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門】(1-5)shu-9su.pages.dev
作者:SSXXZZYYshu-9su.pages.dev
2026/1/5發表於:pixiv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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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龍氣崩碎shu-9su.pages.dev
大離皇朝的落幕,在史官的筆下或許只是「干清宮火起,帝崩」寥寥幾筆,可對於那一晚蜷縮在廊柱後的宮人來說,那是連空氣都帶著焦糊肉味的終結。 長安城的雪已經下了三天,本該是瑞雪兆豐年的祥瑞,此刻卻成了埋葬盛世的白綾。鐵穆爾的騎兵踏碎了朱雀大街的青石板,馬蹄聲沉悶如雷。這位蠻王騎在一匹通體墨黑的戰馬上,甲冑上結著一層血冰,他手中的開山巨斧在大殿門檻上拖出一道刺耳的火花,聲音嘶啞地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終結。shu-9su.pages.dev
「李昭,躲在這煙燻火燎的地方,就能守住你的江山了嗎?」鐵穆爾的聲音穿過烈火,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一股腥膻的草原氣息。shu-9su.pages.dev
皇帝李昭此刻正坐在那把象徵至高權力的龍椅上,他的冠冕已經歪斜,幾縷散亂的髮絲貼在汗濕的額頭上。他沒有看門外的蠻王,而是盯著指尖流轉的一抹微弱金光——那是大離殘存的龍氣,正像乾涸的泉眼般一點點枯竭。shu-9su.pages.dev
「朕不是在守江山,朕是在等。」李昭自嘲地笑了一聲,抬頭看向闖入的鐵穆爾,眼神中竟透出一絲詭異的憐憫,「鐵穆爾,你以為你贏了?你踏碎的是人間秩序,卻不知道這背後牽動的是什麼。道尊隕落已久,唯有這龍氣尚能維繫天人感應。今日龍氣一散,這天下……就不再是人的天下了。」shu-9su.pages.dev
「瘋言瘋語!」鐵穆爾大步跨前,巨斧重重劈下。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金色的龍氣徹底崩碎,發出了類似瓷器碎裂的哀鳴。李昭並沒有血濺當場,他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引力吸入了他親手點燃的帷帳中。烈火猛地拔高,化作一頭猙獰的火獸,將整座干清宮吞沒。與此同時,九霄之上的雲層詭異地裂開了,沒有雷聲,卻有一股讓靈魂戰慄的寒意降臨人間。shu-9su.pages.dev
百年光陰,就在這股寒意中悄然流逝。shu-9su.pages.dev
當陸錚在南方青石村的草屋裡睜開眼時,他聞到的是一股陳舊的土腥味和苦澀的草藥氣。這世界已經乾旱了太久,土地裂開的縫隙像是大地的傷口,深得能吞下孩童的手腳。shu-9su.pages.dev
「錚兒,咳咳……別盯著天看了,那上面沒水。」母親虛弱的聲音從草鋪上傳來,她那雙曾經紅潤的手,現在乾枯得像剝了皮的樹根。shu-9su.pages.dev
陸錚收回目光,用力搓了搓手,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精神些:「娘,我在想,先生說古書里記載過一種叫」雨「的東西,真的能從天上掉下甜水來嗎?」shu-9su.pages.dev
母親沒回答,只是勉強指了指案頭的一碗渾水,那是陸錚昨夜從三里外的石縫裡一點點摳出來的。「快喝了,待會去……去王二家看看,他家那口井……」 提起王二,陸錚的後脊樑冒起一陣冷氣。就在前天,他路過王二家門口,看見王二蹲在灶頭,嘴裡塞著些紅白相間的東西。陸錚問他在吃什麼,王二那雙餓得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咧開嘴,牙縫裡全是血絲,含糊不清地說:「老娘……老娘病死了,不能浪費。」shu-9su.pages.dev
這種人倫崩壞的恐懼,比飢餓更折磨陸錚。他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泥垢里。就在這時,村頭的鐘聲突然急促地撞響了——那是村裡的長者李翁在召集大家。shu-9su.pages.dev
陸錚趕到村口時,李翁正站在那棵已經枯死的歪脖子樹下。樹皮早就被流民剝光了,白森森的樹幹像是一根指向天空的指骨。shu-9su.pages.dev
「李翁,出啥事了?」陸錚快步走過去。shu-9su.pages.dev
李翁嘆了口氣,把陸錚拉到一旁,壓低聲音道:「錚兒,後山的林子裡,那條」鐵鱗蛇「又露頭了。這次不一樣,它……它長出了紅冠子。村裡的唯一一點水脈全在它窩下面,它不挪窩,咱全村人都得渴死。」shu-9su.pages.dev
「我去宰了它。」陸錚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少年人的血性在這一刻壓過了恐懼。shu-9su.pages.dev
「胡鬧!」李翁瞪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這玉佩通體暗紅,雖然在灰撲撲的空氣里,卻隱約透著一絲溫潤的暖光,「你娘沒告訴你嗎?你身上流著的是道尊的血,雖然只有一丁點,但也比凡人強。這玉佩是你爹臨終前托我保管的,說是等這世道爛透了,就交給你。」shu-9su.pages.dev
陸錚接過玉佩,指尖觸碰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暖流順著手臂猛地撞入胸膛。他覺得一直以來那種飢餓導致的虛弱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躁動,仿佛血液里藏著一頭待醒的猛獸。shu-9su.pages.dev
「拿好它。還有這面鏡子。」李翁又遞過來一面銹跡斑斑的銅鏡,「這是」鎮魔鏡「。別看它現在像個爛攤子,關鍵時刻能保命。小蘭……小蘭那丫頭今天去後山采」救命草「還沒回來,你去找找她。」shu-9su.pages.dev
提到小蘭,陸錚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在這一片灰暗的村子裡,小蘭是唯一會偷偷把剩下的半塊菜餅塞進他手裡的人,她的笑容是陸錚在這個地獄般的世間唯一的念想。shu-9su.pages.dev
陸錚拎著一根削尖的木棍,腰間別著古鏡,沖向了後山。林子裡的霧氣很重,不是那種濕潤的水氣,而是一種粘稠的、帶著腐臭味的妖霧。shu-9su.pages.dev
「小蘭!」他輕聲呼喚,聲音在死寂的林子裡傳不開。shu-9su.pages.dev
草叢裡突然傳來沙沙的聲音,那聲音很沉,不像野兔,倒像是某種沉重的鐵索在泥地上拖行。陸錚屏住呼吸,猛地轉過頭,只見一條足有三丈長的巨蛇正盤在一棵枯樹上。它的鱗片呈現出金屬般的冷光,每一片都有巴掌大,額頭頂端隆起一個鮮紅的肉瘤,正像心臟一樣不安地跳動著。shu-9su.pages.dev
而在蛇頭的正下方,小蘭正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驚恐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分叉的蛇信子舔向她的臉頰。shu-9su.pages.dev
「孽畜,看這裡!」陸錚發出一聲怒喝。shu-9su.pages.dev
鐵鱗蛇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蛇頭快如閃電,猛地朝陸錚撞來。陸錚就地一滾,堪堪避開,木棍重重砸在蛇身上,卻像是砸在鐵塊上,震得他虎口崩裂。 「救我……」小蘭微弱的呼救聲刺痛了陸錚。shu-9su.pages.dev
就在蛇妖張開血盆大口再次撲向陸錚的瞬間,他胸口的玉佩猛地發燙,那種灼熱感傳遍全身。陸錚覺得眼前的世界變了——蛇的動作變慢了,他甚至能看到蛇頸下有一片逆長的鱗片,那裡正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shu-9su.pages.dev
「去死吧!」他一躍而起,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在這一棍上,精準地刺向那片逆鱗。shu-9su.pages.dev
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腥臭的黑色血液濺了陸錚一臉。蛇妖劇烈掙扎,巨大的蛇尾橫掃而出,重重抽在陸錚胸口。陸錚覺得肋骨斷了好幾根,整個人被抽飛出去,撞在樹幹上,喉嚨一甜,大口鮮血噴在乾裂的地表。shu-9su.pages.dev
「陸錚哥!」小蘭終於哭出聲來,撲過來扶起他。shu-9su.pages.dev
蛇妖死了,但危機遠未結束。就在陸錚養傷期間,一群流寇衝進了村子。領頭的疤臉漢子武藝高強,他一腳踢開了陸錚家的房門,大聲咒罵:「糧食呢?把糧食交出來!」shu-9su.pages.dev
陸錚掙扎著站起來,手中的木棍還沒舉起,就被疤臉漢子一記重手劈在肩膀,整個人再次跪倒。他眼睜睜看著流寇搶走了家裡最後一袋種子,看著小蘭被山洪捲走的那個絕望下午,他第一次感到了凡人在天災人禍面前的渺小。shu-9su.pages.dev
那不是普通的山洪,那是龍氣碎裂後,水土失衡引發的異變。陸錚在渾濁的水中抓住了小蘭,但當他把她拖上岸時,那個總是對著他笑的姑娘,雙眼已經永遠地閉上了。shu-9su.pages.dev
「天庭……你們在看嗎?」陸錚跪在泥濘中,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裡。shu-9su.pages.dev
李翁走到他身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聲音蒼老而堅定:「別求天了,錚兒。這天已經瞎了。你要想活,就得走出這片死地。去北邊,去找那些還沒爛透的玄門,或者去找張三。你的血,不該流在泥坑裡。」shu-9su.pages.dev
陸錚收起了玉佩和鎮魔鏡,背上那根沾著蛇血的木棍。他沒有回頭看那個埋葬了他童年和所有親人的小山村。他走入荒野,身影在落日餘暉下顯得孤獨而堅韌。shu-9su.pages.dev
陸錚離開青石村後的第一個月,磨穿了三雙草鞋。shu-9su.pages.dev
荒野上的風像是帶著細小的鉤子,每一次吹過都試圖從他那單薄的身體里鉤走最後一點熱量。他不再是那個在村口嬉鬧的少年,臉頰凹陷了下去,眼神卻像是在磨刀石上蹭過的冷鐵,透著一股子狠勁。shu-9su.pages.dev
在前往南陽的官道上,陸錚遇上了一隊難民。那是一群被戰爭和饑荒折磨得不成樣子的活死人,他們拖家帶口,每一個人的眼睛裡都寫滿了麻木。領頭的老人姓陳,曾是個走南闖北的貨郎。shu-9su.pages.dev
「小哥兒,別往北走了。」老陳一邊啃著手裡那塊不知道是什麼根莖做的乾糧,一邊嘶啞著嗓子說,「北邊的蠻子不把人當人,他們缺糧的時候,管咱們叫」兩腳羊「。南邊雖亂,好歹軍閥們還想要名聲,能給條活路。」shu-9su.pages.dev
陸錚坐在一塊枯石上,手下意識地按住懷裡的鎮魔鏡,苦澀地笑笑:「老人家,這天下哪還有活路?天上的神仙都自顧不暇了。」shu-9su.pages.dev
那一夜,難民群在破廟歇腳。半夜時分,一股腐臭的寒氣突然順著破窗縫鑽了進來。陸錚猛地驚醒,只見廟外的月光下,一群影影綽綽的東西正搖晃著靠近。那是行屍,膚色青紫,指甲里還塞著泥土和碎肉。shu-9su.pages.dev
「救命!有鬼啊!」難民們驚叫起來。shu-9su.pages.dev
陸錚一個箭步衝到門口,手中的木棍橫掃而出。然而,行屍不知疼痛,斷了胳膊依然往上撲。眼看老陳就要被鎖喉,陸錚一咬牙,掏出懷裡的銅鏡。他照著李翁教過的法子,咬破中指在鏡面上飛快一划。shu-9su.pages.dev
「咄!」shu-9su.pages.dev
鏡面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一道微弱卻純凈的金光迸射而出。那光掃過之處,行屍像是殘雪遇上了沸油,發出刺耳的慘叫,化作陣陣黑煙消散。難民們跪地磕頭,直呼神仙顯靈,陸錚卻只覺得胸口一陣虛脫,體內的朱雀神火仿佛被抽走了大半。shu-9su.pages.dev
就在陸錚力竭跪地、大口喘息時,破廟搖搖欲墜的房樑上突然傳來一聲輕響,瓦片簌簌落下。shu-9su.pages.dev
「鏡子不錯,可惜,使鏡子的人像個剛斷奶的娃。」shu-9su.pages.dev
