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蝶戀花 (5-6)作者:淋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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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故事:蝶戀花】(5-6)shu-9su.pages.dev

作者:淋浴堂shu-9su.pages.dev

 【版權說明】shu-9su.pages.dev

  本故事中寫的《惡靈塔》取材於FE Campbell寫的《奴隸女孩與鞭子》,是米蘭家族出版的一本虐戀神作,在書中尤蘭達是奴隸女孩的女主人。  (5)shu-9su.pages.dev

  已經到了冬天。shu-9su.pages.dev

  珍妮換了條路,提前一站下了地鐵,繞過長長的矮磚圍牆,順著指示牌的方向,穿過一條沒什麼車輛的parkway,路過或許是廢棄的廠棚,樹枝光禿禿的矮樹林後面,現出來一大片綠油油的河畔。珍妮深深吸了一口氣,溫度還沒有降到零度,心情也隨之舒暢了起來。這是一條蜿蜒的河,河畔很窄,就挨著路邊,枯黃的草被踩出來一條細細的步道,珍妮的平底皮靴輕輕踩著土,感受著草根在腳下鬆動的那一點點生機。河中央很美,綠油油,水草被滋潤,鋪滿一個一個灘洲,一大群海鷗站在釣魚台的扶手欄杆上,一起望著遠方——那是蜿蜒的河入海的方向。海鷗們的眼神吸引了珍妮,她突發奇想,偏離了步道,朝小山丘的方向走,靴子的皮革扭擠著,硬靴底在一條一條灌木根枝上打滑。從這個方向,她可以看到一棟棟小屋在對岸的樹林後現出來,還有供孩子們戲耍的棒球場,豎著高高的照明燈。這一段河道很窄,只能算是條小溪,但是忽然出現了幾隻肚子白絨絨,背上黑黢黢,面頰黑中帶綠,頭頂著雪白帽子的小鴨(註解:bufflehead,中文學名叫白枕鵲鴨,壽命可以達到14年,是體型最小的鴨類,也是北美最常見的潛鴨類,喜歡在冬季沿著海岸遷徙),離岸很近,一轉眼卻又消失了,只剩下兩朵水花——珍妮手撥開荊棘枝條,低頭讓過樹杈,踩過兩片泥濘,終於站在了開闊的河岸邊。順著這個方向,藍色的河水打著彎變得開闊,就像是一片水田。更遠的地方似乎有兩隻天鵝,幾隻海鷗在波光中漂著。珍妮打消了掏出手機拍照的念頭,有什麼意義呢?下一個冬天,這群鳥兒還會回來,帶著自己的孩子,長大的一代會結識新的夥伴,會生兒育女,生生不息……而自己,卻會在哪裡?shu-9su.pages.dev

  她……放棄之前走的路,繞遠,僅僅是因為那條直路有些壓抑,要走過一大片公墓,死亡並不是可怕的,令她膽怯的是與其他人相比。幾百年的家族,兒女就在祖父屍骨陪伴的路邊長大,其實是很幸運的。多數人嚮往的,多數人能夠擁有的,也就是這樣吧。而她?她什麼都不會有。shu-9su.pages.dev

  那一天,珍妮有點沒忍住。「你的小說……寫到第幾章了?介意讓我看看嗎?」她問了一個頗為不專業的問題。shu-9su.pages.dev

  薩曼莎愣了一下,是真正的字面上的意義,愣了。珍妮有些後悔,想要道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把話收回來,其實她真心地想要知道,自己給女作家貢獻的靈感,到底會衍生出什麼樣的內容,被怎麼樣氣味的油墨印刷出來。最好是可以知道,這樣的故事會被感情如何豐富的人們銘記。shu-9su.pages.dev

  「我……還沒寫。」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話,有點惱火。珍妮怎麼也沒想到,薩曼莎會直截了當地回答,而且是這麼一個答案。shu-9su.pages.dev

  她畢竟只是個模特,她總不能直接懟回去:那你的時間都浪費到哪兒了?整天琢磨著怎麼玩弄我嗎?shu-9su.pages.dev

  一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美麗的氣質早就被抽乾的乾巴身材女模特,一個才思早就枯竭,擠不出來任何精彩詞句的過氣女作家……誰都沒法懟誰。shu-9su.pages.dev

