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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嬌妻落入農村淫慾地獄shu-9su.pages.dev
前面兩篇小說寫的有點壓抑,因為寫著寫著,就有點捨不得了,捨不得劉少虐待清兒,捨不得小嬌妻被玩的太慘,所以我就再寫一篇,索性一開始虐的徹徹底底,怎麼開心怎麼玩,希望大家會喜歡,如果大家喜歡,就私信給我,我們聊聊後續,聊聊創意,你們可以私信加我QQ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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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的大學校園,熱得像個巨大的蒸籠。shu-9su.pages.dev
林遠站在中文系新生的軍訓隊伍里,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流下來,滑過瘦削的臉頰,最後在下巴處匯聚成滴,「啪」一聲落在滾燙的水泥地上,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他穿著統一配發的迷彩服,那衣服套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寬大不,不是「有些」,是「非常」寬大。肩線垮到上臂,腰身處空蕩蕩的,需要用皮帶收到最緊的扣眼才能勉強掛住。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瘦小,像一根插在迷彩布里的竹竿。shu-9su.pages.dev
他微微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磨得發白的解放鞋鞋尖。這個姿勢他已經保持了很久,久到成為一種習慣。從小到大,林遠已經學會了如何讓自己在人群中不那麼顯眼:收攏肩膀,垂下視線,減少說話,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連呼吸都放輕一些。shu-9su.pages.dev
他是從雲貴交界處一個叫「石溝村」的地方考出來的。村裡人都說,林家小子是文曲星下凡,窮山溝里飛出了金鳳凰。只有林遠自己知道,這「金鳳凰」的羽毛有多麼稀薄脆弱。父母早逝,他是吃百家飯、穿百家衣長大的。高中三年,他每天走十里山路去縣城的中學,晚上在教室熄燈後,還要借著走廊的聲控燈看書到半夜。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他抱著錄取通知書在父母的墳前坐了一整夜,又哭又笑。shu-9su.pages.dev
通知書是重點本科,專業是機械製造與自動化。但錄取類別那一欄,白紙黑字印著「定向委培」四個字。這意味著大學四年的學費全免,還提供基本的生活補助,但代價是畢業後必須前往指定的保密單位服務至少五年通常都是在最偏遠、最艱苦的地方。村裡老支書拍著他的肩膀說:「娃啊,這是國家給你出路,要懂得感恩。」林遠低著頭說「是」,心裡卻像壓著一塊石頭。他看過協議,違約的代價是他這輩子都承擔不起的。shu-9su.pages.dev
所以此刻站在這所省城重點大學的操場上,林遠心裡沒有多少驕傲和欣喜,只有一種沉重的、如履薄冰的惶恐。他像個誤入宮殿的乞丐,周遭的一切都光鮮亮麗得讓他睜不開眼。同學們談論著最新的手機、電腦遊戲、明星綜藝,那些詞彙對他來說陌生得像外語。他全部的家當都塞在床底那個褪色的蛇皮袋裡:兩件洗得發白的襯衫,一條膝蓋處磨薄了的牛仔褲,還有母親留下的一個繡著「平安」二字的舊荷包裡面裝著他所有的錢,三百二十七塊五毛。shu-9su.pages.dev
「全體都有立正!」shu-9su.pages.dev
教官粗獷的吼聲把林遠從思緒中拽回來。他慌忙挺直腰背,卻因為動作太猛,整個人晃了一下。旁邊傳來幾聲低低的嗤笑。林遠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他更用力地繃緊身體,指甲深深掐進掌心。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隊伍前方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shu-9su.pages.dev
那騷動起初很細微,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漾開的第一圈漣漪。而後迅速擴散,伴隨著壓抑的驚嘆和竊竊私語。站在後排的幾個男生不約而同地踮起腳,伸長脖子往前看。就連一向嚴厲的教官也頓了頓,目光投向那個方向。shu-9su.pages.dev
林遠起初沒在意。他還在為剛才的失態懊惱,低著頭盯著地面,直到他聽見旁邊兩個男生的對話:shu-9su.pages.dev
「我靠……那是咱們系的?」shu-9su.pages.dev
「不然呢?軍訓按系分的。中文系今年走大運了啊。」shu-9su.pages.dev
「這顏值……校花預訂了吧?」shu-9su.pages.dev
「何止校花,我覺得放全省高校都能打……」shu-9su.pages.dev
林遠終於也抬起了頭。shu-9su.pages.dev
九月的陽光正烈,白花花地潑灑下來,把整個操場曬得明晃晃的。林遠眯起眼睛,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去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看見了蘇清。shu-9su.pages.dev
那一刻其實沒有什麼戲劇性的慢鏡頭或者心跳驟停的特效。一切都很普通:她站在女生隊伍的第二排,正在整理軍帽的帽檐。可能是因為帽子有點大,也可能是帽檐壓到了劉海,她微微側著頭,纖細的手指捏著帽檐邊緣輕輕調整。就那麼一個簡單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可是林遠卻看呆了。shu-9su.pages.dev
該怎麼形容他看到的景象呢?後來林遠翻遍了自己貧瘠的詞彙庫,也只能想起語文課本里那些蒼白的形容詞:「明眸皓齒」「膚如凝脂」「亭亭玉立」每一個詞都準確,但每一個詞又都遠遠不夠。shu-9su.pages.dev
蘇清穿著一身和大家一樣的迷彩服,那衣服套在她身上卻呈現出完全不同的效果。寬大的外套被她穿出了某種奇妙的韻味: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衣擺扎進腰帶里,於是那截腰身便顯露出來,細得不盈一握,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柔韌曲線。而胸部……林遠的視線像被燙到般飛快地移開,耳根發熱。他不敢細看,但那飽滿的弧線即使隔著寬鬆的外套也清晰可見,隨著她調整帽子的動作微微起伏。shu-9su.pages.dev
最要命的是她的臉。shu-9su.pages.dev
帽檐抬起又落下,那張臉完整地露出來。不是那種具有攻擊性的、艷麗逼人的美,而是一種乾淨的、柔和的、像早春初融的雪水般清冽的美。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眉毛是標準的柳葉眉,細長而秀氣,眉梢微微上揚。眼睛很大,眼尾略略下垂,這讓她看人時天然帶著一種無辜而溫順的神情,眼眸是淺褐色的,像浸在清泉里的琥珀,清澈得能映出人影。鼻樑挺直但不高聳,鼻尖小巧,帶著一點可愛的弧度。嘴唇是那種天然的、健康的粉色,沒有塗任何東西,卻飽滿瑩潤,嘴角微微上揚,即使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微笑。shu-9su.pages.dev
但這還不是全部。最讓林遠挪不開眼的,是她整個人的「氣」。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溫婉、安靜、與世無爭。她站在一群同樣穿著迷彩服的女生中,卻仿佛自帶柔光濾鏡,周遭的喧囂和燥熱在觸及她周身一米的範圍時便自動消音降溫。她調整好帽子,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前方,側臉的線條從額頭到下巴,流暢得像畫家精心勾勒的弧線。shu-9su.pages.dev
然後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睫毛顫了顫,視線往旁邊偏了一點點shu-9su.pages.dev
林遠慌忙低下頭,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覺得自己像個偷窺者,卑劣又骯髒。可幾秒鐘後,他又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皮。shu-9su.pages.dev
蘇清已經轉回頭去了。她站得筆直,雙手貼在褲縫上,標準的軍姿。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姿勢,由她做出來卻格外好看。背脊挺直,肩膀舒展,脖頸修長,像一株迎著陽光生長的小白楊。迷彩褲在她身上並不顯得臃腫,反而勾勒出了腿部流暢的線條,尤其是從腰到臀的那一段曲線shu-9su.pages.dev
林遠猛地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不能再看了。他在心裡狠狠罵自己。林遠你他媽在想什麼?那是你能看的人嗎?那是你能想的人嗎?shu-9su.pages.dev
可眼睛閉上了,那個畫面卻更清晰了:陽光下微微泛著金色的髮絲從帽檐下露出來,白皙的側臉,挺翹的鼻尖,還有那截被腰帶束出的、細得驚人的腰身,以及腰身下方那道飽滿圓潤的、屬於女性的誘人弧度……shu-9su.pages.dev
「喂,同學。」shu-9su.pages.dev
旁邊忽然有人捅了捅林遠的胳膊。他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看見旁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正對他擠眉弄眼:「看傻了吧?」shu-9su.pages.dev
林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shu-9su.pages.dev
「正常,我剛也看傻了。」男生壓低聲音,「聽說是隔壁市的文科狀元,家裡條件好像還挺好。嘖,這種人啊,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shu-9su.pages.dev
林遠沒接話。他重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鞋面上不知什麼時候沾了一塊泥漬,黑乎乎的,在一片軍綠色中格外扎眼。他蹲下身,用手去摳,指甲縫裡立刻塞滿了黑色的污泥。shu-9su.pages.dev
不是一個世界的。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心裡某個剛剛鼓脹起來的、可笑的氣泡。 是啊,他在幻想什麼呢?那樣乾淨美好的女孩子,和他這種從泥巴地里爬出來、連學費都交不起要靠「賣身」給國家才能讀大學的人,怎麼可能有交集? 軍訓繼續。站軍姿,踢正步,向左轉向右轉。林遠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教官的口令上,可眼角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往那個方向飄。他看到蘇清在踢正步時手臂擺動的幅度,看到她在轉向時馬尾辮在空中划過的弧線,看到她因為炎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鼻尖上細密的、晶瑩的汗珠。shu-9su.pages.dev
休息的哨聲終於響了。隊伍一瞬間鬆懈下來,學生們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坐在滾燙的水泥地上。林遠也坐下來,從口袋裡摸出軍用水壺,小口小口地喝水。水是早上灌的涼白開,現在已經被太陽曬得溫熱,喝起來有一股塑料壺的味道。 「熱死了熱死了……」shu-9su.pages.dev
「我防曬霜都快化了……」shu-9su.pages.dev
「晚上去后街吃冰吧?我請客。」shu-9su.pages.dev
周圍充滿了青春的、活力的抱怨和談笑。林遠默默地聽著,沒有加入任何對話。他看見蘇清被幾個女生圍在中間,她們遞給她紙巾和水,她接過,微笑著說「謝謝」,聲音不大,但林遠聽見了清清脆脆的,像山澗里叮咚的泉水。shu-9su.pages.dev
然後,就在林遠準備移開視線時,蘇清忽然轉過頭,目光朝他這個方向掃過來。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shu-9su.pages.dev