陸錚驚覺抬頭,握緊了手中的木棍。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正蹲在房樑上,背後背著一把連鞘都沒有的生鐵長劍。那漢子縱身一躍,落地竟無半點聲息,每一步走近都帶著一股沉重的壓迫感。shu-9su.pages.dev
「你是誰?」陸錚警惕地往後縮了縮。shu-9su.pages.dev
漢子沒有回答,而是大步跨到陸錚面前,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按在陸錚肩膀上。陸錚只覺肩頭一沉,仿佛壓上了一座山,體內的血液竟因為這股壓力而不自覺地加速流動。shu-9su.pages.dev
漢子盯著陸錚的胸口,又湊近嗅了嗅,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精光:「小子,別動。剛才你動用那面鏡子時,我瞧見你皮膚底下有暗紅色的光在亂鑽,連這廟裡的冷氣都被你給壓下去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尋常難民渾身都是死氣,你這骨子裡卻燒著一團邪火……這種至陽的燥熱氣,除了那幾個早就斷了傳承的道門老怪,凡人身上可瞧不見。說吧,你這身血,是從哪座荒山上的道爺那裡傳下來的?」shu-9su.pages.dev
陸錚愣住了,他想起李翁的叮囑,心中翻江倒海,卻不敢輕易承認。漢子見狀哈哈大笑,隨手從懷裡扔過一壺烈酒:「我是張三。別這麼看著我,老子對你的命沒興趣,只是這世道,光有祖傳的血脈沒殺人的本事,早晚得被小鬼掏了心肝。」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半個月,陸錚跟著張三走了一段路。張三是個怪人,他說自己曾是大離禁衛軍的統領,城破那天殺出重圍,便成了這亂世里的孤魂野鬼。他教陸錚劍法,不練那些花架子,只有三招:刺、劈、挑。shu-9su.pages.dev
「聽好了,陸錚。」張三在教劍時,眼神難得地嚴肅,「人間的劍殺人,心裡的劍殺鬼。如今天地失序,是因為規矩沒了。道尊若是真的不在了,你這血脈就是唯一的規矩。只要你夠強,你就是天!」shu-9su.pages.dev
陸錚練得渾身脫皮,雙手血泡疊著血泡。在南陽城郊的一處廢墟,張三告別了。他要去北上刺殺那個殺了他全家的蠻族千夫長,臨行前,他只給陸錚留下了一句話:「小子,別死在陰溝里,我在北邊等你重開天門的那一天。」shu-9su.pages.dev
告別張三後,陸錚南下進入了南陽城。這裡的繁華透著一股詭異的腐朽。城裡的老爺們依舊酒池肉林,可街角的陰影里,每天都有新的乾屍被抬出來。陸錚在一家醫館當雜役,換取一點稀粥度日。shu-9su.pages.dev
某晚,他在醫館後巷救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老道。老道傷得很重,胸口像是被某種利爪撕開了,但他手中的拂塵即便沾滿了污血,依然散發著淡淡的青煙。 「小兄弟……你體內的那團火,燒得太亂了。」老道在臨終前,虛弱地指著陸錚的丹田,「天庭崩塌,靈氣變得狂暴……你若不會引導,早晚會被朱雀神火自焚而亡。聽我的……呼……吸……以心守神……」shu-9su.pages.dev
老道傳了他一套《九轉吐納法》,並告訴他,如今天界已有不少真神下凡,卻被那些覺醒了的上古大妖圍追堵截。這世道,正處於神魔易位的邊緣。老道咽氣後,陸錚發現他的身體竟化作了一灘清水,融入了乾裂的土地。shu-9su.pages.dev
陸錚繼續北行。深秋的荒原,枯草連天。shu-9su.pages.dev
當他走到一處名為「斷魂灘」的乾涸河床時,四周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一陣悽厲的號角聲在虛空中響起,原本乾巴巴的河床突然泛起了黑霧。shu-9su.pages.dev
一名穿著殘破鎧甲的「鬼王」騎著骨馬破霧而來。那鬼王身高丈二,雙眼噴吐著綠色的鬼火,手中的斷刀斜指向陸錚:「道尊血脈……等了你很久了,吃了你,本座便能重塑神身!」shu-9su.pages.dev
陸錚拔出腰間的短棍,心中默念老道傳的吐納法。體內的灼熱感瞬間凝聚在雙臂,他怒喝一聲,與鬼王戰在一起。張三教的殺人劍法在此時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棍揮出都帶著風雷之聲。但鬼王即便被擊散了身體,也能瞬間在霧氣中重組。shu-9su.pages.dev
「死吧!」鬼王的斷刀帶著萬鈞之勢劈下。shu-9su.pages.dev
就在陸錚筋疲力盡、眼看要被劈成兩半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嬌笑。 「哎喲,哪來的野鬼,也敢動本娘娘看上的藥引子?」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一股如大江決堤般的藍色浪潮平地而起,瞬間將那鬼王捲入其中。原本不可一世的鬼王,在接觸到那藍水的瞬間,發出了如熱鐵入水的嘶叫,頃刻間煙消雲散。shu-9su.pages.dev
陸錚在那劇烈的水汽中喘息著,抬頭望去,只見前方原本乾枯的河床不知何時瀰漫起了一層濃厚的、帶著甜腥味的青色霧氣。shu-9su.pages.dev
霧氣中,一個身影緩緩游移而出。那女子的上身肌膚如雪,容顏妖嬈,一雙丹鳳眼顧盼生輝;而她的下半身,卻是一截足有數丈長、覆蓋著幽藍鱗片的巨大蛇身。shu-9su.pages.dev
陸錚死死盯著那截在沙地上劃出粘稠痕跡的蛇尾,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想起在南陽城做雜役時,聽那些走南闖北的貨郎講過的荒原禁忌——「斷魂灘前莫回頭,青衣蛇尾命難留」。傳聞這斷魂灘下囚著個幾百年的老妖,最喜食童男童女的精血。shu-9su.pages.dev
「蛇身人首……操縱陰水……」陸錚喉嚨乾澀,握著木棍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發青。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打顫地試探道,「你……你難道就是南陽地界傳說中,那個專門把人煉成藥引的碧水娘娘?」shu-9su.pages.dev
女子聽了,先是一愣,隨即掩口嬌笑起來。她的笑聲如溪水叮咚,卻聽得陸錚脊背發涼。shu-9su.pages.dev
「喲,沒成想在這荒郊野嶺,還有小哥兒記得本宮的名號。」碧水娘娘輕搖摺扇,蛇尾在沙地上劃出一道優雅而危險的弧線,她那一雙豎瞳貪婪地鎖定了陸錚的胸口,「既然認得,那便省了奴家的口舌。你這身血肉若是進了本宮的丹爐,怕是能抵得上百年的苦修呢。」shu-9su.pages.dev
「做夢!」陸錚猛地咬破舌尖,借著那股腥甜的劇痛強行衝破了對方散發出的威壓。shu-9su.pages.dev
他率先動了。想起張三教過的「斷水」一式,陸錚腰腹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躥出,手中的木棍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取蛇女的咽喉。這一棍帶起了一陣急促的風聲,是他修習吐納法以來氣力最足的一擊。shu-9su.pages.dev
「咯咯,小貓兒還會撓人?」碧水娘娘動也不動,只是那粗壯的蛇尾微微一掃。shu-9su.pages.dev
「嘭!」shu-9su.pages.dev
陸錚只覺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疾馳的鐵牆,整個人倒飛出去三丈遠,重重地摔在河灘的亂石堆里。他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哇地噴出一口鮮血。shu-9su.pages.dev
還沒等他爬起來,腳下的沙地突然變得濕軟。陸錚驚恐地發現,原本乾涸的河灘竟憑空滲出無數湛藍的水流,這些水流像是有生命一般,纏繞住他的雙腿,化作沉重的枷鎖。shu-9su.pages.dev
「鏡子!開!」陸錚自知近身肉搏毫無勝算,拼盡餘力掏出懷中的鎮魔古鏡。shu-9su.pages.dev
他瘋狂催動體內的朱雀火氣,原本古樸的鏡面劇烈顫抖,迸發出一道比對付行屍時強盛數倍的金光。那光芒帶著道門至陽的氣息,直刺蛇女的面門。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臉上的笑意終於凝固了。她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原本嬌艷的面孔瞬間浮現出細密的青色鱗片,一雙肉眼可見的獠牙從唇間探出。她猛地張開嘴,噴出一股濃稠的藍色妖氣。shu-9su.pages.dev
金光與妖氣在空中轟然對撞,發出了刺耳的滋滋聲,像是一塊紅透的烙鐵被丟進了冰水。陸錚只覺手中的古鏡燙得嚇人,幾乎要燒焦他的掌心。shu-9su.pages.dev
「道尊的餘孽,竟然還有這種法寶!」碧水娘娘被金光灼傷了指尖,她徹底失去了耐性。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仰天長嘯,河灘四周的空氣瞬間凝固。那些原本柔和的水流在剎那間化作無數晶瑩剔透的水箭,密密麻麻地懸浮在半空。隨著她摺扇猛地一指,萬箭齊發!shu-9su.pages.dev
陸錚瞳孔微縮,這種避無可避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絕望。他死命揮舞木棍撥打,卻發現那些水箭力大無窮,每一支撞在木棍上都震得他手臂麻木。shu-9su.pages.dev
「呲——」shu-9su.pages.dev
一支水箭擦過他的肩膀,瞬間撕裂了皮肉,寒毒順著傷口迅速蔓延。陸錚的動作越來越遲鈍,直到碧水娘娘的蛇尾如影隨形般出現在他的視線死角。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蛇尾捲住了陸錚的腰身。那巨大的力道幾乎要把他的脊椎勒斷。陸錚手中的木棍掉落在地,古鏡也脫手飛出。他拚命掙扎,卻被碧水娘娘拉到了近前。shu-9su.pages.dev
那一雙冰冷的豎瞳死死盯著他,碧水娘娘伸出分叉的長舌,舔了舔他頸側的動脈,聲音變得異常粘稠:「別掙扎了,小哥兒。你這至陽的血脈,在本宮的水府里,我會一滴一滴地……把它榨乾。」shu-9su.pages.dev
水汽再次漫天捲起,形成一個巨大的藍色水泡將兩人包裹。陸錚在窒息般的壓迫感中,視線逐漸模糊,最後只記得那巨大的藍色蛇尾在沙地上划過時,那陣刺耳且令人絕望的「沙沙」聲……shu-9su.pages.dev
第二章 玄牝初覺shu-9su.pages.dev
陸錚從昏迷中醒來時,耳邊沒有了荒原的厲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悶、潮濕且富有節奏的水流撞擊聲,仿佛置身於某個巨大生物的胸腔之內。shu-9su.pages.dev
他發現自己赤裸著身子,四肢被一種半透明的、如同觸手般的冰冷水索死死纏繞,整個人呈現大字型懸浮在半空。四周是一座深埋地下的巨大溶洞,石筍如利劍般垂掛,每一寸岩壁都覆蓋著散發幽幽藍光的苔蘚。空氣中充斥著一種濃郁到讓人窒息的異香,那是龍涎香混合了冷血生物獨有的腥甜。shu-9su.pages.dev
「醒了?」碧水娘娘換上了一身近乎透明的蟬翼青紗,半靠在萬年寒冰雕琢的臥榻上。她那條巨大的藍色蛇尾在冰榻下不安地盤旋,鱗片相互摩擦,發出細微而密集的沙沙聲。shu-9su.pages.dev
她游移到陸錚面前,那張妖嬈的面孔幾乎貼在了陸錚的頸側。冰涼的手指從他的喉結緩緩滑落,經過胸膛,最後停留在他的小腹處。她的眼神中不再有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近乎發現稀世珍寶般的狂熱:「起初,本宮只想把你投進丹爐,煉出一枚朱雀丹。可剛才仔細瞧了瞧你的體質……嘖嘖,道尊的至陽血脈啊,若是直接殺了,簡直是暴殄天物。」shu-9su.pages.dev
「你……你想幹什麼……」陸錚嗓音沙啞,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肋骨的劇痛。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沒有回答,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流轉著詭異紫光的丹丸。那丹丸剛一出現,四周的水汽竟隱隱沸騰起來。她強行捏住陸錚的下顎,將那「化龍涎」混合著她千年的本命精元,順著陸錚的喉嚨強行送入。shu-9su.pages.dev
