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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石星瑤雙修設醫館,姜皇后邀約入朝歌shu-9su.pages.dev
朝歌城外二十里,有饃頭山,山勢如蒸饃高壘,舊有瘟疫自山中起,邪祟作耗,百姓染病者十有八九,湯藥罔效。忽一日,城中傳得沸沸揚揚,說是有位「石仙子」在山麓搭了草廬,開一間「懸壺醫館」,三日之間,已治癒百十來口,端的醫術通神。shu-9su.pages.dev
這日清晨,朝歌街頭幾個趕路的莊稼漢、販夫、獵戶,牽著毛驢、挑著藥筐,一路往饃頭山去。山路崎嶇,眾人卻興致高昂,口裡盡在議論那石仙子。shu-9su.pages.dev
「聽說了沒?那石仙子生得天仙化人!肌膚雪白,眉目含春,一笑便似瑤池仙子私奔下凡!只是不知我等可有幸一睹芳顏?」挑擔的王老漢咂著舌,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shu-9su.pages.dev
旁邊趕驢的李獵戶哈哈大笑:「老王你莫做夢!便是石仙子醫術通天,也是鍊氣士出身,怎會瞧得上你這滿臉胡茬的粗人?前日我表弟去瞧病,親眼見那仙子一襲月白道袍,廣袖飄飄,赤足踏著金蓮,步步生風,腰肢細得一捻便折,嘖嘖,端的洛浦凌波,疑是姑射真仙!」shu-9su.pages.dev
眾人越說越興起,又一個後生插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卻掩不住眼裡的火:「我聽人說……石仙子行醫雖正經,可若遇著生得俊俏的少年郎中了病,她也肯……咳,肯以自身為爐鼎,行那陰陽互濟之法,采陽補陰,療那虛症……事畢便飄然一別,絕不糾纏,端的洒脫得很!」shu-9su.pages.dev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炸了鍋。shu-9su.pages.dev
「吹牛!誰親眼瞧見了?」shu-9su.pages.dev
「就是!你小子莫不是夜裡自己拿石仙子做春夢,醒來就胡咧咧!」shu-9su.pages.dev
「哈哈哈,石頭,你若真能一夕巫山雲雨,石仙子把元陰真種渡給你,老子把這頭毛驢生吞了!」shu-9su.pages.dev
那叫石頭的後生被笑得面紅耳赤,卻仍硬著脖子道:「你們不信拉倒!前月城東的趙家小郎君不就是被石仙子這麼救回來的?如今面色紅潤,走路帶風,夜裡還能聞見一股子檀香味兒,分明是得了仙子真傳!趙家老娘親口說的,石仙子走時只留一句『貧道不過借你陽精一用,助你固本培元,君自珍重』……」shu-9su.pages.dev
"你道石仙子是青丘山的狐狸麼……"眾人笑得前仰後合,又有人酸溜溜道:「可惜俺們生得粗陋,石仙子怕是瞧不上。要是哪日老子也染了虛症,拼著一死,也要去那醫館裡躺一躺,哪怕只摸一摸仙子那凝脂玉手,也算不枉此生!」shu-9su.pages.dev
王老漢啐了一口,卻也忍不住咽口水:「你們這些後生懂個屁!那石仙子雖肯屈身布施,可也不是誰都行。聽說她只挑根骨上佳、陽氣純厚的少年,旁的病夫病婦,她只用銀針藥石,從不以身相許……唉,可惜俺家那小子長得跟黑炭似的,不然老子早把他塞過去了!」shu-9su.pages.dev
一眾人等越說越下流,卻又越說越嚮往,個個眼冒綠光,仿佛那饃頭山懸壺醫館裡,真藏著一位餐玉嚼霞、玄牝含章的活神仙,只等他們去求得一夕龍虎交會、嬰奼歡好的無上機緣。shu-9su.pages.dev
山風漸起,吹得幾人衣襟獵獵,眾人腳下卻更快了幾分,心裡都打著同一個念頭:便是治不好病,能遠遠瞧一眼那傳說中的石仙子,也是三生有幸。shu-9su.pages.dev
饃頭山半腰,青松掩映間,一座青竹搭就的草廬懸著「懸壺醫館」四字匾額。眾人趕到時,只見廬前空地上鋪著白布,上面擺著藥箱、銀針、藥臼。廬簾半卷,一位少女正赤足立於蒲團之上。shu-9su.pages.dev
那少女便是石星瑤。年約十五六歲,個子嬌小不過及人肩頭,眉眼卻生得極清麗,唇若櫻瓣,鼻似懸膽,一頭烏髮只用一根桃木簪鬆鬆挽著。其人著一身月白短打道袍,上衣只到腰窩,露出半截瑩白如玉的小蠻腰;下裳更是短得離譜,僅至大腿根,雪白雙腿筆直修長,赤足踏在草蓆之上,足踝纖細,趾尖染著淺淺丹蔻,步步金蓮微綻,晃得人眼都直了。shu-9su.pages.dev
