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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夢境如期而至。shu-9su.pages.dev
這次的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實。shu-9su.pages.dev
夢裡，她不是在村裡，也不是在那間小出租屋。她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像是一個山洞，又像是一個地窖，光線昏暗，空氣潮濕悶熱，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味、煙味和某種腥膻氣味的怪味。shu-9su.pages.dev
她被剝光了衣服，赤條條地站在中央。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乳房挺翹飽滿，頂端粉嫩的乳頭硬挺著，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下，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更嫩的粉色，和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像小紅豆似的陰蒂。她的臀部渾圓挺翹，像兩顆熟透的白桃，皮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中間那道深壑在陰影里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周圍全是人。影影綽綽，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雙雙發亮的眼睛，像黑暗中飢餓的野獸，死死盯著她赤裸的身體。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她身上撫摸，揉捏，摳挖。乳房被揉得變形，乳頭被掐得生疼，臀肉被拍打出「啪啪」的脆響，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被粗糙的手掌反覆摩擦……shu-9su.pages.dev
她想逃，想叫，可身體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更可怕的是，在那粗暴的、充滿侵犯意味的觸碰下，她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乳房脹痛，卻夾雜著陌生的快感；臀部火辣辣地疼，可那疼痛深處，卻湧起一股讓她渾身戰慄的酥麻；最要命的是腿心那處，淫水像開了閘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濕滑黏膩……shu-9su.pages.dev
「啊……不要……不要碰……」她在夢中哭喊，可發出的聲音卻細如蚊蚋，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那些黑影靠得更近了，她能聞到他們身上濃烈的汗臭和煙味，能感覺到他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赤裸的皮膚上。一隻手，粗大、布滿老繭，猛地探到她腿間，毫不留情地插進了那已經濕滑泥濘的肉縫裡……shu-9su.pages.dev
「啊！」蘇清尖叫著醒來，猛地坐起身，渾身冷汗，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shu-9su.pages.dev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她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腿間睡衣和內褲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液體甚至浸濕了床單。她能感覺到那處隱秘的花園還在微微抽搐，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帶著她身體的熱度和羞恥的氣味。shu-9su.pages.dev
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幾乎將她擊垮。她捂住臉，無聲地嗚咽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為什麼在夢裡被那樣對待，身體卻會有那麼強烈的、可恥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她想起王曉燕送的湯，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那湯有問題？shu-9su.pages.dev
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她自己否定了。燕姐對她那麼好，怎麼會害她？一定是她自己，一定是她骨子裡就骯髒，就下賤，才會做這種夢，身體才會有這種反應……shu-9su.pages.dev
她蜷縮在床上，抱著膝蓋，眼淚無聲地流淌。身體深處那股被夢撩撥起來的慾望還未平息，濕黏的內褲緊貼著皮膚，帶來一種異樣的、羞恥的刺激。她咬緊牙關，手指深深掐進大腿的肉里，用疼痛來對抗身體里洶湧的、可恥的渴望。 這一夜，她再也沒能入睡。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屋頂，直到天亮。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幾天，王曉燕果然每天都來送湯。shu-9su.pages.dev
有時是鴨湯，有時是雞湯，有時是簡單的蔬菜湯，但裡面都加了那種「祖傳的安神草藥」。蘇清起初還帶著疑慮，可喝了幾天後，她發現自己白天確實不那麼容易受驚了，精神也似乎好了些雖然那種恍惚惚的感覺還在，但至少，面對那些村民不懷好意的目光時，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慌得手足無措。shu-9su.pages.dev
可夜晚，卻成了她無法逃脫的煉獄。shu-9su.pages.dev
每一天晚上，只要她一閉上眼睛，那些混亂、淫靡、充滿侵犯意味的夢境就會準時降臨。夢境越來越清晰，細節越來越具體。她開始能看清那些黑影的臉——有時是趙老四，有時是村口的老李，有時是白天來店裡買煙時多瞅了她幾眼的光棍漢，甚至……有時是王曉燕。shu-9su.pages.dev
在夢裡，王曉燕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個潑辣熱情的「燕姐」。她穿著奇怪的衣服，臉上畫著詭異的妝容，手裡拿著鞭子，或者蠟燭，或者其他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形狀怪異的東西。她用那些東西碰觸蘇清的身體，用粗俗下流的語言命令她，羞辱她。而蘇清，在夢裡，竟然會不由自主地服從，會撅起自己渾圓白皙的屁股，會分開雙腿露出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肉縫，會發出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淫蕩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從這樣的夢中驚醒，蘇清都會陷入更深的崩潰和自我厭惡。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馴服了白天，只要有人用那種黏膩的目光看她，或者王曉燕「無意中」碰觸她敏感的部位，她下面就會迅速濕潤；晚上，則完全被夢境掌控，一次次在羞恥和快感中沉淪。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害怕睡覺，害怕黑暗。可王曉燕送來的湯，又讓她無法抗拒那份虛假的安寧。她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循環：白天依賴王曉燕的「保護」和「關心」，晚上被藥物催生的夢境折磨，第二天又更加渴望那份能讓她暫時逃離的「湯藥」……shu-9su.pages.dev
她的意志，正在以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速度，一點點被侵蝕，被瓦解。 而王曉燕，則像個耐心的獵人，每天觀察著她的變化。她看著蘇清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越來越恍惚的眼神，看著她對自己越來越明顯的依賴，看著她身體越來越敏感的反應有時候只是輕輕碰一下她的腰，她就會渾身顫抖，臉頰緋紅，呼吸急促。shu-9su.pages.dev
時機，就快要成熟了。shu-9su.pages.dev
這天下午，王曉燕又來了。她沒有帶保溫桶，而是穿了一身相對整齊的衣服一件紅色的確良襯衫，一條黑色的滌綸褲子，頭髮也梳得油光水滑。shu-9su.pages.dev
「清妹子，別忙活了！」她一進門，就拉住正在理貨的蘇清，「走，姐帶你去趕集！」shu-9su.pages.dev
蘇清愣了一下，手裡的醬油瓶差點掉地上。「趕集？」shu-9su.pages.dev
「對啊！今天是鎮上大集，可熱鬧了！」王曉燕眼睛發亮，不由分說地搶過蘇清手裡的東西放下，「你來村裡這麼久，還沒出過村吧？整天悶在這小店裡，人都要悶傻了！走，跟姐去見識見識，散散心！」shu-9su.pages.dev
蘇清有些猶豫。她確實沒出過村，對外面的世界既好奇又恐懼。而且，連續幾天被噩夢和身體的異樣折磨，她也確實想出去透透氣。可是……shu-9su.pages.dev
「店裡……」她看了看貨架。shu-9su.pages.dev
「關半天門怎麼了？少賺那幾毛錢，還能餓死？」王曉燕大手一揮，拉著她的胳膊就往外走，「聽姐的，今天必須去！我都跟我娘說好了，帶你去鎮上買點好吃的，再扯塊布給你做身新衣裳！瞧你這身衣服，都舊了！」shu-9su.pages.dev
她力氣很大，蘇清掙不脫，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店門。王曉燕利索地鎖了門，把鑰匙塞進自己兜里，然後挽住蘇清的手臂，幾乎是拖著她往村外走。 蘇清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短袖襯衫，和一條洗得發白的藍色牛仔褲。襯衫有些舊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好看，襯得她皮膚更白，腰肢更細。牛仔褲是緊身款，將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得曲線畢露。她走在村裡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胸前的飽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臀部的兩團渾圓更是像熟透的蜜桃，在緊繃的牛仔褲下誘人地起伏著。shu-9su.pages.dev
一路上，又引來了無數目光。男人們的眼睛像鉤子，女人們的眼神像刀子。蘇清低著頭，臉頰發燙，身體不由自主地往王曉燕身邊靠了靠。王曉燕感覺到了她的依賴，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手臂把她挽得更緊，幾乎把她半個身子都摟進懷裡。shu-9su.pages.dev
「別怕，有姐在呢。」她湊在蘇清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跟著姐，沒人敢欺負你。」shu-9su.pages.dev
蘇清輕輕「嗯」了一聲，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害怕，依賴，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保護、被掌控的隱秘快感。shu-9su.pages.dev
兩人走到村口，搭上了一輛去鎮上的拖拉機。車上已經坐了好幾個村民，看見蘇清上來，眼睛都直了。王曉燕把蘇清護在自己身邊，用身體擋開那些黏膩的視線，一路大聲說笑著，仿佛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氣氛。shu-9su.pages.dev
拖拉機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鎮上。shu-9su.pages.dev
鎮上果然熱鬧。一條長長的街道，兩邊擺滿了攤位，賣布的，賣菜的，賣肉的，賣日用品的，還有各種小吃攤，空氣中瀰漫著油煙、汗味和各種食物的混合氣味。人潮湧動，摩肩接踵，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孩子的哭鬧聲，吵得人頭暈。shu-9su.pages.dev
蘇清緊緊跟在王曉燕身後，手被她牢牢牽著。她很久沒見到這麼多人了，有些緊張，又有些新奇。王曉燕拉著她在人群里穿梭，時不時停下來看看這個，問問那個，還給她買了一個糖人，一根冰糖葫蘆。shu-9su.pages.dev
「怎麼樣，熱鬧吧？」王曉燕湊在她耳邊大聲說，手很自然地摟著她的腰，「比你們城裡如何？」shu-9su.pages.dev