真的只有一瞬,短到林遠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那一瞬間,他清楚地看見蘇清的眼睛淺褐色的,清澈的,像某種溫順的小動物。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就轉回去了,繼續和身邊的女生說話,側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shu-9su.pages.dev
林遠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心臟又開始不聽話地狂跳,這一次比剛才更劇烈,更慌張。他慌亂地低下頭,擰緊水壺蓋子,動作急促得差點把壺蓋摔在地上。shu-9su.pages.dev
下午的訓練更加難熬。太陽像要把大地烤焦似的懸在頭頂,操場地面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熱浪。林遠覺得自己快虛脫了,汗水浸透了裡層的短袖,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可他看見蘇清她居然還能站得筆直。臉頰通紅,嘴唇也有些發乾,但背脊始終挺著,眼神始終看著前方。shu-9su.pages.dev
林遠忽然覺得很羞愧。一個女孩子都能堅持,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先垮掉?他咬著牙,把差點彎下去的膝蓋重新繃直。shu-9su.pages.dev
終於,傍晚的涼風吹散了部分暑氣,軍訓結束的哨聲響徹操場。學生們如蒙大赦,歡呼著四散開來。林遠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宿舍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自己的水壺落在操場邊了。他暗罵自己粗心,轉身往回走。shu-9su.pages.dev
操場已經空了大半,只剩下幾個還在加練的學生和收拾器材的教官。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雲朵鑲著金邊。林遠沿著跑道邊緣走,目光掃視著剛才休息的區域。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停住了腳步。shu-9su.pages.dev
蘇清還坐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她一個人,坐在操場邊的台階上,背對著夕陽的方向。迷彩外套脫了搭在腿上,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布料被汗水浸濕了些,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和纖細的肩帶。她低著頭,正在繫鞋帶軍訓鞋的鞋帶散了,長長的帶子拖在地上。shu-9su.pages.dev
林遠站在十米開外,忽然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shu-9su.pages.dev
去拿水壺必須要經過她所在的那個區域。可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汗水濕透的迷彩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身上還沾著下午匍匐前進時蹭到的泥土。而蘇清,即使滿身汗水、一臉疲憊,也依然乾淨美好得像一幅畫。shu-9su.pages.dev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蘇清系好了鞋帶,抬起頭。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直直地撞上了林遠的視線。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不是錯覺,也不是匆匆一瞥。她看見他了,而且看了好幾秒鐘。夕陽的餘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臉頰上的細小絨毛都清晰可見。她的眼睛因為逆光而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shu-9su.pages.dev
林遠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想說「我回來拿水壺」,或者乾脆說「你好」,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倒是蘇清先動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然後朝他這邊走過來。 林遠的心臟停跳了一拍。shu-9su.pages.dev
她要幹什麼?為什麼走過來?我該怎麼辦?要打招呼嗎?說什麼?shu-9su.pages.dev
短短几秒鐘,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炸開。而蘇清已經走到了他面前不,不是他面前,是離他還有兩三米的地方停住了。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shu-9su.pages.dev
一個軍綠色的水壺。shu-9su.pages.dev
林遠的水壺。shu-9su.pages.dev
蘇清直起身,手裡拿著他的水壺,目光看向他。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笑容,但也沒有嫌棄或者不耐煩,就是一種很自然的、平靜的神情。shu-9su.pages.dev
「這個……是你的嗎?」她問。聲音果然和想像中一樣,清清脆脆的,帶著一點點軟糯的尾音。shu-9su.pages.dev
林遠僵硬地點頭。他想說「是」,可發出來的聲音又干又澀:「……嗯。」 蘇清走過來,把水壺遞給他。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米。林遠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就是一種很乾凈的、混合著汗水和陽光的氣息,還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像是洗衣液或者洗髮水的淡香。shu-9su.pages.dev
「給。」她說。shu-9su.pages.dev
林遠機械地接過水壺,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很輕的一下觸碰,蘇清的指尖微涼,而他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滾燙。那一瞬間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林遠手一抖,水壺差點又掉地上。shu-9su.pages.dev
「謝、謝謝。」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結巴得厲害。shu-9su.pages.dev
蘇清搖搖頭,沒說話。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林遠覺得自己臉上一定有什麼髒東西,或者表情太奇怪,不然她為什麼那樣看他?然後她就收回視線,轉身離開了。shu-9su.pages.dev
她走得不快,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迷彩褲包裹著的雙腿筆直修長,臀部的曲線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起伏,圓潤而飽滿。白色T恤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偶爾貼在後腰上,勾勒出那一截纖細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林遠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失而復得的水壺,水壺上還殘留著一絲她指尖的微涼。他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操場盡頭的林蔭道拐角。 夕陽徹底沉下去了,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殘霞。晚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可林遠覺得自己的臉還在發燙,心臟還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動。shu-9su.pages.dev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水壺。塑料外殼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是他開學第一天不小心在床架上蹭到的。很舊的壺,用了好幾年,邊角都磨得發白。可就在剛才,蘇清的手碰過它。shu-9su.pages.dev
林遠把水壺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林遠失眠了。shu-9su.pages.dev
宿舍里其他三個男生都已經熟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窗外有月光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林遠睜著眼睛看著上鋪的床板,腦子裡全是白天的畫面。shu-9su.pages.dev
陽光下調整帽檐的側臉。shu-9su.pages.dev
繫鞋帶時低垂的睫毛。shu-9su.pages.dev
遞水壺時微涼的指尖。shu-9su.pages.dev
還有那個背影纖細的腰身,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在迷彩褲的包裹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shu-9su.pages.dev
林遠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他在心裡狠狠罵自己:林遠你他媽就是個變態!下流!齷齪!那是你能想的事情嗎?那是你能肖想的人嗎?shu-9su.pages.dev
可是越罵,那個畫面就越清晰。蘇清的臉,蘇清的眼睛,蘇清的聲音,蘇清的身體……shu-9su.pages.dev
身體。shu-9su.pages.dev
林遠感到一陣燥熱從小腹升起。他夾緊雙腿,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恥辱感和某種難以啟齒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他撕裂。他想起村裡那些老光棍們蹲在牆根下說的渾話,想起他們用粗俗的語言談論路過的女人,想起他們眼睛裡那種赤裸裸的、讓人噁心的慾望。shu-9su.pages.dev
而現在,他覺得自己和他們沒什麼兩樣。shu-9su.pages.dev
不,不一樣。林遠拚命搖頭。他對蘇清……不是那種想法。他不只是想她的身體,他還想……還想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說話時微微偏頭的模樣,她遞水壺時平靜的眼神……shu-9su.pages.dev
可是這有區別嗎?一個窮得叮噹響的孤兒,對一個家境優渥、長得像仙女一樣的女生產生非分之想這不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shu-9su.pages.dev
林遠在黑暗中苦笑。他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摸到那箇舊荷包。母親繡的「平安」二字已經被磨得有些模糊了,但針腳依然細密。他把荷包緊緊攥在手心,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shu-9su.pages.dev
「媽……」他無聲地動了動嘴唇,「我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沒有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風聲,和遠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火車鳴笛。 後來林遠才知道,那天軍訓結束後,關於蘇清的討論就像野火一樣在新生里蔓延開了。shu-9su.pages.dev
