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冀州城群臣獻郡主，摘星樓星瑤解玄牝shu-9su.pages.dev
太廟偏殿，青銅大鼎煙氣裊裊，牲血方盛，玉佩叮噹。shu-9su.pages.dev
今日帝辛與姜後皆不至，依禮由王叔比干主祭、石星瑤為「女祝」，代後宮貴女獻禮。她著一襲玄綃祭服，廣袖曳地，赤足踏在冰涼的玄玉磚上，腰間十二旒赤金步搖隨步伐輕響，襯得那嬌小身段愈發單薄。shu-9su.pages.dev
比干白髮白須，手執桂枝蘸清水灑凈，石星瑤隨後捧玉瓚，酹酒三巡，再跪獻玄鳥羽與赤綢。禮樂低回，鐘聲九響，她俯身時烏髮垂落，幾乎拂到銅鼎邊緣，雪膩頸窩裡一粒細汗滑下，沒入祭服領口。shu-9su.pages.dev
「專心！」比干低聲提醒，聲音不高，卻帶著王族天生的威嚴。shu-9su.pages.dev
石星瑤指尖一顫，險些將玉瓚傾倒，連忙穩住心神，面上卻飛起兩朵紅霞。shu-9su.pages.dev
禮成，殿門闔上，鐘聲漸遠。shu-9su.pages.dev
比幹將桂枝放回案上，捋須看向她：「石祝祭，這幾日你心神不定，灑凈時三次失儀，卻不像你應為之事。若有難處，不妨與老夫說說。我雖不諳女子心事，卻也堪堪活了五十六載，或能解你難為於一二。」shu-9su.pages.dev
石星瑤抱著玉瓚，赤足並站在殿角，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瓚上赤金纏枝紋，半晌才細聲開口：「我只是在想……王上……是不是個沒有心肝的人……」shu-9su.pages.dev
比干一怔，隨即嘆息，此事確實不好回答……shu-9su.pages.dev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若從外人來看，商王對石星瑤恩寵有加——祭禮與王叔一道敬奉先祖，又領中宮服侍帝後誕育嫡嗣….光這兩份權柄後宮之中人人艷羨，便是如貴妃黃氏，也有心拉攏一二；更何況她本身的名錄上還有堂而皇之的「帝幸」二字，指不定哪天真就變成妃主，便是名義上的後宮第一司的尚儀官也不好管束於她……shu-9su.pages.dev
偏偏小姑娘有苦自知，帝辛根本就把她當作空氣……又或是王后不能行房時的備品而已。說她對帝辛沒有念想，那絕對是胡說八道，那男人堂皇正大，如同驕陽烈火，才情功業皆是當世之冠，加之容貌俊朗，體格強健，哪有女子不愛的道理。shu-9su.pages.dev
便是退上一步，哪怕對這個男人無意，她也不意被人家當成個洩慾物件，日日被人踩頭爆操……每回想起來便是又氣又羞，一有機會就想在帝辛面前挑釁回來，卻又在床戰之下一慫到底，噴的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比干斟酌片刻，開口道：「子受當年並非如此冷峻之人，昔日先王在時，二殿下飛揚跳脫，十八歲便率三百騎破東夷九軍，笑聲能傳三日不絕於營，隨後大醉不醒，還因為醉酒被先王在大朝之時踢過屁股。只是後來先王與大殿下同殞，他幾乎一夜白了半邊頭髮，自此才把心藏進鐵匣，二王子子受才變成了如今的帝辛……」shu-9su.pages.dev
他望向殿上成湯神主，聲音低而穩：「王者無私，偏愛便是禍根，除了王后，哪有女子還能配得人皇偏愛。老朽猜測他絕非厭棄姑娘，只是怕一偏心，便要以私廢公。他若真對你毫無在意，那日又何必讓懷著身孕的王后親自跑一趟饃頭山，把你拎回朝歌？那不是恩寵，是愧疚，也是護你。」shu-9su.pages.dev
石星瑤怔怔聽著，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shu-9su.pages.dev
比干拍了拍她單薄的肩，聲音放得更輕：「子受為君不易，一帶冕冠，便如滿弓之弦，十年不得鬆懈。姑娘若是有心，不妨多與他試著相處……弓拉滿了，便要射出，否則就要變形……石姑娘，大王這把絕世硬弓，還需你來幫他射出來……」shu-9su.pages.dev
說罷，他拄著鳩杖先一步出了偏殿，留石星瑤一人抱著玉瓚站在原地。shu-9su.pages.dev
她低頭，咬了咬唇，耳根又紅了，暗暗啐了一口：shu-9su.pages.dev
