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shu-9su.pages.dev
作者:君が來た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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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shu-9su.pages.dev
第三章 奴仙子 shu-9su.pages.dev
「見過陛下。」 儘管仙宗與俗世是並立存在且互不統屬的,但面對一國國君時,仙宗弟子也會拿出基 本的禮節。 「您是上賓,無需行禮。」 柳國隆賜座,但群臣都在站著,鍾銘也不好一個人坐。於是趕忙擺手謝絕。 「陛下,極樂天之事前塵後果皆在此折中。文書證據之物,本部的要交又宗門審理。 各地方的留與陛下。主從嫌犯等,先前皆已捆綁押解丟在這太光殿門外空地中,若有驚 嚇,實屬抱歉。」 群臣汗顏,早朝開著開著天上如同雨點一樣掉裸男,誰看了不被嚇一跳啊。 皇帝和武將們還好,仗打的多了自然什麼場面都見過。 文臣們就遭殃了,這畫面屬實是有傷風化。 「敢問少年郎怎麼稱呼?」接過侍衛傳來的摺子,柳國隆問到。 「叫我君成就好。」出門在外保險起見,他用了化名。 「君成,你用了多久破獲的這邪教?」 鍾銘掐指一算,從出發到現在,大概在半個月左右。 「半個月。」 「這不可能!邪教盤根錯節,就是打探到他們的位置都要一個月不止。」一名負責間 諜任務的將軍滿臉不相信的說道:「邪教的隱蔽遠超諸卿想像,他們行蹤隱蔽,發展成員 時也百般試探。即便是專業的臥底都不一定藏得住身份。」 「大人所言甚是,只是這極樂天的隱蔽措施甚是奇怪。具體之處可以等地方的卷宗回 傳京師後,大人們再做討論。我只能說這極樂天的保密爛的跟篩子一樣,因此調查起來並 不費力。」 鍾銘解釋道,龍椅上的柳國隆眼光一閃,隨即又恢復如常。他沒有選擇繼續追問,而 是向鍾銘詢問道: 「君成,依你之意,外面那些人該如何論處?」 柳國隆巧妙地將問題與選擇權交給鍾銘,同時也是在試探鍾銘的態度。鍾銘也很聰明 的回答: 「陛下,依照安國律•刑律,依醉論處其邪教罪、販毒罪、拐賣罪、傷害罪、強姦罪等 罪狀對應處罰。」 「上大夫,你說說,刑律該怎麼判?」 「啟稟陛下。」一個約莫六七十歲的老臣出來道:「一律,主犯先閹後斬、從犯一級 先閹後絞,從二級閹割並處十年監禁,其餘從犯閹割並處三年監禁。」 「如果涉及拐賣,買賣同罪對吧?」 「是的。」上大夫回答。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鍾銘就開始了借題發揮:「那既然買賣同罪,那我昨天抓了幾 個去極樂天買女奴的。是不是也該判刑?」 「誰?」 「城東,王李張林劉五家富商的公子,劉家有兩個。」鍾銘回答道。 只是話音剛落,一個大臣就跳了出來反對道:「這六位商賈子弟雖然拙劣,但沒有直 接參與邪教的經營。同罪判罰是不合律法。」 「這位大人,您可真會說話。」鍾銘拍在他的肩膀上,那大臣回頭一看。鍾銘笑臉背 後仿佛凝聚出一個漆黑的鬼面,不由得一陣惡寒。 「大人可知道邪教里的女人們是哪裡來的嗎?絕大多數都是用各種手段拐來的,她們 被迷藥洗腦成為連人權都沒有的洩慾工具,終日飽受折磨。我真想把你扔進極樂天的機器 里,看看穀道被插上一整天的你還能不能說出這種話。你知不知道有些貧苦男人為了贖回 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兒,拼了命的省吃儉用去攢那100兩白銀。而這樣的慘狀,那些富商少 爺們也出力不小呢~」 「他們為什麼不報官?」那大臣有些心虛的說。 「報官?你知道嗎?你們這些官和匪的區別就是你們是吃皇糧的。官官相護,普通人 命如螻蟻。身為臣子,你們有多少人是心繫天下的?大人好好乾,最好對得起你這烏紗 帽!」 鍾銘越說越激動,靈力不受控制的波動了一下,掀掉了對方的烏紗帽。 稍微平復下心情,鍾銘建議道:「這位大人所言也算有理,我建議改判宮刑。」 柳國隆投以讚許與敬佩的目光,隨即高呼一聲准。 朝堂下大臣的反對聲四氣,但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回復。只等到午時三刻,說殺就殺。 傳令兵穿過皇宮,發出告示,邀請民眾觀刑。 散朝後鍾銘正想離開,卻被皇帝叫住。 「陛下,所來找我何事?」 「太上皇差人來書,想與你一見。」柳國隆道。 安國前任皇帝柳明望在他還活著時就把帝位傳給了當時的太子柳國隆,而現在他已經 深居內宮七年了,七年間他從未問過朝政,也沒有干預過兒子的政令。 如今是頭一回把書信送到天光殿。 其中緣由應當是十分重大。 柳國隆側身而立,為他作出行陪同。 「陛下何必陪同,這可是有些折煞我了。」 「這是我父所託,我身為兒子應當盡接引的義務。」 該說不說當即的皇上還真是個大孝子,將父子孝道看的比君臣還要重。如此,鍾銘便 跟著引導一路來了明德殿。也就是太上皇居住的地方。 「就到這裡了,父親在裡面等你。」說罷柳國隆就離開了。 進入大殿,空曠又有點漆黑,或許是這宮殿的主人不喜歡光吧。 只見一個老人跪坐在北側的蓆子上,對面也鋪著一張蓆子。 很明顯是給來訪者坐的。 「來了啊,坐吧。朕等了很久了。」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參見太上皇。」 「免禮。」柳明望端坐著。看著他坐定後緩緩開口:「公子,是否知道朕讓國隆帶你 前來是為什麼嗎?」 鍾銘搖頭,柳明望也沒覺得意外。 鍾銘觀察了他的筋絡流動,發現已經近乎枯竭停滯。 老人不願意浪費時間,簡明扼要的開口:「朕,是為國隆那孩子才邀公子前來的。」 「陛下?」鍾銘有些驚奇。 「嗯」老人點點頭,繼續說:「我還是為你講一下國隆這孩子吧。」 …… 朕與皇后生有兩子四女,與明妃生有一子,與和貴妃生有一子一女。 國隆是朕的長子,但不是嫡子。 他的生母是明妃。 他也和他的二弟國昌差了整整十歲。 國隆小時候就喜歡弓馬。 後來就讓他拜了大將軍蘇方遠為師,讓他閒暇時教一點馬術弓法。 也是在蘇將軍的薰陶下,國隆從小就嫉惡如仇,發誓要讓天下太平,百姓豐衣足食。 20歲那年領了差事,從邊關的一名小卒子做起。 一路立功一路升遷。 再後來徹查貪腐,緝拿盜匪,賑災救難。 從沒依靠過皇子的身份和皇家的權勢。 現在國隆從不以朕稱呼自己的習慣也是由此而來。 在朕登基的第三十年,朕不得不為太子尋找一個合適的人選。 按照規制來說朕應當冊立朕與皇后的兩個兒子,也就是國昌與國盛中的一個為太子。 但當時朕心裡認可的其實是國隆這孩子。 因為只有他不結黨不營私,潔身自好,勤勤懇懇,又敢於觸碰那些見不得人的黑暗。 我相信他能刷新吏治,清除安國官場上的毒瘤,也能實現天下和平,百姓豐衣足食的 理想。 萬幸的是,朕賢惠的皇后也支持。 她說國昌國盛年紀太小心性也不足,沒有足夠的手腕勝任皇帝。 朕力排萬難,宣布冊立國隆做太子。 朝野反對,朕都擋住了。 七年前,朕身體日衰。 擔心再生變故,便讓國隆登基了。 這七年,國隆過的很不容易,群臣陽奉陰違,官僚結黨逼宮。 他推行自己的改革,屢屢受到官員的阻撓。 可偏偏他就是鐵血帝王,手段十分強硬。 朕明白公子和國隆是同道之人,老朽希望公子可以助他,完成他讓天下太平的夢想。 