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愛】（16-19）shu-9su.pages.dev
作者：麻婆小豆腐Lifeshu-9su.pages.dev
字數：42234shu-9su.pages.dev
第十六章shu-9su.pages.dev
直到……直到我的小腹處，傳來了一陣越來越強烈的、無法再忽視的、酸脹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尿意，終於來了。shu-9su.pages.dev
而且，它來得是如此的洶湧，如此的急迫，像一場遲到了一個上午的、積蓄了全部力量的暴風雨，瞬間就席捲了我的全身。我感覺我的膀胱快要被撐爆了，那股強烈的、想要立刻宣洩的衝動，讓我渾身都打了個哆嗦。shu-9su.pages.dev
我極不甘心地，放下了手裡那杯剛剛才接滿的水。我夾著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扭曲的表情。然後，我邁著小碎步，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向著樓層盡頭的廁所，快步走去。shu-9su.pages.dev
我希望，這場即將到來的、酣暢淋漓的撒尿，能把我心裡所有的鬱結、所有的屈辱、所有的骯髒，都一併地、狠狠地，衝進下水道里，讓它們永遠地、徹底地消失。shu-9su.pages.dev
我夾著腿，一路小跑，那股憋了一上午的尿意，像一頭即將破籠而出的猛獸，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著，讓我每多走一步，都感覺自己的膀urry胱像是要被撕裂開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已經頂到了我的尿道口，只要我稍微一放鬆，它們就會迫不及待地噴涌而出。shu-9su.pages.dev
快了，就快到了！shu-9su.pages.dev
廁所那扇熟悉的、磨砂玻璃的門，已經近在眼前。我像一個看到了終點線的長跑運動員一樣，眼裡迸發出了希望的光芒。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我距離廁所門口只剩下最後幾步，就在我即將衝進去，將我那積蓄了一上午的「洪荒之力」徹底釋放的時候——shu-9su.pages.dev
旁邊那間平時總是大門緊閉的、標著「第一會議室」牌子的房間門，突然「咔噠」一聲，從裡面被推開了。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一個我最不想見到、也最害怕見到的、肥碩而充滿了威嚴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是王總！shu-9su.pages.dev
我渾身猛地一僵，前進的腳步，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瞬間就停在了原地。我的大腦，有那麼一兩秒鐘，徹底地，當機了。shu-9su.pages.dev
他怎麼會在這裡？！shu-9su.pages.dev
王總似乎是剛開完一個會，他一手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另一隻手正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臉上帶著一絲開會後的疲憊。他一出門，就和我這個正夾著腿，憋著尿，臉上表情扭曲得像個便秘患者一樣的倒霉蛋，打了個結結實實的照面。shu-9su.pages.dev
他看到我，也明顯地愣了一下。他那雙總是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在我那張因為憋尿而漲得通紅的臉上，和我那副極其不雅的姿勢上，停留了零點幾秒。然後，他臉上那絲疲憊，就迅速地被一抹玩味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所取代。shu-9su.pages.dev
「喲，小張啊。」他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麼的低沉，那麼的富有磁性，但聽在我的耳朵里，卻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這麼巧，你……也是去廁所嗎？」shu-9su.pages.dev
我心裡，瞬間就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shu-9su.pages.dev
我他媽的都到廁所門口了！我他媽的都快憋成忍者神龜了！我不去廁所，難道我他媽的是來給你守門的嗎？！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在瘋狂地咆哮著，咒罵著，但我的臉上，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尷尬和諂媚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是……是啊，王總。」我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憋尿的痛苦，而變得又尖又細，像個太監，「您……您也剛開完會啊？」shu-9su.pages.dev
我說完，就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這他媽的不是廢話嗎？！shu-9su.pages.dev
「嗯，剛結束。」王總點了點頭，然後，他竟然邁開步子，和我並排站著，一起看向了那扇通往「極樂世界」的廁所門。shu-9su.pages.dev
我快要瘋了。我感覺我的膀胱，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那股灼熱的液體，正在一下一下地、衝擊著我那根脆弱的括約肌。我必須立刻進去！馬上！shu-9su.pages.dev
「那……那王總，我……我先進去了，實在……實在是忍不住了！」我再也顧不上什麼領導，什麼禮儀了。我對著他，胡亂地鞠了個躬，算是表達了我的歉意。然後，我就像一頭衝出閘的公牛一樣，一把推開廁所的門，用一種雖然依舊克制，但卻快得幾乎要飛起來的步伐，沖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我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男廁所。一股熟悉的、混雜著消毒水和淡淡尿騷味的氣息撲面而來，但這味道，此刻在我聞來，卻如同天堂的芬芳。shu-9su.pages.dev
廁所里空無一人，安靜得出奇。一排雪白鋥亮的小便池，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像一排等待著被臨幸的、沉默的妃子。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目標明確地，徑直走向了離門口最遠、也是最裡面的那個尿槽。shu-9su.pages.dev
這是男人之間，一種不成文的、心照不宣的「禮儀」。如果廁所里沒有別人，第一個進來的人，通常都會選擇最邊上的位置。這樣，後面進來的人，就可以選擇離他最遠的另一個邊上的位置，大家中間隔著好幾個空位，互不打擾，互不尷尬，各自解決，各自安好。shu-9su.pages.dev
我就是這麼想的。shu-9su.pages.dev
我站定在那個最裡面的位置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終於到達了安全的彼岸。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準備解開我褲子上的拉鏈，將我那已經憋到快要爆炸的「水龍頭」，徹底地釋放。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剛剛碰到那冰冷的、金屬的拉鏈頭時，我身後，傳來了腳步聲。shu-9su.pages.dev
那腳步聲，不緊不慢，從容不迫，皮鞋踩在光潔的瓷磚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富有節奏的、清脆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是王總。他也進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就停住了。我沒有回頭，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熟悉的、充滿了壓迫感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後背上。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在瘋狂地祈禱著：去那邊，去那邊，去離我最遠的那個位置……千萬別過來……shu-9su.pages.dev
然而，老天爺似乎總是喜歡跟我開玩笑。shu-9su.pages.dev
那腳步聲，沒有在我預想中的、離我最遠的位置停下。它穿過了大半個廁所，不緊不慢地，一步一步地，向著我這邊，走了過來。shu-9su.pages.dev
然後，那腳步聲，就在我的身邊，停下了。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在一瞬間，就徹底僵住了。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一個高大的、帶著一股淡淡煙草味的身影，就站在我的右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強大的氣場，像一座無形的山，死死地壓在我的身上，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shu-9su.pages.dev
他媽的！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在瘋狂地咒罵著。這他媽的一整排，七八個尿槽，全他媽是空的！你他媽的非要跟我一個得了瘟疫的似的，挨得這麼近嗎？！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啊？！shu-9su.pages.dev
我的憤怒和不解，幾乎要衝破我的天靈蓋。但我不敢回頭，我不敢質問。我只能像一個被點了穴的木頭人一樣，僵硬地站在那裡，連動都不敢動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扔進了斗獸場裡的、可憐的角鬥士，而我身邊的這位「不速之客」，就是那頭即將要將我撕成碎片的、兇猛的獅子。shu-9su.pages.dev
我轉過頭，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無比尷尬的笑容，算是打了聲招呼。shu-9su.pages.dev
他也恰好轉過頭來。他看著我，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我無法讀懂的、似笑非笑的微笑。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便轉回頭去，開始了他那從容不迫的「準備工作」。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那股憋屈的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我不能再這麼僵著了，不然就顯得太刻意了。我深吸一口氣，也轉回頭去，開始跟我的褲子拉鏈，做著艱難的鬥爭。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緊張了，還是因為我這條倒霉的西褲質量太差，我那根平時一拉就開的拉鏈，今天像是跟我作對一樣，竟然……卡住了！shu-9su.pages.dev
它卡在了一半的位置，不上不下，任憑我怎麼用手指去摳，去拽，就是紋絲不動。shu-9su.pages.dev
我急得滿頭大汗。尿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著，我感覺我的膀胱馬上就要爆炸了。而我身邊的這個男人，就像一座巨大的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shu-9su.pages.dev
「嘩——！」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滿頭大汗，跟那根該死的、不聽話的拉鏈做著殊死搏鬥的時候，我的身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強勁有力的、水流大力衝擊地面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那聲音，是如此的洪亮，如此的充滿了力量感，像一條小型的瀑布，又像消防栓里噴出的高壓水槍。它在這安靜得有些過分的廁所里，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刺耳。shu-9su.pages.dev
我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將我的視線，向著聲音的來源處，瞥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僅僅是那麼不經意的一瞥。shu-9su.pages.dev
僅僅是那麼零點幾秒的、用眼角的餘光，掃過的一眼。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了。shu-9su.pages.dev
王總，他正單手叉著腰，另一隻手，則隨意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漫不經心-地，扶著他那根正在「開閘放水」的巨大武器。一股股渾濁的、帶著濃重氣味的猩黃色尿液，正從那根東西的頂端，以一種驚人的、充滿了爆發力的姿態，噴射而出，狠狠地撞擊在面前那雪白的尿槽內壁上，濺起了一片片細碎的、骯髒的水花。shu-9su.pages.dev
而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他手裡扶著的那根「東西」，給死死地吸住了。shu-9su.pages.dev
我……我操……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在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就徹底地，當機了。shu-9su.pages.dev
那是一根……一根怎樣的雞巴啊！shu-9su.pages.dev
我無法用任何我已知的詞彙，來準確地形容我此刻的震驚。shu-9su.pages.dev
我只知道，那根東西，即便是在完全疲軟的、只是用來排尿的狀態下，它的大小，它的長度，它的粗壯程度，竟然……竟然都和我自己在最巔峰的、完全勃起的狀態下，不相上下！甚至……甚至還要比我，更粗上一圈！shu-9su.pages.dev
它就像一條冬眠的、粗壯的巨蟒，慵懶地、沉甸甸地垂在那裡。那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有些蒼白的皮膚上，布滿了深刻的、如同溝壑般的褶皺。而那顆同樣處於疲軟狀態的、沒有完全暴露的龜頭，也像一顆未成熟的、巨大的紫色李子，僅僅是露出的那一小部分，就足以讓人想像出它在完全甦醒後，會是怎樣一副猙獰而恐怖的模樣。shu-9su.pages.dev
這……這他媽的，還是人類的尺寸嗎？！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地停滯了。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卻突然看到了一個身高兩米的籃球運動員。那種在物種天賦上、被徹徹底底、碾壓成渣的、巨大的挫敗感和自卑感，像一座無法逾越的、漆黑的大山，瞬間就將我那點可憐的、早已千瘡百孔的男性自尊，壓得粉碎。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失神，呆呆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痴迷地，盯著他那根「天賦異稟」的巨物時，王總，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我那炙熱的、充滿了震驚的窺探目光。shu-9su.pages.dev
他竟然……他竟然緩緩地，轉過了頭來。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我，看著我這張因為震驚和自卑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臉。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的嘴角，再次緩緩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shu-9su.pages.dev
他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和剛才在電梯門口，一模一樣的、意味深長的、仿佛能看穿我所有心思的、玩味的……微笑。shu-9su.pages.dev
王總的那個微笑，像一把無形的、燒紅的、巨大的鐵錘，帶著萬鈞的雷霆之勢，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靈蓋上。shu-9su.pages.dev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shu-9su.pages.dev
我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那張掛著玩味笑容的、油膩的中年男人的臉，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shu-9su.pages.dev
他在笑什麼？shu-9su.pages.dev
他這個微笑，到底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他是在笑我嗎？shu-9su.pages.dev
他是在笑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因為看到他那根巨大的雞巴，而露出了這副目瞪口呆的、可笑的蠢樣嗎？shu-9su.pages.dev
他是在笑我，像個變態一樣，竟然在廁所里，偷看另一個男人的下體嗎？shu-9su.pages.dev
還是說……shu-9su.pages.dev
還是說，他這個微笑，有著更深、更殘忍的含義？shu-9su.pages.dev
他是在笑我，笑我這根還沒他軟著的時候大的、可憐的、短小的雞巴嗎？！shu-9su.pages.dev
他是在笑我，笑我這個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了、甚至會在她身上陽痿的廢物，根本就不配擁有雪兒那樣美麗的妻子嗎？！shu-9su.pages.dev
他是在用這種無聲的、充滿了上位者優越感的方式，在向我炫耀，在向我示威！他在告訴我，只有他這樣「天賦異稟」的、強大的雄性，才配得上雪兒那樣的極品女人！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個可怕的噩夢。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了夢裡，王總那張獰笑著的臉，和他那根同樣巨大的、正在我妻子雪兒那緊緻的小穴里，瘋狂地、有力地撞擊著的雞巴！shu-9su.pages.dev
夢境，與現實，在這一刻，以一種最殘忍、最屈辱的方式，重合了。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我的腦袋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猛地一下，炸開了。shu-9su.pages.dev
