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臨時會議（修羅場）shu-9su.pages.dev
下午三點半，沈舒窈打了個哈欠。shu-9su.pages.dev
新模型效果極好，路書妍又「強行」把原本她手上大多數模型維護的工作接了過去，她也因此一時之間沒有什麼太緊急的工作，開始了悠閒的看文獻，瞎想點子的階段。shu-9su.pages.dev
乾脆不要工作了，出去溜達一圈來杯奶茶吧。沈舒窈伸了個懶腰，下意識看了一眼江怡荷的辦公桌，才發現她不在辦公室里。shu-9su.pages.dev
機會絕佳啊！沈舒窈拿起手機打算出門，看了一眼電腦，才發現裡面跳出了一個會議邀請。shu-9su.pages.dev
是謝知發的，五分鐘之後和謝硯舟在某個會議室。shu-9su.pages.dev
神經病，她才不要沒事在公司還要應付謝硯舟。沈舒窈反手一個拒絕，打算直接走人。shu-9su.pages.dev
邀請又發過來了，這次是謝硯舟親自發的。手機上還收到一條信息，讓她現在馬上過去，不然他就親自過來辦公室拎人。shu-9su.pages.dev
搞什麼？沈舒窈莫名其妙。但是怕謝硯舟真的過來，只好跟其他人說：「我出去一下。」打算去看看究竟。shu-9su.pages.dev
鄭逸飛坐在會議室里，對面是IT部門的最高負責人，HR部門的員工關係主管，還有謝知。shu-9su.pages.dev
他面前攤著兩份文件，第一份是調職文件，讓他馬上離開前往中東分公司任職。另一份則是自願離職的申請書。內容都寫好了，只差他簽名。shu-9su.pages.dev
HR部門的主管給他解釋了兩份文件的內容，讓他考慮一下選哪一份。shu-9su.pages.dev
鄭逸飛深吸一口氣，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剛剛做完年終總結，評價是超出預期，和團隊上司也沒什麼矛盾，為什麼會突然讓他在調職和離職之中做選擇？shu-9su.pages.dev
而且，如果只是讓他調職，應該也用不到這三位大人物。shu-9su.pages.dev
他猶豫一會，問道：「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嗎？」shu-9su.pages.dev
員工關係主管看了一眼謝知，謝知微微垂眸：「馬上你就會知道了。」shu-9su.pages.dev
一個想法在鄭逸飛腦海里閃過，他微微一怔。shu-9su.pages.dev
不，不太可能吧。再怎麼說也……shu-9su.pages.dev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會議室的門推開，謝硯舟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他僅僅只是走進來，會議室里的氣氛就為之一變，連空氣都沉重起來。shu-9su.pages.dev
鄭逸飛對面的三個人低眉斂首一齊站了起來，謝知恭謹道：「謝總。」shu-9su.pages.dev
謝硯舟點了點頭，用漠視的眼光打量了一眼鄭逸飛。shu-9su.pages.dev
他的態度仿佛鄭逸飛是被他們抓住的嫌犯，在接受他的審判。shu-9su.pages.dev
鄭逸飛在他的目光里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攪，心臟似乎要跳出喉嚨。shu-9su.pages.dev
難道真的是……shu-9su.pages.dev
他深呼吸，握緊拳頭讓自己鎮定下來。shu-9su.pages.dev
謝知看了一眼謝硯舟：「謝總，那……」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抬眼，正好看到踩著悠閒步子的沈舒窈從外面路過，似乎在找會議室的牌子。shu-9su.pages.dev
他走過去推開門：「沈舒窈，過來。」shu-9su.pages.dev
聽到那個名字，鄭逸飛一瞬間僵住。shu-9su.pages.dev
果然……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他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用熟稔到讓他心臟發冷的抱怨語氣說：「謝硯舟，我在上班，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煩我。」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道：「進來。」shu-9su.pages.dev
「有什麼事不能……」沈舒窈幾乎是被他扯進會議室，差點沒跌倒。shu-9su.pages.dev
在看到坐在桌子旁邊的鄭逸飛的時候，沈舒窈瞬間睜大了眼睛。shu-9su.pages.dev
不……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怎麼會……shu-9su.pages.dev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謝硯舟會……shu-9su.pages.dev
她條件反射地抬頭看了一眼謝硯舟，在接觸到他的眼神的那個剎那，因為他眼神里複雜的震怒和銳利而不由自主避開。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了……shu-9su.pages.dev
他怎麼知道的……？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到她的反應，就知道自己沒猜錯。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沈舒窈的頭頂，然後對會議室里的其他人說：「你們出去。」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看向鄭逸飛：「他留下。」shu-9su.pages.dev
（七十三）頑抗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呼吸急促，眼神閃爍，幾乎要驚慌失措。shu-9su.pages.dev
他怎麼會知道的？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敢做。shu-9su.pages.dev
沒有和他單獨見過面，就連偶爾忍不住聊個天，也維持在幾乎比朋友更淡的頻率。shu-9su.pages.dev
他是怎麼知道的？shu-9su.pages.dev
鎮定，沈舒窈，鎮定，他沒有任何證據。shu-9su.pages.dev
不能讓他找到破綻，不能讓他察覺到她對鄭逸飛的想法，不然……shu-9su.pages.dev
不然他也許會對鄭逸飛下手。shu-9su.pages.dev
她必須從謝硯舟手裡保護他。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低頭看了一眼沈舒窈故作鎮定的表情和慌亂的眼神，在鄭逸飛對面坐下。他一邊審視鄭逸飛幾近青白的臉色，一邊翻看面前的文件。shu-9su.pages.dev
這份東西他已經看過一次，裡面是沈舒窈和鄭逸飛在公司里和沈舒窈手機里所有的聊天記錄。包括被她刪掉的那些。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確實非常小心克制，她和鄭逸飛幾乎都只在群里說話。就算偶爾私聊，也都是幾句話就結束對話。用詞很客氣，沒有任何曖昧的暗示，和朋友可以說沒有區別。shu-9su.pages.dev
所以他即使監視了她的手機，也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同。如果不是那天他剛好看到她看向鄭逸飛的眼神，是不是要等到他們兩個真的情投意合，甚至上了床，他才會察覺？shu-9su.pages.dev
但現在知道了答案，他輕易就看出沈舒窈對那個男人的不同。shu-9su.pages.dev
就是因為她的態度太過克制了，才顯得刻意。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其實說話沒譜，一個不小心就會說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幾近冒犯的吐槽，但是她和鄭逸飛的對話卻都禮貌客氣到了反常的地步。shu-9su.pages.dev
只要稍微有點親近的對話，都被她從手機里和電腦里刪掉了。shu-9su.pages.dev
她知不知道這樣小心謹慎更顯得可疑。shu-9su.pages.dev
還有一點，沈舒窈幾乎不會主動和男孩子私聊，只會在對方主動的時候回復一兩句。哪怕是楚行之和安浩然，她都幾乎只在群里和他們說話。但是她卻好幾次主動和鄭逸飛聊天。shu-9su.pages.dev
那幾次的日期，謝硯舟都記得，是他抽她特別狠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如果周末的調教是她特別討厭的內容，比如被戒尺抽打認錯，比如上次被艾瑞克旁觀，到了周一，她一定會主動給鄭逸飛發信息，說點不著邊際的事。shu-9su.pages.dev
在謝硯舟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shu-9su.pages.dev
這算什麼？在他那裡受了委屈，就去找這個男人尋求安慰？shu-9su.pages.dev
她真的以為他不會發現？shu-9su.pages.dev
他注意到沈舒窈和鄭逸飛的視線都在他手裡的複印件上，便放下文件對沈舒窈說：「過來，我有話問你。」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深呼吸看他一眼：「到底是什麼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沉下語氣：「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壓抑自己急促的呼吸，故作鎮定地走到謝硯舟身邊。shu-9su.pages.dev
