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13-14）shu-9su.pages.dev
作者：casava shu-9su.pages.dev
2025/12/13发表于：sis001shu-9su.pages.dev
是否首发：是shu-9su.pages.dev
第十三章：表里之间shu-9su.pages.dev
（一）shu-9su.pages.dev
我踏出白云机场到达大厅的那一刻，G市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气息。shu-9su.pages.dev
但我的心情比这闷热的天气还要滚烫。shu-9su.pages.dev
在总部的这两天，堪称我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集团董事长亲自接见了我，对G市分公司拿下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电工培训基地的设备订单表示高度认可。那可是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金额高达九百多万。shu-9su.pages.dev
“小陈啊，”董事长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是我们集团的希望之星。好好干，前途无量。”shu-9su.pages.dev
我知道这话有几分客套成分，但从一个身价数十亿的企业掌门人嘴里说出来，分量还是不一样的。shu-9su.pages.dev
带着这些美好的预期，我几乎是飘着走出机场的。shu-9su.pages.dev
然后我看见了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站在接机口的人群中，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头，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裙子很保守，遮住了膝盖，领口也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这是她一贯的风格，斯文、知性、不张扬。shu-9su.pages.dev
但即便穿得再保守，她那惊人的身材曲线也难以完全掩盖。白色的裙装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纯净，像一朵盛开在炎夏的白莲。shu-9su.pages.dev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shu-9su.pages.dev
我加快脚步，拖着行李箱穿过人群。shu-9su.pages.dev
“馨乐！”shu-9su.pages.dev
我张开双臂拥抱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就放松下来，双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shu-9su.pages.dev
“陈杰……”她的声音有些闷，“你回来了。”shu-9su.pages.dev
“回来了。”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这几天想我没？”shu-9su.pages.dev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shu-9su.pages.dev
然后我感觉到肩膀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shu-9su.pages.dev
“你哭了？”我有些惊讶，轻轻推开她，看到她眼眶泛红，泪水正沿着脸颊滑落，“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shu-9su.pages.dev
她摇摇头，抬手用指背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看到你，就……”shu-9su.pages.dev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shu-9su.pages.dev
这个女孩，高中时就是我暗恋的对象。那时候的她成绩优异，气质出众，是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而我只是个相貌平平、成绩中等的理科男，连和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shu-9su.pages.dev
高考之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断了联系整整四年。shu-9su.pages.dev
直到研究生开学那天，我陪刘佩依去宿舍搬行李，竟然在宿舍里遇见了她——她是刘佩依的室友，也是同一个导师带的研究生。shu-9su.pages.dev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shu-9su.pages.dev
后来的事情更加离奇。我和刘佩依的婚姻在短短两个月内就土崩瓦解——她和那个该死的黑人留学生威廉搞到了一起。而在我最痛苦、最迷茫的时候，是李馨乐一直陪在我身边，听我倾诉，给我安慰。shu-9su.pages.dev
再后来，她母亲突然病重，我动用了公司的资源帮她弄到了稀缺的药物。共患难之后，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shu-9su.pages.dev
站在机场大厅里，我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shu-9su.pages.dev
“傻瓜，”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我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担心了。”shu-9su.pages.dev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shu-9su.pages.dev
“嗯。”她点点头，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shu-9su.pages.dev
我帮她擦干眼泪，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shu-9su.pages.dev
“走吧，”我拖起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先离开这里。”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冰凉，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抖。shu-9su.pages.dev
我以为那是因为机场的空调开得太足。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二）shu-9su.pages.dev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从机场返回市区。shu-9su.pages.dev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高架桥和工地。G市这几年发展得很快，到处都在大兴土木，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吗，”我兴奋地转向她，“这次去总部，董事长亲自见了我！” “真的吗？”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茫然。shu-9su.pages.dev
“真的！董事长亲自和我谈了半个小时，说我是集团的希望之星，让我好好干。”我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在总部的经历，“他还说，如果第六职校的项目执行顺利，分公司明年可能升格为区域总部，到时候我至少能升一级。”shu-9su.pages.dev
“太棒了。”她露出一个微笑，但我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勉强。shu-9su.pages.dev
“还有呢，”我继续说道，“集团打算把我的经验在全国推广。你想想，一个新人，第一年就拿下了公司最大的订单，这在集团历史上都是少有的。” “嗯，很厉害。”shu-9su.pages.dev
“总经理说，等项目顺利交付，年底至少能拿税后二十万的奖金。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旅游，你想去哪儿？三亚？丽江？还是出国？”shu-9su.pages.dev
“都可以。”她的回答依然简短。shu-9su.pages.dev
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停下滔滔不绝的话匣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这几天没休息好，有点累。”shu-9su.pages.dev
“是不是一直在担心我的项目？”我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傻瓜，以后不用这么担心了，项目已经中标了，剩下的都是执行的事情，不会太累的。”shu-9su.pages.dev
“嗯。”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心不在焉。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今晚我订了西餐厅，庆祝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好。”shu-9su.pages.dev
“订的是包间，”我补充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就我们两个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shu-9su.pages.dev
车子驶过一个隧道，光线忽明忽暗。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收紧，然后又放松。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我的心却越飘越高。shu-9su.pages.dev
就在这时，李馨乐的包里传来一阵震动声。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手机响了，”我说，“要不要看看？”shu-9su.pages.dev
“不用，”她回答得很快，“应该是广告推送。”shu-9su.pages.dev
“万一是重要的事呢？”shu-9su.pages.dev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shu-9su.pages.dev
我没有刻意去看她的手机，但我注意到她看屏幕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shu-9su.pages.dev
“没什么，”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声音有些不自然，“真的是广告。”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shu-9su.pages.dev
我没有多想。shu-9su.pages.dev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城市景观越来越繁华。shu-9su.pages.dev
我开始规划起今晚的节目——西餐厅的晚餐、红酒、烛光，还有那条我特意准备的情侣手链。shu-9su.pages.dev
是的，我打算今晚正式向她表明心意。shu-9su.pages.dev
不是求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长，而且我手头也没有足够的积蓄买一枚像样的钻戒。但那对银质手链，至少能代表我的诚意。shu-9su.pages.dev
我暗自庆幸自己在总部的时候抽空去了一趟商场。shu-9su.pages.dev
想到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西餐厅位于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G市的夜景。shu-9su.pages.dev
我提前一周就订好了这里的包间，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shu-9su.pages.dev
包间的布置很有情调——水晶吊灯、深红色的丝绒窗帘、摆放着鲜花的餐桌。服务员点燃了桌上的蜡烛，橘黄色的火光在玻璃杯壁上跳跃，映照出一种暧昧的氛围。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坐在我对面，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这是我们一起在商场买的，我还记得她试穿时的样子——那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胸部曲线，让店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shu-9su.pages.dev
“今天的你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shu-9su.pages.dev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翘：“谢谢。”shu-9su.pages.dev
烛光在她的镜片上跳动，让我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shu-9su.pages.dev
服务员送上开胃菜和红酒，我亲自为她斟满酒杯。shu-9su.pages.dev
“来，”我举起酒杯，“为项目中标干一杯！”shu-9su.pages.dev
她也举起酒杯，轻轻与我碰杯。shu-9su.pages.dev
“叮”的一声，清脆悦耳。shu-9su.pages.dev
我们各自抿了一口红酒。这是一瓶法国波尔多产区的名庄，价格不菲，但今天值得。shu-9su.pages.dev
“馨乐，”我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这几天你辛苦了。”shu-9su.pages.dev
“我？”她似乎有些意外，“我什么都没做啊。”shu-9su.pages.dev
“你做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说，“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鼓励我，我可能早就放弃了。”shu-9su.pages.dev
她的睫毛颤了颤，低下头：“我没有……我只是……”shu-9su.pages.dev
“你还记得吗？”我打断她的话，“上个月我为了标书的事情焦头烂额，连续一周都没怎么睡觉。那时候你每天给我送饭，陪我熬夜，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她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的杯脚。shu-9su.pages.dev
“还有你说的那句话，”我继续道，“你说为了项目中标，你愿意帮我做任何事情。”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当时就在想，”我的声音变得柔和，“能遇到你这样的女孩，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shu-9su.pages.dev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shu-9su.pages.dev
“陈杰……”她的声音有些哑。shu-9su.pages.dev
“馨乐，”我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等这个项目稳定了，我想带你去见我父母。”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骤然收紧。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我说，“但我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聪明、善良、美丽，还有……你理解我，支持我。这样的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shu-9su.pages.dev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放在桌上。shu-9su.pages.dev
她盯着那个盒子，脸色微微发白。shu-9su.pages.dev
“别紧张，”我笑道，“不是戒指。我还没攒够钱买钻戒呢。”shu-9su.pages.dev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金质的手链，设计简洁而雅致。shu-9su.pages.dev
“这是情侣款，”我解释道，“我一条，你一条。虽然不是求婚，但这是我的承诺——等我有能力了，一定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shu-9su.pages.dev
她盯着那对手链，眼眶渐渐红了。shu-9su.pages.dev
“陈杰……”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值得……”shu-9su.pages.dev
“什么不值得？”我笑着拿起其中一条，帮她戴在手腕上，“在我眼里，你值得最好的。”shu-9su.pages.dev
金色的链条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闪闪发光。shu-9su.pages.dev
她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shu-9su.pages.dev
“傻瓜，”我帮她擦眼泪，“这是高兴的事，怎么哭了？”shu-9su.pages.dev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shu-9su.pages.dev
我也戴上另一条手链，将手腕和她的并在一起。shu-9su.pages.dev
“看，”我说，“我们是一对了。”shu-9su.pages.dev
她看着我们并排的手腕，忽然把脸埋进双手里，哭得更厉害了。shu-9su.pages.dev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安慰道，“服务员一会儿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shu-9su.pages.dev
抬起头时，眼睛红红的，却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陈杰。”shu-9su.pages.dev
“谢什么，”我说，“我们是一家人了。”shu-9su.pages.dev
她又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不知道在想什么。shu-9su.pages.dev
剩下的晚餐，我们吃得有些沉默。shu-9su.pages.dev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对未来的规划——项目、升职、买房、结婚、生小孩。shu-9su.pages.dev
她偶尔点头回应，但眼神时常游离，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我没有在意。shu-9su.pages.dev
毕竟，她说了，这几天没休息好。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晚餐后，我们没有直接回去。shu-9su.pages.dev
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餐厅附近有一家高档酒店，我提前订好了房间。shu-9su.pages.dev
当我半开玩笑地提出这个提议时，李馨乐的脸色变了变。shu-9su.pages.dev
“怎么了？”我问，“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shu-9su.pages.dev
“没有，”她打断我的话，声音有些干涩，“好，去吧。”shu-9su.pages.dev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shu-9su.pages.dev
按照我们之前的交往节奏，我们只有过几次亲密接触，而且都是浅尝辄止——接吻、拥抱，最多不过是隔着衣服的抚摸。每次我想更进一步，她都会温柔但坚定地拒绝。shu-9su.pages.dev
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很传统的女孩，想等到更正式的时候再把自己交给我。 但今晚，她答应得如此干脆。shu-9su.pages.dev
是因为我送她的那条手链吗？shu-9su.pages.dev
我暗自窃喜，牵着她的手走进酒店大堂。shu-9su.pages.dev
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一直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动。shu-9su.pages.dev
房间在十六楼，是一间标准的大床房。shu-9su.pages.dev
推开门，我看到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灯火璀璨。shu-9su.pages.dev
“景色不错吧？”我转身问她。shu-9su.pages.dev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回应。shu-9su.pages.dev
