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換個地方好不會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指尖驟然加重了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往裡沉了沉,惹得溫洢沫猛地弓起脊背,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輕吟,眼角的濕意愈發濃重。shu-9su.pages.dev
溫洢沫陷在柔軟的沙發里,渾身軟得似快要化成水,面上緋紅漫到脖頸,香汗淋漓沾濕了額前碎發,黏膩地貼在肌膚上,酮體泛著淡淡的粉。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垂眸看去,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水光,連帶著空氣里的甜膩都愈發濃重。shu-9su.pages.dev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眼底的玩味被翻湧的欲色吞沒,又探進一指。shu-9su.pages.dev
指尖扣弄的力道不自覺加重,指腹浸了滿滿溫熱的濕意,燙得他指尖都發顫。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喉結狠狠滾了一圈,俯身時,雪松味的氣息裹挾著情慾的灼熱,盡數籠在溫洢沫頸間。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眼尾泛紅,睫羽濕漉漉黏在眼下的模樣。shu-9su.pages.dev
看著她唇瓣被咬得泛白,連嗚咽都帶著刻意壓抑的討好。shu-9su.pages.dev
看她身體顫抖,脊背繃出脆弱的弧度,連指尖都在無意識地蜷縮,透著幾分無處可逃的乖順。shu-9su.pages.dev
雙指陡然加快了速度,指尖碾過那片軟肉時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道,輕重間拿捏得極有分寸——忽而加重力道按揉,惹得她脊背猛地弓起,細碎的嗚咽瞬間拔高;忽而又放緩動作輕輕摩挲,勾得她難耐地往他懷裡蹭,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哭腔。shu-9su.pages.dev
空氣里漫開的甜膩混著玫瑰香氣,燙得人喉頭髮緊。shu-9su.pages.dev
指尖的快被穴水淹沒,少女嬌呼碎在唇齒間,一聲迭著一聲,勾得他胸腔里的火越燒越旺。燒得他連呼吸都染上灼人的熱度,像是沉在一片溫軟的潮水裡,快要溺斃,偏又不舍掙開。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只覺得酥麻感從四肢百骸漫進骨子裡,連帶著神經都在發顫。shu-9su.pages.dev
她無意識地仰頭,脖頸繃出纖細的弧度,喉間溢出的嗚咽破碎得不成調,眼角沁出的濕意沾濕了睫羽。shu-9su.pages.dev
攥著他衣袖的手鬆了又緊,指腹摳進布料里,卻連半分力氣都使不出。shu-9su.pages.dev
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軟得一塌糊塗,只能任由那股蝕骨感裹挾著自己,徹底沉溺在他指間。shu-9su.pages.dev
那股刺激感層層迭迭往上涌,一波壓過一波,燙得她神經都在發顫。指尖起落的節奏越來越急,穴被攪得水聲嘖嘖,和窗外的雨聲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一下一下碾著軟肉,眼前猛地炸開一片白光,像是溺水時被浪潮狠狠拍碎了意識,連嗚咽都卡在喉嚨里,她渾身的骨頭都似被抽去,軟得一塌糊塗,只能任由那股熱意鋪天蓋地漫上來,將她徹底淹沒。等那陣極致的顫慄褪去,她便像一尾脫水的魚,癱在沙發里,連指尖都再沒半分力氣。shu-9su.pages.dev
手指被穴肉絞得緊得不行,拔出的瞬間淫水猛然湧出,把灰色的沙發浸濕一大片,洇開深色的水痕。小穴從淡粉被皮膚得嫣紅。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沙發上失神的溫洢沫,用被淫水浸濕的指尖碾著她的唇,湊到她耳邊,胸腔里滾出啞然的笑,氣息拂過她汗濕的鬢角,帶著幾分慵懶的嘲弄:「就這點能耐嗎?」shu-9su.pages.dev
他指尖沒停,沿著濡濕的唇線緩緩下滑,掠過頸間凸起的鎖骨,指尖碾過肩頸細膩的肌膚時,帶起一陣戰慄的輕顫。再往下,划過溫熱的胸膛,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最後停在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打著旋。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緩過神,睫羽顫了顫,抬眼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寬鬆家居褲都遮掩不住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水汽的笑,聲音又軟又啞:「左先生也不過如此。」shu-9su.pages.dev
兔子急了,咬人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笑意更盛,指尖猛地收緊,掐住她腰側的軟肉,力道不輕不重。shu-9su.pages.dev
「哦?」他俯身,唇擦過她汗濕的額發,聲音低啞,「這麼說,我沒讓溫小姐盡興?」shu-9su.pages.dev
他話音未落,便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人從濡濕的沙發上拽起。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踉蹌著撞進他懷裡,鼻尖撞上堅硬的胸膛,雪松冷香混著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左青卓扣著她的手腕往落地窗走,腳步不疾不徐,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卻又刻意放緩步調,讓她能跟上自己的節奏。shu-9su.pages.dev
他將她抵在冰涼的玻璃上,手腕翻轉間,便扣住她的雙手往身後帶,力道強勢卻不粗暴,逼得她整個前胸都貼上了微涼的玻璃面。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臉頰被迫貼在光滑的玻璃上,驟然而至的涼意刺得她渾身一顫,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後脊的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鼻息呼出的熱氣暈開一小片朦朧的水汽,氤氳了眼前的視線。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抬眼,透過那層薄薄的霧,視線穿透雨簾,正好撞見樓下老花匠披著透明雨衣直起身。shu-9su.pages.dev
玫瑰園裡的花枝被雨打得微微晃,艷紅的花瓣上墜著水珠,看得她心臟猛地一縮,慌意瞬間竄上心頭,她偏過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意,軟著嗓子求他:「左先生……換個地方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垂眸盯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漫開笑意。他俯身貼緊她,胸膛熨帖著她的後背,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料滲進去。唇噙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著,聲音裹在濕熱的氣息里,低啞地鑽進她耳窩:「怕了?」shu-9su.pages.dev
他微微抬眼,目光掠過窗外被雨打濕的玫瑰,艷紅的花瓣沾著水珠,鮮嫩得像是一碰就會碎。shu-9su.pages.dev
喉間溢出一聲低笑,他重新垂眸,視線描摹著她泛紅的側臉輪廓,指尖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的細膩皮膚,一字一句說得曖昧又殘忍:「忘了告訴你,這不是單向玻璃。」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紅得快要滴血。心底把左青卓罵了千百遍——老男人一把年紀,玩得倒挺花!shu-9su.pages.dev
面上卻強撐著,偏過頭,眼尾泛紅,聲音帶著點氣音的啞,卻硬是扯出幾分挑釁的笑:「左先生這麼有閒情逸緻,不如去管管您那片快被雨打蔫的玫瑰?」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熨帖著她的後背,帶著幾分玩味的喟嘆。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垂,力道又收緊了幾分,逼得她更貼向冰涼的玻璃:「玫瑰哪有急眼的兔子好玩?」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她忽然察覺到臀後觸感變了,原本隔著光滑微涼質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肌膚相貼。她渾身一僵,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不知何時已經褪下了褲子。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她從這猝不及防的變化里回過神,他的肉棒便微微用力,帶著灼人的溫度不輕不重地頂了她一下。shu-9su.pages.dev
沒插進去卻在穴口磨蹭,激得她渾身一顫,細碎的嗚咽不受控地從喉嚨里擠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臉死死貼在冰涼的玻璃上,鼻尖蹭著雨痕,連呼吸都亂了章法。樓下人身影還在晃,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玻璃的反光,只覺得羞恥感像潮水般漫過頭頂,連指尖都在發顫。shu-9su.pages.dev
左青卓顯然察覺到了她的窘迫,喉間溢出一聲低笑。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收緊,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軟肉往下滑,指尖微微用力,逼著她的腰往下嵌。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身體不受控地繃緊,臀線被迫向上翹起,穴口被龜頭撐開,只要他一個用力馬上就可以插進來。shu-9su.pages.dev
下意識地想要往前挪,試圖避開那滾燙的觸感。可左青卓扣著她手腕的力道絲毫不松,反而借著力,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shu-9su.pages.dev
