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照宮闈shu-9su.pages.dev
我叫虞昭，是大虞王朝名義上的末代皇長子。從我記事起，眼中的皇宮就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紗——每個人都低眉順目，言語謹慎，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生怕驚擾了什麼不該驚擾的東西。shu-9su.pages.dev
父親虞璟，那位坐在龍椅上的人，今年不過二十五歲，卻已有了早生的華發。他身形瘦削，面容清俊得近乎柔弱，總是穿著略顯寬大的明黃色龍袍，坐在那把對他來說似乎太大的龍椅上，眼神飄忽地望著殿外。shu-9su.pages.dev
而我的母親婦姽，與父親站在一起時總形成一種奇異的反差。她今年四十六歲，卻有著令人不敢直視的風華。她身長近兩米，比宮中絕大多數侍衛還要高出半個頭，卻絲毫不顯笨拙。她有著西域女子特有的深邃輪廓，高挺的鼻樑，飽滿的紅唇，以及一雙琥珀色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歷經世事的銳利與滄桑。shu-9su.pages.dev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飽滿如熟透蜜桃的胸脯在華麗宮裝下起伏有致，腰肢卻意外地纖細，往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行走時如西涼草原上的母豹，既有力量又不失優雅。即使穿著保守的皇后朝服，那成熟豐滿的曲線也掩藏不住，宮中老侍從私下議論，說皇后娘娘是「九重天宮藏不住的熟透仙桃」。shu-9su.pages.dev
這樣一對懸殊的夫妻，一個像精緻易碎的瓷器，一個如熱烈綻放的牡丹，他們的結合始終是我心中最大的謎。shu-9su.pages.dev
「太傅，」我曾不止一次詢問我的老師，「為何父皇會娶母后？」shu-9su.pages.dev
每當這時，那位博學多聞的老學士就會臉色發白，支吾其詞：「殿下...這是韓王殿下的安排，老臣...不甚清楚。」shu-9su.pages.dev
連我那身為傀儡的父親，當我鼓起勇氣直接問他時，他也只是摸著我的頭，眼神複雜地望向遠處：「昭兒，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shu-9su.pages.dev
而另一個令我困惑的存在，是大將軍王韓月。shu-9su.pages.dev
韓月今年三十歲，正是男人最英武的年紀。他身材高大魁梧，常年征戰留下的疤痕刻在古銅色的皮膚上，非但沒有減損他的容貌，反而增添了幾分野性的威嚴。他有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看人時銳利如刀，但偶爾望向母親時，那目光中會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複雜情緒。shu-9su.pages.dev
朝堂之上，韓月對父親禮數周全，從未有過不敬之舉。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執掌這萬里江山的，是這位戰功赫赫的大將軍王。shu-9su.pages.dev
「韓月十三歲從軍，十六歲獨自領兵，二十歲已平定龜滋和波斯的叛亂，」太傅曾私下告訴我，「老皇帝病重時，三皇子虞景炎聯合南楚司馬家起兵謀反，是韓月率三萬西涼鐵騎，三月內連破十二城，將叛亂鎮壓。」shu-9su.pages.dev
「後來契丹犯邊，塞北動盪，雲南吐蕃不安，都是他一一平定。大虞王朝能延喘至今，全賴韓月一人之力。」shu-9su.pages.dev
「那他為何不自己當皇帝？」我追問。shu-9su.pages.dev
太傅沉默良久，才低聲道：「這...老臣不敢妄加揣測。只知當年韓月從諸多宗室中，選中了您父親——當時只是偏遠旁系、無權無勢的盤系王幼子。」shu-9su.pages.dev
這選擇本身就像個謎。shu-9su.pages.dev
更讓我不解的是母親對韓月的態度。每當韓月進宮議政，母親或是託病不見，或是在見到他時，琥珀色的眼眸中會迸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芒——那裡面有恨，有怨，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燒盡的灰燼中仍藏著點點火星。shu-9su.pages.dev
我八歲那年春天，宮裡的桃花開得異常絢爛，幾乎要染紅半邊天空。但空氣中瀰漫的不安，連我這樣的小孩都能察覺。shu-9su.pages.dev
那天清晨，韓月帶著他的親兵衛隊入宮了。不同於以往的常服，他身披玄色鐵甲，腰佩名為「破軍」的傳世寶劍，金屬戰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步步走向太和殿。shu-9su.pages.dev
母親似乎早有預感。她那天穿著正式的皇后朝服，深紅色的錦緞上用金線繡著鳳凰圖案，將她成熟豐滿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她站在宮門前，近兩米的身高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shu-9su.pages.dev