眾人看得呆了,喉頭滾動,卻聽她軟軟一聲:「諸位鄉親莫急,一個個來。」shu-9su.pages.dev
她診治起來卻極利落,銀針翻飛,藥粉一撒,幾個染病的獵戶、莊稼漢便覺胸口邪氣盡散,拜謝不迭。待到午後,人群散盡,只剩一對三十上下的夫婦,男的是張獵戶,夫人姓柳,二人抱著最後一絲指望,低頭進來, 說是有不孕不育之症,特來求醫。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聽了脈,纖指在二人腕上各停片刻,忽而臉頰飛起兩朵紅霞,聲音卻仍軟軟清清:「張大哥陽火太盛,龍雷之火日夜煎熬,精關不固;嫂嫂卻是陰血不足,花房乾澀,不堪征伐,故而三年不孕。藥石難為,須得……須得借貧道一點先天陰氣,替大哥把這團烈火壓一壓,方有子息。」shu-9su.pages.dev
柳氏聞言,早羞得耳根通紅,卻咬唇。張獵戶更是漲紅了臉,囁嚅道:「這……這如何使得?」shu-9su.pages.dev
石星瑤卻只輕輕一笑,牽起二人袖子:「隨我來。」shu-9su.pages.dev
內堂竹簾一放,隔絕了山風。堂中只一張寬大竹榻,鋪著月白褥單,四角燃著四支安神香,煙氣裊裊,帶著淡淡蘭麝之香。shu-9su.pages.dev
石星瑤先解了腰間小小束帶,短袍滑落,露出裡面一件薄如蟬翼的杏色小肚兜,雪白小腹下,一條同色褻褲堪堪遮住腿根。她側身躺上竹榻,雪白雙腿微微曲起,向張獵戶招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張大哥……勞你寬衣。」shu-9su.pages.dev
張獵戶手抖著解衣帶,柳氏在一旁垂首,卻也被石星瑤牽著坐上榻沿。shu-9su.pages.dev
石星瑤仰面躺好,只將小小肚兜往上一推,露出兩團雪白酥胸,櫻珠點點,顫巍巍如新剝荔枝。她咬唇,細聲細氣:「貧道先替大哥泄去多餘陽火……嫂嫂莫看,只管閉眼……」shu-9su.pages.dev
張獵戶早已血脈賁張,俯身壓下。石星瑤雖嬌小,卻柔軟異常,雙臂環住他脖頸,雪白雙腿纏上他腰。那一刻,張獵戶只覺自己闖入了一團溫香軟玉的玄牝幽關,溫潤緊窄,層層疊疊,似有無窮吸力。石星瑤卻死死咬著唇,只從鼻中發出極細極細的嗚聲,像是怕驚了山鳥,又似怕驚了雲。shu-9su.pages.dev
龍虎初交,陽火稍平。石星瑤額上沁出細汗,雪白小腹微微鼓脹,已承了滿腔滾燙元陽。她輕輕推開張獵戶,喘息著向柳氏招手:「嫂嫂……到你了……」shu-9su.pages.dev
柳氏早已面紅如火,卻被石星瑤牽著手躺下。張獵戶此時陽火被壓,動作溫柔許多。石星瑤卻跪坐在柳氏腿側,俯下身去,檀口微張,舌尖輕舔二人交合之處,助那陽精陰血更快交融。柳氏哪裡經得住這等光景,嗚咽一聲,雙手抓住石星瑤烏黑長發,身子如篩糠般亂顫。shu-9su.pages.dev
待張獵戶低吼一聲,盡數泄,石星瑤又伸出纖指,將溢出的白濁一點點抹回柳氏花房深處,再將自己腿根殘餘的精液並著花蜜,一併抹在柳氏小腹,輕聲囑道:「嫂嫂將它捂熱,半個月內必有喜。若仍無喜,再來尋我……我這裡,藥效只管半月。」shu-9su.pages.dev
柳氏羞赧得說不出話,只一個勁兒點頭。張獵戶穿好衣裳,撲通跪下,連磕三個頭:「仙子大恩,俺夫妻永世不忘!」shu-9su.pages.dev
石星瑤扶起二人,臉上紅霞未褪,聲音卻仍軟軟:「快去吧,莫叫人瞧見……」shu-9su.pages.dev
竹簾外,山風獵獵。夫婦二人躬身退去,腳步虛浮如踩雲霧。石星瑤掩上竹簾,獨自坐在榻上,雪白雙腿併攏,腿根處猶有晶瑩痕跡。她低頭,指尖輕輕撫過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唇角浮起一點極淺極淺的笑,輕不可聞地嘆了句:「又積了些陰德……也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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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斜照,醫館竹門已掩。侍女春桃年約十三四,圓臉杏眼,生得嬌憨可愛,提著木桶將外堂藥渣倒了,又拿濕布將竹榻細細拭凈。做完這些,才蹦跳著進了內堂。shu-9su.pages.dev
