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師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6-18）shu-9su.pages.dev
作者：紅狐蘆shu-9su.pages.dev
16、路漫漫其修遠兮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我抬頭看向師父，可師父並沒有回頭看我。shu-9su.pages.dev
那道頎長的背影此刻壓得我胸口發緊，幾欲窒息。shu-9su.pages.dev
「是徒兒姦淫了她。」shu-9su.pages.dev
終於，我沒有辯解，只深吸一口，將胸腔里的顫抖生生壓下。shu-9su.pages.dev
而後，我邁開步子。shu-9su.pages.dev
一步，兩步。shu-9su.pages.dev
待走到師父身後，我沒有半分猶豫，掀起袍角，雙膝重重跪在地板上。shu-9su.pages.dev
「師父，徒兒知錯。」shu-9su.pages.dev
犯了錯，便認。shu-9su.pages.dev
認了錯，便擔。shu-9su.pages.dev
男兒膝下有黃金，可在師父面前，我從不覺得跪下有什麼丟人。shu-9su.pages.dev
「劍體初成便被破身，輕則修為倒退，重則根基盡毀。」shu-9su.pages.dev
言語間，師父緩緩轉過身來，居高臨下。shu-9su.pages.dev
她凝著我，聲音不辨喜怒：「昨夜之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為何？」shu-9su.pages.dev
「因為……」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迎上師父的目光，沒有閃躲，也沒有尋藉口開脫。shu-9su.pages.dev
我想明白了。shu-9su.pages.dev
若師父因此棄我、厭我，那是我自找的業障，是我貪歡後的代價。shu-9su.pages.dev
我理應受此罰，怨不得誰。shu-9su.pages.dev
「因為昨夜，徒兒色迷心竅，一心只想占有亦君，想讓她徹底屬於徒兒。師父，徒兒想娶亦君為妻！想和她去過一輩子！」shu-9su.pages.dev
「和她去過一輩子？」shu-9su.pages.dev
師父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擰，忽而彎下腰來。shu-9su.pages.dev
那張絕美卻滿頭白髮的清冷臉龐驟然在我眼前放大。shu-9su.pages.dev
接著，素白的廣袖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一截雪嫩的藕臂，環過我後頸，將我的肩往下壓了壓，又順勢往前一勾。shu-9su.pages.dev
猝不及防間，我被迫仰起頭，而師父則順勢更深地俯下身來。shu-9su.pages.dev
「師父……」shu-9su.pages.dev
我呼吸一滯。shu-9su.pages.dev
後頸處的力道忽地加重，師父的額頭自上而下，緩緩抵上了我的額。shu-9su.pages.dev
下一刻，師父的玉顏便出現在了我眼前咫尺之間。shu-9su.pages.dev
「徒、徒兒錯了，是徒兒定力不足，請師父……責罰。」shu-9su.pages.dev
喉頭微滾，我看見師父那雙冷清的鳳眸中，正倒映著有些慌亂的自己。shu-9su.pages.dev
此時，我以為師父此番行徑是要罰我。shu-9su.pages.dev
可沒想到，師父下一句話，卻是讓我打了一個激靈。shu-9su.pages.dev
「我的安兒……也是要和別的小姑娘過一輩子去了？」shu-9su.pages.dev
師父看著我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師父，我……徒兒不是這個意思……」shu-9su.pages.dev
我一時語塞，不明白向來溫柔的師父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種話，雖然師父面色依舊，但我能感受到師父語氣中藏著的落寞。shu-9su.pages.dev
「不是這個意思。」shu-9su.pages.dev
師父紅唇輕啟，吐息間，熱浪盡數噴洒在我緊抿的薄唇上：「那是哪個意思？」shu-9su.pages.dev
這種極近距離的對視讓我道心狂跳，隱約間，我似乎曉得是哪兒惹了師父不高興。shu-9su.pages.dev
近乎卑微地低下眉眼，我顫聲道：「徒兒一生一世……都是師父的人。」shu-9su.pages.dev
「呵。」shu-9su.pages.dev
一聲輕笑哼出。shu-9su.pages.dev
師父勾著我後頸的胳膊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我的額朝她又緊了緊：shu-9su.pages.dev
「既是我沈雲辭的人，那怎的昨夜，還被別家的小姑娘給吃了去？」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腦中轟然一響。shu-9su.pages.dev
師父這是在說什麼胡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shu-9su.pages.dev
當初讓我去明德學堂交友是師父的意思，與洛亦君關係相好之事，我也從未有過隱瞞，早早便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師父。shu-9su.pages.dev
師父曉得後還曾叮囑我，讓我抓緊機會，以後在修行路上能有個結髮道侶。shu-9su.pages.dev
可這結髮道侶真成了，師父她好像反倒有點……吃醋了？shu-9su.pages.dev
「師父。」shu-9su.pages.dev