剎那間,陸錚發出一聲悽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shu-9su.pages.dev
那丹藥入喉即化,像是一團熔岩順著食道沖入丹田,隨後瘋狂地向下腹部匯聚。他體內的朱雀火氣感到了致命的威脅,在本能地瘋狂掙扎,試圖驅逐這股外來的妖氣,卻被碧水娘娘源源不斷的陰冷精元強行鎮壓、捕捉,最後在他的胯下交匯、重組。shu-9su.pages.dev
那種痛苦超越了剝皮抽筋。陸錚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皮肉之下,閃爍著金紅與幽藍交織的恐怖脈絡。那個部位在痛苦的膨脹中瘋狂異變——原本屬於人類的器官被血脈的力量徹底撕碎,又在妖元的粘合下重新構造。shu-9su.pages.dev
隨著骨骼碎裂又重組的聲響,那東西變得堅硬如鐵,粗壯得異於常人,表面竟隱隱浮現出暗紅色的朱雀羽紋,而頂端卻包裹著蛇鱗般細密幽涼的甲片。 這已不再是肉體凡胎,而是道尊血脈被妖氣強行催化後的產物——異化聖根。shu-9su.pages.dev
「成……竟然真的成了!」碧水娘娘狂喜地看著眼前的傑作。她能感受到,在那猙獰的異物之中,正源源不斷地產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調和了陰陽極致的純粹能量。那是足以讓她打破血脈枷鎖、甚至觸碰天門的神力。shu-9su.pages.dev
在劇痛的潮汐中,陸錚的意識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無盡的黑暗中沉浮。然而,就在碧水娘娘撤去水索,任由他那具被異化折磨得滾燙的身軀跌入她冰冷懷抱的一瞬間,一種奇異的共鳴從他的脊髓深處轟然炸裂。shu-9su.pages.dev
「唔……」碧水娘娘發出一聲嬌吟,她那條長達數丈的蛇尾如影隨形,緊緊纏繞住陸錚的腰身。她那雙冰涼的玉手貪婪地撫摸著那根猙獰的「聖根」,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足以令她神魂顫慄的至陽神力。shu-9su.pages.dev
「來吧,小冤家……把你這身血脈里的精華,統統獻給本宮!」她猛地沉下腰身,引導著那剛成型的凶物,狠狠地貫穿了自己從未被外物侵染過的陰寒之地。shu-9su.pages.dev
剎那間,水府之內陰風怒號。shu-9su.pages.dev
陸錚的雙眼在這一刻猛地睜開,但那不再是人類的瞳孔,而是燃燒著兩簇純金色的朱雀神火。在他的識海深處,原本死寂的黑暗被一道橫貫古今的金光劈開。一卷通體由紫金神玉鑄成的寶經緩緩展開,書頁翻動間,發出如洪鐘大呂般的道音,扉頁上那四個大字——《玄牝寶鑑》,每一個筆畫都仿佛帶著鉤子,直接勾住了他的三魂七魄。shu-9su.pages.dev
這本功法像是生而為人主、生而為征服雌性而存在的禁忌典籍。它瘋狂地灌輸著一個真理:世間紅粉,皆為鼎爐;陰陽互補,奪基升仙。shu-9su.pages.dev
陸錚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饑渴。原本是被掠奪的角色,在《玄牝寶鑑》覺醒的剎那,攻守之勢竟在靈肉交融的最深處發生了逆轉。shu-9su.pages.dev
「什麼?!」碧水娘娘原本正貪婪地吸吮著陸錚的火氣,卻突然臉色劇變。 她感覺到,在那連接得最緊密的地方,一股無法抗拒的吞噬力爆發了。陸錚那異化後的聖根,頂端那些蛇鱗般的甲片竟然齊齊張開,像是一張張細小的嘴,反向咬住了她子宮內壁最敏感的經脈。她苦修千年的「碧水陰元」,竟順著那猙獰的器官,瘋狂地回流進陸錚的體內。shu-9su.pages.dev
「不……停下!快停下!」碧水娘娘尖叫著,美艷的面孔因為驚恐和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變得扭曲。她試圖扭動蛇尾掙脫,卻發現那根聖根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死死地鎖住了她的命門。shu-9su.pages.dev
陸錚的手掌不知何時已反客為主,他粗壯的五指死死扣住碧水娘娘那雪白的香肩,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他體內的朱雀神火順著聖根,化作一股股暴戾的熱流,瘋狂地衝撞著蛇女那常年陰冷的經脈。shu-9su.pages.dev
每一聲撞擊,都帶起一陣粘稠的水聲和碧水娘娘近乎窒息的呻吟。陸錚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那猙獰的聖根一次次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頂端的蛇鱗甲片如活物般蠕動,咬合著她子宮的入口,仿佛要生生撕開一道裂口。碧水娘娘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她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洪流正順著那被咬開的縫隙,直接湧入她的子宮深處,燙得她內壁抽搐不止。那熱流如熔岩般在她的宮腔內翻騰,攪動著她原本冰冷的妖元,讓她全身的鱗片都顫抖起來。shu-9su.pages.dev
「啊……不……太深了……」她喘息著,聲音已不成調子,卻無法阻擋陸錚的繼續推進。他那異化的器官在她的體內膨脹得更大,頂端的甲片完全張開,牢牢卡住她的宮口,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空間。陸錚的腰身猛地一沉,那股熱流終於如決堤般爆發,直直灌入她的子宮,充盈得讓她腹部微微鼓起,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紮根、生長。她能感覺到那熱液在她的宮腔內肆虐,吞噬著她的精元,同時又像種子般播下一種無法抗拒的依附,讓她的妖軀本能地收縮,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滴。shu-9su.pages.dev
「這……這是什麼邪法……」碧水娘娘的意識開始渙散。她能感覺到,自己身為大妖的威嚴正在這少年的胯下一點點崩塌。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徹底占有的恐懼,竟然轉化成了一種讓她妖軀徹底癱軟、麻木的生理本能。shu-9su.pages.dev
在這深不見底的水府地宮中,陸錚那原本虛弱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而碧水娘娘則在那不斷重複的狂暴撞擊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如凡俗女子般的、無力抵抗的哀求眼神。shu-9su.pages.dev
水府深處,寒潭之氣與熾熱的朱雀神火交織成了一片永不散去的濃霧。 最初的第一個月,對於碧水娘娘而言,是一場尊嚴與肉體雙重崩塌的噩夢。她曾試圖趁陸錚精疲力竭時施咒反擊,可每當她調動妖力,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異化聖根」便會生出無數細小的肉刺,如鋼針般扎入她子宮最敏感的經脈。 「啊……主上……饒命……」shu-9su.pages.dev
求饒聲從最初的屈辱,在短短三十天內,竟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渴望。碧水娘娘發現,自己的妖軀在《玄牝寶鑑》的反覆「犁耕」下,產生了一種可怕的變異。原本冷血、乾澀的內里,現在變得常年泥濘不堪,仿佛只要陸錚一個眼神,那深處的泉眼便會止不住地噴涌。shu-9su.pages.dev
一個午夜,陸錚將她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她那蛇尾無助地捲曲著,試圖纏住他的腰身以求得一絲憐憫。但陸錚毫不留情,他那聖根再次兇狠地貫入,頂端的甲片直接咬住她的宮口,像鉤子般拉扯開來。碧水娘娘的身體猛地弓起,尖叫聲迴蕩在地宮中。她感覺到那猙獰的頂端已完全擠入她的子宮,粗暴地攪動著內壁,每一次抽動都帶出粘稠的汁液混合著她的妖血。那熱流再次灌注進來,充盈得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小腹上,感受到裡面那股熱意在翻騰,仿佛在孕育著什麼讓她又怕又渴望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到了第二個月,這種肉體的支配上升到了血脈的寄生。shu-9su.pages.dev
那異化聖根不僅是奪取的利器,更是播種的刑具。陸錚那帶火的精粹在《玄牝寶鑑》的轉化下,每一滴都沉重如汞。碧水娘娘驚恐地察覺到,自己的妖丹不再純粹,而是被一團暗紅色的火種死死包裹。shu-9su.pages.dev
最讓她崩潰而又痴迷的變化,發生在該月的中旬。shu-9su.pages.dev
那是又一個長達數個時辰的暴戾抽送後,陸錚那如鐵杵般的聖根狠狠地抵住了她子宮最深處的宮口,並伴隨著一陣滾燙的痙攣,將積攢已久的至陽精華盡數灌入。碧水娘娘那纖細的蛇腰猛地繃直,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感覺到有一個帶有陸錚氣息的東西,在那一刻破開了她的妖力屏障,生生扎進了她的內宮深處。陸錚沒有停下,他繼續推進,那聖根的頂端在她的子宮內膨脹,甲片如牙齒般啃噬著內壁,熱流一波波湧入,讓她的宮腔滿溢得幾乎要爆裂。她尖叫著,身體痙攣不止,卻在極致的痛苦中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滿足,那熱液在她的子宮內沉澱,仿佛在生根發芽,吞噬著她的修為,同時讓她腹部開始微微鼓脹。shu-9su.pages.dev
從那天起,碧水娘娘那平坦、覆蓋著細密青鱗的腹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隆起。shu-9su.pages.dev
那是受孕的徵兆。可那不是凡人的胎兒,而是一個吸吮著她千年修為、流淌著道尊血脈的恐怖靈胎。shu-9su.pages.dev
進入第三個月,碧水娘娘的心理防線徹底瓦解。身為大妖的狂傲被母性與奴性的混合感官取代。她發現,如果沒有陸錚的聖根每日在那宮口撞擊、灌溉,她腹中的靈胎便會瘋狂攪動,讓她痛不欲生;而一旦被那灼熱的異物填滿、頂弄,那種由於靈胎共振而帶來的、直衝腦髓的快感,足以讓她的靈魂瞬間失神。 一個清晨,她主動爬到陸錚身邊,那隆起的腹部沉甸甸地壓在地板上。她低聲乞求,蛇尾纏上他的腿。陸錚冷笑著將她翻轉過來,按住她的腰,那聖根毫不猶豫地貫入,已是泥濘的入口輕易吞沒了他。頂端的甲片直接咬開宮口,深入子宮,粗暴地撞擊著內壁。她感覺到腹中的靈胎在回應那撞擊,劇烈地顫動,讓她的快感成倍放大。陸錚的熱流再次灌入,充盈得她的子宮鼓脹,她的手按在腹上,感受到裡面那股生命在貪婪地吸取,自己的妖力正被一點點轉化為那靈胎的養分。shu-9su.pages.dev
如今,在水府地宮的寢殿內,曾經不可一世的碧水娘娘,早已習慣了赤身裸體。shu-9su.pages.dev
她跪在鋪滿軟墊的地板上,巨大的蛇尾無力地盤踞在一旁,那已經明顯圓潤凸起、透著一絲暗紅神火紋路的腹部,沉甸甸地垂落。她不再尋找法寶逃離,而是終日守在陸錚的榻前,眼神中寫滿了卑微的依賴。shu-9su.pages.dev
「主上……」她低聲呢喃,聲音嬌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她那如雪的脊背上,還殘留著陸錚抓握後的紅痕。她主動直起上身,用那已經變得豐盈且沉重的雙乳輕輕蹭著陸錚的膝蓋,語氣中滿是渴求,「孩兒……孩兒又在鬧了……他想爹爹的」神火「了,求主上施捨……」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轉過身,將那圓滾滾的受孕之腹對著陸錚,蛇尾羞澀而又渴望地微卷,主動向那個已經徹底征服她的男人,展示出那處已經被重塑得完全適配「異化聖根」的、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shu-9su.pages.dev
水府地宮的深處,那股曾經清冷的寒氣早已被一股粘稠、熾熱且帶著血腥味的朱雀神火所取代。shu-9su.pages.dev