蘇清咬著冰糖葫蘆，臉頰被糖漬染得亮晶晶的，眼睛因為新奇而微微發亮。「嗯……熱鬧。」她輕聲說。城裡的集市當然比這規範整潔得多，可這份粗糲的、充滿生活氣的熱鬧，卻讓她暫時忘記了那些煩惱。shu-9su.pages.dev
兩人走到一個賣布的攤位前，王曉燕說要給她扯塊布做衣裳。蘇清推辭不過，只好隨她挑。王曉燕拿起一塊水紅色的確良布，在蘇清身上比划著：「這塊好！襯你皮膚白！做了夏天穿，肯定好看！」shu-9su.pages.dev
她比劃的時候，身體幾乎貼在了蘇清身上。蘇清能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香粉味，能感覺到她豐滿的胸部壓在自己背上，還有那隻摟在她腰間的手，正不安分地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她的身體又繃緊了，臉頰發燙，下面……又有了那種熟悉的、可恥的濕意。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時候，王曉燕忽然「哎喲」一聲。shu-9su.pages.dev
「怎麼了燕姐？」蘇清回過神。shu-9su.pages.dev
「我鞋帶好像開了，」王曉燕皺著眉頭，鬆開摟著蘇清的手，彎腰去繫鞋帶，「清妹子，你幫我拿一下這塊布，我系好就來。」shu-9su.pages.dev
蘇清接過那塊水紅色的布，站在原地等她。人群從她身邊擠過，她有些不安地張望著。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晃悠了過來。他們穿著花襯衫，喇叭褲，頭髮留得老長，嘴裡叼著煙，一看就不是正經人。shu-9su.pages.dev
「喲，哥幾個，看看這是哪來的小美人兒？」為首的一個瘦高個眼睛一亮，盯著蘇清，吹了聲口哨。shu-9su.pages.dev
其他幾個人也圍了上來，把蘇清堵在布攤和人流的夾縫裡。shu-9su.pages.dev
「真水靈！這臉蛋，這身段……兄弟們在鎮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俊的妞兒！」shu-9su.pages.dev
「小妹妹，一個人啊？跟哥哥們去玩玩？」shu-9su.pages.dev
污言穢語撲面而來。蘇清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可身後就是布攤，退無可退。那幾個男人越逼越近，她能聞到他們身上濃烈的煙臭味和汗酸味，能看見他們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惡意。shu-9su.pages.dev
「我……我不是一個人……我……」她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四處張望尋找王曉燕的身影，可哪裡還有王曉燕的影子？shu-9su.pages.dev
「不是一個人？那同夥呢？跑了？」瘦高個嘿嘿笑著，伸手就要去摸蘇清的臉，「跑了更好，哥哥們陪你……」shu-9su.pages.dev
「啊！」蘇清尖叫一聲，猛地躲開那隻手。可旁邊另一個男人卻趁機從後面貼了上來，一雙手直接按在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我操！這屁股！真他媽帶勁！又圓又翹，手感絕了！」那男人興奮地大叫。shu-9su.pages.dev
蘇清如遭雷擊，渾身僵硬。被侵犯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可與此同時，被那隻粗糙大手用力揉捏的臀肉，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奇異的酥麻感，那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直衝大腦，讓她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shu-9su.pages.dev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卻在那隻手的揉捏下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股熟悉的、可恥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瞬間打濕了薄薄的內褲。shu-9su.pages.dev
「還挺敏感？」那男人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顫抖，更興奮了，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內側，隔著牛仔褲，在那最敏感的區域用力摩擦，「妹妹，水都流出來了？這麼騷？」shu-9su.pages.dev
「不……不是……」蘇清崩潰地搖頭，眼淚洶湧而出。羞恥、恐懼、還有那被強行激發的、混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手，和身體深處那股洶湧的、可恥的慾望。 就在她幾乎要暈厥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起：shu-9su.pages.dev
「幹什麼呢？！放開她！」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回來了。她像一頭暴怒的母獅子，撥開人群沖了進來，一把推開那個還捏著蘇清臀部的男人，把渾身發抖、淚流滿面的蘇清緊緊摟進懷裡。shu-9su.pages.dev
「滾！都給我滾！再碰她一下，老娘剁了你們的手！」她瞪著那幾個小混混，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shu-9su.pages.dev
那幾個男人似乎認得王曉燕，被她那股潑辣勁鎮住了，悻悻地罵了幾句，轉身擠進了人群。shu-9su.pages.dev
危機解除，蘇清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她癱軟在王曉燕懷裡，放聲大哭，身體還在劇烈地顫抖。shu-9su.pages.dev
「沒事了……沒事了……」王曉燕緊緊摟著她，手在她背上用力拍打著，像在安撫受驚的孩子，可那力道大得讓蘇清生疼，「姐在呢，姐在呢，沒人能欺負你……」shu-9su.pages.dev
她的懷抱很緊，很熱，帶著熟悉的香粉味和汗味。蘇清在她懷裡，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著她胸前的衣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還在為剛才的侵犯而顫抖，臀部和腿間被觸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那種火辣辣的、奇異的感覺，可更強烈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和對「保護者」深深的、扭曲的依賴。shu-9su.pages.dev
王曉燕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腰上、臀上用力地撫摸、拍打，像是在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可那動作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狎昵。她的嘴唇貼在蘇清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鑽進她混亂的意識里： 「瞧你，嚇成這樣……身子都在抖。別怕，有姐在，以後誰再敢碰你，姐弄死他……」shu-9su.pages.dev
蘇清在她懷裡，哭得更加厲害。羞恥、恐懼、依賴、還有身體深處那尚未平息的、混亂的慾望，像一團亂麻，將她緊緊纏繞。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這場精心策劃的「意外」，這場將她推向崩潰邊緣的侵犯，正是她最信任、最依賴的「燕姐」，親手為她安排的，通往深淵的最後一道階梯。 而她不知道的，還有更多。shu-9su.pages.dev
在石溝村那棟二層小樓里，昏黃的油燈下，王婆正對著那個粗糙的布偶，緩緩紮下第八根針。shu-9su.pages.dev
針尖，對準了布偶雙腿之間，那個象徵著女性最隱秘、最羞恥部位的所在。 拖拉機的轟鳴聲在夜幕中顯得格外刺耳，像一頭疲憊的鋼鐵怪獸，喘著粗氣把蘇清和王曉燕送回了石溝村。shu-9su.pages.dev
一路上，蘇清都蜷縮在車廂角落裡，臉埋在膝蓋里，身體像風中的落葉一樣抖個不停。王曉燕緊緊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肩上、腰上不停地拍打、撫摸，動作粗魯卻不失力道，像在安撫一頭受驚的小獸，又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她的嘴唇幾乎貼在蘇清的耳朵上，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沒事了……別怕……姐在呢……姐保護你……」shu-9su.pages.dev
那些話語，混合著王曉燕身上濃郁的香粉味和汗味，像一張黏膩的網，將蘇清緊緊包裹。她的大腦一片混亂，集市上那些小混混淫邪的笑臉、粗俗的話語、還有那只在她臀部和大腿內側肆虐的粗糙手掌……像一幀幀慢放的恐怖畫面，在她眼前不斷閃回。shu-9su.pages.dev
更可怕的是，伴隨著這些恐怖畫面的，是她身體深處那股怎麼也無法平息的、混亂而可恥的反應。被捏過的臀部，此刻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痛感，可那痛感深處，卻有一絲讓她渾身發麻的酥癢；被摸過的大腿內側，皮膚還在發燙，仿佛還殘留著那隻手掌的粗糙觸感；而腿心那處最隱秘的花園，從被侵犯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源源不斷地滲出溫熱的液體，內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隨著拖拉機的每一次顛簸，那濕滑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的刺激。shu-9su.pages.dev
羞恥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被人那樣侵犯，身體卻會產生快感？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小混混說的，骨子裡就是個騷貨？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冰冷，抖得更厲害了。王曉燕感覺到了她的顫抖，把她摟得更緊，手甚至滑到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在那被牛仔褲緊繃出的完美弧線上用力捏了一把。shu-9su.pages.dev
「別怕，」王曉燕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蘇清的耳朵上，「都過去了。有姐在，以後誰再敢碰你一下，姐就剁了他的手！」shu-9su.pages.dev
那一下捏得很重，帶著懲罰般的力道，臀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變形，疼痛讓蘇清倒吸一口涼氣。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電流，從那被侵犯過的部位竄遍全身，讓她雙腿猛地繃直，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嗚咽。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手又在她的臀上揉捏了幾下，才慢慢收回，重新摟住她的腰。「瞧你，嚇成這樣……身子都僵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寵溺的責備，「待會兒回去，姐給你弄點熱水泡泡腳，再喝點安神的湯，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shu-9su.pages.dev
蘇清在她懷裡，眼淚無聲地流淌。她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好，她只知道，此刻這個粗魯卻溫暖的懷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東西。恐懼、羞恥、還有那種被保護、被掌控的扭曲安全感，像一團亂麻，將她緊緊纏繞。她甚至開始懷疑，如果沒有王曉燕，她今天還能不能活著回到石溝村。shu-9su.pages.dev
拖拉機終於在村口停下。王曉燕先跳下車，然後伸手把癱軟的蘇清抱了下來。她的力氣很大，抱得毫不費力，蘇清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靠在她身上。 夜色深沉，石溝村一片死寂，只有幾盞零星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王曉燕半摟半抱地帶著蘇清往她的小店走，腳步很穩，仿佛剛才在集市上什麼都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走到小店門口，王曉燕從兜里掏出鑰匙開了門。屋裡漆黑一片，空氣里還殘留著白天賣貨留下的各種氣味。她摸索著拉開燈，昏黃的燈光瞬間填滿了狹小的空間。shu-9su.pages.dev
