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17）shu-9su.pages.dev
作者：casavashu-9su.pages.dev
2026/01/14发表于：sis001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裂痕shu-9su.pages.dev
（一）shu-9su.pages.dev
九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shu-9su.pages.dev
舒心阁的三楼宿舍里，李馨乐正准备睡觉。这几天她接了不少客人，身体有些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一晚。shu-9su.pages.dev
手机突然响了。shu-9su.pages.dev
是黎安德的电话。shu-9su.pages.dev
“喂？”shu-9su.pages.dev
“收拾东西，我来接你。”黎安德的声音简短而不容置疑。shu-9su.pages.dev
“现在？”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shu-9su.pages.dev
“国庆活动，明天开始。三天。”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黎安德之前提过这个“大活动”，说能赚好几万，但一直没说具体内容。shu-9su.pages.dev
“在哪里？”shu-9su.pages.dev
“南江水库。”shu-9su.pages.dev
听到这四个字，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shu-9su.pages.dev
南江水库。shu-9su.pages.dev
那是她父亲当年“作孽”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也是她两个月前接受“培训”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充满了复杂的记忆——屈辱、痛苦、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shu-9su.pages.dev
“怎么？不想去？”黎安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shu-9su.pages.dev
“不是……”她深吸一口气，“我去。”shu-9su.pages.dev
“十五分钟后下楼，车在门口等你。”shu-9su.pages.dev
电话挂断。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坐在床边，看着黑暗中微微发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这次活动不会简单。shu-9su.pages.dev
但她需要钱。shu-9su.pages.dev
那笔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每天都在产生利息。她现在每个月只能赚两三万，连利息都还不上，更别说本金了。shu-9su.pages.dev
如果这次活动真的能赚好几万……shu-9su.pages.dev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shu-9su.pages.dev
十五分钟后，李馨乐下了楼。shu-9su.pages.dev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舒心阁门口，黎安德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她出来，他掐灭烟头，拉开后座的门。shu-9su.pages.dev
“上车。”shu-9su.pages.dev
李馨乐钻进车里，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两个女孩。shu-9su.pages.dev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圆脸，短发，穿着一件紧身T恤，胸部很大。 另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 “这是小雨，”黎安德指了指圆脸女孩，“做了两年了。”shu-9su.pages.dev
“这是阿娇，”他又指了指长发女孩，“做了三年。”shu-9su.pages.dev
“这是馨乐，”他对那两个女孩说，“G大的研究生，刚入行不久。这次活动她是主角之一。”shu-9su.pages.dev
“主角？”小雨上下打量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德哥，这次玩什么？”shu-9su.pages.dev
“到了就知道。”黎安德坐到副驾驶位上，“开车。”shu-9su.pages.dev
商务车启动，驶入深夜的街道。shu-9su.pages.dev
李馨乐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shu-9su.pages.dev
旁边的阿娇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别紧张。”阿娇笑了笑，“挺刺激的，习惯就好了。”shu-9su.pages.dev
“什么样的活动？”shu-9su.pages.dev
“每次都不一样。”阿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会很累。”shu-9su.pages.dev
“很累？”shu-9su.pages.dev
“对。”阿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各种意义上的累。”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没有再问。shu-9su.pages.dev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黑暗的田野和山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shu-9su.pages.dev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shu-9su.pages.dev
凌晨一点，商务车驶入了南江水库边的山路。shu-9su.pages.dev
月光下，水库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嵌在群山之间。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shu-9su.pages.dev
两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接受了为期两周的“培训”。shu-9su.pages.dev
那两周彻底改变了她。shu-9su.pages.dev
把她从一个清纯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自己。shu-9su.pages.dev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在一片老旧的建筑群前停下。shu-9su.pages.dev
这里是黎村的旧址。当年修水库移民后，这些房子就废弃了。但黎安德把其中几栋修缮过，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领地”。shu-9su.pages.dev
“下车。”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和另外两个女孩下了车。shu-9su.pages.dev
夜风有些凉，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月光下，那些土坯房的轮廓显得有些诡异，像是蹲伏在黑暗中的野兽。shu-9su.pages.dev
主屋的灯亮着，从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带着她们走进主屋。shu-9su.pages.dev
屋内的布置和李馨乐记忆中完全不同。shu-9su.pages.dev
原本简陋的大厅被改造成了另一番模样——墙上挂着铁链和各种器具，角落里摆着刑架和X型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装着几盏射灯，照得整个空间明暗交错。shu-9su.pages.dev
看起来像是某种……审讯室？shu-9su.pages.dev
“这次的活动叫‘狩猎游戏’。”黎安德走到屋子中央，转过身看着她们，“你们三个是‘猎物’，明天会有十五个‘猎人’参加。”shu-9su.pages.dev
“狩猎游戏？”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挺刺激的。”shu-9su.pages.dev
“规则明天早上宣布。”黎安德看了一眼李馨乐，“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你们有三天的时间来‘表演’。”shu-9su.pages.dev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子：“那边有床，你们三个先睡。明天六点起床，准备活动。”shu-9su.pages.dev
“德哥，”李馨乐忍不住问，“这次能赚多少？”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shu-9su.pages.dev
“表现好的话，十万以上。”shu-9su.pages.dev
“十万？”李馨乐的心跳加速。shu-9su.pages.dev
“对。”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活动，你是重点。好好表现，钱不是问题。”shu-9su.pages.dev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往外走。shu-9su.pages.dev
“早点睡，明天有得你们忙的。”shu-9su.pages.dev
门关上了。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挂在墙上的器具，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shu-9su.pages.dev
她分不清了。shu-9su.pages.dev
十月一日，清晨六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闹钟叫醒。shu-9su.pages.dev
她几乎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床不舒服，而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各种事情——“狩猎游戏”是什么？“猎人”会是些什么人？她要做什么？shu-9su.pages.dev
起床洗漱后，她和小雨、阿娇被带到了主屋。shu-9su.pages.dev
屋内已经多了几个人。shu-9su.pages.dev
黎安伍和黎安邦站在角落里，看到她们进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有老有少，穿着各异，但都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们。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shu-9su.pages.dev
“人到齐了，我来宣布规则。”shu-9su.pages.dev
他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shu-9su.pages.dev
“这次‘狩猎游戏’为期三天。参与者分为两组：‘猎人’和‘猎物’。” “‘猎物’就是你们三个，”他指了指李馨乐她们，“‘猎人’一共十五人，包括我和在座的各位。”shu-9su.pages.dev
“第一天是‘森林狩猎’。三只‘猎物’会被放进周围的树林里，给你们十分钟的逃跑时间。然后‘猎人’们进入树林搜捕。被抓到的‘猎物’要无条件接受抓住她的‘猎人’的任何要求。”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是‘公开展示’。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shu-9su.pages.dev
“第三天是‘终极盛宴’。同样，到时候再说。”shu-9su.pages.dev
“明白了吗？”shu-9su.pages.dev
三个女孩点了点头。shu-9su.pages.dev
“还有一条规则，”黎安德补充道，“‘猎物’在活动期间不能说‘不’。不管‘猎人’要求什么，都必须服从。违反规则的，会有惩罚。”shu-9su.pages.dev
他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shu-9su.pages.dev
“现在，换衣服。”shu-9su.pages.dev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三件白色的薄纱长裙。shu-9su.pages.dev
“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能穿。”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接过那件长裙。shu-9su.pages.dev
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穿上之后，身体的轮廓会完全暴露出来，只是隔了一层朦胧的白纱。shu-9su.pages.dev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shu-9su.pages.dev
换好衣服后，三个女孩站在屋子中央。shu-9su.pages.dev
白纱长裙勾勒出她们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馨乐的丰满，小雨的饱满，阿娇的纤细，各有风情。shu-9su.pages.dev
那些“猎人”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芒。shu-9su.pages.dev
“不错。”黎安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游戏开始。”shu-9su.pages.dev
上午八点，“森林狩猎”正式开始。shu-9su.pages.dev
三个女孩被带到了屋外的树林边缘。shu-9su.pages.dev
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郊游目的地。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站在她们面前，“你们往树林里跑，十分钟后我们开始追。被抓到就要接受处罚，坚持到天黑不被抓住的，有额外奖励。”shu-9su.pages.dev
“另外，”他指了指树林深处，“里面设了一些‘陷阱’，不是会伤人的那种，但掉进去也算被抓。”shu-9su.pages.dev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八点整。十分钟倒计时开始——跑吧。”shu-9su.pages.dev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冲进了树林。shu-9su.pages.dev
李馨乐选了一个和另外两人不同的方向。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只是因为奔跑。shu-9su.pages.dev