「中文系那個女生看見沒?絕了!」shu-9su.pages.dev
「叫什麼?蘇清?名字也好聽。」shu-9su.pages.dev
「完了,咱們系那些男生估計要瘋……」shu-9su.pages.dev
這些議論林遠都是斷斷續續聽來的。在食堂排隊時,在教室後排坐著時,在宿舍樓下打開水時。每次聽到「蘇清」這個名字,他的耳朵都會不由自主地豎起來,心臟也會漏跳一拍。但他從不參與討論,只是默默聽著,然後把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在腦子裡拼湊起來:蘇清,十八歲,來自鄰市,喜歡看書,性格安靜…… 每多知道一點,那個形象就更清晰一分,也離他更遠一分。shu-9su.pages.dev
正式上課後,林遠的生活陷入了某種固定的節奏: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去操場跑兩圈,然後去食堂吃最便宜的饅頭稀飯。上午的課他永遠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低著頭記筆記,儘量不引起注意。下午沒課的時候,他去圖書館,不是看書,是去打工圖書館招聘學生助理,時薪八塊錢,一個月下來能掙兩百多,夠他吃飯了。shu-9su.pages.dev
機械製造專業的課程很重,高等數學、大學物理、工程製圖……每一門都讓林遠學得吃力。他不是天才,能考上重點大學全靠死磕硬背。而現在,周圍都是全省選拔上來的優秀學生,很多人高中時就參加過各種競賽,底子比他紮實太多。林遠不敢鬆懈,每天泡在圖書館和自習室,有時甚至通宵。shu-9su.pages.dev
就是在這樣的日子裡,林遠又一次遇見了蘇清。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周四的下午,林遠在圖書館三樓的自然科學閱覽室整理書架。這個時間段人很少,閱覽室里靜悄悄的,只有翻書頁的沙沙聲和偶爾的咳嗽聲。林遠抱著一摞厚厚的《機械設計手冊》,踮著腳往最上層的書架塞。shu-9su.pages.dev
書太重了,他手一滑,最上面兩本「嘩啦」一聲掉在地上。shu-9su.pages.dev
林遠慌忙蹲下身去撿,卻因為動作太急,額頭「咚」一聲撞在了書架角上。疼得他眼前一黑,蹲在地上半天沒緩過來。shu-9su.pages.dev
「你沒事吧?」shu-9su.pages.dev
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shu-9su.pages.dev
清清脆脆的,帶著一點點軟糯的尾音。shu-9su.pages.dev
林遠渾身一僵。他抬起頭,視線因為疼痛還有些模糊,但他認出了那個身影白色的針織開衫,淺藍色的牛仔褲,帆布鞋。還有那張臉,即使在模糊的視線里也清晰得驚人的臉。shu-9su.pages.dev
蘇清站在他面前,微微彎著腰,眉頭輕蹙,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切。shu-9su.pages.dev
「撞到了嗎?」她問,目光落在他額頭上。shu-9su.pages.dev
林遠這才反應過來,慌忙站起身。動作太猛,眼前又是一陣發黑,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shu-9su.pages.dev
一隻手扶住了他的胳膊。shu-9su.pages.dev
蘇清的手。手指細長,指尖微涼,隔著薄薄的襯衫袖子,林遠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shu-9su.pages.dev
「小心。」她說,聲音很輕。shu-9su.pages.dev
林遠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這個動作太突兀,以至於蘇清都愣了一下,手懸在半空,有些尷尬地收了回去。shu-9su.pages.dev
「對、對不起。」林遠結結巴巴地說,「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蘇清搖搖頭,沒說話。她彎腰撿起地上那兩本《機械設計手冊》,拍了拍灰塵,遞給林遠。shu-9su.pages.dev
林遠接過書,抱在懷裡,像抱著盾牌。額頭上被撞到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但更讓他慌亂的,是此刻和蘇清面對面站著的這個事實。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長度,能聞到她身上那股乾淨的、淡淡的香氣。 「你是……圖書館的助理?」蘇清問,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shu-9su.pages.dev
林遠僵硬地點頭:「嗯。」shu-9su.pages.dev
「機械系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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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書……」蘇清抬頭看了看書架最上層,「要放上去嗎?好像有點高。」shu-9su.pages.dev
「我、我可以的。」林遠慌忙說。他轉身想去搬梯子,可閱覽室唯一的一架梯子被另一個助理推到了隔壁區域。他站在原地,抱著沉甸甸的書,一時不知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蘇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書架,忽然說:「我幫你吧。」shu-9su.pages.dev
「啊?」林遠愣住了。shu-9su.pages.dev
「你幫我扶一下。」蘇清把懷裡的幾本書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走到書架前,踮起腳,伸手去夠最上層,「你把書遞給我,我放上去。」shu-9su.pages.dev
林遠呆呆地看著她。蘇清不算高,大概一米六出頭,但身材比例很好,腿長,踮起腳時,手臂能夠到書架上層。她今天穿的針織開衫是短款,一抬手,衣擺就往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身。牛仔褲是低腰的,褲腰和上衣下擺之間,那一截肌膚白得像瓷,在閱覽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林遠慌忙移開視線,喉嚨發乾。shu-9su.pages.dev
「書。」蘇清提醒他,手還舉著。shu-9su.pages.dev
林遠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把懷裡的書遞過去一本。蘇清接過,手腕一翻,利落地把書塞進書架的空隙里。她的手臂線條很好看,不是那種乾瘦的細,而是帶著少女柔韌感的流暢,小臂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就這樣,林遠遞,蘇清放,兩人配合著把一摞書都整理好了。全程沒有說話,只有書本摩擦書架的沙沙聲,和彼此輕微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最後一本書放好,蘇清放下手,輕輕舒了口氣。她轉頭看向林遠,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幾縷碎發黏在鬢角。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像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shu-9su.pages.dev
「好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完成任務後的輕鬆。shu-9su.pages.dev
林遠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你怎麼會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問完他就後悔了。這什麼問題?圖書館誰不能來?shu-9su.pages.dev
但蘇清沒有介意。她指了指閱覽室靠窗的那個位置:「我來查資料。近代文學史要寫一篇論文,關於沈從文的鄉村書寫,需要找一些早期的版本。」shu-9su.pages.dev
林遠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窗邊的桌子上果然攤著幾本舊書,還有攤開的筆記本和筆。他收回視線,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又是一陣沉默。閱覽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走廊里隱隱約約的腳步聲。shu-9su.pages.dev
最後是蘇清先打破了沉默:「那我先回去了。」shu-9su.pages.dev
她轉身去拿自己的書和筆記本,動作很輕,生怕打擾到閱覽室里其他的人。林遠站在原地,看著她把書本整理好抱在懷裡,看著她轉身要走shu-9su.pages.dev
「蘇清。」shu-9su.pages.dev
他叫住了她。shu-9su.pages.dev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他應該不知道的。可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蘇清」這兩個字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仿佛已經在舌尖盤旋了很久很久。shu-9su.pages.dev
蘇清停下腳步,回過頭。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看著他,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等他的下文。shu-9su.pages.dev
林遠的臉「騰」地燒了起來。他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工作牌的邊緣:「那個……剛才,謝謝你幫忙。」shu-9su.pages.dev
蘇清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還、還有……」林遠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抬起頭,「軍訓那天……水壺的事,也謝謝你。」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蘇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容。真的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眼睛彎起一點點弧度,像月牙的尖尖。但這個笑容卻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昏暗的閱覽室,也照亮了林遠心裡某個陰暗的角落。shu-9su.pages.dev
「不客氣。」她說,聲音軟軟的,「舉手之勞。」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就轉身離開了。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嗒嗒」聲。針織開衫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牛仔褲包裹著的臀部曲線在燈光下呈現出誘人的弧度,圓潤、挺翹,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擺動。shu-9su.pages.dev
林遠站在原地,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閱覽室門口,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抬手摸了摸額頭,被撞到的地方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包,一碰就疼。可他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shu-9su.pages.dev