碩大的龜頭完全嵌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冰涼的玻璃硌著她的前胸和臉頰,霧氣凝結的水珠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暈開一片濕痕,黏在她發燙的肌膚上。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渾身猛地一顫,細密的戰慄從尾椎骨竄上後頸,連指尖都在玻璃上打滑。shu-9su.pages.dev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破喉而出,她偏過頭,臉頰蹭著冰涼的玻璃,聲音顫得不成調:「左先生……求您了……換個地方好不好……」shu-9su.pages.dev
(二十六)騙人不是乖女孩哦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喉間卻溢出一聲低啞的笑,帶著十足的惡劣。他唇貼在她汗濕的耳廓,氣息滾燙又危險:「溫小姐不是說,怎樣都可以嗎?」shu-9su.pages.dev
「騙人不是乖女孩哦。」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他單手環著她被鉗在背後的雙手,手腕猛地用力往後拽,借著這股力道,腰腹狠狠往前一沉滾燙的肉棒便順著滑膩的淫水全數插了進去,不留半分餘地。shu-9su.pages.dev
那猝不及防的動作差激得溫洢沫眼前一黑,太大太長太燙了。她還是沒有適應他的尺寸。shu-9su.pages.dev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了上來,滾燙的淚珠砸在冰涼的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和霧氣凝結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shu-9su.pages.dev
穴肉溫熱極致的緊緻瞬間裹住漲得厲害的肉棒,燙得他脊背一繃,差點被絞得泄出來。左青卓喘息著頓住動作,他緩了幾秒,才低頭垂眸,目光落在玻璃上暈開的那片濕痕,喉間溢出一聲玩味的低笑。shu-9su.pages.dev
他刻意放緩了動作碾著穴肉,連帶著胸膛貼在她後背的起伏都輕了幾分,偏偏那點存在感強得讓人無處可逃。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被鉗住的手腕,他低頭,唇瓣擦過她汗濕的鬢角,聲音啞得像淬了蜜的冰:「怎麼還哭了?」shu-9su.pages.dev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打趣,「溫小姐這眼淚,是疼了,還是……爽得狠了?」shu-9su.pages.dev
他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腰腹狠狠往前一頂,那股狠戾的力道直抵花心。shu-9su.pages.dev
極致的刺激讓溫洢沫渾身繃緊,穴里不受控地狠狠絞住陰莖,緊得他脊背一麻,粗重的喘息瞬間從喉間溢出。他卻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低低地笑,笑聲漫著濕意的暗啞:看來是爽哭了。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雙手被他牢牢扣在背後,連掙扎都帶著無處借力的憋屈。視線不受控地往下落——樓下花園裡的紅玫瑰被雨點砸得七零八落,艷色的花瓣沾著露水,狼狽地摔在地上,像被揉碎的錦緞。生理性的淚水砸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和窗外的殘紅遙遙相映。shu-9su.pages.dev
她咬著牙,聲音里滿是水汽和抑制不住的顫意,帶著哭腔低吼:「左青卓,你混蛋!」shu-9su.pages.dev
這話落進左青卓耳朵里,哪裡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帶著哽咽的軟,軟得像貓爪在撓人心尖。shu-9su.pages.dev
他指尖摩挲著她被鉗住的手腕,帶著薄繭的觸感惹得她輕輕一顫,才慢悠悠開口調侃:「怎麼不叫左先生了?剛才求人的時候,不是喊得挺乖的?」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他空著的那隻手便落了下去,指尖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在溫洢沫臀輕輕拍了一下。動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尾音拖出一聲低啞的單音:「嗯?」shu-9su.pages.dev
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溫洢沫渾身猛地一顫,耳尖瞬間燒得滾燙,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shu-9su.pages.dev
生理性的濕意漫過眼角,卻不是疼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調笑臊的——可偏偏,那點力道落下來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竄,竟讓她莫名瑟縮了一下,連著穴肉猛夾肉棒,淫水汩汩,呼吸都亂了半拍。shu-9su.pages.dev
她咬著泛白的唇瓣,聲音裡帶著氣急敗壞的羞赧,又罵了一句:「混蛋!」shu-9su.pages.dev
他將她小嘴猛夾和呼吸的紊亂盡數捕捉。粗重的喘息混著瞭然的戲謔,順著耳廓鑽進去,帶著酥麻:「原來喜歡這樣。」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猛得抽動肉棒,一下一下碾著軟肉,紫紅的粗壯肉棒出入被崩緊的泛白的小穴,每每抽出翻出紅彤彤的穴肉,恥骨撞得溫洢沫白嫩的臀部泛著紅,看著好不色情。shu-9su.pages.dev
乳肉被猛烈的撞擊狠狠碾著冰冷的玻璃,窗外人晃來晃去,讓溫洢沫一直緊緊夾著穴,左青卓操乾得崩緊下頜角,額角沁出汗,骨節分明的手上滿是青筋。一看就是不好受。shu-9su.pages.dev
他揉捏著撞紅的臀肉,貼著她的耳朵溫柔輕語:「他不會抬頭的,別夾那麼緊,嗯?」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信了他的話,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軟語卸了力氣,溫洢沫緊繃的身子果然鬆了些。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低笑一聲,像是獎勵,緩緩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失去桎梏的手臂軟得發顫,她只能堪堪撐在冰涼的落地窗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shu-9su.pages.dev
雙手轉而覆上她的腰肢。掌心帶著薄繭,還蘊著滾燙的溫度,扣住那處纖細的弧度,指尖恰好陷進她後腰淺淺的腰窩。shu-9su.pages.dev
他拇指摩挲著腰窩處細膩的肌膚,每一下都帶著灼人的電流般的酥麻,順著脊椎竄遍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乖,好女孩。」shu-9su.pages.dev
手腕微微用力,帶著溫洢沫往下輕壓。那點刻意的沉墜,讓本就緊密貼合的交合處貼得更緊了。shu-9su.pages.dev
扣著她腰窩的力道驟然收緊,滾燙的掌心幾乎要嵌進那片軟肉里。接著是更強勢更深的撞擊,每一下都精準的撞著花心。shu-9su.pages.dev
「啊!混……嗚嗚」shu-9su.pages.dev
撞的措不及防,又爽又想逃離的感覺快把她折磨瘋了,生理性的淚水洶湧而出,濕了滿臉,連帶著嗚咽聲都碎得不成調。shu-9su.pages.dev
她胡亂地搖著頭,撐在玻璃上的指尖攥得發白,指節都在發顫,卻連半分掙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裹挾著,沉進這潮熱又繾綣的浪潮里。shu-9su.pages.dev
水跟開了閘門似的流得不停,抽插間是曖昧的嘖嘖。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按著腰往自己肉棒上撞,又猛又快,花心似要被操開了,又緊又燙爽得粗喘。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被撞得措不及防,爽意竄上脊椎,她睜開緊閉的雙眼,臉頰貼著冰涼的落地窗,視線往下一掃樓下的花匠竟不知何時直起了腰,正抬頭往樓上的方向望!shu-9su.pages.dev
那瞬間,她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酥麻的顫意被驚惶碾得粉碎。雙手軟得撐不住身子,只能胡亂地扒著光滑的玻璃,指腹在上面劃出幾道凌亂的水痕。喉嚨里的嗚咽被硬生生憋回去,只剩破碎的氣音溢出唇瓣,脊背不受控地往他懷裡縮,恨不得將自己嵌進他滾燙的胸膛里,徹底躲開那道看似窺探的視線。shu-9su.pages.dev
左青卓被猛的一夾刺激得差點射出來,他垂眸看了窗外瞭然,他太清楚這是單面玻璃,樓下的人根本看不清樓上的分毫,可看著她驚慌失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模樣,心底那點壞被勾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他雙手交迭按著溫洢沫的腰,狠狠操進去,「啊…」果然深得多刺激。shu-9su.pages.dev
「啊!混……嗯!嗚嗚嗚…」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眼淚一個勁得流,睫毛被浸得沉甸甸的,視線早被水霧糊成一片,連樓下花匠的影子都辨不清。被肉棒操的爽意像浪潮般一波波湧上來,撞得她渾身發軟,可被人窺看的羞恥感卻像細密的針,狠狠扎著她的神經她竟在這種隨時會被窺見的地方,失控成這副模樣。shu-9su.pages.dev
爽意和羞恥感像兩把絞在一起的鋼繩,狠狠勒著她的神經,每一次沉墜都讓她渾身發顫,撐在玻璃上的指尖泛著青白,連蜷曲的力氣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喉結滾得厲害,按著她腰窩的手力道愈發狠戾,滾燙的掌心幾乎要嵌進那片軟肉里。shu-9su.pages.dev
另一隻手猛地攬住她的後頸,指尖掐著細膩的肌膚,強硬地將她的頭往上仰。脖頸被迫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破碎的嗚咽瞬間卡在喉嚨里,變成細碎的氣音。shu-9su.pages.dev
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進她微張的唇齒間,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繞著她的舌尖打轉。shu-9su.pages.dev
