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陷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意興闌珊，指尖捻著那枚冰涼的Baccarat水晶鎮紙，感受著堅硬稜角帶來的清晰痛感，用以對抗周遭渾濁的喧囂。shu-9su.pages.dev
雪茄的濁氣、酒意、紀珵驍過分活泛的笑語……都成了背景音里令人不耐的雜波。shu-9su.pages.dev
就在他準備離場的剎那，桌上的手機震動。shu-9su.pages.dev
他動作頓住，拿起手機。shu-9su.pages.dev
螢幕冷光映亮他沒什麼情緒的眉眼。兩條未讀消息，來自那個沒有名字的符號。shu-9su.pages.dev
剛收到的這條，只有三個字，後面跟著一個突兀的顏文字：shu-9su.pages.dev
【我害怕 T^T】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眸光微凝。shu-9su.pages.dev
怕？shu-9su.pages.dev
這個字從她那裡傳來，荒誕得讓他一時無法解碼。shu-9su.pages.dev
腦海里閃過的，是更早的畫面——她或狡黠或含淚的眼，層層偽裝下或許有真實的顫抖，但絕不該是這般……赤裸的示弱。shu-9su.pages.dev
「嚯，這閃電！」shu-9su.pages.dev
牌桌那邊有人拉開了厚重的絲絨窗簾。shu-9su.pages.dev
「唰啦——」shu-9su.pages.dev
慘白的電光將窗外暴雨的猙獰瞬間釘入室內，映得每個人面目清晰。shu-9su.pages.dev
雷聲悶悶滾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回螢幕。指尖的水晶鎮紙稜角，抵著掌心。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shu-9su.pages.dev
怕打雷。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帶來的並非憐惜，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被猝然襲擊的錯愕。她竟有這一面？是真的，還是另一層算計？shu-9su.pages.dev
水晶的涼意絲絲縷縷，卻壓不住心頭那點莫名被勾起的、細微的漣漪。shu-9su.pages.dev
「喲——！」shu-9su.pages.dev
沒等他釐清，紀珵驍帶著酒氣的腦袋已探了過來，眼睛死死釘在他未熄的螢幕上。shu-9su.pages.dev
下一秒，紀少爺像是被點燃了，猛地彈回沙發，指著左青卓，嘴角咧到耳根，隨即捏緊嗓子，用一種矯揉造作到極點的顫音，活靈活現地模仿：shu-9su.pages.dev
「我~害~怕~」 他故意拖長調子，眼神配合著做出泫然欲泣的閃爍，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模仿完，他立刻恢複本音，讓其他人離開。shu-9su.pages.dev
人走後，他聲音似能掀翻屋頂：shu-9su.pages.dev
「我靠！左哥！！！！」shu-9su.pages.dev
他拍著大腿，笑得東倒西歪，「這誰啊？！啊？！能讓您老手機里存著這種？！還『害怕』？怕打雷？我他媽……這是我們能看的嗎？！啊？！」shu-9su.pages.dev
他擠眉弄眼，虎牙閃著惡劣的光：shu-9su.pages.dev
「天仙？不不不，這得是林妹妹轉世吧？左哥你行啊！藏得夠深！喜歡這款？嬌滴滴，一嚇就掉金豆子那種？」shu-9su.pages.dev
空氣里雪茄香、酒氣、香水味，混雜著紀珵驍聒噪到刺耳的笑聲，變成了一張粘稠的、令人窒息的網。指尖的水晶鎮紙被握得死緊。shu-9su.pages.dev
左青卓聽著那誇張的模仿，看著紀珵驍興奮到發亮的臉，窗外又一道閃電划過，映得他眼底一片冰冷的煩躁。shu-9su.pages.dev
這煩躁源於私密的牽動被暴露於粗糲的審視之下。shu-9su.pages.dev
「吵。」shu-9su.pages.dev
他吐出一個字，聲音不高。shu-9su.pages.dev
他起身，將水晶鎮紙「咔噠」一聲放回茶几，伸手撈起就搭在身旁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套，動作利落。沒看任何人，徑直朝門口走去。shu-9su.pages.dev
紀珵驍笑音效卡住：「誒？左哥？這就走了？別啊……」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已握住門把，腳步微頓，沒回頭。shu-9su.pages.dev
「太吵。」shu-9su.pages.dev
他聲音硬邦邦砸出來，給這突兀的離場一個斬釘截鐵的註腳，「回去清凈。」shu-9su.pages.dev
門開，他側身而出，沒入走廊光線，反手將門關得嚴實，也將那句尾音——「得！嫌我吵！左哥您慢走，回去好好『哄』您那『害怕』的小心肝兒！」shu-9su.pages.dev
——徹底隔絕。shu-9su.pages.dev
走廊暖光裹著遠處樂聲纏上來。他臂彎間的西裝面料冰涼，與心頭那簇被窺破後又因那三個字莫名攪動的燥火，形成尖銳對比。shu-9su.pages.dev
沒有遲疑，他走向專屬電梯。shu-9su.pages.dev
鏡面轎廂映出他冷峻的側影。司機早已候著，黑色轎車無聲滑入暴雨。shu-9su.pages.dev
車內空間寬敞，卻因他周身未散的低氣壓而顯得逼仄。真皮座椅微涼，貼合著他挺直的背脊。shu-9su.pages.dev
司機早已將暖風調至最適宜的溫度，空氣里瀰漫著車載香薰系統釋放的、清冽乾燥的白苔與雪鬆氣息，是他慣常要求、用以保持絕對清醒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可此刻，這股熟悉的冷香，卻怎麼也壓不住鼻尖仿佛還縈繞著的、從手機螢幕那端透出的……一絲若有似無的、潮濕的怯意。shu-9su.pages.dev
他靠進椅背，閉了眼。車窗外的世界被暴雨扭曲，霓虹化作流淌的色塊，閃電偶爾猙獰地撕裂天際，將車內映得一片慘白，又迅速歸於更深的幽暗。那光影明明滅滅，掠過他線條冷硬的側臉，像無聲的心跳。shu-9su.pages.dev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Baccarat水晶鎮紙那種毫無溫度的、堅硬的涼。shu-9su.pages.dev
可掌心，卻莫名地，記起了另一種觸感。shu-9su.pages.dev
是白天在書房，嶄新的黑色皮沙發上，她淚眼朦朧地仰頭質問「您昨天不爽嗎」時，他伸手去擦她眼淚，拇指指腹划過她眼下細膩肌膚的觸感。shu-9su.pages.dev
溫熱，濕潤，那觸感像一枚燒紅的烙印，當時不察，此刻卻在黑暗的感官記憶里清晰地灼燙起來。shu-9su.pages.dev
「怕打雷。」shu-9su.pages.dev
他在心裡又重複了一遍這個結論。shu-9su.pages.dev
荒謬，卻因為對象是她，而充滿了危險的、引人探究的誘惑力。是真的怕？還是另一種更迂迴、更精妙的勾引？shu-9su.pages.dev
算準了他會在那樣的場合看到，算準了紀珵驍會起鬨，算準了他會因為被當眾窺破私密而產生的不悅，以及……那之下，或許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一絲被依賴牽動的異樣？shu-9su.pages.dev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忽然覺得領帶系得太緊，襯衫的領口也箍得人呼吸困難。那白苔雪松的冷香仿佛也變得粘稠，纏繞著記憶中她身上那種淡淡的、纏人的玫瑰氣息——不是香水，更像是從肌膚里透出來的，溫暖而隱秘的味道，在雨夜的書房裡，曾無比清晰地鑽進他的鼻腔，與情慾的甜腥氣混在一起……shu-9su.pages.dev
下腹毫無徵兆地竄起一股熟悉的、緊繃的燥熱。這反應來得突兀且不受控制，讓他眉心狠狠一蹙。shu-9su.pages.dev
他向來厭惡任何脫離掌控的事情，尤其是來自自身的、生理性的「失序」。shu-9su.pages.dev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還有未褪的暗沉，伸手有些粗暴地扯鬆了領帶，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shu-9su.pages.dev
微涼的空氣觸及脖頸的皮膚，卻帶不走那層從體內蒸騰出的熱意。動作間，西裝褲料摩擦，那處甦醒的慾望存在感鮮明，讓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shu-9su.pages.dev
真是……見鬼。shu-9su.pages.dev
他轉頭看向窗外，試圖用飛速倒退的、模糊的雨夜景致分散注意力。shu-9su.pages.dev
可……shu-9su.pages.dev
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扭曲的光影，卻莫名幻化成了她潮濕的眼睫，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吐出灼熱氣息的唇……shu-9su.pages.dev
他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可能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或許蜷在客廳寬大的沙發角落，抱著柔軟的抱枕，每當閃電亮起，便受驚般將臉埋進去，只露出烏黑的發頂和微微發抖的肩膀；或許躲在臥室的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卻仍止不住那細微的顫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骨節發白……shu-9su.pages.dev
這些想像，比直接的視覺刺激更致命。因為它們充滿了不確定性和……一種近乎呵護的、荒謬的聯想。shu-9su.pages.dev
這聯想讓他感到一陣自我厭棄，卻又像藤蔓般頑固地纏繞上來。shu-9su.pages.dev
車廂內過於安靜了。只有引擎低沉平穩的轟鳴，和雨點密集敲打車頂的聲響。shu-9su.pages.dev
他忽然對這份寂靜感到難以忍受。shu-9su.pages.dev
「音樂。」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顯低沉沙啞。shu-9su.pages.dev
司機立刻應聲，打開了音響。低回的大提琴曲流淌出來，醇厚而哀戚的音色本該撫平情緒，此刻卻像一層柔軟的綢緞，覆蓋在躁動不安的感官之上，形成一種更加折磨人的、曖昧的張力。shu-9su.pages.dev
每一個沉鬱的滑音，都像是在撫摸他繃緊的神經。shu-9su.pages.dev
他重新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在膝上收緊。西裝褲的布料質地精良，此刻卻仿佛粗糙得磨人。shu-9su.pages.dev
那陣燥熱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寂靜的催化和音樂的撩撥，更加頑固地凝聚在下腹，帶著清晰的脈動，提醒著他剛才那一系列聯想所帶來的、身體最誠實的反應。shu-9su.pages.dev
他在忍耐。用驚人的意志力，將那些翻騰的慾念和莫名的焦躁死死壓在冰冷的表象之下。下頜線繃得如同刀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爾滾動的喉結，泄露著內里的波瀾。shu-9su.pages.dev
車子終於衝破雨幕，駛入西山別墅區。蜿蜒的山路兩旁，樹木在狂風中劇烈搖晃，黑影幢幢，更添幾分孤寂與不安。shu-9su.pages.dev
當車子終於停在主建築門前，司機恭敬地下車為他撐開傘時，左青卓沒有立刻動作。shu-9su.pages.dev
他坐在車內那片被雨聲和音樂包裹的私密空間裡，最後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那簡短的、卻攪動了他一路心緒的三個字。shu-9su.pages.dev
然後，將它鎖屏，放入內袋。shu-9su.pages.dev
推開車門，風雨的氣息瞬間湧來，帶著山林特有的清冽和泥土的腥氣，驅散了車內那令人窒息的、混合著冷香與隱秘慾望的黏稠空氣。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這冰冷的、屬於現實世界的空氣，仿佛要藉此冷卻血液里那些不該有的熱度。shu-9su.pages.dev
踏上台階，走進燈火通明的門廳，他臉上已恢復了一貫的沉靜與冷漠。shu-9su.pages.dev
仿佛剛才車上那一路的旖旎聯想、燥熱難耐、心浮氣躁，都只是暴雨夜產生的幻覺。shu-9su.pages.dev
絲絲縷縷拉扯出一片無聲的、潮濕的曖昧。shu-9su.pages.dev
（三十三）有你的味道shu-9su.pages.dev
窗外雷聲碾過雲層，雨鞭抽打著玻璃，整座西山別墅像沉在墨海里的靜默巨輪。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推門進來時，客廳只留了一盞廊燈，光線昏蒙。白苔雪松的香薰在空氣里浮著，乾燥、冷冽，一絲不苟——和他的人一樣。shu-9su.pages.dev
他脫下外套，目光掃過空蕩的客廳。shu-9su.pages.dev
沒有溫洢沫的影子。shu-9su.pages.dev
那條「我害怕」的簡訊還躺在手機里，他沒回，也沒打算去找她。示弱是獵物的權利，而獵手的耐心在於等待。shu-9su.pages.dev
他緩步上樓，走向主臥。指尖剛觸到門把，動作卻頓住了。shu-9su.pages.dev
門縫底下，漏出一線極細的暖黃色光。shu-9su.pages.dev
他推開門。shu-9su.pages.dev
臥室里只開了床頭那盞閱讀燈，光線被調到最暗，像一團揉碎了的琥珀，溫吞地漫在空氣里。shu-9su.pages.dev
他的床上，被子隆起一個安靜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側身蜷在裡面，臉埋在他的枕頭裡，只露出小半張側臉和散了一枕的烏黑長發。shu-9su.pages.dev
她身上套著他的那件舊襯衫——不知從哪裡翻出來的——領口寬大，滑到肩頭，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和下面隱約的鎖骨線條。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筆直纖細的小腿露在外面，腳踝清瘦，腳趾微微蜷著。shu-9su.pages.dev
她像是睡著了，呼吸輕淺均勻，睫毛卻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還有未乾的淚痕，被暖光一照，亮晶晶的。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站在門口，看了她幾秒。shu-9su.pages.dev
然後他走進去，反手帶上門，腳步聲在厚絨地毯上無聲。他走到床邊，俯身。shu-9su.pages.dev
暖黃的光線從他肩頭滑落，在溫洢沫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皮膚細膩溫熱，淚痕已經半干，留下一點點澀意。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手指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掠過下頜柔和的線條，擦過脖頸敏感的皮膚，最後停在了她腰側。shu-9su.pages.dev
那一處，他記得清楚。shu-9su.pages.dev
昨夜在書房，他指尖按在這裡時，她渾身顫得最厲害。shu-9su.pages.dev
他拇指不輕不重地一按。shu-9su.pages.dev
「啊……」溫洢沫輕呼出聲，睫毛猛地掀開，眼底還蒙著一層剛醒的水汽，慌亂地看向他。shu-9su.pages.dev
四目相對。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看著她，笑意在眼底漫開，卻什麼也沒說。shu-9su.pages.dev
他只是用空著的那隻手，將她頰邊一縷亂髮輕輕撩到耳後。動作慢條斯理，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呼吸亂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暖黃的光線從他身後打來，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邊，可那雙眼睛深處，依然是沉靜的、洞悉一切的深潭。shu-9su.pages.dev
他什麼都知道，知道她在裝睡，知道她為什麼躺在這裡，知道她此刻心跳如擂鼓。shu-9su.pages.dev
可他偏偏不戳破，只是用這種繾綣又曖昧的方式，一點點拆穿她的偽裝。shu-9su.pages.dev
「……左先生。」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和一絲慌亂，「你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嗯。」他應了一聲，指尖還停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那塊敏感的皮膚，「怎麼睡這兒？」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咬住下唇，睫毛垂下去：「客房……窗漏雨了。床也濕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說話，只是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幾秒後，他忽然低笑一聲，食指蜷起，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看他。shu-9su.pages.dev
「這樣啊。」他聲音很輕，尾音拖得有些長。shu-9su.pages.dev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溫洢沫心裡。她聽出了裡面的玩味，聽出了那層「我知道你在撒謊」的潛台詞。shu-9su.pages.dev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冰涼的手指輕輕握住了他挑著她下巴的手。她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不知是空調太冷，還是怕的。shu-9su.pages.dev
「……打雷。」她聲音更小了，眼眶又開始泛紅，「我害怕。你的房間……窗小一點，牆也厚。而且……」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把臉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shu-9su.pages.dev
「有你的味道。聞到了……就沒那麼怕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任她握著手，沒抽回，也沒拆穿她關於「窗小牆厚」的拙劣藉口。他只是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夜色里緩緩漾開的墨。shu-9su.pages.dev
幾秒後，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兩隻握著他的手背。動作很輕，帶著點安撫的意味，卻又莫名讓人覺得……那更像一種默許，一種縱容的圈定。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直起身。shu-9su.pages.dev
溫洢沫還怔怔地握著他的手，看著他開始解襯衫的紐扣。shu-9su.pages.dev
一顆，兩顆……shu-9su.pages.dev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在暖黃的光線下，冷白的肌膚和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紐扣的分離逐漸裸露。先是鎖骨清晰的凹陷，然後是一片平坦緊實的胸膛。暖光在他皮膚上流淌，勾勒出胸肌飽滿而不過分賁張的輪廓，兩點淺褐色在昏暗光線下微微挺立，隨著他解扣子的動作，牽扯出細微的顫動。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呼吸屏住了，喉嚨有些發乾。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解扣子時指尖偶爾蹭過自己的皮膚，帶起一種漫不經心的，卻極度性感的暗示。shu-9su.pages.dev
