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無言(SP)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謝硯舟辦公室的休息室里。 她依稀記得早上打完，謝硯舟問她：「你要去上班嗎？」 上班？她現在連坐都坐不住，怎麼上班。shu-9su.pages.dev
她覺得荒謬，所以只是沉默搖頭。shu-9su.pages.dev
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shu-9su.pages.dev
休息室拉著遮光簾，很暗很安靜，她卻覺得頭重腳輕，昏昏沉沉。shu-9su.pages.dev
房間裡開著暖氣，她卻還是裹緊了被子，全身發冷。 幾點了？沈舒窈看向床頭的電子鐘，十二點半。shu-9su.pages.dev
還有半個小時，又到了挨打的時間。shu-9su.pages.dev
她真的已經麻木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可能是想就這麼打死她吧。shu-9su.pages.dev
不過她還是打開手機，打算跟序列的人說自己生病了，結果看到群里炸了。shu-9su.pages.dev
楚行之：「沈舒窈，你怎麼回事？病到燒糊塗了？」 安浩然：「你在家嗎？怎麼按了門鈴也沒人？」shu-9su.pages.dev
安浩然：「醒醒，不然我就給你叫救護車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愣了一會大腦才處理完這些信息，勉強著還在疼的指掌打字：「我生病了，但沒什麼事，就是不能上班了。」shu-9su.pages.dev
又想起來：「火鍋可能也得推遲……對不起啦師兄。」 楚行之已經為她的生日訂了房間，但估計她去不了了。 楚行之馬上回：「你竟然用工作郵箱發郵件跟我請假！你是真的燒糊塗了吧！」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沒反應過來，郵件？shu-9su.pages.dev
她打開自己的郵箱發件箱，果然看到一封措辭簡潔的請假郵件。shu-9su.pages.dev
估計是謝硯舟做的。shu-9su.pages.dev
但是他大概不知道沈舒窈「請假」都是在群里說一聲就完了，難怪楚行之和安浩然會擔心。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只好裝傻：「我不知道啊，大概是早上睡糊塗了發的吧。現在我已經醒了，好多了。」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又補充：「但可能要多休息幾天，挺厲害的。」 安浩然回：「你也夠倒霉的，快過生日了又生病。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希望你生日之前能好。」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看到信息，沉默一陣。shu-9su.pages.dev
是啊，她馬上就要過生日了……但是今年的生日…… 恐怕是要在疼痛中度過了。shu-9su.pages.dev
她覺得諷刺，又覺得難過，好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 好在楚行之在群里回道：「行了行了，你別玩手機了，去休息吧。有事聯繫。」shu-9su.pages.dev
接著又回：「吃飯怎麼辦？我們晚上給你帶點外賣？」 沈舒窈勉強自己打起精神：「沒事，我自己叫外賣好了。我想多睡會，不知道幾點起來。」shu-9su.pages.dev
安浩然回：「知道了，記得跟我們聯繫。不然我就叫救護車去撬你的門。」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終於露出一點笑容：「好可怕啊。我知道啦。」 但是她剛要放下手機，手機里的鬧鐘就響了。shu-9su.pages.dev
十二點五十分……已經到時間了。shu-9su.pages.dev
和朋友聊了幾句，讓她有了生活很正常的錯覺。但是鬧鐘又提醒她並非如此。shu-9su.pages.dev
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爬起來，甚至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 打開門走到外面，謝硯舟果然已經在那裡等著她。shu-9su.pages.dev
她本來也沒穿衣服，緩慢而踉蹌地走到地毯那裡跪下來。真的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了她好一會，才開口，聲音帶了點暗啞：「你有什麼要說的嗎？」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搖頭。她跟謝硯舟沒什麼好說的。shu-9su.pages.dev
「是嗎？」謝硯舟注意到自己的呼吸也變得粗重，默默走開。 他緩了兩口氣，拎過來工具箱，攤在沈舒窈面前，「鞭子，開始吧。」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連伸出的手都在顫，勉強拿出來，幾乎舉不過頭。 她頭昏眼花，甚至覺得自己會眼前一黑昏過去。shu-9su.pages.dev
勉強把鞭子舉起來，她整個人都在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說：「主人，我錯了，我不應該不把我們的關係當回事。請懲罰我。」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幾乎是把鞭子搶過來：「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什麼要說的嗎？」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還是搖頭，慢慢趴下去，但是最後幾乎是摔下去的。 她艱難調整姿勢，打開雙腿，翹起屁股，讓謝硯舟無從挑剔。 謝硯舟微閉眼睛：「很好。」shu-9su.pages.dev
鞭子抽下去，謝硯舟沒敢太用力，但是抽在已經層迭了淤血的臀部，依然疼得沈舒窈大腦發懵。shu-9su.pages.dev
「一……」她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到。shu-9su.pages.dev
「聲音太小。」謝硯舟自己的聲音也沉悶發顫，「繼續。」 他鞭子抽下去，又輕了一點。shu-9su.pages.dev
「二……」聲音依然不大。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幾乎是逼著自己抽了第五鞭，但是沒聽到報數。 他無聲深呼吸，然後開口：「報數。」shu-9su.pages.dev
沒有回應。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報數。」shu-9su.pages.dev
「沈舒窈？」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謝硯舟終於發現不對，扔下鞭子蹲跪下去。 在碰觸到沈舒窈的那個瞬間，她身形一歪，倒在了地上。 謝硯舟把她抱起來，她已經失去了意識，身體和呼吸都滾燙，整個人都在發抖。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心臟發顫，抖著手把她抱到床上，撥通了電話。（八十九）朝陽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叫來了江怡荷和俱樂部專屬的尤醫生。shu-9su.pages.dev
尤醫生查看了沈舒窈的情況，語氣裡帶著看克制的責難：「她目前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雖然淤血很嚴重，但是內臟沒受到傷害，畢竟謝先生您也是……」尤醫生無言看了一眼謝硯舟，才接下去，「有經驗的人。」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確實經驗豐富，才能做到把人抽昏過去，卻沒真正傷到她。shu-9su.pages.dev
她嘆了口氣：「所以主要還是負擔過重，精神和身體難以負荷。」shu-9su.pages.dev
又暗示道：「小姐身體狀況不算特別好，可能承受不了過多的……壓力。謝先生還請多留意。」shu-9su.pages.dev
謝硯舟點頭，聲音聽不出喜怒：「我明白，麻煩了。」 「不過這兩天還是儘量觀察，如果情況惡化……」尤醫生看了一眼謝硯舟，「為了小姐的安全，恐怕還是送去醫院觀察比較保險。謝先生應該有熟悉的醫院和醫生，具體您也明白，我就不多說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這個情況被不熟悉的醫生看到，恐怕會直接通知警方，把事情鬧大。shu-9su.pages.dev
「退燒藥和止疼藥還是要吃。」尤醫生忍不住又說一遍，「但是如果情況惡化，一定要送醫院。」shu-9su.pages.dev
「我明白。」謝硯舟應聲。shu-9su.pages.dev
尤醫生帶著同情看了一眼沈舒窈：「那我先走了。如果情況有變化，我會再來。」shu-9su.pages.dev
江怡荷送走了尤醫生，回到房間的時候，謝硯舟坐在床邊看著呼吸沉重的沈舒窈，甚至沒發現她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他心臟還因為後怕和憤怒而發抖，連手都在發顫。shu-9su.pages.dev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因為沈舒窈的倔強而生氣，還是因為自己的疏忽而生氣。shu-9su.pages.dev