老朽憑著湯藥吊著這口氣,也是為了這個,國隆他拉不下臉求人。 …… 「太上皇安座!」見柳明望要站起,鍾銘趕緊上前將他扶住。 「太上皇安座,儘早喝藥休息。」 「不了不了,被群臣用來當盾牌太久了,朕不想再給國隆添麻煩了。朕現在能為國隆 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安安靜靜的去死了。」 從大殿門口出來後,鍾銘走近路出正門離開皇宮。但在半路被一名女子攔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素衣佩劍遮住面容,是刺客不成?」 女子身著宮廷的名貴紗衣,形制是輕薄短袖短裙。腰間是一桿佩劍。 「在下姓名不便告知,可否放我過去。我抓緊時間出宮。」 「不行,不報上姓名絕對不能告知。」 「那好,你先說我再說,禮尚往來嘛。」 「我是沂水公主柳蓉,你是誰?」聽到鍾銘這話,柳蓉不假思索的回答。 一聽是沂水公主,鍾銘想溜的心就更強烈了。畢竟這可是當今皇上的大公主,柳國隆 的心頭寶。萬一要是傷了碰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在下的名字是……無名氏!」 話音剛落,鍾銘就側身快速衝出。 柳蓉見狀抽出佩劍就要砍他,鍾銘後撤步閃開。 對方不依不饒,害怕靈力傷人的鐘銘只能抽出腰間的天叢雲劍,用刃背格擋她的劍。 而柳蓉的劍術竟然意外的不錯。 就這麼鬥了七七四十九個回合,鍾銘還是因為那碩大的斗笠吃了虧。 那斗笠被一劍砍中掉在地上,而面巾也在愣神時被一把扯掉。 鍾銘的臉露了出來,卻把拿著劍的柳蓉給迷住了。 端正的五官,帥氣的臉龐,眉眼高低,無不完美。 再回過神時,鍾銘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掉落在地上的斗笠與面巾。 午時已到,刑場周圍站滿了圍觀的群眾。這次要處刑的人數量很多。場面十分震撼。 圍觀群眾不僅有普通人,還有仙宗的弟子。 京師經過數次城市建設,儘管已經有專用的專業刑場而不用再在菜市口開刀問斬,但 刑場依舊沿用了菜市口這個名字。 隨著日晷慢慢便宜,索命的追魂炮也噼里啪啦的響起。 監斬官提出第一批罪犯赤身裸體的綁在固定架上,做好了開場前的表演。 時間來到午時三刻,監斬官宣布開刀。 同時一個大大的令箭被扔到地上,劊子手拿著小刀一切,老大老二分家的痛苦讓犯人 們止不住的哀嚎。 隨後另一名劊子手手起刀落,將腦袋斬下。 滾落在地上的人頭表情各種各樣,但都是比死了還難看的樣貌。 第二批犯人是一級從犯他們被夾板固定住四肢後套上絞索。 在監斬官的第二個令箭下被手起刀落割下陽物,隨後在痛苦的哀嚎中被推下絞刑架。 撲騰沒幾分鐘後就倒在了地上。 而從第四批後就簡單很多了,只要割完後收監就可以了。行刑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期 間煩人們的哀嚎是不絕於耳。 最後一批,是六個參與買賣姦淫婦女的共犯,也就是那些捉來的富家少爺。 他們此刻被押上行刑台,雙手雙腳捆在固定架上,看著滿地被割下來的陽器,說話聲 也是哭腔加顫抖。 他們想讓監斬官饒過自己,留下自己的命根子,給多少銀子都成。 可是這監斬官不被人,正是從小就跟著當今皇上走南闖北,皇上嫡系中的嫡系許榮 軍。 對皇上絕對忠心,皇上也絕對信任。 人稱不姓柳的皇弟弟。 六人明目張胆的賄賂自然無法成功。 「都給我聽著,用鈍刀!」 鈍刀子割肉,越割越疼。本來一下子就能結束的痛苦,卻足足被砍了三刀。過年殺豬 都沒這麼慘烈的。 將行刑公開,無疑是敲山鎮虎之策。也能教化民眾不要作惡。畢竟這滿地坤坤的場 景,誰看了不褲襠發涼。 鍾銘躲在人群中,默默的看完這場好戲後就離開了。 沂水公主屏退下人,看著手上的面巾與斗笠,不由得想起了那不速之客的盛世容顏。 她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多年,還從沒見過這般的男子。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把斗笠擁入懷中。 嘴裡不由得嘿嘿的笑。 「皇上駕到!」 剛剛還在傻笑的柳蓉猛然一驚,趕緊把斗笠扔到了角落起身接駕。只是坐榻還沒下皇 上就已經帶著四個兒子來了。 「父皇?您……您來啦……」剛從坐榻上站起身的柳蓉此刻坐坐不回去,下沒法不來, 尷尬的無以復加。 「哦,蓉兒。坐坐。」柳國隆坐在坐榻一側,柳蓉坐在另一側。 而四個皇子卻全部站著。 (柳蓉是柳國隆的長女,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四個皇子都是她的弟弟。座立規則, 先長後幼。) 「聽說你在南華殿附近和一個男人起了衝突,回來後就有點魂不守舍的。我特地來看 看。」 「沒……沒有的事。」儘管嘴上否認,但柳蓉的神態說明了一切。年級最小的四皇子 柳鐸半開玩笑道:「哦~原來大姐是碰到心儀之人了。」 「沒,沒有的事。」 「真想不明白,一個不可能比我帥的人是怎麼擄走大姐的心的。明明姐姐是那麼嫌棄 我~」 「才沒有,他明明比你這個鬼靈精帥……多……呸!」柳蓉這才注意到,自己被四弟套 了話。 有點惱怒道:「小崽子你最好跑快點,等我追到你絕對打爛你的屁股。」 柳鐸年少,二人也嘗嘗打鬧。 不過看大姐確實生氣,身為大皇子的柳和趕忙安撫大姐道:「好不好看各有己見,咱 父皇那個樣子,都還有母后和母妃們喜歡。都不是事兒,消消火氣。」 「等一下和兒,咱這樣子怎麼了?年輕時也是個萬軍中數一數二的帥哥。要不然怎麼 能在大草原上逛一圈就賺個你娘回來?」 「父皇所言甚是有理,不過先把胡茬子刮一下吧。」柳鐸順勢補刀。 「好啦好啦。真沒有事,回吧。」 話說到此,幾人也只好回去了。只是柳國隆無意間發現了角落裡放著的斗笠。 夜晚,京城。三人投宿的旅店。 蘭馨蜷縮在床上,輾轉難眠。 小穴的瘙癢感越來越重,而小腹處的印記也愈發明顯。 除去基本的丫字型外,又多了許多細節。 瘙癢感強烈到已經讓她很難思考,腦子裡朦朧一片。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鍾銘在隔壁唱歌,聲音很小,但她能隔牆聽到。 「列列柔荑,此我所祈。贈彼女子,女子所喜。列列柔華,此我所察。贈彼女子,女 子所怡。」 安國民風開放,讚頌愛情的詩歌不在少數。 唱這些詩歌也是稀疏平常,可鍾銘口中的歌詞傳入蘭馨耳朵里就變成了最致命的催情 樂。 掙扎無果的蘭馨最終心裡防線崩潰。 她攙扶著來到鍾銘的房間,沒有敲門一把推開,隨後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師妹?你來什麼嗚!——」 情慾滿身的蘭馨可沒空聽他講話,當場撲上去吻向他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如同融化在嘴裡的奶糕。 帶著女孩子特有的香氣。 就在接吻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慾火也衝上了鍾銘的身體。 他下意識的伸手,脫去秦蘭馨的衣物。 而蘭馨也在以相同的方式脫鍾銘的衣服。 很快二人就坦誠相見毫無保留。 躺在床上,蘭馨扶起鍾銘的龍根,對準自己的小穴後就坐了下去。 「呃——」 即便是被慾望麻痹了大腦,插入的瞬間還是讓她叫出聲來。