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純愛，一半是NTR】（12）shu-9su.pages.dev
作者：Fr33shu-9su.pages.dev
2025/11/05 發布於 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24409shu-9su.pages.dev
十二、請君入甕 願者上鉤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同學聚會後的那幾天，李策就一直被腦海里關於林晚若的種種猜測折磨著。他茶飯不思，夜不能寐，上班也沒什麼精神。幸虧他現在的主要工作內容是檢查和督導，說白了就是到處溜達，看看誰沒在好好乾活。他上班摸魚的這幾天，倒是讓市場部的同事們都放鬆了不少，工作氛圍都和諧了許多。shu-9su.pages.dev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飯的時候，李策自己一個人坐了一桌。旁邊那張大桌上，若若已經完全融入了市場部的集體，和大家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很開心。shu-9su.pages.dev
這兩天，他和若若又沒話聊了。那天晚上從酒店離開後，他就一直在想那個他難以求證的問題……若若是怎麼知道他去找過常煬的？shu-9su.pages.dev
難道那時候……若若就在常煬的家裡？shu-9su.pages.dev
他越想越無法接受，越想越不想活了。shu-9su.pages.dev
這時候，一個餐盤放在了他的面前。shu-9su.pages.dev
是裴冉。shu-9su.pages.dev
李策的心裡一動，在他最沮喪的時候，裴冉的到來就像一道光，讓他感覺人生還可以進行下去。shu-9su.pages.dev
李策又一次陷入了人生三大錯覺之一。shu-9su.pages.dev
她喜歡我？shu-9su.pages.dev
就在李策想入非非的時候，裴冉突然開口問：「你最近這兩天怎麼了？感覺一直不在狀態。」shu-9su.pages.dev
裴冉的關心讓李策心裡暖暖的，但他又無法對她傾訴自己心裡的這些齷齪事。他只能說：「沒什麼，可能換季了，有點感冒。」shu-9su.pages.dev
她顯然不信，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壓低了聲音問：「失戀啦？」shu-9su.pages.dev
李策被她這句話問懵了，他略顯尷尬地說：「沒有啊，我一直單身呢，失什麼戀。」shu-9su.pages.dev
他說完自己單身這件事後還悄悄地觀察了一下裴冉的表情，結果並沒有捕捉到他想要看到的那種，比如興奮或者竊喜的表情。shu-9su.pages.dev
裴冉只是「哦」了一聲，說：「那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現代社畜都這樣，很正常的。」shu-9su.pages.dev
這句話仿佛給了李策一個台階下，他連忙稱是。shu-9su.pages.dev
「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裴冉說，「你要不要去諮詢一下？做個心理疏導什麼的，可能會好一點。」shu-9su.pages.dev
對啊！這倒是提醒李策了。也許他心裡這個擰巴的結，就需要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來幫他解開。shu-9su.pages.dev
飯後，裴冉把那個心理醫生的聯繫方式推給了李策，他馬上加上了對方的微信。shu-9su.pages.dev
顧沁……名字還挺好聽的。如果是個美女那就更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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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李策按照地址來到了那間心理診所。shu-9su.pages.dev
診所開在一棟看起來就很高檔的寫字樓里，周圍不是金融公司就是奢侈品展廳。裡面的裝修風格也十分現代，大片的留白，原木色的家具，空氣中飄著一股讓人放鬆的淡香。這地段，這裝修，讓李策覺得在這裡呼吸一口空氣都是要錢的。可裴冉跟他說的諮詢費用卻又不算特別高。兩相對比，讓李策覺得這更像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富二代閒著沒事出來體驗生活開的。shu-9su.pages.dev
他在一個看起來很乾練的助理的引導下，來到了診室門口。shu-9su.pages.dev
助理敲了敲門，得到一聲「請進」的回應後，便推開門，對李策做了個請的手勢。shu-9su.pages.dev
顧沁已經在裡面等著了。shu-9su.pages.dev
李策走進去第一眼看到她，腦子裡就只剩下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我操。shu-9su.pages.dev
黑色長髮柔順地披散下來直到腰間。身上是一件一絲不苟的白大褂，裡面是同樣整潔的白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百褶長裙，裙擺垂到腳踝。手腕上戴著一隻看起來就很精緻的手錶，鼻樑上架著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鏡。shu-9su.pages.dev
如此禁慾的穿搭，卻絲毫無法掩蓋她那張絕不輸給裴冉和林晚若的美貌。她的五官很精緻，但又不像裴冉那樣帶著點可愛的嬌憨，也不像林晚若那樣帶著清冷的距離感。她是一種很沉靜的美，像一塊溫潤的玉，眼神透過鏡片看過來，平靜而又專注，仿佛能洞悉一切。shu-9su.pages.dev
李策的心不爭氣地跳快了幾拍。他多麼希望今天自己是來相親的，而不是來跟一個這樣的大美女傾訴自己那點被戴了綠帽還可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破事。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在顧沁對面的那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椅子上坐下。shu-9su.pages.dev
「你好，李策先生，我是顧沁。」顧沁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平靜而又悅耳，「你現在可以說說你具體遇到了什麼心理問題？」shu-9su.pages.dev
她開門見山，直接得讓李策有些措手不及。shu-9su.pages.dev
他來的路上明明已經打好了腹稿，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準備用一種比較客觀體面的方式說出來。可是現在，他媽的，面對著顧沁這張臉，那些準備好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誰他媽好意思對著這麼一個大美女，講自己女朋友可能被一個中年大叔給操了，自己還聽硬了的這種糗事啊……shu-9su.pages.dev
李策半天憋不出一句話，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顧沁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和窘迫。她沒有催促，只是從辦公桌後走了過來，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李策那隻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手。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溫暖也很柔軟。shu-9su.pages.dev
「別緊張，」她的聲音放得更輕柔了，「在這裡，我只是一個傾聽者。你說的任何話，都只會留在這個房間裡。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絕對安全的朋友，或者一個樹洞。把心裡的東西倒出來，會好受很多。」shu-9su.pages.dev
她的安慰和引導，像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李策那點可憐的心理防線。shu-9su.pages.dev
他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酸。shu-9su.pages.dev
最終，在顧沁的撫慰下，李策把自己和林晚若之間的種種，從大學時的甜蜜，到那場莫名其妙的冷戰分手，再到同學聚會上的重逢，以及那個讓他備受折磨的夜晚，全都從頭到尾，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包括林晚若那個真假難辨的解釋。shu-9su.pages.dev
說完以後，李策感覺心裡像是搬開了一塊大石頭，整個人都解脫了許多，也好受多了。他不得不承認，顧沁確實很專業。shu-9su.pages.dev
或者說，顏值就是第一生產力。對著美女訴苦，效果就是不一樣。shu-9su.pages.dev
顧沁聽完他所有的自述，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既沒有驚訝，也沒有嘲弄。她只是靜靜地聽著，等他完全說完後，才鬆開了手，身體微微向後靠，恢復了那種專業而不失親和的姿態。shu-9su.pages.dev
「分開這麼多年裡，」她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就切中了要害，「你都一直喜歡著林晚若，沒有為其他的女生心動過嗎？」shu-9su.pages.dev
李策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說起來是有點丟人，但他確實是這樣。畢竟，跟林晚若這樣的大美女談過戀愛，眼光早就被養刁了。後面遇到的那些女生，總覺得不是這裡差一點，就是那裡差一點，完全入不了他的眼。shu-9su.pages.dev
顧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鏡片後的目光閃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給你兩個建議，」她繼續說，「第一，解鈴還須繫鈴人。你之所以這麼痛苦，是因為你在用自己的想像去填補事實的空白。既然她願意主動跟你分享這個『故事』，或者說白了，她還在主動聯繫你，那就說明你們之間還有修復關係的機會。你沒有必要自己嚇自己，或者選擇逃避。你可以直接去找她，把你的疑問，你的困惑，都告訴她。聽聽她到底是怎麼想的。」shu-9su.pages.dev
「第二，」她看著李策，「如果你覺得，你確實無法得知真相，也無法承受這種猜忌帶來的長期內耗，那不如就不要再對這段已經結束的感情抱有幻想。她確實又重新接觸了你，但如你剛才所說，她的態度既不堅定，也不夠真誠，總是給你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這本身就說明了一些問題。與其被動地被她牽著鼻子走，倒不如你主動放棄，去嘗試喜歡一個新的人。你沒有必要，再為一段已經過去的事物付出這麼大的情緒代價。」shu-9su.pages.dev
李策聽完顧沁那番話，覺得豁然開朗，尤其是第二點。shu-9su.pages.dev
說真的，他心裡一直有這種感覺，只是不願意承認，或者說，需要一個第三方來替他說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shu-9su.pages.dev
對啊，如果……如果是去嘗試喜歡一個新的人呢？shu-9su.pages.dev