都發燒了為什麼不說？！shu-9su.pages.dev
脾氣就那麼倔？一句軟話都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她明明知道只要她撒個嬌，他就沒有任何抵抗力。shu-9su.pages.dev
還是說在她眼裡，他謝硯舟就那麼暴戾殘忍不近人情？！ 但是……他明明知道沈舒窈已經到了極限，卻沒有停手，只是一味期望她會在下一次服軟求饒。shu-9su.pages.dev
在下一次對他說，主人，求求你原諒我，我不會再去看其他人了。shu-9su.pages.dev
在期待她說，她會好好待在他的身邊。shu-9su.pages.dev
在期待她給出他想要的那個回應。shu-9su.pages.dev
謝硯舟難得地感覺到茫然失措。shu-9su.pages.dev
他到底要怎麼辦，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為他所有。shu-9su.pages.dev
江怡荷看了謝硯舟的側影一會，還是上去提醒道：「謝先生，謝知先生在外面等您。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沈小姐。」shu-9su.pages.dev
「嗯。」謝硯舟收斂情緒，又回到了那個無懈可擊的謝硯舟。他站起來：「她公司那邊？」shu-9su.pages.dev
江怡荷說：「我跟他們說了沈小姐讓我幫她帶食物過去，他們拜託我照顧沈小姐，應該問題不大。」shu-9su.pages.dev
「知道了。」謝硯舟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沈舒窈。 江怡荷垂下眼睛，知道自己僭越，但仍然忍不住說：「謝先生……這似乎您第一次請尤醫生來，是不是？」shu-9su.pages.dev
謝硯舟調教的時候一向分寸拿捏得當，這點在俱樂部也是有口皆碑，才會有那麼多人在壓不住的時候把寵物送到謝硯舟手裡。shu-9su.pages.dev
沒想到他連續兩次失手，都是因為沈舒窈。shu-9su.pages.dev
謝硯舟自己也知道。他沉默了半天，最後只是說：「好好照顧她。有事隨時打電話給我，不管什麼情況我都會接。」shu-9su.pages.dev
說完開了門出去。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昏睡了將近兩天。shu-9su.pages.dev
她之前已經耗盡了體力，也沒怎麼吃東西，再加上鞭傷和精神負擔，真的已經到了極限。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幾乎沒睡，讓謝知調整了接下來兩天的所有會議，能取消推遲就取消推遲，能線上就線上。這兩天儘量在家照看沈舒窈。shu-9su.pages.dev
給她擦藥，喂藥喂運動飲料，強迫她吃一點東西。shu-9su.pages.dev
她呼吸沉重，帶著灼熱的體溫。謝硯舟摟著她睡，幾乎不敢合眼。shu-9su.pages.dev
好在第二天中午，沈舒窈的體溫退了下去。又過了幾個小時，終於睜開了眼睛。shu-9su.pages.dev
她看到謝硯舟，似乎有點恍惚。反射性地去看時鐘。 謝硯舟注意到了，心臟糾結在一起。shu-9su.pages.dev
他默默深吸一口氣：「沈舒窈……」shu-9su.pages.dev
沈舒窈仍然沒有完全恢復清醒，帶著點迷茫柔軟看著他。 謝硯舟摸摸她的頭：「你……算了。」shu-9su.pages.dev
他嘆了口氣：「懲罰期暫停。你身體承受不了更多了，好好休息。」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眨著眼睛看他，謝硯舟想說些什麼，但是又覺得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shu-9su.pages.dev
他只是遮住她的眼睛：「好好休息，睡吧。」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又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到了第三天，沈舒窈總算恢復了一些精神。shu-9su.pages.dev
身上的淤青也退下去了一些，總算看著沒那麼恐怖了。 她從床上慢慢坐起來，卻還是覺得有點頭暈。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不在房間裡，但是江怡荷在。看到她坐起身，也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沈小姐……」江怡荷走過來，「你真的……」shu-9su.pages.dev
她摸摸沈舒窈的頭：「唉，真不知道怎麼說你。」shu-9su.pages.dev
到底是為什麼要跟謝硯舟倔成那樣，她以為她是絕不能屈打成招嗎的特工嗎？shu-9su.pages.dev
雖然謝硯舟也的確是失控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因為發燒出汗身上有點粘膩，她對江怡荷說：「怡荷姐，我想洗個澡可以嗎？」shu-9su.pages.dev
江怡荷真的搞不明白，怎麼沈舒窈對她就態度這麼好。要是用對待她的態度對待謝硯舟，謝硯舟早就放過她了。shu-9su.pages.dev
甚至可能根本捨不得下那麼重的手。shu-9su.pages.dev
江怡荷簡直是拿沈舒窈一點辦法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她扶沈舒窈去浴室洗乾淨，又幫她吹乾頭髮，弄得清爽舒服了，才扶她回床上躺下。shu-9su.pages.dev
「吃點東西吧。」江怡荷說，「看來晚上的確是可以帶你出去了，尤醫生說的沒錯。」shu-9su.pages.dev
「出去？」沈舒窈沒搞明白。shu-9su.pages.dev
江怡荷笑了笑：「晚上你就知道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在家怠工兩天，第三天又要提前離開，所以一整天都在外面和人開會碰面。shu-9su.pages.dev
中途接到江怡荷的電話，說沈舒窈已經醒過來，吃過午餐，他總算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回到家，她又睡著了，但臉色好了不少。shu-9su.pages.dev
還好她年輕，恢復得很快。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於是讓人收拾行李，然後抱著半睡半醒的沈舒窈出了門。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在車上醒過來：「我們要去哪？」shu-9su.pages.dev
「到了你就知道了。」謝硯舟還是把她摟在懷裡，「睡吧。」 沈舒窈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上了飛機，又在飛機上不知睡了多久，飛機在黑暗中降落的時候她才半清醒過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的幾個私人保鏢先下了飛機。過了一會，才又上來：「謝先生，都準備好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點點頭：「走吧。」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被他裹進毛毯里抱下飛機，又換乘了直升機。 謝硯舟給她系好安全帶，戴上耳機，又把毛毯蓋好，才通知駕駛員起飛。shu-9su.pages.dev
直升機的螺旋槳旋轉著揚起周圍的灰塵，沈舒窈感覺到拔地而起的失重感，睜開眼睛。shu-9su.pages.dev
這到底是要去哪？天色微微發亮，帶著薄紫色的晨霧，只能看出他們是在野外。shu-9su.pages.dev
謝硯舟該不會是打算把自己拋屍荒野？沈舒窈胡思亂想。 但是，她猛然瞪大了眼睛。shu-9su.pages.dev
下面樹叢里走出來的是……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shu-9su.pages.dev
那個瞬間，一輪金色的太陽從地平線猛然升起，穿過薄霧照亮黃金色的廣袤草原，還有在草原上漫步的大象和斑馬。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難以相信在眼前的景色是真實存在的。shu-9su.pages.dev
耳機里，她聽到謝硯舟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生日快樂。」shu-9su.pages.dev
（九十）另一片大陸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聽到耳機里謝硯舟的聲音，才恍然想起今天的確是自己的生日。shu-9su.pages.dev
前面幾天過得太過痛苦狼狽，她甚至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她沒想到謝硯舟還記得，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帶自己來過生日。 她不由自主地回頭去看謝硯舟，謝硯舟也在看她：「我知道你喜歡動物，所以早就安排了帶你來，只是沒想到……」shu-9su.pages.dev