她對他笑了。shu-9su.pages.dev
雖然只是很淡的一個笑容,雖然可能只是出於禮貌,但她對他笑了。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林遠又一次失眠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焦躁和羞恥,而是因為一種小心翼翼的、隱秘的歡喜。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一遍遍回想下午在閱覽室里的每一個細節:蘇清踮起腳時露出的那一截腰身,她接過書時微涼的手指,她回頭時那個淡淡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還有,她離開時的背影。那截在牛仔褲包裹下,圓潤挺翹的,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臀部曲線。shu-9su.pages.dev
林遠閉上眼睛,把這個畫面深深地刻在腦海里。他知道這樣不對,知道這樣下流,可他就是控制不住。那個畫面像有魔力一樣,只要一閉眼就會浮現出來,清晰得仿佛觸手可及。shu-9su.pages.dev
他把手伸進被子裡,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顫抖著,向下探去……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是周五,下午有全校的新生班會。林遠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教室,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教室里鬧哄哄的,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討論周末去哪裡玩,討論哪個食堂的飯好吃,討論軍訓時發生的趣事。shu-9su.pages.dev
林遠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其實是一部老舊的諾基亞,除了打電話發簡訊什麼也幹不了。他只是不想看起來太孤僻。shu-9su.pages.dev
然後,蘇清進來了。shu-9su.pages.dev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袖口和領口有白色的蕾絲邊。裙子是收腰的設計,把她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胸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裙擺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白皙勻稱的小腿。她依然扎著馬尾辮,但額前留了幾縷碎發,柔柔地垂在臉頰兩側。shu-9su.pages.dev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響起了更大的嘈雜聲。林遠聽見前排幾個男生故意提高音量說話,像是在吸引她的注意。但蘇清誰也沒看,徑直走到教室中間的一個空位坐下,從包里拿出筆記本和筆,安靜地等著班會開始。shu-9su.pages.dev
林遠坐在角落裡,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個方向飄。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蘇清的側臉:挺翹的鼻尖,長而密的睫毛,還有微微抿著的、粉色的唇瓣。她坐得很直,背脊挺得筆直,脖頸修長,像一隻優雅的天鵝。shu-9su.pages.dev
班會的內容無非是些老生常談:歡迎新生,介紹學校規章制度,強調學習重要性,提醒注意安全……輔導員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底下的學生大多心不在焉。林遠起初還強迫自己認真聽,可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蘇清。shu-9su.pages.dev
她聽得很認真。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眼睛看著講台,時不時低頭在筆記本上記些什麼。那個姿勢讓她胸部的曲線更加明顯,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shu-9su.pages.dev
林遠慌忙移開視線,心臟又開始不聽話地狂跳。shu-9su.pages.dev
下課後他走出教學樓,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天空是灰藍色的,雲層很厚,像要下雨。林遠沿著林蔭道慢慢地走,腦子裡亂糟糟的。shu-9su.pages.dev
走到宿舍樓下時,雨終於下起來了。一開始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很快就變成了瓢潑大雨。林遠沒有傘,被淋了個透心涼。他站在宿舍樓門口的屋檐下,看著外面白茫茫的雨幕,心裡一片冰涼。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shu-9su.pages.dev
蘇清。shu-9su.pages.dev
她也沒帶傘,正從圖書館的方向跑過來,懷裡緊緊抱著幾本書。雨下得太大,她的裙子很快就濕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每一個曲線。頭髮也濕了,劉海黏在額頭上,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shu-9su.pages.dev
她跑到宿舍樓門口,和林遠站在同一個屋檐下。距離很近,近到林遠能聽見她急促的喘息聲,能聞到她身上被雨水浸濕後的、更加清晰的氣息。shu-9su.pages.dev
蘇清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抬頭看了看天,眉頭輕蹙:「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shu-9su.pages.dev
林遠沒說話。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濕透的裙子緊貼著身體,胸部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見內衣的蕾絲邊緣。腰身被布料緊緊包裹,纖細得不盈一握。裙擺濕漉漉地貼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勻稱的線條。shu-9su.pages.dev
林遠慌忙移開視線,喉嚨發乾。shu-9su.pages.dev
蘇清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微微側過身,把懷裡的書抱得更緊了些,試圖遮擋一下。shu-9su.pages.dev
氣氛有些尷尬。雨聲嘩嘩作響,屋檐下的空間狹窄而逼仄,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能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兒,林遠才鼓足勇氣開口:「你……沒帶傘?」shu-9su.pages.dev
問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什麼蠢問題?帶了傘還會淋成這樣嗎?shu-9su.pages.dev
但蘇清沒有嘲笑他。她搖搖頭:「沒想到會下這麼大。」shu-9su.pages.dev
「嗯。」林遠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偷偷看了她一眼,蘇清的側臉在雨天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你也沒帶傘?」蘇清問,目光落在他同樣濕透的衣服上。shu-9su.pages.dev
林遠點點頭。shu-9su.pages.dev
又是一陣沉默。雨下得更大了,像天上有人在往下倒水。風把雨絲斜斜地吹進屋檐下,濺濕了他們的褲腳。shu-9su.pages.dev
「雨小了。」蘇清說,「我該回去了。」shu-9su.pages.dev
林遠點點頭:「嗯。」shu-9su.pages.dev
蘇清抱著書,走出屋檐,走進細密的雨幕中。她的背影在路燈下顯得有些單薄,濕透的裙子貼在身上,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臀部那道圓潤挺翹的曲線,在濕布料的包裹下,輪廓清晰得驚人。shu-9su.pages.dev
林遠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女生宿舍樓的門洞裡。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或者也可能是別的什麼。眼眶有些發熱,心裡某個地方酸酸脹脹的,像是塞了一團濕棉花。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林遠在日記本上寫下了第一行字:shu-9su.pages.dev
「今天,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蘇清。」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停下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她比我想像的,還要美好。」shu-9su.pages.dev
窗外,雨已經停了。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清冷的月光灑進宿舍,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林遠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個畫面:蘇清站在屋檐下,渾身濕透,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睛清澈得像雨後初晴的天空。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shu-9su.pages.dev
他知道自己完了。shu-9su.pages.dev
從看見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經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而更可怕的是,他心甘情願。shu-9su.pages.dev
期末考試周,校園裡到處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焦慮、疲憊和破罐子破摔的詭異氣氛。shu-9su.pages.dev
圖書館自習室從早到晚座無虛席,走道里堆滿了書包和複習資料,空氣里飄著咖啡、泡麵和熬夜後油膩頭髮的混合氣味。林遠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面前攤著《高等數學》《工程力學》《機械製圖》的課本和筆記,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紙看得他眼花繚亂。shu-9su.pages.dev
已經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太陽穴突突直跳,眼睛又干又澀。他揉了揉眉心,端起手邊已經涼透的濃茶喝了一大口。苦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勉強提了提神。shu-9su.pages.dev
這次期末考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定向委培生有嚴格的成績要求,如果掛科超過兩門,或者平均分低於75,就有可能被取消資格。而一旦失去這個身份,他不僅會失去學費和生活補助,還要償還之前的所有費用那是個他根本不敢去想的數字。shu-9su.pages.dev
所以林遠拼了命。他把所有能利用的時間都用來複習,他心裡還是沒底。機械專業的課程太難了,很多內容他上課時就跟不上,全靠課後死磕。而那些城裡來的同學,很多高中就參加過競賽,底子紮實,理解起來輕鬆太多。shu-9su.pages.dev
期末考試終於來了。shu-9su.pages.dev
