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你的肉體，我現在已經不感興趣了shu-9su.pages.dev
葉棠當天沒有回家。shu-9su.pages.dev
直到第二天傍晚，聶因才在她房間裡，和她說上話。shu-9su.pages.dev
「什麼事？」她坐在桌前，手轉著筆，側臉被檯燈斜照，漫不經心寫著試卷，「沒看見我忙著呢？你杵在這兒半天不說話，到底想幹嗎？」shu-9su.pages.dev
聶因靜立未語，葉棠將試卷翻面，終於撩眼看他：「怎麼？幾天不見，你嗓子被人毒啞了？」shu-9su.pages.dev
她語調悠閒，似乎心情尚可。聶因握著拳，在她即將移目前，低聲開口：「……姐，你能不能借我們一點錢？」shu-9su.pages.dev
「借錢？」葉棠聽言，饒有興致挑眉，「你借錢幹嗎？要多少錢？」shu-9su.pages.dev
聶因垂下眼：「……二十萬。」shu-9su.pages.dev
「二十萬？你管這叫『一點錢』？」葉棠哧一聲笑了，「啪」地撂下筆，撐著臉頰側頭看他，語氣調侃，「就算我借給你，你打算怎麼還？萬一你到時賴帳，我找誰說理去？」shu-9su.pages.dev
聶因低著頭，任葉棠端詳著他，竭力忽略她目光里的譏諷。shu-9su.pages.dev
「我舅舅賭博輸了錢，如果我媽不幫他還，催債的人要去騷擾我外公外婆。」他立在她面前，把練習數遍的話，背給她聽，「我知道二十萬很多，但我不會白借，我可以給你寫借條，等高考結束，我就去做兼職，不論如何我都……」shu-9su.pages.dev
葉棠慢悠悠打斷他話：「停，我不想聽你給我畫餅。」shu-9su.pages.dev
聶因閉上了嘴。shu-9su.pages.dev
「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就不要你寫什麼借條了。」葉棠放下胳膊，背靠進椅子，抬起下巴斜睨著他，「可你從我這拿這麼多錢，總得給我一些好處吧？你要怎麼報答我雪中送炭的恩情？」shu-9su.pages.dev
她的話直白得近乎明示，聶因不可能不懂她意思。shu-9su.pages.dev
他動了動唇，從嗓子裡擠出字音：「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shu-9su.pages.dev
「做什麼都行？」葉棠笑了，手指繞著發梢，慢條斯理道，「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你的肉體，我現在已經不感興趣了。」shu-9su.pages.dev
她氣定神閒坐在椅上，極有耐心等待著他反應。聶因知道這是她有意為之，她盯著他的眼神很亮，口頭上的不感興趣，不過是為了他主動低頭，主動在她面前拋卻自尊，低聲下氣求她。shu-9su.pages.dev
「……之前是我不懂事。」聶因低著頭，指節攥握成拳，順著她心意答，「只要你願意借錢，那些……都不算什麼。」shu-9su.pages.dev
「哦。」葉棠若有所思應了一聲，「所以，你現在是在求我嗎？」shu-9su.pages.dev
聶因垂著眼：「嗯。」shu-9su.pages.dev
「到底求我幹什麼？」葉棠睨他一眼，漫不經心扣著耳朵，「你能不能講清楚點，萬一我誤會你就不好了。」shu-9su.pages.dev
聶因攥緊指節，喉口有些發乾。shu-9su.pages.dev
唇瓣張合幾次，終於吐出那四個字：「……求你玩我。」shu-9su.pages.dev
「哦，原來是求我玩你。」葉棠表情始終平靜，側目望一眼桌面，懶懶看向他道，「但我今天沒興致誒，作業都來不及寫了。」shu-9su.pages.dev
聶因說：「我可以幫你寫。」shu-9su.pages.dev
「你幫我寫？」葉棠這回倒笑了。shu-9su.pages.dev
她抬起腳，按了按他胯下，語氣柔緩曖昧：「怎麼？這麼迫不及待被我玩嗎？好弟弟？」shu-9su.pages.dev
30.自己洗乾淨了來我房間shu-9su.pages.dev
聶因僵著脊骨，沒有吭聲。shu-9su.pages.dev
足掌壓貼在他胯間，某物似有抬頭趨勢。shu-9su.pages.dev
她目光凝聚在他臉上，但凡他顯露丁點兒抗拒，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會化為烏有。shu-9su.pages.dev
「我……都可以。」房間響起聲音，聶因聽到自己在說，「看你……什麼時候……方便。」shu-9su.pages.dev
葉棠哧一聲笑了：「難得你這麼主動，我倒有點盛情難卻了。」shu-9su.pages.dev
她不慌不忙將腳移開，頗有深意看他一眼，重新拿起桌上的筆，夾在指間翻旋轉動。聶因拿不准她到底在想什麼，正欲再度開口，葉棠已重新轉過頭來。shu-9su.pages.dev
「那就今天晚上吧。」她朝他微笑，眼神輕柔，「吃完飯後，自己洗乾淨了來我房間。」shu-9su.pages.dev
說罷，繼續低頭寫起試卷，沒再向他遞來第二眼。shu-9su.pages.dev
聶因低垂著頭，對此沒有異議。shu-9su.pages.dev
轉過身，悄無聲息離開了她房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當天晚飯，徐英華小心翼翼提了借錢的事，本以為會遭到冷眼，沒想到葉棠十分乾脆答應了她，她一時喜出望外，忙拉著聶因向她道謝。shu-9su.pages.dev
「聶因，還不趕緊謝謝姐姐？」徐英華朝兒子遞眼色，「你舅舅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多虧姐姐肯答應幫忙，不然你外公外婆都要被他氣死了。」shu-9su.pages.dev
聶因端著碗，視線垂在桌面：「……謝謝，姐。」shu-9su.pages.dev
「都是一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葉棠抽了張紙，慢條斯理擦拭嘴角，「我上去寫作業了，徐姨，過兩天錢會打到你卡里。」shu-9su.pages.dev
徐英華又是接連好幾聲謝，末了不忘追問一句，最近的菜式是否合她胃口。葉棠停步回頭，目光掃過聶因，朝她扯了扯唇：shu-9su.pages.dev
「嗯，尤其今天晚上，特別好吃。」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晚上九點，聶因洗過澡，穿戴整齊，來到葉棠房間門口。shu-9su.pages.dev
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室內燈光便流瀉到走廊。shu-9su.pages.dev
走進去時，葉棠還在桌前奮筆疾書，嘴裡不時低罵兩聲，「要死了根本補不完……」shu-9su.pages.dev
她寫煩了直接摔筆，抓起杯子猛灌一口涼水，聶因不偏不倚剛好在她氣頭上出現。shu-9su.pages.dev
「喲，磨磨蹭蹭這麼久才來。」shu-9su.pages.dev
葉棠「砰」一聲擱落水杯，目光上下打量他一通，表情似笑非笑：「裡面穿內褲了嗎？」shu-9su.pages.dev
聶因身體一僵：「……嗯。」shu-9su.pages.dev
「何必多此一舉。」葉棠呵笑一聲，好整以暇靠著椅背，「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shu-9su.pages.dev
聶因盯著地面，喉結微動：「……自己。」shu-9su.pages.dev
「行，那就脫吧。」葉棠直視著他眼睛。shu-9su.pages.dev
儘管來之前已做好心理準備，此刻面對面站在她身前，聶因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將下體暴露在一個女孩面前。shu-9su.pages.dev
尤其這個女孩，還是他的姐姐。shu-9su.pages.dev
「怎麼，事到臨頭反悔啦？」葉棠轉著手機，不由覺得好笑，「聶因，你這樣猶猶豫豫，真的挺敗興的。」shu-9su.pages.dev
她斂起唇，即將變臉，聶因終於彎下腰身。shu-9su.pages.dev
就算幾度遭到冷嘲，他的表情，始終沒有太大改變。葉棠靠著椅背，看他一言不發低頭脫褲，下肢很快赤裸光露，腿部肌肉線條流暢，睡衣下擺隱約遮擋的中部，一根粗壯陰莖，沉甸甸地垂在腿間。shu-9su.pages.dev
31.粉雞雞好像被姐姐踩硬了shu-9su.pages.dev
葉棠盯著他的雞巴看了很久。shu-9su.pages.dev
之前只用手擼過，現在肉眼一看，才發現他這根雞巴，和黃片里的區別很大。shu-9su.pages.dev
聶因膚色白，下面這裡也少有色素沉澱，恥毛濃密蜷黑，陰莖被襯得更為粉嫩，兩顆囊袋挾伴左右，肉棒擁在中間，通體脹著經絡，龜頭頂部像株蘑菇，形狀圓潤。shu-9su.pages.dev
葉棠的視線太過赤裸，聶因立在原地，覺得自己像是一隻猴子，被動物園裡的遊客欣賞圍觀。shu-9su.pages.dev
他心底不安，手攥成拳，就聽女孩懶洋洋道：「過來點，你離我太遠了。」shu-9su.pages.dev
聶因依言走近，肢體仍是緊繃。shu-9su.pages.dev
「就這麼根東西，花了二十萬才讓我看到。」葉棠傾身向前，握住陰莖捏了兩下，抬眼看他，「聶因，你的屌確實很值錢。」shu-9su.pages.dev
她語氣嘲諷，聶因不是不記得，她之前玩笑般的那句「你的屌難道很值錢麼」。他滯住呼吸，待肉莖上的觸感褪離，羞恥連同氧氣才重新進入身體。shu-9su.pages.dev
「唔，要不要把你手腕綁起來呢？」shu-9su.pages.dev
葉棠自言自語，目光掃過桌面，隨手拾起一根髮帶，抬目徵詢，「可以綁的吧？」shu-9su.pages.dev
聶因默然無言，在她眼神示意下，僵硬轉過了身。shu-9su.pages.dev
髮帶綁得並不結實，卻如緊箍咒般約束住內心反抗，身體仿佛成了任人擺弄的提線木偶，雙膝跪落在地，視線傾垂向下，只看得到女孩露在睡裙外的那節小腿。shu-9su.pages.dev
聶因微俯著身，知覺似乎麻木。shu-9su.pages.dev
「想不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葉棠輕聲呵笑，臂肘搭著扶手，單單伸出一隻右腳，輕柔緩和踩著陰莖，「你自己說說，我要怎麼玩你，才能把我那二十萬玩回本呢？」shu-9su.pages.dev
裸足肌膚溫熱，陰莖籠罩在她腳底，伴隨話音流瀉，慢慢膨脹勃發。聶因攥緊指節，依舊難以克制本能，下腹因這接觸竄起火熱，肢體逐漸發僵。shu-9su.pages.dev
「唔，好像開始變熱了誒。」shu-9su.pages.dev
他的反應讓葉棠不住揚唇，足趾繼續摩挲莖棍，腳底一寸寸貼合按壓，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腳下脹硬粗大，使得本就可觀的尺寸，愈發堅挺傲人。shu-9su.pages.dev
聶因低垂著眼，後脊不知不覺滲出濕汗。shu-9su.pages.dev
「聶因，你的粉雞雞好像被姐姐踩硬了呀。」女孩輕聲驚嘆，一邊用腳趾夾弄龜頭，一邊饒有興致追問，「上次買給你的泳褲有沒有試過？」shu-9su.pages.dev
那隻腳軟濡無比，踩踏在他下體，卻好似有千斤重量，壓得他直透不過氣。聶因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加快，大腦根本無瑕分神，無瑕顧及她到底說了什麼，只拚命忍耐著身下燥火。shu-9su.pages.dev
「早知道雞雞勃起後會大那麼多，我應該買大一個尺寸。」葉棠掩唇低笑，腳掌挑起他陰莖，上下掂著重量，又好奇道，「你平時一周擼幾次啊？」shu-9su.pages.dev
聶因低頭不語，臉頰布著薄粉，微抿唇線繃得僵硬，一副半個字眼都不肯透露的死倔模樣。shu-9su.pages.dev
「你說個數唄，姐姐還是挺好商量的。」shu-9su.pages.dev
葉棠拿起旁邊手機，對準面前，拍下照片，後又不緊不慢放回，腳趾夾住莖根，懶懶開口道：「你不說，我就默認你每天擼一發，今天在我房間，也要射七次才能走噢。」shu-9su.pages.dev
32.還以為你有多清高shu-9su.pages.dev
她這樣威脅，聶因不得不開口。shu-9su.pages.dev
「……一次。」他忍著難耐說。shu-9su.pages.dev
「只擼一次？」葉棠訝異不已。shu-9su.pages.dev
右腳舉得有點酸，她抬換左腳，重新壓住陰莖，腳趾抓著肉棒磨弄，又漸漸移向旁側囊袋，輕輕踢了踢說：shu-9su.pages.dev
「你這個年紀不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嗎？每周只擼一次？我有點不信，這樣難道不會憋得很難受嗎？」shu-9su.pages.dev
她口吻極認真，好像只在探討最普通的生理知識，毫不在意兩人間的那層隔閡——她是一個女孩，還是一個有著和他一半血緣關係，他要稱之為姐姐的女孩。shu-9su.pages.dev
「……真的只有一次。」聶因只能抑住氣息，再次重複。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葉棠到底是從哪裡，了解到那些關於異性的生理知識，並將之套用到每個男生身上，對他的回答持有懷疑態度。shu-9su.pages.dev
聶因不是一個重欲的人，相反，在遇到葉棠之前，他從未經歷過一天勃起三次那樣的事。他的慾望，原本一直安靜沉睡在體內，是葉棠千方百計撩撥他，挑逗他，讓他不得不有反應，在她面前展露慾望失控的醜態。shu-9su.pages.dev
他至今難以面對，在親姐姐面前勃起發情的自己。shu-9su.pages.dev
「好吧，那我相信你。」葉棠懶洋洋道，悠悠抬起另一隻腳，肉棒整根攏在足底，不斷磋磨壓弄，「但今天只射一次不太行哦，必須讓我玩盡興了才可以走。」shu-9su.pages.dev