「只要你開心,我怎樣都可以。」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玩味的戲謔,一字一句都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shu-9su.pages.dev
這話原是她剛剛討好它時說的,此刻被他咬著尾音拋出來,帶著滾燙的熱度,瞬間將她燒得臉頰通紅。羞恥感猛地衝上頭頂,她渾身一顫,居然泄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啊!左青卓……」shu-9su.pages.dev
洶湧的熱潮碰灑在龜頭上,穴肉緊緊鉗著左青卓喘著粗氣雙手狠狠按著腰身射進操開的花心。shu-9su.pages.dev
「唔!」溫洢沫被射出的精液燙得又泄了一次。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緩緩埋首,將臉貼在她汗濕的頸窩,鼻尖蹭過她細膩的肌膚,呼吸里的熱度燙得她瑟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鬆開扣著腰窩的手,緩緩覆上她按在玻璃上蜷縮的指節,掌心的溫度透過冰涼的玻璃滲進來,與她指尖的微涼交織。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骨,動作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與方才的強勢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肉穴里的陰莖一點疲軟都沒有。他緩緩拔出來,透明淫水混著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張閡的穴口爭先恐後得流出來,糜爛,色情。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緩緩直起身,指腹輕輕擦過她汗濕的脊背,隨即俯身,唇在她光潔的肩胛骨處落下一個極輕的吻。那觸感轉瞬即逝,卻帶著滾燙的溫度,灼得溫洢沫的身子輕輕一顫。shu-9su.pages.dev
長臂穿過她膝彎,另一隻手穩穩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起。溫洢沫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脖頸,臉頰埋進他帶著雪松冷香的肩窩,睫毛上沾著的淚珠蹭在他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shu-9su.pages.dev
將人擱在另張沒被她弄濕的沙發上。指尖避開她身上泛紅的痕跡,扯過一旁的薄毯,蓋在她身上,轉身便進了內側休息室。shu-9su.pages.dev
不過片刻,他推門出來時,衣襟已重新理得一絲不苟,凌亂的髮絲也梳得服帖,周身那股被情慾浸透過的靡亂氣息淡了幾分,卻沒徹底消散——眉峰舒展著,眼底殘留著一絲未褪的饜足,和那份矜貴疏離的冷意交織在一起,更添了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張力。雪松味里混著一絲淺淡的熱意,是獨屬於方才那場性愛的餘韻。shu-9su.pages.dev
他抬手按了內線電話,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語氣淡得沒一絲波瀾:「這層客房收拾乾淨,浴室放好熱水,這一層,暫時不用留人。」shu-9su.pages.dev
掛了電話轉身時,正撞見溫洢沫不知何時坐起身,將薄毯緊緊裹在身上,背脊繃得筆直,一雙眼睫垂得極低,不知在想些什麼。shu-9su.pages.dev
他連人帶毯抱起,灰色絲絨薄毯蹭過熨帖的襯衫。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窩在他懷裡,臉頰泛紅,眼神還帶著點失神,只下意識攥緊毯角,維持著那副軟乎乎沒緩過神的小姑娘模樣。shu-9su.pages.dev
穿過長長的走廊時,他忽然聲音啞得帶笑,語氣漫不經心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單向玻璃。」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沒抬眼,掌心攥成小小的拳頭,軟綿綿地往他胸口捶了一下,聲音裹著剛哭過的沙啞和倦意,有氣無力地罵:「騙子。」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料傳過來,震得她耳廓發燙。他沒低頭看她,慢悠悠地問:「那還喜歡這個騙子嗎?」shu-9su.pages.dev
「不喜歡。」溫洢沫的聲音悶在毯子裡,刻意放得嬌軟,透著幾分小姑娘鬧彆扭的勁兒,垂著的眼底卻清明一片。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又是一聲低笑,尾音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只淡淡應了句:「好。」shu-9su.pages.dev
他抱著她踏進客房,將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垂眸掃了眼她裹著毯子的模樣,勾著唇說:「浴室熱水放好了。」shu-9su.pages.dev
說完便轉身,長腿邁開,步子不慢,眼看就要跨出房門。shu-9su.pages.dev
門內,溫洢沫盯著他的背影,唇瓣動了動,細若蚊蚋的聲音裹著幾分刻意的嬌嗔,消散在空氣里:「才怪。」shu-9su.pages.dev
(二十七)這不對shu-9su.pages.dev
房門落鎖的輕響剛落,溫洢沫臉上那點刻意的嬌憨便瞬間斂盡。她裹緊灰色絲絨薄毯,赤腳踩過冰涼的地毯,快步鑽進氤氳著熱氣的浴室。shu-9su.pages.dev
玫瑰香混著水汽漫上來,她蜷進浴缸,熱水漫過肩頸,將渾身的酸軟都浸得發沉。指尖無意識地划過水面,卻觸到一絲異樣的滑膩——低頭望去,乳白色的痕跡正順著水紋緩緩漾開。shu-9su.pages.dev
是他射進去的……shu-9su.pages.dev
臉頰「騰」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燙得驚人。shu-9su.pages.dev
她咬著下唇,指尖探進水裡,帶著點近乎惱羞的力道,一下下把那抹乳白從穴中摳出來。指腹蹭過蒂兒一陣瑟縮。shu-9su.pages.dev
思緒猝不及防被拽回去:是他貼在耳邊時低沉得發啞的喘息,熱氣拂過耳廓,癢得人心臟發顫;是他帶著薄繭的指尖划過皮膚,一路灼到四肢百骸;還有那句漫不經心的「單向玻璃」,尾音里的戲謔,像鉤子似的勾著人,讓人逃無可逃。shu-9su.pages.dev
腿間倏地泛起一陣細密的癢意,連帶著水溫都仿佛驟然升高。她猛地偏頭,甩了甩沾著水珠的發尾,水珠濺在浴缸邊緣,碎成一片細碎的光。指尖攥得浴缸邊緣的防滑紋發疼,骨節泛出青白。shu-9su.pages.dev
倦意潮水般漫上來。她緩緩仰起頭,後腦抵著冰冷的浴缸壁,任由身體徹底浸在溫熱的水裡。shu-9su.pages.dev
大腿無意識地交迭著,肉穴里那點細密的癢意遲遲不散,逼得她膝蓋在水中輕輕蹭著,泛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小腿卻鬆鬆地敞著,水流順著腳踝的弧度漫上來,又緩緩退下去,反添了幾分酥麻。晃動的水面濺起細碎的光點,隨著水波晃悠悠地折射在她臉上,亮得她睫羽輕輕顫了顫。shu-9su.pages.dev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她半眯著眼,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珠,像蝶翼沾了晨露。方才那些灼人的觸感,竟還殘留在皮膚的肌理里,和著玫瑰香的熱氣,漫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癢。shu-9su.pages.dev
意識被溫水泡得發沉,身體里還殘留著那場失控的餘韻,唇瓣翕動間,一聲極輕極啞的呢喃混著水汽飄散開shu-9su.pages.dev
「左青卓。」shu-9su.pages.dev
話音落進水裡,碎得悄無聲息。浴室里只剩水流輕晃的聲響,玫瑰香裹著熱氣,纏上鏡面,凝出一層薄薄的水霧,將她眼底的那點慌亂,輕輕掩了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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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不是什麼好人,是她的獵物,是她復仇棋局裡最鋒利也最危險的一步棋。shu-9su.pages.dev
她望著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眼眶還泛著紅,眼底的那點慌亂被清明的算計徹底壓下去,指尖碾過那痣,深吸一口氣——留在他身邊,才能有可能成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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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的步伐沒有絲毫遲滯。shu-9su.pages.dev
廊燈的光線將他挺直的背影拉長,投在牆壁光滑的壁紙上,輪廓冷硬,仿佛剛才在客房裡放下那具溫軟身軀、耳畔掠過那聲細弱「才怪」的人,與他毫無干係。shu-9su.pages.dev
他徑直走向書房。shu-9su.pages.dev
那盞暖黃的落地燈依舊亮著,固執地圈出一片昏蒙的光域,也無情地照亮了光域內的一切。shu-9su.pages.dev
視線甫一觸及,左青卓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窒。shu-9su.pages.dev
暖黃的光線不再是溫馨的裝飾,而是變成了最精準的顯影劑,將所有的淫靡與失控纖毫畢現地鋪陳開來。shu-9su.pages.dev
那張寬大的灰色絲絨沙發,他慣常用來閱讀或短暫休憩的所在,此刻深陷凌亂,昂貴的面料皺褶叢生,像被無形的手粗暴揉捏過。shu-9su.pages.dev
沙發上,一片面積不小的深色水痕觸目驚心,邊緣還泛著未乾透的、黏膩的微光,牢牢吸附著光線,比黑暗更刺眼。地毯上濺落著幾點相似的濕跡,在燈光下映出曖昧的輪廓。shu-9su.pages.dev
空氣是凝滯的,卻又無比「喧鬧」。shu-9su.pages.dev
濃烈的、甜膩的體香與她身上那種獨特的玫瑰氣息尚未散去,精液腥膩濃重交織,它們與他書房原有的雪松冷香、紙墨氣,以及窗外雨後湧入的、帶著土腥和殘花味道的濕氣,全部粗暴地絞纏在一起,形成一種濃郁到令人頭暈、極具侵犯性的私密氣味。shu-9su.pages.dev
這氣味鑽入鼻腔,瞬間便激活了皮膚之下的記憶。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深色的水痕吸引,腦海里同步閃過的是指尖深陷她腰窩時驚人的柔軟,是她被迫禁錮在沙發上時繃緊的脊線,是掌心下那片膩滑肌膚因撞擊泛起的艷紅。shu-9su.pages.dev
耳邊仿佛又響起了她壓抑的嗚咽,從齒縫間溢出,帶著哭腔,破碎又勾人。shu-9su.pages.dev
下腹猛地竄起一股燥熱,來勢洶洶,幾乎是瞬間便凝聚成堅硬而灼燙的存在,緊繃地抵著布料。shu-9su.pages.dev