“馨乐？”shu-9su.pages.dev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嗯，很漂亮。”shu-9su.pages.dev
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从背后拥抱她。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我想和你……”shu-9su.pages.dev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shu-9su.pages.dev
我转过她的身体，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余香。shu-9su.pages.dev
我轻轻吮吸着她的下唇，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shu-9su.pages.dev
她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好几秒才开始回应我的吻。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沿着她的腰线向上移动。shu-9su.pages.dev
隔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shu-9su.pages.dev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胸部的侧面时，她忽然颤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还好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放大。shu-9su.pages.dev
“嗯，”她轻声说，“继续。”shu-9su.pages.dev
我有些惊讶。shu-9su.pages.dev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继续。shu-9su.pages.dev
我重新吻住她，这次更加热烈。shu-9su.pages.dev
一只手从她裙子的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shu-9su.pages.dev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内裤时——shu-9su.pages.dev
不对。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她没有穿内裤。shu-9su.pages.dev
“馨乐？”我的声音有些发颤。shu-9su.pages.dev
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shu-9su.pages.dev
“我……”她的声音很小，“今天太热了，所以……”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shu-9su.pages.dev
这个解释有些牵强，但我没有追问。shu-9su.pages.dev
因为此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今晚，她是我的。shu-9su.pages.dev
我抱起她，走向那张大床。shu-9su.pages.dev
她顺从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反抗。shu-9su.pages.dev
将她放在床上时，我俯视着她的脸。shu-9su.pages.dev
那副眼镜还戴着，镜片反射着窗外的灯光，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我轻轻取下她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shu-9su.pages.dev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精致——小巧的脸型、会说话的大眼睛、饱满的嘴唇。shu-9su.pages.dev
“你真美。”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我的脖子。shu-9su.pages.dev
我开始解她裙子的拉链。shu-9su.pages.dev
随着拉链的下滑，她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暴露在我眼前。shu-9su.pages.dev
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shu-9su.pages.dev
丰满的胸部被一件素色的文胸包裹着，那惊人的弧度让我呼吸加速。shu-9su.pages.dev
极细的腰肢仿佛随时会被折断。shu-9su.pages.dev
从腰部往下，是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shu-9su.pages.dev
我伸手解开她的文胸，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shu-9su.pages.dev
“别看了……”她红着脸，用手臂遮住自己。shu-9su.pages.dev
“为什么？”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你这么美，我想多看看。” 她的脸更红了，偏过头去，不敢看我。shu-9su.pages.dev
这种娇羞的反应让我心中的欲望更加炽热。shu-9su.pages.dev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胸口。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shu-9su.pages.dev
我一路向下，吻着她的腹部、腰侧、髋骨……shu-9su.pages.dev
当我来到那片禁地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香水。shu-9su.pages.dev
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shu-9su.pages.dev
我用舌尖轻轻触碰她的花蕊。shu-9su.pages.dev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弹起。shu-9su.pages.dev
“疼吗？”我抬起头问。shu-9su.pages.dev
她摇摇头，眼神有些迷离：“没有，只是……有点奇怪……”shu-9su.pages.dev
我继续动作，用唇舌取悦着她。shu-9su.pages.dev
按照我从网上学来的知识，女人需要足够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shu-9su.pages.dev
但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无论我怎么努力，她的那里似乎都没有太多反应。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是干涩的。shu-9su.pages.dev
我有些困惑。shu-9su.pages.dev
难道是我的技术太差？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停下动作，爬上来与她平视，“你……舒服吗？”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睁开，瞳孔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shu-9su.pages.dev
“嗯，”她点点头，“继续吧。”shu-9su.pages.dev
我重新开始，这次加入了手指的抚摸。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身体，发现里面还是那么干涩。shu-9su.pages.dev
怎么会这样？shu-9su.pages.dev
我继续努力，调整着角度和力度，希望能找到让她舒服的点。shu-9su.pages.dev
她的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刻意，仿佛是在配合我。 “馨乐，”我再次停下，“是不是我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改。”shu-9su.pages.dev
她摇摇头，抬起手抚摸我的脸：“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第一次这样，有点紧张。”shu-9su.pages.dev
我恍然大悟。shu-9su.pages.dev
对啊，她是第一次。shu-9su.pages.dev
紧张是正常的，紧张就会难以放松，难以放松就会影响身体的反应。shu-9su.pages.dev
“没关系，”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慢慢来，不用着急。” 我继续温柔地抚摸她、亲吻她，希望能帮她放松下来。shu-9su.pages.dev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渐渐不那么僵硬了，但那里依然没有太多水润的感觉。shu-9su.pages.dev
我开始有些焦躁。shu-9su.pages.dev
不是因为她不配合，而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我的欲望已经被撩拨到了极点，但我不想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强行进入。shu-9su.pages.dev
就在这时，她忽然开口了。shu-9su.pages.dev
“陈杰，”她的声音很轻，“直接来吧。”shu-9su.pages.dev
“你确定？”我看着她的眼睛，“会疼的。”shu-9su.pages.dev
“嗯，”她点点头，闭上眼睛，“来吧。”shu-9su.pages.dev
我不再犹豫，调整姿势，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shu-9su.pages.dev
果然很紧，也很干涩。shu-9su.pages.dev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shu-9su.pages.dev
“疼吗？”我问。shu-9su.pages.dev
她摇摇头，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shu-9su.pages.dev
我尽量放慢动作，一点一点地深入。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紧抿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shu-9su.pages.dev
终于，我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shu-9su.pages.dev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这种感觉。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shu-9su.pages.dev
“馨乐，”我轻声问，“可以动了吗？”shu-9su.pages.dev
她点点头。shu-9su.pages.dev
我开始缓缓地动作。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依然很紧，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明显的摩擦。shu-9su.pages.dev
我尽量保持温柔，不想弄疼她。shu-9su.pages.dev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似乎……有了变化。shu-9su.pages.dev
不是变得更湿润了，而是变得更加紧绷。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shu-9su.pages.dev
我以为她是越来越舒服了，于是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但她的呻吟声听起来依然有些刻意，仿佛是在演戏。shu-9su.pages.dev
我有些不解。shu-9su.pages.dev
难道……我真的技术太差了吗？shu-9su.pages.dev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我停下动作：“怎么了？”shu-9su.pages.dev
“没事，”她喘着气说，“继续……”shu-9su.pages.dev
我继续动作，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在忍耐什么。shu-9su.pages.dev
我选择不去多想。shu-9su.pages.dev
最终，我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shu-9su.pages.dev
结束后，我躺在她身边，有些气喘吁吁。shu-9su.pages.dev
她面朝天花板，一动不动。shu-9su.pages.dev
“馨乐，”我侧过身，轻轻抚摸她的脸，“我……做得还好吗？”shu-9su.pages.dev
她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shu-9su.pages.dev
“很好，”她说，“谢谢你那么温柔。”shu-9su.pages.dev
我放下心来，把她拥入怀中。shu-9su.pages.dev
“我爱你，馨乐。”我在她耳边说。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shu-9su.pages.dev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也是。”shu-9su.pages.dev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很久很久。shu-9su.pages.dev
渐渐地，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开始模糊。shu-9su.pages.dev
睡着之前，我最后的念头是——shu-9su.pages.dev
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五）shu-9su.pages.dev
凌晨时分，我在一阵微弱的声响中醒了过来。shu-9su.pages.dev
睁开眼，发现身边空空如也。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不在床上。shu-9su.pages.dev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四处张望。shu-9su.pages.dev
浴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线灯光，里面传来花洒的水声。shu-9su.pages.dev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凌晨一点半。shu-9su.pages.dev
她这么晚去洗澡？shu-9su.pages.dev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等她。shu-9su.pages.dev
躺回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shu-9su.pages.dev
今晚发生的一切，让我又兴奋又困惑。shu-9su.pages.dev
兴奋的是，我终于和她有了最亲密的接触，我们的关系迈入了一个新阶段。 困惑的是，整个过程中她的反应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很紧，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紧张。shu-9su.pages.dev
她的呻吟声听起来有些刻意，不像是真正的享受。shu-9su.pages.dev
最后那一次剧烈的颤抖，也让我摸不着头脑。shu-9su.pages.dev
是我想多了吗？shu-9su.pages.dev
毕竟她是第一次，紧张是正常的。shu-9su.pages.dev
我安慰着自己，渐渐又有了些睡意。shu-9su.pages.dev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shu-9su.pages.dev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shu-9su.pages.dev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不想让她觉得我在等她。shu-9su.pages.dev
我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轻微下陷的感觉。shu-9su.pages.dev
她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我躺下。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却没有凑近我。shu-9su.pages.dev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想要拥抱她。shu-9su.pages.dev
但在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她的身体很僵硬，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馨乐？”我轻声叫她，“你怎么了？”shu-9su.pages.dev
她没有回答。shu-9su.pages.dev
我翻身坐起，看到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shu-9su.pages.dev
“馨乐？”我更加担心了，“你在哭吗？”shu-9su.pages.dev
黑暗中，我看到她摇了摇头。shu-9su.pages.dev
“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只是突然有点感慨。”shu-9su.pages.dev
“感慨什么？”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很久。shu-9su.pages.dev
“感慨……能遇到你这样的人。”她轻声说。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一软，把她拉进怀里。shu-9su.pages.dev
“傻瓜，”我说，“遇到你，是我的幸运。”shu-9su.pages.dev
她窝在我怀里，身体渐渐放松下来。shu-9su.pages.dev
“陈杰，”她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会怎么办？”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shu-9su.pages.dev
“就是……”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我……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shu-9su.pages.dev
我哭笑不得：“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偷吃了我的零食？”shu-9su.pages.dev
她没有笑。shu-9su.pages.dev
“我是说……真的对不起你的事。”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shu-9su.pages.dev
我认真地想了想：“馨乐，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不背叛我，其他的我都可以原谅。”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颤了颤。shu-9su.pages.dev
“那……如果我背叛了你呢？”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紧张，“你背叛我了？”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很久。shu-9su.pages.dev
然后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shu-9su.pages.dev
她转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shu-9su.pages.dev
“睡吧，”她说，“我胡说八道的，别放在心上。”shu-9su.pages.dev
我想追问，但看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只好作罢。shu-9su.pages.dev
“好好睡，”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明天我请你吃好吃的。”shu-9su.pages.dev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shu-9su.pages.dev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shu-9su.pages.dev
我却睡不着了。shu-9su.pages.dev
她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shu-9su.pages.dev