聶因咬緊牙關，硬是沒有吭聲。shu-9su.pages.dev
她隨心所欲戲耍他，不過是為將他激怒。shu-9su.pages.dev
他越是表達出情緒，她就越能心滿意足。shu-9su.pages.dev
「怎麼，很不服嗎？」shu-9su.pages.dev
貼觸莖身的軟熱倏然消失，肉棒直挺挺地翹在空中，葉棠高高在上坐在椅上，俯視他半晌，鼻腔哼出笑：shu-9su.pages.dev
「之前裝模作樣，還以為你有多清高，還不是二十萬就把自己賣了？」shu-9su.pages.dev
聶因低頭不語，心口猛然一緊。葉棠慢條斯理喝完水，繼續抬腳勾起陰莖，垂視他此刻的面無表情：shu-9su.pages.dev
「你自己猜一猜，姐姐能不能用腳把你夾射？」shu-9su.pages.dev
暴露空中的陰莖，再度被水蛇般的雙足裹繞。女孩的腳細嫩柔軟，皙白肌膚襯出肉棒血色，勃起的肉棍遍布青筋紫脈，那雙玉足觸撫著他下體，每一下都溫柔致命，聶因胸口逐漸紊亂。shu-9su.pages.dev
「小可憐。」葉棠盯著他，輕輕嘆了聲，「現在一定忍得很難受吧？」shu-9su.pages.dev
少年依舊一言未發，俊朗面孔透染薄紅。他筆直跪著，下身不著一物，充血的陰莖昂揚叫囂，肉棒被恣意褻玩，脊骨也依然僵直，那張臉沒有刻畫絲毫表情，只肩膀在細微發顫。shu-9su.pages.dev
「所以說，骨氣這種不值錢的東西，是最沒用處的。」shu-9su.pages.dev
葉棠看著他，微微笑了笑，雙足開始施加壓力，又閒情逸緻問他一句：「這樣踩舒不舒服？」shu-9su.pages.dev
她到底說了什麼，聶因已經聽不清了。她的足底不斷踩弄陰莖，腳趾卡磨莖身脈絡，柔若無骨的掌心將肉棍搓得愈發粗脹，龜頭淌出少許前列腺液，溫燙在摩擦下火熱貫體，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快感仿佛即將抵達釋放邊緣。shu-9su.pages.dev
就在聶因忍不住溢出悶哼時，葉棠突然鬆開了腳。shu-9su.pages.dev
33.你現在，估計快恨死我了吧shu-9su.pages.dev
莖柱直直翹在半空，未能泄出的慾火滾熱下腹。shu-9su.pages.dev
聶因沉沉喘息著，檯燈光線刺眼灼目，自上而下映照出他此時的狼狽模樣。shu-9su.pages.dev
他就像一條發情的狗，跪地乞憐她手下留情。shu-9su.pages.dev
「聶因，你的雞雞已經梆硬了呢。」葉棠語聲帶笑，重新伸出右腳，沿下體游離向上，足心緩慢磨過腰腹，乳頭，攀緣上他肩頸，最後輕挑起他下巴，目光幽柔，「要不要姐姐幫你夾射？」shu-9su.pages.dev
他仰著頭，目光仍是下垂，白皙臉龐罩著一抹淡霞，額角頸項都是濡汗，眼角已經濕紅，唇瓣依舊繃緊，不知道心底釀著有多滔天的恥憤。shu-9su.pages.dev
「你現在，估計快恨死我了吧。」shu-9su.pages.dev
葉棠輕聲，足心蹭他臉頰，像是安慰般，又補一句：「但一碼歸一碼，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泄火，你也不肯接受嗎？」shu-9su.pages.dev
她的腳在他臉上亂爬，濡熱之中帶著幽香，仿佛巴甫洛夫的狗鈴，喚起所有與之相關的碰觸，炙燙在下體腫痛，視野逐漸虛離渺茫，神識從大腦解離，只能聽見胸腔心跳，撲通撲通擲得強烈，強烈得快要爆炸。shu-9su.pages.dev
「真沒勁，跟條死魚一樣。」shu-9su.pages.dev
葉棠嘆息一聲，瞥了眼他胯下，最後還是略發善心，用腳夾緊柱身，裹著棍物揉壓擠弄。shu-9su.pages.dev
那陣快慰重新湧入頭皮，激盪起一圈圈癢麻漣漪。聶因直跪在地，雙掌緊握成拳，額頭的汗細密滲出，下身被柔足擼動，夾攏龜頭時輕時重，賁張筋脈凸跳顫慄，慾望仿佛臨至關卡，即將噴薄。shu-9su.pages.dev
女孩對此一無所知，雙足繼續壓揉硬柱。聶因想出聲，喉嗓卻乾涸如烤，他在射意來臨前往後退避，可依舊於事無補，精液從馬眼飛射噴涌，一束束打在她腳背，他閉眼悶喘，快感霎時浸沒頭皮。shu-9su.pages.dev
房間寂靜無聲，少年低頭喘息。葉棠看著腳上精垢，怔然數秒，才反應過來他乾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你怎麼這麼快就射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聶因垂著眼，看她抽出紙巾擦拭腳背，動作自然而然，渾不在意對他露出裙底，白色小褲緊勒私處，大腿肌膚掩映在裙擺暗處。shu-9su.pages.dev
她重新朝他望來前，聶因率先移開了眼。shu-9su.pages.dev
「呵，一射完就進入賢者模式。」葉棠瞅著他，懶慢問一句，「你的雞雞要多久才能滿血復活啊？」shu-9su.pages.dev
胯下碩物疲軟低垂，聶因掀起眸，終於直視她：「你國慶作業寫完了？」shu-9su.pages.dev
葉棠聞言，嘴角一僵。shu-9su.pages.dev
這小狗崽子很了解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敗了她的興。shu-9su.pages.dev
她斂起表情，冷眼瞟他：「多謝提醒，你也穿上褲子麻溜滾吧。」shu-9su.pages.dev
說罷轉椅一繞，身體重新支到桌面，對著鋪滿整桌的試卷大眼瞪小眼，筆在指間轉得煩亂。shu-9su.pages.dev
聶因默不作聲穿好褲子，正要拉開房門步出，背後突然響起一聲喚：shu-9su.pages.dev
「你站住。」shu-9su.pages.dev
他只好停步。shu-9su.pages.dev
葉棠抄著一迭本子，走近後往他胸口一拍，仰臉看他：「這些你幫我寫，正確率控制在80%。」shu-9su.pages.dev
她靠得太近，幽瞳漆暗，聶因本能往後退，卻被她先發制人踮起腳尖，手臂環上頸項。shu-9su.pages.dev
指腹摩挲脊骨，聶因滯住呼吸。shu-9su.pages.dev
「聶因，今天只是個開胃菜。」葉棠在他耳畔低語，柔唇輕觸肌膚，氣息逐漸逼攏，「千萬別忘記……你已經把自己賣給我了。」shu-9su.pages.dev
他皺起眉：「我會還錢。」shu-9su.pages.dev
「還不還都無所謂。」葉棠揚唇一笑，指腹停留在他喉結，語氣意味不明，「聶因，我們來日方長。」shu-9su.pages.dev
34.賣都賣了，還裝什麼貞潔烈男shu-9su.pages.dev
葉棠那句話，猶如地雷安插在聶因內心，讓他神經時常處於戒備狀態。shu-9su.pages.dev
二十萬塊如期到帳，徐英華解了燃眉之急，卻永遠不會知曉，聶因為此付出了什麼代價。shu-9su.pages.dev
他把這份無法言說的恥辱埋在心底，靠不斷學習麻痹自己，只為減輕壓在脊骨上的重量，繼續埋頭向前，朝著高考躍進。shu-9su.pages.dev
因為他別無選擇。shu-9su.pages.dev
二十萬像一座山，沉甸甸地壓在背上，而讀書是他唯一的出路。shu-9su.pages.dev
熬過去就好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禮拜六放學，葉棠照舊讓司機候在後門，準備捎聶因一塊兒回去。shu-9su.pages.dev
那天過後，這傢伙就開始對她嚴防死守，每天早早騎車上學，在學校里也少有外出，葉棠想和他製造偶遇，去男廁門口堵人的可能性最大（當然她只是想想，沒有實操）。放學後回家，除了晚飯一起吃，平時壓根兒見不到他人，架子擺得比她還大。shu-9su.pages.dev
「二十萬隻玩了一次，仙人跳也不帶這樣。」shu-9su.pages.dev
葉棠哼笑一聲，視線從窗外收回，背靠椅背，繼續觀摩手機里的照片，正欲雙指放大欣賞，司機突然摁了一下喇叭，嚇得她手腕一抖，目光眺向車外。shu-9su.pages.dev
放學半小時，聶因終於姍姍出現，推著自行車從後門走出，身影頎長英挺。shu-9su.pages.dev
「喂。」葉棠手肘靠窗，睨著那抹即將擦身而過的人影，「你眼瞎了？沒看見我在這兒？」shu-9su.pages.dev
聶因停下腳步，轉頭看她：「什麼事？」shu-9su.pages.dev
他神色平靜，眸光不顯情緒。shu-9su.pages.dev
「還能有什麼事。」葉棠呵笑一聲，抬起下巴發號施令，「上車。」shu-9su.pages.dev
聶因眉頭一蹙，但轉瞬鬆開。他只回這麼一句：「我一會兒要去圖書館。」shu-9su.pages.dev
「去圖書館幹嘛？」葉棠漫不經心滑著手機。shu-9su.pages.dev
聶因不語，她才抬頭，盯著他看了兩秒，曲臂撐起臉頰：「也行啊，反正順路，捎你一段咯。」shu-9su.pages.dev
她靜靜等著，聶因還是沒有說話，就在她即將垮下唇角時，他終於開口：「謝謝，但我不想麻煩你。」shu-9su.pages.dev
葉棠冷笑一聲：「是麼？開口要錢時你倒挺好意思來麻煩我。」shu-9su.pages.dev
聶因攥著車把，垂下眼睫。shu-9su.pages.dev
「賣都賣了，還裝什麼貞潔烈男。」葉棠覷他一眼，不再留戀，吩咐司機，「直接走。」shu-9su.pages.dev
轎車如風般從他眼前掠過。shu-9su.pages.dev
聶因立在原地，沉默幾分鐘，等心緒平復下來，才騎車踏入暮色。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周，龐岳川生日。shu-9su.pages.dev
葉棠本不想去，傅紫偏要拉她一起，為了隔壁班那個魏澤濤。shu-9su.pages.dev
「你到底看上他哪裡啊？」包廂里電音嘈雜，葉棠靠坐沙發，抱著手機低頭打遊戲，「跟一群男的待在這真沒勁，你不說，我就走咯。」shu-9su.pages.dev
「哎等等等等。」傅紫趕緊拉住她，朝她使了個眼色，「他現在和一個女生相談正歡……那個女生，怎麼是……」shu-9su.pages.dev
她突然閉唇，葉棠已發覺端倪，撩眼回頭，不偏不倚正對上裴靈目光。shu-9su.pages.dev
呵，冤家路窄。shu-9su.pages.dev
35.聶愛妃，朕來寵幸你啦shu-9su.pages.dev
那一頭，裴靈率先切斷視線交匯，目光重新落向眼前，與對面的魏澤濤笑語嫣然，渾不在意她的注視。shu-9su.pages.dev
葉棠盯著她看了半晌，遊戲也不打了，抄著傅紫胳臂直接彈坐起身。shu-9su.pages.dev
「哎你幹嗎呀。」傅紫賴著沒動，覷了眼身後說，「裴靈在那兒呢，要不等會兒……」shu-9su.pages.dev
「等什麼等。」葉棠立在原地，睨著那頭冷笑一聲，「再不過去，你男人都要被她勾走了。」shu-9su.pages.dev
傅紫張了張唇，想說「魏澤濤什麼時候成我男人了」以及「你剛剛不還特別嫌棄他嗎」，話還沒出口就被葉棠拽去了吧檯附近。shu-9su.pages.dev
「哈嘍。」shu-9su.pages.dev
肩膀陡然被人重拍，魏澤濤心下一悸，回頭望見葉棠，鬆氣之餘又感意外：「嗨葉棠，是你啊，剛我還以為誰呢，手勁這麼大。」shu-9su.pages.dev
「抱歉兄弟，不是故意嚇你。」葉棠和他說話，眼睛卻直直看著裴靈，「傅紫有事找你，方便給我挪個位嗎？」shu-9su.pages.dev
魏澤濤微感訝異：「傅紫？找我什麼事啊？」shu-9su.pages.dev
他目光越過葉棠，看向她身後的傅紫。傅紫猝不及防被cue到，也愣了一下：「呃，等等，讓我想想我找你幹嗎來著……」shu-9su.pages.dev
葉棠耐心告罄，直接把魏澤濤從高腳凳上拉下來，自己坐到裴靈身旁，主動開口招呼：「好久不見，你又瘦了。」shu-9su.pages.dev
「是好久不見。」裴靈端著莫吉托，指尖撥弄薄荷葉，朝她微微一笑，「姐姐還是和以前一樣美。」shu-9su.pages.dev
明明兩人只相差三個月，每逢彼此見面，裴靈總是三句不離「姐」。葉棠懶得計較她這些小心機，開門見山問：shu-9su.pages.dev
「你哥什麼時候回國？」shu-9su.pages.dev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裴靈將玻璃杯放到吧檯，撐著臉頰，歪頭看她，眸底笑意不明，「你這麼想知道，怎麼不直接問他啊？」shu-9su.pages.dev
葉棠胸口細微起伏，半晌後，直接面無表情離坐。shu-9su.pages.dev
「別急著走啊姐。」裴靈一把將她拉住，葉棠回頭看她，她仍是一副神閒氣定的從容模樣，「我昨天剛和男朋友分手，失戀真的好傷心，你陪我喝一個晚上，說不定就能套出話了。」shu-9su.pages.dev
葉棠強行掙出胳臂，一言不發往前走幾步，又倏爾立定，站在吵鬧聲里深吸一氣，重新回頭看向裴靈。shu-9su.pages.dev
仿佛料到她會停步，裴靈頭也不抬敲著手機，螢幕光線幽昧昏晦，映出她淡然無謂的神色。shu-9su.pages.dev
「談了那麼多回戀愛，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甩。」shu-9su.pages.dev
良久後打完字，裴靈終於放下手機，不緊不慢遞來一眼，「和我說說唄姐，當初我哥拒絕你，你是怎麼熬過來的？」shu-9su.pages.dev
葉棠攥著指節，視線幾乎快把她盯穿。shu-9su.pages.dev
裴靈和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擺在她座位前，叩著下巴對她笑：「來吧姐姐，同是天涯失戀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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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將近午夜，周末作業完成，聶因準備熄燈睡覺。shu-9su.pages.dev
