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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虞王朝末代皇帝虞璟的長子，虞長明。shu-9su.pages.dev
從我睜開雙眼的那一刻起，就活在一張無形巨網的籠罩之下。皇宮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爍，卻照不進層層宮牆內那些陰暗的角落。我的父親虞璟，名義上是九五之尊，實際上不過是個精緻的傀儡。每當他坐上龍椅，背後總有數道目光如芒在背——那些是西涼軍將領的眼線，他們站立的位置永遠比御前侍衛更靠近皇位。shu-9su.pages.dev
我的母親婦姽，是我童年唯一的光亮，也是我最深的困惑。shu-9su.pages.dev
她與父親站在一起時，反差強烈得令人心驚。父親身形清瘦，面容溫雅，說話總是輕聲細語，仿佛怕驚擾了空氣。而母親——她立在那裡，就如一棵挺拔的白楊，身高近兩米，卻比例完美，絲毫不顯笨拙。她有著西涼女子特有的深邃五官，眼窩深陷，鼻樑高挺，嘴唇飽滿如熟透的櫻桃。我曾偷偷觀察過，當她走過長廊時，那些侍衛會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是出於恭敬，而是不敢直視她那逼人的美艷。shu-9su.pages.dev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寬大的皇后朝服也掩不住那驚人的曲線——豐滿的胸脯將錦緞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卻意外纖細，而往下延伸是修長筆直的雙腿，行走間自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她已經不年輕了，眼角有著細密的紋路，但這些歲月痕跡非但不減其魅力，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種少女無法企及的成熟風韻。像一顆熟透的蜜桃，輕輕一碰就會溢出甜美的汁液。shu-9su.pages.dev
母親比父親年長近二十歲。這個事實，我在七歲那年偷聽宮女閒聊時得知。shu-9su.pages.dev
「陛下為何會娶娘娘呢？」我曾問過宮廷太傅徐文遠。shu-9su.pages.dev
徐太傅當時正在教我讀《帝王訓》，聞言手中書卷差點掉落。他臉色發白，四下張望後才壓低聲音：「殿下，此事...莫要再問。」shu-9su.pages.dev
宮中無人敢談論這樁婚姻的起源，就像無人敢議論朝政實則掌握在大將軍王韓月手中一樣。shu-9su.pages.dev
韓月。shu-9su.pages.dev
這個名字貫穿了我的整個童年。他與我父親年齡相仿，卻已是權傾朝野的大將軍王。宮中流傳著他的傳奇：老皇帝病重時，他才二十五歲，就率領西涼鐵騎平定了三皇子虞景炎的叛亂，將那位野心勃勃的皇叔弔死在城門上。隨後南征北戰，滅契丹，平塞北，收雲南，安吐蕃，十年間將分崩離析的大虞王朝重新粘合起來。shu-9su.pages.dev
而他選擇了最不起眼的盤系王爺之子——我的父親虞璟——坐上龍椅。shu-9su.pages.dev
韓月對父親保持著表面的禮數，每逢大典必行臣子之禮，賞賜不斷，甚至在父親生病時親自探望。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玉璽的重量不及大將軍王一枚令符。shu-9su.pages.dev
我對韓月的困惑，很大程度上源於母親對他的態度。shu-9su.pages.dev
每月初一，韓月會入宮述職。母親作為皇后本不必出席，但她總會在屏風後靜坐。有一次，我躲在柱子後面偷看，見到韓月彙報邊關軍情時，母親的手緊緊攥著裙裾，指節發白。而當韓月說到西涼舊事時，她眼中會閃過一種複雜的光——那不是單純的恨，更像是恨中摻雜著別的什麼，像未癒合的傷口被再次撕開。shu-9su.pages.dev
八歲那年冬天，一個秘密如毒蛇般鑽入我的耳朵。shu-9su.pages.dev
那天雪下得很大，我因躲避武術課躲到暖閣後的走廊，聽見兩個年長宮女在掃雪時竊竊私語：shu-9su.pages.dev
「聽說皇后娘娘也是西涼人...」shu-9su.pages.dev
「何止，傳言說她和大將軍王是舊識，娘娘入宮前就...」shu-9su.pages.dev
「噓！不要命了！」shu-9su.pages.dev
腳步聲匆匆遠去，我在柱子後呆立良久，雪花落滿肩頭。shu-9su.pages.dev
西涼。那片遙遠的土地是韓月的根基，也是母親的故鄉。我開始在腦中拼湊那些碎片：母親偶爾會哼唱一種旋律奇異的歌謠，她說那是西涼的牧歌；她腰間常佩一塊狼形玉佩，工藝粗獷，與宮中精美飾品格格不入；她酒量驚人，能喝倒三位宮廷侍衛——而西涼人以善飲聞名。shu-9su.pages.dev