“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shu-9su.pages.dev
“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shu-9su.pages.dev
“如果我背叛了你”？shu-9su.pages.dev
我胡思乱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shu-9su.pages.dev
但最终，我用理智说服了自己——shu-9su.pages.dev
她只是在撒娇，女孩子不都喜欢让男朋友表忠心吗？shu-9su.pages.dev
她问我会不会原谅她，不过是想听我说“无论如何我都爱你”这样的话。 是的，一定是这样。shu-9su.pages.dev
我强迫自己不去多想，闭上眼睛。shu-9su.pages.dev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沉沉睡去。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六）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阳光照醒的。shu-9su.pages.dev
窗帘没有拉严，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缝隙中射进来，正好落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发现李馨乐已经不在床上。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喊了一声。shu-9su.pages.dev
“我在这儿。”她的声音从窗边传来。shu-9su.pages.dev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看到她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的风景。shu-9su.pages.dev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shu-9su.pages.dev
她换回了昨天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标志性的眼镜也戴上了。shu-9su.pages.dev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shu-9su.pages.dev
“你醒得好早。”我下床走到她身边。shu-9su.pages.dev
她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shu-9su.pages.dev
“习惯了，”她说，“早起看风景，心情会很好。”shu-9su.pages.dev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shu-9su.pages.dev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shu-9su.pages.dev
“昨晚……”我有些不好意思，“你还好吗？”shu-9su.pages.dev
她的睫毛颤了颤，微笑着点头：“很好，谢谢你那么温柔。”shu-9su.pages.dev
我放下心来。shu-9su.pages.dev
“走吧，”我说，“去吃早餐。”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挽住我的手臂。shu-9su.pages.dev
我们一起走出房间，去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餐。shu-9su.pages.dev
整个过程中，她表现得一如既往——温柔、体贴、善解人意。shu-9su.pages.dev
昨晚那些奇怪的问题，仿佛从未发生过。shu-9su.pages.dev
我想问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shu-9su.pages.dev
最后，我决定不去追问。shu-9su.pages.dev
也许真的只是女孩子偶尔的小情绪，没什么大不了的。shu-9su.pages.dev
吃完早餐，我送她回学校。shu-9su.pages.dev
“今天我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我在校门口对她说，“中标之后有很多手续要办。”shu-9su.pages.dev
她点点头：“好，你去忙吧。”shu-9su.pages.dev
“晚上我请你吃饭，”我说，“你想吃什么？”shu-9su.pages.dev
“随便，你定就好。”shu-9su.pages.dev
“那就火锅吧，你喜欢吃火锅。”shu-9su.pages.dev
她露出一个微笑：“好。”shu-9su.pages.dev
我们在校门口告别。shu-9su.pages.dev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shu-9su.pages.dev
“晚上见。”shu-9su.pages.dev
“嗯，晚上见。”shu-9su.pages.dev
我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心情愉悦。shu-9su.pages.dev
走出几十米后，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她还站在原地，目送着我。shu-9su.pages.dev
阳光照耀下，她的身影显得那么美好、那么纯净。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shu-9su.pages.dev
这个女孩是我的。shu-9su.pages.dev
我会好好珍惜她，给她最好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带着这样的心情，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公司。shu-9su.pages.dev
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离开的那一刻，李馨乐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七）shu-9su.pages.dev
公司里热闹非凡。shu-9su.pages.dev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分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项目中标的事情。同事们纷纷过来向我道贺，总经理更是在晨会上点名表扬了我。shu-9su.pages.dev
“这个项目，是我们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订单，”周总经理站在会议室前面，意气风发，“陈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这个项目，展现了我们分公司的战斗力！”shu-9su.pages.dev
掌声如雷。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谦虚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shu-9su.pages.dev
其实心里美滋滋的。shu-9su.pages.dev
晨会结束后，周总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shu-9su.pages.dev
“小陈啊，”他给我倒了一杯茶，“董事长很重视这个项目，亲自批示要确保执行顺利。”shu-9su.pages.dev
“我明白。”我点点头。shu-9su.pages.dev
“还有一件事，”周总压低声音，“关于明年分公司升格区域总部的事情，董事长已经原则上同意了。到时候，组织架构要调整，新的岗位也会空出来。你好好表现，机会是你的。”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阵激动：“谢谢周总，我会努力的！”shu-9su.pages.dev
从周总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shu-9su.pages.dev
项目中标、升职在望、还有一个美丽善良的女朋友。shu-9su.pages.dev
人生，还能更美好吗？shu-9su.pages.dev
我回到工位，开始处理中标后的各种事务。shu-9su.pages.dev
合同要签、资金计划要做、供应商要联系、物流要安排……一堆事情等着我处理。shu-9su.pages.dev
但这些琐碎的工作并没有让我烦躁，反而让我充满干劲。shu-9su.pages.dev
每处理完一项事务，我就离成功更近一步。shu-9su.pages.dev
中午的时候，我给李馨乐发了一条微信：shu-9su.pages.dev
“今天感觉特别好，都是因为你！”shu-9su.pages.dev
过了几分钟，她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我又发了一条：“晚上六点，老地方？”shu-9su.pages.dev
她回复：“好。”shu-9su.pages.dev
简短的回复，但足以让我心情愉悦一整天。shu-9su.pages.dev
下午继续忙碌。shu-9su.pages.dev
接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封邮件，和技术部门开了两个小时的会。shu-9su.pages.dev
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已经快五点了。shu-9su.pages.dev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shu-9su.pages.dev
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手机。shu-9su.pages.dev
微信里有几条新消息，都是不重要的群消息。shu-9su.pages.dev
没有李馨乐的新消息。shu-9su.pages.dev
我没有在意。shu-9su.pages.dev
她一定是在图书馆看书，没空看手机。shu-9su.pages.dev
我打了一辆车，赶往火锅店。shu-9su.pages.dev
一路上，我开始规划起未来的生活。shu-9su.pages.dev
等项目奖金下来，先把贷款还一部分，剩下的存起来。shu-9su.pages.dev
等升职了，收入会更高，到时候可以考虑买房。shu-9su.pages.dev
有了房子，就可以和馨乐结婚了。shu-9su.pages.dev
想着想着，我不禁嘴角上扬。shu-9su.pages.dev
车子很快到了火锅店。shu-9su.pages.dev
我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shu-9su.pages.dev
然后，我开始等待。shu-9su.pages.dev
六点整，李馨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shu-9su.pages.dev
还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副黑框眼镜，还是那个文静知性的形象。 她向我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shu-9su.pages.dev
“等很久了吗？”她坐下来问。shu-9su.pages.dev
“没有，刚到。”我把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shu-9su.pages.dev
她接过菜单，认真地翻阅着。shu-9su.pages.dev
灯光下，她的侧脸看起来格外柔和。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那条银手链正闪烁着微光。shu-9su.pages.dev
“馨乐，”我问，“今天在图书馆都干什么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看书，”她没有抬头，“准备论文资料。”shu-9su.pages.dev
“论文开始写了吗？”shu-9su.pages.dev
“还在看资料，还没开始动笔。”shu-9su.pages.dev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的回答很简短，一如既往。shu-9su.pages.dev
我们点了菜，开始吃火锅。shu-9su.pages.dev
红油翻滚，香气四溢。shu-9su.pages.dev
她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shu-9su.pages.dev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絮絮叨叨地讲着公司的事情——同事们的恭维、林总的表扬、升职的前景。shu-9su.pages.dev
她偶尔点头回应，但眼神时常游离。shu-9su.pages.dev
和昨天在西餐厅的感觉很像。shu-9su.pages.dev
心不在焉。shu-9su.pages.dev
我又一次注意到了这一点，但还是选择不去追问。shu-9su.pages.dev
也许她真的在为论文发愁。shu-9su.pages.dev
研究生的压力很大，我应该理解她。shu-9su.pages.dev
吃完火锅，我们一起散步回学校。shu-9su.pages.dev
七月的G市，即使到了晚上也依然闷热。shu-9su.pages.dev
街灯昏黄，树影婆娑。shu-9su.pages.dev
我们牵着手，慢慢地走着。shu-9su.pages.dev
“馨乐，”我打破沉默，“后天我可能要出差。”shu-9su.pages.dev
她微微侧头：“去哪儿？”shu-9su.pages.dev
“顺德，有个配件需要到工厂去确认。估计要两三天。”shu-9su.pages.dev
“哦。”shu-9su.pages.dev
“你一个人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shu-9su.pages.dev
“我会的。”shu-9su.pages.dev
我们又沉默下来。shu-9su.pages.dev
走到学校门口，她停下脚步。shu-9su.pages.dev
“我进去了。”她说。shu-9su.pages.dev
我点点头，低下头想要吻她。shu-9su.pages.dev
她微微仰起脸，接受了我的吻。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依然柔软，但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shu-9su.pages.dev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shu-9su.pages.dev
吻结束后，我看着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在路灯的照耀下，那双眼睛清澈而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shu-9su.pages.dev
“晚安。”我说。shu-9su.pages.dev
“晚安。”她回应。shu-9su.pages.dev
她转身走进校门，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shu-9su.pages.dev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我才转身离去。shu-9su.pages.dev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学校的方向，灯火通明。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shu-9su.pages.dev
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shu-9su.pages.dev
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shu-9su.pages.dev
我摇摇头，打车回家。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八）shu-9su.pages.dev
接下来的两天，我沉浸在工作的忙碌中。shu-9su.pages.dev
出差的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原本计划两三天，结果拖了整整一周。shu-9su.pages.dev
每天晚上，我都会和李馨乐视频通话。shu-9su.pages.dev
她的状态看起来很正常——在宿舍里，穿着家居服，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前。 背景里偶尔能看到曾经刘佩依的床位。shu-9su.pages.dev
“她和那个威廉同居后，还回来过吗？”我问。shu-9su.pages.dev
“没有回过，估计她也不好意思回了。”她的语气淡淡的。shu-9su.pages.dev
“那你一个人住岂不是很无聊？”shu-9su.pages.dev
“还好，习惯了。而且这样更安静，方便看书。”shu-9su.pages.dev
“我一回去就来看你。”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每次通话，她都很温柔、很体贴，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shu-9su.pages.dev
一周后，我终于处理完出差的事情，回到G市。shu-9su.pages.dev
第一时间，我给她发消息：“馨乐，我回来了！今晚我来找你，在宿舍楼下等你。”shu-9su.pages.dev
过了十分钟，她回复：“好。”shu-9su.pages.dev
晚上七点，我来到C栋宿舍楼下。shu-9su.pages.dev
她准时出现在楼门口。shu-9su.pages.dev
今天她穿了一条浅灰色的长裙，上面配一件白色的开衫。头发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shu-9su.pages.dev
还是那个清纯知性的李馨乐。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快步迎上去，一把抱住她。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shu-9su.pages.dev
“回来就好。”她说。shu-9su.pages.dev
我松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shu-9su.pages.dev
“你瘦了？”我皱着眉问。shu-9su.pages.dev
她笑了笑：“哪有，我天天吃外卖，胖了才对。”shu-9su.pages.dev
“别委屈自己，明天我请你吃大餐！”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我们手挽手，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散步。shu-9su.pages.dev
夏末的傍晚，暑气渐渐消退，偶尔有凉风拂过。shu-9su.pages.dev
“这一周都干什么了？”我问。shu-9su.pages.dev
“看书，写论文提纲，偶尔去健身房运动。”她回答。shu-9su.pages.dev
“论文进展怎么样？”shu-9su.pages.dev
“还行，开题报告快写好了。”shu-9su.pages.dev
“需要我帮忙看看吗？”shu-9su.pages.dev
“不用，我导师会看的。”shu-9su.pages.dev
我们聊了一些日常的话题——她的论文、我的工作、G市最近的天气。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淡。shu-9su.pages.dev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有些心事。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她的睫毛颤了颤。shu-9su.pages.dev
“没有啊，”她露出一个微笑，“为什么这么问？”shu-9su.pages.dev
“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shu-9su.pages.dev
“哪里不对劲？”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说不出具体是哪里。shu-9su.pages.dev
也许只是我出差太久，思念过度，所以变得敏感多疑。shu-9su.pages.dev
“没什么，”我摇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shu-9su.pages.dev
她挽住我的手臂，靠在我肩头。shu-9su.pages.dev
“别瞎想了，”她说，“我很好。有你在，我就很好。”shu-9su.pages.dev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暖。shu-9su.pages.dev
是啊，我一定是想多了。shu-9su.pages.dev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应该相信她。shu-9su.pages.dev
我们继续沿着林荫道走着，在黄昏的余晖中，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九）shu-9su.pages.dev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shu-9su.pages.dev
中标公示期结束，我们正式与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签订了合同。shu-9su.pages.dev