「……什麼幫他射出來……比干大人，也是個老不修的……這話也說得出口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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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侯府，後堂燈火如晝。shu-9su.pages.dev
蘇護端坐主位，鬚髮半白，手中緊握一卷被鮮血浸透的戰報，眉心川字深結。堂下文武分列兩班，皆默然不語，只聞銅漏滴答。shu-9su.pages.dev
「此戰雖勝，我軍折損三萬餘，糧秣將盡，城牆崩裂十七處……」蘇護聲音沙啞，「朝歌必不甘休。若太師聞仲挂帥，或紂王親征，我冀州……何以當之？」shu-9su.pages.dev
堂下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良久，老謀臣文宗起身，拱手道：「侯爺，商強我弱，不得久持，莫若趁此大勝之勢，速遣使求和。以郡主獻於君側，再遣質子入朝歌，或可保二十年安寧。郡主天生麗質，冠絕寰宇，入宮或許能得專寵。屆時一紙詔書，冀州可永為外戚，不受刀兵。」shu-9su.pages.dev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shu-9su.pages.dev
「大人！」一名年輕武將拍案而起，「妲己公主乃我冀州明珠，侯爺之掌上寶，天下皆知其美貌絕倫，德行無雙。豈能送入朝歌，為那暴君暖床？！」shu-9su.pages.dev
另一名小將也怒道：「正因公主美貌無雙，才更不能送！她便是冀州之魂、玄鳥之羽，一旦入宮，冀州人心盡失，何來再戰之力？」shu-9su.pages.dev
又有文臣嘆息：「諸位，留得青山在，才有柴火燒。若冀州城破，玉石俱焚，公主縱傾國傾城，又能救幾人？」shu-9su.pages.dev
堂中爭執四起，有人紅了眼眶，有人攥拳顫抖。shu-9su.pages.dev
蘇護卻始終沉默，指節因用力而發白。shu-9su.pages.dev
蘇妲己……他的小女，自幼聰慧絕倫，自幼便能文能武，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更兼生得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一顰一笑皆是天賜。冀州百姓私下皆呼「妲己公主一笑，城牆可自塌三丈」。她站在城頭揮旗那日，士卒無不以死相拼。shu-9su.pages.dev
她不是凡女，她是冀州的象徵，是最後的尊嚴。shu-9su.pages.dev
可如今，城外兩軍屍骨尚在，城內糧草僅餘一月。若聞仲鐵騎再至，或紂王親率數十萬雄師親征……冀州，如何守得住？shu-9su.pages.dev
蘇護緩緩抬頭，望向堂上懸掛的本部大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容我再想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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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如霜，照著侯府深處，那間永遠亮著燈的閨閣。蘇妲己正倚窗而坐，指尖輕撫琴弦，一曲《桑林舞樂》幽幽響起，似泣似訴，飄過整個冀州城。shu-9su.pages.dev
她生得極美，眉似新月，眼若秋波，唇瓣薄而紅，肌膚勝雪，此刻卻因夜寒與心事，泛著一層近乎透明的蒼白。shu-9su.pages.dev
月光如水，灑進閨閣深處。蘇妲己一曲彈盡，忽然掩了門，輕悄悄的走上自己的臥榻。她從側面暗屜里取出那本薄薄的小冊子來。封皮是冀州府印的《商罪錄》，裡頭儘是些「紂王無道，屠城滅國，男子盡戮，女子淪娼」的血淋淋故事，用以激起民憤。shu-9su.pages.dev