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捉迷藏游戏。但这一次，赌注完全不同。shu-9su.pages.dev
白色的薄纱裙在奔跑中飘动，枝叶划过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赤着脚踩在落叶和泥土上，感受着地面的凹凸不平。shu-9su.pages.dev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一棵大树的树洞？太明显了。shu-9su.pages.dev
一丛灌木？太矮了，遮不住身体。shu-9su.pages.dev
一块大石头后面？可以试试。shu-9su.pages.dev
她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蜷缩着身体，努力让自己隐藏在阴影中。shu-9su.pages.dev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shu-9su.pages.dev
远处传来男人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shu-9su.pages.dev
“分头找！”shu-9su.pages.dev
“那边好像有动静！”shu-9su.pages.dev
“抓到有奖励，兄弟们加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shu-9su.pages.dev
那种被猎捕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shu-9su.pages.dev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肾上腺素飙升。shu-9su.pages.dev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shu-9su.pages.dev
脚步声越来越近。shu-9su.pages.dev
她透过石缝看出去，看到两个“猎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shu-9su.pages.dev
不能待在这里了。shu-9su.pages.dev
她悄悄从石头后面爬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shu-9su.pages.dev
但她的动作还是被发现了。shu-9su.pages.dev
“那边！有人！”shu-9su.pages.dev
“追！”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拼命跑起来。shu-9su.pages.dev
白纱裙被树枝挂住，她用力一扯，撕下了一块。shu-9su.pages.dev
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划伤，她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shu-9su.pages.dev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shu-9su.pages.dev
她能听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们兴奋的笑声。shu-9su.pages.dev
“跑啊，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shu-9su.pages.dev
“小妞，别跑了，跑不掉的！”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心脏狂跳，肺部开始发疼。shu-9su.pages.dev
她不是运动员，体力有限，跑了这么久已经接近极限。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shu-9su.pages.dev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溪水冰凉刺骨，淹没了她的小腿。shu-9su.pages.dev
她踉踉跄跄地涉水前进，试图甩掉身后的追捕者。shu-9su.pages.dev
但溪水里的鹅卵石太滑了。shu-9su.pages.dev
她一个踉跄，摔倒在水里。shu-9su.pages.dev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shu-9su.pages.dev
“抓到了！”shu-9su.pages.dev
是黎安邦的声音。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拖出溪水，按在岸边的草地上。shu-9su.pages.dev
她浑身湿透了，白色的薄纱裙紧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把她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shu-9su.pages.dev
黎安邦跪在她身上，按住她的双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跑了这么久，累了吧？”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喘着粗气，没有说话。shu-9su.pages.dev
黎安邦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按规则，被抓到的‘猎物’要接受‘猎人’的任何要求。你应该知道的。”shu-9su.pages.dev
她当然知道。shu-9su.pages.dev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shu-9su.pages.dev
黎安邦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shu-9su.pages.dev
他撕开她湿透的薄纱裙，露出她白皙的身体。shu-9su.pages.dev
“操，身材真好。”他舔了舔嘴唇，“怪不得德哥说你是这次的重点。”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shu-9su.pages.dev
“嗯……”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shu-9su.pages.dev
“已经湿了？”黎安邦笑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追着跑就能兴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shu-9su.pages.dev
然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她的身体。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shu-9su.pages.dev
黎安邦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移动。shu-9su.pages.dev
草地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后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声音，在清晨的山林中回荡。shu-9su.pages.dev
“叫出来。”黎安邦命令道，“让大家听听。”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shu-9su.pages.dev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shu-9su.pages.dev
她的甬道开始收缩，迎合着他的节奏。shu-9su.pages.dev
“啊……啊……”shu-9su.pages.dev
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shu-9su.pages.dev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猎人”找了过来。shu-9su.pages.dev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饥渴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安邦，你先抓到的？”shu-9su.pages.dev
“废话，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shu-9su.pages.dev
“操完了换我们。”shu-9su.pages.dev
“行，等着。”shu-9su.pages.dev
黎安邦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shu-9su.pages.dev
他从她身上起来，另一个男人立刻顶了上来。shu-9su.pages.dev
“轮到我了。”shu-9su.pages.dev
就这样，在清晨的树林里，在溪边的草地上，李馨乐被三个男人轮流使用。 等他们全部完事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男人的精液。shu-9su.pages.dev
“规则说了，被抓到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其中一个男人说，“但没说不能继续跑。”shu-9su.pages.dev
“对啊，继续跑吧。”另一个人笑着说，“看你还能跑多久。”shu-9su.pages.dev
他们把她拉起来，推了一把。shu-9su.pages.dev
“跑吧，小美人。下次抓到你，可不止这点惩罚。”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shu-9su.pages.dev
她的双腿发软，下身还在流淌着那些男人的东西，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shu-9su.pages.dev
但她不敢停。shu-9su.pages.dev
因为身后，已经有更多的“猎人”被吸引过来了。shu-9su.pages.dev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疯狂的追逐。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被抓了多少次。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抓，都意味着一次或多次的“惩罚”。shu-9su.pages.dev
第二次被抓是在一棵大树下。shu-9su.pages.dev
两个“猎人”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她。shu-9su.pages.dev
第三次是在一个山坡上。shu-9su.pages.dev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 第四次是在一条小路上。shu-9su.pages.dev
她正在喘息休息，突然被人从背后扑倒。那个人没说一句话，直接撕开她仅剩的布条，从后面进入了她。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被抓，她都会被使用。shu-9su.pages.dev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shu-9su.pages.dev
她的薄纱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只剩下几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条。 到后来，连这些布条也没有了。shu-9su.pages.dev
她完全赤裸地在树林里奔跑，躲避着那些“猎人”的搜捕。shu-9su.pages.dev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身上，照亮她满是伤痕和污渍的皮肤。shu-9su.pages.dev
她的膝盖破了，手掌划伤了，脚底磨出了血泡。shu-9su.pages.dev
但她还在跑。shu-9su.pages.dev
不是因为不想被抓，而是因为……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上瘾。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被抓住时的恐惧和刺激，每一次被使用时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体验。shu-9su.pages.dev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被抓。shu-9su.pages.dev
这个发现让她恐惧。shu-9su.pages.dev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shu-9su.pages.dev
下午三点左右，她掉进了一个“陷阱”。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个挖在地上的浅坑，上面盖着树枝和落叶。她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摔进了坑里。shu-9su.pages.dev
坑不深，大约一米左右，底部铺着软垫。shu-9su.pages.dev
她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坑边已经出现了两张脸。shu-9su.pages.dev
“哈，掉坑里了。”shu-9su.pages.dev
“这只‘猎物’运气不好啊。”shu-9su.pages.dev
两个年轻男人跳下坑，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shu-9su.pages.dev
“按规则，掉进陷阱也算被抓。”其中一个说，“该受罚了。”shu-9su.pages.dev
他们把她从坑里拖出来，然后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把她吊在旁边的一棵树上。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双脚勉强能触及地面，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被绑住的双手上。 “这个姿势不错。”一个男人绕着她转了一圈，“正好方便我们享用。” 他从后面抱住她，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shu-9su.pages.dev
“唔！”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shu-9su.pages.dev
悬吊的姿势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shu-9su.pages.dev
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晃动，手腕上的绳子越勒越紧。shu-9su.pages.dev
“叫啊，叫出来。”shu-9su.pages.dev
“啊……啊……”shu-9su.pages.dev
她的呻吟在树林中回荡。shu-9su.pages.dev
另一个男人站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shu-9su.pages.dev