签约仪式在学校的会议室举行，我作为公司代表出席。shu-9su.pages.dev
黎绍成校长亲自到场，和我们周总握手合影。shu-9su.pages.dev
黎安德也来凑热闹，站在校长身后，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陈经理，恭喜恭喜啊！”签约仪式结束后，他凑过来和我握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shu-9su.pages.dev
我客气地点点头：“多谢德哥的关照。”shu-9su.pages.dev
说实话，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shu-9su.pages.dev
但这段时间，他不但没有找茬，反而主动示好，帮我牵线搭桥，为项目的推进提供了不少便利。shu-9su.pages.dev
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shu-9su.pages.dev
一个纨绔子弟，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shu-9su.pages.dev
但我也没有多想。shu-9su.pages.dev
也许是因为我们签了大合同，他的亲人和他自己都得到了实惠，所以他态度变好了。shu-9su.pages.dev
商场上，利益面前，什么恩怨都可以暂时放下。shu-9su.pages.dev
签约仪式结束后，周总请学校领导吃饭。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显然没有机会参加这种饭局，饭局上校领导班子、黎绍坚、刘英明等几位学校的高层和实权中层领导都来了。shu-9su.pages.dev
席间，学校的几位领导都轮流向我和周总敬酒，还问起我的家庭情况、工作履历，甚至还问到了我的女朋友……shu-9su.pages.dev
“听说你有个女朋友，是G大的研究生？”一名不认识的校领导问。shu-9su.pages.dev
我有些警惕：“您怎么知道？”shu-9su.pages.dev
“上次在我们学校上课的那个女老师嘛，”他笑着说，“听说你们是一对。” 刘英明在一旁帮腔：“就是他女朋友，大胆承认嘛。”shu-9su.pages.dev
“那可是个大美女啊，”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陈经理好福气。”shu-9su.pages.dev
我不喜欢他们谈论李馨乐的样子，于是岔开话题，聊起了项目的事情。 饭局持续到很晚，我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地回到家。shu-9su.pages.dev
躺在床上，我给李馨乐发了一条微信：shu-9su.pages.dev
“项目正式签约了！今天很高兴，也喝多了，先睡了。爱你！”shu-9su.pages.dev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了一个心形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我看着那颗红色的心，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shu-9su.pages.dev
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与此同时，在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那栋学生宿舍楼里，另一个世界正在展开。 李馨乐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shu-9su.pages.dev
宿舍的门窗紧闭，昏暗的灯光下，黎安德肥胖的身躯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根皮带，像审视一件玩具一样俯视着她。shu-9su.pages.dev
“刚才陈杰发消息了吧？”黎安德笑着问。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手机被扔在一旁，屏幕上还亮着那条微信——“项目正式签约了！今天很高兴，也喝多了，先睡了。爱你！”shu-9su.pages.dev
“回复他了吗？”shu-9su.pages.dev
“回复了……”她的声音很低。shu-9su.pages.dev
“回复什么？”shu-9su.pages.dev
“一个心形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哈哈哈！”黎安德大笑起来，“他要是知道你现在在这里，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他那边开心地庆祝签约，他的女朋友在这边……”shu-9su.pages.dev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shu-9su.pages.dev
“过来。”黎安德拍了拍床边。shu-9su.pages.dev
她顺从地爬上床，跪在他身侧。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我躺在家里的床上，盯着天花板。shu-9su.pages.dev
酒精让我的脑袋昏昏沉沉，但心里却无比清醒。shu-9su.pages.dev
我在脑海中规划着未来——shu-9su.pages.dev
项目顺利执行，年底拿到奖金。shu-9su.pages.dev
明年分公司升格区域总部，我升任销售总监。shu-9su.pages.dev
存够首付，在市区买一套房子。shu-9su.pages.dev
然后，向李馨乐正式求婚。shu-9su.pages.dev
再然后，带她见我的父母，办一场隆重的婚礼。shu-9su.pages.dev
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shu-9su.pages.dev
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shu-9su.pages.dev
带着这些美好的憧憬，我渐渐睡去。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同一时刻，那间宿舍里，李馨乐正在经历着完全不同的“夜晚”。shu-9su.pages.dev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抚摸着她的头发，“奖励你一下。”shu-9su.pages.dev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项圈，那是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银色的铆钉。shu-9su.pages.dev
“戴上。”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低下头，任由他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shu-9su.pages.dev
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肌肤，让她微微颤抖。shu-9su.pages.dev
“从现在开始，”黎安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外面可以装成他的好女朋友。但回到这里，你就是我的母狗。明白吗？”shu-9su.pages.dev
“明白……主人……”shu-9su.pages.dev
“很好。”shu-9su.pages.dev
他拉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拉向自己。shu-9su.pages.dev
“今晚，好好伺候主人。”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我在梦中看到了李馨乐。shu-9su.pages.dev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一片花海中间，对我微笑。shu-9su.pages.dev
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shu-9su.pages.dev
我向她走去，想要拥抱她。shu-9su.pages.dev
但无论我怎么走，都靠近不了她。shu-9su.pages.dev
她站在那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shu-9su.pages.dev
最后，她消失在一片白光中。shu-9su.pages.dev
我从梦中惊醒。shu-9su.pages.dev
天已经亮了。shu-9su.pages.dev
窗外传来鸟鸣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shu-9su.pages.dev
我拿起手机，看到李馨乐发来的一条微信。shu-9su.pages.dev
是凌晨三点发的。shu-9su.pages.dev
“早点休息，别喝太多酒。我很好，不用担心。”shu-9su.pages.dev
配图是一张她在宿舍书桌前看书的自拍。shu-9su.pages.dev
照片里的她戴着眼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清纯又恬静。shu-9su.pages.dev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照片的角落里，她的脖子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那是项圈留下的痕迹。shu-9su.pages.dev
我只是看着她的脸，嘴角浮现出幸福的微笑。shu-9su.pages.dev
“我的女朋友真好看。”我喃喃自语。shu-9su.pages.dev
然后，我回复了她一条消息：shu-9su.pages.dev
“看到你就放心了。今天有空吗？晚上请你吃饭。”shu-9su.pages.dev
几分钟后，她回复：“好，晚上见。”shu-9su.pages.dev
我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shu-9su.pages.dev
新的一天开始了。shu-9su.pages.dev
阳光明媚，万物可期。shu-9su.pages.dev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深爱的女人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当成一只母狗一样调教。shu-9su.pages.dev
更不知道，当她发那张自拍给我的时候，她的身边还躺着黎安德那肥胖的身躯。shu-9su.pages.dev
她发完消息后，手机就被黎安德没收了。shu-9su.pages.dev
“发完了？”黎安德问。shu-9su.pages.dev
“发完了……”shu-9su.pages.dev
“乖。”他拍了拍她的脸，“看，你这个双面人演得多好。在他面前是清纯女研究生，在我这里是骚浪母狗。这种反差，想想就刺激。”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低着头，不发一言。shu-9su.pages.dev
“来，继续。”黎安德扯了扯项圈上的链条，“天还没亮呢，时间还长。” 她顺从地俯下身去。shu-9su.pages.dev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shu-9su.pages.dev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shu-9su.pages.dev
对我来说，那是充满希望的一天。shu-9su.pages.dev
对她来说，那是继续沉沦的一天。shu-9su.pages.dev
同一个太阳，照耀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shu-9su.pages.dev
第十四章：命运的绞索shu-9su.pages.dev
（一）shu-9su.pages.dev
七月二十三日，凌晨三点四十七分。shu-9su.pages.dev
我永远记得那个时间。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睡梦中被电话惊醒后，感受到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shu-9su.pages.dev
电话是馨乐打来的。shu-9su.pages.dev
“陈杰……”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我妈……我妈出事了……”shu-9su.pages.dev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还没等脑子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开始行动——穿裤子，找车钥匙，脚趾撞到床角也顾不上疼。shu-9su.pages.dev
“怎么回事？你在哪？”shu-9su.pages.dev
“隆县……医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脑溢血……ICU……shu-9su.pages.dev
医生说……医生说……”shu-9su.pages.dev
她说不下去了。shu-9su.pages.dev
我一边往外跑一边安慰她：“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你告诉我具体哪个医院。”shu-9su.pages.dev
“隆县人民医院……”shu-9su.pages.dev
“等我。”shu-9su.pages.dev
从G市到隆县，走高速大约两个小时。我开着公司的商务车，在凌晨空无一人的高速路上把油门踩到底。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馨乐需要我。shu-9su.pages.dev
她的父亲三个月前被纪委带走，至今杳无音讯。她的母亲本来就有旧疾，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隆县她舅舅家。之前我陪馨乐去探望过一次，老人家看起来精神还好，没想到会突然恶化。shu-9su.pages.dev
我想起馨乐的脸，想起她接到消息时一定有多绝望。她一个人在医院，面对这样的噩耗，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shu-9su.pages.dev
我开得更快了。shu-9su.pages.dev
凌晨五点半，我到达隆县人民医院。shu-9su.pages.dev
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惨白的灯光照得人心里发慌。我顺着指示牌找到ICU病房外面的等候区，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馨乐。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像是从床上爬起来就往这赶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整个人瘦小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shu-9su.pages.dev
“馨乐。”shu-9su.pages.dev
她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shu-9su.pages.dev
她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浑身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shu-9su.pages.dev
“你来了……”她哽咽着说，“你真的来了……”shu-9su.pages.dev
“我说过会来的。”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有我在。”shu-9su.pages.dev
她的舅舅也在等候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实人，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他认出了我，点了点头，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shu-9su.pages.dev
“晚上十点多，我姐说头疼，我们以为是普通感冒，给她吃了点药。谁知道半夜突然就晕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脑溢血，已经推进去手术了……”shu-9su.pages.dev
馨乐的母亲今年五十三岁，原本身体就不好。三个月前李叔叔出事后，精神压力巨大，之前的病根一直没好透。这次脑溢血来得又急又猛，据医生说，情况非常危险。shu-9su.pages.dev
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shu-9su.pages.dev
在那四个多小时里，馨乐一直靠在我肩膀上，一会儿哭一会儿发呆。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无论我怎么握着给她暖，都暖不热。shu-9su.pages.dev
“陈杰……”她低声说，“如果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shu-9su.pages.dev
“不会的。”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shu-9su.pages.dev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shu-9su.pages.dev
上午十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shu-9su.pages.dev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摘下口罩后脸上满是汗水。他看到我们围上来，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shu-9su.pages.dev
“手术算是成功了，出血点已经处理。但病人年纪大了，术后恢复是个问题，需要在ICU观察至少两周，后续还要看情况。”shu-9su.pages.dev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馨乐的舅舅不停地鞠躬。shu-9su.pages.dev
馨乐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嵌进我的肉里。shu-9su.pages.dev
医生又说了一堆注意事项，最后提到了费用问题：“ICU的费用比较高，一天大概要三四千，加上后续的药物和康复治疗，预估总费用在二十万以上。你们要有心理准备。”shu-9su.pages.dev
二十万。shu-9su.pages.dev
我看到馨乐的脸一下子白了。shu-9su.pages.dev
她的父亲出事后，家里的资产基本上都被冻结了。她一个研究生，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靠省吃俭用。二十万对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shu-9su.pages.dev
我做了一个决定。shu-9su.pages.dev
“馨乐，”我拉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shu-9su.pages.dev
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惊讶和慌乱：“陈杰，不行，我不能让你……” “听我说。”我握着她的肩膀，“我上个月刚拿到项目奖金，加起来有十七八万。先把这钱用上，剩下的我再想办法。”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你是我女朋友，你妈就是我的家人。这种时候我不帮你，谁帮你？”shu-9su.pages.dev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shu-9su.pages.dev
“陈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对我这么好……我……”shu-9su.pages.dev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力地抱住了我。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也许是感谢，也许是愧疚，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快要被压垮的女孩，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我抱着她，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保护这个女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是住在隆县的。shu-9su.pages.dev
白天去医院守着，帮忙跑各种手续、买药、和医生沟通。晚上就在医院附近的小旅馆开一间房，让馨乐能有个休息的地方。她太累了，每天都是在我的强迫下才勉强躺下睡几个小时。shu-9su.pages.dev
我动用了自己在G市积累的所有人脉。shu-9su.pages.dev
我们公司和省城几家大医院有业务往来，我通过这条线，联系到了一位神经外科的专家。专家看了馨乐母亲的病历资料，给出了一些术后恢复的建议，还推荐了几种比较对症的进口药物。shu-9su.pages.dev
那些药物不便宜，但有专家的方子和渠道，总比在医院里干等着强。shu-9su.pages.dev
我把自己卡里的钱几乎全部转给了馨乐。十七万三千二百块，是我工作几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加上这次项目的奖金。转账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哭，说什么也不肯收。shu-9su.pages.dev