他一如既往地淡然的語氣里難免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怨氣，還有一絲更難察覺的內疚：「沒想到臨出發了，你給了我那麼大一個驚喜。」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感覺到他目光里的重量，有點難以承接，轉開頭去看下面的景色。shu-9su.pages.dev
天色已經接近大亮，沈舒窈可以看到他們快速掠過的大地上的動物們的影子，還是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怎麼睡了一覺起來，自己已經到了另一片大陸上。shu-9su.pages.dev
直升飛機飛了一陣，降落在一棟別墅附帶的停機坪上。 如果不說這裡是非洲大陸，沈舒窈甚至以為她剛才看到的根本是全息影像。shu-9su.pages.dev
隱藏在樹叢中間的別墅結構精美，附帶游泳池網球場和大露台，和洛克蘭的豪宅沒什麼兩樣。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給一臉茫然混亂的沈舒窈解開安全帶，囑咐她：「下飛機的時候記得披好毯子，外面還很涼。」shu-9su.pages.dev
畢竟她是被謝硯舟裹著帶出家門的，身上還穿著薄薄的真絲裙。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的管家已經提前來作準備，和別墅的管家一起上來迎接，帶他們參觀了別墅，最後停留在主人房。shu-9su.pages.dev
房間很大，造型現代的大床上撒著玫瑰花瓣，外面還有可以眺望溪谷的大露台。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只覺得精神恍惚，一時之間難以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睡著的時候明明還在謝硯舟的臥室里，怎麼就突然穿越了呢。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她精神還可以，對她說：「你累不累？要不然先去梳洗一下。」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沒想到從他嘴裡聽到近乎體貼的問句，更是覺得自己活在夢裡。shu-9su.pages.dev
不過她確實也想洗個澡，便依言進了浴室沖了個澡，總算覺得清醒舒服很多。shu-9su.pages.dev
大概是前兩天睡得不少，她甚至覺得自己精神還不錯。 浴室的洗手台上放著平日裡她就在用的護膚品，讓她更加不確定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shu-9su.pages.dev
離開浴室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浴巾，畢竟在臥室里謝硯舟一般都不給她穿衣服。shu-9su.pages.dev
但畢竟現在並不是在他家，她猶豫半晌還是裹著浴巾走出來。 謝硯舟已經洗過澡換了一套淺色亞麻西裝。比平時總穿深色西裝的時候竟然顯得更柔和了一些。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怕他對自己裹著浴巾挑毛病，沒想到他只是走過來，對著她半濕的頭髮嘆口氣。shu-9su.pages.dev
他把她拉回浴室：「怎麼這麼沒耐心？外面還涼，頭髮不吹乾又生病。」shu-9su.pages.dev
他給沈舒窈細緻吹乾頭髮，又幫她把頭髮梳順。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在床上坐下：「過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咬著唇看了他一眼。shu-9su.pages.dev
「過來。」謝硯舟倒是對她的猶疑沒有惱怒，只是又重複了一遍。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緩慢挪動腳步走過去，被謝硯舟拉到身前按倒在膝蓋上。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記得他好像說過懲罰期暫停，但是現在她身體恢復了大半，估計又是要抽她。shu-9su.pages.dev
她繃緊了神經等待落下來的手掌，卻只等到了輕柔的撫摸。 謝硯舟仔細觀察她臀部和大腿上的瘀傷：「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是要上藥。」shu-9su.pages.dev
他把沈舒窈拉起來：「自己趴好，我去拿藥。」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的管家和別墅的工作人員在他們來之前已經幫他們收拾好了行李，衣服都掛在了衣櫃里，藥箱和工具箱則是在矮櫃頂上排了一排。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把藥罐拿過來：「趴好。」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趴在床上，謝硯舟半坐在她旁邊耐心給她上藥，細緻把藥揉進皮膚里。shu-9su.pages.dev
外面有人敲門：「謝先生，費舍爾教授已經到了。」 「知道了，請他等一會。」謝硯舟淡聲答道，輕輕拍了拍沈舒窈的屁股，「起來穿衣服。」shu-9su.pages.dev
他給她拿了一套內衣，又從衣櫃里給她挑了一件白色亞麻襯衫裙。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謝硯舟看回來：「不想穿內衣也可以不穿。」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連忙搖頭，把衣服穿好。謝硯舟又給她套好保暖的小羊皮外套，牽著她的手帶她下樓。shu-9su.pages.dev
會客室里，一位絮著半長鬍子的中年男人迎上來：「謝總。」 謝硯舟和他握手：「費舍爾教授。」shu-9su.pages.dev
「客氣了，叫我格倫就好。」費舍爾教授身上有一種讓沈舒窈感到熟悉親切的學者氣質，不由得對他多了幾分好感。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也看向她：「這位想必就是跟謝總一起來的客人了。你好，我是格倫-費舍爾，主要做動物生態學的研究，會在未來幾天帶你們在保護區里四處看看。」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對待學術界的人總是多了幾分敬重，連忙自我介紹：「教授您好，我是沈舒窈。」shu-9su.pages.dev
「你好你好。」費舍爾教授對她親切微笑，然後轉向謝硯舟，「謝總才剛到，舟車勞頓，是想要休息到午餐時間，還是直接出門？」shu-9su.pages.dev
「看她的意思。」謝硯舟低頭看沈舒窈，「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陣才出門？」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沒想到他會問自己的意見，一時有些怔然。shu-9su.pages.dev
格倫對她耐心解釋：「這個時間是動物最活躍的時間，去看動物最好。不過要是感覺疲勞，倒是也不必勉強，我們下午再去看也是可以的。」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想起剛才在直升機看到的漫步的象群和斑馬，有些心癢：「我想現在去。」shu-9su.pages.dev
「好，我們走。」謝硯舟牽著她的手走出別墅。shu-9su.pages.dev
（九十一）霸總學習大綱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對草原瞭若指掌，開著半敞篷的吉普車帶著他們看到不少神奇的動物。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在他們所在的自然保護區捐了不少錢，所以也有特權，不用和其他遊客一起擠在有限的道路上，可以自由在草原上飛馳。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本來就對動物極有興趣，不時問出一些問題，和費舍爾教授相談甚歡。shu-9su.pages.dev
「啊，是大象！」沈舒窈指著不遠處的象群。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點頭：「有眼光，你看到前面那隻大象了嗎？她已經50歲啦，曾經帶著家族在乾旱中找到水源，保住了整個家族。」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感到十分佩服：「好厲害！」shu-9su.pages.dev
「看到中間那隻小象了嗎？它才出生沒多久，現在還不會用鼻子呢。」費舍爾教授樂呵呵地。shu-9su.pages.dev
車往前開了沒多久，一隻獅子在不遠處打了個哈欠看了他們一眼。沈舒窈嚇了一跳，他們的車還半開著，生怕那隻獅子餓狠了撲上來。shu-9su.pages.dev
