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楞~ 噶楞 ~ 噶楞~ 噶楞~ ,呯~ ~ 」 當維休斯走進競技場的預備室後,身後的鐵柵欄『呯』一生砸下。 「命運女神保佑。」維休斯說著,拿起胸前獸骨製成的命運女神吊墜親了一口。 shu-9su.pages.dev
透過預備室和競技場之間的鐵柵欄,維休斯可以看清競技場裡的狀況,現在還沒輪到他上場。他在靠著柵欄的牆邊坐下來,拿出磨刀石最後打磨武器、檢查護具。 shu-9su.pages.dev
競技場中駛入一輛兩匹戰馬拉著的戰車,將一個衣衫襤褸的婦女扔在了場中,又扔下一把木劍和一個木盾,戰車又開走了。 婦女大哭著從地上站起來,撿起木劍和木盾,嚎啕大哭著轉著圈,用盡力氣大喊:「我無罪!!!我無罪!!!」 「哈啊~~~~~~ ,殺死她,殺死她,殺死她。」競技場上成千上萬的觀眾,默契地以相同的和聲回應,猶如雷霆之聲,又如神明怒吼。 shu-9su.pages.dev
突然之間,競技場安靜下來了。維休斯知道,必是組織本次賽事的貴族們要講話了。 過了一會,維休斯聽到在他上邊的報道員在複述貴族的話。 「這個女人,法布爾家的賽維婭,他的繼子控告她與情夫用毒酒謀害了丈夫,衛兵在她的臥室內找到了裝有毒液的罐子。」 「殺死她,殺死她,殺死她。」競技場上的集體怒吼聲又響起。維休斯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上方有好多人在瘋狂跺腳。 shu-9su.pages.dev
在競技場服務多年的維休斯才不信這種鬼話,大概又是某位剛剛掌家的男人,為了除掉繼母與她的孩子,所設下的圈套。不過這裡沒人關心真相,競技場內的幾千上萬觀眾只想見血!他們才是這世上最瘋狂、嗜血的怪物。 shu-9su.pages.dev
「噶楞~ 噶楞 ~ 噶楞~ 噶楞~ ,呯~ ~ 」競技場另一邊,野獸區的鐵柵欄打開,從裡面跑出兩隻大灰狼。 這兩隻灰狼也是經驗豐富了,跑入競技場中就一前一後圍著婦女。 面對這樣與人戰鬥經驗豐富的灰狼,便是維休斯也必定要挂彩才能宰殺了灰狼。何況是從未戰鬥過還拿著木劍的婦人呢? 婦人拿著木劍,來回在狼頭上砸了兩下,就被身後的一隻狼咬住小腿拖倒,然後身前的狼咬住她拿劍的右手。兩條狼前後撕扯,分別在手和腿上撕下一塊肉,走遠幾步吞咽了起來。 「啊 ~ 啊 ~ 啊~ 」競技場上的觀眾們沸騰了,婦女的痛苦就是他們的快樂。 兩條狼不緊不慢的把肉塊吞咽下去,抬頭看看觀眾席上發狂的人類,繼續走向婦女。婦女已經翻了個身趴著,想要爬離兩條狼。 shu-9su.pages.dev
維休斯為這個女人感到悲哀,如果她正面朝上,或許可以儘早結束痛苦,而她趴著只會使痛苦的時間加倍延長。兩隻狼圍著還無反抗能力的婦女慢條斯理的慢慢啃,吃掉了她的耳朵,啃爛了她的一個屁股蛋。女人毫無作用地奮力哀嚎與推搡著,每有一處肉被撕扯下來,就會引起看台觀眾的歡呼聲。 女人已經全身赤裸,手臂上的肌肉都被撕扯掉了,臉也被啃掉了,舌頭和後槽牙都清晰可見,可還在哀嚎。 也許她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奮力把身子翻過來。兩條狼立即撲向了女人的肚子撕扯起來,內臟才是它們最喜歡的食物。 競技場的執行者也是經驗豐富之輩,知道女人翻身後命不久矣,獸區的鐵柵欄又拉起了,從裡面又跑出大大小小的7頭狼。它們不敢挑戰狼王夫婦的權威,但是在邊上啃啃手腳還是可以的。 當狼群都出來後,觀眾席上又是沸騰的吶喊聲響起。 shu-9su.pages.dev