若不是鍾銘緊急張設了隔 音法陣,恐怕附近房間的人都要聽實況。 上下滑動套弄著巨龍,那恐怖的直徑讓蘭馨未嘗人事的穴道被填充的沒有一絲縫隙。 堅挺的棍子粗暴的熨平了其中的每一處褶皺。 極致的擴張與快感沖入蘭馨的大腦,讓上下套弄的身體運動的更加賣力。 鍾銘感受到腰間的撞擊,扶住蘭馨的腰配合發力。 就這樣兩個剛經人事的雛兒熱烈而又興奮的交合在一起,被慾火屏蔽掉的理智也漸漸 重回二人的大腦。 「好……好……好……師兄?師兄!」 「蘭馨?」 恢復理智的二人此刻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要多臉紅有多臉紅。 而就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時,鍾銘決定男人一把。 他起身抱住蘭馨一個華麗的一百八十度轉身變成男上位。 「蘭馨,我愛你。雖然第一次見面時很不愉快,但這不妨礙我愛你。我承認我以前對 兩位師姐和三師妹都有些喜歡,但我今後只喜歡你一個人。」 鍾銘拿過一根沾著紅墨水的毛筆遞給蘭馨,想要她在自己身上繪下忠貞符。可蘭馨拿 過筆後重新放回桌子上。 「我也愛你。嗯哼……使勁兒!呃——」 固定住蘭馨,鍾銘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抽插,配合他那馬見了都認輸的巨龍,可謂是 所向披靡。 一秒三個來回,回回扣中宮口出暴擊。 搞得蘭馨一邊嗷嗷叫一邊利用床頭固定自己,以便鍾銘能更好發力。 如此五十分鐘後,鍾銘自覺閘門不保。趕緊加快速度衝刺。 「太……太激烈惹——水!控制不住惹——」 精關失守的那一刻,蘭馨也高潮噴水了。兩股液體同時迸發,卻被粗大的肉棍硬生生 堵了回去,沒漏出一滴。 「哈——哈——,蘭馨你沒事吧?」 對於師兄的關切,蘭馨開心的搖搖頭。 「不過我還是有疑問,蘭馨怎麼會突然闖入我的房間?」 「這個嘛……這幾天總是感覺小穴痒痒的。後面越來越難受。導致受不了了,腦子一 熱就過來了。」蘭馨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說道:「那天我被你貼上符紙後,這裡就一直有這 個印記。我覺得可能和這個有關。」 「師兄,你那個符文是幹什麼用的?」 「就……就是用來消除對方的攻擊或防禦意志的。就像我對你用的那樣。」 「符文樣式不是讓你看了嗎?」鍾銘不解道。 「上次找你來時符文是殘缺不全的,差一筆都看不出符文的性質。如果是全圖,應該 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師父教過我一些符籙的鑑別。」 「好。」鍾銘拿出符紙的謄錄樣本,放在桌子上供蘭馨鑑定。 十五分鐘後,蘭馨有些顫顫巍巍的抬起頭。 問了第一個問題:「這符文,哪裡找到的?」 「不是找的,是我做的。」 「不可能,這東西至少值三個老頭。花費的時間比你我年齡加一起都長。」 「就是做的,這是我的符文術第一個作品。叫伏仙印。」鍾銘拿起一個小冊子,上面 詳細記載了伏仙印從零開始的上百版稿件,各版本互相有借鑑和完整的演變。 這下蘭馨不信也得信了。 「我該怎麼說,師兄的符文天賦是高呢?還是低呢?」蘭馨擺正符文,少有的一臉嚴 肅道:「經過鑑定,師兄你這個符文確實有預期的剝奪攻防意志的能力。但這個符文可不 止這兩個能力。」(簡單比喻就是鍾銘需要的符文就像一個漁艇,而實際弄出來的是一個 掛著一艘漁艇的滿載航母。) 「這一處的五筆分別代表男性使用 服從 不抵抗 對修士和對女性。翻譯過來就是僅限 男性使用的對女性使用的征服類法術。」 「這一處的幾筆又分別是慾望 依賴 所有和強制命令。這就不用我翻譯了吧」 看著眼前的符文,鍾銘有些無奈道:「所以情況是我本來只想做個壓制符文,結果卻 做成了……」 「奴隸印。」蘭馨看著這符文補充道:「一個有上天做擔保的修士女奴認證符文。終 身有效不可撤銷。」 「而這個印記可能就是我的奴印。隨著某樣東西的提高,它也會越來越精緻。」 相比較蘭馨一句接著一句的言語,鍾銘只是默默的穿上衣服。踉踉蹌蹌的起身走到角 落,不一會兒就傳來陣陣抽泣聲。 「師兄……啊!」 叫師兄是因為蘭馨注意到了鍾銘的異常,而尖叫是因為鍾銘回頭了——一張俊美的容 顏上留下兩行淚水,而左眼那顆猩紅的眼球增添了幾分恐怖。 這讓他活像一個哭泣的鬼神。 「蘭馨,我們明日回宗吧。正好,我也回宗門自首。」 對於鍾銘這話,秦蘭馨是滿頭霧水。 「你也沒犯什麼錯啊,自首什麼?」 「蘭馨,你知道這符文最開始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秦蘭馨不解。 「向汜水宗前任四仙子,也就是宗主與其餘門主復仇!」 說這話時,鍾銘的周圍煞氣逼人。 在秦蘭馨震驚的眼神下,鍾銘將四門主是如何追殺包圍他的父母,將他的父母殺死在 那片竹林里。 自己又是如何在母親的安排下保全生命,失去記憶流落汜水宗修煉成長,又是如何恢 復記憶的全盤托出。 他本想用符咒謀求復仇的希望,但他明白自己究竟弄出了個何等可怕的東西,為今之 計,只能停止復仇,上繳符文圖紙避免流傳出去流毒他人。 只可惜了父母的死,身為兒子卻沒能為他們雪恥。 可蘭馨卻給出了不同的意見。 「可能母親和大姨們有自己的苦衷,因為從我們的經歷來看她們不是窮凶極惡的人, 但這不意味著她們不應該為昔日的錯誤付出代價,該報的仇還是要報的。而且報仇有的是 辦法,這伏仙印還是要由你保存。」(周星彩四人是周素衣四人各自收養的養女,所以可 以稱呼為母親。)「要不然姓氏怎麼會一一對應」 「能有什麼辦法?實力相差那麼懸殊。」 「辦法多了去了,究其原因還是師哥太善良了。」秦蘭馨回答說。 「誒,我這剛把你收了奴。你就這麼向著我?師父你都賣?」 「一碼歸一碼啦,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 蘭馨攬住鍾銘的雙臂,讓他將自己抱在懷裡。鍾銘看了,心裡充滿了愧疚。 「害得你成奴,失去了自由身。對不起蘭馨。」 鍾銘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可對方卻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說:「沒關係啦,不如說成 為玄鳥哥哥的專屬我很開心,我知道哥哥會對我好的。」 「而且這伏仙印還有讓雙修事半功倍的作用,哥哥沒覺得自己的靈力更加充沛了 嗎?」 這麼一說,鍾銘還真覺得自己的靈力比以前多了不少,筋絡也更加通暢。 「我想,大概是哥哥吸收了我的處子血,讓我們交換陰陽氣息時獲取到了近乎翻倍的 力量。不過這伏仙印的驚喜還不止於此。」 秦蘭馨摸了摸自己子宮所在的位置說道:「這裡已經在孕育一顆藍田寶玉了。」 藍田寶玉最開始只是一種寶珠的形容詞,這種寶珠誕生在女修的子宮之中,並在宮內 溫養成長,大小合適時娩出體外。 質地如同藍田玉,後來成為這類寶珠的代名詞。 藍田寶玉十分珍貴,不僅是因為量少,還是因為它的價值很高。 在俗世,藍田寶玉因其溫潤的質地而作為藏品。 研磨成粉服用也可延年益壽。 一顆現世富商大賈們就是幾百幾千萬兩的爭搶。 而在仙宗眼裡,藍田寶玉可以做法器,也可用於強化武器。 製成品的品相往往都十分高。 因此,即便是產出寶玉,大多數也是被女修自己用了,流傳出去的就十分稀少了。 