她不由自主往後縮了一下，正好縮進謝硯舟的懷裡。 謝硯舟摟住她，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頂：「別怕。」 費舍爾教授本來想回頭介紹一下這隻獅子，結果看到意料之外的親密畫面，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注意到了，連忙想從謝硯舟的懷裡掙脫出來，卻被謝硯舟緊緊摟著。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偶爾會接待像謝硯舟這樣有錢有權的贊助者，倒是也見怪不怪了。只是輕咳一聲繼續介紹動物。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尷尬地往外面看，卻突然瞪大眼睛：「那個不是……那個……彭彭！是彭彭吧！」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笑了：「沈小姐喜歡獅子王？那個叫疣豬。豬媽媽會把尾巴豎起來讓小豬跟上來。是不是很可愛？」shu-9su.pages.dev
她看了好一會，費舍爾教授才笑著把車開出去：「還有很多動物可以看呢。」shu-9su.pages.dev
看了一整個早上，沈舒窈身上已經持續了一周的沉悶和痛苦已經一掃而光。shu-9su.pages.dev
雖然外面天氣越來越熱，她卻興奮得難以自抑。shu-9su.pages.dev
她早就想來非洲看動物，但是一方面費用不菲，另一方面她也有點害怕非洲的環境。shu-9su.pages.dev
沒想到一覺醒來美夢成真，那些她喜歡的動物們近得幾乎觸手可及。shu-9su.pages.dev
車子在原野上繼續奔馳，最後停在了一片開闊的平原上。 「那我在這裡等你們。」費舍爾教授停下車子，卻沒熄火。 他指了指後面跟著的兩輛護衛車：「有情況我和其它人會通知你們。祝你們用餐愉快。」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有點發懵，在荒無人煙的草原上是要吃什麼？難道要他們自己去捕獵？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出她的疑問，先下了車，又從另一側把她抱下去。 他的手工皮鞋踩著悠閒的步子踏過雜草與泥土，走向草原中間那棵大樹。shu-9su.pages.dev
走近沈舒窈才發現，在一棵高大的金合歡的陰影里，竟然布置了一張鋪著雪白桌布的餐桌，上面已經擺好了精緻的餐點，和謝硯舟家裡如出一轍的白瓷餐具，還有閃閃發亮的酒杯。shu-9su.pages.dev
雖然現在外面空氣炎熱，但是在樹叢的陰影里卻覺得涼爽。 謝硯舟把沈舒窈安放在椅子上，才在另一側坐下。shu-9su.pages.dev
餐桌的冰桶里已經冰上了一瓶酒，他給沈舒窈倒了一點，又給自己倒上，然後對沈舒窈舉起酒杯：「沈舒窈，生日快樂。」shu-9su.pages.dev
沈舒窈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謝硯舟從來沒有讓她在他面前喝過酒。就算不在他旁邊，通常也有江怡荷管著她，她已經有陣子沒碰酒精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挑眉：「怎麼，要不要給你換果汁？」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連忙搖頭，有些不自在地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語氣有些無措有些猶豫：「謝……謝。」shu-9su.pages.dev
酒香清冽甘甜，非常好喝。她忍不住又多喝兩口。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給她盛了一些前菜：「別光顧著喝酒，先吃一點。你這兩天沒怎麼吃東西，容易醉。」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看著對面的謝硯舟有些呆滯。shu-9su.pages.dev
在這片陌生的大陸上，謝硯舟依然優雅矜貴，卻不知怎麼變得溫柔可親，風度翩翩，和在洛克蘭那個把她抽昏過去的魔鬼簡直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個謝硯舟，盯著他微微張著嘴唇，不知道該對他說點什麼。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也察覺到了她的迷茫，微微彎起唇角。shu-9su.pages.dev
在沈舒窈昏過去的那天，謝硯舟也接到了艾瑞克的電話。 艾瑞克單刀直入：「聽說你請了尤醫生過去？」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好氣：「到底什麼事？」shu-9su.pages.dev
艾瑞克嘖嘖有聲：「我說啊，這麼多年你都沒請過尤醫生，第一次請居然就是為了自己的小寵物。沈舒窈還活著嗎？該不會已經半死不活了吧？我是說讓你多抽兩頓，可沒讓你把人抽死啊。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可別賴在我頭上。」shu-9su.pages.dev
他雖然知道謝硯舟作風強硬，沈舒窈性子倔強，卻沒想到兩人竟然鬧得這般凶。shu-9su.pages.dev
尤其是謝硯舟下手一向分寸拿捏得當，竟然弄到了不得不請醫生他也是挺吃驚。shu-9su.pages.dev
「到底什麼事？」謝硯舟冷聲道，「沒事我就掛了。」 艾瑞克悠然道：「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第二個建議，和她好好談個戀愛？」在謝硯舟掛電話之前，他搶先開口：「逆風，與他相遇，南極星……你們兩個的話，與他相遇比較適合吧。」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聽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shu-9su.pages.dev
「最近幾年在女孩子中最流行的霸總電視劇。」艾瑞克家是媒體大亨，對這些東西瞭若指掌，「你沒事好好看看學習一下。」shu-9su.pages.dev
沒等謝硯舟回話，他就掛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冷哼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去測沈舒窈的體溫。 還是很高，他給沈舒窈換了冰袋。看了看時鐘，又給她喂了退燒藥。shu-9su.pages.dev
看著沈舒窈燒紅的臉頰，他猶豫了半晌，還是打開手機。 他習慣性地想給謝知發信息，最後卻停手，自己搜索了一下與他相遇，打開了第一集。shu-9su.pages.dev
（九十二）驚喜shu-9su.pages.dev
雖然那部電視劇謝硯舟實在是看不下去，但是他還是多少了解了裡面男主角的行為模式。shu-9su.pages.dev
他又上社交媒體翻了翻評論，大概了解了艾瑞克想說什麼。 難道沈舒窈跟這樣的男人就能像劇里一樣和和美美，最後到達天長地久的結局？謝硯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還是打算死馬當做活馬醫試試看。shu-9su.pages.dev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效果。沈舒窈面對他不再事事推諉挑釁，變得乖巧了不少。shu-9su.pages.dev
兩個人面對面吃飯，謝硯舟一邊觀察沈舒窈帶著困惑和疑問一口一口地吃掉盤子裡的食物，一邊覺得艾瑞克的建議也不是全無用處。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喝完了杯子裡的酒，看向冰桶里的酒瓶。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卻只給她倒了果汁，溫聲道：「先多吃點東西再喝酒。」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瞥他一眼，雖然表情寫著不服氣，但是面對他近乎和煦的態度，最後還是沒多說什麼。shu-9su.pages.dev
果然有用。shu-9su.pages.dev
他看沈舒窈吃完了盤子裡的食物，打開餐桌邊放著的保溫鍋把羊排夾給她：「這個廚師的羊排很有名。」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才剛恢復胃口，本來不想吃大肉。但是吃了一口，香嫩的羊排在嘴裡融化，竟然讓她想接連不斷吃下去。shu-9su.pages.dev
她抬頭想評論，卻突然瞪大了眼睛。shu-9su.pages.dev
幾隻長頸鹿從草原的另一頭漫步而來，離他們不過幾米遠。 長頸鹿步伐悠閒，也帶著幾分好奇看向坐在樹下吃飯的兩人。但大概覺得他們沒有什麼威脅性，並沒有害怕逃走。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非常喜歡長頸鹿，還是第一次離這種優雅可愛的生物這麼近，一時之間又是緊張又是激動，竟然不知如何是好。shu-9su.pages.dev
她想放下刀叉，又怕發出聲音驚擾到這些生物，手愣愣停在空中。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的手越過桌子，握住她有些出汗的手心：「放鬆……沒事的。」shu-9su.pages.dev
他從沈舒窈的手裡拿出刀叉輕輕放在桌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握著她的手陪她看那幾隻長頸鹿經過。shu-9su.pages.dev
沒想到有一隻長頸鹿看上了他們頭頂的那棵金合歡，竟然走到樹的另一邊啃噬他們頭頂的樹葉。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深吸一口氣，長頸鹿近得可以讓她看清它身上的絨毛，聽到它鼻子裡的吐息。shu-9su.pages.dev