我臉頰滾燙，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徒兒昨夜……確實是自亂了陣腳，並非……」shu-9su.pages.dev
「傻安兒，我的傻安兒。」shu-9su.pages.dev
師父鬆開我，失笑搖頭：「為師養了你十六年，自然曉得我家安兒是個好孩子，做不出那等姦淫女子的勾當。」shu-9su.pages.dev
「但這可能會讓一名女劍修根基盡毀的事，我家安兒終歸還是不考慮後果的做了。」shu-9su.pages.dev
說到這，她直起身，回首看向榻上躺著的洛亦君，話鋒一轉：shu-9su.pages.dev
「如此想來，只能是這小丫頭先勾引的我家安兒。」shu-9su.pages.dev
「不是的師父，亦君她沒有……」shu-9su.pages.dev
女孩子若擔上勾引的名頭，世人多半會當她是個水性楊花的騷女人。shu-9su.pages.dev
我不想讓亦君在師父心中留下這般印象，於是急忙接道：「亦君自幼修習劍道，心性純凈。更何況昨夜行事時她有落紅……她不可能是那樣的人。」shu-9su.pages.dev
說完，我覺得先前的姦淫之詞過於言重了，於是又道：「師父，其實是我和亦君二人獨處，情投意合，便在昨夜行了房事。」shu-9su.pages.dev
「安兒，少年少女之間乾柴烈火，一時性起，為師理解，為師不怪你。甚至，為師本該早早教你這些的，可男女之事為師沒有經驗，也教不了你什麼。」shu-9su.pages.dev
「不過，我的傻安兒。」shu-9su.pages.dev
說著，師父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方才繼續道：「你當真以為，一個視劍如命的劍修，會因為一時意亂情迷，就毀了自己的道途麼？」shu-9su.pages.dev
聞言，我猛地睜大眼，怔怔地看著師父：「師父……您這話是何意？」shu-9su.pages.dev
師父笑笑：「我家安兒長大了，會招惹小姑娘了，也會讓小姑娘死心塌地了。」shu-9su.pages.dev
我愈發迷惘：「師父，恕徒兒愚鈍，可否說的更明白些？」shu-9su.pages.dev
師父坐回床榻，玉指拂過洛亦君白嫩的面頰：shu-9su.pages.dev
「她這是要走了。」shu-9su.pages.dev
「走？」shu-9su.pages.dev
我心頭一跳，突地側頭看向床榻上的少女，「去哪兒？」shu-9su.pages.dev
師父：「淮陽城太小，明德學堂太淺，這方天地，養不出一把真正的絕世好劍。」shu-9su.pages.dev
「她是劍修，又在去年修成了劍體。這樣的苗子，那些隱世的大宗門、雲遊的大修，豈會看不見？」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仿若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shu-9su.pages.dev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shu-9su.pages.dev
走？shu-9su.pages.dev
就這般棄我而去？shu-9su.pages.dev
記憶忽然回溯，昨夜洛亦君那句帶著顫音的低語再次浮現。shu-9su.pages.dev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shu-9su.pages.dev
難怪……難怪她昨夜那般瘋狂，那般決絕。shu-9su.pages.dev
我忽然明白洛亦君為什麼不去青雲宗了。shu-9su.pages.dev
青雲宗是符修的大宗，她若入此宗，無異於暴殄天物。shu-9su.pages.dev
她一劍修，必是要去劍修大宗才對。shu-9su.pages.dev
恐怕，早在去年她引氣入體、修成劍體之時，便已被某座劍修大宗看上了。shu-9su.pages.dev
亦君啊亦君。shu-9su.pages.dev
你在劍道一途如此自苦，原來……是為了能踏入那真正的仙門嗎？shu-9su.pages.dev
「可是師父……」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她既是要去其他的宗門修行，圖謀大道，為何還要……」shu-9su.pages.dev
「為何還要自損根基，把這少女最珍貴的第一次給你？」shu-9su.pages.dev
師父接過我的話頭，一雙鳳眸投向窗外蒼茫的天際：shu-9su.pages.dev
「因為她曉得一旦入了仙門，便是仙凡兩隔。」shu-9su.pages.dev
「大道漫漫，歲月無情，今日一別，再見已不知何夕。」shu-9su.pages.dev
17、坦白shu-9su.pages.dev
洛亦君醒來時，已是黃昏。shu-9su.pages.dev
我曉得她醒了。shu-9su.pages.dev
因為她枕在我胸口許久的那顆小腦袋終於有了動靜。shu-9su.pages.dev
但我沒有出聲。shu-9su.pages.dev
只微微側過頭，望向窗外。shu-9su.pages.dev
師父繡樓的窗扇半敞著，夕陽從那半道口子間斜斜照進來，在水面上碎成了一片金紅。shu-9su.pages.dev
是的，水面。shu-9su.pages.dev
此刻，我正泡在一隻碩大的木桶里。shu-9su.pages.dev
這桶是師父命人搬來的，桶里盛著半桶熱水，水裡頭浸著藥材，零零落落地漂浮著。shu-9su.pages.dev
「這方子活血化瘀，安兒，你且在這好生伺候著你這小丫頭。」shu-9su.pages.dev
說罷，師父轉身便出了門，還順手將門給帶上。shu-9su.pages.dev
門縫合攏的剎那，我從那道收窄的縫隙里瞥見師父偷偷笑了。shu-9su.pages.dev
那笑容，像是在看自家不省心的孩子。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裊裊白霧自水面升騰而起，氤氳在這方寸之間，將黃昏的光暈揉得細碎，化作一片朦朧。shu-9su.pages.dev
