
那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shu-9su.pages.dev
我翻身坐起，抓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憑著這幾天使用猴子手機的印象，點開了微信的「添加朋友」。shu-9su.pages.dev
輸入那串那一串字母和數字組合的微信號。shu-9su.pages.dev
搜索。shu-9su.pages.dev
一個漆黑的頭像跳了出來，暱稱依舊是簡單粗暴的【A 誠信資源- 長期】。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像是在做什麼違法亂紀的大事。我豎起耳朵聽了聽門外的動靜，客廳里的電視聲已經停了，看來爸媽都回房睡覺了。但我還是不放心，光著腳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確認外面一片死寂，這才重新反鎖了一遍門，鑽回被窩裡。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添加到通訊錄」。shu-9su.pages.dev
驗證申請里，我猶豫了一下，輸入了兩個字：【買片】。shu-9su.pages.dev
發送。shu-9su.pages.dev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盯著黑暗中的虛空，緊張得手心冒汗。會不會不通過？ 或者……萬一這號被封了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叮」的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通過了！shu-9su.pages.dev
對話框立刻跳了出來，對方顯然是個專業的「夜貓子」，幾乎是秒回。 【A 誠信資源：兄弟，要什麼類型的？日韓歐美，國產自拍，動漫重口，應有盡有。新客優惠，買五送一。】看著這熟練的推銷話術，我稍微鬆了口氣。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有些顫抖地打字。shu-9su.pages.dev
【我：有沒有……國產的？】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國產的比較有代入感。而且聽室友他們聊過，那種日語的嘰里呱啦聽不懂，而且演得太假。比較之下，國產肯定更加真實，更能讓人學到東西。shu-9su.pages.dev
【A 誠信資源：行家啊。國產的最近剛到一批新貨，都是精品。你要哪種劇情的？學生？少婦？還是酒店偷拍？】看著螢幕上這些露骨的詞彙，我的臉燙得厲害。shu-9su.pages.dev
【我：就……那種……正常一點的。情侶之間的那種。】我打這行字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我不想看什麼變態的，我只是想看看正常情侶是怎麼……那個的。我想給自己做個心理建設，自己只是想見識一下男女之間究竟是如何為愛鼓掌的。shu-9su.pages.dev
【A 誠信資源：懂了。有兩部不錯的，一部是大學生在出租屋的，對話挺多，過程也詳細；還有一部是小情侶在酒店的，女的身材不錯，男的時間挺長。這兩部都是高清無碼的，一部5 塊，打包8 塊。】大學生？酒店？shu-9su.pages.dev
這聽起來似乎很有參考價值。shu-9su.pages.dev
【我：行，就要這兩部。】【A 誠信資源：好嘞。微信轉帳還是紅包都行。】我看著那個收款介面，心裡其實有點肉疼，自己平時本來就沒什麼零花錢。但現在為了這種事，我竟然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微信錢包。shu-9su.pages.dev
這可是為了未來的「幸福生活」投資，我安慰自己。shu-9su.pages.dev
輸入密碼，支付成功。shu-9su.pages.dev
【A 誠信資源：收到了。兄弟爽快。連結發你了，要是失效了隨時找我補。 提取碼：1931. 【緊接著，兩條網盤連結發了過來。shu-9su.pages.dev
看著那藍色的連結，我感覺像是拿到通往新世界的鑰匙。我顫抖著手點開第一個連結，跳轉到瀏覽器，輸入提取碼。shu-9su.pages.dev
頁面加載的那幾秒鐘，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shu-9su.pages.dev
終於，一個視頻封面跳了出來。畫面很昏暗，背景看起來像是一個略顯凌亂的臥室，床上鋪著那種很常見的粉色碎花床單。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插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小，然後拉過被子蒙住頭，在一個密閉的、充滿自己呼吸熱氣的狹小空間裡，顫巍巍地點下了播放鍵。shu-9su.pages.dev
視頻開始並沒有我想像中那種激烈的畫面。shu-9su.pages.dev
鏡頭晃動了幾下，似乎是被人放在了桌子上或者是柜子上固定好。畫面里出現了一男一女，看上去年紀都不大，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男的長相普通，甚至還有點胖，女的背對著鏡頭正在扎頭髮，穿著一件寬鬆的大T 恤。shu-9su.pages.dev
「那個……門鎖好了嗎？」女的聲音傳來，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shu-9su.pages.dev
