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蝶戀花】(3-4)shu-9su.pages.dev
作者:淋浴堂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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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講講你的上一位主人吧。」shu-9su.pages.dev
主人?shu-9su.pages.dev
珍妮緊緊抿著嘴。shu-9su.pages.dev
她怎麼?……算了,沒有必要糾結對方是怎麼猜到的了。shu-9su.pages.dev
作為主人的專屬性工具,她其實是正式簽了協議文書的,用眼球慢慢旋轉的方式,那一下一下跳動著幀的顯示屏上,就有那麼一個小手形狀的圖標慢慢移動,把每一章的全文依次展示給她,一目十行或者來回細細品味,最後她用眼睛代替手,晃動著,簽了名。shu-9su.pages.dev
是的,捆綁、約束、成為橡膠的奴隸,被妝點、被塑造、被放置,這一切,都是性交的一部分。奇異的性交,僅僅是因為她不再擁有人的動態自由和靜態思想了。shu-9su.pages.dev
她成了他的專屬,放棄了所有作為人的權利,而他負責她的起居與喂養,直到他……死亡。shu-9su.pages.dev
珍妮忘記了和主人共處了多少夜與日才讓她最終下定決心簽下了協約,她只知道,那是一份很長也很厚重的等待,就像耗盡全身的氣力吐絲織繭,用自己一生的經驗把那厚厚卻溫暖的皮革包裹在她身上製成蛹,然後靜待她破殼成蝶——最終滿足的他,在告別世界的那一刻,按下了釋放女孩的按鈕。shu-9su.pages.dev
此刻,女作家奮力地把浸過油的麻繩纏繞在女孩的胸口,然後使勁拉扯,把繩子穿過一些結。她的笨拙就像一個日常由女僕打理起居的貴婦人第一次拿起針線認真地縫自己的衣服破口。然後毫無懸念呢,又像是縫衣服邊的時候那樣,線頭纏繞,變成了一圈怎麼都收不進去的虛段。再用力,她拉不動繩索了,只會讓女孩皮膚遭受不必要的切割。最後女作家放棄了,重新把繩子一點點打開。這,已經是她做的第三次嘗試了。shu-9su.pages.dev
珍妮的目光呆呆地盯著面前小小的電視螢幕,一盤日本製作的DVD就定格在30多分鐘的位置,那個高挑的女孩被雪白的麻繩纏繞著胸,勒擠著腰,明明並不是非常多的捆綁束縛,但她完全無助,在快速搜索的時候珍妮看到了後續,女孩就這麼被直立放置著,直到忍不住小便失禁,兩條雪白的長筒學生襪被徹底淋濕。shu-9su.pages.dev
薩曼莎很認真,她豎起兩根手指頭對著電視機比划著,思索著到底是怎麼打錯了繩結的。shu-9su.pages.dev
「你的主人,教過你很多東西吧。」她隨口問著,心裡後悔,年輕的時候沒有親身去操練這些技藝。shu-9su.pages.dev
「他麼……」珍妮緩緩吐出一口氣,她就像一個貝殼,慢慢的在溫水裡打開了殼。「他說的,都是基於男權的,男性主導,女性絕對順從……」shu-9su.pages.dev
「是的嗎?」薩曼莎重新站起來,扭了扭腳踝,她太胖了,蹲太久膝蓋好吃力。「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我覺得。」她隨口說,不知道是在說繩結的邏輯還是點評珍妮的上一個主人。shu-9su.pages.dev
「當然,他也不會允許我反駁他。」珍妮努力扭頭,想搞清楚為何兩條胳膊在背後那麼難受,準確說,是不對稱的難受,很顯然,薩曼莎的結打反了,就像是捆聖誕禮物盒,打成一順兒,朝著一側不由自主地滑。shu-9su.pages.dev
或許,女人可以更懂另一個女人的心境,可以輕鬆地攻破另一位同性心底的柔軟,但是珍妮必須承認,女人只有落到男人的手中,才可以讓身體的無限潛能釋放。把一個女人束縛起來,同時也就解放了她的內心,因此束縛是男人最好的工具,讓女人在手裡變得無助,主動地需求依賴。薩曼莎的錯誤,僅僅是由於捆綁並不能再賦予她更多的能力了,珍妮期待著依賴於薩曼莎,很期待,只要看著這個中年女人坐在身邊,她就期待著和她共同呼吸著同一口氧氣,想要真的靠在她的胸口聽一聽那厚厚乳房下面傳來的砰砰跳的迴音——可是這份期待並不會因為被捆綁而變得更加強烈,就像親生母親對女兒的繼續鞭打並不能再讓女兒的尊敬增添半分。她深深地體會到,對方對自己的珍惜,對方把自己視作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然而偏偏也就是這份珍惜,令薩曼莎不可能,也不敢把自己當作一件純粹的物品來擺弄。shu-9su.pages.dev