他剛從桌前起身，門外突然傳來「咚咚」捶響，聲音之大讓他眉頭驟然一蹙。shu-9su.pages.dev
這個點了，還有什麼事找他？shu-9su.pages.dev
聶因遲疑片刻，最後還是走到門口，微微翕開門縫，正欲往外探眼。shu-9su.pages.dev
門頁突然被人一下頂開，滿身酒氣湧入鼻腔，葉棠惡作劇般猛撲進他胸膛，抱著他腰，仰臉傻笑：「聶愛妃，朕來寵幸你啦。」shu-9su.pages.dev
36.養弟千日，用弟一時shu-9su.pages.dev
她喝多了，臉頰紅透，清瞳水光瀲灩，纖長眼睫零星撲閃，整個人醉醉醺醺，站不太穩。shu-9su.pages.dev
聶因扶住她肩，皺起眉頭：「你走錯房間了？」shu-9su.pages.dev
「走錯？」葉棠愣了下，手臂環住他脖頸，踮腳湊近一瞅，「沒走錯啊，你就是聶因，是不是？」shu-9su.pages.dev
她的臉近在眼前，濃烈酒氣壓入鼻腔，酒精似乎逃竄進他體內。聶因思緒一怔，隨即拉開她手，扶著她肩保持距離：shu-9su.pages.dev
「我送你上去。」shu-9su.pages.dev
「不要！」葉棠嘟嘟囔囔，再度垂頭抱緊他腰，臉頰往他胸口亂蹭，「都說了是來寵幸你的……今晚……今晚我要睡你房間……」shu-9su.pages.dev
醉酒的女孩比平時更胡攪蠻纏，聶因低頭思量對策，葉棠突然再度踮腳，出其不意般輕貼上他嘴唇，待聶因回過神來，她已心滿意足眯起眼睛，像一個偷吃糖果的孩子，荒腔走板呵呵傻笑。shu-9su.pages.dev
「你喝醉了。」聶因用力把她推開，臉色不太好看，「要麼現在送你上樓，要麼你進來，我出去。」shu-9su.pages.dev
「啊？」葉棠沒想到他會生氣，眸底頓時泫出一抹淚光，「你……你居然嫌棄我……」shu-9su.pages.dev
她鼻子一抽，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聶因忍無可忍，直接抱起她腰扛到肩上，不顧她奮力掙扎反抗，一路扛到三樓，開門送進臥室。shu-9su.pages.dev
葉棠掛在他身上，本就暈眩的大腦晃得更亂，身體剛躺落到床，就支著胳膊「噦」一聲吐，床鋪霎時被嘔吐物濺污，連帶著她裙領都染上水漬。shu-9su.pages.dev
「啊……我的香香小窩怎麼髒了？」shu-9su.pages.dev
明明自己才是始作俑者，葉棠卻將惱意盡數發泄到他身上：「都怪你！聶因！你把我床搞髒了，我今晚怎麼睡啊？」shu-9su.pages.dev
醉歸醉，她生起氣來倒和平時如出一轍，嗓門洪亮且得理不饒人。聶因不想和她爭辯，只道：「我叫保姆過來給你收拾。」shu-9su.pages.dev
「明明是你不好！你要向我賠罪道歉！」shu-9su.pages.dev
她伏在床上撒潑打滾，聶因諒她意識不清，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問：「你到底想怎樣？」shu-9su.pages.dev
「嗯……」葉棠四仰八叉閉著眼道，「你抱我去浴室洗澡。」shu-9su.pages.dev
聶因眉頭一皺，懷疑她根本沒醉。shu-9su.pages.dev
「時間不早了，我叫保姆過來給你收拾。」他最後看她一眼，扭頭欲往外走，床上突然詐屍彈起，氣勢洶洶捶了下床，「你要麼回來，要麼還錢！」shu-9su.pages.dev
聶因腳步一頓，攥緊拳頭，閉眼平復胸口起伏。shu-9su.pages.dev
「聶因，姐姐平時白疼你啦？」葉棠不知何時爬到床尾，張開雙臂，重新將他抱住，手不安分地遊走在他腹部，「養弟千日，用弟一時，你就幫幫我嘛……」shu-9su.pages.dev
聶因有十足理由推測，她是故意借醉酒為名行耍流氓之實，繼續這麼耗下去，他明早就不用起了。shu-9su.pages.dev
「我帶你去。」他拉開她蠢蠢欲動的手，對她再三忍讓，「麻煩你不要亂摸。」shu-9su.pages.dev
葉棠嘻嘻一笑，縱身爬到他背上。聶因背著她走進浴室，將她放入浴缸，依言去衣帽間拿換洗衣物的功夫，再走回浴室，葉棠已將自己剝了個精光。shu-9su.pages.dev
37.姐，你別哭了行不行shu-9su.pages.dev
聶因僵在門口，想抬步退出，也早已來不及。shu-9su.pages.dev
葉棠晃晃悠悠抬起頭，曲臂環著膝蓋，委屈巴巴朝他哭訴：「聶因，為什麼浴缸里這麼冷？」shu-9su.pages.dev
水都沒放，怎麼會熱？shu-9su.pages.dev
聶因面無表情：「你忘記放水了。」他側身把衣服放到置物架，隨即拔腿就走。shu-9su.pages.dev
葉棠在後面喊，他一概置之不理，即將從她房間出去，浴室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他頓住腳步，眼前的門已經拉開，又生生關上，「砰」一下餘音未絕，他已皺緊眉頭重回浴室。shu-9su.pages.dev
「聶因……我摔了一跤……屁股好痛啊……」shu-9su.pages.dev
葉棠半死不活地趴在浴缸邊緣，熱水嘩嘩啦啦漫開霧氣，她的臉酡紅潤白，目光迷離飄虛，要不是怕她一頭栽進浴缸淹死，聶因根本不想回來管她。shu-9su.pages.dev
「折騰夠了就趕緊洗澡。」他繃著唇線，忍耐再三的脾氣終於抑不住竄出，「大晚上的我沒工夫陪你鬧。」shu-9su.pages.dev
葉棠呆呆看著他，鼻子一抽，淚珠毫無防備從眼眶中掙脫，直接在他面前嗚嗚哭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你凶我……聶因……你居然敢凶我……」shu-9su.pages.dev
聶因怔在原地，看葉棠蜷縮在浴缸嚎啕大哭，一時有些束手無策。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他的話會讓她產生這麼大反應。shu-9su.pages.dev
女孩子一哭，好像什麼事都成了他的錯。shu-9su.pages.dev
「我不是凶你。」他緩下態度，語氣生硬地安慰，「我只是催你……洗完澡早點睡。」shu-9su.pages.dev
「你……你就是在……」葉棠依舊哭哭啼啼，話說到一半，猛地打了個嗝，「嗝……凶我！」shu-9su.pages.dev
她哭聲嘹亮，聶因著實感到頭大。打他出生到現在，他就沒見過這麼能哭的女孩，嗚嗚哇哇不帶停歇，哭得他腦殼跟著發脹。shu-9su.pages.dev
「姐，你別哭了行不行。」他嘆了口氣，幾乎是在求她，「把水龍頭關掉，洗完了就穿好衣服，我去幫你換床單。」shu-9su.pages.dev
說完欲抬步離開戰場，葉棠又嗚嗚咽咽將他喊住：「你回來……」shu-9su.pages.dev
聶因閉了閉眼，只得回頭：「你還要幹嗎？」shu-9su.pages.dev
「你幫我……」葉棠說著，慢吞吞挪了個身，瓮聲瓮氣對他道，「……你幫我搓背。」shu-9su.pages.dev
她背對他，露出後背，浴室霧氣繚繞，那片肌膚卻依然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某些記憶仿佛重又喚醒，聶因攥緊拳頭，默了半晌，索性糊弄過去：「行，我給你換好床單回來搓。」shu-9su.pages.dev
不等她開口，迅速調步離開，直至回到臥房，才終於從那片透不過氣的窒悶中脫身，閉著眼睛，深緩出一口氣。shu-9su.pages.dev
聶因沒再耽擱，乾脆利落地換掉床單，將被套收拾妥當，重新走回浴室門口，想跟她說一聲他要走了。shu-9su.pages.dev
可當視線眺向裡間，卻見葉棠一動不動抱著膝蓋，背影單薄伶仃，莫名顯出幾分孤單。shu-9su.pages.dev
「葉棠？」他低聲喚。shu-9su.pages.dev
女孩沒有反應，頸項仍舊斜垂，肩胛骨上凝著水珠。shu-9su.pages.dev
他只好走近，試探一句：「我現在給你搓背？」shu-9su.pages.dev
葉棠還是沒有反應。shu-9su.pages.dev
聶因無聲嘆息，她是真的睡著了。shu-9su.pages.dev
38.皇姐的禁臠shu-9su.pages.dev
她一絲不掛坐在浴缸，就算喊來其他人，聶因也解釋不清，他為什麼出現在她房間。shu-9su.pages.dev
只能硬著頭皮把她從水裡撈出來。shu-9su.pages.dev
聶因揀了塊浴巾，一股腦兒裹到她身上，俯身攬住她腿窩，一手勾著後腰，一手抬起膝蓋，一把將她抱出浴缸。shu-9su.pages.dev
淋灕水液淌落瓷磚，葉棠裹著浴巾，睡容安詳寧靜，抱起來時沒有掙扎，反倒往他胸口縮了縮。shu-9su.pages.dev
聶因默不作聲把她放到床上，視線垂在別處，將鬆散的浴巾往上拉，又單膝抵在床沿，半身越過葉棠，伸手去拽床鋪另一側的被子。shu-9su.pages.dev
還沒拉到她身上，撐在枕頭邊的臂肘突然被抱住，葉棠轉了個身，將頭枕在他手背，嘟嘟囔囔說了一句：shu-9su.pages.dev
「翻牌子……」shu-9su.pages.dev
聶因沒聽清，扯過被子蓋到她身上，動了動被她壓住的手：「鬆開，我要回去睡覺。」shu-9su.pages.dev
葉棠不鬆手，反將他壓得更緊：「今晚是你侍寢……小因子……」shu-9su.pages.dev
聶因皺起眉，想用力抽出，葉棠直接伸手往他胳肢窩撓，他猝不及防瑟縮，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摔在葉棠身上，隔著一層柔軟棉被，與她身體緊貼。shu-9su.pages.dev
織物厚薄層迭，依然能感受到身下起伏，心臟無聲狂跳。shu-9su.pages.dev
「嘿嘿，這下你逃不掉了……」shu-9su.pages.dev
聶因仰起脖子，視線撞進葉棠眸底，不久前還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此刻重新露出傻笑，莫名其妙說了這麼一句：shu-9su.pages.dev
「嗯……乖乖成為禁臠。」shu-9su.pages.dev
聶因：「……」她到底在說什麼？shu-9su.pages.dev
「你逃不掉的，乖乖成為皇姐的禁臠吧……」shu-9su.pages.dev
葉棠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臉上亂摸，聶因忍無可忍，反手扣住她手腕，語氣明顯冷下來：shu-9su.pages.dev
「你到底想鬧多久？」shu-9su.pages.dev
他低眼看著她，神情全然收起，俊眉朗目冷得嚇人，指節緊扣住她手腕，葉棠一時呆住了：shu-9su.pages.dev
「你……你是想強吻我嗎？」shu-9su.pages.dev
聶因啞口無言，手指剛松，葉棠立即攀住他脖子，不依不饒重複：「陪我睡覺。」shu-9su.pages.dev
她發起酒瘋來簡直比驢還倔，根本無法正常溝通。shu-9su.pages.dev
「行，我陪你睡。」他低嘆一聲，暫時對她妥協，「可以讓我躺下了嗎？」shu-9su.pages.dev
葉棠計謀得逞，十分大度地讓出床鋪半邊，聶因在她身旁躺下，打算等她睡著，再回自己房間。shu-9su.pages.dev
「把檯燈關了。」她發出指令。shu-9su.pages.dev
聶因依言關燈，光線隱入寂暗，偌大房間悄無聲息，幻影在眼前詭譎變化。shu-9su.pages.dev
他睜著眼一動不動，葉棠抱著他胳膊，呼吸逐漸趨於緩和。料想她大約已睡熟，聶因終於嘗試起身。shu-9su.pages.dev
原本松垮的手立即抱緊，葉棠在睡夢中喃喃低語：「別走……別丟下我一個人……」shu-9su.pages.dev
聽見這話，他只好默然重新躺回。shu-9su.pages.dev
黑夜像波濤洶湧的暗河，聶因躺在床上，任時間一分一秒流過眼前，腦中睡意被沖洗得一乾二淨，思緒越來越清明。shu-9su.pages.dev
這麼難纏的姑娘，怎麼會是他姐姐？shu-9su.pages.dev
39.不能找睡相太差的老婆shu-9su.pages.dev
他想了大半宿，都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遭這罪。shu-9su.pages.dev
葉棠一身大小姐脾氣，驕縱，跋扈，胡攪蠻纏還不講道理，稍微說她一句，就委屈巴巴掉眼淚。shu-9su.pages.dev
以後哪個男人娶了她，後半輩子都得給她做牛做馬。shu-9su.pages.dev
聶因靜靜想著，又偏過頭，在黑暗中偵查她的狀況。shu-9su.pages.dev
微熱氣息烘在頸項，葉棠沉沉闔攏眼皮，應該已經進入深度睡眠。shu-9su.pages.dev
他屏住呼吸，不聲不響抽動胳膊，後背剛剛離開床面，就被她條件反射重新擁緊：shu-9su.pages.dev
「不許走……」shu-9su.pages.dev
聶因不動聲色，繼續撐臂起身，葉棠極為機警地貼身拱來，直接把左腿橫跨到他腰上，重重壓制下來。shu-9su.pages.dev
曲起的膝蓋，剛好壓住胯下某處。shu-9su.pages.dev
聶因只好重新躺下，抬手推開她膝蓋。shu-9su.pages.dev
葉棠睡得迷迷糊糊，左腿再次架上來。shu-9su.pages.dev
再推開。shu-9su.pages.dev
再架上來。shu-9su.pages.dev
如此反覆四五次後，聶因終於被她折服，睜眼躺在床上，沒再嘗試逃脫。shu-9su.pages.dev
她裹在被中，肌膚溫熱軟滑，聶因只敢握她膝蓋，她卻大咧咧地橫來整條左腿，胡亂架在他身上，不時頂碰到胯下。shu-9su.pages.dev
聶因調整呼吸，摒除雜念，室溫逐漸沉降，下腹體熱也逐漸散褪，支起的帳篷好不容易消下，葉棠腦袋一歪，又把頭擠進了他肩窩。shu-9su.pages.dev
鼻息暖烘烘地拂過耳根，她死死扒拉在他身上，像一隻安全感匱乏的樹袋熊。shu-9su.pages.dev
聶因聽著她微弱鼻鼾，沒再嘗試起身，只無聲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黑夜闃寂幽靜，他半分睡意也無，開始在心裡默背古詩文，從《阿房宮賦》背到《赤壁賦》，再從《赤壁賦》背到《報任安書》，把語文背完了，開始背英語，背化學元素周期表，把所有能背的東西都背了一遍，將近天亮時分，才朦朦朧朧睡去。shu-9su.pages.dev