如果……shu-9su.pages.dev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道倩影。shu-9su.pages.dev
公司里那個和自己頗有緣分，長得也超級漂亮可愛的……shu-9su.pages.dev
裴冉。shu-9su.pages.dev
他其實也無意間打聽過，裴冉從進公司時就是單身，一直以來傳過最大的緋聞，就是和技術部的那個……肖……shu-9su.pages.dev
肖諾？shu-9su.pages.dev
那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樸實無華甚至有點木訥的形象，又一次浮現在李策的腦海里。shu-9su.pages.dev
媽的，怎麼又是肖諾？難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怎麼林晚若也好，裴冉也好，這些極品美女都跟他扯上關係？shu-9su.pages.dev
這麼想著，李策的分享欲突然來到了極點。他心裡藏著那個巨大扭曲的秘密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他需要找個人說出來，而眼前這個既專業又漂亮的心理醫生，似乎是最好的人選。shu-9su.pages.dev
他鼓起勇氣，看著顧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顧醫生，我……我還有一個終極終極的小秘密……你聽了，能不能……能不能替我保守秘密？」shu-9su.pages.dev
顧沁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點了點頭：「當然，這是我的職業素養。」shu-9su.pages.dev
李策突然腦子一抽，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像個小學生一樣：「那……那我們拉個勾？」shu-9su.pages.dev
顧沁被他這幼稚的舉動給逗笑了。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像一朵在清冷月光下悄然綻放的曇花。她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但還是伸出了自己那根纖細白嫩的小指，配合著李策，像小孩子一樣拉了鉤。shu-9su.pages.dev
兩人的手就這麼勾著，沒有分開。shu-9su.pages.dev
李策感覺自己從那柔軟的觸感中獲得了莫大的勇氣。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把自己那個最羞於啟齒，也最讓他痛苦的秘密給說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就是……就是那天晚上，我聽她講她和那個男人做愛的時候……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在褲襠里……直接射了……」shu-9su.pages.dev
他說完，就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顧沁的眼睛，生怕看到任何一絲鄙夷或者厭惡的表情。shu-9su.pages.dev
顧沁聽完，沉默了一小會兒。shu-9su.pages.dev
幸虧，她沒有像自己想像中那樣，大喊一聲「你這個變態！」shu-9su.pages.dev
「李策先生，」顧沁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卻變得異常鄭重，「你是否有想過，你自己可能……是綠帽癖？」shu-9su.pages.dev
綠帽癖？shu-9su.pages.dev
這三個字直接釘進了李策的腦子裡。shu-9su.pages.dev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激動，「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我好愛她！我聽到那些事，我恨不得殺了那個男的！我……我那是氣的！」shu-9su.pages.dev
他像是要說服顧沁，但更像是在拚命說服自己。shu-9su.pages.dev
顧沁並沒有因為他的激烈反應而有絲毫動容，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的失態。shu-9su.pages.dev
「李先生，你先別激動。」她繼續說，「『癖』這個詞，聽起來可能有點刺耳。在心理學上，我們稱之為『性偏好』或者『性喚起倒錯』。它並不等同於道德敗壞，也不是說你就不愛你的前女友了。它只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性喚起模式。」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似乎想用一種李策更能理解的方式來解釋。shu-9su.pages.dev
「我問你一個問題，」她說，「在你聽到那些細節的時候，你剛才說，你非常憤怒，想殺了那個男人。這一點我相信。但是，除了憤怒之外，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興奮？」shu-9su.pages.dev
李策張了張嘴，想立刻說「沒有」。shu-9su.pages.dev
但是在顧沁面前，他撒不了謊。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了自己當時的狀態。憤怒是真的，痛苦是真的，想把常煬千刀萬剮也是真的。但是……身體里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那根不合時宜地硬得發疼的雞巴，和最後那陣可恥的噴薄而出的快感，也是真的。shu-9su.pages.dev
他沉默了。shu-9su.pages.dev
「很多情感的生理反應是相似的，」顧沁繼續引導著他，「比如憤怒和極度的興奮，都會導致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腎上腺素飆升。有的時候，大腦會混淆這些信號。尤其是在一個包含了『性』這個強力催化劑的故事裡。」shu-9su.pages.dev
「你可以把這想像成一種……大腦的『短路』。當『你最愛的人』和『最羞恥的性行為』這兩個本不該連接在一起的信息，被強行輸入你的大腦時，這種巨大的認知衝突，本身就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刺激。而你的身體，選擇了用它最熟悉的方式——也就是性興奮，來回應這種刺激。」shu-9su.pages.dev
「這……這是病嗎？」李策的聲音有些發抖。shu-9su.pages.dev
「不算病，只是一種亞文化心理。」顧沁搖了搖頭，「它既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也不會對社會造成危害。它只是……你內心世界裡一個比較私密的角落。很多人都有，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敢承認。」shu-9su.pages.dev
李策還是無法接受。shu-9su.pages.dev
「可是……可是那也太變態了。」他喃喃自語，「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我卻……我他媽還是個人嗎？」shu-9su.pages.dev
「李先生，」顧沁的語氣很柔和，但話里的內容卻很犀利，「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這麼痛苦，不僅僅是因為你懷疑林晚若，更是因為你無法接受那個『可恥地興奮了』的自己？」shu-9su.pages.dev
「你覺得那個自己是骯髒的，是變態的，所以你拚命地否認他，排斥他。但他的存在又是那麼的真實。這種自我否定和自我攻擊，才是你現在痛苦的根本原因。」shu-9su.pages.dev
李策呆呆地聽著，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心裡最陰暗最不願面對的那個角落，被這個女人用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就照得通亮。shu-9su.pages.dev
「那我……我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接納。」顧沁說了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接納？」shu-9su.pages.dev
「對，接納。」顧沁點了點頭，「你不需要喜歡這件事，但你得承認這個癖好的存在。承認你在聽到那些故事的時候，除了痛苦，也確實感到了興奮。當你不再把綠帽癖視為一個需要消滅的『敵人』，而是你自身的一部分時，你的內耗才會停止。」shu-9su.pages.dev
「然後呢？」shu-9su.pages.dev
「然後，你才有能力去處理你和林晚若之間的問題。就像我之前給你的兩個建議。要麼，你去跟她當面對質，把一切都問清楚，哪怕結果是你無法承受的。要麼，你徹底放下她，開始新的生活。無論你選哪條路，前提都是，你得先跟你自己和解。」shu-9su.pages.dev
李策覺得顧沁說得很有道理，可是他短時間內還是無法接受。shu-9su.pages.dev
他一直以來都自詡為最純正的純愛戰士。現在突然要讓他承認自己可能是個喜歡看自己女朋友被別人乾的變態，這讓他過去幾年裡一直喜歡著林晚若的人生都變得無法自洽了。shu-9su.pages.dev
顧沁看他沒說話，接著說道：「李先生，其實我最近正在做一個關於NTR亞文化心理的相關研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與到我的研究項目中來？」shu-9su.pages.dev
她補充道：「當然，作為參與者，你後續所有的諮詢費用，都會全免。」shu-9su.pages.dev
李策有些疑惑。參與研究？但是一聽到諮詢費全免，一向勤儉持家的他立刻就心動了。shu-9su.pages.dev
他正想問到底要怎麼參與這個研究時，診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shu-9su.pages.dev
來人沒敲門，直接就闖了進來。shu-9su.pages.dev
李策抬頭一看，整個人都傻了。shu-9su.pages.dev
竟然是……肖諾！shu-9su.pages.dev
他突然感覺自己是在演一出荒誕劇，而肖諾就是那個無處不在，專門負責給他添堵的NPC。shu-9su.pages.dev
他媽的，怎麼哪兒都有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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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裴冉給傅建成發完那段話以後就再也沒有回覆過他。肖諾猜，在傅建成的體檢報告出來以前，裴冉是不會再理他了。當然，如果傅建成真的有什麼不幹凈的毛病，裴冉也同樣不會理他，並且會毫不猶豫地把他送進局子裡。shu-9su.pages.dev
肖諾關上手機，舒緩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腦袋暈乎乎的。他只是個半桶水的黑客，偶爾入侵一下別人的電子設備還可以，但他沒有讀心術，因此也看不穿裴冉的內心。shu-9su.pages.dev
他當然知道裴冉肯定是愛著自己的，但是，裴冉現在居然為了一個鄰居小屁孩的未來，就打算給他那個猥瑣的爹發「福利」，幫忙解決性需求。這件事讓肖諾覺得既失控，又興奮。shu-9su.pages.dev