第一門是高等數學,林遠考得還算順利。第二門大學物理,有幾道大題沒把握,但應該能及格。第三天上午是工程力學他最怕的一門。shu-9su.pages.dev
考場設在教學樓最大的階梯教室,可以容納兩個班同時考試。林遠找到自己的座位號坐下,抬頭看了看四周。教室里已經坐滿了人,空氣里瀰漫著緊張的沉默。監考老師站在講台上,面無表情地拆試卷袋。shu-9su.pages.dev
林遠深呼吸了幾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握了握拳,手心全是汗。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shu-9su.pages.dev
蘇清。shu-9su.pages.dev
她居然也在這個考場。就坐在他斜後方兩排的位置,靠窗。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她正低頭檢查文具,側臉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柔和。shu-9su.pages.dev
林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慌忙轉回頭,不敢再看。shu-9su.pages.dev
考試開始了。試卷髮下來,林遠快速瀏覽了一遍果然很難。選擇題還能蒙,但後面的大題,尤其是那些複雜的受力分析和動力學計算,看得他頭皮發麻。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答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教室里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偶爾翻動試卷的嘩啦聲。林遠做得磕磕絆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有幾道題他完全不會,只能跳過,先做後面的。shu-9su.pages.dev
就在他咬著筆桿苦思一道桁架受力計算題時,旁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林遠下意識地抬頭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看見了讓他血液幾乎凝固的一幕。shu-9su.pages.dev
坐在他右手邊隔一個座位的男生林遠記得他叫張昊,是系裡有名的富家子弟,平時開著跑車來上課,身邊總圍著一群人正手忙腳亂地把一張小紙條往課本下面塞。而講台上的監考老師,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正大步走過來。shu-9su.pages.dev
張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慌亂中左右看了看,視線和林遠對上了一瞬。那眼神里充滿了驚恐、慌亂,還有……某種狠戾的決絕。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張昊做了一個讓林遠目瞪口呆的動作。shu-9su.pages.dev
他手一抖,那張小紙條從他指間滑落,在空中飄了一下,然後shu-9su.pages.dev
不偏不倚,落在了林遠右腳邊的地上。shu-9su.pages.dev
監考老師已經走到了他們這一排。那是個五十多歲、面容嚴肅的女老師,她彎下腰,撿起了那張紙條。展開看了一眼,臉色立刻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誰寫的?」她的聲音冰冷。shu-9su.pages.dev
張昊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手指直直地指向林遠:「老師!是林遠!他……他傳紙條給我!」shu-9su.pages.dev
林遠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張昊,看著那張因為驚恐和狠毒而扭曲的臉,又看向監考老師手裡那張小小的、折了幾道的紙條。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是我……」他終於找回了聲音,可那聲音又干又澀,微弱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紙條是在你腳邊發現的。」監考老師冷冷地說,「這位同學指認是你傳給他的。你有什麼解釋?」shu-9su.pages.dev
「我沒有!」林遠猛地站起來,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我根本不認識他!我為什麼要傳紙條給他?」shu-9su.pages.dev
「因為你也做不出來題唄。」張昊搶著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故作鎮定的慌亂,「老師,我剛才看見他一直在偷看我的試卷,還給我使眼色。我以為他是要問什麼,結果他就扔了這張紙條過來……」shu-9su.pages.dev
「你胡說!」林遠氣得渾身發抖,「我根本就沒看你!」shu-9su.pages.dev
「行了!」監考老師喝止了他們,「你們兩個,現在跟我去教務處。考試中止。」shu-9su.pages.dev
教室里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他們,目光里有好奇,有驚訝,有幸災樂禍。林遠站在那些視線中央,只覺得天旋地轉。他看見張昊故作鎮定地收拾文具,嘴角甚至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看見監考老師嚴厲的眼神,像看什麼髒東西一樣看著他;他看見周圍同學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模樣……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的視線越過人群,看到了蘇清。shu-9su.pages.dev
她就坐在那裡,隔著兩排座位,靜靜地看著他。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某種複雜的光芒是驚訝?是疑惑?還是……別的什麼?shu-9su.pages.dev
林遠想對她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shu-9su.pages.dev
可他發不出聲音。監考老師已經不耐煩地催促:「快點!」shu-9su.pages.dev
林遠機械地收拾東西,手抖得厲害,筆袋都拿不穩,原子筆和橡皮散了一地。他蹲下身去撿,卻因為動作太急,頭狠狠撞在了桌角上。「咚」的一聲悶響,疼得他眼前發黑。shu-9su.pages.dev
可身體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shu-9su.pages.dev
他完了。shu-9su.pages.dev
這三個字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作弊被抓,還是期末考試,按照學校規定,最輕也是記大過,重則開除學籍。而他是定向委培生,一旦背上處分,協議立刻終止,他要償還所有費用,檔案上還會留下永遠抹不去的污點……shu-9su.pages.dev
他十幾年的寒窗苦讀,他拼了命才換來的大學機會,他好不容易看到的一點希望……全完了。shu-9su.pages.dev
林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考場的。走廊很長,兩旁是緊閉的教室門,偶爾有監考老師從門上的玻璃窗往外看,目光冷漠。張昊走在他前面,背挺得筆直,步伐穩健。林遠跟在他後面,像個行屍走肉。shu-9su.pages.dev
教務處在一樓,走廊盡頭。門開著,裡面已經坐著兩個人:系主任和輔導員。系主任是個頭髮花白、表情嚴肅的老教授;輔導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女老師,平時還算和氣,但此刻臉色也很難看。shu-9su.pages.dev
「怎麼回事?」系主任開口,聲音低沉。shu-9su.pages.dev
監考老師簡單說明了情況,把那張紙條放在辦公桌上。系主任戴起老花鏡,仔細看了看紙條上的內容是一些工程力學的公式和解題步驟,字跡潦草。shu-9su.pages.dev
「誰寫的?」系主任抬頭,目光掃過林遠和張昊。shu-9su.pages.dev
「是他寫的!」張昊立刻說,手指著林遠,「老師,我真的不知道他會作弊。我看他做不出題很著急的樣子,還以為是身體不舒服,沒想到他會……」 「你放屁!」林遠終於爆發了,他衝上去,眼睛通紅,「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為什麼要給你傳紙條?我連你坐在哪都不知道!」shu-9su.pages.dev
「林遠!」輔導員厲聲喝止,「注意你的態度!」shu-9su.pages.dev
「老師,我真的沒有……」林遠轉向輔導員,聲音帶上了哭腔,「您知道的,我平時學習多認真,我怎麼可能作弊?我……我是定向委培生,我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shu-9su.pages.dev
系主任皺了皺眉:「先別激動。紙條上的字跡,你們倆誰承認?」shu-9su.pages.dev
「不是我的字跡!」林遠立刻說,「您可以比對!我所有的作業、筆記都在,可以當場比對!」shu-9su.pages.dev
張昊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老師,紙條是他寫的,可能是他故意換了字體。而且……就算字跡對不上,也不能證明不是他傳的啊。紙條是在他腳邊發現的,這是事實。」shu-9su.pages.dev
系主任和輔導員對視了一眼。確實,從目前的證據看,對林遠非常不利。人證(張昊指認)、物證(紙條在林遠腳邊)似乎都指向他。而張昊家境優渥,父親是本地有名的企業家,還給學校捐過款……shu-9su.pages.dev
「這樣吧,」系主任沉吟片刻,「你們兩個先回去等通知。這件事學校會調查清楚。但在調查期間,林遠,你的考試成績暫時作廢。」shu-9su.pages.dev
林遠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shu-9su.pages.dev
作廢……意思是,就算最後證明他是清白的,這門課他也得重修。而重修意味著額外的學費、時間和精力,更重要的是,會影響他下學期的評獎評優,甚至可能觸發委培協議里的某些條款……shu-9su.pages.dev
「老師……」林遠的聲音在發抖,「能不能……先不要作廢?我……我可以配合調查,我可以做任何鑑定……」shu-9su.pages.dev
「這是規定。」系主任的語氣不容置疑,「在事情查清之前,涉事學生的成績一律暫緩處理。你先回去吧。」shu-9su.pages.dev
林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教務處的。走廊很長,陽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發疼。他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把頭埋進膝蓋里。 完了。shu-9su.pages.dev
真的完了。shu-9su.pages.dev
十幾年的努力,村裡人的囑託……全成了笑話。他會背著作弊的污名被開除,會欠下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會回到那個窮山溝,像村裡其他年輕人一樣,娶個媳婦,生個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地過完一生。shu-9su.pages.dev
不,他連那樣的人生都不配擁有。一個被大學開除的、有污點的人,在村裡只會被戳脊梁骨,一輩子抬不起頭。shu-9su.pages.dev
林遠捂住臉,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想哭,可眼睛乾澀得流不出一滴淚。只有胸腔里那種被掏空般的痛,一陣陣襲來,幾乎要把他撕裂。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林遠抬起頭,模糊的視線里,看見一個身影站在他面前。shu-9su.pages.dev
蘇清。shu-9su.pages.dev
她背著書包,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靜靜地看著他。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卻有一種林遠看不懂的堅定。shu-9su.pages.dev