現在她已經無暇顧及鄭逸飛會不會知道她和謝硯舟的關係，她只祈求鄭逸飛不會因此被謝硯舟傷害。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看了一眼桌上的內容，全部是她和鄭逸飛的對話。她深吸一口氣開口：「這些東西……」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卻把她扯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捏著她的下巴盯緊她的眼睛：「老規矩，我問，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不准說謊，不准隱瞞。」shu-9su.pages.dev
他把鄭逸飛面前的兩份文件的複印件攤在沈舒窈面前，語氣漠然：「你的回答，會決定你的懲罰，和他的去向。」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瞄了兩眼文件，眼神閃爍一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既然把鄭逸飛找了出來，沈舒窈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shu-9su.pages.dev
鎮定，沈舒窈。她那麼努力克制自己，沒有留下任何證據，謝硯舟拿她沒辦法的。shu-9su.pages.dev
今天最好的結果，就是打消他的疑慮。最差最差，也要讓他覺得鄭逸飛什麼都不知道，把所有的過錯攬下來。shu-9su.pages.dev
還能怎麼壞？最多就是被他找個理由抽一頓。shu-9su.pages.dev
她做好心理建設，點頭：「你到底要問什麼？」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捏住她的下顎，逼她抬頭看他：「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情，眼睛卻有點泛紅：「在湖城就認識了。」shu-9su.pages.dev
「怎麼認識的？」shu-9su.pages.dev
「朋友的朋友。」沈舒窈咬唇，「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吧。」shu-9su.pages.dev
「他為什麼在洛克蘭？」shu-9su.pages.dev
「剛好有工作機會而已。」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冷聲道：「你是說，剛好在你搬回洛克蘭的同一時間，在『我』的公司里有機會，是嗎？」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瞥一眼鄭逸飛，看到他的手蜷縮了一下，心裡冷笑一聲。shu-9su.pages.dev
他算什麼東西？如果不是因為沈舒窈，他甚至沒有資格坐在自己對面。shu-9su.pages.dev
他看過了鄭逸飛的面試文件和入職時間，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沈舒窈被他帶回洛克蘭的同一時間開始申請惠方的工作的。要說他不是追著沈舒窈而來，誰會相信？shu-9su.pages.dev
「他就是個朋友而已，又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沈舒窈的語氣故作厭煩，「你能不能別發神經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回應她故意的挑釁，他的手順著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然後滑過她的腰和背，像是在撫摸一件屬於他的精美瓷器。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控制自己不去看鄭逸飛的反應，垂著眼睛不說話，眼淚卻已經在眼眶裡打轉。shu-9su.pages.dev
她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和鄭逸飛再沒有任何可能。但是，她還是不由自主在意自己在他心裡的觀感。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謝硯舟是故意在鄭逸飛面前展示他對自己的所有權。shu-9su.pages.dev
鄭逸飛會怎麼看她？會不會覺得她是個虛榮的女孩，是為了錢和謝硯舟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會不會覺得她愚蠢又傲慢，玩弄他的感情？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呢？他都能在艾瑞克面前抽她，會不會做出其它更過分的事情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鎮定，集中精神，不要胡思亂想。這樣，會被謝硯舟看出破綻。shu-9su.pages.dev
她拚命忍住眼淚，告訴自己，她必須堅強起來，保護好鄭逸飛。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打算先下手為強，卻因為他目光里的威壓，最後眼淚半懸在眼睛裡垂著視線說：「你還有別的要問嗎？我和他只是朋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卻直接扣住她的脖子，漠然開口：「你們單獨相處過嗎？」shu-9su.pages.dev
「沒……」沈舒窈沒說完，就想起那次兩個人一起去星巴克。shu-9su.pages.dev
但是……那只是……那只是……和同事一起喝了一杯咖啡。shu-9su.pages.dev
她想起江怡荷說過的，哪怕只是和別人有些微超出同事關係的接觸，倒霉的都不止是她一個人。shu-9su.pages.dev
看到她神情驚惶，謝硯舟收緊了掐著她脖子的手：「這個問題，你最好想好再回答。別忘了，你的回答，會決定你的懲罰，和他的去向。」shu-9su.pages.dev
（七十四）鐵證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被他掐緊脖子，窒息感不強，但卻足以讓她的身體產生天然的畏懼和求生欲。shu-9su.pages.dev
她努力鎮定心神，卻難免想到，也許他手裡已經有了證據。shu-9su.pages.dev
他們……只是去喝了一杯咖啡……嗎？shu-9su.pages.dev
那天鄭逸飛摸了一下她的頭，她還清楚記得那個瞬間的觸感，和內心的溫暖雀躍。shu-9su.pages.dev
但是，被摸一下頭又怎麼樣？安浩然和楚行之也整天摸她腦袋。shu-9su.pages.dev
她呼吸急促，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聽到鄭逸飛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儘管帶著些微顫抖，他的聲音還是溫柔鎮定：「謝總。」shu-9su.pages.dev
他停頓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緒：「我們的確出去過一次，但那次是我拜託她……拜託沈小姐陪我一起去的，她只是陪我走走。」shu-9su.pages.dev
他直視謝硯舟：「請您不要為難她。」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忍耐了很久的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了出來，浸濕她的臉龐。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都到了這個時候，鄭逸飛還是在維護她？shu-9su.pages.dev
他明明知道，他是因為她才不得不面對讓他為難的情況，甚至他之後的人生，都有可能因此受到影響。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他明明可以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她，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被騙，這樣，她才能理所當然把所有責任攬下來。shu-9su.pages.dev
他這麼說，她要怎麼才能救他？！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泣不成聲，眼淚劈里啪啦地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垂眸瞥她，眼神複雜。shu-9su.pages.dev
他本來覺得，在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恐怕只會軟弱求饒，最多保持沉默，這樣沈舒窈才能認識到自己看錯人，才能知道他根本不值得沈舒窈的喜歡。shu-9su.pages.dev
但是，那個男人竟然明知道自己會面對的是誰，可能會有怎樣的後果，卻還是挺身而出。shu-9su.pages.dev
倒是還算有種。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眼光不錯。shu-9su.pages.dev
他笑一聲，從檔案里抽出一張紙，念：「鄭向明，蘇靜，鄭悅然。」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和鄭逸飛都僵住，謝硯舟語氣淡然，帶著居高臨下的俯視：「經營早餐店啊，父母很辛苦。雖然你確實還算爭氣，不過妹妹在學美術，需要不少錢吧。」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忍不住了，抓住謝硯舟的衣服提高聲音：「謝硯舟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憑什麼對別人的生活說三道四！如果你連這種事都調查清楚了，那你就應該知道……」shu-9su.pages.dev