因為它啃食的動作，有幾片樹葉落在了餐桌上。沈舒窈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怕自己把它嚇跑。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到遠處費舍爾博士用手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謝硯舟小幅度打個手勢，表示他們一起都好。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小口呼吸，小心翼翼地慢慢抬起頭，透過茂密的樹冠可以看到長頸鹿溫順的黑眼睛和長長的睫毛，還有背上可愛的鬢毛。它長長的舌頭卷過樹葉，吃得很盡興。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長頸鹿才滿足離開，追上自己的同伴。 沈舒窈長長出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她依然克制著自己的聲音，卻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你看到了嗎！長頸鹿真的好可愛！」shu-9su.pages.dev
「而且真的好高！」沈舒窈回憶剛才的情景，「在動物園裡都沒覺得它們這麼高！」shu-9su.pages.dev
「天哪！」沈舒窈興奮得簡直想在草地上打滾，「居然離得這麼近！」shu-9su.pages.dev
謝硯舟表情沒變，聲音卻帶了笑意：「嗯，我看到了。」 沈舒窈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跟謝硯舟分享時的興奮，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措。shu-9su.pages.dev
她竟然跟謝硯舟這樣分享自己的快樂。shu-9su.pages.dev
意識到這一點的她不自在起來，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謝硯舟也注意到她瞬間的情緒變化，心情雖然複雜，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把刀叉給她放回面前的位置，又給她盛了一些沙拉：「多吃一點蔬菜。」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微微低頭，默默吃飯。shu-9su.pages.dev
吃過午餐，沈舒窈就開始犯困。畢竟她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又喝了酒，根本睜不開眼睛。shu-9su.pages.dev
雖然她還想繼續看動物，但是費舍爾教授安慰她說這個時間動物們也都在午睡，總算把她勸回別墅休息。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難得睡了個好覺，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shu-9su.pages.dev
她從床上坐起來，揉揉眼睛，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 來到另一片大陸上，近距離接觸了心儀已久的動物，而且…… 謝硯舟根本像是變了個人。shu-9su.pages.dev
該不會自己真的燒壞了腦子在做夢吧。shu-9su.pages.dev
算了，就當作是在夢裡吧。沈舒窈爬起來打算下樓找點水喝。結果在廚房碰到了費舍爾教授。shu-9su.pages.dev
雖然謝硯舟帶來的保鏢管家和本地的工作人員都住在別墅旁邊工作人員的宿舍里，但畢竟費舍爾教授也算是個知名教授，就算是謝硯舟也不好意思讓人家住到那裡去，還是請他在別墅里離主臥最遠的客房裡休息。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看到費舍爾教授，連忙主動打招呼：「教授。」 「你好。」費舍爾教授對她點點頭，「你要找謝先生的話，他在那邊書房，好像在開會。」shu-9su.pages.dev
「不，我不找他。」沈舒窈連忙擺手，「我……我就是找點水喝。」shu-9su.pages.dev
「杯子在這裡。」費舍爾教授給她倒水。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接過水，神情有些赧然：「那個……教授，真的很不好意思。」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有些奇怪：「只是倒杯水而已，你不用這麼緊張。」shu-9su.pages.dev
「不是那個。」沈舒窈輕咳一聲，「只是……覺得您的研究工作應該也很忙，還要特意來帶我們出去玩，感覺很打擾。」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並不是第一次接待來保護區玩的資助者，但很少因為這種原因被感謝，多少也有點意外。shu-9su.pages.dev
他帶了點笑容：「畢竟謝總也給我們的研究項目投了不少錢，帶你們看看也是應該的。」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有些意外，嘀咕道：「想不到謝硯舟偶爾也會做些好事。」shu-9su.pages.dev
費舍爾被她帶著點不屑的語氣逗笑：「我聽說謝總在科研和慈善項目上投錢不算少，你倒也不必這麼說。」shu-9su.pages.dev
說完他好奇道：「難道沈小姐跟學術界有點淵源？」從她的語氣里，教授聽出她對學術界的生態似乎有點了解。shu-9su.pages.dev
「您叫我舒窈就好。」被教授叫沈小姐，讓沈舒窈更加不好意思，「也不算是。雖然我剛畢業的時候打算讀博，但是後來覺得還是先賺點錢再讀博比較好。」shu-9su.pages.dev
「這樣啊。」費舍爾教授難免看向謝硯舟所在的書房方向。 沈舒窈發現對方好像想歪了，連忙解釋：「那個，我其實是讀數學的，畢業之後跟學長創業了一家基金。不過也會跟大學時認識的教授合寫理論論文。」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來了興趣：「哦？哪位教授？」shu-9su.pages.dev
「魯伯特-蒙哥馬利教授。」沈舒窈老實回答。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倒是驚訝起來：「你是蒙哥馬利教授的學生？」 那可是數學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在學界名望極高，幾乎所有學生都已經成了數學界的中流砥柱。shu-9su.pages.dev
「不算是。」沈舒窈表情有些羞愧，「我本科……說來話長，本來要跟他寫論文，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最後是跟裴時卿教授寫的。但是畢業之後我跟蒙哥馬利教授合寫了兩篇論文，所以……」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突然想起了沈舒窈的名字：「難道是偏微分方程的那兩篇？」shu-9su.pages.dev
「是。」沈舒窈有些意外費舍爾教授竟然知道，「您怎麼會……」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笑了：「沒想到啊，寫那兩篇論文的那個『沈』竟然就在眼前。那兩篇論文的推導簡潔優雅，令人印象深刻。「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連忙擺手：「沒有啦，太誇張了。我只是……」 「不用謙虛。」費舍爾教授重新打量沈舒窈，「還這麼年輕，真是前途不可限量。」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倒是好奇起來：「您莫非也做數學？」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面對可以算是後輩的沈舒窈，難免拿出了老師對學生的態度：「其實，動物生態學本身也需要用到很多數學。比如乾旱對種群數量的影響，和這些波動是否會造成滅絕的危險。所以，我們的工作本身也需要用到很多數學。」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來：「說起來，我們和蒙哥馬利教授也有些緣分。之前有幾篇論文的模型，還特別請他把過關。」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點頭：「教授學識淵博，經常有人請教他。」說完她突然反應過來，有些為難地看向費舍爾教授：「那個……教授……」shu-9su.pages.dev
「什麼事？」費舍爾教授親切道。shu-9su.pages.dev
「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沈舒窈垂下頭，「那個啊……可不可以不要告訴蒙哥馬利教授，我和……那個……」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瞟了一眼書房的方向：「謝硯舟……」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心裡確實有點疑問。像沈舒窈這樣極具潛力的研究者，通常有自己的驕傲。像情人一樣被謝硯舟這樣帶來度假，確實有點違和感。shu-9su.pages.dev
雖然他覺得也許人家是真心相愛，但是從他們的相處中，又覺得哪裡不太正常。shu-9su.pages.dev