而被當作物品,正是自己的內心真實渴望。shu-9su.pages.dev
終是一番錯付。shu-9su.pages.dev
薩曼莎當然做不到。被視作物品,是一份被束縛者獨享的幸運,而束縛師是賜予者,亦是殘酷的剝奪者。然而這是一場微妙的語言遊戲,應用場景稍微偏差便是可怕的精神屠戮——印第安人被教會了享受錦衣玉食,也就被法律繩索剝奪了收藏頭蓋骨和人皮標本的自然崇仰,被禮教束縛著成為一件優秀的名為「好印第安」的社會性玩偶。穿著納粹制服把穿著神奇女俠制服的妻子蒙上臉強姦、用九尾貓鞭打著黑皮膚的情人讓她興奮得全身冒油、或是為妻子戴上中世紀貞潔帶抹上春藥然後揚長而去,只留下隱形攝像機的邪惡鏡頭閃著光,諸多場景皆是微妙,就像光腳站在雙刃劍上跳舞的雜技演員,另一面利刃由承重的同伴緊緊咬在口中——所謂的性愉悅,僅僅是束縛與被束縛方之間達成的私人共識,危機中只能彼此信賴的無奈,本就無法二人如雪糕甜品一般輕易分享,也不該暴露於大眾目光之下。shu-9su.pages.dev
珍妮回想著,那一次,她的頭髮被一根一根扯著,由主人一縷一縷編織成辮子,統統夾在環扣和帶子裡,變成了一張箜篌——她的腳踝朝上,和手腕緊緊相連,整個人背朝後可怕地彎著,化身一張柔軟又有彈性的弓,胸部被殘忍地掰開,仿佛無形的屠刀切過。頭皮發麻,儘是高潮的喜悅,珍妮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陰道在深深的深處膨脹,緊張地膨脹成球形,仿佛有一隻手伸了進去,攥著拳頭把她撐得無比充實飽滿。琴弦在空氣中振動,交響鳴奏的是生命的歌。shu-9su.pages.dev
主人還是和她做愛了。她被他深深地摟進懷中,任由他的手指撫摸著兩片滑潤潤的陰唇,任由他解說,被物化的享受如同一片避孕藥,會著迷於放縱,會自以為不需要考慮後果。變成了物件的她只能被他的插入緩緩喚醒,由他滾燙的注入再次賦予人類的生命。——做愛並非是他預謀,亦並非她的期待,僅僅是她尚無法鼓起勇氣放棄作為人的一切——將子宮閹割,升華為一件會為人敬仰的藝術展品,就像圖坦卡門面具,就像漢謨拉比石柱,就像凝固在琥珀中的藍色蝴蝶。她後悔了,然後迷失在參悟永恆的道上,而他幫助了她,再次讓肉身跌落塵泥,讓她貪婪地呼吸於當下,讓她心驚膽戰於自己的貪婪……這些荒唐,都是她無法與另一個女性分享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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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自己按照約定不能品嘗她的私處,這種禁忌反而讓凱爾文更加渴望擁有眼前的女子——內褲下他的私處在瞬間勃起,朝上翹,一波一波地晃動,仿佛潛入洞穴之前的運動員在做著拉伸練習。他的表情露出難處,英國紳士的典雅在瞬間破防,而身下歪躺著的黑髮女子,露出了揶揄的表情。「需要我來安慰你嗎?」shu-9su.pages.dev
這聲音空空洞洞的,仿佛是在記憶里迴響,就像是一名女大學生,拒絕了和他這名歷史老師正式交往。那種拒絕是客觀殘酷的,就像是十攝氏度以下的晚風,他無法接受卻更加無法反駁,是的,夜星和白晝從來無法同行,夏花與秋霜也各自有各自的歸宿。他和她兩顆驛動的心就像是被風吹在一起的落葉相互依偎,用身體給對方取暖,卻不能奉獻更多的情感。shu-9su.pages.dev
理性讓凱爾文搖頭,但是他的嘴角卻掛著對自己怯懦的嘲笑。作為魔女獵人,他的一切身份都是毫無根基的,對玫瑰戰爭毫無興趣,英雄事跡與背叛在他眼裡只是動物本能,貴族法典的字句也在他口中味如嚼蠟,然而他卻不得不謄抄著陳詞濫調拼湊著一篇篇論文向撥款的委員會證明自己。世俗的腐朽侵蝕了他的靈魂,終於他也成了教團的邊緣人。逃到美國之前,他負責追捕過吉普賽,卻在布拉格流浪節中迷失方向,丟失了線索,然後英國脫歐了,他同時失去了工作。提前到來的中年危機讓他的一切回憶都籠罩著灰黃,記憶里青澀的他是如何鼓起勇氣說服自己向學生示愛?蘇格蘭格子短裙下的那兩條長腿又是如何微微扭捏,在他眼前。如果他可以說服自己,伸出雙手,從下至上撫摸,如果單膝跪下,讓裙擺遮住夜燈,沉浸在她為他撐起的小小帳篷間,如果那一晚過後他還是留不住她,即使那樣,擁有了一晚的心悸,是否在隨後避無可避的迷茫和焦慮中,他還能保留住自己對美好的簡單嚮往?shu-9su.pages.dev