  薩曼莎……她卻也不想反駁太多。胡編亂造賺人眼淚的故事麼,她想寫多少就能寫出多少,可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二十歲會有對十多歲青春的追憶,會有對三十歲成熟的嚮往。而三十的她在失落中尋找著寄託,也幻想過年紀大了,子孫繞膝,幻想過搬往溫暖的南方,和一把花白鬍子的退休飛機師老公手拉手漫步在弗羅里達銀色沙灘。至於現在,她只是,早就學會了不依賴於幻想活著。  幻想是一味從沒嘗試過的亞洲調料品,幻想如同張牙舞爪的盛放蘭花,幻想是一根讓你該哭時卻想笑的大麻,幻想讓人更容易接受痛苦,卻也更難以滿足,幻想可以騙人,可以療傷,亦可以禍亂人間。shu-9su.pages.dev

  誰又能說清楚,到底,幻想對於我們,意味著什麼呢?shu-9su.pages.dev

  「我想寫一個魔女的故事,魔女,捕獵魔女的人……但是我發現,只要寫在了紙上,就變成了陳詞濫調。」薩曼莎點了一支煙,夾雜著一點點大麻的味道,和赤裸的珍妮解釋起來。shu-9su.pages.dev

  (註解:我不建議我的讀者吸毒。但是請注意,本故事書寫的是美國,而第一會所的伺服器也在娛樂大麻合法化的美國。大麻是本文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就像這個以色情為敘述素材的小說不可能存在閹割色情的潔版一樣。Marijuana這個詞就是墨西哥人造的西班牙語,記錄了印度大麻由殖民者引入中南美洲的歷史,1772年阿茲特克語中就有了相應詞pipiltzintzintli。同期美國境內的Sioux族語言中描述麻類的相應的詞是wahupta,但並非精神大麻,美國當時鼓勵印第安人種植的是纖維類麻類。反對精神類大麻在美國是和反墨西哥運動糾纏在一起的,印第安人則屬於躺槍。1910年墨西哥將大麻娛樂化到1937年美國聯邦禁令之間有近30年的窗口,墨西哥人均毒販的刻板印象由此產生。1929年一份蒙大拿州報紙關於美國控制大麻的報道中說:「大麻是一種由墨西哥人使用並由印第安人種植出售的植物」。雖然印第安原住民的傳統確實廣泛以種子、果子和根做草藥、煙草和麻類藥品濫用的人口比例也確實高,但其實程度上講卻並不比白種人更嚴重,這種利用惡劣刻板影響一桿子打翻墨西哥和印第安原住民的作法非常值得川普借鑑。)shu-9su.pages.dev

  哈利波特的陳詞濫調普及後,所有魔女的故事,大概都跳不出俗套了。舉起魔杖,對抗惡魔,親爹是個渣,後爹是個麻瓜,外婆是個固執保守老頑固總要干涉子女的生活,陳芝麻爛穀子的家庭矛盾戲劇衝突。配合哄小孩似的低智商魔術,一下子變成老鼠一下變成貓,色情也不能少,親吻的時候鼻子冒泡,脫光了衣服互相解咒,一群小鬼把女魔法師捅到漏尿。最後,哎呀呀,大反轉,原來所謂魔女獵人也是魔女,他們只是上古分出來的一支,必須把惡人抓起來,就像巴勒斯坦人要把內塔尼亞胡抓起來關到學校里去改造。——無非就是打怪、倫理、愛情三角、性別解放、種族衝突、宗教信仰,啥狗血劇情還沒被寫過?你還能再編出來啥花樣?shu-9su.pages.dev

  明顯上頭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薩曼莎站起來,從紙箱子裡拿出一根上古氣息濃重的刑具——九尾貓。shu-9su.pages.dev

  這根黑漆漆的東西帶著恐怖的氣息,珍妮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觀看傳說中的鞭刑之王。一根一根的粗辮子就像是麻繩的形狀,然而材質更硬。shu-9su.pages.dev

  「這是馬皮做的,我勒個乖乖那義大利老頭復刻這玩意兒可開心了,到現在還跟我炫耀,當然按當初的價錢,現在可不容易搞到了。」女作家抬起鞭柄,不親眼看到,是不會理解這種恐怖的。九根麻繩一樣的粗辮子,每一根都打了三顆繩結,九根辮子綁在一起,打結,擰死,連接在同樣黑漆漆的手柄上。shu-9su.pages.dev