“陈杰，这是你的钱，是你辛辛苦苦赚的，我不能要……”shu-9su.pages.dev
“馨乐。”我认真地看着她，“你听好了。我不是借给你的，也不是让你还的。这钱就是用来给你妈治病的。你要是真把我当你的人，就别跟我说这些见外的话。”shu-9su.pages.dev
她终于还是收下了。shu-9su.pages.dev
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我触碰不到的情绪。shu-9su.pages.dev
那时候我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她压力太大了，承受了太多不该她承受的东西。shu-9su.pages.dev
七月二十七日，馨乐母亲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生命体征恢复正常。shu-9su.pages.dev
医生说，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但后续的康复治疗仍然需要很长时间。如果恢复得好，出院后可以生活自理；如果恢复不好，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不管怎么说，命是保住了。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和馨乐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头顶是漫天星斗。shu-9su.pages.dev
她靠在我肩膀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比前几天平静多了。shu-9su.pages.dev
“陈杰。”她轻声叫我。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谢谢你。”shu-9su.pages.dev
“又说这种话。”shu-9su.pages.dev
“我是认真的。”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爸的事情、我妈的病、钱的问题……所有的东西一起压过来，我觉得我快要被压死了。”shu-9su.pages.dev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过去了。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shu-9su.pages.dev
“是啊。”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shu-9su.pages.dev
但我没有追问。我想，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她自然会慢慢恢复的。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旅馆。我们就坐在那张长椅上，我搂着她，她靠在我怀里，一直坐到天亮。shu-9su.pages.dev
那是我人生中最安静的一个夜晚。shu-9su.pages.dev
也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宁静。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二）shu-9su.pages.dev
七月二十九日，馨乐母亲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shu-9su.pages.dev
我因为公司有急事必须回G市处理，本来打算当天晚上再赶回来。馨乐让我不用着急，说她可以自己在医院守着，反正她舅舅也在。shu-9su.pages.dev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她在医院门口送我，“你还有工作要忙，不能什么都为了我耽搁。”shu-9su.pages.dev
我捧着她的脸：“那我晚上一定赶回来。”shu-9su.pages.dev
“不用，真的。”她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勉强，“你好好工作，我这边没问题的。”shu-9su.pages.dev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上车离开了。shu-9su.pages.dev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站在医院门口目送我，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shu-9su.pages.dev
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离开后的几个小时，命运又给她准备了一记更狠的重击。shu-9su.pages.dev
那天下午，馨乐给我打了个电话。shu-9su.pages.dev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不像是哭过，而是一种很空洞的平静：“陈杰，我收到一条短信，纪委的人让我明天去一趟。”shu-9su.pages.dev
“什么事？”shu-9su.pages.dev
“不知道。说是有重要事项告知。”shu-9su.pages.dev
我心里咯噔一下。自从李叔叔出事以来，纪委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这时候突然联系家属，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shu-9su.pages.dev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shu-9su.pages.dev
“不用。”她很快拒绝了，“应该就是例行的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shu-9su.pages.dev
我坚持说：“那你去完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情况。”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晚上，她给我打了电话，告诉了我纪委谈话的内容。shu-9su.pages.dev
“他们说……”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空洞的平静，“我爸贪污受贿的赃款里，有一百二十万至今去向不明。需要家属配合追缴。”shu-9su.pages.dev
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shu-9su.pages.dev
馨乐母亲的手术和后续治疗，已经差不多花掉了我所有的积蓄。如果还要追缴一百二十万的赃款……shu-9su.pages.dev
“他们说，”馨乐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如果在九月底之前没有完成退赃，会作为量刑的加重情节。”shu-9su.pages.dev
“什么意思？”shu-9su.pages.dev
“意思是，我爸可能会判得更重。”shu-9su.pages.dev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一样。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开口了，“你别太担心。钱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陈杰，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马上又被压了下去，“我不能什么都指望你。”shu-9su.pages.dev
“你是我的人，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shu-9su.pages.dev
“可是一百二十万……”她苦笑了一声，“我们到哪里去弄一百二十万？” 我说不出话来。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我的积蓄已经全部用在了她母亲的治疗上，公司那边虽然答应年底会有一笔项目分红，但那至少也要等到十二月。而九月底……只有两个月的时间。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这件事我们慢慢想办法。你不要一个人扛着。”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去隆县看你。”shu-9su.pages.dev
“不用了。”她说，“我明天……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再联系你。” “什么事？”shu-9su.pages.dev
“一些……私人的事。”她顿了顿，“你不用管，真的。”shu-9su.pages.dev
我想追问，但她已经挂了电话。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知道馨乐一定也睡不着，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说的“私人的事”是什么。shu-9su.pages.dev
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口，让我喘不过气来。shu-9su.pages.dev
我把自己认识的所有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亲戚、朋友、同学、同事……能借钱的、能周转的、能想办法的……shu-9su.pages.dev
最后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shu-9su.pages.dev
我只是一个刚工作几年的小职员，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积蓄。我能给馨乐的，已经全部给出去了。剩下的，我无能为力。shu-9su.pages.dev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接下来几天，馨乐变得有些奇怪。shu-9su.pages.dev
她没有再让我去隆县，说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打电话给她，她也接，但说话很少，问什么都是“嗯”、“好的”、“没关系”。shu-9su.pages.dev
我问她那件“私人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她说“还在想办法”。shu-9su.pages.dev
我问她要不要我帮忙，她说“不用，你忙你的”。shu-9su.pages.dev
我问她心情怎么样，她说“还好”。shu-9su.pages.dev
但我能感觉到，她并不“还好”。shu-9su.pages.dev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直接开车去了G大找她。shu-9su.pages.dev
那时候已经是八月初，学校放暑假了，宿舍楼里人很少。我在她们楼下等了很久，给她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shu-9su.pages.dev
正当我准备上楼找她的时候，她回我消息了。shu-9su.pages.dev
“不好意思，刚才在洗澡。你怎么来了？”shu-9su.pages.dev
“想你了，来看看你。”shu-9su.pages.dev
“你等一下，我下去。”shu-9su.pages.dev
十分钟后，她从宿舍楼里走出来。shu-9su.pages.dev
我一眼就看出她瘦了。她本来就纤细，这段时间折腾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得像一张纸。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戴着那副我熟悉的眼镜。shu-9su.pages.dev
“陈杰。”她走到我面前，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突然过来？”shu-9su.pages.dev
“想你了。”我拉住她的手，“这几天你都不让我去找你，我担心。” “我没事。”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就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想清楚。”shu-9su.pages.dev
“什么事情？”shu-9su.pages.dev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没吃晚饭。”shu-9su.pages.dev
我想追问，但看到她的样子，还是忍住了。shu-9su.pages.dev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她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shu-9su.pages.dev
“馨乐。”我放下筷子，“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shu-9su.pages.dev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没有。”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就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想休息休息。”shu-9su.pages.dev
“那一百二十万的事……”shu-9su.pages.dev
“我在想办法。”她打断我，语气比平时更坚定，“陈杰，这件事你不用管。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shu-9su.pages.dev
“你怎么解决？”我有些急了，“你一个人，上哪去弄一百二十万？” “我……”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总会有办法的。”shu-9su.pages.dev
“什么办法？”shu-9su.pages.dev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shu-9su.pages.dev
那顿饭吃得很沉闷。我知道她有事瞒着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更让我难受的是，她明明有困难，却不肯告诉我，不肯让我帮她。shu-9su.pages.dev
我们是恋人啊。有什么事是不能一起面对的呢？shu-9su.pages.dev
吃完饭后，我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楼下，她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嘴唇。shu-9su.pages.dev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一样。但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shu-9su.pages.dev
“陈杰。”她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呓语，“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得，我是爱你的。”shu-9su.pages.dev
“我当然知道。”我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你怎么了？”shu-9su.pages.dev
“没什么。”她摇摇头，退后一步，“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shu-9su.pages.dev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宿舍楼。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她这段时间承受了那么多压力，说几句奇怪的话也正常。等一切都过去了，等她的心情平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shu-9su.pages.dev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上车离开了。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晚上，她做出了一个改变她一生的决定。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八月二日。shu-9su.pages.dev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二。shu-9su.pages.dev
我一早给馨乐打电话，想约她晚上吃个饭。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shu-9su.pages.dev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shu-9su.pages.dev
“馨乐，我今天下班早，晚上一起吃饭？”shu-9su.pages.dev
“啊……不好意思陈杰，今天不行。”她顿了顿，“我妈那边有点事，我要去一趟隆县。”shu-9su.pages.dev
“要我陪你去吗？”shu-9su.pages.dev
“不用。”她拒绝得很快，“就是一些杂事，我自己处理就行。”shu-9su.pages.dev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shu-9su.pages.dev
“不一定。可能要几天。”shu-9su.pages.dev
“好吧。”我有些失望，但也没多想，“那你到了给我报平安。”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她挂了电话。shu-9su.pages.dev
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shu-9su.pages.dev
起初我没有太在意。她说要去隆县照顾母亲，手机信号不好什么的，也正常。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她每天只给我发一两条微信，说的都是“我没事”、“还在医院”、“信号不好”之类的话。shu-9su.pages.dev
我打视频电话给她，她不是不接就是很快挂掉，说“不方便”。shu-9su.pages.dev
我想去隆县找她，她说“不用来，真的没什么事”。shu-9su.pages.dev
我甚至打电话给她舅舅——她给我留过她舅舅的号码，以防万一。shu-9su.pages.dev
她舅舅在电话里说：“馨乐？她今天没来医院啊。她不是说在学校有事吗？”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叔叔，她跟我说在医院照顾阿姨……”shu-9su.pages.dev
“没有啊。我姐的病情稳定了，每天就我和我老婆在这守着。馨乐说学校有事，这几天都没来。”shu-9su.pages.dev
我强装镇定：“那好，可能我记错了。打扰您了，叔叔。”shu-9su.pages.dev
挂掉电话后，我整个人都懵了。shu-9su.pages.dev
她说在隆县医院，但她舅舅说她不在。shu-9su.pages.dev
她到底去了哪里？在做什么？shu-9su.pages.dev
那几天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我给她发消息，她回复很慢，而且总是敷衍。我直接问她在哪，她只说“在处理事情”。shu-9su.pages.dev
“什么事情？”shu-9su.pages.dev
“私人的事。”shu-9su.pages.dev
“馨乐，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shu-9su.pages.dev
她没有回复。shu-9su.pages.dev
过了很久，我收到她一条语音消息。shu-9su.pages.dev
语音只有几秒钟，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很平静：“陈杰，我没事，真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就回来，好吗？你不要担心。”shu-9su.pages.dev
我反复听了那条语音好几遍，试图从她的语气里找出什么端倪。但除了疲惫，我什么都听不出来。shu-9su.pages.dev
那两周，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两周。shu-9su.pages.dev
我无数次想去找她，但我不知道她在哪。我无数次想追问她，但她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的困兽，在黑暗中到处乱撞，却撞不开任何一堵墙。 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还是说……她是不是在躲着我？shu-9su.pages.dev
最折磨人的就是这种“不知道”。shu-9su.pages.dev
我宁可她告诉我她出了什么事，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哪怕是天大的事情我们也可以一起想办法。但她什么都不说，只是让我“不要担心”。shu-9su.pages.dev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shu-9su.pages.dev
那两周，我白天上班的时候心不在焉，晚上回家睡不着觉。我的同事都看出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只是摇头，说没什么。shu-9su.pages.dev