他的內心亂作一團，而且他也不是什麼能憋得住事的人。他突然想到了顧沁。上次顧沁還說要讓他參與什麼NTR研究，結果最近因為傅建成的事，他把顧沁給鴿了一次。shu-9su.pages.dev
正好，明天去突襲一下她，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麼名堂。shu-9su.pages.dev
肖諾立刻就跟公司請了一天的年假。快到年底了，他才發現自己今年一天假都沒休過。唉，經濟環境不好，到處都卷，休個假都好像在犯罪一樣，所以他一直都沒敢申請。shu-9su.pages.dev
第二天，肖諾想著顧沁那張漂亮又帶著點禁慾氣質的俏臉，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走進了顧沁的診所。他也沒多想，跟前台打了聲招呼，就直接推開了她辦公室的門。shu-9su.pages.dev
結果，一推開門，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shu-9su.pages.dev
李策？shu-9su.pages.dev
他怎麼會在這裡？這種年輕有為，長得也算小帥的人，也有什麼心理陰影需要顧沁幫忙排解嗎？shu-9su.pages.dev
不對……他們的手怎麼還……拉著勾？這太幼稚了吧……但是，怎麼感覺……氣氛有點曖昧……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的兩人顯然也被這突然的闖入給嚇了一跳。shu-9su.pages.dev
顧沁皺起了眉頭，鏡片後的目光變得有些嚴厲，她直接厲聲說道：「出去！」shu-9su.pages.dev
肖諾這才意識到自己這麼做實在是太沒禮貌了。他有些羞愧地關上門退了出來，但腦海里，卻一直在迴旋著剛才看到的，顧沁和李策那勾在一起的手指……shu-9su.pages.dev
他在門口的休息區坐了下來，前台那個幹練的助理小姐姐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但看他臉色像豬肝，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給他倒了杯水。shu-9su.pages.dev
肖諾沒心思喝水。他腦子裡跟放電影一樣，反覆播放著剛才那一幕。shu-9su.pages.dev
李策，顧沁，拉勾勾。shu-9su.pages.dev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怎麼想怎麼詭異。shu-9su.pages.dev
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麼飛機？shu-9su.pages.dev
肖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心裡那點嫉妒之火熊熊燃燒，甚至蓋過了他今天來找顧沁的正事。shu-9su.pages.dev
他正胡思亂想著，診室的門開了。shu-9su.pages.dev
李策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看起來有點失魂落魄，像是剛被重塑完世界觀，眼神還有點飄忽。當他看到坐在休息區的肖諾時，他明顯也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很複雜，有尷尬，有驚訝，還有強裝的從容。shu-9su.pages.dev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最後，還是李策先移開了目光，對著肖諾僵硬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肖先生，您可以進去了。」助理小姐姐的聲音適時響起。shu-9su.pages.dev
肖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顧沁已經回到了她的辦公桌後，恢復了那副專業而又帶著點疏離感的姿態。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shu-9su.pages.dev
她臉上的表情談不上開心，甚至可以說有點冷。shu-9su.pages.dev
一方面，是因為肖諾剛才那通堪比破門而入的沒禮貌行為。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個男人上周末毫無徵兆地放了她鴿子。shu-9su.pages.dev
肖諾立刻就感覺到了這股低氣壓，他趕緊陪著笑臉，點頭哈腰地道歉：「顧醫生，對不住，對不住。我剛才有點急，沒敲門是我的錯。」shu-9su.pages.dev
他看顧沁的臉色還是沒緩和，又趕緊補充道：「我上周末沒來，也確實是事出有因，家裡出了點大事。」shu-9su.pages.dev
接著，他就把裴冉和傅建成之間發生的那個意外，從頭到尾給顧沁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當然，他很雞賊地隱去了自己通過隱蔽攝像頭窺視全程的細節，只說是通過客廳的監控和裴冉事後的哭訴了解到的。shu-9su.pages.dev
他講得很生動，尤其是講到裴冉被傅建成威脅著，在臥室里口交的那一段。他一邊講，一邊偷偷觀察著顧沁的反應，以為像顧沁這樣看起來知性又禁慾的女人，聽到這種露骨的事情，怎麼著也得臉紅一下，或者至少會露出一點不適的表情。shu-9su.pages.dev
然而，顧沁的反應讓他大失所望。shu-9su.pages.dev
她全程只是平靜地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面的漂亮眼睛裡，甚至連一點情緒的漣漪都沒有。shu-9su.pages.dev
肖諾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shu-9su.pages.dev
難道是最近韓俊那小子給顧沁看的黃書太多了？把她給練出來了？這心理素質也太強悍了吧。shu-9su.pages.dev
肖諾說完，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shu-9su.pages.dev
顧沁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好像他剛才說的不是自己女朋友被猥瑣鄰居逼著口交的糟心事，而是在複述昨天晚上八點檔的狗血電視劇劇情。shu-9su.pages.dev
「你不會，」她終於開口，「又拿這個事情來打飛機了吧？」shu-9su.pages.dev
肖諾的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憨笑了兩聲，算是默認了。shu-9su.pages.dev
顧沁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那是一種混合了「我就知道」和「真是拿你沒辦法」的嫌棄。shu-9su.pages.dev
「變態。」她從鼻子裡哼出這兩個字，但語氣里沒什麼真正的責備，更像是朋友間的調侃。shu-9su.pages.dev
肖諾看她這副樣子，膽子又大了起來。他突然拉起了顧沁放在桌上的手，輕輕地摸著。shu-9su.pages.dev
顧沁有些意外，她低頭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又抬頭看了看他，但並沒有抽回去，只是任由他這麼摸著。shu-9su.pages.dev
肖諾就是喜歡顧沁這種感覺。她像一個嚴厲的年輕漂亮班主任，渾身都寫滿了「原則」和「規矩」，但偶爾，又會默許你在她的底線邊緣，進行一些無傷大雅的試探。shu-9su.pages.dev
這種反差讓他著迷。shu-9su.pages.dev
「你這算性騷擾了啊。」顧沁說。shu-9su.pages.dev
「好像剛剛那個老哥也上手了？」肖諾厚著臉皮說。shu-9su.pages.dev
「他沒你這麼猥瑣，」顧沁面不改色地回答，「而且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馬上又要戴一頂新的綠帽子了，看著有點可憐，才讓你摸摸我的手。這是一種人道主義的安慰方式，懂嗎？」shu-9su.pages.dev
「那摸別的地方可以嗎？」肖諾得寸進尺。shu-9su.pages.dev
「這樣的話我會把你閹掉。」顧沁的回答乾淨利落。shu-9su.pages.dev
「好吧，」肖諾立刻就慫了，「那我就摸摸手。我們……十指相扣怎麼樣？」shu-9su.pages.dev
顧沁聽到這話，終於皺了皺眉，像是被他的幼稚給打敗了。她甩開了他的手。shu-9su.pages.dev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個？」shu-9su.pages.dev
肖諾看玩笑開得差不多了，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他撓了撓頭，嘆了口氣：「說老實話，我這次是真有點怕了。那個傅建成，跟韓俊不一樣。這個大叔……我覺得他挺陰的。你說呢？」shu-9su.pages.dev
「我覺得可惜。」顧沁說。shu-9su.pages.dev
「可惜什麼？」shu-9su.pages.dev
「可惜一段本來還挺美好的感情，就要被你的綠帽癖給徹底毀了。」顧沁的語氣很平靜，但話里的意思卻很尖銳，「一個正常的男人，遇到這種事，難道不是應該直接想辦法把那個男的送去坐牢嗎？」shu-9su.pages.dev
「主要是……主要是裴冉的態度。」肖諾又撓了撓頭，說出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擔憂，「我怕她自己也……樂在其中……」shu-9su.pages.dev
「那是你應得的。」顧沁毫不客氣地說，「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確實又是一個很好的研究案例。」shu-9su.pages.dev
「對了，」肖諾突然想起來，「你上次說要我幫忙研究，我們……到底要怎麼開始？」shu-9su.pages.dev
「現在不就已經開始了嗎？」顧沁說。shu-9su.pages.dev
肖諾驚訝地看著她：「話療啊？」shu-9su.pages.dev
「對啊，」顧沁理所當然地回答，「不然你以為呢？」shu-9su.pages.dev
「那這跟我在家給你寫郵件，發微信報告，有什麼區別？」肖諾的語氣里難掩失落。shu-9su.pages.dev
顧沁看著他那副樣子，她身體突然微微前傾，看著肖諾的眼睛，輕聲問：shu-9su.pages.dev
「難道你不想來見我嗎？」shu-9su.pages.dev
我靠……shu-9su.pages.dev
她可太會了……shu-9su.pages.dev
顧沁大部分時間都是個嚴謹理性的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用最專業的理論分析你最變態的癖好。但偶爾，她就會像現在這樣，給你來一個猝不及不及的小變奏，一句話就能把你搞得心急火燎，抓心撓肝。shu-9su.pages.dev
肖諾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他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地回了一句：「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嗎？」shu-9su.pages.dev
顧沁笑了笑，她朝門口揚了揚下巴。shu-9su.pages.dev
「你去把門鎖了。」shu-9su.pages.dev
肖諾的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shu-9su.pages.dev
他聽話地站起來，走到門口，轉動門把手下的旋鈕，發出一聲輕響。這聲鎖門的聲音，在此刻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曖昧。shu-9su.pages.dev