「知道你們什麼都沒發生？」謝硯舟冷漠道，「難道你覺得，我能忍受你心裡有別人？」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怒視他：「這都是你瞎猜的吧！你能不能不要再把其他人扯進來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放開她，從檔案里抽出一迭紙摔在桌子上：「我瞎猜？是嗎？」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看到那些紙上印著的照片，臉色慘白。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狠狠捏住沈舒窈的下顎，盯著她的眼睛逼問她：「到底是誰，把其他人扯進我們的關係里？！」shu-9su.pages.dev
那些紙上列印著許多張照片，都是從不同餐飲店的監控里截出來的，包括兩個人一起去星巴克那次。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和鄭逸飛坐在一起，有時微笑互視，有時在聊天，有時一起看著菜單或者手機。shu-9su.pages.dev
儘管兩個人沒有任何物理性的接觸，但是不管是誰，都能看出他們之間潛藏的柔情。如果不說，甚至可能以為他們是一對情投意合登對至極的小情侶。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閉上眼睛。她萬萬沒想到，她極力壓抑的感情，在別人眼裡，其實已經藏無可藏。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到她的表情，再一次感受到了陌生的鈍痛，仿佛一把鈍刀慢慢捅入他的心臟。shu-9su.pages.dev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這些照片的感覺。shu-9su.pages.dev
他當然知道沈舒窈並不是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的，他也多少明白這種情況也許遲早會出現。沈舒窈是性情中人，又我行我素，不然也不會花了他這麼久都沒能徹底馴服她。shu-9su.pages.dev
他甚至理智地覺得至少發現得還算早，能利用這個機會給她個教訓，讓她從此絕了這個念想。shu-9su.pages.dev
但是當這些視頻和照片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卻難以抑制自己罕見的怒意。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憑什麼？！shu-9su.pages.dev
那個出身低微的男人，就算花上一輩子，也許都沒有和他對話的機會。他那點不值一提的工資，工作一個月可能都買不起一條他給沈舒窈穿一次就扔的裙子。shu-9su.pages.dev
他到底有什麼好？！能讓沈舒窈處心積慮，冒著被發現被懲罰甚至於被永遠關起來的風險，只為了有機會和他在一起待一會。shu-9su.pages.dev
到底為什麼？！shu-9su.pages.dev
但面對已經淚流滿面，什麼都說不出來的沈舒窈，他只是壓抑住渾身沸騰的血液，淡聲問沈舒窈：「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閉上眼睛抽泣，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千般忍耐，萬般計算，最後還是被謝硯舟抓住，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shu-9su.pages.dev
江怡荷說的是對的，是她不應放縱自己的感情，是她害了鄭逸飛。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俯視她的淚顏：「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跟我玩心眼，你還早了一百年？」shu-9su.pages.dev
「現在，你明白了嗎？」shu-9su.pages.dev
（七十五）回憶番外：幸運（第一次調教，在主人面前脫光）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坐在車上，忍不住偷偷去看坐在她旁邊的謝硯舟。shu-9su.pages.dev
稜角分明硬挺的俊臉，正好處於足夠成熟的黃金時期。shu-9su.pages.dev
雖然穿著西裝，仍然可以看出肩寬腰細，身形結實。shu-9su.pages.dev
長腿自如交迭，帶著掌控一切的遊刃有餘。shu-9su.pages.dev
最重要的是他不怒自威極具壓迫感的眼神，只是輕輕一瞥，就能讓人心跳加速。shu-9su.pages.dev
艾莉榭不由得感慨貝拉說得真對，與其找那些除了自以為是什麼都不是的男人，俱樂部里果然能遇到更不錯的。shu-9su.pages.dev
還是說她真的這麼幸運，一下就中了命運的大獎。shu-9su.pages.dev
大概是注意到了艾莉榭偷瞥他的眼神，謝硯舟淡然開口：「什麼事？」shu-9su.pages.dev
艾莉榭難以掩飾自己的愉悅，燦爛微笑，坦率道：「你長得真好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很少遇到膽敢對他的外形發表評論的人，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冷不丁來了一句：「所以，這就是你答應開始這段關係的原因？」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直覺要點頭，話都到了嘴邊才想起自己的「人設」，連忙故作悲傷低頭道：「怎麼會，我是沒錢交學費了。」shu-9su.pages.dev
演技這麼差勁也敢出來招搖撞騙，謝硯舟在心裡笑了一聲。shu-9su.pages.dev
無所謂，反正人已經是他的了。shu-9su.pages.dev
車停在一棟巨大宅邸的門口，謝硯舟率先下車，然後給艾莉榭打開車門。shu-9su.pages.dev
不僅長得好，還很有錢。艾莉榭在心裡嘖嘖有聲，真是個幸運的傢伙。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帶她參觀了整座房子，最後停在了地下室的門前。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吞了一口口水，猜到這裡大概就是他的調教室了。shu-9su.pages.dev
心裡有五分興奮，自然也有五分緊張。shu-9su.pages.dev
她閒來無事當然也會看一些小說和片子，逐漸發現自己對這方面頗有興趣。但是她實在是看不上那些除了自以為是什麼都不是的男人，最後也只是自己在家想想。要不是給貝拉輔導功課的時候偶然被她看到瀏覽記錄，可能這個小小的愛好也就隨風而逝了。shu-9su.pages.dev
不過真到了實戰的時候，她也難免心裡有些打鼓。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低頭看了一眼艾莉榭閃爍的眼神和表情，推開了門。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倒抽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房間面積很大，牆上掛著不同種類的鞭子和藤條，天花板上掛著各種奇怪的設施，牆上有好幾個不同的架子，還有其它她叫不出名字的器械擺在房間的不同角落。shu-9su.pages.dev
這這這，這難道她都要體驗一遍。shu-9su.pages.dev
她好像遇到了個不得了的人啊。shu-9su.pages.dev
她不由自主後退兩步，卻正好退進謝硯舟的懷裡。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知道她大概是嚇到了，沒給她逃避或者反悔的機會，攬著她的腰走進房間裡。shu-9su.pages.dev
他關上背後的門，輕輕落鎖。shu-9su.pages.dev
艾莉榭聽到了鎖門聲，更緊張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安撫地摸摸她的頭：「之前接受過調教嗎？」shu-9su.pages.dev
艾莉榭搖頭。shu-9su.pages.dev
「那我們慢慢來。」謝硯舟不容分說地把她拉進房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shu-9su.pages.dev
艾莉榭不由自主地點頭。shu-9su.pages.dev
謝硯舟輕輕笑了一聲：「當然，規矩也要慢慢學好。這方面我不會放水，你最好做好準備。」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看他一眼，微微咬唇。shu-9su.pages.dev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很好。」謝硯舟說，「以後我的要求你要確實做到，對我的命令也要有回應。比如剛才，你應該回答，『是的，主人。』」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的臉頓時紅了，手抓住自己的裙擺。shu-9su.pages.dev
太羞恥了。shu-9su.pages.dev
好想逃走。shu-9su.pages.dev
但是，又有一點興奮和期待。shu-9su.pages.dev
謝硯舟讓她站在原地，然後自己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下。shu-9su.pages.dev