那種熟悉的、近乎失控的慾望再次抬頭,帶著方才未盡興的饜足與更深的渴求,企圖掙脫他引以為傲的理智枷鎖。shu-9su.pages.dev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在落地窗邊,她緊貼著冰涼玻璃顫抖時,他強行嵌入時那極致緊窒溫熱的包裹感,以及她因羞憤和快感而驟然緊縮的內壁,吸吮般絞緊他時的滅頂刺激。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眉心狠狠蹙起,下頜線繃得如同冷硬的石膏線條。他從未如此刻般,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一種近乎暴戾的厭棄。shu-9su.pages.dev
這不對。shu-9su.pages.dev
這不只是對一個獵物的生理反應,這是環境、氣味、光影連同記憶對他進行的聯合絞殺。shu-9su.pages.dev
這片空間,這些物品,甚至這空氣,都成了催情劑,成了他「失控」的幫凶和見證。shu-9su.pages.dev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他絕對掌控力的最大嘲諷。shu-9su.pages.dev
他不能允許。shu-9su.pages.dev
眸底最後一絲因回憶而泛起的暗涌被冰封。左青卓轉身,不再看那片狼藉,走到書桌前,按下了內部通訊。shu-9su.pages.dev
「林瀚。」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比平日更低沉,像浸過冰水,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寒意。shu-9su.pages.dev
「左總,請吩咐。」shu-9su.pages.dev
「現在,立刻帶人上來。書房裡所有今晚用過的東西,沙發、地毯、靠墊,」他語速平穩,卻字字如刀,「全部搬走,就地銷毀。尤其是那張沙發,燒了。」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林瀚的呼吸似乎停滯了半秒。shu-9su.pages.dev
「……是,左總。品種換嗎?」shu-9su.pages.dev
「換。風格、材質、顏色,全部不同。」他頓了頓,補充道,「窗外,那片玫瑰園,全部剷除,一根不剩。翻土,種上常青灌木,越普通越好。」shu-9su.pages.dev
「明白。還有其他需要處理的嗎?」shu-9su.pages.dev
「所有今晚在這層樓使用過的紡織品,床品、浴袍、毛巾……任何可能沾上氣味的織物,全部銷毀,換全新的。聯繫專業的團隊,天亮之前,我要這層樓的氣味徹底恢復原樣,不能有一絲一毫殘留。」shu-9su.pages.dev
「是,我馬上去辦。」shu-9su.pages.dev
切斷通訊,他仿佛一刻也無法再在這個空間多待。shu-9su.pages.dev
那股混合的、淫靡的氣味,那些刺眼的痕跡,無時無刻不在攻擊他的感官,挑動他那剛剛被強行鎮壓下去的生理反應。shu-9su.pages.dev
他甚至能感覺到太陽穴在突突跳動,一種罕見的煩躁感在血管里竄動。shu-9su.pages.dev
他轉身離開書房,步伐比來時更快,幾乎帶著一種逃離的意味。shu-9su.pages.dev
走廊的光線落在他緊繃的側臉上,映出某種冰冷的決絕。shu-9su.pages.dev
回到主臥,他反手鎖上門,仿佛要將書房裡的一切徹底隔絕。shu-9su.pages.dev
沒有開燈,他徑直走入浴室,擰開了冷水開關。shu-9su.pages.dev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間從頭頂澆下,激得他渾身肌肉驟然繃緊。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胸膛、腹肌蜿蜒而下,卻澆不滅皮膚下那層由內而外透出的熱意。shu-9su.pages.dev
他閉著眼,仰起頭,任由冷水沖刷,試圖將腦海中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連同身體的躁動一同冷卻。shu-9su.pages.dev
然而,越是壓制,某些細節反而越是清晰。shu-9su.pages.dev
冷水划過皮膚,讓他想起的是她身上細密的汗珠,在暖黃燈光下瑩瑩發亮,隨著他撞擊的動作滾落,沒入更誘人的溝壑。shu-9su.pages.dev
耳邊嘩嘩的水聲,幻化成了她細碎壓抑的呻吟,還有肉體撞擊時淫靡的拍打聲,混著窗外淅瀝的雨聲,組成一曲讓他額角青筋直跳的協奏。shu-9su.pages.dev
他甚至能回憶起在沙發上,指節扣弄她時,那緊緻濕滑的觸感,她猛地弓起腰肢時那驚心動魄的弧度,以及她瀕臨崩潰時,腳趾蜷縮著蹭過他小腿的、無意識的勾纏。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他喉嚨深處溢出。shu-9su.pages.dev
冷水也無法完全澆熄的慾望在身體深處頑固地燃燒,那根東西在冷水的刺激下非但沒有軟化,反而更加脹痛難忍,彰顯著存在感。他猛地抬手,握住了花灑的金屬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筋脈清晰凸起。shu-9su.pages.dev
他需要更強大的意志力,來對抗這源自本能、卻因她而變得如此洶湧且不合時宜的渴望。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皮膚被冷水激得徹底冰涼,甚至微微發麻,直到身體的躁動被強行壓制到可控的範圍內,左青卓才關了水。shu-9su.pages.dev
他扯過浴巾,動作有些粗暴地擦拭著身體,鏡子裡映出的男人,眉眼間籠罩著一層驅不散的陰鬱和冰冷的自製。shu-9su.pages.dev
換上乾淨的黑色絲質睡袍,系帶隨意一攏,他走到主臥靠窗的書桌前坐下。shu-9su.pages.dev
打開筆記本電腦,螢幕冷白的光照亮了他沒什麼表情的臉。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滾動的數據和待處理的郵件上,試圖用絕對理性的工作,覆蓋掉所有感性的、肉慾的殘渣。shu-9su.pages.dev
指尖敲擊鍵盤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在寂靜的臥室里迴響。shu-9su.pages.dev
但沒過多久,他的動作微微一頓。shu-9su.pages.dev
腦海里,毫無預兆地,又跳出了那句輕飄飄的、帶著鉤子似的——「才怪」。shu-9su.pages.dev
當時她埋在毯子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剛哭過的沙啞和一種刻意放軟的嬌嗔……現在仔細回想,那語調,那時機,都太過精準。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指尖離開了鍵盤,輕輕搭在冰涼的桌沿。shu-9su.pages.dev
眼底那層工作帶來的冷靜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審視和玩味,以及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陰鷙。shu-9su.pages.dev
才怪。shu-9su.pages.dev
否定之前的「不喜歡」。所以,她的意思是……喜歡?shu-9su.pages.dev
在經歷了那樣一場近乎羞辱和絕對掌控的性愛之後,在身體和精神都瀕臨崩潰、又被他近乎冷酷地安置之後,她蜷在陌生的床上,裹著毯子,用這樣一種方式,再次強調她的「喜歡」?shu-9su.pages.dev
是殘存的、不理智的悸動?還是更高明的、深入骨髓的表演?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她只可能是後者……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蒙蒙夜色里。西山別墅的燈火零星,遠不及市中心繁華,卻更顯幽深靜謐。shu-9su.pages.dev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突兀,也格外冰涼。shu-9su.pages.dev
秦驥這個女兒真不簡單。她不僅能在身體上承受並回應他的施壓與探索,在事後,還能如此「恰到好處」地留下一個餘音裊裊的鉤子。shu-9su.pages.dev
一場身體上的絕對征服之後,心理上的博弈,似乎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他關掉了電腦螢幕,房間陷入更深的昏暗。shu-9su.pages.dev
身體的慾望已被冷水鎮壓,但精神的興奮,卻因這句「才怪」,被悄然點燃。shu-9su.pages.dev
獵物在籠中不安分的撩撥,總是能讓獵手提起更高的興致。shu-9su.pages.dev
只是這一次,獵手會更加警惕,決不會再讓任何外物——包括這房間,這空氣,甚至他自己片刻的沉淪——影響到絕對冷靜的判斷。shu-9su.pages.dev
夜色濃稠,將書房裡正在發生的徹底「清除」與主臥里男人冰冷的思量一同吞沒。shu-9su.pages.dev
(二十八)散不掉shu-9su.pages.dev
溫洢沫這一覺睡得極沉,卻也極不安穩。shu-9su.pages.dev
夢境的碎片光怪陸離,有時是冰冷玻璃上蒸騰的霧氣,有時是暖黃燈光下深陷的絲絨皺褶,更多時候,是雪鬆氣息裹挾著滾燙的體溫,將她密不透風地籠罩。shu-9su.pages.dev
醒來時,已近正午。shu-9su.pages.dev
陽光透過客房的紗簾,濾成一片柔和的金粉,灑在陌生的床榻上。shu-9su.pages.dev
身體像是被拆卸重組過,每一寸骨骼都透著酸軟,腿間隱秘的脹痛和殘留的異樣感,隨著意識的清醒,變得愈發清晰。shu-9su.pages.dev
她撐著坐起身,赤腳去了浴室。shu-9su.pages.dev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片刻,眼底那點初醒的迷濛迅速褪去,被一種冷冽的清明取代。shu-9su.pages.dev
指尖撫過頸側的痕跡,昨夜種種——他的禁錮、他的侵入、他貼在她耳畔的滾熱呼吸和那句戲謔的「單向玻璃」——如潮水般回涌。shu-9su.pages.dev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沉靜。shu-9su.pages.dev
洗漱,換上傭人早已備好的衣物——一條質地柔軟的米白色針織長裙,款式保守,長度及踝,恰到好處地遮住了所有不該露出的痕跡,只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shu-9su.pages.dev
她將長發鬆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褪去了昨夜刻意營造的嬌艷,倒顯出幾分居家的、乾淨的脆弱感。shu-9su.pages.dev
樓下餐廳空曠寂靜,長桌上只擺著一副孤零零的餐具。shu-9su.pages.dev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光潔如鏡的深色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食物香氣,卻不見人影。shu-9su.pages.dev
