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愛】（9-11）shu-9su.pages.dev
作者：麻婆小豆腐shu-9su.pages.dev
2025/10/22 發布於 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39733shu-9su.pages.dev
第九章shu-9su.pages.dev
我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濕的、皺巴巴的襯衫，又對著鏡子，努力擠出一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表情。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拉開了茶水間的門，在同事們若有若無的、好奇的目光中，低著頭，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工位。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我怕他們從我還沒完全褪去血絲的眼睛裡，看出我內心的滔天巨浪。我坐回座位上，端起那杯早已涼透了的茶，猛地灌了一大口。苦澀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讓我的大腦又清醒了幾分。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放在滑鼠上，依舊有些微微的顫抖，但我還是強迫自己，點開了那個讓我如墜冰窟的論壇網頁。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不再關注那些噁心的評論。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個ＩＤ叫【小區風景觀察員】的樓主，那個偷拍我妻子的變態！shu-9su.pages.dev
我將滑鼠移動到他的ＩＤ上，點擊，進入了他的個人主頁。shu-9su.pages.dev
我需要關於他的一切信息，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shu-9su.pages.dev
他的頭像，是一張網絡上隨處可見的、充滿了廉價挑逗意味的圖片——一根因為勃起而青筋畢露的、尺寸頗為可觀的雞巴，正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直挺挺地對著螢幕。這張圖片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我皺了皺眉，將目光移開。shu-9su.pages.dev
除了頭像，其他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憐。沒有年齡，沒有地區，甚至連性別都設置的是「保密」。只有在他的個人介紹欄里，寫著一句極其侮辱女性的話：「天下女人皆為器，靜待有緣人來騎。」shu-9su.pages.dev
一股怒火又不受控制地往上涌，我捏緊了滑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往下看。shu-9su.pages.dev
他的歷史發帖次數不多，總共只有十幾條。我點進了他的「主題帖」列表。shu-9su.pages.dev
置頂的，是他唯一的一條「自證」帖。帖子的標題是：【本人認證，器大活好，誠徵各路好漢貢獻家中閒置人妻，共同開發，資源共享。】shu-9su.pages.dev
我點進去，一張讓我胃裡翻江倒海的自拍照，赫然出現在眼前。shu-9su.pages.dev
照片的背景，是一個看起來有些陳舊的衛生間。一個男人赤裸著下半身，站在鏡子前，用手機對著鏡子自拍。他的臉，被一個粗糙的「已打碼」的黑色方塊擋住了，但我能看到他裸露的上半身。他的身材，正如我之前猜測的那樣，比較魁梧，胸膛很厚實，手臂上也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看起來經常鍛鍊。shu-9su.pages.dev
而最刺眼的，是他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鏡頭前的下體。shu-9su.pages.dev
那是一根尺寸確實比較大的雞巴，疲軟狀態下也顯得很有分量。而在雞巴下面，吊著兩坨碩大無比的、松垮下垂的卵蛋，上面布滿了褶皺，看起來既噁心又充滿了侵略性。shu-9su.pages.dev
我再次皺起了眉頭。這個畫面，讓我聯想到了某種爬行動物，充滿了原始的、令人不適的雄性氣息。shu-9su.pages.dev
除了這條讓人作嘔的自證帖，其他的帖子，全都是他偷拍的各種美女。地點都是在公共場所，公園、商場、地鐵站……每一個帖子，都配有他那變態的、充滿了意淫的文字。shu-9su.pages.dev
「【地鐵偶遇白絲ＪＫ妹，這腿我能玩一年。】」shu-9su.pages.dev
「【商場抓拍緊身瑜伽褲少婦，這屁股，肯定很能生兒子。】」shu-9su.pages.dev
「【公園裡打盹的白領麗人，裙子都快被風吹起來了，真想上去幫她一把。】」shu-9su.pages.dev
還好，關於我老婆雪兒的帖子，只出現了那一次。這讓我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減弱。shu-9su.pages.dev
我必須承認，這個變態雖然拍攝技術爛得一塌糊塗，不是手抖就是對焦不准，但他抓拍「走光」瞬間的技術，卻堪稱一絕。shu-9su.pages.dev
有一張，是一個穿著短裙的女孩在上扶梯，他從下面仰拍，剛好拍到了女孩裙底那片白色的蕾絲內褲。shu-9su.pages.dev
有一張，是一個彎腰撿東西的女人，他從側面抓拍，清晰地拍到了女人因為襯衫被拉扯而露出的、半個粉色的乳罩。shu-9su.pages.dev
甚至還有幾張更過分的，是一個穿著低胸弔帶的女孩在餐廳吃飯，他不知道用了什麼長焦鏡頭，竟然從對面，完整地偷拍到了她因為前傾而暴露在空氣中的、大半個雪白的乳房！shu-9su.pages.dev
我強忍著噁心，一頁一頁地翻看著他所有的偷拍作品。我不是在欣賞，我是在尋找線索。我在尋找一個共同點，一個能把他和我家聯繫起來的共同點。shu-9su.pages.dev
很快，我發現了。shu-9su.pages.dev
在他的好幾個帖子裡，那些被偷拍的美女，照片的背景，都該死的熟悉！shu-9su.pages.dev
那個有著天鵝雕塑的噴泉……那個種滿了法國梧桐的林蔭道……那個有著紅色塑膠跑道的兒童遊樂區……shu-9su.pages.dev
全都是我們小區的景觀！shu-9su.pages.dev
這個發現，讓我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我立刻回到了他那條自證的自拍帖。我將那張他露出雞巴和卵蛋的照片，放大，再放大，仔細地研究著照片里衛生間的每一個細節。shu-9su.pages.dev
鏡子後面那面牆上貼著的、印著淡黃色小碎花的瓷磚……洗手池旁邊那個藍色的、用來放牙刷的塑料杯子……牆角那根略有些生鏽的水管……shu-9su.pages.dev
雖然很模糊，但我能確定，這種裝修風格，這種老舊的陳設，和我家這個建成已經快十年的老小區，風格完全一致！shu-9su.pages.dev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讓我驚恐萬分的結論。shu-9su.pages.dev
這個變態！這個喜歡偷拍女人走光、在網上意淫別人老婆、甚至贊同「組團強姦」的偷拍狂……shu-9su.pages.dev
他不僅和我住在一個小區！shu-9su.pages.dev
從他自拍的背景來看，他甚至……甚至可能就住在我家樓上，或者樓下！shu-9su.pages.dev
他可能就是那個每天早上和我一起等電梯的、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大叔！shu-9su.pages.dev
他可能就是那個每天晚上牽著一條金毛在樓下遛狗的、身材魁梧的健身教練！shu-9su.pages.dev
他可能就是我的鄰居！！！shu-9su.pages.dev
這個結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靈蓋上。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凍結成了冰。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像無數隻冰冷的手，從四面八方抓住了我，讓我無法呼吸，無法動彈。shu-9su.pages.dev
我的敵人，不在遙遠的、虛擬的網絡上。shu-9su.pages.dev
他就在我的身邊。shu-9su.pages.dev
他就在暗處，像一條潛伏在草叢裡的毒蛇，隨時都有可能，對我最珍貴的、毫無防備的雪兒，吐出他那致命的毒信！shu-9su.pages.dev
那個可怕的結論，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盤踞在我下午之後的所有時間裡。shu-9su.pages.dev
我再也不敢打開那個論壇了。我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電腦螢幕，我總覺得，只要我一上網，那個變態就能順著網線爬過來，窺探到我的一切。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工位上，如坐針氈。我假裝在看技術文檔，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在我眼裡，全都變成了一張張扭曲的、嘲諷的臉。那些噁心的、下流的意淫評論，像一群嗡嗡作響的蒼蠅，在我耳邊不斷地盤旋，揮之不去。shu-9su.pages.dev
「【這小騷貨肯定是故意的吧？】」shu-9su.pages.dev
「【下次想辦法拍個全身裸照啊！】」shu-9su.pages.dev
「【組團過去，直接把她輪了！】」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我一會兒想衝到小區物業，要求調取所有監控，把那個時間點在花園裡出現過的男人全都排查一遍；一會兒又想立刻辭職，帶著雪兒搬家，搬到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去。shu-9su.pages.dev
但理智告訴我，這些都不現實。我沒有任何證據，我的行為只會顯得像個瘋子。shu-9su.pages.dev
我就在這種極度的憤怒、恐懼和無力感中，渾渾噩噩地煎熬著。辦公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一樣漫長。我無數次地抬手看錶，盼著下班時間的到來。shu-9su.pages.dev
終於，當時鐘的指針指向五點半時，我像一個聽到了下課鈴的學生，第一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抓起我的車鑰匙和公文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我甚至都忘了跟周圍的同事打聲招呼。shu-9su.pages.dev
我需要立刻見到雪兒。我需要親眼確認她是安全的，是完好無損的。只有把她抱在懷裡，我那顆懸著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shu-9su.pages.dev
我開著車，在晚高峰擁堵的車流里焦急地穿行。平日裡讓我煩躁不堪的堵車，今天卻似乎變得格外甜蜜。因為我知道，在路的另一頭，有我最心愛的女孩在等著我。shu-9su.pages.dev
我把車停在她公司樓下，遠遠地就看到了她那道靚麗的身影。她正和幾個女同事站在一起，有說有笑地聊著天，臉上洋溢著青春動人的光彩。看到我的車，她立刻笑著跟同事們揮手告別，然後踩著輕快的高跟鞋，向我跑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一股好聞的香水味立刻充滿了整個車廂。shu-9su.pages.dev
「老公，等很久了吧？」她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側過頭，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微笑。shu-9su.pages.dev
「沒有，剛到。」我看著她那張毫無陰霾的、幸福的臉，心裡那塊被恐懼和憤怒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地方，仿佛被一束溫暖的陽光照了進來，暫時忘記了疼痛。shu-9su.pages.dev
車子匯入了回家的車流。雪兒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在我身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shu-9su.pages.dev
「哎呀，氣死我了！我跟你說，我們部門那個琳達，今天又穿了一件和我上周剛買的新裙子一模一樣的！她肯定是偷偷看我淘寶記錄了！你說氣不氣人？」shu-9su.pages.dev
「還有還有，我們老闆今天開會，講了半天ＰＰ，結果最後投影儀死機了，他那張尷尬的臉，別提多好笑了！我躲在後面都快笑岔氣了。」shu-9su.pages.dev
我開著車，安靜地聽著她抱怨工作上的煩心事，分享同事間的八卦趣聞。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生活的氣息。我時不時地「嗯」、「啊」地應和著她，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shu-9su.pages.dev
這一刻，我是幸福的。我甚至暫時忘記了那個偷拍狂，忘記了那個骯髒的論壇，忘記了所有的一切。我的世界裡，只有身邊的這個女孩，和她帶給我的、無與倫比的溫暖和安心。shu-9su.pages.dev
只要有她在，堵車都變成了一種甜蜜的享受。shu-9su.pages.dev
回到家，我們像往常一樣，一起做了晚飯。雪兒的手藝很好，簡簡單單的家常菜，也被她做得色香味俱全。我們面對面地坐在餐桌前，吃著飯，聊著天，溫馨的燈光將我們倆的影子拉得很長。shu-9su.pages.dev
吃完飯，雪兒收拾好碗筷，突然提議道：「老公，我們下樓去逛逛吧？吃得好飽，正好消消食。」shu-9su.pages.dev
「好啊。」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同意了。shu-9su.pages.dev
但這個念頭剛一出口，我的心臟就猛地一縮。shu-9su.pages.dev
去……去小區逛逛？shu-9su.pages.dev
那個偷拍狂，那個變態，他就在這個小區里！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瞬間就警鈴大作。下午在辦公室里感受到的那股徹骨的恐懼，再次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shu-9su.pages.dev
不行，不能去！外面太危險了！shu-9su.pages.dev
「那……那什麼，老婆。」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發乾，「要不……要不算了吧？我今天上班有點累，不想動了。咱們就在家看看電視不好嗎？」shu-9su.pages.dev
「哎呀，別這麼懶嘛。」雪兒走過來，拉著我的胳膊，像個小女孩一樣撒著嬌，「就下去走一小會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嘛。你看你，天天坐辦公室，都快長蘑菇了。走啦走啦，陪我下去嘛。」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一邊用她那柔軟的身體在我身上蹭來蹭去，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期盼。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臉，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我怎麼能告訴她，我們的家，我們這個看似安全溫馨的小區，其實潛伏著一條隨時準備咬人的毒蛇？shu-9su.pages.dev
我不能掃她的興。shu-9su.pages.dev
「……好吧。」我最終還是妥協了。我只能在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寸步不離地保護好她。shu-9su.pages.dev
我們換上便鞋，一起下了樓。shu-9su.pages.dev
夏日的夜晚，小區里很熱鬧。吃完晚飯的居民們，三三兩兩地在林蔭道上散著步。有推著嬰兒車的新手爸媽，有互相攙扶著的老夫老妻，還有一群精力旺盛的孩子，在廣場上追逐打鬧，發出陣陣清脆的笑聲。shu-9su.pages.dev
然而，這片祥和安寧的景象，在我的眼中，卻變得危機四伏。shu-9su.pages.dev
我一走出單元樓，整個人就進入了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我下意識地走在了雪兒的外側，將她整個人都護在了我的身體和牆壁之間，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所有來自暗處的、窺探的目光。shu-9su.pages.dev
我的眼睛，像兩台高速運轉的雷達，警惕地掃描著我們身邊經過的每一個男人。shu-9su.pages.dev
那個牽著一條泰迪犬的眼鏡男……他剛才是不是多看了雪兒兩眼？shu-9su.pages.dev
那個穿著籃球背心、正在夜跑的年輕小伙……他的眼神怎麼感覺色眯眯的？他手裡拿的是手機還是什麼偷拍設備？shu-9su.pages.dev
那個坐在長椅上，看起來像個普通大爺的老頭……他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們這邊看？shu-9su.pages.dev
我的精神高度緊張，甚至有些錯亂。我感覺每一個路過我們身邊的男人，都在用那種我最熟悉、也最痛恨的、下流的目光，在覬覦著我的妻子。我感覺每一個黑暗的角落，每一個茂密的灌木叢背後，都藏著一個拿著相機的偷拍狂，正對準著雪兒那毫不知情的、美麗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我甚至能「聽」到他們內心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這妞兒真正點，屁股真翹！」shu-9su.pages.dev
「要是能把她搞上床，少活十年都願意！」shu-9su.pages.dev
「媽的，便宜旁邊那男的了！」shu-9su.pages.dev
這些我曾經在論壇上看到過的、甚至是我自己親手打出來的、最下流的意淫和羞辱，此刻像魔音灌耳一樣，在我腦海里瘋狂地迴響。shu-9su.pages.dev
「老公，老公？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雪兒的聲音，將我從那偏執的、充滿了惡意的幻覺中拉了回來。shu-9su.pages.dev
我這才發現，她已經停下了腳步，正一臉疑惑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啊？沒……沒什麼。」我慌亂地搖了搖頭，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就是……就是突然想到公司明天有個很重要的會，有點走神了。」我隨便編了個理由。shu-9su.pages.dev
