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愛】（12-15）shu-9su.pages.dev
作者：麻婆小豆腐shu-9su.pages.dev
2025/10/22 發布於 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32440shu-9su.pages.dev
第十二章shu-9su.pages.dev
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了蒙蒙亮的光，天還沒完全亮透，整個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到身邊雪兒那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我慢慢地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模糊，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沉重得不想動彈。我們倆依然像昨晚睡著時那樣，赤裸著身體，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她整個人都蜷縮在我的懷裡，一條光滑細膩的大腿還霸道地壓在我的身上，那張絕美的睡顏恬靜而安詳，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shu-9su.pages.dev
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愛憐和愧疚。昨晚，我又讓她失望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下半身傳來一陣熟悉的、堅實的觸感。我下意識地動了動腿，那根正被雪兒大腿壓著的、屬於我的東西，硬邦邦地硌著她柔軟的腿根。我心裡一動，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視線向下移去。shu-9su.pages.dev
借著那微弱的晨光，我看到了。shu-9su.pages.dev
我那根在昨晚經歷了兩次可恥的「潰敗」的雞巴，此刻，正因為最自然的生理反應——晨勃，而精神抖擻地、雄赳氣昂地，高高翹起！shu-9su.pages.dev
它不再是昨晚那副軟塌塌、皺巴巴的可悲模樣。它現在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尺寸和硬度都恢復到了我巔峰時期的狀態，整根肉棒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紫紅色，上面盤根錯節的青筋像一條條蟄伏的怒龍，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那顆飽滿的龜頭，也因為興奮而完全地暴露出來，在晨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我不是陽痿！我還行！shu-9su.pages.dev
一股狂喜，像電流一樣，瞬間就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臨刑前一刻，突然收到了赦免的聖旨！那種從地獄重返人間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熱淚盈眶。昨晚那無邊的絕望和自我否定，在眼前這根「雄風不倒」的鐵證面前，瞬間就煙消雲散了。shu-9su.pages.dev
我必須……我必須立刻證明這一點！我必須讓雪兒也知道，她的老公，沒有問題！shu-9su.pages.dev
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還在熟睡中的雪兒。shu-9su.pages.dev
「老婆……老婆，快醒醒……」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shu-9su.pages.dev
「嗯……幹嘛呀老公……天還沒亮呢……」雪兒被我吵醒，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在我懷裡蹭了蹭，似乎想繼續睡。shu-9su.pages.dev
「你快看！你看這個！」我顧不上那麼多了，我急於向她炫耀我的「戰利品」，證明我的清白。我挺了挺腰，將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更加明晃晃地，湊到她的眼前。shu-9su.pages.dev
雪兒迷迷糊糊地睜開她那雙還帶著睡意的桃花眼，當她的視線聚焦在我那根幾乎要戳到她臉上的、猙獰的巨物上時，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張還有些惺忪的睡顏，「唰」的一下就紅透了。shu-9su.pages.dev
「哎呀！你……你幹嘛呀一大早的！不害臊！」她又羞又氣地嗔怪道，伸出小手，想把我那根不規矩的「東西」推開，但那軟綿綿的力道，對我這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來說，無異於隔靴搔癢。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心裡更是得意萬分。我抓住她的手，臉上帶著一絲痞氣的、勝利者般的笑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了誘惑的語氣問道。shu-9su.pages.dev
「老婆，還繼續我們的造人計劃嗎？你看，你老公的『裝備』，已經準備就緒了。」shu-9su.pages.dev
雪兒被我這露骨的話語弄得更加害羞了，她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我，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蚊子哼哼般的「嗯」聲，算是同意了。shu-9su.pages.dev
我得到了「聖旨」，立刻就興奮了起來。我翻身下床，然後走到床的另一邊，拍了拍她那渾圓挺翹的屁股。shu-9su.pages.dev
「老婆，轉過去，用昨晚那個姿勢，好不好？」shu-9su.pages.dev
雪兒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那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姿勢，她顯然還沒完全適應。但為了我，為了我們共同的「造人計劃」，她還是咬了咬牙，聽話地、有些笨拙地轉過身，雙膝跪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將上半身向前俯下，像昨晚一樣，將那顆滾燙的小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shu-9su.pages.dev
眼前，再次出現了那副讓我血脈賁張的、堪稱絕景的畫面。那挺翹的蜜桃臀，那纖細的腰肢，那片神秘的、等待著我征服的幽谷……shu-9su.pages.dev
我不再有任何猶豫，跪在了她的身後，雙手扶住她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臀肉，將我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滾燙的雞巴，對準了那誘人的、微微張開的穴口，然後腰部猛地一沉，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噗嗤」聲，堅定而有力地，一次性地、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嗯啊！」雪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滿足感的銷魂呻吟。shu-9su.pages.dev
緊！還是那麼的緊！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整根肉棒，都被她那溫暖、濕滑、層層疊疊的穴肉給死死地包裹住、吸吮著。那種極致的、嚴絲合縫的快感，讓我爽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我帶著對妻子無盡的愛意，和對自己重振雄風的喜悅，開始在她那美妙的身體里，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也一併撞進她的身體里；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淫靡的水聲，和她那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shu-9su.pages.dev
「老公……啊……你好棒……就是這樣……嗯……」shu-9su.pages.dev
我們倆的身體，在清晨微熹的晨光中，完美地交合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動聽的生命樂章。我沉浸在這種純粹的、充滿了愛意的性愛之中，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昨晚那些骯髒的、變態的幻想，在這一刻，似乎都離我遠去了。shu-9su.pages.dev
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正在不斷地累積，即將到達那個噴薄而出的臨界點時，就在我以為，我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樣，給我的妻子一場完美的性愛時……shu-9su.pages.dev
異變，再次發生了。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感覺，我那根正在她緊緻小穴里奮勇殺敵的雞巴，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樣，那股堅硬滾燙、勢不可擋的勁頭，開始迅速地消退。shu-9su.pages.dev
又是這種感覺！shu-9su.pages.dev
一股冰冷的、徹骨的恐慌，瞬間就從我的腳底板，竄上了我的天靈蓋。shu-9su.pages.dev
不！不要！不要在這個時候！shu-9su.pages.dev
我拚命地想忽略掉這種感覺，我想用更快速、更猛烈的抽插，來挽回這即將崩潰的頹勢。但是，我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shu-9su.pages.dev
我眼睜睜地、無能為力地感覺到，我的雞巴，正在以一種比昨晚更快、更決絕的速度，迅速地變小、變軟。剛才那根還能讓她浪叫連連的「鐵棍」，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就徹底地變成了一根毫無用處的「麵條」。shu-9su.pages.dev
最終，在我一次無力的、象徵性的挺動中，它「噗」的一聲，無比恥辱地、狼狽地，從雪兒那依舊溫暖濕潤、還在渴望著它的緊緻小穴里，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驚呆了。shu-9su.pages.dev
我像一尊被雷劈中了的石像一樣，僵硬地跪在她的身後，一動不動。我低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根軟綿綿地、可悲地耷拉在我腿間的、屬於我的「東西」。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會這樣？shu-9su.pages.dev
我明明是愛著她的！我剛才的腦子裡，沒有任何骯髒的念頭！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行？！shu-9su.pages.dev
「嗯？老公？」shu-9su.pages.dev
身下的雪兒，再次感覺到了那突如其來的、該死的空虛。高潮被打斷的失落感，讓她有些不滿地、疑惑地，從枕頭裡抬起了她那張潮紅未褪的絕美臉蛋，轉過頭來，用一種充滿了慾望和不解的眼神，望著我。shu-9su.pages.dev
當她看到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和那根已經徹底「陣亡」的雞巴時，她眼神里的慾望，瞬間就變成了驚訝和擔憂。shu-9su.pages.dev
「老……老公……你……」shu-9su.pages.dev
「我……我……」我看著她那雙寫滿了關切的眼睛，感覺自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我結結巴巴地，卻連一句完整的道歉都說不出來。我所有的驕傲，我所有的自信，我作為一個男人的、最後的自尊，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shu-9su.pages.dev
雪兒看著我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什麼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地，從床上轉過身來，然後跪在我的面前，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我。她將我的腦袋，按在她的胸前，讓我那張因為羞恥和絕望而扭曲的臉，埋進她那兩團溫暖、柔軟、散發著奶香味的乳房裡。shu-9su.pages.dev
「沒事的，老公，沒事的。」她的聲音，像天邊傳來的一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充滿了無條件的包容和愛意，「肯定是你最近工作太累了，壓力太大了，身體有點吃不消了。都怪我，我不該這麼心急的，不該天天跟你念叨要孩子的事情，給了你這麼大壓力。」shu-9su.pages.dev
她竟然……她竟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她自己的身上。shu-9su.pages.dev
「要不……要不我們周末去醫院看看吧？找個好點的男科大夫，檢查一下身體。肯定沒事的，就是最近太累了，調理一下就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她一下一下地，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shu-9su.pages.dev
我聽著她那溫柔到極致的、充滿了愛意和理解的話語，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羞恥、絕望和自我厭惡，瞬間就衝垮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線。我緊緊地抱著她，將臉埋在她那柔軟的胸脯里，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發出了壓抑的、絕望的嗚咽。shu-9su.pages.dev
我完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和功能，徹底地，完了。shu-9su.pages.dev
在雪兒無微不至的安慰和照顧下，我終於從那場毀滅性的打擊中，暫時地、表面地平復了下來。我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她幫我穿好衣服，給我做好早餐，然後開車送我去上班。shu-9su.pages.dev
一路上，我一言不發。整個世界，在我眼中都變成了單調的、毫無生氣的灰色。雪兒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低落，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只是安靜地開著車，時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擔憂地看我一眼。shu-9su.pages.dev
車子停在公司樓下，我機械地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shu-9su.pages.dev
「老公。」她突然叫住了我。shu-9su.pages.dev
我回過頭，她傾過身子，在我冰冷的嘴唇上，輕輕地、溫柔地印下了一個吻。shu-9su.pages.dev
「別想太多了，下班我來接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她的眼睛，像兩泓清澈的泉水，倒映著我那張憔悴不堪的臉。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拉開車門，逃也似地走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我又一次，站在了公司那空曠陰冷的地下車庫裡。老地方，老時間，我又一次，遇到了那個我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shu-9su.pages.dev