  「羅馬人征服世界的時候,就靠著它打服那些不死心的反抗者。」女作家作勢揚了揚手,嚇得珍妮狂亂眨眼。「然而,我忽然想起來,那時候的羅馬人信的,好像不是基督教哦,他們才是今天人們說的異教徒。」薩曼莎點點頭,確信大麻的劑量不足以干擾記憶,自己的歷史沒講解錯。九尾貓是伴隨著基督教征服世界才為世人所知,英國人用過,美國人獨立戰爭中在憲章號軍艦上用作懲罰犯錯水手的軍杖,然而其實海盜也同樣喜歡用這種殘忍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死在這鞭子下面的印第安人不計其數,因為西班牙傳教士揮舞它的時候,只是知道在使用後塗上油,擦拭乾凈,卻不知道感染和細菌,隨著鞭刑,霍亂、天花就傳播開,然後……加利福尼亞的印第安人都死光了。」shu-9su.pages.dev

  珍妮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緊緊盯著薩曼莎握住鞭柄的手。shu-9su.pages.dev

  「你信嗎?都死光了?當然沒有!只是剩下了活著的還生不如死,都被當局除名一般當作不再存在,他們被迫改信了基督教,改掉了名字,放棄了土地和尊嚴。當然了,這些話,好像也是陳詞濫調,左派電台里巴拉巴拉太多,我也不會太關心。說生命可貴都是陳詞爛調,女人想要投票,黑人想要自由,每個孩子都想拯救變暖的宇宙,可是我們以生存為名義殺掉的人還少嗎?其實我們為了謀取土地殺掉的人比起人為滅絕掉的鴿子還要多……我們天天都在習慣健忘,畢竟忘記罪孽是唯一解脫的方式。我都不會喜歡聽自己的說的陳詞濫調呢,偏偏呢,這些苟活下來的印第安人後代,其中的一個,成了我的老公……」shu-9su.pages.dev

  (註解:這裡提到滅絕的鴿子,指的是北美旅鴿,斑鳩的近親。曾經有五十億隻這種漂亮的鴿子在北美天空翱翔,而後為了羽毛、為了肉,甚至只是為了把它們榨成豬飼料,被人類獵殺殆盡,1914年世界上最後一隻旅鴿死於辛辛那提的動物園。博物學家利奧坡德寫道:「那些還在世的老人們,他們還記得在年輕時曾見過這些鴿子;那些還存活的老樹們,還記得在年輕時被鳥群振起的微風吹動。但是十幾年後,只有最古老的橡樹會記住這些了。而最終,只有山丘還知道。」——Men still live who, in their youth, remember pigeons…… Trees still live who, in their youth, were shaken by a living wind. But a decade hence only the oldest oaks will remember, and at long last only the hills will know.——這句充滿詩意的哀嘆多年後由藍奕邦寫成了一首歌給容祖兒,歌名就叫:《舊日回憶的山丘》)。shu-9su.pages.dev

  想到那場飛機失事,或許是抑鬱症的發作……雙眼瞳孔放大,眼珠血絲紅得可怕的薩曼莎把九尾鞭擺在床上。「魔女為了誘惑魔女獵人墮落,讓他習慣了使用殘暴,她親手把九尾鞭交給男人,讓他鞭打犯錯的自己。男人被魔女的話蠱惑了,他生怕自己的身體里真的一樣留著印第安邪教魔女殘暴的血,於是他將她打得皮開肉綻,證明即使親手製造了血腥,即使自己面對著血腥,他依然是理智的,上帝的指引依然會讓他做一名正直的教育者、持鞭人。你覺得,這個劇情怎麼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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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屬於,被擁有,被管制,這些詞彙對於魔女的心理影響是巨大的,遠比脖子上的項圈、手上的手銬、嘴上的籠頭或乳頭被打穿鋼環戴上鎖鏈要真實得多。  當然此刻魔女克萊兒也確實戴著鎖鏈。shu-9su.pages.dev