蘇清還靠在她身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睛紅腫，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淺綠色的襯衫皺巴巴的，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一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白色胸罩的邊緣。藍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的臀部，在燈光下，臀部的曲線飽滿挺翹，像兩顆熟透的蜜桃，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在緊繃的布料下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眼神深了深。她扶著蘇清在床邊坐下，蹲下身，很自然地伸手去脫她的鞋。shu-9su.pages.dev
「別……」蘇清下意識地縮了縮腳，聲音細若蚊蚋。shu-9su.pages.dev
「別動，」王曉燕按住她的腳踝，力道不容拒絕，「腳都嚇軟了，泡泡熱水舒服。」shu-9su.pages.dev
她動作麻利地脫掉蘇清的帆布鞋和襪子，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腳。腳踝很細，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透著健康的粉色。王曉燕的手握住她的腳，掌心粗糙的繭磨蹭著她細膩的腳背，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身體又繃緊了。她不太習慣這樣的親密，即使是同性。可王曉燕的表情那麼自然，仿佛這只是姐妹間再正常不過的關懷。而且……經歷了剛才那樣可怕的事情後，這種被照顧的感覺，讓她心裡那股複雜的依賴感，又加深了一層。 王曉燕打了盆熱水，把蘇清的腳放進去，用手撩著熱水澆在她的小腿上。「燙不燙？」她抬頭問。shu-9su.pages.dev
蘇清搖搖頭，水溫剛好。熱流包裹著冰涼的腳，確實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她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王曉燕，看著她低頭認真給自己洗腳的樣子，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燕姐……」她哽咽著，「今天……今天要不是你……我……」shu-9su.pages.dev
「行了，別說了。」王曉燕打斷她，聲音難得地軟了下來，「都過去了。以後記住，別一個人往那種人多的地方湊。要出去，必須叫上姐，聽見沒？」 蘇清用力點頭，眼淚掉得更凶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給她洗好腳，用毛巾擦乾，然後扶著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你躺著別動，姐去給你弄點吃的，再熬點安神的湯。」shu-9su.pages.dev
她轉身去了外面的小廚房。蘇清躺在床上，聽著外面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更濃了。她側過身，蜷縮起身體，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臀部那裡還在隱隱作痛，可疼痛中夾雜的那絲酥癢，卻讓她心慌意亂。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集市上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那隻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手指甚至隔著牛仔褲按進了那道深壑里……她渾身一顫，腿心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她慌忙夾緊雙腿，卻感覺到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shu-9su.pages.dev
羞恥感和罪惡感再次將她淹沒。她咬著嘴唇，手指深深掐進大腿的肉里，用疼痛來對抗身體里那股洶湧的、可恥的慾望。可越是這樣，那慾望就越是強烈。她的腦海中，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想像，如果那隻手不是隔著褲子，而是直接伸進去，撫摸她最敏感、最羞恥的部位……會是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熱，臉頰燒得滾燙。她猛地搖頭，想把那些骯髒的想像甩出腦子，可身體卻誠實得讓她想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胸罩里硬挺起來，頂得薄薄的襯衫布料微微凸起；能感覺到下面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更嫩的粉色，和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在濕滑黏膩的汁液中，輕輕一碰就能讓她渾身顫抖……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王曉燕端著碗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來，先把這碗粥喝了。」她把碗放在床頭的小凳子上，扶著蘇清坐起來，「我加了點薑絲，壓壓驚。」shu-9su.pages.dev
蘇清慌忙收起那些可恥的念頭，低著頭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粥。粥很燙，加了薑絲，喝下去胃裡暖暖的。王曉燕就坐在床邊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清妹子，」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今天在集市上……他們摸你哪兒了？」shu-9su.pages.dev
蘇清的手一抖，碗里的粥差點灑出來。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沒……沒摸哪兒……」shu-9su.pages.dev
「跟姐還不說實話？」王曉燕嘆了口氣，伸手撩開她臉頰旁的一縷碎發，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姐都看見了。那個穿花襯衫的，手直接按你屁股上了，是不是？」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又涌了上來。她點點頭，不敢看王曉燕的眼睛。 「還摸了哪兒？」王曉燕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誘導的語氣，「大腿？還是……」shu-9su.pages.dev
「沒……沒有了……」蘇清的聲音帶著哭腔，「就……就摸了屁股和大腿……」shu-9su.pages.dev
「疼不疼？」王曉燕的手忽然按在了她蓋著被子的臀部，隔著薄薄的被單，在那渾圓的弧線上輕輕揉按，「他們手勁兒大，肯定給你捏疼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掌很熱，力道不輕不重，隔著被單按壓著蘇清敏感的臀肉。那被侵犯過的部位，本就殘留著火辣辣的痛感和異樣的酥癢，此刻被王曉燕這樣一按，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蘇清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那聲音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慌忙捂住嘴，臉漲得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揉按，動作更慢，更輕柔，仿佛真的只是在給她按摩。「疼就喊出來，別憋著。」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姐給你揉揉，活血化瘀，明天就好。」shu-9su.pages.dev
蘇清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可身體在那隻手的揉按下，卻越來越不受控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那隻手掌下微微顫抖，臀肉被按壓、揉捏，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能感覺到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溫熱的液體甚至滲透了內褲和睡褲，浸濕了床單；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得發疼……shu-9su.pages.dev
羞恥、恐懼、還有那種被侵犯後反而產生的、扭曲的快感，像三股交織的繩索，將她緊緊勒住，幾乎要窒息。她死死抓著被單，指甲摳進掌心，用盡全身力氣對抗著身體里那股洶湧的、可恥的慾望。shu-9su.pages.dev
王曉燕揉了大概十分鐘，才收回手。她看著蘇清通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睛和劇烈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好了，躺下吧。」她扶著蘇清躺下，給她掖好被角，「我去給你熬安神的湯，喝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什麼都忘了。」shu-9su.pages.dev
她轉身又去了廚房。蘇清躺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臀部和腿間被揉按過的感覺還在，那股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奇異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身體記憶里。她閉上眼，腦子裡一片混亂。shu-9su.pages.dev
恐懼嗎？當然恐懼。她差點被侵犯，差點回不來。shu-9su.pages.dev
羞恥嗎？羞恥得想死。她竟然在那種情況下，身體還有反應。shu-9su.pages.dev
可除了恐懼和羞恥，還有一種更深、更讓她害怕的情緒，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對王曉燕的依賴，一種近乎扭曲的、病態的依賴。shu-9su.pages.dev
今天如果沒有王曉燕，她會怎麼樣？被那些小混混拖走？被侵犯？甚至更糟？shu-9su.pages.dev
是王曉燕救了她。是王曉燕把她從那種可怕的境地里拉了出來。是王曉燕給她洗腳，給她熬粥，給她揉按受傷的部位，給她一種虛假的、卻又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害怕，害怕失去王曉燕。害怕如果王曉燕不在，她該怎麼在這個陌生而充滿惡意的環境里活下去。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她蜷縮起身體，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哭泣。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只是覺得好累，好怕，好想林遠……可林遠遠在幾十里外的單位，一周才能回來一次。遠水解不了近渴，而王曉燕，就在身邊。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王曉燕又端著一碗湯進來了。shu-9su.pages.dev
「來，把這個喝了。」她把碗遞到蘇清嘴邊，「我特意多加了些安神的草藥，喝了睡得好，不做噩夢。」shu-9su.pages.dev
蘇清撐起身子，就著她的手，小口小口地把湯喝完。湯很苦，帶著濃重的草藥味，可喝下去後，一股暖意從胃裡擴散開來，緊繃的神經似乎真的放鬆了些。 王曉燕接過空碗，扶著她躺下，坐在床邊，手輕輕拍著她的被子。「睡吧，姐在這兒守著你。」shu-9su.pages.dev
蘇清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的臉，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又涌了上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最終只是輕聲說了句：「燕姐……謝謝你。」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繼續輕輕拍著她的被子。shu-9su.pages.dev
藥力很快上來了。蘇清感到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模糊。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刻，她腦子裡閃過的畫面，不是林遠溫柔的臉，而是王曉燕在集市上像母獅子一樣衝過來將她護在懷裡的身影，還有剛才那只在她臀部揉按的、溫熱而有力的手掌……shu-9su.pages.dev