李強。shu-9su.pages.dev
他今天看起來比昨天更喪了。那張浮腫的胖臉上，倦容深重得像是幾天幾夜沒合眼。他身上那件被撐得快要裂開的西裝，也皺巴巴的，像是從鹹菜缸里撈出來的一樣。shu-9su.pages.dev
我本來想假裝沒看見他，直接走過去。但我的心裡，堵著一團巨大的、無處發泄的怨氣和挫敗感。我需要一個情緒的垃圾桶，而他，就是最好的人選。shu-9su.pages.dev
我強打起精神，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走到他身邊，明知故問地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問道：「怎麼了這是？又被你爸罵了？」shu-9su.pages.dev
他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小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shu-9su.pages.dev
「別提了……昨晚上，又他媽沒睡好。」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shu-9su.pages.dev
「喲，怎麼？又憋不住，偷偷跑出去找女人了？真不怕你爸把你腿打斷啊？」我繼續用刻薄的語言刺激他。shu-9su.pages.dev
「沒有！」他煩躁地揮了揮手，「就是因為沒有，才他媽沒睡好！」shu-9su.pages.dev
「連續兩天沒碰女人了，我他媽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那根雞巴，硬了一晚上！就那麼直挺挺地在褲襠里戳著，硌得我翻來覆去地根本睡不著！渾身上下都跟有螞蟻在爬一樣，那滋味，簡直比死還難受！」他抓著自己的頭髮，臉上露出了無比痛苦和煎熬的表情。shu-9su.pages.dev
「硬了一晚上……」shu-9su.pages.dev
這四個字，像四把燒紅的、淬了劇毒的鋼針，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扎進了我那顆因為連續兩次陽痿而變得脆弱不堪、千瘡百孔的心臟上。shu-9su.pages.dev
我，一個有老婆的男人，一個剛剛還在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身上「臨陣脫逃」的廢物。shu-9su.pages.dev
而他，一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的死胖子，卻能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硬上一整晚！shu-9su.pages.dev
這他媽的，算什麼？！shu-9su.pages.dev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辱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頭暈目眩，尊嚴掃地。他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他只是在抱怨。但是，他這無心的抱怨，對我來說，卻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要來得傷人，來得殘忍！shu-9su.pages.dev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漲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難堪。shu-9su.pages.dev
「你他媽沒手嗎？！」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刻薄無比的話，「硬得難受不會自己擼一管？非得找個逼給你操才行是吧？」shu-9su.pages.dev
李強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怒火給吼得一愣，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shu-9su.pages.dev
「擼？你他媽說的輕巧！」他委屈地辯解道，「擼能跟真人比嗎？擼管就跟吃方便麵一樣，只能暫時管飽，解不了饞啊！真人，那才是滿漢全席！那感覺，那溫度，那緊緻……我操，不說了，越說越硬……」shu-9su.pages.dev
他竟然還覺得挺有道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副因為意淫而再次變得有些猥瑣的表情，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感覺自己心裡那股無處發泄的邪火，再不找個地方噴出來，就要把我整個人都燒成灰了。shu-9su.pages.dev
我不想再跟他廢話，我只想讓他從我眼前消失。shu-9su.pages.dev
我用一種近乎怨毒的、充滿了泄憤意味的語氣，冷冷地對他說道。shu-9su.pages.dev
「行啊，那你就繼續憋著吧！最好憋到爆炸，一了百了！」shu-9su.pages.dev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錯愕的臉，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了電梯間。shu-9su.pages.dev
留下李強一個人，在原地，莫名其妙地，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一整個上午，我都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shu-9su.pages.dev
昨晚和今晨那兩次恥辱性的、兵敗如山倒的經歷，像兩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壓在我的心頭，讓我喘不過氣來。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卻沒有打開任何一個工作文件。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像一台死機了的電腦，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我只是趴在桌子上，將臉埋在自己冰冷的胳膊里，靜靜地發獃。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一切都和往常一樣。鍵盤的敲擊聲清脆而富有節奏，印表機在不遠處發出規律的「嗡嗡」聲，同事們偶爾會低聲地討論著工作上的問題，或者湊在一起分享著某個剛聽來的八卦。這一切屬於正常世界的聲音，此刻在我聽來，卻顯得無比的遙遠和刺耳。它們像一根根無形的針，不斷地提醒著我，我是個異類，是個已經被這個正常世界拋棄的、連男人最基本功能都喪失了的廢物。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偶爾有同事從我身後經過時，會投來一絲好奇的目光。他們可能在想，那個平時看起來挺正常的張曉琳，今天是怎麼了？是跟老婆吵架了？還是工作上遇到什麼大麻煩了？shu-9su.pages.dev
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我正在經歷著一場足以摧毀我所有自尊和驕傲的、無聲的崩潰。shu-9su.pages.dev
屈辱，像濃得化不開的墨汁，將我的整個心臟都浸染得一片漆黑。我只要一閉上眼，就能看到雪兒那雙從疑惑、期待，到最後充滿了擔憂和心疼的眼睛。她越是體貼，越是善解人意，我就越是覺得自己像個不可饒恕的罪人，一個連自己心愛的女人最基本的需求都無法滿足的、可悲的廢物。我甚至開始害怕回家，害怕看到她，害怕面對她那雙清澈的、能洞悉一切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我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死去。我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睡一覺醒來，一切都能恢復正常。但手臂上傳來的、因為長時間壓迫而產生的麻木感，卻在無情地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shu-9su.pages.dev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shu-9su.pages.dev
一股求生的本能，讓我從那片絕望的泥潭裡，掙扎著抬起了頭。我必須做點什麼，我必須找到原因，找到解決的辦法。我不可能就這麼……完了。shu-9su.pages.dev
我坐直身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打開了電腦的瀏覽器。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片刻，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羞恥和恐慌，在搜索框里，顫抖著打下了幾個字。shu-9su.pages.dev
「男人突然不行了是什麼原因？」shu-9su.pages.dev
點擊搜索。shu-9su.pages.dev
網頁瞬間就刷新了。然而，映入我眼帘的，卻不是我想要的科學解釋和專業建議。整個螢幕，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各種顏色鮮艷、字體誇張的彈窗廣告給占滿了。shu-9su.pages.dev
「ＸＸ男科醫院，十五年專注男性健康，還您男人雄風！」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專家」頭像，在一個巨大的彈窗里對著我微笑。shu-9su.pages.dev
「老公不行了？別擔心！試試這款『一夜七次郎』！純中藥提取，無副作用，讓你重返十八歲！」另一個彈窗里，一個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美女模特，正拿著一盒包裝花哨的藥，對著我搔首弄姿。shu-9su.pages.dev
「陽痿早泄？不用怕！點擊諮詢，在線專家一對一為您解答難言之隱！」shu-9su.pages.dev
「驚！男人過了三十歲，百分之八十都有這個問題！一個小方法教你解決！」shu-9su.pages.dev
這些廣告，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湧向我這個無助的、絕望的「病人」。它們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將「陽痿」這個我一直不敢直視的詞，血淋淋地、反覆地拍在我的臉上。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場裡，供人圍觀的怪物。shu-9su.pages.dev
我煩躁地、一個一個地關掉那些彈窗，試圖從那些廣告的縫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我看到的，全都是一些危言聳聽的標題黨文章，和各種漏洞百出的、所謂的「患者案例」。它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你焦慮，讓你恐慌，然後誘導你點擊那個「在線諮詢」的按鈕，把你引向他們精心布置的、昂貴的消費陷阱。shu-9su.pages.dev
這裡沒有答案。這裡只有生意。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在現實世界裡找不到答案，我的手，鬼使神差地，又一次點開了那個我曾經發誓要遠離，卻又一次次深陷其中的、灰藍色的論壇。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不再是為了尋求刺激，不再是為了獵奇，也不再是為了扮演什麼「偷拍大師」。我只是……只是想找找看，在這個充滿了各種扭曲和變態的世界裡，有沒有和我一樣的人。我像一個得了絕症的病人，在正規醫院裡被判了死刑之後，開始病急亂投醫，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些不入流的、充滿了巫術和騙局的「偏方」上。shu-9su.pages.dev
我打開論壇的搜索功能，這一次，我輸入的不再是「美乳」或者「嫩逼」了。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用一種近乎自殘的、自我羞辱的方式，打下了兩個字。shu-9su.pages.dev
「陽痿」。shu-9su.pages.dev
點擊搜索。shu-9su.pages.dev
搜索結果出來的瞬間，我感覺自己仿佛打開了地獄的另一扇大門。一個比我之前所認知的，更加荒誕、更加扭曲、更加絕望的世界，在我眼前轟然展開。shu-9su.pages.dev
滿屏的帖子，都帶著這個讓我感到無邊恥辱的標籤。shu-9su.pages.dev
【老公陽痿了，徹底硬不起來了，但是我才２８歲，需求很強怎麼辦？發幾張自己的裸照，求論壇里的大哥們安慰一下，或者有在北京的，可以私聊。】shu-9su.pages.dev
【我是個廢物，我是個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了的太監！我現在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老婆被別的男人操得嗷嗷叫！我把老婆剛被她健身教練內射完的照片發上來，求大家狠狠地罵我！罵我這個沒用的廢物！】shu-9su.pages.dev
【陽痿之後，老婆給我戴上了貞操鎖，鑰匙在她那裡。她說，我這根沒用的東西，以後就別想再用了，它唯一的價值，就是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干。我現在每天都要跪著給老婆和她的新男友洗腳，我感覺自己……好幸福。】shu-9su.pages.dev
【有沒有陽痿的兄弟一起交流一下？自從硬不起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好像解鎖了新的ＸＰ。我現在特別喜歡聞老婆穿過的內褲，尤其是她和別的男人約會回來之後，那上面混合著她騷水和別的男人精液的味道，簡直讓我欲罷能休！】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些帖子，看著這些由漢字組成的、卻仿佛來自另一個次元的句子，我感覺自己的三觀，被再一次地、徹底地顛覆了。shu-9su.pages.dev
我原以為，陽痿，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就是世界末日，就是最深的絕望。shu-9su.pages.dev
但我沒想到，在這個論壇里，陽痿，竟然可以演變出如此千奇百怪的、變態到了極致的「玩法」和「樂趣」。他們非但沒有感到痛苦，反而像是從這種極致的屈辱和自我否定中，找到了某種扭曲的、病態的「新生」和「歸屬感」。shu-9su.pages.dev
他們把自己的無能，當成了一種可以向同類炫耀的資本。shu-9su.pages.dev
他們把妻子的出軌，當成了一種可以用來滿足自己變態慾望的「福利」。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是噁心？是震驚？還是……一種找到了「組織」的、荒謬的歸屬感？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我只知道，我在這裡，也同樣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這裡沒有治療的辦法，這裡只有無盡的、更深層次的墮落。shu-9su.pages.dev
我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我移動滑鼠，緩緩地，關掉了這個讓我感到無邊絕望的電腦螢幕。shu-9su.pages.dev
中午吃飯的時間到了。shu-9su.pages.dev
食堂里一如既往的人聲鼎沸，像一個熱鬧的集市。打菜的阿姨們扯著嗓子喊著菜名，排隊的學生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下午的課程，不鏽鋼餐盤碰撞的聲音、咀嚼食物的聲音、高聲談笑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讓人感到安心的煙火氣息。shu-9su.pages.dev
我端著我的餐盤，裡面只有一份白米飯和一份看起來就沒什麼胃口的炒青菜。我沒有任何食慾，但我知道，我必須吃點東西，不然下午連坐著的力氣都沒有了。shu-9su.pages.dev