他目光如炬，盯著艾莉榭：「以後在我的面前，你必須完全坦誠。除非我允許，不能穿任何衣服，必須完全裸露身體，聽明白了沒有。」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眼神發顫，因為害羞連耳朵都通紅，好半天才小聲「嗯」一聲。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微微加重了語氣：「回應呢？」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張了半天嘴，終於憋出來一句聲若蚊吶的：「是的……主……主主主主主主……」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笑了：「重說，聲音大一點。」shu-9su.pages.dev
「是的，主……主主主……」艾莉榭深呼吸，終於做好心理準備，「主人。shu-9su.pages.dev
「勉強合格。」謝硯舟單手支頰，手肘放在沙發的扶手上，「現在，脫衣服。」shu-9su.pages.dev
艾莉榭深呼吸，又深呼吸，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shu-9su.pages.dev
來都來了。shu-9su.pages.dev
反正就是個體驗。shu-9su.pages.dev
人生不就是為了體驗。shu-9su.pages.dev
搞不好以後都沒這個機會了呢。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倒是也沒催促，耐心等她做好心理準備。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終於下定決心，一咬牙，扯掉了身上的裙子。shu-9su.pages.dev
因為害羞，脫得太快，連頭髮都亂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因為她太過可愛，心裡充斥陌生的柔軟情緒，但面上卻仍然沒什麼表情。shu-9su.pages.dev
看艾莉榭抓著裙子不知所措，他好心給出指示：「裙子扔在地上。」shu-9su.pages.dev
艾莉榭鬆手，連身裙掉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她穿著全套白色蕾絲內衣，看起來像一隻可愛的小兔子。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氣定神閒：「內衣很好看。」shu-9su.pages.dev
艾莉榭被戳穿，臉更紅了：「畢竟是咱倆的第一次……想說給彼此留點好印象。」shu-9su.pages.dev
考慮還挺周到，謝硯舟因為她的用心感到滿足，但仍然居高臨下道：「脫了吧。」shu-9su.pages.dev
唔……艾莉榭呼吸急促，全身都開始微微泛紅。shu-9su.pages.dev
她和謝硯舟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卻要在對方面前完全赤裸。shu-9su.pages.dev
但是……都脫到這了……shu-9su.pages.dev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shu-9su.pages.dev
來吧！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垂著眼睛不敢看謝硯舟，伸手去解自己背後內衣的扣子。shu-9su.pages.dev
啪嗒一聲，扣子解開了。她咬著唇脫掉內衣，扔在裙子上。shu-9su.pages.dev
胸部渾圓柔軟，大小適中，兩顆可愛的小紅莓已經因為緊張顫顫巍巍地立著，仿佛在等待著愛撫和舔舐。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眼神深邃，可以聽到自己心臟的鼓動聲，語氣卻聽不出任何波瀾：「繼續。」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的手指終於伸到內褲兩邊白色的帶子上。shu-9su.pages.dev
她可以感覺自己其實已經濕了，內褲有點粘膩地黏在私處。shu-9su.pages.dev
會不會被看到這些痕跡？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會不會因為這些痕跡說些什麼?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緩慢把一條腿從內褲里拿出來，又慢慢把內褲從另一條腿上脫下來，然後想掩飾罪證一樣把內褲迭起來，放在那堆衣服上。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當然沒忽視她的小動作，看來是已經濕了。shu-9su.pages.dev
拍下她的時候，他只是因為她如星辰般閃耀的眼神而震撼心動。而看過了身體檢查的視頻，他確認了這是為調教而生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她是為他而生的。shu-9su.pages.dev
（七十六）別無選擇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知道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鄭逸飛摘出去。shu-9su.pages.dev
剩下的，都是她應得的。shu-9su.pages.dev
她喉頭髮緊，但還是哭著努力擠出句子：「謝硯舟，他……他什麼也不知道。是我不好，你要怎麼……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求求你……別再把他扯進來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她一眼，拍拍她的屁股：「這是你求我的態度嗎？」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愣住。shu-9su.pages.dev
他要她在這裡，在她喜歡的人的面前，承認她的身份。shu-9su.pages.dev
她垂著眼睛，喉嚨里像堵了一塊石頭，胃緊緊縮在一起，心臟在發抖。shu-9su.pages.dev
她當然知道要讓謝硯舟消氣，放過鄭逸飛，她要聽話，要很聽話。shu-9su.pages.dev
但是她做不到。shu-9su.pages.dev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讓鄭逸飛知道……她平時是怎麼被謝硯舟對待的……shu-9su.pages.dev
被他隨意玩弄自己的身體，被他像小狗一樣拴起來，被他捏著下巴強制口交，被他當成自己的所有物，決定她吃什麼穿什麼，他想什麼時候做她都必須配合。shu-9su.pages.dev
她想讓鄭逸飛至少記得那個像是個普通女孩一樣的自己，而不是……shu-9su.pages.dev
而不是……謝硯舟的寵物……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低頭看她慘白的臉色，和顫抖著的柔軟的嘴唇，敲了敲桌子：「你知道我耐心有限，最後一次機會。」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的眼淚順著長長的睫毛，一滴一滴地滴到謝硯舟的手上。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臟都在抽搐。shu-9su.pages.dev
但是……她不得不做……不然，鄭逸飛，和他的家人，都會被波及。shu-9su.pages.dev
她捏緊自己衣服的下擺，強迫自己開口，卻整個人都在發抖：「主……」她聲帶發緊，覺得自己快吐了。但是她盡全力壓抑自己所有的感情，低聲說「主人……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原諒……」shu-9su.pages.dev
她垂著頭，不敢去看鄭逸飛的表情，心如刀絞。shu-9su.pages.dev
「嗯。」謝硯舟摸摸她的頭，語氣帶了些寵溺，「你年紀還小，偶爾會對其他人感到好奇，倒是也不奇怪。這次是初犯，乖乖挨罰，就放過你。下次再讓我發現……」shu-9su.pages.dev
他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掐住平時給她戴項圈的位置：「我保證，你再也不會有機會，見到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人。」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已經哭得喘不上氣來，謝硯舟卻毫不留情：「回應呢？」shu-9su.pages.dev
「明……明白了……」沈舒窈的聲音夾雜在哭聲里，格外可憐。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掐緊她的脖子：「重說。」shu-9su.pages.dev
「明白了……主人……」沈舒窈咬緊牙關，說出口。shu-9su.pages.dev
「很好。」謝硯舟放開她，「至於他……」謝硯舟冷漠看著對面臉色青白，神情麻木的鄭逸飛，「取決於你接受懲罰時的態度。」shu-9su.pages.dev
說完，他把沈舒窈拉起來，拖出了會議室，甚至沒有多看鄭逸飛一眼。shu-9su.pages.dev
會議室安靜下來，謝硯舟帶著沈舒窈離開了。shu-9su.pages.dev
鄭逸飛一直努力維持的平靜表象終於坍塌了下來，他的眼淚衝出眼眶，心痛到無法呼吸。shu-9su.pages.dev
現在，他心裡那些疑問終於得到了解答。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沈舒窈對他微笑，卻從不靠近。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沈舒窈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柔軟可愛，在手機和電腦里卻若即若離。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沈舒窈只在大家一起聚會的時候坐在他旁邊，卻從不和他單獨見面。shu-9su.pages.dev