“别光叫，嘴也别闲着。”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迫含住那根东西，一边承受身后的撞击，一边用嘴伺候面前的人。 两个男人像是在夹击一样，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她。shu-9su.pages.dev
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一个玩具，像一件商品，任由他们摆布。shu-9su.pages.dev
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shu-9su.pages.dev
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shu-9su.pages.dev
“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shu-9su.pages.dev
“去吧，骚货。”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被悬吊着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个射在她的身体里，一个射在她嘴里。 他们完事后，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那样把她留在原地。shu-9su.pages.dev
“让你挂着休息一会儿。”他们笑着说，“等下还有人会来。”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吊在树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shu-9su.pages.dev
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shu-9su.pages.dev
傍晚时分，“森林狩猎”终于结束。shu-9su.pages.dev
三个“猎物”被带回主屋。shu-9su.pages.dev
她们的状态都很狼狈——浑身是伤，满身污渍，精疲力竭。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是最惨的一个。shu-9su.pages.dev
她被抓了至少七八次，被十几个男人使用过。她的身体里满是他们留下的东西，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抓痕。shu-9su.pages.dev
但她的眼神却很平静。shu-9su.pages.dev
甚至带着一丝……满足？shu-9su.pages.dev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shu-9su.pages.dev
“今天的表现不错。”黎安德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先去洗洗，晚上还有节目。”shu-9su.pages.dev
三个女孩被带到一间有热水的浴室，简单清洗了身体。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站在水流下，看着那些污渍被冲走，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今天被很多男人使用了。shu-9su.pages.dev
她被追逐，被捕猎，被当做玩物一样摆布。shu-9su.pages.dev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愤怒、屈辱、痛苦。shu-9su.pages.dev
但她没有。shu-9su.pages.dev
她只感到……累。shu-9su.pages.dev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shu-9su.pages.dev
这是怎么回事？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彻底坏掉了？shu-9su.pages.dev
晚上八点，晚宴开始。shu-9su.pages.dev
主屋被布置成了一个宴会厅的样子。长桌上摆满了酒菜，“猎人”们坐在桌边，谈笑风生。shu-9su.pages.dev
三个“猎物”被要求坐在“猎人”们的腿上，喂他们吃东西、喝酒。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安排坐在黎安德腿上。shu-9su.pages.dev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刚才换上的——比白天的薄纱裙稍微多一点遮挡，但也只是稍微。shu-9su.pages.dev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一边吃东西一边对她说，“被抓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她低声回答。shu-9su.pages.dev
“估计有七八次吧。”黎安德笑了，“你是今天被抓次数最多的。”shu-9su.pages.dev
“是吗……”shu-9su.pages.dev
“不过，你也是让大家最满意的。”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好几个人跟我说，你比其他两个‘带劲’。”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shu-9su.pages.dev
“带劲”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跑得久，还是因为她被使用时的反应比较“配合”？shu-9su.pages.dev
“明天的节目更精彩。”黎安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主角。好好表现。” 晚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分配给几个“猎人”，继续“服务”直到深夜。 李馨乐被分给了三个人。shu-9su.pages.dev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轮流使用了她大半夜。shu-9su.pages.dev
到凌晨三点多，她才终于被允许休息。shu-9su.pages.dev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shu-9su.pages.dev
今天，她被多少人使用了？shu-9su.pages.dev
她数不清了。shu-9su.pages.dev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她。shu-9su.pages.dev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shu-9su.pages.dev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shu-9su.pages.dev
（二）shu-9su.pages.dev
十月二日，清晨六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尖锐的哨声叫醒。shu-9su.pages.dev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几乎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被带到了院子里。shu-9su.pages.dev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精神抖擞，“今天是‘公开展示’日。节目很丰富，希望大家喜欢。”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眼三个女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shu-9su.pages.dev
“第一个节目——晨练。”shu-9su.pages.dev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女孩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行。shu-9su.pages.dev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子爬十圈。shu-9su.pages.dev
十五个“猎人”坐在院子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shu-9su.pages.dev
“快点！爬快点！”shu-9su.pages.dev
“屁股抬高，让我们看清楚！”shu-9su.pages.dev
“那个大奶的爬得最慢，打她屁股！”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埋着头，努力往前爬。shu-9su.pages.dev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皮带抽打。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声脆响，皮带抽在了她的臀部上。shu-9su.pages.dev
“爬快点！”shu-9su.pages.dev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掌也渗出了血。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shu-9su.pages.dev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shu-9su.pages.dev
上午十点，院子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shu-9su.pages.dev
三个女孩轮流站上台，接受“展示”。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女孩的“特点”。shu-9su.pages.dev
小雨第一个上台。shu-9su.pages.dev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做了两年。特点是胸大，36e，手感极佳。身体柔软，shu-9su.pages.dev
各种姿势都可以配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shu-9su.pages.dev
“猎人”们开始出价。shu-9su.pages.dev
“一万一！”shu-9su.pages.dev
“一万三！”shu-9su.pages.dev
“一万五！”shu-9su.pages.dev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子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专属使用权”。shu-9su.pages.dev
阿娇第二个上台。shu-9su.pages.dev
“这位是阿娇，二十三岁，做了三年。特点是身材纤细，皮肤白嫩，后庭紧致，喜欢菊花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shu-9su.pages.dev
阿娇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shu-9su.pages.dev
然后，轮到了李馨乐。shu-9su.pages.dev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头戏。”黎安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究生，前厅级干部李全的女儿。”shu-9su.pages.dev
台下一阵骚动。shu-9su.pages.dev
“厅级干部的女儿？”shu-9su.pages.dev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shu-9su.pages.dev
“操，真的假的？”shu-9su.pages.dev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逼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shu-9su.pages.dev
台下的骚动更大了。shu-9su.pages.dev
“原来是他女儿！”shu-9su.pages.dev
“我二叔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shu-9su.pages.dev
“操，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shu-9su.pages.dev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shu-9su.pages.dev
“所以，今天的拍卖不只是‘使用权’，”他看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芒，“还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谁拍下她，谁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她，替当年的受害者出口气。”shu-9su.pages.dev
“起拍价三万，每次加价两千。”shu-9su.pages.dev
台下立刻沸腾了。shu-9su.pages.dev
“三万二！”shu-9su.pages.dev
“三万五！”shu-9su.pages.dev
“四万！”shu-9su.pages.dev
“四万五！”shu-9su.pages.dev
价格一路飙升。shu-9su.pages.dev
最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六万八的价格拍下了李馨乐。shu-9su.pages.dev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shu-9su.pages.dev
“我姓王，”他说，“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他不同意你爹的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shu-9su.pages.dev
“今天，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shu-9su.pages.dev
下午两点，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shu-9su.pages.dev
那个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shu-9su.pages.dev
“这是我父亲。”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shu-9su.pages.dev
她知道父亲当年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具体的细节。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头，道歉。”shu-9su.pages.dev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面容严肃。 她俯下身，额头触地。shu-9su.pages.dev