襯衫向兩側敞開，腰腹的線條徹底暴露不是誇張的塊狀，而是精悍流暢的溝壑，六塊腹肌的陰影在暖光下深深淺淺，人魚線沒入褲腰邊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shu-9su.pages.dev
他將襯衫隨手搭在床尾凳上，布料滑落時發出細微的，撩人的窸窣聲。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的手搭在了皮帶扣上。shu-9su.pages.dev
咔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臥室里清晰得驚人。shu-9su.pages.dev
金屬扣彈開，他抽出皮帶，皮革滑過褲腰的摩擦聲又緩又沉。他的手指勾住褲腰兩側，連同底褲邊緣一起，緩緩向下推。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視線像被釘住了。shu-9su.pages.dev
昏黃光線勾勒出他胯骨鋒利的線條，長褲褪下，那處早已甦醒的輪廓徹底無所遁形即使在鬆弛狀態下也分量驚人，此刻更是勃發粗碩，將深色底褲撐起一片飽滿濡濕的陰影，前端甚至微微沁出一點深色的痕跡，浸濕了薄薄的布料。shu-9su.pages.dev
整個過程，他都沒看她，卻讓她覺得每一寸目光都像實質的撫摸，燙得她臉頰發熱。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掀開被子另一側，躺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床墊因他的重量下沉，屬於他的體溫和氣息瞬間籠罩過來——雪松的冷冽，混合著極淡的煙草味，還有獨屬於男性的、滾燙的體熱，比剛才濃郁十倍。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身體瞬間繃緊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側過身，面對著她，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shu-9su.pages.dev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腰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兩人身體緊密相貼，隔著兩層薄薄的襯衫衣料，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沉穩，有力。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低下頭，薄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shu-9su.pages.dev
「這樣，」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剛躺下的慵懶和一絲清晰的戲謔，「安全感是不是更足？」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耳朵瞬間紅了。shu-9su.pages.dev
她想說點什麼，可喉嚨發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身上的溫度太燙，氣息太近，手臂的力道太有存在感。shu-9su.pages.dev
她被圈在他的領地里，無處可逃。shu-9su.pages.dev
窗外又一道閃電划過，雷聲緊隨其後，悶悶地滾過天際。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感覺到了。他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摟得更實了些，下巴抵在她發頂。shu-9su.pages.dev
「睡吧。」他聲音裡帶著點倦意，像是真的準備睡了，「怕就抱緊點。」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愣住。shu-9su.pages.dev
她預想過無數種可能——他拆穿她，他趕她下床，他趁機談條件，甚至他像昨晚那樣，用更直接的方式完成這場對峙。shu-9su.pages.dev
唯獨沒想過，他會就這樣抱著她，說「睡吧」。shu-9su.pages.dev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個怕打雷、需要被庇護的小姑娘。shu-9su.pages.dev
可她知道不是。shu-9su.pages.dev
他什麼都知道。知道她在撒謊，知道她在試探，知道她所有的心思和算計。可他偏偏選了最溫柔也最殘忍的一種方式——縱容她的靠近，卻用親密的姿態划下更清晰的界線：你在我懷裡，但遊戲規則，依然由我定。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在黑暗裡睜著眼，聽著他漸漸平穩的呼吸，聽著窗外永不停歇的雨聲。shu-9su.pages.dev
他的體溫從身後包裹著她，手臂的重量真實地壓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溫度透過襯衫一點點滲進來。shu-9su.pages.dev
太近了。shu-9su.pages.dev
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每一縷氣息，能感覺到他胸膛隨著呼吸的起伏，能察覺到他哪怕最細微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可又太遠了。shu-9su.pages.dev
遠到她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麼，遠到那句「安全感是不是更足」像糖衣包裹的刀片，甜蜜又鋒利。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書房，他也是這樣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然後下一秒就將她抵在落地窗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這場遊戲里，她從來不是掌控者。shu-9su.pages.dev
而現在，他又在重複同樣的戲碼。shu-9su.pages.dev
用溫柔織網，等她自投羅網。shu-9su.pages.dev
溫洢沫閉上眼，睫毛輕輕顫了顫。shu-9su.pages.dev
她在黑暗裡，慢慢放鬆了身體，讓自己更貼近他溫熱的胸膛。然後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剛哭過的鼻音：shu-9su.pages.dev
「……左先生。」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謝謝。」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說話。shu-9su.pages.dev
他只是抬手，掌心輕輕撫過她的長髮，一下，又一下，動作慢而溫柔。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shu-9su.pages.dev
「睡吧。」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沉，更緩，「明天還要早起。」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沒再說話。shu-9su.pages.dev
她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手臂的重量。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雨還在下，雷聲漸漸遠了。shu-9su.pages.dev
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漸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睜著眼，看著懷裡人安靜的側臉，指尖無意識地捻著她一縷髮絲。shu-9su.pages.dev
他知道她在演。shu-9su.pages.dev
知道她在試探。shu-9su.pages.dev
知道她此刻的溫順和依賴，都是精心計算過的表演。shu-9su.pages.dev
可當她的手環上他的腰，當她把臉埋進他胸口，當她用那種帶著鼻音的聲音說「謝謝」時——shu-9su.pages.dev
他胸口某個地方，還是幾不可察地軟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像被羽毛輕輕搔過，癢得人心頭髮顫。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將她摟得更緊了些。shu-9su.pages.dev
那就這樣吧。shu-9su.pages.dev
既然她想演，他就陪她演。shu-9su.pages.dev
既然她想靠近，他就讓她靠近。shu-9su.pages.dev
窗外雨聲潺潺，室內呼吸相聞。shu-9su.pages.dev
這場試探，究竟是誰的陷阱，又是誰的沉淪，不得而知。shu-9su.pages.dev
（三十四）溫氏shu-9su.pages.dev
雨後的西山別墅浸在一種近乎透明的寂靜里。shu-9su.pages.dev
晨光穿過那扇德國智能玻璃，被調製成冷白色，均勻鋪滿書房。左青卓坐在黑色皮椅里，指尖在鍵盤上停頓——昨夜溫洢沫蜷在他懷裡的觸感像某種頑固的餘溫，滲進皮膚肌理。shu-9su.pages.dev
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殘留感。shu-9su.pages.dev
林瀚推門進來時，手裡端著新煮的咖啡，臉色比窗外積雨雲還沉。shu-9su.pages.dev
「左總，溫小姐母親的線索……斷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抬眼。shu-9su.pages.dev
「瑞士那邊所有登記地址都是空的。」林瀚將平板放在桌上，調出搜索結果，「最後一次官方記錄是五年前因『嚴重精神疾病』轉入私人機構，但該機構三年前註銷。醫療記錄、銀行流水、出入境信息……全部乾淨。」shu-9su.pages.dev
「乾淨？」左青卓重複這個詞。shu-9su.pages.dev
「像被人用最高級別的權限從系統里徹底抹除。」林瀚聲音發緊，「我動用了三個海外渠道，得到的反饋都一樣——『查詢目標不存在，建議核對信息』。對方不是普通藏匿，是專業級的『幽靈處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沉默了幾秒。shu-9su.pages.dev
他想起溫洢沫昨夜在他懷裡顫抖的樣子，那種絕望不像是演的。一個連他都查不到的人，秦驥藏得有多深？而她在這樣的恐懼里，獨自走了多久？shu-9su.pages.dev
「繼續查。」他的聲音沒有起伏，「用非官方渠道。瑞士那些專為富豪服務的『私人療養機構』，挨個篩。」shu-9su.pages.dev
「已經安排了，但需要時間。」林瀚頓了頓，「另外，秦驥那邊的資金流向有新發現。」shu-9su.pages.dev
他調出另一份文件。螢幕上展開複雜的資金圖譜，三條紅色虛線從秦驥境內帳戶出發，穿過層層離岸架構，最終消失在三個不同的免稅天堂。shu-9su.pages.dev
「這三條資金鍊，終端是三家殼公司。」林瀚放大圖譜末端，「註冊信息乾淨得像假貨，但過去五年經手資金總額異常。更奇怪的是流動節奏——每年固定時間點流入，又在不同時段分散轉出，像在模擬某種『收益分配』。」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目光在那三條線上停留。shu-9su.pages.dev
不是資金量多大，而是那種刻意營造的「規律感」。真正的投資收益會有波動，但這三條線的節奏精準得像鐘錶。shu-9su.pages.dev
「查這三家公司的歷史關聯交易。」他說。shu-9su.pages.dev
林瀚點頭，調出跨境數據追蹤工具。螢幕上彈出十幾個黑色終端窗口，代碼開始滾動。shu-9su.pages.dev
二十分鐘後，第一條線索跳出來。shu-9su.pages.dev
「左總，看這個。」林瀚將一份八年前的PDF（電子文件）拖到主螢幕。那是一份法律服務協議，甲方是「星瀚資本有限公司」——三家殼公司之一，乙方是「溫氏海外資產託管機構」。shu-9su.pages.dev
協議金額很小，服務內容模糊。shu-9su.pages.dev
但「溫氏」兩個字，在滿屏英文術語中格外刺眼。shu-9su.pages.dev
林瀚遲疑：「這家『溫氏』……」shu-9su.pages.dev
「巧合。」左青卓打斷他，聲音冷淡，「或者秦驥早年用過的殼資源之一。維京群島帶『溫』字的公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shu-9su.pages.dev
他移動滑鼠，關掉頁面。動作利落，沒有半分猶豫。shu-9su.pages.dev
「可溫小姐那邊——」shu-9su.pages.dev
「重點不在這裡。」左青卓調出過去半年秦驥的通訊監控摘要，「秦驥在加固防火牆。」他指尖點在「受益人鎖定」四個字上，「他預感到了什麼。這三家公司是他核心的非法資金池，現在他想給池子加蓋子。」shu-9su.pages.dev
「那溫家……」shu-9su.pages.dev
「溫家是幌子。」左青卓聲音里透出不耐，「秦驥二十年前就用過這種手法——找個破產家族的殼灌髒錢，風頭過了再抽走。溫家敗落得那麼徹底，有什麼值得他惦記？」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腦海里閃過溫洢沫的臉。shu-9su.pages.dev
那張臉在暖黃燈光下濕潤脆弱，掌心的硃砂痣貼在他胸口像燒紅的烙印。shu-9su.pages.dev
「溫小姐接近您，會不會是想報復秦驥？」林瀚小心試探。shu-9su.pages.dev
「所以她來找我？」左青卓笑了，嘴角弧度很淺，眼底沒有溫度，「一個被當作禮物送來、揣著幼稚復仇念頭的小女孩。」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面劃出看不見的線。shu-9su.pages.dev
「秦驥大概想用她迷惑我，或者……她本身就是秦驥想轉移的『資產』？她知道些不該知道的事，秦驥想借我的手處理麻煩。」shu-9su.pages.dev
這個推論很合理。shu-9su.pages.dev
合理到他幾乎要相信了。shu-9su.pages.dev
他重新調出三家公司的資料，目光落在股權結構最後一層。那裡需要最高權限，但他有辦法。shu-9su.pages.dev
三小時後，當左青卓終於觸碰到核心註冊文件時，時間已近正午。shu-9su.pages.dev
陽光偏移，冷白色變成暖金色。shu-9su.pages.dev
他將圖像增強軟體加載到最大。螢幕上，一份泛黃的紙質文件被逐像素清理，邊緣模糊字跡逐漸清晰。shu-9su.pages.dev
那是「星瀚資本」最早的註冊文件，簽署日期十二年前。shu-9su.pages.dev
代理人簽名欄里，是他熟悉到骨子裡的筆跡。shu-9su.pages.dev
左青卓身體僵住。shu-9su.pages.dev
他打開加密文件夾，調出父親左懷謙的生前親筆信——關於風險控制的思考，筆跡從容舒展，每個轉折帶著獨有的力道。shu-9su.pages.dev
將兩個簽名拖進比對軟體。shu-9su.pages.dev
進度條緩慢爬升：30%...50%...70%...shu-9su.pages.dev
書房空氣凝固。林瀚屏住呼吸。shu-9su.pages.dev
匹配度：88.3%。shu-9su.pages.dev
「這……」林瀚聲音卡在喉嚨。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說話。他只是盯著螢幕，盯著兩處筆跡在拆分線上重合的每個細節——起筆角度，收筆的鉤，連筆時細微的顫抖。shu-9su.pages.dev
不是完全一致。shu-9su.pages.dev
但相似到這種程度，絕不可能是巧合。shu-9su.pages.dev
要麼父親模仿了秦驥的簽名。shu-9su.pages.dev
要麼秦驥模仿了父親的。shu-9su.pages.dev
無論哪種可能，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十二年前，在他不知道的某個時刻，父親和秦驥在這件隱秘的事上，有過極深的牽扯。shu-9su.pages.dev
深到需要共用同一個簽名來掩蓋什麼。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感到冰冷的刺痛從脊椎爬上來。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更複雜的、近乎背叛的鈍痛。父親在他心中那座完美雕像，第一次出現裂痕。shu-9su.pages.dev
他關掉所有窗口。shu-9su.pages.dev
螢幕暗下去，映出他冷硬的面孔。shu-9su.pages.dev
「左總，要不要從溫小姐那邊……」林瀚試探。shu-9su.pages.dev
「不。」左青卓聲音異常平靜，「繼續深挖這三家公司。我要知道秦驥現在在轉移什麼，不是他十二年前埋過什麼。」shu-9su.pages.dev
「那溫小姐——」shu-9su.pages.dev
「她在我手裡。」左青卓站起身走到窗前，陽光在他肩頭鍍金邊，卻照不進眼底深潭，「不管她是餌是雷，握緊了，就能反制秦驥。」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懷裡時脆弱的脖頸。shu-9su.pages.dev
想起他摩挲她掌心硃砂痣時細微的顫抖。shu-9su.pages.dev
想起她在黑暗中說「你的味道讓我安心」。shu-9su.pages.dev
「至於溫家……」左青卓嘴角勾起極淡的、近乎殘忍的弧度，「一個破產家族的最後迴響。秦驥用過的殼，我懶得費心思考古。」shu-9su.pages.dev
他說得那麼確信從容。shu-9su.pages.dev
仿佛溫洢沫掌心的痣只是普通的痣。shu-9su.pages.dev
仿佛她那些半真半假的眼淚只是幼稚表演。shu-9su.pages.dev
仿佛三家公司的資金與「溫氏」二字毫無關係。shu-9su.pages.dev
林瀚低頭：「明白。」shu-9su.pages.dev
書房門輕輕關上。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山脊線上移動的雲。手指在玻璃上無意識敲擊，節奏穩定力度均勻。shu-9su.pages.dev
他在腦子裡梳理所有線索：shu-9su.pages.dev
秦驥的異常資金。shu-9su.pages.dev
父親的神秘簽名。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突然出現。shu-9su.pages.dev
三條線看似平行，卻在某個他尚未觸及的維度相交。那個交點一定藏著秦驥最想掩蓋的秘密，也一定與父親的死有關。shu-9su.pages.dev
至於溫洢沫……shu-9su.pages.dev
左青卓轉身，目光穿過書房門投向主臥方向。shu-9su.pages.dev
她應該還在睡。或者醒了，裹著他的被子，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盤算下一步怎麼演。shu-9su.pages.dev
沒關係。shu-9su.pages.dev
他有足夠耐心陪她把戲演下去。shu-9su.pages.dev
等她演到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等她徹底陷進他織的網，等她掌心的痣真正烙上他的印記——shu-9su.pages.dev
到那時，所有謎底都會自動浮出水面。shu-9su.pages.dev
包括父親為何要在十二年前，為秦驥的秘密簽下那個名字。shu-9su.pages.dev
左青卓走回書桌前重新打開電腦。冷白色光再次照亮他的臉，沒有任何多餘表情，只有絕對的冷靜和掌控。shu-9su.pages.dev
他調出溫洢沫資料，目光在「母親：溫婉，現居瑞士」那行停留片刻。shu-9su.pages.dev
然後新建加密文檔，標題兩個字：shu-9su.pages.dev
