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文小說界,本書是唯一一本真正描繪羅馬人生活樣貌的小說,我對做到了這一點很自豪。shu-9su.pages.dev
然而,一部分讀者已經被套路文格式化,看個開頭就認為一定會有拉軍隊、搞科技、搶地盤的劇情。當遲遲沒看到這樣的劇情,他們開始感到疑惑,反而質問我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shu-9su.pages.dev
有些讀者抗議維修斯被羅馬人同化,我對此不以為然。羅馬貴族過的生活,其實是現在社會頂流人過的日子,所以維修斯不是被同化,而是他過上了貴族階級的生活。shu-9su.pages.dev
因為我並不覺得現代人的三觀就比古人好,不信你就去看看羅馬人寫的哲學(古希臘人柏拉圖就是第一位共產主義哲學家,你去看看他的社會構想有多前衛。),我也不覺得現代人比古人聰明。shu-9su.pages.dev
文化輸出?有膽就去羅馬廣場或大浴場,看喜歡辯論的老羅馬人,怎麼把你噴得千瘡百孔。shu-9su.pages.dev
維修斯除了身體金手指,他還有一個長處,那就是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聰明。比手腕和心機他還不如馬尼亞,玩政治他搞的過心黑、無底線的羅馬人?shu-9su.pages.dev
論裝神弄鬼,他能搞的過職業祭司?shu-9su.pages.dev
論發明也是搞笑了,後面的埃及之旅,我會向各位展示古人的奇思妙想,希臘人已經發明了投幣飲水機,埃及人已經會用草木灰和豬油製作黑呼呼的肥皂了。shu-9su.pages.dev
論打仗組織軍隊他能搞的過馬略、凱撒、安東尼?shu-9su.pages.dev
他明明處在食物鏈最頂端,想殺誰就殺誰,為什麼要去用自己的短處比別人的長處?shu-9su.pages.dev
總之,任何帶著優越感去那個時代的穿越者,都會被虐的體無完膚,那可不是黑暗的中世紀,那是個星辰璀璨的年代啊!shu-9su.pages.dev
古羅馬文明終結於基督教,古埃及文明終結於伊斯蘭教。這兩大文明的共通之處,都是毀於更極端、動員能力更強的一神教。shu-9su.pages.dev
如果各位讀者希望維修斯能有更宏大的目標,那麼在後面會看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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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修斯搜集了萊昂納多家裡的武器、防具,找了間鐵匠鋪,開始打造鐵護臂、護脛。shu-9su.pages.dev
所有人都展現出對他的畏懼,鐵匠鋪外有人遠遠地看著,鐵匠幫著鼓風、添碳,一個字都不敢說。shu-9su.pages.dev
這說明大家都知道他是誰了,這不是好事,畢竟他離開西西里,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認識。都認識他了,他還怎麼微服私訪?shu-9su.pages.dev
他的手藝不行,鐵護臂、護脛做得丑不拉幾的,但貼身實用就行了。shu-9su.pages.dev
兩天後,裝備打造完成,他帶著卡米拉繼續上路。shu-9su.pages.dev
「啊~~」,出了城,他用匕首從左眉到右臉割了一條傷痕,疼的他叫喚。shu-9su.pages.dev
「舔我的血,對你有好處。」他對卡米拉說。shu-9su.pages.dev
她摟著他的脖子,把傷口舔了兩遍,血已經止住了。雖然小波特把他的精液功效吹得神乎其神,但他並不確定精液是否真的有效果。他只知道他的血液,確實有消炎、癒合的功效。shu-9su.pages.dev
他揪住卡米拉的辮子,開始割。shu-9su.pages.dev
「疼~」她叫道。shu-9su.pages.dev
「從現在開始,你不叫卡米拉,叫維西婭(Visia,維修斯的陰性名,意為暴力的女人)。」他把辮子扔了,對她說。shu-9su.pages.dev
他不想輕易被人認出,卡米拉的名字自然也要變一下。shu-9su.pages.dev
「嗯~」她摸著短髮甜甜地笑,對這個名字並不排斥,真是好騙。shu-9su.pages.dev
她的頭髮被割的參差不齊,既像陽剛的女孩,又像陰柔的孌童。嗯~,給她搞身男裝就更難分辨了。shu-9su.pages.dev
義大利的冬天是真的煩,走了一會又下起雨來了,卡米拉從他肩上下來,鑽回披風裡。shu-9su.pages.dev
他拿出剛買的里拉琴,邊走邊彈唱起來:shu-9su.pages.dev
「都說俺老豬肥又胖,肚皮大呀、耳朵大,有呀有福相。老豬俺今天喜洋洋,背著俺的新媳婦,一邊走一邊唱,一呀一邊唱 (哈哈……)。」shu-9su.pages.dev
「出了高老莊,一路好風光啊,叫聲娘子,聽俺把話講。都說俺老豬肥又胖,你比俺還有分量,像座山壓身上,壓呀壓身上。」shu-9su.pages.dev
「老豬俺累得汗直淌,腳發抖來直搖晃,倒在這大路上,大呀大路上 (哎呀……)」shu-9su.pages.dev