女人的命運是悲慘的,沒有一條狼去咬斷她的脖子,儘早結束她的痛苦,她的腸子被拖出來了,她露出森森白骨的手臂還在甩動,可是她還活著。直到狼王的頭鑽進她的肚子深處掏出了內臟咀嚼,婦女才慢慢的咽了氣。但這無疑才是觀眾們最喜歡的場景。 當女人死亡時,觀眾台上掌聲與叫聲雷動。 女人被分屍了,屍塊灑落各方,被狼群們吞噬著。 shu-9su.pages.dev
一處柵欄又被打開,鞭聲炸響,兩輛戰車施入競技場驅趕,狼群們實相地咬著能帶走的屍塊,湧入它們出來的地方。競技場奴隸進入場地內打掃婦人的屍骸,撿走完好無損的木劍、木盾。 shu-9su.pages.dev
「維休斯。」 維休斯聽到叫聲,轉頭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站在身後的柵欄外面。這個女人是城市的營造官之妻,他的情人,科尼利亞。昨夜科尼利亞和她的女兒把他伺候得可帶勁了。 「維休斯,快喝了這罐蜂蜜水,它能讓你更勇猛、訊捷。」 「謝謝你,科尼利亞,你知道我和誰對戰嗎?」蜂蜜十分昂貴,金幣和蜂蜜的兌換是1:2。科尼利亞送來蜂蜜水,必定是因為自己要面對艱苦的戰鬥。 「弗雷姆。」科尼利亞說。 「弗雷姆?」維休斯感到十分吃驚。 「西西里總督昨天到來,城市執政官決定要向他獻上一場精彩的比賽。維休斯,我不能離席太久,我要回去了,我會向命運女神祈禱的。」說完,科尼利亞轉身就跑了。 這個競技場的台柱子就三人,除非有新星出現,否則一般是不會讓三位台柱對戰的,死了一位都是競技場的損失。而他現在要和弗雷姆對戰。 shu-9su.pages.dev
「噶楞~ 噶楞 ~ 噶楞~ 噶楞~ 」柵欄邊上一個競技場奴隸轉動著絞盤,通往競技場的柵欄被拉起。維休斯將加了鹽的蜂蜜水一飲而盡,將罐子砸在地上,拿起頭盔轉身走進了競技場。 進了競技場,維休斯向四周的觀眾施禮,觀眾的好感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他能不能活著。他將短劍伸出指向觀眾席緩緩轉動,他的劍之所向,男人們站起高舉雙手,女人們拉開衣襟袒露雙乳,他轉了一圈,如同浪潮在觀眾席上席捲了一遍。其中二層觀眾席上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讓他印象深刻。 弗雷姆也從另一邊走出來,向觀眾致意,舉起戰錘如維休斯一般轉動一圈。他的擁躉並不比維休斯少,維休斯注意道那個紅衣女人並未站起歡呼,這讓維休斯有點小得意。 他們走到一層主席台前。 競技場有4層觀眾席,一層的主席團面積小,是官員、頂尖貴族、神職人員的特區。二層觀眾席是富豪與邊緣貴族、女眷們的所在,三層是平民所在,四層則是賤民、奴隸的所在。按地位等級劃分的十分清楚。 shu-9su.pages.dev
維休斯和弗雷姆伸出右手,向主席台前的高管、貴族們行禮。城市執政官,站起來...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歡迎西西里總督的歡迎讚美之詞,然後一個老年男人站起來向大家致敬。 接著,執政官揮手示意,戰鬥就開始了。 贏者,獲得名聲、金錢和女人,貴婦人們在勝利者的胯下就像發情的母畜。敗者,戰死沙場,一無所有。 shu-9su.pages.dev