畢竟,如果那樣,也算是他試過了。shu-9su.pages.dev
克萊兒伸出手,托住了男人兩側的腰。shu-9su.pages.dev
就像是雌獅用爪子輕輕舉起年輕的雄豹,欣賞著那根不由自主動彈的長槍。她不再是一副等君來取之的靜物畫,動態才是情慾語言的訴說方式,她在隨著手臂用力,身體繃緊,臀部扭轉著仿佛要把床單作為一副畫布,而濕潤了的陰部滲透情慾就是即將落下的畫筆。她隨著力量的展示,興奮起來,陰蒂在腿之間摩擦,躍躍欲試。不,混蛋騷皮子,現在不是你放肆的時候,擊劍比賽還輪不到你。shu-9su.pages.dev
凱爾文被女人引導著,他也隨著她的托舉興奮,襠部已經濕透了。這一次真的不同。不需要他主動邁出自己的安全區,要知道鼓起勇氣的時候,男人也就已經耗盡了力氣,小雞雞膨脹到了極致,也就害怕任何一個小小的挫折,會讓它瞬間枯萎下去。凱爾文深深地吞咽著,想要對女子的主動表達出讚賞,讚美,讚嘆。shu-9su.pages.dev
然而他被她一拋,從雲端跌落。最後撲倒在她的柔軟之上。「別傻了,我只會用手。」女人的話殘酷地仿佛話劇場中那一串串銀鈴,好戲開場了,而你,只能噤聲,沒有抗拒的權利。shu-9su.pages.dev
他趴在她的肚子上,任由她親吻著脖子的側面,就像是吸血鬼要啃下食物的動脈,尖尖的牙在皮膚上按壓下標籤,一個失敗的英國雙性戀;門牙切開了他的偽裝,所謂歷史系教授的道貌岸然;舌苔撫摸著他的恥辱,靠著父輩關係在教團里不斷接任務的啃老族。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剝下來了他的內褲,然後靈活地抬起腿,用腳丫鉤著自己的內褲,也麻利地摘了下去,凱爾文努力就著月光辨認著女人的身材,然後他看不到了,失望片刻後,驚喜升騰,她用她濕潤的陰部包裹著他的大腿,在上下摩擦,他們兩隨著動作慢慢在大床上挪動著旋轉,興奮的肉體變熱,恨不得在床墊上烙下一個大洞,等待著火山爆發。而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女人一直沒有停止嘴上對男人的親吻,他們在扭動中賽跑,就像是時針追逐著分針,夜已深。shu-9su.pages.dev
「我想,我想……」shu-9su.pages.dev
「操你媽,閉嘴!」shu-9su.pages.dev
正在醞釀著情緒,潮水般情慾推送著就要表達出自己真切渴望的男人,被這麼粗俗的話直接截斷了。他就像是被一刀砍掉了小小腦袋的鴕鳥,愣在那裡,全身血液還在瘋狂沸騰著。被侮辱被冒犯的他,卻無法反抗身體的激烈反應,他的臀部顫抖起來,就像是一坨鴕鳥的屍體。shu-9su.pages.dev
魔女的手抬起來,就著月光,用一隻手做著奇怪的動作,兩個人的內褲都被她抓在手中,濕漉漉的慾望和恥辱擠在一起,被她飛快地塞做一團,然後她放開了嘴唇,讓依然發愣的男人枕在自己的肩頭,把兩條內褲做成的球形口塞慢慢地塞進他木呆呆張開的嘴裡。shu-9su.pages.dev
絲滑的質感,滿口的芳甜,讓他明白,她用了自己的內褲包裹著他的,這個強勢的女惡霸,她那條蛻下來的小小蛇皮張開嘴,貪心地將他那條大象內褲一口吞下,而後,毒蛇皮球惡狠狠鑽了進來,把他口腔撐得大大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心跳的迴響越來越深,他不得不主動張嘴,就像是含在嚎哭的夏娃嘴裡的蘋果,香甜的表皮下是騷臭的罪惡,但是淫水、香水和悔恨的淚水合在了一起,早已釀成了一杯苦酒,訴說著歲月的辛酸——這樣的陳詞濫調讓他噁心,卻吐不出來,這是他自己給自己釀的酒。shu-9su.pages.dev
失去了反駁的語氣,也放棄了反抗的力氣,凱爾文緩緩躺倒,微微側了一下身,任由女人摟住自己。shu-9su.pages.dev