「親愛的,你唱的是什麼歌?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卡米拉在披風裡說。shu-9su.pages.dev
「是丈夫娶了新娘,開開心心背回家的歌。」他說。shu-9su.pages.dev
「娶我,你真的很高興嗎?」shu-9su.pages.dev
「當然!我的卡米拉這麼可愛,當然高興了。」shu-9su.pages.dev
「我現在是維西婭了,你別忘了。」shu-9su.pages.dev
「啊~~噢!絕招,好武功,十八掌一出力可降龍。大顯威風,男兒到此是不是英雄?誰是大英雄?」shu-9su.pages.dev
「噢!大英雄!」shu-9su.pages.dev
「射鵰,彎鐵弓,萬世聲威震南北西東。偉績豐功,男兒到此是不是英雄?誰是大英雄?」shu-9su.pages.dev
「噢!大英雄!」shu-9su.pages.dev
「一陽指,蛤蟆功,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好郭靖、俏黃蓉,誰人究竟是大英雄?」shu-9su.pages.dev
「親愛的,你現在唱又是什麼歌?」她從披風鑽出頭來看著他問。shu-9su.pages.dev
「丈夫唱給妻子的情歌。」他說。shu-9su.pages.dev
她撅著嘴,斜眼看著他說:「我不信!」shu-9su.pages.dev
「我不騙你。」shu-9su.pages.dev
「我不在乎你騙我,只要你能一直騙下去。」她嘟著嘴說。shu-9su.pages.dev
「當然,小可愛,等你老得牙齒都掉了,我還騙你說你很漂亮。」shu-9su.pages.dev
「哼!你要遵守你的諾言。」小雨淋濕了她的額頭,她親了他一下,又鑽回披風裡。shu-9su.pages.dev
女孩純純的愛戀,就像喂了他一口糖。shu-9su.pages.dev
「下面這首歌,送給我的愛妻卡米拉。」他彈著里拉琴,唱起來:shu-9su.pages.dev
「喔!你的甜蜜,打動了我的心,雖然人家說甜蜜、甜蜜,只是膚淺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喔!你的眼睛,是閃爍的星星,是那麼樣的shining、shining,吸引我所有的注意。」shu-9su.pages.dev
「不管是內在美可靠,外在美重要,我已經不想去思考,全部都忘掉。」shu-9su.pages.dev
他高聲彈唱著,披風裡卡米拉緊緊摟著他,耳朵貼在他胸口。shu-9su.pages.dev
他邊走邊唱,有一輛騾車靠近後,慢慢在後面跟著。shu-9su.pages.dev
車夫穿著油布坐在車板的前緣,車是兩輪木車,輪緣包著鐵皮,在大道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張油布覆蓋著藤條編織的車廂。shu-9su.pages.dev
維修斯停下來,騾車也慢慢停下。shu-9su.pages.dev
車廂里舖滿了秸稈,有一個看上去是高盧、義大利混血的年輕人和一個清秀小孌童。shu-9su.pages.dev
「快走。」年輕人看清了維修斯,表情驚恐地說。shu-9su.pages.dev
他一躍進了車廂里。shu-9su.pages.dev
"Salve(相當於你好、hello),北方的天鵝!"年輕人行禮說道:"以赫爾墨斯的七弦琴起誓!我本想邀你上車同坐,可你真的太胖了,這小車廂實在容不下你。"shu-9su.pages.dev
維修斯看了他一眼,沒有搭話,而是解開披風,把懷裡的卡米拉放下來。shu-9su.pages.dev
「親愛的,讓我說,我來說。」她激動地說。shu-9su.pages.dev
「好、好,你來說。」shu-9su.pages.dev
「嗯哼!」她跪坐在秸稈上,整理一下衣服裝,打量了年輕人一番,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看見我們就跑?」shu-9su.pages.dev
「我沒有跑,只是要走得快一些。」shu-9su.pages.dev
「你知不知道世界上分成兩類人?」shu-9su.pages.dev
「男人和女人?」shu-9su.pages.dev
「錯!是好人和壞人!如果讓我發現你是壞人,我就要閹割了你,我們是專殺壞人的壞人。」shu-9su.pages.dev
「憑朱庇特起誓,我從未乾過壞事。」shu-9su.pages.dev
「哼!」她拔出匕首擱在小奴隸的脖子上,說:「說!你的主人是不是經常強暴你。」shu-9su.pages.dev
「沒有!我是自願的。」shu-9su.pages.dev
「是不是他逼你說自願的?」shu-9su.pages.dev
「沒有!我真的是自願的。」shu-9su.pages.dev
「哼!」她推開小奴隸,又拿起秸稈堆上的一疊蠟版,說:「這些就是我審判你的證據。」shu-9su.pages.dev
年輕人和孌童緊張地靠在一起,防範著維修斯的一舉一動。shu-9su.pages.dev
維修斯從卡米拉手裡接過匕首,怕她割傷了自己,這姑娘真是一天一個樣,變化很大。shu-9su.pages.dev