他轉過身，發現顧沁已經脫掉了腳上的小皮鞋，整個人側坐在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她的白大褂下擺散開，黑色的百褶長裙因為坐姿而向上縮起了一截，露出了一段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線條優美的小腿。更往上，是裙擺也無法完全遮掩的、若隱若現的大腿風光。那雙剛剛美到極致的腳此刻脫離了束縛，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玲瓏的足形，腳尖微微繃著，顯得小巧而又精緻。shu-9su.pages.dev
肖諾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走回來，在剛才的椅子上重新坐下。shu-9su.pages.dev
顧沁看著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穿著黑絲的美腿，然後，就這麼直接踩在了肖諾的胸口上。shu-9su.pages.dev
絲襪的觸感隔著襯衫傳來，帶著一絲涼意和滑膩。肖諾的心裡像是被一隻小貓的爪子輕輕撓了一下，爽得不行。shu-9su.pages.dev
顧沁的腳沒有停留，而是順著他的胸膛，慢慢地向下滑去。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故意折磨人的優雅。最後，她的腳尖停在了他已經微微鼓起一個帳篷的襠部，腳底在那根硬物上不輕不重地踩著。shu-9su.pages.dev
「現在我問你答。」shu-9su.pages.dev
「好……好好好……」肖諾連連點頭，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快要思考不了了。shu-9su.pages.dev
「如果你被你說的那個大叔戴了綠帽子，」顧沁的腳尖加重了一點力道，「你感覺屈辱，或者說，你那種反差感的來源，是什麼？」shu-9su.pages.dev
「額……」肖諾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他年紀大啊……還有點禿頭……他也沒什麼錢……他……他還找不到老婆……」shu-9su.pages.dev
「我可以總結為，你認為他的外在條件，比如年齡、相貌、財富和社會地位，都不如你嗎？」shu-9su.pages.dev
「對……對……」肖諾點著頭，顧沁這突如其來的一招，讓他感覺自己的牛子快要爆炸了。shu-9su.pages.dev
「可是，」顧沁的話鋒一轉，「如果是這麼想，那他的……那個，可比你的大很多。」shu-9su.pages.dev
肖諾聽得一愣。shu-9su.pages.dev
「你會喜歡裴冉，或者像現在這樣，對我有性幻想，」顧沁的腳尖開始在他的硬物上輕輕地碾磨，「這是基於最原始的男性視角。喜歡美貌，喜歡好身材，這無可厚厚非。但是，如果單純從『性』這個角度出發，你相對於你口中那個各方面都不如你的大叔，才是更卑微的那一方，不是嗎？」shu-9su.pages.dev
肖諾細細一品，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shu-9su.pages.dev
顧沁說得對，他自己的性能力，確實很一般。裴冉還那麼年輕，她……她值得享受更好的。shu-9su.pages.dev
他那點潛藏在心底深處的綠奴心理，又開始發作了。他甚至開始幻想起，為了裴冉的性福，他忠於裴冉，自願為愛當龜，看著她被各種比自己強大的男人征服享用的結局。shu-9su.pages.dev
可是他又好害怕。他怕裴冉被別人拐跑了心，被操得樂不思蜀，最後真的就不要他了。shu-9su.pages.dev
這種混雜著興奮、嫉妒和恐懼的情緒，讓肖諾快要發狂。shu-9su.pages.dev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顧沁那隻還在自己襠部作亂的腳，然後像個瘋子一樣直接蒙在了自己的臉上，開始狂吸。shu-9su.pages.dev
顧沁的腳底軟軟肉肉的，隔著薄薄的絲襪，能聞到一股混合著皮革、香水和淡淡汗味的奇特氣息。真是一雙極品的腳丫，感覺……感覺很適合足交。shu-9su.pages.dev
顧沁顯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給嚇了一跳。shu-9su.pages.dev
「喂！你幹嘛！放開！」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瞬間就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另一隻腳開始亂蹬，想把他踹開，但那點力氣軟綿綿的，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shu-9su.pages.dev
「你再不放開，我……我喊人了啊！」她嘴裡說著不痛不癢的威脅的話，那副樣子真是可愛極了。shu-9su.pages.dev
肖諾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顧沁就是這樣。一旦你能突破她那層堅冰般的外殼，接近到她內心柔軟的地方，她就會變得這樣楚楚可憐，可愛到讓人想把她狠狠地欺負一頓。shu-9su.pages.dev
但是，她還有一個二階段形態。如果你真的想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她那鋼鐵一般的意志就會立刻上線，開始堅決地抗拒。shu-9su.pages.dev
真羨慕未來那個能讓顧沁死心塌地的男人。肖諾甚至懷疑這個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這樣的人。shu-9su.pages.dev
人就是這麼矛盾。顧沁越是難推，就越讓肖諾心存幻想，越讓他著迷。shu-9su.pages.dev
肖諾緩緩地鬆開了手。shu-9su.pages.dev
顧沁立刻觸電般地收回自己的腳，從辦公桌上爬了下來，手忙腳亂地穿上鞋，又裹緊了自己那件白大褂，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shu-9su.pages.dev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嘴上卻硬撐著說：「剛……剛才那是情景模擬！對，是研究的一部分！是……是韓俊給我的建議……」shu-9su.pages.dev
肖諾在心裡默默地給韓俊磕了一個。shu-9su.pages.dev
好兄弟！真有你的！shu-9su.pages.dev
不過他也大概能猜到，上次那個想在這裡對顧沁動手動腳的哥們為什麼會被踹得直接送進醫院了。shu-9su.pages.dev
男人啊，還是需要一點定力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李策從顧沁的診所出來以後，沒有馬上回家，反而是站在馬路邊上，想吹吹風冷靜一下。shu-9su.pages.dev
他腦袋裡還亂糟糟的，全是關於林晚若那些過去的種種猜測，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裴冉那張可愛又充滿元氣的笑臉，卻總是不合時宜地浮現在他眼前。shu-9su.pages.dev
裴冉……shu-9su.pages.dev
這是第一次，出現了另一個女生，讓他對林晚若那份持續了整個青春期的喜歡產生了動搖。shu-9su.pages.dev
也許是因為他剛到這家公司的時候，那種手足無措的陌生感，被好像從天而降的裴冉，一句主動的「嗨，你也是新來的同事嗎」，就給輕易化解了。shu-9su.pages.dev
相比若若那種需要人時時刻刻捧在手心裡照顧的類型，裴冉明明比自己還小几歲，卻總是能讓李策產生一種被照顧的感覺。和她待在一起，很自在，很舒服，不需要去猜她下一秒會不會又為什麼事情不高興。shu-9su.pages.dev
這種暗戀的情愫，也許在當時就已經開始悄悄分泌了。shu-9su.pages.dev
回想起那時的情景，那個像是從日系純愛遊戲里走出來的夢幻美少女裴冉，主動地帶著他熟悉環境，給他講公司里的各種八卦趣聞。那感覺，好像是某個戀愛遊戲的完美開局。shu-9su.pages.dev
難道，這是新的緣分已經開始了，而他自己還後知後覺？shu-9su.pages.dev
李策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了裴冉的朋友圈，打開了她最新的一張自拍。照片里，她對著鏡頭比著剪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他看得有些入迷，此時此刻，他覺得他對裴冉的好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點。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公司，衝到她面前，跟她表白。shu-9su.pages.dev
突然，一隻手拍了拍李策的肩膀。shu-9su.pages.dev
他嚇了一跳，做賊心虛似的，趕緊關掉了手機螢幕。shu-9su.pages.dev
又是肖諾。shu-9su.pages.dev
「策哥，」肖諾的臉上帶著那種憨厚老實的笑容，「你也來看心理醫生啊？」shu-9su.pages.dev
李策腦子轉得飛快，他可不能承認自己是因為什麼事情來的。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說：「哦，不是，我是來談合作的。我覺得公司的人力工作，可以適當引入一些心理學評估機制，來輔助我們的招聘工作。比如現在很火的那個什麼MBTI之類的，可以做個參考。」shu-9su.pages.dev
「我丟，這麼厲害！」肖諾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佩服。shu-9su.pages.dev
李策心中冷笑，這麼簡單就忽悠過去了。然後他反問道：「你呢？你是來諮詢的？」shu-9su.pages.dev
肖諾苦笑了一下，撓了撓頭，說：「唉，別提了，最近加班太多了，感覺精神有點渙散，過來跟醫生聊聊，調解一下。」shu-9su.pages.dev
李策聽完，心裡那點優越感又升起來了。他拍了拍肖諾的肩膀，說了點場面話：「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你是技術部的業務骨幹，王主管私下裡跟我提過你好幾次，好好乾，以後大有前途。」shu-9su.pages.dev
這倒也不全是假話。王主管前兩天確實跟他提過，有意向提名肖諾進入公司的後備骨幹名單。不過，最終這份名單報到集團那邊，可能還是需要參考他李策的意見。shu-9su.pages.dev
因此，李策在面對肖諾時，有一種天然的自信。shu-9su.pages.dev
「誒，」肖諾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指了指李策剛黑掉的手機螢幕，「我剛才好像看你在看的……是裴冉嗎？」shu-9su.pages.dev
李策一愣。這小子的眼神這麼好？這都被他發現了。shu-9su.pages.dev
他索性也不再掩飾，大方地承認了：「是啊。你們認識？」shu-9su.pages.dev
肖諾心中暗道，豈止是認識……不過他臉上還是那副老實人的表情，裝作不太熟的樣子：「額，我跟她是大學同學，後來又湊巧進了同一家公司。平時……算是有點來往吧。怎麼了，策哥？你想追她啊？」shu-9su.pages.dev
李策一聽這話，來了興致：「哦？她還是單身？」shu-9su.pages.dev
「是單身啊，」肖諾說，「不過她眼光可高著呢。我們部門好幾個男生，又是送奶茶又是約吃飯的，聊了大半年了，連個電影都沒約出去過。」shu-9su.pages.dev