我一個人，默默地走到那個我們平時常坐的、最偏僻的角落。我剛坐下，就看到李強端著一個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餐盤，有氣無力地挪了過來。他今天的「伙食」依舊豐盛，四五個大雞腿，一份紅燒肉，兩份素菜，外加兩個白面饅頭。但他那張臉，卻苦得像剛喝完三斤黃連水，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我很煩，別惹我」的氣場。shu-9su.pages.dev
他一屁股在我對面坐下，那張可憐的塑料椅子，立刻就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把餐盤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然後就趴在桌子上，像一頭瀕死的北極熊，一動不動，連筷子都懶得拿。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副憋著一泡屎拉不出來的表情，心裡那股因為陽痿而產生的、無處發泄的邪火，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我自己不好過，我也不能讓你好過了。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這是？李大少爺。」我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青菜，用一種陰陽怪氣的、幸災樂禍的語氣問道，「還在為你那根無處安放的雞巴發愁呢？真有這麼難受啊？」shu-9su.pages.dev
李強聞聲，慢吞吞地抬起了他那顆大腦袋。他看著我，那雙布滿了紅血絲的小眼睛裡，寫滿了委屈和痛苦。shu-9su.pages.dev
「曉琳啊，你是不懂啊……」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絕望，「你是不知道啊，那種感覺……我他媽現在都不敢想女人！我只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就全是白花花的大腿和晃來晃去的大奶子！然後那玩意兒，『噌』的一下就硬起來了，頂得我褲襠都疼！昨晚上我做夢，夢見自己掉進一個全是沒穿衣服的美女的游泳池裡，她們全都朝我撲過來……我他媽直接就給硬醒了！你懂那種感覺嗎？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面前擺著一桌滿漢全席，但是嘴巴卻被縫上了！看得見，吃不著！這他媽比殺了我還難受！」shu-9su.pages.dev
他說得聲情並茂，臉上露出了無比痛苦的表情，仿佛正在經受著世界上最殘酷的酷刑。shu-9su.pages.dev
我聽著他這番話，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shu-9su.pages.dev
羨慕？嫉妒？還是……更深的羞辱？shu-9su.pages.dev
他因為能硬起來而痛苦。shu-9su.pages.dev
而我，卻因為硬不起來而絕望。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就像是兩個活生生的、充滿了黑色幽默的笑話。shu-9su.pages.dev
一股極其強烈的、病態的報復欲，像毒蛇一樣，瞬間就攫住了我的心臟。shu-9su.pages.dev
「我說你也是死腦筋。」我假裝好心地給他出主意，「實在憋得難受，你就乾脆擼一管唄。擼出來不就完事兒了？多大點事兒啊。」shu-9su.pages.dev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立刻拒絕了，臉上露出了無比堅決的表情，「我爸說了，讓我戒色！擼管那也算色！我不能破戒！我得讓我爸看到我的決心！」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副「視死如歸」的蠢樣，心裡冷笑一聲。好，這可是你自找的。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而猥瑣的笑容，就像他平時對我做的那樣。shu-9su.pages.dev
「喂，胖子，想不想知道……昨晚上我和我家雪兒，是怎麼過的？」shu-9su.pages.dev
我的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就劈在了李強的天靈蓋上。shu-9su.pages.dev
他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小眼睛，在聽到「雪兒」兩個字的時候，猛地就亮了起來，像是黑夜裡被點燃的兩盞小燈籠，充滿了渴望和好奇。shu-9su.pages.dev
但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無比痛苦和糾結。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一隻手不自覺地伸到桌子底下，捂住了自己的褲襠，仿佛那裡有一頭即將破籠而出的野獸需要他死死地按住。shu-9su.pages.dev
「曉琳……曉琳哥……你……你別這樣……」他的聲音都在發抖，臉上露出了乞求的神色，「咱還是不是兄弟了？你明知道我現在這樣……你還……你還拿嫂子來刺激我……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shu-9su.pages.dev
看著他這副既想聽，又不敢聽，既痛苦，又渴望的憋屈模樣，我的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扭曲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原來，把自己的快樂（哪怕是虛構的）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這麼的爽！shu-9su.pages.dev
我今天一上午所受到的所有屈辱、挫敗和自我懷疑，在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我感覺自己心裡那片陰霾密布的天空，終於撕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透進了一絲病態的、扭曲的陽光。shu-9su.pages.dev
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惡劣了。shu-9su.pages.dev
「哎，你不想聽就算了。」我故意嘆了口氣，裝出一副很遺憾的樣子，然後開始自言自語，但聲音卻剛好能讓他聽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哎，別提了，昨晚上可把我給累壞了。我家雪兒，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新姿勢，非要拉著我嘗試。你是不知道啊，那個後入的姿勢，從後面看過去，她那個屁股，又白又圓又翹，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那畫面……嘖嘖嘖，簡直了！」shu-9su.pages.dev
「還有她那個小逼，本來就緊得要命，換了那個姿勢之後，更是……我操，簡直就像是剛開苞的黃花大閨女一樣，夾得我差點沒當場就交代了！我感覺我那根二十厘米的大屌，都要被她給夾斷了！」shu-9su.pages.dev
我一邊說著，一邊還繪聲繪色地用手比划著，臉上露出了無比回味和滿足的表情。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精準地、狠狠地扎在李強那顆早已饑渴難耐的心上。shu-9su.pages.dev
「別……別說了……曉琳哥……我求求你了……」李強的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捂著褲襠的手，越抓越緊，身體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地扭動著，仿佛正忍受著巨大的痛苦。shu-9su.pages.dev
「哦，還有啊！」我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她叫床的聲音，也比以前浪多了！那一聲聲『老公你好棒』、『用力操我』，叫得我骨頭都酥了！最後我內射的時候，她那個騷逼還一縮一縮的，把我那幾億子孫全都給吸進去了，一滴都沒浪費！你說，我是不是很快就要當爹了？哈哈哈！」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在我說到「內射」的時候，李強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哀嚎，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他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褲襠，那張肥胖的臉因為極度的痛苦和忍耐而扭曲得不成樣子，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血絲，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shu-9su.pages.dev
「張曉琳！我操你大爺！你他媽不是人！」shu-9su.pages.dev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這句話。然後，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餐盤和形象了，夾著腿，用一種極其彆扭的、螃蟹一樣的姿勢，飛也似地，逃離了食堂，估計是找廁所解決他那即將「爆炸」的危機去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落荒而逃的、無比狼狽的背影，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了痛快的大笑聲。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我的笑聲，在嘈雜的食堂里，顯得那麼的突兀，那麼的肆無忌憚。周圍的同事們，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shu-9su.pages.dev
但我不在乎。shu-9su.pages.dev
我感覺，我今天一上午所受的所有鳥氣，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了。shu-9su.pages.dev
雖然我知道，我只是用一個虛假的、可悲的謊言，去欺負了一個同樣可悲的蠢貨。shu-9su.pages.dev
但是，這種感覺，真他媽的爽！shu-9su.pages.dev
午飯後那點短暫的休息，根本沒能把我從那片絕望的泥潭裡撈出來。恰恰相反，當辦公室里重新響起鍵盤敲擊聲和印表機工作的嗡嗡聲時，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重新扔回了行刑場。精神依舊萎靡不振，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濕透了的棉花，又沉又悶。我打著哈欠，眼角都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辦公桌上，像一株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shu-9su.pages.dev
我一動不動地趴著，將臉深深地埋在自己冰冷的胳膊里，聞著自己身上那股因為虛弱和冷汗而散發出的、淡淡的酸味。我不想動，也不想思考。我只想就這麼趴著，趴到天荒地老，趴到這個世界徹底將我遺忘。昨晚和今晨那兩次可恥的敗績，像兩塊巨大的烙鐵，在我的自尊心上，烙下了兩個永不磨滅的、醜陋的疤痕。它們在灼燒，在潰爛，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我——你，張曉琳，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shu-9su.pages.dev
第十三章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趴了多久，直到胳膊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傳來一陣陣針扎般的麻木感，我才像個生了銹的機器人一樣，慢吞吞地、僵硬地坐直了身體。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命。我的人生，不能就這麼完了。我還有雪兒，我不能讓她跟著我一起，守著一個活寡。我必須找到原因，我必須治好自己！shu-9su.pages.dev
這股求生的本能，支撐著我重新打開了電腦。我打開瀏覽器，在那些充滿了各種男科醫院廣告的搜索結果里，像一個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乞丐一樣，徒勞地尋找著能拯救我的「靈丹妙藥」。一個綠色的、「專家在線，免費諮詢」的按鈕，在我眼前不停地閃爍著，像一個充滿了誘惑的、通往希望（或者更深地獄）的入口。我的滑鼠光標，在那個按鈕上，來來回回地、猶豫不決地移動著。點下去？還是不點？點下去了，我是不是就要承認，我真的……病了？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內心天人交戰，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幾乎要下定決心點下去的時候，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了起來，螢幕也隨之亮起。shu-9su.pages.dev
那突如其來的震動，像一道電流，讓我渾身一激靈。我做賊心虛地，以最快的速度，一把將那個充滿了各種羞恥廣告的網頁給關掉了。然後，我才拿起手機，看是誰發來的消息。shu-9su.pages.dev
當我看清螢幕上那個熟悉又讓我感到畏懼的頭像和名字時，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shu-9su.pages.dev
王總！shu-9su.pages.dev
是他！他怎麼會突然給我發微信？是工作上有什麼事嗎？還是……還是他知道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的神經瞬間就繃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琴弦。我強壓住內心的慌亂，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那個對話框。shu-9su.pages.dev
「小張，在忙嗎？」王總的開場白，一如既往的簡潔，帶著領導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語氣。shu-9su.pages.dev
「不忙不忙！王總您有什麼指示？」我幾乎是立刻就回復了過去，臉上不自覺地就堆起了那種下屬面對領導時特有的、諂媚的笑容，儘管他根本看不見。shu-9su.pages.dev
「嗯。」他那邊先是回了一個簡單的字，然後，他的下一句話，讓我的心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你把上個月去城南項目現場拍的那幾張工作照片，現在發給我一下。我這邊寫報告要用。」shu-9su.pages.dev
上個月的？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暗罵了一聲。媽的，都過去快一個月了，當時開會的時候不要，現在火急火燎地來找。我的手機里存了多少照片，天知道那幾張照片被淹沒在哪個角落裡了。shu-9su.pages.dev
但我的嘴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shu-9su.pages.dev
「好的好的！王總您稍等，我馬上找給您！」shu-9su.pages.dev
我放下手頭的一切，開始專心致志地在他的「聖旨」下，完成這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我點開微信的聊天介面，點擊那個「+ 」號，進入了手機相冊。shu-9su.pages.dev
我的天。shu-9su.pages.dev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成百上千張照片縮略圖，我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這一個月里，我和雪兒出去玩的照片，我拍的那些風景照，還有各種工作上隨手拍的記錄……全都混在一起。要從這裡面找到那幾張特定的工作照，簡直就是大海撈針。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螢幕上，飛快地向上滑動著。螢幕上的照片，像瀑布一樣，飛速地向後倒退。我劃得手指頭都快要冒出火星子了，眼睛也看得發酸。shu-9su.pages.dev