「真是個工作狂。」雪兒沒有懷疑，只是心疼地嗔怪了一句。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別想工作啦，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聊點開心的，我跟你說，我今天發現了一家超好吃的蛋糕店……」shu-9su.pages.dev
她挽著我，繼續向前走，一邊走，一邊興致勃勃地跟我聊著她新發現的美食，聊著她想買的新款包包。shu-9su.pages.dev
而我，卻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機械地邁著步子，根本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圍那些潛在的「敵人」身上。我的精神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琴弦，隨時都有可能崩斷。我特別注意那些符合我下午分析出的「偷拍狂」特徵的人——年齡在三十到四十五歲之間，身材比較魁梧的男人。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了一個正在遛狗的中年男人，他的身材很壯，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恤，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他從我們身邊走過時，目光在雪兒的胸前停留了零點一秒。就是他！一定是他！shu-9su.pages.dev
我又看到了一個正在長椅上打電話的男人，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雖然坐著，但能看出骨架很大。他打電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我們這邊飄。是他嗎？也有可能！shu-9su.pages.dev
這場原本應該溫馨甜蜜的飯後散步，對我來說，變成了一場無比難熬的、充滿了猜忌和恐懼的酷刑。我感覺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襯衫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又冷又黏。shu-9su.pages.dev
終於，雪兒似乎也逛累了。shu-9su.pages.dev
「好啦，走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家吧。」她說。shu-9su.pages.dev
我如蒙大赦，幾乎是立刻就點頭同意，然後半拖半拽地，帶著她逃也似地回到了我們的單元樓。shu-9su.pages.dev
直到走進電梯，那狹小而密閉的空間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時，我才終於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一場激烈的戰鬥中倖存下來。shu-9su.pages.dev
回到家，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虛脫了。我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比跑了一萬米還要累。shu-9su.pages.dev
「老公，你到底怎麼了？」雪兒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走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你看你，出了這麼多汗，臉色也這麼難看。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麼難事了？」shu-9su.pages.dev
「沒事……真沒事……」我靠在牆上，無力地擺了擺手，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就是……就是最近項目壓力太大了，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我只能用這個蹩腳的、我已經用了一百遍的理由來敷衍她。shu-9su.pages.dev
「你呀，就是太要強了。」她心疼地嘆了口氣，從鞋柜上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地幫我擦著額頭上的汗，「錢是賺不完的，工作也干不完，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以後不許再這麼拚命了，聽見沒有？」shu-9su.pages.dev
「嗯，聽見了。」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是一片苦澀。shu-9su.pages.dev
洗完澡後，我們倆一起躺在了臥室的大床上。我感覺自己身心俱疲，只想立刻就睡過去，忘記所有的一切。shu-9su.pages.dev
但雪兒顯然還有別的想法。shu-9su.pages.dev
她洗完澡後，身上散發著一股甜甜的奶香味。她穿著那件性感的真絲弔帶睡裙，側著身子，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主動地鑽進了我的懷裡。shu-9su.pages.dev
她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那對堅挺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睡裙，在我的胸膛上輕輕地摩擦著，帶來一陣陣讓人心猿意馬的觸感。shu-9su.pages.dev
然後，她仰起頭，用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深情地望著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她主動地、溫柔地親吻著我的嘴唇，丁香小舌靈活地探了進來，挑逗著我的神經。shu-9su.pages.dev
在以往，我絕對會立刻就化身為一頭餓狼，將她就地正法。shu-9su.pages.dev
但是今天，我卻沒有任何反應。shu-9su.pages.dev
偷拍的事情，就像一根巨大的、冰冷的魚刺，死死地卡在我的喉嚨里，讓我吞不下，也吐不出。我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出雪兒那張被偷拍的照片，和下面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shu-9su.pages.dev
我一想到，我身下這個我最珍愛的女人，正在被無數的變態意淫、羞辱，我就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無力。我怎麼還有心情跟她做愛？我覺得，我現在碰她，都是對她的一種褻瀆。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我那根往日裡一碰就硬的雞巴，此刻像一條死蛇一樣，軟綿綿地蜷縮著，沒有絲毫的生機。shu-9su.pages.dev
雪兒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僵硬和心不在焉。她停止了親吻，有些疑惑地撐起上半身，看著我。shu-9su.pages.dev
「老公，你怎麼了？是不是……不想要？」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失落。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雙寫滿了困惑和擔憂的眼睛，心裡刀割一樣地疼。我該怎麼跟她說？我什麼都不能說。shu-9su.pages.dev
「對不起，老婆。」我伸出手，將她重新摟進懷裡，聲音沙啞，「我今天……真的太累了，一點心情都沒有。對不起。」shu-9su.pages.dev
雪兒沉默了一會兒。我以為她會生氣，會胡思亂想。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shu-9su.pages.dev
她只是靜靜地在我懷裡趴了一會兒，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枕在她的腿上。她那雙柔軟、冰涼的小手，開始在我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溫柔地打著圈，為我按摩著。shu-9su.pages.dev
「沒關係的老公。」她的聲音，像山間的清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工作累了就好好休息，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著你的。快睡吧，睡一覺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溫柔力道，感受著她身上那讓我安心的香氣。她的體貼和理解，讓我那顆充滿了愧疚和憤怒的心，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慰藉。shu-9su.pages.dev
真舒服啊。shu-9su.pages.dev
在這份無條件的、純粹的愛意包裹中，我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慢慢地放鬆了下來。一股濃濃的倦意襲來，不一會兒，我就在妻子的懷裡，沉沉地睡著了。shu-9su.pages.dev
昨晚雪兒那雙柔軟的小手，仿佛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她溫柔的按摩，不僅驅散了我身體的疲憊，更撫平了我內心那因為恐懼和憤怒而變得焦躁不堪的褶皺。我在她那充滿奶香的、溫暖的懷抱里，睡了自發現那件事以來最安穩的一覺。shu-9su.pages.dev
第十章shu-9su.pages.dev
周二的清晨，我睜開眼，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清爽明亮。窗外的鳥鳴不再是煩人的噪音，陽光也顯得格外溫暖。我精神大好，感覺自己像是重啟了一樣，充滿了電量。更重要的是，在昨夜那深沉的睡眠中，我的大腦似乎自己完成了整理和思考。一個清晰的、可行的計劃，在我腦海里浮現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對付那個躲在暗處的偷拍狂，光靠憤怒和恐懼是沒用的，報警和對峙更會打草驚蛇。我要用他最擅長的方式，來擊敗他。shu-9su.pages.dev
以「文」會友。或者說，以「攝」會友。shu-9su.pages.dev
我大學的時候，可不是白當那兩年攝影協會副會長的。論設備，論技術，論構圖，論抓拍，我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那個變態能躲在暗處偷拍，我為什麼不能？他可以把我的妻子當成獵物，我就可以把他，以及這個小區里所有潛在的「他」，都變成我的獵物。我要用我的鏡頭，把他從陰暗的角落裡揪出來。這個念頭，讓我重新找回了失去的掌控感，一種獵人般的興奮和自信，在我心底油然而生。shu-9su.pages.dev
心情一好，做什麼都順暢。我和雪兒在清晨的陽光里膩歪了一番，享受了一個甜蜜的早安吻，然後神清氣爽地出了門。因為出門比平時早了十分鐘，一路暢通無阻，我甚至還有閒情逸緻打開車載音響，聽著電台里輕鬆的音樂，輕輕地跟著哼唱。shu-9su.pages.dev
我開著車，悠閒地滑入公司地下車庫。剛找好車位停穩，準備下車，就看到一個熟悉又臃腫的身影，正沒精打采地從旁邊的車位上挪下來。是李強。shu-9su.pages.dev
他今天看起來很不對勁。那張總是掛著猥瑣笑容的胖臉，此刻耷拉著，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他穿著一身明顯小了一號的西裝，緊繃的布料將他身上的肥肉勒出一道道痕跡，讓他看起來像個被捆得過緊的肉粽子。他動作遲緩地鎖好車門，然後拖著沉重的步子，朝電梯間的方向走去，連頭都沒抬。shu-9su.pages.dev
我下了車，心裡覺得有些好笑。這孫子，轉性了？shu-9su.pages.dev
按照往常的劇本，他看到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就湊上來，用各種下流的語言調侃我昨晚和我家雪兒的「戰況」。我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想好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來回懟他。可他今天居然對我視而不見。shu-9su.pages.dev
這讓我突然感覺……有點不習慣。就像每天早上都能聽到的公雞打鳴聲，突然有一天消失了，整個世界都顯得有些不真實。shu-9su.pages.dev
「喂，強子！」我主動叫住了他。shu-9su.pages.dev
他聽到我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轉過身。他抬起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一種說不出的頹喪和煩躁。shu-9su.pages.dev
「哦，是曉琳啊。」他的聲音有氣無力，乾巴巴的。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這是？」我走到他身邊，明知故問地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昨晚上出去鬼混，被人家的仙人跳了？還是約炮約到個三百斤的坦克，把你給榨乾了？」shu-9su.pages.dev
我以為我的調侃，至少能換來他一句「滾你媽的」之類的反擊。shu-9su.pages.dev
但他沒有。他只是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沉重的嘆息。shu-9su.pages.dev
「哎……」shu-9su.pages.dev
嘆完氣，他一言不發，轉過身，繼續拖著步子往電梯間走。那背影，看起來充滿了故事，也充滿了……滑稽。shu-9su.pages.dev
我跟在他後面，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幸災樂禍的快感。活該，讓你平時嘴那麼賤。shu-9su.pages.dev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李強像個夢遊的人一樣走了進去，然後直接按了關門鍵。那兩扇冰冷的金屬門，就在我眼前，毫不留情地緩緩合上。他甚至都沒等我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操！」我愣在了原地，看著那已經變成紅色的向上箭頭的樓層顯示器，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孫子今天吃錯什麼藥了？shu-9su.pages.dev
鬱悶。我只能站在原地，掏出手機，準備等下一班電梯。shu-9su.pages.dev
我低著頭，無聊地刷著手機新聞，打發這等待的幾十秒。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帶著皮鞋敲擊地面特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shu-9su.pages.dev
有人走到了我的身邊，和我並排站著，一起等待電告梯。我沒有在意，繼續看著手機。shu-9su.pages.dev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煙草和古龍水味的成熟男人氣息，飄進了我的鼻子裡。這味道，有點熟悉。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抬起了頭，向旁邊看去。shu-9su.pages.dev
這一看，我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手裡的手機差點沒拿穩。shu-9su.pages.dev
王總！shu-9su.pages.dev
站在我身邊的，竟然是我的直屬領導，我們技術部的總監——王德發，王總。shu-9su.pages.dev
王總大概五十歲出頭，身材已經明顯發福，挺著一個標準的「領導肚」，但他的精神頭卻非常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有了些許白霜，但更添了幾分威嚴。他穿著一身質地精良的深灰色西裝，打著一條暗紅色的領帶，整個人看起來氣色紅潤，精神矍鑠。shu-9su.pages.dev
他是我們公司里出了名的「工作狂」和「鐵腕領導」。員工們私底下都在八卦，說他和他老婆常年兩地分居，因為長期沒有性生活，所以把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了工作上。他在部門裡，經常是一副不怒自威的狀態，開會時眼神一掃，就能讓最刺頭的員工都噤若寒蟬。我對這個領導，向來是又敬又怕，當然，也有一絲絲的討厭。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暗罵了一聲倒霉。今天怎麼就想著早來十分鐘！這下好了，跟大老闆一起等電梯，這比上班遲到還讓我難受。shu-9su.pages.dev
我臉上立刻堆起了最標準的、最諂媚的、社畜面對領導時特有的笑容，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揣，挺直了腰杆，恭恭敬敬地打了個招呼。shu-9su.pages.dev
「王總，早上好！您今天來得真早。」shu-9su.pages.dev
王總聞聲，側過頭，那雙深邃的、總是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在我臉上一掃。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他又轉回頭去，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冰冷的電梯門，仿佛那上面有什麼重要的文件一樣。shu-9su.pages.dev
氣氛，瞬間就尷尬到了冰點。我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冒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我後悔死了，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跟著李強那個死胖子一起擠進去。shu-9su.pages.dev
電梯的數字在緩慢地向下跳動，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絞盡腦汁，想找點什麼話題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shu-9su.pages.dev
「王總，昨……昨天晚上的球賽您看了嗎？那絕殺，可真……真精彩。」我乾巴巴地說道，聲音都有些發抖。shu-9su.pages.dev
「沒看。」王總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連頭都沒回。shu-9su.pages.dev
好吧。尬聊失敗。shu-9su.pages.dev
我識趣地閉上了嘴，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盯著自己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shu-9su.pages.dev
「叮——」shu-9su.pages.dev
電梯終於到了。門一開，裡面空無一人。shu-9su.pages.dev