而此刻，在石溝村那棟二層小樓里，氣氛卻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王婆的裡屋，油燈依舊搖曳。王曉燕已經回來了，正坐在王婆對面，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興奮和殘忍的神色。shu-9su.pages.dev
「娘，成了。」她壓低聲音，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亮，「你是沒看見，那小賤人今天嚇成什麼樣！那幾個小子手也夠狠，直接捏她屁股，摸她大腿，她當場就軟了，下面濕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王婆渾濁的眼睛盯著油燈的火苗，乾癟的嘴角扯了扯。「嗯……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正好「出現，把她救了唄。」王曉燕得意地笑著，「她哭得跟個淚人似的，癱在我懷裡，站都站不穩。我把她弄回來，給她洗腳，熬粥，還……」她頓了頓，笑容更加詭異，「還給她揉了揉被捏疼的屁股。」shu-9su.pages.dev
「揉？」王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shu-9su.pages.dev
「對，揉。」王曉燕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油燈下看著，仿佛還能感受到那具年輕胴體的柔軟和顫抖，「隔著褲子揉的。你是不知道，我剛碰上去，她渾身就一哆嗦，差點叫出來。我揉了一會兒，她身子都軟了，呼吸也急了，下面……我聞著了，騷味更重了。」shu-9su.pages.dev
王婆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頭。「藥，起作用了。身子裡的火，勾起來了。」shu-9su.pages.dev
「何止勾起來了！」王曉燕往前傾了傾身體，聲音壓得更低，「娘，你是沒看見她看我的眼神……跟只嚇破膽的小兔子似的，又怕又依賴。我估摸著，現在她離了我，怕是連覺都不敢睡了。」shu-9su.pages.dev
「嗯……」王婆從桌子底下拿出那個粗糙的布偶，布偶胸口、小腹已經扎了好幾根針，針尖在油燈下閃著寒光。「心防，鬆了。對男人的怕，轉成對」保護者「的依賴了。身子裡的火，也燒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她拿起一根新的針，在油燈上烤了烤，對準布偶雙腿之間那個象徵著女性最隱秘部位的所在，緩緩地、穩穩地扎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啊……」布偶粗糙的布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王曉燕屏住呼吸，看著那根針一點點沒入，仿佛真的刺穿了某個鮮嫩多汁的肉體，刺破了最後一道羞恥的防線。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王婆扎完針，把布偶放回桌上，渾濁的眼睛看向女兒，「等林遠下一次回單位。趁他不在，就是時候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娘，你是說……」shu-9su.pages.dev
「帶她去」那個地方「。」王婆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讓她嘗嘗真正的」滋味「。把她那點可憐的羞恥心，徹底碾碎，踩進泥里。讓她知道，她這身子，生來就是給男人玩的，離了男人，就活不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興奮得渾身發抖。「好！好！我早就等這一天了！」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裡閃爍著惡毒而興奮的光芒，「我要親眼看著，這個城裡來的仙女，是怎麼被那些粗俗下賤的男人扒光衣服，按在賭桌上，操得哭爹喊娘，騷水橫流的！我要讓她變成石溝村最髒、最賤、人人都能上的母狗！」shu-9su.pages.dev
王婆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桌上那個扎滿了針的布偶。油燈的火苗在她渾濁的瞳孔里跳躍，映出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shu-9su.pages.dev
「記住，」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第一次，要狠。要讓她怕到骨子裡，卻又逃不掉。要讓她身體記住那種被強行進入、被粗暴對待的快感。要讓她知道，反抗沒用，哭喊沒用，只有順從，只有張開腿，只有撅起屁股，才能少受點罪。」shu-9su.pages.dev
王曉燕連連點頭，臉上興奮的紅潮還未褪去。「我懂，娘！我都安排好了！李魁那邊早就打過招呼了，他手底下那幾個兄弟，都是憋壞了的，看見這麼個水靈靈的騷貨，還不得往死里弄！」shu-9su.pages.dev
李魁，石溝村乃至附近幾個村子有名的地頭蛇，開著一個地下賭場，手下養著一群打手和混混，是這一帶誰都不敢惹的人物。王曉燕早就和他勾搭上了，許了不少好處，才換來他這次的「配合」。shu-9su.pages.dev
「嗯……」王婆閉上眼睛，乾枯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像是在計算什麼，「第一次之後嚇唬她，再讓李魁的手下輪著上。等她徹底崩潰了，你再出現，給她點吃的，說點好話，把她」救「出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眼睛一亮：「娘，你這是要……」shu-9su.pages.dev
「要讓她記住，」王婆睜開眼睛，渾濁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精光，「恐懼是誰給的，痛苦是誰給的，而最後那點虛假的」生路「，又是誰給的。要讓她從骨頭裡依賴你，怕你，又離不開你。」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臉上露出更加興奮、更加惡毒的笑容。「高……娘，這招高！這樣一來，她就算被林遠發現了，也不敢說實話！甚至……甚至可能會主動求著留在村裡，讓我」保護「她！」shu-9su.pages.dev
王婆沒再說話，只是重新閉上眼睛，嘴裡開始念念有詞，聲音低啞模糊，像某種來自遠古的咒語。油燈的火苗在她面前跳躍，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投在斑駁的牆壁上，像一個張牙舞爪的魔鬼。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也安靜下來，坐在對面，看著母親念咒，看著桌上那個扎滿了針的布偶，腦子裡已經開始想像蘇清被按在賭桌上、被幾個粗野男人輪番侵犯的畫面。想像她哭泣，哀求，尖叫，最後卻只能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著白皙的身體，撅起渾圓的屁股，任由那些骯髒的東西進進出出，把她最乾淨、最寶貴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一股強烈的、扭曲的快感從她小腹升起，讓她渾身發熱，呼吸急促。她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shu-9su.pages.dev
快了……就快了……shu-9su.pages.dev
那個高高在上的、乾淨得刺眼的城裡仙女，很快就要被她親手拖進最骯髒的泥潭，變成人人都可以踐踏、可以玩弄的爛貨了。shu-9su.pages.dev
而這一切，都要感謝林遠。感謝他當年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王曉燕的提親，感謝他如今帶回來這麼一個完美的、用來報復的玩具。shu-9su.pages.dev
窗外，夜色深沉。石溝村沉睡著，對即將降臨在這個美麗外來者身上的滔天罪惡，渾然不覺。shu-9su.pages.dev
而在那間簡陋的小店裡，蘇清在藥力和疲憊的雙重作用下，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只是這一次，她的夢境不再混亂模糊，而是異常清晰。shu-9su.pages.dev
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個昏暗嘈雜的賭場。她赤身裸體，被幾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按在一張油膩的桌上。胸口的兩團白皙渾圓被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捏得變形，捏得生疼；纖細的腰肢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渾圓挺翹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等待宰割的牲畜；而腿心那處早已濕滑泥濘的肉縫，被一個粗硬灼熱的東西，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她在夢中尖叫，掙扎，可身體卻在那粗暴的侵犯下，湧起一陣陣讓她崩潰的快感。她哭喊著林遠的名字，哭喊著救命，可回應她的，只有周圍男人們下流的鬨笑和更加猛烈的衝撞……shu-9su.pages.dev
在夢境的最深處，在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她仿佛看見了一張臉。shu-9su.pages.dev
不是那些侵犯她的男人，而是王曉燕。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就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她熟悉的、熱情又潑辣的笑容，可那笑容深處，卻有一種讓她渾身發冷的、惡毒的快意。她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shu-9su.pages.dev
「歡迎來到地獄，清妹子。」shu-9su.pages.dev
蘇清在夢中，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崩潰的哭喊。shu-9su.pages.dev
而現實中，她蜷縮在床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冷汗浸透了睡衣，眼淚浸濕了枕頭，腿心深處，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床單，散發出淫靡而羞恥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她站在了墮落的懸崖邊。shu-9su.pages.dev
身後，是與林遠共同構築的純真世界，遙遠得像個褪色的夢。shu-9su.pages.dev
腳下，是名為「石溝村」的黑暗泥沼，深不見底，無數黏膩的觸手已經伸出，即將把她徹底拖入，萬劫不復。shu-9su.pages.dev
而她最信任、最依賴的「燕姐」，正站在她身後，微笑著，伸出手shu-9su.pages.dev
不是拉她回來。shu-9su.pages.dev
而是用力一推。shu-9su.pages.dev
石溝村的午後，陽光白晃晃地潑灑下來，把黃土路面曬得發燙。「清遠小店」的門口掛著一塊深藍色的舊布帘子，勉強擋住一部分熱氣。店裡，蘇清正坐在櫃檯後，手裡拿著一支原子筆，在本子上細細地算著帳。shu-9su.pages.dev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薄，洗得有些發白了，緊緊貼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飽滿輪廓和纖細的腰肢。T恤的下擺塞進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里這是林遠上次回來時，在鎮上給她買的，說是「耐穿」。褲子是緊身款，把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包裹得嚴嚴實實，繃出兩道飽滿誘人的弧線，中間那道深壑在緊繃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她坐著的姿勢，讓褲子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縫，更顯得那兩團臀肉飽滿得像熟透的桃子。shu-9su.pages.dev
風扇在頭頂吱呀呀地轉著，吹出來的風都帶著熱氣。蘇清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臉頰邊。她算得很認真，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著，粉嫩的嘴唇因為專注而輕輕抿著。可越算，她的心就越沉。shu-9su.pages.dev