一股滾燙的、灼熱的、充滿了羞恥和憤怒的血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瞬間就從我的心臟，沖向了我的四肢百骸，最終，全都彙集到了我的下半身！shu-9su.pages.dev
我感覺，我那根被卡在拉鏈里的、本來只是因為憋尿而有些腫脹的雞巴，在這一瞬間，像是被注入了什麼魔鬼的力量一樣，突然之間，就傳來了一陣無比強烈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撕裂開來的……脹痛感！shu-9su.pages.dev
我低頭一看，我的天！shu-9su.pages.dev
我那根準備用來撒尿的、軟綿綿的雞巴，竟然……竟然在王總那充滿了嘲諷和玩味的微笑注視下，在褲襠里，不受控制地，有了……有了抬頭的趨勢！shu-9su.pages.dev
它在變硬！它在變大！它在變燙！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shu-9su.pages.dev
不能硬啊！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硬起來！特別是在他的面前！shu-9su.pages.dev
如果被他看到，我因為看到他的雞巴，而產生了這種可恥的、變態的生理反應，那我……那我這輩子，都別想再在他面前抬起頭來了！我將徹底地、無可挽回地，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連他都可以隨意玩弄和羞辱的、變態的笑話！shu-9su.pages.dev
我痛苦異常。我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我的膀胱，因為那股強烈的尿意而脹痛欲裂。而我的雞巴，卻又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刺激，而在不合時宜地，瘋狂地勃起、脹痛。shu-9su.pages.dev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卻又同樣劇烈的生理痛苦，像兩隻無形的大手，在瘋狂地撕扯著我的身體，撕扯著我的神經。我感覺自己快要分裂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身邊，依舊在用一種無比舒暢、無比愜意的姿態，暢快淋漓地撒著尿的王總。他那「嘩嘩」作響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尿聲，此刻在我聽來，就像是對我這個連尿都尿不出來的廢物，最響亮、最無情的嘲諷。shu-9su.pages.dev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一秒鐘都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了。shu-9su.pages.dev
我放棄了。我放棄了和那根該死的拉鏈的搏鬥，也放棄了將我那膀胱里的「洪水」釋放出來的念頭。shu-9su.pages.dev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那雙抖得快要抽筋的手，將我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正在給我帶來無邊恥辱和痛苦的雞巴，重新、狼狽地，塞回了我的褲子裡。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像一個已經完成了撒尿過程的、正常的男人一樣，裝模作樣地，抖了抖我的褲子。shu-9su.pages.dev
最後，我挺直了我的腰杆，臉上努力地擠出了一個我認為最平靜、最自然的表情，轉過身，邁開步子，目不斜視地，從王總的身邊，走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頭看他。shu-9su.pages.dev
我只是用我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著我的雙腿，一步一步地，用一種看似正常，但實際上卻充滿了逃跑意味的步伐，向著廁所的門口走去。shu-9su.pages.dev
我身後的廁所里，王總那「嘩嘩」作響的、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止的尿聲，還在繼續。那聲音，像一條充滿了羞辱意味的、長長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後背上，抽打在我那顆早已破碎不堪的、可悲的自尊心上。shu-9su.pages.dev
我逃出了廁所。shu-9su.pages.dev
當我重新回到那條安靜的、空無一人的走廊上時，我感覺自己像是剛從一場最可怕的、充滿了羞辱的酷刑中，僥-幸逃生。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並不新鮮的、充滿了中央空調味道的空氣，但卻感覺自己像是得到了救贖。shu-9su.pages.dev
但是，我的身體，卻在用一種更直接、更痛苦的方式，向我抗議著。shu-9su.pages.dev
那股被我強行憋了回去的、洶湧的尿意，此刻正以一種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姿態，在我的膀胱里，瘋狂地衝撞著、肆虐著。我感覺我的小腹，像一個被吹到了極限的氣球，又酸又脹，疼痛難忍，仿佛下一秒，就要當場爆炸。shu-9su.pages.dev
但是我真的憋不住了。我不能再回那個廁所了，我寧願當場尿在褲子裡，也不願意再回到那個充滿了屈辱和噩夢的地方，再聽到那個男人的、任何一絲聲音。shu-9su.pages.dev
我夾著腿，弓著腰，像一個痛苦的、巨大的蝦米，用一種比來時更加狼狽、更加扭曲的姿-勢，一步一步地，艱難地，向著我們辦公室的方向，挪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shu-9su.pages.dev
每一步，都充滿了煎熬和痛苦。shu-9su.pages.dev
而王總那「嘩嘩」作響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尿聲，卻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如影隨形地，跟在我的身後，在我耳邊，在我腦海里，不斷地、清晰地、無盡地……迴響著。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像一個永不停止的、充滿了嘲諷的詛咒，將我今天所遭受的所有屈辱、所有失敗，都凝聚在了一起，然後，一遍又一遍地，向我宣判著。shu-9su.pages.dev
你，張曉琳，是個廢物。shu-9su.pages.dev
一個連尿，都尿不出來的，可悲的，廢物。shu-9su.pages.dev
我像一個被打斷了脊樑的喪家之犬，從那個充滿了屈辱和噩夢的廁所里，狼狽不堪地逃了出來。我不敢回頭，我甚至不敢用眼角的餘光去看那扇緊閉的門，我怕它會突然打開，然後王總那張掛著玩味笑容的臉會再次出現，他那「嘩嘩」作響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尿聲，會再次像魔咒一樣，將我釘在原地。我弓著背，夾著腿，用一種近乎競走的、無比滑稽的姿勢，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向著辦公室的方向，倉皇地挪動著。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shu-9su.pages.dev
我的膀胱，像一個被吹到了極限的氣球，正在我的小腹里瘋狂地叫囂、抗議。那股被我強行憋了回去的、積蓄了一整個上午的洶湧尿意，此刻正以一種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姿態，在我的身體里橫衝直撞。我感覺自己的小腹又酸又脹，像是被塞進了一塊滾燙的烙鐵，每多走一步，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感就加劇一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已經衝破了最後一-道防線，頂到了我的尿道口，我只要稍微一鬆懈，它們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將我那條體面的、深色的西褲，浸濕成一片充滿了羞恥印記的、深色的地圖。shu-9su.pages.dev
如果真的尿在褲子裡，那我就徹底完了。明天，不，可能今天下午，我當眾失禁的消息，就會像病毒一樣，傳遍整個公司。我將會從一個普通的、不起眼的技術員，變成一個所有人都可以在背後指指點點、肆意嘲笑的、可悲的笑柄。我將再也無法在這個單位里抬起頭來。shu-9su.pages.dev
不行！絕對不行！shu-9su.pages.dev
這最後一絲殘存的、名為「理智」和「體面」的意志，像一根脆弱的蛛絲，死死地拉住了即將墜入深淵的我。shu-9su.pages.dev
去樓下的廁所！對！去七樓！或者六樓！只要不是八樓！只要不是那個留下了我無邊恥辱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像是在漆黑的、絕望的深海里，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從海面透下來的光。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調轉方向，拖著我那已經快要不屬於我的、僵硬的雙腿，一步一步地、無比艱難地，向著樓梯間的方向，挪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下了樓梯，在七樓的走廊上，我看到了那扇同樣標著「男衛生間」的門。我像一個看到了綠曉琳的、快要渴死的沙漠旅人，眼裡迸發出了劫後餘生般的光芒。我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這個樓層的廁所，和我剛才經歷的那場地獄之旅，布局一模一樣。一排雪白的小便池，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但我現在看著它們，卻像是看著一排張著血盆大口的、擇人而噬的怪物。我對他媽的尿槽，產生了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無法克服的恐懼。我怕我一站過去，那扇門就會被推開，然後王總那張臉會再次出現，像一個永遠也無法擺脫的夢魘。shu-9su.pages.dev
我不要用尿槽！shu-9su.pages.dev
我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沖向了最裡面的那個、唯一的一個廁所隔間。我需要一個完全封閉的、能給我帶來一絲絲可憐的安全感的私密空間。我衝進去，「砰」的一聲將那扇薄薄的塑料門甩上，然後「咔噠」一聲，落下了那根脆弱的門栓。shu-9su.pages.dev
將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在這個只有不到一平米的、充滿了淡淡臭味的小空間裡，我才終於敢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感覺自己那因為憋尿而幾乎要痙攣的身體，終於得到了一絲放鬆。shu-9su.pages.dev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手忙腳亂地，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去解我的褲子。這一次，那根該死的拉鏈，沒有再跟我作對。我順利地解開了皮帶，拉開了拉鏈，然後將我那根被束縛了一上午的、早已憋得有些腫脹的雞巴，從那狹小的、充滿了束縛感的褲襠里，掏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雞巴的前端，因為被尿意憋得太久，已經微微地有些發紅。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都因為那股即將得到釋放的快感，而微微地顫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將它對準了面前那個白色的、散發著淡淡騷味的蹲便池，然後，我閉上眼睛，放鬆了我那根已經快要斷掉的括約肌。shu-9su.pages.dev
「嘩——嘶——」shu-9su.pages.dev
一股強勁有力的、滾燙的熱流，終於衝破了最後的束縛，從我那狹窄的尿道口裡，以一種充滿了爆發力的、無可阻擋的姿態，猛地噴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啊——舒服——！」shu-9su.pages.dev
那種積壓了一上午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撕裂開來的痛苦，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徹底、最酣暢淋漓的釋放。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劫後餘生般的舒爽快感，像一道道溫暖的電流，瞬間就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讓我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太他媽的舒服了！shu-9su.pages.dev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久違的、單純的生理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洶湧的尿液，在我的身體里，形成了一道長長的、永不停歇的瀑布，將我身體里所有的廢物、所有的鬱結，都一併地、狠狠地，沖刷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這場酣暢淋漓的排尿，持續了將近一分鐘。shu-9su.pages.dev
當我感覺到我那被撐到了極限的膀胱，終於被徹底排空，只剩下最後一滴滴的餘韻時，我長長地、心滿意足地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太爽了！我感覺自己活過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睛，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因為生理上的極致舒爽而產生的、滿足的微笑。我準備將我這根剛剛立下了「汗馬功勞」的武器，收回褲子裡，然後回到那個該死的、現實的世界裡去。shu-9su.pages.dev
然而，當我低下頭，看向我的下半身時，我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凝固了。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了。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了那根……那根剛剛才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泄洪」的雞巴，非但沒有像正常情況下那樣，在排尿結束後，就迅速地變軟、縮小，恢復到它那疲軟的、人畜無害的狀態。shu-9su.pages.dev
它……它竟然……shu-9su.pages.dev
它竟然還是硬的！shu-9su.pages.dev
而且，是那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堅硬如鐵的、完全勃起的狀態！shu-9su.pages.dev
它高高地、頑固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囂張地翹著，像一根剛剛從鍛造爐里取出來的、燒紅的鐵棍。整根肉棒，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沉的紫紅色，上面盤根錯節的青筋，像一條條蓄勢待發的怒龍，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那顆因為興奮而完全暴露的、飽滿的龜頭，在廁所隔間那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濕滑的光澤，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我這個連自己身體都無法掌控的、可悲的主人。shu-9su.pages.dev
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不是一般尿完之後，就會軟下來的嗎？為什麼它還這麼硬？！甚至……甚至比剛才在八樓那個廁所里，還要硬！還要燙！還要充滿了那種該死的、不合時宜的脹痛感！shu-9su.pages.dev
一股冰冷的、比剛才在王總面前還要深重的恐慌，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我的心臟。shu-9su.pages.dev
我完了。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徹底地，失控了。shu-9su.pages.dev
我不可能像在家裡那樣，把它掏出來，放在水池裡，用冷水去沖。這裡是公司的廁所！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如果被同事看到，我一個人在廁所隔間裡，對著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沖冷水……那我還不如直接從這棟樓上跳下去！shu-9su.pages.dev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的雞巴，現在硬得像一根鋼筋，根本就放不回那狹小的褲襠里去！即便我用盡全力，強行把它塞進去了，那股因為被緊身布料死死勒住而產生的、無法忍受的劇烈脹痛感，也會讓我連路都走不了！shu-9su.pages.dev
我急得滿頭大汗，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熱鍋上的螞蟻，在這個狹小的、散發著點點臭味的隔間裡，坐立不安。shu-9su.pages.dev
冷靜！我必須冷靜下來！shu-9su.pages.dev
我強迫自己，做著深呼吸。我靠在隔間那冰冷的、畫滿了各種猥瑣塗鴉的門板上，閉上眼睛，開始努力地，想一些能讓它「冷靜」下來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對了！想工作！想那些最枯燥、最乏味、最讓我頭疼的技術文檔和代碼！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了上個季度那個讓我加班了整整一個月的項目，想起了那幾百頁的、密密麻麻全是英文縮寫的技術規範，想起了那些我一個都看不懂的、複雜的電路邏輯圖……shu-9su.pages.dev
沒用！shu-9su.pages.dev
這些東西，非但沒有讓我的心情平復下來，反而讓我感到更加的煩躁和焦慮。而我那根該死的雞巴，也因為我這焦躁的情緒，而變得更加的堅挺，脹痛感也更加的劇烈了。shu-9su.pages.dev
不行，換一個！shu-9su.pages.dev
想老婆！對！想和老婆在一起的那些幸福時光！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了我和雪兒第一次見面時，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站在大學校園的櫻花樹下，對我回眸一笑的樣子。我想起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時的那種青澀和甜蜜。我想起了我們結婚時，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含著淚對我說「我願意」時的樣子。我想起了我們生活中那些平淡而溫馨的、充滿了愛意的點點滴滴……shu-9su.pages.dev