陸錚半躺在白玉長椅上,墨青色的長袍松垮地披在肩頭,那張曾寫滿少年純真的臉龐,如今被地宮幽藍的光影勾勒出一種近乎神魔的冷峻。他修長的手指正把玩著一縷斷裂的青絲——那是碧水娘娘在昨夜的瘋狂中,因劇痛與極致的快感生生扯下的。shu-9su.pages.dev
「主上……」shu-9su.pages.dev
一聲帶著顫音的呢喃打破了死寂。碧水娘娘那巨大的藍色蛇尾在鋪滿軟墊的地板上緩慢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是初見時那個凌空而立、不可一世的大妖。此時的她,即便只是爬行也顯得異常吃力,她那原本纖細的人類腰肢之下,正頂著一個碩大、渾圓且向下墜去的孕肚。那腹部的隆起是如此誇張,將原本緊緻的蛇鱗撐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內里有暗紅色的流光如心臟般搏動。shu-9su.pages.dev
她爬到陸錚膝前,那一雙曾經盛滿殺機的豎瞳,此刻卻溢滿了卑微的仰慕。 陸錚並沒有看她,而是突然伸出手,五指如鉤,狠狠地抓住了她那隆起的腹頂,用力向下按去。shu-9su.pages.dev
「啊——!」碧水娘娘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這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身體被徹底重塑後的生理性臣服。shu-9su.pages.dev
「這三個月,你還沒學聰明嗎?」陸錚的聲音冷冽如刀,他俯下身,在那張妖艷的面孔旁低語,「以前你產的是冰冷的死卵,那是蛇類的畜生道。現在,你肚子裡懷的是我的種,是流著道尊神血的活人胚子。他在你肚裡每踢一下,就是在換你的血,抽你的髓。你感覺到了嗎?你的妖力正在枯竭,你的內丹正在變成他的胎盤。」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急促地喘息著,雙手死死抓著陸錚的膝蓋,指甲嵌入肉中卻不敢用力。shu-9su.pages.dev
她當然感覺得到。自從那本《玄牝寶鑑》的功法在交合中強行撐開了她的生殖邏輯,她的身體就失控了。原本屬於冷血生物的乾澀內里,被陸錚那根猙獰的「聖根」反覆劈殺、灌溉,生生開墾出了一座溫暖、泥濘且貪婪的胞宮。shu-9su.pages.dev
「主上……奴家……奴家不後悔。」她仰起臉,眼角噙著晶瑩的淚花,那是一種大妖墮落為家畜後的瘋狂,「這孩子每吸我一分修為,我就覺得自己離主上更近一分。奴家的命,早就在那晚被主上頂碎了……」shu-9su.pages.dev
陸錚冷笑一聲,他那雙燃燒著暗紅色神火的眸子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支配萬物的快感。shu-9su.pages.dev
他曾在那無數個被功法幻境折磨的夜晚,親眼看著善良被屠戮。現在的他,只信奉絕對的占有。他伸手探入碧水娘娘那由於受孕而變得極度敏感、濕潤的深處,粗暴地轉動,帶起一陣粘稠的水聲。shu-9su.pages.dev
「既然這麼忠誠,那就去地牢。」陸錚站起身,那原本隱藏在袍影下的猙獰陰影再次因躁動而顯現,「那幾個雲嵐宗的小娘子已經餓了三天了。帶上你這沉甸甸的肚子,讓她們看看,曾經南陽地界的碧水娘娘,現在是怎麼求著我灌溉的。我要讓她們在被我破開道心前,先學會在你面前發抖。」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嬌軀一顫,隨後露出了一個病態且妖艷的笑容。她那巨大的蛇尾纏繞住陸錚的腳踝,強撐著那沉重無比的孕肚站了起來,那圓潤的弧度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搖晃,昭示著這個大妖已經徹底淪為了陸錚播種與試驗《玄牝寶鑑》的實驗場。shu-9su.pages.dev
「奴家……這就帶路。」她低垂著頭,聲音甜膩得令人髮指,「只要主上高興,奴家願意教她們如何像我一樣……在主上的」聖根「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shu-9su.pages.dev
第三章 鏡失道崩shu-9su.pages.dev
水府寢殿內,萬年寒冰雕琢的臥榻散發著刺骨的白霧,卻壓不住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焦灼味。陸錚半跪在地,雙手死死摳住冰冷的白玉地磚,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迸裂,流出的血跡竟在接觸地面的瞬間發出「嘶嘶」的聲響,升起一縷縷帶著硫磺味的暗紅煙霧。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陸錚的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低吼。在他的識海深處,原本象徵著神聖傳承的金光早已被厚重的暗紫霧氣遮蔽。那捲《玄牝寶鑑》瘋狂地翻動著,每一頁紙張的摩擦聲落在他耳中,都如同萬千毒蟲在啃噬腦髓。扉頁上那四個大字——「玄牝寶鑑」,此刻竟然扭曲變形,化作無數雙生著倒鉤的利爪,死死勾住了他的三魂七魄 。shu-9su.pages.dev
恍惚間,他眼前的景象變了。shu-9su.pages.dev
四周不再是幽藍的溶洞,而是化作了青石村那片被鮮血染紅的廢墟 。小蘭那張原本清秀、此刻卻被異變山洪泡得蒼白髮青的面孔,突兀地從冰榻下升起。她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陸錚,空洞的眼眶裡流出的不是淚水,而是滾燙的、帶著腥味的朱雀神火。shu-9su.pages.dev
「陸哥哥……救我……好燙啊……」幻覺中的小蘭伸出焦黑的手指,死死掐住陸錚的脖頸。shu-9su.pages.dev
那種窒息感是如此真實,以至於陸錚現實中的氣管也隨之收縮。他體內的「朱雀神火」感到了某種禁忌的召喚,不再順著經脈運行,而是化作無數熾熱的鋼針,瘋狂地向他的骨髓深處鑽去 。這種至陽血脈與強行灌入的妖元、以及那門邪異功法三者之間的衝突,讓陸錚的皮膚表面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呈蛛網狀的暗紅裂痕。shu-9su.pages.dev
「主上……求您……看看奴家……」shu-9su.pages.dev
一聲帶著濕膩水汽的呢喃在耳邊響起,將陸錚從絕望的幻覺中拉回了一絲理智。碧水娘娘正以一種極度卑微且醜陋的姿態爬行過來。shu-9su.pages.dev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南陽大妖的威嚴?她那原本矯健修長的藍色蛇尾由於三個月來被不間斷地抽取精元,鱗片已經變得暗淡無光,唯獨那碩大、渾圓且向下墜去的孕肚,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半透明感 。shu-9su.pages.dev
她爬到陸錚腳邊,顫抖著伸出那雙原本如玉、此刻卻布滿紅痕的手,試圖去解開陸錚那件被汗水和血漬浸透的墨青長袍。shu-9su.pages.dev
「滾開!」陸錚猛地睜眼,眼球內布滿了赤紅的血絲,甚至有暗紅色的火光在瞳孔深處跳動。shu-9su.pages.dev
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碧水娘娘那沉甸甸的側腹上。大妖發出一聲悽厲的嬌吟,身體在光滑的地面上橫滑出數米,重重撞在石柱上。那一撞力道極大,她那撐得極薄的腹壁受力後劇烈晃動,內里的靈胎似乎感受到了父體的暴戾,竟在那一刻猛然搏動,從腹內頂出一個清晰的嬰爪輪廓,在蛇鱗上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shu-9su.pages.dev
可這種暴虐非但沒能讓碧水娘娘逃離,反而讓她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種近乎自虐的狂熱。她強撐著圓滾滾的肚子,指甲扣著地磚縫隙再次爬了回來,卑微地將臉貼在陸錚的靴子上。shu-9su.pages.dev
「主上……孩子在鬧了……他渴求您的」神火「……求您……救救奴家……」shu-9su.pages.dev
陸錚猛地拽起那被血跡與冷汗浸透的長袍,粗暴地披在身上。那件墨青色的衣料下,他的身體正如同一台即將過載爆炸的熔爐,皮膚每一寸的細碎裂紋中,都向外噴薄著如髮絲般細微的暗紅色火苗。shu-9su.pages.dev
他不再理會癱軟在腳邊、正對著他離去的背影發出絕望嗚咽的碧水娘娘,徑直推開了寢殿那扇沉重的玄鐵大門。shu-9su.pages.dev
門後是陰森曲折的甬道。由於碧水娘娘大部分修為已被陸錚通過《玄牝寶鑑》強行掠奪,原本維持水府運轉的蔚藍流光早已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深沉灰暗。甬道壁上掛著的長明燈,燈油似乎混合了某種腐爛的深海魚油,火苗呈詭異的慘綠色,將陸錚拖在牆上的影子拉扯得如同一頭生著雙翼與利角的地獄修羅。shu-9su.pages.dev
隨著他的步履不斷深入,空氣中那股混合了潮濕、腐臭與絕望的汗水味愈發濃烈。那是「地牢」,是碧水娘娘千年來囚禁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甚至是誤入此地的凡人女子的屠宰場。shu-9su.pages.dev
「踏……踏……踏……」shu-9su.pages.dev
沉重的腳步聲在幽閉的空間裡激起陣陣迴響,每一次迴音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牢籠深處那些敏感而脆弱的神魂之上。shu-9su.pages.dev
陸錚停在了一處由玄鐵柵欄隔絕的牢房前。他的視野依然模糊,朱雀神火的餘溫在他的視網膜上烙印出無數扭曲的幻影。他隱約看見,幾個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正因為他的到來而劇烈顫抖。shu-9su.pages.dev
那是三名雲嵐宗的女弟子。她們本該是行走於雲端、受萬民景仰的仙子,可此刻,她們身上那象徵聖潔的雲紋道袍已破碎得不成樣子,堪堪遮掩住那因為過度驚嚇而呈現出病態蒼白的軀體。她們的修為已被碧水娘娘用陰毒的「纏魂鎖」盡數封印,此時除了那比常人略微堅韌些的肉身,已與待宰的羔羊無異。shu-9su.pages.dev
「求求你……殺了我……給我個痛快……」shu-9su.pages.dev
靠近柵欄的一名女弟子發出了嘶啞的哀求。她雙眼凹陷,瞳孔中早已沒了光亮,只有無盡的死寂。在這亂世之中,死亡往往是一種奢侈的慈悲。shu-9su.pages.dev
陸錚冷冷地俯視著她。在那一瞬間,他識海中被壓制的《玄牝寶鑑》再次發出了恐怖的共鳴。這門功法仿佛擁有自己的意志,它在陸錚的耳邊瘋狂低語:「_這些是最好的鼎爐……她們的憤怒、恐懼與純凈的元陰,能平息你體內的火,能讓你踏上通天之路……_」shu-9su.pages.dev
這種誘惑如同致命的毒藥,讓陸錚握住柵欄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吱嘎」一聲,堅硬的玄鐵竟然在他的指力下開始扭曲變形,被捏出了數個深深的指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三名少女內心深處的絕望,那種感覺通過《玄牝寶鑑》的感應,化作一種粘稠且陰冷的波動,不斷衝擊著他最後一點關於「秩序」的認知。shu-9su.pages.dev
「你們雲嵐宗,口口聲聲說要斬妖除魔,救黎民於水火。」陸錚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乾枯的木頭在相互摩擦,他猛地一拳砸在柵欄上,赤紅的神火瞬間將玄鐵燒得通紅,「可當大離龍氣崩碎,蠻王屠滅青石村的時候,你們在哪?當我的小蘭被山洪捲走,被妖魔分食的時候,你們那些高高在上的師尊、長老,又在哪個仙山洞府閉關!」shu-9su.pages.dev
他的憤怒並沒有因為這種發泄而減弱,反而因為識海中不斷閃回的小蘭慘狀而變得愈發變態。他感覺到體內的「異化聖根」在那股暴戾之氣的驅使下,再次顯現出猙獰的姿態,那種灼熱感甚至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shu-9su.pages.dev