維休斯伸出手和弗雷姆拍了一下手,二人都是身上傷疤累累的百戰之士,不管之前的恩怨糾葛如何,下來只有一個人能站著離開競技場。 弗雷姆(名字寓意為火焰般的戰士)是紅髮高盧人,身高比維休斯高出半個頭,一聲肌肉蠻結,手持鐵盾和戰錘,慣以蠻力取勝。 維休斯(名字寓意為擁有暴力的人)是色雷斯人,手戴臂盾持短劍,慣以技巧與靈敏取勝。 shu-9su.pages.dev
維休斯率先發動,左腳往前一步,右腳皮鞋鏟地夾起一片塵土往前一踢,弗雷姆用盾牌擋住沙土衝撞過來。維休斯矮身躲過弗雷姆的錘子,交錯而過時短劍後撩在他身後拉了道口子。 「嚯 ~ ~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歡呼。 高手過招,生死只在片刻之間。維休斯知道這一劍力道不足,只能流點血卻無法影響弗雷姆的戰力。 shu-9su.pages.dev
「呀~ 」弗雷姆摸了後背,笑著對維休斯點頭示以讚許,然後沖了過來。 弗雷姆身大力沉。維休斯不敢和他硬抗,向右閃身避過時弗雷姆順勢轉了個圈,戰錘砸過來。 「呯~ 」維休斯左手臂盾擋不住這一擊,手臂砸在胸口,被撞到在地。 「呯~ 」左手臂盾舉起,堪堪擋住一記飛錘,維休斯右手撐地一推,身子猛然站起,一個轉身撩劍劃向弗雷姆的脖子,弗雷姆一低頭用頭盔擋住了這一擊。 「嘩 ~ ~ 」觀眾上席掌聲雷動。 弗雷姆扶正頭盔,撿起地上的戰錘,維休斯也趁機按摩發麻的左臂。 shu-9su.pages.dev
「呀 ~ 」維休斯沖向弗雷姆,弗雷姆一腳蹬了出來。維休斯輕輕躍起躲過這一腳,左手按住弗雷姆的盾牌往下一摁,右手短劍刺向他露出的臉。 弗雷姆鬆脫了右手的戰錘,用銅護手擋住了這一劍,左肩一撞,將維休斯頂了出去。 維休斯落地還沒站穩,弗雷姆的盾牌就像鐵餅一般飛了過來了,他只能用臂盾硬抗。 「啪 ~ 」盾牌在臂盾上砸了一下去勢不減,沿著身子向臉上滾上來,雖然有頭盔保護,維休斯還是被砸了個七葷八素。他的右手被抓住,手腕被一擰,人被力道帶著轉了個身。他沒有硬抗,而是順著這股力道做了個後空翻,雙腿夾住了弗雷姆的脖子,用力甩起來。眼看就要用旋轉把弗雷姆帶起來砸在地上,誰知弗雷姆竟然順著他的力道跳了起來,失去平衡的他反而被砸在地上。 「呯 ~ 」塵土揚起,維休斯被摔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滾,頭盔也被摔掉了。 「啪 啪 啪 啪 ~ 」四個重拳砸在臉上,維休斯直接被砸得眼冒金星。 shu-9su.pages.dev
「嚯 ~ ~ 」觀眾席上傳來熱烈得吶喊,勝負已分。 shu-9su.pages.dev
維休斯被弗雷姆抓著頭髮拉起來,他伸出右手示以認輸。他的左眼框已經充血隆起,只有右眼還可以視物,他看到主席台上的執政官站起來,將右手伸出。 「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片刻的嘈雜後,觀眾席上的吶喊聲統一起來,維休斯看到剛剛為他助威的紅衣女子,現在也加入了吶喊殺死他的行列中。他苦笑一下。 執政官順應民意地把拇指伸出,向下一按,弗雷姆的戰錘往頭上砸了過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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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尤斯 盧尼烏斯,一個廚子,與妻子蓋婭在競技場附近經營著一間小食肆。 即使是在鋪子裡,也可以聽到競技場內的雷動吶喊。 shu-9su.pages.dev
