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崇侯虎兵敗冀州府，石星瑤代後承恩澤shu-9su.pages.dev
朝歌后宮，鳳儀殿晨光初透，珠簾半卷。諸嬪妃按品大妝，已在殿內依次跪坐。卻是竊竊帝辛昨夜新幸的那位「饃頭山石仙子」。宮規森嚴，雖石星瑤早前便隨姜後入宮，也曾與大王歡好，卻從未正式留宿摘星樓，故而昨夜被尙儀官鄭重記作「初承恩澤」。shu-9su.pages.dev
石星瑤一夜苦戰，玄牝紅腫，腿根俱軟，行走時雪股間仍隱隱作痛。她卻不敢失禮，只得換了宮制絳紗廣袖長裙，內襯月白小衣，踩著軟鞋，小心翼翼地來鳳儀殿謝恩。廣袖遮掩下，她小腹仍微微有感，昨夜承下的龍精尚未煉化乾淨，走一步便覺裡面晃晃蕩盪似要流出，不由羞得耳跟通紅。shu-9su.pages.dev
殿中，姜皇后端坐鳳椅，鳳袍十二幅，懷中已顯身孕，顏色卻是愈發雍容。她見石星瑤形態艱難，不由得溫聲道：「星瑤妹妹昨夜辛苦了，起來回話吧。」shu-9su.pages.dev
石星瑤伏地叩首，聲音軟得發顫：「謝娘娘恩典。」shu-9su.pages.dev
姜皇后令侍女扶她起來，又取一雙羊脂白玉鐲、一支赤金鳳釵賜下，和顏道：「昨夜可還受得住？王上勇武卓絕，實非單個女子所能承受，便是我與黃妃武家女子出身，也未必能侍奉整夜；只是你首次摘星樓承恩，我不願委屈你與她人分享，實在是辛苦妹妹，至於未來名分，容我這幾日安排….」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輕輕搖頭：「謝娘娘恩典。只是……星瑤修的是道門練氣，不宜居後宮之位。我本就是宮中任職，昨夜之事，不過是奉娘娘之命，替大王泄去火氣，並無其他念想，名位一事非我所求，還望娘娘勿以為念。」shu-9su.pages.dev
此言一出，殿中諸嬪無不驚訝，卻又暗暗鬆氣。shu-9su.pages.dev
坐在姜後下首的黃妃最為明顯。那黃妃生得英氣逼人，眼角鳳挑，身段健美，正是武成王黃飛虎之妹，地位僅在王后之下。她被姜後壓得喘不過氣，若再添一個後黨嬪妃，日子更難過。如今聽石星瑤主動推辭，反倒暗喜，忙也起身，著宮人捧來一匣南珠胭脂、一瓶龍涎香露，笑道：shu-9su.pages.dev
「妹妹侍奉君王有功，焉能不賞，我有些許禮物，日後若還有需要，只管來我處來取便是。」shu-9su.pages.dev
石星瑤福了福身，軟軟道了謝。shu-9su.pages.dev
殿中諸妃見她嬌小可人，又不爭權，不過是帝辛偶爾泄火的玩物，便也無人為難。反倒有幾位妃嬪命婦，暗暗羨慕地想：大王龍精虎猛，一夜能連戰數女而不倒，尋常女子哪裡經得住？自己若能與石仙子學上一二，學得幾分房中禦敵之術，是不是也有機會如那一後一妃般，可以獨自撐過一夜，多獲些恩寵。shu-9su.pages.dev
姜後沉吟片刻，讓尙儀女官翻開絹簿，提筆在「石星瑤」三字後加上了「帝幸」二字，又在「職掌」一欄寫了「中宮常侍」四個字，算是王后直轄。鳳儀殿散禮後，眾嬪妃魚貫而出，個個步態輕盈，卻都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石星瑤，唇角含笑，眸中帶春，連黃妃都忍不住低聲掩笑，似是瞧見什麼極有趣的玩意兒。shu-9su.pages.dev
石星瑤捧著那一堆金釵玉鐲、珠膏香露，渾然不覺有什麼異常，只是「石常侍」這個稱呼有些拗口。看著小姑娘茫然無助，尙儀官便在她耳邊輕聲解釋，隨即也是輕笑著離開，只留了星瑤臉紅到了耳根子….shu-9su.pages.dev
原來這「中宮常侍」四字，在朝歌后宮裡早已另有隱意。名義上是皇后直屬女官，掌管中宮日常，實則專責伺候帝後行房。凡帝後合衾之夕，常侍須侍立帷旁，添香布燭、暖酒拂塵，甚至王后累時要以身而代。若陛下那夜不臨幸，王后來了興致，也要以「虛鸞假鳳」之法寬慰貴人春興，教那空虛的絳宮不至夜夜煎熬。shu-9su.pages.dev
難怪其餘嬪妃一個個神態曖昧，仿佛她已成了皇后裙下私寵……shu-9su.pages.dev
殿內只余姜皇后一人，她便卸了鳳冠，鬆鬆挽著髮髻，正倚在軟榻上看書。見星瑤久久不去，抬眸一笑：「怎麼，又來撒嬌？」shu-9su.pages.dev