「既然這世道已經沒有人拉我一把,」陸錚猛地撕開了牢房的大門,猙獰的火焰映紅了他那張已經扭曲的面孔,「那我就拉著你們所有人,一起爛在這個深淵裡!」shu-9su.pages.dev
他粗暴地拽住那名哀求的女弟子的長髮,將她整個人從陰影中拖了出來。少女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悽厲的尖叫,那絕望的回聲在狹長的甬道內久久迴蕩,也徹底開啟了這一場名為「修行」、實為墮落的盛宴序幕。shu-9su.pages.dev
陸錚拖著那名近乎虛脫的女弟子,穿過瀰漫著鐵鏽與腐敗氣息的甬道,最終停在了地牢最深處的一座石室前。shu-9su.pages.dev
這裡的空氣冷得刺骨,四周的岩壁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冰,冰層之下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符文,正散發著微弱而雜亂的靈壓。這便是囚禁雲嵐宗長老——雲嵐真人的禁地。這位築基後期的女修士,曾是這方圓百里正道的脊樑,如今卻被四根成人大腿粗細的玄鐵鏈貫穿琵琶骨,整個人呈跪姿懸浮在寒潭之上。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道?」shu-9su.pages.dev
陸錚猛地將手中的女弟子甩在地上。那少女撞在黑冰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隨即蜷縮著身體,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shu-9su.pages.dev
雲嵐真人緩緩抬起了頭。儘管長發凌亂,面色慘白如紙,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中竟還殘留著一絲讓陸錚感到刺痛的平靜。她看向陸錚,目光落在陸錚那雙布滿暗紅羽紋的手臂上,又移向他身後那個挺著巨腹、如影子般尾隨而至的碧水娘娘。shu-9su.pages.dev
「《玄牝寶鑑》……」雲嵐真人的聲音極度沙啞,卻字字清晰,「道尊之血本是這亂世最後的清流,你卻選擇了最污穢的一條路。少年,你體內那朱雀神火正在哀鳴,你聽不到嗎?」shu-9su.pages.dev
「哀鳴?」shu-9su.pages.dev
陸錚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他大步跨過寒潭,腳下的冰層在神火的炙烤下瞬間碎裂。他一把揪住雲嵐真人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那張高傲且聖潔的臉,指尖由於過熱而燙傷了她的頭皮,冒出縷縷白煙。shu-9su.pages.dev
「它不是在哀鳴,它是在渴求!」陸錚咆哮著,識海中《玄牝寶鑑》瘋狂翻動,那種由於「陰陽失衡」帶來的空虛感讓他幾乎發狂,「你看看這四周,看看你的弟子!你們滿口仁義道德,卻連一群流寇都擋不住,連這隻蛇精都降不服!既然你們的道是死的,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把這亂世燒得乾乾淨淨!」shu-9su.pages.dev
說罷,陸錚體內的「異化聖根」猛然跳動,一股帶著硫磺味的燥熱感瞬間席捲全身。那種由「化龍涎」催生出的原始慾望與《玄牝寶鑑》的吞噬本能完美融合,化作一種無法阻擋的意志。shu-9su.pages.dev
他猛地伸手,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掠奪。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撕碎了雲嵐真人身上殘存的道袍,那如霜雪般的肌膚在這昏暗骯髒的地牢里顯得如此刺眼。雲嵐真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平靜的眼眸中終於浮現出了驚恐。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靈力,而是一種能夠強行破開他人道基、寄生於他人血脈之中的詛咒。shu-9su.pages.dev
「你……你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既然你是雲嵐宗的根基,那就把你的修為、你的元陰,還有你那高高在上的道心,全部變成我進階的養料!」shu-9su.pages.dev
陸錚嘶吼著,體內的朱雀神火由於這種極端的精神刺激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度,將整座石室照得如同白晝。而他身後的碧水娘娘,此刻竟露出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笑容。她伸出分叉的舌尖,貪婪地舔舐著空氣中散發出的純凈靈力波動,那巨大的孕肚在火光下劇烈顫動,仿佛內里的靈胎也在為這場即將開始的墮落祭典而歡呼。shu-9su.pages.dev
陸錚不再猶豫,他帶著一種自虐般的快感,將自己徹底推向了深淵,狠狠地撞向了這位雲嵐宗最後的守護者。shu-9su.pages.dev
然而,這場掠奪遠非陸錚想像中那般順利,雲嵐真人的反抗在碰撞的瞬間爆發,徹底顛覆了局勢。shu-9su.pages.dev
當陸錚那滿是羽紋與鱗片的異化器官,帶著毀滅性的朱雀火氣強行貫穿雲嵐真人的氣海時,石室內原本清冷的靈氣瞬間沸騰了。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雲嵐真人發出一聲慘烈到近乎走調的尖叫。在此之前,即便被鐵鏈貫穿琵琶骨,她也一直維持著名門長老的高傲,可此刻,當她真切感受到體內那股暴戾、貪婪且帶著濃重妖邪氣息的陽剛之氣灌入時,那種被從靈魂深處「玷污」的屈辱感,終於擊碎了她最後一絲冷靜。shu-9su.pages.dev
「瘋了……你這瘋子!」雲嵐真人雙目圓睜,眼角因為過度震驚而崩裂出血絲。她死死盯著陸錚,視線掠過他那張由於痛苦而扭曲的少年臉龐,落在後方那個挺著碩大孕肚、正痴迷地舔舐唇瓣的碧水娘娘身上。shu-9su.pages.dev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她的世界觀:一個身懷道門至陽血脈的人類,竟然將一尊千年大妖變成了發情的母畜,甚至還要利用這種污穢的關係來掠奪她的本源。 「人妖雜處……倒行逆施!你這身軀……竟是為了這種淫邪功法而生的嗎!」雲嵐真人發出一聲悽厲的狂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對這爛透了的世界的絕望,「既然你要吸……那就把老身這百年的殺伐劍意……一併吞下去吧!」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仰起頭,天靈蓋處竟浮現出一抹慘白色的劍芒。在這生死關頭,她沒有選擇體面的自爆,而是以一種近乎自殺的方式,將畢生苦修、最為剛正不阿的「冰魄劍元」化作萬千枚透明的寒針,順著陸錚那貪婪掠奪的路徑,瘋狂反噬而上。shu-9su.pages.dev
「噗——噗——噗——!」shu-9su.pages.dev
細密的血肉撕裂聲在死寂的地牢里顯得格外刺耳。陸錚的身體劇烈顫抖,他感覺到體內的神火在接觸到這股冰冷劍意的瞬間,竟然被生生凍結、炸裂。他的皮膚表面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血孔,暗紅色的神血夾雜著碎裂的經脈噴薄而出,濺滿了雲嵐真人的胸膛。shu-9su.pages.dev
那種肉體被萬箭穿心的劇痛,讓陸錚發出了非人的慘叫。他的理智在這股極寒的衝擊下幾乎瞬間崩解,眼前的景象變得血紅而模糊。shu-9su.pages.dev
「主上!主上啊!」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發出一聲悽厲的悲鳴,她不顧自己那圓滾滾、沉重如山的孕肚,拚命在地磚上爬行,蛇尾在黑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她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包裹住陸錚,卻被他周身失控爆裂的氣勁震得連連吐血,那巨大的腹部在地面撞擊下,裡面的靈胎髮出陣陣邪異的搏動。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慘烈至極的對峙中,沒有人注意到,在那群縮在陰影里、早已嚇破膽的女弟子中,一個面色枯黃、始終低著頭的少女,悄無聲息地撐開了指縫。 當陸錚因為劇痛而手掌脫力、懷中那面刻滿符文的「鎮魔鏡」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墜地時,那個少女動了。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快得像是一抹沒有重量的幽魂,完全不似被封印了修為的俘虜。在那面鏡子落地尚未穩住的一剎那,她如同一隻在黑暗中潛伏已久的壁虎,指尖一掠,便將法寶死死攥在手中。她根本沒有理會慘死在眼前的長老,而是借著陸錚剛才爆發出的混亂餘波,整個人鑽進了石壁上方那道被神火轟出的裂縫。shu-9su.pages.dev
「攔住……」陸錚牙關戰慄,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帶血的音節,可雲嵐真人的劍意正在他體內瘋狂攪動,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喪失殆盡。shu-9su.pages.dev
雲嵐真人氣絕了。她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陸錚,臨死前的嘲弄定格在臉上:她看到了那個少女的逃離,也看到了這個魔種即將面臨的惡報。shu-9su.pages.dev
「轟隆——!」shu-9su.pages.dev
隨著鎮魔鏡被帶離水府,整個地宮的防禦陣法仿佛失去了核心,開始劇烈地坍塌。一股宏大、冰冷且帶著滔天怒火的壓迫感,正順著那少女留下的氣息,從雲端之巔向下俯衝。shu-9su.pages.dev
陸錚癱軟在碧水娘娘那濕冷且不斷抽搐的懷抱中,眼前最後一絲火光也隨之熄滅。他不僅丟失了保命的底牌,更在那一刻意識到——他在這條成魔的路上,已經沒有了退路。shu-9su.pages.dev
第四章 困獸血路shu-9su.pages.dev
水府原本幽藍靜謐的穹頂,此時已在毀滅性的金丹劍壓下呈現出蛛網般的碎紋。每一道裂縫中都擠壓著刺眼的銀色雷光,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仿佛整座大山隨時會塌陷下來,將這地底深處的一切罪孽徹底掩埋。shu-9su.pages.dev
細碎的石粉混合著上方焦灼的空氣落下,掉在陸錚赤裸且布滿羽紋的脊背上。他半跪在寒潭邊,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體內的「冰魄劍元」正順著脊椎瘋狂上鑽,試圖將他的神魂凍結;而氣海深處的朱雀神火則因為受驚而暴走,兩股力量在他的經脈中如狂龍互搏,讓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頻率痙攣。shu-9su.pages.dev
「救我……雲峰師叔……我是小蝶啊……」shu-9su.pages.dev
牢籠一角,那個約莫只有十五六歲、名叫小蝶的女弟子,正用一種近乎癲狂的姿態撞擊著玄鐵柵欄。她那雙原本修長如白玉的手,此刻早已被鐵條磨得血肉模糊,指甲蓋翻起,露出慘白的骨節。shu-9su.pages.dev
在她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中,上方那輪逐漸張開的「九天引雷陣」不是毀滅,而是救贖。她幻想著那些白衣飄飄的師兄會一劍劈開這地獄,幻想著宗門會用最溫潤的靈氣洗去她這百日來遭受的屈辱。shu-9su.pages.dev
然而,穹頂上方傳來的聲音,卻像是一柄重錘,生生砸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雲峰師兄,底下似乎還有幾個倖存的弟子……」一名隨行弟子的聲音在裂縫上方響起,帶著一絲不忍,「我們要不要先……」shu-9su.pages.dev
「不必。」shu-9su.pages.dev