可翻開之後，墨跡卻全變了味道。shu-9su.pages.dev
那些原本該是悲憤填膺的段落，被她用極細的狼毫勾勾改改，添了無數香艷細節：shu-9su.pages.dev
「……城破之日，貴女數百，被縛於轅門之下，衣衫盡剝，纖腰雪股，任由兵士輪番奸宿……有一女子，初尚哭喊掙扎，十餘壯士之後，竟玉戶生春，檀口呻吟，自願翹股迎送……」shu-9su.pages.dev
又一頁：shu-9su.pages.dev
「……紂王親率鐵騎入城，於摘星樓大宴群臣，將敵國公主按於案上，龍陽直入花徑，公主起初羞憤欲死，後漸而魂銷骨酥，香舌吐露，求陛下憐惜……」shu-9su.pages.dev
字跡娟秀，卻字字露骨，墨跡旁還有幾點乾涸的水痕，不知是淚還是別的。shu-9su.pages.dev
妲己指尖發顫，一頁頁翻下去，呼吸漸漸亂了。她才十四歲，正當思春最盛，平日裡又被父親捧在掌心，連重話都不曾聽過一句。如今國事壓頂，前路唯余「兵敗被辱」或「主動獻身」兩條，她心裡懼怕，又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shu-9su.pages.dev
她咬住下唇，把冊子按在膝上，雙腿悄悄並緊，又緩緩夾住繡榻邊緣那團軟軟的錦褥。shu-9su.pages.dev
「……若真被那紂王……按在摘星樓金案上……會不會也像書里寫的……先痛後、後……」shu-9su.pages.dev
她不敢想下去，只把臉埋進臂彎，肩頭輕顫。腿根卻越夾越緊，錦褥被她蹭得微潮，呼吸裡帶著細細的嗚咽，像小獸鳴叫，又像少女偷歡。shu-9su.pages.dev
片刻後，她整個人猛地一抖，雪股繃得筆直，足趾蜷起，檀口微張，卻死死咬住袖子，沒讓自己泄出一絲聲音。shu-9su.pages.dev
高潮來得又急又快，她軟倒在榻上，烏髮散亂，臉頰潮紅，眸子裡水光瀲灩，帶著羞恥、恐懼，還有一點點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的期待。shu-9su.pages.dev
良久，她伸手將那本被汗水浸得微皺的冊子藏回暗屜，聲音輕得像嘆息：shu-9su.pages.dev
「……若真有那一日，獻身救父，或也、也不算太壞……」shu-9su.pages.dev
窗外月色依舊，閨閣燭火卻搖搖欲滅，仿佛也為這冀州明珠的命運，悄悄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次日午後，冀州侯府後園，陽光透過海棠影影綽綽，落在妲己閨閣的紗帳上。shu-9su.pages.dev
蘇護終究下了決心。shu-9su.pages.dev
兩名最信得過的老嬤嬤與一名年邁女醫官被喚來，屏退所有侍女婢，只留妲己一人坐在繡榻上驗身。她本穿著素白中衣，外罩月藍紗袍，聞言後指尖便微微發抖，卻仍強自鎮定，軟軟應了聲「是」，便寬去外袍，又褪下中衣，最後連那條薄薄的綾紗小褲也褪到膝彎。妲己羞得耳根滴血，雙腿初時並得緊緊的，可還是被輕輕分開，擱在軟榻兩側的錦墩上。shu-9su.pages.dev
女醫官先以溫水凈手，再用銀鏡分開花瓣，借著日光細細查看那腿間私處……shu-9su.pages.dev
妲己咬著唇，睫毛顫得像蝶翅，幾乎要滴下淚來。涼風從窗縫鑽進來，拂過最私密處，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她明明羞恥得想死，可心底卻又像有隻小貓在撓，癢得她腿根發軟，足尖無意識地蜷起。shu-9su.pages.dev
「完好無損，處子之身，毫無破綻。」女醫官終於抬眼，長長鬆了口氣，又仔細檢查了妲己周身肌膚、齒列、舌苔，末了補一句，「公主天質絕倫，入宮必能得君王專寵。」shu-9su.pages.dev
嬤嬤們如釋重負，連連向蘇護回稟。妲己卻仍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雪白雙腿大張，花房微敞，裡頭已悄悄泌出一點晶瑩的露珠，在日光下閃著細碎的光。shu-9su.pages.dev