「林遠。」她開口,聲音很輕,但很清晰。shu-9su.pages.dev
林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shu-9su.pages.dev
蘇清在他身邊蹲下,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他。林遠機械地接過來——那是一份手寫的陳述書,字跡清秀工整,詳細描述了今天考場裡發生的一切:她和林遠的座位距離,張昊和林遠的相對位置,紙條掉落的軌跡,甚至精確到了大概的時間點。shu-9su.pages.dev
「這是……」林遠的聲音嘶啞。shu-9su.pages.dev
「我剛才去找了系主任。」蘇清說,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可能得罪人的事,「我說,我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紙條是從張昊那邊掉過去的,不是林遠傳的。」shu-9su.pages.dev
林遠呆呆地看著她,腦子轉不過來:「你……你為什麼要……」shu-9su.pages.dev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蘇清打斷他,目光清澈而堅定,「林遠,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林遠覺得胸腔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酸澀、感激、委屈、不敢相信……種種情緒混合在一起,像潮水般淹沒了他。他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這一次,眼淚終於洶湧而出。shu-9su.pages.dev
「謝……謝謝……」他哽咽著,語無倫次,「蘇清……謝謝你……我真的……真的沒有……」shu-9su.pages.dev
「我知道。」蘇清輕聲說,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們要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shu-9su.pages.dev
林遠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蘇清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上似乎也沾上了細小的光點。她抿著唇,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什麼重要的問題。shu-9su.pages.dev
「可是……」林遠啞著嗓子說,「張昊家裡……有背景。而且紙條在我腳邊,這很難說清……」shu-9su.pages.dev
「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蘇清說,語氣里有種與她的外表不符的冷靜和果決,「我問過了,那個考場有監控攝像頭。雖然可能拍不清楚紙條本身,但應該能拍到大概的動作。還有,紙條上的字跡,完全可以做專業的鑑定。張昊平時的作業、筆記,都可以拿來比對。」shu-9su.pages.dev
林遠愣愣地看著她。他沒想到,蘇清會想得這麼周全,會為他做到這一步。 「可是……這樣你會得罪張昊的。」林遠喃喃道,「他家裡……」shu-9su.pages.dev
「我不怕。」蘇清搖搖頭,那個很淡很淡的笑容又出現在她嘴角,「我做的是對的事。如果因為怕得罪人就不敢說真話,那這個世界就太可悲了。」shu-9su.pages.dev
林遠說不出話來。他看著蘇清,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女孩,骨子裡卻有著比誰都堅定的原則和勇氣。陽光照在她臉上,皮膚白得像瓷,睫毛又長又密,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可她此刻的眼神,卻銳利得像出鞘的劍。 「走吧。」蘇清站起身,向他伸出手,「我們再去一趟教務處。這次,我跟你一起去。」shu-9su.pages.dev
林遠看著那隻手纖細,白皙,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握住了。蘇清的手微涼,但掌心柔軟,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shu-9su.pages.dev
她拉著他站起來,然後鬆開手,轉身往教務處走去。背影挺直,馬尾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淺藍色襯衫的下擺扎進牛仔褲里,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shu-9su.pages.dev
林遠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堅定的步伐,心裡那團幾乎要熄滅的火,又緩緩燃起了一點微光。shu-9su.pages.dev
再次走進教務處,系主任和輔導員都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蘇清也跟進來的時候,系主任皺了皺眉:「蘇清同學,你這是……」shu-9su.pages.dev
「老師,我有新的情況要反映。」蘇清不卑不亢地開口,把手裡的陳述書放在辦公桌上,「關於今天考場裡發生的事,我作為目擊者,願意為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shu-9su.pages.dev
她開始陳述,聲音不大,但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從座位布局,到事件發生的先後順序,再到她觀察到的細節。她甚至畫了一張簡單的座位圖,標出了每個人當時的位置和動作方向。shu-9su.pages.dev
系主任聽著,臉色越來越嚴肅。輔導員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也就是說,你親眼看見紙條是從張昊同學那邊掉過去的?」系主任問,手指敲著桌面。shu-9su.pages.dev
「是的。」蘇清點頭,「而且我注意到,在紙條掉落前,張昊同學有明顯的慌亂動作,他先是試圖把紙條塞進課本下面,發現老師走過來後,才手一抖把紙條扔了出去。而從林遠同學的座位角度,他當時正在低頭看試卷,根本沒有注意到張昊的動作,更不可能主動去接或者扔紙條。」shu-9su.pages.dev
「這只是一面之詞。」輔導員猶豫著說,「而且……紙條確實是在林遠腳邊發現的。」shu-9su.pages.dev
「所以我才建議調取監控。」蘇清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目光堅定,「雖然可能拍不清紙條,但至少能拍到張昊同學慌亂的動作,以及紙條掉落的軌跡。還有,紙條上的字跡,完全可以做專業鑑定。如果學校需要,我願意配合任何調查。」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系主任看著蘇清,又看看林遠,最後目光落在那份陳述書上。良久,他緩緩開口:「這樣吧……這件事,我們會重新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林遠的成績暫時還是作廢,但不會給出任何處分決定。如果事實證明他是清白的,成績會恢復,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林遠的心沉了一下,但隨即又升起一絲希望至少,他沒有被立刻定罪。 「謝謝老師。」蘇清微微鞠躬,「我相信學校會給出公正的處理。」shu-9su.pages.dev
走出教務處,已經是中午了。陽光正烈,曬得地面發燙。林遠站在教學樓門口的台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shu-9su.pages.dev
「你……」他轉頭看向蘇清,聲音還有些哽咽,「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蘇清正在整理書包的肩帶,聞言抬起頭,看著他。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清澈得像山澗的泉水,裡面倒映著林遠狼狽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我說過了,」她輕輕地說,「因為我說的是事實。而且……」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林遠,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會作弊的人。」shu-9su.pages.dev
林遠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掉下來。他慌忙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澀壓回去。shu-9su.pages.dev
「謝謝。」他啞著嗓子說,「真的……謝謝你。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shu-9su.pages.dev
「不用報答。」蘇清搖搖頭,「你只要好好的,別被這件事打垮,就是最好的報答了。」shu-9su.pages.dev
林遠呆呆地點頭:「……好。」shu-9su.pages.dev
蘇清笑了笑,那個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媚。然後她轉身,走下台階,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蔭道的拐角處。shu-9su.pages.dev
林遠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心裡那種翻江倒海的情緒久久不能平息。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裡還殘留著蘇清手掌的溫度雖然只是輕輕一握,卻仿佛給了他無窮的力量。shu-9su.pages.dev
那天下午,林遠去了圖書館。他沒有複習根本靜不下心。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發獃。shu-9su.pages.dev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桌面上投出斑駁的光影。林遠想起蘇清今天的樣子:淺藍色的襯衫,高馬尾,清澈堅定的眼神,還有那句「我相信你」。shu-9su.pages.dev
他捂住臉,肩膀又開始顫抖。但這一次,不是絕望的顫抖,而是劫後餘生、感激涕零的顫抖。shu-9su.pages.dev
傍晚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林遠掏出來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shu-9su.pages.dev
「監控調取申請已經提交了,系裡說三個工作日內會有結果。別擔心。蘇清」shu-9su.pages.dev
林遠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號碼存進通訊錄,備註只有一個字:清。shu-9su.pages.dev
他想了想,回覆:「謝謝。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真的謝謝你。」shu-9su.pages.dev
幾秒鐘後,回信來了:「不用謝。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考試呢。」shu-9su.pages.dev
林遠看著那條簡訊,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他把手機緊緊握在手心,像握著什麼稀世珍寶。shu-9su.pages.dev
窗外,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絢爛的橘紅色。林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出蘇清的臉:陽光下堅定的眼神,微微抿著的粉色唇瓣,還有轉身離開時,那截在牛仔褲包裹下,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他沒有感到羞恥,也沒有罵自己下流。他只是靜靜地想著,想著那個在深淵邊緣,毫不猶豫地向他伸出手的女孩。shu-9su.pages.dev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有資格站在她身邊,他一定會用盡一切,去保護她,去報答她。shu-9su.pages.dev