被稱作雲峰的太上長老,聲音冷硬得如同萬載不化的玄冰,順著雷光的震盪滾滾而下:「身陷魔窟百日,受盡妖孽玷污,她們的靈根早已枯萎,道心更是碎了一地。留在世間,不過是污我雲嵐宗萬載清譽,讓天下同道恥笑。」shu-9su.pages.dev
雷聲轟鳴,將小蝶悽厲的哭喊聲生生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爾等身為雲嵐弟子,既未能在這魔穴中捨生取義,今日便隨這妖巢一同入滅,也算全了宗門最後的一絲體面。引雷——!」shu-9su.pages.dev
小蝶求救的動作僵住了。她的手依然死死抓著鐵柵欄,但那雙眼睛裡的神采卻在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死亡更深沉的死寂。她呆呆地看著上方那輪象徵著「正義」的雷光,原本渴望救贖的淚水掛在腮邊,卻被那股冰冷的宣告生生凍住,隨後一點點化作了最極致的恨意。shu-9su.pages.dev
「名節……體面……」shu-9su.pages.dev
陸錚猛地吐出一口暗紅色的淤血,他撐著地面,五指死死扣入岩縫,指尖由於發力而崩裂出血花。他低著頭,喉嚨里發出陣陣如同野獸瀕死般的低哮。 他感到了極致的荒謬。那些自詡為神靈、高高在上的名門正派,竟然比他這個殺人奪寶、玩弄鼎爐的「魔孽」還要冷酷,還要視人命如草芥。這種極端的失望,徹底點燃了他識海中最後一點關於「正道」的灰燼。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陸錚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狂笑,笑聲中充滿了自嘲與暴戾。他抬起頭,視線掠過那個徹底失魂落魄的小蝶,落在了正拚命向他爬來的碧水娘娘身上。shu-9su.pages.dev
「主上……奴家不疼……您快走……」碧水娘娘的聲音細弱蚊蚋,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奴性與執著。shu-9su.pages.dev
「走?我們要往哪兒走?」shu-9su.pages.dev
陸錚猛地站起身,全身的關節發出陣陣如爆豆般的脆響。他體內的《玄牝寶鑑》感受到了這種極致的瘋狂,金色殘頁中開始滲出粘稠、陰冷的幽紫氣息。 「既然這天下所謂的」仙「要殺我們,那我就帶著你們,去地獄裡殺出一條路來!」shu-9su.pages.dev
陸錚雙眼猛地圓睜,原本純凈的赤紅瞳孔在一瞬間被幽紫色的冷火充斥。他體內的異化聖根在這一刻瘋狂跳動,帶起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毀滅快感的戰慄。shu-9su.pages.dev
他不再是那個被山洪沖毀家園的無助少年,也不再是那個只知道發泄肉慾的魔修,在這一刻,某種被這亂世逼出來的「大惡」,終於在他那具殘破的軀殼中徹底甦醒。shu-9su.pages.dev
穹頂之上的銀色雷雲已然坍縮到了極致,無數雷符在虛空中碰撞、炸裂,將那處巨大的岩層豁口映照得如同神靈懲戒世間的豎瞳。每一道雷聲都不再是單純的轟鳴,而是一種足以震碎五臟六腑的沉重威壓,直逼地底。shu-9su.pages.dev
「妖孽,還想借邪功苟活?」shu-9su.pages.dev
雲峰長老發出一聲冷哼,他手中的法訣猛然一壓。剎那間,那積蓄已久的雷雲中心猛地噴湧出一道足有水缸粗細的熾白雷霆。那雷霆並非筆直落下,而是呈螺旋狀撕裂了空氣,帶起尖銳的爆鳴聲,所過之處,水府內殘留的陰濕水汽被瞬間焚燒殆盡,化作一片乾燥死寂的虛無。shu-9su.pages.dev
陸錚站在這毀滅性的光柱中心,原本破碎的衣衫在雷風的撕扯下徹底化作飛灰。他皮膚上那層細密的暗紅羽紋,在雷光的映照下竟然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金屬質感。shu-9su.pages.dev
「萬化吞噬……給我煉!」shu-9su.pages.dev
陸錚發出一聲近乎自殘的咆哮。他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張開了雙臂,任由那狂暴的電弧順著他的毛孔鑽入經脈。那種感覺就像是千萬根通紅的鋼針在骨髓里瘋狂攪動,每一寸細胞都在崩毀、重組。他體內的《玄牝寶鑑》在這一刻瘋狂運轉到了極限,原本水火不容的冰魄劍元與朱雀神火,在雷霆的蠻力壓迫下,竟被生生揉碎、融合。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一聲沉悶且蒼涼的震鳴從陸錚背後爆發。shu-9su.pages.dev
一尊高達數丈、通體呈現幽紫色的邪異法相,在那如晝的雷光中悍然拔地而起。那法相併非道門常有的神聖威嚴,而是帶著一種看穿生死的狂傲與死寂。它生著三對焦黑如碳卻流淌著暗紅岩漿的巨大羽翼,每一根羽毛都像是一柄被神火淬鍊過的冰刃。shu-9su.pages.dev
那法相的面孔與陸錚如出一轍,卻在那雙裂開的瞳孔中,透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冷漠與暴戾。shu-9su.pages.dev
「唳——!」shu-9su.pages.dev
法相仰天發出一聲穿透靈魂的唳鳴,那六隻羽翼猛地一振,竟然掀起了一場暗紅色的火焰風暴,生生抵住了那道砸下的熾白雷霆。shu-9su.pages.dev
「滋——啪嚓!」shu-9su.pages.dev
電火花與神火在半空中瘋狂對撞,激盪出的氣浪瞬間將方圓數十丈內的玄鐵柵欄氣化成了一攤紅色的鐵水。那些原本堆積如山的碎石,在接觸到這股氣浪的瞬間,紛紛化作齏粉飄散。shu-9su.pages.dev
陸錚的雙腿在巨大的重壓下已經深深陷入了泥濘的河灘地磚中,骨骼發出陣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噴濺鮮血,但在那劇痛的洗禮下,他體內的「異化聖根」卻因為極度的生理激盪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足以讓人瘋狂的亢奮感。shu-9su.pages.dev
這種感官上的極致反差,讓陸錚發出了猙獰的狂笑:「金丹期……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天威嗎!」shu-9su.pages.dev
他身後的三翼法相感應到了主人的瘋狂,那雙巨手猛地向前虛握,竟然在那雷霆光柱之中,生生抓住了一絲遊走的雷力,隨後將其捏得粉碎。shu-9su.pages.dev
上方裂縫處,一直穩坐雲端的雲峰長老終於露出了驚駭之色。他看著下方那尊不斷吞噬雷霆氣息、非人非鬼的邪異法相,眼中那股高高在上的蔑視終於被一抹忌憚所取代。shu-9su.pages.dev
「此子不僅練就了魔功,竟還能在那雷霆之下借力重塑道基?雲鶴、雲松!莫要再試探,三雷合一,以此孽畜之血,祭我宗門雷池!」shu-9su.pages.dev
隨著雲峰長老的一聲急喝,原本分立三個方位的金丹高手同時咬破舌尖,噴出一口本源精血,融入了上方的雷雲之中。一時間,天邊竟然呈現出一種悽厲的暗紫色,第二波、也是最致命的攻擊,正在那恐怖的壓抑中迅速成型。shu-9su.pages.dev
陸錚感受到那股足以毀滅整座山脈的能量正在匯聚,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縮在碧水娘娘焦黑脊背下的「附屬品」,嘴角掛起一抹殘忍且決絕的弧度。shu-9su.pages.dev
他知道,真正的死戰,現在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穹頂之上的雷雲在三位金丹高手的精血獻祭下,已由慘白轉為令人心悸的暗紫色。那不再是純粹的天地靈氣,而是混雜了修士殺意的毀滅洪流。shu-9su.pages.dev
「三雷合一,寂滅法印——落!」shu-9su.pages.dev
三聲暴喝如滾雷般重疊,在那漆黑的岩層縫隙中,三道雷霆糾纏、扭曲,最終化作一隻方圓十丈的巨大雷霆手印,帶著碾碎一切物質的意志,自九天之上垂直壓下。shu-9su.pages.dev
「轟隆——!!!」shu-9su.pages.dev
水府堅固的承重石柱在這一擊下如同枯枝般成片崩斷。整座山脈似乎都在哀鳴,無數磨盤大的岩石在下墜過程中被那股恐怖的壓強震成碎粉,又在雷火的高溫中熔煉成赤紅的漿流,順著龜裂的岩壁如瀑布般滾滾而下。shu-9su.pages.dev
「主上——!」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發出悽厲的低嚎。她那原本足以翻江倒海的巨大蛇軀,此刻在崩塌的亂石中顯得如此卑微。她拚死將殘破的身體盤踞成一團,用那早已被燒得露出白骨的脊背,強行撐起了一片搖搖欲墜的死角。shu-9su.pages.dev
「師姐……救我……我不想死在這兒……」小蝶在那不斷縮小的死角里縮成一團,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泥濘。那名年長的女弟子雖然也滿臉絕望,卻死死按住了師妹的頭,她抬頭看向前方那道被雷火吞噬的身影,眼神複雜得幾乎碎裂。 「還沒死呢……鬼叫什麼!」shu-9su.pages.dev
陸錚那沙啞如鐵片摩擦的聲音從沸騰的雷火中心傳出。shu-9su.pages.dev
他此時的狀態已近乎癲狂。身後的三翼法相在雷霆手印的碾壓下已經支離破碎,半邊羽翼被生生撕裂,化作漫天幽紫色的光屑。但陸錚不僅沒有倒下,他體內的「異化聖根」反而因為這種毀滅性的壓迫,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蠻荒氣息。shu-9su.pages.dev
那是來自於《玄牝寶鑑》最深處的意志——掠奪,無止境的掠奪。shu-9su.pages.dev
「想要我的命?拿你們的命來換!」shu-9su.pages.dev
陸錚雙眼噴吐出數尺長的紫火,他那已經白骨可見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推,竟憑空虛握住了那尊法相的殘餘力量。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他不再對抗雷霆,而是主動讓法相炸裂開來。shu-9su.pages.dev
「血祭餘燼,爆!」shu-9su.pages.dev
一團足以致盲的暗紅強光自潭底爆發。藉助法相自爆產生的反衝力,陸錚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血色閃電,猛地沖向了碧水娘娘的方向。他單手一攬,那股混合著霸道與掠奪的真元瞬間捲起了碧水娘娘龐大的身軀。shu-9su.pages.dev
「走!」shu-9su.pages.dev
陸錚一腳踹在一塊墜落的巨石上,借力橫移,帶起一陣焦灼的殘影,直衝向水府最深處、那口散發著陳腐惡臭的「化龍池」。shu-9su.pages.dev
上方裂縫處,雲峰長老顯然沒料到陸錚在如此重壓下竟然還有餘力救人,眼中狠色畢露。他抬指一點,背後的金丹本命飛劍——「斬龍」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化作一道流星,順著墜落的亂石縫隙,死死鎖定了陸錚的後心。shu-9su.pages.dev
「小輩,留命於此!」shu-9su.pages.dev
飛劍極快,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割裂出焦黑的痕跡。shu-9su.pages.dev
陸錚感受到了脊背傳來的刺骨寒意,他知道,若不擋下這一劍,所有人都得死。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膽寒的動作。shu-9su.pages.dev
他沒有祭出法寶,也沒有轉身躲避。在那飛劍即將貫穿他脊椎的剎那,陸錚猛地回身,那隻鮮血淋漓、甚至還掛著焦黑皮肉的左手,竟然直接對準那足以削斷山峰的劍刃,狠狠地抓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嗤——!!!」shu-9su.pages.dev
長劍瞬間絞碎了他的手掌皮肉,刺入了他的指骨之間,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但陸錚不僅沒鬆手,反而發出一聲如魔般的獰笑。他指尖噴薄出積蓄已久的朱雀魔火,順著劍身逆流而上。shu-9su.pages.dev
「給我——斷!」shu-9su.pages.dev