「左先生呢?」她輕聲問候在一旁的傭人。shu-9su.pages.dev
「左先生一早就在書房了,吩咐說不用打擾。」傭人恭敬地回答,語氣平穩,眼神卻規矩地垂著,不敢多看她一眼,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指尖微微一頓。沒去公司?這不符合左青卓的工作狂作風。shu-9su.pages.dev
她安靜地用完午餐,動作優雅,心思卻早已飄遠。shu-9su.pages.dev
飯後,她沒回客房,而是順著旋轉樓梯,一步步走向二樓書房。心跳在空曠的樓梯間裡,敲出細微而清晰的迴響。shu-9su.pages.dev
書房的門虛掩著。shu-9su.pages.dev
她停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目光先被室內煥然一新的景象攫住。shu-9su.pages.dev
那張寬大、深陷、曾承載過無數旖旎與失控的灰色絲絨沙發,不見了。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線條極為冷硬簡潔的黑色皮質沙發。皮質光滑,泛著啞光,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或柔軟的弧度,像一塊沉默的黑色礁石,穩穩地安置在原來的位置。同色系的全新地毯鋪陳開來,花紋是利落的幾何切割,與舊日那種綿密溫暖的感覺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整個書房的氣味也變了。shu-9su.pages.dev
昨夜那濃郁甜膩、糾纏不休的私密氣息蕩然無存,空氣里只有頂級新風系統循環出的、潔凈到近乎冰冷的清新,以及一絲極淡的、陌生的皮革與木質混合氣息。shu-9su.pages.dev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落地窗。shu-9su.pages.dev
窗外,那片昨日在雨中搖曳生姿、艷紅欲滴的玫瑰園——消失了。泥土被翻新過,裸露著濕潤的深棕色,幾株剛剛栽下的、葉片肥厚的常綠灌木顯得呆板而無趣,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規整卻沉悶的陰影。shu-9su.pages.dev
一種無聲的、巨大的衝擊力,比昨夜任何激烈的言語或動作,都更直接地撞進溫洢沫心裡。shu-9su.pages.dev
他抹去了。如此徹底,如此決絕。shu-9su.pages.dev
仿佛昨夜那場抵死纏綿、汗水與淚水交織的沉淪,只是一場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不體面的事故現場。shu-9su.pages.dev
心底漫上一絲冰冷的嘲弄,但很快,更強烈的、屬於獵手的興奮感壓過了它。shu-9su.pages.dev
他在乎。shu-9su.pages.dev
他不僅在乎,而且反應如此激烈。這恰恰證明,她的「影響」,比她預想的可能更深。shu-9su.pages.dev
她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扉。shu-9su.pages.dev
「進。」裡面傳來左青卓的聲音,平穩,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推門而入。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坐在那張嶄新的黑色皮質沙發里——並未坐在正中,而是偏坐一隅,長腿交迭,膝上放著一份攤開的金融時報。shu-9su.pages.dev
他穿著熨帖的深灰色居家服,布料挺括,領口扣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遮住了部分眼神,卻更襯得下頜線清晰冷峻。午後的光從側面灑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漠的光暈。shu-9su.pages.dev
他聞聲抬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shu-9su.pages.dev
「醒了?」他先開口,語氣尋常得像在問天氣,「飯菜還合口味嗎?」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走到沙發前,沒有坐下,目光落在嶄新的皮面上,又緩緩移向窗外那片光禿禿的泥土。shu-9su.pages.dev
「左先生,」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剛睡醒不久的微啞,和一絲恰到好處的不解與好奇,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沙發……怎麼換了?還有窗外的玫瑰,我記得昨天還很漂亮的。」shu-9su.pages.dev
她抬起眼,望向他,眼神乾淨,帶著少女對居住環境變化的自然關注,仿佛真的只是不解風物的更迭。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折迭,置於一旁。shu-9su.pages.dev
他身體微微後靠,陷入冰冷的黑色皮革中,目光隔著鏡片,沉靜地鎖住她。shu-9su.pages.dev
書房裡有一瞬間極致的安靜,只能聽見窗外極遠處隱約的鳥鳴,和新風系統極其輕微的嗡鳴。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緩緩開口,語調平穩,甚至稱得上溫和,但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冰棱,帶著沁人的寒意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指控:shu-9su.pages.dev
「舊沙發上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她挽起長發後露出的、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頸。shu-9su.pages.dev
「散不掉。」shu-9su.pages.dev
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更緩,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輕輕撥動,shu-9su.pages.dev
「開窗通風也不行,專業清理也不行。索性,就都換了。」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語裡沒有半個字提及昨天,卻字字句句算是昨天。shu-9su.pages.dev
他將那場激烈情事歸結為一種「惱人的氣味」,一種需要被徹底清除的「污染」。shu-9su.pages.dev
這種刻意的輕描淡寫和物質化的形容,與他極端到剷除玫瑰的清除行為形成巨大反差。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卻適時地浮起一層薄紅,不是羞赧,更像是一種被如此「重視」的無所適從。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偏頭,避開他過於直接的注視,聲音輕了下去,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歉意:shu-9su.pages.dev
「是……是我昨天用的香水太濃了嗎?對不起,左先生,我下次會注意……」shu-9su.pages.dev
她將他的「指控」巧妙地曲解為對香水品味的微詞,維持著「不懂世事」的少女形象。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很短,沒什麼溫度。shu-9su.pages.dev
他摘下了眼鏡,隨意擱在報紙上。沒了鏡片的阻隔,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便完全顯露出來,裡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某種洞悉的、玩味的銳光。shu-9su.pages.dev
「香水?」shu-9su.pages.dev
他重複,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嘲弄,「溫小姐覺得,那只是香水味?」shu-9su.pages.dev
他忽然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蓋上。這個動作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混雜著一絲嶄新的皮革氣息,淡淡地瀰漫過來。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又緩緩下移,掠過她保守衣領下若隱若的鎖骨線條,最後停在她交迭放在身前的、纖細的手指上。shu-9su.pages.dev
他抬起眼,直直看進她強作鎮定的眸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嗯?」shu-9su.pages.dev
(二十九)不爽麼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絲線驟然勒緊。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讓恐懼瀰漫。相反,一股近乎叛逆的、想要刺破他那層冰冷優雅假面的衝動,混著必須繼續演下去的清醒,在胸腔里碰撞。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惶恐。shu-9su.pages.dev
她只是,更用力地低下了頭。shu-9su.pages.dev
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米白色針織裙柔軟的布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起青白。shu-9su.pages.dev
陽光照在她低垂的頸項和微微顫抖的睫毛上,在她臉上投下脆弱的陰影。shu-9su.pages.dev
沉默了幾秒,久到左青卓幾乎以為她又要用眼淚應對時——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極輕、極慢地抬起了眼。shu-9su.pages.dev
眼眶是紅的,鼻尖也泛著紅,但那裡面蓄著的,不是泫然欲泣的委屈,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困惑,像是受傷,又像是一種豁出去般的、小心翼翼的求證。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顫巍巍地,飄過那張嶄新冰冷的黑色皮沙發,飄過窗外那片被粗暴翻新的泥土,最後,落回左青卓沒什麼表情的臉上。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用一種近乎氣音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委屈到極致的聲線,輕輕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shu-9su.pages.dev