鑰匙。shu-9su.pages.dev
文檔里只有一行字：shu-9su.pages.dev
「掌心硃砂痣，是否為某種生物密鑰？」shu-9su.pages.dev
他點了保存，關閉文檔。shu-9su.pages.dev
這只是假設。基於職業習慣的、微不足道的備選推論。shu-9su.pages.dev
在他心裡，溫洢沫的價值排序，依然遠低於三家公司的實時資金數據，低於秦驥的通訊記錄，低於父親詭異的簽名。shu-9su.pages.dev
他的傲慢像透明牆，把他和真相隔開。shu-9su.pages.dev
而他對此，一無所知。shu-9su.pages.dev
（三十五）欠操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在晨光中醒來。shu-9su.pages.dev
雨停了，房間浸在一片柔和的灰藍色里。她眨了眨眼，意識緩慢回攏身下的床墊太軟。shu-9su.pages.dev
她側過頭。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睡在她身側。shu-9su.pages.dev
他平躺著，薄被堪堪蓋到腰腹。晨光從沒拉牢的窗簾縫隙漏進來，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錯的光影。shu-9su.pages.dev
胸膛隨著呼吸平緩起伏，肌肉線條在昏暗中顯得流暢而飽滿。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片陰影，再往下是緊實的腹肌，像精心雕琢的大理石。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呼吸放輕了。shu-9su.pages.dev
她支起上半身，手肘陷進柔軟的枕頭裡，目光從他臉上開始，一寸寸往下移。shu-9su.pages.dev
他睡著的樣子和醒時截然不同。眉峰舒展開，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鼻樑挺直，唇線抿成一條平直的線。shu-9su.pages.dev
少了清醒時的銳利和掌控感，多了幾分難得的，近乎脆弱的安靜。shu-9su.pages.dev
可溫洢沫知道，這只是表象。shu-9su.pages.dev
這個男人連睡夢中都繃著某種警覺，像一頭假寐的猛獸。shu-9su.pages.dev
她的視線繼續往下。shu-9su.pages.dev
掠過喉結，鎖骨，胸膛，再往下，是緊窄的腰腹，薄被邊緣——shu-9su.pages.dev
停住了。shu-9su.pages.dev
那裡明顯鼓起一團。shu-9su.pages.dev
即使在沉睡的狀態下，那處的輪廓也清晰得驚人。薄被被頂起一個帳篷狀的弧度，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盯著那處看了很久。shu-9su.pages.dev
然後，她輕輕掀開薄被。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動。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指尖懸停在他小腹上方。shu-9su.pages.dev
像在確認。shu-9su.pages.dev
他真的睡著了嗎?shu-9su.pages.dev
她指尖下落，先是輕輕划過他腹肌的溝壑。皮膚溫熱緊實，觸感比她想像的更細膩。她順著肌肉紋理往下，經過肚臍，附上被布料包裹的一團。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呼吸依然平穩。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抿了抿唇。她抬眼看了看他的臉眼睛閉著，睫毛都沒顫一下。shu-9su.pages.dev
裝的吧。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shu-9su.pages.dev
她咬了咬下唇，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間，似乎幾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屏住呼吸。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停在那裡，等了等。左青卓沒醒，連呼吸頻率都沒變。shu-9su.pages.dev
膽子漸漸大起來。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五指輕輕攏住那物。太大一團了，她一隻手幾乎握不全。隔著布料燙燙的。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揉捏。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很輕微，但溫洢沫看見了。shu-9su.pages.dev
果然在裝睡。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握緊了些，指腹感受著那物表面的筋脈，感受著它在掌心逐漸脹大的變化。shu-9su.pages.dev
越來越硬，越來越燙。shu-9su.pages.dev
布料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晨光里亮晶晶的。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盯著那點濕潤看了幾秒，然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shu-9su.pages.dev
她鬆開手，轉而捏住內褲邊緣，輕輕往下扯。shu-9su.pages.dev
那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突然的涼意微微顫了顫。動作進行到一半時，意外發生了。shu-9su.pages.dev
那物突然彈了起來不偏不倚，正正拍在她臉上。shu-9su.pages.dev
啊溫洢沫低呼一聲，臉頰瞬間燒起來。shu-9su.pages.dev
那觸感滾燙，堅硬，帶著濃郁的男性氣息，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皮膚。shu-9su.pages.dev
她慌忙往後縮，卻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shu-9su.pages.dev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清明得沒有一絲睡意。眼底翻湧著暗沉的情緒，像暴風雨前的海面。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心臟驟停。shu-9su.pages.dev
但下一秒，她穩住了呼吸。既然被發現了，那就——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物。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重了一分。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線，專注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動作。她重新開始套弄，這次不再試探，而是帶著某種刻意的，挑釁的節奏。shu-9su.pages.dev
快幾下，慢幾下。shu-9su.pages.dev
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的小孔，感受著那裡不斷滲出的濕潤。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依然沒動。shu-9su.pages.dev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垂下的睫毛，看著她微微咬緊的下唇，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作亂。shu-9su.pages.dev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反應。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手都酸了。shu-9su.pages.dev
那物硬得像鐵，在她掌心脹得發燙，頂端濕潤得一塌糊塗，可就是不到。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唇，盯著那物頂端那個不斷開合的小孔。shu-9su.pages.dev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shu-9su.pages.dev
她停下動作，俯下身。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瞳孔微微收縮。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臉離那物越來越近，近到能聞見那股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頂端shu-9su.pages.dev
鹹的，帶著腥膻。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張開唇，含住了頂端。shu-9su.pages.dev
很淺，只是用舌尖抵住了那個小孔。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力道大得她悶哼一聲，被迫抬起頭。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不知什麼時候撐起了身，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還被她握在手裡。他眼底的欲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翻湧著暴戾的占有和熾熱的慾望。shu-9su.pages.dev
溫洢沫。他開口，聲音啞得嚇人，你就這麼欠操?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看著他，睫毛顫了顫，眼眶迅速紅了。shu-9su.pages.dev
我錯了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可手裡的動作沒停反而握得更緊，套弄得更快，我就是好奇shu-9su.pages.dev
好奇?左青卓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好奇到用嘴?不是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眼淚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著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指腹重重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那道溝壑。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shu-9su.pages.dev
他盯著她，盯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盯著她眼裡那絲藏不住的狡黠和挑釁。shu-9su.pages.dev
這個騙子，一邊裝可憐，一邊用最直接的方式撩撥他。shu-9su.pages.dev
鬆手。他啞聲說。shu-9su.pages.dev
不要溫洢沫搖頭，眼淚掉得更凶，可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你這樣難受嗎?shu-9su.pages.dev
她問得天真，眼底卻閃著惡作劇的光。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終於忍無可忍。shu-9su.pages.dev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狠狠吻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而直接。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掠奪她口中所有的空氣和呻吟。shu-9su.pages.dev
另一隻手覆上她握著他的手，帶著她加快速度。shu-9su.pages.dev
唔溫洢沫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裡的節奏被他掌控，快得她手指發酸。shu-9su.pages.dev
可她沒有掙扎。shu-9su.pages.dev
反而更貼近他，另一隻手環上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後頸的髮根。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鬆開她的唇，轉而吻她的脖頸。牙齒輕輕啃咬她敏感的耳垂，聲音混著粗重的喘息噴進她耳廓：shu-9su.pages.dev
不是想看我醒沒醒嗎?他啞聲說，腰腹開始配合她的動作往前頂，現在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被他頂得手都快握不住，只能更用力地收緊手指。那物在她掌心脹到極致，頂端不斷滲出液體，濕滑得她幾乎抓不住。shu-9su.pages.dev
左，左先生她小聲叫他，聲音軟得像水，你你慢點shu-9su.pages.dev
慢?左青卓低笑一聲，那笑聲沙啞得性感，剛才不是玩得挺歡?他嘴上說著，動作卻真的慢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不再是粗暴的頂弄，而是緩慢的，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抵著她掌心最深處，每一次都讓她清楚感受到那物驚人的尺寸和熱度。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被他帶著，握著他最私密的部位，感受著它在掌心搏動的生命力。shu-9su.pages.dev
而他的吻從她脖頸一路往下，落在鎖骨，落在胸口，最後隔著襯衫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shu-9su.pages.dev
啊溫洢沫渾身一顫，手上的力道鬆了一瞬。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立刻握緊她的手，帶著她重新開始套弄。shu-9su.pages.dev
這次節奏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那點。shu-9su.pages.dev
左左青卓溫洢沫終於忍不住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和難耐，我手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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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她還想狡辯，卻被他一個重重的頂弄打斷了聲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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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洢沫能感覺到，他快到極限了。shu-9su.pages.dev
她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麼。shu-9su.pages.dev
她鬆開手，在他皺眉的瞬間，重新俯下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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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濺了她一手，還有一些落在了她臉頰和下巴上。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僵住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看著左青卓劇烈起伏的胸膛，看著他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濃得化不開的欲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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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緩緩吐出一口氣，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液體。shu-9su.pages.dev
滿意了?他啞聲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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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抬起沾滿液體的手，輕輕抹在他胸口。shu-9su.pages.dev
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塗抹什麼昂貴的精油。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呼吸一滯。shu-9su.pages.dev
他盯著她，盯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她微微紅腫的嘴唇，盯著她沾滿他體液的手在他胸口作亂。shu-9su.pages.dev
這個妖精。shu-9su.pages.dev
溫洢沫。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危險。shu-9su.pages.dev
嗯?她抬起眼，眼底全是無辜。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shu-9su.pages.dev
（三十六）別……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臉上還沾著方才他失控時留下的痕跡，幾縷乳白混著汗濕的亂髮黏在頰邊，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微腫，眼尾泛紅，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看人時像帶著鉤子偏偏她此刻正用這樣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他。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剛發泄過的地方又硬了起來，滾燙地抵著她腿心濕滑的軟肉。他清楚地知道這是陷阱，是她精心設計的，用身體織就的網。shu-9su.pages.dev
可理智在慾望面前薄得像張紙，尤其當她這樣看著他，用沾著他體液的臉，露出那種天真又放蕩的神情。shu-9su.pages.dev
左先生......溫洢沫輕喘著開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又......話沒說完，左青卓猛地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下唇。shu-9su.pages.dev