他本來以為是還不熟，是她還不夠喜歡他。shu-9su.pages.dev
現在他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她並非不想，而是不能。shu-9su.pages.dev
她被禁錮在一個看似不存在，卻異常牢固的籠子裡，只能偶爾看看外面的天空。shu-9su.pages.dev
只要稍微對那片天空伸出手，懲罰就會降臨，責備她天真的勇氣。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怎麼可以……就算他權勢滔天，也不能讓他像對待一隻寵物一樣對待一個那麼可愛的，聰慧的，甚至於耀眼的女孩。shu-9su.pages.dev
想啊，快想啊，你還能做什麼，怎樣才能把她從籠子裡救出來！shu-9su.pages.dev
會議室的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謝知。shu-9su.pages.dev
謝知瞥了一眼他的表情，什麼都沒說，只是又把那兩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shu-9su.pages.dev
調職書，和離職書。shu-9su.pages.dev
鄭逸飛對離職書伸出手：「我今天就會辭職。」shu-9su.pages.dev
然後，他會想辦法，把沈舒窈從謝硯舟手裡救出來。這世界上總會有人願意幫她。shu-9su.pages.dev
曝光整個事件，就算是謝硯舟，也不可能對抗民間輿論。到時候，他只能放走沈舒窈。shu-9su.pages.dev
哪怕沈舒窈已經不會和自己在一起，至少能讓她得到自由。shu-9su.pages.dev
謝知卻看他一眼：「我勸你三思。」shu-9su.pages.dev
趕在鄭逸飛說話之前，謝知淡然開口：「一方面，是你的家人。如果你真的做什麼，謝總不只有一種辦法可以讓你們消失，希望你想清楚。」shu-9su.pages.dev
「另一方面……」謝知說得公事公辦，卻讓鄭逸飛全身發冷，「你和沈小姐在公司里也多少有些傳言。你突然離職，恐怕會讓人猜測是否和她有關，這樣會對沈小姐名譽有損。這份調職也算是升職，相對會打消這些疑慮。」shu-9su.pages.dev
謝知看他一眼：「我也奉勸你，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謝總不在意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但是別人會怎麼看待沈小姐，我相信你可以想像。」shu-9su.pages.dev
鄭逸飛表情僵硬，謝硯舟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好了所有人的命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比誰都清楚，世界上的大多數人，就算聽說了這件事，也不會相信沈舒窈的人格和她所受的委屈。只會認為她貪婪，虛榮，是「沒談好價錢」，甚至會把她所經歷的一切當作茶餘飯後的閒談。shu-9su.pages.dev
她從此以後的人生，都只能在別人的流言和異樣的眼光里度過。shu-9su.pages.dev
一切已經太晚了。shu-9su.pages.dev
籠子的鎖早已扣上，他也好，沈舒窈也好，都不是謝硯舟的對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毀掉他們的人生。shu-9su.pages.dev
他什麼都做不了。shu-9su.pages.dev
他不是沈舒窈的騎士，他救不出沈舒窈，甚至救不了他自己。shu-9su.pages.dev
謝知看鄭逸飛緩慢對著調職書伸出手，點頭道：「聰明的判斷。」shu-9su.pages.dev
等鄭逸飛表情麻木地簽完字，謝知最後開口：「謝總讓我傳話，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洛克蘭，或者沈小姐的身邊。不然……他不保證你和你的家人的安全。」shu-9su.pages.dev
謝知拿走簽好字的調職書：「你可以走了。新職位下周一開始，希望你儘早做好準備。」shu-9su.pages.dev
（七十七）失控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被謝硯舟拖進辦公室里，一抬頭就看到了江怡荷。shu-9su.pages.dev
她的精神稍微鬆弛了一點，剛才被壓抑的情感就驀然沖了上來。shu-9su.pages.dev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掙脫謝硯舟的手，衝進洗手間吐了出來。shu-9su.pages.dev
胃部翻攪，她一邊吐，一邊劇烈咳嗽。shu-9su.pages.dev
江怡荷嘆了口氣，得到謝硯舟的許可之後，走進洗手間裡。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像是抓住浮木一般抓住她的手，江怡荷垂下眼睛，卻知道自己救不了她。shu-9su.pages.dev
謝硯舟這次不會輕易放過她。shu-9su.pages.dev
是自己失職了。江怡荷以為沈舒窈聽了她的話，沒想到她只是做得更隱蔽。shu-9su.pages.dev
她怎麼會以為自己能瞞得過謝硯舟？shu-9su.pages.dev
江怡荷幫沈舒窈拿了個杯子漱口，又幫她洗乾淨臉。shu-9su.pages.dev
她低聲勸沈舒窈：「乖乖的，嗯？別再惹謝先生生氣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看她一眼，紅腫的眼睛裡都是絕望。shu-9su.pages.dev
江怡荷知道謝硯舟在看著，不敢多做什麼，只是安慰地拍拍她：「謝先生在等你。」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的辦公室里已經鋪好了白色的毛毯，沈舒窈淚盈於睫，蜷起手指。shu-9su.pages.dev
江怡荷催促她：「沈小姐。」shu-9su.pages.dev
現在是上班時間，外面天光很亮，從謝硯舟辦公室的窗戶里，可以看到外面CBD其它閃亮的辦公大樓。shu-9su.pages.dev
她的夥伴們應該還在辦公室里一邊聊天一邊工作，可能還奇怪她去了哪裡。shu-9su.pages.dev
但是……她沒有選擇……shu-9su.pages.dev
她不想讓謝硯舟有繼續傷害鄭逸飛的藉口。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顫著手，在謝硯舟的目光里脫掉自己的衛衣，然後脫掉自己的牛仔褲，最後是內衣和內褲。shu-9su.pages.dev
她在白色毛毯上跪下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盯著她做完這一切，淡然開口：「你記得和其他人有不當關係的懲罰是什麼嗎？」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已經哭干所有眼淚，只是搖頭。shu-9su.pages.dev
「回答。」謝硯舟加重語氣。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沈舒窈說完，又低聲加了一句，「……主人。」shu-9su.pages.dev
江怡荷聽到，稍微鬆了口氣。她怕沈舒窈繼續頑抗，那樣她不知道事情會怎麼收場。shu-9su.pages.dev
也許沈舒窈再也出不了那棟房子。shu-9su.pages.dev
甚至再也出不來那間調教室。shu-9su.pages.dev
但是至少現在，她願意服軟，事情就還有轉機。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俯視沈舒窈的頭頂：「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七點，下午一點，晚上九點，你要到我指定的地點接受懲罰，每次二十鞭。這次你認錯態度還不錯，所以懲罰期只有七天。再有下一次……」謝硯舟加重了語氣，「就是一輩子。」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眼神顫動，她茫然無措，有些難以接受。shu-9su.pages.dev
每天嗎？每天都要自己來挨打？shu-9su.pages.dev
「但是，如果態度不好，就要加罰，直到你接受教訓為止。每次挨罰之前，必須好好反省認錯。挨罰之後，要感謝主人的教導。聽明白了沒有？」shu-9su.pages.dev
沈舒窈依然因為震驚而頭腦發懵，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反應。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等到她的回應，走過來，抬起她的下巴：「回應，聽明白沒有？」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閉上眼睛，顫著聲音：「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抽了她一個巴掌：「重說。」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別無他法：「聽明白了，主人。」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把工具箱提了過來：「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先補四十下。」shu-9su.pages.dev
他在她面前攤開工具箱：「自己把鞭子拿出來。」shu-9su.pages.dev
印著她的名字的工具整齊擺在裡面，沈舒窈咬住嘴唇。shu-9su.pages.dev
她認識那柄謝硯舟最常用的鞭子，皮質的鞭梢黝黑髮亮，和他所有的物品一樣，透著權力帶來的傲慢。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柄鞭子拿出來。shu-9su.pages.dev