即使那可能永遠只是個奢望。shu-9su.pages.dev
作弊風波過去一個月後,林遠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軌。shu-9su.pages.dev
監控錄像最終證明了蘇清的證詞雖然畫面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張昊在監考老師走過來時,手忙腳亂地將一個小紙團扔出去的瞬間。而林遠當時正低頭看試卷,毫無反應。字跡鑑定的結果也出來了,紙條上的筆跡與張昊平時的作業高度吻合,與林遠的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真相大白,張昊受到了留校察看的處分。而林遠的成績被恢復,系主任還特意找他談了一次話,表達了歉意,並承諾這件事不會影響他的委培資格。shu-9su.pages.dev
林遠走出系主任辦公室的那天下午,天空湛藍,陽光正好。他站在教學樓前的廣場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桂花的甜香,還有初秋特有的、清爽的涼意。shu-9su.pages.dev
他還活著。他的世界沒有崩塌。這一個月像是一場噩夢,而現在,夢醒了。 但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shu-9su.pages.dev
他知道,這份新生,是蘇清給的。那個在深淵邊緣毫不猶豫向他伸出手的女孩,那個用清澈堅定的眼神說「我相信你」的女孩,那個為了一個幾乎陌生的同學,敢於對抗不公和權勢的女孩。shu-9su.pages.dev
從那天起,蘇清在林遠心裡的位置,徹底變了。shu-9su.pages.dev
她不再只是那個陽光下美麗得不真實的幻影,不再只是那個可望不可及的女神。她成了他的恩人,成了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成了他願意用一切去守護、去報答的存在。shu-9su.pages.dev
他開始更加小心翼翼地接近她如果「接近」這個詞用得上的話。其實更多時候,林遠只是遠遠地看著,默默地關注著。shu-9su.pages.dev
他知道蘇清每周三下午會在圖書館三樓的文學區看書,於是他也去,坐在一起查資料,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她。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進來,蘇清坐在靠窗的位置,側臉在光線下柔和得像一幅畫。她看書時很專注,睫毛低垂,偶爾會輕輕咬一下筆桿,那動作說不出的可愛。shu-9su.pages.dev
他知道蘇清喜歡吃二食堂三樓的糖醋排骨,於是每次一起吃飯,他都會早早去排隊,買兩份一份自己吃,另一份放在蘇青旁邊,他知道她喜歡這個味道。 他知道蘇清加入了學校的文學社,偶爾會在校報上發表一些散文。林遠把每一期校報都收集起來,把她寫的文章剪下來,貼在一個舊筆記本里。夜深人靜時,他會一遍遍地讀那些文字,從字裡行間想像她寫下這些句子時的心情。shu-9su.pages.dev
這種單方面的、小心翼翼的接觸了整整一個學期。林遠知道自己配不上蘇清,知道他們之間隔著天塹,所以他從不奢望什麼,只要能這樣像朋友一樣接觸,就已經足夠了。shu-9su.pages.dev
直到大二那年的秋天。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周末的傍晚,林遠剛從圖書館打工回來,抱著幾本要還的書往宿舍走。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一盞盞亮起,在地上投出昏黃的光暈。走到宿舍樓下的梧桐道時,他看見了蘇清。shu-9su.pages.dev
她一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林遠停住了腳步。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走了過去。shu-9su.pages.dev
「蘇清?」他輕聲問。shu-9su.pages.dev
蘇清抬起頭。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林遠看見她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她看見林遠,慌忙抬手擦臉,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林遠……是你啊。」shu-9su.pages.dev
「你怎麼了?」林遠在她身邊坐下,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他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還混著一絲酒氣。shu-9su.pages.dev
蘇清搖搖頭,沒說話。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今天……是我爸媽的結婚紀念日。」shu-9su.pages.dev
林遠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shu-9su.pages.dev
「他們每年都會慶祝,」蘇清繼續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媽媽會做一大桌菜,爸爸會買花,他們還會……還會跳舞。就像電影里演的那樣。」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可是今年……他們離婚了。」shu-9su.pages.dev
林遠心裡一緊。他看著蘇清,路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陰影,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帆布鞋。很簡單的打扮,卻依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針織衫的領口有些寬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因為哭泣,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鼻尖也紅紅的,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脆弱又可憐。shu-9su.pages.dev
林遠的手在身側握緊又鬆開。他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可腦子裡一片空白。最後,他只是笨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過去。shu-9su.pages.dev
蘇清接過紙巾,擦了擦眼睛,輕聲說:「謝謝。」shu-9su.pages.dev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夜風吹過,梧桐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傳來學生們打鬧的笑聲,更襯得此刻的安靜有些沉重。shu-9su.pages.dev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他們感情不好。」蘇清忽然開口,聲音還是很輕,「媽媽太強勢,爸爸太懦弱。他們在一起,就像兩個刺蝟,互相扎,又離不開。我一直以為……以為他們會為了我,繼續湊合過下去。」shu-9su.pages.dev
她苦笑了一下:「我太天真了。」shu-9su.pages.dev
林遠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抱住她,想告訴她別難過,想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可他什麼都不敢做,只是僵硬地坐在那裡,手心裡全是汗。shu-9su.pages.dev
「林遠,」蘇清轉過頭,看著他,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你說……人為什麼要結婚呢?如果註定要分開,為什麼要開始?」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太難了。林遠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幹巴巴地說:「我不知道……但是……但是總會有人,能找到對的人吧。」shu-9su.pages.dev
「對的人……」蘇清喃喃地重複,目光有些迷離,「什麼樣的人,才是對的人呢?」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林遠,眼神里有詢問,有迷茫,還有某種林遠看不懂的情緒。她的臉頰因為喝了酒而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針織衫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勾勒出胸部的飽滿曲線。牛仔褲包裹著的雙腿併攏著,腳尖無意識地輕輕點地。shu-9su.pages.dev
林遠的心跳開始加速。他看著蘇清,看著她被淚水浸濕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因為難過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忽然涌了上來。shu-9su.pages.dev
「蘇清,」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夜風中響起,有些發顫,但異常清晰,「我……我想告訴你一件事。」shu-9su.pages.dev
蘇清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什麼事?」shu-9su.pages.dev
林遠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膝蓋上握成拳。他覺得自己像站在懸崖邊,往前一步可能是粉身碎骨,也可能是……天堂。shu-9su.pages.dev
「我……我喜歡你。」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軍訓那天看見你,就喜歡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我……我還是想說。你不用回應我,不用覺得有壓力,我就是……就是想告訴你。」shu-9su.pages.dev
說完這些話,林遠覺得自己快虛脫了。他不敢看蘇清的眼睛,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蹦出來。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凝固了。夜風繼續吹,梧桐葉繼續響,遠處的人聲依舊喧鬧。可林遠的世界裡,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和等待判決的煎熬。shu-9su.pages.dev
然後,他聽見了一聲很輕的嘆息。shu-9su.pages.dev
「林遠,」蘇清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無奈,又有一絲溫柔,「你真是個傻瓜。」shu-9su.pages.dev
林遠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他就知道……shu-9su.pages.dev
可下一秒,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shu-9su.pages.dev
林遠猛地抬起頭。shu-9su.pages.dev
蘇清正看著他,臉上帶著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容。眼睛裡還有未乾的淚水,可那笑容卻像雨後的彩虹,乾淨而明亮。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這一個月,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換作別人,我還會不會那樣做。」shu-9su.pages.dev