「蓋亞,你看著鋪子,我去瞧瞧。」蓋尤斯對妻蓋婭說。 「好。」 shu-9su.pages.dev
蓋尤斯已經38歲了,妻子蓋婭也已經24歲了,結婚8年了,他們一直沒有孩子,交配情況也不理想。 角鬥士的汗液、血液、精液都可以壯陽,按時間來說競技場的角斗應該結束了,他帶著點些銅幣,看看能不能買到一些汗水、血液。 沒多久,他來到了競技場的一個小門前,那裡已經圍了一群中年男人,都是認識的街坊,他擠了過去,看到一絲不掛的維休斯躺在一輛板車上,好大的陽具啊。周圍的男人們正在議論紛紛。 「眾神,是維休斯,他戰敗了。」 「他還沒死。」 「與死了也沒兩樣,他的頭蓋骨都裂了,不可能活。」 「這些血流在地上太可惜了,快點拍賣吧。」 shu-9su.pages.dev
「維休斯,拍賣活著的維休斯,100枚大銅幣起拍(Sestertius)。」一個競技場管事說。 「還不等拉回去,他就死在路上了。」街坊鐵匠說。 「這是一筆賺錢生意,各位沒看出來嗎?把他買回去,然後把他的血液,睪丸、陽具分開來賣,可以賣出遠超過100枚。開始拍賣。」 shu-9su.pages.dev
100枚大銅幣是很高的價格了,相當於一個士兵2個月的薪水。圍著的男人們大多是30、40多歲的老男人,只想買點汗水、血液、精液恢復點男人的生命力,哪個也沒想買整個人啊。 shu-9su.pages.dev
「想想看,萬一他不死呢,你就每天可以吃到他的精液了。再想想看,這可是維休斯,真正的角鬥士,幾年都遇不到這樣的機會了。木匠,你不是愛賭嗎,賭一把。」競技場管事看沒人出價,開始遊說。 「賭不起。」木匠後退一步說。 「看看這碩大的陽具,看看這沉甸甸的陰囊,裡面還有好多雄壯的精液。我說一個更低的價格,你要立即拍下,否則就被別人搶去了。」競技場管事分開維休斯的腿,向大家展示陽具和陰囊。 「90枚起拍。」 依然無人響應,管事有點尷尬。 「這是維休斯,你們傻了嗎?一頭山羊也要60枚呢!」 「山羊可以吃肉,維休斯的肉又不能吃。」 「我再說一個數,如果還沒有人拍,我就開始放血了。血賣20枚,陽具賣40枚,陰囊賣60枚。這可是維休斯,好好想想。」 「80枚!」管事等大家醞釀一下,又說了個數。 shu-9su.pages.dev
「我要。」蓋尤斯開口就後悔了。刨去開銷,要攢下80枚大銀幣可要半年呢。可維休斯的陰囊讓他太衝動了,也許生育兒子只有這一次機會呢,他想要用他的血液塗抹全身,吃下他的睪丸和精液滋補陽剛之力,讓皮匠把這碩大的陽具製成床第間的玩具。 shu-9su.pages.dev
眾所周知,強大的角鬥士有強大的生命力,而能夠孕育生命的精液,更是生命力的精華。所以角鬥士的精液塗在頭上可以生髮,塗在身上可以美膚,吃下可以治癒包括癲癇、不育、陽痿、咳嗽、失眠等諸多疾病。如果效果不彰,不是因為角鬥士虛有其表,就是用的精液不夠多。 shu-9su.pages.dev
他看過維休斯的比賽,維休斯是貨真價實的頂尖角鬥士之一。 shu-9su.pages.dev
「恭喜這位勝利者,其他人都是猶豫的失敗者,把維休斯給他送過去,拿錢拿回來。」管事命令四個競技場奴隸後,拍拍手走了。 蓋尤斯在前面帶路,四個競技場奴隸抬著擔架跟著他走。同樣年老無子的鐵匠過來套近乎:「廚子,給我一點血,不要忘了我上次幫你的忙。」其他鄰里也求了過來,但蓋尤斯沒空搭理他們,他擔心妻子蓋婭會生氣。 shu-9su.pages.dev