李策回想著肖諾他們部門的那群技術宅男，連名字都想不起來幾個，但是那些高矮胖瘦各不同但是長得都跟肖諾差不多的形象，確實不太可能追得到裴冉這種級別的女神。shu-9su.pages.dev
他心裡更自信了。shu-9su.pages.dev
「是嗎，」他說，「我覺得她人挺好的。而且……我剛來公司的時候，也是她第一個來跟我說話，後來工作上也幫了我不少忙。」shu-9su.pages.dev
李策這話一出，不免帶上了一絲炫耀的意味，聽得肖諾心中一陣陣冷笑。shu-9su.pages.dev
媽的，還幫你許多。今晚回去，就得讓裴冉自己掰開，讓我從後面狠狠地抽插。shu-9su.pages.dev
李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越看眼前的肖諾越覺得順眼。這傢伙，簡直就是自己追裴冉路上的神助攻啊。shu-9su.pages.dev
「誒，時候不早了，」李策看了看錶，很豪爽地說，「走，我請你吃個飯？」shu-9su.pages.dev
肖諾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老哥，大概是覺得他和裴冉是大學同學，有點利用價值，想從自己這裡套點情報，所以才請他吃飯。shu-9su.pages.dev
那……shu-9su.pages.dev
不吃白不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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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諾給自己又夾了一筷子金槍魚腩，媽的，高級日料店就是不一樣，比他和裴冉打折的時候才捨得去吃的迴轉壽司里的虹鱒魚好吃多了。shu-9su.pages.dev
這麼想著，肖諾的心裡又升起一陣愧疚。也就是裴冉真的喜歡他，不圖他什麼，不然就憑他這點物質實力，早該被一腳踢了。shu-9su.pages.dev
於是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免費的麥茶。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沒喝酒呢？因為以肖諾的收入水平還叫不起代駕。shu-9su.pages.dev
對面坐著的李策已經喝醉了。倒不是肖諾有多能勸，純粹是李策一個人喝大了。他一喝起酒來，就好像自動進入了什麼傷感文藝片模式，先是自言自語，然後就開始不停地喝酒，自己灌自己，不一會兒就高了。shu-9su.pages.dev
不過，肖諾倒是從他那顛三倒四的酒後真言里，聽到了一個勁爆大瓜。shu-9su.pages.dev
林晚若居然是李策的初戀！他倆大學的時候談過！shu-9su.pages.dev
呵呵，在公司里還裝不認識，裝得還挺好，這演技簡直已經超過了自己和裴冉的程度了。shu-9su.pages.dev
而李策剛才那段酒後真情流露，前半段是對林晚若的無盡懷念，後半段則畫風一轉，立志要去追求裴冉。從怎麼約出門吃飯，到每個節日該送什麼禮物，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聽得肖諾都有點熱血了。shu-9su.pages.dev
他當機立斷，表示要全力支持李策的偉大事業，給他提供關於裴冉的第一手情報。shu-9su.pages.dev
李策聽完大受感動，兩人就這麼你一杯清酒我一杯麥茶地結拜成了表面兄弟。shu-9su.pages.dev
至於肖諾為什麼會這麼乾脆地答應，原因很明顯。shu-9su.pages.dev
現在裴冉和傅老叔的關係模糊不定，肖諾想保護裴冉，但又想給她留有餘地，要是真的發展成他去捉姦的場面，那可就太難收場了。但如果，他能遙控李策去介入裴冉和傅老叔之間，那不就顯得兩全其美了嗎？shu-9su.pages.dev
退一萬步講，就算讓裴冉被李策這種年輕帥哥睡了，總比被傅老叔那種油膩大叔睡了要好吧？shu-9su.pages.dev
裴冉和大多數女孩子一樣，肯定是喜歡帥哥的，如果裴冉真的跟傅老叔做了，那威力幾乎等同於裴冉變心了跟別人跑了。shu-9su.pages.dev
不過話又說回來，肖諾自己也不是什麼帥哥，裴冉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和自己在一起呢？shu-9su.pages.dev
嘖嘖，懸案啊，懸案。shu-9su.pages.dev
又吃了幾個刺身拼盤，肖諾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順便又對著菜單揮斥方遒，叫服務員給裴冉打包了一份。然後，他把還在那兒自言自語的李策叫醒，讓他去結帳。shu-9su.pages.dev
這老哥現在路都走不穩，搖搖晃晃地去刷了卡，肯定也記不得自己到底點了多少。肖諾想，這也算是幫他完成了一個心愿，間接地請了心裡的女神吃飯了。shu-9su.pages.dev
肖諾幫他叫了個代駕，看著李策的車消失在車流里。然後他才拎著那份打包好的高級刺身，回到了自己的車上。shu-9su.pages.dev
摸著那熟悉的方向盤，肖諾不禁感嘆，雖然李策那輛進口車排量大，開起來有面子，但是他自己這輛國產電車省油啊。shu-9su.pages.dev
回到公司附近，裴冉已經站在他們平時經常約好的那個路口等了。shu-9su.pages.dev
最近降溫了，肖諾從自己那點可憐的零花錢里硬是摳出來一筆，給裴冉買了一件駝色的羊毛大衣。這件衣服和她很相配，襯得她整個人又溫柔又知性。shu-9su.pages.dev
裴冉此時就穿著這件新大衣，裡面是上班時的OL短裙，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在路燈下顯得修長又勻稱。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基因彩票這種東西，像裴冉這樣苗條又前凸後翹，長得還超級可愛的女生，真是可遇而不可求。shu-9su.pages.dev
裴冉一上車，就帶著點撒嬌的語氣，開玩笑地抱怨：「你怎麼才來啊，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我腿都站麻了。」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系好安全帶，然後又問：「咱們今晚吃什麼呀？我剛才看手機，家附近那個超市搞活動，生鮮打折呢。」shu-9su.pages.dev
肖諾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大手一揮，臉上是那種中了五百萬的得意表情：「那是什麼臭魚爛蝦！今晚，咱們吃點好的！」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像變魔術一樣，從後排拿出了剛剛打包回來的那份日料。shu-9su.pages.dev
裴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她馬上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點不開心的表情：「你又亂花錢！」shu-9su.pages.dev
「沒有沒有，」肖諾趕緊解釋，他早就想好了說辭，「今天不是你們部門那個李策要去跟供應商談合作嗎？他說要帶個懂技術的去，就喊了我一起陪著。剛才吃完飯，預算都報不完，我就說我再打包點。」shu-9su.pages.dev
裴冉聽完也笑了，她捏了捏肖諾的臉：「你也是臉皮厚，這麼高級的場合，你也拉的下臉叫人打包啊。」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不對啊，你今天不是休年假嗎？休假他還叫你去幹活，那這頓是他該的，算是你的加班費了。」shu-9su.pages.dev
「對對對，就是這個理。」shu-9su.pages.dev
兩人就這麼幸福地聊著日常，車子平穩地朝著家的方向開去。shu-9su.pages.dev
肖諾滿意地享受著這樣的幸福時光，但他的心裡卻又無法完全地放鬆下來。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守在裴冉身邊，因為他知道……shu-9su.pages.dev
傅老叔，是真實存在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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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從一陣宿醉的頭痛中清醒，感覺後腦勺像是被人用悶棍輪流敲了一晚上。他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門口的鞋櫃旁邊，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姿勢扭曲得像一截被隨意丟棄的甘蔗渣。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來了，昨天下午從日料店出來，好像是被代駕送回家的。那個代駕小哥還挺負責，一直把他扶到了電梯口。後面的事他就記不清了，大概是醉成了一頭豬，憑藉著動物歸巢的本能奇蹟般地摸到了家門口，然後就地陣亡，一覺睡到了現在——凌晨一點。shu-9su.pages.dev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摸出手機。螢幕上十幾個未接來電，紅得刺眼。還有兩條微信消息。shu-9su.pages.dev
一條是肖諾的。內容很簡單，一個付款截圖，是他昨天晚上幫李策付的代駕費，一百二十八塊。李策看著那個數字，笑了笑。年輕人，還需要努力奮鬥啊。他想都沒想把錢轉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另一條消息，居然是林晚若的。shu-9su.pages.dev
「你今天怎麼沒來上班？」shu-9su.pages.dev
她在關心我？shu-9su.pages.dev
要是擱在以前，看到這條消息，李策估計會馬上興奮得從地上跳起來，然後絞盡腦汁，想一大堆狗屁不通但是自以為很深情的話來回應若若的關心。但現在，他的心裡好像又住進來了一個裴冉，已經有點擠了。shu-9su.pages.dev
不過下一秒，林晚若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還沒睡？shu-9su.pages.dev
李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shu-9su.pages.dev
「你還活著嗎？」電話那頭，傳來林晚若清冷中又有些關切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啥意思，」李策的嗓子還有點啞，「今天有點喝多了。」shu-9su.pages.dev
「我看你沒來上班，電話也沒接，還以為你出意外了呢。」shu-9su.pages.dev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的。」李策靠在牆上，感覺頭更疼了。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shu-9su.pages.dev
「你……生我氣嗎？」shu-9su.pages.dev
「沒有啊。」李策說。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覺得……我那天開的玩笑，很過分？」shu-9su.pages.dev
李策心想，何止是過分，我現在都還沒完全相信那是玩笑呢。shu-9su.pages.dev
「沒有，」他含糊地說，「還好，就是……」shu-9su.pages.dev
「就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沒什麼。」李策說。shu-9su.pages.dev