石星瑤把首飾往案上一放，撲過去跪坐在皇后腳邊，雙手抱住她膝蓋，小臉埋進鳳裙里，聲音又軟又嗔，帶著濃濃的鼻音：「姐姐……姐姐這是變著法的欺負小妹呀！」shu-9su.pages.dev
姜皇后被她逗得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耳尖：「誰讓你之前不辭而別？陛下那夜強要了你，你連一句實話都不肯與我說，轉身便逃了。罰你做這常侍，也算叫你把欠下的都補回來。」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耳根通紅，半晌才抬起頭，眸子裡水光瀲灩，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姐姐……原來你早就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姜皇后嘆息一聲，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鬢角，聲音放得極輕：「陛下雖龍陽熾烈，卻從不勉強女子。那夜他醉後失儀，次日醒來便與我說要給你名分，是你自己嚇得連夜跑了。我若不知，又怎會放心讓你在外頭閒晃？」shu-9su.pages.dev
說罷，又輕輕一笑，俯身在她額上親了親：「如今你既不願入名冊，便好好做我這常侍罷，這既是做王后的賞你，也是做姐姐的罰你。陛下來時，你若願意，自可與他巫山雲雨；陛下不來時，便陪我說說話、暖暖榻，也是好的。」shu-9su.pages.dev
石星瑤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鳳裙里，帶著一點嬌羞與認命：「……便依姐姐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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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雲殿偏殿，檀煙裊裊，正是貴妃黃氏所居之處；她年方二十四，生得英姿颯爽，眉如利刃，唇若丹砂，一身絳紅宮裝襯得膚色勝雪，此刻正倚在軟榻上，手裡捻著昨夜帝辛隨手丟下的那串紫玉珠子，指節因用力而微白。shu-9su.pages.dev
宮人來報，武成王黃飛虎入宮見駕，得大王旨意順路來看妹妹，進來時兄妹二人先寒暄幾句，便直入公事。shu-9su.pages.dev
「崇侯虎無能，十萬大軍折在冀州城下，蘇護那老兒如今羽翼已豐，暗中與北海諸侯互通書信，隱有聯兵之勢。」黃飛虎皺眉，手指在案上敲了敲，「此患不除，商室社稷難安。」shu-9su.pages.dev
黃氏思忖片刻，開言道：「大王召兄長入宮，可是要徵詢親征之事？」shu-9su.pages.dev
黃飛虎搖頭：「大王連日批閱兵書，確有親征之意。不過太師聞仲剛剛進宮，我猜八成會把此事攬下。太師威望尚在，大王終究要給他三分薄面。」shu-9su.pages.dev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皆鬆了口氣。聞仲若出，勝算自高。shu-9su.pages.dev
公事說完，二人把話題一轉，引到宮中之事：「今日晨禮，那個石星瑤也來了。一瘸一拐的，倒像被大王折騰得狠了。妹妹瞧她嬌滴滴的，倒也可憐，打算送些瘡藥過去，結個善緣，日後萬一能從王后那邊透個風聲，也是個好處」shu-9su.pages.dev
黃飛虎眉峰一蹙，沉聲道：「妹妹，不可。」shu-9su.pages.dev
「為何？」黃氏挑眉，「她不過一介陪嫁散修，又不肯受位分，我送她點東西，她還能翻天不成？」shu-9su.pages.dev
黃飛虎嘆息，壓低聲音：「我是說你切不可起與姜王后相爭的心思……大王寵誰，從來不看女子乖不乖巧，只看她背後娘家對大商有沒有用。姜王后是東伯侯之女，根深蒂固；我鎮守朝歌，不過一軍之將，如何能與東魯相比？你若是真起了相爭之心，那才是天大的禍患！」shu-9su.pages.dev