石星瑤已換回那身短得離譜的月白道袍,赤足盤腿坐在竹榻上,指尖捻著一縷殘留的白濁,輕輕捻化成一縷縷清靈之氣,沒入小腹。她見春桃進來,耳尖微紅,嗔道:「死丫頭,又偷看。」shu-9su.pages.dev
春桃把木桶一放,叉腰哼道:「小姐又便宜男人了!那張獵戶生得五大三粗,值當小姐把自家花房給他糟蹋?小姐這身子,嫩得能掐出水來,若叫我,早把他一腳踹下山去!」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聞言,只抿嘴一笑,招手讓春桃坐到身旁,聲音軟得像新剝的荔枝:「傻丫頭,哪是便宜他?我不過是機緣巧合,在一處殘破洞府里得了半卷無名雙修殘篇,胡亂修煉,堪堪入了鍊氣三層。如今進也進不得,退又退不得,丹田裡總缺一口純陽真種壓陣,只好……只好借幾個根骨上佳的男子,采些陽精回來,勉強補一補爐鼎。」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指尖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眸子裡浮出一絲無奈:「我若不借行醫遮掩,早叫人說成旁門採補的女魔頭了。你可不同,乾乾淨淨的身子,又無殘篇拖累,日後好好找個正經人嫁了,生幾個大胖小子,莫走我這條路。」shu-9su.pages.dev
春桃聽了這話,眼圈竟紅了,撲到石星瑤懷裡,抱著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哽咽道:「小姐待我如親妹,我怎捨得……」shu-9su.pages.dev
話未說完,忽聽山下隱隱傳來鸞鈴聲與喝道之聲。春桃一愣,忙起身掀簾往外看,只瞧見山道盡頭,一列宮裝衛隊護著一輛六龍鳳輦,輦上明黃流蘇低垂,隱約可見一個端莊華貴的女子身影。shu-9su.pages.dev
春桃登時花容失色,慌慌張張轉身:「小姐,不好了!是姜王后!朝歌姜王后鳳駕,已到山腳了!小姐快快出迎吧!」shu-9su.pages.dev
石星瑤一怔,指尖殘餘的清靈之氣「啪」地散開。她赤足躍下竹榻,小臉瞬間白了又紅,咬唇急道:「姜姐姐怎會尋到此處……快,快,替我把外袍拿來!」shu-9su.pages.dev
山道盡頭鸞鈴清響,六龍鳳輦停在醫館前十步。明黃流蘇垂落,十二名金吾衛士分列兩旁,鑾儀威嚴。輦簾輕掀,一位華服鳳冠的女子款款而下,正是當朝王后姜氏。那女子年約二十有八,眉目如畫,鳳儀端莊,肌膚勝雪,步履間環佩叮噹,香風先至。shu-9su.pages.dev
石星瑤早已換好一襲寬袖月白道袍,雖仍赤足,卻將短打下裳換成長裙,遮住了那雙晃眼的雪腿。她撲通一聲跪在青石階前,額頭輕觸地面,聲音軟軟清清:「民女石星瑤,恭迎娘娘鳳駕。」shu-9su.pages.dev
姜皇后溫聲一笑:「平身。」shu-9su.pages.dev
石星瑤卻不起,反又膝行兩步,雙手抱住姜皇后裙裾,將臉蛋緊緊貼在那豐腴修長的大腿上,仰起小臉,眸子裡水光瀲灩,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仙兒姐姐……想死小妹了!」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只撒嬌的小貓似的,鼻尖沿著鳳裙緩緩向上蹭去。先貼在那微微隆起的下腹,輕輕一嗅;再順著腰肢滑到胸前,最後把整張小臉都埋進那對被十二釵鳳袍勒得高聳飽滿的雙峰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似的呢喃:「姐姐好香……還是小時候在東魯時的味道,一點沒變。」shu-9su.pages.dev
滿山金吾衛士齊刷刷把頭扭開,春桃則是嚇得腿都軟了,躲在竹門後探出半個腦袋。shu-9su.pages.dev
姜皇后哭笑不得,抬手用鳳釵柄輕輕敲了敲石星瑤的額頭:「小蹄子!幾年不見,還是這麼沒大沒小!當著眾人面胡鬧,也不怕人笑話?」shu-9su.pages.dev
石星瑤這才戀戀不捨地鬆手,赤著腳站起身,吐了吐舌頭,眼波流轉間仍是嬌憨。shu-9su.pages.dev