我仰著頭，背靠桶壁，頸後抵著師父疊在桶沿的一方白巾。shu-9su.pages.dev
滾燙的藥液漫過胸口，我只覺渾身的毛孔都在這溫熱中舒張開來。shu-9su.pages.dev
而洛亦君此刻，就躺在我的懷裡。shu-9su.pages.dev
她似乎還未完全清醒，後腦勺靠在我心口，滿頭烏髮濕漉漉地散開，一縷一縷漂浮在水面。shu-9su.pages.dev
我雙臂從她腋下穿過，環在她腰腹間，十指交疊，捂在她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掌心之下，那柔嫩的雪腹在水下微微起伏著，隨她的呼吸，一鼓，一收。shu-9su.pages.dev
「醒了？」shu-9su.pages.dev
察覺到動靜，我低下頭，下頜輕輕抵在她發頂。shu-9su.pages.dev
「……念、念安？」shu-9su.pages.dev
聲音有些啞，帶著初醒時的糯軟。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卻驀然發覺自己正赤條條地與我相貼。shu-9su.pages.dev
少年少女滑膩的肌膚在水中廝磨，那毫無阻隔的觸感令人羞迫欲死。shu-9su.pages.dev
「別亂動。」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按住她想要起身的腰肢，在那水下輕輕捏了一把，入手是一片驚人的彈軟。shu-9su.pages.dev
「這裡是……」shu-9su.pages.dev
洛亦君乖乖躺了回來，耳廓卻悄悄染上一層薄紅，順著水汽，洇開一片。shu-9su.pages.dev
「我師父的居所。」shu-9su.pages.dev
「你師父？」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轉過身來，與我面對面，好奇地瞅著我。shu-9su.pages.dev
見狀，我輕笑一聲，掬起一捧藥液，順著她圓潤的香肩緩緩淋下：shu-9su.pages.dev
「嗯，我自幼無父無母，是師父從小把我養大的。於我而言，師父便是我的娘親。」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聽罷，洛亦君忽然哀嚎一聲。shu-9su.pages.dev
「那完了啊……」shu-9su.pages.dev
哀嚎間，她整個人往水下縮去，讓水面漫過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朝我悶悶道：shu-9su.pages.dev
「沈念安，這麼大的事，你怎的不早和我說一聲的！」shu-9su.pages.dev
「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像條金魚似的在水下咕嚕嚕吐水泡，忽覺著莫名有些可愛。shu-9su.pages.dev
「怎麼了？你還問怎麼了！」shu-9su.pages.dev
她「嘩啦」一聲從水裡探出頭，急得眼圈都紅了，掰著手指頭數落道：shu-9su.pages.dev
「妝沒畫，發沒束，衣沒換，甚至連一點見面禮都沒有備……」shu-9su.pages.dev
她越說越絕望，懊惱地拍了一下水面：shu-9su.pages.dev
「太失禮了！太醜了！在你師父眼裡，我肯定是個不知檢點、邋裡邋遢的野丫頭……完了，這下全完了……」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天都要塌了的模樣，我忍不住噗噗噗地笑出聲來。shu-9su.pages.dev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shu-9su.pages.dev
我抬手，捧住她那張被熱氣蒸得粉撲撲、此刻卻生無可戀的俏臉：「這重要麼？」shu-9su.pages.dev
「當然重要！」shu-9su.pages.dev
洛亦君劍眸圓瞪，盯著我，無比認真且執拗：shu-9su.pages.dev
「那是你師父！是你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我想讓她喜歡我，想讓她覺得……覺得我是配得上你的，我想給你長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話，我心頭猛地一酸。shu-9su.pages.dev
這個傻丫頭啊。shu-9su.pages.dev
她哪裡是在意什麼禮數，她是在意這唯一一次留給我師父的印象。shu-9su.pages.dev
因為她知道，這一面之後，便是長久的別離。shu-9su.pages.dev
她想讓我師父見到一個足夠優秀的女孩子，一個值得我去等的女孩子。shu-9su.pages.dev
「亦君，我師父從來都不在乎那些的。」shu-9su.pages.dev
我一把將她重新攬入懷中，緊緊扣在胸口。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掙扎，只是將臉埋進我頸窩，擁著我不放手。shu-9su.pages.dev
我能感受到她的委屈，悶悶的，熱熱的，蹭在我頸側。shu-9su.pages.dev
無奈之下，我只好一下一下輕撫著她嫩滑的雪背。shu-9su.pages.dev
良久，洛亦君漸漸平復下來。shu-9su.pages.dev
而後，她緩緩抬起頭，一雙劍眸盈盈望著我。shu-9su.pages.dev
「念安。」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師父……她曉得了麼？」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shu-9su.pages.dev
昨夜，我破了她身子的事。shu-9su.pages.dev
「曉得了，我沒有瞞她。」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抿唇咽下一口香津，洛亦君不安地瞧著我：「那她……她怎麼說？」shu-9su.pages.dev