原來，不喜歡是這種感覺。這事兒很神奇，有時候，一瞬間的失望就可以把攢了很久很久的想念砸得粉碎。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林晚若「哦」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李策也不想再兜圈子了，他感覺有點累。他說：「以後好好工作，別想那麼多了。」shu-9su.pages.dev
這話一出口，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像個即將退休的老幹部在跟下屬談心。shu-9su.pages.dev
林晚若又沉默了一下，然後突然說：「如果那天晚上，我和你睡了，你還會是這個態度嗎？」shu-9su.pages.dev
這一下把李策給徹底噎住了。shu-9su.pages.dev
他身為一個純愛戰士，可不想變成那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人。shu-9su.pages.dev
「不是……」他想辯解。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林晚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認真，甚至有點悲傷，「我只是不想我們之間，又回到之前的那種循環里去。我希望你……已經變好了。」shu-9su.pages.dev
然後不等李策回答，她就掛斷了電話。shu-9su.pages.dev
李策拿著手機傻了。shu-9su.pages.dev
他完全不確定，這到底是林晚若欲擒故縱的PUA還是她的真心話。shu-9su.pages.dev
但是，她剛才那種認真的語氣，不會錯的。她真的很在意。shu-9su.pages.dev
李策的心又開始動搖了。shu-9su.pages.dev
也許……真的是誤會。也許，真的沒什麼。她只是用了一種比較極端的方式想測試一下自己，想讓自己從過去走出來。shu-9su.pages.dev
重新和若若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這個選擇又一次擺在了李策面前。shu-9su.pages.dev
但是這一次，李策不想再猜了。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來那天同學聚會，說了那句模稜兩可的話的他的好友，邢磊。shu-9su.pages.dev
他一定知道些什麼……shu-9su.pages.dev
有空得去找他問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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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諾收拾好碗筷，走到陽台抽了根煙。裴冉正窩在沙發里，蓋著小毯子，聚精會神地看著一部無腦甜寵劇。shu-9su.pages.dev
肖諾靠在欄杆上，假裝在刷手機短視頻，他的餘光卻發現裴冉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她也拿出了手機，開始低頭打字。shu-9su.pages.dev
這個小動作讓肖諾突然有種蛋疼的感覺。shu-9su.pages.dev
他剛才晚飯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裴冉的手機來了條消息，她看了一眼就馬上放下了。後來手機又震動了好幾聲，她也沒再管，還煞有介事地跟自己吐槽了一句：「煩死了，都下班了還往工作群里發消息。」shu-9su.pages.dev
呵呵，這套說辭，也就騙騙她自己。瞞不了肖諾。shu-9su.pages.dev
他面不改色地打開手機，熟練地連接上傅建成的手機介面。果然，裴冉正在和傅建成聊天。shu-9su.pages.dev
傅建成先是發過去了一張電子版的體檢報告，密密麻麻全是數據。肖諾大概掃了一眼，結論是健康。萬幸，久經沙場的老將依然沒挂彩。要是這老登真有什麼不幹凈的病，還讓裴冉給他口過，那肖諾都怕自己以後嘴裡或者雞雞上長出什麼小菜花。shu-9su.pages.dev
裴冉那邊估計也仔細看了看體檢報告，確認無誤後，只冷冷地回了一個字。shu-9su.pages.dev
【小冉】：行。shu-9su.pages.dev
傅建成那邊立刻就火急火燎地問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傅建成】：小冉，報告你也看了，傅叔身體好得很！那……那個福利，到底是什麼啊？傅叔這幾天憋得……都快溢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肖諾看到這條消息，心裡一陣冷笑。shu-9su.pages.dev
裴冉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過去一句讓肖諾都覺得有些始料未及的話。shu-9su.pages.dev
【小冉】：你的下面，不硬的時候有多大？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極為曖昧的問題。好像是在調情，但又有些奇怪，這讓肖諾的心裡一緊。shu-9su.pages.dev
傅建成那邊好像也有些手抖了，手機鍵盤敲敲打打，又覺得沒有說服力。他索性心一橫，脫了褲子，對著自己那根驢一樣的大雞巴「咔嚓」拍了一張照片，直接發了過去。shu-9su.pages.dev
裴冉那邊冷靜得不行，她早就知道這老叔是什麼德性。shu-9su.pages.dev
【小冉】：我看不出來，告訴我個數。shu-9su.pages.dev
傅建成那邊估計是覺得自己的尺寸很拿得出手，自信滿滿地回答道。shu-9su.pages.dev
【傅建成】：12厘米！硬起來有20厘米！shu-9su.pages.dev
裴冉沒理他這個帶著感嘆號的炫耀。過了幾分鐘，她發了個購物軟體的截圖過去。shu-9su.pages.dev
肖諾定睛一看，我操。shu-9su.pages.dev
居然是個貞操鎖。shu-9su.pages.dev
【小冉】：我不相信你。所以，給你買了點東西。這個，是我們之間建立信任的前提。如果你不願意戴上，我也不保證我不會報警。shu-9su.pages.dev
什麼情況？shu-9su.pages.dev
肖諾在心中感慨萬千。給黃毛上鎖，這種事，估計也就裴冉能幹得出來。shu-9su.pages.dev
傅老叔顯然也懵了，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也許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打那一發嘴炮了，現在可好，連自己擼管的自由都沒了。shu-9su.pages.dev
但是，裴冉顯然也沒給他留下什麼迂迴的空間。傅建成的蛋蛋，看似長在他自己的褲襠，實則已經被裴冉拿捏在了手裡。shu-9su.pages.dev
傅建成開始求饒。shu-9su.pages.dev
【傅建成】：小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罪不至此啊！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shu-9su.pages.dev
【小冉】：我這是在幫你，怕你越陷越深。shu-9su.pages.dev
【傅建成】：那……那我戴了這個……就有福利嗎？shu-9su.pages.dev
【小冉】：你先答應。shu-9su.pages.dev
【傅建成】：我答應！我答應！那……那戴上之前，能不能先給點福利？真的憋了好久了……shu-9su.pages.dev
【小冉】：東西周末就到了。福利會有的，到時候我會告訴你。shu-9su.pages.dev
然後，裴冉沒有再回復。肖諾看著陽台上的她，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像是在刪除聊天記錄。shu-9su.pages.dev
雖然傅建成馬上就要被「鎖」起來了，但這還是讓肖諾有些惴惴不安。shu-9su.pages.dev
這儼然是一種以退為進。shu-9su.pages.dev
裴冉的性格是吃軟不吃硬的。一個越是被調教，越是臣服於裴冉的傅建成，反而越是危險。shu-9su.pages.dev
他越來越像當初的韓俊了。shu-9su.pages.dev
可這不是肖諾想看到的局面。shu-9su.pages.dev
韓俊對裴冉沒有那麼多齷齪的想法。他對裴冉生活幸福的期望遠遠超過了他對裴冉的占有欲。可是傅建成不一樣，他就是單純地想上了裴冉，這在一開始就赤裸裸地展現了。shu-9su.pages.dev
肖諾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萬一，裴冉在這樣不斷的相處和「調教」中，習慣了傅建成的存在，最後在某些特定的契機下……shu-9su.pages.dev
這可比一夜情要恐怖多了。這恐怕是，先有情，再日久……shu-9su.pages.dev
肖諾關上了手機，小腹里的一團邪火又開始作祟。shu-9su.pages.dev
這就好像打遊戲一樣，大優勢的時候，人就容易變得沒有紀律性，喜歡浪。肖諾現在就掌握了信息的絕對優勢，他覺得，還遠沒到拆對面水晶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大家都知道犯下傲慢之罪容易浪輸。但是那種在危險邊緣撒野的快感，實在是讓肖諾無法自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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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幾天，李策在公司的日子過得像是在玩一個高難度的戀愛攻略遊戲。shu-9su.pages.dev
在肖諾這位「軍師」的遠程遙控下，他開始對裴冉發起了有計劃有預謀的進攻。肖諾的情報事無巨細，精準到令人髮指。他說裴冉不喜歡喝公司茶水間那種速溶的，只偏愛樓下拐角那家小咖啡店的手沖耶加雪菲；他說裴冉最近在追一個很小眾的北歐懸疑作家的書；他還說裴冉是某個更小眾的後搖樂隊的鐵粉。shu-9su.pages.dev
李策當然不是什麼懵懂的純情男生，他很會撩，也明白猛烈追求是大忌。所以他的進攻方式十分迂迴。shu-9su.pages.dev
周二的下午茶時間，他「無意間」用手機外放了那支後搖樂隊的音樂，音量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路過的裴冉聽到。果不其然，裴冉端著水杯經過他工位時，腳步停了一下，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你也喜歡這個樂隊啊？他們的現場超棒的。」shu-9su.pages.dev
周三早上，他拎著兩杯咖啡走進辦公室，一杯是自己的美式，另一杯則是那家小店的手沖耶加雪菲。他徑直走到裴冉的工位前，把咖啡放在她桌上，用一種輕鬆自然的語氣說：「早上買多了，這杯給你吧。」裴冉抬起頭，看到是那家店的杯子，眼睛都亮了，笑得像個孩子：「哇，謝謝策哥！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李策只是笑了笑，說：「哦，這麼巧嗎？」shu-9su.pages.dev
周五快下班的時候，他把那本北歐懸疑作家的新書「隨手」放在了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裴冉過來跟他交接工作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兩個人就著這本書的劇情聊了十幾分鐘，比聊工作的時間還長。shu-9su.pages.dev