我快要崩潰了。這意味著，我還要和這位大領導，在這個狹小的、密閉的空間裡，再獨處幾十秒。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哀嚎著，但還是等王總先進去後，我才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我識趣地站到了離他最遠的角落裡，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團空氣。shu-9su.pages.dev
電梯門關上，開始平穩地向上運行。我們倆誰都沒有說話。我能聽到自己那因為緊張而「怦怦」狂跳的心聲。shu-9su.pages.dev
就在我默默地祈禱，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一點，快點到我所在的８樓時，王總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在寂靜的電梯里響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小張啊。」shu-9su.pages.dev
「啊？哎！王總，您說！」我像是被老師點到名一樣，渾身一激靈，立刻立正站好，恭敬地應道。shu-9su.pages.dev
他沒有看我，依舊是看著電梯門上自己那模糊的倒影。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用一種看似很隨意的、閒聊般的語氣開口了。shu-9su.pages.dev
「上個月，公司十周年慶典，你愛人……也來了吧？」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緊，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但我還是立刻點頭哈腰地回答：「是的是的，王總，您記性真好。那天她剛好有空，我就帶她一起來參加了。」shu-9su.pages.dev
「嗯。」他點了點頭，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天晚會上的才藝表演，你愛人也上去了吧？我記得，是跳了一支舞？」shu-9su.pages.dev
「對對對，王總，您都還記得啊。」我的神經因為他的話而越繃越緊，腦子裡飛快地回憶著。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來了。上個月公司十周年慶典晚宴，確實有這麼個環節。為了活躍氣氛，主持人搞了個抽獎，抽中的家屬，只要上台表演個才藝，就能領一個價值不菲的獎品。結果，好死不死，就抽中了雪兒。shu-9su.pages.dev
雪兒本來臉皮薄，不想上去。但架不住主持人的起鬨和同事們的喝彩，再加上我也在旁邊鼓勵她，她最後還是紅著臉，大大方方地上台，跳了一支她大學時在舞蹈社團里學的古典舞。shu-9su.pages.dev
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晚，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在舞台絢麗的燈光下翩翩起舞，身姿輕盈，舞姿優美，像一個墜入凡間的仙子。那一刻，全場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掌聲和喝彩聲雷動。作為她的丈夫，我當時坐在台下，心裡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和幸福。shu-9su.pages.dev
可是，王總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都過去一個月了，他一個日理萬機的大領導，怎麼會記得這麼一件小事？shu-9su.pages.dev
我心裡雖然充滿了疑惑，但嘴上還是用最謙虛的語氣回答道：「獻醜了，王總。我愛人她就是平時自己瞎練著玩玩，上不了什麼大台面，讓您見笑了。」shu-9su.pages.dev
「瞎練？」王總終於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平時在辦公室里那麼銳利，反而帶著一絲……玩味。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後，目光又像是穿透了我，飄向了某個遙遠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他點了點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仿佛在品鑑什麼美酒佳肴的語氣，緩緩地說道。shu-9su.pages.dev
「怪不得……身材那麼好。」shu-9su.pages.dev
王總看著電梯門上反射出的我的影子，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平淡地說：「怪不得身材那麼好。」我的後背瞬間繃緊了，握著公文包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陷進了手心。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根冰冷的、塗了毒的針，無聲無息地，卻又無比精準地，扎進了我那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shu-9su.pages.dev
一個男人，一個掌握著我職業前途的、位高權重的領導，用這種帶著審視和評價的語氣，對我說，你的老婆，身材真好。shu-9su.pages.dev
這感覺……太奇怪了。shu-9su.pages.dev
這不像李強那種直白的、充滿了低級趣味的猥褻。李強的話，雖然噁心，但你知道他就是個沒膽的嘴炮，是在開玩笑，是在發泄他那屌絲的嫉妒心。你可以憤怒，可以罵他，可以跟他打一架。shu-9su.pages.dev
但是王總不一樣。他的話，很平靜，很簡短，甚至聽起來像是一句單純的、善意的誇獎。但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玩味的語氣，那居高臨下的姿態，卻讓這句簡單的「身材真好」，變得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向國王獻上最珍貴寶物的臣子，而國王在把玩、鑑賞了一番之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對這個寶物，做出了他的評價。shu-9su.pages.dev
我的妻子，雪兒，在這一刻，仿佛不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用來取悅領導、為我的職業生涯鋪路的一件「物品」。shu-9su.pages.dev
「叮——」shu-9su.pages.dev
電梯到達了８樓。門緩緩打開。shu-9su.pages.dev
「王總，那我先……先出去了。」我感覺自己的聲音乾澀無比，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我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幾乎是逃也似地，低著頭，快步走出了這個讓我感到窒息的金屬盒子。shu-9su.pages.dev
在我走出電梯的那一刻，我仿佛能感覺到，王總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還停留在我那因為緊張而僵硬的後背上。電梯門緩緩關上，將那道目光隔絕。shu-9su.pages.dev
我靠在８樓走廊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地喘著氣。我的心跳依然很快，快得像是要從胸膛里蹦出來。shu-9su.pages.dev
我分不清，這劇烈的心跳，到底是因為面對大領導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社畜的恐懼？shu-9su.pages.dev
還是因為，他那句「怪不得身材那麼好」，給我帶來的、那種妻子被更高階的雄性覬覦時，所產生的、無法言說的屈辱和……不安？shu-9su.pages.dev
我靠在８樓走廊冰冷的牆壁上，電梯門在我面前緩緩合上，隔絕了王總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我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跳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響得嚇人。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緊握著公文包的手，感覺手心裡全是黏膩的冷汗。我大口地喘著氣，試圖平復那顆因為屈辱和不安而狂跳不止的心臟，但王總那句「怪不得身材那麼好」，卻像魔音貫耳一樣，在我腦海里反覆地、清晰地迴響著。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自己在走廊里站了多久，直到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從我身邊經過，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才猛地驚醒過來。我甩了甩頭，努力把王總那張油膩的臉和雪兒優美的舞姿從腦子裡趕出去，然後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走進了我們技術部那片熟悉的、由一個個灰色隔斷組成的「鴿子籠」。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縮在角落裡自己那個工位上的李強。他正趴在桌子上，巨大的身體把那張不算小的辦公椅塞得滿滿當當，一顆碩大的腦袋埋在兩條粗壯的胳膊里，只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剃著板寸的後腦勺，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郁的、生人勿近的「喪」氣。shu-9su.pages.dev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公文包，心裡那股因為王總而產生的憋屈和煩躁還沒完全散去。我看著李強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念頭。既然你不主動來噁心我了，那我就主動去噁心噁心你，就當是轉移一下注意力了。shu-9su.pages.dev
我端著我的保溫杯，裝作去接水的樣子，溜達到了他的工位旁邊。我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他的桌面。shu-9su.pages.dev
「喂，胖子，還活著沒？怎麼著，昨晚上玩脫了，腎虧了？」shu-9su.pages.dev
李強聞聲，慢吞吞地抬起了他那顆大腦袋。他那張平時總是油光滿面的胖臉，今天看起來有些浮腫，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掛在眼睛下面，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有氣無力地瞥了我一眼，嘴巴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又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把腦袋「咚」的一聲，又砸回了胳膊上。shu-9su.pages.dev
嘿，這孫子還真不對勁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念頭，瞬間就被一股八卦的好奇心所取代。我拉過旁邊一張空著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壓低了聲音，用他平時最喜歡聽的、最能刺激他神經的話題，繼續調侃他。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這是？被哪個小妹妹榨乾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故意用一種淫蕩的語氣笑道，「還是說，昨晚上又夢到我家雪兒了？夢見你把她給辦了，結果一激動，把床單給弄濕了，正擱這兒回味呢？」shu-9su.pages.dev
放在平時，我這番話，足以讓他原地復活，然後繪聲繪色地跟我描述一通他幻想中和我老婆雪兒大戰三百回合的細節。但今天，他卻只是把臉從胳膊里抬了起來，那雙小眼睛裡充滿了血絲，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我們這邊，才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喪氣十足地對我說道。shu-9su.pages.dev
「別提了，曉琳啊，我他媽快煩死了。」shu-9su.pages.dev
「喲，我們李大少爺還有煩心事呢？」我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說來聽聽，讓兄弟我樂呵樂呵。」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我，臉上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還不是我家裡那兩個老東西！」他恨恨地罵了一句，「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我又在外面瞎搞，昨天晚上，我爸把我叫到書房，指著我的鼻子罵了我整整一個鐘頭！說什麼我們老李家就我這一根獨苗，要是再敢在外面亂找女人，搞出什麼病來，或者敗壞了門風，他……他就要親手打斷我的腿！」shu-9su.pages.dev
他說到「打斷腿」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臉上露出了真實的恐懼。shu-9su.pages.dev
我聽完，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我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叔叔這事兒辦得敞亮！我說句公道話，這簡直就是為民除害啊！你要是被打斷了腿，得有多少良家婦女能免遭你的毒手啊。我得給你爸送面錦旗去，上書『當代武松』四個大字。」shu-9su.pages.dev
「滾你媽的！你他媽還不是我兄弟了？」李強被我的話氣得臉都漲紅了，總算有了點平時的活泛勁兒，「你他媽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有雪兒嫂子那麼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給你泄火，我他媽怎麼辦？啊？我不找女人，我他媽憋得難受啊！這簡直就是要我的命！」shu-9su.pages.dev
「憋得難受？」我沒太聽懂他這話里的深層含義，裝傻充愣地問道，「憋什麼難受？多喝點水，多上幾趟廁所不就好了？實在不行，去醫院看看泌尿科，是不是前列腺出問題了？」shu-9su.pages.dev
「你他媽才前列腺出問題了！」李強急了，胖臉憋得通紅，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說的是……是那個！生理需求！剛需！懂不懂？就這兩天，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那方面的慾望就特彆強！腦子裡天天就想著那點事！你倒好，每天回家抱著你那香噴噴的老婆，想怎麼干就怎麼干。我呢？我他媽難道天天在家裡跟我的左右手過日子嗎？手都快擼禿嚕皮了！」shu-9su.pages.dev
他說著，臉上露出了無比委屈和悲憤的表情，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不公。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副因為慾望無法得到滿足而扭曲的嘴臉，感覺既好笑又噁心。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長輩教育晚輩的、語重心長的口氣嘲諷道。shu-9su.pages.dev
「我說強子，你也是奔三的人了，能不能多想點健康的？你看看你這身膘，再不想辦法減減肥，別說找女人了，以後走路都費勁。實在不行，就聽叔叔阿姨的話，正兒八經地找個女朋友，好好談個戀愛，結婚生子，不比你天天在外面瞎搞強？」shu-9su.pages.dev
李強聽了我的話，臉上的表情黯淡了下來。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了椅子上，再次長長地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哎……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啊。」他喃喃自語道，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讓我想想吧，讓我好好想想……」shu-9su.pages.dev
看他這副樣子，我也懶得再搭理他了。我端著杯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裡卻因為他剛才那番話，而泛起了一絲波瀾。shu-9su.pages.dev
你有雪兒嫂子那麼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給你泄火……shu-9su.pages.dev
是啊，我有雪兒。她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可是，就是我這件最珍貴的、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寶貝，現在卻被一個躲在暗處的變態，當成了他意淫和炫耀的資本。shu-9su.pages.dev
李強這種只敢在嘴上意淫的廢物，就已經讓我感到如此的憤怒和噁心了。那個真正用鏡頭褻瀆了我妻子的偷拍狂，我絕對、絕對不能放過他！shu-9su.pages.dev
我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冰冷而堅定。shu-9su.pages.dev
開始上班了。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將電腦螢幕的角度稍微調整了一下，確保背後經過的人看不到我的螢幕內容。然後，我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潛入深海的潛水員，再次點開了那個熟悉的、灰藍色的論壇圖標。shu-9su.pages.dev
計劃，正式開始。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再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帖子。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小區風景觀察員】。shu-9su.pages.dev
我點開他的個人主頁，那張醜陋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雞巴頭像，再次映入我的眼帘，讓我胃裡一陣翻湧。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注意力集中在「發送私信」那個小小的按鈕上。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懸停在滑鼠上，大腦在飛速地運轉。我該怎麼開口？第一句話說什麼，才能讓他這個混跡於糞坑多年的老油條，放下戒心，願意跟我這個ＩＤ看起來像個「小清新」的新人交流？shu-9su.pages.dev