「好啦好啦,睡覺啦。我的小蘭馨,明天別起不來。」 「才不要,主人意外搞出這麼個東西,不想著摸清吃透這枚符文。也不想著總結功法 和心經。就這麼心安理得的睡覺了嗎?」 此話一出,鍾銘也是來勁了:「我再笨也知道這玩意兒是主打雙修的術法。我看是你 這個小賤奴想挨操了吧。」 將懷裡的蘭馨溫柔的放在床上,鍾銘解衣提槍,開啟了新一輪鏖戰。 兩天後,終於射空彈藥的鐘銘坐在床沿。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功法要訣。 這兩天他和蘭馨一邊交合一邊探索符文功法,有所發現便用毛筆記錄下來。而一個才 二十筆的符文,光要訣就已經寫了足足一本書。 而這本要訣也揭開了許多縈繞在他心中的困惑。 比如蘭馨的暴走,是因為體內沒有寶玉鎮壓。 長時間得不到滋潤後導致的慾火衝心。 伏仙印對會讓奴仙子的性慾大幅度增長,放任不管甚至會侵蝕到主人身上。 相應的,二人交合時的快感也會翻倍,陰陽交換也更順暢。 同時他也明白,這伏仙印一旦種下,真正的女仙也不能反抗。 一旦落入某些淫邪之手,只怕全天下的女修士都要遭殃。 最強大的仙人都要聽命於施術者,成為其強大戰力。 一旦現世,正邪兩界必將為了得到它掀起血雨腥風。 只嘆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另外還有個消息:大師姐二師姐和三師妹正以前往京城。 還有一護伍人一同前行。 目的是調查最近的修士遇襲事件。 鍾銘已有聽說,聯繫到最近種種,難怪周素衣會如此重視,選擇讓四仙子傾巢出動。 畢竟這對修士群體來說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會給他們個驚喜。 穿好衣服帶著佩劍,鍾銘飛身前往城門處。還在享受餘韻的蘭馨也急忙穿好衣服,一 同跑去。 辰時一刻,二人來到城門外等候。 辰時二刻,周星彩一行緩緩落定。 「可算來了,姐姐們!」 剛一落地,蘭馨就飛撲著跑了過去。 她畢竟還只有15歲。 相比周星彩還有點天真,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就敢出山找人。 四姐妹四人擁抱寒暄,旁邊還站著一個衣著款式相同的男性修士。 看來也是汜水宗的弟子。 鍾銘上前打招呼道:「這位同宗,在下鍾銘。請多關照。」 「在下趙盛,請多關照。」 那人遲鈍了一下後,伸手握住鍾銘遞來的手。 另一邊,四人傾訴完重逢的喜悅後。周星彩招呼鍾銘道: 「玄鳥,臨行前師父口諭。」 「此此你的大師姐前去京師,是為徹查前日秦蘭馨與余欣通報之威脅。若你和秦蘭 馨,余欣有歸宗打算。暫且留下,加入星彩一行。之前過錯,因破獲邪教之功一併免 除。」 鍾銘雙手行抱拳禮,回復一聲領命。 城門不是個聊事情的好地方,幾人加急動身趕往落腳點。辰時四刻趕到。 一落做,周星彩就開始詢問起鍾銘手中的信息。 「玄鳥,調查極樂天,可得到什麼關鍵信息?」 周星彩從小就練劍,性格冷淡,說氣話來也冰冰涼涼,只不過不是面對敵人的速殺。 除了第一次見面,鍾銘還真沒見過這位大師姐不是這樣的語氣。 「多數的話現在已沒什麼用,但還是有些收穫。」鍾銘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道:「有 一點是,極樂天的男教徒身上也有洗腦痕跡,當時我和余欣不解。後來調查發現,他們很 多都是用來充當自殺式武器,比如蘭馨那晚遭遇的襲擊。」 余欣就在一旁聽著,並點頭表示確認。 「還有一點,我們沒有發現極樂天的有毒品和毒蠱的生產基地,一點痕跡都沒有。這 說明極樂天之上還有黑手,它還有無數個極樂天。」 「換句話說,他們有源源不斷的人肉炸彈。」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在鍾銘的詳細講解中,眾人大概了解到。 極樂天的男教徒中,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本部以及各地方分部的管理者。 更多的是被用來當做一次性消耗品的。 男性入教後會被以特定的手段中度洗腦,隨後用精神藥物麻痹他們的恐懼感。 等到他們在淫靡的生活中徹底墮落後,再用靈力喂他們強行服用千絲散。 從而完成對他們的徹底控制。 成為死士。 這些死士會被用在恐怖襲擊、刺殺、暴動、伏擊等各種壞事上。 而這樣的邪教,還有不知道多少。 聽完鍾銘的匯總,李君玉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鍾銘表示眼下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一邊調查信息一邊等待機會。 就這樣小隊七人在京城安頓下來,開始了調查行動。 而鍾銘和秦蘭馨早上前往各處探聽線索,晚上則一道雙修互補陰陽。 蘭馨還從伏仙印里學到了用陰水保養龍根的方法,每次雙修後都不讓他拔出,繼續在 她發大水的嫩穴里泡著。 幾天下來,鍾銘的陽器變得比之前更大更有型。 十天後設定集一:等級與一般的修仙境界體系不一樣,本作的修士等級只有兩級。 修士與仙人,前者是人,後者是仙。 只有成為仙人可以說是突破。 其餘不行。 而為了恆量尚未成仙的修士們的強弱關係,人們形成了一套以玉佩衡量實力的制度。 (詳見序章) 除了紅玉,各個玉佩的折算比例均為1:10。 獲取玉佩的途徑有兩個。 其一是參加佩玉試煉,在參與者中拿到靠前的名次。 且能夠戰勝或戰平對應實力的修士。 (例如,想考取一青玉五白玉,就要在同組人中排名靠前,且與一名一青五白的修士 戰鬥並不敗。) 試煉是按照法門分開考的,比如法術修士就不能參與幻術試煉,只能參加法術試煉。 第二種則是參與無盡試煉,前往無盡塔走上一遭,按照能走到的層數授予對應的玉 佩。當然,沒有藍玉以上的實力是連門都進不去的。 佩玉標準下,實力提升帶來的玉佩數量提升不能叫突破,而是叫晉級,品質提升則稱 為晉升。 二:法門修仙不是隨便打坐吸收點靈氣後隨便怎麼樣都行的。修士踏上仙路的第一件 事就是了解法門。 法門是對一類功法武技的總稱。分為兵器,體術,法術,幻術四類(序章略有講述, 此處展開細說。) 兵器法門:修士以武器作戰。 修煉者注重武器的運用。 使用的武器常在左右,不會離身。 凡是運用武器使用的術,也都在該法門的修行範圍之內。 體術法門:修士修行體術。注重力量上的修行,貼身短打和格鬥術尤其擅長。為了方 便戰鬥,許多修士的褲腳都是紮緊的。 法術法門:法術的基礎是八卦,乾坤坎離震艮巽兌八個卦象分別對應金土水火雷木風 冰八種法術的基本屬性。 此門修士常常能口吐烈火,駕馭驚雷,乘風踏浪,來去自如。 通常他們的修士服會更寬鬆些,方便運力時降低束縛感,畢竟誰也不想吸氣時被衣服 摟住,也可以偷偷掐訣。 幻術法門:幻術的本質是以靈力攻擊對方的五感,讓對手陷入不正確的認知中。 幻術發動的媒介可以是視覺對視,也可以是信物傳遞,接觸,聽覺或靈力感應。 被幻術襲擊的對手可能當即陷入幻境,也可以悄無聲息的發動攻擊。 由於幻術很少具有直接攻擊力,所以幻術法門的弟子會簡單學習一些其他術法作為輔 助。 三:宗門在人界不乏有散修的存在,但大多數還是拜師入宗門的。 宗門有大有小,小宗門數不勝數,人數幾百人不等。 而大宗門僅僅是沒出師的弟子就有數千人。 大宗有十個:分別是汜水宗、通靈堂、十關山、符籙堂、藥師殿、金石宗、金剛山、 萬法堂、幽冥殿。 