不是吻，是咬。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力道不輕，溫洢沫吃痛地悶哼一聲，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鬆口，拇指用力擦過她唇上滲出的血珠，聲音啞得厲害：勾引我的懲罰。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眼眶瞬間紅了，不是裝的是真疼。可疼痛之下，另一種更刺激的快感竄上來。她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慾望和強行壓制的克制，忽然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那笑聲很輕，帶著鼻音，像小貓撓人。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眼神一暗，直接將她打橫抱起。shu-9su.pages.dev
溫洢沫驚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他身上還帶著情事後的汗濕和體溫，肌肉緊繃，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shu-9su.pages.dev
她貼著他胸膛，能聽見裡面激烈的心跳。shu-9su.pages.dev
浴室門被踢開。shu-9su.pages.dev
頂燈是冷白色的，從正上方打下來，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左青卓把她放到寬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台面冰涼，激得溫洢沫渾身一顫。shu-9su.pages.dev
冷......她小聲說，下意識往他懷裡縮。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說話，雙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襯衫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shu-9su.pages.dev
紐扣崩開，滾落在大理石台面和瓷磚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shu-9su.pages.dev
襯衫滑落，堆在她腰間。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燈光下。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很美。不是瘦弱，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豐盈鎖骨清晰，肩膀圓潤，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點嫣紅在冷光下挺立著，顏色像熟透的漿果。shu-9su.pages.dev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呼吸停了半拍。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卻在這時笑了起來。不是剛才那種帶著痛意的笑，而是一種俏皮的，甚至有點惡作劇得逞的笑。shu-9su.pages.dev
她抬起眼看他，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裡閃著狡黠的光。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當著他的面，緩緩打開了雙腿。shu-9su.pages.dev
動作很慢，像電影里的慢鏡頭。shu-9su.pages.dev
膝蓋分開，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在冷光下白得晃眼，腿心那片隱秘的風景即將顯露……shu-9su.pages.dev
可就在左青卓目光沉下去的瞬間，溫洢沫忽然雙手撐在了自己腿間。shu-9su.pages.dev
不是遮擋，而是撐在腿根內側，身體微微前傾。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柔軟完全挺立，幾乎要碰到他赤裸的胸膛。她仰著臉，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呼吸帶著血腥味和情慾的甜膩，輕輕拂過他緊繃的下頜。shu-9su.pages.dev
左先生，她聲音很輕，像耳語，你看夠了麼?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說話。他的目光從她臉上，一寸寸掃過她的身體從那雙勾人的眼睛，到滲血的嘴唇，到鎖骨上他留下的齒痕，再到胸前挺立的紅果，最後落在她撐在腿間的手上。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手背上的肌膚細膩，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而那雙手裡護著的，是覬覦的，此刻正微微張合，泛著水光的......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喉結滾動，下腹那處脹得發痛。shu-9su.pages.dev
他幾乎要伸手扯開她的手，把她重新按在台子上操進去。shu-9su.pages.dev
可就在這時，溫洢沫忽然眨了眨眼。shu-9su.pages.dev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她臉上的媚態褪去一些，換成一種更符合她人設的，帶著點羞怯和無措的神情。shu-9su.pages.dev
她鬆開撐著腿的手，身體往後靠去，背貼上冰冷的鏡面。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抬起一隻手不是剛才那隻，是另一隻輕輕蜷起來，放在嘴邊。shu-9su.pages.dev
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像只受驚後試圖掩飾慌亂的小動物。她偏過頭，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半邊臉頰。髮絲在冷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襯得她裸露的肌膚更加白皙。shu-9su.pages.dev
從肩頸到鎖骨，從胸前到腰腹，每一處曲線都美得驚人。shu-9su.pages.dev
尤其是那對飽滿的柔軟，隨著她偏頭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紅果在冷光下顫巍巍地挺立著，像在邀請人去品嘗。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腿……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視線不受控地落下去。shu-9su.pages.dev
她雙腿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勢，但不再是大剌剌地敞著，而是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收斂。shu-9su.pages.dev
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得像羊脂玉，腿心那片陰影處，他能看見方才動情留下的濕痕，甚至能看見那兩片嬌嫩的唇瓣微微張著，泛著水光。shu-9su.pages.dev
而她蜷在嘴邊的手，指節抵著下唇，正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只露出一雙眼睛。shu-9su.pages.dev
那勾人的眼此刻垂著，睫毛又長又密，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眼尾還泛著紅，可眼神卻不再勾人，而是帶著一種茫然的，無辜的濕潤。shu-9su.pages.dev
像個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誘人的baby。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呼吸徹底亂了。shu-9su.pages.dev
他清楚地知道她在演。知道從她咬唇忍痛，到她故意打開腿，再到此刻這副突然害羞的模樣全是精心設計的戲碼。shu-9su.pages.dev
可他的身體不聽話。shu-9su.pages.dev
那根東西硬得發痛，青筋暴起，頂端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想把她按在鏡子上，想扯開她擋在嘴邊的手，想咬住她的嘴唇把血腥味全吞進去，想分開她的腿狠狠地……shu-9su.pages.dev
左先生。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忽然開口，聲音軟糯，帶著點鼻音。shu-9su.pages.dev
她放下蜷在嘴邊的手，重新抬眼看他。眼裡的茫然褪去，又換上那種濕漉漉的，依賴的眼神。shu-9su.pages.dev
我冷。她小聲說，身體微微發抖這次不是演的，台面確實冰涼，而且......身上黏黏的，不舒服。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盯著她看了幾秒。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伸手，打開了旁邊的花灑。shu-9su.pages.dev
熱水瞬間湧出，氤氳的蒸汽很快瀰漫開來。他調好水溫，轉過身，重新看向坐在台子上的她。shu-9su.pages.dev
蒸汽讓她的輪廓變得模糊，卻也給她的身體蒙上了一層柔軟的光暈。水珠濺在她腿上，順著細膩的肌膚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shu-9su.pages.dev
過來。左青卓說，聲音啞得厲害。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看著他伸出的手，遲疑了一秒，然後把手搭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他的手很大，掌心滾燙，輕易就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他把她從台子上抱下來，讓她站在花灑下。shu-9su.pages.dev
熱水瞬間打濕了她的長髮，黑髮黏在肩頭和背上，像海藻般蜿蜒。水珠從她發梢滴落，滑過脊背凹陷的曲線，最後沒入腰臀交界處那片誘人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站在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腰側。shu-9su.pages.dev
他的掌心貼著她細膩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熱水從兩人之間流過，溫度恰到好處，卻澆不滅他身體里那團火。shu-9su.pages.dev
他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後從她的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抹。shu-9su.pages.dev
動作很慢，很仔細。shu-9su.pages.dev
泡沫滑過她圓潤的肩頭，順著脊背凹陷的曲線一路向下。他的手指在她脊柱的每個骨節處稍作停留，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繃緊。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咬住下唇，沒出聲。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背上遊走，能感覺到他指尖的薄繭摩擦過她的皮膚，能感覺到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雖然隔著一層水幕，但那溫度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尤其是，他身下那根硬物，正抵在她的臀縫間。shu-9su.pages.dev
隨著他塗抹的動作，一下下蹭著她。shu-9su.pages.dev
轉過來。左青卓忽然說。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身體一僵，但還是慢慢轉過身。shu-9su.pages.dev
熱水打在她臉上，她不得不閉上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水珠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唇上那點未乾的血跡，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淡紅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暗得嚇人。shu-9su.pages.dev
他擠了更多沐浴露，雙手搓出泡沫，然後，掌心貼上了她的胸前。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呼吸一滯。shu-9su.pages.dev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完全罩住她一邊的柔軟。掌心滾燙，指腹帶著薄繭，在滑膩的泡沫中揉捏著她的乳肉。力道不輕，甚至有點粗暴，拇指重重擦過頂端的紅果shu-9su.pages.dev
啊......溫洢沫終於忍不住輕哼出聲。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又軟又媚，混在水聲里，聽得人骨頭髮酥。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shu-9su.pages.dev
她閉著眼，臉頰緋紅，嘴唇微張著喘息。熱水不斷打在她身上，泡沫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流，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纖細的腰肢，最後匯入腿心那片細膩。shu-9su.pages.dev
他的手也跟著往下。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著底下微微的起伏。然後，手指向下探，觸碰到那片柔軟濕潤的肌膚。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渾身一顫，雙腿發軟，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左先生......她聲音發顫，別......shu-9su.pages.dev
別什麼?左青卓低頭，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耳廓，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剛才勾引我的時候，沒想過後果?shu-9su.pages.dev
他說話時，一根手指已經探進了她腿心那片濕熱。shu-9su.pages.dev
那裡又濕又滑，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他輕輕勾了勾，她就抖得更厲害，指甲深深陷進他手臂的肌肉里。shu-9su.pages.dev
我......我沒......溫洢沫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全變成了破碎的喘息。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又加了一根手指。shu-9su.pages.dev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插，帶出更多黏膩的水液。水聲混合著肉體摩擦的聲音，在狹小的淋浴間裡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的胸膛堅硬滾燙，心跳又快又重，震得她耳膜發麻。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他身下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頂著她的小腹。shu-9su.pages.dev
也能感覺到他手指在她體內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shu-9su.pages.dev
左......左青卓......她終於叫了他的全名，聲音裡帶著哭腔，別......別在這裡......shu-9su.pages.dev
那你想在哪裡?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模糊，床上?還是像那天那樣，在玻璃上?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說不出話。shu-9su.pages.dev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沖刷著她每一根神經。她的身體在他手裡顫抖，高潮來得猝不及防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甜膩的呻吟。shu-9su.pages.dev
腿心劇烈收縮，溫熱的水液噴涌而出，混著花灑落下的熱水，順著身體往下流。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抽出手指，看著她癱軟在自己懷裡，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著喘息。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用水沖了她身上的痕跡。shu-9su.pages.dev
扯過浴巾把她裹住，打橫抱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嗯?溫洢沫迷迷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說話，抱著她走出浴室，走進臥室，把她扔回那張凌亂的大床上。shu-9su.pages.dev
床墊深深下陷。shu-9su.pages.dev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濕漉漉的黑髮滴著水，水珠落在她臉上。shu-9su.pages.dev
溫洢沫。shu-9su.pages.dev
他盯著她潮紅的臉，聲音低啞，這是第二次。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他，沒聽懂。shu-9su.pages.dev
第二次，他重複，拇指用力擦過她紅腫的嘴唇，我上鉤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事不過三。shu-9su.pages.dev
下次你再敢這麼玩shu-9su.pages.dev
他沒說完，但溫洢沫聽懂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慾望和冰冷的警告，忽然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那笑容很甜，很軟，像裹了糖霜的毒藥。shu-9su.pages.dev
好啊。她輕聲說，手指輕輕在他胸前滑著，我記住了，左先生。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直起身轉身去了浴室。shu-9su.pages.dev
（三十七）看呆了shu-9su.pages.dev
他赤著上身，只松垮繫著條浴巾，水珠從未完全擦乾的黑髮滴落，滑過線條分明的肩背，沒入腰際。shu-9su.pages.dev
他去了衣帽間。shu-9su.pages.dev