直接說「大神，收我為徒吧」？太諂媚，太刻意，容易被當成騙子。shu-9su.pages.dev
說「你拍得真好，我也喜歡偷拍」？太直白，萬一他警惕心很強，直接把我拉黑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反覆地斟酌著，在腦海里模擬了十幾種不同的開場白。最終，我決定採用一種最穩妥、也最符合這類變態心理的方式——先吹捧，再質疑，引他上鉤。shu-9su.pages.dev
我點開私信的對話框，壓抑住內心那股滔天的恨意和噁心，用一種儘量顯得真誠而崇拜的、同好之間的口吻，開始打字。我的每一個字，都經過了精心的設計。shu-9su.pages.dev
「大神，你好！冒昧打擾了。我是在論壇里看到您那篇『小區偶遇美女』的帖子的，特地來瞻仰一下。」shu-9su.pages.dev
「說實話，我玩這個論壇也有一段時間了，看過不少帖子，但沒一個像您這樣讓我感到震撼的！您抓拍的那個技術，簡直是神了！特別是美女彎腰聞花那一張，那角度，那瞬間的把握，簡直是絕了！把美女最不經意、也最騷的那個瞬間，完美地捕捉了下來！小弟我佩服得五體投地！」shu-9su.pages.dev
我先是把他狠狠地吹捧了一番，滿足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然後，我話鋒一轉，開始了我真正的目的。shu-9su.pages.dev
「不過……大神，恕我直言哈，我覺得您這幾張照片，如果能在拍攝技術上再稍微講究一點點，那就堪稱完美了！那就不是簡單的『品鑑』級別了，那完全可以當成藝術品來收藏了！」shu-9su.pages.dev
我故意在結尾用了一個感嘆號，顯得我既崇拜他，又為他的「大作」感到惋惜。shu-9su.pages.dev
點擊，發送。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怦怦」地跳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對話框。這就像是釣魚，我已經把最香的魚餌扔了下去，現在，就看那條躲在深水裡的魚，咬不咬鉤了。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很安靜，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分鐘，兩分鐘……對話框里沒有任何反應。shu-9su.pages.dev
難道他不在線？還是說，我的話術失敗了，他根本不屑於理會我這種小角色？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心裡也漸漸地沉了下去。如果第一步就失敗了，那我後面的計劃，就全都是空談。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準備關掉頁面再想別的辦法時，那個對話框里，突然彈出了一個新的消息氣泡！shu-9su.pages.dev
他在線！他回復我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喜，連忙點開。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哦？是嗎？怎麼才能更好？」shu-9su.pages.dev
短短的一句話，沒有客套，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這完全符合一個對自己「作品」有著極度自信和自戀的變態的心理。他被我勾起了興趣，他想知道，他那完美的「作品」，到底還有什麼「瑕疵」。shu-9su.pages.dev
上鉤了！shu-9su.pages.dev
我強壓住內心的狂喜，臉上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shu-9su.pages.dev
「大神您終於回復我了！太激動了！」我先是表達了一下我的「榮幸」。shu-9su.pages.dev
然後，我開始了我精心準備的「專業表演」。shu-9su.pages.dev
「大神，您別嫌我班門弄斧哈。我就拿您之前發的那個『地鐵白絲ＪＫ妹』的帖子舉個例子吧。您那張照片，抓拍的時機非常好，剛好是女孩上扶梯，裙子微微揚起的那一刻。但是，您發現沒有，整個畫面有點暗，而且有點模糊，ＪＫ妹子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那種細膩的質感沒有完全表現出來。我覺得，這就是拍攝技術上的問題了。」shu-9su.pages.dev
我停頓了一下，等他消化。果然，他很快就回復了。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哦？那應該怎麼拍？」shu-9su.pages.dev
「我覺得，首先是光線問題。」我開始娓往道來，將我大學時從攝影老師那裡學來的知識，全都搬了出來，只不過，我把它們全都用在了如何更齷齪、更變態地偷拍上。shu-9su.pages.dev
「地鐵站的光線比較複雜，您不能用自動模式，得用手動模式。您得想辦法提高ＩＳＯ感光度，或者用一個更大光圈的鏡頭，比如Ｆ１。８或者Ｆ１。４的那種定焦頭。這樣一來，進光量大了，畫面就亮了，而且快門速度也能提上去，照片就不會因為手抖而模糊了。」shu-9su.pages.dev
「還有角度！您當時是從下往上仰拍的，這個思路是對的，能顯得腿長。但是，我建議您可以再蹲低一點，甚至可以假裝在繫鞋帶，用一個更極限的低角度去拍。這樣，不僅能把腿拍得更長，而且，萬一裙子再飛高一點，您懂的……能拍到的東西就更多了。」shu-9su.pages.dev
「最重要的一點，是距離和景深！我覺得您離得有點遠了。您應該更大膽一點，湊近了拍！用長焦鏡頭，開大光圈，把背景的人群全都虛化掉，讓所有人的視線，都只能聚焦在那雙白絲美腿和裙底那片若隱若現的風景上！那種視覺衝擊力，才叫震撼！」shu-9su.pages.dev
我一口氣打了一大段話，把光圈、快門、ＩＳＯ、景深、長焦、定焦這些專業術語全都用上了，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經驗豐富、技術高超的「偷拍大師」。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他那邊沉默了很久。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有些忐忑，是不是我說得太專業了，把他給嚇到了？shu-9su.pages.dev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回覆終於來了。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但卻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能說明問題。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臥槽！太厲害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四個字，知道我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他已經被我徹底唬住了。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我們就「偷拍技術」這個話題，展開了「深入而友好」的交流。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理論知識豐富，但因為膽子小、始終不敢實踐的「鍵盤大師」。而他，則是一個行動力極強，但技術粗糙的「實踐派」。我們倆，正好形成了完美的互補。shu-9su.pages.dev
他把他以前拍的那些照片一張張發給我，讓我幫他「點評」、「復盤」，找出問題。而我，則耐心地、一條條地，從構圖、用光、對焦等各個方面，給他提出「改進意見」。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變態的老師，在給一個變態的學生，輔導他的變態作業。shu-9su.pages.dev
就在我以為，我已經完全取得了他的信任時，他突然，發來了一張我最不想看到，也最害怕看到的圖片。shu-9su.pages.dev
是雪兒那張彎腰聞花的、領口走光的照片。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他的文字也發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大神！說實話，我拍了這麼多，最喜歡、也最遺憾的，就是這張照片里的這個美女！她真的太漂亮了，氣質太好了！我當時看到她的時候，腦子都空了，根本就沒想著要用什麼技術，就是下意識地按下了快門。現在回頭看，我自己都覺得，這張照片簡直就是把我手裡這台相機的臉都丟光了！完全沒有拍出她十分之一的美！」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大神，你幫我看看，這張照片，如果當時有機會重來，我應該怎麼拍，才能拍得更好？才能把她這種又純又騷的感覺，完美地表現出來？」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在看到他這段話的時候，猛地停止了跳動。shu-9su.pages.dev
我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我的尾椎骨，瞬間竄上了天靈蓋。shu-9su.pages.dev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他是在試探我嗎？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他是不是知道我就是照片里這個女人的丈夫，所以故意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來看我的反應？shu-9su.pages.dev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偽裝天衣無縫，他沒有任何理由會懷疑我！shu-9su.pages.dev
對，他肯定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張照片沒拍好，來向我這個「大神」請教而已。shu-9su.pages.dev
我必須冷靜下來！我不能慌！這是最關鍵的時刻，如果我現在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我不但找不到他，反而會暴露我自己！shu-9su.pages.dev
為了抓住他，為了保護雪兒，我只能……只能繼續把這場戲，演下去！shu-9su.pages.dev
哪怕，代價是在我自己的心上，狠狠地捅上一刀！shu-9su.pages.dev
我強迫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我能感覺到，吸進肺里的空氣，都是冰冷的。我那放在鍵盤上的手指，在劇烈地顫抖，幾乎快要敲不動鍵盤。shu-9su.pages.dev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雪兒那張純潔美麗的臉。shu-9su.pages.dev
對不起，老婆。為了抓住那個傷害你的混蛋，我只能……暫時也變成一個混蛋了。shu-9su.pages.dev
我再次睜開眼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shu-9su.pages.dev
我開始打字。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手指，卻異常的穩定。shu-9su.pages.dev
「大神，你眼光真毒！說實話，這張照片里的美女，確實是我見過的極品中的極品！清純里透著一股媚態，簡直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也難怪你當時會緊張得手抖了，換了是我，估計連相機都拿不穩。」shu-9su.pages.dev
我先是順著他的話，狠狠地誇讚了一番雪兒，讓他覺得，我和他，是站在同一戰線的「同好」，我們有著共同的「審美」。shu-9su.pages.dev
然後，我開始了我那沾滿了鮮血的、「專業」的指導。shu-9su.pages.dev
「這張照片，最大的問題，還是我剛才說的，光線和景深。你看，背景的花壇太雜亂了，有點搶鏡，分散了觀眾的注意力。而且，因為是順光拍攝，整個畫面有點平，沒有立體感。」shu-9su.pages.dev
「如果是我來拍，我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這個角度拍。我會等到傍晚，夕陽西下的時候。我會讓她站在逆光的位置，讓金色的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這樣，陽光就能給她整個人，特別是她的頭髮絲和身體輪廓，勾上一圈漂亮的金邊！那種感覺，就像是聖光，懂嗎？一個聖潔的天使，降臨在了人間！」shu-9su.pages.dev
「然後，我會用我手裡最大光圈的長焦鏡頭，比如８５ｍｍＦ１。４。我會把光圈開到最大！讓除了她之外的所有東西，背景的花草，遠處的樓房，全都變成一團模糊的、夢幻般的光斑！整個世界，只有她是清晰的！這樣，才能突出她的美，她的獨一無二！」shu-9su.pages.dev
我頓了頓，感覺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火，又干又疼。但我知道，最關鍵的部分，還沒來。shu-9su.pages.dev
我一咬牙，繼續打道。shu-9su.pages.dev
「至於她彎腰聞花這個動作……大神，你這個抓拍意識非常好，但是，你的角度錯了！」shu-9su.pages.dev
「你不應該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拍！你應該……你應該蹲下來！甚至趴下來！用一個極端的仰拍視角！你想想，從下往上看，她那敞開的Ｖ字領口，會因為視角的關係，顯得更大！更深！你甚至能看到她那兩片胸罩下面，乳房那完美的、圓潤的下緣曲線！」shu-9su.pages.dev
「而且，你還可以讓她把腰彎得更低一點！你可以騙她說，『美女，下面那朵花更香，你聞聞看』。只要她再彎下去十公分，我保證，你鏡頭裡能看到的，就絕對不僅僅是那麼一小片乳肉了！你甚至能看到……看到那顆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的、可愛的粉紅色乳頭！」shu-9su.pages.dev
我的心，在滴血。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劊子手，正在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到另一個劊子手的屠刀之下。我正在指導他，如何用更精準、更殘忍的方式，來肢解我的寶貝。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在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這個螢幕對面的變態，咒罵著我自己。shu-9su.pages.dev
發完這段話，我整個人都虛脫了。我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我不敢再看螢幕，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感覺自己骯髒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下線了的時候，私信的提示音，才再次響起。shu-9su.pages.dev
我機械地低下頭，看向螢幕。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大……神……」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我……我他媽給你跪了！大神！你才是真正的大神！我操！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逆光！金邊！大光圈！仰拍！我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你簡直就是偷拍界的天才！不！是藝術家！」shu-9su.pages.dev
他連續發了好幾條信息，字裡行間充滿了狂熱的、近乎膜拜的崇拜。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這些話，心裡沒有絲毫的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大神，你等著！我現在在外地出差，大概下周末才能回去。等我一回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小區里蹲點！我一定要再找到這個美女！我發誓，我一定要用你教我的方法，拍出一組能讓你也為之讚嘆的『大作』來，彌補我這次的遺憾！到時候，我第一個發給你看！」shu-9su.pages.dev
下周末……他下周末才回來……shu-9su.pages.dev
這個信息，讓我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這意味著，我還有一周多的時間，來準備，來部署我的計劃。shu-9su.pages.dev
我壓下心頭的波瀾，用一種故作高深的、前輩的口吻回復他。shu-9su.pages.dev
「嗯，孺子可教。我很期待你的作品，等你好消息。」shu-9su.pages.dev
「好！大神你放心！」他的回覆充滿了幹勁，「不行，我現在就等不及了！光說不練假把式！我現在就出門，去我們公司附近那個商場，隨便找個美女試試手！先演練一下你教我的技術！大神你等我！我拍好了就發給你指點！」shu-9su.pages.dev
說完這句話，他的頭像，就迅速地暗了下去，變成了灰色。shu-9su.pages.dev
他下線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變灰的頭像，愣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我……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為了抓住一個偷拍我老婆的變態，竟然手把手地，把他培養成了一個技術更高超、手段更熟練的變態？shu-9su.pages.dev
他現在，正拿著我教他的那些「技術」，要去對另一個無辜的、陌生的女孩，伸出他那罪惡的鏡頭。shu-9su.pages.dev
我好像……無意中，成為了一個幫凶。shu-9su.pages.dev
一個教唆犯。shu-9su.pages.dev
一種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深重、更加粘稠的罪惡感，像沼澤一樣，將我慢慢地、慢慢地吞噬。shu-9su.pages.dev
第十一章shu-9su.pages.dev
臨近十二點，辦公室里開始響起一陣陣椅子挪動的聲音，同事們陸陸續續地起身，三三兩兩地結伴走向食堂，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種混合著期待和疲憊的、屬於午休時間的鬆弛感。上午那場與【願得一人心】的罵戰，還有後續與【小區風景觀察員】那番滴著血的「技術指導」，耗費了我大量的精神，此刻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又累又餓。shu-9su.pages.dev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一陣令人舒爽的脆響。我走到李強的工位旁，他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像一頭擱淺的鯨魚。shu-9su.pages.dev