「可是……左先生昨天……不爽嗎?」shu-9su.pages.dev
「爽」這個字,從她微張的、色澤偏淡因緊張而有些發白的唇瓣間溢出,帶著少女特有的、未經世事的軟糯音色,卻因為所指代的內容,瞬間染上了驚心動魄的色氣與挑釁。shu-9su.pages.dev
她問得那麼無辜,那麼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在求證一個她無法理解的、關於他情緒反饋的難題。shu-9su.pages.dev
眼角的紅暈恰到好處地襯托著那份「純然的求知慾」。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shu-9su.pages.dev
眸光倏地沉凝。像平靜的深海表面下,驟然掠過的暗流。他臉上那層溫和的、事不關己的淡漠,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紋。shu-9su.pages.dev
他沒料到她會這麼問。shu-9su.pages.dev
用最脆弱的姿態,拋出最直白、也最戳破那層「氣味清理」偽裝核心的問題。她把昨夜的一切,從需要被清除的「氣味污染」,直接拉回了最原始的、身體與慾望的層面。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沒有給他太多反應的時間。她趁著他那瞬間的凝滯,像是被自己大膽的問題嚇到,又像是從他的沉默里讀懂了某種「默認」的殘酷,眼眶裡瞬間凝聚起更大、更晶瑩的淚珠,卻倔強地不肯落下。shu-9su.pages.dev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離他那張冰冷的黑色沙發更近了些,仰著那張淚痕將現未現的小臉,聲音更軟,更顫,帶著孤注一擲的哀求:shu-9su.pages.dev
「左先生……還是……原諒不了我嗎?」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不再絞裙子,而是無意識地抬起來,似乎想觸碰他,又在半空怯怯地停下,指尖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我、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夠好……惹您生氣了……所以您才要把這裡……都換成新的……」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又一次掃過沙發和窗外,淚光盈盈,滿是「看,我知道這都是因為我」的愧疚和難過。shu-9su.pages.dev
「您別……別趕我走,好不好?」shu-9su.pages.dev
最後三個字,輕得像羽毛落地,卻帶著千鈞的重量,和一種即將被拋棄的、小動物般的恐懼。shu-9su.pages.dev
她完美地將「你的極端行為是因為我讓你不爽/生氣了」和「我害怕被因此拋棄」焊接在了一起。把左青卓冷酷的「清除」行為,解釋為對她「服務」或「表現」不滿的懲罰,並順勢轉化為情感上的挽留哀求。shu-9su.pages.dev
邏輯鏈完全符合一個沉迷情愛、戰戰兢兢揣摩喜歡之人心思、生怕因「技術不好」而被丟棄的少女心態。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看著她。shu-9su.pages.dev
看著她又想碰又不敢碰的顫抖指尖,看著她強忍淚水的通紅眼眶,看著她臉上那份混合了愧疚、恐懼、以及……一絲隱秘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對他反應的試探性期待。shu-9su.pages.dev
良久。shu-9su.pages.dev
他忽然,極輕、極緩地,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那嘆息聲幾乎微不可聞,卻仿佛帶著千斤的重量,和一種……近乎愉悅的無奈?shu-9su.pages.dev
他放下了交迭的長腿,身體微微前傾,朝著她,再次招了招手。這次的動作,比剛才少了幾分指令感,多了幾分……慵懶的、帶著掌控意味的邀請。shu-9su.pages.dev
「過來。」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也放得更柔,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沙啞,像是被她的直白和眼淚,勾起了某些昨夜殘留的、潮濕的記憶。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像是得到了某種赦免的信號,又像是被那聲音里的微妙變化蠱惑,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他指定的位置——那張嶄新、冰冷、泛著皮革冷光的沙發上,離他半臂之遙。shu-9su.pages.dev
她剛坐下,左青卓便伸出了手。shu-9su.pages.dev
這次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掌心,帶著溫熱乾燥的觸感,輕輕貼上了她的臉頰。拇指的指腹,緩緩地、力度適中地,擦拭著她眼角那將落未落的淚珠。shu-9su.pages.dev
「爽不爽……」 他重複著這三個字,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回味。拇指的動作未停,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眼下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shu-9su.pages.dev
「女孩子家家,這樣說話?嗯?」shu-9su.pages.dev
他的問題避開了核心,轉而追究起用詞的「源頭」,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深沉的、帶著探究的溫和。仿佛一個長輩在教育孩子。shu-9su.pages.dev
溫洢沫被他掌心熨帖的溫度和摩挲的動作弄得微微一顫,淚水終於被他擦去,但眼眶更紅了。shu-9su.pages.dev
她似乎因為他的觸碰和問題而更加慌亂,睫毛濕漉漉地垂下,小聲囁嚅:shu-9su.pages.dev
「不是的……我、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問……」shu-9su.pages.dev
她像是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和「單純」,急急地補充,聲音更小,幾乎要埋進胸口:shu-9su.pages.dev
「昨天……您……您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喜歡……」shu-9su.pages.dev
她斷斷續續,用最害羞、最難以啟齒的方式,描述著對他昨天反應的「觀察」。把他那些失控的喘息、用力的禁錮、乃至最後饜足的低嘆,都曲解為「不是完全不喜歡」的證據。shu-9su.pages.dev
這簡直是……絕殺。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擦拭她眼淚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住了。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羞得通紅的耳根和脖頸,看著她因回憶而微微發顫的睫毛,感受著掌心下肌膚細膩的觸感和逐漸升高的溫度。shu-9su.pages.dev
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攫住了他。shu-9su.pages.dev
荒謬,好笑,以及……一絲被這狡猾又膽大的小騙子,用最純真的面具,精準撩撥到某根隱秘心弦的……燥熱。shu-9su.pages.dev
他緩緩收回了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潤澤和淚水的微涼。shu-9su.pages.dev
「趕你走?」shu-9su.pages.dev
他終於回到了她最初的問題,也是她表演的核心恐懼。他向後靠進冰冷的沙發背,恢復了些許距離,目光卻依舊鎖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溫小姐昨天不是說不喜歡我了嗎?」shu-9su.pages.dev
空氣凝滯了一秒。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哭聲停了。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像被這句話猛地掐住了細細的喉嚨,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帶著水音的抽噎。shu-9su.pages.dev
她抬起臉。睫毛被淚水徹底打濕,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圈和鼻尖紅得厲害,整張臉都濕漉漉的,像被暴雨狠狠澆透的玫瑰,花瓣都顫巍巍的。shu-9su.pages.dev
可那雙浸在水裡的眼睛,卻亮得驚人,不是清醒的亮,是一種被逼到極致、豁出去了的、混著委屈和某種直白惱火的亮。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嘴唇微微顫著,不是害怕,是氣的,也是羞的。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還帶著濃重的哭腔,卻清清楚楚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她嫣紅濕潤的唇間吐了出來:「那…那是因為您……」shu-9su.pages.dev
(三十)留下來shu-9su.pages.dev
她頓住了,似乎那個詞太燙嘴,燙得她耳根瞬間燒起來,連白皙的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紅。shu-9su.pages.dev
她眼神慌亂地飄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裙擺被她揪得皺起一小團。shu-9su.pages.dev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那張嶄新的、冷硬的黑色沙發,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視線,仿佛那下面還藏著昨夜那張被弄得一塌糊塗的灰色絲絨。shu-9su.pages.dev
勇氣好像只夠支撐一瞬。她聲音低下去,卻又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自暴自棄般的直白,混在哽咽里,囫圇地衝口而出:shu-9su.pages.dev
「…您昨天……操得太狠了…我…我腦子都暈了…」shu-9su.pages.dev
「操得太狠了」。shu-9su.pages.dev
這五個字,像投入寂靜深潭的火星,瞬間點燃了空氣里所有試圖被清除的記憶。shu-9su.pages.dev