她拿起一塊蠟版讀道:「我贈給誰,這一小卷可愛的新書,剛用干浮石磨過,閃著光澤?科爾內利,贈給你,因你常說:我那些瑣碎之作還值得一讀,雖然所有的義大利人中唯有你,敢把一切時代展現在三卷書里,多麼淵博,朱庇特啊,又多麼精細!所以請收下這卷不算什麼的小書,好也罷,壞也罷,啊,庇佑詩人的處女,但願一個世代以後,它依然留駐。」shu-9su.pages.dev
「你是個詩人?」她問道。shu-9su.pages.dev
「是,我是個騎士,受羅馬保護的騎士。」年輕人指指他斯托拉上的紅色飾條。shu-9su.pages.dev
「我當然知道你是騎士,騎士就可以比奴隸多挨一刀而不死嗎?」shu-9su.pages.dev
「你最好寫的好詩,如果你的詩太差,我就要殺了你。」她威脅了一句,換一塊蠟版繼續讀:「小雀啊,我情人的小甜心,她和你嬉鬧,將你擁在胸前,她的指尖一次次向你尋釁,讓你咬啄,給她疼痛的快感。每當我思慕的明艷的姑娘,想玩一些別致開心的遊戲,找一些安慰,驅散她的憂傷,好讓我慾望的風暴平息。如果我能像它一樣,和你嬉鬧,讓陰鬱的心掙脫沉重的煩惱!這給我的快樂,就像傳說中的金蘋果,它令迅捷的少女欣喜,因它讓纏束已久的腰帶滑落。」shu-9su.pages.dev
「什麼小雀?什麼迅捷的少女?你寫的什麼狗屁不通的詩。」她轉頭對維修斯說:「親愛的,我們殺了他吧,他的詩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糟糕。」shu-9su.pages.dev
「不不!小雀是指陰莖,迅捷的少女是指Atlanta。Atlanta善於奔跑,當她父親強迫她結婚時,她就決定以賽跑的方式除掉眾多的求婚者。比賽失敗的人都被她殺掉了,但其中一位求婚者Milanion得到了維納斯的幫助。女神給了他三隻金蘋果,逐一扔在路上,讓Atlanta分神,結果Milanion獲勝,與Atlanta結為夫妻。我的意思是迅捷的少女是想要結婚的,只是她想要一個能戰勝她的丈夫。」shu-9su.pages.dev
「還是狗屁不通,我再看一塊,下一塊就決定你是不是個該死的爛詩人!」她又抽出一張蠟版,念到:「萊斯比婭,讓我們盡情生活愛戀,嚴厲的老傢伙們盡可閒言碎語,在我們眼裡,卻值不了一文錢!太陽落下了,還有回來的時候。可是我們,一旦短暫的光亮逝去,就只能在暗夜裡沉睡,直到永久。給我一千個吻,然後給一百個,然後再給一千個,然後再一百個,然後吻到下一千個,然後吻一百個。然後,等我們已吻了許多千次,我們就攪亂數字,不讓自己知道(羅馬人迷信心理: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就不可能用來傷害我們。類似於不去醫院檢查,病就不存在。不清楚自己有多少錢,就不會弄丟。),也不給嫉妒的惡人以可乘之機,如果他知道我們到底吻了多少(一種被他人知曉秘密,就可被施加魔法詛咒的迷信。類似於中國的知道生辰八字,就可以扎小人的迷信)。」shu-9su.pages.dev
「證據確鑿,你和萊斯比婭已經犯下通姦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卡米拉叫嚷道。shu-9su.pages.dev
「不,不是。萊斯比婭是個化名,是我最仰慕的女詩人薩福出生的Lésbos島,就是柏拉圖稱呼她為第十名繆斯的那位。我常用萊斯比婭來指代我的夢中情人。」詩人大聲辯解。shu-9su.pages.dev
(薩福生於公元前630年,因她在多首詩中直白陳述對其他女性的愛欲,後人用她的出生地Lésbos島指代女同性戀,這就是Lesbian一詞的來源。)shu-9su.pages.dev
「給我寫一首詩,馬上!」她又出難題。shu-9su.pages.dev
年輕人思索片刻道:「傳統的枷鎖,被你隨手扔在路旁,在自由的天地,肆意地流浪。管他什麼規矩,什麼模樣,你就是你,獨特的女王。」shu-9su.pages.dev
卡米拉愣了一會,笑著對維修斯說:「親愛的,我覺得他活著有點用,不殺他吧。」shu-9su.pages.dev
「嗯,行。」維修斯也為年輕人的急智驚訝,這詩人不是水貨呀。shu-9su.pages.dev
「賞你的。」卡米拉從錢袋裡取出一枚金幣拋給年輕人,問:「你叫什麼名字?」shu-9su.pages.dev
「卡圖盧斯。」shu-9su.pages.dev
「卡圖盧斯,你要去哪裡?」她又問。shu-9su.pages.dev
「去羅馬,競選財務官。」卡圖盧斯收了金幣,表情稍稍放鬆些。shu-9su.pages.dev
「那麼祝你好運了,財務官。」她又對維修斯說:「親愛的,這裡比你披風裡還要擠,我們出去吧?」shu-9su.pages.dev
「嗯~」維修斯抱著卡米拉跳下車。shu-9su.pages.dev
「親愛的,我剛才說得好嗎?像不像維西婭該說的話?」她摟著他的脖子問道。shu-9su.pages.dev
「說得很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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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和馬尼亞每天早餐時,都要閱讀卡斯托收集的情報,馬尼亞喜歡看的是花邊新聞、男女情事,索菲看的是民生、輿論。shu-9su.pages.dev