  這座塔樓用石頭建成,陰森而冷,石磚散發著有害的輻射,仿佛是上世紀被核彈轟炸過後唯一的廢棄遺蹟。塔樓都是這樣的,一座城堡,從浪漫的角度說,或者一座軍事工事——雖然瞭望海面的三角測距望遠鏡不再了,但是那扇高高的窗戶被木板釘上,又在裡面加了一扇玻璃窗,真的是多此一舉——或許一度是多此一舉吧,因為現在木板被馬蜂打了一個洞,細腰的黃色昆蟲扇著翅膀進進出出,時而在髒兮兮的玻璃板上撞一下,嘎吱吱觸電的電流聲一般,讓克萊兒一陣心驚。shu-9su.pages.dev

  如果爬到樓頂,會有兩扇窗戶,風景怡人,鐵欄杆也很漂亮,當然赤身裸體的女孩子是鑽不出去的,惡靈塔的石頭吸走了魔女的力量,此刻克萊兒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已。shu-9su.pages.dev

  不,她甚至爬不到樓頂了,梯子被撤走了,整個圓形的房間中央只有半根從上往下懸吊的柱子,鐵鏈就掛在懸空柱子邊上的鐵環里。克萊兒的脖子上項圈緊緊的,鐵鏈的長度可以允許她光著腳在地上轉圈,一直走到牆的邊緣,望著被封堵上的小窗口,隔著玻璃板碰撞的細腰黃蜂發獃。shu-9su.pages.dev

  克萊兒的腳很美,這份美麗獨一無二,足以讓每一位低頭窺看的老色鬼停住呼吸。腳趾如同她高貴的鼻子一樣優雅挺拔,足弓則優美而有力,腳踝起伏的角度只能說恰到好處,增一分便是突兀,少一點便是柔懦。她的腳底本是柔軟細滑的,然而此刻儘是灰塵。她的腳趾原本尖細如糖果,此刻卻一根一根被壓扁,糖果車被混帳惡意破壞了一般,而她那散發細膩光澤的足跟球,此刻也有了劃痕破損。shu-9su.pages.dev

  脖子上拉扯的力度讓她扭著肩膀,狼狽不堪,後悔嗎?克萊兒眯著眼,就著撒入的陽光看著自己那畸形又殘破的影子。shu-9su.pages.dev

  這在流光中漸漸殘破的影子,便是她本該成為的——高高在上的女王,她把影子胯間的溝槽遮掩,緊緊併攏雙腿,平復難以克制的顫抖。被拉得長長的優美身姿,修長的雙腿,一路向遠方,幾乎讓人忘記了腿的起點;流暢的臀部曲線;包裹著只能想像的那一團濃密而充滿女人味的陰部,此刻緊緊地夾在結實的大腿之間;緊實的腹部側影;豐滿的乳房;高挺的乳頭;稜角分明的下巴;高貴的鼻子;如瀑布般傾瀉在高貴頸項和健壯肩膀上的烏黑秀髮。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她本該成為的——下一代魔法女王。shu-9su.pages.dev

  而現在,她成了被尤蘭達囚禁在惡靈塔中的墮落女巫,沒有門可以打開,沒有任何人會出現給予她鞭策,被鎖在時空罐頭裡的她只有對著被堵上的小窗口看著黃蜂們徒勞的掙扎發獃,或者欣賞著從上面一層灑下來的陽光扭著身體,玩弄自己的影子。shu-9su.pages.dev

  克萊兒嘆口氣,目光不再如平時一般深邃而堅定,也沒有了和女友在一起時的狡諧。導致她今天命運的,不過就是一念之差,當她自己把項圈套在脖子上,交到那個男人手中的時候……不,恐怕更早,當她鬼使神差穿上他的皮靴的時候,當他的腳臭氣化作無形鎖鏈捆住她的雙腳,結局就已註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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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紅的水星還掛在天邊,晨光尚未露出血紅,破曉前的冷冽圍繞著這所二層的出租房,冷的刺痛讓魔女獵人緩緩睜開了眼。此刻他是被大字型擺放著的,並非在床上。可惡的女人,她玩弄了他,卻不允許他觸碰。他睜著眼適應著視線,不知為何,夜色從窗戶口飄進來,仿佛一股風,緩緩繞過那女人的身體曲線,她是赤裸的,如達文西畫的藍色房間,裸體只剩下曲線,他努力辨認著筆觸的方向,大大的a字,罪惡的樣子卻纖細如刀,豐滿的B字,濃墨重彩隨乳房搖曳飄落下來,胯下是他不會寫的花體r,像是s更像是v……shu-9su.pages.dev