心裡最後一個念頭，是以後不能找睡相太差的老婆。shu-9su.pages.dev
否則很有可能被她壓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清晨，鳥啼低鳴，寂暗光線映落房間。shu-9su.pages.dev
葉棠被尿憋醒，惺忪睡眼才剛睜開，就見身側躺著一具模糊人影。shu-9su.pages.dev
她以為是夢，揉了揉眼，定睛一瞧，躺在身旁的人居然真是聶因。shu-9su.pages.dev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她慢慢坐起，身上裹著的浴巾七零八落，肢體有些酸乏，卻並無明顯痕跡，轉頭一睨，聶因也穿著整齊，老老實實躺在床上。shu-9su.pages.dev
所以……shu-9su.pages.dev
一夜情這個選項暫時可以排除。shu-9su.pages.dev
葉棠打了個哈欠，趿著拖鞋去衣帽間套了件睡裙，又在馬桶上解完手，對著鏡子洗臉漱口，才慢慢回想起一些，關於昨晚的記憶。shu-9su.pages.dev
裴靈那個小妮子第一次被甩，跟得了失心瘋似的把她灌得夠嗆。得虧傅紫不是見色忘友之徒，及時趕來救援，不然她差點抱著裴靈失聲痛哭起來，那就真的丟人丟大了。shu-9su.pages.dev
葉棠洗完手，重新回到床上，發現聶因冷得側身蜷縮，就掀起被子給他蓋到身上。shu-9su.pages.dev
完了之後還自我感覺特好，覺得自己特別像模像樣，特有當姐姐的氣度，居然也會主動照顧人了。shu-9su.pages.dev
「聶因，我對你真是夠好了。」shu-9su.pages.dev
葉棠躺在床上，單手支額，盯著少年臉龐自言自語：「也就只有你這麼白眼狼，平時笑都不肯對我笑一下。」shu-9su.pages.dev
40.這麼高的鼻樑，如果坐上去……shu-9su.pages.dev
聶因安靜躺著，睡得很沉，碎發壓得有些亂，眉眼溫順，薄唇微抿，熹微晨光打在臉上，五官襯得愈發立挺。shu-9su.pages.dev
葉棠看著他，目光漸漸落到他鼻樑。shu-9su.pages.dev
聶因的鼻子長得很像葉盛榮，鼻樑高而挺，中間有一處凸起骨節，像遠山劈出一處微峭山崖，為他平添幾分硬朗，整個人顯得更加孤傲，對她總是十分疏離。shu-9su.pages.dev
葉棠低垂著眼，指腹慢慢摩挲他臉，心裡卻在想，這麼高的鼻樑，如果坐上去……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她繼續想入非非，身前少年肩膀一動，眼睫隨之翕張抬起，黑瞳沉沉對上她，短暫怔神過後，隨即斂去眸光。shu-9su.pages.dev
「早。」葉棠怡然自如地和他打了聲招呼。shu-9su.pages.dev
聶因沒搭理她，轉了個身繼續闔眼，過了半晌，才意識到什麼，重新轉過身來，抬眼盯她。shu-9su.pages.dev
「怎麼，睡蒙了不認識我了？」shu-9su.pages.dev
葉棠俯身靠近，睡裙領口低敞，渾圓乳肉溢出雪色，身上有一股柔軟的微甜氣息。她唇瓣張合，悠悠開口：shu-9su.pages.dev
「昨天可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這麼個大便宜，居然被你小子撿去了。」shu-9su.pages.dev
便宜？shu-9su.pages.dev
被他撿去？shu-9su.pages.dev
聶因怔頓須臾，昨夜記憶瞬時回籠，身體下意識往後避，目光警惕，「……是你死拽著我不放。」shu-9su.pages.dev
「哦，是嗎？」葉棠微微一笑，眼神諱莫如深。聶因發覺不妙，立即想逃，可葉棠還是快他一步，身手異常敏捷地騎跨到他身上，高高在上俯視著他，對他發出審問，「你難道沒對我動手動腳？」shu-9su.pages.dev
「動手動腳？」她壓坐在他腹部，沉得像一尊秤砣，聶因不住皺眉，「我為什麼要對你動手動腳？」shu-9su.pages.dev
葉棠瞟他一眼，哼笑一聲：「為什麼？你們男的不都是小頭控制大頭麼？」shu-9su.pages.dev
「……你在說你自己吧。」聶因面無表情，語聲平靜，「我沒有對你動手動腳。」shu-9su.pages.dev
葉棠盯著他，仿佛是在判斷他有沒有撒謊。聶因想起身，被她前仰壓回，柔軟胸脯依偎著他，發梢隨之掉落進他頸項，呼吸一下拉近，視線相撞。shu-9su.pages.dev
「聶因，你倒挺有定力的。」葉棠把玩著他耳朵，語氣輕幽，「聽你這話，像是心理不平衡了？」shu-9su.pages.dev
「……沒有。」聶因皺緊眉，竭力忍耐不適，「我想回房間休息，能不能讓我走？」shu-9su.pages.dev
「呵，拿到錢就翻臉不認人。」葉棠呵笑一聲，說話又開始夾槍帶棒，「你身價這麼貴？二十萬就只夠玩一次？」shu-9su.pages.dev
聶因繃著唇，沒吭聲。shu-9su.pages.dev
「弟弟，你這樣就一點都不可愛了。」葉棠捧起他臉，似笑非笑看他，「一會兒下樓吃飯，記得看看雪兒，看看她在我面前是什麼樣的，跟她學著點，好嗎？」shu-9su.pages.dev
聶因抬起眼瞼：「……我不是狗。」shu-9su.pages.dev
「在我的地盤上，我說是，你就是。」葉棠牽揚起唇，笑意未達眼底，「太倔強，是要吃苦頭的。」shu-9su.pages.dev
聶因一言不發，她很快爬下他身。他默然站起，正欲抬步離開，葉棠突然撲哧一笑，好奇問道：shu-9su.pages.dev
「你每天早上都會晨勃嗎？我好像看到過好幾次了。」shu-9su.pages.dev
少年不答，回應她的是一聲厚重門響。shu-9su.pages.dev
「啊哦。」葉棠眨了眨眼，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一不小心又把他惹炸毛了。」shu-9su.pages.dev
41.騎跨到他頭上shu-9su.pages.dev
周六早晨，公交車上人影寥寥。shu-9su.pages.dev
聶因閉著眼，頭腦昏沉發脹，意識卻始終保持清醒。shu-9su.pages.dev
原以為路上能打會兒瞌睡，可臨近下車，他都不曾休憩片刻。shu-9su.pages.dev
一切都是因為她。shu-9su.pages.dev
因為她，他的生活軌跡才會發生偏移，原本有條不紊的秩序，慢慢瓦解分崩，朝著脫離他掌控的方向，越走越遠。shu-9su.pages.dev
而他想要重回正軌，擺脫她無孔不入的侵襲。shu-9su.pages.dev
不論他的努力有多渺茫。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葉棠帶雪兒去寵物店洗澡，回家剛好吃午飯，沒在餐桌上看到聶因。shu-9su.pages.dev
「聶因呢？他早上出去還沒回來？」徐英華把菜端來時，她狀似不經意地隨口一問。shu-9su.pages.dev
「哦他啊，」徐英華聽她主動關問兒子，心裡一陣高興，「他早就回來了，說是在外面吃過，回房間休息去了。」shu-9su.pages.dev
「原來是這樣。」葉棠若有所思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等徐英華忙完，在她旁邊坐下，又接著問：「他最近這段時間怎麼總往外跑？」shu-9su.pages.dev
「哦這個，他上次和我說過，」徐英華不敢隱瞞，一五一十通通告訴了她，「聶因覺得在家寫功課效率低，正好市圖書館新館開放，需要一些學生助理，他班主任就推薦了他，每周去那裡三天，一個小時十五塊，算下來一個月還能拿八百多塊錢呢……」shu-9su.pages.dev
徐英華在旁邊絮絮叨叨，葉棠面不改色吃飯，心裡卻不住冷笑。shu-9su.pages.dev
家裡吃穿用度什麼時候少過，勞他煞費苦心去掙這八百塊錢？shu-9su.pages.dev
偷偷攢小金庫不說，還能借這由頭避開她，真是好一出一石二鳥之計。shu-9su.pages.dev
葉棠壓著不悅，慢條斯理把飯吃完，隨後就上了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房門沒鎖，輕推便開，臥室一片幽然寧靜。shu-9su.pages.dev
葉棠反鎖上門，眺見床上人影，當下卻未急著走近。shu-9su.pages.dev
而是悄步來到書桌前，漫無目的翻了翻他作業，順道了解一下他們班的進度。shu-9su.pages.dev
匆匆瀏覽一遍，正欲起身離開，一張紙片突然從書頁掉出，頓時引起她注意。shu-9su.pages.dev
「同學你好，在圖書館看到你好幾次了，可以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嗎？這是我的聯繫方式XXXX」shu-9su.pages.dev
「呵。」葉棠揀著紙片，呵笑一聲，十分鄙夷這種搭訕方式，「還夾在作業本里，生怕不被老師發現。」shu-9su.pages.dev
吐槽歸吐槽，看了半晌，她還是把紙片塞了回去，裝作沒有看見。shu-9su.pages.dev
另一邊，聶因躺在床上，熟睡未醒。shu-9su.pages.dev
葉棠貓步走近，靠在床頭，近距離觀察他，指腹慢慢摩挲鼻樑，晨時那個念頭，再度闖入腦海。shu-9su.pages.dev
這麼高的鼻樑，如果坐上去，會是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她思忖片刻，決定試一試。shu-9su.pages.dev
床墊輕微動彈，只是須臾，葉棠便騎跨到他頭上，手扶著床板，慢慢沉下重量，臀瓣隔著底褲，壓覆住他面頰。shu-9su.pages.dev
中間凸起的鼻樑，正正好好，嵌入埠縫。shu-9su.pages.dev
42.弟弟的鼻樑戳進了她陰唇里shu-9su.pages.dev
鼻骨堅硬，隔著一層薄布，抵住肉埠，接觸面似有細癢鑽出。shu-9su.pages.dev
葉棠屏息，輕抬臀瓣，讓堅骨蹭磨更深，動作小心翼翼。shu-9su.pages.dev
聶因安靜躺著，睡相極為老實，手規規矩矩放在兩側，身體掩在被中，只露出一顆腦袋，一節頸項。shu-9su.pages.dev
而現在，葉棠把他大半張臉也遮掩了。shu-9su.pages.dev
她若即若離坐在臉上，不敢坐得太沉，怕把他壓醒，只能隔出一線空隙，讓腿心挨攏面中，借著凸峭的鼻，細微蹭磨，肉蒂時輕時重，壓住鼻尖。shu-9su.pages.dev
這般蹭磨仿佛隔靴搔癢，葉棠扶住床板，再輕微下沉，鼻樑重重碾過肉芽，脊背陡然升起顫慄，她腰肢一軟，唇齒泄出悶哼，呼吸加快。shu-9su.pages.dev
她現在坐在聶因臉上。shu-9su.pages.dev
而他沉睡不醒，任她擺布。shu-9su.pages.dev
葉棠有些莫名亢奮，小腹爬起癢熱，臀瓣繼續挪動，陰埠正對下方鼻樑，用他堅硬的骨，勾劃她瘙癢的唇，陰蒂蹭得愈來愈麻，酥酥痒痒，似有電流竄過。shu-9su.pages.dev
房間寂靜無聲，喘息徘徊縈繞，午後日光濾過窗簾，臥房籠著一片安寧。shu-9su.pages.dev
葉棠扭著腰胯，漸漸不滿足於隔褲頂磨，垂眸凝視身下，見聶因依然閉合著眼，於是悄聲坐起，將裹住肉埠的小褲，撥拉到一旁。shu-9su.pages.dev
空氣沁著絲涼，下身光裸無著，恥毛濃密的中部，陰蒂含蓄瑟縮，藏入陰唇不願露出。shu-9su.pages.dev
葉棠咬住唇，屏息下沉，濡熱微濕的肉芽，終於直接抵住鼻骨。shu-9su.pages.dev
戳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弟弟的鼻樑……戳進了她陰唇里。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讓她小腹一陣痙攣發麻。shu-9su.pages.dev
葉棠攥著床板，抑住身體顫慄，極為克制地抬動臀瓣，讓鼻骨嵌沒肉縫，濕軟裹住堅硬，一下又一下刮蹭，細癢流經血管，不斷刺激頭皮，呼吸越來越失控。shu-9su.pages.dev
怎麼會這麼舒服。shu-9su.pages.dev
只是用他鼻子蹭蹭而已。shu-9su.pages.dev
葉棠悶喘出聲，動作開始加快。高挺鼻樑伏在身下，溫熱氣息掃掠私處，下方穴口浸出濕液，軟肉本能縮動，她抬高屁股，往後壓靠，陰穴穩穩落在唇上，涼得她脊骨一縮。shu-9su.pages.dev
好像一不小心……坐住了。shu-9su.pages.dev
一不小心……把穴口坐在他嘴唇上。shu-9su.pages.dev
葉棠頭皮發麻，只能緊咬住唇，嘗試起身退離。shu-9su.pages.dev
許是夢中氣息不暢，一直靜睡不醒的聶因，突然在此時，翕開唇瓣，張口呼吸。shu-9su.pages.dev
他的唇微帶涼意，氣流淌過齒縫，如絨羽般搔撓著她穴口，葉棠腰肢一軟，臀瓣直直沉落，竟一下壓了上去。shu-9su.pages.dev
薄唇含住穴口，心頭倏然一麻，喉間呻吟再也難抑，哽咽著泄出唇關。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一手扶床，一手捂緊口鼻，陰穴被唇瓣無意識吮弄，熱液涓流得更加肆意，腹部仿佛百蟻啃噬，輕抽著癢，氤氳著熱，後背逐漸覆上濕汗，一呼一吸都牽扯神經，肩膀佝僂縮緊。shu-9su.pages.dev
聶因躺在床上，想要醒來。shu-9su.pages.dev
可身體好像被夢魘住，無法動彈。shu-9su.pages.dev
43.被弟弟含著的感覺shu-9su.pages.dev
臉頰被軟熱緊貼，仿佛墜入溫泉，水波一陣陣壓來，時輕時重拍打肌膚，肺部氧氣不斷削減。shu-9su.pages.dev
聶因閉著眼，本能張開嘴。shu-9su.pages.dev
鼻端縈著一絲腥甜，聞起來有些熟悉，卻不記得在哪兒嗅到。那股氣息鋪天蓋地湧入，像枝頭熟爛的桃，芬芳混著甜澀，汁水微微發苦。shu-9su.pages.dev