「鎖了鎖了，放心吧，房東不在家。」男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不可耐，直接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女的。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瞬間屏住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個男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那件T 恤下面遊走，看著那個女的半推半就地轉過身……shu-9su.pages.dev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我想看看，他們是怎麼接吻的，手是放在哪裡的，又是怎麼開始下一步的。shu-9su.pages.dev
視頻里的男主角顯然比我有經驗得多，他的動作雖然粗魯，但似乎很有章法。 而那個女生的反應，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配合，那種真實的喘息聲透過耳機鑽進我的耳朵里，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把自己代入到了那個男生的角色里，特別是當那個男生真的開始「進入正題」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進度條。shu-9su.pages.dev
才過了五分鐘？shu-9su.pages.dev
而且視頻里的那個男生，在真正開始動之後，也就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開始劇烈地喘息，然後動作變得雜亂無章，最後在一陣顫抖中結束了。shu-9su.pages.dev
這就……完了？shu-9su.pages.dev
我不甘心地又點開了第二部。shu-9su.pages.dev
這部是在酒店的。環境比剛才那個好了不少，燈光也亮一些。shu-9su.pages.dev
這一部的男主角顯然是個「高手」。shu-9su.pages.dev
他沒有急著開始，而是做了很久的……前戲。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耐心地親吻女生的脖子、耳朵，手溫柔地撫摸著每一寸皮膚，嘴裡還說著一些讓人臉紅的情話。那個女生在他的安撫下，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即便這種情況也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繼續用舌尖在她鎖骨上遊走，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畫圈，等到女生開始細碎地哼出聲，腰不自覺地向上抬。才分開她的腿，緩慢推進去，而且這個男人的節奏明顯慢而穩。他一動不動地等女生適應，過了十幾秒，才開始極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拉得很長，再重重頂到底。shu-9su.pages.dev
而女生聲音也逐漸開始變了調，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續的「啊……慢、慢一點……」，但腿卻主動纏上他的腰。shu-9su.pages.dev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進度條已經走到十五分鐘，他依然保持著節奏，只是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猛烈，最後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床發出吱呀聲。相比第一個視頻里那傢伙的總共不到十分鐘，這傢伙足足撐了半個多小時。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暗想，這差距也太大了，前者草草收場，後者讓女生欲仙欲死。 那兩部粗糙的視頻雖然播放完了，螢幕也早已黑了下去，但我整個人卻像是剛從桑拿房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滾燙。shu-9su.pages.dev
而且我的身體也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shu-9su.pages.dev
睡褲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那種腫脹感比以往任何一次晨勃都要強烈，都要堅硬。它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帶著一種要把我整個人都點燃的怒氣，倔強地指向天花板。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掀開被子一角，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偷偷往下看了一眼。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認真、如此帶有「學術研究」性質地審視自己的身體。 看著看著，一個念頭突然像野草一樣在腦子裡瘋長起來。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了周巍。他總把自己屌長15厘米的事情掛在嘴上，可惜我對這些具體的數字並沒有太直觀的概念。shu-9su.pages.dev