“说：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shu-9su.pages.dev
“我……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她的声音颤抖着。shu-9su.pages.dev
“再磕。再说一遍。”shu-9su.pages.dev
她又磕了一个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shu-9su.pages.dev
“再来。”shu-9su.pages.dev
一遍又一遍，她磕头，道歉，磕头，道歉。shu-9su.pages.dev
到后来，她的额头已经磕红了，泪水也流了下来。shu-9su.pages.dev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shu-9su.pages.dev
愧疚？悲哀？还是别的什么？shu-9su.pages.dev
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人吗？shu-9su.pages.dev
如果是真的，她作为女儿，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shu-9su.pages.dev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来，“磕头不够，还要用身体来赔偿。”shu-9su.pages.dev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shu-9su.pages.dev
“跪好，用嘴脱掉我的内裤。”shu-9su.pages.dev
她抬起头，看着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后低下头，用嘴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shu-9su.pages.dev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shu-9su.pages.dev
“舔。”shu-9su.pages.dev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东西。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吗？”王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shu-9su.pages.dev
“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我动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儿，是他的血脉。” “让你跪在这里，像狗一样舔我的鸡巴……这就是最好的报复。”shu-9su.pages.dev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shu-9su.pages.dev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shu-9su.pages.dev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了。shu-9su.pages.dev
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shu-9su.pages.dev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身体还会有反应？shu-9su.pages.dev
她不明白。shu-9su.pages.dev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shu-9su.pages.dev
因为王姓男人已经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shu-9su.pages.dev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shu-9su.pages.dev
王姓男人用各种方式“惩罚”她。shu-9su.pages.dev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脚趾。shu-9su.pages.dev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指自慰，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骚货，我是贱人”。shu-9su.pages.dev
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用各种羞辱性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人犯。你呢？你是贪官的女儿，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操，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shu-9su.pages.dev
“叫啊，叫出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色。”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被各种器具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shu-9su.pages.dev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shu-9su.pages.dev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shu-9su.pages.dev
但她不能反驳。shu-9su.pages.dev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shu-9su.pages.dev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人。shu-9su.pages.dev
而她，作为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shu-9su.pages.dev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shu-9su.pages.dev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shu-9su.pages.dev
用她的身体，替父亲还债。shu-9su.pages.dev
傍晚六点，王姓男人终于“用”完了她。shu-9su.pages.dev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shu-9su.pages.dev
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精液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出来，眼神空洞。shu-9su.pages.dev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部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shu-9su.pages.dev
他转身离开了。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shu-9su.pages.dev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进来，把她扶起来。shu-9su.pages.dev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点东西。”shu-9su.pages.dev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shu-9su.pages.dev
“‘人体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shu-9su.pages.dev
晚上八点，“人体宴”正式开始。shu-9su.pages.dev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shu-9su.pages.dev
三个女孩赤裸着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寿司、水果、甜点，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上摆满了最精致的食物。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满了清酒，大腿内侧铺着生鱼片，私处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shu-9su.pages.dev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人”们说，“食物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shu-9su.pages.dev
“猎人”们围坐在桌边，每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shu-9su.pages.dev
“开吃吧。”shu-9su.pages.dev
筷子伸向李馨乐的身体。shu-9su.pages.dev
有人夹起她乳房上的樱桃，“不小心”夹到了她的乳头。shu-9su.pages.dev
有人舀走她肚脐里的酒，“顺便”舔了几下周围的皮肤。shu-9su.pages.dev
有人夹起她大腿内侧的生鱼片，“故意”让筷子划过她的敏感地带。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紧闭着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shu-9su.pages.dev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shu-9su.pages.dev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shu-9su.pages.dev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些触碰。shu-9su.pages.dev
这让她更加羞耻。shu-9su.pages.dev
“她湿了。”有人发现了她的变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看，她下面流水了！”shu-9su.pages.dev
哄笑声响起。shu-9su.pages.dev
“果然是个骚货。”shu-9su.pages.dev
“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shu-9su.pages.dev
“看来她很享受嘛。”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shu-9su.pages.dev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品尝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们评论她的身体，任由自己在羞耻和兴奋中煎熬。shu-9su.pages.dev
“我有个主意。”一个“猎人”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把这个塞进去，让她夹着，然后我们比赛，看谁能把它取出来。”shu-9su.pages.dev
“好主意！”shu-9su.pages.dev
“干！”shu-9su.pages.dev
香蕉被塞进了李馨乐的身体里。shu-9su.pages.dev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shu-9su.pages.dev
“别出声！”shu-9su.pages.dev
她咬紧嘴唇。shu-9su.pages.dev
然后，“猎人”们开始轮流尝试用嘴把香蕉从她身体里“取”出来。shu-9su.pages.dev
一个又一个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吸。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快要疯了。shu-9su.pages.dev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shu-9su.pages.dev
终于，香蕉被一个年轻男人用嘴叼了出来。shu-9su.pages.dev
“我赢了！”他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香蕉，像举着战利品一样。shu-9su.pages.dev
其他人发出一阵起哄声。shu-9su.pages.dev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shu-9su.pages.dev
但没有人注意到。shu-9su.pages.dev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shu-9su.pages.dev
“人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shu-9su.pages.dev
到最后，三个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shu-9su.pages.dev
“猎人”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干净。shu-9su.pages.dev
倒在乳房上，舔掉。shu-9su.pages.dev
倒在肚子上，舔掉。shu-9su.pages.dev
倒在私处，舔掉。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说不清的液体。shu-9su.pages.dev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shu-9su.pages.dev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shu-9su.pages.dev
她感到的是……麻木。shu-9su.pages.dev