「卡斯托,我要審訊骨匠(用骨頭為原料打造器物的工匠)和他的奴隸,他可以請律師辯護。」索菲亞吃完早飯,做出指示。shu-9su.pages.dev
「是,女主人。」shu-9su.pages.dev
前夫、現父親——維修斯本該是這裡的統治者,可是他什麼事都懶得管,所以這座城市這些年居然一直在按她的意志運行。shu-9su.pages.dev
先賢柏拉圖,為了踐行自己的理念,多次輔佐僭主,差點把命都丟了,還一度當了奴隸。shu-9su.pages.dev
而柏拉圖求之不得的踐行哲學統治的機會,會在她一個女人身上實現,真是諷刺。當然她並沒有照搬《理想國》那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shu-9su.pages.dev
下午,卡斯托通知她可以開庭了,她坐上轎子,在12名全副武裝的辛布里侍衛的保護下(與12主神對應,代表受到12位主神的保護,是儀仗的最高規格),她前往法庭。shu-9su.pages.dev
當她到來時,人群自動分開,在女侍衛的攙扶下,她走上台階,坐上了法官的椅子。shu-9su.pages.dev
法庭處在城裡的一棟公共巴西利卡,有一個一人高的台階,台階下面烏泱泱地圍著黑的、黃的、白的各色人種。shu-9su.pages.dev
「恩主,梨子現在吃溫度正合適。」城市執政官尼古拉斯端來一盤水果、一壺熱酒放在她邊上的桌子上,並用一張毛毯蓋在她腿上。shu-9su.pages.dev
「嗯。」她點頭答應,拿了個溫熱的梨子啃。shu-9su.pages.dev
「阿格里真托的女主人,我是盧克萊修,骨匠的辯護律師。」一個年輕義大利人向她鞠躬致敬。shu-9su.pages.dev
「恩主,盧克萊修是伊比鳩魯協會的,半年前來到這裡學習,之前從未給人打過官司。」尼古拉斯在她耳畔說道。shu-9su.pages.dev
「嗯。」她點點頭,說:「起來吧,不用跪著。」shu-9su.pages.dev
「請問女主人(這裡是尊稱),您要審訊骨匠什麼事?」盧克萊修問。shu-9su.pages.dev
「骨匠我聽聞你五年前買了個奴隸,這個奴隸經過學習,手藝已經超越你了,客人點名要奴隸製作骨器,你因為嫉妒,派它到碼頭做搬運,可有此事?想清楚再回答,如果欺騙我,你將成為殘疾人。」她說。shu-9su.pages.dev
骨匠對著盧克萊修耳語一陣,盧克萊修回答說:「石匠確實讓奴隸去做搬運了,但這是他的奴隸,他有權安排他去做任何工作。」shu-9su.pages.dev
「不能決定自己命運的人都是奴隸。石匠你現在等著我的發落,難道不像我的奴隸嗎?在我的面前,你並不比你的奴隸更有價值。」她說。shu-9su.pages.dev
「但石匠在法律上並不是您的奴隸,他是個獨立的人,您像處置奴隸一樣處置他,會讓其他人恐慌。」盧克萊修說。shu-9su.pages.dev
「人不是獨立存在的,人的生存依託於社會,生存於社會的人,應當作出有益社會的行為。對個人行為的約束有法律和道德,就像隨地拉屎不違法,但有違道德,隨地拉屎有害他人,所以必須糾正。骨匠你的行為並非理性,對於自己是財產的損失,對於社會也是損失,因為阿格里真托的社會屬於維修斯,所以你正在損害我的權利。」shu-9su.pages.dev
「女主人,法律用於約束他人,道德應當用於約束自己,當道德可以用來約束他人時,所有人都會被道德脅迫。」盧克萊修辯駁。shu-9su.pages.dev
「哲學是哲學,實踐是實踐,維修斯家族遵循的是暴力哲學,只要沒有暴力可以推翻維修斯家族的統治,所有市民必需遵循維修斯家族的意志。」她說:「石匠你有兩個選擇,讓奴隸做擅長的事,或者我以搬運工的價格買下這個奴隸。」shu-9su.pages.dev
石匠對盧克萊修耳語一番,盧克萊修說:「石匠答應讓他的奴隸回家做工。」shu-9su.pages.dev
「石匠,風會把你的作為送進我的耳朵里,你無法承受欺騙我的代價。」shu-9su.pages.dev
索菲亞站起來,高聲對台階下的市民道:「沒有人逼迫你們到阿格里真托來,也沒有人阻止你們離去,想要留下來生活,就要確保你是對社區、對維修斯家族有益的人。哪怕世上只兩個人,就需要相處之道。阿格里真托現在有6萬人,比15年前奴隸造反前多一倍,這麼多人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裡,就需要規矩、很多規矩。你們可以不理解這些規矩是為什麼,但要記住:維修斯家族的意志不可違抗!解散。」shu-9su.pages.dev
市民開始漸漸離開,盧克萊修走近兩步,被辛布里女侍衛擋住。shu-9su.pages.dev
「前輩,我是伊壁鳩魯學派的學生,可否向您請教。」盧克萊修說。shu-9su.pages.dev
「讓他過來。」她說。shu-9su.pages.dev
女侍衛讓他走近說話,依舊拿盾牌卡著他半個身位,因為她懷孕了,受到最嚴苛的保護。shu-9su.pages.dev
「說吧。」她說。shu-9su.pages.dev
「阿格里真托井然有序,民風淳樸、和諧,到處都有學派的影子,但您施政似乎不全是學派的哲學?」他說。shu-9su.pages.dev
「伊壁鳩魯哲學又不是政治哲學,當然不是。」她回答。shu-9su.pages.dev