此處先講解幾個。 (一)汜水宗汜水宗原名祀水宗,也就是祭祀河水的宗門。 河水指安過境內的聖河,名高天水。 宗門依水而建。 汜水宗同時擁有四個法門的弟子,擁有完整的弟子修行體系。 高手雲集。 儘管鮮少在京城活動,但汜水宗在民間的威望頗高。 這也讓不少貧苦人家的孩子送入宗門做雜役弟子,改善家裡的生活。 也有不少富商弟子送子入宗做雜役的,為的是沾上汜水宗弟子的名號為家族帶來幾分 光彩。 當然也有做外門庶傳子弟的,只是境界不高,通常也只有130年壽元。 現任宗主是周素衣。 (二)通靈堂通靈堂的宗門離京城非常近,所以宗門弟子下山歷練時多在京城和周邊 活動。 通靈堂的弟子與靈獸有血契加持,靈力是共享的。 弟子依靠靈獸作戰,修行技巧也多數在與靈獸打配合上。 通靈術屬於法術法門,所以宗門修士的玉佩掛繩都是黑色。 現任宗主是南宮蘇,她的靈獸是尚未涅槃的鳳凰。 (三)十關山十關山的十關指的是十指關。 代表這是一家以傀儡術見長的宗門。 十關山弟子精通傀儡製造與使用。 傀儡身上往往有各種出其不意的機關。 境界高深的傀儡師甚至可以讓手中的傀儡如同活人一樣靈動自然。 而當傀儡師的境界達到堪稱恐怖的水平時,其傀儡甚至可以化生,從機械變成保留傀 儡機關的真正人類。 化生的傀儡可以獨自行動,但仍需傀儡師的操縱才能發揮全部實力。 因為傀儡屬於器具類外物,所以被視為兵器門。 現任宗主花明月。 (四)藥師殿、金石宗十大宗中,這兩個尤為特殊。 簡單來講一個是製藥的,一個是打鐵的。 因為宗門弟子以藥石鍛打作為修煉,不習武力,所以他們的玉佩只是在對應方面的技 能水準,而不是武藝能力。 掛繩也是紫色或金色,作為區分。 大宗之間互為照應,共同維護現有的和平秩序,防禦妖族的入侵。 四,招式。 鍾銘拜成氏兄弟為師,學習了四個法門的招式。 刀術為成伯君教授,學得迅捷刀劍術。 此術以出劍速度快著稱,配合以格鬥技巧和刀刃附魔,可以電光火石間結束戰鬥。 快的甚至可以斬出劍氣。 幻術為成仲君教授,最主要的學習成果是天雲幻術,能以最高的效率擾亂對方的感 知。得到血目後,此幻術的使用便更加方便。 體術為成叔君教授,主要成果就是八門之術與八門之攻。 前者是激發強化自己的脈門,後者是攻擊對手的脈門。 此招式一出,對手基本不能再起。 法術為成季君教授,學得八種屬性的法術。此處每一個屬性舉一個代表例子。 火法•火海之術。噴出一顆火球,其爆炸破裂的瞬間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將方圓數十上 百米變成熾熱的火海。 水法•須佐命。召喚驚濤駭浪,將周圍的一切淹沒並摧毀。 雷法•十方天雷。在自己附近降下落雷,使敵人不能靠近。 木法•荊棘叢生。令大地生長荊棘,困住對手。 冰法•冰筍。召喚巨大的冰柱,向前蔓延。 風法•皆來風。以自身為中心,創造大面積狂風將敵人吸過來,力道之大可以連敵人的 掩體一同波壞。 金法•鐵砂海。創造出鐵砂的海洋,將敵人纏住不得脫身。 土法•天生橋。人為改變地貌,抬高地表。可以困住敵人或取得居高臨下的優勢。 五,護伍人為了防止弟子無謀導致全軍覆沒,汜水宗開始 推行護伍人制度,隊伍中的 護伍人負責保護隊伍安全並制定戰術。 且要求護伍人至少擁有兩個以上的法門,不會受到術法克制。 鍾銘就是內門四仙子的護伍人。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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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起風雲 shu-9su.pages.dev
鍾銘將大伙兒叫在一處。 連續九天搜尋無果後,鍾銘一行終於在城東的青龍巷發現了一處可疑地點。種種跡象 表明,這很有可能是一處藏匿轉運非法藥物的倉庫。 確認客棧四周無人後,鍾銘緩緩開口道。 「正如我所想,極樂天背後的組織肯定在某地建了庫區。如果我們能成功偵查庫區, 也就能對這些毒物的產地產量交易量有個大致了解。」 這麼大的回報下,鍾銘沒有理由不去查。只不過身為護伍人,掌管決策的他不能親自 前往。 「二師姐。」 正在一旁靠著窗戶的劉雪瑩聽見自己的名字,也是恢復了站姿。 「皇城以東就是青龍巷,這個我不必多說。那家倉庫的位置是青龍巷第48號,門內守 衛不知,小心行事。現在是一更天,三更天時務必回歸。」 「嗯。」劉雪瑩點頭後便沒有猶豫的翻窗離開,宵禁的路上沒人,她就這樣隱入夜色 之中。 二更天,皇宮景隆宮。 「參見父皇。」 深夜的宮內沒有侍女,顯得安靜非常。柳和行參拜禮後落座。主位上,柳國隆正神色 淡然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和兒,當年也是這個地方。你的爺爺也是夜裡召見的我。兩個月後,我便被冊封成 了太子。那一年,我26歲。」 柳和一驚,明白這是父親對自己的考驗,如果回答的好。那麼即便是萬難在前,他也 會成為太子。父親永遠不是那種能服軟的人。 「太上皇爺爺現在在何處?身體可還好?」 「你爺爺還在他的寢宮休息,只是人已經不行了。這幾年全憑太醫續命,這幾天像了 了什麼心事一樣。藥也不喝了。誰跪著求也沒用。」 柳和眼神中透過一絲悲傷之色。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見著親人離去又怎能不暗自傷 神。 「算了,不說了。和兒,你相當太子嗎?」 「想。」柳和斬釘截鐵的回答,身為皇子,誰能不對皇位有所渴望? 「誠實。」柳國隆點評道。 「如果成為皇帝,群臣反對你該如何?」 「議其忠良,觀其品行。若是結黨亂政,罪不可饒。」 柳和是柳國隆長子,遺傳了柳國隆剛正不阿的性格以及雷霆般的手腕。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僅僅二十三歲就獲得了冷麵閻王第三的外號,第二就是當今皇 上。 「和兒,你是否知道。冊立太子一事,群臣之中支持你的人寥寥無幾。」 「知道,他們被父皇的新政斷了財路。害怕兒臣登基後手段更硬。便千方百計不想讓 我成為太子。」 柳和的脾氣與柳國隆的脾氣一模一樣,十分自然的把朝臣的底褲扒了個乾淨。他並不 在意此舉是否會提醒父皇其中利弊。 「和兒,退下吧。」 「是。」 柳和告退,宮內又一次寂靜下來。屏風後走出兩個女子,落座在柳國隆身邊。 柳國隆早年四處行走又是行伍起家,妻妾並不多。只有皇后孫玉與寶貴妃孫瑩兩姐 妹。兩人耳朵毛茸茸的,不像是人耳朵。 沒錯,孫玉孫瑩都是虎妖,不過不是妖族修士。 當年參軍時,還是個普通士兵的國隆所在的部隊被妖族大軍圍困。 對面的虎帥志在必得。 柳國隆主動請纓要萬軍取首。 單槍匹馬在敵方帥營殺了七個對穿。 終於在第七次衝鋒時把虎帥打暈在地上,雖然沒能殺死,但也造成了混亂。 被困住的軍隊抓住機會衝鋒出去完成了突圍。 國隆也順手抓走了虎帥的兩個女兒做人質而脫身。 「來,大王。吃葡萄~」孫瑩拿出一顆葡萄喂他。 虎耳一抖一抖的很是可愛。 平常都是隱藏起來,幻化出兩個假耳朵。 雖然不是修士,但這點簡單的障眼法還是手到擒來的。 「不……不了吧。愛妃。」根據柳國隆的經驗,兩姐妹叫他大王喂他葡萄時准沒好 事。 「呵呵,大王這就愛開玩笑了。當年在軍營里操我們三天三夜時怎麼就沒有說不 呢?」 孫玉指的是當年俘虜二人突圍後,柳國隆因功被允許留下兩女做賞賜。 