濕的,熱的,糾纏的,失控的…那些畫面隨著她這句帶著哭腔的、直白到粗野的指控,劈頭蓋臉地砸回來。shu-9su.pages.dev
她說完,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說出了口,一下子用手死死捂住了臉,肩膀縮起來,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shu-9su.pages.dev
「嗚…對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要說那個詞…」shu-9su.pages.dev
她悶在掌心裡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音,語無倫次,又羞又急,剛才那點豁出去的勇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個說錯話後無地自容的小姑娘,「我…我腦子真的壞了…都是您…都怪您…」shu-9su.pages.dev
她顛三倒四,把責任全推給他。shu-9su.pages.dev
是「操得太狠」導致她「腦子暈了」,腦子暈了才會口不擇言說「不喜歡」,才會現在當著他的面說出這麼……這麼不堪的詞。shu-9su.pages.dev
邏輯完美閉環,且充滿了生動的、鮮活的、讓人無法苛責的「少女的混亂」。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看著她。shu-9su.pages.dev
看著她從強撐著指控,到脫口而出的震驚,再到羞恥爆棚的崩潰。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和脖頸,看著她死死捂著臉、指縫裡露出的濕漉漉的睫毛,還有那微微顫抖的、纖細的肩膀。shu-9su.pages.dev
那句直白粗野的指控,和她此刻羞憤欲死的純情反應,形成了最極致的反差。像最烈的酒,外面卻裹著最剔透易碎的冰。shu-9su.pages.dev
他喉結很慢地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低低地、沉沉地笑了一聲。笑聲從胸腔震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取悅的、沙啞的磁性。shu-9su.pages.dev
「操得太狠了……」shu-9su.pages.dev
他重複,語調緩慢,像是在細細品味這幾個字,和她賦予它們的、混合著哭腔和控訴的特殊意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併攏的、在裙擺下微微發顫的腿上。shu-9su.pages.dev
「所以,」 他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她捂著臉的、散發著熱意的方向,聲音壓得極低,氣息幾乎要拂過她發紅的耳廓,「『不喜歡』,是……舒服暈了,才說的胡話,嗯?」shu-9su.pages.dev
他把她的指控,曲解成了另一種更私密、更曖昧的「證詞」。不是抱怨,是…體驗過度的副作用。是「舒服」到了極致,才會有的「胡話」。shu-9su.pages.dev
他的反問,比她的直白更危險,更撩人。shu-9su.pages.dev
溫洢沫捂著臉的手僵住了,連嗚咽都停了。露在外面的脖頸,紅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加深。shu-9su.pages.dev
她整個人像是被他的話釘在了原地,羞得連顫抖都忘了,只有細微的、急促的呼吸聲,從指縫裡漏出來。shu-9su.pages.dev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指縫裡,發出一點細微的、近乎嗚咽的氣音:shu-9su.pages.dev
「…您…你別說了…」shu-9su.pages.dev
不是否認,是求饒。是羞到極致的、無力的討饒。默認了他那危險的解讀。shu-9su.pages.dev
空氣粘稠得幾乎化不開。嶄新的書房,冰冷的皮革,都壓不住這一刻從兩人之間蒸騰起來的、滾燙的、潮濕的曖昧。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沒有「別說了」。shu-9su.pages.dev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從指縫裡露出的、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廓,看著她細白脖頸上蜿蜒沒入衣領的、昨夜與此刻共同造就的紅痕。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伸出了手。shu-9su.pages.dev
直接用微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滾燙的耳尖。shu-9su.pages.dev
那觸碰很輕,一觸即分。shu-9su.pages.dev
溫洢沫在他指尖碰上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不是驚慌,是高度戒備下的條件反射。shu-9su.pages.dev
但幾乎同時,她的大腦已經下達了新的指令。shu-9su.pages.dev
「啊……」 她發出一聲被掐斷般的低呼,順勢放下了捂著臉的手——時機精準,剛好讓他看到她眼中瞬間積聚的、更濃的水汽,和一絲被「冒犯」後的、濕漉漉的嗔怒。shu-9su.pages.dev
她的睫毛飛快地顫動著,仿佛承受不住這過於親昵的觸碰。shu-9su.pages.dev
她抬起眼望向他,目光相撞的瞬間,她眼底那點嗔怒像被燙到一樣,迅速融化,化成了更複雜的、難以解讀的東西——有未散的羞恥,有被觸碰後的怔忡,還有一絲……連她自己似乎都沒意識到的、細微的依賴和軟化。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息未定。那個在舌尖準備了許久的「左先生」,在即將脫口而出的前零點一秒,被她硬生生地、極其自然地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時機到了。shu-9su.pages.dev
再叫「左先生」,就太假了。假到會破壞剛剛用「操得太狠了」和崩潰眼淚營造出的、近乎真實的親密與失控感。shu-9su.pages.dev
她需要讓這場表演,再往前推進一步,跨過那道象徵距離的門檻。shu-9su.pages.dev
「……別碰我耳朵……」shu-9su.pages.dev
聲音很輕,甚至有點軟,沒有攻擊性。但關鍵的是——沒有「您」。shu-9su.pages.dev
沒有敬語,沒有稱謂。只有一個簡單的「別」,和一個指向明確、毫無隔閡的 「你」。shu-9su.pages.dev
她說完,似乎自己也因為這個過於「親昵」的稱呼而愣了一瞬,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懊惱」,仿佛在責怪自己的「失態」和「越界」。shu-9su.pages.dev
但這絲懊惱很快被更多「破罐子破摔」的委屈覆蓋——反正都被你看光、弄暈、欺負成這樣了,一個稱呼而已,還能怎樣?shu-9su.pages.dev
她甚至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深邃的注視,只留給他一個泛著脆弱紅暈的側臉和輕顫的睫毛,仿佛在無聲地說:看,都是你害的,害我連規矩都忘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看著她因那個脫口而出的「你」而流露的懊惱與強撐的委屈,眼底的笑意更深沉。shu-9su.pages.dev
「下午,」 他開口,聲音里仍帶著一絲未散的暗啞,「讓林瀚陪你去秦宅,收拾些慣用的東西過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那件過於素凈的裙子上掃過,「或者,不想回去,直接去商場買新的。」shu-9su.pages.dev
他說得隨意,然後,一張黑色的卡片,遞到她面前。卡身低調,只在邊緣有一線冷光。shu-9su.pages.dev
溫洢沫的目光落在那張卡片上,微微一凝。shu-9su.pages.dev
隨即,她抬起眼,濕漉漉的眼眸看向他,裡面翻湧的羞恥和慌亂尚未完全平息,卻又因為這句話和這張卡,悄悄滲進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明亮的漣漪。shu-9su.pages.dev
不是因為卡本身的價值——她見過太多。而是因為,這意味著他讓她留下,意味著她可以更近地待在他身邊,用他給予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對於「喜歡」他的溫洢沫來說,這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心跳加速。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不是急切,指尖卻帶著一點輕顫,小心翼翼地、珍重地將卡片接了過來。冰涼的觸感握在掌心,卻像握住了滾燙的允諾。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低聲應道,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又清晰地傳入他耳中。shu-9su.pages.dev
她沒說道謝,因為這份欣喜並非源於物質,而是源於被接納和允許靠近本身。shu-9su.pages.dev
她甚至微微抿了抿唇,試圖壓下嘴角那一點點不由自主想要上揚的弧度,卻讓那份純粹的、屬於少女得償所願般的喜悅,更加藏不住地從眼底漫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我去收拾一下。」 她捏緊了卡片,聲音細小,帶著點完成任務般的乖巧,和一絲殘留的羞澀。shu-9su.pages.dev
說完,她沒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睛,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有些慌亂地轉身,快步走出了書房。shu-9su.pages.dev
書房內,重歸寂靜。shu-9su.pages.dev
左青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算無遺策的弧度。shu-9su.pages.dev
(三十一)新型微生物shu-9su.pages.dev
私人會所的走廊鋪著吸音的厚絨地毯,卻依舊擋不住笑鬧與骰子撞擊的喧囂。shu-9su.pages.dev
左青卓不喜歡來這種地方。偏偏有人喜歡。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步履沉穩地走在其中,熨帖的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價格不菲的腕錶。shu-9su.pages.dev
他眉心微蹙,並非不耐,只是一種習慣性的、對過度嘈雜環境的生理性排斥。shu-9su.pages.dev
侍者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門前停下,恭敬地替他推開。shu-9su.pages.dev