她聽見自己心跳如鼓，羞恥、恐懼、屈辱……卻又夾著一絲幾乎要燒起來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原來……真的要送我去朝歌了。」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那本小冊子裡的畫面：自己赤身裸體，被按在摘星樓金案上，帝辛高大的身影覆下來，龍陽滾燙，撕裂落紅……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一顫，又泄了一小股玉露，沾濕了身下錦褥。shu-9su.pages.dev
嬤嬤們只當她是怕，輕聲安慰：「公主莫怕，君王再暴虐，看在冀州百萬軍民，也不會冷對公主的。」shu-9su.pages.dev
妲己把臉埋進臂彎，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我沒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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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樓最高一層，夜風穿窗，銅燈搖曳。shu-9su.pages.dev
帝辛半敞龍袍，倚在鎏金軟榻上，雙腿伸出榻沿。石星瑤跪坐在玄狐毛褥上，廣袖高挽，露出兩截雪藕似的手腕，正捧著他一隻腳浸在溫熱的玫瑰藥湯里，指尖輕揉足心穴道。自比干那番話後，她心結散了大半，雖仍羞赧，卻不再像從前那般怵他。shu-9su.pages.dev
藥湯拭凈，她取過軟巾細細擦乾，又捧出另一隻腳，放在自己膝上，取出小小象牙柄的小刀，俯身為他修剪趾甲。烏髮垂落，掩住半張緋紅的小臉，只露出纖長睫毛與挺翹鼻尖，安靜得像只溫順的小貓。shu-9su.pages.dev
帝辛卻閒不住。那隻剛擦凈、尚帶水汽的右腳忽然探進她衣襟，腳趾一挑，便將月白紗袍的盤扣撥開兩顆。領口「唰」地鬆開，兩團雪膩酥胸半露，櫻珠早已挺立。他腳心一覆，正好將那顆小小紅豆踩在足弓最暖之處，來回緩緩研磨。shu-9su.pages.dev
石星瑤「唔」了一聲，身子一顫，手中小刀險些劃到手指，乳尖也被他粗糲的腳底蹭得又麻又癢，乳頭漲起來硬得像石子，偏偏還帶著一點被踩踏的羞恥快感，熱意直從胸口燒到腿根。shu-9su.pages.dev
她咬了咬唇，耳尖通紅，嘴裡卻吐槽：「大王腳上再用力些，我這手上一抖……可就真成了刺王殺駕了。」shu-9su.pages.dev
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一點點鼻音，聽在耳里卻像撒嬌一樣。shu-9su.pages.dev
帝辛低笑一聲，腳趾故意夾住那粒紅珠輕輕一擰，嗓音低沉：「就憑你這點鍊氣三層的本事？」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被他擰得輕哼，雪股一緊，膝上那隻腳幾乎捧不住，鬱悶道：「……反正大王不怕死，那就繼續踩好了。」shu-9su.pages.dev
帝辛眸色一深，腳掌卻真的又加了力道，把她半邊酥胸壓得變形，聲音裡帶了點啞：「小東西，嘴硬。」shu-9su.pages.dev
石星瑤閉眼，睫毛顫得厲害，心裡卻悄悄彎了彎嘴角shu-9su.pages.dev
奇怪的關係，就這麼奇奇怪怪地繼續著……shu-9su.pages.dev
星瑤拍了拍手，便有小婢魚貫而入，將銅盆、刀具與溫水盡數撤走，退下時腳步輕盈，連呼吸都不敢重。殿門闔上，只餘風鈴細響。shu-9su.pages.dev
帝辛斜倚軟榻，掌中攤著一卷書冊，似看非看。右腳仍穩穩覆在石星瑤雪胸之上，足弓壓著那粒早已硬挺的櫻珠，偶爾碾磨得又慢又狠；左腳卻順著她敞開的衣襟滑下去，探入裙底，腳趾靈巧地撥開濕透的薄紗褻褲，尋到那處早已充血微張的花唇，來回刮擦，帶起一陣陣黏膩水聲。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跪坐如初，雙手扶著他小腿，指尖因用力而發白。呼吸卻一點點亂了，鼻息細碎，帶著濕意，像春夜被雨打濕的薔薇。shu-9su.pages.dev