於是還是雛的柳國隆回到大本營後就提槍上陣,三天三夜後才放過她們一把。 「嗯……嗯……好漢不提當年勇嘛。當時夫君錯了,給你們道歉。放過咱一馬好嗎?」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更何況本來就是虎。自己這兩愛人一個四十一個三十九,都 是餓得要死的年紀。自己可不想年芳四十二就英年早逝。 「好啊,看來我的夫君有點腎……虛……呢。」 兩人一左一右的靠住柳國隆,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停。這下可就徹底點燃了男人的斗 志。 「走,待會兒你們倆別哭著求饒。」 柳國隆一手扛起一個,就和當年縱馬而過俘虜兩人的姿勢一模一樣。 有這嬌妻美妾就是好,只是見老丈人時得戴著全套盔甲。 三更天了,客棧內燈火通明。幾人還在等待著,劉雪瑩遲遲沒有回歸。 「二師姐這麼久還沒動靜,該不會是出事了吧。」余欣有些擔憂道。 「不會的,二師姐武藝超群。邪教的那幾個貨色傷害不了她的。」 李君玉對二師姐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是一掌能給敵人頭蓋骨打成粉末的人。 可周星彩卻持有不同看法:「很有可能是遇到麻煩了,還相當棘手。不然師妹絕不會 這般晚歸。」 「我去救。」一直沉默不語的趙盛站了出來 卻被鍾銘攔住。 「我去吧,畢竟出現了突髮狀況。我無法讓你們在未知的環境下行動。」 說罷鍾銘翻窗而下,沿著街道消失在黑暗之中。 從當前位置出發,前往青龍巷需要一刻鐘。 而當他終於趕到時,發現劉雪瑩果然遇到了麻煩。此刻的她正被數不清的黑衣人圍 攻。她揮舞著拳頭不斷打退攻擊的敵人,無法脫身。 而當他衝上前去解圍時,卻又有黑衣人衝出把他攔住。 鍾銘出拳擊退一個,肘擊打退另一個。後撤步拉開距離,抽出天叢雲劍禦敵。 「天叢雲雷劍•鳳凰鳴!」 鍾銘持雷劍做進步刺擊,軌跡上閃爍著鳴雷發出入鳳凰鳴叫般的聲響,雷電閃爍著攻 擊身後的敵人,令其紛紛倒地不起。 緊接著撩劈接逆袈裟加力劈華山三連擊,為自己清理掉附近的敵人,留出富裕的空 間。 此時突然一個黑衣人衝上來,拿刀要刺。 被鍾銘一刀砍斷手臂。 可那人竟然沒感到絲毫疼痛,用剩下的左臂攻擊,隨後就被鍾銘凌厲的劍法砍成了碎 片。 黑衣人再次一擁而上。 鍾銘跳躍躲過第一輪襲擊,隨後高鞭腿踢敵人面部。再次後手翻拉開距離。 「火法•項王鼎!!!」 鍾銘鼓起腮幫子吐出燃燒著烈火的滾油,形成一片燃燒的油泊向黑衣人襲來。 黑衣人因為站的太過密集躲閃不及,小一半的人被點燃焚燒。 待到他們燒盡,鍾銘害怕繼續蔓延傷到劉雪瑩,熄滅了火焰。 「風法,皆來風!」 鍾銘扎馬步,以自身為風眼創造了風漩渦,除了少數黑衣人,剩下的全被吸到了鍾銘 附近。 隨後鍾銘拔出天叢雲劍揮出裹挾著狂風的劍氣將他們撕成碎片。 這一招過後,在場的黑衣人就只有兩個了。一個和劉雪瑩廝打在一起。一個攔截住鍾 銘。 劉雪瑩那邊,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專修體術的她力氣要比鍾銘大很多,拳腳也更加有力。 攤手格擋直拳,膝頂敵人腹部。高鞭腿攻擊太陽穴。後撤步躲閃。劉雪瑩連攻帶防, 一邊尋找著一擊斃命的機會,一邊防禦敵人的攻勢。 敵人每一步都能精準防禦,可奈何劉雪瑩力氣太大,導致下盤有些不穩。 這個破綻劉雪瑩自然不會放過,直接以掃堂腿將其撂倒,準備重踩帶走對方。 對方連續幾個滾轉躲開致命一腳,隨後快速起身。 劉雪瑩抓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逃脫,順勢膝頂。 黑衣人對頂膝蓋的同時拉進兩人距離,隨後出奇一絆。 劉雪瑩沒有防備摔倒在地,即便掙扎著起身也被抓住左臂擒拿無法活動。 鍾銘暗道不妙,欲搭救,可此時他被另一黑衣人糾纏,難以前往。就在他焦急煩躁 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之間劉雪瑩向前一掙,被抓住的左臂脫離身體,只剩一截殘肢。 隨後在對手的震驚中劉雪瑩用右手給了他一拳。 隨後搶回自己的左臂。 鍾銘也踹開糾纏的敵人,扔了顆煙霧彈。 煙霧散去,二人早已不在原地。敵方又重新集結了一批黑衣人。直到其中一人看到西 邊有兩個奔跑著的身影,便一齊追了上去。 一旁的胡同里,鍾銘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跑遠後便帶著劉雪瑩離開了,二人到達安 全地點後才坐在原地休息。 劉雪瑩則給自己接上左臂。 殘肢斷面是稍微凸出的,已經長好了皮膚。 斷肢則稍微內凹。 就像截肢者常用的假肢一樣。 劉雪瑩將它們對接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而對接好的左臂依舊活動自如。 這下可把鍾銘看呆了。 「師……師姐,這是……?」 「這是秘密,不能對外人說。」 劉雪瑩的秘密被人發現,言語間不免有些羞澀。 「不過玄鳥想知道,也是可以的。」 對鍾銘吐露,一來是出於相處的打算,知己知彼很有必要。 二來是劉雪瑩認為這個師弟會泄露秘密,自從在清潭泡了七天冷水後,她也不再害怕 讓鍾銘知道更多她的事。 做好心裡建設後,劉雪瑩將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道出。 十三年前,安國北境。 在北境坐落著的無數村莊中,劉家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聚落。劉家村不大,村中62 戶人家。 從劉家莊100里外便是廣袤的草原,此時一場滅族之戰已經落下了帷幕。 安軍用精妙的戰術與準確無誤的戰略將七支蠻族部落一一找到並剿滅殆盡。 而安軍的傷亡,不到千人。 根據太子柳國隆被採納的進言,此次參與決戰的大將軍柳國盛殺死了所有的戰俘,而 一早投降的,便押解回京。 戰場上屍橫遍野,足以想像蠻族滅亡的何等慘烈。 但他沒時間傷感,因為千防萬防,還是出現了漏網之魚。 他們溜出包圍圈,向安國方向跑了。 追擊隊已經奉命去剿滅了。 「蠻夷來了!快跑啊!」 原本安靜祥和的劉家莊此刻已亂作一團,遠方出現了蠻族騎兵,眾人丟下手裡的財物 就跑。 可後山離這裡還有好一段路,兩條腿的人自然是沒有馬跑的快。 村民們連村子都沒有出去時,蠻族騎兵就已經殺到了地方。 明晃晃的馬刀揮舞著,收割著來不及逃命者的生命。 粗麻製作的套馬繩在手中晃上幾圈,便套上了被趕上的人的脖子。 哭喊與嚎叫聲交錯響起,如同地獄的樂曲。 一大半的人都死在了胡人的屠刀下,剩下的60多個活人則是捆綁著拉到了打穀場上。 當時只有六歲的劉雪瑩哭泣著被從馬背扔到地上,那種跌落的疼痛讓她哭的更大聲 了。 蠻族們看著被捆綁起來的村民們,紛紛心滿意足的跳下馬。 蠻人們七手八腳的將年輕有姿色的女性從人堆里拽出拖到開闊地帶。 扒了她們的褲子開始強姦。 被拖出來的女性只有7個,可這一夥蠻兵卻有足足四十人,每一個女人身後排著隊。 後面的人還在催前面的快些。 女人們痛苦的戳泣著,而他們的丈夫和父親只能無力的嘶吼要和他們拚命。 可這是辦不到的。 而等到蠻人都爽完了後,便紛紛舉起馬刀刺穿了她們的肚子。 「混蛋!我跟你們拼了!」 「閨女啊!!你……怎麼就……」 男人們的憤怒聲四起,但眼下這個境地也只能算是語言攻擊。 