藉助這股反震的力道,陸錚帶著碧水娘娘和兩名女弟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栽進了那深不見底、正不斷泛起詭異紅光的化龍池寒潭之中。shu-9su.pages.dev
化龍池的潭水冷得不似人間之物,那種寒意順著陸錚周身崩裂的傷口,如無數根鋼針般直扎入骨髓深處。shu-9su.pages.dev
入水的剎那,上方的雷鳴與崩塌聲被瞬間隔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粘稠、壓抑且令人絕望的死寂。水底沒有光,唯有陸錚皮膚縫隙中滲出的暗紅血跡,在冰冷的水流中如煙霧般散開。shu-9su.pages.dev
由於鎮魔鏡的丟失,池底那沉寂了千年的古老禁制已然徹底潰散。在這片幽閉的水域深處,陸錚能感覺到無數雙冰冷的、帶著貪婪意圖的複眼正緩緩睜開。那些是千萬年來被囚禁於此的孽物,它們嗅到了金丹修士的飛劍氣息和陸錚身上那股甘甜的魔血。shu-9su.pages.dev
「滾開……」shu-9su.pages.dev
陸錚在心中發出無聲的暴戾嘶吼。他體內的「異化聖根」在極度窒息中瘋狂搏動,那尊破碎法相的殘影猛地在他的神識中睜開眼。一股獨屬於朱雀墮化後的上位威壓,順著冰冷的水波震盪開來,竟讓那些正欲合圍的孽物在黑暗中硬生生止住了身形,隨後因為位階的絕對壓制而顫抖著潛入淤泥深處。shu-9su.pages.dev
他在激流中死死拽著碧水娘娘焦黑的蛇皮,而碧水娘娘則用那近乎虛脫的蛇尾纏繞著兩名昏死的少女。暗河的出口像是一個狹窄且貪婪的喉嚨,湍急的水流卷著碎石,將這群殘破的生靈粗暴地推向了未知的荒野。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陸錚感覺到脊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塊布滿青苔的亂石上。他猛地竄出水面,本能地張大嘴巴,貪婪地攫取著外界那帶著腐敗氣息的空氣。 「呼……哈……呼……」shu-9su.pages.dev
他癱軟在泥濘的河灘上,大口嘔出暗紅色的淤血。由於過度透支,他皮膚上的幽紫羽紋正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同老樹皮般斑駁醜陋的傷痕。他那隻徒手接劍的左手,此時骨節變形,血流不止,甚至能看到慘白的指骨在月光下閃爍著淒冷的光。shu-9su.pages.dev
而在他身側,碧水娘娘像是被抽走了龍筋的爛肉,軟綿綿地攤在泥沼里。她那原本碩大、圓滾滾的孕肚,因為剛才的顛沛流離而劇烈抽搐,裡面的靈胎似乎也受創不輕,發出陣陣微弱且低沉的共鳴,震得她口中不斷溢出紫色的內丹殘元。shu-9su.pages.dev
那兩名女弟子則被甩在一旁的亂草叢中。年幼的小蝶最先醒來,她呆滯地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抹象徵著「雲嵐宗」方向的、正在漸漸熄滅的雷火餘燼,突然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如野獸幼崽般的嗚咽,隨後徹底癱坐,放聲大哭。shu-9su.pages.dev
她們逃出了地牢,卻踏入了更大的地獄。shu-9su.pages.dev
陸錚搖晃著站起身。此時的他,滿身傷疤,滿手鮮血,清秀的臉孔已被戾氣徹底重塑。他抬頭望向遠方,那裡是一望無際的荒蕪大地,枯死的古木扭曲如鬼爪,遠處天際偶爾升起詭異的黑煙,空氣中瀰漫著腐骨的妖風。在這個龍氣崩碎、妖魔橫行的亂世,在這片方位不明的荒原深處,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正盯著這一群待宰的「肥羊」。shu-9su.pages.dev
「師姐……我們現在算什麼?」小蝶顫抖著問向身旁的師姐。shu-9su.pages.dev
年長的弟子慘笑一聲,看著擋在她們身前那個如魔如鬼的背影,聲音沙啞:「我們……是活下來的鬼。」shu-9su.pages.dev
陸錚緩緩轉頭,目光陰冷地掃視過這兩個對他又恨又懼的女人。他能感覺到體內《玄牝寶鑑》在那股荒原腐爛氣息的刺激下,竟然再次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渴望支配與掠奪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既然正道容不下你們,那你們這條命,就是我陸錚的了。」shu-9su.pages.dev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對自我的詛咒,也是對命運的宣戰。他伸出那隻殘破的左手,猛地抓向地平線上那輪血紅的殘月。shu-9su.pages.dev
「從此以後,這片荒原……便是我的獵場。」shu-9su.pages.dev
第五章 枯骨生肉shu-9su.pages.dev
大離皇朝的北境,自龍氣崩碎的那一刻起,地理方位便成了最無用的東西。乾坤顛倒,原本的驛道在歲月的腐蝕與妖氣的浸染下,化作了一片片邏輯斷裂的「幽靈地」。shu-9su.pages.dev
陸錚拖著沉重的步履,走在乾涸如枯骨的河床之上。每走一步,他的身體都像是在被生生撕裂,但脊樑始終挺得筆直,如同一柄寧折不彎的斷刀。shu-9su.pages.dev
風,冷得像刀。這風裡不再有草木的清香,只有一種粘稠的、像是從地底深處反湧上來的陳年屍臭。shu-9su.pages.dev
「主……主上,等等我……」shu-9su.pages.dev
身後傳來的哀求聲沙啞且斷續。碧水娘娘半跪在泥濘的亂草叢中,她那身曾經在水府內搖曳生姿、價值連城的流雲織錦裙,此時早已化作了一縷縷掛滿污泥的破布。shu-9su.pages.dev
她的一隻手死死扣住乾裂的泥土,而另一隻手,則近乎本能地、極其溫柔地護住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儘管她已虛弱到了極點,但當指尖觸碰到那跳動的靈胎時,眼底竟泛起一絲卑微而扭曲的母性光輝。shu-9su.pages.dev
陸錚停下腳步,回頭。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在觸及碧水娘娘那張慘白狼狽的臉時,依舊冷酷如冰,但當視線下移,落在她那不斷起伏的肚皮上時,暗紅色的瞳孔深處卻泛起了一抹複雜的光。 那裡面孕育著的,是他道尊血脈的延續,是他在這崩壞世間親手種下的第一個「因」。shu-9su.pages.dev
「手,拿開。」陸錚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嬌軀一顫,乖乖收回了護住腹部的手。陸錚走到她身前,用那隻尚且完好的右手,隔著破爛的布料貼在了她的隆起處。shu-9su.pages.dev
這一刻,一股血脈相連的悸動順著掌心直衝腦門。體內的異化聖根似乎感應到了後代的虛弱,竟自發地分出一縷朱雀神火,溫和地渡入了碧水的體內,去安撫那個躁動不安的小生命。shu-9su.pages.dev
「它是我的種子。」陸錚盯著碧水的眼睛,語氣雖然依舊森然,卻少了幾分先前的暴戾,「只要它還在跳動,這天下便沒人能取你的命。」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感受著體內那股霸道卻又護住心脈的熱流,原本絕望的心底竟生出一股異樣的安全感。她像是一頭被馴服的野獸,仰起頭,貪婪地注視著陸錚,聲音顫抖:「主上……它能感受到您的力量……它在為您歡呼。」shu-9su.pages.dev
陸錚收回手,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上。shu-9su.pages.dev
那是怎樣的一隻手?shu-9su.pages.dev
雲峰長老那金丹期的一劍,將一股極其陰毒的「冰魄劍元」死死釘入了骨髓。此刻,整隻左手呈現出詭異的死青色,傷口處被一層厚厚的、不斷蔓延的銀色冰晶覆蓋。那冰晶像是有生命一般,每挪動一寸,都在絞碎他的經脈。shu-9su.pages.dev
這種痛苦讓他本能地想要毀滅一切,唯有方才感受到的那一絲血脈律動,讓他守住了最後一絲清明。shu-9su.pages.dev
「」鎮龍樁「舊址在哪?」陸錚冷冷問道。shu-9su.pages.dev
「就在前面……那裡的」孽金「,是主上重塑魔軀的唯一機會。」碧水娘娘強撐著站起,不僅是為了活命,更是為了腹中那個因陸錚而存在的生命。shu-9su.pages.dev
在他們身後,兩道月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跟著。蘇清月扶著面無人色的小蝶,她們目睹了剛才那一幕:那個魔頭前一秒還殺氣騰騰,後一秒卻對著一個孽胎露出了那種令人膽寒的保護欲。這種極端的反差,讓蘇清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shu-9su.pages.dev
地穴深處,空氣仿佛凝固。shu-9su.pages.dev
這裡曾是封印大離龍脈的節點,如今只剩下斷裂的石柱和乾涸的血槽。地表滲出一層粘稠的暗紅色液態物質,那便是所謂的「孽金」——一種由地脈怨氣與金屬礦脈混合而成的邪物。它散發著鐵鏽與腐肉混合的味道,卻也是這荒原上唯一能承載朱雀神火、重塑魔軀的靈媒。shu-9su.pages.dev
陸錚盤坐在一根倒塌的鎮龍樁旁,整條左臂已經腫脹得比平時粗了一圈,銀色的冰晶不僅封住了傷口,更像是在他血管里長出了倒刺,每一秒都在瘋狂攪動。shu-9su.pages.dev
「主上,孽金性至陰至穢,入骨時會瘋狂吞噬生機。若沒能熬過去……」碧水娘娘跪在一旁,額頭上布滿冷汗。她並非全然關心陸錚,而是她能感覺到,由於陸錚重傷,她腹中的靈胎正因為恐懼而不安地踢動。那種血脈相連的痛楚,讓她不得不拼盡全力穩住心神,「您得用朱雀神火強行熔煉,將冰魄劍元……生生燒出來。」shu-9su.pages.dev
陸錚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暗紅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暴戾的光。shu-9su.pages.dev
他突然抬起右手,五指如鉤,猛地扣住左臂那層厚厚的冰晶,然後狠狠一撕!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大片凍結的皮肉被生生扯下,露出白森森的骨頭。陸錚渾身劇烈顫抖,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他沒有停下,右手並指如劍,猛地扎進左肩的竅穴,強行將丹田中積蓄已久的朱雀神火引向廢手。 「嗡!」shu-9su.pages.dev
一股暗紅色的火焰自他掌心噴薄而出。熾熱的神火與極寒的冰魄劍元在剎那間碰撞,大片大片的白煙裹挾著焦臭味升騰而起。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陸錚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怒吼。這種痛苦無異於將靈魂放在磨盤上反覆碾壓。但他眼神中的恨意卻愈發熾烈——雲峰,雲嵐宗,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正派,將他逼入這般死地。這份恨,成了他抵抗痛苦最強的藥。shu-9su.pages.dev
他單手撐地,任由熔化的孽金液體順著地表裂縫緩緩爬上他的左臂。shu-9su.pages.dev
暗紅色的金屬液體接觸到裸露的骨骼,發出「嗤嗤」的聲響,仿佛無數飢餓的毒蟲在瘋狂啃噬他的髓液。孽金在神火的鍛造下,開始取代他破碎的經脈和骨骼,與其血肉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看得心驚膽戰。她見過無數狠人,卻從未見過對自己如此決絕的怪物。由於距離太近,那股狂暴的威壓讓她的妖軀也跟著顫抖,腹中的靈胎感應到父體正在經歷的蛻變,竟興奮地在她肚皮下劃出一個明顯的凸起。shu-9su.pages.dev
「他在……他在蛻變……」碧水娘娘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狂熱。她強撐著挪動身軀,將自己豐腴卻殘破的身體緊緊貼在陸錚背後,試圖用自己的本源妖氣去中和那股暴走的火毒。shu-9su.pages.dev
而在不遠處的陰影里,蘇清月死死捂住小蝶的嘴。shu-9su.pages.dev