這些，都是我生命中最美好、最純潔的回憶。shu-9su.pages.dev
然而，他媽的！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是我的腦袋真的出了問題，還是王總給我帶來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我那該死的、不受控制的大腦，竟然把我所有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東西，都硬生生地，扭曲成了……扭曲成了王總那根巨大的、醜陋的、卻又充滿了無法抗拒的雄性力量的雞巴！shu-9su.pages.dev
雪兒的櫻花樹下的微笑，變成了王總在廁所里，對著我露出的那個玩味的微笑！shu-9su.pages.dev
我們倆甜蜜的接吻，變成了王總那張油膩的嘴，仿佛要貼上來的樣子！shu-9su.pages.dev
雪兒潔白的婚紗，變成了王總那根被我瞥到的、同樣蒼白的、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巨大肉棒！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用拳頭狠狠地砸著自己的腦袋。shu-9su.pages.dev
而我的雞巴，在我腦海里這些亂七八糟的、充滿了羞辱和背德感的畫面的刺激下，非但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反而……反而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shu-9su.pages.dev
那股脹痛感，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生理上的不適了。它變得無比的劇烈，無比的痛苦，就像……就像真的有人，正拿著一把冰冷的老虎鉗，死死地夾住了我的睪丸，然後用盡全力，瘋狂地、殘忍地擰動著！shu-9su.pages.dev
我快要崩潰了！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再不想辦法解決，我真的會因為這種無法忍受的痛苦，而當場瘋掉！shu-9su.pages.dev
實在沒辦法了。shu-9su.pages.dev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我的臉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骯髒的地面上。我的眼前，因為極度的痛苦和缺氧，而陣陣發黑。shu-9su.pages.dev
看來，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shu-9su.pages.dev
一條我最不想走，也最感到羞恥和屈辱的路。shu-9su.pages.dev
用男人的、最傳統、也最原始的方法——擼出來。shu-9su.pages.dev
只有把它擼出來，只有射精，才能讓這根已經徹底失控了的、正在給我帶來無邊痛苦的怪物，暫時地，平息下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個狹小的、散發著點點尿騷味和消毒水混合氣味的廁所隔間，看著門板上那些用黑色記號筆畫的、各種各樣醜陋的雞巴和下流的文字，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樣，瞬間就將我整個人都淹沒了。shu-9su.pages.dev
我，張曉琳，一個自詡為五好青年、道德模範的國企員工，一個深愛著自己妻子的「好丈夫」，現在，竟然要淪落到，在公司廁所的、骯髒的隔間裡，靠著打飛機，來解決自己那因為看到別的男人的雞巴而產生的、可恥的生理反應？shu-9su.pages.dev
這他媽的，算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一個天大的、可悲的笑話。shu-9su.pages.dev
但是，我別無選擇。shu-9su.pages.dev
那股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撕裂開來的、鑽心刺骨的脹痛感，正在無情地摧毀著我那點可憐的、早已所剩無幾的自尊。shu-9su.pages.dev
我緩緩地，緩緩地，伸出了我那隻因為屈辱而劇烈顫抖著的、不聽使喚的右手。shu-9su.pages.dev
然後，我閉上眼睛，像一個即將走上斷頭台的死囚一樣，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充滿了絕望的悲壯，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堅硬滾燙、正在給我帶來無邊痛苦的罪惡根源。shu-9su.pages.dev
然後，我開始，一下，一下地，機械地、麻木地，上下擼動著。shu-9su.pages.dev
冰冷的手，包裹著滾燙的肉體。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擼動，手掌和那根粗壯的、布滿了青筋的柱身之間，都產生了一陣陣強烈的、充滿了罪惡感的摩擦。那顆因為極度充血而變得無比敏感的龜頭，在我那乾燥的、沒有任何潤滑的掌心裡，來回地刮蹭著，帶來一陣陣如同觸電般的、讓我感到無比羞恥的強烈快感。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地放棄了抵抗。shu-9su.pages.dev
它不再去想那些所謂的「美好回憶」了。它開始將我內心最深處、最恐懼、也最能刺激我的畫面，毫無保留地，全都釋放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剛才在八樓廁所里看到的、王總的那根巨大的雞巴，在我的腦海里，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巨大。它的每一個細節，那蒼白的皮膚，那深刻的褶皺，那顆如同紫色李子般的巨大龜頭……都像用4K高清攝像機拍攝下來的一樣，纖毫畢現。shu-9su.pages.dev
然後，這個畫面，突然就和我昨晚那個可怕的噩夢，重合了。shu-9su.pages.dev
我看到，王總的那根巨大的雞巴，像一根攻城的巨木，對準了我的雪兒那片我最熟悉、也最珍愛的、此刻卻因為恐懼和屈辱而緊閉著的、嬌嫩的粉色穴口。shu-9su.pages.dev
然後，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昨晚夢中那個充滿了輪姦和背叛的地獄場景，再一次，以一種更加清晰、更加殘酷、更加具有衝擊力的方式，在我的腦海里，轟然上演！shu-9su.pages.dev
而這一次，我的視角，不再是那個只能站在門口，無能為力地看著一切發生的、可悲的「我」了。shu-9su.pages.dev
我的視角，在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切換著！shu-9su.pages.dev
鏡頭，猛地一下，拉到了他們的結合處！這是一個極端的、充滿了色情和暴力美感的特寫！我能清晰地看到，王總那根與他那油膩的中年男人身份、與他那發福的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天賦異稟的巨大肉棒，是如何將我妻子那片我一直以為只有我才能進入的、緊緻無比的、神聖的私密花園，給殘忍地、毫不留-情地撐開、撕裂、填滿！雪兒那兩片原本粉嫩嬌艷的小陰唇，因為這尺寸過於懸殊的、粗暴的入侵，而被蹂躪得向兩側無力地、可恥地外翻著，露出了裡面那層層疊疊的、因為劇烈的摩擦而變得一片血紅的嬌嫩穴肉！每一次，當王總那根巨大的肉棒，從那被撐到了極限的穴道里，狠狠地抽出，再狠狠地頂入時，我都能看到，一股股晶瑩的、混雜著雪兒愛液和潤滑液的淫水，被帶出來，又被撞回去，濺得她那兩瓣雪白的、豐腴的臀肉上，到處都是！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鏡頭，又猛地一下，切換到了雪兒的胸前！我看到，她那對被我視若珍寶的、雖然只有B+，卻異常堅挺圓潤的乳房，正在隨著身後那打樁機般劇烈的、沉重無比的撞擊，而在空中，瘋狂地、劇烈地、仿佛要被甩出去一樣地搖擺、晃動！那兩顆我最喜歡含在嘴裡細細品嘗的、可愛的粉紅色乳頭，此刻也因為這劇烈的晃動和身體上傳來的、無法言喻的刺激，而變得無比的堅硬、挺翹，像兩顆在狂風暴雨中，無助地、劇烈地顫抖著的、熟透了的櫻桃！shu-9su.pages.dev
鏡頭，再次切換！這一次，對準了王總那張油膩的、此刻卻因為極致的快感和征服欲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我看到，他那雙總是帶著審視和不怒自威的眼睛，此刻卻眯成了一條縫，裡面閃爍著一種屬於勝利者的、充滿了占有欲和殘忍快意的光芒！他的嘴角，掛著一抹爽快的、充滿了上位者優越感的笑容！他一邊瘋狂地、毫不留情地撞擊著我妻子的身體，一邊還轉過頭，像是在看一個可憐的、有趣的玩物一樣，看著「我」，那個站在門口的、無能的廢物，臉上露出了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充滿了玩味和嘲諷的微笑！shu-9su.pages.dev
最後，鏡頭，緩緩地，對準了雪兒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此刻卻因為承受著無法想像的衝擊而變得扭曲的臉！我看到，她那雙總是含情脈脈地望著我的、清澈的桃花眼裡，此刻充滿了淚水！那淚水，順著她的眼角，不斷地滑落，分不清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那無法抗拒的、被徹底征服的、極致的快感！她的嘴唇，被她自己死死地咬著，已經咬出了血，但她的喉嚨里，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陣陣破碎的、不成調的、混合著痛苦的哀求和放蕩的呻吟的、極度淫靡的浪叫！那張我最愛親吻的、純潔的臉，此刻，卻因為這極致的、充滿了屈辱的性愛，而展現出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妖冶到極致的、讓人看上一眼就會徹底墮落的……淫婦的媚態！shu-9su.pages.dev
這些畫面，像一把把燒紅的、巨大的鐵錘，一錘又一錘地，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經上！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我感覺自己的人格，正在被這些畫面，徹底地撕裂、粉碎！shu-9su.pages.dev
我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shu-9su.pages.dev
我腦海里，想像著王總那根碩大的雞巴，在我妻子的身體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他每一次狠狠地頂入，都仿佛能將她的子宮都給撞穿！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在一聲從喉嚨最深處爆發出來的、壓抑到極致的、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野獸般的低吼中，我感覺自己那根被我擼得快要著火的雞巴，猛地一下，劇烈地、痙攣般地抽搐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灼熱的、帶著一股濃郁腥臊味的洪流，從我那漲到了極限的龜頭頂端，猛地噴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噗嗤！」shu-9su.pages.dev
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帶著一股充滿了屈辱和自我厭惡的力量，一道接著一道，狠狠地、盡數射向了面前那冰冷的、散發著淡淡臭味的白色便池內壁上！shu-9su.pages.dev
射精的瞬間，那股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的、幾乎要將我撕裂開來的、鑽心刺骨的脹痛感，終於得到了徹底的釋放。一股虛脫般的、極致的快感，席捲了我的全身。shu-9su.pages.dev
我射了好多。shu-9su.pages.dev
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濁液，在白色的瓷磚上，顯得那麼的骯-髒，那麼的刺眼，像是我那顆已經徹底墮落了的、骯髒不堪的靈魂的、最真實的寫照。shu-9su.pages.dev
射精完成後，我全身的力氣，仿佛都在那一瞬間，被徹底地抽空了。我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雙腿一軟，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冰冷的、沾滿了污穢塗鴉的隔間門板，無力地滑坐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我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一條被人從水裡扔到岸上，瀕臨死亡的魚。我的眼前，一片發黑，耳邊「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shu-9su.pages.dev
我的雞巴，在完成了這場充滿了屈辱和罪惡的噴發之後，終於，也像一個耗盡了所有彈藥的士兵一樣，慢慢地，慢慢地，軟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癱坐在冰冷、骯髒的隔間地板上。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那如同破風箱般、粗重而沙啞的喘息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一下，一下地迴響著。我的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剛才那場充滿了極致羞辱和變態快感的、罪惡的噴發，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也抽乾了我最後一絲靈魂。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那渙散的視線，才終於重新聚焦。我低下頭，看到了眼前這片狼藉的、由我親手製造出來的罪惡現場。shu-9su.pages.dev
便池那白色的、沾染著點點污漬的內壁上，我剛剛射出的那些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已經開始半乾涸了。它們像一幅幅充滿了抽象意味的、醜陋的塗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可恥的、黏膩的光澤。一股混雜著尿騷、消毒水和精液腥臊味的、令人作嘔的複雜氣味，鑽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經，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我剛才，都乾了些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我竟然在公司的廁所里，靠著幻想著我的妻子，被我的領導，被我的兄弟輪姦，而打飛機……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巨大的鐵鉗，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夾住了我的心臟，然後用盡全力，瘋狂地、殘忍地擰動著。shu-9su.pages.dev
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排山倒海般的自我厭惡和無邊無際的罪惡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樣，瞬間就將我整個人都淹沒了。shu-9su.pages.dev
我對不起雪兒。我對她那純潔無瑕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身體，進行了最骯髒、最下流的褻瀆。我用我那顆已經徹底被魔鬼腐蝕了的、充滿了變態幻想的腦袋，將她置於了最不堪、最屈辱的境地，並從她的「痛苦」中，獲得了我那可恥的、可悲的生理快感。shu-9su.pages.dev
我他媽的，就是個畜生！是個連畜生都不如的、徹頭徹尾的人渣！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這死寂的、狹小的隔間裡，猛地炸響。shu-9su.pages.dev
我揚起我的右手，用盡了全身的、所有的力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我自己的左臉上。shu-9su.pages.dev
巨大的力道，讓我的腦袋猛地向旁邊一偏，耳朵里「嗡」的一聲，仿佛有幾千隻蜜蜂在同時振翅。我的左邊臉頰，先是傳來一陣劇烈的、火辣辣的刺痛，然後，又迅速地，變得一片麻木，像是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的身體一樣。shu-9su.pages.dev
我那因為剛才那場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浩劫而變得有些麻木的大腦，似乎連這劇烈的疼痛，都無法完全地感知到了。我只是呆呆地、木然地，撫摸著自己那迅速紅腫起來的、滾燙的臉頰。shu-9su.pages.dev
然後，我看著便池裡那片骯髒的、屬於我的污穢，看著這扇畫滿了下流塗鴉的、冰冷的隔間門板，看著這個如同我內心世界一樣骯髒不堪的、小小的地獄。shu-9su.pages.dev
我笑了。shu-9su.pages.dev
我扯了扯嘴角，發出了一聲比哭還要難聽的、充滿了無儘自嘲和絕望的、乾澀的苦笑。shu-9su.pages.dev
「呵呵……呵呵呵……」shu-9su.pages.dev
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我像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血腥謀殺的兇手，現在，我必須清理掉所有的犯罪證據，然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回到那個屬於正常人的世界裡去。shu-9su.pages.dev
我扶著冰冷的牆壁，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發軟的雙腿，艱難地、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我感覺自己像是大病了一場，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shu-9su.pages.dev
我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已經有些褶皺的紙巾，蹲下身，開始仔細地、機械地，擦拭著濺落在便池內壁和地面上的那些骯髒的、屬於我的液體。我擦得非常認真，非常仔細，仿佛我擦掉的，不是那些黏膩的精液，而是我那顆早已骯髒不堪的、無法洗刷的靈魂。shu-9su.pages.dev
擦完之後，我將那團沾滿了罪惡的紙巾，扔進便池，然後按下了沖水按鈕。「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那團白色的紙巾，連同我那所有的罪證和不堪，一起，被捲入了黑暗的、深不見底的下水道里，消失不見。shu-9su.pages.dev