他張著唇，汁液沿唇瓣淌入，舌尖漫開濕滑，味覺似乎有別於其他軟桃，甜滑中帶著膩，像糖漿裹住舌頭。shu-9su.pages.dev
聶因翕動唇瓣，忽地含住一汪軟肉。shu-9su.pages.dev
水液源源不斷，相繼滲出肉縫，唇瓣倘若稍有蠕動，黏在唇齒間的軟肉便淋漓不盡，細流涓涓般淌溢汁水，從他牙關滲漏，一絲一縷侵入，整個口腔都被汁液浸布，味覺腥澀發苦。shu-9su.pages.dev
葉棠屈膝坐著，後頸一陣陣悶出汗熱。聶因闔眼躺在身下，人雖無意識，唇瓣卻在輕含慢吮，柔軟的唇裹住濕肉，竊慰伴著酥麻鑽入甬道，小腹熱得發脹，臀瓣不由坐得更緊。shu-9su.pages.dev
好舒服。shu-9su.pages.dev
被弟弟含著的感覺……原來會這麼舒服。shu-9su.pages.dev
葉棠緊咬住唇，腿根向內併攏，私處因而貼得更緊，整汪穴眼都抵在唇上，腰肢輕扭，讓唇瓣沒入更深，抬臂扶住床板，陰蒂也依偎近鼻，氣息迎面拂來癢意，她便借著鼻尖蹭磨，尿道細眼攢弄酸脹，似欲噴涌。shu-9su.pages.dev
熱意圍剿臉龐，氧氣隨之隔離遠去。聶因魘夢不醒，下意識張唇，空氣未能汲取，卻被塞入軟肉。他想將之推開，舌尖初抵，面頰便陡然一重，汁水淋入舌根，吞咽下去，隨即又接踵而來。shu-9su.pages.dev
葉棠塌著腰，拼盡全力，才沒丟盔棄甲直接坐下。她顫巍巍扶著床，用鼻骨頂蹭陰蒂，悶哼克制小心，下身卻愈蹭愈癢，鼻尖只能舒緩難耐，卻不能徹底釋放慾望。shu-9su.pages.dev
小腿跪得發麻，她慢慢抬臀，往後挪動，濕脹酸軟的陰蒂，終於移送到少年唇縫。shu-9su.pages.dev
她撥開陰唇，將肉蒂擠入縫隙，水光泛亮的唇瓣含住蒂芽，無意識嗦弄了下，那陣刺癢隨即漫過頭皮，鼻腔哼唧兩聲，未待她做好準備，聶因便抿住細口，朝里吮吸。shu-9su.pages.dev
酥麻霎時竄流脊骨，葉棠顫息著攀緊床板，肢體僵直發汗。shu-9su.pages.dev
津液浸著肉芽，快感迭起不斷。聶因閉眼躺在胯下，眼睫低闔，鼻樑直挺。他含著陰蒂，不時抿壓，葉棠便弓起後腰，唇瓣咬住呻吟，頸項低垂下去時，發梢也跟著掉落，兩人面龐隱在暗寂。shu-9su.pages.dev
夢魘掙脫不出，塞入舌腔的軟肉似是罪魁禍首。聶因煩躁不已，抿唇含緊，齒尖剛磕上芽株，一汩熱流就從細口湧出，混著涎水一起吞滾進了他喉腔。shu-9su.pages.dev
臥房依然寧靜，只有床頭人影輕顫肩膀。shu-9su.pages.dev
葉棠閉目良久，才從高潮中緩過神來，抬指勾起底褲，將陰埠重新裹住。shu-9su.pages.dev
44.你有女朋友了嗎？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聶因覺得，葉棠近來出乎意料老實安分。shu-9su.pages.dev
那晚同床共枕只是一個小小意外。周六過後，兩人依舊涇渭分明，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平時最多的交際，也就是早晚餐同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私下交流。shu-9su.pages.dev
不管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要能暫時消停，別來煩他，聶因就謝天謝地了。shu-9su.pages.dev
他最近很忙，校內外一堆事，其中最棘手的，是他在圖書館兼職時碰到的一個女生，於千蘭。shu-9su.pages.dev
於千蘭是同區另一所重點中學的學生，當時圖書館初遇，她愣了一下，沒等聶因開口自我介紹，就試探著念出他名字：shu-9su.pages.dev
「你是……聶因嗎？」shu-9su.pages.dev
聶因有點意外：「你認識我？」shu-9su.pages.dev
「嗯……之前你們學校運動會，你的照片在表白牆上傳瘋了，還傳到我們學校了。」於千蘭靦腆一笑，緊接著又補一句，「你本人……嗯……比照片更帥。」shu-9su.pages.dev
聶因還未回話，負責臨聘管理的楊主任已朝兩人走近，招招手說：「你們兩個來得早，先過來幫忙吧，把過期雜誌整理一下。」shu-9su.pages.dev
在市圖書館兼職的學生一共有四個，除了於千蘭，另外兩個是附近中專文書管理專業的學生。幾人年齡相仿，相處隨和，不多時便相互加上聯繫方式，以便後日溝通工作。shu-9su.pages.dev
然而，正是加上於千蘭那天起，聶因的噩夢就開始了。shu-9su.pages.dev
於千蘭外表看似文靜，內心實則大膽主動。兩人加上微信第一天，收工回家路上，聶因就收到她發來的消息：shu-9su.pages.dev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有女朋友了嗎？」shu-9su.pages.dev
公交車適時顛簸，聶因抓緊扶手，低頭打字：「沒有，我不準備談戀愛」shu-9su.pages.dev
「哦哦，這樣啊」於千蘭回了這麼一句。shu-9su.pages.dev
聶因本以為到此結束，沒想到第二天上班，剛在位子上坐下，於千蘭就端來一杯豆漿，擺到他手邊：shu-9su.pages.dev
「這家早餐店的豆漿很好喝，我特意給你帶了一份，你嘗嘗看喜不喜歡。」shu-9su.pages.dev
熱騰騰的豆漿盛在紙杯，聶因默了一瞬，開口答謝：「……謝謝，但我不愛喝豆漿。」shu-9su.pages.dev
「不愛喝豆漿？」於千蘭微訝，鍥而不捨追問，「那你早上喜歡吃什麼？」shu-9su.pages.dev
她意圖表露得太明顯，聶因不打算繞圈，直接回絕：「我不吃早餐，你不用特地給我帶什麼。」shu-9su.pages.dev
「不吃早餐怎麼行呢？對身體多不好。」於千蘭毫不氣餒，「下周我給你帶早餐，我要看著你吃下去。」shu-9su.pages.dev
聶因皺眉，於千蘭已背身回到自己座位。之後一整個上午，倒沒再同他多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在圖書館共事時，於千蘭表現得還算正常；可一旦線上聊天，她就分外熱情主動，時不時關照他天冷添衣，早上吃飯，每天定時噓寒問暖，沒有落下一次。shu-9su.pages.dev
聶因不堪其擾，思及往後還要見面，到底沒把話說絕，只對她進行冷處理，非必要不回復。shu-9su.pages.dev
星期五中午，於千蘭突然發來一條消息，約他放學後在他們學校見面。shu-9su.pages.dev
「聶因，今晚是你值班吧？你能不能來我們學校一趟，幫我轉交一份檔案給楊主任？」shu-9su.pages.dev
聶因還未回復，她又發來解釋：「我這周末有事，去不了圖書館，你幫我個忙可以嗎？這份檔案比較緊急，要儘快交過去」shu-9su.pages.dev
她這麼說，聶因只好答應下來。shu-9su.pages.dev
傍晚放學，葉棠坐在車裡，看聶因騎上自行車，朝相反方向背離而去，很快吩咐司機：「跟著他。」shu-9su.pages.dev
45.我男人什麼時候成你對象姦夫了？shu-9su.pages.dev
於千蘭學校在城東另一頭，聶因騎車抵達會見地時，距離放學已有一會兒，校門口稀稀落落逗留幾個學生，其中並無於千蘭身影。shu-9su.pages.dev
「我在小吃街陪同學買吃的，你過來一下，就在軍哥烤冷麵這裡」shu-9su.pages.dev
聶因停好車，看著螢幕新彈出的消息，心中不免疑慮。shu-9su.pages.dev
「沒事，我在校門口等就行」他道。shu-9su.pages.dev
於千蘭回得很快：「叫你來你就來，磨磨唧唧像個男人嗎」shu-9su.pages.dev
聶因皺眉，於千蘭自覺不對，秒速撤回上條消息，語氣緩和下來：shu-9su.pages.dev
「不好意思，剛剛那條是發給我表弟的」shu-9su.pages.dev
「你來一下小吃街好嗎？我請你吃烤冷麵。今天拜託你幫忙，真是太麻煩你了」shu-9su.pages.dev
聶因攥著手機，半晌沒有回覆。shu-9su.pages.dev
「已經給你點好了，你趕緊來吧」於千蘭又發。shu-9su.pages.dev
他無聲嘆了口氣，手機塞入口袋，目光眺向不遠處街口，朝小吃街走去。shu-9su.pages.dev
葉棠坐在車裡，正低頭打字，司機突然回頭：「小姐，他走了。」shu-9su.pages.dev
「走了？」她頭也不抬敲著螢幕，「那就跟著他回去。」shu-9su.pages.dev
「不是。」司機說，「他是到對面去了。」shu-9su.pages.dev
消息輸完發送，葉棠終於抬頭，順著司機目光看去，才發現聶因已跨步到學校對面，身影即將沒入小吃街，在一片霓虹閃爍中影影綽綽。shu-9su.pages.dev
「靠，他去那裡幹什麼？」shu-9su.pages.dev
她低咒一聲，隨即拉開車門，迎著撲面冷風追了上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周五傍晚，小吃街鬧鬧哄哄，附近剛放學的學生一窩蜂湧入，狹窄小巷充斥著起伏吆喝，美食鮮香辛辣撲鼻，沿路都是隨手亂擲的竹籤紙盒，空氣嘈雜悶堵。shu-9su.pages.dev
聶因循著導航指示，來到小吃街末尾，看到招牌上「軍哥烤冷麵」幾個字，終於停步駐足。shu-9su.pages.dev
店鋪外面擺著一台推車，店主正在打蛋加料，幾個學生圍在一旁，身影擋住店面，他不確定於千蘭是不是在門堂里坐著。shu-9su.pages.dev
「喲，總算來啦？」shu-9su.pages.dev
正當他欲抬步向里，旁邊巷尾暗處，突然走來一個青年，夾克衫搭九分牛仔褲，嘴邊叼了根煙，雙手插兜，斜睨著他：shu-9su.pages.dev
「你就是那個聶因？」shu-9su.pages.dev
聶因立在原地，定視不語。shu-9su.pages.dev
「說，是不是這個男的？你自己說，是不是和這個男的搞到一起了？」shu-9su.pages.dev
巷尾陰影處，忽而傳來一道暴戾男聲。聶因循聲望去，於千蘭被一名陌生少年拉拉扯扯拽至眼前，暗處接連出現其餘幾人，不動聲色將他圍住，阻斷前後出路。shu-9su.pages.dev
旁邊街巷吵鬧依舊，唯獨這片氣氛冷凝。於千蘭紅著眼，朝他投來求助目光，旁邊少年察覺視線，氣急敗壞推了她一把，指著聶因鼻子揚聲質問：shu-9su.pages.dev
「你吵著和我鬧分手，是不是因為這個小白臉？」shu-9su.pages.dev
於千蘭縮著肩膀哭哭啼啼：「崔志浩，我不是和你說過很多次，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早就想和你分手！是你一直死纏著我……」shu-9su.pages.dev
「是，我知道你想分，但問題咱倆現在還沒分！」少年被她一激，面目即刻暴怒，聲調愈發高揚激憤，「咱倆還沒分，你就和姦夫勾搭上了？於千蘭，你能不能要點臉？」shu-9su.pages.dev
於千蘭嗚嗚哭起來，聶因環視四周，正凝神思忖如何脫身，背後突然響起一道女聲：「我男人什麼時候成你對象姦夫了？」shu-9su.pages.dev
46.好好說不聽，非要你姑奶奶動手是不是？shu-9su.pages.dev
崔志浩表情一愣，目光越過聶因肩身，朝他身後望去。shu-9su.pages.dev
聶因聽聞此聲，眉頭下意識皺起，正欲轉頭回望，葉棠已突破重圍，快步走到他身旁。shu-9su.pages.dev
「你們這夥人想幹嗎？我男人招誰惹誰了？」她挽住他手臂，目光定向崔志浩，下巴微揚，「是你把他騙到這裡的？」shu-9su.pages.dev
崔志浩回神，臉色依舊很臭。他用食指戳著聶因，口口聲聲對葉棠道：「這傢伙勾引我女朋友，我今天非修理他一頓不可。你沒事就往一邊站著去，我不想傷及無辜。」shu-9su.pages.dev
「勾引你女朋友？」葉棠被他氣笑，眼睛一眯，懶洋洋斜睨著他，「我36D，A4腰，這麼大一個美女站在你面前了，你是眼瞎了看不到，才說出我男人勾引你女朋友這種話嗎？」shu-9su.pages.dev
崔志浩被她一噎，好一陣說不出話。外圍地帶有路人偷偷旁觀，聽見葉棠發言，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崔志浩口頭落了下風，臉青一陣白一陣，見葉棠仍一副氣定神閒的悠然模樣，當即惱羞成怒：shu-9su.pages.dev
「你丫的滾一邊去！別給我在這兒添亂！今天不把這個小白臉打成豬頭，我他媽的就不姓崔！」shu-9su.pages.dev
「是麼？」葉棠眨了眨眼，仿佛有些不可置信，「難不成你想認祖歸宗，跟著你姑奶奶……」shu-9su.pages.dev
她指了指自己，認真發問：「也就是我，姓葉啊？」shu-9su.pages.dev
旁邊不知是誰「噗」一下笑出聲，導火索般引來一連串抑制不住的悶笑，場面一度尷尬失控。崔志浩肥頭大耳的臉漲得通紅，倒真有幾分神似豬頭，豆大的眼瞪向後方：shu-9su.pages.dev
「你們幾個在那笑什麼笑？還想不想要錢了？」shu-9su.pages.dev
後面幾個小混混聽了這話，立刻收聲斂息，不在金主面前暴露自己。崔志浩瞪完人，目光重新落回聶因，語氣森冷瘮人：shu-9su.pages.dev
「你最好一個人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shu-9su.pages.dev
他們人多勢眾，聶因皺緊眉，抽手反握葉棠胳膊，想讓她先往後跑，免得一會兒誤傷到她。shu-9su.pages.dev
可他忘了，葉棠向來跋扈慣了，最見不得有人比她還逞能，在她面前放狠話，往往只能適得其反。shu-9su.pages.dev
果然，不過稍一晃神，葉棠就從地上抄起一塊磚，拎在手裡冷睨豬頭：shu-9su.pages.dev
「好好說不聽，非要你姑奶奶動手是不是？」shu-9su.pages.dev
一直縮在角落抽噎的於千蘭，瞧見火藥味愈來愈濃，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筋搭錯，竟突然說了這麼一句：shu-9su.pages.dev