「喂，胖子，吃飯了！」我沒什麼好氣地用手裡的飯卡敲了敲他的桌面。shu-9su.pages.dev
他慢吞吞地抬起頭，那張浮腫的胖臉上滿是生無可戀。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然後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不去……沒胃口……」他的聲音沙啞，像是三天沒喝水一樣。shu-9su.pages.dev
「愛去不去。」我撇了撇嘴，也懶得再勸他。這傢伙估計還在為他那點「剛需」得不到滿足而鬧情緒呢。餓死他活該。shu-9su.pages.dev
我一個人拿著飯卡，晃晃悠悠地走向食堂。食堂里一如既往的人聲鼎沸，打菜窗口前排著長長的隊伍，飯菜的香氣、人聲的嘈雜、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熱熱鬧鬧的人間煙火氣。我隨便打了兩葷一素，找了個角落坐下，默默地吃著飯。周圍的同事們都在高談闊論，聊著股票、聊著孩子、聊著晚上的球賽，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屬於這個短暫休息時間的、放鬆的表情。而我，卻像一個混跡在人群中的幽靈，與這份熱鬧格格不入。我的腦子裡，還在反覆回想著上午的那些事。那個變態鄰居，他現在在哪裡？在幹什麼？他是不是也在某個角落，窺探著某個無辜的女孩？shu-9su.pages.dev
吃完飯，我回到空無一人的工位。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調還在不知疲倦地吐著冷氣。我拉下百葉窗，將外界的光線和喧囂都隔絕在外，然後學著李強的樣子，趴在了桌子上。我本想睡一會兒，但只要一閉上眼，雪兒那張被偷拍的照片，就會清晰地浮現在我眼前。我只能強迫自己去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想那些複雜的電路圖和數據流，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這種半夢半醒的煎熬中，我總算是迷迷糊糊地撐到了下午上班。shu-9su.pages.dev
下午一點半，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辦公室里再次恢復了生氣。我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從桌子上爬起來，去茶水間給自己沖了一杯濃得發苦的速溶咖啡。滾燙的、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讓我的精神為之一振。shu-9su.pages.dev
我坐回電腦前，心裡那股熟悉的、想要探知敵人動向的焦躁感，再次占據了上風。那個【小區風景觀察員】，上午說要去「演練」一下，不知道他拍到了些什麼。我的計劃，還需要靠他來繼續推進。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點開了那個灰藍色的地獄入口。登錄，進入私信頁面。果然，那個醜陋的雞巴頭像上，掛著一個鮮紅的「新消息」提示。他給我發來了他的「作業」。shu-9su.pages.dev
我點開對話框，幾張照片立刻就彈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教學」，成果斐然。shu-9su.pages.dev
這幾張照片，明顯是在一個大型的購物商場裡拍的。他確實聽了我的話，大膽地湊近了目標。照片的主角，是一個穿著白色超短連衣裙的年輕女孩，身材高挑，一雙大長腿又白又直，引人遐想。shu-9su.pages.dev
第一張，是女孩正站在一家奶茶店前點單。偷拍狂抓拍的時機非常刁鑽，剛好是女孩微微踮起腳尖，伸長胳膊去夠櫃檯上的菜單的那一刻。這個動作，讓她的超短裙下擺被向上提拉了至少五公分，露出了她大腿根部那渾圓的、充滿肉感的曲線，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那條粉色丁字褲的細細的帶子。而且，這張照片明顯是用了大光圈鏡頭，背景排隊的人群全都被虛化成了模糊的色塊，所有人的視線，都只能被迫聚焦在這片被刻意放大的、充滿情色意味的局部風景上。shu-9su.pages.dev
第二張，是女孩拿著奶茶轉身。偷拍狂抓拍到了她裙擺飛揚的一瞬間。在揚起的裙角之下，她那被粉色丁字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屁股，有那麼零點幾秒的時間，幾乎是完全暴露在了鏡頭之下。雖然畫面有一絲模糊，但那種驚鴻一瞥的、禁忌的誘惑，卻比直接看裸照還要刺激。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幾張照片，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一方面，我為這個無辜女孩的遭遇感到不恥和憤怒；但另一方面，一種病態的、作為「老師」看到學生「進步」的成就感和自豪感，卻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我竟然覺得，他拍得……還真他媽不錯。shu-9su.pages.dev
我壓下心頭那股荒謬的自豪感，繼續扮演著我那「偷拍大師」的角色，開始對他這次的「作業」進行點評。shu-9su.pages.dev
「不錯，有很大進步。」我先是給予了肯定，「知道用大光圈虛化背景來突出主體了，抓拍時機也很好。特別是第二張，很有動態美感。」shu-9su.pages.dev
「不過，還是有瑕（ｘｉ）疵的。」我話鋒一轉，開始指出問題，「你還是有點緊張，手不夠穩，導致第二張的焦點有點虛，屁股的輪廓不夠銳利。記住，偷拍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穩！你可以假裝在看手機，用胳膊肘抵住身體來穩定相機。還有，你的構圖還是太死板了，下次可以試試用對角線構圖，或者框架式構圖，讓畫面更有張力。」shu-9su.pages.dev
我的回覆發出去沒多久，他那邊就秒回了。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大神！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懂了！我完全懂了！穩！對！就是穩！我當時心跳得太快了，手一直在抖！還有構圖！我下次一定注意！大神，我真是太崇拜你了！」shu-9su.pages.dev
看著他那充滿了狂熱崇拜的文字，我心裡冷笑一聲。蠢貨，繼續上鉤吧。shu-9su.pages.dev
就在我以為這次的「教學」即將結束時，他那邊突然又發來了一條信息，帶著一種神秘兮兮的、準備分享秘密的語氣。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大神，為了感謝你的指導，我給你看個更刺激的！絕對是你沒見過的！」shu-9su.pages.dev
更刺激的？我心裡「咯噔」一下。還能有什麼比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拍女孩裙底更刺激？shu-9su.pages.dev
我心裡雖然充滿了不祥的預感，但還是按捺不住那該死的好奇心，回復道：「哦？什麼好東西？快發來看看。」shu-9su.pages.dev
下一秒，一張圖片，毫無徵兆地，被他發了過來。shu-9su.pages.dev
當我看清那張圖片的內容時，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湧向了我的下半身。shu-9su.pages.dev
我操！shu-9su.pages.dev
這他媽的……shu-9su.pages.dev
照片的拍攝地點，明顯是在一個公共廁所的隔間裡。鏡頭的位置極低，幾乎是貼著地面，從隔間門板下方那條狹窄的門縫裡，向里拍攝的。shu-9su.pages.dev
而鏡頭對準的，是一個正蹲在蹲坑上撒尿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因為角度的原因，我看不清女人的上半身和臉，只能看到她那兩條因為蹲下的姿勢而肌肉緊繃的、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以及……以及她那兩腿之間，毫無遮擋的、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shu-9su.pages.dev
女生的陰部被打理得非常乾淨，沒有一絲陰毛，呈現出一種光滑而粉嫩的質感。那兩片因為蹲姿而被向兩側拉開的大陰唇，豐滿而肉感十足，中間那條幽深的縫隙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而最讓我感到血脈賁張、頭皮發麻的是，一股淡黃色的、半透明的尿液，正從她那微微張開的、粉紅色的尿道口裡，以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噴射的姿態，沖向下面的蹲坑！shu-9su.pages.dev
鏡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尿液離開身體的那一瞬間。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水柱因為衝擊力而帶起的、細微的白色泡沫，以及那片因為尿液的沖刷而顯得更加濕潤、更加嬌嫩的粉色嫩肉。shu-9su.pages.dev
這畫面，實在是太刺激了！太禁忌了！shu-9su.pages.dev
它將女性最私密、最羞於人前、甚至連她們自己都無法看到的生理行為，用一種最直接、最粗暴、最具有侵犯性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和心理上的背德感，遠比任何一張裸照、任何一部ＡＶ都要來得強烈！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瞬間就變得粗重起來，那根剛剛還很安分的雞巴，在我的西褲里，以一種狂暴的姿態，猛地就硬了起來，堅硬滾燙，頂得我小腹都有些發疼。shu-9su.pages.dev
我的喉嚨乾得快要冒煙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打字問道：「我……我操！這……這是怎麼拍到的？！」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嘿嘿嘿，刺激吧大神！」他那邊很快就回復了，語氣里充滿了炫耀和得意。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我跟你說，我剛才去商場男廁所解手，剛出來，就看到一個穿短裙黑絲的極品美女走進了旁邊的女廁。我當時腦子一熱，就想著，這麼正的妞兒，撒尿的樣子肯定也很騷！我左右看了一下，發現走廊里沒人，就他媽的一咬牙，直接溜進女廁所了！」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我躲在最裡面的一個隔間，聽著她走進我旁邊那個隔間的聲音，然後就是脫褲子和蹲下來的聲音。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我趕緊掏出手機，趴在地上，從門縫裡往外拍！還好我今天穿了件深色的外套，趴在地上也不顯眼！就讓我給拍到了！大神，你看她這逼，是不是特別粉？一點毛都沒有，肯定是個騷貨！想像一下，一邊被男人操，一邊還憋不住尿，直接噴在男人雞巴上的樣子，那得多爽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段充滿了猥瑣細節和下流意淫的文字，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要被這些信息撐爆了。溜進女廁所偷拍……這傢伙的膽子，比我想像的還要大！他已經不僅僅滿足於在公共場合進行遠距離偷拍了，他開始追求更近距離、更私密、更具有侵犯性的刺激了！shu-9su.pages.dev
而我，我這個所謂的「大神」，似乎就是他墮落之路上的「催化劑」和「指路人」。shu-9su.pages.dev
「大神，怎麼樣？刺激嗎？你是不是也硬了？」他的信息再次彈了出來，帶著一種尋求同類認可的、急切的期待。shu-9su.pages.dev
我能怎麼回答？shu-9su.pages.dev
我說「你他媽真是個變態，快去自首吧」？那我們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的「信任」，就會瞬間崩塌，我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shu-9su.pages.dev
我的內心在劇烈地掙扎。理智告訴我，我應該立刻停止這場荒唐的對話，甚至應該想辦法去舉報他。但那個潛伏在我內心深處的、名為【清流】的魔鬼，卻在瘋狂地叫囂著。shu-9su.pages.dev
附和他！讚美他！讓他覺得你們是同一種人！只有這樣，他才會對你完全敞開心扉！你才能得到更多關於他的信息！shu-9su.pages.dev
對不住了，照片里的美女。我在心裡默默地道了個歉。等我抓到這個變態，也算是為你報仇了。shu-9su.pages.dev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比他更加興奮、更加變態的語氣，開始回復他。shu-9su.pages.dev
「刺激？！何止是刺激！我他媽的褲子都要被頂破了！」shu-9su.pages.dev
「兄弟你真是個天才！這種玩法都能被你想到！溜進女廁所！我操！光是想想就他媽硬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shu-9su.pages.dev
「這女的逼是真他媽的極品！粉得跟朵花兒似的！這尿尿的勁兒也夠沖的，一看就是水多！要是操起來，肯定能把床都給淹了！兄弟你下次再遇到這種機會，別光拍啊，直接等她出來，把她拖進廁所里辦了！讓她嘗嘗你的厲害！」shu-9su.pages.dev
我用盡了我畢生所學的、最骯髒的詞彙，去附和他的意淫，去將他的變態行為，推向一個更高的高度。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邪教的傳教士，正在給一個虔誠的信徒，洗腦、布道。shu-9su.pages.dev
而我的內心，卻是一片冰冷的、充滿了自我厭惡的廢墟。shu-9su.pages.dev
結束了這場讓我身心俱疲的「線上交流」，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抽乾了靈魂一樣，癱軟在了椅子上。我關掉論壇頁面，再也不想多看一眼。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從那個充滿了罪惡和謊言的虛擬角色里抽離出來，回到現實。shu-9su.pages.dev
我無聊地抬起頭，目光在辦公室里隨意地掃了一圈。然後，我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在我不遠處的那個角落裡，李強，那個聲稱自己「沒胃口」、「快煩死了」的死胖子，此刻竟然正襟危坐，一反常態地，在「認真工作」。shu-9su.pages.dev
他的後背挺得筆直，兩隻肥厚的手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擊著，速度快得驚人。他那張浮腫的胖臉，幾乎要貼在電腦螢幕上，眼神專注得像一個正在解構世界級難題的科學家。他甚至還戴上了一副看起來很專業的防藍光眼鏡，讓他那副猥瑣的尊容，平添了幾分滑稽的「精英感」。shu-9su.pages.dev
這……這他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傢伙，平時上班不是刷淘寶就是看電影，要麼就是跟女同事插科打諢，什麼時候這麼愛崗敬業了？他爸那頓罵，威力這麼大？直接把一個懶漢罵成了勞模？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充滿了巨大的疑惑，但他那副「請勿打擾」的架勢，又讓我不好意思過去打探。我只能搖了搖頭，心裡嘀咕著，這傢伙，肯定又在搞什麼么蛾子。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準備收回視線，也裝模作樣地打開一個工作文檔，開始認真工作的時候，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兩下。shu-9su.pages.dev
是雪兒發來的微信。shu-9su.pages.dev
看到她那可愛的兔子頭像在螢幕上跳動，我心裡那股因為和變態交流而產生的陰鬱和煩躁，瞬間就被驅散了不少。我拿起手機，臉上不自覺地就露出了溫柔的笑意。shu-9su.pages.dev
「老公，在忙嗎？」後面跟了一個可愛的吐舌頭表情。shu-9su.pages.dev
我回復道：「不忙，剛摸完魚。怎麼了老婆，是不是想我了？」shu-9su.pages.dev
「才不想你呢！臭美！」她秒回道，隔著螢幕我都能想像出她那副傲嬌的小表情。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先是像往常一樣，簡單地聊了幾句午飯吃了什麼、下午累不累之類的家常。然後，雪兒的話鋒一轉，開始向我倒起了苦水。shu-9su.pages.dev
「老公，氣死我了！我們部門新來了個經理，是從日本總部那邊調過來的！」shu-9su.pages.dev
一看到「日本」兩個字，我的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從小看的那些抗日神劇的影響，我從骨子裡，就對日本人沒什麼好感。shu-9su.pages.dev
我回復道：「哦？日本人？怎麼了，他欺負你了？」shu-9su.pages.dev
「那倒沒有。」雪兒回道，「但是這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長得就一副猥瑣的樣子，矮矮胖胖的，還留著一撮小鬍子，說話陰陽怪氣的。最噁心的是，他特別喜歡對我們部門的女同事動手動腳！」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猛地一沉，打字的手指都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動手動腳？什麼意思？他摸你了？」我的語氣瞬間就變得嚴厲起來。shu-9su.pages.dev
「哎呀，那倒沒有摸我啦。」雪兒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緊張，趕緊解釋道，「他就是……就是總喜歡借著說話的機會，拍拍這個的肩膀，摸摸那個的後背，還老是講一些很油膩的冷笑話。我們部門好幾個年輕的小姑娘，都被他弄得很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當面發作，畢竟是新來的領導嘛。」shu-9su.pages.dev
「這還不算什麼！」她似乎越說越氣，又發來了一大段話。shu-9su.pages.dev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特別看不起我們中國人！開會的時候，總是明里暗裡地說我們中國員工效率低、沒創意，還是他們日本人做事嚴謹、有效率。今天下午，我們組的小麗，就因為一個數據標錯了一個小數點，被他在會議上指著鼻子罵了快十分鐘，什麼『你們中國人就是這麼粗心大意』、『朽木不可雕也』，話說的別提多難聽了！小麗當場就給氣哭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雪兒發來的這些文字，一股無名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從心底燒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媽的，一個小日本鬼子，跑到中國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還敢欺負我老婆的同事？shu-9su.pages.dev