我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那件因為汗水而變得皺巴巴的、黏在身上的襯衫，然後，打開了隔間的門栓，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還好，廁所里沒有人。我不用面對任何人的目光。shu-9su.pages.dev
我走到洗手台前，抬起了頭。shu-9su.pages.dev
鏡子裡，映出了一張讓我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狼狽不堪的臉。shu-9su.pages.dev
我的臉色，慘白得像一張剛剛用過的衛生紙，沒有一絲血色。我的嘴唇，乾裂起皮，同樣是慘白的。我的眼睛，布滿了因為熬夜、焦慮和剛才那場劇烈的自我折磨而產生的、駭人的紅血絲，眼神空洞、渙散，像兩條在泥潭裡掙扎了太久，已經失去了所有光澤的死魚。shu-9su.pages.dev
而最醒目的，是我那高高腫起的、還帶著一個清晰的、鮮紅的五指印的左臉頰。shu-9su.pages.dev
這個巴掌印，就像一個被烙上的、充滿了羞恥和屈辱的奴隸印記，無比清晰地、嘲諷地，向全世界宣告著我的無能、我的變態、我的可悲。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鏡子裡這個，像個懦弱的、可悲的、自虐的小丑一樣的男人，感覺無比的噁心。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我，張曉琳？這就是那個曾經以為自己深愛著妻子、是個好男人的張曉琳？shu-9su.pages.dev
「嘩啦啦——」shu-9su.pages.dev
我猛地擰開了水龍頭，將水流開到最大。我低下頭，用雙手，使勁地捧起冰冷的自來水，然後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潑在我的臉上。shu-9su.pages.dev
冰冷的水，刺激著我那已經有些麻木的神經，也刺激著我那火辣辣的、還在發燙的臉頰。我不斷地洗著，用力地搓著，仿佛想用這種方式，洗掉我臉上的那個屈辱的掌印，洗掉我身上的那股罪惡的氣味，洗掉我腦子裡那些骯髒的、揮之不去的念頭，洗掉我那顆已經徹底墮落了的、骯髒的靈魂！shu-9su.pages.dev
我的臉，很快就被我搓得通紅，甚至有些破皮，傳來一陣陣刺痛。但我不在乎。我需要這種疼痛，我需要用這種肉體上的、真實的疼痛，來覆蓋掉我心裡那份更加難以忍受的、精神上的巨大痛苦。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直到我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快要被我搓掉一層皮了，我才終於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我關掉水龍頭，抬起頭，再次看向鏡子。shu-9su.pages.dev
鏡子裡的那張臉，因為用力的搓洗而變得通紅一片，那個鮮紅的巴掌印，反而在這種紅色中，變得不那麼明顯了。我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我的臉頰，不斷地滴落，像是我剛剛流下的、無聲的眼淚。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鏡子裡這個狼狽的、可悲的、紅著一張臉的自己，突然，扯了扯嘴角。shu-9su.pages.dev
我對著鏡子，緩緩地，擠出了一個微笑。shu-9su.pages.dev
那是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無比僵硬的、充滿了自我催眠意味的微笑。shu-9su.pages.dev
我還是那個我。我還是那個正常的、愛老婆的張曉琳。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那只是一個噩夢。對，只是一個噩夢而已。shu-9su.pages.dev
我對著鏡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地吐出。shu-9su.pages.dev
然後，我轉過身，邁開步子，走出了這個充滿了我的罪惡和屈辱的廁所。shu-9su.pages.dev
我回到了那個光明的、屬於正常人的世界。shu-9su.pages.dev
我回到了我的工位。辦公室里，一切如常。同事們都在各自忙碌著，沒有人注意到我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失蹤」。shu-9su.pages.dev
我坐下來，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差不多，快要到吃午飯的時間了。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了不遠處那個角落裡的、熟悉的身影。shu-9su.pages.dev
李強，還趴在他的桌子上，像一頭巨大的、憂鬱的北極熊。他似乎是聽到了我回來的動靜，緩緩地抬起了他那顆碩大的腦袋，向我這邊看了一眼。他的眼神，有些複雜，有些閃躲，帶著一絲……一絲欲言又止的猶豫。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他想叫我一起去吃飯。這是我們倆從大學開始，就雷打不動的習慣。但是，他又不敢。他怕我還在為早上車庫裡的那件事生氣，怕我還會像早上那樣，用那種充滿了殺意的眼神，對他吼出那個「滾」字。shu-9su.pages.dev
他那副小心翼翼的、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的、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我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愧疚感。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了昨晚那個可怕的噩夢。shu-9su.pages.dev
在夢裡，玷污了我的雪兒的，不光有李強，還有王總。甚至，還有那個偷拍狂，還有那四個裝修工人……shu-9su.pages.dev
但是，在現實里，我是怎麼做的呢？shu-9su.pages.dev
面對著真正掌握著我的生殺大權、用最輕佻的語言和行動羞辱了我和我妻子的王總，我屁都不敢放一個。我像一條被拔了牙的狗，只能夾著尾巴，在他面前，卑微地、諂媚地，搖尾乞憐。shu-9su.pages.dev
而面對著李強，這個雖然嘴賤、猥瑣，但卻是我這麼多年來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可以毫無顧忌地胡說八道的兄弟。我卻因為自己那點可悲的、因為陽痿而產生的挫敗感和羞辱感，而將所有的、無處發泄的怨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shu-9su.pages.dev
我還是人嗎？shu-9su.pages.dev
我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巨大的懷疑和厭惡。shu-9su.pages.dev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的問題，而失去我身邊這唯一的一個，還能稱之為「朋友」的人。shu-9su.pages.dev
我看著李強那張寫滿了「糾結」和「無助」的胖臉，心裡那塊因為屈辱和自我厭惡而變得又冷又硬的石頭，仿佛，稍微地，鬆動了一點。shu-9su.pages.dev
我對著他，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真誠的、不帶任何偽裝的、發自內心的笑容。shu-9su.pages.dev
然後，我衝著他，大聲地喊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喂！胖子！還他媽愣著幹什麼？吃飯了！今天食堂有紅燒肉！」shu-9su.pages.dev
李強聽到我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猛地一下就睜大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受寵若驚的表情，像一個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綠曉琳。shu-9su.pages.dev
「啊？哦！哦哦！來了來了！」shu-9su.pages.dev
他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就像個得到了主人召喚的哈巴狗一樣，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抓起他的飯卡，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屁顛屁顛地，就朝我跑了過來。shu-9su.pages.dev
我和李強，像往常一樣，端著各自的餐盤，走到了食堂那個最偏僻的、屬於我們倆的「秘密基地」。shu-9su.pages.dev
坐下來之後，李強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立刻開始狼吞虎咽。他拿著筷子，撥拉著餐盤裡那幾塊油光鋥亮的紅燒肉，卻遲遲沒有下口。他抬起頭，那雙小眼睛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關切，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曉琳啊……你……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早上在車庫……你那樣子，可把我給嚇壞了。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發那麼大的火。是不是……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還是……還是我早上說錯什麼話，惹你不高興了？」shu-9su.pages.dev
他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觸碰到我那根敏感神經的樣子，讓我心裡那股愧疚感，變得更加的濃重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必須給他一個解釋。一個能讓他接受，能讓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恢復到從前那樣的、毫無芥蒂的解釋。shu-9su.pages.dev
我當然不能說實話。我不能告訴他，我因為陽痿了，所以他那句「硬了一晚上」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扎在了我的心上。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我需要一個謊言，一個既能解釋我今天反常的行為，又能讓他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深信不疑的謊言。shu-9su.pages.dev
有了。shu-9su.pages.dev
我放下手裡的筷子，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充滿了頹喪、憋屈和無奈的、屬於一個「戰敗」的男人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我端起桌上的免費紫菜湯，喝了一大口，然後用一種充滿了滄桑感的、沙啞的語氣，緩緩地開口了。shu-9su.pages.dev
「哎……胖子，別提了。」shu-9su.pages.dev
「你說得對，我是家裡出事了。」shu-9su.pages.dev
「我他媽的……在床上，沒滿足我家雪兒，被她……被她一腳從床上給踹下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的這句話，就像一個投入了平靜湖面的、重量級的炸彈，瞬間，就在李強的世界裡，激起了滔天的巨浪。shu-9su.pages.dev
他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關切和擔憂的小眼睛，在聽到「沒滿足雪兒」這幾個字的時候，猛地一下，就亮了起來，像是黑夜裡被瞬間點燃的兩盞探照燈，充滿了八卦的、猥瑣的、幸災樂禍的熾熱光芒。shu-9su.pages.dev
「我操？！真的假的？！」他激動地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他那圓滾滾的啤酒肚，狠狠地撞在了餐桌的邊緣上，撞得桌子上的湯湯水水都晃蕩了出來。但他卻絲毫沒有在意。shu-9su.pages.dev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張肥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一絲掩飾不住的狂喜。shu-9su.pages.dev
「你……你不行了？！」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既同情又興奮的、無比複雜的語氣問道。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端起飯碗，默默地扒拉著米飯，用這種沉默，默認了他那充滿了侮辱性的猜測。shu-9su.pages.dev
我的這個反應，顯然是取悅了他。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我這副「戰敗」的、丟盡了男人臉面的可悲模樣，他那好色的、猥瑣的本性，瞬間就戰勝了那點可憐的兄弟情誼。他一屁股坐回座位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充滿了淫蕩和惋惜的猥瑣笑容。shu-9su.pages.dev
他一拍他那肥厚的大腿，用一種痛心疾首的、仿佛錯過了幾個億的語氣，哀嚎道。shu-9su.pages.dev
「哎呀！我操！早知道啊！早知道你他媽的不行了，我……我昨晚上就不擼了啊！」shu-9su.pages.dev
「我他媽的把我那憋了兩天的、最精華的、足足有小半杯的子孫後代，全都浪費在衛生紙上了！這要是……這要是留著，昨晚上給你老婆雪兒送過去，那該多好啊！保證把她喂得飽飽的！保證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充滿了同情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守著金山卻不知道怎麼用的傻子。shu-9su.pages.dev
我聽著他這番話，看著他那副又開始恢復了往日神采的、猥瑣欠揍的嘴臉，我心裡那股因為陽痿而產生的憋屈和鬱悶，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看著他，笑罵道。shu-9su.pages.dev
「滾你媽的！想得美！就算老子不行了，也輪不到你這個死胖子！」shu-9su.pages.dev
「嘿嘿嘿……」他看著我笑了，知道我們倆之間的「危機」已經解除，也跟著傻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就像兩個傻逼一樣，一個因為自己編造的、關於自己陽痿的謊言，而感到了一絲解脫；另一個，則因為兄弟的「不幸」，而重新燃起了對自己那虛妄的、意淫的「性福」的希望。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就這麼，無比荒誕地，和解了。shu-9su.pages.dev
吃完那頓充滿了謊言、試探和黑色幽默的午飯，我和李強，又像往常一樣，勾肩搭背地回到了辦公室。他還在我耳邊，喋喋不休地、吹噓著他如果有了雪兒，會如何如何地「為民除害」，我則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各種刻薄的語言，回懟著他那不切實際的幻想。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再也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第十八章shu-9su.pages.dev
回到工位上，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疲憊感，再次向我襲來。shu-9su.pages.dev
上午，我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在王總面前的驚魂一刻，在廁所里那場充滿了屈辱的自我發泄，還有和李強之間這場荒誕的和解……我的精神，像一根被反覆拉扯、繃緊了又鬆開的橡皮筋，已經徹底地，失去了它原有的彈性。shu-9su.pages.dev
我太累了。從裡到外，都累得像一條死狗。shu-9su.pages.dev
我甚至都沒有力氣去想下午該做些什麼。我只是把我的外套脫下來，團成一團，當成一個簡陋的枕頭，然後，就那麼趴在了冰冷的、堅硬的辦公桌上。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中央空調還在「嗡嗡」地吹著冷氣。窗外的陽光，明媚而刺眼。同事們，還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著，或者摸著魚。shu-9su.pages.dev
而我，在將我的臉，埋進那片柔軟的、只屬於我的黑暗中的瞬間，就再也抵擋不住那股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的困意。shu-9su.pages.dev
我睡著了。shu-9su.pages.dev
睡得，像個死人。shu-9su.pages.dev
趴在桌子上睡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辦公室里響起同事們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聲音，我才像個生了銹的機器人一樣，緩緩地抬起了頭。脖子因為長時間的僵硬而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吧」聲，眼前的世界先是一片模糊，然後才慢慢地變得清晰起來。我趴在桌子上，臉上壓出了一道道紅色的印子，嘴裡乾得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各種光怪陸離的、充滿了羞辱和絕望的夢境，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里輪番上演，讓我即便在睡眠中，也無法得到片刻的安寧。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高速運轉的滾筒洗衣機里，被攪得天翻地覆，筋疲力盡。shu-9su.pages.dev
我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透了的、苦澀的咖啡，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讓我渾身打了個激靈，那混沌的意識，總算是清醒了一點。我終於恢復了一點屬於正常人的狀態，不再是上午那個連呼吸都覺得痛苦的、行屍走肉般的廢物了。我打開電腦，準備在下班前的最後一點時間裡，裝模作樣地查看一下工作資料，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個異類。shu-9su.pages.dev