黃妃指尖一頓，玉珠「噠」一聲落回案上。shu-9su.pages.dev
黃飛虎繼續道：「況且，聽聞石星瑤乃鍊氣士，這幫人法術詭秘，手段尤多。你我肉眼凡胎，哪裡看得穿她深淺？她若真只是貪戀君恩，還算無錯；若有一日，大王發現她是哪家道門的底子，屆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到那時，你怕是要做人家的卒子….此等女子，還是少碰為妙….」shu-9su.pages.dev
黃妃沉默良久，終於輕輕點頭：「兄長說得有理，我不摻和便是。」shu-9su.pages.dev
她抬手，將那匣本打算送去饃頭山的金瘡藥推遠了些，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shu-9su.pages.dev
殿外日影西斜，飛雲殿檐角銅鈴被風吹得叮噹作響，像誰在暗暗嗤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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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飛虎兄妹，卻是錯判了石星瑤的跟腳——她哪裡有什麼道門本事……無非是靠半本房中秘術打了個底子，練氣三層的棒槌；真到了先天三教，人家怕是都懶得看她一眼；不過有一點武成王倒是說對了，帝辛還真就把她當成小貓小狗來玩兒，分毫不把她當成妻妾對待….shu-9su.pages.dev
此刻她在中宮侍奉，伺候姜王后沐浴，今夜大王煩悶，傳過話來不住摘星樓，回來中宮與王后同寢，即便是貴如姜氏，也要細細準備，不敢有失….shu-9su.pages.dev
中宮浴殿，氤氳如霧，暖香浮動。姜皇后斜倚碧玉浴池，鳳體半隱半現，三月身孕初顯，腹臍微隆，更添幾分端莊豐腴。石星瑤赤足踏在溫熱的白玉磚上，廣袖高挽，露出兩截雪藕般的腕子，手捧軟巾，正輕柔地替姜氏拭去肩背水珠。shu-9su.pages.dev
「姐姐這裡……還有一點水」shu-9su.pages.dev
拭乾香湯後，石星瑤又跪坐在池沿，取過月白紗衣，一層層替姜氏穿好。先系細軟的綾紗小衣，再披輕薄透色的絳紅寢袍，最後將那件繡著九尾鳳凰的絳紗外裳攏在姜氏肩頭，親手系好流蘇。shu-9su.pages.dev
姜後望著銅鏡中自己微微隆起的腹，嘆息：「今夜大王煩悶，不宿摘星樓，要來中宮這裡。便是我，也不敢絲毫怠慢，你卻小心，不要惹他，若有委屈，也先受下來……」shu-9su.pages.dev
石星瑤咬了咬唇，只低低應了一聲，卻見殿門忽啟，銅鈴輕響。shu-9su.pages.dev
帝辛大步而入，黑色正服未換，眉宇間帶著征袖未散的冷厲。他一眼也未看跪在姜後身側的石星瑤，只隨手解下沉重的大氅，隨意丟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沉重的大氅帶著寒意，「嘩啦」一聲，正正砸在石星瑤頭上，遮去了她半張小臉。她踉蹌半步，方才才穩住身子，雙手撐著那件比她人還高的披風，像個活生生的掛衣杆子。shu-9su.pages.dev
帝辛已走到姜後面前，俯身替她攏了攏鬢邊碎發，聲音低沉：「梓潼，為夫來了。」shu-9su.pages.dev
姜後盈盈一笑，柔聲應著，鳳目卻悄悄向石星瑤那邊瞟了一眼，帶著幾分歉然。shu-9su.pages.dev
石星瑤心裡不樂，可嘴上卻不敢吭聲，只乖乖抱著衣服，收了起來，復又奉上新蒸的玫瑰香糕、蜜漬楊梅、溫好的梨花白，還有一壺君山銀針——隨後規規矩矩地跪坐在軟墊上，雙手疊在膝頭，雪白赤足並得緊緊的，順便聽人家夫婦膩歪….shu-9su.pages.dev
帝辛半倚軟榻，龍袍已解，只留一件玄色中單，襟口微敞，露出鎖骨下古銅色的肌膚。他眉心緊蹙，似有煩憂未去。姜皇后側坐在他身旁，纖指輕柔地替他按著太陽穴，聲音軟得像三月春水：「方才王叔比干來過，說替臣妾這胎又起了占卜，二胎還是個男孩兒呢，夫君可要提前給小傢伙賜個名字？」shu-9su.pages.dev