魔女狡詐的目光閃爍,她享受著征服一個年輕健壯男人的樂趣。這是一場多麼簡單的任務啊,簡直是浪費了心思。能用身體直接降服,何必有顧慮?她濕熱的陰戶在男人屁股上磨蹭,兩條光腳如蛇鎖住了他的下肢,同時俯著頭,牙齒咬著他的喉嚨,這種感覺真是性感極了——她仿佛看到了新鮮的小牛肉在閃著螢光,打撈上來的鯡魚被小刀削成兩瓣,刀尖划過魚刺,神經還在跳,仿佛不相信自己瞬息間已成了一道晚餐。他猛地挺身,身體在床墊上激烈扭動,就像一條鰻魚,逃生的潛意識做出了反應,仿佛想在床墊上鑽一個洞,她從後面摩擦著,他向下猛鑽。她咬著他的喉嚨,留下了刺痛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凱爾文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在窒息的邊緣,奮力呼吸,從他的深深眼窩裡冒出來微小的氣泡,是後悔的淚水化作了魚鰓的一抹白沫。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要在這張床上升天了,他懊悔為何大男子主義的衝動讓他主動接近這個神秘的女人——那一天在酒吧里,他遠遠望著她輕輕搖擺著小腿,甩著掛在腳上的短靴,那神秘的身體語言,是在訴說著漫漫長夜多無聊,還是在發出一份寂寞邀請?側坐的她,歪斜的腦袋,還有披落的卷髮,他遠遠看著她在玩手機,微微勾起嘴角的竊笑,讓他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妓女,她在設毒計,她玩弄男人於股掌。呸,這樣的女人,欠教育,該狠狠打她的屁股。於是,鬼使神差他居然放下了正事,暫停了在這個城鎮尋找魔女的蹤跡,他要渡一渡這個不知死活的,又傻又壞的小女人。shu-9su.pages.dev
當魚發覺自己成為了狐狸口中的晚餐,眼中冒著白沫,口水從鼻孔噴涌,會不會順便嘗一嘗自己的滋味?shu-9su.pages.dev
克萊兒纖細的手指,環繞著緊緊捏住了凱爾文翹得不能再翹的男根。男人的肉體在她的尖牙下顫抖著,無須魔女的手腕抖動,那根麻木了的陰莖竟然自己抖動起來。瀕臨死亡讓肉體自己有了射精的渴望,然而血管被魔女的牙緊緊壓迫著,陰囊即使再收縮,龜頭即使再充血也是徒然。shu-9su.pages.dev
沒有幾成女人可以光是用手就幫男伴完成射精的,要不然力量不穩,要不然角度不對。然而克萊爾沒有犯那些錯誤,她只是任由顫抖的男人身體在自己掌中條件反射般抽插,龜頭奮力頂出來,馬眼搖晃著迷惑於突然失去衝刺的目標一般。啊,太傻了,太傻也太可愛。魔女鬆開了尖牙,她換了一個目標,一手扶著男人的脖子,繼續用陰部擦著他的屁股,長長的美發耷拉下來,拂過男人健美的前胸,她微微張開嘴,讓一口濃濃的唾沫緩緩滴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明明是這麼噁心的動作,被滋潤的馬眼瞬間卻興奮起來。龜頭的心形花瓣打開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讚嘆。「你也覺得我很美是麼?」男根是比起大腦更加誠實的孩子,它呼哧呼哧地吸吮著女人賞賜的口腔液體,脖子上青筋一鼓一鼓的,偏偏它被堵住了嘴,發不出聲。shu-9su.pages.dev
「誠實的孩子值得獎賞,」魔女又撅起櫻桃小嘴,吐了一口滿是泡泡的吐沫,小泡泡挨個兒破碎,仿佛一陣啦啦啦的歌聲。克萊兒的手腕終於開始主動擼動,她的節奏又穩動作又麻利,雖然從種種意義上,這個動作應該被反過來形容為——拖泥帶水。起手有點像擠奶女工,一滑,力度由輕到重,把敏感的壓力給足,中段微妙的擠搓,讓血管興奮著仿佛要把最後一截包皮擠破,然後她的手一頓,再捏擠著反推,就像是母親再責罵孩子:再堅強點!被服務,被勾引,再被責罵,龜頭在三部曲中左右蹦跳著舞步,紅紅的馬眼張了又閡,閡了又張。shu-9su.pages.dev
現在凱爾文化作了一艘隨波浪搖擺的船,他在魔女全身幻化的溫柔港灣里被神秘的力量守護著,風浪不再撕咬他的皮膚,脖子上的血印還在刺痛,然而下身傳來的興奮讓他驕傲得想要哭。原來,這個壞女人愛的並不是他,而是他的小弟弟——現在翻了過來,被寵愛的,被手掌化作的陰道溫柔親吻的,是他的小弟弟。不,那玩意兒恐怕才是人家眼裡的本體,正被她擁抱著高高舉了起來,還說著騷話哄著它歡心,而他剩下的部位——他引以為傲的健美肌膚、鼓鼓囊囊的臀部、精緻的臉蛋——這一切被提在下面甩著的額外部件,恐怕也只相當於一坨屁股肉吧,僅僅是讓陽具本體更有彈性而已。shu-9su.pages.dev
被戲弄得自卑的凱爾文就這麼氣得昏了過去,他牙一咬,用他的小弟弟吐了一口痰。shu-9su.pages.dev
又濃又黃,還帶著血腥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胳膊上的淫紋在夜光里悄悄閃爍起來,是on call,是客戶……,但……shu-9su.pages.dev