还有一丝深深的、说不清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深夜，“人体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带去休息。shu-9su.pages.dev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shu-9su.pages.dev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shu-9su.pages.dev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shu-9su.pages.dev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shu-9su.pages.dev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发泄的对象。shu-9su.pages.dev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shu-9su.pages.dev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shu-9su.pages.dev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shu-9su.pages.dev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龛里。shu-9su.pages.dev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仪式。shu-9su.pages.dev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和‘父债女偿’仪式。”shu-9su.pages.dev
他看向李馨乐。shu-9su.pages.dev
“主角，就是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shu-9su.pages.dev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shu-9su.pages.dev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shu-9su.pages.dev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shu-9su.pages.dev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支配。”shu-9su.pages.dev
“你愿意吗？”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shu-9su.pages.dev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身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还随时可能曝光。shu-9su.pages.dev
她没有退路。shu-9su.pages.dev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shu-9su.pages.dev
“大声点。”shu-9su.pages.dev
“我愿意。”shu-9su.pages.dev
“说完整的。”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shu-9su.pages.dev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愿以身赎债。”shu-9su.pages.dev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身体、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shu-9su.pages.dev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shu-9su.pages.dev
“很好。现在，盖章。”shu-9su.pages.dev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shu-9su.pages.dev
“按手印。”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shu-9su.pages.dev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shu-9su.pages.dev
然后，他宣布：shu-9su.pages.dev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馨乐‘讨债’。”shu-9su.pages.dev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shu-9su.pages.dev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发福，眼神阴沉。shu-9su.pages.dev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孙子。shu-9su.pages.dev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报复’。”shu-9su.pages.dev
“开始吧。”shu-9su.pages.dev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shu-9su.pages.dev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shu-9su.pages.dev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shu-9su.pages.dev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shu-9su.pages.dev
又是一个耳光。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负，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shu-9su.pages.dev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shu-9su.pages.dev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shu-9su.pages.dev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shu-9su.pages.dev
因为她知道，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shu-9su.pages.dev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shu-9su.pages.dev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裤子。shu-9su.pages.dev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shu-9su.pages.dev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shu-9su.pages.dev
“张嘴。”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shu-9su.pages.dev
“我说，张嘴！”壮汉吼道。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shu-9su.pages.dev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shu-9su.pages.dev
是尿。shu-9su.pages.dev
“唔！”李馨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shu-9su.pages.dev
但壮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固定住。shu-9su.pages.dev
“别动！”shu-9su.pages.dev
那股液体不断地喷在她脸上、头发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shu-9su.pages.dev
“喝下去。”壮汉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赎罪。”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紧闭着嘴，不肯张开。shu-9su.pages.dev
“不喝是吧？”壮汉冷笑一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你不喝也得喝！”shu-9su.pages.dev
温热的尿液流入她的口腔。shu-9su.pages.dev
那种味道——咸的、骚的、带着强烈的氨味——让她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呕吐出来。shu-9su.pages.dev
“咽下去！”shu-9su.pages.dev
她被迫吞咽。shu-9su.pages.dev
那种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shu-9su.pages.dev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 壮汉终于撒完了。shu-9su.pages.dev
他松开她的头发，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shu-9su.pages.dev
“这就是你爹的女儿应有的下场。”他说，“像狗一样喝我的尿。”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shu-9su.pages.dev
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尿液。那股气味萦绕在她周围，怎么也驱散不掉。shu-9su.pages.dev
而她刚才……真的喝下去了。shu-9su.pages.dev
喝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尿。shu-9su.pages.dev
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shu-9su.pages.dev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下身开始发热。shu-9su.pages.dev
开始湿润。shu-9su.pages.dev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shu-9su.pages.dev
——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会有反应……shu-9su.pages.dev
她不明白。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shu-9su.pages.dev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人。shu-9su.pages.dev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shu-9su.pages.dev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shu-9su.pages.dev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辈子寡，念叨了一辈子。”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阴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shu-9su.pages.dev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伤痕。shu-9su.pages.dev
抽打了几十下后，年轻人停了下来。shu-9su.pages.dev
他也开始解裤子。shu-9su.pages.dev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失去父亲是什么感觉吗？”shu-9su.pages.dev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种‘失去’的滋味。”shu-9su.pages.dev
他掏出那根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shu-9su.pages.dev
“爬过来。”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浑身是伤，艰难地爬向他。shu-9su.pages.dev
“跪好，仰起头，张嘴。”shu-9su.pages.dev
她照做了。shu-9su.pages.dev
然后，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嘴里。shu-9su.pages.dev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shu-9su.pages.dev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shu-9su.pages.dev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股液体流入她的口腔。shu-9su.pages.dev
“喝。”shu-9su.pages.dev
她吞咽。shu-9su.pages.dev
一口，两口，三口。shu-9su.pages.dev
年轻人的尿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shu-9su.pages.dev
“舔干净。”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龟头。shu-9su.pages.dev
她伸出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液体。shu-9su.pages.dev
“很好。”年轻人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shu-9su.pages.dev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人。shu-9su.pages.dev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人，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shu-9su.pages.dev
今天，他要做更过分的事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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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shu-9su.pages.dev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shu-9su.pages.dev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人说，“这个印记。”shu-9su.pages.dev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身——“安德之物”。shu-9su.pages.dev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人笑着说，“李全的女儿，成了我们的玩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shu-9su.pages.dev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头前。shu-9su.pages.dev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又要喝？shu-9su.pages.dev