  「我好看嗎?」女人的聲音飄過來,銀鈴脆響。他的嘴巴完全是堵住的,該死,他想起來嘴巴里緊緊咬的是什麼東西了。他嗚嗚地抗議,不,不是抗議,是呼叫。他要她趕緊過來,不論她想對他做什麼事,都請快點來做吧。shu-9su.pages.dev

  此刻,他被放置在椅子上,赤條條地坐著,對著窗口,微弱的星光灑進來,奇妙地居然還給他的臉龐灑下了幾筆鼻樑側影。克萊兒望著這個無辜的男人,他的帥此刻淋漓盡至,那一絲文弱被風刮散了,她親手擺弄放置的模特帶著男性該有的深沉——眼窩裡的堅韌,是一名獵手該有的肅殺。他的胸口不多的胸毛點綴,肌膚光澤堪比獵神黛安娜——誰說雌雄同體只能是娘娘腔?她望著那微微起伏的男性乳頭,心裡也有一絲渴望。鎖骨緊繃如同兩隻攥緊的拳頭,卻不再是初出茅廬的雄獸對著烏龜殼生悶氣的樣子,他對她的憤怒是渴望的化身,而他要展現的力量,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取悅她。shu-9su.pages.dev

  克萊兒不願意以普通女子的姿勢走上去,她知道,獵人的血脈是天生壓制魔女的,如果她太順應內心,她會迷失自我,丟掉魔法,遺棄保命的東西。可是她的腳忍不住想要往前邁,她想要再走近看一看這個被自己親手調教得成熟起來的危險男孩。男孩在她眼前掙扎,肩頭鼓起的肌肉訴說著他的渴望。shu-9su.pages.dev

  「或許我應該套上裙子,」魔女自言自語地說。遮羞嗎?並不是,別忘了內褲早就塞進了男孩的口中,暴露著陰道的麻酥酥感覺讓克萊兒很舒服。只是凌晨的冷空氣飄來,不必要的赤裸讓克萊兒仿佛遊走在凝膠中的孤魂,時間在溜走,這種感悟令她顫動,就像一棵樹,顫動著,方想起自己早已是一具空空的軀殼——薄薄脆弱的皮下,撐得滿滿的不過是歲月遺留的年輪化石。涼風中此刻的克萊兒需要一點青春的證明,失去了妹妹的她渴望留下一份並非僵死的記憶。短短裙擺如鴿子的翅膀晃蕩,揚起的風會讓陰道留下記憶,或許鴿子消失後,當兩條腿如橡樹一樣漸漸乾枯,或許鼠蹊草叢的不再孕育生機,那一陣流淌過的風,陰道會記得。shu-9su.pages.dev

  克萊兒低頭看了看,她的長裙胡亂扔在地上,男人的牛仔褲,他的靴子扔在上面,又不知道被誰的光腳踩過,裙擺恐怕已經很髒了。她眯著眼,辨認著靴子的形狀,之前還沒有留意,這並非是美國佬土氣的牛仔靴,而是英國年輕人時尚款——靴頭是女鞋一樣的尖,靴管的開口如牛仔靴一樣做扇貝收邊。但它們不是男人女人一起都能穿,卻穿得性別模糊的牛仔靴!它們更像是傳說中的切爾西靴,精緻,又帶著男人的騷氣——在維多利亞時期,女孩子也會穿上這種靴子,但就像是她們替父親和兒子保管的爵位一樣,帶著濃濃的男權氣息。靴頭絲滑,靴面沒有一根縫線,整隻腳面就像是勃起的陽具一樣大大方方,曲線勾勒宛如簽名;靴管只有半筒高度,剛好可以收在褲管下,帶著明顯的性勾引暗示——你確實不由自主想知道,這藏起來的半截靴管到底有多長吧;靴根也只有半高,卻沒有牛仔靴的稜角,不會有踩著磚頭跳舞的鄉巴佬笨拙。最妙的是壓住腳側面的姿態,就像是把優美的腳弓曲線橫過來展示,三根裝飾皮帶扣鎖在一隻銅環上,象徵著年輕人對社會的責任心、期待度與主人公意識三位一體。雖然風騷,但這是男人才有的風騷,不論是尖尖靴頭,三叉靴扣還是側面暗藏拉鎖,都是力量與控制的象徵,是上位者的姿態,在土耳其浴室里,他們會穿著這樣的靴子,坐著抽著煙斗,讓卑謙的僕人蹲在前面用絲布把靴面擦得乾乾淨淨。shu-9su.pages.dev