旁人只道這位石仙子是野修的散人,卻不知早年她曾在東魯國遊歷,偶入姜桓楚府中做客卿。那時姜氏尚是未出閣的閨秀,與這位年紀雖小卻已鍊氣有成的「石道友」頗為相投,夜夜同榻而眠,親密無間。後來姜氏被選為王子妃,便點名要石星瑤這名女修士隨行入宮,作為「陪嫁修士」。石星瑤便隨姜氏一道來到朝歌,住了整整一年,卻悄然離宮,隱於朝歌饃頭山。shu-9su.pages.dev
如今舊人重逢,姜皇后鳳目含笑,指尖輕撫石星瑤耳畔碎發,低聲道:「小丫頭,這些年躲著姐姐,可是想氣死我了?」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聞言,小臉騰地紅透,赤足在地上蹭了蹭,嘟著嘴嗔道:「姐姐嫁了天子之後,摘星樓上幾乎夜夜笙歌,龍虎大交,春意喧喧……小妹不過鍊氣小修,哪裡坐得住?整宿面紅耳赤,丹田裡火燒火燎,只好一逃了之啦。」shu-9su.pages.dev
姜皇后聞言輕笑,鳳目流波,抬手屏退左右,金吾衛與宮娥盡皆退至百步之外。山風吹得二人衣袂相貼,她才壓低聲音,似笑非笑地回頭:「逃?此處不過數里便是媧皇宮,你特意逃到女媧娘娘眼皮子底下勾引男人?卻讓宮裡那窩子狐狸精作何感想?」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被戳破,耳尖通紅,小手揪著姜皇后裙角,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姐姐……別、別,我錯了還不成嘛……」shu-9su.pages.dev
姜皇后伸出兩指,輕輕捏住她下巴,迫她抬起頭,鳳目裡帶著幾分促狹,又有幾分正色:「此來無他,就是抓你這小蹄子回宮當苦力。君王近日龍精虎猛,寢宮裡姐妹們有些吃不消,我又有了身孕,不便日夜侍寢。武成王那妹妹黃氏虎視眈眈,我總得拉幾個自己人進去擋一擋。你是我的陪嫁,本就是宮裡掛了號的女官,名正言順。」shu-9su.pages.dev
石星瑤一聽「侍寢」二字,小臉瞬間皺成一團,急得直跺腳:「姐姐你知道我修的乃是雙修旁門,少不得與男人行合衾之事,若真做了嬪妃,哪裡還能修煉!你這不是坑小妹麼….」shu-9su.pages.dev
姜皇后「噗嗤」一笑,指尖在她鼻尖上輕輕一刮:「又不是讓你真當嬪妃、去爭那金冊,不過掛個「女祝」虛名,輪到你當值時進去陪睡幾晚罷了。君王歡喜你這小巧口兒,我落得清閒;你呢,也能借那天子龍精先天爐鼎淬鍊奼女,兩全其美。」shu-9su.pages.dev
說罷,又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羽毛掃過:「放心,姐姐絕不耽誤你打野食。宮外你仍舊是饃頭山的石仙子,想采誰采誰,只消回宮時把嘴閉緊便是。黃妃那邊,我自會替你擋著。」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被她呵氣如蘭吹得耳根發軟,咬了半天唇,終於軟軟地「嗯」了一聲,小手揪著姜皇后衣袖,聲音細如蚊蚋:「那……小妹就聽姐姐的。只是、只是姐姐身子康健、弓馬俱佳的底子,都扛不住那位至陽至尊,小妹怕……怕吃不消……」shu-9su.pages.dev
姜皇后笑著攬過她纖細腰肢,在那盈盈一握處輕輕一掐:「怕什麼?有姐姐在,保你只賺不賠。走吧,隨我上輦,回宮。」shu-9su.pages.dev
石星瑤低頭,不知為什麼卻是深深地嘆了口氣,半晌才輕輕應了聲:「……嗯,聽姐姐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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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摘星樓高聳入雲,夜色如墨,銅燈萬盞,映得寢殿金磚生輝。帝辛尚未卸朝服,九旒冕已摘下,玄色龍袍半敞,露出胸膛上古銅色的肌膚,肩寬背闊,腰腹如鐵鑄,一身威壓如山嶽臨頂。便是最挑剔的女子見了,也要暗暗心跳,難怪後宮佳麗,個個傾心。shu-9su.pages.dev