「婦姽娘娘，」韓月停在台階下，微微仰頭看她，「請讓開。」shu-9su.pages.dev
「大將軍今日擺出這般陣仗，是要做什麼？」母親的聲音冷如寒冰，飽滿的胸脯因憤怒而起伏，金線繡的鳳凰仿佛要振翅飛出。shu-9su.pages.dev
韓月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那雙鷹眼深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隨即恢復冷硬：「皇上禪位詔書已擬好，請娘娘移步。」shu-9su.pages.dev
「禪位？」母親冷笑，笑聲中帶著悽厲，「我丈夫的皇位，何時輪到你來決定給不給？」shu-9su.pages.dev
父親就在這時走了出來。他還是穿著那身略顯寬大的龍袍，臉色平靜得可怕：「姽兒，讓開吧。」shu-9su.pages.dev
「虞璟！」母親轉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將父親完全籠罩，「你就這麼認命了？」shu-9su.pages.dev
父親抬頭看著她，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與疲憊：「這本就不是我的位置，坐了這麼多年，夠了。」他伸手，似乎想碰觸母親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輕聲道：「照顧好昭兒。」shu-9su.pages.dev
禪位儀式簡單得近乎草率。父親在文武百官面前——雖然所謂的百官大半已是韓月的人——平靜地交出了玉璽和詔書。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時間，一個王朝的名義更迭就這樣完成了。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父親被「護送」出宮的路上，意外發生了。shu-9su.pages.dev
據後來一位偷偷告訴我真相的老太監說，父親的馬車在過宮門外護城河橋時，馬匹突然受驚，整輛車墜入河中。等被打撈上來時，父親已經沒了呼吸。shu-9su.pages.dev
消息傳到後宮時，母親正在幫我整理衣冠。她手中的玉梳「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碎成幾段。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親眼看見母親眼中有什麼東西碎裂了。她高大的身軀晃了晃，隨即站穩，琥珀色的眼眸里燃起我從未見過的火焰。shu-9su.pages.dev
「昭兒，跟我來。」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卻讓我感到莫名的恐懼。shu-9su.pages.dev
她甚至沒有換下那身皇后朝服，就拉著我的手，大步走向宮門。守門的侍衛試圖阻攔，母親直接從一名侍衛腰間抽出長刀，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誰敢攔我？」shu-9su.pages.dev
她近兩米的身高配上手中長刀，那種壓迫感讓侍衛們不由自主地後退。就這樣，母親一手牽著我，一手持刀，徑直走向大將軍王府。shu-9su.pages.dev
王府的侍衛顯然沒料到會有人這樣闖進來，一時竟無人敢真正上前。母親如入無人之境，直衝正廳。shu-9su.pages.dev
韓月正在廳中與幾位將領議事，見母親闖進來，他抬手示意眾人退下。將領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低頭退了出去，只留下韓月和他的貼身內侍統領——涼王妃玄悅。玄悅是個三十出頭的女子，容貌清冷，一身黑衣，腰間佩劍，靜靜地站在韓月身後。shu-9su.pages.dev
「虞璟死了。」母親開門見山，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是不是你做的？」shu-9su.pages.dev
韓月站起身，他比母親略矮一些，但那種久經沙場的氣勢讓他絲毫不顯弱勢：「是意外。」shu-9su.pages.dev
「意外？」母親大笑，笑聲悲愴，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韓月，你覺得我會信這種話嗎？」shu-9su.pages.dev
韓月的眼神暗了暗：「婦姽，事情已經至此...」shu-9su.pages.dev
「至此？」母親打斷他，手中的刀指向韓月，「你奪了他的皇位還不夠，還要他的命？他從未傷害過你，從未！」shu-9su.pages.dev
「他占了我的位置7年！」韓月突然低吼，聲音中壓抑著某種痛苦。shu-9su.pages.dev
母親愣住了，握刀的手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玄悅悄無聲息地動了。她身形如鬼魅，瞬間貼近母親，在母親反應過來前，已奪下了她手中的刀。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頂尖高手。shu-9su.pages.dev
「退下。」韓月對玄悅說。shu-9su.pages.dev