所有這些，父親知道嗎？那個安靜瘦弱的男人，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心中藏著另一個人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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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八歲生辰後的第三個月，政變在平靜中到來。shu-9su.pages.dev
那日清晨，宮中異常安靜，連鳥鳴都消失了。母親一早就穿上全套皇后朝服，那身衣服通常只在重大典禮時穿戴。她坐在鏡前，侍女為她梳頭，金簪在烏雲般的發間閃爍。我從鏡中看到她的臉，美艷依舊，卻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shu-9su.pages.dev
「明兒，」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今日無論發生什麼，記住你是虞氏子孫。」shu-9su.pages.dev
我似懂非懂地點頭。shu-9su.pages.dev
午時，大將軍王韓月率三百親兵入宮。他們沒有武裝，但那股肅殺之氣讓空氣凝固。韓月本人身著玄色蟒袍，腰佩長劍——按律，任何人不得帶兵器面聖，但這規矩對他形同虛設。shu-9su.pages.dev
我躲在偏殿簾後偷看。韓月與父親年齡相仿，卻完全是兩種人。他身材高大挺拔，肩寬腰窄，面容剛毅如石刻，一道淺淺的疤痕從眉骨延伸到鬢角，為他平添幾分悍勇。尤其那雙眼睛，深邃如古井，看人時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視靈魂。shu-9su.pages.dev
「陛下，」韓月的聲音低沉有力，「天下動盪未平，臣請陛下暫避，由臣攝政監國。」shu-9su.pages.dev
話說得委婉，實則是逼宮。shu-9su.pages.dev
父親坐在龍椅上，瘦弱的身軀幾乎被寬大的龍袍淹沒。他臉上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早已料定的疲憊。shu-9su.pages.dev
「大將軍辛苦了。」父親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朕德薄能鮮，確難當大任。玉璽在此，望卿善用之。」shu-9su.pages.dev
他從案上捧起玉璽，一步步走下台階。那方傳國玉璽在他手中似乎重逾千斤。韓月身後的將領們露出驚訝之色，他們準備了無數應對方案，卻沒想到皇帝會如此順從。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母親從屏風後衝出。shu-9su.pages.dev
近兩米的身高在那一刻如戰神降臨，皇后朝服的長袖被她撕開，露出一雙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她手中握著一把西涼彎刀——我不知道她從何處得來。shu-9su.pages.dev
「韓月！」母親的聲音響徹大殿，那聲音中的恨意讓我發抖，「你要奪位便奪，何必如此假惺惺！」shu-9su.pages.dev
韓月轉過身，目光與母親相遇。那一瞬間，我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但旋即恢復冰冷。shu-9su.pages.dev
「皇后娘娘，請勿衝動。」韓月身後走出一名女子，身著黑色勁裝，腰佩雙刀，正是涼王妃兼涼王內侍統領玄悅。她是韓月的副手，也是他的妻子，一個如冰山般的女人。shu-9su.pages.dev
「玄悅，你也配跟我說話？」母親冷笑，刀尖指向韓月，「今日要麼你殺了我，要麼我殺了你！」shu-9su.pages.dev
殿中氣氛劍拔弩張，西涼士兵的手按上刀柄。父親卻在這時輕輕握住母親的手腕。shu-9su.pages.dev
「姽兒，夠了。」父親的聲音依然輕柔，卻有種奇特的力量，「把刀放下。」shu-9su.pages.dev
「虞璟！他這是在羞辱你！羞辱我們！」母親眼中含淚，那是我第一次見她流淚。shu-9su.pages.dev
父親搖搖頭，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令人心碎：「我知道。但這樣最好。放下吧，為了明兒。」shu-9su.pages.dev
母親渾身顫抖，那把彎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高大的身軀晃了晃，仿佛突然被抽去所有力氣。父親扶住她，轉向韓月：「大將軍，我們可以走了嗎？」shu-9su.pages.dev
韓月沉默良久，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移交儀式簡單得近乎草率。父親換下龍袍，穿上普通的青衫，母親也褪去朝服，著一身素衣。他們被允許帶走少量私人物品，在三百士兵「護送」下離開這座居住八年的皇宮。shu-9su.pages.dev
我跟在父母身後，回頭望了一眼大殿。韓月站在原本屬於父親的位置上，陽光從殿頂灑下，將他籠罩在一片光暈中。他望著我們離去的方向，一動不動，如一尊雕像。shu-9su.pages.dev