「我操！這狗日的小日本！他還反了天了！」我直接就把心裡的怒罵打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就是啊！」雪兒立刻回復道，像找到了知音一樣，「我們全都氣死了！但是沒辦法，他是總部派來的，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們現在整個部門的氣氛都特別壓抑，大家看到他都繞著走。」shu-9su.pages.dev
「別怕，老婆。」我立刻回復道，「這種垃圾，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你們不能慣著他！下次他再敢動手動腳，或者說些難聽的話，你們就聯合起來，直接懟回去！再不行，就直接向總公司的人力資源部投訴他職場性騷擾和種族歧視！我就不信治不了他這個小日本！」shu-9su.pages.dev
「嗯！老公你說的對！」得到了我的支持，雪兒的語氣也變得堅定了許多，「我們剛才私底下也商量了，不能再這麼忍氣吞聲了！下次他再敢亂來，我們就給他點顏色看看！」shu-9su.pages.dev
「對！就該這樣！有什麼事就告訴我，老公給你撐腰！媽的，一個彈丸小國的鬼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跟著她一起，在微信上痛罵著那個素未謀面的日本經理。shu-9su.pages.dev
我們倆你一句我一句，同仇敵愾地把那個日本人從頭到腳批判了一番。雪兒似乎也通過這種方式，發泄了心裡的怨氣，心情好了不少。shu-9su.pages.dev
「嘿嘿，跟你說完，感覺心裡舒服多啦！」她最後發來一個開心的表情，「好啦，不打擾你上班了，我要去忙啦！老公你也要加油哦！愛你！」shu-9su.pages.dev
「嗯，老婆也加油！晚上回家給你做好吃的！」我回復道。shu-9su.pages.dev
結束了和雪兒的聊天，我放下手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只是隔著螢幕，但剛才那場「共同對敵」的戰鬥，卻讓我和雪兒的情感聯繫，變得更加緊密了。這也讓我從下午那場與變態周旋的、充滿了罪惡感的「臥底」行動中，暫時地解脫了出來，感覺自己又重新變回了一個正常的、有血有肉的、會為了妻子而憤怒的丈夫。shu-9su.pages.dev
五點半的下班鈴聲，像一曲宣告解放的聖歌，準時在辦公室里響起。我幾乎是第一個關掉電腦，從椅子上站起來的人。我抓起我的公文包和車鑰匙，臉上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如釋重負的輕鬆笑容，快步走出了這個讓我壓抑了一整天的「鴿子籠」。shu-9su.pages.dev
今天的計劃，執行得堪稱完美。那個躲在暗處的毒蛇【小區風景觀察員】，已經被我用「專業技術」這個誘餌，牢牢地釣住了。他對我這個「大神」的崇拜和信任，讓我重新奪回了這場暗戰的主動權。他下周末才回來，這意味著，我有一周多的時間，可以從容地布下我的天羅地網。這種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覺，讓我的心情好得快要飛起來，上午因為王總而產生的那些許不快，也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甚至開始期待晚上的到來，我要和我那美麗、純潔的妻子，繼續我們那甜蜜的「造人任務」，用最幸福的現實，來沖刷掉那些虛擬世界裡的骯髒。shu-9su.pages.dev
我開著車，匯入了晚高峰那如同紅色長龍般擁堵的車流里。平日裡讓我煩躁到想砸方向盤的龜速行駛，今天卻顯得格外可愛。我悠閒地打開車載音響，電台里正放著一首輕快的流行情歌，我跟著那甜蜜的旋律，用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敲著節拍。我的歸心似箭，不是因為想逃離工作，而是因為在那條路的盡頭，有我的整個世界在等我。shu-9su.pages.dev
很快，我就看到了雪兒公司那棟氣派的玻璃幕牆大樓。我將車遠遠地停在路邊，一眼就在下班的人潮中，捕捉到了她那道最靚麗的身影。她今天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外面罩著一件白色的薄款針織開衫，看起來溫柔又知性。她正和幾個女同事站在一起，不知道聊到了什麼開心事，笑得花枝亂顫，陽光灑在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shu-9su.pages.dev
看到我的車，她立刻笑著和同事們揮手告別，然後邁著輕快的步子，向我跑了過來。她拉開車門，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坐進副駕駛，那股熟悉的、讓我安心的香氣，瞬間就充滿了整個車廂。shu-9su.pages.dev
「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快呀？」她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側過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笑得像兩彎好看的月牙兒。shu-9su.pages.dev
「想你了唄，一下班就飛過來了。」我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她那帶著一點嬰兒肥的、手感極好的臉頰。shu-9su.pages.dev
回家的路，因為有她在身邊，變得無比短暫而甜蜜。我們吃著她從路邊買的烤紅薯，聊著公司里的八卦趣聞，車窗外的喧囂和擁堵，都變成了我們幸福的背景音。shu-9su.pages.dev
回到家，溫馨的燈光碟機散了傍晚的最後一絲暮色。雪兒一進門，就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換上了她那雙可愛的粉色兔子拖鞋，然後像個小女孩一樣，歡呼著撲倒在柔軟的沙發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件修身的連衣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讓我看得一陣口乾舌燥。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搖了搖頭，換好鞋，把公文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我從冰箱裡拿出兩個昨天買的蘋果，仔細地削好皮，切成小塊，用牙籤插好，端到她面前。shu-9su.pages.dev
「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飯馬上就好。」shu-9su.pages.dev
「老公你真好！」她坐起身，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然後仰起頭，在我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那嘴唇，像果凍一樣又軟又甜。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分工合作，她負責淘米煮飯，我負責炒菜。小小的廚房裡，充滿了飯菜的香氣和我們倆打情罵俏的笑聲。這種平淡而真實的幸福，讓我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shu-9su.pages.dev
吃完晚飯，雪兒又像往常一樣，提議去樓下散步消食。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因為我知道，那個最大的威脅【小區風景觀察員】，現在還在外地出差。小區里是安全的。shu-9su.pages.dev
「好啊，走吧，正好我也吃撐了。」我笑著答應了，心裡甚至還有一絲竊喜。沒有了那個變態的威脅，我終於可以和我的妻子，好好地享受一次寧靜的、不被打擾的飯後散步了。shu-9su.pages.dev
我們倆換上舒適的便鞋，手牽著手，走出了家門。我們一邊聊著天，一邊走向電梯間。晚上的風很舒服，吹在臉上，帶著一絲青草的香氣。我的心情，就像這晚風一樣，輕鬆而愜意。shu-9su.pages.dev
然而，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地獄的入口，會在一個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向我敞開。shu-9su.pages.dev
我們走到電梯前，按下了向下的按鈕。很快，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我們所在的樓層，金屬門緩緩地向兩側滑開。shu-9su.pages.dev
門開的瞬間，我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shu-9su.pages.dev
電梯里，站著四個男人。shu-9su.pages.dev
他們都穿著那種灰色的、沾滿了白色塗料和灰塵的廉價工作服，腳上踩著同樣骯髒的、開了膠的解放鞋。他們的頭髮因為汗水和灰塵而黏成了一縷一縷的，臉上和脖子上也都是灰撲撲的，只有在眼白和牙齒的部分，才透出一點肉色。一股濃烈的、混雜著汗臭、煙味、和廉價酒精的刺鼻氣味，從那狹小的空間裡撲面而來，熏得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shu-9su.pages.dev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給小區里某戶人家裝修的工人。shu-9su.pages.dev
電梯里本就不大的空間，因為這四個身材普遍比較粗壯的男人，而顯得格外擁擠。我和雪兒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猶豫。shu-9su.pages.dev
「要不……我們等下一班吧？」我低聲對雪兒說。shu-9su.pages.dev
「哎呀，沒事啦，擠一擠就好了。」雪兒卻搖了搖頭，她似乎並沒有我這麼敏感，只是覺得有點擠而已。她拉著我的手，率先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我沒辦法，也只能跟著她走了進去。我們倆只能靠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幾乎是背貼著電梯門。雪兒一走進去，就聞到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她好看的眉頭立刻就蹙了起來，下意識地向我懷裡縮了縮，然後便低下頭，掏出手機，開始專心致志地刷起了短視頻，用這種方式來隔絕這個讓她感到不適的環境。shu-9su.pages.dev
我也拿出了手機，假裝在看新聞。電梯門緩緩關上，開始向下運行。shu-9su.pages.dev
狹小、密閉的空間裡，氣氛變得異常壓抑。我能感覺到，那四個工人原本還在低聲交談，但在我們進來之後，就突然安靜了下來。我的餘光，一直警惕地注視著他們。我能看到，他們那四雙渾濁的、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一眨不眨地，在我們倆身上掃來掃去。shu-9su.pages.dev
其中一個離我們最近的、個子比較矮小、但看起來很精瘦的工人，他的視線在雪兒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我看到他的眼神，一開始是那種驟然見到超乎自己認知範圍的美好事物的、純粹的驚訝和驚艷。但是很快，這種驚訝就迅速地轉變成了一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貪婪和猥瑣。他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在吞咽著口水。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用胳膊肘，不著痕跡地捅了捅他身邊的同伴。那個同伴順著他的眼神看過來，在看到雪兒的瞬間，也同樣愣住了，隨即，那張被灰塵和疲憊覆蓋的臉上，也露出了和他如出一轍的、猥瑣的笑容。很快，剩下兩個工人，也都發現了我們這邊這個「絕色美景」。shu-9su.pages.dev
他們的目光，像四把黏膩的、骯髒的刷子，在我妻子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來來回回地粉刷著。他們毫不掩飾地盯著雪兒那件修身恤下挺翹的胸部，盯著她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的蜜桃臀，盯著她那雙筆直修長、踩著帆布鞋也依舊顯得無比性感的大長腿。shu-9su.pages.dev
雪兒正全神貫注地沉迷在手機的短視頻里，對這一切都毫無察覺。她那張絕美的側臉，在電梯慘白的燈光下，顯得皮膚愈發白皙細膩，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美玉。她偶爾被視頻逗笑，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聲，那聲音在這壓抑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脆悅耳，也像催化劑一樣，讓那四個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加赤裸，更加充滿了侵略性。shu-9su.pages.dev
電梯在運行中，輕微地晃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個離雪兒最近的、最先發現她的精瘦工人，借著這個晃動的機會，身體「不經意」地向前傾了一下，他的胳膊，就這樣「恰好」地，蹭到了雪兒那裸露在外的、光滑細膩的手臂上。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shu-9su.pages.dev
雪兒似乎也感覺到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工人。shu-9su.pages.dev
那個工人立刻低下頭，假裝在看自己的手機，臉上露出一副憨厚而無辜的表情，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沒站穩。」shu-9su.pages.dev
雪兒不疑有他，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就又低下頭，繼續看她的手機了。shu-9su.pages.dev
但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工人，在低下頭的那一瞬間，他那雙小眼睛裡的餘光，根本就沒離開過雪兒！他的視線，正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死死地盯著雪兒因為低頭看手機而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他那副貪婪的樣子，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都塞進去！shu-9su.pages.dev
而另外那幾個工人，則開始用我聽不懂的方言，在一邊竊竊私語。雖然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從他們那不時爆發出的、壓抑的淫笑聲，和他們看向雪兒時那越來越放肆的眼神，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們嘴裡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話！shu-9su.pages.dev
一股滾燙的怒火，從我的腳底板，直衝我的天靈蓋！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我的拳頭，在口袋裡死死地攥緊，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裡，我甚至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刺痛。shu-9su.pages.dev
我想衝上去！我想揪住那個工人的衣領，用我這輩子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去咒罵他！我想用我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他那張骯髒的、猥瑣的臉上！shu-9su.pages.dev
但是，我不能。shu-9su.pages.dev
我看了看他們四個人高馬大的身材，又看了看被我護在身前的、毫不知情的雪兒。理智告訴我，我不能衝動。他們有四個人，我只有一個。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我。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想讓雪兒知道，她正在被一群人渣用如此齷齪的方式意淫。shu-9su.pages.dev
他們可以說「不是故意的」，可以說「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我能怎麼辦？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我所有的憤怒，都只會顯得像個無理取鬧的瘋子。shu-9su.pages.dev
我只能忍。shu-9su.pages.dev
我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將那股足以焚天的怒火，硬生生地壓回我的肚子裡。我將雪兒向我的懷裡又拉了拉，試圖用我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那些黏膩的、讓人作嘔的視線。shu-9su.pages.dev
這短短几十秒的電梯下行時間，對我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充滿了屈辱和無力的噩夢。shu-9su.pages.dev
「叮——」shu-9su.pages.dev
電梯終於到達了一樓。那兩扇金屬門，對我來說，就像是地獄大門的開啟。shu-9su.pages.dev
門一開，我幾乎是立刻就拉著雪兒的手，逃也似地沖了出去，一秒鐘都不想再在那個令人窒息的空間裡多待。shu-9su.pages.dev
直到雙腳重新踩在堅實的地面上，呼吸到外面那帶著青草香氣的、清新的空氣，我那顆因為憤怒和壓抑而快要爆炸的心臟，才稍微平復了一點。shu-9su.pages.dev
「老公，你走那麼快乾嘛呀？」雪兒被我拽得一個踉蹌，有些不解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沒……沒什麼。」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裡面太悶了，想快點出來透透氣。」shu-9su.pages.dev
我努力地摒棄著剛才在電梯里那不爽的念頭。我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意外，那只是一群沒素質的底層工人，不必跟他們計較。他們很快就會從我的世界裡消失，就像路邊的垃圾一樣。shu-9su.pages.dev