「她說你是個傻丫頭。」shu-9su.pages.dev
我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苦笑道：「明知道會傷了根基，還非要……」shu-9su.pages.dev
「我不後悔。」shu-9su.pages.dev
她打斷我，目光堅定道：「念安，我說過的，我不後悔，與你無尤。」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頭百感交集，卻終是化作一聲長嘆。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我終於不再墨跡，打算提起那件事，於是沉下聲，道：shu-9su.pages.dev
「亦君。」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shu-9su.pages.dev
她微微歪了歪頭：「什麼事？」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立刻開口，只是低下頭。shu-9su.pages.dev
桶中水面平靜無波，倒映著我二人緊貼的臉龐，隨著呼吸輕輕搖晃。shu-9su.pages.dev
「那日學堂散學，你忽然約我去殺周承遠，當時我只當你是想替我出氣，便沒多問，可後來我細想，卻覺得有些不對。」shu-9su.pages.dev
「……哪裡不對？」shu-9su.pages.dev
洛亦君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shu-9su.pages.dev
見她這副模樣，我索性也不裝了，徑直問道：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替我除掉他這個禍害？」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洛亦君怔住了，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她只是靜靜地望著我，嬌小的瞳仁在眼眶中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走之前？什麼走之前。念安，你、你說什麼胡話呢。」shu-9su.pages.dev
她強擠出一絲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我現在不就在這兒嗎，我還能走哪兒去呢？」shu-9su.pages.dev
「夠了！別裝了！」shu-9su.pages.dev
我大聲打斷她：shu-9su.pages.dev
「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洛亦君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shu-9su.pages.dev
「你想瞞到你走的那一天？」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shu-9su.pages.dev
「還是打算不告而別，留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在淮陽城等你？」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嘩啦。shu-9su.pages.dev
洛亦君猛地從我懷裡掙脫出來，帶起一陣水聲。shu-9su.pages.dev
她退到了木桶的另一邊，背靠著桶壁，雙手環抱在胸前，像是一個被戳穿了謊言的孩子，有些無措，又有些狼狽。shu-9su.pages.dev
「念安，我、我不是……」shu-9su.pages.dev
再抬起頭時，她的眼眶已經紅了。shu-9su.pages.dev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shu-9su.pages.dev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下唇，聲音帶上了哭腔：shu-9su.pages.dev
「我怕我說了，你會難過。我也怕我說了……我自己就捨不得走了。」shu-9su.pages.dev
說到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shu-9su.pages.dev
「哈哈哈，要真捨不得，那你還走甚？啊！？」shu-9su.pages.dev
「念安，我、我……」她啜泣著，愈發語無倫次；「那我便、便留……」shu-9su.pages.dev
「洛亦君，你給我聽好了！」shu-9su.pages.dev
我再次打斷她話，雙掌捧起她臉，直視著那雙淚眼朦朧的水眸，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shu-9su.pages.dev
「不要感到自責！我不會怪你，我也沒有任何資格怪你！」shu-9su.pages.dev
「大丈夫之志，應如長江，東奔大海。」shu-9su.pages.dev
「我們還年輕，你想去什麼地方，便去什麼地方，不要因我而誤了你的機緣。」shu-9su.pages.dev
「但是，亦君，有些話，在你離開之前，我還是要說的。」shu-9su.pages.dev
「記住，無論你去的是什麼宗門，什麼宗派。」shu-9su.pages.dev
「不用太久，少則三年，多則五載。」shu-9su.pages.dev
講到這，我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狂傲的笑：shu-9su.pages.dev