「蓋婭,取80枚大銀幣出來。」蓋尤斯說。 「啊,萬神殿里的眾神保佑,你買了什麼?」蓋婭緊張地問。 「維休斯。」 「啊?活的嗎?」 「也許馬上就要死了...輕點!輕點!這下他真的要死啦!」看到競技場奴隸們,粗暴的把維休斯從擔架上扔在地上,蓋尤斯暴跳如雷。 「快點給我們80枚大銀幣,不然就讓士兵過來拿了。」 「蓋婭,給他們吧。」蓋尤斯說,如果反悔,可能下一個在競技場裡面喂野獸的就是他。 「哎...」蓋亞去取銅幣給他們。 競技場奴隸拿到錢就走了。 shu-9su.pages.dev
「廚子,你要怎麼做?現在就放血嗎?趁他還沒死透。」鐵匠問。 「是啊,趁他還活著,快把陰囊割下來,吃裡面的精液和睪丸吧。你看他頭蓋骨還在往外冒血,肯定活不了啦!」陶匠說。 蓋尤斯搖擺不定,不知該怎麼辦。 「蓋婭,你說呢?」蓋尤斯決定徵求一下妻子的意見,至少失敗後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要不再等等?如果他氣停了,就馬上分割。」 「行。」蓋尤斯決定就這麼辦。 「給他喂點水嗎?」 「行。」 shu-9su.pages.dev
趕走了圍觀的街坊。蓋婭給維休斯喂了點水,蓋尤斯用橄欖油塗抹維休斯的身體,然後用木片把這含有汗污的油膏掛下來,用這油膏和隔壁的破布商人換了很多破布,把維休斯蓋了起來。 shu-9su.pages.dev
蓋尤斯從灶堂中取了一陶碗的滾燙的爐灰,扣在維休斯的頭頂上,為他燙結傷口。即使這樣,維休斯也沒醒來,這讓蓋尤斯很失望。 shu-9su.pages.dev
傍晚,陸陸續續附近做工的街坊和奴隸下工,來食肆里吃點加了蔬菜的麵糊,平民和奴隸也就吃得起這個,有錢人不會來這裡。 shu-9su.pages.dev
天漸黑,顧客們離去,蓋尤斯去公共噴泉那裡排隊洗澡。這裡基本是平民,白天都在做工,沒空也沒錢去浴場洗澡,只能在這個時間來噴泉這裡洗一下。 蓋尤斯先打了幾桶水,光著身子走來洗澡時,這裡已經圍著數十人在洗了,男女老幼都有,大家都光著。只有少數幾個未出嫁的少女,洗澡時還穿著一件亞麻袍子。 蓋尤斯洗好後,就換妻子蓋婭光著身子拿著幾件髒衣服去洗,人多的時候洗才安全,人少了才容易被騷擾。 shu-9su.pages.dev
沒多久,蓋婭洗好回來了,關上了門屋裡一片漆黑,他們點不起油燈。蓋婭摸黑把濕衣服晾起來。 「死了嗎?」蓋婭問 「還沒。」蓋尤斯回答。 「生命力真強,我們睡覺時他死了怎麼辦?」蓋婭問。 「把精液先取出來,生兒子就靠它。」蓋尤斯回答。 「怎麼取?用刀割嗎?太黑看不清。」 「割了就死了,你用嘴舔他的陽具。」 「嗚 嗚 嗚 嗚。」口舌吞咽的聲音。 「他的陽具沒有硬起來,取不出精液。」 「沒硬,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聲響?」蓋尤斯問。 「沒硬也很大,你來試試,如果能行正好吃下。」蓋婭回答。 「嗚 嗚 嗚 嗚。」口舌吞咽的聲音。 「沒用。」蓋尤斯回答。 「上次希臘醫生把手指伸進鐵匠肛門裡,鐵匠的精液就冒出來了。」蓋婭說。 「是,我也記得,你來試試,手指塗油。」蓋尤斯說。 shu-9su.pages.dev