這個月，小店的收入比上個月還少。除去進貨的成本，剩下的錢只夠她勉強吃飽飯，連買件新衣服的錢都擠不出來。林遠在單位雖然包吃住，但工資不高，還要攢錢準備將來三年委培期結束後，他們總得有點積蓄，才能在城市裡重新開始。shu-9su.pages.dev
可現在的日子……蘇清放下筆，輕輕嘆了口氣。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T恤的袖子隨著動作往上縮，露出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臂。手腕很細，皮膚白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她看著自己這雙手曾經在學校里拿筆寫字的手，現在每天要搬貨、理貨、收錢找零，指甲縫裡偶爾會沾上洗不掉的污漬。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布帘子被「嘩啦」一聲掀開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走了進來，帶進一股熱浪和濃郁的香粉味。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短袖襯衫，領口敞得很開，露出鎖骨和一大片被曬成小麥色的胸脯。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褲，褲腿塞進一雙半舊的皮靴里。頭髮梳得油光水滑，在腦後扎了個高馬尾，臉上擦了粉，嘴唇塗得鮮紅。shu-9su.pages.dev
「喲，清妹子，算帳呢？」她一進來就往櫃檯邊湊，很自然地靠在櫃檯上，身體幾乎貼到蘇清身上。shu-9su.pages.dev
蘇清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燕姐來了。」shu-9su.pages.dev
「嗯，看看你在幹啥。」王曉燕瞥了一眼她手裡的帳本，咂咂嘴，「咋樣，這個月生意？」shu-9su.pages.dev
「還……還行吧。」蘇清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本子的邊緣。她不想在王曉燕面前露怯，可那點微薄的收入，實在讓她難以啟齒。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妹子，跟姐還瞞啥？這村裡就這麼點人，能有多少生意？你一個城裡來的嬌小姐，守這麼個小店，能掙幾個錢？還不夠買兩件衣裳的！」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掌很熱，帶著薄繭，拍在蘇清肩上的力道有點重。蘇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王曉燕說得對，可她又能怎麼辦？除了守著這個小店，她還能做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蘇清的聲音很輕，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茫然。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眼睛亮了亮。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清妹子，姐今天來，就是給你指條路的。」shu-9su.pages.dev
蘇清抬起頭，看著她：「什麼路？」shu-9su.pages.dev
「你整天悶在這小店裡，人都要悶傻了！」王曉燕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幾乎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村裡啊，其實也有好玩的地方。很多媳婦都去，打發打發時間，還能交個朋友。」shu-9su.pages.dev
「好玩的地方？」蘇清有些疑惑。石溝村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玩的？ 「對！」王曉燕的眼睛更亮了，「村後頭老趙家，開個」小牌局「。就是打打牌，玩得不大，輸贏也就幾塊十幾塊，純屬娛樂！很多媳婦都去，輸了就當花錢買樂子，贏了還能買點肉吃！比你這兒干坐著強多了！」shu-9su.pages.dev
打牌？賭博？蘇清心裡一緊，連忙搖頭：「不……不行，我不會打牌，而且……林遠知道了會不高興的……」shu-9su.pages.dev
「哎呀，你想哪兒去了！」王曉燕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力道不輕，「就是玩玩兒！又不賭房子賭地！林遠一周才回來一次，他能知道啥？再說了，你整天為錢發愁，姐看著都心疼！去玩玩，萬一贏點錢，不也能寬裕寬裕？」shu-9su.pages.dev
她的話像小錘子，一下下敲在蘇清心上。尤其是那句「為錢發愁」她確實愁。林遠一個人在外面辛苦，她幫不上忙就算了，連自己都養不活……shu-9su.pages.dev
見蘇清猶豫，王曉燕趁熱打鐵，從隨身帶的布袋裡掏出一個小保溫杯：「瞧你，臉色這麼差，肯定又沒睡好。來，先喝口姐特意給你熬的」提神茶「，喝了精神好！」shu-9su.pages.dev
她擰開蓋子，一股奇異的、混合著草藥和某種甜膩氣息的味道飄了出來。杯子裡是深褐色的液體，還冒著熱氣。shu-9su.pages.dev
蘇清看著那杯茶，心裡有些抗拒。這些天王曉燕總是給她送各種湯水茶飲，說是安神補氣，可她喝了之後，晚上做的夢越來越奇怪，白天也常常恍恍惚惚的。可看著王曉燕那副熱情又關切的樣子，她實在不好意思拒絕。shu-9su.pages.dev
「謝謝燕姐……」她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茶很苦，但苦味之後，舌尖卻泛起一絲詭異的甜。喝下去後，胃裡暖洋洋的，一股奇怪的熱流從小腹升起，慢慢擴散到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蘇清感到自己的精神似乎真的「提」起來了。剛才那種疲憊和茫然感減輕了些，腦子裡有種輕飄飄的、興奮的感覺。看東西好像更清晰了，可思考問題時，又覺得像隔著一層薄霧，不那麼容易集中注意力。shu-9su.pages.dev
「怎麼樣？精神好點了吧？」王曉燕觀察著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嗯……好多了。」蘇清點點頭，臉頰有些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些，身體里那股陌生的燥熱感，又悄悄冒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那就對了！」王曉燕一把拉起她的手，「走，跟姐去看看！就當散散心！要是不好玩，咱們立馬回來，行不？」shu-9su.pages.dev
她的力氣很大，手像鐵鉗一樣箍著蘇清的手腕。蘇清被她拉得站起身來，身體晃了一下。T恤的下擺因為動作而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牛仔褲腰上那圈纖細的曲線。shu-9su.pages.dev
「可是……」蘇清還想掙扎，可腦子裡那股輕飄飄的感覺，讓她的抗拒變得軟弱無力。而且……她心裡確實有點好奇。在石溝村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玩」的？而且王曉燕說，很多媳婦都去……也許，她真該去試試，融入一下？ 「別可是了！」王曉燕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外走，「姐還能害你不成？就是帶你去見見世面，交個朋友！」shu-9su.pages.dev
蘇清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小店。王曉燕利索地鎖了門，把鑰匙塞進自己兜里，然後挽住蘇清的手臂，幾乎是拖著她往村後頭走。shu-9su.pages.dev
下午的陽光依然毒辣，曬得土路發燙。蘇清穿著帆布鞋，腳底能感覺到地面的熱氣。她今天這身打扮淺灰色緊身T恤，深藍色緊身牛仔褲在村裡已shu-9su.pages.dev
經算很「保守」了，可走在路上，依然引來了無數目光。shu-9su.pages.dev
幾個蹲在牆根下抽煙的男人，眼睛像鉤子一樣釘在她身上。從她白皙的臉蛋，到T恤下飽滿起伏的胸脯，再到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和那雙筆直修長的腿……目光赤裸裸的，毫不掩飾。shu-9su.pages.dev
「喲，燕姐，帶小蘇老闆娘去哪兒啊？」一個男人吹了聲口哨。shu-9su.pages.dev
「關你屁事！」王曉燕笑罵了一句，把蘇清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手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看什麼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蘇清低著頭，臉頰發燙。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她身上舔舐。更讓她心慌的是，在那樣的注視下，她的身體竟然又開始有了那種可恥的反應胸口發脹，乳頭在胸罩里悄悄硬挺起來，頂得T恤布料微微凸起；腿心深處，一股溫熱的濕意慢慢湧出，打濕了薄薄的內褲……shu-9su.pages.dev
羞恥感讓她渾身僵硬。她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被人這樣看，身體會有反應？她是不是……真的像王曉燕有時候開玩笑說的，骨子裡就是個「騷貨」？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一痛，眼淚差點掉下來。她趕緊眨眨眼，把那股酸澀壓回去。shu-9su.pages.dev
王曉燕摟著她，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別理他們，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待會兒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那兒可熱鬧了！」 她的氣息噴在蘇清敏感的耳廓上，帶著香粉味和熱氣。蘇清的身體又顫了顫，下面那股濕意更明顯了。shu-9su.pages.dev
兩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來到村後頭一片相對偏僻的區域。這裡有幾間看起來比較新的磚房，其中一間的院門虛掩著，門口停著幾輛摩托車。shu-9su.pages.dev
王曉燕拉著蘇清走到那扇門前，左右看了看，然後推門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條晾衣繩，上面掛著幾件男人的衣服。正屋的門關著，但裡面傳來隱約的喧譁聲、叫罵聲，還有麻將牌碰撞的嘩啦聲。shu-9su.pages.dev
蘇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抓緊了王曉燕的手臂，聲音有些發抖：「燕姐，這裡……」shu-9su.pages.dev
「別怕，跟姐來。」王曉燕拍了拍她的手，推開正屋的門。shu-9su.pages.dev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煙味、汗味、體臭和某種廉價香水味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蘇清被嗆得咳嗽了一聲，眼睛也被滿屋的煙霧熏得有些睜不開。shu-9su.pages.dev
屋裡很大，但很亂。正中央擺著幾張方桌，每張桌子周圍都圍滿了人。有男有女，大多穿著隨意，甚至有些邋遢。男人們叼著煙，罵罵咧咧；女人們磕著瓜子，大聲說笑。桌子上堆著麻將、撲克牌，還有一堆堆零散的鈔票五塊的，十塊的，二十塊的，甚至還有幾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shu-9su.pages.dev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狂熱而頹廢的氣息。贏錢的人興奮地拍桌子，輸錢的人垂頭喪氣地罵娘。粗俗的笑話、肆無忌憚的打量、毫不掩飾的慾望目光……在這裡，一切都被放大了，扭曲了。shu-9su.pages.dev
蘇清的到來，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渾濁的池塘，瞬間激起了漣漪。shu-9su.pages.dev
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過頭來看她。男人們的眼睛像餓狼發現了鮮肉，女人們的眼神則複雜得多有好奇，有嫉妒，有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shu-9su.pages.dev
蘇清今天這一身，在這個環境里，簡直像一朵誤入垃圾堆的百合花。淺灰色T恤雖然舊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胸部的飽滿將布料撐得緊繃，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牛仔褲包裹著的臀部渾圓挺翹，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精緻，眉毛細長，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因為恐懼而微微睜大，睫毛緊張地顫抖著。鼻樑秀挺，嘴唇是天然的粉色，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像兩片嬌嫩的花瓣。shu-9su.pages.dev