這是她第一從用自己的手拿這柄鞭子，很沉。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盯著她：「鞭子舉過頭頂，自己請罰。」shu-9su.pages.dev
沈舒窈的聲音裡帶著淚意和難堪，以為已經哭乾的眼淚又流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慢慢把鞭子舉過頭頂：「主人，我錯了……」shu-9su.pages.dev
「還有呢？」shu-9su.pages.dev
「請……」沈舒窈深吸一口氣，淚水鋪了一臉，「請懲罰我……」shu-9su.pages.dev
「很好。」謝硯舟接過鞭子，「趴好。」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趴下去，謝硯舟提醒她：「腿分開，腰趴低。」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吸了一口氣，默默分開兩條腿，露出私處。shu-9su.pages.dev
從此以後她在謝硯舟之前沒有隱私，沒有秘密。他可以掌控她所有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的那個瞬間，鞭子「啪」地抽上她的臀部。沈舒窈瞬間因為本能蜷起身子倒在地上。在她反應過來之前，眼淚鋪天蓋地地流了下來。她急促喘息，幾乎要缺氧，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太痛了。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本來已經覺得謝硯舟抽人很疼，但是現在她才察覺，謝硯舟之前恐怕都沒用力。shu-9su.pages.dev
她無助地在地上發抖，全身都是冷汗。不要說保持姿勢，幾乎都要失去意識。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也察覺到了，他一瞬間也僵住了，手指後知後覺地在發顫。shu-9su.pages.dev
他從來沒有過任由感情支配自己的行動，日常生活中沒有，調教的時候更沒有。shu-9su.pages.dev
這是他第一次因為難以抑制的感情，幾乎傷到調教的對象。shu-9su.pages.dev
那個人還是沈舒窈。shu-9su.pages.dev
他幾乎是直到這個瞬間才意識到，他自認為已經處理好的感情，依然存在在身體里。shu-9su.pages.dev
他吸了一口氣，現在他不能再打下去了，他會傷到她的。shu-9su.pages.dev
他扔下鞭子：「今天就算了，明天重新開始。」shu-9su.pages.dev
然後轉身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shu-9su.pages.dev
（七十八）回憶番外：第一次調教(2)，脫掉衣服被主人盯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已經完全赤裸地站在謝硯舟面前，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他審視的目光下。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仿佛愛撫一樣從上到下打量她的身體，沒有帶著任何審判，只是單純的欣賞。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卻因為他的目光越來越羞恥尷尬，連呼吸都急促起來，簡直想從這間調教室逃跑。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終於享受夠了她的緊張，對她招招手：「過來。」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為了隱藏雙腿間幾乎要滴下來的體液，帶著點彆扭走近他，站在離他有點距離的位置。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抬眼看她，眼神裡帶了點威壓：「過來。」shu-9su.pages.dev
艾莉榭深吸口氣，終於走到他面前，被他夾在雙腿之間限制在身前。shu-9su.pages.dev
明明她站著，他坐著，是她在俯瞰他，艾莉榭卻覺得被他的目光壓著。shu-9su.pages.dev
他衣著整潔，三件式的合身西裝透出幾分威嚴和禁慾的氣息。shu-9su.pages.dev
而她卻赤身裸體，他都還沒碰到她，就已經濕成一片。shu-9su.pages.dev
倒錯感讓她呼吸急促，臉頰潮紅，幾乎無法思考。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盯著她：「艾莉榭，你有事瞞著我嗎？」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瞬間瞪大眼睛，他知道了？shu-9su.pages.dev
他是不是查到什麼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有忽視她的微表情，果然有事瞞著。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眼時鐘：「我剛才已經說過，從今天開始，你對我必須完全坦誠。不能說謊，不能隱瞞。但是我可以多給你一次機會，接下來的一分鐘，你可以對我坦誠任何你隱瞞的事，我不會計較。」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心跳加速，尤其是她現在什麼都沒穿，更讓她感覺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shu-9su.pages.dev
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就算不知道，要現在告訴他嗎？shu-9su.pages.dev
他說他不會計較。shu-9su.pages.dev
告訴他，自己其實叫沈舒窈。告訴他，自己其實兩個月之後就會離開。shu-9su.pages.dev
她只是想要一段短暫的關係。shu-9su.pages.dev
他也許不會介意呢？shu-9su.pages.dev
也許這樣對彼此都好。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在他幽深的目光之下幾乎要和盤托出，但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吞了回去。shu-9su.pages.dev
但是……但是萬一他介意呢？shu-9su.pages.dev
萬一告訴他之後，自己就走不了了呢？shu-9su.pages.dev
萬一……shu-9su.pages.dev
就在這一刻，謝硯舟開口：「時間到。」shu-9su.pages.dev
艾莉榭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盯著她：「從今天開始，如果我發現你對我有任何隱瞞，至少三十鞭。情節嚴重，無上限。如果違反規矩或者沒有完成任務還說謊，違反規矩的懲罰加倍。聽明白了沒有？」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心裡打鼓，眼神閃爍。謝硯舟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回應。」shu-9su.pages.dev
嗚，已經被打了。艾莉榭因為預料之外的疼痛吸了口氣，卻感覺一股體液順著甬道流到大腿上。shu-9su.pages.dev
她顫著睫毛，小聲回應：「聽明白了……主人。」shu-9su.pages.dev
「做得很好。」謝硯舟點頭，「記住，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shu-9su.pages.dev
他看向艾莉榭的目光帶著威壓：「跪下。」shu-9su.pages.dev
艾莉榭聽到這句話，心臟顫抖一下。shu-9su.pages.dev
不管在小說和片子裡里多少次看到這個詞，實際面對的時候，還是難免讓人掙扎。shu-9su.pages.dev
但是，又有一點難以抑制的興奮。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酸軟，在渴望著什麼。shu-9su.pages.dev
比如撫摸，比如……被什麼東西充滿。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感覺到她的猶豫，微微加重了語氣：「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微閉眼睛：「我，我這個，不太習慣……你能不能讓我適應一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眼睛裡有微微的笑意，語氣卻帶著威懾力：「和主人溝通感覺值得鼓勵，但是不能對我的命令懈怠。跪下！」shu-9su.pages.dev
艾莉榭深吸一口氣，終於緩緩屈膝，在謝硯舟的身前跪下來。shu-9su.pages.dev
膝蓋碰觸到地毯的那一刻，她似乎是鬆了口氣，又帶著些許屈膝人前的不習慣。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唇臉頰潮紅，甚至不敢睜眼，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太多的緊張和不適。shu-9su.pages.dev
謝硯舟覺得可以繼續，便伸出手抬高她的下巴：「睜開眼睛看我。」shu-9su.pages.dev
艾莉榭長長的睫毛顫動一下，微微睜開眼睛。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微微低頭俯視她，眼睛裡帶著嚴厲的審視，但是又有幾分讓人安心的穩定感，還有幾分鼓勵。shu-9su.pages.dev