玄悅看了母親一眼，沉默地退到一旁，但手始終按在劍柄上。shu-9su.pages.dev
母親失去武器，卻沒有後退。她盯著韓月，一字一句道：「殺了我吧，就像殺虞璟一樣。」shu-9su.pages.dev
韓月走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比母親矮約三寸，卻以一種完全掌控的姿態看著她：「我不會殺你，姽兒。我從未想過傷害你。」shu-9su.pages.dev
「那虞璟呢？」母親的聲音開始哽咽。shu-9su.pages.dev
韓月沒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抓住了母親的手腕。母親想要掙脫，但韓月的力氣大得驚人。shu-9su.pages.dev
「放開我！」母親掙扎，她高大的身軀扭動時，那身皇后朝服緊緊包裹著成熟性感的曲線，飽滿的胸脯幾乎要掙脫衣襟的束縛。shu-9su.pages.dev
韓月的眼神暗沉下來，那裡面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涌動。他猛地將母親拉向自己，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shu-9su.pages.dev
「韓月，你敢！」母親又驚又怒，修長的腿踢向他，卻被他輕易躲過。shu-9su.pages.dev
「你看我敢不敢。」韓月的聲音低啞，他一把將母親推倒在廳中的長桌上。shu-9su.pages.dev
「不！住手！」母親尖叫，她近兩米的身材在寬大的長桌上掙扎，深紅色的皇后朝服下擺被掀開，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我躲在門柱後，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七歲的我還不能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但本能告訴我，這是不對的，這是對母親的侵犯和侮辱。shu-9su.pages.dev
韓月壓在母親身上，他的身形雖不如母親高大，但男性的力量和戰將的體格完全壓制了她。他粗暴地撕開母親胸前的衣襟，那對飽滿如成熟蜜桃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的蓓蕾因憤怒和恐懼而挺立。shu-9su.pages.dev
「你瘋了！玄悅，攔住他！」母親向一旁的涼王妃求助。shu-9su.pages.dev
玄悅卻只是靜靜地站著，眼神複雜，手按在劍柄上，卻沒有動作。shu-9su.pages.dev
「她只聽我的命令。」韓月在母親耳邊低語，同時一隻手探向她裙下。shu-9su.pages.dev
母親劇烈掙扎，她修長有力的雙腿試圖夾住韓月的手臂，但這反而給了他機會。他的手指粗魯地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母親發出一聲痛苦而屈辱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韓月...我會恨你一輩子...」母親的聲音破碎了，淚水從她琥珀色的眼中滑落。shu-9su.pages.dev
「你早就恨我了，不是嗎？」韓月的聲音帶著一種自嘲的瘋狂，「從你嫁給他的那一天起，你就恨我了。」shu-9su.pages.dev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母親的朝服被完全撕開，那具成熟美艷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高挑豐滿，每一處曲線都散發著熟透女性特有的韻味，此刻卻因暴行而顫抖。shu-9su.pages.dev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想起懷中那把私藏的小刀，是去年生日時一個老太監偷偷給我的，說「殿下或許會用得上」。shu-9su.pages.dev
我拔出小刀，那刀在我手中顯得太小，但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保護母親。shu-9su.pages.dev
我沖向韓月，用盡全力將小刀刺向他的腰部。shu-9su.pages.dev
刀刃入肉的聲音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韓月身體一僵，動作停了下來。他緩緩轉過頭，看到是我，眼中閃過一絲震驚。shu-9su.pages.dev
鮮血從他的腰部滲出，染紅了玄色戰甲。shu-9su.pages.dev
「昭兒，不！」母親突然尖叫，那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shu-9su.pages.dev
更讓我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剛才還在奮力反抗的母親，此刻竟一把推開韓月，不顧自己幾乎全裸的身體，撲向韓月的傷口處。shu-9su.pages.dev
「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她的聲音顫抖，手忙腳亂地想要按住流血的地方，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上面還有剛才掙扎留下的紅痕。shu-9su.pages.dev