魔女趕緊彎下腰,把那一口痰連同生氣又害臊的馬眼弟弟一起含進嘴裡。shu-9su.pages.dev
她剛好需要這一口牛排味道的好東西補充氣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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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薩曼莎的車庫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箱子,女作家靈感來源的素材,還有大概是寫了一半又廢棄了的草稿。shu-9su.pages.dev
「都是……過去的事了,」女作家醉醺醺地晃著腦袋,「打字機……很久遠了,我結婚後沒多久,因為一直懷不上孕,老公懷疑我抑鬱,送了那台機械玩具作為結婚紀念日的禮物,他真的很貼心,縱容我在那玩意兒上面胡亂打一些字……」shu-9su.pages.dev
珍妮沉吟片刻,她覺得薩曼莎還是自謙了,因為好奇這個工作要做到多深的程度,她在舊書攤上買了幾本十年前的暢銷小說。愛喝紅莓汁的狼人王子娶了名為小紅莓的小蘿莉,生下的孩子表面天真,卻整天幻想著怎麼強姦虛弱多病的母親……征服了亞馬遜力量女神的黑人將軍將女神作為奴隸拴在戰車前凱旋而歸,登上了人生巔峰後,卻發現女神隨後被自己無能的手下、卑鄙的政客、狡詐的商人一個一個依次征服,墮落成了人人可欺的妓女,將軍對於自己耗盡半生才達成的成就陷入深深的懷疑,瘋狂嫉妒中殺死了炫耀的手下……一名女作家,對,女作家,矮矮胖胖頭髮稀稀拉拉,她在各個圖書館裡偷竊古書的地圖,在網上賣賺一點外快,結果無意間攪進一場軍火商和毒品販子參與的尋寶陰謀,跟原本追捕自己的佛波勒探員攜手,經歷了一場大逃殺……shu-9su.pages.dev
珍妮還是不明白,思想這般天馬行空,寫出來的文字令人嘆為觀止的薩曼莎,偏偏選中木訥的自己,到底是要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她倒是知道了,vintage8mmporn是一個很好的網站……shu-9su.pages.dev
網際網路上居然會有這種把過期雜誌和渣渣畫質色情錄像帶收集在一起的地方。shu-9su.pages.dev
薩曼莎今天給她的工作,就是一起來研究,怎麼在口交的過程中做出「把陰莖折斷」這種視覺錯覺。參考的,就是一張70年代老雜誌上的照片。shu-9su.pages.dev
在故紙堆里翻了半天找不到,最後女作家想起了這個網站。shu-9su.pages.dev
關稅提升之前買的穿戴式假陽具,終於派上了用場。shu-9su.pages.dev
柔軟的矽膠覆蓋,有彈性的外皮拉扯著可以呈現出一楞一楞的皺皮,珍妮小心用手捏起來,她覺得這根假陽具插到洞洞裡不會特別爽——雖然真正模擬出來了包皮的質感,但是沒有哪個女人會是包皮癖。她還是喜歡看到薄薄的皮被撐得透明的樣子,臘腸包裹的血紅性感令人怦然心動。shu-9su.pages.dev
真是天真……薩曼莎縮著脖子,這樣她可以看見趴在她下身努力研究假陽具上的假包皮的姑娘。她能猜到對方在疑惑什麼,這世界上的奇幻,皆為無法常理想像。這玩意兒推薦的用法,是先從真男人的包皮下面刮一點東東,塗抹在假包皮上。麵包片抹上黑松露醬——不,還要更強烈一點,包皮垢的騷臭,就像是山羊奶酪,刺激的鼻腔想要抗拒,然而越是這樣的抗拒越容易讓一部分人的大腦興奮起來。shu-9su.pages.dev
漸漸習慣了趴在胖女人腿上的姿勢,稱職的女模特珍妮開始認真工作了,她伸出舌頭,用舌尖推著假陽具軟軟的龜頭,讓它朝著薩曼莎腦袋的方向彎曲,幾乎達到了90度。shu-9su.pages.dev
「就是這樣,你要讓我看得見,如果我尿出來了,我會射到自己的臉上……」女作家開心地鼓勵著女模特。shu-9su.pages.dev
珍妮的舌頭平平地伸著,把假龜頭整個壓在舌頭的下面。舌系帶緊緊拉著,形成了深深的溝槽。shu-9su.pages.dev
「等一下,等一下,」女作家抬起頭戴式的望遠鏡,她對準了下身的位置。真的是神奇,當陽具被壓彎過來的時候,長長的舌頭挺得直直的,就像是兩根陽具在互搏。shu-9su.pages.dev