肖諾提供的這些情報，簡直比什麼送花送包都管用，讓李策覺得自己在裴冉心裡的好感度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飆升。shu-9su.pages.dev
這也更讓李策覺得，肖諾這傢伙肯定是當年追裴冉追得轟轟烈烈，最後被發好人卡了，才把女神的喜好研究得這麼透徹。不過這也不怪他。李策心想，等自己事成之後，一定得多請肖諾這兄弟吃幾頓飯。他的情報，實在是太他媽有用了。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沒有秘密。李策這點司馬昭之心，很快就被這幫人精給看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李哥是公司的老油條，最喜歡看年輕人搞對象。汪凱和管昊則是剛進公司沒兩年的小年輕，對這種辦公室戀情的八卦充滿了熱情。他們幾個湊在一起，經常對著李策和裴冉的方向擠眉弄眼。shu-9su.pages.dev
「你看你看，策哥又去給女神送溫暖了。」shu-9su.pages.dev
「嘖嘖，這攻勢，我們是學不來的。」shu-9su.pages.dev
「你說他倆有戲嗎？我賭一包辣條，一個月之內肯定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這期間，李策也能感覺到林晚若投向自己的目光。有時候在茶水間，有時候在走廊，他們的眼神會不經意地對上。她的眼神很複雜，李策看不懂。但他顧不了這麼多了，他只能跟著自己的感覺走。shu-9su.pages.dev
而且，他的心裡甚至在隱隱期待著。shu-9su.pages.dev
這樣做，若若會吃醋嗎？她會……主動來哄我嗎？shu-9su.pages.dev
這天中午，食堂里。shu-9su.pages.dev
大家嘻嘻哈哈地坐在一張大桌上吃飯。裴冉端著餐盤走過來，正準備找個空位坐下。shu-9su.pages.dev
李哥眼尖，立刻就起鬨道：「哎，小冉，別跟我們這幫老男人擠了。你看，那邊，李經理給你留著座呢！」shu-9su.pages.dev
他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張兩人小桌，李策正一個人坐在那裡吃飯。shu-9su.pages.dev
周圍的同事立刻跟著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就是就是，快去吧，別讓策哥等急了。」shu-9su.pages.dev
「這叫『虛位以待』啊，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李策被他們這麼一搞，臉頰有點發燙。他以前面對任何女生，包括林晚若，都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向來都是自信且掌控全局的。shu-9su.pages.dev
也許……這就是喜歡？戀愛腦的男人，都會降智。shu-9su.pages.dev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裴冉卻沒有絲毫的扭捏和尷尬。她落落大方地笑了笑，然後她真的就端著餐盤徑直朝著李策走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李策的心怦怦直跳。shu-9su.pages.dev
裴冉在他對面坐下，放下餐盤，然後抬起頭，用她那雙明亮又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shu-9su.pages.dev
「你是要追我嗎？」shu-9su.pages.dev
李策直接被她這句直球給問懵了。他愣了一下，有些語無倫次：「啊？……不……不是……也……也對，我是挺喜歡你的……」shu-9su.pages.dev
裴冉被他這副窘迫的樣子給逗笑了，笑聲像清脆的風鈴。shu-9su.pages.dev
「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啊，」她說，「自信點。」shu-9su.pages.dev
他看著裴冉明媚的笑臉，有一瞬間的失神，突然感慨著，這樣總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裴冉，和總是需要自己遷就，需要自己照顧的林晚若，是完全不一樣的。裴冉像一顆小太陽，能照亮周圍的人，而不是像一個月亮，需要別人去照亮她。shu-9su.pages.dev
他不是想拉踩前任，可是……就是有這種感覺。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氣，也直視著裴冉的眼睛，問道：「那……我可以追你嗎？」shu-9su.pages.dev
裴冉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然後她又笑了。shu-9su.pages.dev
「隨你便啊，」她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不過，我可不保證會答應你。」shu-9su.pages.dev
她這個回答，既沒有直接拒絕，又把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裡。shu-9su.pages.dev
「那我只能努力表現，讓你不得不答應了。」李策也進入了狀態，開起了玩笑。shu-9su.pages.dev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裴冉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然後又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恰到好處的同事間的友好，「快吃飯吧，菜都涼了。」shu-9su.pages.dev
她輕而易舉地，就化解了剛才那點曖昧的氣氛，把話題又拉回到了最正常不過的日常。shu-9su.pages.dev
李策看著她，心裡更是喜歡得不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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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時間。shu-9su.pages.dev
裴冉一邊給自己繫上安全帶，一邊用一種看似不經意的語氣對肖諾說：「你應該聽說了吧，李策最近在追我。」shu-9su.pages.dev
肖諾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但臉上卻表現得十分放鬆，帶著點不以為然的笑意：「我老婆那麼漂亮，有人追，那不是正常嗎？沒人追才不正常。」shu-9su.pages.dev
「就你嘴甜。」裴冉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shu-9su.pages.dev
「那你覺得他怎麼樣？」肖諾發動了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shu-9su.pages.dev
「讓我說實話？」裴冉歪著頭看他。shu-9su.pages.dev
「說唄。」shu-9su.pages.dev
「嗯……」裴冉認真總結，「就感覺……這個人挺好的。長得也帥，能力還強，而且……而且還和我挺投緣的，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我喜歡聽什麼歌，看什麼書，喝什麼咖啡，他好像都知道……說真的，」她看著肖諾，美眸忽閃，「如果不是已經跟你在一起了的話，他這麼追我，我應該就從了。」shu-9su.pages.dev
肖諾在腦海里幻想著裴冉和李策站在一起的樣子。帥哥，美女，確實非常般配。比自己這個其貌不揚的技術宅要般配多了。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他要堅持多久，每天看他忙上忙下還挺不好意思的，但是又怕直接拒絕他搞得以後工作難做…唉…下周開始我上班不化妝了……」裴冉在副駕自言自語著。shu-9su.pages.dev
突然，肖諾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鎖屏上彈出了李策發來的一條微信消息。shu-9su.pages.dev
只有一個大大的「OK」手勢，還有一句「你的的情報太有用了，周末約個飯啊兄弟」。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被發現了。shu-9su.pages.dev
裴冉的目光也瞟到了那條消息，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後她就什麼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好啊。」她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肖諾，「我一直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麼了解我，跟開了天眼一樣。原來……是你這個內奸在給他通風報信？肖諾，你行啊你，你在幫別的男人追你女朋友？」shu-9su.pages.dev
肖諾的老臉一紅，開始手忙腳亂地編理由：「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李策他聽到了公司里的一些傳言，覺得我很了解你，就跑來讓我幫他出謀劃策。然後……然後他就經常請我吃好吃的……不吃白不吃嘛」shu-9su.pages.dev
裴冉聽完，氣呼呼地伸出手，在他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好啊你！你老婆被人追，你去吃好吃的，還吃獨食！」她嘴上說著生氣的話，但語氣里全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我不管！這周末，你必須帶我去吃那家新開的懷石料理！不然這事沒完！」shu-9su.pages.dev
肖諾笑了，他知道這事兒算是過去了。shu-9su.pages.dev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他說，「等我今晚加完這個班，加班費應該就夠了。」shu-9su.pages.dev
因為公司核心系統要進行一次大的升級維護，肖諾今晚需要通宵加班，進行最後的調試和驗證。shu-9su.pages.dev
他倒不是不擔心裴冉一個人在家，和那個虎視眈眈的傅老叔會發生什麼。只是今晚的情況確實不太一樣，裴冉那個剛上大一的親妹妹要來他們家小住一晚。姐妹倆好久沒見，今晚肯定是要抵足而眠，說一晚上悄悄話的。這意味著，就算肖諾今晚不加班，回去也得睡沙發。shu-9su.pages.dev
「那你晚上加班要注意身體啊，」裴冉囑咐著，「別一直盯著電腦，跑數據的時候可以抽空眯一會兒。也別老喝咖啡，傷胃。」shu-9su.pages.dev
肖諾開著車，聽著裴冉的絮叨，心裡感覺暖暖的。shu-9su.pages.dev
車子緩緩停在火車站的出站口。shu-9su.pages.dev
裴冉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你等我一下，小玉應該快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肖諾點點頭，看著裴冉小跑著匯入人流的背影。不一會兒，一道同樣青春靚麗的倩影跟著她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那就是裴冉的親妹妹，裴玉。shu-9su.pages.dev