  克萊兒眯了眯眼,她要穿!shu-9su.pages.dev

  她就要穿!shu-9su.pages.dev

  憑什麼男人就可以比女人還風騷,比起女人更能搶走女人的心?shu-9su.pages.dev

  她彎下腰,撿了起來,皮革有一點點涼,是高檔的東西,她能看到棕褐色的光澤,能聽到自己的心在重重的跳。她拎起靴舌位置,往裡面望了望,黑漆漆的,她用手比劃試探了一下,先把拉鎖拉上了,現在靴子的輪廓更加明顯,腳踝的位置顯得異常地緊。這真的是男士靴嗎?英國人得有多變態,讓男人顯得這麼突出的長腳細腳踝。或許是有點不服輸,克萊兒沒有把拉鎖拉開,就這麼抬起腿直接把自己的腳趾頭伸了進去。她的腳卡在了那裡……真是的!她用力擠,手抓著扇貝往上拉,腳面承受著巨大的摩擦力。為什麼鞋子會這麼緊!shu-9su.pages.dev

  然後她不得不蹲了下來,腳跟高高抬著,踩在靴子的後跟位置,懸著空。作為一個女人,腳居然擠不進一隻男人的鞋子,她覺得好好笑。她笑得眼淚都要跳出來了,深深彎腰讓小腹的脂肪擠在乳頭上,這女子笑得縮成了一團,——她在笑的,其實並不是自己,但其實,她更應該笑自己才對。shu-9su.pages.dev

  (淋浴堂註解:幫助讀者理解一下。薩曼莎的這一段寫法類似於電影《海邊的曼徹斯特》,男孩突然對著冰箱裡的凍肉大哭的鏡頭,是因為想到了之前看到父親被冷藏的屍體。克萊兒非要把腳擠進男人的靴子,潛意識是與第4章的情節呼應,在那裡她輔助著妹妹寶拉,讓墨西哥男人提托費勁地擠進寶拉的陰道,捅破了她的雙孔處女膜。)shu-9su.pages.dev

  凱爾文望著從夜霧中慢慢走出來的魔女,她的長髮如同一道誘惑水手的連綿歌聲,窗外的天幕漸漸變亮,詭異的藍色籠罩著克萊兒的身軀,然而這一幕卻並非優雅,從藍色畫布走進現實的她不再端著高高在上的主宰氣質,事實上,她微微皺著眉,她的鼻翼閃爍著,她的手扶著側面的腿,與其說是扭捏,不如說是狼狽。「該死!」魔女又一次口吐芬芳,她扭了扭骨盆,再次試著走得端莊。凱爾文奇怪地望著她,從乳房下面凸凹有致的短肋骨,到左右搖晃的橢圓肚臍眼,最後落在她的腳上。他睜大了眼睛,可惡的女人,搶了他的鞋子!shu-9su.pages.dev

  克萊兒嘗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她的腳跟背後往上腳腱位置正被硬皮革瘋狂摩擦著,劇烈的疼痛讓她咬緊牙,怎麼可能!每邁出一步,她的拇指球就會打滑,讓腳趾側面承受了可怕的壓力。鞋子絲毫都不合腳!不,這簡直是懲罰的刑具。打滑!腳底為何這麼滑,側拉的力量仿佛要扯斷韌帶,這比起高跟鞋難受多了。又走了兩步,克萊兒的腳踝幾乎在不由自主地旋轉,就像是站在冰面上並不會跳芭蕾舞的臨時替補,只能隨著胡桃夾子的節奏抬腳跟、放腳跟。「該死!」她知道自己在男人的眼裡一定是醜態百出了,憤怒地盯了她一眼,卻望到了那兩隻藍顏色里如水的溫柔。shu-9su.pages.dev