「嗯額哼?嗯哦~」珍妮只能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詢問女作家,看夠了沒有?shu-9su.pages.dev
她的舌頭又酸又疼,舌下腺在分泌一碗口水。舌頭不自覺得收縮,就這麼壓在假陽具上不自主地摩擦起來。——薩曼莎越看越興奮,幻想著,如果自己是一頭熊,此刻一定會把陰莖骨慢慢捅進軟啪啪的陽具,把這個姑娘的嘴巴頂起來,讓她張地大大的,然後看著她口水如同射精一樣狂噴。shu-9su.pages.dev
「按摩!用舌頭按摩它!」女作家發出奇怪的指令。女模特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用舌頭舔著龜頭裂,用舌底的系帶撥弄著陽具龜頭上的系帶,撥弄的動作是歪斜的,蹭得龜頭左右搖晃,在女孩的手中,像一個歡快的孩子。shu-9su.pages.dev
「Yes!Yes!」薩曼莎臉紅紅的,這姑娘太聰明了,這個地方一定會是很多男人的興奮點。連她都忍不住要跳舞,雖然現在雙腿都被珍妮的雙腳緊緊夾住。胖女人的起伏令珍妮有點慌亂,她急忙伸出手,往後伸,在屁股後面把薩曼莎那兩隻尖尖的靴頭緊緊握在手裡。shu-9su.pages.dev
如果……給她戴上母狗專屬的黑色項圈就好了。雌性溫柔流淌,長長的頭髮灑落在男人的襠下,和那一蓬烏黑如鋼絲彎曲的雄性陰毛糾纏在一起。——薩曼莎盯著女孩紅撲撲的臉龐,想著。shu-9su.pages.dev
如果……掌心裡捏著皮革的光滑,輕輕摩擦,——如果……女作家的腳趾隨著心跳微微起伏,就像嬰兒的啼哭,——如果……珍妮的舌尖會分叉,——如果……珍妮的手掌心會說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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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輕輕飄進這間屋的時候,被床上的場景驚艷得噗嗤一笑。shu-9su.pages.dev
寶拉的雙眼都被蒙住,她看不到魔女的樣子,但是聽到熟悉笑聲的她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仿佛在說:「救我……」shu-9su.pages.dev
克萊兒皺了皺眉,忍住伸出手,和妹妹十指相扣的衝動。現在的情景已經很冒昧了,她不應該出於私心干涉。shu-9su.pages.dev
寶拉快要哭出來了。她怎麼知道,第一次,會這麼痛!shu-9su.pages.dev
多數女人的膜,有一個小小的孔,膜很薄,龜頭的尖端剛好從孔里鑽過,奮力一推,就擠進去,甚至不會引起破裂。即使撕開了,也不會有特別大的傷痛感。shu-9su.pages.dev
然而,寶拉的膜並不薄……而膜上面的孔,也不只有一個。shu-9su.pages.dev
不僅沒有捅破,而且讓她豐富的神經爆發了一次強烈的衝擊波。龜頭推擠著,宣洩著無處安放的挫敗感。寶拉的兩隻腳在空中奮力蹬著,卻不敢把目標對準男人的胸口,仿佛她腳上安裝著尖銳刺刀,一不受控制便會傷及無辜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克萊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了,「你為什麼做愛的時候……」shu-9su.pages.dev
「你不會是……天啊,你不會是……」shu-9su.pages.dev
你不會是躺在床上還穿著鞋子吧?shu-9su.pages.dev
而且,從腳趾的姿勢和抬腳的姿態,似乎並不是平時四處攀爬打工穿的那雙厚底哥特靴,而是高跟的。shu-9su.pages.dev
疼痛夾雜在衝擊波中,讓被蒙住雙眼的寶拉顧不上羞怯。她能聽得到魔女的聲音,但是只能想像對方眼裡的錯愕。shu-9su.pages.dev
而此刻的魔女克萊兒,她的眼裡,只能看到寶拉的肉體,她根本看不見屋裡的另一個人,那個奮力想要推桿擠破那層柔軟皮革的男人。在克萊兒的眼裡,寶拉是赤身裸體的,平躺漂浮在空氣中,就像是一隻鳥在飛翔著,只是兩隻腳的姿勢很是奇怪,與其說鳥,不如說像是被捏住了爪子的小雞。shu-9su.pages.dev
她當然看不到,穿在寶拉腳上的靴子,是香奈兒的名牌……shu-9su.pages.dev
更不要說,看到靴子的顏色……shu-9su.pages.dev