與走廊的喧鬧截然不同,門內是另一番天地。空間寬敞,燈光調得幽暗而富有情調,空氣里瀰漫著頂級雪茄醇厚的香氣和淡淡的酒氣。最裡面一張牌桌旁,圍坐著幾個衣著不菲的年輕人,但焦點只在一人身上。shu-9su.pages.dev
紀珵驍。shu-9su.pages.dev
他大剌剌地靠在絲絨扶手椅里,二郎腿翹著,腳上那雙紅底皮鞋在幽暗光線下划過一抹囂張的亮色。shu-9su.pages.dev
黑色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露出一截鎖骨和銀色的細鏈,左耳耳釘折射著一點碎光。shu-9su.pages.dev
他嘴裡斜斜叼著支燃了一半的煙,煙霧模糊了他那張過於精緻又帶著點痞氣的臉——眉骨生得高,壓著一雙內雙的、看人時總像沒睡醒又像藏著鉤子的眼睛,眼下一點小痣平添幾分懶洋洋的風流,鼻頭側面也綴著一顆,讓他笑起來時那股不羈的勁兒更鮮活。shu-9su.pages.dev
此刻,他正歪著頭,手指間夾著幾張牌,唇角噙著點玩世不恭的笑,和對家說著什麼。shu-9su.pages.dev
房間裡有淡淡的喧鬧,是牌局固有的低聲交談、籌碼輕響、冰塊撞擊杯壁,混在音樂里,是一種昂貴的、私密的、雄性荷爾蒙微醺的嘈雜。shu-9su.pages.dev
侍者無聲地引著左青卓進來,並未引起太大騷動。牌桌上有人抬頭,客氣地頷首。唯有紀珵驍,在餘光掃到那抹熟悉的高挺身影時,眼睛倏地亮了。shu-9su.pages.dev
「操,真來了!」shu-9su.pages.dev
他毫不顧忌地笑罵一聲,立刻把手裡那把牌往桌上一扣,也不管是不是關鍵輪次。shu-9su.pages.dev
「不玩了不玩了,正主兒到了。」shu-9su.pages.dev
他順手把嘴角的雪茄拿下來,看也沒看就按熄在手邊一個當成煙灰缸用的、線條極簡的Baccarat水晶鎮紙里,動作流暢又帶著點不管不顧的勁兒。shu-9su.pages.dev
他推開椅子站起來,那身懶骨頭仿佛瞬間注入了活力,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左青卓面前,抬手就想拍對方肩膀,卻在最後一刻想起這位左哥的習性,手在空中拐了個彎,只虛虛一揮,笑容卻咧得更大,虎牙全露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左哥!夠意思!我還以為你得放我鴿子呢!」shu-9su.pages.dev
他聲音清亮,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熱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見到真正熟稔朋友的放鬆,「快快,這邊,給你留了座兒,喝什麼?我剛開了瓶不錯的山崎。」shu-9su.pages.dev
他引著左青卓走向牌桌旁一組更安靜些的沙發區,揮揮手,牌桌上其他人便心領神會地繼續他們的牌局,將這片區域留給了他們倆。shu-9su.pages.dev
左青卓將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在紀珵驍指的沙發上坐下。shu-9su.pages.dev
他掃了一眼室內的陳設和牌局,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對紀珵驍那過分外溢的「慶祝」情緒,幾不可察地挑了下眉。shu-9su.pages.dev
紀珵驍已經親自倒了兩杯威士忌,加冰,遞過來一杯。shu-9su.pages.dev
「必須慶祝!」shu-9su.pages.dev
他碰了下左青卓的杯子,自己先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體滑過喉嚨,他滿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貓。shu-9su.pages.dev
「媽的,總算甩脫了!老頭子這次總算沒轍了吧?我人都跑出去這麼久了,音訊全無,他還能把我綁回去按頭結婚?」shu-9su.pages.dev
他說得眉飛色舞,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勝利大逃亡」的喜悅和得意中,身體放鬆地陷進沙發里,紅底鞋尖愉悅地輕輕點著地毯。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握著冰涼的酒杯,指尖感受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他看著紀珵驍臉上毫無陰霾的、甚至有點天真的慶幸,看著他為想像中的「自由」乾杯。shu-9su.pages.dev
裝飾性的電子壁爐的光映在他側臉上,明明滅滅。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沉默地喝了一口酒,醇厚的液體帶著煙燻和果香,滑入食道,留下暖意。shu-9su.pages.dev
然後,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與大理石茶几接觸,發出清脆卻沉重的一響。shu-9su.pages.dev
他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紀珵驍,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爵士樂和隱約的牌桌嘈雜:shu-9su.pages.dev
「恐怕你得失望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給了紀珵驍一秒鐘的空白去理解這句話。shu-9su.pages.dev
「老爺子已經幫你把證領了。」shu-9su.pages.dev
「噗——咳咳咳!」shu-9su.pages.dev
紀珵驍剛入口的一口酒差點全噴出來,嗆得他連連咳嗽,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張玩世不恭的臉瞬間裂開,只剩下震驚和荒謬。shu-9su.pages.dev
「什、什麼?!結婚?!左哥你別嚇我!我為了躲老頭子的催婚連環call,就差在南極圈養企鵝了!這也能隔空操作?!」shu-9su.pages.dev
看著他炸毛的樣子,左青卓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沒嚇你。」shu-9su.pages.dev
「我靠!」shu-9su.pages.dev
紀珵驍猛地放下酒杯,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shu-9su.pages.dev
「老頭來真的?!他怎麼辦到的?!我人都沒回去!照片呢?簽字呢?這不合流程!」shu-9su.pages.dev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耳釘在幽光下晃動。shu-9su.pages.dev
「總有辦法。」 左青卓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仿佛在談論天氣,「你知道你老婆叫什麼嗎?」shu-9su.pages.dev
紀珵驍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了一聲,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一點那懶洋洋的痞氣,只是眼神里多了點煩躁。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是不會回去見什麼『紀太太』的。愛誰誰,老頭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小爺我不奉陪。」shu-9su.pages.dev
他說得斬釘截鐵,仰頭將杯中剩下一半的酒液一飲而盡。shu-9su.pages.dev
紀珵驍發泄完,似乎覺得對著左青卓抱怨家裡老頭也沒啥意思,反正這位左哥向來是情緒黑洞,說了也白說。shu-9su.pages.dev
他重新給自己倒了點酒,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他晃著酒杯,那雙內雙的、帶著點玩味探究的眼睛,又溜溜地轉到了左青卓臉上。shu-9su.pages.dev
剛才的煩躁勁兒褪去些,那點天生的八卦和促狹又冒了頭。shu-9su.pages.dev
他湊近一點,虎牙在幽光下閃了閃,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誒,左哥,別說我了。你呢?你這『無菌實驗室』里,最近……沒悄悄培養出什麼『新型微生物』?戀愛了」shu-9su.pages.dev
他問得直白,帶著圈內年輕子弟們互相打探這類事時特有的、半是好奇半是玩笑的腔調。shu-9su.pages.dev
畢竟左青卓在他們這個圈層里,一直是標杆也是異類——能力頂尖,私生活卻乾淨到令人髮指。shu-9su.pages.dev
紀珵驍是真有點好奇。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摩挲杯壁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shu-9su.pages.dev
腦海中幾乎同時閃過一些畫面……shu-9su.pages.dev
「新型微生物」?這個比喻讓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解讀的弧度。shu-9su.pages.dev
「談不上。」shu-9su.pages.dev
他開口,聲音是一貫的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既沒承認,也沒完全否認。shu-9su.pages.dev
紀珵驍眉毛一挑,來了興致。左青卓這反應,可比直接說「沒有」有意思多了。shu-9su.pages.dev
「喲呵?」shu-9su.pages.dev
他拖長了調子,虎牙露得更明顯。shu-9su.pages.dev
「有情況啊左哥!藏得夠深!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讓我也開開眼,到底是什麼樣的天仙……或者妖精,能讓我們左大公子『談不上』卻又沒直接否定的?」shu-9su.pages.dev
他擠眉弄眼,一副「你懂我懂」的表情。圈子裡見多了各種女伴,但能出現在左青卓身邊,還能讓他有這種模糊反應的,絕對不一般。shu-9su.pages.dev
左青卓抬眼,淡淡瞥了紀珵驍一眼,那眼神沒什麼溫度,卻足以讓紀珵驍誇張的表情收斂幾分。他端起自己那杯一直沒喝的酒,終於送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凜冽的清醒。shu-9su.pages.dev
「到時候再說。」shu-9su.pages.dev
他放下酒杯,語氣平淡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四個字,堵住了紀珵驍所有的後續八卦,卻又留下一個引人遐想的鉤子。shu-9su.pages.dev
紀珵驍識趣地沒再追問,只是嘖嘖兩聲,笑著搖了搖頭,仰頭把自己杯里的酒喝乾,眼底的好奇卻更濃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