  他喜歡她。他喜歡她此刻的笨拙。她不再是那個把一切都把握在手中的女王,妄圖用武力征服一切的惡霸,她現在的蠢,就像被套上了項圈的野貓,收起了尖牙後,不再尖銳,卻依然保持著冷靜距離,絕不會主動親和,躑躅間有一種別樣的耐人尋味。他靜靜望著她朝自己走過來,不再是憤怒的牴觸的,他在靜靜看,好奇下一步會發生些什麼。shu-9su.pages.dev

  最後的兩米就像是花了一個世紀,就像是無形的巨人在橄欖球場上的一場肉搏,朝霞升了起來,映得她胸口好一片紅,汗水和露水剔透,只有陰毛害羞地躲在窗欞影子遮擋中,他聽著她呼哧呼哧喘氣,感受著她倔強地朝前走,他看著她皮膚一點一點彈動,覺察到了她的心跳異常,明白了她的心裡有著和自己一樣的渴望。她用繩索和手銬束縛了他,阻止了他的衝動,而她自己卻也一腳踩進了他的魔法化作的腳鐐中,仿佛被他慢慢收拉著卷繩,朝著他拖近。因果循環,冤冤相報,拉鋸間早已是默契得如膠似漆。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赤裸的肌膚反射著晨光,彼此都感覺到了彼此的熱。終於,「噗通」一聲,她在他的面前跪了下來,雙膝跪地,柔軟的身體撲在他的肚子上。就像是一條毛茸茸絲滑滑的毯子,晨光映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紅。她忽然發出了一聲肆無忌憚的輕叫「咿~~~耶」shu-9su.pages.dev

  咿~~shu-9su.pages.dev

  耶。shu-9su.pages.dev

  如果可以有活動的雙手,凱爾文真的想摟住她的腦袋,把她狠狠地按在自己高高翹起的陽具上了。這一聲輕叫讓他全身麻酥酥,就像是突然傳來的春汛消息,來不及再築起更高的堤壩。shu-9su.pages.dev

  顫抖的女孩就在男孩的膝頭蹭了起來,她無法不興奮,一路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腳心被扎了千根針,腳踝歪歪扭扭,被可惡的短靴筒握在手中捏得緊緊,她成了一隻提線木偶,只能順應著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她……想要男人。她穿著男人的鞋子,卻沒能變成男人,而是更加渴望男人了。腳趾甲被擠壓,小腳趾被掰著,腳後跟仿佛被含在嘴中,被那硬硬的牙咬著。她舉止優雅,儀態萬方,宛如貴族:大多數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對她畢恭畢敬。而她卻被一雙鞋子狠狠咬住,被那冷冰冰滑溜溜的皮革舌苔貪婪地舔著,被深深又狹窄的皮革喉嚨吸住了腳趾頭,可怕的靴尖在吃她那玫瑰香氣的指甲油,可惡的靴根在把刺痛的釘子插進她的根骨筋膜,她不再高雅了,只能如酒店裡謙卑的女服務員那樣,小心翼翼地,就像是端著一千杯香檳,走向她今晚的客人,或者說,主人。她不知道這樣突然收斂脾氣的恭敬,為她增添了多少魅力。shu-9su.pages.dev

  終於她走到了他的跟前,她趴在了他的膝頭上,千杯香檳瞬間傾倒,覆水難收。她的渴望如水銀瀉地,盡數被男人吸收,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想要他還是已經和他隨著這一撲融為了一體。她本該如一名下賤的妓女一般亂叫著:「要我,求你操我……」但是心之所向,但是情不自禁,她竟然胡亂喊出了一聲連動物都不如的叫春聲音。shu-9su.pages.dev

  咿~~耶~~shu-9su.pages.dev

  男孩早就醉了,他堵住的嘴阻止了他也學著她一樣亂叫,他大力的呼吸差點令自己窒息,還記得嗎?她的內褲包裹著他的內褲,而他滿口的口水已經將他們一起浸潤,這一口就像是嘬著橙子,滿口留香。全世界的春藥都不能給予他的刺激,整個星球的大麻都不能贈給他的歡快,所有的超市菠菜罐頭都不夠賜給他的力量……他竟然,全身濕漉漉的他,竟然,掙脫了手腕上的皮扣。shu-9su.pages.dev