變故發生在出宮後的第三條街。shu-9su.pages.dev
我們的馬車突然失控，馬匹受驚狂奔，車夫被甩下車轅。接著是箭矢破空之聲，父親悶哼一聲，胸口綻開一朵血花。shu-9su.pages.dev
「虞璟！」母親尖叫著抱住他倒下的身體。shu-9su.pages.dev
街道兩側衝出數十名蒙面人，與「護送」我們的西涼士兵混戰在一起。刀光劍影，慘叫連連。母親將父親護在懷中，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可能飛來的流矢。我蜷縮在馬車角落，看著父親的血染紅母親的素衣。shu-9su.pages.dev
「姽兒...」父親艱難地抬起手，撫上母親的臉，「對不...起...」shu-9su.pages.dev
「別說話！太醫！叫太醫！」母親嘶喊著，但周圍只有廝殺聲。shu-9su.pages.dev
父親的目光轉向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微微一笑，手無力地垂下。shu-9su.pages.dev
「虞璟！虞璟！」母親搖晃著他的身體，但他再也沒有回應。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母親眼中的某種東西死了。她輕輕放下父親，站起身。近兩米的身高在混亂的街道上如塔矗立，素衣染血，長發散亂，眼中燃燒著某種駭人的火焰。shu-9su.pages.dev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跟我走。」shu-9su.pages.dev
「去...去哪裡？」shu-9su.pages.dev
「去找韓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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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王府坐落在城西，占地廣闊，森嚴如堡壘。母親拉著我，渾身是血地闖過大門。侍衛們顯然認得她，竟無人敢真正阻攔。shu-9su.pages.dev
我們在正廳找到韓月。他剛剛回府，正在聽玄悅彙報宮變後續。見到我們闖入，玄悅立即擋在韓月身前，雙刀出鞘。shu-9su.pages.dev
「出去。」韓月對玄悅說。shu-9su.pages.dev
「將軍...」shu-9su.pages.dev
「出去，所有人都出去。」shu-9su.pages.dev
玄悅狠狠瞪了母親一眼，帶著侍衛退下，關上廳門。偌大的廳堂只剩下我們三人。shu-9su.pages.dev
「你殺了他。」母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shu-9su.pages.dev
韓月看著她，又看看我：「不是我。」shu-9su.pages.dev
「那些刺客是你的人！」shu-9su.pages.dev
「不是。」韓月走向她，「姽姽，你冷靜點。」shu-9su.pages.dev
「別叫我姽姽！」母親突然暴起，一拳擊向韓月面門。她是西涼女子，自幼習武，這一拳帶著風聲。韓月側身閃過，抓住她的手腕。shu-9su.pages.dev
兩人近身纏鬥，母親雖然武功高強，但韓月是久經沙場的將軍，技巧與力量更勝一籌。幾個回合後，他將母親壓制在紅木柱子上。shu-9su.pages.dev
「放開我！」母親掙扎著，高大的身軀在韓月懷中扭動。素衣在打鬥中撕開數處，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她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幾乎要從破損的衣襟中躍出。修長的腿試圖踢擊，卻被韓月的腿壓制。shu-9su.pages.dev
「姽姽，聽我說...」韓月的聲音低沉沙啞。shu-9su.pages.dev
「說什麼？說你怎麼逼我嫁給他？說你怎麼殺了他？」母親眼中含淚，卻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韓月，我恨你！我恨你！」shu-9su.pages.dev
韓月眼中閃過一絲痛楚，然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他猛地低頭吻住她的唇。shu-9su.pages.dev
母親瞪大眼睛，掙扎更加劇烈，但韓月的手臂如鐵箍般收緊。這個吻粗暴而漫長，直到母親幾乎窒息才結束。shu-9su.pages.dev
「恨我？」韓月喘息著，手指撫過她染血的臉頰，「那就恨吧，總比忘記我好。」shu-9su.pages.dev