總不會是真的為了研究資金委身？這也未免誇張。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疑問道：「你和謝總……？」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嘆了口氣：「這個也是……說來話長。」她有點不知道從何說起，「目前，我確實沒什麼選擇，只能跟他一起。不過……」shu-9su.pages.dev
她捂住腦袋：「不過……這件事要是被蒙哥馬利教授知道了，他一定會把我罵個狗血噴頭。」想到那個畫面她就開始胃部緊縮，「尤其是我今年實在是太忙了，跟教授打算合寫的論文完全沒有進展，他的郵件我都不敢回。要是被他知道我還……我還……」shu-9su.pages.dev
她可憐兮兮地看向費舍爾教授：「我一定會被他罵死的。」 費舍爾教授看著真心在煩惱的沈舒窈，一時之間也是說不出話來。看來蒙哥馬利教授是真的挺在乎這個學生，才會連她的私生活都一併照看。shu-9su.pages.dev
他有些哭笑不得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他的。」 「非常感謝。」沈舒窈鬆了一口氣，轉而和費舍爾教授談論起了他們生態學的模型。shu-9su.pages.dev
（九十三）隱藏危險的氣息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和費舍爾教授相談甚歡，聊了快一個小時都沒停。 說到興起，費舍爾教授難免起了挖角之心：「舒窈，你說你打算賺夠錢就讀博，要不要考慮一下生態學的方向？我看你挺喜歡動物，做這個方向每年都可以來研究動物。我可以和蒙哥馬利教授共同指導你。」shu-9su.pages.dev
說完想著也許餐風宿露對她來說有點困難，又改了條件：「要是你不太喜歡野外，也沒關係。田野調查有師兄弟做，你關鍵時候來看看就好。」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確實有點興趣：「請讓我好好考慮一下。」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看沈舒窈似乎不是在客套，也挺高興：「雖然比不上蒙哥馬利教授德高望重，不過我們組也算是有點小小的名氣。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發一些文獻給你。我們可還有幾篇Nature呢。」shu-9su.pages.dev
說到一半，謝硯舟走進廚房，帶著幾分占有欲攬住沈舒窈的腰：「窈窈，不要太打擾教授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抬頭看他一眼，擔心他因為自己和費舍爾教授相談甚歡而不高興。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看她，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教授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點。」shu-9su.pages.dev
做研究壓力大，很多人喜歡酒。尤其謝硯舟拿出的又是少見的好酒，費舍爾教授很難拒絕。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搖了搖桌上的鈴鐺，馬上就有人走過來：「謝先生。」 謝硯舟小聲吩咐兩句，讓人把紅酒拿去醒。shu-9su.pages.dev
等那人走了，謝硯舟才帶點抱歉對費舍爾教授說：「窈窈個性活潑了一點，耽誤你休息了。」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卻笑看沈舒窈一眼：「沒有的事。舒窈對數學和模型都有相當深刻的見解，我們聊得很開心。如果有機會，希望她能選擇我們這個領域繼續深造。」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低頭看了看沈舒窈，笑容裡帶了些寵溺：「窈窈確實一向聰慧優秀，並非池中之物。」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從沒聽過他誇讚自己的專業，一時之間眨巴著眼睛不知如何回應。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她難得呆愣的表情笑了一聲：「剛才我聽到，你想讀博？」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有些不確定他的意思，模稜兩可道：「還在考慮……」 「我說過。」謝硯舟盡力放柔聲音，「你有想做的事，只要合情合理，我不會阻止你。」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還以為他並不會喜歡她繼續深造，畢竟很多男人都不喜歡女伴比自己成就學歷高。雖然她根本就不在乎謝硯舟的意見，但她的確沒想到謝硯舟這麼好說話還鼓勵她。shu-9su.pages.dev
「你想什麼時候開始？明年？」謝硯舟說得狀似漫不經心，卻帶了些刻意的引導，「想去哪裡？回洛克蘭大學嗎？」shu-9su.pages.dev
「明年不行吧，至少得等合約……」沈舒窈抬頭看一眼謝硯舟，加強語氣，「公司的合約結束。」shu-9su.pages.dev
果然還是想走，謝硯舟垂眸掩飾內心一瞬間的惱火和煩躁，然後才帶著好笑看她一眼，「你還差那點錢？跟我在一起，不用擔心那些。」shu-9su.pages.dev
「那怎麼能一樣。」沈舒窈不喜歡這種說法，微微皺眉，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費舍爾教授。shu-9su.pages.dev
「好，好。」謝硯舟的語氣裡帶了點無奈的寵溺，「我知道，你要自己賺錢。但是到最後你賺的還不是我的錢。」shu-9su.pages.dev
也就是她自己的錢。shu-9su.pages.dev
到時候左手進右手出，搞不好還得交稅。還不如現在就把股份賣了，到時候她在公司隨便掛個名就是。shu-9su.pages.dev
現在他要分給她的股份和產權已經會讓稅務部門虎視眈眈，家族辦公室正在緊鑼密鼓處理這些事務性問題。shu-9su.pages.dev
「也不止。」沈舒窈撇開頭不看他，「再怎麼說也不能扔下學長自己走掉吧。」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當然知道，不然也不會收購她的公司作為「抵押」，讓她沒辦法說跑就跑。shu-9su.pages.dev
然而他卻故意藉機道：「你對別人倒是有情有義，把我扔下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猶豫呢？」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本來只是喝著茶隨便聽聽，卻因為聽到這句秘辛差點被茶嗆到。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竟然拋棄過謝硯舟，這可不知該說她超然物外，視財富地位於無物，還是說她膽大包天恣意妄為。shu-9su.pages.dev
不過都發生過這種事，謝硯舟居然還願意回頭，似乎還不太在意自尊受創在他這個外人面前隨口提起，也讓他更加意外。shu-9su.pages.dev
沈舒窈也沒想到謝硯舟突然在別人面前說起這個，一時之間結結巴巴：「那個……那個不能那麼算吧，我們也沒有……」shu-9su.pages.dev
「沒有……？」謝硯舟挑眉，一副打算好好聽她說的表情，「沒有什麼？」shu-9su.pages.dev
他們那時候只是……基於肉體的……也沒什麼承諾可言吧。 她一直覺得三年前的事純屬你情我願，兩不相欠，現在的關係是謝硯舟在強求。但是被謝硯舟用這樣的語氣在他人面前提起，她竟然難得覺得有幾分愧疚。shu-9su.pages.dev
難道謝硯舟真的覺得被自己拋棄？shu-9su.pages.dev
好在工作人員馬上端來了醒好的紅酒和下午茶，恭敬擺在他們面前。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鬆了一口氣，謝硯舟笑一聲：「算你運氣好，暫且放過你。」shu-9su.pages.dev
他半坐在高腳凳上，姿態優雅地給費舍爾教授和自己倒了酒，最後把紅茶放在沈舒窈面前：「你酒量太差，等會又醉倒。還看不看動物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一想也有道理，沒有抗議，接受了。shu-9su.pages.dev
更何況這裡的紅茶色澤濃厚，口感絲滑，十分好喝。 謝硯舟又給她拿了一個司康，塗上奶油和果醬放在她面前的盤子裡：「肚子餓不餓？」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打算喝完酒就找個藉口回房間休息。shu-9su.pages.dev
但是他看了一眼窗外，卻改了主意：「要下雨了。」 這片大陸終於要迎來雨季。shu-9su.pages.dev
沈舒窈也看過去，剛才還算是平靜無波的天空，不知什麼時候堆起了巨大的積雨雲，把遠方的天空蓋得嚴嚴實實。涼風從半開的窗戶里灌進來，一下吹散午后里有些滯悶的空氣。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向費舍爾教授，得到他肯定的回應後拉起沈舒窈：「我們出門。」shu-9su.pages.dev
他帶著些微笑意：「也許這片大陸也有生日禮物要送給你。」 他們換了密閉性更好的越野車，開出別墅。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回頭看了一眼有些費解的沈舒窈，解釋道：「謝總很內行，其實雨天有更多有趣的東西可以看。」shu-9su.pages.dev