「學派認為世界最小的構成單位是原子,所有的物質都是由原子的不同排列構成,所以世上不存在神明,那麼要如何解釋維修斯的存在?」shu-9su.pages.dev
「維修斯也是由原子構成,他不是神,也不是人類,只是不同的構成方式。神不存在於物質世界,而是一種心理認同。」shu-9su.pages.dev
「您禁止虐待奴隸,阿格里真托是世上唯一一個沒有奴隸戴鐐銬的城市,使得主人必須和奴隸和諧相處,因此被認為是伊壁鳩魯學派的最佳實踐,您會把經驗著書嗎?」shu-9su.pages.dev
「這座城市的施政,依賴於維修斯的暴力,因此無法複製,也就沒有參考價值,所以我不會著書。」shu-9su.pages.dev
「可惜了。您認為維修斯是柏拉圖追求的哲學王嗎?」shu-9su.pages.dev
「呵呵,柏拉圖推崇的哲學王是德治,維修斯正好相反,他只推崇暴力,這裡施行的是暴政。」shu-9su.pages.dev
「那麼為何暴政的施行,會有這麼好的民生?」shu-9su.pages.dev
「因為供養一支軍隊需要大量的財力,而供養維修斯的花銷,並不比供養這12人的侍衛隊高,所以這裡暴力的成本非常低,市民為暴力付出的代價就很低。這裡就像沙漠中的綠洲,維修斯就是那一眼泉水,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讓這個綠洲延續更久。」她停頓,摸摸自己的小腹繼續說:「柏拉圖的理想國永遠不可能存在,不是因為沒有哲學王,而是因為沒有經濟可以實現那樣的施政。我們學派主張理性看待世界,破除一切迷信,你首先要知道什麼是迷信?所謂迷信,就是在沒有道理的地方尋找道理,在沒有意義的地方找到意義,在沒有規律的地方發現規律。你們試圖在無法複製經驗的地方總結經驗,這已經是一種迷信行為。」shu-9su.pages.dev
「感謝前輩教誨。」盧克萊修鞠躬說。shu-9su.pages.dev
「您認為學派的理論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嗎?」他又問。shu-9su.pages.dev
索菲亞沉默了一會,說:「愛情,學派認為愛情是衝動的瘋病,要規避愛情。卻不知錯過愛情,同樣會帶來長久的痛苦。」shu-9su.pages.dev
「您對錯失愛情的痛苦,不正說明,愛情是需要規避的情緒嗎?」shu-9su.pages.dev
「維修斯說,愛一個人就是愛上有他的生活,本質上是愛上更好的自己。因此規避愛情,就是在規避更好的自己。我沒什麼可說的了,你離開吧。」shu-9su.pages.dev
「感謝您的教誨。」盧克萊修鞠躬離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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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菲麗正在抄寫《醫書》,用她自己的方式改編醫書,編撰《偉大奈菲麗的高階魔法書》。shu-9su.pages.dev
『手術中的魔法水尤其重要,用陶罐煮水,並念魔法咒語:「兇猛、強大的塞赫邁特,用你火熱的氣息,凈化陶罐里的尼羅河水,祛除一切疾病的源頭,給我的工具施加治癒的魔法。」等待水煮沸後,把剪刀、手術刀、亞麻布等放進沸水裡凈化。』shu-9su.pages.dev
老醫生在邊上看得直搖頭,說:「等你做好這些工作,病人已經來不及了。」shu-9su.pages.dev
「所以,應該病人過來,而不是我們出去行醫,老醫生。我沒法帶著那麼多東西出去行醫。」奈菲麗反駁道。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你這位偉大的醫生,到現在都不出去行醫的理由?」老醫生鄙視地說。shu-9su.pages.dev
「像你這樣的好醫生,能醫治各種已經發生的疾病,而像我這樣偉大的醫生,則治療還未發生的疾病。」奈菲麗指指維斯塔濾水罐說:「我在等陶匠送來我下定的濾水罐,燃料很珍貴,濾水罐可以廉價得到乾淨的水。乾淨的水能減少瘟疫、瘧疾的發生,這就是偉大的醫生和好醫生的區別。」shu-9su.pages.dev
「哎~,我真說不過你。」老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快點打扮起來,帕扎爾中午會來家裡,你們相處看看。」shu-9su.pages.dev
「你就這麼著急,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侵犯嗎?」shu-9su.pages.dev
「什麼叫侵犯!我是希望你早點結婚,讓別人去受你的折磨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是死了,一定是被你氣死的!」老醫生漲紅臉,捏緊拳頭、捂著胸口說。shu-9su.pages.dev
「你給我介紹的男人,最好像垂死的病人一樣聽話,否則我每天在食物里給他下點藥。」shu-9su.pages.dev
「你快點把假髮戴上。」shu-9su.pages.dev
「哎呀~,熱死了,等他來了再戴。」shu-9su.pages.dev
「我那麼多學生,為什麼會偏偏讓你繼承?塞赫邁特為何要讓我承受這種折磨。」shu-9su.pages.dev