「我沈念安，必踏上宗門，八抬大轎的來娶你。屆時，我要讓全天下的劍修都知道，你洛亦君，天下唯有我一人配得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洛亦君怔怔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落日的一道餘暉斜打在她眼，那眼底原本的哀傷與不舍，此刻竟一點點被光亮所取代。shu-9su.pages.dev
好半響，她才反應過來：shu-9su.pages.dev
「念安，你……你說真的？」shu-9su.pages.dev
「我何時騙過你？」shu-9su.pages.dev
「那拉鉤！」shu-9su.pages.dev
她連忙抹去眼淚，伸出一根白嫩小拇指，舉到我面前。shu-9su.pages.dev
幼稚。shu-9su.pages.dev
但我還是伸出手，勾住了她的指尖。shu-9su.pages.dev
兩根手指在水面上方交纏，落日將它們的影子投在水上，晃晃悠悠。shu-9su.pages.dev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shu-9su.pages.dev
「誰變誰是小狗。」shu-9su.pages.dev
「嗯，誰變誰是周承遠。」shu-9su.pages.dev
「噗~」shu-9su.pages.dev
她終於笑了出來，那是發自內心的、釋然的笑。shu-9su.pages.dev
下一瞬，她忽然仰起頭，主動吻上了我的唇。shu-9su.pages.dev
登時一陣水波激盪。shu-9su.pages.dev
「念安。我想告訴你一件事……」shu-9su.pages.dev
18、那年，我十六shu-9su.pages.dev
「我想告訴你……」shu-9su.pages.dev
舌齒分離間，洛亦君的氣息有些亂。shu-9su.pages.dev
她貼著我的唇，輕聲吐字道：shu-9su.pages.dev
「我要去的地方。在北城。」shu-9su.pages.dev
「北城！？」shu-9su.pages.dev
這突如其來的地名讓我眉頭一皺。shu-9su.pages.dev
北城。那是我師父心頭永遠的疤。shu-9su.pages.dev
當年師公和師婆便是押送飛劍去往北城，結果連人帶貨折在了半道上，至今真兇未明。shu-9su.pages.dev
不過她要去那裡，我倒也並不意外。shu-9su.pages.dev
北城劍派宗門林立，劍道昌盛，於她這樣天生的劍胚而言，那裡確實是最好的歸宿。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洛亦君側開眉眼，看著水面上漂浮的一片藥葉，忽然問道：shu-9su.pages.dev
「念安，你可知……太上劍宗？」shu-9su.pages.dev
「你說的，可是那中州八大「太上仙宗」之一，太上劍宗？」shu-9su.pages.dev
世人皆知，中州乃天下修士雲集之地。shu-9su.pages.dev
而八大「太上仙宗」，便是那高懸於九天之上的八輪皓月，無數修士嚮往之地。shu-9su.pages.dev
太上劍宗便是其中一席，開宗立派於上古，歷經無數劫難而道統不絕。宗內那位金丹老祖，據傳已閉關數百載，一旦出關，便是化神可期、天人之境。shu-9su.pages.dev
世間修士千千萬，九成九終生困於練氣，耗盡壽元也不過堪堪圓滿。shu-9su.pages.dev
萬人之中，難得一位築基。shu-9su.pages.dev
築基之中，更是寥寥無幾能窺見金丹門徑。shu-9su.pages.dev
而金丹……那則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壽可千載，翻掌之間山河變色。shu-9su.pages.dev
八大「太上仙宗」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便是那一尊尊隱於幕後的金丹老祖。shu-9su.pages.dev
洛亦君劍道天賦極佳，這我是知道的。shu-9su.pages.dev
可我以為那只是尋常意義上的極佳，足以拜入一方仙門，成為築基有望的內門弟子。shu-9su.pages.dev
卻不曾想，她的天賦，竟已入了太上劍宗的眼！shu-9su.pages.dev
「你要去的，是太上劍宗？」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反問。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洛亦君輕輕應了一聲，隨即仰起那張英氣不凡的俏臉。shu-9su.pages.dev
她盯著我，擁著我，在藥浴的溫熱中，一寸一寸地，將自己整個人貼靠上來。shu-9su.pages.dev
漸漸，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兒嬌嫩飽潤的雪乳，因著這不管不顧的緊貼，在我胸口軟塌塌地漫開，化作兩團極盡溫柔的膩肉。shu-9su.pages.dev
隨她呼吸上下起伏，那股膩人的柔彈一下又一下地抵擠著我的肋骨。shu-9su.pages.dev
而我，也同樣伸出雙手，攬住她的腰肢，感受著那股獨屬於她的軟滑膩熱。shu-9su.pages.dev
「太上劍宗，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shu-9su.pages.dev
洛亦君：「入此宗者，需斬斷塵緣，心無旁騖，方能得證劍道長生。」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聽到斬斷塵緣時，我心中一陣酸澀，本能地收緊了懷抱，嘴上卻依舊打趣道：shu-9su.pages.dev
「所以……你是去出家的？」shu-9su.pages.dev
「咳咳～，沈念安！」shu-9su.pages.dev
洛亦君被我這不著調的話逗笑了，露出白齒在我肩上不失親昵地輕啃一口：shu-9su.pages.dev
「什麼出家！那是修仙，是求道！」shu-9su.pages.dev
笑過之後，她的神色又漸漸黯淡下來，腦袋枕在我的肩窩，聲音有些飄忽：shu-9su.pages.dev