「媽的……到底在哪兒啊……」我一邊找，一邊低聲地、煩躁地咒罵著。shu-9su.pages.dev
終於，在我劃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幾張熟悉的、戴著安全帽、穿著反光背心在工地上指指點點的照片，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里。shu-9su.pages.dev
就是這幾張！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喜，連忙停下了滑動的動作，準備將這幾張照片勾選上，發送給王總，好結束這場折磨。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我準備點擊發送的時候，我的目光，卻被那幾張工作照旁邊的一張照片，給死死地吸住了。shu-9su.pages.dev
那張照片……shu-9su.pages.dev
那是我趁著雪兒熟睡時，偷拍的。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們倆做完愛後，都累得不行，就那麼赤裸著身體，相擁而眠。雪兒睡得很沉，睡夢中大概是覺得熱了，不老實地動來動去，結果，把自己身上那床薄薄的夏涼被，給不小心全都踢開了。shu-9su.pages.dev
而她自己，卻對此毫無察覺。shu-9su.pages.dev
於是，一具完美的、毫無防備的、沐浴在皎潔月光下的雪白胴體，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shu-9su.pages.dev
她側著身子，像一隻溫順的貓咪一樣蜷縮著。一頭烏黑的秀髮如海藻般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襯得她那張恬靜的睡顏愈發精緻動人。月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鍍上了一層聖潔而又充滿了誘惑的光暈。她那對異常堅挺圓潤的乳房，因為側睡的姿勢而被微微擠壓，呈現出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飽滿的弧度。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向下延伸，勾勒出她那挺翹渾圓的、堪稱完美的蜜桃臀曲線。而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則微微地蜷曲著，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更添了幾分慵懶和性感。shu-9su.pages.dev
這張照片，是我所有「作品」里，最得意、也最珍愛的一張。它捕捉到了雪兒最自然、最放鬆、也最性感的一面。shu-9su.pages.dev
因為這張照片實在是太漂亮了，我忍不住，想點開它，放大，再仔細地、細細地品味一下那晚的美景。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張充滿了誘惑的縮略圖上，輕輕地點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然後，地獄降臨了。shu-9su.pages.dev
我預想中，照片變大，充滿整個螢幕的畫面，並沒有出現。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微信聊天介面那熟悉的、「發送」成功的綠色氣泡。shu-9su.pages.dev
而那個氣泡里，赫然躺著的，就是我那張珍藏的、我妻子雪兒的、高清無碼的、全身赤裸的……裸睡照。shu-9su.pages.dev
我愣住了。shu-9su.pages.dev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個綠色的氣泡，看著裡面那具我再熟悉不過的、雪白的身體，我的大腦，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我……我剛才幹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忘了……我他媽的忘了，我現在的介面，不是手機相冊，而是正在給王總發照片的微信聊天介面！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操！」shu-9su.pages.dev
一聲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咒罵，從我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擠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全都湧上了我的頭頂，然後又在下一秒，瞬間褪去，讓我手腳冰涼，如墜冰窟。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瘋狂地、劇烈地抽搐著，幾乎要從我的嗓子眼裡蹦出來。shu-9su.pages.dev
撤回！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我必須立刻！馬上！把它撤回！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劇烈地顫抖起來，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幾乎快要握不住手裡的手機。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穩住顫抖的手指，長按住那個該死的、致命的綠色氣泡。shu-9su.pages.dev
菜單彈了出來！「撤回」那個選項就在那裡！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了希望！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閉著眼睛，用盡全力，朝著那個選項戳了下去！shu-9su.pages.dev
然而，因為手抖得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的指尖，竟然……竟然他媽的點歪了！點到了「撤回」旁邊的「刪除」選項上！shu-9su.pages.dev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確認框：【刪除後將清空該條消息的聊天記錄】。shu-9su.pages.dev
「我操你媽！」我氣得差點沒把手機當場給砸了！刪除了有什麼用？！對方還是能看到！shu-9su.pages.dev
我手忙腳亂地點擊了「取消」，然後再次長按那張照片。shu-9su.pages.dev
菜單又彈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吸取了教訓。我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撤回」那兩個字，像一個正在進行拆彈作業的工兵，小心翼翼地、顫抖著，將我的手指，向著那個目標，一點一點地挪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個選項的時候，我的手，又不受控制地，劇烈地一抖！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又他媽的點歪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點到了「多選」上。shu-9su.pages.dev
聊天介面上，那張雪兒的裸照旁邊，出現了一個空心的圓圈，等待著我勾選更多的消息。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我快要瘋了！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接二連三的失敗，一點一點地摧毀。我急得滿頭大汗，心臟狂跳得都快要缺氧了。shu-9su.pages.dev
時間！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王總隨時都有可能看到！shu-9su.pages.dev
我心急如焚，第三次，長按住了那張照片！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不再猶豫！我不再瞄準！我幾乎是用一種自殘般的、破釜沉舟的決心，將我的食指，狠狠地、重重地，砸在了那個「撤回」的選項上！shu-9su.pages.dev
「您撤回了一條消息」。shu-9su.pages.dev
當這行灰色的、小小的系統提示，終於出現在聊天框里時，我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空了。shu-9su.pages.dev
我「撲通」一聲，癱軟在了辦公椅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上下，全都被冷汗浸透了。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感覺自己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行「您撤回了一條消息」的提示，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還好……還好……撤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希望他還沒看到……一定不要看到啊……shu-9su.pages.dev
我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死刑犯一樣，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等待著王總的回覆。我的心裡，在瘋狂地祈禱著。shu-9su.pages.dev
他可能剛好去開會了。他可能手機沒在身邊。他可能正在忙別的事情，沒注意到微信的提示。shu-9su.pages.dev
只要他沒看到，只要他沒點開那張圖，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餘地。shu-9su.pages.dev
時間，一分一秒地，像酷刑一樣，在我的等待中，緩慢地流逝著。shu-9su.pages.dev
一分鐘過去了，對話框里沒有任何動靜。shu-9su.pages.dev
兩分鐘過去了，依舊是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一點。也許……也許他真的沒看到？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剛剛升起一絲僥倖心理的時候，手機螢幕頂端，那個屬於王總的對話框，突然顯示「對方正在輸入……」。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shu-9su.pages.dev
他要說什麼？他會問我剛才發了什麼嗎？我該怎麼回答？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編造著各種各樣可能的藉口。發錯人了？手機中毒了？兒子亂按的？shu-9su.pages.dev
然而，他接下來的回覆，卻讓我所有的幻想，所有的藉口，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問我發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他直接發來了一句話，和一張圖片。shu-9su.pages.dev
那張圖片，是我剛才手滑發出去的、我妻子雪兒的、那張高清無碼的……裸睡照的截圖。shu-9su.pages.dev
而在截圖的下面，是他那句雲淡風輕的、卻對我來說無異於凌遲處死的話。shu-9su.pages.dev
「你老婆身材確實不錯。」shu-9su.pages.dev
在這句話的後面，還跟著一個微信自帶的、那個戴著墨鏡、嘴角上揚的、看起來又酷又拽的……「得意」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當我看清那句話，那個表情，和那張讓我無處遁形的截圖時，我感覺我的世界，在這一瞬間，徹底地、完全地，崩塌了。shu-9su.pages.dev
他看到了。shu-9su.pages.dev
他不僅看到了，他還截圖了。shu-9su.pages.dev
他還……他還用這種充滿了上位者審視和評價的語氣，對我那被他窺探了的妻子，做出了他的「點評」。shu-9su.pages.dev
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滔天的屈辱感，像燒開了的岩漿，瞬間就從我的腳底板，直衝我的天靈蓋！我的臉「轟」的一下，漲成了豬肝色，滾燙得像是要燃燒起來。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向我的腦袋裡涌去，耳邊「嗡嗡」作響，幾乎要暈厥過去。shu-9su.pages.dev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回復？shu-9su.pages.dev
我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語言功能，在這一刻，全都喪失了。shu-9su.pages.dev
我只能像個傻逼一樣，死死地盯著螢幕，看著他那句輕描淡寫的話，和那個刺眼無比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我必須做點什麼！shu-9su.pages.dev
轉移話題！對！轉移話題！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像是不屬於我一樣，顫抖著，在螢幕上敲下了一行字。shu-9su.pages.dev
「啊！王總！對不起對不起！我發錯了！發錯了！那是我……是我侄子亂按的！真是不好意思！」shu-9su.pages.dev
我用了一個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的、愚蠢到極點的藉口。然後，我立刻回到相冊，勾選上那幾張真正的工作照片，飛快地點擊了發送。shu-9su.pages.dev
「王總，這是您要的照片，您查收一下。」shu-9su.pages.dev
我希望，用這種方式，能把這個該死的話題，趕緊跳過去。shu-9su.pages.dev
他那邊很快就回復了。shu-9su.pages.dev
「收到。」shu-9su.pages.dev
簡單的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我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暫時從絞刑架上被放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然而，我的這口氣，還沒完全松完，他的下一句話，就再次，將我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shu-9su.pages.dev
他發來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shu-9su.pages.dev
「小張啊，好久沒見過這麼完美的身體了。」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另一句讓我如遭雷擊的話。shu-9su.pages.dev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啊！」shu-9su.pages.dev
什麼……愛好？shu-9su.pages.dev
他這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我內心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不安。我反覆地、逐字逐句地，咀嚼著他的這句話。shu-9su.pages.dev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shu-9su.pages.dev
愛好……什麼愛好？偷拍老婆裸照的愛好？還是……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想起了他前一句對我老婆身體的「點評」。那種語氣，那種姿態……shu-9su.pages.dev