肖諾靠在車窗邊，看著那對姐妹花並肩走來，心裡嘖嘖稱奇。這兩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同樣是瓜子臉，同樣是水靈靈的大眼睛，同樣是那種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的清純氣質。裴玉梳著一個乾淨利落的高馬尾，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甩一甩的，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她的身形窈窕，因為從小練舞的緣故，走起路來都帶著一股仙氣飄飄的范兒，亭亭玉立。shu-9su.pages.dev
因為裴冉和裴玉實在是太像了，肖諾有時候都怕自己哪天頭暈眼花，認錯了人，把小姨子給上了。不過幸虧，裴玉上了大學以後，趕時髦染了一頭亞麻色的頭髮，在夜色下也泛著和裴冉純黑秀髮不一樣的光澤。shu-9su.pages.dev
這下不怕認錯了。shu-9su.pages.dev
不對，應該是說……這下就沒有認錯的理由了。shu-9su.pages.dev
可惡。shu-9su.pages.dev
裴冉拉開后座的車門，讓妹妹先坐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姐夫好。」裴玉一上車，就非常有禮貌地跟肖諾問好，聲音清脆得像百靈鳥。shu-9su.pages.dev
「小玉來啦，」肖諾也笑著跟她打招呼，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在大學過得怎麼樣？有沒有談戀愛啊？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跟姐夫說，姐夫幫你去削他。」shu-9su.pages.dev
「才沒有呢，」裴玉被他逗笑了，臉頰微微泛紅，「大學裡挺好的，就是有點想我姐了。」shu-9su.pages.dev
「就只想你姐，不想姐夫給你帶的好吃的啊？」肖諾開著玩笑，把車子平穩地駛離了車站。shu-9su.pages.dev
「也想也想。」shu-9su.pages.dev
裴冉看著他們倆鬥嘴，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氣氛其樂融融，車子平穩地朝著家的方向開去，窗外的霓虹燈在車窗上一閃而過。shu-9su.pages.dev
每當如此幸福的時候，肖諾總會想著，就這麼死在這個瞬間也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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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諾把姐妹倆送回了家，在樓下那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快餐店點了個最便宜的炒河粉，隨便對付了兩口，就又風塵僕僕地往公司趕。shu-9su.pages.dev
他要開始他今晚的「戰鬥」了。shu-9su.pages.dev
其實公司那個系統升級的活兒根本用不著他通宵。他之所以要找這麼個理由加班，是因為他心裡盤算著要搞一個大工程。shu-9su.pages.dev
肖諾一直想著裴冉說要給傅建成「福利」的事。監視傅建成的微信聊天，這招已經快要沒用了。他們又不是玩什麼文愛，真要搞點什麼肯定會找個地方私會。可自己又不能直接衝過去圍觀，那樣就太難看了，事情要是敗露，他和裴冉就徹底完了。shu-9su.pages.dev
那該如何掌握情況呢？shu-9su.pages.dev
現實不是小黃書，肖諾不能祈禱傅建成是個表現欲旺盛的傻逼，會主動去哪個犄角旮旯的網上論壇，發帖炫耀自己和裴冉私會的過程。shu-9su.pages.dev
不過……shu-9su.pages.dev
如果，主動給他設個局呢？shu-9su.pages.dev
肖諾突然想起一件往事。大學的時候，他那個富二代朋友周嶼，曾經神神秘秘地來拜託他搞過一個東西。周嶼的姐姐被他很討厭的一個同學追求，他氣不過，又不想直接撕破臉，就想出了一個極其變態的招數。shu-9su.pages.dev
他讓肖諾搞了一個假的成人論壇，用來引那個同學入瓮。在一個只有黃毛同學一個真實用戶的論壇平台，通過各種手段引導他主動寫下他乾的所有事，甚至還能通過評論區或者私聊群里的「網友」來影響他的行為。shu-9su.pages.dev
當時肖諾還不太理解有錢人的這種癖好，只是覺得這個想法確實離譜，但很有技術挑戰性。他很快就幫周嶼搞定了。shu-9su.pages.dev
現在想來，這簡直是為眼下的困局量身定做的解決方案。shu-9su.pages.dev
他從自己電腦的加密硬碟里，找到了當時留下的工程文件。稍微改了改，準備如法炮製，在傅建成身上也來這麼一出。shu-9su.pages.dev
公司的辦公室空無一人，只有他工位上的顯示器亮著幽幽的光。shu-9su.pages.dev
肖諾戴上耳機，十指在鍵盤上翻飛。shu-9su.pages.dev
論壇的底層架構很快就搭好了。他給這個論壇取了個很騷包的名字——「色狼傳說」。網站的主題自然是關於獵艷和探花的，整個介面設計得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shu-9su.pages.dev
接著，他寫了幾個爬蟲腳本，二十四小時源源不斷地從其他幾個大型成人網站上爬取最新的帖子內容，再經過簡單的處理，自動發布到「獵艷探花」板塊里。這樣一來，整個論壇看起來就內容豐富，人氣旺盛。shu-9su.pages.dev
最關鍵的一步，是AI用戶的扮演。他當年給周嶼寫的那個程序已經很完善了。他設置了上千個AI用戶，每個用戶都有自己的人設和發言風格。有的負責吹捧，在每一個分享帖下面高喊「樓主牛逼」、「坐等更新」；有的負責提供情緒價值，評論一些「兄弟你真是人生贏家」、「嫂子肯定被你乾爽了」之類的話；還有的負責出謀劃策，在評論區里提一些更騷更刺激的玩法建議。shu-9su.pages.dev
任何一個志存高遠的黃毛，在這種氛圍的烘托下，都不可能忍得住不分享兩句自己的光輝事跡。shu-9su.pages.dev
肖諾覺得，傅建成肯定也是一樣。他那種油膩又自大的中年男人，一旦得手，不找個地方吹吹牛逼，那比殺了他還難受。shu-9su.pages.dev
一切準備就緒。shu-9su.pages.dev
肖諾用一個匿名的網絡號碼編輯了一條看起來很像是老朋友群發的邀請簡訊。shu-9su.pages.dev
「老鐵，發現個好地方，裡面都是同道中人，分享了不少拿下極品人妻少婦的經驗，乾貨很多。私密論壇，邀請制，連結別外傳。 [http://selangchuanshuo.vip/invite_code=xxxxxx]」shu-9su.pages.dev
他按下發送鍵。shu-9su.pages.dev
然後，就是祈禱了。shu-9su.pages.dev
祈禱傅建成那點可憐的分享癖會發作，祈禱他會上鉤。shu-9su.pages.dev
肖諾做完這一切，關掉了所有的軟體和窗口，電腦螢幕恢復成一張平平無奇的風景壁紙。他長長地靠在椅背上，感覺身體有點虛。shu-9su.pages.dev
他有些忐忑。又想看，又怕看。shu-9su.pages.dev
興奮和屈辱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他的心裡同時撕咬著他。他知道小黃書里寫的那些東西都是假的，是為了滿足讀者幻想而編造的。shu-9su.pages.dev
可是，如果裴冉真的被那麼大的雞巴搞了一次，會不會……真的就離不開了？shu-9su.pages.dev
他不敢再想下去。shu-9su.pages.dev
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shu-9su.pages.dev
他嚇了一大跳，幾乎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好像在家裡偷偷看黃片被家長抓包的小男生。shu-9su.pages.dev
回頭一看，竟然是林晚若！shu-9su.pages.dev
他媽的，這麼晚了，她怎麼還在公司？shu-9su.pages.dev
「林……林晚若？」肖諾的聲音有點結巴，他緊張地問，「這麼晚了，你也加班？」shu-9su.pages.dev
「對啊，」林晚若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她的目光掃過肖諾那已經黑掉的電腦螢幕，「剛剛看肖哥你這邊噼里啪啦的，在忙什麼呢？手速挺快啊，我剛走過來，你一下子就全關了。」shu-9su.pages.dev
太好了，看來她沒發現自己剛才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哦，沒事，」肖諾趕緊編了個理由，「調個流程。剛才測試環境的系統崩潰了，現在準備重啟呢。」shu-9su.pages.dev
林晚若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然後，她突然說：「肖哥，你和裴冉是情侶關係，對吧？」shu-9su.pages.dev
肖諾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剛想開口否認，林晚若就拿出了她的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遞到他面前。shu-9su.pages.dev
照片上，是他和裴冉。看背景，應該是在他們家附近那個大型超市的生鮮區。他正推著購物車，裴冉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正湊在一起，對著一盒打折的三文魚指指點點，笑得很開心。shu-9su.pages.dev
肖諾的心涼了一截。shu-9su.pages.dev
「你……你跟蹤我？」shu-9su.pages.dev
林晚若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收回手機，繼續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你和裴冉在公司里裝不認識，對嗎？而且，你還在間接地幫助李策追裴冉，是不是？」shu-9su.pages.dev
肖諾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他完全不知道林晚若到底想幹什麼，他現在腦子裡亂成一鍋粥。shu-9su.pages.dev
「你不會是……」林晚若看著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shu-9su.pages.dev
靠…這一瞬間，肖諾一下子也編不出來什麼特別好的理由再糊弄過去…shu-9su.pages.dev
「你想幹嘛就直說。」肖諾索性也不再裝了，他沉下臉，看著林晚若。shu-9su.pages.dev
雖然他心裡也慌得一逼。這種事雖然在法律和道德上都沒什麼大問題，但要是傳出去也不好聽。尤其是在公司里，還有那麼多曾經追過裴冉，或者正在覬覦裴冉的男生。shu-9su.pages.dev
林晚若看著他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居然友善地笑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她說，「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shu-9su.pages.dev
肖諾滿臉疑惑：「幫你什麼？」shu-9su.pages.dev
林晚若頓了頓，她向前湊近了一點，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那句讓肖諾感覺自己聽錯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熬夜出現了幻聽的話。shu-9su.pages.dev
「你幫我……把李策也變成綠帽癖好嗎？」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