是林瀚的電話：「左總，今晚華瑞資本周年酒會，請柬已到。」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探出半個身子。shu-9su.pages.dev
她歪著頭，視線落在他剛放下的手機上，聲音綿軟，又刻意摻了點嬌：shu-9su.pages.dev
「左先生——」shu-9su.pages.dev
左青卓轉身，正對上她的目光。shu-9su.pages.dev
她整個人靠在門框邊，浴巾裹得不算嚴實，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午後的光從她身後漫過來，給她周身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看起來柔軟、無害，甚至有點純。shu-9su.pages.dev
可那雙望著他的眼睛，卻在清澈底下藏著鉤子。shu-9su.pages.dev
她翹起嘴角，聲音拖得長長的：shu-9su.pages.dev
「是不是缺個女伴呀？」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擦頭髮的動作停住。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看著她裹著他的浴巾，頂著一頭濕發，用這副剛出浴的、仿佛毫無攻擊性的模樣，問出這樣一個目的明確的問題。shu-9su.pages.dev
空氣里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氣，和他用的雪松味清涼沐浴露氣息微妙地交織。shu-9su.pages.dev
他沒立刻回答，反而慢條斯理地拿起的黑色襯衫。布料挺括，在他手中展開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他不緊不慢地穿上，修長的手指從最下面的紐扣開始扣起，一顆，兩顆……冷白的肌膚和緊實的腹肌線條被黑色布料緩緩覆蓋。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她的臉，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洞悉的玩味。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被他看得耳根有些發燙，但仍舊撐著那副「我只是好心提議」的表情，甚至故意將攏著浴巾的手又鬆了松，讓那片柔軟的布料往下滑了幾分，露出更多瑩白肌膚和隱約的起伏曲線。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扣到胸口下方時，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裹著浴巾、赤腳站在門邊的模樣，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聲音因沐浴而帶著點鬆弛的低啞：shu-9su.pages.dev
「缺。」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語氣里的玩味清晰可辨：shu-9su.pages.dev
「但……你這樣？」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秒懂！他同意！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唰」地一下把整個人縮回門後，只留下一句倉促的：shu-9su.pages.dev
「我去換衣服嘍～」shu-9su.pages.dev
然後便是赤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飛快跑遠的細碎聲響，還夾雜著一聲輕呼，大概是跑得太急差點滑倒。shu-9su.pages.dev
臥室里重歸寂靜，只有午後陽光在空氣中緩緩流淌。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站在原地。shu-9su.pages.dev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漸漸淡去。shu-9su.pages.dev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那點羞澀和慌亂里，至少摻了七分演技和三分試探。shu-9su.pages.dev
可剛才那一瞬，看著她裹著浴巾、歡快的背影，他心裡某個地方，還是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像平靜的湖面被投進一顆小石子，漣漪很輕，卻真實存在。shu-9su.pages.dev
他走到窗邊，沒有點煙，只是看著窗外被午後陽光照得一片明亮的庭院。遠處那幾株新栽的常綠灌木呆板地立著，取代了曾經恣意盛放的玫瑰。shu-9su.pages.dev
思緒有些飄忽。shu-9su.pages.dev
一直這樣也挺好……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扣好的襯衫。布料妥帖，一絲不苟。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shu-9su.pages.dev
他自嘲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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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小時後，傍晚。客廳。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已經換好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正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里看一份財經簡報。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在他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暈，將他冷峻的側臉輪廓勾勒得柔和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他看起來從容、沉穩，仿佛下午那場短暫的、略帶曖昧的插曲從未發生。shu-9su.pages.dev
空氣里只有他翻動紙頁的細微聲響。shu-9su.pages.dev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shu-9su.pages.dev
很輕，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由遠及近。shu-9su.pages.dev
他抬起眼。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正從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來。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件設計極簡的白色魚骨抹胸上衣。布料是那種帶著細微光澤的緞面，柔軟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從胸前到腰腹，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和纖細。上衣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卻又不至於過分暴露。shu-9su.pages.dev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白色緞面上，精巧地綴滿了細碎的、晶瑩的水晶。shu-9su.pages.dev
隨著她走動的步伐，水晶折射著客廳里溫暖的燈光，在她身上流轉著細碎的、星星點點的光芒，像是把銀河披在了身上。shu-9su.pages.dev
下身是一條香檳色的真絲魚尾長裙。裙擺貼身，順著她臀腿的曲線流暢而下，在腳踝處微微散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盤發，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下來，柔順地披在肩頭。shu-9su.pages.dev
臉上幾乎沒有什麼妝容，只淡淡掃了層蜜粉，讓肌膚看起來更加通透瑩潤。唯獨唇上塗了一層透明的、亮晶晶的唇蜜，讓那雙本就飽滿的唇瓣顯得更加水潤誘人，像剛剛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shu-9su.pages.dev
她脖子上空空如也，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只有那片白皙的肌膚和鎖骨凹陷處細膩的陰影。shu-9su.pages.dev
這樣的留白，反而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她胸前——那被魚骨上衣妥帖包裹、卻因布料的光澤和緊貼而顯得愈發飽滿挺立的弧度，以及領口下方那一小片令人遐想的、柔軟的陰影。shu-9su.pages.dev
旖旎，卻不顯得色情。是一種介於少女的清新與女人的嫵媚之間的、極具張力的美感。shu-9su.pages.dev
她走到客廳中央，停下腳步，目光盈盈地望向他。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捏著簡報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的視線，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落在了她胸前那片被水晶光芒點綴的、白皙柔軟的肌膚上。那裡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水晶的光芒也隨之明明滅滅，像無聲的邀請，也像隱秘的挑釁。shu-9su.pages.dev
他喉結滾動，竟有一瞬間的失語。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將他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嘴角彎起一個明媚的、帶著點小得意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清甜：shu-9su.pages.dev
「左先生，」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看呆啦？」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倏然回神。shu-9su.pages.dev
他移開目光，將手中的簡報對摺，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動作恢復了慣常的從容。再抬眼時，眼底那瞬間的波動已被平靜取代，只剩下慣有的深邃和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目光平靜地在她身上掃過，從發梢到裙擺，然後停在她的眼睛上。shu-9su.pages.dev
「嗯。」他開口，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shu-9su.pages.dev
只是一個簡單的「嗯」字。shu-9su.pages.dev
卻仿佛默認了她所有未說出口的炫耀和小心思。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光芒。shu-9su.pages.dev
她提起裙擺，優雅地轉了個小圈，香檳色的魚尾裙擺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shu-9su.pages.dev
「那我們走吧？」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臂彎。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垂眸，看了眼她搭在自己西裝袖口上的、塗著透明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指尖泛著健康的粉色。shu-9su.pages.dev
「走吧。」他站起身，順勢將她虛虛搭著的手握住，帶著她朝門外走去。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寬大幹燥，溫度透過她手背的皮膚傳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指尖微微蜷了蜷，沒掙脫，反而更貼近了他一些。shu-9su.pages.dev
兩人相攜走出別墅，司機早已候在車前。shu-9su.pages.dev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光線。車廂內空間寬敞，空氣里瀰漫著清冽的車載香薰味道。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鬆開了她的手，靠進座椅里，閉目養神。shu-9su.pages.dev
溫洢沫也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卻忍不住悄悄瞥向他。shu-9su.pages.dev
他側臉的線條在昏暗中顯得愈發冷硬，鼻樑高挺，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shu-9su.pages.dev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剛才看著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間的失神。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心裡那點小小的得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一圈圈漣漪。shu-9su.pages.dev
她轉開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嘴角無聲地翹了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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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瑞資本周年酒會，某五星酒店宴會廳。shu-9su.pages.dev
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空氣里瀰漫著高級香檳、香水與鮮花的馥鬱氣息。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攜溫洢沫一出場，便吸引了眾多目光。shu-9su.pages.dev
男人沉穩矜貴，女人明艷不可方物，站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該如此。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遊刃有餘地與人寒暄，溫洢沫則乖巧地挽著他的手臂，臉上掛著得體甜美的微笑，偶爾輕聲附和幾句，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熱絡顯得輕浮，也不過分冷淡失了禮數。shu-9su.pages.dev
她今晚的表現無可挑剔。shu-9su.pages.dev
（三十八）擋桃花shu-9su.pages.dev
直到——shu-9su.pages.dev
一位與左青卓有多年合作往來的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周董，攜著一位年輕女孩，笑吟吟地朝他們走來。shu-9su.pages.dev
那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一身奶白色的小禮服裙，款式保守端莊，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妝容清淡，氣質溫婉，是那種長輩眼裡最標準、最討喜的「大家閨秀」模樣。shu-9su.pages.dev
她安靜地跟在周董身側半步之後，微微低著頭，顯得有些羞澀，但儀態無可挑剔。shu-9su.pages.dev
周董與左青卓寒暄幾句，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身邊的女孩：「青卓啊，這是老陳家的千金，陳婉，剛從英國讀完藝術史回來。年輕人，剛回國，對國內商圈還不熟悉。婉婉，這位是左青卓左先生，青年才俊，你得多向左先生學習。」shu-9su.pages.dev
陳婉這才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左青卓一眼，臉頰微微泛紅，聲音細軟：「左先生，您好。」shu-9su.pages.dev
目光觸及左青卓身側明艷照人的溫洢沫時，她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又迅速低下頭，顯得有些局促不安。shu-9su.pages.dev
周董仿佛這才「注意到」溫洢沫，笑容依舊和煦：「這位是……？」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面色不變，手臂卻幾不可察地將溫洢沫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姿態是自然的親昵，聲音平穩：「溫洢沫。」shu-9su.pages.dev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女伴」或「朋友」的定義，只是報出名字。shu-9su.pages.dev
但在這種場合，由他親口說出，並由肢體語言強調，其中意味不言而喻。shu-9su.pages.dev
周董是聰明人，立刻笑呵呵地轉向溫洢沫：「溫小姐，幸會。」shu-9su.pages.dev
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奪目的水晶上衣和左青卓緊扣她手臂的手上掠過，笑意深了幾分，卻不再多問。shu-9su.pages.dev
陳婉站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頭垂得更低了些。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臉上笑容未減，甚至更甜了幾分，落落大方地回應：「周董，您好。陳小姐，剛從英國回來，那邊天氣還好嗎？我也在那邊待過一陣呢。」 她語氣輕鬆自然，仿佛只是隨口閒聊，既接了話，又巧妙地維持了表面和諧，甚至帶著點「前輩」式的隨意。shu-9su.pages.dev
但只有左青卓能感覺到，她挽著他手臂的力道，在他將她帶近的那一刻，有過一瞬極其細微的緊繃，隨即又立刻放鬆，仿佛只是調整姿勢。shu-9su.pages.dev
她指尖的溫度，似乎也涼了一點點。shu-9su.pages.dev
她心裡不爽。shu-9su.pages.dev
非常不爽。shu-9su.pages.dev
這種「不爽」不是針對那個怯生生的陳婉，甚至不是針對周董這種司空見慣的引薦——她太清楚這個圈子的遊戲規則。shu-9su.pages.dev
她針對的是這種被「衡量」、被「比較」、甚至被「潛在替代」的感覺。是針對左青卓那不動聲色的、將她拉近的、帶有宣示意味的動作——這動作本身，就說明他洞悉了這場引薦的潛台詞，並且做出了選擇。shu-9su.pages.dev
而這個選擇，雖然暫時護住了她的「位置」，卻也讓她更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身份」——一個需要他「表態」來穩固的、「女伴」身份。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將她的每一絲細微反應都捕捉到了。shu-9su.pages.dev
她瞬間的緊繃，她指尖的微涼，她笑容底下那幾乎要溢出來的、被精心壓制的不悅和……一絲幾不可察的委屈？shu-9su.pages.dev