「志浩，你放他們走吧，之前一直是我單方面追聶因，他沒有對我怎麼樣……」shu-9su.pages.dev
不怕壞人絞盡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shu-9su.pages.dev
崔志浩的臉紅了白，白了紅，到最後直接黑成鍋底，指著聶因顫巍巍道：shu-9su.pages.dev
「所有人，給我、給我抓住這個小白臉！」shu-9su.pages.dev
周圍人晃動腳步，慢慢朝兩人走近。葉棠見大事不妙，立即甩手飛出板磚。shu-9su.pages.dev
「砰」一聲巨響，板磚碎裂在崔志浩腳畔，他那虎軀也不由霎地一震。未等旁人反應過來，葉棠馬上拽住聶因，拉著他拔腿衝出包圍。shu-9su.pages.dev
47.你還真是藍顏禍水shu-9su.pages.dev
天色擦黑，小吃街後巷闃寂幽邃，葉棠逃跑時光顧著撒腿狂奔，一不小心搞反方向，拖著聶因悶頭竄進巷子，才在一片烏漆麻黑中發現……shu-9su.pages.dev
這兒是個死胡同。shu-9su.pages.dev
崔志浩那幫人還在附近，幾個小混混鐵了心要從富哥口袋撈一筆錢，一個比一個追得賣力，分頭行動四處偵探，高聲交換彼此打探到的情報，隔著幾堵牆，都能聽見他們腳步。shu-9su.pages.dev
「怎麼辦啊聶因，他們不會找過來吧？」shu-9su.pages.dev
葉棠貓著身子躲在門檻，一邊伸頭向外窺探，一邊用氣聲悄咪咪問。shu-9su.pages.dev
周遭一片漆暗，她扒著牆往外望，束在腦後的馬尾有些松垮，剛才人前那副威風凜凜的模樣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虛。shu-9su.pages.dev
聶因淡淡道：「你不跟過來，我早就回去了。」shu-9su.pages.dev
他語氣沒有起伏，可言外之意直指她添亂。葉棠一時惱急，猛然回頭瞪他：「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我捨身救人還成了我的錯？」shu-9su.pages.dev
聶因沒預料她會轉頭，垂落腦後的目光尚未收回，便陡然撞進一雙幽怨黑瞳。shu-9su.pages.dev
葉棠仰脖看他，臉龐在夜色中宛如睡蓮，發梢似有淡淡清香，他不由滯住呼吸，心跳加快。shu-9su.pages.dev
「死沒良心的。」她朝他翻完白眼，很快轉回頭去。shu-9su.pages.dev
聶因沒出聲，肺腔重新灌入氧氣，心跳才剛平定，葉棠耐不住寂寞，又回身與他閒聊：shu-9su.pages.dev
「剛才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真當人小三了吧？」shu-9su.pages.dev
她口吻鄙夷，聶因知道她暗指何事，垂眸斂唇：「……沒有。」shu-9su.pages.dev
「呵，沒有。」葉棠哼笑一聲，語氣意味不明。她抱著手臂，將他上下打量一通，又評價一句，「你還真是藍顏禍水。」shu-9su.pages.dev
「……」聶因無語，搞什麼受害者有罪論？shu-9su.pages.dev
葉棠側過臉，目光落回巷口，盯了半晌：「那伙人是不是走掉了？」shu-9su.pages.dev
聶因略作沉吟：「不好說。」shu-9su.pages.dev
「這麼久沒動靜，肯定走遠了。」沿街炸物香飄十里，葉棠餓得飢腸轆轆，只想趕緊去外面買東西吃，推搡聶因道，「快走快走，我要餓死了。」shu-9su.pages.dev
她不停催促，聶因只好打頭陣，率先朝外走。葉棠跟在他身後，掏出手機，準備聯繫司機。shu-9su.pages.dev
月亮探出梢頭，聶因剛至巷口，就被不遠處蹲守在樹底的男子發現，他立即回頭高呼：shu-9su.pages.dev
「阿傑趕緊的！那小子在這兒！」shu-9su.pages.dev
他心頭一緊，腳步停駐，葉棠盯著手機反應不及，腦門「咚」一下撞到他後背，還沒來得及發火，聶因已迅速抄起她胳膊，拽著她往前街鬧市疾步飛奔，葉棠被他拖在身後，不停嚷叫：shu-9su.pages.dev
「慢點慢點我靠我跟不上你……」shu-9su.pages.dev
還有十餘米就到前街，聶因沒理會她的求告，仍保持原來速度。葉棠跟在身後，勉力殘喘苟延，好不容易跑到人多的地方，正要剎停腳步，踝骨卻忽地一崴，伴著一聲「咔擦」輕響，劇痛瞬時從腳踝深處擴散。shu-9su.pages.dev
「現在已經……」shu-9su.pages.dev
聶因轉頭，「沒事」兩個字還未吐出，就見葉棠慘白著一張臉，眸中淚光斑駁。shu-9su.pages.dev
「聶因。」她抓著他，聲音發顫，「我好像崴腳了。」shu-9su.pages.dev
48.體諒你是處男，貞潔大過天shu-9su.pages.dev
第二天周六，陽光晴朗明媚。shu-9su.pages.dev
聶因吃完早餐，正欲離席，徐英華突然叫住他問：「哎，你一會兒要出門嗎？」shu-9su.pages.dev
「我今天下午值班。」他回。shu-9su.pages.dev
徐英華「哦」了聲，剛好保姆端著托盤，從桌旁經過，她忙不迭將她喊住：「阿虹，你放著吧，我讓聶因給小姐送上去。」shu-9su.pages.dev
聶因沒有說話，阿虹看了他一眼，放下托盤離開了。shu-9su.pages.dev
「聶因，幫姐姐把早餐送上去。」徐英華回頭看一眼阿虹，刻意壓低聲音，同他竊竊私語，「阿虹是葉老先生的人，昨天把你姐姐從醫院接回來，她臉色就沒好過。你這段時間多照顧著點姐姐，記住沒？」shu-9su.pages.dev
聶因垂眸不語，半晌，才「嗯」一聲。shu-9su.pages.dev
「媽不是怪你。」徐英華嘆了一聲，又道，「雖然受傷是意外，但總歸是因為你才導致的。你姐姐從小嬌氣慣了，一點磕碰都會讓家裡人擔心，你這幾天好好表現，別讓阿虹對你印象不好，萬一傳到老先生那邊……」shu-9su.pages.dev
聶因打斷她話：「媽，我知道。」shu-9su.pages.dev
徐英華未再多言，遞了個眼神，示意他趕緊把早餐送上去。shu-9su.pages.dev
聶因只能端起托盤轉身上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房外傳來叩門聲時，葉棠剛剛關掉吹風機。shu-9su.pages.dev
她坐在床沿對鏡梳發，看到聶因進來，目光很快從手持鏡移開，撩起眼皮，懶懶看他：shu-9su.pages.dev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勞您一大早來給我送飯？」shu-9su.pages.dev
她陰聲陽調，聶因知道她還在置氣，把托盤放到床頭櫃，老老實實說了一句：「對不起。」shu-9su.pages.dev
昨天她崴腳後送醫，聶因見保姆已趕來照顧，便讓司機載他去圖書館，完成值班工作才回家。雖然葉棠對此並無表態，但經徐英華剛才點撥，他知道自己有失妥當。shu-9su.pages.dev
「你有什麼好道歉的？」葉棠靠上床頭，漫不經心滑著手機，「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和你無關。」shu-9su.pages.dev
她故意說反話，聶因怎會不知，她是在挖苦他。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聶因垂眼看她，緩下語氣，低聲道歉，「我以為有保姆陪著……就沒事了。」shu-9su.pages.dev
葉棠沒有搭理，繼續滑著手機。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又開口道：「之前我被那些人包圍，你為我挺身而出……這件事，我也應該感謝你。」shu-9su.pages.dev
「感謝我？」葉棠終於掀眸，一連串問，「那你準備怎麼感謝？怎麼道歉？」shu-9su.pages.dev
聶因一時無言以對。shu-9su.pages.dev
「昨天你被小混混截住，我冒著那麼大風險，隻身一人前去救你，」葉棠睨他一眼，鼻腔哼笑一聲，「有點良心的人早就以身相許了，也就只有你過河拆橋，把我丟在醫院，自個兒跑去掙錢。」shu-9su.pages.dev
聶因啞口無言，葉棠把手機一扔，抱起胳膊，慢條斯理道：「體諒你是處男，貞潔大過天，我就不要你獻身了。」shu-9su.pages.dev
49.口一下，就是用舌頭舔的意思shu-9su.pages.dev
葉棠靠在床頭，下巴微揚，目光頗有些意味深長。shu-9su.pages.dev
聶因雖感不安，還是動唇：「那……你想怎樣？」shu-9su.pages.dev
「我想怎樣……」話到嘴邊，葉棠突然又難以啟齒。她狀似不經意地繞了下發梢，眸光微閃，迂迴委婉道，「我想讓你對我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shu-9su.pages.dev
聶因皺眉：「你想讓我給你讀詩？」shu-9su.pages.dev
「……」簡直是在對牛彈琴。shu-9su.pages.dev
葉棠下巴一抬，索性不裝了，「我要你給我口一下。」shu-9su.pages.dev
她語氣坦然，但聶因還是沒聽懂：「什麼叫『口一下』？」shu-9su.pages.dev
「這你都不知道？」葉棠挑眉，微感訝異，「你難道沒看過黃片？」shu-9su.pages.dev
「……」聶因半晌沒吭聲。shu-9su.pages.dev
他只撞見過她看黃片，這算他看過，還是沒看過？shu-9su.pages.dev
「你真是……」葉棠盯他良久，忍不住「嘖」了聲，「比我想像得還要純情。」shu-9su.pages.dev
她目光戲謔，聶因不太自然地移開眼，耳根微微發熱。shu-9su.pages.dev
「算了，我也懶得和你繞圈子了。」葉棠稍稍坐直，調整了下姿勢，用大白話給他解釋，「口一下，就是用舌頭舔的意思。」shu-9su.pages.dev
「舔？」聶因下意識蹙眉，「舔哪裡？」shu-9su.pages.dev
葉棠語氣平平：「舔我的陰唇。」shu-9su.pages.dev
聶因臉色一變，即刻回絕：「不可能。」shu-9su.pages.dev
「不可能？」葉棠收斂唇角，目光蘊著幾分涼意，「聶因，麻煩你搞搞清楚，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不』這個字？」shu-9su.pages.dev
束縛在身的禁錮從未解脫，不用她提醒，聶因也記得，他在這棟房子裡的身份，以及他欠她多少錢。shu-9su.pages.dev
聶因攥緊拳，竭力保持語調平和：「那是女生的私密處，我是你弟弟，我不可能……」shu-9su.pages.dev
「拜託，你的雞巴都已經被我看過了。」葉棠拿起手機，懶聲打斷他話，「你難道不會心理不平衡麼？我都不介意被你看，你還在那兒矯情什麼。」shu-9su.pages.dev
她劃拉螢幕，從相冊翻出照片，雙指放大，將手機對準聶因：「喏，你的果照我還留著，二十萬就拍了這麼一張。」shu-9su.pages.dev
畫面清楚明晰，少年跪落在地，下身直挺挺地翹著一根陰莖。聶因臉色發白，心臟猛地揪起，他不知道她會拍下照片。shu-9su.pages.dev
有了這張照片，威脅他的方式，就又多了一種。shu-9su.pages.dev
「聶因，姐姐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葉棠慢條斯理收回手機，話題從照片移開，眸光含著點笑，「你知道的，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拿了別人好處，就要知恩圖報。」shu-9su.pages.dev
聶因立在床畔，許久都沒吭聲。shu-9su.pages.dev
「何況我剛洗過澡，那裡乾淨得很。」shu-9su.pages.dev
葉棠悠悠說著，伸手掀開被子。shu-9su.pages.dev
聶因注意到她腳踝繃帶，目光順著小腿往上，睡裙滑落腿根，並在一起的膝蓋緩慢分開，他還沒來得及移開視線，白皙勻稱的大腿中部，那口被蜷簇恥毛掩映著的深粉陰唇，即刻便映入他眸底。shu-9su.pages.dev
50.像狗一樣，伏在胯下shu-9su.pages.dev
那就是她的陰埠。shu-9su.pages.dev
那裡就是……他姐姐的陰埠。shu-9su.pages.dev
聶因怔頓無言，目光長久未移，腳上仿佛灌了鉛，將他釘在原地，如雕塑般沉默良久。shu-9su.pages.dev
「聶因，」葉棠幽幽喚他，語聲隱約挾帶輕笑，「你看傻啦？」shu-9su.pages.dev
她伸手探入陰埠，兩指撥開陰唇，匿藏內里的肉芽得以顯露，小小一株，柔弱軟濡，被旁側細指陪襯，色澤愈發嬌粉，恥毛叢簇蜷繞，也擋不住其間瑰艷。shu-9su.pages.dev
「聶因，給姐姐舔一下。」葉棠放緩音色，循循誘之，「就當報答昨天的救命之恩，嗯？」shu-9su.pages.dev
少年佇立未動，目光僵怔出神。葉棠等候無果，索性直起身，盪開手臂拉拽住他，指節勾著褲頭，將他半拖半拽拉近。shu-9su.pages.dev
「雞雞是不是看硬了？」胯下隆起一團鼓囊，葉棠貼掌摸了摸，仰臉對他粲然一笑，「不如我們互幫互助，舔完之後，姐姐給你擼出來，好不好？」shu-9su.pages.dev
聶因張唇欲語，葉棠拽著他褲腰，忽地將他猛拉上床，膝蓋不堪受力，一下曲折跪在床沿，頸項順勢低垂，視線晃落在她柔白細膩的腿根，身體靠得極近。shu-9su.pages.dev
「聶因，不要害羞，」濡熱的指撫上後頸，女孩幽聲低語，緩慢摩挲著他脊骨，「就算技術不好，姐姐也不會……怪罪你的。」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似帶電流，觸碰傳遞進他身體。聶因一下清醒，撐著手掌就要起身，葉棠重又向下施力，幾乎半強迫地把他壓入腿心，柔指網住頸項，不許隨意仰起。shu-9su.pages.dev
「聶因，你最好識相一點。」見他還欲抗爭，葉棠聲音不由冷淡，「狗太不聽話，也會惹人煩的。」shu-9su.pages.dev