「念安，你喜歡下雨嗎？」shu-9su.pages.dev
「……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每逢大風大雨，昏天黑地，山間的野竹被吹得東倒西歪。」shu-9su.pages.dev
她眼神迷離，喃喃自語：「那種時候，我最喜歡一個人躲在小屋子裡，不點燈，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看外頭的大風呼呼地刮。」shu-9su.pages.dev
「就像是有無數個妖魔鬼怪在撕扯著這個大大的世界，可只要我不推開那扇窗，哪怕這世間所有人都消失了，只要這間屋子還在，我就是安全的……」shu-9su.pages.dev
「你能明白這種感覺麼，念安？」shu-9su.pages.dev
我怎會不明白。shu-9su.pages.dev
前世，每每在下午放學前的一節課堂上，我也喜歡窗外烏雲坨坨，狂風暴雨急驟。shu-9su.pages.dev
這會給孤獨的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shu-9su.pages.dev
仿佛世界在崩壞，而我獨善其身。shu-9su.pages.dev
「亦君……」shu-9su.pages.dev
我想寬慰她，可她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shu-9su.pages.dev
她此刻的表情，就像個憋了滿肚子秘密、終於尋到了聽眾的小女孩：shu-9su.pages.dev
「打小起，我爹娘便一直在外頭奔波跑商，每逢過年才回來一次。」shu-9su.pages.dev
「他們到家的那天晚上，我總是要搬個小板凳守在爐火邊，聽他們抖落一身的風霜，講這九州四海的奇聞異事。」shu-9su.pages.dev
「講那東海有蛟人對月泣珠，講那西漠有大妖吞吐黃沙……」shu-9su.pages.dev
「每次他們講完，天也快亮了。」shu-9su.pages.dev
「爹娘睡去，我就一個人趴在窗台上，看著外頭的天一點點泛白。」shu-9su.pages.dev
「我在想，那些地方，究竟是什麼模樣？」shu-9su.pages.dev
「所以，小的時候，我總想著，有朝一日我也要挎一柄長劍，無論大風，無論大雨，一個人獨自行走、冒險，在這個廣袤的修仙世界，數不盡的故事、機緣、奇遇等著我。我要去看、去聽、去跑，對！跑！我要在一片無邊際的草原上瘋一樣地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這世界的盡頭，去親眼看那些未見的一切！」shu-9su.pages.dev
講到這裡，她突然將我抱得更緊：shu-9su.pages.dev
「念安，你不曉得吧，我從小便殺過人。」shu-9su.pages.dev
我聞言心頭一震，未及開口，便聽她自嘲地笑了笑，繼續道：shu-9su.pages.dev
「那年我剛學了點皮毛劍法，路遇不平，殺了個調戲民女的淫賊，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個大俠，覺得自己終於開始了那場夢寐以求的冒險。可我那時候太蠢了，我不曉得那淫賊背後的親戚，竟是個小宗門裡的長老。」shu-9su.pages.dev
「三年後……我小姑一家路過那片宗門的地界，被人截殺在荒山野嶺。」shu-9su.pages.dev
「念安，直到那時候我才明白，這修仙世上，從不是有一腔孤勇便能行走的。」shu-9su.pages.dev
「那些話本里仗劍天涯的俠客，要麼身後有宗門庇護，要麼自身修為通天。而我呢？我什麼都沒有。我連累死了小姑一家，卻連替她們報仇的資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這世間的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我殺一個淫賊，便要搭上幾條人命來還，我若真一個人闖蕩出去，只怕連累的不止有我爹娘，還有所有與我沾親帶故的人。」shu-9su.pages.dev
「所以。」shu-9su.pages.dev
我替她補全了未盡之語：「你在臨走前替我殺周承遠，是因為有了太上劍宗這尊后台。」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洛亦君：「當太上劍宗尋到我時，我便曉得……我終於有資格，去拔劍殺我想殺的人了。」shu-9su.pages.dev
「但是念安，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好怕，怕你知道我要走，你會傷心，你會覺得我是在拋棄你。」shu-9su.pages.dev
「但現在我不怕了。」shu-9su.pages.dev
「因為我相信你，念安。」shu-9su.pages.dev
說著，洛亦君將狹長的劍眸緊緊眯成一條美縫，凝著我眼，分毫不動：shu-9su.pages.dev
「我會等著你，一直等著你。」shu-9su.pages.dev
「我也希望，你能等我。」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深吸一口，像是要把胸腔里積蓄已久的話，連同那顆滾燙的心一起捧出來：shu-9su.pages.dev
「所以，沈念安，你也給我聽好了——」shu-9su.pages.dev
「我洛亦君此去太上劍宗，不是要去斬斷什麼狗屁塵緣的！」shu-9su.pages.dev
「我是去磨劍的！」shu-9su.pages.dev
「待他日劍道大成，我便提劍下山。那時，我要叫這天下，再無人敢欺負你我！」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女，我心中豪氣頓生。shu-9su.pages.dev
這才是我認識的洛亦君。shu-9su.pages.dev