這他媽的……這他媽的不就跟我在那個變態論壇上，對其他人妻的「點評」一模一樣嗎？！只是，他說得更「紳士」，更「高級」！shu-9su.pages.dev
一個恐怖到極致的、讓我渾身冰冷的念頭，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就劈中了我的大腦。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他……他以為……他以為我是那個論壇里的那些變態綠帽奴！shu-9su.pages.dev
他以為我是故意把我自己老婆的裸照發給他看的！是為了……是為了討好他！是為了滿足他這種上位者窺探下屬妻子的變態慾望！是為了……是為了給他「分享」我的老婆！shu-9su.pages.dev
我那個「不小心手滑」的藉口，在他看來，肯定就是一個欲蓋彌彰的、充滿了情趣的、拙劣的表演！shu-9su.pages.dev
而我剛才那句「侄子亂按」的解釋，在他看來，肯定就跟那些綠帽奴在論壇里發的「老婆非要我把她的裸照發上來讓大家罵」一樣，是一種充滿了暗示的、惺惺作態的騷話！shu-9su.pages.dev
完了！我全完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形象，在他眼裡，已經徹底地，從一個普通的下屬，變成了一個為了討好上級，不惜出賣自己妻子身體的、毫無廉恥的、變態的……綠帽奴！shu-9su.pages.dev
我該怎麼解釋？！我他媽的到底該怎麼跟他解釋？！shu-9su.pages.dev
說我不是故意的？他會信嗎？截圖都發過來了！shu-9su.pages.dev
說我沒有那種愛好？那他會怎麼想我這個誤發自己老婆裸照給男領導的傻逼？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法解開的死局。無論我怎麼解釋，都只會顯得更可疑，更變態，更可笑。shu-9su.pages.dev
我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我的心臟，因為極度的焦急和恐慌，跳得快要炸裂開來。我拿著手機，感覺那塊小小的金屬，此刻卻重如千鈞。shu-9su.pages.dev
就在我焦急萬分，大腦一片混亂，幾乎要當場崩潰的時候，王總的微信，突然又彈了過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只有短短的一句話。shu-9su.pages.dev
「開個玩笑，好好工作。」shu-9su.pages.dev
後面，甚至還跟了一個微信自帶的、那個咧著嘴笑的、看起來很友好的黃色笑臉表情。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句話，看著那個笑臉，整個人，徹底地，愣住了。shu-9su.pages.dev
開……開玩笑？shu-9su.pages.dev
他……他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在……開玩笑？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像一台被強行拔掉了電源的電腦，瞬間就黑屏了。我什麼都無法思考，只是呆呆地、木然地，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最後一行字。shu-9su.pages.dev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王總那句「開個玩笑」和那個咧著嘴笑的黃色表情，像兩根燒紅的、淬了劇毒的釘子，死死地釘在手機螢幕上，也釘在我的視網膜里。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螢幕因為長時間沒有操作而自動暗了下去。我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指甲深深地陷進手機殼的軟膠里，幾乎要把它摳穿。我的嘴裡嘗到了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是我的後槽牙已經咬破了口腔內壁的嫩肉，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因為沒有任何一種疼痛，能比得上此刻我心中那份被烈火灼燒、被冰水浸泡的、無邊的屈辱。shu-9su.pages.dev
開玩笑？操你媽的玩笑！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在用最惡毒的語言瘋狂地咆哮著，咒罵著他那張油膩的、總是掛著一副高深莫測笑容的臉。你他媽的截圖了我老婆的裸照！你他媽的用那種評價婊子一樣的語氣來「點評」我的妻子！然後你他媽的輕飄飄地告訴我，這只是一個玩笑？這是一個上位者對下位者何等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蔑視和玩弄！他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一個平等的「人」來看待！在他眼裡，我，和我那美麗的妻子，都只是他無聊生活中，可以隨手拿來取樂的、卑微的玩物！shu-9su.pages.dev
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無處發泄的、憋屈到極致的怒火給活活憋炸了。我想把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我想衝到十一樓他的辦公室里，揪著他的衣領，用我的拳頭，把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打成一灘爛泥！shu-9su.pages.dev
但是，我不能。shu-9su.pages.dev
我只是個國企里微不足道的技術員，而他，是手握我升遷、獎金、甚至去留大權的總監。我那點可憐的憤怒，在他絕對的權力面前，就像一隻螞蟻試圖撼動大象一樣，可笑，且不自量力。我甚至連一句質問的話都不敢說出口。shu-9su.pages.dev
最終，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聲無力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嘆息。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那雙抖得像帕金森一樣的、不聽使喚的手，在那冰冷的、沾滿了恥辱印記的螢幕上，敲下了幾個卑微得如同塵土的字。shu-9su.pages.dev
「好的王總，我一定好好工作。」shu-9su.pages.dev
點擊，發送。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像扔掉一個燒紅的烙鐵一樣，將手機遠遠地扔到了辦公桌的另一頭。我不想再看它一眼，我怕我會忍不住，真的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蠢事來。shu-9su.pages.dev
這個下午，對我來說，比發現雪兒被偷拍的那天下午，還要漫長，還要煎熬。shu-9su.pages.dev
如果說，發現偷拍事件，讓我感受到的是憤怒和恐懼，是一種面對未知敵人的、還能激起我反抗和鬥志的情緒。那麼，王總這件事，帶給我的，就只剩下純粹的、深入骨髓的、讓人徹底絕望的無力感。shu-9su.pages.dev
我發現，我不僅無法保護我的妻子免受來自暗處的、匿名的惡意。我甚至，都無法保護她，免受來自我身邊的、來自我需要仰望的權力的、公開的覬覦和羞辱。shu-9su.pages.dev
我算個什麼男人？shu-9su.pages.dev
我趴在桌子上，將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臂彎里。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巨大的笑話。最近我是不是水逆啊？怎麼所有的倒霉事，都被我一個人給攤上了？運氣怎麼能差到這個地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爺要這麼折磨我？shu-9su.pages.dev
我在這種無邊無際的、充滿了自我否定的黑暗情緒里，渾渾噩噩地，一分一秒地，煎熬著。我甚至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直到辦公室里響起同事們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聲音，我才像一個被驚醒的夢遊者一樣，猛地抬起了頭。shu-9su.pages.dev
下班了。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公司大樓。我開著車，在晚高峰擁堵的車流里瘋狂地穿梭、加塞，好幾次都險些和別的車發生剮蹭，引來一陣陣刺耳的喇叭聲和司機們憤怒的咒罵。但我不在乎。我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地回到那個唯一能讓我感到一絲絲溫暖和安全的港灣。shu-9su.pages.dev
當我打開家門，看到雪兒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盤熱氣騰騰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家常菜時，我那顆在外面被蹂躪得千瘡百孔的心，才終於得到了一絲慰藉。她聽到開門聲，從廚房裡探出那顆可愛的小腦袋，臉上帶著明媚的、能融化一切冰雪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老公，你回來啦！快去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啦！」shu-9su.pages.dev
「嗯。」我點了點頭，換好鞋，走進衛生間。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眼神空洞、憔悴得像個鬼一樣的男人，感覺無比的陌生。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衝著臉，試圖用這種方式，衝掉我臉上那副失敗者的表情，衝掉我心裡那份無法言說的骯髒和屈辱。shu-9su.pages.dev
飯桌上，雪兒像往常一樣，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著她今天遇到的趣事。她說明天要和同事一起去吃新開的日料，問我想不想吃什麼，她可以幫我打包帶回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張純凈的、對我充滿了信任和愛意的臉，心裡卻像刀割一樣地疼。我一想到，就是這張我最珍愛的臉，這具我最寶貴的身體，今天，卻被另一個男人，用最輕佻、最侮辱的方式，「點評」和「玩弄」，我就感覺嘴裡的飯菜，都變得如同嚼蠟，難以下咽。shu-9su.pages.dev
「老公，你怎麼了？」雪兒終究還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她放下筷子，伸出手，輕輕地覆在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擔憂，「從下午你就不太對勁，是不是……是不是還在為早上的事情擔心啊？」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說的「早上的事情」，是指我又一次陽痿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陣苦笑。陽痿？跟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比起來，陽痿他媽的算個屁啊！那種打擊，只是針對我個人的、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而王總這件事，卻是對我整個人，對我的人格，對我和雪兒之間最神聖的感情的、毀滅性的踐踏！這比陽痿，要難受一萬倍！shu-9su.pages.dev
但是我能說嗎？我能告訴她，「老婆，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裸照發給了我的領導，他不但截圖保存了，還用一種玩弄的語氣來調侃我，他以為我是個為了討好他，連自己老婆都能出賣的變態綠帽奴」嗎？shu-9su.pages.dev
我不能啊！shu-9su.pages.dev
我如果說了，那我和她之間，就全完了。shu-9su.pages.dev
我只能將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噁心，全都死死地壓在心底，壓成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硌得我的五臟六腑都在生疼。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努力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沒事，老婆，別擔心我。」我反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聲音沙啞，「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理解我。我……我可能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調整一下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傻瓜，跟我還說什麼謝謝呀。」她心疼地看著我，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我的手背，「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shu-9su.pages.dev
到了晚上，該睡覺了。shu-9su.pages.dev
我們倆躺在床上，雪兒像往常一樣，像一隻溫順的貓咪，主動地依偎在我的懷裡。她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身上散發著一股讓我安心的、甜甜的奶香味。但我的身體，卻僵硬得像一塊石頭。shu-9su.pages.dev
我睡不著。shu-9su.pages.dev
我只要一閉上眼，王總那張油膩的、掛著玩味笑容的臉，和他發來的那些微信消息，就會像鬼影一樣，在我腦海里反覆地、不停地閃現。shu-9su.pages.dev
「你老婆身材確實不錯。」shu-9su.pages.dev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啊！」shu-9su.pages.dev
「開個玩笑，好好工作。」shu-9su.pages.dev
開玩笑……開你媽的玩笑！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逼到了懸崖邊的人，前面是萬丈深淵，後面是虎視眈眈的、隨時準備將我吞噬的猛獸。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明天回到公司，該用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王總。他還會不會再提起這件事？他會把雪兒的照片給別人看嗎？他會不會……會不會以此為要挾，對我提出更過分的要求？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裡，充滿了極度的焦慮和恐懼，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著我的心臟，讓我坐立難安，如芒在背。shu-9su.pages.dev
「老公，還是睡不著嗎？」雪兒似乎感覺到了我身體的僵硬和那不平穩的心跳。她從我懷裡抬起頭，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明亮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我。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多問什麼，只是默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像昨晚一樣，將腦袋枕在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然後，她那雙帶著一絲涼意的小手，再次輕輕地、溫柔地，按在了我的太陽穴上。shu-9su.pages.dev
「別想那麼多了，老公。」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裡，像一曲溫柔的搖籃曲，「放鬆……把所有不開心的事情都忘掉……睡一覺，明天醒來，一切就都會好的……」shu-9su.pages.dev