我開始和雪兒一起，沿著小區里的林蔭道，慢慢地散步。我試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雪兒的身上，集中到我們之間的甜蜜對話上。雪兒也像往常一樣，挽著我的胳膊，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著她今天在網上看到的趣聞。shu-9su.pages.dev
「老公，我跟你說，我今天看到一個視頻，超好笑的，一隻貓咪……」shu-9su.pages.dev
我努力地聽著，努力地微笑著，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shu-9su.pages.dev
我們沒走幾步，我突然感覺腳下一松。我低頭一看，原來是右腳的鞋帶開了。shu-9su.pages.dev
「老婆，你先到前面那個花壇邊等我一下，我系個鞋帶。」我對雪兒說。shu-9su.pages.dev
「好呀。」雪兒乖巧地點了點頭，鬆開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向前面不遠處的那個圓形花壇走去。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輕盈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然後，我走到路邊，在一棟居民樓外的路燈下，蹲了下來，開始慢條斯理地繫著我的鞋帶。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剛把鞋帶穿好的時候，我身後那棟居民樓的單元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一陣嘈雜的、帶著濃重口音的說話聲，傳了過來。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是他們！shu-9su.pages.dev
是剛才在電梯里的那四個裝修工人！shu-9su.pages.dev
他們勾肩搭背地從單元門裡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大聲地聊著天，嘴裡還叼著剛剛點燃的、冒著廉價煙草味的香煙。shu-9su.pages.dev
他們似乎是剛剛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臉上帶著一種疲憊的、卻又因為即將下班而顯得有些亢奮的表情。他們並沒有看到蹲在路燈陰影下的我。shu-9su.pages.dev
而他們聊天的內容，像一把把淬了毒的、燒紅的匕首，一字不差地、清清楚楚地，捅進了我的耳朵里。shu-9su.pages.dev
「我操！二狗，你小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一個留著鬍子拉碴的、身材最高大的工人，用力地拍了一下那個在電梯里蹭到雪兒的精瘦工人的後背，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語氣大聲嚷嚷道。shu-9su.pages.dev
「就是！那娘們兒，可真他媽的正點啊！那臉蛋，那皮膚，白得跟牛奶似的！比電視里那些明星還好看！」另一個滿臉麻子的工人附和道，嘴裡的香煙因為說話而一抖一抖的，煙灰落在了他骯髒的衣服上。shu-9su.pages.dev
那個被稱為「二狗」的精瘦工人，被他的同伴們圍在中間，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和猥瑣的笑容。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洋洋得意地吹噓道。shu-9su.pages.dev
「那還用說？我跟你們講，那手感……嘖嘖嘖，那胳膊，又滑又嫩，跟豆腐似的！我剛才蹭那一下，差點沒當場就射了！」shu-9su.pages.dev
「操！你小子就蹭了一下胳膊就爽成這樣？」大個子工人不屑地罵道，「你他媽不是說你看到她奶子了嗎？快說說！到底看到了啥？有多大？顏色正不正？」shu-9su.pages.dev
「對對對！快說快說！」其他幾個人也立刻來了興致，催促道。shu-9su.pages.dev
「二狗」被眾人圍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清了清嗓子，像一個說書先生一樣，開始繪聲繪色地、添油加醋地，回憶起剛才在電梯里的那一幕。shu-9su.pages.dev
「我跟你們講，那娘們兒的奶子，雖然穿著衣服，但看著就不小！絕對有料！她剛才低頭看手機的時候，那領口一敞開，我操！我看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神秘的語氣說道。shu-9su.pages.dev
「裡面是那種……就是那種沒有帶子的胸罩！肉色的！她那奶子，白花花的一大片，就被那玩意兒給包著！因為她彎著腰，那兩坨肉都擠在一起了，那條溝……嘖嘖嘖，深得能夾死蒼蠅！」shu-9su.pages.dev
「我操！真的假的？你小子沒吹牛逼吧？」shu-9su.pages.dev
「吹你媽的牛逼！老子看得真真兒的！那肉，又白又嫩，晃得我眼都花了！我敢打賭，那奶頭，肯定是他媽粉色的！」shu-9su.pages.dev
「操！便宜旁邊那男的了！每天晚上都能摸這樣的大白兔，還能操那麼正的逼，他媽的，真是上輩子積德了！」shu-9su.pages.dev
「就是！要我說，這種極品娘們兒，就不該只配一個男人！就該讓兄弟們一起爽爽！要是能把她弄到工地的工棚里，把她衣服扒光了，綁在床上，咱們四個輪著干她，那他媽才叫人生！」shu-9su.pages.dev
「對！輪了她！讓她知道知道，咱們這些干體力活的，傢伙事兒有多厲害！保證把她乾得哭爹喊娘，下不了床！」shu-9su.pages.dev
他們的話，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骯髒。他們用最粗鄙的語言，編排著對我妻子最惡毒的凌辱。在他們的嘴裡，我的雪兒，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意姦淫、輪流享用的、沒有靈魂的性玩具。shu-9su.pages.dev
我蹲在路燈的陰影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shu-9su.pages.dev
我聽著他們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些骯髒的聲音所侵蝕、所瓦解。shu-9su.pages.dev
憤怒？我已經感覺不到憤怒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裡，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徹骨的、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屈辱感。shu-9su.pages.dev
我應該衝上去。shu-9su.pages.dev
我應該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像個英雄一樣，衝到他們面前，用我的拳頭，讓他們為自己說出的每一個髒字，付出血的代價。shu-9su.pages.dev
但是，我的腿，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抬不起來。shu-9su.pages.dev
我看了看他們四個那膀大腰圓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這副被辦公室掏空了的、文弱的身板。shu-9su.pages.dev
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四個？shu-9su.pages.dev
衝上去，唯一的下場，就是被他們按在地上，打得頭破血流，然後當著我的面，繼續用更下流的語言，來羞辱我的妻子，羞辱我的無能。shu-9su.pages.dev
甚至，他們會因此而注意到我，注意到我的妻子。他們會知道，剛才電梯里那個「正點的娘們兒」，就住在這附近。這只會把雪兒，置於一個更危險的境地。shu-9su.pages.dev
我不能。shu-9su.pages.dev
我什麼都不能做。shu-9su.pages.dev
我只能像一個懦夫一樣，蹲在這片陰影里，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拳頭，任由那些最惡毒的語言，像一把把鈍刀子，在我的心上，來來回回地、一刀一刀地割著。我的指甲，已經深深地陷進了掌心的肉里，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因為，沒有任何一種疼痛，能比得上此刻我心中那份被踐踏到泥土裡的、無能為力的屈辱。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走的。我只知道，當那片嘈雜的、地獄般的聲音終於消失時，我的世界，已經是一片死寂的廢墟。shu-9su.pages.dev
我顫抖著手，飛快地系好了我的鞋帶，然後像一個在戰場上苟活下來的、丟盔棄甲的逃兵一樣，倉皇地、狼狽地，從那片讓我感到無邊恥辱的陰影里，站了起來，快步地、頭也不回地，向著雪兒所在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回頭，我怕一回頭，就會看到他們那四張嘲諷的、猥瑣的臉。shu-9su.pages.dev
我找到了雪兒。shu-9su.pages.dev
她正蹲在花壇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饒有興致地研究著一朵不知名的、開得正艷的紫色小花。晚風輕輕地吹拂著她的發梢，路燈柔和的光，灑在她那張絕美的、不染塵埃的臉上。shu-9su.pages.dev
她看到我走過來，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純凈而燦爛的笑容，向我跑來。shu-9su.pages.dev
「老公，你系個鞋帶怎麼這麼慢呀？你看這朵花，好漂亮呀，你認識這是什麼花嗎？」她拉著我的手，像個孩子一樣，向我展示著她的新發現。shu-9su.pages.dev
她就像一個生活在天堂里的天使，對剛剛在我耳邊發生的那場地獄般的對話，一無所知。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張純潔無瑕的、對我充滿了愛意和依戀的臉，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憤怒，被我強行地、硬生生地，壓了下去。我從那片狼藉的、滴著血的心裡廢墟中，艱難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不……不認識。」我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但是……很好看。」shu-9su.pages.dev
「是吧是吧！」她得到了我的認同，開心地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我們就這樣，繼續向前走著。shu-9su.pages.dev
我陪著她，在小區的林蔭道上，一圈一圈地走著。她依然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而我，卻再也聽不進一個字。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行屍走肉。我的靈魂，已經留在了剛才那個黑暗的角落裡，被那四個工人的污言穢語，反覆地踐踏、鞭屍。而我的軀殼，卻還要在這裡，強顏歡笑，扮演著一個溫柔體貼的好丈夫。shu-9su.pages.dev
這場溫馨的散步，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了一場無聲的凌遲。shu-9su.pages.dev
我們回到了家。shu-9su.pages.dev
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我感覺自己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連換鞋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麼靠在門上，大口地喘著氣。shu-9su.pages.dev
那個變態的鄰居，這四個骯髒的工人……這個看似安全的小區，到底還隱藏著多少雙像他們一樣，在暗處窺探著我的妻子的、充滿了慾望和惡意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浴室里氤氳的濕熱蒸汽，和雪兒身上那股甜甜的、混合著茉莉花沐浴露和她自身奶香的好聞味道，像一劑強效的鎮定劑，暫時撫平了我那顆因為白天所見所聞而變得千瘡百孔的心。我們倆默契地沒有在客廳多做停留，一洗完澡，就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直接回到了臥室。shu-9su.pages.dev
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這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裡，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而曖昧起來。床頭那盞昏黃的燈光，將雪兒那剛剛出浴的、泛著迷人粉紅色澤的肌膚，照得如同上好的瓷器，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她穿著那件我最喜歡的、能將她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的真絲弔帶睡裙，幾縷濕漉漉的發梢貼在她優美的脖頸上，更添了幾分慵懶而性感的風情。shu-9su.pages.dev
「老公，我們……」她看著我，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寫滿了羞澀和期待，話說到一半，就紅著臉，說不下去了。shu-9su.pages.dev
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嗯，開始我們今天的造人計劃。」我笑著走過去，從背後輕輕地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在她那小巧可愛的、還帶著水珠的耳垂上，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shu-9su.pages.dev
我決定，從這一刻起，摒棄掉所有那些不安的、骯髒的心事。那個該死的偷拍狂，那四個噁心的裝修工人，王總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給我滾出我的世界。現在，我的世界裡，只有我的雪兒。我只想認認真真地、全心全意地，和我的妻子做愛，享受這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最神聖也最幸福的時刻。shu-9su.pages.dev
我將她輕輕地轉過來，面對著我。我捧著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仔細地、虔誠地，端詳著她的每一個細節。她那長長的、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她那小巧挺翹的鼻子，她那張讓我百親不厭的、嬌嫩欲滴的櫻桃小嘴……她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純潔，是上天賜給我最珍貴的禮物。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唇。這個吻，不再像昨晚那樣充滿了侵略性和急切，而是充滿了珍愛和憐惜。我用我的舌尖，輕輕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試探著、緩緩地滑入她溫熱的口腔，與她那有些羞澀的小舌頭，溫柔地糾纏。shu-9su.pages.dev
雪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今晚的不同。她不再像以往那樣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笨拙地、卻又無比熱情地回應著我。她的手臂緊緊地環繞住我的脖子，身體像藤蔓一樣，緊緊地貼著我，仿佛要將自己揉進我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我們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空氣的溫度在迅速地升高，我能清晰地聽到我們倆因為情動而變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我的手，開始在她那被真絲睡裙包裹著的、光滑得如同綢緞般的後背上，緩緩地遊走、撫摸。而雪兒，則做出了一個讓我幾乎要當場繳械投降的、大膽的舉動。shu-9su.pages.dev
她那雙有些冰涼的小手，竟然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顫抖著、試探著，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為她而昂首挺立、堅硬如鐵的雞巴。shu-9su.pages.dev
「！」我渾身猛地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雪兒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但她握著我雞巴的手，卻沒有鬆開。她學著我平時對她做的樣子，開始用她那柔軟、細膩的小手，笨拙地、卻又無比認真地，上下擼動著。shu-9su.pages.dev
我狂喜！shu-9su.pages.dev
這種被自己深愛的女人主動服務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像一道道電流，瞬間就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握住她那隻正在我雞巴上「作惡」的小手，引導著她，讓她用更舒服的力道和節奏來取悅我。我感受著我的龜頭在她柔軟的掌心裡每一次進出時帶來的極致摩擦，我感覺自己都快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給沖昏了頭。shu-9su.pages.dev
「老婆……你真是個小妖精……」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含糊不清地低語道。shu-9su.pages.dev
前戲已經足夠，我們倆都已是箭在弦上。我三下五除二地就剝掉了她身上那件礙事的睡裙，也將自己剝了個精光。然後，我將她輕輕地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shu-9su.pages.dev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手心香氣的滾燙肉棒，對準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芬芳的神秘花園，腰部一沉，堅定而溫柔地，將整根沒入了她那緊緻、濕熱的小穴深處。shu-9su.pages.dev
「嗯啊……」雪兒發出一聲滿足而甜膩的呻吟，雙腿像水蛇一樣，緊緊地盤上了我的腰。shu-9su.pages.dev
還是那麼的緊緻，還是那麼的銷魂。她的身體，仿佛天生就是為了與我契合而生。我開始在她溫暖的城池裡，盡情地馳騁、撻伐。我們倆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織、碰撞，揮灑著汗水，演奏著一曲只屬於我們的、最原始也最和諧的生命交響曲。shu-9su.pages.dev