漆黑的房間中,眼睛根本沒用,但夫妻倆對房間已經瞭若指掌。蓋尤斯感受到了妻子去開了油罐,又回來把手指塞進維休斯肛門裡,他張口再次將陽具吸入口中吞吐起來。 「有了嗎?」蓋婭問。 「沒有,我記得希臘醫生手掌向上,你試試。」蓋尤斯說著繼續吞吐維休斯的陽具。 妻子蓋婭又做了一會,蓋尤斯嘗到了一些粘液,他對妻子說:「有了,繼續。」 「好了嗎?我累了。」蓋婭說。 「我們來交配吧。」蓋尤斯走到蓋婭身後,把已經抬頭的陽具慢慢擠進她的陰道,他確實覺得陽具比平時更硬一些。 「嗯嗯~ ,嗚嗚嗚嗚。」蓋婭隨著丈夫的插入發出來呻吟聲,但一會就發出口舌吞吐的聲音。 「你在幹嘛?」蓋尤斯問。 「維休斯又有精液流出,我把它吃掉。」蓋婭說。 蓋尤斯覺得有理,維休斯的精液最少可以賣出2倍重量的黃金價格,比蜂蜜更貴4倍,不該浪費。 shu-9su.pages.dev
他覺得妻子的陰道明顯比往常更濕潤,他問她:「我是不是比平時好?」 「是的,你比平時更勇猛。嗚嗚嗚嗚~ 」蓋婭回答一句,又吞吐起來。 蓋尤斯獲得了自信,維休斯的精液果然有奇效,他賣力的要好好表現一番。 又交配了一會,蓋尤斯覺得舒爽難忍,妻子蓋婭也緊繃起了身體,他在妻子高潮時也射出了精液。他很少能在交配中令妻子射精,他覺得這次可能會懷上孩子。 shu-9su.pages.dev
總所周知,女人也會射精,只是與男人不同,女人是在體內深處射精的,而男人的射精在體外。女人的射精緩慢而綿長,交配時包裹著男人陽具的白色粘液便是女人的精液。 如果交配時女人沒有高潮,那麼會因為射出的精液少而難以受孕,如果丈夫與妻子一起高潮射出很多精液,大量的男女精液混合在一起才可能形成胎兒。 shu-9su.pages.dev
以往蓋尤斯和妻子交配後,她往往還未達到高潮,只能用家蛇貼在她的陰戶上來回滑動,用蛇的鱗片刺激,令她高潮排出更多的精液。今天吃了維休斯的精液,能堅持到和妻子一起高潮,他很高興,花了一大筆錢的擔憂也變淡了。 shu-9su.pages.dev
「你就這樣趴著睡,不要使精液流出,明年我們可能就有兒子了。」蓋尤斯說。 「那我怎麼上去睡覺?」蓋婭問。食肆頂上有個木夾層,夫妻二人一直睡在夾層里。蓋尤斯令蓋婭撅著屁股,她就無法爬上夾層的樓梯了。 「這裡不是有很多舊布嗎,我幫你鋪好,你睡在維休斯旁邊,摸著他。如果他夜裡死了,就立即割下他的陰囊讓我吃。」 「好。」 shu-9su.pages.dev
蓋尤斯為妻子在維休斯身旁鋪好舊布,爬上樓梯到閣樓上去了,上去後把梯子推開,防止老鼠順著梯子爬上閣樓偷吃了小麥。 「嘖嘖嘖嘖」的聲音傳來。 「蓋婭,什麼聲音?」蓋尤斯問。 「聽說角鬥士的唾液令女人美容,我吃點維休斯的唾液。」 「噢,吃好了早點睡吧。」 「嘖嘖嘖嘖。」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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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寫一章試試水。 shu-9su.pages.dev
1/4靠查資料,3/4靠編。 shu-9su.pages.dev
編這個還蠻累的,比寫李招娣更難,更新也會更慢一些。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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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主:xgwhy於2024_02_05 22:01:23編輯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