「也許是你內心裡渴望受折磨呢,今天晚上,我拿皮帶抽你試試看,你會喜歡也說不定。」shu-9su.pages.dev
老醫生生氣地拿起一條皮帶,正想往她身上招呼。shu-9su.pages.dev
「老醫生!」門口站著個滿身汗的男人,和一條狗。shu-9su.pages.dev
「法官,快進來。」老醫生放下皮帶說。shu-9su.pages.dev
奈菲麗趕緊拿假髮戴好,走上去甜甜地笑著說:「你是帕扎爾嗎?我是奈菲麗。」她又對老醫生說:「老醫生,法官要來,你怎麼都不和我講,害我沒有好好打扮一下。」shu-9su.pages.dev
老醫生滿臉歉意地看向法官。shu-9su.pages.dev
「老醫生並沒有做錯,女醫生,你已經像巴斯特女神一樣美麗。」法官說。shu-9su.pages.dev
下午,奈菲麗和帕扎爾去女神的神廟遊玩。shu-9su.pages.dev
老醫生肯定不會隨便給她介紹個對象,法官和她一樣是孤兒,因為受到老醫生的資助才能活下來,他們之間有很多共同之處。就任法官,至少說明他能讀會寫,這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男人。雖然他的容貌、身材沒法和維修斯比,但以半神的條件去要求一個凡人,確實太難為人了。shu-9su.pages.dev
這門親事她基本上是同意了,無論從各方面考慮,這都是個不差的選擇。shu-9su.pages.dev
法官的狗一直圍著奈菲麗轉,聞她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勇士喜歡你。」法官說。shu-9su.pages.dev
「呵呵,如果你的狗不是在向我拋媚眼的話,那麼它一定是得了沙眼。」她說。shu-9su.pages.dev
「啊?勇士的眼睛生病了?我都沒發現。」他蹲下掰開它的眼皮看。shu-9su.pages.dev
「沒事,回去我弄點藥膏給它塗,就會好的。」shu-9su.pages.dev
「謝謝你,女醫生。」shu-9su.pages.dev
「那一大塊地都是神廟的地。」在一棵棕櫚樹的陰影下,奈菲麗用手畫圈,指給法官看尼羅河旁屬於塞赫邁特神廟的田地。shu-9su.pages.dev
「女神的財產真是豐厚。」法官說。shu-9su.pages.dev
「女神並不消耗財產,祭司們才是。我感受到女神的感召,女神希望我做些事,可我並不能掌管女神的財產。」shu-9su.pages.dev
「女神想讓你做什麼?」shu-9su.pages.dev
「祂想讓我改善埃及人的健康,我知道怎麼做,但我需要很多錢。女神的財產就在那兒,我卻不能使用。你也有同樣的困境嗎,法官?」shu-9su.pages.dev
「可能是我愚鈍,我從未感受到瑪阿特女神的召喚。」法官說。shu-9su.pages.dev
「我的意思是你的上官是希臘人嗎?」shu-9su.pages.dev
「大法官確實是希臘人。」shu-9su.pages.dev
「所以當埃及人、希臘人發生衝突時,大法官總是偏袒希臘人,這對你的公正是一種困境對嗎?」shu-9su.pages.dev
「工作確實有這樣的困難,但正是這樣,我的工作才重要,如果地區法官也是希臘人的話,情況會變得更糟。」shu-9su.pages.dev
「你有一顆比羽毛更輕盈的心。」奈菲麗點點法官的胸口說。shu-9su.pages.dev
他們在神廟前的市場買了蓮花、蓮蓬進入神廟。shu-9su.pages.dev
殺戮女神塞赫邁特、愛神哈朵爾、家庭女神巴斯特都是由拉的一隻眼睛幻化而成,所以神廟內有三尊女神像。他們今天的重點當然是去祭拜愛神哈朵兒。shu-9su.pages.dev
來到神像前,他們跪下,獻上祭品叩拜。shu-9su.pages.dev
法官從懷裡掏出一張手抄念到:「哦,偉大的Hathor,愛、美麗與生育的女神,我謙卑地來到您面前,尋求您的祝福。請賜予我一個充滿喜悅、和諧與持久愛情的婚姻。願我們的結合充滿幸福與繁榮。請用您的智慧指引我們,保護我們的紐帶。我向您奉獻我的忠誠與感恩,神聖的Hathor。」shu-9su.pages.dev
法官是有些太刻板了,但奈菲麗滿意他的認真,她向女神禱告:「哦,偉大的Hathor,愛情之女,美麗之光,西方女士!我奈菲麗,以謙卑之心前來,尋求您的恩惠。求您賜予我一樁幸福的婚姻,讓我的愛人如尼羅河般溫柔豐沛,讓我們的家庭如太陽般溫暖久長,免於悲傷與分離。我獻上這束蓮花和多子的蓮蓬,作為我對您的敬意。若您垂憐,我將永世歌頌您的榮光,在節日中為您跳舞。恩惠的Hathor,聆聽我的祈求,賜我永恆的喜樂!」shu-9su.pages.dev
兩人禱告完,在神像邊分食了一些蓮子。shu-9su.pages.dev
「法官,幫我戴上這支蓮花好嗎?」她向他表達了意願。shu-9su.pages.dev
法官把蓮花插在她的頭飾和假髮間固定好,他們離開了神像。shu-9su.pages.dev
「奈菲麗!」shu-9su.pages.dev
她聽到有人叫她,看到抄寫員向她招手,她走過去。shu-9su.pages.dev
「你來的正好,老醫生的《亡靈書》好了,你帶回去吧,省得我跑一趟了。」抄寫員說。shu-9su.pages.dev
奈菲麗接過莎草捲軸,打開查看。shu-9su.pages.dev