這才是那個率性決絕、一劍封喉的女俠。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我大笑一聲，低頭狠狠吻上了她的水唇：shu-9su.pages.dev
「那便看看，最後究竟是誰等到誰！」shu-9su.pages.dev
訣別的前夜。shu-9su.pages.dev
兩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少女，將滿腔未竟的豪情，盡數化作唇齒間的誓言。shu-9su.pages.dev
然誓言滾燙，吻更滾燙。shu-9su.pages.dev
這一吻太深，情潮在體內亂撞。shu-9su.pages.dev
我胯下的那根小肉棒不受控地昂揚怒張，隔著水波，蠻橫地頂在了洛亦君白嫩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洛亦君嬌軀一顫，卻並未退縮。shu-9su.pages.dev
她反而挺起腰肢，將身子貼得更緊，任由我那根灼熱硬物抵著她的丹田。shu-9su.pages.dev
「念安……你想要嗎？」shu-9su.pages.dev
她吐氣如蘭，縴手顫抖著探向我的胯下。shu-9su.pages.dev
「你不必——」shu-9su.pages.dev
「我想。」shu-9su.pages.dev
還沒來得及開口，她軟嫩的縴手便顫巍巍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冒著熱氣的小肉棒。shu-9su.pages.dev
「讓我來。」shu-9su.pages.dev
她打斷我，身子貼著我胸膛，順著我前身緩緩向下滑去。shu-9su.pages.dev
於此同時，我站起了身。shu-9su.pages.dev
很快。shu-9su.pages.dev
洛亦君那張英氣動人的俏臉便在我胯下浮現。shu-9su.pages.dev
她雙膝跪著，視線直勾勾盯著我那根屬於十六歲少年的、正上下搏動的白嫩小肉棒。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弄疼你了？」shu-9su.pages.dev
她有些慌亂，想要鬆手。shu-9su.pages.dev
「不是……」shu-9su.pages.dev
我按住她想要退縮的手背，喉結上下滾動，「繼續。」shu-9su.pages.dev
她抿了抿唇，重新握緊了那根小肉棒，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軟，很嫩，明明握劍時那般穩重，可握著我的小肉棒時，那柔韌的雙手卻在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這樣……可以嗎？」shu-9su.pages.dev
她小心翼翼地問。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悶哼一聲，仰起頭，閉上眼。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很生澀，節奏也不穩，有時快有時慢，有時握得太緊，有時又太松。shu-9su.pages.dev
可正是這份生澀，讓我的身子愈發燥熱。shu-9su.pages.dev
「念安……」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忽然湊近了些。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便見她正低下頭去，鼻尖拱著我的兩顆卵蛋，不停細嗅著。shu-9su.pages.dev
「怎麼了亦君？」shu-9su.pages.dev
「我在話本里看過。用嘴……會更舒服……」shu-9su.pages.dev
不等我回答，她已然張開紅唇，迎著我那嫩紅的龜頭，俯首含下。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一片濕熱軟膩將我包裹。shu-9su.pages.dev
她嬌嫩的口腔又軟又熱，小粉舌笨拙地舔舐著我軟滑的龜頭。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她含得很淺，只是將我的龜頭含在小嘴裡，輕輕地吮吸著。shu-9su.pages.dev
雙手虎口握著我那根肉棒的根，小嘴努力地包裹著前端，雙頰因吮吸而微微內陷。shu-9su.pages.dev
她的劍眸從下方望上來，不停眨巴著，像是在問我做得對不對。shu-9su.pages.dev
這畫面太過衝擊。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登時粗重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亦君……再深些……」我本能的索求道。shu-9su.pages.dev
她聞言，沒有任何猶豫，張大了小嘴，試著將更多的部分吞進去。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龜頭觸上她喉間軟肉的剎那，她的身子一陣乾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shu-9su.pages.dev
可她沒有吐出來，也沒有退開。shu-9su.pages.dev
相反，她閉上眼，嬌嫩的喉肉艱難地蠕動，強忍著窒息的不適，硬生生地將它往更深處吞咽。shu-9su.pages.dev
「別勉強……」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臉。shu-9su.pages.dev
她卻固執地搖了搖頭，繼續吞吐起來。shu-9su.pages.dev
吞入。shu-9su.pages.dev
吐出。shu-9su.pages.dev
吞入。shu-9su.pages.dev
吐出。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漸漸有了節奏，暖融融的小嘴巴在我的小肉棒上來回吞吐，柔韌的粉舌貪婪地卷過每一寸青筋。shu-9su.pages.dev