當然也不會認出來,那雙是屬於男人的妹妹瑪雅的長靴。shu-9su.pages.dev
克萊兒靜靜盯著寶拉看了一會兒,問:「你不想告訴我嗎?」shu-9su.pages.dev
寶拉咬著牙搖了搖頭。魔女的話只有她可以聽得見,而只要她被蒙住雙眼,魔女能看到的也只有她的赤裸身體而已。shu-9su.pages.dev
「好吧,」克萊兒心中酸酸的,說什麼一生一世好姐妹,上了床,終究還是性交培訓師和客戶的冰冷關係。shu-9su.pages.dev
她摸索著方向,慢慢爬上了床,小心不要讓身體蹭到正在努力做著推送動作的男人——她只是一名性生活顧問,幫助兩頭愚蠢的鯨魚完成插入動作的,墊在二人身下的好心第三者。shu-9su.pages.dev
陰道被擠壓著,寶拉還是努力挪動肩膀,讓克萊兒擠進來,濕潤又溫暖的陰部直接墊在了她的脖子後面,就像是人肉枕頭。克萊兒分開雙腿,讓寶拉舒服地往後躺,腦袋就擱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後魔女伸出手,用軟軟的手指尖撥弄著女孩的乳頭。酸酸的刺激就像是5伏電池,不強烈,卻意外持久,寶拉隨著刺激緩緩搖著那兩條舉在空中的長腿。畢竟是親手調教過的身體,有這麼快的反應也不出克萊兒的意外。她不能做太明顯的動作,畢竟如果讓那個正在努力證明自己功能的男子突然發覺此時床上發生的是三人行,會被……嚇得終身陽痿吧。shu-9su.pages.dev
輕輕的撥弄就好了,愚蠢的二人並不是沒有前戲預熱,是打磨的角度不對。女孩子就像一顆明珠,先要從木頭裡慢慢磨出來,你得明白紋理的方向,才不會產生不必要的劃痕。壞心腸的克萊兒忽然想,或許一會兒自己突然現身一下也不錯,等到男人的槍彈上膛,突然的驚嚇或許會讓他一炮打個乾乾淨淨,把岩漿灌得又滿又深。shu-9su.pages.dev
問題其實並不在男人身上,而是寶拉的體質,雙孔厚膜女孩的破壁儀式需要特別的照顧。克萊兒的手鬆松地勾著,一會兒用食指和拇指一起捏掐一下下,一會兒鬆開手,只讓前後移動的寶拉自己把乳頭撞在食指腹上。二人都在為對方考慮一般,配合著,寶拉前後搖著,脖子在一下一下摩擦著克萊兒的陰部。她在補償她,她現在才想到,自己的任性,可能打破了對方正在認真做的任務。而漸漸覺得舒服的魔女,則用大拇指輕輕摩擦著寶拉乳頭的邊緣,似乎體會到對方的內疚,她小聲說:「我把那傢伙掐暈了,你放心,一晚上我都不需要回去。」shu-9su.pages.dev
明明陰道還是很痛,陰蒂被撞得很酸,寶拉卻開心起來,她的肩膀在克萊兒兩腿之間打著滾。魔女把手掌慢慢攤開,覆蓋在整個乳房上,寶拉隨著呼吸胸部一起一伏,萬千情絲在魔女的掌中流淌。現在兩隻手都覆蓋在鼓鼓的肉丘上,手腕輕推,把慢慢升起的浪潮再輕輕撫平,克萊兒聽到寶拉在輕輕笑,她明白魔女的意思,這是一場男人當主角的儀式,不想喧賓奪主的女友將她胸口蓄積得飽滿的潮水重新按回身體,讓所有的情緒都朝著下身奔流。她在輕輕放手,把渴望依偎的她親手送到男人的懷中。shu-9su.pages.dev
寶拉抿著嘴,接受了女友的安排,只是她的脖子還是情不自禁地上下摩擦,長發和克萊兒的陰毛糾纏在一起。她貪心了,不想就這麼離開。——可是,克萊兒還是主動放開了手,失去愛撫的乳頭瞬間擠滿了酸楚,沿著螺旋下沉,捲起了深深的漩渦,寶拉的腰背猛地抽搐,她狠狠弓腰,把兩隻高翹的乳頭頂在空中。強烈的刺激讓她差點失去了平衡,幸好放手的克萊兒及時伸出手,抓住了女孩忍不住亂蹬的腳。shu-9su.pages.dev
「咦~」魔女忍不住發出的驚嘆,令寶拉瞬間失去了任性的力氣,她的秘密還是被發現了。shu-9su.pages.dev
「這,難道是……」克萊兒愣住了,你……真的要做到這個程度嗎?你……難道,真的……愛他?shu-9su.pages.dev
胸口的漩渦下沉令心臟絞痛,寶拉哭了一聲。shu-9su.pages.dev
男人並沒有發覺異樣,還以為是自己捅的方向不對,他也慌張了,明明上一次感覺撐開了洞口,為何現在又變得乾澀?因為關了燈,此刻他仿佛一隻沒頭的蒼蠅,緊張得後背出汗。shu-9su.pages.dev
魔女終於還是無法評判他人的性癖,也不想露出對寶拉的憐憫。這個韓國女孩的不幸,或者她的幸,跨過了這根線,就不屬於她這個外人操心了。她手掌撫摸著高檔皮靴的材質,從皮革接縫的形狀,尤其是那麼明顯的圓形靴頭和復古男式鞋橫接縫,魔女想起來了,那個和大齡女友一起私奔的同性戀女孩——墨西哥男人的妹妹。shu-9su.pages.dev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的話……如果這是你以為的唯一可以令他興奮起來的辦法……魔女在心裡說服著自己。shu-9su.pages.dev