蠻族人聽不懂他們的話,但也能聽出言語間憤怒。 只是他們紛紛笑了。 仿佛先前被無情殺戮的仇恨找補了一樣,他們拽出人群里的大人,用馬刀將他們殺害 後割下頭顱,掛在了打穀場旁的樹上,仿佛指頭上的果實。 詭異而又滲人。 血染紅了打穀場接近一半的土地,蠻族們不得不把僅剩的七個小孩轉移到乾淨的地面 上。 對於這七個小孩的處置,蠻人們相視一笑,拉出一個小孩,再次舉起染血的馬刀。 這一次,砍斷了他的四肢。 血蔓在土地上,小男孩痛苦的扭動殘肢,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蠻族們紛紛大笑,對他們來說,這只是用於取樂的工具罷了。 孩子們被一個接著一個的拉出去,很快就輪到劉雪瑩了。 她恐懼的看著先前倒在地上痛苦扭曲的玩伴,開始不由得掙紮起來。 可是她一個小孩子怎麼能對抗的了幾個成年男性。 很快第一刀就落下了。 右臂處傳來劇痛,血止不住的流出。 她失控的嚎叫著,卻什麼用也沒有。 很快另外三處被齊齊斬斷。 她開始控制不住的扭曲打滾,淚水混著飛濺的血水流到地上。 嚎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但慢慢的就少了。 一些孩子的哭喊變得微弱,一些則直接沒有了。 直到最後,還沒因失血死去的就只有劉雪瑩一人,而且呼吸微弱,眼看著就要沒有呼 吸了。 就在這時,天邊飛來一位仙子。 她快速的向這邊靠近,一落地就一拳打在最近一個蠻人的面門上。 那仙子二話不說直接動手,蠻人還想還手,不料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斷四肢。 最後被擊碎頭蓋骨屎尿齊流送上西天。 仙子四處走動尋找活人,卻只在血泊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劉雪瑩。仙子一驚,趕忙止 住四肢埠的血流,喂她服下氣血丹。 半晌,女孩從昏迷中甦醒。仙子不便在此停留,也不忍心留下這個可憐的孩子。便用 空間錦囊收好雪瑩的斷肢,帶著只剩軀幹的雪瑩離開了。 「在那之後,師父帶我去了藥師殿。可得到的答覆是斷肢失去活性,無法接回。師父 又去了十關山,從十關山那裡得到了辦法。十關山的修士利用內傳的十指咒接上了我的四 肢。」 「十指咒本是十關山修士們用於修復戰鬥中被砍斷的手指從而能繼續操縱傀儡的咒 術。和傀儡術師出同源,所以我的四肢也像傀儡那樣可以拆卸。」 鍾銘向前回憶,十三年前應該是五明君387年,那場有關蠻族的戰役應該就是薩查姆 草原決戰了。 當時的太子決定不降者一律處死,投降的則分散遷往各地分散開來。 不允許蠻族保持自己的習俗,不允許他們同族婚姻。 那一戰徹底將蠻族除了名,解決了北方的一大禍亂。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都過去了。」劉雪瑩並不介意的說:「13歲那年,我路過北境。昔日的村子 早就變得荒涼破敗。村外豎起了很多座新墳。只在溝渠里雜亂的堆砌著幾具無頭白骨。」 這樣嗎?應該是後來安軍的追殺隊趕到,收斂了村民的屍體,順便割了蠻人的首級回 去示眾。 「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守護好大家。」鍾銘自信的說道。 「不過現在,還有個事要解決。」 鍾銘覺得今晚的事尤其詭異,簡直是處處充滿意外。本來查倉庫這等小事讓誰去都是 手到擒來,二師姐更沒理由出現失誤。 他努力回憶著剛才戰鬥里的細節,半刻鐘後方才恍然大悟。 「二師姐,你想想。剛才與我們交戰的有多少人?」 劉雪瑩不知道鍾銘到底怎麼會想到這事。連忙表示黑衣人一群接著一群的數不清。 「那我要說,剛才那一戰,跟我們打的只有兩個敵人呢?」 「你腦子傻了吧?」 兩個?光是自己打飛的就不止兩個了,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數不過來,你告訴我就兩 個? 「沒傻,就兩個。剩下的都是屍傀。」 「是掘墳門??」 鍾銘點頭,看向天空的眼睛不由得傷神起來。 掘墳門,以煉製屍傀為道。與十關山是世仇。與血光教,蠱毒堂,巫心道並稱四大邪 宗,天下修士都欲除之而後快。曾一度被打的不敢冒頭。 可如今,他們結束蟄伏,開始活動了。 「我們碰上的,正好是邪修。看來這幕後的聯盟還真是足夠硬啊。」鍾銘說道:「師 姐,快些撤退,他們很快就會殺回來的。」 「好」 四更天,客棧房間。 「蘭馨,馬上就五更了。快些睡吧。」 鍾銘靠在床榻上,撫摸著給他口交的秦蘭馨道。可秦蘭馨沒領情,反倒是吸的更加賣 力。 「師哥繼續看書,我還沒伺候哥哥射出來呢。」秦蘭馨傳音。 「你個小淫蟲,我還沒調教你。倒是自己當起性奴了,好啊,口爆了就自己坐上來。 主人今天不想動。」經過這幾天的經驗,鍾銘總結出一條規律:當這丫頭要當性奴時就順 著她的想法當主人。 「好嘞!」 在蘭馨持之以恆的吸嗦下,鍾銘也是大喊一聲舒服便釋放了。 自從收了蘭馨,鍾銘的精量與日俱增。 現在射精的液體量已經和撒尿差不多了。 也是讓蘭馨飽飽的喝了一回。 隨後蘭馨坐起身體,將肉龍對準自己的蜜道,毫不猶豫的一坐。 儘管為了適應鐘銘的巨根,蘭馨的小穴已經適當擴大了一點,但這棍子還是太粗。 插入的一瞬間,快感如同電流一般麻痹了全身。 待到適應這種感覺後開始了標準的女上位運動。 鍾銘一邊看著伏仙印的功法心經一邊享受著蘭馨帶來的快感。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飛 到了天上。 「主人,還不夠嘛。快把蘭馨的身體調的更敏感些吧。」 蘭馨賣力的搖著臀部,鍾銘也來了點惡趣味,豎起二指摧動伏仙印,將蘭馨的身體敏 感度調高了十倍。 瞬間,蘭馨僵硬在鍾銘的肉棍上,身體不停抽搐著。 胯下淫水橫流。 爽的連話都說不出。 鍾銘見狀,趕緊回調了蘭馨的身體敏感度。從劇烈快感中喘息過來的蘭馨則繼續撐著 身體,繼續搖臀。 「啊……哈……,主人,蘭馨要高潮了!」 經歷了長時間的運動,蘭馨感到體內的那根巨物越來越大。 同時被粗暴擴張的蜜道也產生了更劇烈的快感,讓她更是欲罷不能。 肉棍不斷抖動,終於在最劇烈的那一刻迸發出來。 與此同時,她也達到了高潮。 同時高潮能顯著放大性愛時獲得的快感,但基本上很難遇到。 不過這幾天鍾銘都在蘭馨侍奉的過程中一點點的調試著她的敏感度,現在二人的相性 已經讓同時高潮成了家常便飯。 精液帶著鍾銘產生的靈力被蘭馨用子宮吸收,而蘭馨高潮時的愛液卻有相當一部分沒 有被馬眼吸收。 所以雙修本質上是一個更利好女修的東西。 不過鍾銘的收益還是很大,蘭馨的陰元入體,幫助他平衡陰陽,調動經絡。 對境界提升幫助很大。 而蘭馨吸收完陽精後,將獲得的靈力融入自己的經脈。 而隨著白濁一同入體的陽氣,則全被用來滋養宮中的寶玉。 伏仙印閃爍了一下,提醒她寶玉又變大了一點。 二人相擁而眠,天也即將破曉。 次日,汜水宗。 往日熱鬧的訓練場已經沉寂了許多,為了調查潛在的危險。 宗門已經將幾乎所有弟子派往安國的各大地方。 留下的也不過是些剛剛拜師,還沒有戰鬥能力的新弟子以及雜役。 周素衣繞過小道來到一處露台,而他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這麼多年來,自己還是頭一次來到這裡。往昔的回憶如濛濛細雨打在她的腦海中。 