她已经喝了两个人的了，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shu-9su.pages.dev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shu-9su.pages.dev
“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说，“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许漏。”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她的脸。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抬起头，张开嘴，凑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出口，等待着。shu-9su.pages.dev
几秒钟后，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入她的口腔。shu-9su.pages.dev
她拼命吞咽，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shu-9su.pages.dev
“咕……咕……”shu-9su.pages.dev
吞咽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shu-9su.pages.dev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在笑，有的在起哄。shu-9su.pages.dev
“看她喝得多卖力……”shu-9su.pages.dev
“果然是个贱货……”shu-9su.pages.dev
“喝尿都能喝得这么认真，服了……”shu-9su.pages.dev
李馨乐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听。shu-9su.pages.dev
她只是机械地吞咽，吞咽，吞咽。shu-9su.pages.dev
直到王姓男人撒完最后一滴。shu-9su.pages.dev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一滴都没漏。看来你很有天赋。”shu-9su.pages.dev
他终于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shu-9su.pages.dev
“现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shu-9su.pages.dev
他跪到李馨乐身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后穴，然后用力往里顶。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发出一声惨叫。shu-9su.pages.dev
那是她最少被开发的地方，虽然之前在培训中被使用过几次，但还是很紧。 王姓男人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动。shu-9su.pages.dev
“叫啊，大声叫。”他说，“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女儿的声音。”shu-9su.pages.dev
“啊……啊……”李馨乐的叫声在祠堂里回荡。shu-9su.pages.dev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身体还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shu-9su.pages.dev
这是对她父亲罪行的“惩罚”。shu-9su.pages.dev
也是对她自己的“惩罚”。shu-9su.pages.dev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个当年受害者的后代肆意蹂躏。shu-9su.pages.dev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尿渍和尘土，弄得一脸狼狈。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屈辱中，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shu-9su.pages.dev
甬道开始收缩，花穴开始流水。shu-9su.pages.dev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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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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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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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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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放在床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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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shu-9su.pages.dev
三天。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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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腥臊的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shu-9su.pages.dev
但她活下来了。shu-9su.pages.dev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shu-9su.pages.dev
这些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务。shu-9su.pages.dev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shu-9su.pages.dev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shu-9su.pages.dev
这就够了。shu-9su.pages.dev
不是吗？shu-9su.pages.dev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shu-9su.pages.dev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shu-9su.pages.dev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日子，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shu-9su.pages.dev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人。她现在是“高端货”，只服务“高端客户”。shu-9su.pages.dev
而最常见的“客户”，是威廉。shu-9su.pages.dev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08房间。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发里，刘佩依靠在他身边。shu-9su.pages.dev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身后，“主人喜欢看两个女人一起。”shu-9su.pages.dev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做。”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shu-9su.pages.dev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shu-9su.pages.dev
“你的胸比我大。”刘佩依的手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揉捏，“主人很喜欢大胸。”shu-9su.pages.dev
威廉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shu-9su.pages.dev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往下一拉。shu-9su.pages.dev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shu-9su.pages.dev
“真漂亮。”刘佩依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尖，“硬了。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期待……只是身体的反应……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在心里对自己说。shu-9su.pages.dev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shu-9su.pages.dev
乳尖已经挺立起来，下身也开始发热。shu-9su.pages.dev
刘佩依转到她面前，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shu-9su.pages.dev
“嗯……”李馨乐发出一声轻吟。shu-9su.pages.dev
刘佩依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shu-9su.pages.dev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shu-9su.pages.dev
——是女人的舌头……为什么……也会这么舒服……shu-9su.pages.dev
“佩依的技术不错吧？”威廉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练了很久。” 刘佩依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主人教得好。”shu-9su.pages.dev
她把李馨乐推倒在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来。shu-9su.pages.dev
两具女性的身体贴在一起，柔软的乳房互相挤压。shu-9su.pages.dev
刘佩依低下头，吻住了李馨乐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她的吻很主动，舌头直接探入李馨乐的口腔，搅动，纠缠。shu-9su.pages.dev
与此同时，她的手滑进了李馨乐的裙子里。shu-9su.pages.dev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shu-9su.pages.dev
“已经湿了。”刘佩依离开她的嘴唇，低声说，“果然是个骚货。”shu-9su.pages.dev
——我不是……我只是……shu-9su.pages.dev
她想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shu-9su.pages.dev
刘佩依的手指钻进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shu-9su.pages.dev
“嗯……”李馨乐忍不住呻吟。shu-9su.pages.dev
手指在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揉搓。shu-9su.pages.dev
“啊……”她的声音变大了。shu-9su.pages.dev
刘佩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来回摩擦。shu-9su.pages.dev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shu-9su.pages.dev
“要去了？”刘佩依问。shu-9su.pages.dev
“不……不要……”shu-9su.pages.dev
——不要在她面前……不要在威廉面前……shu-9su.pages.dev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shu-9su.pages.dev
刘佩依的手指狠狠按压她的阴蒂，同时探入她的甬道，弯曲手指刮擦那个敏感的位置。shu-9su.pages.dev
“啊啊——！”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刘佩依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才这么一会儿就去了。”刘佩依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你比我想象的还敏感。”shu-9su.pages.dev
她站起来，回到威廉身边。shu-9su.pages.dev
“主人，她准备好了。”shu-9su.pages.dev
威廉站起来，开始脱衣服。shu-9su.pages.dev
第十六章shu-9su.pages.dev
威廉的身材很好，黝黑的皮肤下是线条分明的肌肉。shu-9su.pages.dev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shu-9su.pages.dev
即使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已经很可观了。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躺在地毯上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shu-9su.pages.dev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shu-9su.pages.dev
她分不清了。shu-9su.pages.dev