然而，當我的手指移動滑鼠，點開瀏覽器的瞬間，那個被我置頂在收藏夾第一位的、灰藍色的連結圖標，就像一個刻在我靈魂深處的、永遠無法抹去的烙印一樣，瞬間就攫住了我的全部視線。我看著它，心裡百感交集。從最初看到那些人妻美圖時的單純獵奇，到後來在帖子裡與人對罵時的瘋狂，再到意淫別人老婆時那病態的快感……這一切，都像是發生在昨天，卻又恍如隔世。一種曾經無恥過的、荒謬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湧上我的心頭。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像是不受我控制一樣，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連結。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或許，我只是想再看一眼那個將我拖入深淵的地獄，確認一下它是否還真實地存在著。論壇的介面彈了出來，依舊是那麼的簡陋，那麼的壓抑。而就在這時，我看到，螢幕右上角那個代表著私人信息的小信封圖標，竟然……正在一閃一閃地，發著紅光！shu-9su.pages.dev
有私信！我的心猛地一跳，是誰？是上午那個被我罵跑的傻逼【願得一人心】？還是……他？！我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雜著恐懼和一絲病態期待的複雜心情，點開了那個信封。發信人的ID，讓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幾乎凝固了。【小區風景觀察員】！是那個偷拍我老婆的變態！我顫抖著手，點開了那條信息。那是一條昨天下午就發過來的信息，只是我這一天都心煩意亂，根本沒有再打開過論壇，所以現在才看到。shu-9su.pages.dev
【小區風景觀察員】：「大神！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我這邊項目提前結束了，領導特批，我明天就回去了！哈哈哈！你等著，等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蹲點！我發誓，我一定要再找到那個極品美女！我一定要用你教我的技術，拍出一組讓你都挑不出毛病的『藝術品』來！到時候，第一個發給你這個伯樂品鑑！」shu-9su.pages.dev
明天就回家……昨天發的信息，那也就是說……他今天就回來了？！這個認知，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靈蓋上。我感覺自己剛剛才從冰水裡撈出來，稍微回暖了一點的身體，瞬間又被扔進了一個更深、更冷的冰窖里。一股冰冷的、徹骨的恐慌，像無數隻看不見的、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無法呼吸。我瞬間就慌亂了。我原以為我還有一周的時間來準備，來部署我的計劃，但我沒想到，他竟然……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怎麼辦？他今天就回來了！他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出現在小區的某個角落裡！他隨時都有可能，將他那骯髒的、罪惡的鏡頭，再次對準我那毫無防備的、純潔美麗的雪兒！而我，卻對他一無所知！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住在哪一棟樓，哪一個單元！我該怎麼保護她？！shu-9su.pages.dev
恐慌，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裡瘋狂地蔓延。我感覺自己的手心又開始冒出冷汗，心跳也因為極度的焦慮而變得越來越快。我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想立刻就給雪兒打電話，讓她今天下班後哪裡都不要去，直接回家，然後把我們家所有的門窗都鎖死，拉上窗簾，躲起來，永遠都不要再出門！shu-9su.pages.dev
但是，不行。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愚蠢的念頭。我不能這麼做。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把她關在家裡，她有她的工作，有她的生活，有她的社交。我更不可能把真相告訴她，那對她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我必須，也只能，靠我自己。我定下神，強迫自己那顆因為恐慌而狂跳不止的心，慢慢地，冷靜下來。越是到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自亂陣腳。shu-9su.pages.dev
對於王總那件事，對於我自己的身體問題，我可以失敗，我可以認輸，我可以當個廢物。但是，在這件事上，在這個關係到我妻子安全和尊嚴的戰鬥里，我絕對，絕對不能失敗！我必須抓住他！無論用什麼方法，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看著螢幕上那個醜陋的雞巴頭像，眼神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地獄業火般的、瘋狂的火焰。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需要掌握他的動向。只知道他是個小區鄰居，這遠遠不夠。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跟在雪兒身邊保護她。我必須知道他什麼時候出門，他會去哪裡，他想幹什麼！我必須比他更快一步！shu-9su.pages.dev
好在，他現在對我這個「大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和毫無保留的信任。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眼中那個無所不知的「偷拍大師」，其實就是他鏡頭下那個「極品美女」的、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丈夫。這就是我最大的優勢。我必須利用好這個優勢，引蛇出洞。一個大膽的、充滿了風險的計劃，在我的腦海里迅速成形。我要把他從那個匿名的、安全的網絡世界裡，拉出來！拉到現實世界裡來！我要讓他暴露在陽光下！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我所有的憤怒、恐懼和殺意，都深深地壓在心底。然後，我換上了那副我早已運用自如的、「同好」的面具，開始在私信的對話框里，打起字來。我的手指，依舊有些微微的顫抖，但我的思路，卻異常的清晰。shu-9su.pages.dev
「兄弟！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你昨天發的消息，我今天才看到，最近工作太忙了，都沒怎麼上論壇。」我先是用一種略帶埋怨的、熟稔的語氣，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shu-9su.pages.dev
「哈哈哈，你能提前回來，那可真是太好了！說實話，自從看了你拍的那個美女的照片之後，我這幾天也是茶不思飯不想，腦子裡全是她！你可一定要爭氣啊！一定要用我教你的技術，把她的美，完美地記錄下來！我等著你的大作！」我繼續吹捧他，給他戴著高帽，讓他對我這個「知音」更加深信不疑。shu-9su.pages.dev
最後，我圖窮匕見，拋出了我的魚餌。shu-9su.pages.dev
「對了，兄弟，我覺得咱倆真是太有緣了！簡直就是相見恨晚！在這個破論壇上打字聊天，實在是太不方便了，還老是延遲。要不……咱倆加個朋友吧？我把我微信號給你，以後咱們可以隨時交流偷拍心得，分享最新的『戰利品』！你拍到了那個美女的大作，也可以第一時間發給我看啊！」shu-9su.pages.dev
說完，我便將我那個專門用來加各種工作群和陌生人的、幾乎不怎麼用的微信小號的號碼，一字不差地，打在了對話框里，然後點擊了發送。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場豪賭，將我所有的籌碼，都壓了下去。接下來，就看他接不接招了。我盯著螢幕，等待著。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對話框里，始終是一片死寂。他的頭像，依舊是灰色的。他應該不在線。可能還在回來的路上，或者在忙別的事情。shu-9su.pages.dev
算了，魚餌已經放下去了，急也沒用。等待吧。我這樣對自己說，但那顆懸著的心，卻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關掉了論壇的頁面，強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我必須在下班前，把手頭上這周的工作任務全都完成。因為我知道，從今天開始，從他回來的這一刻起，我所有的、全部的業餘時間，都將投入到這場無聲的、與魔鬼的戰爭之中。shu-9su.pages.dev
五點半的下班鈴聲，像一道催命的符咒，準時響起。我幾乎是第一個收拾好東西，衝出了辦公室。我開著車，在晚高峰擁堵的車流里，心裡卻不像往常那樣煩躁，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靜。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回家，見到雪兒，確認她是安全的。shu-9su.pages.dev
我把車開到小區門口，沒有直接開進地下車庫，而是停在了路邊。我熄了火，搖下車窗，點燃了一根煙，默默地等待著。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我只是想在第一時間，就看到她回家的身影。又或許，我是在下意識地，扮演著一個「哨兵」的角色，警惕著這個看似平靜的小區里，所有潛在的危險。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了雪兒那道熟悉而靚麗的身影。她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手裡提著好幾個大大小小的購物袋，看起來沉甸甸的。我連忙推開車門，迎了上去。「老婆，怎麼買這麼多東西？也不叫我去接你。」我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從她手裡接過了那幾個袋子。shu-9su.pages.dev
「哎呀，我下班早嘛，就順路去了一趟超市。」雪兒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伸出手，親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買了好多好吃的，晚上給你做好吃的！」shu-9su.pages.dev
袋子很沉，我一隻手提著，感覺有些吃力。「都買了些什麼啊？這麼重。」我笑著問道。我幫她提著東西，問她袋子裡裝的是什麼。她那張漂亮的臉蛋，突然「唰」的一下就紅了，眼神也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用一種細若蚊蚋的聲音，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沒什麼啦，就……就是隨便買了點……給你補補身子的東西……」shu-9su.pages.dev
「給我補身子？」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我這身強力壯的，年輕氣壯的，補什麼呀？」我心裡卻「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她害羞地低著頭，聲音更小了，幾乎快要聽不見。「就……就是我媽……我媽昨天打電話，又跟我念叨了……她……她從一個老中醫那裡，問了幾個方子，說……說都是補腎的……對……對身體好……」shu-9su.pages.dev
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補腎……她終究，還是在意了。也是，連續兩次，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我這個當丈夫的，卻讓她失望了。我能想像得到，她一個女孩子，在跟自己媽媽打電話，討論自己老公「那方面」不行的時候，該是多麼的羞恥和難堪。但我知道，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都是因為她愛我。她小心翼翼地，維護著我那點可憐的、早已破碎不堪的男性自尊，甚至都不敢直接說出「陽痿」那兩個字。她只是用她那最笨拙、也最溫柔的方式，在關心著我，在試圖幫助我。一股巨大的、充滿了愧疚和感動的暖流，瞬間就涌遍了我的全身，讓我那顆因為一整天的焦慮和恐懼而變得冰冷僵硬的心，都開始融化了。shu-9su.pages.dev
我停下腳步，放下手裡的東西，然後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摟進了我的懷裡。我將臉深深地埋在她那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秀髮間，用一種沙啞的、帶著一絲哽咽的聲音，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鄭重地說道：「老婆，謝謝你……謝謝你……」她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愛，而我，卻讓她跟著我，承受著這一切。我發誓，我一定要好起來，我一定要抓住那個混蛋，我一定要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晚飯的餐桌上，氣氛有些微妙。雪兒果然用她買回來的那些「補品」——我偷偷看了一眼，全是些什麼枸杞、杜仲、海馬之類的東西——給我燉了一鍋看起來黑乎乎的、散發著濃重藥材味的湯。她像個盡職盡責的小管家一樣，不斷地用勺子，把湯里的那些「好東西」撈出來，堆在我的碗里，像座小山一樣。她自己則小口地喝著湯，那雙明亮的眼睛，卻一直在我身上瞟來瞟去，充滿了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仿佛在觀察著我喝下這鍋「神仙水」之後，會不會立刻就產生什麼「脫胎換骨」的神奇效果。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又充滿期待的可愛模樣，心裡又好笑又心酸。我知道，我不能讓她失望。我強忍著那股濃重的中藥味，硬著頭皮，將碗里的那些東西，一口一口地，全都吃了下去。我甚至還得裝出一副「味道好極了」、「渾身充滿了力量」的表情，來滿足她那點小小的、可愛的虛榮心。shu-9su.pages.dev
「老婆，你這手藝，真是絕了！這湯，喝下去我感覺渾身都熱乎乎的，充滿了力量！」我放下碗，誇張地讚美道。雪兒聽了我的話，臉上立刻就露出了開心的、滿足的笑容，那雙眼睛，笑得像兩彎好看的月牙兒。「真的嗎？那就好！那你多吃點！鍋里還有好多呢！」她說著，就又要起身去給我盛。shu-9su.pages.dev
我連忙按住她的手，看著她那張因為開心而顯得愈發嬌艷動人的臉，心裡那點因為陽痿而產生的自卑和鬱悶，也暫時地被拋到了腦後。我決定，用一個男人最擅長的方式，來回應她的這份愛意，也來掩飾我內心的那份心虛和尷尬。我湊了過去，在她耳邊，用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壞笑的語氣，壓低了聲音，輕佻地逗趣道：「哎，老婆，差不多就行了啊。你再這麼給我補下去，我這身子骨，可就真的要『爆』了。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喊著求饒，說你下不了床啊！」shu-9su.pages.dev
「哎呀！」我的這句葷話，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就在她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激起了一片絢爛的、緋紅的漣漪。她又羞又氣地，伸出小手，在我胸口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那張嬌嫩欲滴的櫻桃小嘴，也因為害羞而微微地嘟了起來。「你……你討厭！就知道胡說八道！快吃飯啦！」她嗔怪道，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嗔怒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那抹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帶著一絲竊喜和期待的媚態，卻早已將她的內心，給出賣得一乾二淨。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嬌羞模樣，我的心裡，也湧起了一股久違的暖流和……一絲對恢復往日雄風的，強烈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吃完那頓充滿了溫馨、情趣和一絲絲謊言的晚飯，雪兒便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一樣，主動地收拾起了碗筷，鑽進了廚房裡。而我，則像個大老爺一樣，心安理得地癱倒在客廳那柔軟的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無聊的綜藝節目看著，享受著這暴風雨來臨前，片刻的、寧靜的飯後休閒時光。shu-9su.pages.dev
廚房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和碗筷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響。這些充滿了生活氣息的聲音，像一曲最動聽的催眠曲，讓我那根因為一整天的焦慮和恐懼而繃得緊緊的神經，都得到了片刻的舒緩。我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那些明星們誇張的、毫無笑點的表演，腦子裡卻什麼都沒想。我就這麼靜靜地躺著，放空著，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航行了許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停泊的、溫暖的港灣。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雪兒收拾完廚房，也走了出來。她擦了擦手，然後便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我的身邊，在我身旁的空位上坐下，然後將她那顆可愛的小腦袋，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老公，看什麼呢？這麼入神。」她拿起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換著台，那股剛洗完碗後，還帶著一絲洗潔精清香的好聞味道，鑽進了我的鼻子裡，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shu-9su.pages.dev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伸出手，將她攬進我的懷裡，讓她更舒服地靠著。我們倆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電視螢幕上那些不斷變換的光影。這種感覺，很舒服，很安逸。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白天的那些煩惱，那些恐懼，那些屈辱，都只是一場不真實的噩夢。只要我懷裡還抱著這個女人，我的世界，就還是完整的，就還是幸福的。shu-9su.pages.dev
「老公。」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嗯？怎麼了？」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你說……我們以後，要是有了寶寶，是男孩好，還是女孩好啊？」她仰起頭，那雙在電視光影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的憧憬。我看著她那張純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臉，心裡一暖，笑著說道：「都好。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歡。」shu-9su.pages.dev