「喲，燕姐，帶新人來了？」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光頭男人，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很粗的金鍊子，正坐在最大那張桌子後面。他嘴裡叼著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蘇清身上掃視，從臉到胸，從腰到臀，最後定格在她緊繃的臀部曲線上。shu-9su.pages.dev
「李哥，這是我妹子，小蘇。」王曉燕拉著蘇清走過去，聲音裡帶著討好的笑意，「帶她來玩玩，見識見識。」shu-9su.pages.dev
「小蘇？」李魁也就是那個光頭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shu-9su.pages.dev
牙，「林遠那小子的媳婦兒？嘖嘖，早聽說是個天仙，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更加放肆了，像要透過衣服把蘇清剝光。蘇清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往王曉燕身後躲了躲。shu-9su.pages.dev
「李哥，您別嚇著我妹子。」王曉燕把蘇清往前推了推，「她第一次來，您多照顧著點。」shu-9su.pages.dev
「好說好說！」李魁哈哈一笑，指了指旁邊一張人比較少的桌子，「去那兒玩吧，玩小點，別嚇著咱們的小仙女。」shu-9su.pages.dev
那桌子周圍坐了三個人兩個中年男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見蘇清過來，兩個男人的眼睛都亮了，那女人則撇了撇嘴，眼神里滿是嫉妒。shu-9su.pages.dev
王曉燕拉著蘇清在空位上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來，清妹子，姐教你玩最簡單的炸金花！規則簡單，一學就會！」shu-9su.pages.dev
她拿過一副撲克牌，快速地給蘇清講解規則。蘇清腦子還有些懵，只勉強聽懂了大概就是比牌的大小，可以下注，可以跟注，可以棄牌。shu-9su.pages.dev
「咱們玩小點，底注五塊，封頂五十。」王曉燕說著，從兜里掏出幾張十塊的鈔票，塞到蘇清手裡，「來，先玩幾把試試手氣！」shu-9su.pages.dev
蘇清握著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手心裡全是汗。她想拒絕，可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她，那種被審視、被期待的感覺，讓她說不出「不」字。而且……她身體里那股奇怪的燥熱感還在，腦子輕飄飄的，思考能力好像退化了，只剩下一種盲目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我……我不太會……」她小聲說。shu-9su.pages.dev
「沒事！姐教你！」王曉燕拍了拍她的手，「輸了算姐的，贏了算你的！」 第一局開始了。蘇清拿到三張牌一對8，一個K。她緊張得手心冒汗，按照王曉燕的指示，下了五塊的注。其他三個人都跟了。開牌時，蘇清居然贏了她的對8比另外兩人的單牌都大。shu-9su.pages.dev
「喲，手氣不錯啊！」對面的男人嘿嘿笑著，把一堆零錢推到蘇清面前。 蘇清看著那堆錢大概有三十多塊。她愣了一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感。這麼簡單？就這麼幾分鐘，贏了三十多塊？shu-9su.pages.dev
「看吧，我就說你手氣好！」王曉燕在她耳邊興奮地說，「再來一把！」 第二局，蘇清又贏了，贏了二十塊。第三局，輸了十塊。第四局，又贏了四十塊……shu-9su.pages.dev
短短半個小時，蘇清面前已經堆了一小疊鈔票，大概有一百多塊。她的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贏錢帶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在她身體里竄動，暫時驅散了恐懼和羞恥。她甚至開始覺得，這裡好像也沒那麼可怕大家就是玩玩牌，贏點小錢，輸點小錢，氣氛還挺……熱鬧？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殺豬盤」。李魁早就交代過了，先讓她嘗點甜頭，等她上鉤了，再慢慢收網。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一直在旁邊觀察著她的反應。看著蘇清從最初的恐懼、抗拒，到現在的興奮、投入，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時機差不多了。shu-9su.pages.dev
「清妹子，手氣真旺啊！」她湊到蘇清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要不要玩把大的？底注二十，封頂兩百。贏了，這一把就能把你今天進貨的錢都賺回來！」 蘇清的心跳加速了。她看著面前那一百多塊錢，腦子裡飛快地計算如果贏了，她這個月就能寬裕很多，甚至能給林遠買件新衣服……shu-9su.pages.dev
「我……我試試……」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shu-9su.pages.dev
牌發下來了。蘇清看了一眼紅桃A，紅桃K，紅桃Q。同花順？她心裡「咯噔」一下，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這是很大的牌！shu-9su.pages.dev
「我跟。」她聲音有些發乾，扔了二十塊錢進去。shu-9su.pages.dev
另外三個人都跟了。一輪又一輪，桌上的錢越堆越多，氣氛也越來越緊張。蘇清的手在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劇烈起伏，T恤下的乳房隨著呼吸而顫動，乳頭已經硬挺得發疼。下面……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浸透了，黏膩的液體甚至滲透了牛仔褲，在大腿內側留下濕漉漉的痕跡。shu-9su.pages.dev
「開牌吧。」對面的男人說。shu-9su.pages.dev
蘇清顫抖著手，把牌翻開紅桃A，K，Q，同花順！shu-9su.pages.dev
她贏了！shu-9su.pages.dev
「我操！同花順！」旁邊有人驚呼。shu-9su.pages.dev
蘇清看著對面男人翻開的一手散牌，又看了看桌上那堆錢大概有四五百塊！巨大的喜悅瞬間沖昏了她的頭腦，她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一瞬間，她美得驚人，臉頰緋紅，眼睛亮得像星星，嘴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shu-9su.pages.dev
周圍響起一陣口哨聲和起鬨聲。男人們的目光更加灼熱了，黏在她因為興奮而起伏的胸口和緊繃的臀部上。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也笑了，但那笑容深處，卻有一絲冰冷的算計。「清妹子，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再來一把？」shu-9su.pages.dev
「嗯！」蘇清用力點頭，聲音里還帶著興奮的顫抖。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贏錢的快感，那種掌控感，那種被羨慕、被注視的虛榮感……她忘了恐懼，忘了羞恥，甚至忘了自己是誰。shu-9su.pages.dev
下一局，牌發下來。蘇清看了一眼梅花3，方塊6，黑桃9。一手爛牌。shu-9su.pages.dev
「我棄……」她想說棄牌，可王曉燕忽然按住了她的手。shu-9su.pages.dev
「清妹子，運氣正旺呢，棄什麼牌？」王曉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跟一把，說不定能嚇跑他們呢？」shu-9su.pages.dev
蘇清猶豫了。她看著桌上已經下注的錢，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爛牌。理智告訴她應該棄牌，可身體里那股興奮的勁兒還沒退，贏錢的渴望像火一樣燒著她的腦子。shu-9su.pages.dev
「我……我跟……」她咬了咬牙，又扔了二十塊錢進去。shu-9su.pages.dev
這一跟，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桌上的錢越堆越多，蘇清一次又一次地跟注，心裡抱著僥倖也許下一張牌就好了？也許能嚇跑他們？shu-9su.pages.dev
可到最後開牌時，她輸了。輸得乾乾淨淨，不僅把剛才贏的四五百塊全輸了回去，連王曉燕最初給她的那幾十塊也輸光了。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桌面，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的興奮和喜悅像潮水一樣退去，只剩下冰冷的絕望和恐懼。shu-9su.pages.dev
「沒……沒錢了……」她喃喃地說，聲音帶著哭腔。shu-9su.pages.dev
「哎呀，手氣背了。」王曉燕嘆了口氣，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揉捏著，「沒事，勝敗乃兵家常事嘛。要不……借點錢翻本？」shu-9su.pages.dev
「借錢？」蘇清抬起頭，眼睛紅紅的。shu-9su.pages.dev
「對，跟李哥借點。」王曉燕指了指李魁的方向，「李哥人好，利息不高。借個幾百塊，贏了就還，說不定一把就翻回來了呢？」shu-9su.pages.dev
蘇清的心動搖了。她看著空蕩蕩的桌面，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剛才她明明贏了那麼多，只是運氣不好……如果再借點錢，說不定真能翻本？ 她不知道，這正是「殺豬盤」最關鍵的環節讓你輸光所有現金，然後誘導你借錢，陷入高利貸的泥潭。shu-9su.pages.dev
「我……我借五百……」她聽見自己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哼。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笑了，起身去李魁那兒說了幾句，很快拿回五張皺巴巴的百元大票。「來，清妹子，拿著！姐陪你一起，這把肯定贏回來！」shu-9su.pages.dev
蘇清接過那五百塊錢，手抖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下一局。shu-9su.pages.dev
可接下來的幾局，她輸得更慘。五百塊錢，不到二十分鐘就輸光了。她又借了五百，又輸光了。再借五百，還是輸……shu-9su.pages.dev
當她欠到一千五百塊時，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了。臉色慘白如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一千五百塊這幾乎是她小店一個月的純收入！她拿什麼還？shu-9su.pages.dev
「清妹子，別急，別急……」王曉燕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可那動作更像是在安撫一隻待宰的羔羊，「運氣不好，喝口水緩緩。」shu-9su.pages.dev
她拿過自己的保溫杯，擰開蓋子，遞到蘇清嘴邊。杯子裡還是那種深褐色的液體，但味道似乎更濃了，那股甜膩的氣息直衝鼻子。shu-9su.pages.dev
蘇清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個木偶一樣，就著王曉燕的手，機械地喝下了那杯「茶」。shu-9su.pages.dev
液體流進喉嚨，一股更強烈、更詭異的暖流瞬間炸開，從胃裡沖向四肢百骸。蘇清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好像有無數根針在刺，又好像有無數隻手在揉。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旋轉，聲音變得模糊不清，身體輕飄飄的，像浮在半空中。shu-9su.pages.dev
「清清……」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輕，很柔，像催眠曲，「你看，你還有」本錢「啊……」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手，輕輕拂過蘇清T恤下的胸口，指尖在那飽滿的弧線上划過。「女人最值錢的」本錢「……你多得很……」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她聽不懂王曉燕在說什麼，只覺得自己很熱，很渴，身體里有一股陌生的、洶湧的慾望在衝撞。下面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牛仔褲都浸濕了一小片。乳頭硬挺得發疼，頂著薄薄的T恤布料，凸起兩粒明顯的圓點。shu-9su.pages.dev