八月十五日，馨乐终于“回来”了。shu-9su.pages.dev
她给我发消息，说她回G市了，想见我。shu-9su.pages.dev
我几乎是飞奔着赶到G大。shu-9su.pages.dev
在学校门口，我看到了她。shu-9su.pages.dev
她站在路边等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副眼镜，还是那个马尾。远远看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shu-9su.pages.dev
但当我走近的时候，我看清了她的脸。shu-9su.pages.dev
她瘦了很多，颧骨都有些突出来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觉的样子。她的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有些蜡黄，嘴唇也干裂着。shu-9su.pages.dev
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神。shu-9su.pages.dev
以前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现在那双眼睛却变得有些空洞，像是罩着一层薄薄的雾，让我看不清里面的东西。shu-9su.pages.dev
“馨乐。”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这两周到底去哪了？”shu-9su.pages.dev
她抬头看我，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看起来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陌生。shu-9su.pages.dev
“我不是说了吗，去处理一些事情。”shu-9su.pages.dev
“什么事情？”shu-9su.pages.dev
“已经处理好了。”她握紧我的手，“陈杰，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我当然担心。”我忍不住抱住她，“你不告诉我去哪，不让我去找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shu-9su.pages.dev
我想再追问，但她抬起头，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别问了，好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哪儿也不去了。我就待在你身边。”shu-9su.pages.dev
“那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解决了。”shu-9su.pages.dev
我愣住了。shu-9su.pages.dev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shu-9su.pages.dev
“借的。”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找人借的。”shu-9su.pages.dev
“找谁借的？”shu-9su.pages.dev
“一个朋友。”shu-9su.pages.dev
“什么朋友？”shu-9su.pages.dev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我怀里，用力地抱紧我。shu-9su.pages.dev
“别问了，陈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求你，别问了。”shu-9su.pages.dev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shu-9su.pages.dev
也许她真的只是找人借了钱。也许是什么不方便说的关系。也许她只是不想让我担心。shu-9su.pages.dev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shu-9su.pages.dev
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shu-9su.pages.dev
一百二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谁会借给她这么多钱？而且是在没有任何抵押、没有任何担保的情况下？shu-9su.pages.dev
还有那两周。她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shu-9su.pages.dev
我选择相信她。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shu-9su.pages.dev
但我不知道的是，从那一刻起，她身上就多了一层我永远无法看穿的面纱。 而那层面纱下面藏着的，是我无法想象的东西。shu-9su.pages.dev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hu-9su.pages.dev
（四）李馨乐视角·交易shu-9su.pages.dev
七月三十日，傍晚六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站在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学生宿舍楼下，手心全是汗。shu-9su.pages.dev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了。每一次来，都是被那个男人召唤，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前来“报到”。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主动来的。shu-9su.pages.dev
她需要钱。shu-9su.pages.dev
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母亲的手术费已经花光了陈杰的所有积蓄，现在又要退赃一百二十万，否则父亲就会被加重量刑。 她没有别的办法。shu-9su.pages.dev
陈杰已经为她付出太多了。那个善良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怎么能再开口向他要钱？更何况，他也拿不出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亲戚朋友更指望不上。父亲出事后，那些曾经围着他们家转的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shu-9su.pages.dev
她把所有认识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字。shu-9su.pages.dev
黎安德。shu-9su.pages.dev
新黎村村主任的儿子，那个城中村最富裕的家族的继承人。对他来说，一百二十万也许只是一笔小钱。shu-9su.pages.dev
但代价是什么，她心知肚明。shu-9su.pages.dev
她在楼下站了整整十分钟，才鼓起勇气走进去。shu-9su.pages.dev
宿舍的门开着。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敲了敲门框，轻声说：“德哥……”shu-9su.pages.dev
“进来。”shu-9su.pages.dev
房间里只有黎安德一个人。shu-9su.pages.dev
他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支烟。暑假期间学校里空无一人，整栋宿舍楼就他们两个。shu-9su.pages.dev
和平时不同，黎安伍、黎安邦都不在。房间里的气氛也很不一样——没有那种猥亵的调笑，没有淫靡的暗示。黎安德看起来很严肃，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坐。”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shu-9su.pages.dev
“说吧，什么事？”黎安德吐出一口烟，眼睛眯起来看着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低着头，声音很轻：“德哥……我想借钱。”shu-9su.pages.dev
“借钱？”黎安德挑了挑眉，“借多少？”shu-9su.pages.dev
“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shu-9su.pages.dev
然后黎安德笑了。shu-9su.pages.dev
那笑声不大，却让李馨乐浑身发冷。shu-9su.pages.dev
“一百二十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李馨乐。”shu-9su.pages.dev
“我知道……”shu-9su.pages.dev
“你凭什么借？”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咬了咬嘴唇：“我可以还……我可以慢慢还……”shu-9su.pages.dev
“拿什么还？”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一个穷学生，每个月生活费都紧巴巴的，拿什么还我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说不出话来。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shu-9su.pages.dev
“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你打算用别的方式还？”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身体在发抖。shu-9su.pages.dev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从她决定来找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我愿意……”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只要你借我钱……我愿意做任何事……”shu-9su.pages.dev
“任何事？”shu-9su.pages.dev
“任何事。”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走到桌边。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shu-9su.pages.dev
“看看这个。”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低头去看。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份借据。shu-9su.pages.dev
正式的、打印出来的、带有法律效力的借据。shu-9su.pages.dev
上面写着：shu-9su.pages.dev
借款人：李馨乐出借人：黎安德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利息：月息3%抵押物：无shu-9su.pages.dev
附加条款：shu-9su.pages.dev
借款人在借款期间，须无条件服从出借人的一切安排，以劳动所得偿还债务。借款人的人身自由在借款期间受出借人支配，不得违抗出借人任何指令。如借款人违约，出借人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追偿，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借款人相关隐私信息。李馨乐看着那些条款，瞳孔渐渐放大。shu-9su.pages.dev
“这……”shu-9su.pages.dev
“听不懂吗？”黎安德在她身后说，“我来解释一下。”shu-9su.pages.dev
他绕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和她平视。shu-9su.pages.dev
“钱，我可以借给你。一百二十万，今天就到账。”shu-9su.pages.dev
“但是……”shu-9su.pages.dev
“你得签这份借据。”他指了指那张纸，“从你签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shu-9su.pages.dev
“什么意思？”shu-9su.pages.dev
“意思是，”黎安德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你得给我打工。用你的身体，帮我赚钱。直到把债还清为止。”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脸一下子白了。shu-9su.pages.dev
“不仅如此，”黎安德继续说，“在还债期间，你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能说不，不能反抗，不能有任何怨言。”shu-9su.pages.dev
“这……这不是……”shu-9su.pages.dev
“不是什么？卖身契？”黎安德笑得更开心了，“差不多吧。但你有别的选择吗？”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shu-9su.pages.dev
她没有别的选择。shu-9su.pages.dev
她知道。shu-9su.pages.dev
“而且，”黎安德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爹的东西。” 李馨乐的身体一僵。shu-9su.pages.dev
“你爹杀人的证据。”黎安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现在只是签个借据，用身体还债。但如果你不听话……那些东西一旦曝光出去，你爹就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了。故意杀人，死刑。”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所以，签还是不签，你自己选。”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把笔递到她手里。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握着那支笔，手在发抖。shu-9su.pages.dev
她想起母亲躺在ICU里的样子。想起父亲被带走时苍白的脸。想起陈杰毫不犹豫地把所有钱转给她时的眼神。shu-9su.pages.dev
她没有退路。shu-9su.pages.dev
“我……我签。”shu-9su.pages.dev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shu-9su.pages.dev
笔尖落在纸上，颤抖着写下了她的名字。shu-9su.pages.dev
“李馨乐”三个字，像是三道判决书，宣告了她的命运。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满意地拿起借据，仔细看了看，然后拍了一张照片。shu-9su.pages.dev
“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摸一条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然后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转了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收好。这笔钱怎么用是你的事。”他把手机亮给她看，“但你这个人，从现在起，就是我的财产了。”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泪水无声地滑落。shu-9su.pages.dev
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她用自己，换来了这一百二十万。shu-9su.pages.dev
“钱给你了，但你现在还不能直接去‘工作’。”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收起手机，点了一支新的烟。shu-9su.pages.dev
“什么意思？”shu-9su.pages.dev
“一个连基本规矩都不懂的母狗，怎么能出去给我赚钱？”他吐出一口烟，“你得先接受培训。”shu-9su.pages.dev
“培训？”shu-9su.pages.dev
“对。”黎安德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为期两周。从明天开始。” “两周？”李馨乐慌了，“可是陈杰那边……”shu-9su.pages.dev
“陈杰？”黎安德嗤笑一声，“你就告诉他，你去隆县照顾你妈了。信号不好，联系不上。”shu-9su.pages.dev
“他会怀疑的……”shu-9su.pages.dev
“那是你的问题。”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从现在起，你只需要想一件事——怎么让我满意。至于陈杰，你自己想办法糊弄。” 李馨乐想说什么，但黎安德已经松开了她。shu-9su.pages.dev
“明天早上七点，在校门口等。”他转身走向门口，“我会派车来接你。” “去哪？”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shu-9su.pages.dev
那个眼神让李馨乐浑身发冷。shu-9su.pages.dev
“一个特别的地方。”他笑了笑，“你一定会喜欢的。”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视角·旧地八月一日，清晨七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准时站在G大校门口。shu-9su.pages.dev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躺在宿舍的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份借据上的条款，反复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shu-9su.pages.dev
“无条件服从出借人的一切安排”。shu-9su.pages.dev
“人身自由受出借人支配”。shu-9su.pages.dev
“不得违抗出借人任何指令”。shu-9su.pages.dev
她签了。她亲手把自己卖了。shu-9su.pages.dev
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给陈杰发了消息，说自己要去隆县照顾母亲，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陈杰很快回复，让她注意身体，有事随时打电话。shu-9su.pages.dev
她看着那条消息，眼泪止不住地流。shu-9su.pages.dev
七点整，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shu-9su.pages.dev
后车门打开，黎安德肥胖的身影出现在车门边。shu-9su.pages.dev
“上车。”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深吸一口气，钻进了车里。shu-9su.pages.dev
车里还有黎安伍和黎安邦。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看到她进来，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嚯，来了。”黎安伍舔了舔嘴唇，“这两周有的玩了。”shu-9su.pages.dev
“闭嘴。”黎安德在她旁边坐下，“先上路。”shu-9su.pages.dev
车子启动了。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倒退。她不知道车要开去哪里，但从方向来看，应该是往郊外走。shu-9su.pages.dev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离开了G市的主城区，进入了一片山区。shu-9su.pages.dev
又开了半个小时，车子拐进了一条土路。shu-9su.pages.dev
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偶尔能看到几栋破旧的房子。看起来像是废弃很久的村落。shu-9su.pages.dev
“这是什么地方？”李馨乐忍不住问。shu-9su.pages.dev
“不认识？”黎安德笑了，“南江水库。”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南江水库。shu-9su.pages.dev
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方。父亲年轻时在这里主持移民工作，一步步往上爬，最后成了厅级领导。shu-9su.pages.dev
这是父亲发迹的起点。shu-9su.pages.dev
也是他犯罪的起点。shu-9su.pages.dev
车子停在一栋土坯房前面。shu-9su.pages.dev
那是一栋很老的房子，外墙剥落，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周围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了。shu-9su.pages.dev
但门口停着几辆车，屋里亮着灯。有人在。shu-9su.pages.dev
“下车。”黎安德打开车门。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跟着他走进了那栋房子。shu-9su.pages.dev