我愣住了，小刀從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shu-9su.pages.dev
「母親...他...他在傷害你...」我結結巴巴地說，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shu-9su.pages.dev
母親抬起頭，臉上淚痕交錯，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有關切，有痛苦，有深深的掙扎。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shu-9su.pages.dev
「昭兒，放下刀。你不能傷害他...」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幾乎哭出來，「他要殺父親，他現在還這樣對你...」shu-9su.pages.dev
母親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只剩下一種近乎絕望的平靜。她緩緩開口，聲音雖輕，卻如驚雷在我耳邊炸響：shu-9su.pages.dev
「因為韓月...也是我的兒子。」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靜止了。shu-9su.pages.dev
我瞪大眼睛，看著母親，又看看韓月。韓月臉色蒼白——不知是因為失血還是因為母親的話——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什麼...」我艱難地吐出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母親站起身，絲毫不介意自己赤裸的身體。她走近我，近兩米的身高讓我必須仰視她。她跪下來，與我平視，雙手捧住我的臉：shu-9su.pages.dev
「昭兒，韓月是你的哥哥，是我在嫁給虞璟之前生的孩子。」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哥哥？韓月三十歲，母親四十六歲，也就是說...母親十六歲時生下了韓月？shu-9su.pages.dev
「那...父親是誰？」我下意識地問。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表情變得更加痛苦：「韓月的父親...已經死了，在我懷上韓月不久後，就戰死在沙場上。」shu-9su.pages.dev
她轉向韓月，眼中湧出新的淚水：「我十六歲生下你，在西涼獨自將你撫養到15歲，那年，你偷看娘洗澡...」shu-9su.pages.dev
韓月靠在長桌邊，手按著傷口，鮮血從指縫滲出。他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只是低聲道：「不要說這些...」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不說？」母親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你恨我，不是嗎？恨我和劉驍，所以你要這樣懲罰我？」shu-9su.pages.dev
她走向韓月，每一步都沉重如負千鈞：「你扶持虞璟當皇帝，然後逼我嫁給他，讓我成為皇后，每天在你面前，卻永遠觸碰不到...這是你對我的報復，對不對？」shu-9su.pages.dev
韓月終於抬起頭，他的眼中也有淚水：「我從未想報復你！我讓你當皇后，是想給你最好的一切！」shu-9su.pages.dev
「最好的一切？」母親悽厲地笑，「嫁給一個我不愛的男人，每天活在監視下，看著我的親生兒子執掌朝政卻叫我『皇后娘娘』？這就是你給我的最好一切？」shu-9su.pages.dev
她停在他面前，伸手輕觸他臉頰上的疤痕：「月兒...我的月兒...你小時候摔倒了，我會這樣輕輕吹你的傷口...現在呢？現在你在我心上劃的傷口，要怎麼癒合？」shu-9su.pages.dev
韓月抓住她的手，將臉埋在她掌心，肩膀微微顫抖。這個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大將軍王，此刻像個迷路的孩子。shu-9su.pages.dev
「我恨你嫁給他...我恨你每晚睡在他身邊...」韓月的聲音悶悶的，「但我更恨我自己...恨我不能光明正大叫你一聲母親...」shu-9su.pages.dev
玄悅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退出大廳，並關上了門。偌大的空間中，只剩下我們三人——赤裸的母親，受傷的韓月，和完全懵了的我。shu-9su.pages.dev
母親輕輕撫摸韓月的頭髮：「所以你要廢了他，殺了他，然後再把我搶回來？韓月，我的兒子...你和他一樣，都是我的骨肉啊...」shu-9su.pages.dev
「他不是！」韓月突然抬頭，眼中充滿血絲，「他不是你的兒子！我才是！我才是你唯一的兒子！」shu-9su.pages.dev
母親震驚地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你...你以為昭兒是我和虞璟的孩子？」shu-9su.pages.dev