「那……要是生個女孩，長得像我，男孩，長得像你，好不好？」她繼續天馬行空地幻想道。我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故意逗她：「那可不行。要是男孩長得像我，那可就虧大了。必須都得像你，都長得像你這麼漂亮才行。」「討厭啦你！」她嬌嗔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但臉上那幸福的笑容，卻怎麼也掩飾不住。我們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關於未來的、那些充滿了甜蜜幻想的話題。但我的心裡，卻無法做到像她那樣的純粹和安寧。我的心思，已經有一半，飄向了明天。飄向了那場即將到來的、我與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魔鬼的、無聲的對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贏。我只知道，為了懷裡這個女人，為了我們那還未到來的、她所幻想的美好未來，我必須贏。shu-9su.pages.dev
我和雪兒正依偎在沙發上，電視里傳來綜藝節目誇張的罐頭笑聲。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隨之而來的是「嗡」的一聲輕微震動。螢幕頂端，彈出了一個綠色的微信通知：【「城市風景」請求添加您為好友】。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在看到那條通知的瞬間，猛地漏跳了一拍。是它！來了！那個偷拍狂，他找到我的微信了！我的魚餌，被咬住了！一股冰冷的、夾雜著興奮和恐懼的電流，瞬間就從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我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裡，那刺痛感才讓我那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飄的理智，稍微地回落了一點。shu-9su.pages.dev
「哈哈哈，你看這個嘉賓，也太好笑了叭！」身邊的雪兒，正被電視里那個諧星誇張的表演逗得花枝亂顫，她整個人都笑倒在我的懷裡，柔軟的身體一聳一聳的，那股熟悉的、甜甜的奶香味，縈繞在我的鼻尖。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手機，更沒有注意到我此刻那已經變得僵硬的身體和那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張毫無防備的、純凈得如同一張白紙的笑臉，心裡那股滔天的恨意和殺意，再次被我強行地、死死地壓了下去。不行，不能讓她發現任何異常。我臉上努力地擠出一個和她一樣燦爛的笑容，伸出手，寵溺地颳了刮她那小巧挺翹的鼻子，聲音卻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是啊是啊，這傢伙真是個活寶。」shu-9su.pages.dev
我需要一個獨處的空間，我需要立刻處理這件事。我清了清嗓子，輕輕地推了推還賴在我懷裡的雪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老婆，我……我去陽台抽根煙，透透氣。這屋裡有點悶。」我隨便找了個藉口。「又抽煙！不是讓你戒了嗎？」雪兒不滿地撅起了她那嬌嫩的櫻桃小嘴，但還是體貼地從沙發上挪開，讓我過去。「就一根，就一根。看完這個節目就回來陪你。」我討好地笑了笑，然後拿起手機和煙盒，快步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落荒而逃地，走向了陽台。shu-9su.pages.dev
我拉開陽台的玻璃門，然後反手將它緊緊地關上，將客廳里那溫馨的光明和歡快的笑聲，徹底地隔絕在外。夏日夜晚的涼風，吹在我的臉上，讓我那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燙的臉頰，稍微地涼快了一點。我沒有點煙，只是把煙盒緊緊地攥在手心裡，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亮了手機螢幕。在好友申請的介面，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醜陋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雞巴頭像，赫然在列。他的微信暱稱，比他在論壇上的ID更加直白，也更加的無恥——「城市風景（專獵人妻）」。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侮辱性的微信名稱，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這個畜生，真是連一絲一毫的掩飾都懶得做。不過，這樣也好。現在，他在明，我在暗。他對我的所有信息都一無所知，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眼中那個可以引為「知己」的、無所不知的偷拍「大神」，不僅和他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小區，甚至……就是他鏡頭下那個「心心念念的極品美女」的、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丈夫！想到這裡，我那因為緊張而狂跳不止的心，奇蹟般地，慢慢平復了下來。我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挨打的、無能的受害者了。從現在起，我，才是那個手握劇本的、真正的獵人。我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充滿了算計的笑容，然後，我的手指，在那綠色的「同意」按鈕上，重重地，點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大神！你終於通過了！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幾乎是在我點擊同意的下一秒，對方的消息就發了過來，語氣里充滿了小弟見到大哥時的那種興奮和迫不及待。「嘿，在呢。」我迅速地進入了我的「大神」角色，用一種故作高深的、雲淡風輕的語氣回復道。然後，我開始了我試探性的攻擊：「我說兄弟，你這微信頭像和名字，也太招搖了吧？微信上可都是熟人，你就不怕社-死啊？」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大神你這就有所不知了！」他那邊秒回，還跟了一個得意的笑臉表情，「這當然是小號了！我這號，從來不加任何認識的人，就是專門用來勾搭那些在網上認識的人妻和美女的！這叫專業！」我心裡冷笑一聲，*還專業？你他媽就是個專業的變態！*「原來如此，學到了。」我言簡意賅地回復道，繼續維持著我那高深莫測的「大師」形象。「對了，大神，我已經在飛機上了！」他的語氣變得更加興奮起來，「剛起飛沒多久！加上下飛機坐車的時間，估計到家怎麼著也得凌晨一兩點了！哎，真他媽的迫不及待啊！一想到回去就能去蹲點拍那個大美女，我這心裡就跟有貓在撓似的！」shu-9su.pages.dev
聽到他說「蹲點拍那個大美女」，我心裡那股殺意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我真想現在就順著網線爬過去，把他那顆骯髒的、充滿了齷齪思想的腦袋，給活活擰下來！*畜生，你等著，你的死期不遠了。*我心裡在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他，但打出去的文字，卻充滿了「期待」和「鼓勵」。「哈哈哈，理解理解。換了是我，我也等不及！兄弟你這次回去，可一定要好好發揮啊！別再像上次一樣手抖了，拿出你的真本事來！我等著看你的封神之作呢！」shu-9su.pages.dev
「放心吧大神！有你這句話，我渾身都充滿了力量！」他似乎被我的話極大地鼓舞了。就在這時，他突然給我發來了一張照片。「大神，你看！這是我剛才在候機的時候，拍到的新貨色！刺激不？」我點開圖片，一股怒火「噌」的一下就涌了上來，但我又不得不為他那刁鑽的抓拍技術，感到一絲病態的「震撼」。照片里，是一個穿著藍色空姐制服的年輕女孩，正彎腰從行李架上取東西。而他，則是從女孩的身後，用一個極低的、近乎無恥的仰拍角度，精準地捕捉到了女孩因為彎腰而繃緊的、被制服短裙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臀部，以及……裙擺下方那條因為動作而被拉扯起來的、露出了大半截的黑色蕾-絲安全褲！shu-9su.pages.dev
我再次被他那高超的抓拍技術震撼了。我強忍著心頭的噁心和憤怒，繼續扮演著我的「同好」角色。「我操！兄弟牛逼啊！這角度，這瞬間，絕了！這空姐的屁股，看著就帶勁！肯定很耐操！」我學著論壇里那些變態的語氣，用誇張的語言意淫著照片里的空姐。他那邊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立刻就發來了一大段沾沾自喜的文字，詳細地描述了他偷拍的全過程，甚至還吹噓說，他在和那個空姐擦肩而過的時候，還故意用胳膊「不小心」地蹭了一下對方的屁股，吃了人家一把「豆腐」。我假裝羨慕地回復道：「兄弟你真是人生贏家啊！不但有的看，還有的摸！羨慕死我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吹捧，讓他更加的得意忘形了。緊接著，他又發來了另一張照片。「大神，再給你看個更刺激、更大膽的！」我點開一看，瞳孔猛地一縮。這張照片，是在飛機機艙里拍的。畫面里，一隻粗糙的、看起來很有力的男人大手，正隔著一條薄薄的毛毯，按在一個女人的胸部上！那隻手，正以一種試探性的、揉捏的姿態，感受著那團柔軟的形狀。從背景和座椅的樣式來看，這應該是他身邊座位上的一個女乘客，那個美女似乎是睡著了，而他，竟然就這麼大膽地，在萬米高空之上，對一個毫無防備的、睡夢中的女人，伸出了他那罪惡的、骯髒的咸豬手，並且還用手機，記錄下了這無恥的一幕！shu-9su.pages.dev
「我操！兄弟！你……你這也太大膽了吧！！」這一次，我的誇張不再是偽裝，而是發自內心的震驚。我誇張地說著刺激。他那邊也很自豪地回復道：「嘿嘿，怎麼樣？刺激吧！那妞兒長得挺正的，睡著了跟個睡美人似的。我觀察了半天，看她睡得挺死的，就沒忍住……那手感，嘖嘖嘖，太他媽的好了！又軟又彈！我怕把她弄醒，被人發現，就只摸了一下下，拍了張照就趕緊收手了。可惜了，不然真想把手伸進去，好好地捏一捏她那對大白兔！」我看著他那充滿了炫耀和惋惜的文字，心裡那股殺意，已經濃得快要溢出來了。「兄弟，你真是我的偶像！這種事我都只敢想想，你居然真的敢做！我服了！徹底服了！」我用最誇張的語言，將他捧上了天。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小意思，小意思。」他似乎已經對我這個「頭號粉絲」的吹捧感到非常受用了。「大神，不跟你聊了，飛機馬上要進入平流層了，乘務員讓關機了。我先休息一會兒，養精蓄銳，等我回去了，再給你直播我的『狩獵』過程！」說完，他的頭像，就暗了下去。看著那變灰的頭像，我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剛演完了一場耗盡了所有心力的、噁心的對手戲。他凌晨回來，今天晚上，應該是安全的。他肯定要先休息。明天是周五，我們都要上班，應該也沒什麼事。現在，我真正需要擔心的，是即將到來的……周末。我的心裡，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我知道，從現在起，我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我和他之間的戰爭，即將，正式拉開序幕。shu-9su.pages.dev
我掐滅了手裡那根自始至終都沒有點燃的香煙，將它和那個已經有些變形的煙盒一起，扔進了陽台角落的垃圾桶里。晚風吹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絲涼意，讓我那因為剛才那場線上交鋒而變得有些亢奮和混亂的大腦，稍微地冷靜了一點。我推開玻璃門，回到了客廳。電視里，那檔無聊的綜藝節目還在繼續，雪兒正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她看到我回來，立刻朝我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老公，快來快來！這段超好笑的！」shu-9su.pages.dev
我笑著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將她重新攬進我的懷裡。我們倆依偎在一起，像所有普通的、恩愛的夫妻一樣，看著電視，聊著天，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我沒有再提起任何關於工作、關於壓力的事情，她也沒有再問我任何關於「身體」的問題。我們倆都默契地，維持著這份溫馨而美好的表象。洗完澡，我們倆便像往常一樣，一起上床，準備睡覺了。shu-9su.pages.dev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雪兒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主動地鑽進了我的懷裡。我知道，她對我今晚的表現，充滿了期待。她雖然沒有說一個字，但她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晶晶的、充滿了期盼和一絲絲緊張的眼睛，已經將她的內心，給出賣得一乾二淨。她期待著，她下午買回來的那些「補品」，能在我身上，產生立竿見影的「神奇效果」。shu-9su.pages.dev
我不能讓她失望。我絕對，不能再讓她失望了！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美得讓我心顫的臉，心裡那股作為男人的、最原始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慾望，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爆發了出來。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我翻過身，將她輕輕地壓在身下，然後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充滿了珍愛的姿態，主動地吻上了她那兩片柔軟的、帶著甜甜香氣的櫻桃小嘴。shu-9su.pages.dev
我的手，也開始在她那如同上好絲綢般光滑細膩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雪白身體上，四處遊走、點火。我輕輕地觸摸著她胸前那對雖然不大，卻異常堅挺圓潤的乳房，用指腹感受著那兩顆因為我的挑逗而迅速硬挺起來的、可愛的粉色乳頭。我又將手緩緩地向下移動，探入那片神秘而濕潤的幽谷，感受著那裡因為我的到來而變得泥濘不堪的、溫暖的春潮。雪兒也來了情慾，她在我身下發出一陣陣甜膩的、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像水蛇一樣，不安地扭動著，那雙修長的大長腿，也緊緊地纏上了我的腰。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比昨晚更加大膽、也更加讓我欣喜若狂的舉動。她那雙柔軟、冰涼的小手，再次主動地、顫抖著，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為她而甦醒的、蓄勢待發的巨大肉棒。她學著我教她的樣子，用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無比認真地、一下一下地，為我擼動著。這一次，我的身體，沒有再背叛我！看來，今天下午買的那些補品，是真的有效果！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雞巴，在我妻子那柔軟的小手的包裹和刺激下，勃起的速度，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快！更猛烈！也更硬！它像一根被注入了無窮力量的、燒紅的鐵棍，充滿了爆炸性的、足以征服一切的力量！雪兒似乎也感受到了它那驚人的、不同以往的變化，她那張本就因為情動而潮紅一片的臉蛋，變得更加的羞紅，幾乎要滴出血來，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也因為驚訝和羞澀，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shu-9su.pages.dev
「老婆，該檢驗一下『補品』的效果了！」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媚的可愛模樣，心裡那股作為男人的自信和驕傲，瞬間就爆棚了！我大聲地宣布道，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將我們倆身上那最後的、僅存的遮羞布，全都撕扯了下來。我直接壓在了她那溫軟馨香的、完美的胴體上，先是埋下頭，用我的嘴唇和舌頭，在那對早已挺立起來的、誘人的粉色小櫻桃上，盡情地吸舔、品嘗。然後，我便扶著我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滾燙的巨大肉棒，對準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緊緻的溫暖小穴，腰部猛地一沉，毫不猶豫地，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了底！shu-9su.pages.dev
「啊——！」雪兒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無比高亢、也無比滿足的銷魂尖叫。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充滿了被徹底填滿的、極致的舒服表情。那樣子，真是美極了！我開始在她那緊緻得能把我靈魂都夾斷的、溫暖濕滑的甬道里，大開大合地、瘋狂地抽插起來。我們倆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完美地交合，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和雪兒那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我一邊瘋狂地撻伐著，一邊又低下頭，再次親吻著她的嘴唇，她的臉頰，她的脖頸。雪兒在我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似乎也徹底地放開了自己。她在我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羞澀和崇拜的、破碎的聲音，不斷地鼓勵著我，讚美著我。「老公……你好棒……嗯……好硬……比……比以前都厲害……」「啊……就是那裡……用力……用力操我……」shu-9su.pages.dev
她的話，像最猛烈的催化劑，像最強的興奮劑，將我那已經爆棚了的男性自尊，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的高峰！我開心極了！我感覺，我那該死的、可惡的陽痿，應該真的只是心理問題！在雪兒這份充滿了愛意的「補品」和她那毫不吝嗇的讚美的雙重「治療」下，我現在，應該已經好了！我徹底地好了！shu-9su.pages.dev
在經過了一輪酣暢淋漓的、足以證明我「雄風依舊」的正面交鋒之後，我那顆因為陽痿而變得自卑脆弱的心，終於被重新填滿了自信。現在，是時候，該進行我們那更重要的「造人計劃」了。我從她那依舊緊緻濕滑的小穴里，緩緩地退了出來，然後拍了拍她那因為高潮而變得一片潮紅的、渾圓挺翹的屁股，用一種充滿了愛意和命令的、沙啞的語氣說道：「老婆，轉過去，像昨晚一樣，撅起你那騷屁股，準備好，接受你老公的……億萬子孫！」shu-9su.pages.dev