15厘米……很長嗎？shu-9su.pages.dev
我又看了一眼兩個視頻里的男主的，然而視頻畫面有些模糊，而且還隔著螢幕，只憑肉眼觀察完全沒法精準估計。shu-9su.pages.dev
那我的呢？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下去了。那種強烈的勝負欲和對自己身體的好奇心，驅使著我做出了一個極其荒唐的舉動。shu-9su.pages.dev
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摸黑溜到了書桌旁。我的書包就扔在椅子上，我屏住呼吸，動作極輕地拉開書包拉鏈，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試卷和課本里摸索。shu-9su.pages.dev
終於，指尖觸碰到了那把冰涼的塑料直尺。那還是自己上初中時候買的，二十厘米長，透明的有機玻璃材質。shu-9su.pages.dev
我緊緊攥著尺子，又像是做賊一樣溜回床上，重新把自己裹進被窩裡。 我深吸一口氣，把睡褲褪到膝蓋，然後有些顫抖地把那把冰涼的尺子貼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塑料尺子冰涼的觸感激得我渾身一哆嗦。把零刻度線抵住根部，我穩住心神，借著手機螢幕微弱的螢光，眯著眼睛去看刻度。shu-9su.pages.dev
目光順著尺子往上移。shu-9su.pages.dev
10……11……12……shu-9su.pages.dev
如果把尺子死命往肚皮上頂一頂，或許能勉強夠到12.5的刻度線。但如果不作弊，實打實的也就是12厘米出頭。shu-9su.pages.dev
12厘米。shu-9su.pages.dev
看著這個數字，我心裡不免有些失落。shu-9su.pages.dev
離周巍平時自己吹噓的15厘米，還差了整整3 厘米。在數學卷子上，3 厘米shu-9su.pages.dev
也就是一個幾何圖形的邊長差距，可在這個男人的尊嚴問題上，這3 厘米確實是一個不小的差距。shu-9su.pages.dev
我又想起視頻里那個男主角，努力回想剛才視頻里的畫面，試圖在腦海里把他的那個東西和我的尺子做一個對比。shu-9su.pages.dev
不對啊……shu-9su.pages.dev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視頻里那個男生的手握上去，也就剛剛好能露出個頭。 我的手掌寬度我也量過，大概是8 厘米左右。如果我也握上去……shu-9su.pages.dev
我試著握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也能露出個頭。shu-9su.pages.dev
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個視頻里的男主角，撐死也就跟我差不多大！頂多也就是粗一點點，長度上絕對沒有碾壓我！shu-9su.pages.dev
一種巨大的安慰感瞬間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既然視頻里的男生都能讓那個女主角叫得那麼歡，都能順利完成那一套複雜的「實戰流程」，那我肯定也沒問題！shu-9su.pages.dev
至於周巍說的15厘米……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他平時說話也總愛吹牛的習慣。shu-9su.pages.dev
「切，肯定也是吹牛逼的。」shu-9su.pages.dev
我在心裡不屑地哼了一聲，自我安慰道，「說不定他連12都沒有，純粹是為了在我們面前裝樣子」shu-9su.pages.dev
這麼一想，剛才那點因為尺寸產生的自卑感頓時煙消雲散了。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我準備收起尺子，心滿意足地繼續回味的時候，另一個細節卻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shu-9su.pages.dev
我又打開手機，這次只是把進度條拖到了視頻的一半，然後暫停，放大畫面。 螢幕上，那個男生的那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shu-9su.pages.dev
真的很不一樣。shu-9su.pages.dev
不是大小的問題，而是……形狀，或者說是結構。shu-9su.pages.dev
視頻里那個男生的前端，是一個完全裸露在外的、像蘑菇頭一樣的東西。它是暗紅色的，看起來很光滑，甚至有點發亮。那一圈皮是褪在下面的，完全沒有遮擋住那個碩大的頭部。shu-9su.pages.dev
我又低下頭，借著螢幕的光看了一眼自己的。shu-9su.pages.dev
我的完全不一樣。shu-9su.pages.dev
我的前面，被一層長長的皮緊緊包裹著，看起來就像是一根沒完全剝開的火腿腸，圓滾滾的，卻也是封閉的。shu-9su.pages.dev
這……這不對勁啊。shu-9su.pages.dev