似乎沒有什麼問題,她對抄寫員說:「我拿回去給老醫生看,有問題的話再來找你。」shu-9su.pages.dev
她收好捲軸,和法官一起出了神廟。shu-9su.pages.dev
「我們去買點食材,我做晚餐給你吃啊。」奈菲麗說。(當一個頭戴蓮花的女人邀請你共進晚餐,意味著最美好的事即將發生。)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回到家裡,法官磨磨,奈菲麗煮羊湯,老醫生燒火。shu-9su.pages.dev
「麵粉磨好了。」法官說。shu-9su.pages.dev
「法官,讓我試試你的力氣。」她在地上鋪開一張麻布,把一柄蒲扇給他,說:「我把麥粉撒下時,你要用最大的力氣扇風,行嗎?」shu-9su.pages.dev
「可以。」shu-9su.pages.dev
她把一把把混合麵粉、麩皮、石子的麥粉撒下,法官用力扇風,麩皮、麵粉、石子因為重力分開來了。shu-9su.pages.dev
奈菲麗把麵粉收起來合麵糰。shu-9su.pages.dev
晚上他們吃羊肉湯麵,高純度的鹽和胡椒粉,讓這碗羊肉麵美味無比,只是法官和老醫生用筷子的方式讓晚餐變得很可笑。shu-9su.pages.dev
她把湯喝完了,兩個男人還抓著筷子在撈麵,她放下筷子說:「他們最偉大的想法是認為,這個世界上疾病無處不在,而火凈化一切。即便是洗了手,也不能用手抓食物,這些筷子同樣是在沸水裡凈化過,拿著筷子吃食物,疾病就不會進到嘴巴里。」shu-9su.pages.dev
「嗯。」兩個男人繼續吃喝沒接話。shu-9su.pages.dev
「我感受到巨大的使命感,仿佛我註定要去西西里,然後把這套方法帶回來,傳播出去。我認為這是塞赫邁特給我的使命。」shu-9su.pages.dev
「這套生活方式很昂貴,女醫生,埃及人負擔不起。」老醫生說。shu-9su.pages.dev
「那就讓它負擔得起,塞赫邁特會幫助我的。你們吃好了嗎,我要向哈托爾獻上音樂和舞蹈,就像我在神廟裡向祂許諾的那樣。」shu-9su.pages.dev
奈菲麗脫了吊裙、纏腰布,穿上一條銅片、彩色石頭串成的腰帶。老醫生拿橄欖油給她塗抹全身,她的身體在油燈下顯得閃亮又立體。shu-9su.pages.dev
老醫生多點了一盞油燈,拿手鼓坐到床上,準備配合奈菲麗的演奏。shu-9su.pages.dev
「我需要做什麼?」法官緊張得像即將受審的犯人。shu-9su.pages.dev
「你僵硬的像歐西里斯(意思是僵硬得像木乃伊),把你的纏腰布脫了,一會加入奈菲麗的舞蹈,就像追逐雌豹的雄豹。」老醫生說。shu-9su.pages.dev
奈菲麗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她搖動手裡的銅叉鈴,背對著火光和他們的視線,慢慢搖起豐滿的臀部。shu-9su.pages.dev
(肚皮舞來自於古埃及,常用於求偶、祭祀。)shu-9su.pages.dev
她搖動腰子、抖動臀部,就像求偶中的鴕鳥,她在牆上的陰影里看到自己的舞姿。她的腰帶上,銅片和石頭吊墜互相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shu-9su.pages.dev
老醫生拍打著手鼓,為她伴奏。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在扭動腰肢的同時,讓豐滿的胸部也抖動起來。shu-9su.pages.dev
老醫生抽空解開纏腰布,他被喚醒了。shu-9su.pages.dev
就像伊西斯女神化作一隻鳥,在歐西里斯面前盤旋,以性慾喚醒了死亡的歐西里斯。shu-9su.pages.dev
性喚醒是對她舞蹈的最高評價,而法官像是沉睡的歐西里斯,纏腰布還是牢牢綁在腰上。shu-9su.pages.dev
她像蛇一般扭動身體,對法官勾勾手指。shu-9su.pages.dev
「快去啊!」老醫生對法官說。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法官無地自容地說。shu-9su.pages.dev
「你的情趣甚至不如你的狗。」老醫生罵道。因為名叫勇士的狗在廳里來迴轉著觀看。shu-9su.pages.dev
她又向老醫生勾勾手指,老醫生拍打著手鼓下床,和她跳舞。shu-9su.pages.dev
他們模仿著鴕鳥的求偶動作,相互抖動著身體,轉著圈。shu-9su.pages.dev
跳了一會,老醫生把法官推過來,自己回到床上打鼓。shu-9su.pages.dev
奈菲麗解開了法官的纏腰布說:「動物不需要教導就會求偶的,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當成渴望配偶的動物。」shu-9su.pages.dev