雪兒聽了我的話，那張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媚眼如絲的臉蛋，再次「唰」的一下就紅透了。她害羞地，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臉，但她的身體，卻無比順從地，聽從了我的指令。她有些笨拙地，在床上轉過身，雙膝跪地，將上半身向前俯下，然後，像一隻害羞的鴕鳥一樣，再次將她那顆滾燙的小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只留給我一個高高撅起的、渾圓挺翹的、充滿了無聲邀請的完美背影。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眼前這副充滿了極致誘惑的、讓我百看不厭的絕美畫面，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愛憐和強烈的征服欲。我跪在了她的身後，雙手扶住她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臀肉，然後將我那根因為短暫的休息而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的巨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那緊緻得能把我靈魂都夾斷的、溫暖濕滑的甬道深處。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的雜念，不再有任何的幻想。我只是單純地、全心全意地，愛著我身下這個女人，操著我身下這個女人。shu-9su.pages.dev
我跪在雪兒的身後，雙手扶著她那兩瓣因為我的進入而微微顫抖的、彈性驚人的渾圓臀肉。我的整根雞巴，都深深地埋在她那緊緻、溫暖、濕滑得能把我靈魂都吸進去的甬道里。每一次緩緩的、深入的抽插，都能感覺到她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在熱情地、貪婪地吸吮、包裹著我，帶來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極致的銷魂快感。我愛憐地、全心全意地和我的妻子做著愛。我的每一次撞擊，不再是為了證明什麼，不再是為了發泄什麼，只是純粹的、充滿了愛意的給予和索取。我的腦海里，全都是對我們美好未來的幻想。shu-9su.pages.dev
我想像著，幾個月後，雪兒的肚子會一天天變大。我會每天晚上，都把耳朵貼在她那圓滾滾的肚皮上，聽著裡面那個屬於我們的小生命的心跳。我會給她做各種各樣好吃的，把她養得白白胖胖。我想像著，如果生個女孩，她一定會像雪兒一樣，有著一雙水汪汪的、會說話的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可愛的小梨渦。我會把她當成世界上最珍貴的小公主，給她買最漂亮的裙子，梳最可愛的辮子，教她彈鋼琴，教她跳舞。如果生個男孩，我一定要把他培養成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我要教他堅強，教他勇敢，教他要有責任感，要懂得如何去愛護、去保護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就像我……就像我發誓要保護雪兒一樣。shu-9su.pages.dev
在這種純粹的、充滿了愛意和幸福的幻想驅動下，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好的狀態。我的慾望，在不斷地攀升；我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我只想就這麼，一直地，永遠地，和我心愛的妻子，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將我的愛，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注入到她的身體里，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shu-9su.pages.dev
「嗯……啊……老公……你好棒……就是這樣……再……再深一點……」身下的雪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那不同以往的、充滿了愛意的溫柔和堅定。她將那顆滾燙的小腦袋，深深地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喉嚨里發出的呻吟聲，也變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的甜膩，更加的動情。她那兩瓣被我抓在手裡的、豐腴的臀肉，也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向後挺動著，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仿佛在用她那最原始、也最誠實的方式，來表達她對我無盡的愛意和渴求。shu-9su.pages.dev
我沉浸在這種靈肉合一的、極致的幸福感之中，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白天的那些煩惱，那些恐懼，那些足以將一個男人徹底摧毀的屈辱，在這一刻，仿佛都離我遠去了。我的世界裡，只有身下這個對我全心奉獻的、我深愛著的女人，和我們倆即將共同創造的美好未來。我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正在不斷地累積，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股滾燙的、灼熱的岩漿，已經涌到了我的喉嚨口，我即將帶著我的愛人，一起攀上那幸福的、極致的雲端。shu-9su.pages.dev
《苦澀的愛》作者：麻婆小豆腐Lifeshu-9su.pages.dev
第十九章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射精快感來臨，就在我即將達到高潮的、最關鍵的那一瞬間，一種該死的、熟悉的、冰冷的無力感，毫無徵兆地，再次，像一條潛伏在黑暗深海里的、冰冷的毒蛇一樣，悄無聲息地，從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纏繞住了我的脊椎，凍結了我所有的熱情和慾望。我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股正準備噴薄而出的、洶湧的快感，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地、攔腰斬斷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剛才還在雪兒那緊緻溫熱的小穴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奮勇殺敵、所向披靡的巨大雞巴，它那股堅硬滾燙、仿佛能捅破天的氣勢，正在以一種讓我感到無邊絕望的速度，迅速地……流失著。shu-9su.pages.dev
它在變軟。很緩慢，很輕微，但卻無比的清晰，無比的真實。雪兒似乎還沒有感覺到。她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高潮迭起的性愛餘韻之中，那張埋在枕頭裡的、我看不見的小臉上，一定還掛著滿足而幸福的紅暈，她那誘人的小嘴裡，也還在無意識地，發出一陣陣甜膩的、催人墮落的呻吟。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她心目中那個「很棒」、「很厲害」的英雄，此刻，正在經歷著一場怎樣無聲的、可恥的潰敗。shu-9su.pages.dev
為了不讓她察覺，為了維護我那點可憐的、早已破碎不堪的男性自尊，我沒有停止我的動作。我開始瘋狂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加快我的抽插速度。我想用這種方式，來掩飾我的心虛，來麻痹我的恐懼。我想像一個即將沉沒的賭徒一樣，在徹底輸掉一切之前，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我想衝刺，我想立刻就射出來，在它徹底軟掉之前，完成我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使命。但是，沒用。無論我如何地努力，無論我的動作是多麼的猛烈，那股最關鍵的、想要噴薄而出的射精衝動，卻像是跟我徹底絕緣了一樣，遲遲不肯到來。而我那根不爭氣的雞巴，卻依舊在無情地、堅定地，執行著它那可恥的「撤退」命令。它在我的每一次撞擊中，都在變得更軟一點，更小一點。我感覺自己不再是在操她，而只是在用一根軟綿綿的、可悲的肉條，在她那依舊濕滑緊緻的穴道里，徒勞地、無力地攪動著。shu-9su.pages.dev
恐慌，像一張巨大的、冰冷的網，瞬間就將我整個人都死死地罩住了。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我已經可以清晰地預見到，幾秒鐘之後，即將發生的那一幕了。我的雞巴，會因為徹底的軟化，而無比狼狽地、恥辱地，從她那溫暖的、還在渴望著它的身體里，滑落出來。而她，會再次感覺到那突如其來的、該死的空虛。然後，她會轉過頭來，用那種我最害怕看到的、充滿了困惑、不解和一絲絲失落的眼神，看著我。就像昨晚，就像今晨一樣。不！我不要！我不要再看到她那樣的眼神！我不要再讓她失望了！我焦急萬分，舉足無措，感覺自己像一個被逼到了懸崖邊的人，退無可退，避無可避。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即將被這無邊的恐慌和絕望徹底吞噬的時候，一個邪惡的、充滿了誘惑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我心底最陰暗的、那個我一直不敢去觸碰的角落裡，響了起來。*想想他。想想王總。想想他在廁所里，那根巨大的、讓你感到無邊屈辱和自卑的雞巴。* *你上次在單位廁所里，不就是因為想到了他，才硬得快要爆炸了嗎？* *只要想他，只要想他的雞巴，你就可以硬起來！你就可以繼續操你的老婆！你就可以讓她滿足！*shu-9su.pages.dev
不！我立刻就在心裡，瘋狂地、歇斯底里地，否決了這個荒唐到極致的、讓我感到無比噁心的想法。我怎麼能……我怎麼能這麼做？！我怎麼能在和我心愛的妻子做愛的時候，去想另一個男人的雞巴？！這他媽的，算什麼？！這比陽痿，還要讓我感到噁心，還要讓我感到屈辱！我寧願……我寧願就這麼軟了！軟了就軟了！大不了……大不了就承認自己不行了！大不了就去醫院！去治療！我絕對，絕對不能用這種方式，來玷污我和雪兒之間這份神聖的感情！shu-9su.pages.dev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跟我開一些最殘忍、也最惡劣的玩笑。就在我下定決心，準備放棄抵抗，接受這可恥的失敗時，身下雪兒那帶著一絲鼻音的、充滿了關切和體貼的、委婉到極致的聲音，輕輕地，傳了過來。「老公……你……你是不是又累了呀？」她應該是已經感覺到了我雞巴那已經無法再掩飾的軟化。她沒有質問，沒有抱怨，甚至都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失落。她只是用這種最溫柔、最體貼的方式，來為我這個「臨陣脫逃」的懦夫，尋找著一個最體面、最完美的台階。她怕傷害到我那點可憐的、早已不堪一擊的男性自尊。shu-9su.pages.dev
她的話，像一根最鋒利的、淬了劇毒的針，狠狠地、不偏不倚地，扎在了我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一股強烈的、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念頭，像火山一樣，從我的心底，猛烈地噴發了出來。*我愛她！我愛我的老婆！我不能再讓她失望了！我絕對，絕對不能再讓她用這種充滿了心疼和憐憫的眼神，看著我這個沒用的廢物了！*shu-9su.pages.dev
「沒有！」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我的聲音沙啞，卻又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破釜沉舟般的倔強。「老公怎麼會累呢？老公馬上就要……就要把你這隻小妖精，給徹底干翻！」我撒下了謊言，一個為了維護我那可悲的男性尊嚴，而不得不撒下的、充滿了悲壯色彩的謊言。shu-9su.pages.dev
為了讓這個謊言變得真實，我別無選擇。我被迫地，開始了我的第一次，也是我這輩子最感羞恥的……精神吸毒。我閉上眼睛，將腦海里所有關於雪兒的、美好的畫面，全都強行地、殘忍地抹去。然後，我開始，在我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今天上午，在那個該死的、充滿了屈辱的八樓廁所里，看到的那一幕。王總那張掛著玩味笑容的、油膩的中年男人的臉……他那充滿了上位者優越感的、從容不迫的姿態……以及……以及他那根，即便是在疲軟狀態下，也依舊巨大得讓我感到無邊自卑和絕望的……巨大肉棒！shu-9su.pages.dev
這個畫面，像一把萬能的鑰匙，瞬間就打開了我身體里那個被鎖住的、屬於慾望的魔鬼的開關。下身，真的有反應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本來已經軟得像根麵條一樣的雞巴，在我的腦海里浮現出王總那根巨物的瞬間，竟然……竟然奇蹟般地，停止了繼續軟化的趨勢！雖然，它恢復的硬度，還很微弱，還遠遠達不到可以繼續戰鬥的狀態，但是，它沒有再軟下去！這個發現，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在無邊黑暗中，終於看到了一絲微弱光亮的溺水者。我狂喜！真的有效果！shu-9su.pages.dev
為了讓這效果變得更強，更猛烈，我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將這個畫面，與另一個我最不願意回想的、充滿了背德和罪惡的畫面，拼接在了一起。我開始想像，王總的那根巨大的、醜陋的、卻又充滿了無法抗拒的雄性力量的雞巴，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進了我身下這個，我最深愛的女人的、緊緻濕滑的小穴里！那個我昨晚在夢裡看到的、充滿了輪姦和凌辱的地獄場景，再一次，以一種前所未有的、4K高清的、無比清晰、也無比震撼的方式，在我的腦海里，轟然上演！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跳，突然之間，就開始瘋狂地加速！我的呼吸，也變得無比的粗重和灼熱！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向我的下半身瘋狂地涌去！我的雞巴，在我腦海里這幅極度變態的、充滿了意味的畫面的強烈刺激下，開始以一種我自己都感到震驚和恐懼的速度，迅速地，重新變得堅硬！變大！變燙！它像一頭被注入了最強興奮劑的野獸，從沉睡中，徹底地，甦醒了！shu-9su.pages.dev
「嗯！老公！你……你好棒！」身下的雪兒，也立刻就感覺到了我那根在她體內發生的、翻天覆地的驚人變化。她那原本有些擔憂的語氣，瞬間就變成了充滿了驚喜和極致幸福的、高亢的呻吟。她那雙纏在我腰上的大長腿，也夾得更緊了，那柔軟的腰肢，也開始更加賣力地、主動地，向後挺動著，迎合著我這「失而復得」的雄風。她以為，是她的愛，喚醒了我。她不知道，喚醒我的，是魔鬼。shu-9su.pages.dev
「那是當然！你看老公不把你干翻！」我聽著她那充滿了崇拜和滿足的呻吟，表面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自信和自豪的、屬於勝利者的狂妄笑容，大聲地宣布道。我開始配合著腦海里的畫面，重新加速，瘋狂地撞擊著她那緊緻的小穴。她在我身下，發出了一陣比剛才更加大聲、也更加浪蕩的呻吟，熱情地配合著我的每一次撻伐。但是，我的心中，卻是一片苦澀的、冰冷的、充滿了自我厭惡的廢墟。我竟然……我竟然真的要靠著幻想著別的男人操我的老婆，才能硬起來……我好像……我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我曾經最鄙視、也最痛恨的……綠帽奴！shu-9su.pages.dev
不！絕不是！我內心深處，那最後一絲屬於「張曉琳」的、可憐的理智，在瘋狂地、歇斯底里地狡辯著。*這不是綠帽！這不是背叛！這只是……這只是一種……一種夫妻之間的情趣！對！一種為了讓我能更好地滿足我老婆，而不得不採用的、特殊的「情趣」！我還是愛她的！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我用這種可笑的、自欺欺人的謊言，來麻痹著我那顆早已被罪惡感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心。shu-9su.pages.dev
我馬上，強行地，將我腦袋裡那個王總正在暴力姦淫我老婆的、讓我感到無邊屈辱卻又無比興奮的場景，給摒棄掉！然後，我趁著我那根因為「精神吸毒」而變得無比堅硬的雞巴，還沒有再次軟下去的這個寶貴的間隙，開始了最後的、瘋狂的衝刺！我死死地抓著雪兒那兩瓣因為我的撞擊而不斷晃動的、渾圓的臀肉，將我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慾望，所有的愛，所有的恨，所有的屈辱，和所有的罪惡，全都凝聚在了我的腰間！我像一頭徹底瘋狂了的野獸，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毀滅性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向她身體的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啊——！」終於，在一聲從喉嚨最深處爆發出來的、充滿了複雜情緒的低吼中，我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洶湧熱流！在射精的瞬間，我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將我那巨大的、滾燙的龜頭，深深地、深深地，頂進了她那溫暖濕滑的陰道最深處，死死地，頂住了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子宮口！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我所有罪惡和希望的洪流，從我的身體里，猛地噴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啊！老公！射……射進來了！」雪兒也感覺到了我那滾燙的精液，在她體內爆發的瞬間。她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長長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幸福地顫抖著。「不要……不要立刻拔出去……老公……堵住……快……快把它們都堵在裡面……」她還記著我們那神聖的「造人計劃」。shu-9su.pages.dev
「好……」我喘著粗氣，答應著她。我用手臂，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將我那根還在微微抽動著的、正在慢慢軟化的雞巴，盡力地，堵在她那不斷收縮、吸吮的溫暖小穴里。雪兒滿足地、幸福地趴在枕頭上，臉上掛著一抹聖潔的、充滿了母性光輝的微笑，她將一隻手，輕輕地放在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用一種充滿了憧憬和愛意的、夢囈般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寶寶……快到媽媽的肚子來哦……」shu-9su.pages.dev