我沉浸在這種靈肉合一的、極致的幸福感之中。我看著身下雪兒那張因為情動而媚眼如絲的絕美臉蛋，聽著她那一聲聲如同天籟般的甜膩呻吟，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白天的那些煩惱、屈辱和不安，在這一刻，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shu-9su.pages.dev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滿了愛意。我時而溫柔緩慢，讓她細細品味被填滿的充實感；時而狂風暴雨，帶給她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洶湧的快感。雪兒也徹底放開了自己，她熱情地回應著我，用她那雙修長的大長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腰，挺動著她那纖細的腰肢，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shu-9su.pages.dev
「老公……你好棒……啊……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一點……」她的聲音破碎而甜膩，每一個字都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我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勇猛。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我即將攀上第一個高峰，準備帶著我的愛人共赴雲端的時候，幾句我最不想聽到、也最痛恨的話語，毫無徵兆地、像幽靈一樣，從我記憶最陰暗的角落裡，鑽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操！便宜旁邊那男的了！每天晚上都能摸這樣的大白兔，還能操那麼正的逼！」shu-9su.pages.dev
「要我說，這種極品娘們兒，就不該只配一個男人！就該讓兄弟們一起爽爽！」shu-9su.pages.dev
「把她弄到工地的工棚里，綁在床上，咱們四個輪著干她！」shu-9su.pages.dev
是那幾個裝修工人的聲音！是他們那下流、骯髒的意淫！shu-9su.pages.dev
這些聲音，就像是一把生鏽的、帶著倒鉤的鑰匙，猛地一下，就捅開了我內心深處那個關押著魔鬼的、我一直不敢去觸碰的黑色牢籠。shu-9su.pages.dev
我的動作，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開始不受我的控制。shu-9su.pages.dev
一幅幅具體的、清晰的、充滿了暴力和凌辱的畫面，像潮水一樣，瞬間就淹沒了我的理智。shu-9su.pages.dev
我仿佛看到了……看到了我的雪兒，我那純潔、美好的雪兒，被那四個骯髒的、散發著汗臭和煙臭味的男人，強行拖進了一個陰暗、潮濕、充滿了刺鼻油漆味的工棚里。shu-9su.pages.dev
他們撕爛了她身上那件漂亮的連衣裙，將她赤裸的、雪白的身體，用粗糙的麻繩，大字型地綁在了一張布滿了灰塵的、冰冷的木板床上。shu-9su.pages.dev
她那雙總是含情脈脈地望著我的、水潤的桃花眼裡，此刻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絕望。她拚命地掙扎著，哭喊著，叫著我的名字。shu-9su.pages.dev
「老公！救我！老公——！」shu-9su.pages.dev
而我，就站在工棚的門口，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都不能動。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四個男人，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一樣，獰笑著，圍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那個被稱為「二狗」的精瘦工人，第一個撲了上去。他用他那雙沾滿了灰塵的、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雪兒那對被我視若珍寶的、粉嫩的乳房，用力地、粗暴地揉捏著，將它們蹂躪成各種醜陋的形狀。shu-9su.pages.dev
「操！真他媽的軟！手感真好！」他興奮地狂吼著。shu-9su.pages.dev
然後，那個滿臉麻子的工人，張開他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嘴，一口就咬在了雪兒那雪白的、顫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滲著血絲的牙印。shu-9su.pages.dev
「這肉，真他媽的香！」shu-9su.pages.dev
最後，那個身材最高大的、鬍子拉碴的工人，解開了他那骯髒的褲子，掏出了他那根和我完全無法相比的、又黑又丑的醜陋肉棒，獰笑著，對準了我的雪兒那片還在因為恐懼而緊閉著的、神聖的私密花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雪兒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慘叫。shu-9su.pages.dev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shu-9su.pages.dev
而我，只能看著。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妻子，我的一切，被一群人渣，在我面前，輪流地、反覆地姦污。她的身體，很快就沾滿了那些男人骯髒的、濃稠的精液，她的哭喊，也漸漸地變成了絕望的、破碎的嗚咽……shu-9su.pages.dev
這個充滿了屈辱、暴力和背德感的、極度變態的幻想，像一股來自地獄的岩漿，瞬間就點燃了我體內所有的慾望。shu-9su.pages.dev
我感覺到，我那根插在雪兒體內的雞巴，仿佛在這一瞬間，又硬了一圈，脹大了一圈，變得滾燙無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身下的雪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這突如其來的、尺寸上的驚人變化。她那原本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清亮，發出一聲充滿了驚喜和極致快感的、高亢的呻吟。shu-9su.pages.dev
「老公……你……你好大……好硬……啊……要……要死了……舒服……」shu-9su.pages.dev
她的話，成為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我不再控制自己的動作，腰部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充滿了報復性和毀滅性的頻率，在她那緊緻、濕滑的小穴里，瘋狂地、猛烈地衝撞起來！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我們倆肉體結合處傳來的撞擊聲，變得前所未有的響亮、沉悶。每一次撞擊，我都仿佛不是在和我心愛的妻子做愛，而是在發泄著我白天所受到的、那無邊的屈辱和無能的憤怒！shu-9su.pages.dev
我幻想著，身下這個被我操得浪叫連連的女人，不再是我的雪兒。她是被那些工人輪姦過後，被扔到我面前的、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殘破的玩偶！shu-9su.pages.dev
而我，正在用我的大雞巴，狠狠地懲罰她！懲罰她的「不潔」！shu-9su.pages.dev
「騷貨！是不是很爽？！」我學著那些變態的語氣，在心裡瘋狂地怒吼著，「被那麼多男人操過，是不是感覺更刺激了？！」shu-9su.pages.dev
這種極度扭曲的、分裂的快感，讓我爽得幾乎要昏厥過去。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我即將達到那罪惡的、變態的頂點的瞬間，雪兒那雙纏在我腰上的、柔軟的手臂，突然收緊了。她微微地抬起上半身，用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潮紅一片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緊緊地貼著我的臉頰，用一種充滿了愛意和依戀的、夢囈般的、破碎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道。shu-9su.pages.dev
「老公……我愛你……」shu-9su.pages.dev
「我愛你……」shu-9su.pages.dev
這三個字，像一道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地、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我那顆已經徹底被魔鬼占據了的心臟上。shu-9su.pages.dev
我渾身猛地一僵。shu-9su.pages.dev
我……我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對我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地奉獻著她的身體和靈魂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她不是什麼被輪姦的玩偶！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雪兒！是我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寶貝！shu-9su.pages.dev
而我，剛才，竟然……竟然在操著她的時候，幻想著她被別的男人凌辱！竟然還從這種骯髒的、變態的幻想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我他媽的……還是個人嗎？！shu-9su.pages.dev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足以將我徹底淹沒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惡，瞬間就衝垮了我所有的慾望。shu-9su.pages.dev
不行！我愛老婆！我不能這麼想！shu-9su.pages.dev
我拚命地搖著頭，想把腦海里那些骯髒的、揮之不去的畫面全都甩出去！shu-9su.pages.dev
馬上摒棄雜念！shu-9su.pages.dev
但是，已經晚了。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做出了更誠實的反應。shu-9su.pages.dev
一件讓我驚呆了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shu-9su.pages.dev
我那根本來還在雪兒那緊緻溫熱的小穴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瘋狂地衝刺、撻伐的巨大雞巴，竟然……竟然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變小、變軟！shu-9su.pages.dev
剛才那股堅硬滾燙、仿佛能捅破天的氣勢，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就消失得無影無蹤。shu-9su.pages.dev
我驚呆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雞巴，正在從一個充滿了力量和慾望的「征服者」，迅速地退化成一根軟綿綿的、可悲的肉條。shu-9su.pages.dev
我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嗯？老公？」shu-9su.pages.dev
身下的雪兒，也立刻就感覺到了我身體里的變化。她那原本已經快要攀上雲端的快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而戛然而止。她有些疑惑地、不解地睜開了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看著僵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的我。shu-9su.pages.dev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用力地，收縮起她小穴里那層層疊疊的、溫暖濕滑的嫩肉，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重新夾緊我那根正在「臨陣脫逃」的傢伙，希望能讓它重振雄風。shu-9su.pages.dev
她的穴肉是那麼的緊緻，那麼的有力。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在一波一波地、努力地擠壓著我那根不爭氣的肉棒。shu-9su.pages.dev
但事與願違。shu-9su.pages.dev
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挽回這兵敗如山倒的頹勢。我那根不斷變小、變軟的雞巴，在她那依舊濕滑緊緻的穴道里，已經無法再形成有效的摩擦。最終，在一次無力的挺動中，它「噗嗤」一聲，無比狼狽地、可恥地，從她那溫暖的、還在渴望著它的陰道里，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整根肉棒，軟塌塌地耷拉在我的腿間，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蛇。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眼前這悲慘的一幕，看著那根背叛了我的肉棒，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我的臉頰。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就在這張床上找個地縫鑽進去。shu-9su.pages.dev
我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分不清是剛才做愛出的汗，還是現在因為羞恥和尷尬而冒出的冷汗。我趴在雪兒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連抬起頭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shu-9su.pages.dev
雪兒也愣住了。她看著我，又看了看那根無力地垂在我腿間的、可悲的東西，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不解。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伸出了她那隻柔軟的小手，試探著，重新握住了我那根軟趴趴的雞巴，開始像剛才一樣，輕輕地、溫柔地，幫我擼動起來。她想幫我。shu-9su.pages.dev
但是，沒有任何效果。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就像是死了一樣，對她的任何挑逗，都生不出絲毫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對……對不起……老婆……」我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她。我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無盡的歉意和自我厭惡，「我……我……」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總不能告訴她，我是因為幻想著她被輪姦，然後又因為罪惡感而陽痿了吧？shu-9su.pages.dev
雪兒看著我這副快要哭出來的、狼狽不堪的樣子，眼神里的困惑和失落，漸漸地被一種無邊的溫柔和心疼所取代。shu-9su.pages.dev
她鬆開了手，然後撐起上半身，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我。shu-9su.pages.dev
「傻瓜。」她用她的臉頰，輕輕地蹭著我那滿是冷汗的額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里，「幹嘛說對不起呀。你肯定是這幾天工作太累了，壓力太大了。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shu-9su.pages.dev
「我們不做了，好不好？我們今天就好好睡覺。」shu-9su.pages.dev
她沒有一句責怪，沒有一絲不耐煩。她只是用她那最溫柔、最體貼的方式，為我這恥辱的、無法解釋的失敗，找到了一個最完美的台階。shu-9su.pages.dev
我聽著她那溫柔到極致的安慰，看著她那雙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充滿了愛意和理解的眼睛，我再也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一股巨大的、無法言說的委屈和愧疚，瞬間就衝垮了我所有的防線。我的眼眶一熱，兩行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我像一個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終於回到家，撲進媽媽懷裡嚎啕大哭的孩子一樣，將我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她那溫暖、柔軟、散發著奶香的頸窩裡，無聲地、劇烈地抽泣著。shu-9su.pages.dev
我懷著對她那無盡的歉意，和對自己那滔天的憎恨，緊緊地、緊緊地抱著她的身體，仿佛要將她揉進我的骨血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減輕我心中那份快要將我吞噬的罪惡感。shu-9su.pages.dev
雪兒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但她什麼也沒問。她只是像哄一個孩子一樣，一下一下地、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任由我的淚水，打濕她的香肩。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情緒才終於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哭過之後，一股極度的疲憊感，席捲了我的全身。shu-9su.pages.dev
我抱著她，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無聲地吶喊著。shu-9su.pages.dev
對不起，雪兒。對不起……shu-9su.pages.dev
在這份無邊無際的愧疚中，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我在妻子的懷抱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