他面上依舊在與周董客套，語氣從容，應對得體。但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忽然想起下午，她裹著浴巾，眼睛亮晶晶地問他缺不缺女伴的樣子。shu-9su.pages.dev
也想起剛才在客廳，她轉著圈，得意又期待地問他「看呆啦」的樣子。shu-9su.pages.dev
那種鮮活的、帶著小算計和小得意的樣子。shu-9su.pages.dev
而不是現在這樣，雖然笑著，眼底卻結了一層薄薄的冰。shu-9su.pages.dev
周董適時地結束了寒暄，帶著陳婉轉向下一撥人。shu-9su.pages.dev
離開前，陳婉又偷偷看了左青卓一眼，眼神複雜。shu-9su.pages.dev
他們一走，周圍若有似無打量這邊的目光似乎也收斂了些。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但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偏頭，靠近左青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聲音依舊軟糯，卻帶著一絲涼颼颼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左先生真是魅力無邊，剛回國的小妹妹都忍不住要多看幾眼。」 她頓了頓，指尖在他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像貓爪撓人，不疼，卻勾得人心癢，「我是不是……擋了您的桃花呀？」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側目看她。shu-9su.pages.dev
她仰著臉，燈光下，她唇上的亮晶晶的唇蜜格外誘人，眼底那層冰化成了氤氳的霧氣，看不真切情緒，但那股子酸溜溜又強撐著不在乎的彆扭勁兒，幾乎要衝破她完美的偽裝。shu-9su.pages.dev
他忽然覺得有點想笑。shu-9su.pages.dev
不是嘲諷，而是一種……被取悅了的、微妙的愉悅。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皮膚，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只有她能聽懂的、近乎惡劣的調侃：shu-9su.pages.dev
「吃醋了？」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耳尖瞬間染上薄紅。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嗔怪，又像是警告，偏偏在旁人看來，更像是情侶間的撒嬌。shu-9su.pages.dev
「誰吃醋了。」她小聲嘟囔，想抽回手，卻被他手臂夾得更緊。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再逗她，重新抬起頭，恢復了慣常的疏離沉穩，帶著她走向下一個需要應酬的圈子。shu-9su.pages.dev
只是握著她的手，一直沒有鬆開。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跟在他身側，目光掃過不遠處正與人交談的周董和陳婉，又掠過場中其他幾個看似不經意、實則目光總往左青卓身上飄的年輕女孩。shu-9su.pages.dev
她心裡那點不爽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shu-9su.pages.dev
但被他緊握的手，和他剛才那句低啞的「吃醋了」，又像是一陣風，將那點煩躁吹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交織著安心、不甘和隱隱鬥志的情緒。shu-9su.pages.dev
她微微抬起下巴，臉上重新綻開那種明媚的、無懈可擊的笑容，甚至比剛才更加耀眼。shu-9su.pages.dev
她不再只是乖巧地依偎，而是開始更主動、更巧妙地融入左青卓的談話，時不時拋出幾個見解獨到又不失風趣的觀點，引得交談對象對她刮目相看。shu-9su.pages.dev
她不再僅僅是「左青卓的女伴」。shu-9su.pages.dev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無聲地宣示：站在他身邊的，只能是她溫洢沫。shu-9su.pages.dev
而她，配得上這個位置。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將她的一系列變化看在眼裡，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欣賞和……縱容。shu-9su.pages.dev
這場酒會，似乎比他預想的，要有意思的多。shu-9su.pages.dev
而他們之間那根看不見的、名為「互相試探與吸引」的弦，在這一刻，又被悄然撥動，繃得更緊了。shu-9su.pages.dev
（三十九）咬人的shu-9su.pages.dev
酒會散場。shu-9su.pages.dev
黑色轎車無聲滑入夜色，將身後璀璨的水晶燈與虛偽的寒暄隔絕。shu-9su.pages.dev
車窗緊閉，隔音極佳的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引擎最低沉的運轉聲，和兩人身上帶來的、交織在一起的淡淡酒氣與香水餘韻。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卸下了宴會上完美的面具，略顯疲憊地靠在真皮座椅里。魚尾裙擺因為坐姿而微微堆迭在她腿側，香檳色的絲綢在昏暗光線下流淌著細膩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身旁的左青卓身上。shu-9su.pages.dev
他正閉目養神，領帶鬆開了些，喉結的弧度在陰影中格外清晰，下頜線繃著，透出一股鬆弛之下不容侵犯的禁慾感。shu-9su.pages.dev
雪松混著極淡煙草的氣息無聲瀰漫，將她包裹。shu-9su.pages.dev
車廂內空間寬敞，但此刻卻仿佛因為他存在感過強而顯得逼仄。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心裡那股在酒會上被強行壓下的、細微的不爽和莫名的躁動，混合著一點點酒精催化的勇氣，開始無聲發酵。shu-9su.pages.dev
她看著看著，紅唇微啟，輕輕「唔」了一聲。聲音不大，帶著點慵懶的鼻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像羽毛搔過緊繃的弦。shu-9su.pages.dev
幾乎是同時——shu-9su.pages.dev
「嗡」的一聲極輕的機械響動。shu-9su.pages.dev
駕駛座與后座之間那道黑色的隔音擋板，緩緩、平穩地升了起來，徹底隔絕了前座司機的視線與聽覺，將后座變成一個完全獨立、密閉、私密的幽暗空間。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這是司機的職業素養，在察覺到后座可能有「私人對話」時的標準操作。shu-9su.pages.dev
但這突如其來的、被徹底隔離的感覺，卻讓空氣瞬間變得更加粘稠，充滿了不言而喻的暗示。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依舊閉著眼，仿佛對擋板升起毫無所覺，只有搭在膝上的手指，極輕微地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擋板完全閉合的輕微「咔噠」聲落定。shu-9su.pages.dev
寂靜重新籠罩，卻與方才截然不同。這是一種充滿了張力、等待著什麼被打破的寂靜。請記住網址不迷路pō1 8gb點c ōм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失序。shu-9su.pages.dev
她慢慢坐直身體，昂貴的絲綢裙擺摩擦皮質座椅，發出沙沙的輕響。她朝著他的方向傾身過去，沒有靠得太近，卻足以讓彼此的氣息在狹小空間裡糾纏。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shu-9su.pages.dev
纖細白皙的食指，指尖還帶著一點微涼，輕輕勾住了他松垮垂落的深灰色領帶尾端。真絲領帶冰涼滑膩，纏上她溫熱的指尖。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用力，只是捏著，無意識地用指腹摩挲著那光滑的緞面。動作很慢，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勾人的曖昧。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臉上。他依舊閉著眼，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樑高挺，唇線抿直。可她能感覺到，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鎖定了她。shu-9su.pages.dev
「左先生……」shu-9su.pages.dev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軟，更糯，像是浸了蜜，又帶著點酒意薰染後的微啞，在絕對私密的空間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貼著他耳廓呢喃。shu-9su.pages.dev
她勾著領帶的指尖，微微用力，將綢緞在指間纏繞得更緊。shu-9su.pages.dev
「你說……」她拖長了調子，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他襯衫敞開的領口邊緣，「你是更喜歡那種，溫柔乖巧、說話細聲細氣、一看就好拿捏的……」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身體又往前傾了半分。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白色魚骨上衣領口下，那片被水晶折射出細碎光芒的、白嫩的陰影，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帶著一種天真又危險的蠱惑：shu-9su.pages.dev
「……還是……」shu-9su.pages.dev
她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沒有碰他，只是虛虛地停在他喉結旁邊，指尖微蜷，仿佛下一秒就要撫上去。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鎖住他依舊緊閉的眼，紅唇勾起一個誘人墮落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地將滾燙的字眼送進他耳中：shu-9su.pages.dev
「……偶爾，會不知輕重、敢咬人的？」shu-9su.pages.dev
這不是詢問，這是挑釁，是帶著鉤子的邀請，是把她自己當成誘餌，擺在他這隻假寐的猛獸嘴邊。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沉了一分。shu-9su.pages.dev
他終於睜開了眼。shu-9su.pages.dev
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準確無誤地攫住了她。裡面沒有驚訝，沒有慌亂，只有沉靜的、翻滾的暗色，像暴風雨前積聚的濃雲。shu-9su.pages.dev
他的視線極具壓迫感地掃過她勾著領帶的手指，掃過她停在半空的、微蜷的指尖，最後重重落回她水光瀲灩、帶著挑釁與試探的眼睛上。shu-9su.pages.dev
他沒有立刻回答。shu-9su.pages.dev
而是伸出手，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溫熱乾燥的掌心，完全覆住了她勾著領帶的那隻手，連同她纖細的手指和冰涼的綢緞一起，牢牢包裹。shu-9su.pages.dev
他的體溫比她高，瞬間熨燙上來，讓她指尖微微一顫。shu-9su.pages.dev
「溫洢沫。」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了不止一度，在絕對寂靜的車廂里共振，帶著顆粒感，磨過她的耳膜，直抵心尖，「你哪種？」shu-9su.pages.dev
他不僅把問題拋了回來，還用一種近乎親昵的、帶著審問和掌控意味的語調，叫了她的全名。shu-9su.pages.dev
掌心同時微微用力，揉捏著她被包裹的手指，也揉捏著夾在兩人掌心間的那段領帶。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他掌心的熱度和他眼神的壓迫感讓她瞬間有些缺氧，後悔與興奮交織。shu-9su.pages.dev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更用力地握住，指節甚至被他捏得有些發疼。shu-9su.pages.dev
「我哪種……」她聲音有點發顫，不知是怕還是別的什麼。shu-9su.pages.dev
她抬起另一隻虛懸的手，這次真的落了下去，卻不是撫摸，而是用修剪圓潤的指甲，帶著點惱羞成怒和不服輸的勁兒，在他覆著她的手背上，輕輕颳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不疼，但那瞬間的觸感，像電流竄過。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看著她強作鎮定卻已亂了節奏的呼吸。shu-9su.pages.dev
然後，他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的手和那條領帶，緩緩地、無法抗拒的，將她往自己這邊拉近。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被他拉得身體前傾，幾乎要撲進他懷裡。shu-9su.pages.dev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呼吸徹底交融。shu-9su.pages.dev
他這才看著她的眼睛，緩慢地、清晰地重複，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火：shu-9su.pages.dev
「你哪種？」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在他如此近距離的逼視下，所有偽裝都搖搖欲墜。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車子輕輕一頓，駛入了西山別墅的地下車庫，穩穩停下。shu-9su.pages.dev
車內的頂燈並未亮起，只有車庫昏暗的光線透過深色車窗，朦朧地滲入。shu-9su.pages.dev
突然停下的慣性讓溫洢沫身體又往前晃了一下，嘴唇幾乎擦過他的下巴。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鬆開了手。shu-9su.pages.dev
力道撤得乾脆利落。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猝不及防，保持著被他拉近的姿勢怔了一瞬，隨即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開，縮回自己那邊的座椅角落，急促地喘息著。shu-9su.pages.dev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擺，手指碰到被他握過的手背，那裡還殘留著滾燙的觸感和酥麻。shu-9su.pages.dev
擋板無聲降下，司機恭敬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左先生，到了。」shu-9su.pages.dev
「嗯。」左青卓應了一聲，聲音已恢復了慣常的平穩冷淡，仿佛剛才車廂內那場旖旎緊繃的對峙從未發生。shu-9su.pages.dev
他整理了一下被她勾纏過的領帶，推門下車。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和發燙的臉頰，也跟著下了車。shu-9su.pages.dev
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顯得格外清晰，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她略顯凌亂的發梢和微微發紅的耳尖上，又掠過她因為走得急而更顯搖曳生姿的背影。shu-9su.pages.dev
他眸色深了深，嘴角那抹極淡的、近乎無形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閃而逝——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幾乎是衝進自己的房間的。shu-9su.pages.dev
黑暗中，只有她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借著窗外滲進的微弱月光，看著自己的手指。shu-9su.pages.dev
那裡仿佛還殘留著他掌心灼熱的溫度，還有他揉捏她時不容置疑的力道。shu-9su.pages.dev
「你哪種……」shu-9su.pages.dev
他低啞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響，帶著滾燙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她為什麼要問那個問題？shu-9su.pages.dev
看他那雙總是沉靜深邃的眼為她翻湧暗色，看他沉穩的呼吸為她而亂，看他用那種掌控一切卻又染上慾望的眼神鎖住她……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慢慢滑坐到地毯上，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膝蓋。shu-9su.pages.dev
她好像……有點沉迷於這種感覺了……——shu-9su.pages.dev
而此刻。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shu-9su.pages.dev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shu-9su.pages.dev
「咬人的那種……」shu-9su.pages.dev
他低聲重複，在寂靜的房間裡，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將那支煙慢慢捏緊，指尖用力，直到煙身微微變形。shu-9su.pages.dev
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無聲翻湧，又被他強行壓回那片深不見底的寒潭之下。shu-9su.pages.dev
但有些東西，一旦被點燃，便再難輕易熄滅。shu-9su.pages.dev
（四十）有心事shu-9su.pages.dev
凌晨兩點，西山別墅沉入夢境。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在床上輾轉反側，指尖殘留的觸感與車內低啞的質問在黑暗中反覆灼燒。shu-9su.pages.dev
她急需消耗她精力的事。shu-9su.pages.dev
她掀開絲被起身，從衣帽間底層翻出那件從未穿過的黑色連體泳衣。shu-9su.pages.dev
泳池在夜色中泛著幽藍的光。shu-9su.pages.dev
她解開絲絨浴袍滑入水中，像一尾急於掙脫什麼的魚，用力劃開水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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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一樓書房。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眉心。他剛才在查閱一份跨境資金流動分析報告，試圖從中找出秦驥那三家殼公司更隱蔽的關聯。shu-9su.pages.dev
但那些枯燥的數字和圖表今晚格外難以集中注意力。shu-9su.pages.dev