我聽著她的話，看著她那如此純凈、如此美麗、如此深愛著我的樣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足以將我徹底淹沒的自責感，瞬間就衝垮了我所有的、因為完成了性愛而產生的虛假滿足感。我剛才……我剛才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我看著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發著毒誓。*再也不這樣了。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我再也，不會用那種方式，來褻瀆她，來褻瀆我們之間的愛了。*我們溫存了一會兒，然後，我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像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一樣。在這份充滿了愛意、也充滿了無邊罪惡的複雜情緒中，我們相擁而眠。shu-9su.pages.dev
「嘩啦啦……」窗外傳來了雨聲，不大，卻很密集，像千萬根細密的銀針，不知疲倦地敲打著玻璃窗，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潮濕的水汽之中。周五的清晨，就這樣在一個陰雨天裡，悄然而至。shu-9su.pages.dev
我是在一陣熟悉的、甜甜的奶香味中醒來的。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雪兒那張放大了的、近在咫尺的絕美睡顏。她像一隻溫順的、找到了最舒適位置的小貓，整個人都蜷縮在我的懷裡，腦袋枕著我的胳膊，一條光滑細膩的大長腿還霸道地橫在我的腰上，睡得香甜而安詳。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最終以「成功」告終的性愛，似乎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讓她對我產生了更深的、毫無保留的依戀。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那張恬靜美好的睡顏，我心裡那塊因為昨夜的罪惡和自我厭惡而結成的、又冷又硬的冰，仿佛被這清晨的第一縷溫柔，給悄悄地融化了一角。我低下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地、虔誠地印下了一個吻。然而，就在我的嘴唇接觸到她那溫熱的、如同上好絲綢般細膩的皮膚時，昨晚那個讓我感到無邊屈辱的念頭，卻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樣，不受控制地，再次從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鑽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是王總那根巨大的雞巴……是我幻想著他操我老婆的場景……我這根不爭氣的、該死的東西，才重新硬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地扎在了我那剛剛才得到一絲慰藉的心上。一股熟悉的、冰冷的罪惡感，瞬間就傳遍了我的全身。我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就僵住了。不行！我立刻在心裡瘋狂地對自己怒吼著，我強迫自己，將那個骯髒的、充滿了羞辱的畫面，從我的腦海里狠狠地抹去！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真的會瘋掉！shu-9su.pages.dev
「嗯……老公……你醒啦？」似乎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僵硬，我懷裡的雪兒，也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雙還帶著一絲惺忪睡意的、水汪汪的桃花眼。她看著我，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和幸福的、甜得能膩死人的笑容。她伸出藕臂，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主動地將她那嬌嫩欲滴的櫻桃小嘴，送了上來，在我的嘴唇上，響亮地「吧唧」了一口。shu-9su.pages.dev
「老公，你昨天晚上……好棒呀！」她在我耳邊，用一種帶著一絲慵懶鼻音的、充滿了崇拜和愛意的、軟糯到能掐出水來的聲音，輕輕地誇讚道。她的話，像一股最溫暖的、最純凈的泉水，瞬間就沖刷掉了我心裡那剛剛才冒出頭的、骯髒的念頭。我看著她臉上那因為滿足而泛起的、嬌艷欲滴的紅暈，聽著她那發自內心的、不含一絲雜質的誇讚，我那顆因為罪惡感而變得冰冷的心，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治癒了。shu-9su.pages.dev
「是嗎？」我笑著，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下巴在她那柔順的秀髮上蹭了蹭，「那老婆以後可要小心了，你老公我，可是每天都這麼棒哦。」「討厭啦你！」她嬌嗔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然後便像一條美女蛇一樣，扭動著她那溫軟馨香的、凹凸有致的完美身體，在我身上不停地蹭來蹭去，那對堅挺圓潤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空氣，在我的胸膛上，來回地摩擦著，挑逗著，點燃了我清晨最原始的慾望。我們倆就像兩隻剛嘗到蜜糖滋味的、不知疲倦的小獸一樣，在這張還殘留著昨夜激情餘溫的大床上，再次膩歪、糾纏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在一場充滿了愛意的、甜蜜的晨間嬉鬧之後，我們倆才終於依依不捨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給這個周五的早晨，平添了幾分濕潤和慵懶。我換上了一成不變的白襯衫和西褲，雪兒則選擇了一套剪裁得體的、淺灰色的職業套裙。她站在鏡子前，一絲不苟地畫著精緻的淡妝，那副認真而專注的樣子，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美麗而英勇的女戰士。shu-9su.pages.dev
我開車，載著我那美麗的女戰士，匯入了早高峰擁堵的車流里。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有節奏地來回擺動著，發出「刷刷」的聲響，像一首單調的催眠曲。車裡放著她最喜歡的電台音樂，我們倆一邊聽著歌，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這種平淡而溫馨的日常，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和幸福。shu-9su.pages.dev
我將車緩緩地駛入了她公司樓下那個寬敞的地下停車場。因為下雨，今天來上班的人似乎都選擇了開車，停車場裡幾乎已經找不到空位了。我找了半天，才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狹窄的車位，將車停穩。「老婆，到了。」我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笑著對她說。「嗯！」她點了點頭，也解開了安全帶，然後傾過身子，在我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帶著淡淡口紅印的、溫暖的吻，「老公，路上開車小心點哦。晚上回家吃飯，我給你做好吃的。」shu-9su.pages.dev
「好。」我笑著答應，心裡一片溫暖。我揮了揮手，目送著她。雪兒推開車門，撐開一把漂亮的、印著小碎花圖案的雨傘，然後邁著輕快而優雅的步子，走進了那片灰濛濛的雨幕里，向著不遠處的電梯入口走去。她那道被灰色套裙包裹著的、凹凸有致的靚麗身影，在這片陰鬱的、充滿了汽車尾氣的地下停車場裡，像一道最明亮、也最動人的風景線。shu-9su.pages.dev
我坐在車裡，並沒有立刻開走。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她那道讓我心安、也讓我驕傲的身影，一點一點地，向著大樓走去。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讓我感到有些不舒服的畫面，毫無徵兆地，闖入了我的視線。我看到，從旁邊一輛黑色的、看起來價格不菲的轎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也撐著一把黑色的、巨大的雨傘。他個子不高，身材有些矮胖，穿著一身看起來很高級的、深色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他一下車，就看到了正走在他前面的雪兒，然後，他竟然加快了腳步，徑直地，向著雪兒的方向，追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我的眉頭，不自覺地就皺了起來。雪兒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有人在靠近。她回過頭，看了一眼。然後，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腳步，明顯地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似乎變得有些不自然。她沒有和那個男人打招呼，而是立刻就轉回頭，並且不動聲色地，向旁邊挪動了幾步，拉開了和那個男人之間的距離。她似乎，在刻意地躲著他。shu-9su.pages.dev
但是，那個矮胖的男人，卻像是沒有看到雪兒那明顯的、帶著疏離和抗拒的動作一樣。他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方向，繼續向著雪兒靠近，那張我看不清的臉上，似乎還掛著一副熱情的笑容。最後，他們倆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那棟閃著明亮燈光的大樓里，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那個是誰？是雪兒的同事嗎？我看著那空無一人的電梯入口，心裡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的不安。不過，遇到同事，打個招呼，一起上樓，也挺正常的。我搖了搖頭，努力地將心裡那絲不祥的預感給甩了出去。我不能懷疑我的老婆，她那麼愛我，那麼單純，肯定只是我想多了。shu-9su.pages.dev
我重新發動了車子，調轉車頭，駛出了這個讓我感到有些壓抑的停車場。一路上的心情，都因為剛才那個小小的插曲，而變得有些沉悶。我開著車，來到了我那家氣氛永遠都像一潭死水一樣的國企單位。在地下車庫那熟悉的老地方，我又一次，無比精準地，遇到了那個如同地縛靈一般的、我的「好兄弟」——李強。shu-9su.pages.dev
他今天的心情，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不止一百倍。那張浮腫的胖臉上，重新掛上了他那標誌性的、猥瑣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油光滿面，仿佛昨天那個要死要活的、生不如死的「戒色聖人」，只是我的一個幻覺。他看到我的車，立刻就屁顛屁顛地湊了上來，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八卦的光芒。shu-9su.pages.dev
「喲，曉琳啊！來了啊！」他敲了敲我的車窗，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怎麼樣啊？今天早上，是不是扶著牆去上班的啊？嘿嘿嘿……」他還沒等我下車，就開始了他那日常的、充滿了低級趣味的意淫。「你老婆雪兒那小身板，經得住你這麼一晚上折騰嗎？有沒有哭著喊著求你饒了她啊？」shu-9su.pages.dev
我下了車，看著他那副又恢復了往日神采的、欠揍的嘴臉，心裡那股因為早上那個矮胖男人而產生的煩躁和不安，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或許，跟這個傻逼扯淡，已經成為了我生活中，一種不可或缺的、用來調劑心情的「儀式」了。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瞥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滾蛋，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是個三秒就射的快槍手啊？」shu-9su.pages.dev
「嘿！我這叫養精蓄銳，厚積薄發，你懂個屁！」他被我的話噎了一下，但立刻就挺起了他那圓滾滾的啤酒肚，理直氣壯地反駁道，「再說了，要是我有雪兒嫂子那樣的極品老婆，我他媽的也願意精盡人亡啊！你是不知道，我昨晚上，又夢見她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又露出了那副神魂顛倒的、痴迷的表情，開始跟我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了他昨晚那場充滿了粉色泡泡的春夢。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激烈地反駁他，也沒有像前兩天那樣，因為自己的問題而對他惡語相向。我只是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地從鼻子裡「哼」一聲，或者翻個白眼，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方式，來回應他那無邊無際的意淫。我的心思，已經不在他身上了。我的腦海里，還在不受控制地，回想著早上在停車場看到的那一幕。那個矮胖的男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追著雪兒？雪兒又為什麼要躲著他？shu-9su.pages.dev
到了工位上，我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我打開電腦，點開工作文檔，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在我眼裡，都像是一堆毫無意義的亂碼。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卻連一句完整的代碼都寫不出來。我滿腦子，都是雪兒那道打著傘，在雨中漸行漸遠的背影，和那個緊隨其後，讓她感到不安的、矮胖的身影。shu-9su.pages.dev
正當我對著電腦螢幕，無所事事地發著呆的時候，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兩下。我拿起來一看，是雪兒發來的微信。看到她那可愛的兔子頭像，我心裡那股莫名的煩躁，才稍微地平復了一點。我點開對話框，是她發來的一張氣鼓鼓的、臉頰都鼓成了包子一樣的可愛表情包。shu-9su.pages.dev
「老公！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緊接著，是她那充滿了怨氣和憤怒的文字。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回復道：「怎麼了老婆？誰惹我家寶寶生氣了？」「還能有誰！」她的回覆幾乎是秒回，「就是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們部門新來的那個日本鬼子！」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猛地一沉。日本鬼子？難道……「你早上……在停車場遇到的那個矮胖子，就是他？」我試探著問道。「對！就是他！」雪兒發來一個憤怒到頭頂冒煙的表情包，「我今天早上一下車，就看到他那輛破車也停在旁邊！他一看到我，就跟個哈巴狗似的，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非要跟我打招呼，還想跟我一起走！我討厭死他了，看見他那張猥瑣的臉就覺得噁心！他說話的時候，那雙小眼睛，就跟長在我身上了似的，色眯眯地，從頭到腳地打量我，看得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我本來想假裝沒看見他，直接走掉的。但是沒辦法，他現在畢竟是我們部門的經理，工作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不能把關係搞得太僵。我只好強忍著噁心，跟他保持著距離，不咸不淡地應付了他幾句。結果他倒好，還來勁了，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問我住在哪兒啊，平時有什麼愛好啊，周末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啊……誰要這個猥瑣的日本老頭子一起吃飯啊！噁心死了！」雪兒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垃圾桶，將她一上午所受的委屈和噁心，全都一股腦地，向我倒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發來的這些文字，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湧上了我的頭頂。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滔天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在我的胸腔里，猛烈地爆發了！原來，早上那個矮胖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個該死的、新來的日本經理！原來，他不是「偶遇」，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衝著我的雪兒去的！我一想到，他用那種色眯眯的、不懷好意的、充滿了骯髒慾望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窺探著我的妻子，我就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她公司去，把他那張猥瑣的臉，給活活打成一灘爛泥！shu-9su.pages.dev
「老婆，你做得對！」我強壓住心頭的怒火，用一種儘量平靜的語氣，回復著她，「以後遇到這種垃圾，就不用給他留任何面子！他再敢對你動手動腳，或者說些讓你不舒服的話，你就直接罵他！再不行，就當著全公司的面，把他那些破事兒全都抖出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我安慰著雪兒，同時也在提醒她，一定要注意這個日本人的騷擾。「嗯！老公你放心吧！」得到了我的支持，雪兒的語氣也變得堅定了許多，「我已經跟我們部門那幾個小姐妹都說好了，我們以後就聯合起來，一起孤立他！看他一個日本鬼子，能在我們中國的地盤上，橫到哪裡去！」shu-9su.pages.dev
「對！就該這樣！媽的，一個彈丸小國的猥瑣老頭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讓他滾回日本去吃核廢水吧！」我們倆就像找到了共同的敵人一樣，同仇敵愾地，在微信上，你一句我一句地，用我們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痛罵著那個素未謀面的日本經理。直到把那個可憐的「鬼子」，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批判得體無完膚，雪兒心裡的那股惡氣，才總算是出了，開開心心地，結束了和我的聊天，繼續去工作了。而我，在關掉聊天框之後，那張原本還掛著一絲笑意的臉，卻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我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絲冰冷的、危險的寒光。看來，我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