房子里面被简单修缮过。墙壁刷了白漆，地上铺了木地板，还装了空调和灯。但整体的格局没有变——一间大厅，两间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shu-9su.pages.dev
大厅里摆着一张大床。床头挂着铁链和皮革的束缚带。床边放着一个铁笼子，大小刚好能装下一个人。shu-9su.pages.dev
角落里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皮鞭、蜡烛、项圈、口枷、跳蛋、按摩棒、还有一些李馨乐叫不上名字的器具。shu-9su.pages.dev
墙上装着好几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腿开始发软。shu-9su.pages.dev
“欢迎来到培训基地。”黎安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接下来两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shu-9su.pages.dev
“这……这里是……”shu-9su.pages.dev
“黎村旧址。”黎安德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兴奋，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满足，“二十多年前，我们村的人就住在这里。后来修水库，说要淹掉这片地，逼着我们搬迁。”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脸白了。shu-9su.pages.dev
“你知道有多少人不愿意走吗？”黎安德的声音渐渐冷下来，“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你爹，”黎安德一字一顿地说，“亲手制造了一场‘安全事故’。炸死了三个不肯搬的村民。”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shu-9su.pages.dev
“那三个人里，有我爷爷的亲弟弟。”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我真的不知道……”shu-9su.pages.dev
“你当然不知道。”黎安德笑了，但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你爹升官发财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但血债血偿的道理，你应该懂吧？”shu-9su.pages.dev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shu-9su.pages.dev
“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培训你。”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让你在你爹作孽的地方，接受惩罚。”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终于明白了。shu-9su.pages.dev
这不仅仅是调教。shu-9su.pages.dev
这是复仇。shu-9su.pages.dev
培训·第一阶段：人格瓦解Day 1：剥离身份shu-9su.pages.dev
培训从脱衣服开始。shu-9su.pages.dev
“脱。”黎安德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三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shu-9su.pages.dev
她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又一颗。shu-9su.pages.dev
衬衫滑落。shu-9su.pages.dev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shu-9su.pages.dev
文胸落地。shu-9su.pages.dev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立刻被黎安德呵斥：shu-9su.pages.dev
“放下手。”shu-9su.pages.dev
她颤抖着放下了手。shu-9su.pages.dev
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下。乳尖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在空调的冷风中颤抖。shu-9su.pages.dev
“裙子。”shu-9su.pages.dev
她解开裙子的拉链，让它顺着腿滑落。shu-9su.pages.dev
“内裤。”shu-9su.pages.dev
她闭上眼睛，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shu-9su.pages.dev
内裤落到脚踝。她赤裸着站在那里，一丝不挂。shu-9su.pages.dev
“首饰也脱掉。”shu-9su.pages.dev
她摘下耳环，摘下项链，摘下手表。最后只剩下那条银手链——陈杰送给她的定情信物。shu-9su.pages.dev
“这个也要脱吗？”她问。shu-9su.pages.dev
“不用。”黎安德笑了，“留着。我要让它见证你接下来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她的衣服被收走，当着她的面扔进了火盆。shu-9su.pages.dev
火焰吞噬了那些布料，把它们变成灰烬。shu-9su.pages.dev
“从现在起，你没有名字了。”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的项圈，“你只有编号——母狗001。”shu-9su.pages.dev
他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shu-9su.pages.dev
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001”三个数字。shu-9su.pages.dev
“跪下。”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膝盖弯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把一根铁链系在项圈上，另一端锁在墙上的铁环里。shu-9su.pages.dev
“从现在起，”他俯视着她，“你不是人了。你是我的狗。”shu-9su.pages.dev
第一天的训练很简单——学会做一条狗。shu-9su.pages.dev
不许直立行走，只能四肢着地爬行。shu-9su.pages.dev
不许用手拿东西吃，只能把脸埋进狗盆里。shu-9su.pages.dev
不许说人话，只能发出狗叫声。shu-9su.pages.dev
不许坐在椅子上，只能蹲在地上或者趴在地上。shu-9su.pages.dev
每一条规则都有惩罚。shu-9su.pages.dev
违反一次，挨五下皮带。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在第一个小时里就挨了二十多下。她的臀部和大腿很快就布满了红肿的鞭痕，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shu-9su.pages.dev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的羞辱。shu-9su.pages.dev
黎安德让她爬到每个人面前，用舌头舔他们的脚。shu-9su.pages.dev
“舔干净。”他命令道，“每一个脚趾缝都要舔到。”shu-9su.pages.dev
她跪在地上，把脸凑近黎安伍的脚。那双脚又脏又臭，脚趾缝里还有黑色的污垢。她的胃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shu-9su.pages.dev
“快点。”皮带抽在她背上，“磨蹭什么？”shu-9su.pages.dev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那种味道让她几乎窒息。咸的、酸的、腥的，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味蕾。 但她不敢停。shu-9su.pages.dev
她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舔过去，直到黎安伍满意地点头。shu-9su.pages.dev
然后是黎安邦的脚。shu-9su.pages.dev
然后是黎安德的脚。shu-9su.pages.dev
三双脚。每一双都要舔干净。shu-9su.pages.dev
舔完之后，她趴在地上干呕了好久。shu-9su.pages.dev
“呕什么呕？”黎安德踢了她一脚，“你是狗，狗舔主人的脚是天经地义的事。”shu-9su.pages.dev
更难的是“自我羞辱”环节。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在房间中央放了一面全身镜，让她跪在镜子前面。shu-9su.pages.dev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说，“重复我说的话。”shu-9su.pages.dev
“我是母狗001。”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戴着项圈的女人，声音颤抖地重复：shu-9su.pages.dev
“我是……母狗001……”shu-9su.pages.dev
“大声点。”shu-9su.pages.dev
“我是母狗001。”shu-9su.pages.dev
“我是杀人犯的女儿。”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身体一僵。shu-9su.pages.dev
“说。”皮带扬了起来。shu-9su.pages.dev
“我是……杀人犯的女儿……”shu-9su.pages.dev
“我生来下贱。”shu-9su.pages.dev
“我……生来下贱……”shu-9su.pages.dev
“我是欠操的骚货。”shu-9su.pages.dev
“我是……欠操的……骚货……”shu-9su.pages.dev
“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shu-9su.pages.dev
“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shu-9su.pages.dev
一遍。shu-9su.pages.dev
两遍。shu-9su.pages.dev
十遍。shu-9su.pages.dev
一百遍。shu-9su.pages.dev
每一遍都要大声、清晰、完整地说出来。稍有犹豫或者声音太小，就会挨打。 到后来，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话像是被刻进了她的脑子里，自动地从嘴里吐出来。shu-9su.pages.dev
“我是母狗001。我是杀人犯的女儿。我生来下贱。我是欠操的骚货。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shu-9su.pages.dev
“我是母狗001。我是杀人犯的女儿。我生来下贱。我是欠操的骚货。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shu-9su.pages.dev
“我是母狗001……”shu-9su.pages.dev
她机械地重复着，眼泪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跪着的地板。shu-9su.pages.dev
夜晚降临。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关进了那个铁笼子里。shu-9su.pages.dev
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成一团。铁条硌着她的身体，无论怎么调整姿势都不舒服。shu-9su.pages.dev
笼子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草席，散发着霉味。shu-9su.pages.dev
没有被子，没有枕头，甚至没有一件衣服。shu-9su.pages.dev
她就那样赤裸着，蜷缩在笼子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shu-9su.pages.dev
窗外是无尽的黑暗。这里是南江水库边的深山老林，没有灯火，没有人烟，连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她想起陈杰。shu-9su.pages.dev
那个善良的男人，此刻应该在G市的出租屋里，担心着她有没有安全到达隆县，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累着。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她在哪里。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她已经变成了什么。shu-9su.pages.dev
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shu-9su.pages.dev
“陈杰……”她在黑暗中轻声呢喃，“对不起……”shu-9su.pages.dev
但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shu-9su.pages.dev
只有铁笼的冰冷，和无尽的黑暗。shu-9su.pages.dev
Day 2：服从训练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早，李馨乐就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shu-9su.pages.dev
她浑身酸痛，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着。但她没有时间休息——新一天的训练马上开始。shu-9su.pages.dev
“今天学口令。”黎安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皮带，“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记住，三秒之内必须完成动作，否则挨打。”shu-9su.pages.dev
“趴下。”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立刻四肢着地，身体贴近地面，头低下。shu-9su.pages.dev
“慢了。”皮带抽在她背上，“再来。”shu-9su.pages.dev
“趴下。”shu-9su.pages.dev
她更快地趴下。shu-9su.pages.dev
“还是慢。”又是一鞭，“再来。”shu-9su.pages.dev
就这样反复练习，直到她一听到“趴下”两个字，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做出动作。shu-9su.pages.dev
然后是“翻身”。shu-9su.pages.dev
仰面朝天，四肢张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shu-9su.pages.dev
“翻身。”shu-9su.pages.dev
她翻过来。shu-9su.pages.dev
“腿张开。”shu-9su.pages.dev
她把双腿分开。shu-9su.pages.dev
“再开点。”shu-9su.pages.dev
她尽力把腿分得更开。shu-9su.pages.dev
“手放头顶。”shu-9su.pages.dev
她把双手举过头顶。shu-9su.pages.dev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的私处毫无遮掩，每一寸肌肤都被看得一清二楚。shu-9su.pages.dev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们的表情。shu-9su.pages.dev
“睁开眼。”shu-9su.pages.dev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着三个男人站在她身边，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她。 “不错的身材。”黎安伍咽了口口水，“这腰细的，这奶大的……”shu-9su.pages.dev
“屁股也不错。”黎安邦笑着说，“等下操起来肯定爽。”shu-9su.pages.dev
“急什么。”黎安德拦住他们，“先把规矩立好。等培训完了，有的是时间享用。”shu-9su.pages.dev
接下来是“张嘴”。shu-9su.pages.dev
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吐着气。shu-9su.pages.dev
“张嘴。”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张开嘴，伸出舌头。shu-9su.pages.dev
“再大点。”shu-9su.pages.dev
她把嘴张到极限，下巴都有些发酸。shu-9su.pages.dev
“伸长舌头。”shu-9su.pages.dev
她把舌头尽力往外伸。shu-9su.pages.dev
“就这样保持着。”shu-9su.pages.dev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口水慢慢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shu-9su.pages.dev
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她嘴里。shu-9su.pages.dev
“舔。”shu-9su.pages.dev
她含着那根粗糙的手指，舌头绕着它打转。shu-9su.pages.dev
“用力点。”shu-9su.pages.dev
她更加卖力地舔着。shu-9su.pages.dev
“不错。”黎安德抽出手指，擦在她脸上，“这张嘴以后有大用处。” 最后是“翘屁股”。shu-9su.pages.dev
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贴在地上。shu-9su.pages.dev
这是最羞耻的姿势。从后面看，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像是在邀请别人的进入。 “翘屁股。”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跪趴下去，把臀部抬高。shu-9su.pages.dev
“再高点。”shu-9su.pages.dev
她把腰往下塌，臀部抬得更高。shu-9su.pages.dev
“把腿分开。”shu-9su.pages.dev
她分开双腿。shu-9su.pages.dev
“再分开点。”shu-9su.pages.dev
她尽力分开。shu-9su.pages.dev
黎安德走到她身后，用皮带轻轻拍打她的臀部。shu-9su.pages.dev
“这个姿势，以后你要做很多次。”他说，“每次客人来，你都要这样迎接。” 客人。shu-9su.pages.dev
那个词像一把刀，刺进李馨乐的心里。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签了那份借据意味着什么。但当黎安德亲口说出来的时候，那种绝望还是差点把她压垮。shu-9su.pages.dev
“记住了吗？”shu-9su.pages.dev
“记住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贴在地上。shu-9su.pages.dev
“记住什么了？”shu-9su.pages.dev
“记住……翘屁股……”shu-9su.pages.dev
“不对。”皮带抽在她臀部上，“说完整的。”shu-9su.pages.dev
“记住……以后客人来……要这样迎接……”shu-9su.pages.dev
“乖。”shu-9su.pages.dev
训练进行了一整天。shu-9su.pages.dev
到了晚上，李馨乐已经能够对所有口令做出条件反射般的反应。shu-9su.pages.dev
“趴下”——立刻趴下。shu-9su.pages.dev
“翻身”——立刻翻身。shu-9su.pages.dev
“张嘴”——立刻张嘴。shu-9su.pages.dev
“翘屁股”——立刻翘屁股。shu-9su.pages.dev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会自动服从命令的机器。 但这只是开始。shu-9su.pages.dev
“今天只是基础。”黎安德在她耳边说，“明天开始，我们学更高级的东西。” 李馨乐不敢想象“更高级的东西”是什么。shu-9su.pages.dev
Day 3：感官控制shu-9su.pages.dev
第三天的训练开始于黑暗。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蒙上眼睛，塞上耳塞，双手被绑在背后。shu-9su.pages.dev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shu-9su.pages.dev
然后是等待。shu-9su.pages.dev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突然有一只手触碰了她的身体。shu-9su.pages.dev
她吓得差点尖叫出来。shu-9su.pages.dev
那只手从她的肩膀开始，顺着锁骨往下，划过她的乳房，停留在乳尖上。 轻轻地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shu-9su.pages.dev
然后那只手消失了。shu-9su.pages.dev
又是漫长的等待。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被触碰。每一秒都是煎熬。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身体却无法做任何反应。shu-9su.pages.dev