帝辛閉目享受著她的指尖，唇角終於浮出一絲極淺的笑：「就叫殷效吧，效法先王，永固大商。」shu-9su.pages.dev
姜後低低應了聲「是」，指尖順著他鬢角滑下，輕輕掠過耳後，又繞到頸側，聲音裡帶了點嬌嗔：「大王近來操勞，少有回來中宮，你瞧此處，雖然沒到月份……不覺已經是漲得緊了。」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指尖在自家胸前輕輕一點，又按在帝辛唇上，臉頰飛霞：「如同奶水早早便來了一般」shu-9su.pages.dev
帝辛睜開眼，眸色幽深，一手攬過姜後腰肢，掌心貼在她寢袍下高聳的酥胸上，隔著薄薄綾紗揉了揉，低笑：「漲了？那為夫倒要先嘗一口，免得日後全便宜了殷效那小子。」shu-9su.pages.dev
姜後「呀」了一聲，軟軟啐他：「哪有當爹的跟兒子搶口糧！」shu-9su.pages.dev
帝辛低笑，聲音帶著一點啞：「郊兒出生那回，本王可不就先吃了一口？那滋味……至今難忘。」shu-9su.pages.dev
姜後羞得耳根通紅，卻也擋不住他作怪的手，只得把臉埋進他肩窩，細聲：「你卻緩些，這才三個多月，真要是動了情，須保不住你的兒子」shu-9su.pages.dev
「那為夫硬了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給你吸出來….」shu-9su.pages.dev
堂下，石星瑤聽著這夫妻間半真半假的調笑，耳根早已燒得通紅。她雖與男子交合不少，卻都是直奔玄關、急著採補，哪裡聽過這等夫婦間的纏綿露骨？每一句都像軟軟的羽毛，掃得她心尖發癢，丹田裡那口殘篇真火「騰」地竄起，沿著尾閭一路燒到泥丸，再往下淌，淌得裙下那方薄薄的綾紗褻褲濕了又濕，黏黏地貼在花瓣上，涼意與熱意交織，羞得她幾乎想把臉埋進膝蓋里。shu-9su.pages.dev
她偷偷抬眼，只見帝辛站立而起，姜後卻跪坐在帝辛腿間，檀口輕啟，含住那昂藏龍首，吐納之間，香舌纏繞，似洛水凌波，溫軟而靈巧。帝辛低喘一聲，掌心扣住她後腦，片刻後龍精迸涌。shu-9su.pages.dev
姜後抬眸，唇角含笑，口含白濁，招手喚過石星瑤，然後俯身與她唇瓣相貼，將那滾燙的元陽渡入口中。星瑤喉頭輕滾，盡數咽下，只覺一股至陽真種直入丹田，熱得她眸子水光瀲灩，幾欲癱軟。shu-9su.pages.dev
姜後一手取了調好的青鹽漱口，唇瓣愈發紅潤，又用纖指握著丈夫那昂藏之物，上下緩擼，片刻便復龍精虎猛。她側首向帝辛輕聲道：「大王，臣妾今夜不便，便讓這小妮子替我承歡一回罷。」shu-9su.pages.dev
石星瑤羞得耳根滴血，卻不敢違逆，只得過來跪在榻沿，雙手扶住錦褥，高高撅起那雪白嬌小的臀兒，薄薄褻褲早被褪至膝彎，花房微張，玉露盈盈。shu-9su.pages.dev
帝辛眸色一暗，腰身一挺，粗長龍陽「噗滋」一聲盡根沒入。星瑤嬌軀猛顫，只覺玄牝被撐至極限，仿佛下一瞬便要裂開，喉中嗚咽幾未出口，已被那兇猛一撞頂得魂飛天外。shu-9su.pages.dev
帝辛卻似毫無所覺，轉頭與姜後深吻，舌尖交纏，呼吸熾熱，夫妻低語纏綿，渾不將榻下嬌娃放在心上。shu-9su.pages.dev
一下、兩下……直至十餘下，星瑤再忍不住，細細嗚咽化作斷續鶯啼：「嗯……啊……太……太深了……」shu-9su.pages.dev
帝辛眉峰微皺，嫌她聒噪，抬足便將她小臉踩進柔軟錦褥。那隻寬大的腳掌覆在她雪頰之上，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壓，將她所有聲音盡數悶碎，只余鼻中細細的「嗚嗚」。shu-9su.pages.dev
星瑤羞憤欲死，卻又被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頂得神魂飄搖，花房深處一陣陣絞緊，玉露汩汩，竟生出一種近乎墮落的歡愉…..shu-9su.pages.dev
「……我真是賤死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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