韓月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說明了一切。shu-9su.pages.dev
母親苦笑：「虞璟從未碰過我。我們的婚姻，只有名義。昭兒...是我用藥和其他方法假裝懷孕，然後從西涼帶來的孤兒。」shu-9su.pages.dev
這次輪到我震驚了。我不是母親的親生兒子？shu-9su.pages.dev
母親看向我，眼中充滿歉意：「昭兒，對不起...我一直沒告訴你。但我對你的愛，和親生母親沒有區別。」shu-9su.pages.dev
她轉向韓月，聲音柔和下來：「月兒，你明白了嗎？我這一生，只有你一個孩子。昭兒是你的弟弟，但不是我生的。」shu-9su.pages.dev
韓月愣愣地看著我，又看看母親，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痛苦。shu-9su.pages.dev
「那我...我都做了什麼...」他喃喃道。shu-9su.pages.dev
母親扶他坐下，完全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仔細檢查他的傷口。幸好我力氣小，傷口不深，沒有傷及要害。母親從撕破的衣服上扯下布條，熟練地為他包紮——後來我知道，母親年輕時在西涼，常為受傷的戰士處理傷口。shu-9su.pages.dev
「母親...」韓月輕聲叫出這個他三十年未曾叫出口的稱呼。shu-9su.pages.dev
母親的手顫抖了一下，隨即更輕柔地為他包紮：「嗯。」shu-9su.pages.dev
「對不起...」韓月的聲音哽咽。shu-9su.pages.dev
母親沒有回應，只是專心包紮。當一切完成後，她才抬起頭，捧住韓月的臉：shu-9su.pages.dev
「月兒，有些錯一旦犯下，就再也無法挽回。虞璟死了...不管是不是你直接下令，他的死都與你的廢帝之舉有關。」shu-9su.pages.dev
韓月閉眼：「我會查清真相。如果真是我的人擅自行動...」shu-9su.pages.dev
「不重要了。」母親打斷他，語氣中充滿疲憊，「重要的是，現在你打算怎麼辦？殺了我和昭兒，以絕後患？」shu-9su.pages.dev
韓月猛地睜眼：「不！永遠不會！」shu-9su.pages.dev
母親看著他，良久，才輕聲道：「那就放我們走。讓我們回西涼，從此不再踏入中原。」shu-9su.pages.dev
「不行！」韓月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走！我好不容易才...」shu-9su.pages.dev
「才什麼？」母親苦笑，「才把我困在你身邊？月兒，我是你的母親，這不是男女之愛能改變的。」shu-9su.pages.dev
韓月的眼神暗了暗：「我知道...我知道這不對...但我控制不了...」shu-9su.pages.dev
母親輕輕抽回手，撿起地上撕破的衣服，勉強遮住身體。她走到我身邊，將我摟入懷中。她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我熟悉的香氣。shu-9su.pages.dev
「昭兒，你願意跟我回西涼嗎？」她低聲問我。shu-9su.pages.dev
我抬頭看她，又看看韓月，最後點頭：「母親去哪裡，我就去哪裡。」shu-9su.pages.dev
母親笑了，那笑容中有欣慰，也有無盡的哀傷。她轉向韓月：shu-9su.pages.dev
「給我們一輛馬車，一些盤纏，讓我們離開。從此以後，你是大虞的攝政王，或是皇帝，都與我無關。」shu-9su.pages.dev
韓月站起來，傷口讓他晃了一下。他深深地看著母親，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入靈魂。shu-9su.pages.dev
「如果...如果我堅持要你留下呢？」他的聲音幾乎是在乞求。shu-9su.pages.dev
母親平靜地看著他：「那我今天就死在這裡。你了解我，我說到做到。」shu-9su.pages.dev
長久的沉默。廳外的光線逐漸西斜，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shu-9su.pages.dev
終於，韓月緩緩點頭：「好...我放你們走。」shu-9su.pages.dev
他走向門口，打開門，對外面的玄悅吩咐了什麼。然後他回頭，最後看了母親一眼：shu-9su.pages.dev
「我會查清虞璟的死因，給你一個交代。」shu-9su.pages.dev
母親沒有回應，只是緊緊抱著我。shu-9su.pages.dev
韓月離開了，留下我和母親在空曠的大廳中。母親終於支撐不住，滑坐在地上，無聲地哭泣。我依偎在她懷裡，雖然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但我知道，從今天起，我們的生活將徹底改變。shu-9su.pages.dev
窗外，暮色四合，王府的燈火逐一亮起。而在這一片輝煌中，一段糾纏了三十年的愛恨情仇，似乎終於走到了盡頭。shu-9su.pages.dev
又或者，這只是一個更漫長故事的開始。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