她們親眼看著那個男人在烈火與暗紅金屬中掙扎。陸錚那張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側臉,扭曲得如同地獄走出的修羅。shu-9su.pages.dev
「師姐……他不是人……他是個瘋子……」小蝶在蘇清月懷裡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shu-9su.pages.dev
蘇清月沒有回答,她只是盯著陸錚那隻正在一寸寸化作玄鐵暗色的左手,心中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感。這種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力量,真的有東西能阻擋嗎?shu-9su.pages.dev
地穴內的嘶吼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律動聲。 「咔……咔咔……」shu-9su.pages.dev
那是暗紅色的孽金液體完全滲入骨髓,與斷裂的指節、經脈生生咬合在一起的脆響。陸錚半跪在泥濘中,左臂被一團濃郁得近乎發黑的紅芒死死包裹。隨著紅芒如呼吸般收斂,一隻徹底顛覆人類認知的「魔手」顯露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整隻手呈現出玄鐵般的暗色,冰冷而深邃,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如蟬翼、卻堅硬勝過精鋼的赤紅甲片。指關節處隆起猙獰的骨刺,每一根指尖都延伸出如黑曜石般鋒利的幽光長爪,輕輕划過空氣,便帶起一陣細微的爆鳴。shu-9su.pages.dev
「這便是……孽金的力量。」shu-9su.pages.dev
陸錚緩緩睜開眼,暗紅色的瞳孔中火芒暴漲。隨著魔手的重塑,一股極其狂暴、帶有毀滅性的氣息從他指尖倒灌回體內,瞬間引燃了本就躁動不安的「異化聖根」。shu-9su.pages.dev
這不是溫和的進階,而是一場近乎失控的生理掠奪。聖根在他小腹深處如凶獸般甦醒,瘋狂地索求著。這種極度的渴求,讓剛剛經歷了碎骨之痛的陸錚,陷入了一種暴戾的亢奮之中。shu-9su.pages.dev
他需要一個宣洩口,去接納這股連孽金都承載不住的邪火。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如兩道灼熱的鉤子,死死釘在了身側的碧水娘娘身上。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此刻正急促地喘息著,她原本就因為腹中靈胎的跳動而妖力渙散,如今被這股近在咫尺的血脈威壓一衝,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她仰起頭,看著那隻猙獰的、還在流淌著暗紅餘溫的魔爪伸向自己,眼中沒有恐懼,反而是一種近乎自虐的狂熱。那雙曾經高傲的妖眸此刻水霧瀰漫,蒼白的唇瓣微微顫抖,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帶著乞求意味的嗚咽。shu-9su.pages.dev
「主上……它在渴求您……奴家也……也是。」shu-9su.pages.dev
陸錚沒有回應,只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那隻新生的孽金魔爪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冰冷的甲片如利刃般嵌入細嫩肌膚,卻又帶著孽金淬鍊後的灼熱溫度,激得她妖軀不由自主地一顫。碧水娘娘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本能地想跪伏,卻被陸錚粗暴地提起,像提著一隻徹底臣服的獵物。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半分溫柔,將她重重按倒在泥濘的石地之上,迫使她以一種極具羞辱感的姿勢俯跪——雙膝分開,高高隆起的孕肚幾乎貼地,那對因孕育而腫脹飽滿的雪乳垂墜下來,輕輕晃動間滲出幾滴帶著妖氣的乳白液體。殘破的流雲織錦裙在魔爪下徹底碎裂,布帛撕裂聲刺耳而清脆,露出她那因懷孕而愈發豐盈妖媚的軀體:青紫色的妖鱗在蒼白肌膚下若隱若現,腰肢雖沉重卻仍保留著大妖的柔韌曲線,腿根處早已因血脈威壓而濕潤成災。shu-9su.pages.dev
陸錚的暗紅瞳孔收縮成針,他俯下身,那根猙獰熾熱、布滿朱雀羽紋的異化聖根早已膨脹到極限,表面青筋暴起,頂端滲出晶瑩的火毒精元。他沒有一絲前戲,孽金魔爪死死按住她隆起的腹部邊緣——甲片冰冷鋒利,劃出幾道淺淺血痕,卻又將灼熱魔火渡入肌膚,激得腹中靈胎興奮地頂撞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啊——主上!」shu-9su.pages.dev
碧水娘娘失聲嬌呼,那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痛楚與極樂交織的顫音。陸錚腰身一挺,異化聖根毫無預兆地兇猛貫入,直抵最深處,頂在子宮口上。她的妖穴早已濕熱緊緻,卻在這一瞬被撐開到極限,劇痛如潮水般湧來,讓她修長的脖頸猛然後仰,勾勒出絕望而悽美的弧度。shu-9su.pages.dev
陸錚沒有給她任何適應時間,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妖液,每一次貫入都直抵靈胎所在的深處。那根邪異器官表面朱雀羽紋瘋狂閃爍,噴薄出的神血精元帶著重塑魔軀後的狂暴殺意,像岩漿般灌入她的體內。碧水娘娘起初還試圖咬唇壓抑,但很快就在這粗暴的節奏中崩潰——她嬌軀劇烈顫抖,青紫妖鱗大片浮現,指甲死死摳進泥地,留下道道血痕。shu-9su.pages.dev
「太……太深了……主上……奴家受不住……啊——!」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從壓抑的嗚咽轉為高亢的嬌吟,每一次撞擊都讓孕肚劇烈起伏,腹中靈胎仿佛在歡呼般瘋狂回應:每當陸錚頂到最深處,靈胎便用力頂撞子宮壁,像在貪婪汲取父體的本源。孽金魔爪也沒有閒著,一隻死死掐住她豐腴的腰肢,留下青紫指痕;另一隻則粗暴地攫住那對腫脹雪乳,甲片刮過敏感乳尖,狠狠揉捏拉扯,直到妖液噴濺而出,滴落在泥濘石地上,發出滋滋的輕響。shu-9su.pages.dev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麝香與焦臭混合的濃鬱氣息,那是孽金魔火與妖元交融的味道。陸錚的動作越來越失控,他低吼著俯下身,牙齒咬住她頸側的妖鱗,留下深可見骨的齒痕。碧水娘娘在痛並極樂中徹底沉淪,她開始本能地迎合——腰肢扭動,主動後頂,讓那根邪異聖根進得更深。她的識海已被血脈威壓填滿,曾經的驕傲徹底灰飛煙滅,只剩對這個男人的絕對依戀。shu-9su.pages.dev
「主上……更多……給奴家……給它……啊——要到了!」shu-9su.pages.dev
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碧水娘娘尖叫著繃緊妖軀,妖穴瘋狂收縮,貪婪地吞噬著每一滴神血精元。靈胎在這一刻回應得最劇烈,仿佛在子宮內翻騰歡呼,汲取著滋養。陸錚終於低吼一聲,異化聖根深深埋入最深處,將滾燙的神血本源盡數灌注——那一瞬,碧水娘娘的孕肚表面浮現出淡紅火紋,靈胎安靜下來,像滿足的幼獸。shu-9su.pages.dev
整座地穴在這一刻仿佛成了他們一人的祭壇,外界的寒冷與追殺在這一刻都變得模糊。陸錚死死盯著碧水娘娘那由於痛楚與快感而不斷顫抖的妖鱗,那種將高傲的存在徹底踩在腳下的掌控感,讓他體內的魔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地穴內的律動逐漸平息,空氣中翻騰的暗紅火浪也慢慢沉澱,化為一種令人窒息的餘溫。那股混合了鐵鏽、麝香與血脈壓制的濃鬱氣息,如同粘稠的沼澤,填滿了每一寸石縫。shu-9su.pages.dev
陸錚緩緩起身,那隻新生的孽金魔手輕輕一揮,指尖在虛空中劃出幾道暗紅的弧光。他垂眸看著癱軟在泥濘中、渾身由於過度承載神血而劇烈起伏的碧水娘娘。她那隆起的小腹內,靈胎似乎因為吸納了足夠的能量,正處於一種奇異的靜謐狀態,唯有肚皮上殘留的幾道魔爪紅痕,昭示著方才那場帶有破壞性的掠奪。 「主上……」碧水娘娘聲若遊絲,她強撐著殘破的妖軀翻過身,跪坐在陸錚腳邊。即便此刻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卻依然卑微地低下頭顱,試圖去親吻那隻布滿暗紅甲片的猙獰魔爪。shu-9su.pages.dev
「主上既然在那化龍池底費力救了這兩個小賤人,為何現在卻對她們不聞不問?」碧水娘娘抬頭,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的嫉妒,她掃了一眼角落裡的蘇清月,「若是怕這火毒傷了奴家的胎氣,大可現在就讓她們受孕。雲嵐宗的」純陰劍元「,可是滋養聖根最好的溫床。」shu-9su.pages.dev
陸錚收回手,魔爪上的甲片發出一陣細微的摩擦聲。他並未看向那兩個瑟縮的仙子,而是盯著指尖縈繞的暗紅魔氣,聲音冷得不帶一絲起伏。shu-9su.pages.dev
「救她們,是因為她們體內的」雲嵐真氣「還有用。」陸錚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在角落裡蘇清月的耳膜上,「異化聖根在進階時需要中和極陽火毒,這世間,還有什麼比名門正派的嫡傳真元更適合做」藥引「的?」shu-9su.pages.dev
他側過頭,暗紅的瞳孔在黑暗中閃過一抹殘忍的戲謔。shu-9su.pages.dev
「更何況,我要讓雲峰那個老雜碎親眼看著。他視若珍寶、用來傳承宗門名望的嫡傳弟子,最後會如何跪在我的腳邊,求著讓我將血脈種進她們的肚裡。我要讓他雲嵐宗的萬年清譽,最後都爛在這北境荒原的魔胎里。」shu-9su.pages.dev
這段話如同一柄重錘,生生砸碎了蘇清月最後一絲幻想。原來,所謂的「救命之恩」,不過是魔頭為了更深層次的報復而布下的局。shu-9su.pages.dev
陸錚踱步走向陰影,在距離蘇清月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他低頭俯視著這兩個面色慘白的少女,眼中沒有半點淫邪,只有一種看死物般的傲慢。shu-9su.pages.dev
「但我現在改主意了。」陸錚抬起孽金魔手,指尖的一枚骨刺輕輕划過空氣,「她們的心還沒死透,滿腦子還裝著那套令人作嘔的正道風骨。帶著這種噁心的執念受孕,會玷污我兒的血脈。太髒了。」shu-9su.pages.dev
他猛地一揮手,魔爪竟然在旁邊的石壁上硬生生撕裂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咔嚓!」shu-9su.pages.dev
碎石滾落,原本封閉的地穴露出了一道足以通人的石縫。外面荒原的寒風夾雜著嗚咽聲灌了進來,也將那一絲微弱的、象徵著「自由」的天光帶了進來。 「蘇清月,你想逃,門就在那裡。」陸錚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去吧,去外面看看。看看在這龍氣崩碎的北境,除了我這裡,還有哪片土地能容得下兩個身帶」屍斑「的殘次品。去看看你那些滿口仁義的同道,是會救你,還是會為了所謂的」名節「,先一劍殺了你這兩個污點。」shu-9su.pages.dev
說罷,陸錚再也沒有看她們一眼,那冷漠的背影透著一種絕對的自信——那是認定獵物最終只能乖乖爬回陷阱的自信。shu-9su.pages.dev
他轉入地穴深處另一處石室閉關,只留下碧水娘娘跪在原地,發出一陣愉悅而殘忍的低笑。shu-9su.pages.dev
「蘇仙子,主上既然給了機會,可別錯過了。」碧水娘娘輕撫著孕肚,眼神玩味,「只是不知道,等你在外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還能不能守得住你那值錢的」道心「。」shu-9su.pages.dev
地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那道石縫透進來的冷風,在蘇清月和小蝶耳邊瘋狂叫囂。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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