她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那一下一下的、有節奏的按壓，仿佛真的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讓我那根因為焦慮而繃得快要斷掉的神經，一點一點地，慢慢放鬆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氣，她指尖那溫柔的觸感，她那充滿了愛意的、輕柔的呢喃……shu-9su.pages.dev
這一切，都像一層溫暖的、安全的保護罩，將我包裹了起來，暫時隔絕了外界所有的惡意和危險。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也漸漸地變得模糊。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shu-9su.pages.dev
雪兒，我的雪兒……我該怎麼保護你……shu-9su.pages.dev
我睡的很不踏實。shu-9su.pages.dev
我做了一個夢。shu-9su.pages.dev
我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的黑暗空間裡。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方向，只有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虛無和冰冷。shu-9su.pages.dev
我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一絲不掛。冰冷的空氣像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在我的皮膚上，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戰慄。我驚恐地向四周張望著，但什麼也看不見。我伸出手，想去觸摸什麼，但觸及的，只有一片虛空。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感到無邊的恐慌和孤獨時，我的眼前，毫無徵兆地，突然出現了一扇門。shu-9su.pages.dev
那扇門，我無比的熟悉。那硃紅色的門板，那黃銅色的門把手，那上面貼著的、已經有些褪色的「福」字……那是我家的，大門。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驚，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門裡，突然傳出了一聲女人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小貓的叫聲一樣，帶著一絲痛苦，又夾雜著一絲……快感。shu-9su.pages.dev
是誰？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裡充滿了疑惑。我試探著，向那扇門走去。我想打開它，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當我握住那冰冷的門把手，用力地去擰，去推，去拉的時候，那扇門，卻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shu-9su.pages.dev
而門裡的聲音，卻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shu-9su.pages.dev
那呻吟聲，不再是壓抑的、細微的。它變得高亢、甜膩，充滿了放浪的、毫不掩飾的情慾。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另一種聲音，也響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那是肉體與肉體之間，在進行著最猛烈的、最原始的撞擊時，才會發出的、沉悶而有力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這聲音……這呻吟……shu-9su.pages.dev
是雪兒！shu-9su.pages.dev
當我的大腦里，清晰地辨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時，我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轟然崩塌了。shu-9su.pages.dev
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撕心裂肺的恐慌和憤怒，瞬間就攫住了我的心臟。shu-9su.pages.dev
「雪兒！雪兒！」我瘋狂地捶打著那扇冰冷的門板，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但我的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shu-9su.pages.dev
我再次去擰那個門把手，我用我的肩膀去撞那扇門，我用我的腳去踹！shu-9su.pages.dev
但那扇門，依舊是紋絲不動，像一堵無法逾越的、隔開了天堂與地獄的牆壁。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那扇我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門，竟然「吱呀」一聲，自己，輕輕地，開了。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然後不顧一切地，沖了進去。shu-9su.pages.dev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如墜冰窟。shu-9su.pages.dev
這裡是我的家，是我最熟悉的客廳。但是，此刻的客廳，卻上演著一幕我最恐懼、最不願意看到的、地獄般的景象。shu-9su.pages.dev
我的妻子，我的雪兒，她赤裸著美麗的身體，像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樣，雙手撐地，跪趴在我們家那冰冷的地板上。她那頭烏黑的秀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shu-9su.pages.dev
而在她的身後，有一個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黑影。shu-9su.pages.dev
那個黑影，也正跪在她的身後，他的兩隻大手，像兩把巨大的鐵鉗，死死地、用力地抓著雪兒那兩瓣豐腴挺翹的、我最愛不釋手的蜜桃臀。他的力道是那麼的大，我能清晰地看到，雪兒那白皙細膩的臀肉，已經被他抓出了五道深深的、刺目的紅痕！shu-9su.pages.dev
而他的下半身，一根又粗又長的、猙獰可怖的巨大雞巴，正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埋在雪兒那片我最熟悉、也最珍愛的、濕滑泥濘的私密花園裡，進行著最猛烈、最暴力的抽插！shu-9su.pages.dev
他那兩顆碩大而醜陋的卵蛋，隨著他每一次用力的挺動，都狠狠地、沉悶地，撞擊在雪兒那嬌嫩的穴口上，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啪啪」聲。shu-9su.pages.dev
雪兒的小穴，因為這粗暴的、不間斷的蹂躪，已經流出了好多的淫水。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可恥的、亮晶晶的水漬。shu-9su.pages.dev
雪兒那對被我視若珍寶的、堅挺圓潤的乳房，隨著身後那劇烈的、打樁機般的撞擊，在空中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搖擺、晃動，劃出一道道淫靡而絕望的弧線。shu-9su.pages.dev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地張開，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破碎的、不成調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我想上去，我想衝上去，把那個正在玷污我妻子的畜生，撕成碎片！shu-9su.pages.dev
但是，我的腿，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邁不開一步。我的喉嚨，也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地扼住，我想說話，我想吶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shu-9su.pages.dev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無能的看客一樣，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妻子，我的一切，在我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地姦淫、凌辱。shu-9su.pages.dev
在身後那永不停歇的撞擊中，雪兒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緩緩地，向前爬行。shu-9su.pages.dev
她就像一隻有著無形鎖鏈的、可悲的提線木偶，用她那緊緻溫熱的小穴，牽引著身後那個男人的巨大雞巴，一起，向著我的方向，一點一點地，爬了過來。shu-9su.pages.dev
終於，她爬到了我的面前。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那張被汗水和淚水打濕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我看不到任何痛苦和恐懼，只剩下一種讓我感到無邊陌生的、空洞的、極致的媚態。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當著身後那個還在瘋狂操著她的男人的面，緩緩地，張開了她那張嬌嫩欲滴的櫻桃小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因為這極度的屈辱和刺激而變得堅硬無比的、滾燙的雞巴。shu-9su.pages.dev
我舒服得渾身一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深重、更加無邊的痛苦和絕望。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雪兒身後那個一直看不清面容的黑影，突然變得清晰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他的臉，變成了李強那張又胖又猥瑣的臉！shu-9su.pages.dev
他一邊加快速度，狠狠地撞擊著雪兒的身體，一邊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得意而下流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曉琳啊！憋了好幾天了！終於操到你老婆了！真他媽的爽啊！比我想像的還要緊！還要騷！」他的聲音，在我耳邊轟然炸響。shu-9su.pages.dev
我還沒來得及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反應過來，那個黑影的臉，又發生了變化。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他變成了王總！shu-9su.pages.dev
他變成了王總那張總是掛著一副高深莫測笑容的、油膩的中年男人的臉！shu-9su.pages.dev
他一邊用一種緩慢而充滿占有欲的節奏，研磨著雪兒的身體，一邊用他那雙總是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玩味地看著我，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地說道。shu-9su.pages.dev
「小張啊，你老婆……身材確實不錯。這個逼，也很爽！」shu-9su.pages.dev
他們的臉，在我的眼前，不斷地交替變換著。他們嘴裡，不斷地說著那些最能刺痛我的、意淫的話語。他們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他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shu-9su.pages.dev
而跪在我面前的雪兒，她為我口交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我的大腦，在極致的舒服和極致的痛苦中，即將要被徹底撕裂！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絕望到極點的吶喊和尖叫。shu-9su.pages.dev
一股滾燙的洪流，從我的雞巴頂端，猛地噴射而出，盡數射入了雪兒那溫暖而貪婪的小嘴裡。shu-9su.pages.dev
然後，眼前的一切，都再次，陷入了一片無邊的、死寂的黑暗。shu-9su.pages.dev
第十四章shu-9su.pages.dev
「老公……老公，醒醒！你醒醒啊！」shu-9su.pages.dev
我感覺有人在輕輕地推著我的肩膀，一個熟悉而焦急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不斷地呼喚著。shu-9su.pages.dev
我猛地一下，從那無邊的黑暗中驚醒過來！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雪兒那張充滿了擔憂和關切的臉。天已經蒙蒙亮了，房間裡的一切，都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呼……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冰冷而黏膩。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做噩夢了？老公？」雪兒看著我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疼地伸出手，幫我擦去額頭上的冷汗，「你剛才一直在叫，還哭，嚇死我了。夢到什麼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雙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又看了看我們倆都安然無恙地躺在自己家的臥室里，才終於意識到，剛才那一切，都只是一場夢。shu-9su.pages.dev
一場可怕到了極點的、卻又無比真實的噩夢。shu-9su.pages.dev
「沒……沒事……」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就是……就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沒事了。」shu-9su.pages.dev
「真的沒事嗎？你臉色好難看啊。」她還是不放心。shu-9su.pages.dev
「真的沒事，就是有點口渴。」shu-9su.pages.dev
「那你等著，我去幫你倒杯水。」雪兒聽我這麼說，才稍微舒了一口氣。她體貼地幫我掖了掖被角，然後便起身下床，準備去客廳給我倒水。shu-9su.pages.dev
我喘著粗氣，靠在床頭，回想著剛才那個驚恐到了極點的夢。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還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真實，讓我不寒而慄。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shu-9su.pages.dev
我的下半身，傳來一陣黏糊糊的、不舒服的感覺。而且……shu-9su.pages.dev
我感覺不對勁。shu-9su.pages.dev
我猛地一下，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被子。shu-9su.pages.dev
眼前的一幕，讓我瞬間就驚呆了。shu-9su.pages.dev
我那條淺灰色的純棉內褲，前端的位置，已經被一大片乳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的液體，給徹底浸透了，在晨光下，泛著可恥的、亮晶晶的光。shu-9su.pages.dev