腦海里總會不自覺地浮現出那雙勾著他領帶的手，以及那雙含嗔帶怒的眼睛。shu-9su.pages.dev
他起身，打算去一樓的藏書閣找一本關於上世紀海外信託架構演變的老書——或許換個思路能有新發現。shu-9su.pages.dev
剛走出書房，就看見一個中年女傭手裡拿著條厚厚的白色浴巾，正輕手輕腳地往通向泳池的側門走。shu-9su.pages.dev
「這麼晚了，做什麼？」左青卓停下腳步問道。shu-9su.pages.dev
女傭顯然嚇了一跳，慌忙轉身：「左、左先生。是溫小姐……她在泳池夜遊。我看小姐似乎有些煩悶的樣子，遊了有一會兒了，怕她著涼，就拿條毛巾過去。」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微怔，隨即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給我吧。」他伸出手，聲音平靜，「我去看看。」shu-9su.pages.dev
女傭猶豫了一瞬，還是恭敬地將毛巾遞過去，然後識趣地退下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拿著那條蓬鬆柔軟的浴巾，推開玻璃門。shu-9su.pages.dev
夜風比室內涼一些，帶著池水特有的淡淡氯味。他一眼就看到了泳池中央那個身影。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正背對著他游仰泳。月光灑在她身上，水珠沿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滾落，在藍白色的池燈映照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手臂劃開水面，動作流暢有力，長發在水中散開如墨色海藻。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發現他。shu-9su.pages.dev
左青卓走到池邊的柚木躺椅旁，將浴巾放下，然後坐了下來。他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看著。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又遊了兩個來回，才在泳池中央停下，踩著水調整呼吸。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然後她一個翻身，改為自由式，朝池邊游來。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快要觸壁時，終於看到了坐在躺椅上的男人。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動作頓了一下，整個人在水裡微微一滯。她浮出水面，雙手搭在池邊，水珠順著她的發梢、臉頰、脖頸不斷滾落。月光恰好落在她臉上，讓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shu-9su.pages.dev
她先是看了看左青卓，然後目光掃過他身旁躺椅上的白色浴巾，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一絲狡黠的笑意在她眼底掠過。她很快調整好表情，雙手撐在池邊，仰著臉看他，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和一絲刻意放軟的甜膩：shu-9su.pages.dev
「左先生也失眠嗎？」shu-9su.pages.dev
月光下，她像一朵剛剛出水的水芙蓉。濕透的黑髮貼在臉頰和頸側，水珠沿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沒入泳衣包裹的飽滿弧度。泳衣的黑色布料被水浸透後顏色更深，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處起伏的曲線。水光在她裸露的肩背肌膚上流轉，讓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站起身，緩步走到池邊，在她面前蹲下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合著夜晚微涼的氣息。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她濕漉漉的臉頰。這個動作自然而親昵，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他的拇指指腹緩緩抹過她眼下的一顆水珠，然後沿著她臉頰的弧度，輕輕拭去那些不斷滾落的水滴。shu-9su.pages.dev
他的指尖帶著體溫，與池水的微涼形成鮮明對比。溫洢沫在他掌下微微顫了一下，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shu-9su.pages.dev
「有心事？」左青卓低聲問，目光鎖住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溫洢沫仰著臉看他，水珠還掛在她的睫毛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shu-9su.pages.dev
她唇角彎起一個甜美的弧度，可眼底卻藏著某種複雜的東西——狡黠、試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shu-9su.pages.dev
「沒有呀。」她輕聲說，聲音被水汽浸得有些軟，「就是睡不著，游游泳。」shu-9su.pages.dev
她說話時，目光落在他因為蹲下而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他顯然也是臨時起意下來的，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扣，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胸膛和清晰的鎖骨。shu-9su.pages.dev
一個壞點子突然在她腦海里成形。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準備惡作劇的貓。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察覺到了她眼神的變化，正要開口，她卻突然動了——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搭在池邊的雙手猛地伸出，精準地抓住了他敞開的襯衫衣領，用力往下一拽！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撲通」一聲栽進泳池！shu-9su.pages.dev
水花四濺。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猝不及防，整個人栽進池中。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在拽他的瞬間已靈活後撤，卻在他入水的剎那被他攥住手腕。shu-9su.pages.dev
兩人一同沉入水下。shu-9su.pages.dev
世界驟然寂靜。shu-9su.pages.dev
水流包裹住所有感官，光線在水中扭曲，破碎，重組。溫洢沫睜著眼，看見氣泡從他唇邊逸出，銀串般向上浮升。他的黑髮在水中散開，襯衫衣袂飄蕩，像某種深海生物舒展的觸鬚。shu-9su.pages.dev
他還抓著她手腕，力道未松。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動了。不是向上浮，而是將她拉得更近。水流推著他們的身體貼近，黑色泳衣與白色濕透的襯衫在水中纏繞。shu-9su.pages.dev
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唇瓣相觸的瞬間，溫洢沫屏住的呼吸徹底亂了。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在水下變得緩慢而粘稠。他的舌撬開她齒關時帶著池水微涼的腥甜，隨即是滾燙的侵入。shu-9su.pages.dev
水流在他們唇齒間交換，涌動，每一次舌尖的勾纏都因水的阻力而格外清晰，綿長。shu-9su.pages.dev
她被他按在池壁，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他的身體壓上來，濕透的襯衫布料摩擦著她裸露的肌膚，粗糙與細膩在水中共振。shu-9su.pages.dev
她能透過兩層濕透的衣料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心跳的節奏，還有某處逐漸甦醒的堅硬輪廓。shu-9su.pages.dev
他在她口中輾轉吮吸，像在品嘗某種稀有的甘泉。一隻手從她後頸滑下，沿著脊柱凹陷一路撫摸至腰窩，停在那裡輕輕按壓。shu-9su.pages.dev
她渾身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更緊地攀附他的肩膀。shu-9su.pages.dev
氣泡從他們交纏的唇邊不斷逸出，銀亮的光點一串串上升，在幽藍水光中如夢似幻。她的長髮如海藻般散開，纏繞著他的手臂，脖頸。他的手指穿進她發間，扣住後腦加深這個吻。shu-9su.pages.dev
光線在水波中搖曳，在他們緊貼的身體上投下晃動的影。黑色泳衣的肩帶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他濕熱的唇便順著那弧度向下，吻過鎖骨凹陷處蓄積的一小汪池水。shu-9su.pages.dev
溫洢沫仰起脖頸，更多的氣泡從唇邊溢出。她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黑髮，指甲輕輕刮擦他的頭皮。shu-9su.pages.dev
水讓一切觸感放大他舌頭的溫度，他手指的力度，他身體的變化。shu-9su.pages.dev
肺部的氧氣在減少，窒息感與快感交織攀升。她開始輕微掙扎，但他反而吻得更深，像是要榨乾她最後一絲氣息。就在她以為要溺斃在這個吻里時，他攬著她的腰猛地向上一蹬shu-9su.pages.dev
嘩!shu-9su.pages.dev
兩人破水而出。shu-9su.pages.dev
空氣湧入肺部的瞬間，溫洢沫劇烈咳嗽起來，卻仍被他緊緊摟在懷裡。水珠從發梢，眉骨，下巴不斷滾落，兩人濕透的身體在月光下緊緊相貼，喘息交纏。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低頭看她，水珠沿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滴在她潮紅的臉上。他眼底暗沉如夜海，翻湧著尚未平息的情潮。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你解悶的方式?他啞聲問，拇指撫過她紅腫的唇瓣。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急促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黑色泳衣下的柔軟弧度幾乎貼著他濕透的襯衫。shu-9su.pages.dev
她抬眼看他，水汽氤氳的眼底閃過一絲挑釁，更多的卻是迷離。shu-9su.pages.dev
有效嗎?她聲音帶著水汽的濡濕。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他只是再次低頭吻住她，這次吻在空氣里，卻比水下更燙，更重。他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背抵著池壁。水流在他們身體間晃動，發出曖昧的輕響。shu-9su.pages.dev
（四十一）想跟你更近一點shu-9su.pages.dev
池壁冰涼，水波蕩漾。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結束了那個長而深的吻，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蹭。水珠沿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她的鎖骨窩裡，微涼。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被水浸濕後愈發艷麗的臉，那雙總是含著霧氣的眼睛此刻清晰映著他的影子，帶著點得逞後的狡黠，又混雜著情動的迷離。shu-9su.pages.dev
不裝乖了?他聲音低啞，帶著池水也浸潤不了的灼熱，貼著她耳廓問。指尖撩開黏在她臉頰的一縷濕發，動作帶著不經意的親昵，也帶著審視。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呼吸還未平復，聞言，眼睛眨了眨。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指尖帶著池水的涼意，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接住一滴正欲墜落的水珠。shu-9su.pages.dev
那水珠在她指尖盈盈欲碎，映著月光和池燈，像顆微小的鑽石。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種精心計算過的甜美或羞澀，而是更明媚，更生動，甚至帶著點小小放肆的笑意。shu-9su.pages.dev
我發現，她拖長了調子，指尖順著他臉頰的輪廓，緩緩滑到他的下頜，你好像更喜歡不乖的?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她清晰地感覺到，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收緊了一瞬。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沉沉地看著她。月光和池水折射的光在他眼底明明滅滅，像深夜海面下涌動的暗流。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認。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心裡那點小小的得意，像投入熱油的冷水，瞬間噼啪炸開，蔓延成一片滾燙的喜悅。shu-9su.pages.dev
穩了。shu-9su.pages.dev
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幾乎要溢出眼角眉梢。shu-9su.pages.dev
原來是這樣。原來之前那些刻意放軟的姿態，那些欲語還休的羞澀，那些左先生前左先生後的乖巧，並非他最受用的。他喜歡的，是帶著刺的鮮活，是偶爾敢伸出爪子撓人的膽大，是褪去那層過分溫順的偽裝後，更貼近她本性的稜角。shu-9su.pages.dev
當然，這不代表她要立刻撕下所有面具，把底牌全亮出來。只是相較於之前近乎逆來順受的乖巧白兔，她現在可以更像自己一點那個帶著點野性，懂得算計也會直白反擊的溫洢沫。shu-9su.pages.dev
她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身上雪松的冷冽氣息被池水浸泡後，變得潮濕而清新，混合著男性肌膚獨有的溫熱，讓她心跳失序。shu-9su.pages.dev
鼻尖蹭著他頸側微微突起的筋脈，能感受到其下血液奔流的力度。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抬起頭，濕漉漉的唇湊近他同樣濕漉漉的耳朵。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她第一次在這種親密時刻叫他的全名，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氣音，裹著溫熱潮濕的氣息，絲絲縷縷鑽進他耳道，像最柔軟的羽毛搔刮著最敏感的內壁，我想跟你更近一點。shu-9su.pages.dev
更近一點四個字，被她用氣聲說得又輕又緩，尾音微微上挑，帶著無限的遐想和直白的勾引。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他偏過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太陽穴，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出來，帶著水波般的微顫，傳到他與她緊貼的肌膚上。shu-9su.pages.dev
哪裡?他問，聲音同樣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玩味和誘哄，仿佛在引導她說出更具體的罪行。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被他問得耳根發燙，卻並沒有退縮。她微微退開一點，抬起眼看他。水光映在她眼底，亮得驚人。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清卻為之著迷的情緒。shu-9su.pages.dev
然後，她閉上眼，微微仰起臉，主動吻上他的唇角。shu-9su.pages.dev
不是深吻，只是一個輕輕的，帶著試探和許諾意味的觸碰。都想。她貼著他的唇角，輕聲呢喃，像在訴說一個秘密，又像在許下一個願望。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左青卓心裡某個被理智和冰冷外殼緊緊鎖住的閘門。shu-9su.pages.dev
原本就因水中親密而升騰的慾火，此刻仿佛被澆上了一捧熱油，轟然竄起，燒得他四肢百骸都滾燙起來。shu-9su.pages.dev
不僅是身體上的反應更加鮮明，更加難以忽視地抵著她，更是一種心裡的潮濕。shu-9su.pages.dev
仿佛她這句都想，不僅僅是身體的靠近，更是一種無形的，精神上的侵入和熨帖。那種感覺，像是冰冷的鎧甲內部，被注入了一股溫熱的，帶著她獨特氣息的暖流，悄然滲透，潤物無聲，讓他既感到一種被冒犯邊界的警惕，又難以抑制地產生了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求。shu-9su.pages.dev
他眸色驟然深暗，仿佛暴風雨前積聚的濃雲。shu-9su.pages.dev
沒有再多說什麼，他低下頭，重新吻住她的唇。shu-9su.pages.dev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水下的緩慢粘稠，也不再是方才的試探玩味，而是變得繾綣而深入，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索取和回應。shu-9su.pages.dev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溫柔而堅定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更深地糾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水波隨著他們貼近的動作輕輕晃動，拍打著池壁，發出規律的，曖昧的輕響。shu-9su.pages.dev
月光灑在他們交纏的身影上，將水珠映得晶瑩剔透，也將這一刻的親密與悸動，無聲地烙印在沉靜的夜色里。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環著他的脖子，全心回應著他的吻，心裡那點穩了的得意，漸漸被一種更洶湧，更陌生的情感浪潮淹沒。shu-9su.pages.dev
她好像真的有點沉迷於這隻笑面虎偶爾泄露的，真實的溫度了。shu-9su.pages.dev
而左青卓在加深這個吻的同時，心底那絲冰冷的警告與評估，也並未完全消失。shu-9su.pages.dev
只是，在那片被她的都想和親吻點燃的潮濕里，暫時沉潛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水面之上，呼吸重新變得滾燙而清晰。shu-9su.pages.dev
那個綿長的吻終於暫歇，左青卓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交換著潮濕灼熱的氣息。水珠不斷從發梢滴落，在兩人緊貼的肌膚間蜿蜒、匯聚，再無聲滑入蕩漾的池水中。shu-9su.pages.dev
獵物與獵手的界限，在這一池幽藍的水光中，似乎變得愈發模糊。shu-9su.pages.dev
（四十二）生日快樂shu-9su.pages.dev
溫洢沫醒來時，晨光已經透過紗簾灑滿了臥室。shu-9su.pages.dev