威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shu-9su.pages.dev
“跪好。”shu-9su.pages.dev
她翻身跪起来，面对着他的胯下。shu-9su.pages.dev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眼前，散发着雄性的气息。shu-9su.pages.dev
“含住它。”shu-9su.pages.dev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shu-9su.pages.dev
刘佩依在旁边指导：“舌头要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李馨乐努力吞咽，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口腔。shu-9su.pages.dev
——太大了……shu-9su.pages.dev
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shu-9su.pages.dev
但她不敢停，继续往里含。shu-9su.pages.dev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放松喉咙。”刘佩依说，“深呼吸，然后吞下去。”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照做了。shu-9su.pages.dev
她感觉那根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撑开了她的食道。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停。shu-9su.pages.dev
威廉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控制节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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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shu-9su.pages.dev
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发出粗粝的摩擦声。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快要窒息了。shu-9su.pages.dev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使用她的嘴。shu-9su.pages.dev
“不错。”威廉终于把肉棒抽出来，“比上次进步了。”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shu-9su.pages.dev
“接下来，”威廉看向刘佩依，“你来示范。”shu-9su.pages.dev
刘佩依点点头，脱掉身上的睡衣，跪到威廉面前。shu-9su.pages.dev
“馨乐，你看着。”她回头说，“学学什么叫专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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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抵住威廉的耻骨，喉咙包裹住整根柱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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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佩依开始活动，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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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的传教士式，让他可以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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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刘佩依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这很正常。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尝过真正的快感，就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回不去了……”李馨乐喃喃重复。shu-9su.pages.dev
“对。”刘佩依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我以前也挣扎过，也抗拒过。但后来我想通了——我的身体想要什么，我就给它什么。这没什么不好的。”shu-9su.pages.dev
“可是……陈杰……”shu-9su.pages.dev
提到陈杰，刘佩依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shu-9su.pages.dev
“陈杰是个好人。”她说，“但他满足不了你。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李馨乐沉默了。shu-9su.pages.dev
她确实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和威廉比起来，陈杰的尺寸太小了，技术太普通了。shu-9su.pages.dev
更重要的是，陈杰给不了她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shu-9su.pages.dev
那种感觉，只有威廉能给。shu-9su.pages.dev
“别想太多了。”刘佩依说，“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shu-9su.pages.dev
她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shu-9su.pages.dev
窗外已经有了一丝亮光，天快亮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下身还在微微抽搐。shu-9su.pages.dev
——我真的回不去了吗？shu-9su.pages.dev
——回不去那个清纯的自己了吗？shu-9su.pages.dev
——回不去陈杰身边了吗？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威廉的形状。shu-9su.pages.dev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shu-9su.pages.dev
这才是最可怕的。shu-9su.pages.dev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服务”变成了常态。shu-9su.pages.dev
每周至少两三次，她都要去留学生公寓“报到”。shu-9su.pages.dev
有时候是威廉一个人，有时候还有刘佩依。shu-9su.pages.dev
有时候是普通的性交，有时候会有一些“花样”——道具、捆绑、角色扮演。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期待。shu-9su.pages.dev
是的，期待。shu-9su.pages.dev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去见威廉。shu-9su.pages.dev
期待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shu-9su.pages.dev
期待那种极致的快感。shu-9su.pages.dev
这种期待让她害怕，却也让她欲罢不能。shu-9su.pages.dev
与此同时，她和陈杰的关系也在发生变化。shu-9su.pages.dev
她越来越回避和他发生亲密关系。shu-9su.pages.dev
每次他想要亲热，她都会找各种借口推脱。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想，而是……shu-9su.pages.dev
她害怕。shu-9su.pages.dev
害怕他发现她身上的变化。shu-9su.pages.dev
害怕他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气味。shu-9su.pages.dev
更害怕……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想念威廉。shu-9su.pages.dev
十一月初的一天，深夜。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从留学生公寓离开，走在G大的校园里。shu-9su.pages.dev
夜风有些凉，吹在她发热的身体上，带来一丝清醒。shu-9su.pages.dev
她刚刚被威廉使用了整整两个小时，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shu-9su.pages.dev
“馨乐，今天怎么样？想你了。”shu-9su.pages.dev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shu-9su.pages.dev
想你了。shu-9su.pages.dev
三个简单的字，背后是多么纯粹的感情。shu-9su.pages.dev
而她呢？shu-9su.pages.dev
她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爬起来，身体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她有什么资格被他想念？shu-9su.pages.dev
“我也想你。”她回复道。shu-9su.pages.dev
这不是谎言。shu-9su.pages.dev
她确实想陈杰。shu-9su.pages.dev
想他的温柔，想他的体贴，想他对她的好。shu-9su.pages.dev
但她也想威廉。shu-9su.pages.dev
想他的粗暴，想他的占有，想他给她的那种极致的快感。shu-9su.pages.dev
两种想念，两种欲望，在她心里撕扯。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她正在两个世界之间撕裂。shu-9su.pages.dev
一边是陈杰代表的正常世界——温暖、稳定、却平淡。shu-9su.pages.dev
一边是威廉代表的堕落世界——刺激、危险、却让她上瘾。shu-9su.pages.dev
她应该选择哪一边？shu-9su.pages.dev
她能选择吗？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只能继续这样走下去。shu-9su.pages.dev
直到有一天，两个世界碰撞，一切崩塌。shu-9su.pages.dev
（五）shu-9su.pages.dev
我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十一月初的一个傍晚。shu-9su.pages.dev
那天我去G大找馨乐吃饭，两个人在校园里散步。天气已经转凉了，我看她穿得单薄，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shu-9su.pages.dev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后背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怎么了？”我问。shu-9su.pages.dev
“没事……有点痒……”她说。shu-9su.pages.dev
我“哦”了一声，没有追问。shu-9su.pages.dev
但她的反应不像是“痒”。shu-9su.pages.dev
更像是……疼？shu-9su.pages.dev
她的背上有什么东西吗？shu-9su.pages.dev
我想问，但又觉得这样问太奇怪了。也许是我想多了。shu-9su.pages.dev
晚饭后，我像往常一样拥抱了她。shu-9su.pages.dev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她常用的香水——那种清淡的花香，我闻了快一年了，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shu-9su.pages.dev
这是一种更浓郁的气息，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shu-9su.pages.dev
“你换香水了？”我问。shu-9su.pages.dev
“嗯，之前那瓶用完了。”她回答得很快。shu-9su.pages.dev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shu-9su.pages.dev
但这件事被我记在了心里。shu-9su.pages.dev
几天后，我们在校园附近的咖啡厅聊天。shu-9su.pages.dev
她点了拿铁，我点了美式。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shu-9su.pages.dev
我们聊着一些日常的话题——她的论文，我的工作，最近上映的电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shu-9su.pages.dev
然后，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shu-9su.pages.dev
是一条微信消息。shu-9su.pages.dev
我没有刻意去看，但那几个字正好落入我的视线：“今晚八点……”shu-9su.pages.dev
她迅速拿起手机，神色有些紧张。shu-9su.pages.dev
“工作上的事。”她解释道。shu-9su.pages.dev
“哦。”我说。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从那之后，她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朝下。shu-9su.pages.dev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的手机就随便放在桌上，有时候消息来了都懒得看。shu-9su.pages.dev
现在她对手机的保护意识突然变强了。shu-9su.pages.dev
为什么？shu-9su.pages.dev
我没有问。shu-9su.pages.dev
但我把这件事也记在了心里。shu-9su.pages.dev
又过了几天，深夜十一点，我躺在床上睡不着。shu-9su.pages.dev
我想她了。shu-9su.pages.dev
我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shu-9su.pages.dev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shu-9su.pages.dev
“喂？”shu-9su.pages.dev
她的声音有些气喘，像是刚跑完步一样。shu-9su.pages.dev