車子朝著積雨雲開了過去，幾乎是衝進暴風雨中。費舍爾教授找了個地方讓司機停了下來：「在這等應該就可以。」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悠哉應了一聲，沒有放開攬著沈舒窈的手，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shu-9su.pages.dev
大雨劈里啪啦地倒在車上，像是把他們隔絕在了世界之外。沈舒窈越發覺得自己現在是在夢裡。shu-9su.pages.dev
她一定是發燒燒壞了腦子還在做夢，才會看到這些不著邊際的情景，和近乎於溫柔的謝硯舟。shu-9su.pages.dev
在昏暗的暴雨和潮濕的泥土香氣里，沈舒窈又開始昏昏欲睡起來。shu-9su.pages.dev
是不是這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夢就要醒了？她又會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調教室里，謝硯舟還會是那個毫不容赦的謝硯舟？shu-9su.pages.dev
然後……又是無法抵抗的鞭子和屈辱。shu-9su.pages.dev
然而在她睡著之前，謝硯舟卻敲敲她的肩膀：「來了。」 他像抱小孩一樣讓她坐到大腿上，給她更好的視野，然後指給她：「快看。」shu-9su.pages.dev
這個時間通常是動物們午休的時間，一切都會停滯下來。但是大雨帶來了涼爽的空氣，也隱藏了危險的氣息，把世界變了個樣子。shu-9su.pages.dev
比如現在，謝硯舟指給她的方向，就有一隻花豹壓低了身子，逐漸接近一群斑馬。然而那些斑馬卻毫無所覺，依然在悠閒喝水吃草。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巴，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裡。又覺得害怕，又無法移開眼睛。shu-9su.pages.dev
她當然知道這是自然世界的一部分，斑馬想活著，花豹也想活著，然而她總是無法放棄同情其中的任何一方。shu-9su.pages.dev
所以通常在紀錄片里看到這種場面她都會雙倍速，然而在現實世界並沒有快進鍵。shu-9su.pages.dev
花豹伏在草叢中，終於摸到了距離斑馬群幾米的地方，然後突然發起攻擊，一口咬住了離它最近的斑馬的喉嚨。shu-9su.pages.dev
斑馬群頓時暴起逃竄，不幸被獵殺的斑馬垂死掙扎，然而花豹也咬著斑馬的喉管絕不鬆口。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忍不住在花豹出擊的那一刻尖叫出聲，心跳過速，忍不住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她不然還是拒絕費舍爾教授的邀約吧，整天看這些她可能不太受得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笑著摟緊她捂住她的眼睛：「你啊，真的是……」 他語氣悠閒：「有時膽大包天，有時又像小兔子一樣容易受驚。面對動物都能同情心泛濫，面對我的時候呢，就無情無義。」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謝硯舟就附在她耳邊悄聲說：「明明純情得聽不了一點騷話，在床上又淫蕩得像個小魅魔。」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聽得只想打謝硯舟一拳，但是又被他捂著眼睛制住根本動不了。shu-9su.pages.dev
費舍爾教授聽不到謝硯舟到底跟沈舒窈說了什麼，但是他能看到沈舒窈的臉已經紅得像是發高燒。shu-9su.pages.dev
他突然又覺得自己多餘了。shu-9su.pages.dev
（九十四）第一次調教（4）：誠實與謊言（指奸）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也不再客氣，直接把手指伸進甬道里。shu-9su.pages.dev
甬道很緊，連一根手指都勉強。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眼神微沉，捏住已經因為接連不斷的快感而微微失神的她的下顎：「艾莉榭。」shu-9su.pages.dev
「嗯？」艾莉榭因為突然被填滿的甬道，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神情帶了點茫然。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抽出手指，盯著她的眼睛，嚴肅道：「艾莉榭，看著我。」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眨眼，謝硯舟問她：「你在資料上填的是有性經驗，是真的嗎？」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偏頭看他：「是啊。怎麼了……」她瞥一眼他的表情，「嗎？」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出這次她沒有說謊，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俱樂部里有人有特殊癖好，只碰沒有經驗的女孩，所以有些女孩會為了更高的價格而謊報沒有性經驗。但既然艾莉榭報的是有，他也就沒有特別在意。shu-9su.pages.dev
但是艾莉榭的個性比較出人意表，也許她為了找合適的對象，故意謊報也說不定。shu-9su.pages.dev
他是因為看到她的資料，才直接開始調教。如果她從沒有過經驗，他會用不同的方式開始。shu-9su.pages.dev
比如，先讓她嘗試過普通的性行為，讓她適應了解，然後再開始調教。不然如果她這輩子都沒有過普通的性經驗，恐怕也不見得是好事。shu-9su.pages.dev
既然她並不是沒有經驗，那就是天生的。謝硯舟也知道自己尺寸比常人更大，估計今天沒辦法走到最後一步了。shu-9su.pages.dev
他再次把手指伸進去：「看來要做一點擴張訓練。」 「什麼？」艾莉榭聽得有點緊張，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謝硯舟，「那個會……很疼嗎？」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摸摸她的頭：「是怕你太疼才做的，慢慢來才不會疼。」shu-9su.pages.dev
「今天先試試你的敏感度。」謝硯舟又把手指伸進去，笑一下，「不過看起來你敏感度很高。被扇兩下都能高潮。」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紅著臉支支吾吾：「那個……那個……」shu-9su.pages.dev
她之前沒試過，自己也沒想到竟然這樣也是可以高潮的。 謝硯舟看著她的眼睛：「非常好，我很滿意。」shu-9su.pages.dev
「啊……嗯……」艾莉榭轉開眼睛，臉更紅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重新把手指伸進去，一點一點撐開她的內壁。內壁很濕潤，也很柔軟，幾乎是吸住他的手指。shu-9su.pages.dev
艾莉榭也抽了兩口氣，呼吸急促，忍不住嬌吟出聲。 比起馬上就插到底部，謝硯舟仿佛是在故意測試她忍耐的極限，讓她幾乎要哭出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探索她的每一寸皺褶和隨之而來的反應，看她有時皺緊眉毛，有時又抽泣著嬌吟兩聲，尋找她最敏感的部分。shu-9su.pages.dev
「這裡感覺似乎不錯。」謝硯舟看她抓緊身下的毛毯，咬著唇低泣，在那個部位反覆摩梭。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已經快被他折磨瘋了，只會抽抽噎噎地低泣。 謝硯舟繼續往裡摸：「這裡好像也還行。」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哭兩聲：「不行了……」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想推開謝硯舟，然而她雙腿被打開固定，根本起不來也摸不到他，只能在空中胡亂掙扎。shu-9su.pages.dev
「我看還可以。」謝硯舟手沒停，「這裡……」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尖叫一聲，猛地仰起了脖子，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緊：「呀啊！」shu-9su.pages.dev
「嗯，是這裡啊。」謝硯舟笑了，按住剛才的地方。 艾莉榭哭著想逃走，卻根本動不了，只能無助地讓強烈的快感淹沒自己的大腦，又噴出一股體液。shu-9su.pages.dev
她連眼睛都濕透了，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流下來，無助而淫靡。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shu-9su.pages.dev
明明還沒到極限呢不是嗎？shu-9su.pages.dev
他猛地把手指整個插進去，插到最深處，正好卡在他從不離身的那隻戒指的位置。shu-9su.pages.dev
高潮還沒過去，艾莉榭就又被推到下一波頂峰。她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shu-9su.pages.dev
「乖孩子。」謝硯舟摸著已經失神的艾莉榭的面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從今以後有她相伴的人生。shu-9su.pages.dev