狗不聽話。shu-9su.pages.dev
她就這樣直白說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不再假模假樣偽裝親熟。shu-9su.pages.dev
聶因沒說話，卻也沒抬頭。shu-9su.pages.dev
陰埠近在咫尺，而她逼著他，像狗一樣，伏在胯下。shu-9su.pages.dev
舔嘗她的排泄之處。shu-9su.pages.dev
「真是一把犟骨頭。」葉棠低嘆一聲，手腕欲松，房門突在這時，響起輕叩。shu-9su.pages.dev
徐英華隔著門頁，徵詢許可：「小姐，我能進來嗎？」shu-9su.pages.dev
聶因尚未回神，葉棠已一把掀起被子，黑暗壓蓋在他後背，最後一線光隱沒，他的頭也被她按入腿心，身體蜷縮躲藏被中，密不透風囿於悶晦之境。shu-9su.pages.dev
「進來吧。」隔著一床厚被，她的聲音朦朦朧朧。shu-9su.pages.dev
徐英華推門而入，聶因屏住呼吸。後頸被強行壓制，他無法輕易動彈，只能繃緊脊骨，暗求不被發現，祈願母親儘早離開。shu-9su.pages.dev
因為被子裡實在太悶。shu-9su.pages.dev
「哎，早餐怎麼還沒吃呀？」徐英華瞥見柜上餐碗，有些驚異，「聶因一早就送上來了，是不合小姐胃口嗎？」shu-9su.pages.dev
葉棠平靜掃去一眼，只道：「徐姨，以後別讓聶因給我送飯了。」shu-9su.pages.dev
她口氣不咸不淡，徐英華卻著實一嚇，連忙追問：「這是怎麼了？聶因又哪裡不懂事了？小姐你告訴我，一會兒我好好說他。」shu-9su.pages.dev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手隔著被，按住頸項，想起少年剛才那副死犟，葉棠不住輕嗤，抬眸應道，「聶因腦袋聰明，以後必有所為，現在讓他端茶倒水，我真怕他以後記恨上我。」shu-9su.pages.dev
51.他恐怕要悶死在她被子裡shu-9su.pages.dev
「這……怎麼會呢。」徐英華訕訕一笑，忙給兒子打圓場，「聶因是小姐弟弟，讓他送個飯跑個腿，不是應該的嗎？姐弟之間哪談得上什麼記恨不記恨，小姐你言重了……」shu-9su.pages.dev
「嗯，是這個理。」葉棠彎起唇，由衷贊一句，「徐姨，聶因要是有您一半聰明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徐英華自謙賠笑，葉棠見她肢體侷促，下巴指向一旁：「您找我什麼事？坐下來說話吧。」shu-9su.pages.dev
「哎好。」徐英華也沒推辭，俯身坐落椅中，先關切起昨日葉棠受傷之事，「昨天沒來得及趕去醫院，真是對不住小姐，我聽阿虹說……」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一坐一躺，有一搭沒一搭閒談起來，葉棠靠著床頭，似乎完全已經忘記，他還躲藏在她被中，飽受悶仄之苦。shu-9su.pages.dev
被子覆罩嚴實，昏暗不見天日，聶因俯臥在幽寂，顱側被大腿夾攏，鼻間縈著幽淡的香，不知是被褥傳來，抑或她肌膚體香。shu-9su.pages.dev
他伏在她腿間，靠汲取所剩無幾的氧氣，將以用來維持生命。shu-9su.pages.dev
「小姐，其實有件事，哎，」閒扯鋪墊完，徐英華終於期期艾艾，開始道出此行目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shu-9su.pages.dev
葉棠嚼著三明治，眼神示意她有話直說。shu-9su.pages.dev
徐英華趑趄片刻，終是鼓起勇氣：「其實是我娘家，我那個弟弟，哎，他又……」shu-9su.pages.dev
葉棠腮幫一頓，轉瞬便又若無其事，裝作不經意道：「哦，怎麼了嗎？」shu-9su.pages.dev
還能怎麼，左右不過開口要錢。shu-9su.pages.dev
葉棠看破不說破，為的就是讓她低聲下氣。shu-9su.pages.dev
「他……」徐英華內心忐忑，低聲啟唇，「他又去賭錢，這次賠進去……」shu-9su.pages.dev
聶因想細聽，蹭在耳廓的肌膚，卻倏然夾攏住頭。句末數字隔絕在被褥外，他無法獲悉，他嗜賭成癮的舅舅又招來何許禍患。shu-9su.pages.dev
「這點錢，多是不多。」葉棠吃完三明治，目光一斜，徐英華便殷勤遞來濕巾，給她擦手。shu-9su.pages.dev
「但說句實在話，您這麼幫襯下去，」葉棠擦完手，徐英華又將濕巾接回，「徐舅舅怕不是要成無底洞了。」shu-9su.pages.dev
「是最後一次，」徐英華尷尬不已，窘迫賠笑，「我告訴過他，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以後我不會再管他的事了。」shu-9su.pages.dev
葉棠沒接話，神情若有所思。徐英華怕她不答應，絞緊手指，幾乎就要開口乞求。shu-9su.pages.dev
聶因在被中，終於俯近陰埠。shu-9su.pages.dev
濡熱鼻息撩過肌膚，似火苗勾竄，在方寸之地氤氳溫熱。葉棠屏住氣息，心臟輕跳，軟唇迂迴許久，終是觸及到她。shu-9su.pages.dev
「小姐？怎麼了小姐？」徐英華輕喚，她回神側目，見她眉眼有擔憂之色，「剛才我喊了好幾聲，你都沒反應呢。」shu-9su.pages.dev
「我……」葉棠頓了頓，方才回，「……我沒事。」shu-9su.pages.dev
她腿根夾緊，聶因視目不清，只能依憑感覺，用唇瓣輕觸，若即若離擦過腿心，遲疑不決地，吻觸上她陰唇。shu-9su.pages.dev
「嗯……」喉腔走漏風聲，葉棠闔緊牙關，沒有讓徐英華發覺異樣。shu-9su.pages.dev
聶因圍困腿間，周遭氣息愈來愈薄，母親的念叨隱約傳來，假使再不讓葉棠首肯，他恐怕要悶死在她被子裡。shu-9su.pages.dev
他別無他法，只能嘗試。shu-9su.pages.dev
黑暗像一襲遮蔽，隱去了他的自尊，他伏在腿心，用唇瓣碰觸她陰唇，動作生澀笨拙，慢慢吮著肌膚，察覺到她本能迎送，才用唇縫，含住陰蒂。shu-9su.pages.dev
52.乖狗狗，再重一點shu-9su.pages.dev
葉棠後脊一麻，腿根並緊，匿在肉埠里的唇抿吮住她，輕微施力，就教她小腹癢栗竄升，手隔著被，擋住暗地伏動的頸，張唇吸氣。shu-9su.pages.dev
她看不到他，只覺得身下癢意遍布。溫濡的唇輕輕抿弄，陰蒂被包含裹入，氣流噴洒私處，熨熱三角地帶。shu-9su.pages.dev
「唉，我也只有國華這一個弟弟，」徐英華坐在對面，仿佛牽起舊日情思，微微抹了下眼角，「他小時候很乖，對我也很好，當初我父母看我是女孩，不讓我念高中，是他央求我爹讓我繼續讀書。明明這麼好一個孩子，後來不知道怎麼就……」shu-9su.pages.dev
聶因淺慢呼吸，頸項滲出薄汗，悶熱幾乎將他趕盡殺絕。他吮嗦幾時，未見進展，只好遞出舌，用軟尖舔觸嫩芽，唇瓣抿得更緊。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濕舌濡滑黏膩，像一尾魚鑽入腿心，葉棠漏出悶哼，腿肢繃得更緊。聶因垂首私處，發茬粗硬，蹭得大腿內側細癢陣陣，微帶痛感。他似乎捕獲反應，舌尖抵緊陰蒂，無師自通般上下掃滑起來。shu-9su.pages.dev
「唔……」快感似電光突閃，葉棠渾身一軟，腰肢塌落下去，反讓兩廂貼得更密，濡唇圍兜住她，整張陰埠都依偎向他面頰。shu-9su.pages.dev
軟蒂被舔弄濕爛，私處漫開無邊癢意。shu-9su.pages.dev
她似如一方黃油，逐漸融化在他口中。shu-9su.pages.dev
徐英華追憶起前塵過往，渾然未覺她臉頰薄紅。葉棠半癱在床，腿心岔開，任憑聶因將她叼住，濕蒂脹得酸麻，微帶粗糲的舌不斷掃舐，尿道細眼溢出清潤，津液混含其間，黏膩勾纏不分。shu-9su.pages.dev
「哎，不知不覺說了這麼多，小姐一定聽得不耐煩了。」shu-9su.pages.dev
徐英華收攏話茬，方見葉棠面色有異。她微一怔，欲上前替她探額，還未走近，便聽葉棠細喘出聲，話音低弱：shu-9su.pages.dev
「徐姨，您先走吧。錢的事……嗯……回頭我讓人轉到卡上。」shu-9su.pages.dev
徐英華連聲感激不盡：「哎好，好，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肯幫我弟弟，回頭我一定好好說他，不會再來麻煩了……」shu-9su.pages.dev
葉棠拉起被子，似欲再度安睡。徐英華不再打擾，端起餐盤殷勤一笑，很快就步履匆匆，從她房間出去了。shu-9su.pages.dev
直至門頁合攏，虛掩上身的厚被，才終於掀翻開來。shu-9su.pages.dev
新鮮氧氣重新入肺，聶因動作一頓，眼瞼因光線突降微闔，再度睜眼時，視野一片放大的白，恥毛聚在眼前。shu-9su.pages.dev
他現在在……shu-9su.pages.dev
神識初醒，葉棠便按住他頭，鼻尖頂戳肌膚，唇舌得以密貼陰埠。她的腿根溫滑軟熱，緊緊攏住耳廓，指節插入發間，鼻腔哼出細音：「乖狗狗，再重一點……」shu-9su.pages.dev
聶因僵怔未動，半晌，才翕張起唇。shu-9su.pages.dev
含在口中的芽軟濡濕脹，他抿住嬌核，抵舌舔舐，膩液從細口汩汩溢出，味覺腥甜，似有一股攝人的香，又仿佛曾在何處，早已覓嘗。shu-9su.pages.dev
53.她的陰唇浸在他涎液里shu-9su.pages.dev
他埋首在她胯下，濕舌勾劃，酥癢從腿心瀰漫，葉棠漸漸躺倒，頸項壓入枕芯，上身貼床，只膝蓋曲折拱起，大腿夾緊他頭，細微蹭磨。shu-9su.pages.dev
耳廓愈蹭愈熱，似獎賞般，拂來馨淡肌香。聶因低垂著眼，唇舌本能舔弄，脊骨僵直發硬，腥澀在舌尖縈迴，津液吞咽不及，從唇角延開一縷。shu-9su.pages.dev
「嗯……好舒服……」葉棠閉眼呻吟，足底磨蹭床單，逐漸架高到他肩上，踩著他背，慢慢下滑。shu-9su.pages.dev
聶因俯身半跪，游離後脊的腳不斷撩撥，虛踩實踏。他不堪挑逗，索性握住腳踝，將她雙腿折迭，陰埠裸裎在他眼前。shu-9su.pages.dev
室光清朗明澈，掩在恥毛間的陰唇濕濡透粉。他抿唇嘬吸，慢慢找到規律，跟隨她身體顫慄，將舌尖抵入埠縫，深重舔壓。shu-9su.pages.dev
「唔……」葉棠嗚吟一聲，手抓緊床單，哼唧喘息半晌，重又啟唇，「舔得好棒……乖狗狗……」shu-9su.pages.dev
她一聲聲喚他作狗，聶因抑住胸腔起伏，舌尖施力碾過尿口，女孩悶哼一聲，未待喘息吐出，繼而抵壓舐弄，濕爛的芽不堪摧殘，匿入埠縫顫縮，潤液縷縷滲出。shu-9su.pages.dev
「嗯……」葉棠難耐扭腰，下肢欲動，腿根忽而被他箍緊，無處掙脫。shu-9su.pages.dev
她仰面躺著，韌舌再度席捲向里，陰核撞開酸癢，顫慄綿延四肢百骸，頭皮麻意剛退，他又故技重施，舌面貼著蒂核輾轉，舒快接連拋起陣陣浪花。shu-9su.pages.dev
晨曦安寧，私處攪動水聲，葉棠用力抓住他發，呼吸逐漸加快。shu-9su.pages.dev
聶因叼著那株軟芽，唇瓣吮抿舔繞，葉棠肢體陡然繃緊，手揪扯髮根，疼痛漫及頭皮，也依然不為所動，繼續蹂躪她的嬌嫩。shu-9su.pages.dev
是她逼他做的。shu-9su.pages.dev
既然已經開始，掌控就歸屬於他。shu-9su.pages.dev
葉棠翻騰起伏，他牢牢控住她腿，舌面在埠縫肆意滌盪，黏潤盡數滲漏，她的陰唇浸在他涎液里，濕濡發脹，又被輾轉，陰核糜艷充血，他吮得更緊，任她如何討饒，唇舌始終不放。shu-9su.pages.dev
「聶因……嗚……」她終於肯叫他名字，聲色低潮喑啞，「嗚……輕一點……」shu-9su.pages.dev
她嗚嗚哭喊，以為示弱有用，以為他已忘記她對他的凌辱，雙腿奮力掙扎，想要逃出生天。shu-9su.pages.dev
但聶因怎肯。shu-9su.pages.dev
他緊箍不放，濕舌抵住軟芽，顫脹尿口噴薄不發，核粒被反覆碾壓，反覆滾動，韌舌在埠縫蠻橫掃蕩，呻吟一陣高過一陣，喘息挾帶嗚咽，肌膚愈發溫熱。shu-9su.pages.dev
「聶因……我不要了聶因……」shu-9su.pages.dev
她抽抽搭搭，腿心癢痛並具，陰蒂熱燙交加。唇瓣似無刃的刀，挾住陰核磨礪，快感迭加到極致，仿佛由樂轉悲，徹底失去自我控制，全然將慾望交託給另一個人。shu-9su.pages.dev
而這個人，是她血脈相連的弟弟。shu-9su.pages.dev
聶因眼尾濕紅，呼吸聚在腿間，似泄憤般用舌面笞打陰蒂，淫液攪成白沫，淋漓澆透下體，女孩呻吟愈來愈弱，仿佛奄奄一息，抑或快感難以為繼，即將跌落頂峰。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他最後重重一頂，她終於顫抖著泄出了身，滾熱淫液從下方陰穴吐流，繃緊的腿夾攏他頭，在一片柔綿交織的黑暗裡，舔嘗到初次交鋒的蜜血。猶如恨意，腥澀發苦。shu-9su.pages.dev
54.你口水在我下面弄得到處都是shu-9su.pages.dev
葉棠躺在床上，闔眼喘息，高潮快感慢慢褪去，肌底骨縫卻漫開軟乏，整個人慵懶怠惰，像被抽干力氣。shu-9su.pages.dev
剛才實在太舒服了。shu-9su.pages.dev
舒服到讓她現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shu-9su.pages.dev
聶因從她腿縫抬頭，葉棠側頭靠在枕上，臉頰緋紅，額發汗濕，烏黑髮絲纏在頸項，睡裙褪至小腹，大腿依舊向他敞開，腿心陰埠恥毛雜亂，淫水混合著他涎液，將陰唇浸濡濕紅，中間芽蒂，更是軟爛不堪。shu-9su.pages.dev
大腦理智逐漸回籠，聶因望著那處，心中一時無言。shu-9su.pages.dev
他自己也無法解釋清楚，他剛才為何那般暴力衝動。shu-9su.pages.dev
葉棠依然闔眼，聶因下床落地，正欲轉身離開，就聽她啞聲開口：「去浴室擰張毛巾，幫我擦乾淨。」shu-9su.pages.dev