“你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接？”shu-9su.pages.dev
“我……在洗澡，刚出来。”shu-9su.pages.dev
“哦。”shu-9su.pages.dev
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背景里有一些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shu-9su.pages.dev
“你那边有人吗？”shu-9su.pages.dev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是隔壁在看电视，声音太大了。”shu-9su.pages.dev
“哦，那你早点休息。”shu-9su.pages.dev
“嗯，你也是。晚安。”shu-9su.pages.dev
她很快挂断了电话。shu-9su.pages.dev
我握着手机，愣了很久。shu-9su.pages.dev
深夜十一点洗澡？shu-9su.pages.dev
而且她的呼吸那么急促，真的只是因为刚洗完澡吗？shu-9su.pages.dev
还有那个背景音……真的是隔壁的电视吗？shu-9su.pages.dev
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shu-9su.pages.dev
馨乐不是那种人。shu-9su.pages.dev
她只是最近太累了，作息不规律而已。shu-9su.pages.dev
是的，一定是这样。shu-9su.pages.dev
我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解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shu-9su.pages.dev
但那些疑问像虫子一样，在我脑海里爬来爬去。shu-9su.pages.dev
周末，我陪她逛街。shu-9su.pages.dev
她最近一直说压力大，我想带她放松一下。shu-9su.pages.dev
我们去了一家商场，逛了几个服装店。她看中了几件衣服，都是价格不菲的牌子——一件风衣，两件毛衣，还有一条裙子，加起来少说也要三四千。shu-9su.pages.dev
付款的时候，我掏出钱包。shu-9su.pages.dev
“我来吧。”shu-9su.pages.dev
“不用。”她拒绝了，“我最近兼职赚了一些钱，自己付就行。”shu-9su.pages.dev
她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百元大钞。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她的钱包里有很多现金，厚厚的一沓，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千块。 “你兼职赚了不少啊。”我随口说道。shu-9su.pages.dev
“嗯，翻译的稿子多了一些。”shu-9su.pages.dev
翻译？shu-9su.pages.dev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知道翻译的报酬——普通的英文翻译，千字一百到两百块。shu-9su.pages.dev
她一个研究生，每天还要上课写论文，能有多少时间做兼职？就算每天翻译五千字，一个月也就赚三四千块。shu-9su.pages.dev
可她钱包里的现金，明显不止这个数。更别说她刚才买的那些衣服了。 这么多钱，真的是翻译赚来的吗？shu-9su.pages.dev
我没有问出口。shu-9su.pages.dev
我不想显得像是在审问她。shu-9su.pages.dev
但疑虑更深了。shu-9su.pages.dev
真正让我警觉起来的，是那天下午。shu-9su.pages.dev
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工作日，我提前完成了手头的项目，想给馨乐一个惊喜。shu-9su.pages.dev
我没有提前告诉她，直接打车去了G大。shu-9su.pages.dev
到了校门口，我正准备给她打电话，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shu-9su.pages.dev
是馨乐。shu-9su.pages.dev
她站在校门口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正在和一个人说话。shu-9su.pages.dev
那个人是一个黑人男子，身材很高大，穿着时尚的运动装，戴着一条金链子。 我认出了他。shu-9su.pages.dev
威廉。shu-9su.pages.dev
就是那个K国来的留学生，刘佩依的那个“男朋友”。shu-9su.pages.dev
当初刘佩依和他搞到一起的时候，我是亲眼目睹过的。我还记得在留学生宿舍里，他当着我的面，一边操着刘佩依一边羞辱我的场景。shu-9su.pages.dev
那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之一。shu-9su.pages.dev
而现在，我的新女朋友，正在和这个人说话。shu-9su.pages.dev
我站在远处，没有上前打扰。shu-9su.pages.dev
我看到威廉拍了拍馨乐的肩膀，馨乐笑了笑，说了几句什么。那个笑容很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生疏。shu-9su.pages.dev
然后他们分开了。威廉往留学生公寓的方向走，馨乐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整个过程很短，大概也就一两分钟。shu-9su.pages.dev
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寒暄。shu-9su.pages.dev
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shu-9su.pages.dev
她为什么会认识威廉？shu-9su.pages.dev
她和刘佩依是室友，认识威廉也许不奇怪。但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不像是点头之交。shu-9su.pages.dev
威廉拍她肩膀的那个动作，也太随意了。shu-9su.pages.dev
他们是什么关系？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shu-9su.pages.dev
我想上前去问馨乐，但又觉得这样做会显得自己疑神疑鬼。也许只是偶遇？也许只是普通的同学打个招呼？shu-9su.pages.dev
我不想让馨乐觉得我不信任她。shu-9su.pages.dev
最后，我决定先不问，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再说。shu-9su.pages.dev
我调整好情绪，给她发了条消息：“我来学校了，出来吃饭？”shu-9su.pages.dev
几分钟后，馨乐出现了。shu-9su.pages.dev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白色的毛衣，牛仔裤，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清纯又温柔。shu-9su.pages.dev
“你怎么突然来了？”她有些惊讶。shu-9su.pages.dev
“想你了，正好工作忙完了。”我笑着说。shu-9su.pages.dev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shu-9su.pages.dev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今天在学校干嘛了？”shu-9su.pages.dev
“上课，然后去图书馆查资料。”她回答，一边夹菜一边说。shu-9su.pages.dev
“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shu-9su.pages.dev
“没有，就是普通的一天。”shu-9su.pages.dev
她没有提威廉。shu-9su.pages.dev
我的心沉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为什么不说？shu-9su.pages.dev
刚才明明在校门口和威廉说了那么久的话，为什么不提？shu-9su.pages.dev
是忘了？还是故意隐瞒？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送她回宿舍的路上，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shu-9su.pages.dev
然后她很快恢复正常，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很清澈，语气很自然。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她的反应，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她。shu-9su.pages.dev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你最近很忙，想关心一下。”shu-9su.pages.dev
“我真的没事。”她笑了笑，“就是论文压力大，还有一些兼职。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好吧。”shu-9su.pages.dev
我们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停下脚步。shu-9su.pages.dev
路灯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清纯。shu-9su.pages.dev
我俯下身，想要亲她。shu-9su.pages.dev
就像我们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shu-9su.pages.dev
但这一次，她侧了一下脸。shu-9su.pages.dev
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而不是她的嘴唇。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躲开了我的亲吻。shu-9su.pages.dev
为什么？shu-9su.pages.dev
是因为不想让我闻到她嘴里的什么味道？shu-9su.pages.dev
还是因为她的嘴唇上，留着别人的痕迹？shu-9su.pages.dev
“晚安。”她说完，转身走进了宿舍楼。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shu-9su.pages.dev
夜风吹过来，有些凉。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shu-9su.pages.dev
回家的路上，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shu-9su.pages.dev
我的脑海里，那些疑点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shu-9su.pages.dev
她回避身体接触，碰到后背会疼。shu-9su.pages.dev
她身上的气味变了。shu-9su.pages.dev
她对手机的保护意识突然变强。shu-9su.pages.dev
深夜的电话，气喘吁吁的声音，奇怪的背景音。shu-9su.pages.dev
她的钱包里有很多现金，说是兼职翻译赚的，但数目明显对不上。shu-9su.pages.dev
她和威廉有来往，却在我面前只字不提。shu-9su.pages.dev
还有刚才，她躲开了我的亲吻。shu-9su.pages.dev
一个疑点可以解释。shu-9su.pages.dev
两个疑点可以当作巧合。shu-9su.pages.dev
但这么多疑点加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我不想怀疑她。shu-9su.pages.dev
真的不想。shu-9su.pages.dev
她是馨乐。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在刘佩依离开后，重新燃起希望的人。 她那么清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着我，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支持我。shu-9su.pages.dev
她不可能……shu-9su.pages.dev
不可能什么？shu-9su.pages.dev
我不敢想下去。shu-9su.pages.dev
但那些疑点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掉。shu-9su.pages.dev
车子驶过G大校门，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那栋女生宿舍楼矗立在夜色中，窗户里透出点点灯光。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房间。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想我。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她的名字。shu-9su.pages.dev
“你到底……在做什么？”shu-9su.pages.dev
我需要知道真相。shu-9su.pages.dev
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需要知道。shu-9su.pages.dev
哪怕真相是我无法承受的。shu-9su.pages.dev
哪怕真相会让我万劫不复。shu-9su.pages.dev
我必须知道。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shu-9su.pages.dev
我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shu-9su.pages.dev
从国庆假期她去“照顾母亲”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shu-9su.pages.dev
这一个多月里，她变了。shu-9su.pages.dev
变得更忙了，变得更累了，变得……更疏远了。shu-9su.pages.dev
以前她会主动约我，现在总是我主动找她。shu-9su.pages.dev
以前她会和我分享很多事情，现在她的话越来越少。shu-9su.pages.dev
以前她会靠在我肩上，现在她总是和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shu-9su.pages.dev
是我想太多了吗？shu-9su.pages.dev
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在她和我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但我决定，要弄清楚。shu-9su.pages.dev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弄清楚。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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