在今天之前，我從來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從小到大，洗澡的時候我也只是洗洗外面，從來沒人告訴過我裡面也要洗，更沒人告訴我那層皮是可以——甚至是應該翻開的。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想起生物課本上那些隱晦的插圖，還有胖子在宿舍里講葷段子時偶爾蹦出來的「包皮」這個詞。shu-9su.pages.dev
難道……我這是包皮過長？shu-9su.pages.dev
還是……包莖？shu-9su.pages.dev
恐慌的情緒瞬間代替了剛才的興奮。shu-9su.pages.dev
我看著視頻里那個男生挺進挺出的時候，那層皮是可以自由滑動的，而那個蘑菇頭始終是露在外面的，看起來充滿了攻擊性。shu-9su.pages.dev
而我的……死氣沉沉地包在那裡。shu-9su.pages.dev
這怎麼行？shu-9su.pages.dev
如果一直是這樣包著，那以後真要像視頻里那樣實戰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快感嗎？而且……以前似乎聽室友說過，如果包著不洗，裡面會很髒，女生會嫌棄的。shu-9su.pages.dev
一想到蘇小雨以後可能會看到我這個樣子，然後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好髒」、「好奇怪」……shu-9su.pages.dev
不行，我得確認一下。shu-9su.pages.dev
我必須得看看，我這層皮到底能不能翻開。shu-9su.pages.dev
但在床上顯然不方便，萬一弄出什麼動靜或者弄髒了床單就麻煩了。shu-9su.pages.dev
我抓起手機，再次輕手輕腳地爬下床。這次我連鞋都沒敢穿，光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打開房門，溜進了走廊。shu-9su.pages.dev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廳里魚缸的燈發出幽幽的藍光。shu-9su.pages.dev
我屏住呼吸，聽了聽主臥那邊的動靜。爸媽的房門緊閉著，一點聲音也沒有。 看來他們睡得很熟。shu-9su.pages.dev
我鬆了口氣，鑽進了衛生間，反手關上門，但我沒敢開燈。衛生間的門縫會透光，萬一爸媽起夜看到燈亮著肯定會來敲門。shu-9su.pages.dev
好在衛生間有窗戶，外面的月光足夠我看清大概。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馬桶前，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那個依舊處於「備戰狀態」的傢伙。shu-9su.pages.dev
它現在硬得像塊鐵，那層皮也因為充血而被撐得緊緊的，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餘量。shu-9su.pages.dev
我伸出顫抖的手，捏住那層多餘的皮膚，試探性地往後拉。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剛拉了一點點，一股刺痛感就傳來。shu-9su.pages.dev
那感覺就像是皮膚被生生撕裂一樣。那一圈口子太小了，根本容納不下充血後膨脹的頭部通過。shu-9su.pages.dev
我咬著牙，忍著疼，又試著稍微用了點力。shu-9su.pages.dev
那層皮被崩得緊緊的，甚至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那個小口子被勉強撐大了一些，露出了裡面一點點粉紅色的肉，還有……一些白色的、像是污垢一樣的東西。shu-9su.pages.dev
真的有髒東西！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陣噁心，同時也更堅定了要把它翻開的決心。shu-9su.pages.dev
可是……真的好疼。shu-9su.pages.dev
那種疼不是磕碰的疼，而是一種牽拉著神經的刺痛。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滿頭大汗，跟自己那層頑固的皮膚做著殊死搏鬥。shu-9su.pages.dev
突然。shu-9su.pages.dev
一陣奇怪的聲音，透過衛生間的牆壁，鑽進了我的耳朵。shu-9su.pages.dev
這棟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一直不太好，尤其是衛生間和主臥其實就隔著一道非承重牆。平時如果那邊說話大聲點，這邊都能聽見。shu-9su.pages.dev
現在是……一種很有節奏的、像是床板在晃動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咯吱……咯吱……」shu-9su.pages.dev
很有韻律，一下接著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手上的動作瞬間停滯了。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傳來一聲極其壓抑的、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shu-9su.pages.dev
「嗯……啊…………」shu-9su.pages.dev
那是我媽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手上的動作瞬間停滯了。shu-9su.pages.dev