姜皇后攜石星瑤入殿,先盈盈拜倒。帝辛溫聲扶起姜氏,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低聲道了幾句「莫要勞累」「好生安胎」。姜皇后掩唇一笑,眼波在帝辛與石星瑤之間一轉,輕聲道:「陛下連日國事繁劇,夙夜不眠,臣妾身重不便,特請星瑤妹妹來侍奉陛下歇息。臣妾這便告退。」shu-9su.pages.dev
說罷,竟真帶著宮娥飄然而去,寢殿大門在身後闔得嚴絲合縫。shu-9su.pages.dev
殿中頓時只剩帝辛與石星瑤。石星瑤身著宮制月白紗裙,跪在鎏金地磚上,額頭幾乎貼到地面,小小身子縮成一團,赤足並得緊緊的,像只被丟進龍潭的小白兔。shu-9su.pages.dev
帝辛負手立在十二扇碧玉屏風前,居高臨下看了她半晌,聲音冷得像寒鐵:「躲著我?」shu-9su.pages.dev
三個字砸下來,石星瑤肩頭一顫,鼻尖立刻浮起細汗。她咬了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小臉,聲音又軟又倔:「凡君王侍寢,皆由皇后安排。大王當年不守禮數,強要了小女子,小女子又不敢與姐姐分說,只好逃出宮去。說起來,還不是大王惹下的錯處?」shu-9su.pages.dev
帝辛眉峰一挑,似笑非笑:「你本就是梓潼的陪嫁,侍奉君王還講價錢?今日王后親自送你來,又怎麼說?」shu-9su.pages.dev
石星瑤被逼得無路可退,眼圈一紅,聲音陡然拔高,卻仍是軟軟糯糯:「那便……那便操死我吧!」shu-9su.pages.dev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耳根滴血,卻倔強地解了腰間系帶,外裳「簌簌」落地,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杏色小肚兜與同色褻褲。嬌小身軀雪白如玉,腰窩深陷,雙腿筆直,赤足點地,趾尖因緊張蜷起,像一朵被風雨打濕的玉蘭花。shu-9su.pages.dev
帝辛眸色驟暗,龍袍一甩,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石星瑤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已被摜在龍榻之上。錦被翻湧,紅燭高燒,帳幔垂落,隔絕了一切聲息。shu-9su.pages.dev
這一夜,巫山翻雲,龍虎狂斗。石星瑤起先還想以雙修法門引導,欲以玄牝吸納帝辛至陽之精,誰知帝辛天生帝王之體,龍陽如火,勢不可擋。她使盡了殘卷中所載「玄牝含章」「紫府迎陽」「嬰奼繞鼎」「坎離交媾」等秘術,檀口輕啟,吐納蘭香;雪股高舉,迎送如潮;玉戶深處,層層絞纏,欲以奼女鎖龍。shu-9su.pages.dev
可帝辛何等人物?翻雲覆雨間,掌中宮直入黃庭,勢如破竹,一次次撞開她苦守的玄關。石星瑤只覺丹田如被洪爐焚燒,奼女幾欲離體,嗚咽聲從極細極細的「唔……嗯……」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音,再到後來,已只能攀著他寬闊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雪股顫抖,玄牝大開,玉露滋滋,魂飛天外,欲仙欲死。shu-9su.pages.dev
紅燭燃盡,銅壺滴漏五更。石星瑤軟成一灘春水,癱在龍榻中央,烏髮黏在汗濕的雪頰,唇角殘淚,腿根處一片狼藉,雪白小腹微微鼓脹,似盛滿了滾燙的龍種。她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只剩細細的喘息,眸子裡水光瀲灩,帶著被徹底征服的迷離。shu-9su.pages.dev
帝辛攬著她纖細腰肢,指腹在她濕潤的唇上輕輕一抹,低笑道:「還躲麼?」shu-9su.pages.dev
石星瑤半闔眸子,把身子埋在被裡,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不躲了……」shu-9su.pages.dev
說罷,便徹底迷糊了過去,嘴角卻帶著一點極淺極淺的、滿足的笑。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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