又一只手出现了。shu-9su.pages.dev
这一次是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上……shu-9su.pages.dev
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记响亮的耳光。shu-9su.pages.dev
“不许动。”有人在她耳边说。shu-9su.pages.dev
她的耳塞被暂时拿掉，听到了这句话。shu-9su.pages.dev
然后耳塞又被塞回去。shu-9su.pages.dev
世界再次陷入沉默。shu-9su.pages.dev
那只手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她的私处。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不敢再动。shu-9su.pages.dev
那只手在她的私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shu-9su.pages.dev
接着是另一种触感——冰冷的。shu-9su.pages.dev
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的乳尖上。冷得她倒吸一口凉气。shu-9su.pages.dev
然后是一阵刺痛。shu-9su.pages.dev
她认出来了——是蜡烛。shu-9su.pages.dev
热蜡滴在她的皮肤上，瞬间凝固，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shu-9su.pages.dev
她想尖叫，但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shu-9su.pages.dev
蜡烛沿着她的身体滴下去。从乳房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最后停在了她的私处附近。shu-9su.pages.dev
那种灼烧的感觉和冰冷的凝固感交替出现，让她的神经完全混乱。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shu-9su.pages.dev
痛苦？还是快感？shu-9su.pages.dev
冰冷？还是灼热？shu-9su.pages.dev
她什么都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shu-9su.pages.dev
当眼罩和耳塞终于被取下的时候，李馨乐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干涸的蜡油。红的、白的、蓝的，像是某种诡异的艺术品。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的虚脱。 “感觉怎么样？”黎安德问。shu-9su.pages.dev
她说不出话来。shu-9su.pages.dev
“这就是感官控制。”他解释道，“让你习惯未知、习惯等待、习惯被动。以后面对客人的时候，无论对方做什么，你都不能有任何反抗。”shu-9su.pages.dev
“你要像一个玩具一样，任由别人摆布。”shu-9su.pages.dev
李馨乐闭上眼睛。shu-9su.pages.dev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shu-9su.pages.dev
培训·第二阶段：技术提升Day 4-5：shu-9su.pages.dev
服务技巧从第四天开始，训练的重点转移到了“技术”层面。shu-9su.pages.dev
“你以后要用身体赚钱，”黎安德说，“就要学会怎么让客人满意。” 首先是口交。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那根与他肥胖身材不相称的粗大肉棒就那样暴露在她眼前。shu-9su.pages.dev
“跪下。”shu-9su.pages.dev
她跪下。shu-9su.pages.dev
“含住它。”shu-9su.pages.dev
她张开嘴，把那东西含进去。shu-9su.pages.dev
“太浅了。往里一点。”shu-9su.pages.dev
她往里含了一点，感觉那东西顶到了喉咙口。一阵恶心感涌上来，她差点呕吐。shu-9su.pages.dev
“这就不行了？”黎安德按住她的头，“深喉。学。”shu-9su.pages.dev
他开始教她技术。shu-9su.pages.dev
怎么放松喉咙，怎么调整呼吸，怎么克服呕吐反射。shu-9su.pages.dev
一遍又一遍地练习。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失败都会招来惩罚。shu-9su.pages.dev
到了第四天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可以把那根肉棒完全吞入喉咙，不再呕吐。 “不错。”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脸，“有天赋。”shu-9su.pages.dev
接下来是各种体位的练习。shu-9su.pages.dev
她要学会在不同姿势下配合对方的动作。shu-9su.pages.dev
要学会用身体的不同部位取悦对方。shu-9su.pages.dev
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呻吟，说出下流的话。shu-9su.pages.dev
每一个动作都有标准。shu-9su.pages.dev
“叫得太假了。”黎安德批评道，“要更自然一点。像是真的爽到了一样。” “臀部要主动迎上去，不要像木头一样不动。”shu-9su.pages.dev
“腰再往下塌一点，屁股翘得更高。”shu-9su.pages.dev
“眼神不对。看着我的眼睛，用那种渴望的眼神。”shu-9su.pages.dev
“手放在哪里？放在他背上，抓住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shu-9su.pages.dev
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shu-9su.pages.dev
三个人轮流当她的“模拟客人”，让她在不同的人身上练习不同的技巧。 到了第五天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像一个“专业”的性工作者一样，应对各种类型的需求。shu-9su.pages.dev
Day 6-7：角色扮演shu-9su.pages.dev
“技术学会了还不够，”黎安德说，“你还要学会扮演不同的角色。” 第六天开始，他给她准备了各种不同的服装。shu-9su.pages.dev
有暴露的情趣内衣，让她扮演富商的情人。shu-9su.pages.dev
有短裙和丝袜，让她扮演上门服务的应召女郎。shu-9su.pages.dev
有KTV的紧身裙，让她扮演陪酒小姐。shu-9su.pages.dev
每一套衣服都对应一种场景，一种角色，一套话术。shu-9su.pages.dev
“进门的时候要怎么说？”shu-9su.pages.dev
“老板，我来啦。今晚你想怎么玩？”shu-9su.pages.dev
“脱衣服的时候要怎么说？”shu-9su.pages.dev
“老板你好坏，人家害羞啦……不过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脱给你看嘛……” “被客人揩油的时候要怎么反应？”shu-9su.pages.dev
“老板，你好色哦……不过人家喜欢……”shu-9su.pages.dev
每一个场景都要反复练习，直到她可以自然地说出那些下流的话，做出那些迎合的动作。shu-9su.pages.dev
第七天，黎安德请来了两个新黎村的“朋友”，作为“模拟客人”来“考核”她。shu-9su.pages.dev
那两个人李馨乐不认识，一个是中年的包工头，一个是年轻的小混混。他们被告知今天可以“免费体验”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按照训练的内容，一步一步地表演。shu-9su.pages.dev
进门、问好、脱衣、服务。shu-9su.pages.dev
每一个动作都按照标准来。shu-9su.pages.dev
两个“客人”非常满意。shu-9su.pages.dev
“操，真他妈骚。”包工头一边操她一边说，“这娘们儿太会了。”shu-9su.pages.dev
“就是。”小混混在一旁等着轮到自己，“德哥，这货以后多少钱一次？” “看情况。”黎安德在旁边喝着茶，悠闲地看着，“新人，价格高一点。” 李馨乐听着他们谈论自己的“价格”，心里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她已经不再觉得羞耻了。shu-9su.pages.dev
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shu-9su.pages.dev
培训·第三阶段：精神重塑Day 8-9：快感依赖shu-9su.pages.dev
从第八天开始，训练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shu-9su.pages.dev
“技术你已经学会了，”黎安德说，“但这还不够。你现在是被动地服务，心里是抗拒的。这不行。”shu-9su.pages.dev
“我要让你从心底里接受这一切。”shu-9su.pages.dev
“甚至，享受这一切。”shu-9su.pages.dev
他开始有意识地控制她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每次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shu-9su.pages.dev
让她在欲望的边缘煎熬，却无法得到释放。shu-9su.pages.dev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shu-9su.pages.dev
“想要吗？”他问。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肯回答。shu-9su.pages.dev
“不想要？那就停了。”shu-9su.pages.dev
他真的停了。shu-9su.pages.dev
留她一个人躺在那里，浑身燥热，欲火焚身，却无法得到满足。shu-9su.pages.dev
“想要就求我。”他说，“用最下贱的话求我。”shu-9su.pages.dev
李馨乐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shu-9su.pages.dev
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太强烈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种快感的释放。shu-9su.pages.dev
“求……求你……”她终于开口了。shu-9su.pages.dev
“求我什么？”shu-9su.pages.dev
“求你……操我……”shu-9su.pages.dev
“谁求谁操？”shu-9su.pages.dev
“母狗……母狗求主人操……”shu-9su.pages.dev
“为什么？”shu-9su.pages.dev
“因为……因为母狗是个欠操的骚货……母狗需要主人的肉棒……”shu-9su.pages.dev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碎了。shu-9su.pages.dev
但黎安德终于满意了。shu-9su.pages.dev
他狠狠地进入了她。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李馨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因为技术，而是因为那种漫长的等待终于得到了满足。shu-9su.pages.dev
她尖叫着，颤抖着，在剧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shu-9su.pages.dev
接下来的训练变本加厉。shu-9su.pages.dev
只有在被羞辱、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她才被允许高潮。shu-9su.pages.dev
温柔的抚摸反而会带来惩罚。shu-9su.pages.dev
渐渐地，她的身体被改造了。shu-9su.pages.dev
它不再对温柔有反应。shu-9su.pages.dev
它只对羞辱、粗暴和征服有反应。shu-9su.pages.dev
Day 10-11：认知改写shu-9su.pages.dev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黎安德问她。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shu-9su.pages.dev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他说，“你以为你是被我逼的？错了。你是天生的母狗。”shu-9su.pages.dev
“你遗传了你妈的基因。知道你妈以前是干什么的吗？高级妓女。”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的身体僵住了。shu-9su.pages.dev
“骗人……”shu-9su.pages.dev
“骗你？”黎安德拿出手机，给她看一张照片，“这是二十多年前你妈在会所工作时的照片。我花了不少钱才弄到的。”shu-9su.pages.dev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暴露的晚礼服，站在一群男人中间，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那张脸……和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shu-9su.pages.dev
“你妈是个婊子。”黎安德收起手机，“后来她勾引了你爹，怀上了你，才洗白上岸的。”shu-9su.pages.dev
“婊子的女儿，骨子里就是婊子。”shu-9su.pages.dev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的本性。”shu-9su.pages.dev
李馨乐摇着头，泪水不停地流。shu-9su.pages.dev
“不是……我不是……”shu-9su.pages.dev
“不是？”黎安德笑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被操的时候会那么爽？为什么你被羞辱的时候会湿成这样？”shu-9su.pages.dev
他播放了这几天的录像。shu-9su.pages.dev
屏幕上的女人，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shu-9su.pages.dev
那个女人在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尖叫着、颤抖着、主动迎合着。那个女人在高潮的时候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嘴里喊着“主人”、“操我”、“更用力”。 “这是你。”黎安德指着屏幕，“这就是真正的你。”shu-9su.pages.dev
“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清纯女研究生。你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shu-9su.pages.dev
“陈杰那种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你需要的是真正的雄性，是征服，是羞辱。”shu-9su.pages.dev
“承认吧。你就是这样的人。”shu-9su.pages.dev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shu-9su.pages.dev
那个女人……真的是她吗？shu-9su.pages.dev
那些表情……是装出来的吗？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她已经分不清了。shu-9su.pages.dev
Day 12：最终考验shu-9su.pages.dev
最后一天。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没有主动碰她。shu-9su.pages.dev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偶尔瞟她一眼。shu-9su.pages.dev
李馨乐被关在笼子里，浑身燥热难耐。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使用。突然停止，反而让她无法忍受。shu-9su.pages.dev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自己解决，但笼子太小，铁栏杆限制了她的动作。 “主人……”她终于开口了，“求求你……”shu-9su.pages.dev
“求什么？”shu-9su.pages.dev
“我……我需要……”shu-9su.pages.dev
“需要什么？说清楚。”shu-9su.pages.dev
她咬着嘴唇，泪水流了下来。shu-9su.pages.dev
“我需要……被操……”shu-9su.pages.dev
“谁需要被操？”shu-9su.pages.dev
“母狗……母狗需要被操……”shu-9su.pages.dev
“你是被逼的吗？”shu-9su.pages.dev
她摇了摇头。shu-9su.pages.dev
“那你是什么？”shu-9su.pages.dev
“我……我是个欠操的骚货……”shu-9su.pages.dev
“你是天生这样，还是被我逼的？”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很久。shu-9su.pages.dev
然后，她说出了黎安德想听的话：shu-9su.pages.dev
“天生的……我天生就是这样……”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满意地站起来，打开了笼子的门。shu-9su.pages.dev
“出来。”shu-9su.pages.dev
她爬了出来。shu-9su.pages.dev
“自己摆好姿势。”shu-9su.pages.dev
她跪趴在地上，把臀部高高翘起。shu-9su.pages.dev
“自己说想要什么。”shu-9su.pages.dev
“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操母狗……”shu-9su.pages.dev
那一夜，她第一次完全主动地求欢。shu-9su.pages.dev
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本性”。shu-9su.pages.dev
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自己，什么是被改造出来的自己了。 培训·尾声：回归八月十五日，培训结束。shu-9su.pages.dev
李馨乐坐在返回G市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shu-9su.pages.dev
两周的时间，她从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条随时可以被使用的母狗。 她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shu-9su.pages.dev
她学会了如何说下流的话，做下流的事。shu-9su.pages.dev
她学会了在被羞辱的时候感到快感。shu-9su.pages.dev
她甚至学会了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天生”的本性。shu-9su.pages.dev
“回去以后，”黎安德在她旁边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上课、写论文、见你的男朋友。”shu-9su.pages.dev
“但记住，你是我的人。”shu-9su.pages.dev
“我让你来，你就得来。”shu-9su.pages.dev
“我让你接客，你就得接客。”shu-9su.pages.dev
“听明白了吗？”shu-9su.pages.dev
“听明白了，主人。”shu-9su.pages.dev
车子进入G市的城区。shu-9su.pages.dev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一切。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shu-9su.pages.dev
下车的时候，她给陈杰发了消息：“陈杰，我回来了。你有空吗？我想见你。” 几分钟后，陈杰的回复来了：“我马上过来！等我！”shu-9su.pages.dev
她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shu-9su.pages.dev
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洗澡、化妆、换上得体的衣服。shu-9su.pages.dev
镜子里，又是那个清纯知性的女研究生。shu-9su.pages.dev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皮囊之下，住着一只刚刚被调教完毕的母狗。 她走出宿舍，去校门口等陈杰。shu-9su.pages.dev
两个世界。shu-9su.pages.dev
两种身份。shu-9su.pages.dev
从今以后，她要在它们之间不停地切换。shu-9su.pages.dev
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世界彻底崩塌。 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