快感一波波地湧上來，我的小腹愈發緊繃。shu-9su.pages.dev
「亦君……等等……」shu-9su.pages.dev
不消片刻，一股滅頂的快感驟然襲來，精關幾欲失守，我想推開她，怕濁了她的喉。shu-9su.pages.dev
可她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反而死死抱住了我的腰，緊嫩的喉管驟然收縮，不管不顧地猛力縮吸。shu-9su.pages.dev
在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瞬間崩斷。shu-9su.pages.dev
滾燙濃稠的元陽，從小腹深處噴涌而出，盡數一股腦地射進了她的咽喉深處。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洛亦君劍目圓睜，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我能感受到她的緊膩的軟嫩喉管在拚命地吞咽。shu-9su.pages.dev
一下。shu-9su.pages.dev
兩下。shu-9su.pages.dev
三下。shu-9su.pages.dev
終於，她將嘴裡濃稠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然後緩緩抬起頭，張嘴給我看。shu-9su.pages.dev
空的。shu-9su.pages.dev
一滴不剩。shu-9su.pages.dev
「咳……咳咳咳……」shu-9su.pages.dev
咳嗽聲不斷。shu-9su.pages.dev
在吞下我的精液後，她大口喘息了好一會兒，小嘴巴里呼呼冒著腥膩的熱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shu-9su.pages.dev
洛亦君從木桶里站起身來。shu-9su.pages.dev
嘩啦啦的水聲中，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露在落日的光照下。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絲毫羞怯，當著我的面，踏出木桶，從屏風後取過衣裳，一件件穿上。shu-9su.pages.dev
先是內褲，再是裹胸布，最後是一身嶄新的月白劍袍。shu-9su.pages.dev
束髮，佩劍。shu-9su.pages.dev
轉眼間，那個在水裡跟我撒嬌、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小女兒家不見了。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英姿颯爽、鋒芒畢露的劍修洛亦君。shu-9su.pages.dev
她走到桶邊，踮起腳尖，在我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shu-9su.pages.dev
很輕，很涼。shu-9su.pages.dev
「走了。替我向你師父問好。」shu-9su.pages.dev
然後。shu-9su.pages.dev
沒有再回頭，也沒有多餘的告別。shu-9su.pages.dev
她轉身推開窗戶，身形如一隻白鶴，輕盈地躍入那漫天晚霞之中。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桶里，看著那扇空蕩蕩的窗戶，看著那一角被風吹起的帷幔，久久沒有動彈。shu-9su.pages.dev
「吱呀——」shu-9su.pages.dev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shu-9su.pages.dev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shu-9su.pages.dev
「人走了？」shu-9su.pages.dev
師父瞧了一眼我的身子。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低低應了一聲，雙掌掬起一捧有些微涼的水，潑在臉上，試圖洗去那股悵然若失的情緒。shu-9su.pages.dev
腳步聲漸近。shu-9su.pages.dev
師父走到木桶邊，一方溫熱的大布巾便兜頭蓋了下來，遮住了我的視線。shu-9su.pages.dev
「別站著了，出來吧，水都涼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扯下布巾，從桶中站起。shu-9su.pages.dev
師父並沒有迴避，她只是拿著那方大布巾，像小時候給我洗澡那樣，自然地替我擦拭著身上的水珠。shu-9su.pages.dev
「伸手。」shu-9su.pages.dev
我乖乖張開雙臂，任由師父替我穿衣、系帶、整理衣襟。shu-9su.pages.dev
看著師父低垂的眉眼，看著那滿頭刺目的白髮，我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暖流，沖淡了離別的愁緒。shu-9su.pages.dev
無論這世間多少人來人往，無論誰走誰留。shu-9su.pages.dev
師父，永遠都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好了。」shu-9su.pages.dev
替我理好最後一絲褶皺，師父拍了拍我的胸口，後退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shu-9su.pages.dev
「事到如今，先吃飯吧。」shu-9su.pages.dev
師父的臉上露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