(下面的性戲不想寫了,奈菲麗和法官做愛,老醫生摸逼、摸奶子,奈菲麗用手讓老醫生射出來。埃及人注重家庭的和諧,很少和外人通姦,但家庭內部很開放,一家人共享食物滿足食慾,也可以一起滿足情慾,所有家人都滿足了慾望是一種和諧。即便奈菲麗不和老醫生做愛,不代表她不能通過其他手段釋放老醫生的性慾。以一段神話舉例父女間的小情趣:太陽神拉深感沮喪,無論做什麼都高興不起來。直到哈托爾出現在他面前,解開袍子,展示自己裸露的身體。拉高興起來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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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埃及人的想像中,通往來世的路程不僅遙遠,而且充滿了各種危險,更加讓人不寒而慄的是,死者必須在沒有其他人陪伴的情況下獨自走完這段路程。死者的親屬和朋友們可以把屍體做成木乃伊,可以給死者提供各種供品,但是對於死者如何從墓室走向來世,他們則無能為力。shu-9su.pages.dev
在一篇中王國時期描寫冥界的銘文中,作者把從現世到來世的距離測定為約今天的1200公里。在這1200公里的路途上,死者需要通過各種險關狹隘,還要回答許多把守關卡的「妖魔鬼怪」們提出的問題,應對他們的各種刁難。shu-9su.pages.dev
這些鬼神具有超人類的力量,它們面目可憎,經常呈集人形、動物形和鳥形為一身的混合型。作為通行的最基本條件,死者必須說出他們的名字,這些名字表明其主人的恐怖之處,如「靠吞吃蛇為生者」、「血中亂舞者」等。死者說出它們的名字意味著了解它們的本質,相當於掌握了制服它們的辦法。shu-9su.pages.dev
古代埃及人把我們今天稱之為《亡靈書》的宗教文獻叫作「有關重見天日的經文」(rȝ nw prt m hrw)。《亡靈書》絕不是類似加入密宗等具有排他性組織的神秘文獻,而是一個人在渡過生死交界處必需的知識彙編,是有關如何贏得再生、如何到達來世的指南。shu-9su.pages.dev
《亡靈書》中的許多篇章還講述了在這片水域擺渡的神靈如何漫不經心甚至百般刁難,他們或者說渡船尚未準備停當,或者索要死者承當不起的費用,甚至說死者沒有權利乘坐他們的船。這時,死者必須說出能夠讓這些面目可憎和鐵石心腸的神服軟的密碼暗號,而安放在棺材或墓室里的《亡靈書》里備有所需的全部信息。shu-9su.pages.dev
通過以上各種關卡之後,死者便來到奧西里斯舉行審判的地方,也就是說進入奧西里斯審判庭的大門是通往美好來世路途上的最後一關。shu-9su.pages.dev
《亡靈書》中的許多篇章描寫了走近審判庭的死者,受到守衛大門的鬼神們各種盤問和刁難的情況。shu-9su.pages.dev
死者需背誦生前未犯的罪行,並使用《死者書》中的咒語申明無辜。阿努比斯將死者的心臟放在天平上,與瑪阿特的羽毛比較。若心臟比羽毛輕,證明靈魂純潔;若重,則被Ammit吞噬,靈魂永久消亡。shu-9su.pages.dev
通過了審判,死者就可以進入「蘆葦田」,享受永恒生活。shu-9su.pages.dev
重生是來世的象徵,成功通過審判的靈魂返回「母親女神」的子宮,與保存完好的身體重新結合,象徵如太陽神Ra每天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永恆循環。古埃及人相信,行善者可獲得無數次重生機會。shu-9su.pages.dev
多數《亡靈書》是由神廟等機構的專職書吏事先抄寫並等待需要者來購買。因此,經文中涉及死者名字的地方起初為空白,一旦擁有者的身份確定,他的名字便被補寫上去。從流傳下來的《亡靈書》判斷,紙草上的正文和死者的名字有時顯現兩種字體,甚至有些空白沒有被補寫,說明買主前來購買時,書吏才倉促地補寫使用者的名字。當然需要考慮的是,如同古代埃及雕像、壁畫等作品的問世方式一樣,《亡靈書》也是多人分工協作的結晶:經文多數情況下由幾個人書寫,附圖也需要由勾勒輪廓、白描細節和著色的畫工合作完成。shu-9su.pages.dev
古代埃及人相信,出口之言與書寫在紙草上的文字都具有變成與之相關的實物的潛能。死者的親屬或者祭司為死者念誦的經文被相信具有語言出口便轉化為實體的作用。在古代埃及,名字尤為重要,被賦予特殊的意義,它們不僅是所表示的物體的簡單稱呼,古代埃及人相信它們包含了相關人、動物和物體的本質。因此,知道一個名字相當於知曉這個被指代者,甚至掌握了控制這個被指代者的先決條件。shu-9su.pages.dev
對於古代埃及人來說,枯死的麥稈留下了種子,而種子的發芽意味著麥稈獲得了新生。在他們看來,屍體的保存相當於從前一年的收穫中留下種子,活著的人和死去的人聯手行動會讓屍體重新擁有生命,而念誦《亡靈書》在這裡無異於招魂術,正如同促使種子發芽的水分和陽光。即使僵死的屍體不能復活,活著的人為死者念誦的經文也使得死去的人留名後世。shu-9su.pages.dev
按照古代埃及人有關死者再生以後像生前一樣擁有七情六慾的觀念,纏裹屍體的層層亞麻布和狹窄的棺材顯然不利於死者的軀體獲得活力,但是為了避免屍體腐爛和解體,為了防止蛀蟲、昆蟲和野獸的侵襲,屍體不得不受到裹屍布和棺材的束縛。按照古代埃及對人身、人生和人世的認識,一個生理學上的人由幾部分構成,即軀體、巴、卡、名字、影子,其中巴是能夠自由飛離其主人軀體的一種存在形式。古代埃及人稱《亡靈書》為「有關重見天日的經文」實際上是針對巴而言,因為死者的軀體和屬於他的卡被認為留存在墓室里,而巴則可以到達所有死者想去的地方。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