聶因靜默半晌，道：「一會兒你自己擦吧。」shu-9su.pages.dev
他只想儘快逃離這片混亂，回房間重新收拾整理情緒。shu-9su.pages.dev
「自己擦？」葉棠聽言，不由撩起眼皮，向他睇去，「拜託，你口水在我下面弄得到處都是，你好意思讓我自己擦？」shu-9su.pages.dev
什麼叫他在她下面弄得到處都是？shu-9su.pages.dev
那分明……是她自己流出來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聶因靜立未動，葉棠抬起那隻扎了繃帶的腳，踢撓催促，他這才動身，去浴室擰來毛巾。shu-9su.pages.dev
不過一兩分鐘工夫，等再回床畔，葉棠卻已翻轉身體，臥在床上睡著了。shu-9su.pages.dev
聶因握著毛巾，逡巡不前，葉棠察覺他立定，迷迷糊糊嘟囔了句：「快點擦，黏糊糊的難受死了……」shu-9su.pages.dev
他只好俯身，將睡裙下擺撩起，敞開腿心，擠入毛巾。shu-9su.pages.dev
女孩安靜趴著，像之前命令他塗身體乳時一樣，臥床背對著他，任由他擺布身體。shu-9su.pages.dev
她的姿勢並不方便清潔，聶因本想叫她轉身，可一想到她會看見自己，念頭就又打消了。shu-9su.pages.dev
他定住心神，指掌握住臀部，用毛巾匆匆抹了幾下，就算完事。shu-9su.pages.dev
要不是她腳上有傷，他決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聽憑她為所欲為。shu-9su.pages.dev
他已經受夠了。shu-9su.pages.dev
聶因幫她擦完下體，臨走前睇一眼，還是幫她拉起被子，蓋上即刻就走。shu-9su.pages.dev
門重新合攏，室內寂然寧靜。shu-9su.pages.dev
葉棠慢慢抬眼，唇角無聲彎起。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聶因回到房間，在書桌前坐定。shu-9su.pages.dev
桌上攤著一張試卷，解題步驟列到一半，他就下樓吃飯。現在重新提筆，思路卻仿佛蒸發，盯著那行字符看了半天，大腦仍是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不，不全是空白。shu-9su.pages.dev
他腦子裡在想剛才那幕。shu-9su.pages.dev
她躺在床上，婉轉呻吟，平日裡的跋扈不見蹤影，肌膚濡熱溫滑。她緊緊夾著他頭，只是舔弄，就被他送上高潮。她毫不在意兩人關係，像只饜足的貓，理直氣壯使喚他給她擦拭下身。shu-9su.pages.dev
聶因喉口發乾，握著杯子灌入冷水，想讓頭腦清醒下來。shu-9su.pages.dev
涼液滾入喉管，卻依然帶不走舌尖澀意。那是……她的味道。shu-9su.pages.dev
55.想把你送去會所培訓一下shu-9su.pages.dev
葉棠腳傷養了一星期，到下個禮拜五時，又能活蹦亂跳行動自如了。shu-9su.pages.dev
期中考試剛剛結束，這天又恰逢萬聖節，臨放學前傅紫在群里問，有沒有人陪她去暗夜莊園玩，葉棠欣然舉手應邀，自習還有十分鐘下課，已經開始收拾書包了。shu-9su.pages.dev
順帶不忘發消息給聶因：「一會兒來我教室，幫我把書包拎回家」shu-9su.pages.dev
因為腳傷行動不便，這個禮拜聶因都是和她同車。徐英華喊他背她上下樓，卻不知兩人一進校門，葉棠就讓他離她遠點，她不想和他這位「藍顏禍水」產生任何緋聞。shu-9su.pages.dev
上次在小吃街救他的事，就差點捅到他們學校來了。shu-9su.pages.dev
聶因見她執意如此，只能放慢腳步，跟在身後，看她一瘸一拐蹦躂上樓，直至進入教室，才收回目光。shu-9su.pages.dev
她今天突然發來這麼一句，他也就程式化地問了一聲：「你要去哪裡」，方便回家和徐英華交差。shu-9su.pages.dev
葉棠毫不隱瞞她的行蹤：「暗夜莊園，去那兒的鬼屋玩，你要不要去？」shu-9su.pages.dev
「不去」聶因皺了下眉，回完又發一句：「你的腳還沒好全，就不要去那種地方玩了」shu-9su.pages.dev
假使有個三長兩短，又要怪罪到他頭上。shu-9su.pages.dev
「什麼叫那種地方？說得好像我要去什麼不正經的場所」shu-9su.pages.dev
葉棠反駁完，又開始滿嘴跑火車：「說句實在話，如果可以，我倒想把你送去會所培訓一下，你的服務態度有待提升」shu-9su.pages.dev
送去會所培訓？她還真把他當男模了？shu-9su.pages.dev
聶因冷臉看了半晌，把手機放回口袋，沒再搭理她。shu-9su.pages.dev
放學鈴響，教室里的學生蜂擁而出。等人差不多走完，聶因才去12班拎來葉棠書包，正要踏步下樓，徐英華剛好發來消息：shu-9su.pages.dev
「聶因，你和姐姐放學沒？媽現在出門辦點事，可能晚些回家。一會兒吃飯，你記得提醒姐姐把排骨湯喝完，知道沒？」shu-9su.pages.dev
聶因想了想，如實轉達葉棠話意：「她今天不回家吃飯，和朋友出去玩了」shu-9su.pages.dev
「出去玩？」徐英華果然很緊張，「她去哪裡玩？她的腳還沒好呢」shu-9su.pages.dev
聶因告訴她：「一個主題公園，說是去鬼屋玩」shu-9su.pages.dev
「那種地方人應該很多」徐英華憂心忡忡，「聶因，你勸勸姐姐，她腳傷還沒好，怎麼能去鬼屋玩呢」shu-9su.pages.dev
聶因想說他已經勸過，徐英華緊接著又發來一條：「如果她一定要去，你就陪她去吧，在旁邊仔細盯著點，別讓她出事」shu-9su.pages.dev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shu-9su.pages.dev
那麼大一個人了，還要他給她當保鏢？shu-9su.pages.dev
聶因想拒絕，徐英華留下最後一句「不要逛太晚，記得早點回家」，就匆匆結束對話。shu-9su.pages.dev
他站在空無一人的樓梯口，靜默須臾，終是給葉棠發去消息：「你們到哪裡了？」shu-9su.pages.dev
56.放心，姐姐和他們只是逢場作戲shu-9su.pages.dev
發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沒有迴音。shu-9su.pages.dev
聶因不再耽擱，走到後門上了車，讓司機送他去暗夜莊園。shu-9su.pages.dev
轎車在暮色中奔馳，臨到地點，葉棠仍舊沒有回覆，聶因只好又發一遍：shu-9su.pages.dev
「你現在在哪裡？拍個照片給我」shu-9su.pages.dev
抬目眺向窗外，沿路已有不少奇裝異服的潮人出沒。聶因正思忖著，手機突然一震：shu-9su.pages.dev
「怎麼，你要查我的崗？」shu-9su.pages.dev
「放心，姐姐和他們只是逢場作戲」shu-9su.pages.dev
「你才是我最喜歡的小狗」shu-9su.pages.dev
聶因無語凝噎，葉棠緊跟著發來一籮筐合照，全是各式各樣打扮迥異的同性coser，而她小鳥依人靠在旁邊，臉上表情竟帶一絲羞澀，像是看一眼人家腹肌，臉就得紅大半天的樣子。shu-9su.pages.dev
他面無表情看完，沒對照片作出任何評價，只問最後一遍：「到底在哪裡？」shu-9su.pages.dev
假使她不說，那他進去找一圈就算完事，免得妨礙她今晚獵艷。shu-9su.pages.dev
「在鬼屋這裡排隊」shu-9su.pages.dev
「哎呀人太多了信號不好，先不聊了哈，有急事打我電話」shu-9su.pages.dev
聶因打字打到一半，手指一頓，又將輸入框里的字符逐一刪除。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新換上的頭像，最後沒再多說什麼，只默然關上手機。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葉棠和傅紫湊一塊兒研究P圖，沒注意身旁有人靠近，直到頭上的蝙蝠發箍被人揪了一下，才瞬間抬頭掃去眼風。shu-9su.pages.dev
「嚯，這麼凶幹嘛。」宋佑霖平白無故被瞪一眼，依舊嬉皮笑臉與她搭腔，「今天就你倆出來玩？安寧妹妹呢？」shu-9su.pages.dev
手機上方突然彈出消息，傅紫微一怔愣，隨即背過身去低頭打字。葉棠睇他一眼，沒有搭理，繼續放大照片仔細雕琢。宋佑霖見她專注P圖，覥著臉湊近細瞧，語氣輕浮：shu-9su.pages.dev
「葉棠，你都這麼美了，哪還用得著P圖啊。」shu-9su.pages.dev
他靠得太近，身上香水濃郁撲鼻，葉棠不耐煩地「嘖」了聲，倒退一步瞪去第二眼：shu-9su.pages.dev
「你煩不煩，沒事給我滾一邊去。」shu-9su.pages.dev
「消消氣，消消氣。」宋佑霖齜著個大白牙，笑得愈發燦爛明媚，「咱倆都快成一家人了，何必這麼大動干戈。」shu-9su.pages.dev
「誰和你是一家人？」shu-9su.pages.dev
葉棠又要瞪他，傅紫突然轉頭，拋下一句「我去後面找魏澤濤了」就疾步從兩人身旁走開。宋佑霖見狀，順勢上前補上空位，並用略帶憐憫的目光看向她道：shu-9su.pages.dev
「天吶，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不要你了。」shu-9su.pages.dev
葉棠無語至極，朝他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你，晚上蹲大號都要人陪的小男人，我自己一個人難道就不會走路了？」shu-9su.pages.dev
她聲音洪亮，引得旁邊路人美女遞來目光。宋佑霖死要面子，趕忙扮起斯文對人解釋：「不好意思，我妹妹腦子不太正常……」shu-9su.pages.dev
「誰是你妹。」葉棠又翻一記白眼，前面閘口剛好放行，二話不說就拔腿上前將他甩開。shu-9su.pages.dev
「哎等等我啊！」宋佑霖追在後面喊，「我一個人害怕，你等等我啊葉棠！等一下我啊葉棠姐姐！」shu-9su.pages.dev
葉棠充耳不聞，走得更快。shu-9su.pages.dev
57.姐姐，陪我玩shu-9su.pages.dev
宋佑霖像塊牛皮糖，輕易甩脫不掉。葉棠進入鬼屋，不停加速，快步通過幾個轉彎，終於在一處堆滿道具棺材的陰影地，找到藏身之所。shu-9su.pages.dev
她貼牆屏息，聽他呼喚逐漸遠去，直至消失不見，才終於從暗色里踏出。shu-9su.pages.dev
宋佑霖小時候是個跟屁蟲，就愛追著女孩子玩，現在大了還是一樣，煩得要命。shu-9su.pages.dev
她漫不經心向鬼屋內部走去，腦海不自覺回憶起剛才對話。shu-9su.pages.dev
——「咱倆都快成一家人了」shu-9su.pages.dev
——「誰和你是一家人？」shu-9su.pages.dev
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葉棠慢慢想著，目光睨向旁邊。shu-9su.pages.dev
鬼屋並非單純黑暗，幾盞接觸不良的應急燈在頭頂冒著幽幽綠光。光線每閃爍一次，牆上就會短暫浮現字跡，扭曲掙扎的血手印旁，潦草塗寫著數個「逃出去」「救命」「救救我」，仿佛刻意營造恐怖氣氛。shu-9su.pages.dev
葉棠內心毫無波動，踩著濕軟粘膩的地毯，繼續往裡。shu-9su.pages.dev
穿過長廊，推開通往「醫院區域」的門帘，空氣霎時瀰漫出濃重的鐵鏽味。shu-9su.pages.dev
葉棠屏住呼吸，腳步放輕，經過一架破舊病床時，床上突然彈起一具殭屍，在幽靜里迸發悽厲乾咳，嚇得她心臟一縮，趕緊頭也不回走開了。shu-9su.pages.dev
這裡布置得像醫院，卻處處透著詭異。護士站的台面散落幾本泛黃病例，生鏽的醫療器具擱在旁邊，仔細豎起耳朵，角落裡還有收音機的滋滋電流聲，斷斷續續放著幾十年前的歡快樂曲，與周圍死寂形成強烈對比，她後脊慢慢升起涼意。shu-9su.pages.dev
葉棠攥緊指節，加快腳步穿過醫院，來到一處相對開闊的圓形大廳。shu-9su.pages.dev
低沉的呢喃誦聲從四面八方包圍，放眼望去，大廳中央用暗紅顏料畫著一個逆五芒星法陣，周圍角落堆放許多動物骸骨，旁邊豎著數根蠟燭，火焰無聲顫動紅光，氣息逼仄沉悶。shu-9su.pages.dev
葉棠心跳加快，一個身穿黑袍，戴鳥嘴面具的「瘟疫醫生」，突然從陰影中緩慢踱出。shu-9su.pages.dev
他沒有上前糾纏，只是靜靜站在法陣中央，用空洞眼窩緊盯著她，讓她頭皮不住發麻。shu-9su.pages.dev
葉棠不敢逗留，從他身旁繞開，匆匆跑向大廳另一頭。shu-9su.pages.dev
穿過狹窄走廊，直到盡頭，方才看見一扇虛掩的天藍色木門。葉棠緩了緩氣息，等心跳平定下來，才慢慢伸手，將門推開。shu-9su.pages.dev
「吱呀」一聲響，房內景致隨開門聲映入眼帘。牆壁是溫暖明媚的鵝黃色，卻有大片霉斑肆意蔓延。一張白色木床置於房間中央，被子凌亂，枕頭消失。旁邊地上擺著一堆積木，一個缺了眼睛的泰迪熊，和一本被撕扯散架的童話書。shu-9su.pages.dev
葉棠臉色發白，肢體僵硬，正欲抬步離開此地，角落裡一個上了發條的八音盒，忽然轉動出卡頓旋律，讓她定在原處。shu-9su.pages.dev
床上被子非常明顯地蠕動了下，緊隨而來的，是一道空靈悠遠，略帶一絲委屈的男孩童聲：shu-9su.pages.dev
「姐姐，陪我玩……」shu-9su.pages.dev
「你來陪我玩，好不好？」shu-9su.pages.dev
恐懼從心底掙脫而出，她一下子喘不過氣，直接抱頭蹲下，氣息發抖，肩膀細微顫慄。shu-9su.pages.dev
聶因穿過走廊，終於在門口找到葉棠。shu-9su.pages.dev
他垂眼看她，正欲出聲低喚，卻突然聽她漏出哽咽。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