她咬唇，緩緩撩起月白紗裙下擺，堆疊到腰際，露出雪白小腹與腿根那方濕得一塌糊塗的幽谷。兩瓣花唇早已充血外翻，晶瑩的花蜜順著腿根往下淌。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分開膝蓋，雙手扶住帝辛腳踝，將那隻尚帶水汽的腳引到自己腿心，足尖對準玄牝，輕輕一沉。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大腳趾與次趾齊齊沒入緊窄花徑，被溫熱濕滑的媚肉緊緊裹住。石星瑤仰起頸子，喉間溢出極輕極輕的嗚咽，隨即雙手按著他踝骨，緩緩上下起伏。shu-9su.pages.dev
濕意更盛，腳趾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汩汩玉露，沿著足背滴落，在玄狐毛褥上洇開深色水痕。shu-9su.pages.dev
帝辛翻了一頁書，指尖卻未動，足趾卻配合著她節奏，時而蜷起，時而分開，偶爾故意頂向花穴深處。shu-9su.pages.dev
石星瑤顫得越來越厲害，雪股繃緊，足趾蜷起，卻始終沒敢發出太大聲音，只細細喘息，像怕驚了這奇詭的、心照不宣的靜默。直至某一刻，她猛地一抖將那隻腳深深埋進自己體內，玄牝一陣劇烈抽搐，熱燙花蜜噴涌而出，將帝辛半隻腳掌都淋得濕透。shu-9su.pages.dev
她伏在他膝上，烏髮散亂，香汗淋漓，胸脯劇烈起伏。帝辛這才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淡淡，卻帶著一絲啞：shu-9su.pages.dev
「擦了。」shu-9su.pages.dev
石星瑤紅著臉，軟軟「嗯」了一聲，抽過巾帕，一點點替他拭去足上晶瑩水漬。shu-9su.pages.dev
帝辛今夜似是疲憊異常，玩弄間只以腳趾淺淺逗弄了石星瑤幽谷片刻，便低聲道：「罷了，下去歇吧。」星瑤腿根尚濕，強忍著那股未消的酥麻，起身替他拉起錦緞龍被，覆住那寬闊胸膛，又熄了大半蠟燭，只留一盞小銀燈在榻角，暈出一團昏黃光亮。她行了一禮，便要悄然告退。shu-9su.pages.dev
帝辛卻閉著眼睛，聲音從被中悶悶傳來：「你既為女祝，行祭祀之事，天命、先祖、神祇，三者之間以何為先？」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聞言一怔，赤足停在榻前，她正了正顏色：「大商自湯滅夏之始，歷十七代三十一君，日夜不肯稍作懈怠，方有此鎮壓天下之勢……自然是歷代先祖與子嗣為先，這些事莫非天命不在就不做了？神祇不允就能停了？陛下約束自身，登基十載不肯稍作放縱……不就是為了這些大業……如今卻為何要做這等猶疑的話！！」shu-9su.pages.dev
帝辛聞言，忽而睜眼，哈哈大笑：「好個小丫頭！本王繼位後十年僅放縱一次，便是負了你石星瑤；唯一能與本王這般奏對的女子，卻也是你石星瑤……可惜……我欲圖之事危險萬分，若是不成，便要死族滅；否則……便是拼著國人非議，也要把你弄到宮裡，給個名分……」shu-9su.pages.dev
他抬手指向榻旁書案：「去，你取那份王令來看……」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赤足走近，取過案上那捲明黃絹帛，展開一看，大意是准許石星瑤閱讀任何王室書籍，內庫外藏任其取閱。卻偏偏在末尾假借貶損，寫道：「石星瑤出身鄉野，識字不多，須多讀書明理；房中術亦半吊子，須習皇家密藏姿勢，侍奉君恩。」shu-9su.pages.dev
星瑤心下好笑，心想這彆扭的傢伙……明明是好意，卻非要裹一層刺。她索性從書案上取了一本道經，翻開便要與帝辛理論：「陛下，我識字……」shu-9su.pages.dev
誰知一看，書中寫道：「玄牝之門，玄而又玄……」她呆了呆，臉騰地紅了，喃喃自語：「這是說女子陰部被操得太多……黑了又黑的意思麼？」shu-9su.pages.dev
帝辛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聲震於整個後宮，樓宇皆顫。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