我夢遺了。shu-9su.pages.dev
而更讓我感到震驚和不可思議的是，我那根剛剛才在夢裡，以一種最恥辱的方式，完成了噴發的雞巴，此刻，非但沒有絲毫的疲軟，反而……反而像今晨我醒來時那樣，正精神抖擻地、堅硬如鐵地，高高翹起！它充滿了力量，充滿了生機，仿佛在無聲地、嘲諷地，向我這個無能的主人，炫耀著它那與我截然相反的、旺盛的生命力。shu-9su.pages.dev
客廳里傳來一陣輕快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那聲音越來越近，是我再熟悉不過的、雪兒走路的聲音。我的身體猛地一僵，剛才還在回味噩夢的、混沌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冰冷的恐慌和罪惡感，像潮水一樣，瞬間就將我整個人都淹沒了。shu-9su.pages.dev
她過來了！她要進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起來，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因為夢裡那場極致羞辱的、變態的性愛而變得無比堅硬、甚至還在微微抽動著的巨大肉棒，正高高地、毫無廉恥地，頂著空無一物的空氣！而我的大腿內側和那條可憐的內褲上，還沾滿了夢遺時留下的、黏糊糊的、散發著腥臊氣息的白色濁液。shu-9su.pages.dev
不能讓她看到！絕對不能讓她看到！shu-9su.pages.dev
我不能讓她看到我這副骯髒的、可恥的、因為幻想著她被別的男人姦污而興奮不已的醜陋模樣！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快于思考。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一把抓過旁邊的夏涼被，用最快的速度，胡亂地蓋在了我的下半身上，將那所有的罪惡和證據，都死死地、嚴嚴實實地掩蓋了起來。我蜷縮在床上，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像一個剛剛殺了人，正躲在床下，等待著警察破門而入的兇手。shu-9su.pages.dev
臥室的門把手，被輕輕地轉動了。shu-9su.pages.dev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雪兒那顆可愛的小腦袋，從門縫裡探了進來。她看到我已經醒了，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如同清晨陽光般明媚的、甜甜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老公，你醒啦？口渴了吧？我給你倒了杯溫水。」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就端著一個玻璃杯，邁著輕快的步子，向我走了過來。她穿著那件我最喜歡的、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連體睡裙，兩條白皙修長的大長腿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晃動，散發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她還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純潔，像一個不染塵埃的天使。shu-9su.pages.dev
而我，卻是一個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滿身污穢的魔鬼。我甚至不敢直視她那雙清澈的、充滿了愛意的眼睛，我怕她會從我的眼神里，看出我內心的骯髒和不堪。shu-9su.pages.dev
「怎麼了？老公？臉色還是這麼難看。」她走到床邊，將水杯遞給我。她彎下腰，那件寬鬆的睡裙領口，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敞開，露出了她那片雪白的、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圓潤飽滿的、我再熟悉不過的乳肉。在以往，這個不經意的、充滿誘惑的畫面，足以讓我立刻化身為一頭餓狼。但此刻，我的心裡，卻只有無邊的恐慌和罪惡。shu-9su.pages.dev
「沒……沒事……」我接過水杯的手，在劇烈地顫抖著，連帶著玻璃杯里的水，都盪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我不敢看她，只能低下頭，用喝水來掩飾我的慌亂。shu-9su.pages.dev
溫熱的水順著我乾澀的喉嚨滑下，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只覺得渾身冰冷。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被子下面那根不聽話的「東西」上。它依舊堅硬如鐵，充滿了力量，那股因為晨勃和噩夢刺激而產生的、蠻橫的脹痛感，正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衝擊著我那根脆弱的神經。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被子的遮蓋下，正隨著我的心跳，而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搏動著，仿佛在無聲地、嘲諷地，向我這個無能的主人，炫耀著它的「健康」和「活力」。shu-9su.pages.dev
我飛快地將杯子裡的水喝完，然後故作平靜地，將空杯子遞還給她。shu-9su.pages.dev
「謝謝老婆。」我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一樣。shu-9su.pages.dev
「跟我還客氣什麼呀。」她笑著接過杯子，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不發燒呀。你再躺會兒吧，我去給你做早飯，今天給你煎你最愛吃的火腿雞蛋。」shu-9su.pages.dev
說完，她便端著杯子，轉身向客廳走去，準備去廚房大展身手。shu-9su.pages.dev
聽著她遠去的、輕快的腳步聲，我心裡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才終於稍微鬆了一點。我像一個得到了特赦的囚犯，猛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連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臥室自帶的那個小小的衛生間裡。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我反手將門狠狠地甩上，然後「咔噠」一聲，落下了反鎖。shu-9su.pages.dev
將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在這個狹小的、只有幾平米的空間裡，我才終於敢大口大口地喘息。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緩緩地向下滑，最後無力地跌坐在了冰涼的瓷磚地面上。shu-9su.pages.dev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和那因為缺氧而變得無比粗重的喘息聲。衛生間裡那面乾淨的鏡子，清晰地映出了我此刻的狼狽模樣——臉色慘白如紙，頭髮因為汗水而黏在額頭上，眼神里充滿了驚恐、羞恥和無邊的絕望。shu-9su.pages.dev
下半身那黏糊糊的感覺，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和難受。我再也無法忍受，顫抖著手，一把就將那條已經被我的罪惡徹底污染了的、黏膩的內褲給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隨著最後一道束縛的解除，我那根在噩夢中完成了可恥噴發的、卻依舊堅硬如鐵的巨大雞巴，就這麼毫無遮擋地、猙獰地，暴露在了空氣中。shu-9su.pages.dev
它上面，還沾滿了那些乳白色的、已經半乾涸的、散發著濃郁腥臊味的精液。整根肉棒，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沉的紫紅色，上面盤根錯節的青筋，像一條條即將破皮而出的怒龍，充滿了爆炸性的、不屬於我的力量。它高高地、頑固地翹著，頂端那顆飽滿的、亮晶晶的龜頭，像一隻充滿了嘲諷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這個無能為力、連自己身體都無法掌控的、可悲的主人。shu-9su.pages.dev
它怎麼能……它怎麼可以還這麼硬？！shu-9su.pages.dev
這本來是我在經歷了兩次陽痿之後，夢寐以求的狀態！是能證明我還是個男人的、唯一的希望！shu-9su.pages.dev
但是，它的這份「堅挺」，卻不是因為我對妻子的愛意，而是因為那個充滿了輪姦、凌辱和背德感的、骯髒的噩夢！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淬了劇毒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我的心臟，然後用力地、殘忍地攪動著。shu-9su.pages.dev
我感覺不到絲毫的欣喜，我只感到無邊的噁心、難受和罪惡！shu-9su.pages.dev
這根東西，它已經不再屬於我了。它已經被魔鬼污染了，它已經變成了我身體里的一個叛徒，一個只聽從於黑暗和慾望的、不受我控制的怪物！shu-9su.pages.dev
那股因為過度勃起而產生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撕裂開來的脹痛感，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我感覺我的雞巴快要爆炸了。shu-9su.pages.dev
我不可能去找雪兒。我不可能用這根沾滿了對她的背叛和褻瀆的、骯髒的肉棒，再去觸碰她那純潔的、神聖的身體。那對我，對她，都將是更深重的、無法饒恕的罪孽。shu-9su.pages.dev
我只能靠自己。shu-9su.pages.dev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淋浴噴頭下，一把擰開了冷水開關。shu-9su.pages.dev
「嘩——！」shu-9su.pages.dev
冰冷刺骨的水流，像一條條銀色的鞭子，瞬間就從花灑中噴涌而出，狠狠地抽打在我滾燙的、充滿了慾望的身體上。突如其來的寒意，讓我渾身猛地一顫，牙齒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顫。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任由那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我那根依舊頑固地挺立著的、罪惡的根源。我伸出手，抓起旁邊的沐浴露，胡亂地擠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後開始用力地、反覆地、近乎自殘般地搓洗著我那根沾滿了精液的雞巴。shu-9su.pages.dev
泡沫很快就豐富了起來，帶著那股我再熟悉不過的、屬於雪兒的茉莉花香氣。但這香味，此刻卻像是在無聲地嘲諷著我的不潔和背叛。shu-9su.pages.dev
我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我想用這種方式，澆滅它那股不該有的邪火，洗刷掉它上面沾染的、那些屬於噩夢的骯髒印記。我想讓它冷靜下來，讓它變軟，讓它變回那個屬於我的、聽話的東西。shu-9su.pages.dev
然後，我撿起被我扔在地上的那條骯髒的內褲，也在冰冷的水流下，用力地搓洗著，仿佛想把那上面殘留的、屬於我罪惡的證據，全都衝進下水道里，讓它們永遠地、徹底地消失。shu-9su.pages.dev
當我換上一條幹凈的內褲，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重新變回了那個「正常」的張曉琳。我的臉上，掛著一絲因為睡眠不足而產生的、恰到好處的疲憊，但我的眼神，卻努力地保持著平靜。shu-9su.pages.dev
廚房裡，雪兒正哼著小曲，為我煎著雞蛋。平底鍋里發出的「滋啦」聲，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食物的香氣，讓這個家，充滿了溫暖而真實的人間煙火味。shu-9su.pages.dev
「老公，快來吃早飯啦！剛出鍋的，趁熱吃！」她看到我出來，立刻笑著朝我招了招手。shu-9su.pages.dev
我走了過去，在她那張因為廚房的熱氣而蒸得紅撲撲的臉蛋上，輕輕地親了一口，然後坐在了餐桌前。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像往常一樣，吃著早餐，聊著天。她跟我抱怨著她們公司那個討厭的日本經理今天可能又要開會，我則跟她講著我昨天在網上看到的搞笑段子。我們倆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沒有人知道，就在幾分鐘前，我剛剛才在那個小小的衛生間裡，經歷了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冰與火的洗禮。shu-9su.pages.dev
也沒有人知道，我此刻那看似平靜的笑容背後，隱藏著一顆怎樣千瘡百孔的、正在滴著血的心。shu-9su.pages.dev
在公司那陰冷壓抑的地下車庫裡，歷史，再一次以一種充滿了黑色幽默的方式，精準地重演了。shu-9su.pages.dev
我剛停好車，就看到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如同一個會定時定點刷新的ＮＰＣ一樣的、肥碩的身影。shu-9su.pages.dev
是李強。shu-9su.pages.dev
他今天的心情，似乎比昨天好了不少。雖然那張浮腫的胖臉上，依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但他的眉宇之間，已經沒有了昨天那種生無可戀的喪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決了燃眉之急後的、如釋重負的輕鬆。shu-9su.pages.dev
他看到我，竟然還主動地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雖然依舊猥瑣，但總算有了點活人氣息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曉琳啊，早。」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心裡那股因為昨晚的噩夢和今晨的自我折磨而積壓了一整晚的、無處發泄的邪火，又不受控制地開始「蹭蹭」往上冒。shu-9su.pages.dev
我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過去，用一種陰陽怪氣的、充滿了嘲諷的語氣調侃道。shu-9su.pages.dev
「喲，李大少爺，今天這是怎麼了？不難受了？不覺得人生無望，快要憋到爆炸了？」shu-9su.pages.dev
「嘿嘿嘿……」李強聽了我的調侃，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陣猥瑣的、充滿了自得的笑聲。他湊了過來，那股熟悉的、讓人不適的汗臭味再次撲面而來。他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得意洋洋地對我說道。shu-9su.pages.dev
「不難受了！已經發泄了！爽！」shu-9su.pages.dev
「哦？」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我眯起眼睛，盯著他那張油光滿面的胖臉，冷冷地問道，「怎麼？你爸不管你了？又跑出去找女人了？」shu-9su.pages.dev
「那哪兒敢啊！」他立刻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臉上露出一絲後怕的表情，「我可不想我的腿真的被打斷！再說了，現在外面那些，也不幹凈。」shu-9su.pages.dev
「那你是……」shu-9su.pages.dev
「嘿嘿，」他再次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欠揍的猥瑣笑容，「還是……擼的。」shu-9su.pages.dev
「擼的？」我有些驚訝，「你不是說你下定決心要戒色嗎？不是說擼也算色，不能破戒嗎？怎麼，想開了？」shu-9su.pages.dev