他的語氣里也帶著肯定：「做得很好。你可以想想等一下要什麼獎勵。」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眨眨眼，還有獎勵？這麼好？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從沙發旁邊的茶几上拿過一個盒子，在她面前打開，是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可愛的小鈴鐺。shu-9su.pages.dev
「這是給你的。」謝硯舟給她看上面刻著的「艾莉榭」，然後俯下身伸出手環著她的脖子給她戴上。shu-9su.pages.dev
他俯下身的時候，兩人的頸項親密交迭，艾莉榭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氣。shu-9su.pages.dev
他的手很長，胸也很寬，確實能給人一種可以依賴的穩定感。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有把項圈戴得很緊，但是項圈的重量還是讓艾莉榭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去。shu-9su.pages.dev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謝硯舟終於露出一點笑容。shu-9su.pages.dev
「我的艾莉榭。」他撫上她的面頰，給她令人安心的篤定神情。shu-9su.pages.dev
（七十九）無法拒絕的現實shu-9su.pages.dev
等到謝硯舟離開，江怡荷才快步走上前蹲下來：「沈小姐，你還好嗎？」shu-9su.pages.dev
痛感總算稍微平緩下來，沈舒窈依然疼得發懵，但還勉強自己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剛才那一下甚至嚇到了江怡荷，她很怕謝硯舟會繼續這麼打下去，那樣沈舒窈恐怕不僅僅會受傷，連生命都會有危險。shu-9su.pages.dev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謝硯舟情緒失控，還好他及時察覺收手。shu-9su.pages.dev
江怡荷握著沈舒窈的手，等她慢慢恢復神智。shu-9su.pages.dev
她精神和身體都受到了過於強烈的刺激，整個人看起來幾乎要分崩離析。shu-9su.pages.dev
有人敲了兩下門，沈舒窈瞬間僵住。shu-9su.pages.dev
有人來找謝硯舟嗎？她這樣會被人看到的。shu-9su.pages.dev
江怡荷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開口：「謝總不在，您……」shu-9su.pages.dev
門外的人開口了：「我是謝知。」shu-9su.pages.dev
停頓了一下，他說：「我會在外面等，不用著急。」shu-9su.pages.dev
江怡荷鬆了一口氣。她把沈舒窈的衣服拿過來，然後意識到她現在的傷恐怕穿不了牛仔褲。shu-9su.pages.dev
她走進謝硯舟的房間，果然在衣櫃裡面發現了幾件沈舒窈的裙子。她挑了一件寬鬆的，幫沈舒窈穿上，然後扶她起來，坐在沙發上。shu-9su.pages.dev
雖然是柔軟的沙發，沈舒窈還是因為疼痛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安頓好沈舒窈，江怡荷走過去打開門：「謝知先生。」shu-9su.pages.dev
謝知點點頭走進來，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雙眼紅腫，臉色極差的沈舒窈，在心裡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希望她這次能真正接受教訓。shu-9su.pages.dev
他對江怡荷說：「謝總要我傳話，讓沈小姐暫時在辦公室里休息，然後麻煩您晚上護送她回謝總家裡。」shu-9su.pages.dev
沈舒窈聽到，臉色更差。shu-9su.pages.dev
但是現在，她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所以她也只能沉默。shu-9su.pages.dev
江怡荷點點頭：「我明白了，麻煩你了。」shu-9su.pages.dev
謝知沒多說什麼，拿走了謝硯舟桌上的電腦，出去了。shu-9su.pages.dev
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江怡荷給沈舒窈倒了一杯水，在她旁邊坐下來：「把水喝了，你恐怕有點脫水。」shu-9su.pages.dev
沈舒窈接過杯子，喝了幾口，臉色稍微好了一點。shu-9su.pages.dev
但是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江怡荷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沈舒窈卻哭著說：「怡荷姐……」shu-9su.pages.dev
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怡荷：「怡荷姐……我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江怡荷看了她一會，很多話在嘴裡打了個轉又吞了回去，最後只是摸了摸她的頭：「其實應該怎麼辦，你難道不比我清楚。」shu-9su.pages.dev
沈舒窈只是無法接受現實。shu-9su.pages.dev
從被謝硯舟找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也失去了自由和喜歡一個人的權利。shu-9su.pages.dev
她所能擁有的能讓她實現自我的工作，可以偶爾和朋友出門的自由，也不過是謝硯舟願意給她的玩具。只要他哪天不想給她了，就可以隨時收回去。shu-9su.pages.dev
她只能祈求他的憐憫，才能有一點屬於她自己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她怎麼能接受？shu-9su.pages.dev
江怡荷猶豫了一下，然後抱著沈舒窈，讓她大哭著發泄出自己的情緒。shu-9su.pages.dev
不管她再不願意，這都是殘忍的現實。shu-9su.pages.dev
她是謝硯舟的寵物，只能活在他為她圈出的籠子裡。shu-9su.pages.dev
艾瑞克在俱樂部的包廂里找到謝硯舟的時候，他正在喝酒。shu-9su.pages.dev
雖然別人大概看不出他和平時有什麼區別，依然是那個泰然自若，雍容優雅，喜怒不形於色的謝硯舟。但是艾瑞克一眼就看出他眼睛裡的陰霾。shu-9su.pages.dev
艾瑞克挑挑眉，看來是跟小寵物有點矛盾。shu-9su.pages.dev
真是久違了啊。當年沈舒窈跑了，謝硯舟遍尋世界也找不到人，實在是感覺挫敗和徒勞的時候，偶爾謝硯舟也會把他和裴時卿約出來喝酒。shu-9su.pages.dev
他什麼都不說，甚至不知道他看沒看台上那些縱情聲色的表演，只是慢慢喝完酒就離開，然後接著找人。shu-9su.pages.dev
只有一次，他可能實在是喝得有點多，說出一句：「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現實存在的人。」shu-9su.pages.dev
裴時卿瞥他一眼，淡然勸他：「那就當她不是吧。」shu-9su.pages.dev
那時候謝硯舟只是垂眸笑了笑，什麼都沒說。shu-9su.pages.dev
艾瑞克在他旁邊坐下，台上的小寵物正被雙腿分開弔起來，夾著按摩棒挨抽，一聲一聲地祈求主人的原諒。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來那次看沈舒窈被謝硯舟抽，明明她眼淚流了滿臉，卻一次都沒有求饒。shu-9su.pages.dev
真是個倔性子的小寵物。艾瑞克自己也挺喜歡。shu-9su.pages.dev
「這次是怎麼了？」艾瑞克給自己也倒了杯酒，「該不會是又跑了？」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冷哼一聲，把手邊的文件夾遞過去。shu-9su.pages.dev
艾瑞克好奇打開看完，要不是因為謝硯舟實在是心情太差了，甚至要吹一聲口哨。shu-9su.pages.dev
夠可以的啊沈舒窈，不僅背著謝硯舟談戀愛，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他的員工談戀愛。shu-9su.pages.dev
膽子夠肥，不愧是她。shu-9su.pages.dev
上次謝硯舟還得瑟自己在和她談辦公室戀愛，結果呢，人家確實是在談辦公室戀愛，只不過不是跟他談。shu-9su.pages.dev
艾瑞克合上文件：「你這個小寵物，確實是難管得很。」shu-9su.pages.dev
他嘖嘖有聲：「我看你趁早把她關起來，放在外面確實不太安全。」shu-9su.pages.dev
沈舒窈長得本來就招人喜歡，性子又難馴，看看，這就出事了吧。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說話，只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shu-9su.pages.dev
「怎麼，還沒下定決心？」艾瑞克調侃看向謝硯舟，「關上幾個月，多抽兩頓，再怎麼不聽話的也能壓下去，這事你難道不比我清楚？」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不說話，看台上的小寵物被抽得哭哭啼啼的，乖乖聽從指令，夾著按摩棒給調教官口交。shu-9su.pages.dev
「或者呢……」艾瑞克翹著腿，「你啊，就真的和她談一場戀愛。我看她喜歡這個男人……」艾瑞克注意到謝硯舟瞬間冷下來的眼神，笑了一聲，「雖然別的沒什麼特別，個性……確實和你南轅北轍。你要不試試溫柔一點？」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點沙啞：「我還不夠溫柔？」shu-9su.pages.dev