「來，姐扶你起來……」王曉燕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shu-9su.pages.dev
蘇清被攙扶著站起來，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全靠王曉燕撐著。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而甜膩，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T恤下的乳房顫動出誘人的波浪。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那兩團渾圓挺翹的臀肉，在燈光下繃出飽滿的弧度，中間那道深壑因為布料的緊繃而更加明顯。shu-9su.pages.dev
賭場裡所有的男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他們知道，好戲，要開始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扶著神志不清的蘇清，轉身面對眾人。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殘忍的微笑。shu-9su.pages.dev
魚兒，已經咬鉤了。shu-9su.pages.dev
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shu-9su.pages.dev
賭場裡的空氣像凝固的豬油，黏稠而渾濁。劣質香煙的煙霧、男人身上的汗臭和體味、還有角落裡霉變的潮氣，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昏黃的燈泡懸在屋頂，光線勉強照亮幾張油漬斑斑的牌桌，卻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扭曲變形，像一場荒誕的噩夢。shu-9su.pages.dev
蘇清癱坐在椅子上，身體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她欠了一千五百塊一個她根本不敢去想的數字。腦子裡像灌滿了滾燙的鉛水，又重又燙，每一次思考都帶來尖銳的刺痛。可偏偏，身體最深處，那股陌生而洶湧的慾望，像野火一樣燒得正旺。shu-9su.pages.dev
她今天穿的淺灰色T恤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處曲線。胸部的兩團飽滿被濕透的布料包裹，頂端那兩粒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將薄薄的棉布頂出兩粒清晰可見的凸起。隨著她急促而紊亂的呼吸，那兩團渾圓顫動出誘人的波浪。T恤的下擺因為癱坐的姿勢而微微捲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纖細的腰肢，和深藍色牛仔褲緊繃的腰頭。牛仔褲的布料深陷入她圓滾滾的臀縫，把那兩團飽滿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像兩顆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也紅得嚇人。不是害羞的紅，而是一種病態的、被藥物催發出來的潮紅。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卻從臉頰一直紅到脖頸，甚至延伸到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汗水將幾縷碎發黏在額角和臉頰，更襯得那張臉有種破碎的、易碎的美。眉毛細長，此刻因為痛苦和迷茫而微微蹙起；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帶著無辜感，此刻卻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神渙散而迷離，像蒙了一層水霧；鼻樑秀挺，鼻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嘴唇是天然的粉色，飽滿瑩潤，此刻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呼出的氣息滾燙而甜膩。shu-9su.pages.dev
光頭李魁就坐在她對面的主位，嘴裡叼著煙，眯著眼睛，像欣賞一件貨物一樣上下打量著她。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從蘇清潮紅的臉頰，滑到她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停頓在那兩粒明顯的凸起上，再往下，掃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定格在她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那目光赤裸得毫不掩飾，帶著一種掌控者和獵食者的貪婪。shu-9su.pages.dev
「小蘇老闆娘，」李魁緩緩開口，聲音粗啞，帶著戲謔，「一千五，可不是小數目啊。打算怎麼還？」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一直站在她身邊，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此刻，她彎下腰，湊到蘇清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誘導般的溫柔：「清妹子，別哭，別怕。李哥是講道理的人，不會逼你的。」shu-9su.pages.dev
李魁嘿嘿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黃牙：「沒錯，我李魁最講道理。這樣吧」他拖長了聲音，目光在蘇清身上又掃了一圈，像在掂量什麼，「我看你也是實在人，今天手氣背，不能全怪你。這一千五，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一筆勾銷。」shu-9su.pages.dev
蘇清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shu-9su.pages.dev
「看見你身上這件小衣服了嗎？」李魁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蘇清胸口準確地說，是點在她被汗水浸透的T恤下，那件白色胸罩的輪廓上，「這個，算你五千塊。」shu-9su.pages.dev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眼神里充滿了興奮、好奇和毫不掩飾的淫邪。男人們舔著嘴唇，女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shu-9su.pages.dev
蘇清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她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淺灰色的T恤濕透了，緊貼著身體，清晰地透出裡面白色胸罩的形狀和蕾絲花邊。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正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乳房，將兩團白皙的渾圓托起，擠出深深的乳溝。頂端的乳頭早已硬挺，將薄薄的罩杯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的小點。shu-9su.pages.dev
五千塊？用……用胸罩抵五千塊？shu-9su.pages.dev
「李哥，您這是……」王曉燕故作驚訝地開口，語氣里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反對。shu-9su.pages.dev
「別急，聽我說完。」李魁擺擺手，眼睛始終盯著蘇清，「這五千塊，不是白給你。咱們再玩一把就一把。你用這五千塊下注。贏了，之前那一千五的債，一筆勾銷，這五千塊也歸你。輸了嘛……」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就把這小衣服脫了，留在這兒。債，也一樣勾銷。」shu-9su.pages.dev
賭場內瞬間炸開了鍋。口哨聲、起鬨聲、拍桌子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場狂歡的前奏。男人們的眼睛都亮得嚇人，死死盯著蘇清胸口，仿佛已經透過那層濕透的布料，看見了裡面白皙的肉體。shu-9su.pages.dev
蘇清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羞恥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可與此同時，身體深處那股被藥物催發的燥熱，卻燒得更旺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胸罩里硬得發疼，下面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已經把內褲完全浸透，甚至滲透了牛仔褲，在大腿內側留下濕漉漉的冰涼觸感。shu-9su.pages.dev
「不……不行……」她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能……不能這樣……」shu-9su.pages.dev
「怎麼不能？」李魁的聲音冷了下來，「要麼，你現在就拿一千五百塊現金出來還我。要麼，就按我的規矩來。你自己選。」shu-9su.pages.dev
一千五百塊現金？她去哪裡拿？小店這個月的貨款都還沒結清，林遠要下周末才回來……shu-9su.pages.dev
巨大的絕望像一隻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她轉頭看向王曉燕，眼神里充滿了哀求：「燕姐……幫幫我……我不能……」shu-9su.pages.dev
王曉燕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她嘆了口氣，手在蘇清肩膀上用力捏了捏，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清妹子，聽姐一句。李哥已經夠意思了，給你這麼個機會。就一把，贏了，債就沒了，還有錢拿。輸了……不過就是件小衣服嘛，姐明天帶你去鎮上買件新的，更好看的！」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幾乎貼在蘇清的耳朵上，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蘇清的腦子更加混亂了，理智像沙堡一樣崩塌，只剩下藥物催發的亢奮和對「解脫」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就……就一把？」她喃喃地問，聲音輕得像羽毛。shu-9su.pages.dev
「對，就一把。」王曉燕肯定地說，「姐陪你賭。運氣這東西，誰說得准呢？」shu-9su.pages.dev
周圍的起鬨聲更大了。「賭啊！小蘇老闆娘，怕什麼！」「就是！一件衣服而已，贏了可是五千塊加清債！」「脫了讓我們開開眼！城裡女人的奶罩長啥樣？」shu-9su.pages.dev
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湧來，衝擊著蘇清脆弱的神經。她看著桌上散亂的撲克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胸口。五千塊……清債……就一把……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她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好！」李魁一拍桌子，哈哈大笑，「爽快！發牌！」shu-9su.pages.dev
荷官一個瘦小的、眼神猥瑣的男人開始洗牌、發牌。整個過程，蘇shu-9su.pages.dev
清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她死死盯著自己面前那三張牌，手抖得連牌都拿不穩。 翻開一角紅桃10，紅桃J，紅桃Q。同花順的牌面！shu-9su.pages.dev
巨大的狂喜瞬間沖昏了她的頭腦。她差點叫出聲來，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前傾，胸口的飽滿隨著動作顫動，T恤下那兩粒凸起更加明顯。贏了！這把贏了，債就沒了！還有五千塊！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看向李魁。李魁也翻開了自己的牌一張梅花A，一張方塊A，一張紅桃A。三條A。shu-9su.pages.dev