高潮之後的艾莉榭幾乎昏睡過去，好半天才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睡在一張大床里。 她伸了個懶腰坐起來，下午做得太過激烈，整個人還有點暈暈乎乎的。shu-9su.pages.dev
不過其實也不算是做，畢竟對方並沒有進來，只是用手指就已經讓她徹底陷入快感之中。shu-9su.pages.dev
體驗還……挺不錯的。shu-9su.pages.dev
身上沒穿衣服，她想起謝硯舟說在他面前不能穿衣服，臉紅了。shu-9su.pages.dev
該不會真的不給穿吧。shu-9su.pages.dev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從被子裡出來的時候，謝硯舟推門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嗖」地一下縮回被子裡，眨著眼睛看她。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好笑看她一眼：「躲什麼，我已經看過一遍了。」 「那……那怎麼能一樣……」艾莉榭的臉紅紅。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把她的被子扔到一邊：「蓋被子也算是作弊。」 艾莉榭頓時像是被從窩裡拽出來的小動物，縮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拿開她的手按在床上，看她的眼睛：「這麼漂亮的身體，別藏起來。」shu-9su.pages.dev
「那……又不是……」艾莉榭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他。 明明……才是第二次見面……嗚……shu-9su.pages.dev
不過確實，已經做過很多事情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摸摸她的臉頰：「今天表現很好，可以有獎勵，你有什麼想要的？」shu-9su.pages.dev
艾莉榭有點發愣，她其實沒什麼想要的。不過……shu-9su.pages.dev
她眨眨眼睛，醞釀了一會才開口：「主人……」shu-9su.pages.dev
「嗯？」謝硯舟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溫柔。shu-9su.pages.dev
「我……」她還是很害羞，不敢看他，「我想住在市區，可以嗎？感覺這裡……沒什麼公共運輸，不太方便。」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笑：「不用擔心，你想去哪裡，讓司機送你就可以了。」shu-9su.pages.dev
「那多不好意思。」艾莉榭眼神有點閃爍。其實她從學生宿舍搬出來之後本來打算在回國前借住在朋友家裡。但是她怕這個人事後順藤摸瓜找到她，絕不能讓他認識她的朋友。shu-9su.pages.dev
還是另外有個住處方便一些。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卻覺得她簡直可愛至極：「不用擔心這些。不過……」 他大方點頭：「可以。既然說了有獎勵，那就有獎勵。我會讓人把房子準備出來。」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可愛眨眼：「謝謝……」輕咳一聲，「謝謝主人……」 「乖孩子。」謝硯舟摸摸她的頭，全然不知他以為已經屬於他的女孩，正處心積慮要把他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shu-9su.pages.dev
（九十五）巫術shu-9su.pages.dev
晚上回到住所時暴風雨早已離開，謝硯舟和沈小姐在大露台上享用了豐盛的晚餐。shu-9su.pages.dev
工作人員關掉了燈光，只留了餐桌上的蠟燭和幾個火把，氣氛格外隱秘浪漫。shu-9su.pages.dev
和洛克蘭不一樣，這裡星空燦爛，來自億萬光年外的璀璨光輝布滿整片天空。shu-9su.pages.dev
讓人覺得震撼，也讓人覺得……自由。shu-9su.pages.dev
面對溫柔給她布菜倒酒的謝硯舟，沈小姐有些醉意，也有些不適應，態度不由自主地溫和了一點。shu-9su.pages.dev
太奇怪了，一定是這片大陸上有什麼神秘的巫術，才讓謝硯舟看起來竟然如此溫柔。shu-9su.pages.dev
吃過不知多少道美味的菜肴，總算到了甜點時間。shu-9su.pages.dev
沈小姐坐直身子，一臉期待。shu-9su.pages.dev
有細微的燭光從黑暗的房間裡緩慢移動過來，等到湊近，沈小姐才看清那是一個造型精美的草莓蛋糕，上面還插著一根蠟燭。shu-9su.pages.dev
她帶著五分醉意看向謝硯舟：「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謝硯舟讓工作人員把蛋糕放在她面前，「再說一次，生日快樂。」shu-9su.pages.dev
沈小姐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反應，咯咯笑了起來，語氣里竟然有幾分撒嬌的感覺：「哎？可是我每年生日都有人給我唱生日歌哎。」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因為她久違的笑容內心柔軟，卻又難得僵硬兩秒。 沈小姐眨眨眼睛看他，似乎很享受他無措的情緒。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本來想把工作人員叫出來給她唱歌，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又想起電視劇里的劇情和女主角的反應，最後還是改了主意。shu-9su.pages.dev
他輕咳兩聲，竟然真的開口唱歌：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shu-9su.pages.dev
沈小姐饒是已經醉得快失去意識，還是震驚看向給她唱生日歌的謝硯舟。shu-9su.pages.dev
這片大陸上絕對有神秘巫術！shu-9su.pages.dev
還是說她回到現實世界之後，會發現世界已經崩塌了？這只是世界末日前她看到的奇怪的夢？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她一臉仿佛被雷劈中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放下身段也挺值得。shu-9su.pages.dev
他接著唱：「Happy birthday my dear 窈窈……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的眼睛裡難得沒有任何審視和威壓，只是單純看著她：Happy birthday to you」。shu-9su.pages.dev
沈小姐仿佛沒聽到歌聲結束，依舊用怔愣的神情盯著謝硯舟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好氣又好笑：「愣著幹什麼，吹蠟燭啊。」shu-9su.pages.dev
說完又想起來：「應該先許願。」shu-9su.pages.dev
沈小姐總算恢復神智，低頭許願，然後吹熄蠟燭。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問她許了什麼願望。今天難得兩人相處融洽，他不想聽到任何煞風景的事。shu-9su.pages.dev
沈小姐拿刀把蛋糕切成兩半，分一半給謝硯舟。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本來不怎麼吃甜食，但畢竟是她的生日蛋糕，他還是吃了。shu-9su.pages.dev
沈小姐吃到一半，似乎終於下定決心，抬頭問他：「你是誰？」shu-9su.pages.dev
「什麼？」謝硯舟莫名。shu-9su.pages.dev
「你不是謝硯舟。」蛋糕也配了甜品酒，沈小姐已經醉得快不省人事。她一臉認真：「謝硯舟才沒有這麼溫柔，你一定是謝硯舟的雙胞胎兄弟！」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停下叉子，無言看她：「看來你是真醉了。」 「你叫什麼？」沈小姐眨著眼睛看謝硯舟，「長得和他一樣好看，性格卻好上一萬倍。」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冷笑一聲：「怎麼，要是我真有個雙胞胎兄弟，你就打算換主人了？」shu-9su.pages.dev
他可還記得她當初答應開始兩人的關係，純粹就是看臉。 沈小姐卻一臉認真：「能換嗎？」shu-9su.pages.dev
「沈小姐。」謝硯舟冷冷看她，「你還真敢想。」shu-9su.pages.dev
沈小姐卻無趣嘟起嘴：「果然，你根本就是謝硯舟。算了，我就知道沒這種好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瞪她一眼，沈小姐卻毫無所覺，只是帶著點遺憾垂首開口：「真可惜。謝硯舟外表那麼完美，個性卻那麼惡劣，要是他有你這樣的個性就好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卻愣了兩秒。shu-9su.pages.dev
原來她真的比較喜歡這樣的性格。shu-9su.pages.dev
他垂眸沉思，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