露台中間有張石桌,成氏四君圍坐一處。 品嘗著酒肆剛剛推出的新酒。 而看到來人是周素衣,四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神中多出來敵視與警惕。 砰! 一束雷電擦著周素衣的髮絲而過,將她身後的石柱擊碎成粉末。 「宗主大人所來何事?」 四人中最年輕氣盛的成季君陰陽怪氣的問道。周素衣也明白,沒有徒弟和其他人在的 場合,伯仲叔季四君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懶得裝一下。 而自覺理虧的她,即便實力在這四人之上也不敢還手。 「四位師兄師弟,可以坐下來談談嗎?」 周素衣和四君是同一輩人,年齡卡在叔君和季君中間。所以對前三人稱師兄,對季君 稱師弟。 「不行,有什麼話當面說。」仲君也是乾脆利落的否決。同時四人一齊站起,意思是 誰也別想坐著。 「可以讓我,認下玄鳥那孩子做徒弟嗎?」 大宗之中,尤其是汜水宗。 師命的分量是尤其重的。 弟子再拜師傅,必須獲得第一師父的首肯。 拜師收徒乃是昭告天地日月,沒有首肯,自行認下的師徒關係便是無效的,不被天地 承認的。 而伯君則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 「讓那孩子擔任內門行走已經是我們為那孩子考慮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玄鳥是我 們的心血,不能相讓。」 「師兄……我會傾盡我畢生所學,讓……」 嘩啦—— 這是伯君將腰間的天叢雲劍拔出劍鞘的聲音,這把天叢雲劍與鍾銘的不同,是兩側開 刃的直劍。 「宗主大人,還記得這把劍是誰的嗎?」 看著這把佩劍,周素衣的眼仁不由得顫抖起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她師兄天光 的佩劍。 那號稱高天水之明光的天光師兄,走的時候留下了這把劍。將它給了二師弟成伯君。 「對著他說吧,這是我們與大師兄的約定。」叔君站出來道。 現場沉默了許久,周素衣始終沒敢開口。灰溜溜的離開了。 露台不遠處的石壁後,喬光倚靠在那裡回想往事。 記憶中那五個徒弟活潑好動,天天修煉完就是到處瘋跑玩鬧。 沒少給自己惹麻煩,但好在修行順利。 等到出師時都已是藍玉修士。 可是現在,昔日的大徒弟不知蹤跡,剩下的徒弟常懷去心。 素衣那丫頭為了維護現狀早已在所不惜,四門門主開始產生裂痕。 身為十宗巔峰內部已有隱患,又該如何挽救。 他不知道。 而在京城客棧,一行七人被再次叫到一處。鍾銘將昨晚的部分結論匯分享出來。眾人 聽罷也是大吃一驚。 「你是說掘墳門出現了?」周星彩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對,很有可能不止掘墳門,還有血光教,蠱毒堂以及巫心道。四大邪宗可能準備重 新出世了。」 掘墳門,原本是江湖邪修佯裝宗門雜役,在十關山偷取傀儡術後所創,但其記憶不 精,只能只用屍體製作傀儡。 刨墳掘墓盜取屍體的事,自從成立就沒少干。 十關山世仇,每每出現總是要除之而後快。 血光教,以殺人為業,內部修士殺欲彌心。修煉之時常常以屠殺平民為道。 蠱毒堂,投毒放蠱無所不用,為了實驗藥物殘害無辜人無數。藥師殿那種一心醫術 的,對這蠱毒堂也是痛恨至極。 巫心道,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讓平民失去心智成為他們的工具。 最常見的就是讓平民強行吸收靈力爆體而亡,自己再吸收被收集煉化過的靈氣。 四邪宗中單拎任何一個出來,都是雙手沾滿鮮血。 天下人人喊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之前在各大宗門的聯合剿殺下已經消失了幾十年,這番卻又活動起來。 「怎麼辦?」李君玉詢問起辦法來,畢竟往常執行任務遇到麻煩,都是身為護伍人的 鍾銘給出計策。 鍾銘思考了一會兒,給出了一條可行之策:「先把消息封鎖起來,這幾天照常行動。 活動範圍調整為青龍巷和白虎巷附近區域,留意周邊的異常。」 就在眾人都認可這個方案時,反對的聲音出現了。 「我反對!」 之前總是坐在一邊默不言語的趙盛突然站了出來:「當務之急是把消息送回宗門,四 大邪宗的勢力我們對抗不了。而且關係重大,要等宗門的指示。」 「等什麼?」鍾銘衝上前一步道:「正常的信使鳥去一趟宗門至少要兩天,一來一回 四天時間。就是黃花菜也得涼了!這段時間要是發生狀況,等死嗎?」 「那也比盲目行動好。你昨天的錯誤決定差點害得二師姐死在敵人手裡。」 「決策就是博弈,又不能全都沒有差錯。有什麼差錯我頂著,」鍾銘抓住趙盛的衣領 道:「我身為護伍人,自然有決策的權利。」 「說的誰不是護伍人一樣,更何況這次跟著大師姐他們來的是我不是你!」趙盛也一 把拉住鍾銘的衣領,同時抓起自己腰間的四串佩玉。 眼看著兩人就要廝打起來,劉雪瑩趕忙一手抓一個,讓二人分開冷靜。最終出於和鍾 銘多年合作的信任選擇了鍾銘給出的辦法。 而在一旁的角落裡,一直默默坐著的蘭馨,眼神卻有了一剎那的變化,如同發現了什 麼一樣。 夜晚,一處隱蔽的洞窟中。 陰暗的角落裡,一個蒼老的男人竟放聲大笑起來。周圍人不知如何他到底是因為什麼 而笑。但能看得出來,這男人真的很開心。 「教主,敢問何事值得如此大笑。」最近的一個男人問道。 「哈哈,魁。這可真值得慶幸,傳說中的第一號符咒,終於現世了!」 老男人激動的說道,他乃是血光教教主林枚,四十年面對正道追殺,當時的教主被高 天水之明光萬劍戳殺。 他臨危繼任帶著殘黨蟄伏在深山之中。 即便活命,也因為重傷經脈斷裂而衰老。 而邪宗之中有一本隱世符籙集,記載了傳說中存在的幾十種符籙。 前段時間他曾見過一少年使用過和其中一號符文類似的符籙。 後來對比著符文樣式和符集的記載,確定了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 「教主,那符咒有多厲害?」名叫魁的男子詢問道。 「哈哈哈,傻小子,這你就不懂了吧。」林枚眉飛色舞的說道:「這符可以讓被種下 的女修士變成專屬的性奴隸。可以增強雙修的功力進展。而且女奴體內還會產出寶玉,那 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珍寶。」 「咱們鎮壓著的臭狐狸,待為師得到這符咒,定然讓她乖乖下跪等著挨操。而且有了 這符咒,天下的女修可都是囊中之物了。」 至於那被少年使用過的女修士,雖然已經不能被他再得到,不過體內一定已經有了一 顆寶玉。也好抓來取玉,省的等待了。 「賀!!!!」 眾教徒一齊慶賀林枚。 「教主,需要通知那人,讓他幫我們盜取符咒嗎?」 「傻小子,那只是個棋子。棋子是不能知道秘密的。」 林枚再次放聲大笑,看來他血光教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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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主:Cslo於2025_03_21 5:44:48編輯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