  在他膝頭打滾的動情魔女還不知道大難臨頭。她迫切地急促地呼吸著,赤裸的男人散發的是一種山羊奶酪般的臭味,她的腳踝一軟,腳心早就是汗淋淋的,靴子緊緊咬住她的腳,肌膚與皮革在粘稠液體中滑蹭,就像是兩張嘴,帶著騷呼呼的口臭,張大的嘴,把她的腳丫吞得深深的,就這麼帶著口臭吸吮著她的腳臭,讓她肆無忌憚地想要把自己的味道奉獻。魔女經歷過很多的儀式,卻沒有一場比這次更接近虔誠,她知道自己輸了,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抵抗,就像速降的雪道滑坡,只能繼續順應著內心,輸下去。shu-9su.pages.dev

  我這是怎麼了?魔女在心裡罵著自己不爭氣。她應該爬起來,她應該去扯依然拴在男孩脖子上的項圈,她應該狠狠打那根不老實的陽具幾耳光——區區魔女獵人也配放肆?shu-9su.pages.dev

  但是,她居然歪了歪頭,繞著那東西蹭了起來,好東西,直挺挺的好東西……她不由自主地咬著彎曲的陰毛,伸出舌頭舔著陰囊,然後用鼻子尖去頂那根東西。濃重的騷臭氣,讓她想打嗝兒,像如動物一樣表達自己器官的情緒。但是在去追逐那越翹越高的草莓之前,男人的大腿根更先吸引了她,她的鼻子一邊聞一邊蹭過去,深深的溝,比起女孩子胸口的豎溝短,但是更深,也更有迷情味兒。她用兩片嘴唇湊上去,親吻,當然漏了氣,吱吱噗噗的響聲讓她自己想笑,舌頭舔,香蕉皮一樣的味道,帶著澀,或許舔到了分泌物合著泥垢。她滿足了,光是吃了一口大腿根的泥垢就讓她好滿足——真的,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可以這樣不要臉,這麼放肆。她顫顫抖抖地伸出手,想要去握旁邊的男根。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停了下來,她側頭看看窗外,彩霞已經不見了,窗戶漸漸亮了起來。然後她調整了一下跪的姿勢,讓自己跪直。或許這是一場儀式該有的虔誠吧,她是要採摘男人的巫女,她的食物此刻被綁得死死,嘴也堵得死死的,而她的姿勢也應該同樣地正式。shu-9su.pages.dev

  魔女很瘦,側面看,正跪的她臀部曲線從上往下收,拉長的心形曲線,就像是達文西畫出來的女人的腰,稍微的不同,屁股根更加有一點點彈性,自己輕輕用手一碰就抖動扯出一根漣漪般的褶皺,仿佛心上劃了一道痕——或許這就叫怦然心動吧。shu-9su.pages.dev

  終於,魔女彎下脖子,開始親男人那根長槍挑著的桃紅色草莓心了,她嘴巴漸漸張開,口中不禁分泌出來很多津液,光是想像著這東西含在嘴中有多咸,有多甜,就令她開心地差點要昏過去了。然而,那根杆子晃了一下,躲開了她的襲擊。她皺著眉,張開嘴,二次撲下來,這一次又快又穩,然而牙齒剛剛咬上,那東西又縮開了!只有門牙刮到了一點點,酸酸的味道,她貪心地伸出舌尖在牙齒後面舔了舔。shu-9su.pages.dev

  不死心的魔女乾脆四腳著地,兩隻手掌心撐在男人的腳杆邊上,嘗到了一口包皮垢的味道讓她欲罷不能,她都已經徹底不要臉了,還要命嗎?她一門心思只想再咬一口,哪怕巨大的阻力阻止她的脖子繼續前進,她張大嘴,發出嘶嘶聲,哪怕脖子被勒住,熱氣從鼻子孔冒出來,哪怕突然扣在脖子上的皮項圈越扯越緊,哪怕男人大聲的呼喝帶著威脅更帶著驚恐,「停下!停下!我命令你停下!!!」shu-9su.pages.dev

  終於,失去了目標的魔女,眼噙淚水,被男人扯著脖子翻倒,她的乳房跳著,不甘心地,她的臉上有幾分滿足,幾分憤怒,卻沒有懊悔,她扭著脖子,打著滾,四肢扭動讓軀幹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抖動,最後她放棄了,從脖子深處發出一聲失望的:「嗷~嗚~~~」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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