如果他不溫柔，她怎麼會到現在還這麼沒規沒矩。shu-9su.pages.dev
但是話說出來，他才想起來，沈舒窈上次說，三年前的他很溫柔。shu-9su.pages.dev
但是再溫柔，她也沒有留下來。shu-9su.pages.dev
艾瑞克笑：「三年前的時候，你知道你有多可怕嗎？」shu-9su.pages.dev
裴時卿和艾瑞克第一次看到熱戀中的謝硯舟簡直以為他精神出了問題，每天表情柔和得像是要開花。shu-9su.pages.dev
「你要不，再試一次？」艾瑞克說，「上次她一開始就打算要走，說不定這一次結果會不一樣。」shu-9su.pages.dev
謝硯舟一口喝完杯子裡的酒：「走了。」shu-9su.pages.dev
艾瑞克對他的背影舉杯。shu-9su.pages.dev
還好啊，還好他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小寵物產生過愛情。shu-9su.pages.dev
愛情實在是太可怕了。shu-9su.pages.dev
（八十）回憶番外：第一次調教(3)被打開雙腿捆綁，打屁股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把艾莉榭帶到一張躺椅前面。躺椅上鋪著柔軟的毯子，看起來很舒服。但是卻又讓人很難忽視椅子兩邊用來固定雙腳的架子。shu-9su.pages.dev
「躺好，讓我看看。」謝硯舟語氣溫和，卻還是讓艾莉榭紅了臉。shu-9su.pages.dev
這明顯就是要看……要看那裡……shu-9su.pages.dev
她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要被看嗎？嗚……shu-9su.pages.dev
畢竟是第一次，謝硯舟多少安慰道：「以後總會看到的，怕什麼。」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帶著幾分忐忑躺上去，謝硯舟輕柔拉起她的腳，固定在架子上。shu-9su.pages.dev
已經濕淋淋的私處自然暴露在了他的視線里。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已經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然而謝硯舟沒有馬上去看她的私處，而是先看了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裡有一些慌亂，一些害羞，一眨一眨像是星星。shu-9su.pages.dev
他用眼神安慰她，的手指慢慢拂過她的臉頰，她的脖子，和她的鎖骨。shu-9su.pages.dev
他專注撫摸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起了些許麻癢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在他帶著欣賞的撫觸下，艾莉榭的臉越來越燙，身體也微微泛紅。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的手卻剛剛到達她的胸口，滑過她挺巧飽滿的乳房，停在她已經挺立的小紅莓上。shu-9su.pages.dev
他輕輕愛撫兩下，艾莉榭沒能忍住，輕吟出聲。shu-9su.pages.dev
她臉更紅了，不由自主地把視線撇到一邊。謝硯舟卻語帶鼓勵：「做得很好，繼續。」shu-9su.pages.dev
「你可以更坦誠一點。」謝硯舟低頭看她濕潤的眼睛，「比如……你可以告訴你的主人，你很想要。」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的確很想要，但是她也的確說不出口。shu-9su.pages.dev
謝硯舟沒有勉強，這些都可以慢慢來。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划過她漂亮的腰部弧線，和形狀優美的胯骨，經過她微微凹陷的腹股溝，然後終於來到秘密花園之前。shu-9su.pages.dev
艾莉榭感覺他停頓一下，心跳頓時加速。shu-9su.pages.dev
他，他要摸了嗎？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手指沒動，卻專注盯著那裡看。shu-9su.pages.dev
艾莉榭的腿被固定在架子上徹底打開，因此整個私處和上面晶瑩的液體都暴露在了謝硯舟的眼睛裡。那些液體甚至已經滿溢而出，順著她的腿流到下面的毛毯上，已經讓毛毯湮濕一片。shu-9su.pages.dev
僅僅只是他的目光，已經讓艾莉榭呼吸急促，一股液體甚至已經湧出來。shu-9su.pages.dev
艾莉榭臉更紅了，謝硯舟輕笑一聲：「喜歡被看嗎？」shu-9su.pages.dev
艾莉榭搖頭：「沒，沒有的事……」shu-9su.pages.dev
謝硯舟直接扇上她的臀部，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調教室里響起：「說謊。記得說謊的懲罰嗎？」shu-9su.pages.dev
艾莉榭輕哼一聲，更多的液體涌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怎麼辦？甚至都還沒被碰到，她就已經……已經……shu-9su.pages.dev
「三十下。」謝硯舟說完，又扇一下，看艾莉榭可憐兮兮的表情，笑一聲，「不過第一次，可以給你一個機會。」shu-9su.pages.dev
他說得大發慈悲：「坦率告訴我你現在的感受，可以減五下。求我給你想要的，可以再減五下。」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咬唇，那她還寧願……寧願被打。shu-9su.pages.dev
其實被打也沒有很疼，還挺……刺激的。shu-9su.pages.dev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謝硯舟微微挑眉：「怎麼，寧願被打嗎？還是說……」shu-9su.pages.dev
他輕笑一聲：「扇你，其實是在獎勵你？」shu-9su.pages.dev
艾莉榭被說得連耳朵尖都紅了，支支吾吾什麼都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被打要報數。」謝硯舟說，「報數速度太慢不算，報錯數字要從頭開始。現在從三開始。」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傻眼，第一次就要玩這麼刺激嗎？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卻完全沒留情，下一巴掌已經扇了下去：「報數！」shu-9su.pages.dev
這次不像是剛才那樣帶著挑逗的巴掌，是真的有點疼。shu-9su.pages.dev
艾莉榭嗚咽一聲，想掙扎。但是腿卻被牢牢固定著，哪也去不了。shu-9su.pages.dev
「啪！」巴掌又拍了下來，比剛才還要重。謝硯舟加重了語氣：「報數！」shu-9su.pages.dev
艾莉榭抽泣兩聲，終於投降：「三……」shu-9su.pages.dev
「做得很好。」謝硯舟撫摸她的臉頰，這一下拍得輕了很多，幾乎可以說是愛撫，「繼續。」shu-9su.pages.dev
「四……」巴掌不疼了，更多的是被管教時的羞恥感。shu-9su.pages.dev
「很好。」謝硯舟鼓勵她，又拍下去，「繼續。」shu-9su.pages.dev
「五……」艾莉榭報數，覺得心跳越來越快。shu-9su.pages.dev
「六……」怎麼辦，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在往外流。shu-9su.pages.dev
「七……」艾莉榭抽泣兩聲，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快感。shu-9su.pages.dev
謝硯舟停下手，低頭看她：「果然……」shu-9su.pages.dev
「這根本不是在懲罰你。」他聲音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調侃，讓艾莉榭更無地自容，「根本就是是在獎勵你。」shu-9su.pages.dev
「才……才不是……」艾莉榭偏開頭，「我沒有……」shu-9su.pages.dev
「啪！」謝硯舟這下拍得狠了一點，「又說謊，想加罰？」shu-9su.pages.dev
艾莉榭仰起頭抽了兩口氣，這次是真的疼，但是……shu-9su.pages.dev
但是……她也覺得自己快到了……shu-9su.pages.dev
天哪……她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誠實一點。」謝硯舟捏著她的下巴，「說清楚。」shu-9su.pages.dev
艾莉榭臉紅得快爆炸了，卻躲不開謝硯舟的眼神：「不……是……是有一點舒服……」shu-9su.pages.dev
「乖孩子。」謝硯舟撫摸她的臉頰，「坦誠的話，就有獎勵，比如……」shu-9su.pages.dev
他一巴掌拍上她的花核。shu-9su.pages.dev
艾莉榭頓時睜大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斷氣，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感覺一股體液從甬道里噴出來。shu-9su.pages.dev
她高潮了。shu-9su.pages.dev
這下連謝硯舟都驚訝了。shu-9su.pages.dev
這樣就高潮了？也未免太快了。shu-9su.pages.dev
連十下都還沒到呢。shu-9su.pages.dev
真是讓人愛不釋手的小東西。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