哪怕我再沒經驗，剛才看了那兩部視頻之後，也明白這動靜意味著什麼。 緊接著，又一聲壓抑但卻清晰的女聲傳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哈……哈……哈……」shu-9su.pages.dev
那是劇烈的喘息聲，不像是被動承受時的那種綿長呻吟，反而更像是在進行某種高強度運動時的急促呼吸。shu-9su.pages.dev
「呼……呼……怎麼樣……老婆……」shu-9su.pages.dev
我爸的聲音聽起來也變的非常粗重。shu-9su.pages.dev
「嗯……好……快點……」shu-9su.pages.dev
然而牆那邊的動靜並沒有因為我的震驚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床板的搖晃聲變得更加劇烈，那種「咯吱咯吱」的聲音聽得人牙酸。shu-9su.pages.dev
「嗯……老公……別動……讓我來……」shu-9su.pages.dev
我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夾雜著濃重的鼻音和慾望，「這個姿勢……是不是……爽多了……」shu-9su.pages.dev
「呃……玉婷……慢……慢點……」shu-9su.pages.dev
那是……我爸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和我媽那充滿活力的喘息不同，我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顫，甚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shu-9su.pages.dev
「慢什麼慢……哈……我看你是……不行了……」shu-9su.pages.dev
我媽似乎輕笑了一聲，緊接著是一陣更密集的撞擊聲。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伴隨著我媽越來越高亢的喘息，一種極具規律的、自上而下的重壓聲，伴隨著每一次「咯吱」聲響起，那是肉體肉體劇烈碰撞發出的脆響，像是有人在床上做著高頻率的起蹲運動。shu-9su.pages.dev
「躺好……別亂動……讓你動了嗎？」shu-9su.pages.dev
那是我媽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呃啊……不……不行了……坐著我身上，壓得我……喘不過氣……」我爸發出一聲痛苦又快樂的悶哼，像是被千斤重擔壓在胸口，「歇……歇會兒……」 床板劇烈搖晃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我爸那種像是拉風箱一樣的急促喘息，還有我媽那帶著一絲意猶未盡和嫌棄的抱怨聲。shu-9su.pages.dev
「……每次都這樣………呼……累死老娘了，全是汗……」shu-9su.pages.dev
那種肉體分離時的黏膩聲音，在安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下次……下次你自己動……別指望我再伺候你……」我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似乎是從我爸身上翻了下來，床墊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回彈聲。shu-9su.pages.dev
回過神來的時候，隔壁房間裡已經恢復了死寂，只剩下若有若無的沉重呼吸聲隱約傳來。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交了貨，大腿內側和褲子上，是一片濕冷黏膩的觸感。剛才還昂首挺胸、硬得發痛的「小兄弟」，此刻已經徹底偃旗息鼓，軟趴趴地縮在那裡，像是一條剛打完敗仗的毛毛蟲。 那層包皮，也隨著充血的消退，順滑地——甚至帶著幾分嘲弄意味地——滑回了原位，再次把那個敏感的頭部包裹得嚴嚴實實，仿佛剛才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的拉扯根本就沒有發生過。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我試著動了一下，那個部位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顯然，剛才那粗暴的生拉硬拽還是留下了後遺症，雖然沒出血，但估計是有些紅腫了。shu-9su.pages.dev
現在這種萎靡的狀態，想要繼續剛才的「工程」顯然是不可能了。shu-9su.pages.dev
我長嘆了一口氣，心裡湧上一股深深的疲憊感。那種感覺不僅僅是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虛脫。我強忍著心裡的異樣，扯下幾節手紙，胡亂地擦拭了一下狼藉的下半身。處理完這一切，我把紙團丟進紙簍，用其他的廢紙蓋好，生怕明天早上被誰發現端倪。然後，我打開水龍頭，把水流調到最小，儘可能無聲地沖洗了一下雙手，隨後輕手輕腳地拉開衛生間的門，回到自己的房間，緊接著困意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那是生理性高潮後的強制關機。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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