她側身看向身旁——左青卓早已離開，床鋪另一側平整得像是從未有人躺過，只有枕間殘留的極淡雪鬆氣息提醒著昨夜的親密。shu-9su.pages.dev
昨夜……shu-9su.pages.dev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他的枕頭裡深深吸氣。shu-9su.pages.dev
可當她想繼續回憶更深入的情節時，記憶卻像被霧氣籠罩的山巒，朦朦朧朧看不真切。shu-9su.pages.dev
後來呢？shu-9su.pages.dev
她記得他把她抱出泳池，用那條白色浴巾裹住她，一路抱回房間。她記得他把她放在床上時眼底翻湧的暗色，記得他俯身時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頸間……shu-9su.pages.dev
然後他說：「睡吧。」shu-9su.pages.dev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shu-9su.pages.dev
她赤腳下床，走到落地窗前。shu-9su.pages.dev
他聽到「都想」時的眼神，分明已經被她撩撥得動了情。可為什麼最後……shu-9su.pages.dev
手機震動打斷她的思緒。shu-9su.pages.dev
螢幕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只有簡短的時間和地點：【中午十二點，三號包廂。】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刪除簡訊，將手機扔回床上。shu-9su.pages.dev
秦驥終於按捺不住了——shu-9su.pages.dev
中午十二點整，蘭亭閣。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推開三號包廂的門時，秦驥已經坐在主位上喝茶。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中山裝，手裡盤著一串小葉紫檀，見溫洢沫進來，只抬了抬眼皮。shu-9su.pages.dev
「坐。」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在他對面坐下，姿態卻是放鬆的。她今天特意選了一件米白色針織連衣裙，款式簡單到近乎樸素，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只塗了層薄薄的唇膏，看起來很乖順。shu-9su.pages.dev
可她的眼神卻不是那麼回事。shu-9su.pages.dev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平靜地看著秦驥。shu-9su.pages.dev
「父親找我，有事？」她開口，聲音清冷。shu-9su.pages.dev
秦驥放下茶杯，紫檀手串在指間轉了個圈：「跟左青卓進展如何？」shu-9su.pages.dev
「如你所見。」溫洢沫答得模稜兩可，「他讓我住進西山別墅，帶我出席公開場合。」shu-9su.pages.dev
秦驥眼神一暗：「成了？」shu-9su.pages.dev
「差一點。」溫洢沫搖頭，語氣里恰到好處地摻了點懊惱，「他對我還有防備。再給我點時間。」shu-9su.pages.dev
包廂里陷入短暫的沉默。茶香裊裊升起，在兩人之間織成一層無形的網。shu-9su.pages.dev
秦驥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溫洢沫幾乎要以為他看穿了什麼。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shu-9su.pages.dev
「你跟陸家那個小子，最近還有聯繫麼？」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抿了口茶：「暫時沒有。左青卓盯得緊，陸家那邊也有壓力。」shu-9su.pages.dev
「注意分寸。」秦驥語氣里的警告清晰可辨，「別再出岔子。」shu-9su.pages.dev
「知道了。」溫洢沫敷衍地應道。shu-9su.pages.dev
秦驥又交代了幾句無關緊要的事，大多是讓她繼續盯緊左青卓的動向，尤其是他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溫洢沫一一應下，心裡卻冷笑——這老狐狸果然最怕的就是這個。shu-9su.pages.dev
半小時後，溫洢沫走出蘭亭閣。shu-9su.pages.dev
午後陽光刺眼，她抬手遮了遮，然後徑直走向街角那家甜品店。店員微笑著遞過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紙盒。shu-9su.pages.dev
「溫小姐，您訂的蛋糕。」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接過，指尖在紙盒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謝謝。」——shu-9su.pages.dev
零界風控集團總部頂樓。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份剛送來的文件。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深色地毯上，像一道沉默的剪影。shu-9su.pages.dev
林瀚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聲音壓得很低：「……溫小姐中午確實去了蘭亭閣，和秦驥見了面。但我們的人沒法靠近，秦驥顯然有準備，包廂周圍全是眼線。shu-9su.pages.dev
溫小姐在裡面待了半小時，出來後直接去街角甜品店取了預訂的蛋糕，然後就回去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有轉身。shu-9su.pages.dev
「蛋糕？」shu-9su.pages.dev
「是。一款六寸的巧克力慕斯，上面裝飾了金箔和新鮮莓果。」林瀚頓了頓，「需要查一下那家店嗎？」shu-9su.pages.dev
「不用。」左青卓終於轉過身，將手中的文件隨手扔在書桌上，「回西山？」shu-9su.pages.dev
「一個小時前就回去了。傭人說溫小姐回來後就直接回了房間，沒再出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點點頭，示意林瀚可以離開。shu-9su.pages.dev
書房門輕輕關上，房間裡重歸寂靜。左青卓重新看向窗外。shu-9su.pages.dev
秦驥這麼急著見她，無非是想知道進展。而溫洢沫……她會怎麼說？shu-9su.pages.dev
說她還沒完全拿下他？shu-9su.pages.dev
說她還需要時間？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眼底卻沒什麼笑意。他走回書桌後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文件——是關於三家空殼公司里的其中一個，十二年前一筆異常資金流動的分析報告。shu-9su.pages.dev
報告顯示，那筆資金最終流向了瑞士一家私人醫療機構。shu-9su.pages.dev
而溫洢沫的母親，溫婉，最後一次可查的蹤跡，也消失在瑞士。shu-9su.pages.dev
巧合？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將報告合上，揉了揉眉心。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了。shu-9su.pages.dev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shu-9su.pages.dev
該回去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回到別墅時，傭人已經等在門口。她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為他換鞋，輕聲彙報：「先生，溫小姐下午回來後一直在房間。她特別囑咐，說等您回來了，請您……第一時間去房間找她。」shu-9su.pages.dev
「第一時間？」左青卓挑眉。shu-9su.pages.dev
「是。溫小姐原話就是這麼說的。」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再問，只是鬆了松領帶，抬步上樓。shu-9su.pages.dev
走廊里很安靜。他走到她房門前，指尖在門板上停頓了一瞬，然後推門而入——shu-9su.pages.dev
房間沒有開燈。shu-9su.pages.dev
只有一點搖曳的暖黃色燭光，溫洢沫站在桌邊，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巧克力蛋糕，燭光映在她臉上，將她含笑的眉眼鍍上一層柔軟的金邊。shu-9su.pages.dev
她今天穿著那件米白色針織裙，長發鬆松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燭光在她眼中跳躍，亮得像盛滿了星星。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她開口，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生日快樂！」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站在門口，整個人頓住了。shu-9su.pages.dev
生日？shu-9su.pages.dev
他幾乎要皺眉去回想——今天是幾號？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確實是他的生日。shu-9su.pages.dev
他已經很多年不過生日了。父親過世後，生日就變成一個無關緊要的數字，似乎只是一個提醒他又老了一歲的標記。shu-9su.pages.dev
可眼前這個人記得。shu-9su.pages.dev
不僅記得，還準備了蛋糕，關了燈，點起蠟燭，像個等待驚喜揭曉的孩子一樣，捧著那簇微弱卻溫暖的光，笑盈盈地看著他。shu-9su.pages.dev
「驚喜吧？」溫洢沫見他愣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捧著蛋糕往前走了兩步，「快過來許願！」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這才回過神。他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房間裡只剩下燭光和窗外滲入的月色。他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蛋糕上跳躍的火苗，又抬眼看向她。shu-9su.pages.dev
「我都多大了。」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shu-9su.pages.dev
「年齡跟生日有什麼關係？」溫洢沫理直氣壯，「再說了，你想要的肯定都有了，許願就是個形式嘛。」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眼睛彎成月牙：「不過想來也是，左先生這樣的人，還有什麼願望是需要靠吹蠟燭來實現的？」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看著她，沒說話。shu-9su.pages.dev
燭光在她臉上晃動，將她細膩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她今天沒化妝，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因為笑意而微微上揚。那雙總是藏著算計或霧氣的眼睛，此刻清澈得能映出他的影子，裡面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期待。shu-9su.pages.dev
像個小孩子，固執地相信生日蛋糕和蠟燭的魔力。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心裡某個地方，很輕地軟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俯身，吹滅了蠟燭。shu-9su.pages.dev
「呼——」shu-9su.pages.dev
火焰熄滅的瞬間，房間徹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朦朧的月光透過紗簾滲進來，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和兩人相對而立的身影。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在黑暗中歡呼一聲，然後摸索著想把蛋糕放到旁邊的小圓桌上。她轉身時裙擺輕輕掃過他的褲腿，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桌沿時，左青卓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動作一滯。shu-9su.pages.dev
他的掌心滾燙，五指收緊，將她纖細的手腕完全圈住。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shu-9su.pages.dev
「左先生？」她輕聲喚他，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應聲。shu-9su.pages.dev
他只是握著她手腕，將她緩緩拉向自己。溫洢沫順著他的力道轉身，在昏暗的光線中對上他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月光落在他側臉上，將他高挺的鼻樑和緊抿的唇線勾勒得愈發清晰，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沉得像化不開的墨，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shu-9su.pages.dev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shu-9su.pages.dev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卻又溫柔得不可思議。他的唇瓣溫熱乾燥，輕輕貼著她的，沒有急切地深入，只是緩緩摩挲，像在品嘗某種珍貴的甜點。shu-9su.pages.dev
他一隻手仍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抬起來，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拂開一縷滑落的髮絲。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在他唇下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她預想中的反應。她以為他會挑眉問她「怎麼知道的」，或者乾脆冷漠地揭穿她「又是秦驥教的把戲」。shu-9su.pages.dev
她甚至準備好了應對的說辭——就說是不小心在文件上看到的日期，純粹想討好他。shu-9su.pages.dev
可她沒想過他會吻她。shu-9su.pages.dev
而且是這樣溫柔繾綣的吻，溫柔得讓她心臟發緊，呼吸亂成一團。shu-9su.pages.dev
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探進來時帶著雪松的微涼他吻得很慢，很細緻，像在描摹她唇齒間的每一寸輪廓。溫洢沫被他吻得腿軟，下意識抬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指尖蜷縮，將那昂貴的面料攥出細小的褶皺。shu-9su.pages.dev
許久，他才緩緩退開。shu-9su.pages.dev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在咫尺之間交纏。黑暗中，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鼻尖，和他握著她的手心傳來的、沉穩有力的脈搏。shu-9su.pages.dev
然後她聽見他開口，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貼著她唇邊送進她耳朵：shu-9su.pages.dev
「謝謝。」shu-9su.pages.dev
只有兩個字。shu-9su.pages.dev
輕得像羽毛落地，卻重重砸在溫洢沫心上。shu-9su.pages.dev
她愣住，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謝謝？謝什麼？謝她記得他的生日？謝她準備了蛋糕？還是謝她……此刻在他懷裡？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似乎也沒想等她回答。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溫洢沫整個人貼在他胸前，能聽見他平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寂靜的黑暗中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窗外月色朦朧，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蛋糕上殘餘的、甜膩的巧克力香氣。shu-9su.pages.dev
溫洢沫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腦海里一片混亂。shu-9su.pages.dev
這不對。shu-9su.pages.dev
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shu-9su.pages.dev
她以為這場「生日驚喜」會是她又一次精心設計的表演，是她鞏固人設、拉近距離的手段。她甚至準備好了應對他的懷疑和審視。shu-9su.pages.dev
可他只是吻了她，然後說謝謝。shu-9su.pages.dev
溫柔得讓她心慌。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攬著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抱著她，在黑暗和寂靜中，仿佛時間都停滯了。shu-9su.pages.dev
溫洢沫閉上眼，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襯衫。shu-9su.pages.dev
這場以獵為名的局裡，她好像……越來越分不清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了。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想起零界風控有句話：shu-9su.pages.dev
「在零界，風險只有0和1，沒有中間值。」shu-9su.pages.dev
那麼此刻，她在他的算法裡，是0還是1？shu-9su.pages.dev
是必須清除的威脅，還是……可以暫時保留的未知變量？shu-9su.pages.dev
而擁著她的男人，在黑暗中緩緩睜開眼。月光落進他眼底，映出一片深沉難辨的晦暗。shu-9su.pages.dev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shu-9su.pages.dev
生日願望？shu-9su.pages.dev
他早已不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垂下眼，看著懷中人柔軟的發頂，和她微微顫抖的睫毛。shu-9su.pages.dev
如果一定要有那他的願望大概是——這場狩獵遊戲能再久一些。 shu-9su.pages.dev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1_21 1:50:36編輯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