終於決定了,克萊兒再次放開手,向後躺下,用自己兩條腿分開,左右夾住寶拉的腳,皮革的光滑讓魔女的小腿感到一陣冷,仿佛是上蒼在警告,你真的確定自己做的是對的嗎?但是她沒有退路了,韓國妹妹也沒有,墨西哥男人更沒有。三頭愚蠢的鯨魚,不是一頭,是三頭!克萊兒不再說話,她用腳丫夾著寶拉的腳,讓她把腿架起來,掛在男人的肩頭。這一次提托感到一點點異樣,為何會這麼重?克萊兒的嘴唇咬緊,她差點把嘴唇咬破,兩隻腳朝里翻,從下面托著,皮革縫梁摩擦著她的腳背,莎莎聲是懲罰,還是恥笑?在她的輔助下,寶拉終於學著用靴面撫摸起男人的脖子來,甚至還主動地勾了勾腳腕,把男人朝自己拉了拉。shu-9su.pages.dev
提托伸出了手,顫抖著摟住了那兩隻皮革包裹的膝頭。瞬間的高潮就像是電視機撒滿了雪花,他激動地想要感謝上帝,多年積壓的看不起、輸不起和對不起的恥辱都像是被陽光照射的冰原,瞬間晶瑩亮熠。他不再冷,他熱了。他不再屈辱,他在歡歌。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就像是尿失禁了……要到很久以後,男人才會明白那一刻噴出的並非前列腺液,而是預射精考珀液,明明洞口還未打開,他的身體卻要急著射出那臨門一腳!shu-9su.pages.dev
「不好!」魔女發現了男人的奇怪姿勢,他沉浸在漏尿錯覺中,而且並不覺得屈辱,這是射精前兆!三頭純鯨魚中最蠢的這一頭無法坐視不理了,她急忙伸出手,直接推起寶拉的兩肋,讓她深深呼吸,空虛感讓寶拉想要大哭,陰道收縮,然後一口吞了男人濕漉漉的潤滑劑。魔女放開手,讓寶拉摔下來,陰道膨脹,濕漉漉的內壁擦著龜頭,把提托陰莖冠上那一圈小痘痘蹭得嘎嘎響。這一次,龜頭頂在處女膜上,敏感的刺激令寶拉肩頭一抖,疼!不!並不疼!破了嗎?進來了嗎?她還在疑惑,膝蓋頭不由自主地撞在一起,皮革拍出「啪」的一聲,仿佛在給男人加油,興奮的提托挺起了腰,然後收臀,他咬緊牙,再一次沿著滑道衝進去,再次碰撞,寶拉眼前仿佛開了花,她蒙住的雙眼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開滿了七彩的雪花。身下的男人一言不發,發動了摩托車,兩人抱在一起在夜色中飛馳,頭頂的繁星如同流水般閃爍成琥珀色的光帶。她沉醉於他身上散發的溫暖氣息,以及自己腳上散發的皮革護理油、鼠尾草和肥皂的混合香氣。他結實的背脊緊貼著她的大腿,寬闊的骨盆在為她抵擋寒風。這就是她選的男人,妹控、戀靴、疑似娘娘腔,但她選了他,錯就錯下去吧。shu-9su.pages.dev
隨著陰道膜被捅開,燦爛的星空中撒了一道血紅的銀河,寶拉伸手,用濕漉漉的手掌蒙住蒙眼布滑開露出的濕漉漉雙眼,她的身體隨著男人一抽一插越來越深的推送搖晃著,頭一次一次往後仰,一遍一遍落入空虛,脖頸翻過了山丘,才發現是空空的懸崖,沒有魔女化作的暖枕,沒有護航的鯨魚,也沒有可以退縮的港灣。雄性的征服令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喝彩,陰道噗噗作響,是慶賀的鞭炮,滾燙與奔流在會師擁抱,在這個晚上,終於獲得了一場新生活的寶拉,終於失去了一場舊夢的蠢女孩,隨著新生命灌注進她心靈最深處,發出了一聲屬於嬰兒的啼哭。shu-9su.pages.dev
【本章註解】shu-9su.pages.dev
這裡提到薩曼莎寫過的奇幻小說……《狼人小王子》、《墮落女神》、《地圖大盜》,各種奇葩劇情,應該看得出來我在致敬《惡搞之家》、《奧賽羅》、《改編劇本》吧。shu-9su.pages.dev
話說,如果薩曼莎是個中國女人,會寫出什麼呢?沒準她會寫一個美男殺手的故事——《小李飛雕》。shu-9su.pages.dev
俊美的殺手中毒又受傷後被淳樸的山民所救,他成了老夫婦的義子,又與純真的鄰居村姑開始一段戀情,誰料轉瞬間整個村莊都被屠盡,只有貪杯醉在柴房裡的他躲過一劫。已經習慣種田的殺手重新撿起屠刀化身復仇者,懷裡揣著沒能送給村姑的小小木雕,手握那一柄雕刻刀,追殺那天的兇手,直到最後發現,真正兇手是他愛上的——當初被拐賣到村裡一直被囚禁的姑娘……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