「那不是沒辦法嘛！」他一攤那雙肥厚的大手，臉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開始跟我講起了他的「大道理」，「我仔細地想了一晚上。在我爸說的『打斷腿』和我自己的『爽』之間，我必須得做出一個選擇！是選擇當一個保全雙腿但卻生不如死的『聖人』，還是選擇當一個可能會瘸腿但卻能享受人生的『流氓』？這簡直就是生與死的抉擇啊！最後，我頓悟了！我選擇了——爽！」shu-9su.pages.dev
他說得慷慨激昂，仿佛剛剛做出了一項足以載入史冊的、偉大的哲學抉擇。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蠢樣，差點沒當場吐出來。我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身就準備走。shu-9su.pages.dev
但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拉住了我，臉上那猥瑣的笑容，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清晰，也無比的刺眼。shu-9su.pages.dev
他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回味和陶醉的、夢囈般的、輕佻無比的語氣，輕輕地、卻又像一道驚雷一樣，清晰無比地說道。shu-9su.pages.dev
「曉琳啊，我跟你說，我……我是想著你老婆雪兒擼的。」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僵住了。shu-9su.pages.dev
我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看著他。shu-9su.pages.dev
而他，卻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眼神里那足以將他凌遲處死的可怕殺意。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臉上露出了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正在進行極致意淫時的、痴迷而陶醉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太……太爽了……」他砸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麼絕世的美味佳肴，「你是不知道啊，曉琳。我只要一閉上眼，雪兒嫂子那張又純又媚的小臉，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麼看著我，好像在說『來呀，來操我呀』……」shu-9su.pages.dev
「我幻想著，把她壓在身下，扒光她的衣服。我幻想著，用我的手，去摸她那對肯定又白又嫩的大奶子；用我的嘴，去親她那張肯定又軟又甜的小嘴……」shu-9su.pages.dev
「最爽的是，我幻想著……我幻想著我那根憋了兩天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她那個肯定又緊又熱的小逼里！那種感覺……我操！簡直就跟真的插進去了一樣！爽得我渾身都在打哆嗦！」shu-9su.pages.dev
「我跟你說，我這次射了好多！真的好多！我拿了個杯子接著，你知道嗎？足足裝了小半杯！全是白的！濃得跟牛奶似的！」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一邊還興奮地用他那肥厚的手，給我比划著那個「小半杯」的大小，臉上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和自豪感。shu-9su.pages.dev
而我，只是靜靜地，靜靜地看著他。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的、油光滿面的胖臉。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雙因為意淫而變得渾濁不堪的、閃爍著猥瑣光芒的小眼睛。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張正在不停地開合著、吐出一句句最骯髒、最下流的詞彙的、油膩的嘴唇。shu-9su.pages.dev
昨晚那個噩夢裡，李強那張獰笑著的、一邊操著我的雪兒，一邊對著我炫耀的臉，在這一刻，和他眼前這張臉，完美地，重合了。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地、清脆地，斷了。shu-9su.pages.dev
我感覺不到任何憤怒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裡，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充滿了毀滅慾望的空白。shu-9su.pages.dev
「滾開！！！」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力氣，我用盡了全身的、所有的、積壓了整整幾天的憤怒、屈辱、絕望和自我厭惡，從我的喉嚨最深處，爆發出了這一聲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狂吼！shu-9su.pages.dev
我的聲音，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充滿了殺意，以至於整個空曠的、寂靜的地下車庫，都因為我這一聲怒吼，而產生了「嗡嗡」的迴音。shu-9su.pages.dev
李強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山崩海嘯般的爆發，給徹底吼懵了。shu-9su.pages.dev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他那雙猥瑣的小眼睛，也因為極度的震驚和不解，而猛地睜大了。他張著嘴，像一條被人扔到岸上的、缺氧的肥魚一樣，呆呆地、傻傻地看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他愣住了。shu-9su.pages.dev
他愣愣地看著我，那張肥胖的臉上，充滿了無辜和委屈。他結結巴巴地，試圖為自己辯解。shu-9su.pages.dev
「曉琳……曉琳哥……你……你幹嘛呀……我……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shu-9su.pages.dev
「昨天……昨天中午在食堂，你……你不也是這麼玩我的嗎？我……我沒惹你吧……」shu-9su.pages.dev
他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了「無辜」的臉，只覺得無比的噁心，無比的諷刺。shu-9su.pages.dev
我不想再看到他，一秒鐘都不想。shu-9su.pages.dev
我收回我那充滿了殺意的、冰冷的眼神，從牙縫裡，冷冷地擠出了一句話。shu-9su.pages.dev
「我今天，心情不好。」shu-9su.pages.dev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過身，邁開大步，頭也不回地，向著電梯間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我的背後，是李強那充滿了困惑、委屈和不解的、呆滯的目光。shu-9su.pages.dev
而我的前方，是一片無邊的、看不見盡頭的、漆黑的迷霧。shu-9su.pages.dev
電梯門在我身後「叮」的一聲合上，隔絕了李強那張寫滿困惑和委屈的肥臉。我背靠著冰冷的、印著模糊倒影的不鏽鋼牆壁，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順著牆壁緩緩地向下滑。那一聲耗盡了我全身力氣的「滾開」，此刻還在我的耳邊嗡嗡作響，震得我頭暈目眩，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把滾燙的沙子，火辣辣地疼。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將那股因為極致的羞辱和憤怒而堵在胸口的惡氣給吐出來，但吸進肺里的，卻只有電梯里那股沉悶而冰冷的、混雜著消毒水味的空氣。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電梯的。我只記得，當電梯門在８樓再次打開時，我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邁著僵硬的步子，走了出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昨晚那個充滿了輪姦和背叛的噩夢，李強那張猥瑣的、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他是如何意淫我妻子的臉，還有我那兩次可恥的、臨陣脫逃的陽痿……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團巨大的、黏稠的黑色淤泥，將我的理智、我的自尊、我的一切，都死死地包裹住，讓我無法呼吸，無法思考。shu-9su.pages.dev
我渾渾噩噩地，沿著熟悉的地毯走廊，向我們辦公室的方向挪動。就在我快要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一個我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我前方不遠處響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是王總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猛地一下抬起頭，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瞬間就僵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在前方十幾米遠的走廊拐角處，王總正和我們部門另一個小組的組長老劉站在一起，似乎正在交流著工作上的事情。王總背對著我，但我能看到他那熟悉的、因為發福而顯得有些臃腫的背影，和他那梳得一絲不苟的、夾雜著銀絲的後腦勺。他正側著頭，對著老劉說著什麼，時不時地還用手比劃一下，一副領導正在指點江山的派頭。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做賊心虛的、冰冷的恐慌，像潮水一樣，瞬間就淹沒了剛才那股因為怒罵李強而產生的、虛假的勇氣。我下意識地，像一隻看到了獵鷹的兔子一樣，猛地一下就縮回了身子，躲進了旁邊一個消防栓的凹槽後面。shu-9su.pages.dev
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起來，幾乎要從胸腔里撞出來。我甚至不敢探出頭去看，只能側著耳朵，緊張地聽著走廊那邊的動靜。shu-9su.pages.dev
我怕他會突然轉過身，看到我。我怕他會叫我的名字。我怕他會用那種意味深長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讓我感到無邊屈辱的笑容。昨天下午在微信上發生的那一幕，像一部恐怖電影，在我腦海里反覆地、高清地回放著。shu-9su.pages.dev
「你老婆身材確實不錯。」shu-9su.pages.dev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啊！」shu-9su.pages.dev
「開個玩笑，好好工作。」shu-9su.pages.dev
開玩笑……開你媽的玩笑！shu-9su.pages.dev
我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裡，那刺骨的疼痛，才讓我那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麻木的神經，稍微清醒了一點。shu-9su.pages.dev
我像一個等待著敵人離開的、可悲的狙擊手一樣，一動不動地，躲在這個狹小的、充滿了灰塵味的角落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能聽到王總和老劉的交談聲，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王總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充滿了上位者威嚴的聲音，卻像一根根鋼針，不斷地扎著我那根脆弱不堪的神經。shu-9su.pages.dev
終於，我聽到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正在向遠離我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我小心翼翼地，從消防栓後面，探出了半個腦袋，像一隻警惕的地鼠。我看到，王總已經和老劉結束了交談，正邁著他那四平八穩的「領導步」，向著走廊的另一頭，他那間豪華的獨立辦公室走去。shu-9su.pages.dev
直到他那龐大的背影，徹底地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我才終於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一場窒息的噩夢中掙扎著醒來。我靠在牆上，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shu-9su.pages.dev
我整理了一下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凌亂的衣領，然後才像一個做賊的耗子一樣，低著頭，弓著背，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我們辦公室，溜回了我那個小小的、能給我帶來一絲絲可憐的安全感的工位上。shu-9su.pages.dev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了我的辦公椅上。我甚至都沒有力氣去打開電腦，只是呆呆地、木然地，看著那黑色的、能映出我那張憔悴不堪的臉的顯示器螢幕。我的腦袋裡，像一鍋燒開了的、渾濁的粥，亂七八糟，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王總那意味深長的微信消息，昨晚那個充滿了輪姦、背叛和屈辱的噩夢，李強那張猥瑣的、沾沾自喜的臉，還有我那兩次可恥的、徹底摧毀了我作為男人所有尊嚴的陽痿……所有的一切，都像一群揮之不去的、嗡嗡作響的蒼蠅，在我腦海里瘋狂地盤旋、飛舞，攪得我心煩意亂，不得安寧。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shu-9su.pages.dev
我心慌得厲害，喉嚨里像是著了火一樣，又干又渴。我拿起桌子上的大水杯，擰開蓋子，也不管裡面的水是冷是熱，就那麼「咕咚咕咚」地，像一頭在沙漠裡跋涉了三天的駱駝一樣，一口氣就灌下去大半杯。shu-9su.pages.dev
冰涼的白開水順著我的食道滑下，暫時地緩解了我喉嚨里的灼燒感，但卻絲毫無法澆滅我心裡的那團邪火。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被燒乾了的海綿，充滿了對水分的、無盡的渴求。shu-9su.pages.dev
我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水。我跑到茶水間，把杯子接滿，然後回到座位上，一口氣喝完。然後再去接，再回來喝完。我就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一樣，重複著這個機械的、毫無意義的動作。我希望能用這種方式，來麻痹我的神經，來沖刷掉我腦子裡那些骯髒的、揮之不去的念頭。shu-9su.pages.dev
今天我的膀胱，好像也跟我作對一樣，變得異常地配合我。無論我喝下多少水，無論我的肚子裡已經裝滿了多少「咕咚咕咚」作響的液體，它都像一個無底洞一樣，安靜得出奇，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尿意警報」。shu-9su.pages.dev
一個上午，我就在這樣一種近乎自虐的、瘋狂喝水的狀態中，渾渾噩噩地度過了。我沒有做任何工作，我甚至都沒有看一眼我的電腦螢幕。我只是呆呆地坐著，喝水，發獃，再喝水，再發獃。周圍的同事們，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沒有人過來打擾我，整個世界，仿佛都將我遺忘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