他撕開她本就破損的衣衫。素衣如蝶翼般飄落，露出那具我從未真正見過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還沾著父親的血，飽滿的雙乳挺立，腰肢纖細，往下是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腿。她已年過四十，身體卻保持著驚人的美麗，每一處曲線都散發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韻味，像熟透的果實等待採摘。shu-9su.pages.dev
「不...不要...」母親的聲音第一次出現恐懼，「明兒在...不要...」shu-9su.pages.dev
韓月看了一眼呆立原地的我，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慾望淹沒。他將母親壓倒在地毯上，高大健壯的身體覆蓋住她。shu-9su.pages.dev
「讓他看，」韓月的聲音殘酷而痛苦，「讓他看看他母親真實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事成為我一生無法擺脫的夢魘。shu-9su.pages.dev
母親起初還在掙扎，但當韓月進入她身體時，她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她的雙腿環上他的腰，那個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韓月的撞擊猛烈而持久，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迴蕩。母親的長髮散亂在地毯上，隨著撞擊晃動，她咬著唇，試圖壓抑聲音，但破碎的呻吟仍不斷溢出。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兩具糾纏的身體，看著母親那張美艷的臉上浮現出我不認識的表情。她的大腿緊緊夾著韓月的腰，腳趾蜷縮，飽滿的胸脯隨著動作晃動。韓月埋首在她頸間，低聲說著什麼，我聽不清，但母親聽後突然哭出聲，不是憤怒的哭，而是某種崩潰的宣洩。shu-9su.pages.dev
那一刻，一個念頭如毒蛇般鑽進我的腦海：這不是第一次。shu-9su.pages.dev
他們之間有著漫長的過去，那些我看不懂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那些恨中帶怨的複雜情感，在此刻都有了答案。shu-9su.pages.dev
憤怒如岩漿般在我胸口爆發。我摸向懷中，那裡藏著一把金色小刀，是去年生辰時父親偷偷送給我的禮物。他說：「明兒，帝王家總要防身。」shu-9su.pages.dev
我抽出刀，刀身在燭光下閃爍寒芒。韓月背對著我，毫無防備。shu-9su.pages.dev
殺了他。殺了他為父親報仇。shu-9su.pages.dev
我沖向那對糾纏的男女，用盡全身力氣將刀刺向韓月腰間。刀鋒入肉的感覺很奇怪，像是刺破一層堅韌的皮革。韓月身體一僵，動作停止。shu-9su.pages.dev
母親正對著我，她看到我手中的刀，看到血從韓月腰間滲出。她的表情瞬間變化——從情慾的迷濛變為驚恐，再到一種近乎本能的保護欲。shu-9su.pages.dev
「明兒！住手！」她尖叫，聲音尖銳得刺耳。shu-9su.pages.dev
更讓我震驚的是，她竟然伸手試圖推開我，同時用身體擋住韓月受傷的部位。那個動作如此自然，如此迅速，仿佛保護韓月是她的本能。shu-9su.pages.dev
「母后...他在傷害你...」我握著染血的刀，手在發抖。shu-9su.pages.dev
「放下刀！放下！」母親幾乎是嘶吼著，她甚至顧不上遮掩赤裸的身體，只是死死盯著我手中的兇器。shu-9su.pages.dev
韓月緩緩從我母親身上退開，手按住腰間的傷口，血從指縫滲出。他的表情複雜難言，痛苦中摻雜著別的什麼。他看著我，又看向母親，突然苦笑。shu-9su.pages.dev
「姽姽，這就是你想要的？」他的聲音疲憊不堪。shu-9su.pages.dev
母親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我，眼中滿是哀求：「明兒，把刀放下，他是你...他是你哥哥。」shu-9su.pages.dev
時間在那一刻靜止。shu-9su.pages.dev
哥哥？shu-9su.pages.dev
這個詞在我腦中迴蕩，卻無法形成意義。我看著韓月，看著母親，看著兩雙同樣深邃的西涼人的眼睛。shu-9su.pages.dev
「什麼...」我的聲音乾澀。shu-9su.pages.dev
母親崩潰般哭起來，她高大的身軀蜷縮，顫抖如風中秋葉：「韓月是你的親人啊，你不能傷害他...不，我的意思是...你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shu-9su.pages.dev
韓月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你終究還是說了。」shu-9su.pages.dev
「我為什麼不說！」母親突然爆發，轉向韓月，「當年你逼我嫁給虞璟時怎麼不說！你明明知道...你為什麼要逼著我懷上他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她的話如驚雷炸響。shu-9su.pages.dev