蘇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呆呆地看著那三張A，腦子一片空白。輸了？怎麼會……她明明是同花順……shu-9su.pages.dev
「哎呀，可惜了。」李魁故作惋惜地搖搖頭，「三條A，吃同花順。小蘇老闆娘，手氣還是差了點啊。」shu-9su.pages.dev
周圍爆發出巨大的鬨笑聲、口哨聲和拍桌聲。男人們興奮得眼睛發紅，女人們掩嘴竊笑，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shu-9su.pages.dev
蘇清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地流淌。輸了……她真的輸了……要脫衣服……在這麼多人面前……shu-9su.pages.dev
「來吧，小蘇老闆娘，願賭服輸。」李魁敲了敲桌子，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她身上。shu-9su.pages.dev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像無數盞探照燈，把她釘在羞恥的十字架上。蘇清渾身僵硬，手指緊緊摳著椅子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她看著自己濕透的T恤，看著裡面白色胸罩的輪廓，看著周圍那些貪婪、興奮、惡意的面孔……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幾乎要將她撕裂。shu-9su.pages.dev
「清妹子，快脫啊，別讓李哥等急了。」王曉燕在她耳邊催促，手在她背上輕輕推了推，「就一件衣服，脫了就沒事了。姐在這兒呢，別怕。」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蘇清最後一點理智。蘇清顫抖著，慢慢站起身。她的腿軟得厲害，幾乎站不穩，全靠王曉燕在旁邊扶著。shu-9su.pages.dev
她背對著人群，雙手顫抖著，伸到背後，摸索著T恤的下擺。指尖冰涼，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抓住衣角，慢慢往上掀。shu-9su.pages.dev
隨著T恤一點點捲起，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首先暴露在空氣中。皮膚細膩得像羊脂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腰身細得不盈一握，兩側的曲線流暢地收進牛仔褲的腰頭。再往上，是兩排清晰的肋骨輪廓，和中間那道淺淺的肚臍。shu-9su.pages.dev
T恤繼續上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緊緻白皙，像最上等的絲綢。再往上，是胸罩的下邊緣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緊緊包裹著兩團飽滿的渾圓。shu-9su.pages.dev
蘇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背後無數道目光，像燒紅的烙鐵，烙在她裸露的皮膚上。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體深處那股詭異的、被藥物催發的興奮，卻像毒蛇一樣遊走，讓她下面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shu-9su.pages.dev
「快點啊！磨蹭啥呢！」有人不耐煩地喊道。shu-9su.pages.dev
蘇清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一咬牙，雙手抓住T恤的領口，猛地往上一提shu-9su.pages.dev
T恤被徹底脫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前扣式胸罩。shu-9su.pages.dev
胸罩是薄款的，蕾絲質地，白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罩杯緊緊包裹著兩團飽滿的乳房，將兩團白皙的渾圓托起，擠出深深的、誘人的乳溝。胸罩的尺寸顯然不太夠，乳肉被勒得微微溢出罩杯邊緣，形成一道性感的圓弧。最要命的是，頂端那兩粒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充血成深粉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清晰地頂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上，將罩杯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的小點。shu-9su.pages.dev
蘇清雙手緊緊攥著脫下來的T恤，擋在胸前，試圖遮住那件暴露的胸罩。可那件濕透的T恤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她手臂的擠壓，讓胸前的乳溝更加深邃，溢出的乳肉更加明顯。shu-9su.pages.dev
賭場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瘋狂的口哨聲、叫好聲和粗俗的議論。 「我操！真他媽大！這奶子，一隻手肯定握不住！」shu-9su.pages.dev
「瞧那奶頭，都硬成什麼樣了！騷貨！」shu-9su.pages.dev
「皮膚真白，跟牛奶似的！這腰，這奶子……絕了！」shu-9su.pages.dev
李魁的眼睛也亮得嚇人，他舔了舔嘴唇，對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立刻上前，一把奪過蘇清手裡的T恤。shu-9su.pages.dev
「擋什麼擋？願賭服輸，胸罩也得脫！」小弟嘿嘿笑著，把T恤扔到一邊。 蘇清驚叫一聲，慌忙用雙手護住胸口。可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手臂擠壓著乳房，讓那兩團飽滿的渾圓更加突出，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脫啊！」李魁敲著桌子，眼神像餓狼，「自己脫，還是我讓人幫你脫？」 蘇清哭得渾身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看向王曉燕，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可王曉燕只是對她點點頭，眼神里有一種奇異的、鼓勵般的光芒。shu-9su.pages.dev
「清妹子，脫了吧，脫了就沒事了。」王曉燕輕聲說，手在她裸露的背上輕輕撫摸，「姐在這兒呢，別怕。」shu-9su.pages.dev
那撫摸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卻又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蘇清的大腦已經完全混亂了，藥物、羞恥、恐懼、還有對「解脫」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淹沒。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雙手慢慢移到背後，摸索著胸罩的搭扣。前扣式的胸罩，搭扣就在胸口正下方。她的手指冰涼，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找到那個小小的金屬扣。shu-9su.pages.dev
「咔噠」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搭扣鬆開了。shu-9su.pages.dev
胸罩的前面瞬間失去了支撐，向兩側滑開。蘇清慌忙用手臂夾住，才沒讓胸罩完全掉下來。可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被手臂擠壓得變形，乳肉從臂彎處溢出，白花花的一片，頂端那兩粒深粉色的、硬挺的乳頭，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羞恥和緊張而更加挺立，像兩顆成熟待摘的莓果。shu-9su.pages.dev
賭場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男人們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那兩團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渾圓，和頂端那兩粒誘人的粉紅。shu-9su.pages.dev
「全脫了！磨蹭什麼！」李魁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耐煩。shu-9su.pages.dev
蘇清咬緊牙關，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閉上眼睛，手臂一松shu-9su.pages.dev
白色的蕾絲胸罩，從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shu-9su.pages.dev
她的上身，徹底赤裸了。shu-9su.pages.dev
燈光下，她的身體美得驚心動魄。皮膚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細膩光滑，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脖頸修長，鎖骨清晰，肩膀圓潤。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胸部，是這具美麗身體上最誘人的部分。兩團乳房飽滿挺翹，形狀完美，像兩座小巧而誘人的山峰。大小適中，剛好夠一隻手盈盈一握。乳房的皮膚極其細膩，白皙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像初開的花瓣，不大，邊緣清晰。而乳暈中心，是兩粒深粉色的乳頭，此刻已經完全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小紅豆，驕傲地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頂端還泛著濕潤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因為剛才的緊張和掙扎，乳房微微顫動，乳波蕩漾，頂端那兩粒硬挺的乳頭也隨之晃動，劃出誘人的弧度。shu-9su.pages.dev
蘇清雙手徒勞地想要遮擋，可無論是捂住胸口，還是環抱手臂，都只會讓那兩團飽滿的渾圓更加突出，乳肉從指縫間、臂彎處溢出，白得刺眼。她只能側過身，試圖用背部面對人群，可這個姿勢，卻將她光滑白皙的背部、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完全暴露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背部線條極其優美，肩胛骨如同蝶翼，脊柱溝深深凹陷，一路延伸至腰窩。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兩側的曲線流暢地收進牛仔褲的腰頭。而臀部，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繃出兩道飽滿渾圓的弧線，像兩顆熟透的蜜桃，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在緊繃的布料下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李魁欣賞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他抬手，小弟立刻把蘇清脫下來的白色胸罩撿起來，遞給他。李魁接過那件還帶著體溫和汗濕的蕾絲胸罩，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咧嘴一笑：「嗯，香。城裡女人的奶罩，就是不一樣。」shu-9su.pages.dev
周圍爆發出哄堂大笑。男人們興奮地拍著桌子，女人們掩嘴竊笑，眼神複雜。shu-9su.pages.dev
李魁把胸罩扔給旁邊另一個小弟：「收著，這可是」好貨「。」他的目光，卻始終黏在蘇清赤裸的上半身上，尤其是那兩團微微顫動、頂端挺立的飽滿乳房，和下面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shu-9su.pages.dev
蘇清側著身，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淚無聲地流淌，划過她潮紅的臉頰，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順著乳溝滑下。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死掉。可身體深處那股被藥物催發的燥熱，卻還在熊熊燃燒，讓她下面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牛仔褲襠部浸濕了一小片。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