「你把我送進宮，嫁給那個懦弱的王爺之子，就為了控制他，控制朝政！我說過我可以等，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做王妃，給你做個僕婦也好，可是你呢？你怕我們的關係影響你的大業，你怕別人知道西涼大將軍與一個不幹凈的女人，一個禍害軍隊有的女人！你為了讓你手下這群兄弟滿意，你故意在羞辱我！」shu-9su.pages.dev
韓月臉色蒼白，不知是因為失血還是因為母親的話。shu-9su.pages.dev
母親繼續控訴，每一個字都像刀：「現在你滿意了？你殺了虞璟，那個真心待我的男人！你又把我搶回來，當著他兒子的面羞辱我！韓月，你是不是要我一輩子活在地獄裡你才甘心！」shu-9su.pages.dev
她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合，沿著性感的曲線滑落。那張美艷的臉上此刻滿是痛苦與瘋狂，歲月的痕跡在這一刻格外明顯，卻也格外真實。shu-9su.pages.dev
韓月踉蹌一步，腰間的傷口血流不止。他看著母親，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脆弱：「我從未想傷害你，姽姽。當年送你入宮，是因為你罪孽深重，只有皇宮能保護你...」shu-9su.pages.dev
「保護我？」母親悽厲地笑，「他用什麼保護我？用他的懦弱？用他的無能？」shu-9su.pages.dev
「他用他的命！」韓月吼回去，「今天那些刺客不是我的手下！是大虞的餘孽！他們要殺的是我！因為我把我的車駕讓給他，虞璟他主動退位，想帶你遠離是非...但他不甘心，他想殺了我！」shu-9su.pages.dev
母親愣住了，如遭雷擊。shu-9su.pages.dev
韓月苦笑，血從嘴角溢出：「你以為我不痛嗎？看著你成為別人的皇后，看著我們的兒子叫別人父親...姽姽，這十年，我每日都在地獄。」shu-9su.pages.dev
他看向我，眼神複雜：「這孩子...他出生時我偷偷去看過。那麼小，那麼像你。」shu-9su.pages.dev
我握著刀的手無力垂下。刀落地，發出清脆響聲。shu-9su.pages.dev
母親癱坐在地，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顯得無比脆弱。她看看我，又看看韓月，突然發出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到淚流滿面。shu-9su.pages.dev
「報應...都是報應...」shu-9su.pages.dev
韓月艱難地走向她，跪下來，將她擁入懷中。這次她沒有掙扎，只是在他懷中顫抖。shu-9su.pages.dev
「對不起...」韓月低語，一遍又一遍，「對不起，姽姽...」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對相擁的男女，看著他們之間那種無法斬斷的羈絆，看著地上父親的血跡與韓月的血跡混合。突然理解了一切——母親眼中的恨與怨，父親平靜的順從，韓月禮遇背後的愧疚。shu-9su.pages.dev
我轉身，一步步走出大廳。身後傳來母親的哭聲和韓月的低語，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shu-9su.pages.dev
推開廳門，玄悅站在門外，她顯然聽到了所有。這位冰山般的女子眼中第一次出現情緒——是憐憫，還是諷刺？我看不清。shu-9su.pages.dev
「殿下，」她輕聲說，「您的房間準備好了。」shu-9su.pages.dev
我抬頭看她：「我是誰？皇子？叛臣之子？還是大將軍王的弟弟？」shu-9su.pages.dev
玄悅沉默良久：「您是您自己，殿下。在這個吃人的世道，身份是最不重要的東西。」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我在陌生的房間睜眼到天明。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母親的裸體，韓月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幕，她保護韓月的本能反應，以及那個摧毀一切真相的詞——shu-9su.pages.dev
哥哥。shu-9su.pages.dev
窗外，大虞王朝的月亮冷冷照耀，這座皇宮換了主人，而我的世界已徹底崩塌。shu-9su.pages.dev
黎明時分，我做出決定：我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對糾纏半生的男女，離開這場荒謬的權謀與愛情。shu-9su.pages.dev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知道全部真相。shu-9su.pages.dev
全部。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