林遠呆呆地看著她,腦子轉不過彎。shu-9su.pages.dev
「我的答案是,不會。」蘇清握緊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林遠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我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去得罪張昊那樣的人,去冒那麼大的風險。我之所以那麼做,是因為……因為那個人是你。」 她頓了頓,臉頰更紅了,聲音也更輕了:「林遠,我也……我也一直看著你。」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林遠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所有的聲音、光線、氣味都變得清晰而鮮明,卻又像隔著一層毛玻璃,朦朧而不真實。只有蘇清的手,她掌心的溫度,她微紅的臉頰,她清澈的眼睛,真實得讓他想哭。shu-9su.pages.dev
「你……你是說……」他的聲音在發抖。shu-9su.pages.dev
蘇清點點頭,那個笑容更明顯了些:「我說,我也喜歡你。從你每天在圖書館打工,卻還抽時間幫我整理書架的時候;從你明明自己很窮,卻總想請我喝奶茶的時候;從你為了不讓我淋雨,把自己的外套脫給我,自己卻感冒發燒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shu-9su.pages.dev
她說著,眼眶又紅了:「林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你誠實,你善良,你努力……你比那些開著跑車、滿嘴花言巧語的男生,好一千倍,一萬倍。」 林遠說不出話來。他只覺得鼻子發酸,眼眶發熱。他反手握緊蘇清的手,那柔軟的、微涼的觸感,此刻成了他全部世界的中心。shu-9su.pages.dev
「可是……」他哽咽著說,「我這麼窮……我畢業了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我可能一輩子都給不了你好的生活……」shu-9su.pages.dev
「我不在乎。」蘇清搖搖頭,眼神堅定,「林遠,我不在乎你窮,不在乎你要去哪裡。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只要你還是你,只要你還需要我,我就願意陪著你。」shu-9su.pages.dev
夜風吹過,梧桐葉沙沙作響。路燈的光暈在兩人周圍形成一個溫暖的、私密的小世界。林遠看著蘇清,看著她被淚水浸濕卻依然明亮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泛紅卻無比堅定的臉頰,看著她因為緊張而輕輕咬著的下唇……shu-9su.pages.dev
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身體很軟,帶著淡淡的香味和酒氣。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脖頸。林遠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壓在自己胸前,能感覺到她纖細的腰身在自己臂彎里的弧度,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shu-9su.pages.dev
「清清,」他聽見自己啞著嗓子說,「我發誓……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我會努力,我會拚命,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shu-9su.pages.dev
蘇清在他懷裡輕輕點頭,聲音悶悶的:「嗯。我相信你。」shu-9su.pages.dev
那一晚,林遠送蘇清回宿舍。兩人牽著手,走在梧桐道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他們的話不多,可每一個眼神,每一次指尖的輕觸,都充滿了甜蜜和羞澀。shu-9su.pages.dev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蘇清鬆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她的臉在宿舍樓透出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掩不住的笑意。shu-9su.pages.dev
「那我上去了?」她說,聲音軟軟的。shu-9su.pages.dev
林遠點點頭:「嗯。早點休息。」shu-9su.pages.dev
蘇清躊躇了一下,忽然踮起腳,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像羽毛拂過。可林遠卻像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僵在原地。蘇清的臉瞬間紅透了,她轉身就跑,馬尾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米白色針織衫的下擺隨著跑動輕輕揚起,露出淺藍色牛仔褲包裹著的、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shu-9su.pages.dev
林遠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親到的地方,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她嘴唇柔軟的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看著蘇清跑進宿舍樓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越揚越高。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林遠又失眠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焦慮或羞恥,而是因為一種近乎眩暈的幸福。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里全是蘇清的樣子:她哭泣時泛紅的眼睛,她微笑時彎起的嘴角,她踮起腳親吻他時羞澀的神情……shu-9su.pages.dev
還有那個擁抱。她身體的柔軟,她胸部的飽滿壓在他胸前的感覺,她纖細腰身在他臂彎里的弧度……這些畫面在黑暗中一遍遍回放,讓林遠渾身發熱,心跳加速。shu-9su.pages.dev
他知道這樣想不對,可他控制不住。蘇清的一切,從頭髮絲到腳尖,從清澈的眼睛到圓潤的臀部,都讓他著迷,讓他瘋狂。shu-9su.pages.dev
從那天起,林遠和蘇清正式成為了戀人。shu-9su.pages.dev
校園戀愛純凈得像童話。他們一起上課,一起自習,一起在食堂吃飯。林遠依然很窮,但他會省下打工的錢,給蘇清買一支她喜歡的口紅,或者一條不算貴的圍巾。蘇清總是心疼地讓他別亂花錢,轉頭卻會給他買新衣服,說他「穿帥一點,我看著開心」。shu-9su.pages.dev
林遠發現,戀愛中的蘇清,比平時更加動人。她看他的眼神總是溫柔的,帶著笑意和依賴。她喜歡牽他的手,喜歡靠在他肩膀上看書,喜歡在沒人的角落偷偷親他。她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每次擁抱,林遠都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她腰身的纖細,她臀部的圓潤。每次親吻,他都能嘗到她唇齒間的甜香,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shu-9su.pages.dev
但他始終小心翼翼地克制著自己。最親密的接觸也只限於擁抱和淺吻,他不敢有更多的要求,生怕唐突了她,生怕玷污了這份美好。shu-9su.pages.dev
大三那年,他們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小小的出租屋。房子很舊,只有二十多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簡易的灶台。但蘇清把它布置得很溫馨:牆上貼了她喜歡的海報,窗台上擺了幾盆綠植,床上鋪著她從家裡帶來的碎花床單。 同居生活開始了。林遠繼續打工、學習,蘇清則開始準備考研。她想考本校的研究生,繼續讀文學。每天傍晚,林遠打工回來,都能看見蘇清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通常是棉質的T恤和短褲,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光潔的額頭。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系成蝴蝶結,更襯得那截腰身纖細得不盈一握。T恤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偶爾掀起,露出腰間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短褲包裹著的臀部渾圓挺翹,隨著她切菜、炒菜的動作微微晃動。 那是林遠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他會從後面輕輕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聞她身上混合著油煙和沐浴露的味道。蘇清總是笑著推他:「別鬧,做飯呢。」可她的身體卻會放鬆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shu-9su.pages.dev
晚上,他們擠在那張單人床上。起初林遠很緊張,僵硬地躺著,生怕碰到蘇清。可蘇清卻自然地靠過來,頭枕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她的身體很軟,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林遠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壓在自己手臂上,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脖頸,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shu-9su.pages.dev
那些夜晚,林遠總是很難入睡。身體里的慾望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橫衝直撞,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可他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他會輕輕吻蘇清的額頭,說「晚安」,然後強迫自己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直到一個周末的夜晚。shu-9su.pages.dev
那天是蘇清的生日。林遠用攢了好久的錢,買了一個小小的蛋糕,還做了一桌不算豐盛但很用心的菜。蘇清很開心,喝了點酒。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睛亮晶晶的,看林遠的眼神里多了些平時沒有的嫵媚。shu-9su.pages.dev
吃完蛋糕,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電影其實也沒怎麼看進去。蘇清靠在林遠懷裡,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襯衫的紐扣。她的呼吸裡帶著酒氣,溫熱地噴在林遠頸側。shu-9su.pages.dev
「林遠,」她忽然輕聲說,「你……想不想……」shu-9su.pages.dev
林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頭看她,蘇清的臉紅得厲害,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棉質睡衣的領口有些寬鬆,從這個角度,林遠能看見她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隱約的溝壑。shu-9su.pages.dev
「想……想什麼?」他的聲音發乾。shu-9su.pages.dev
蘇清沒說話,只是抬起頭,主動吻住了他。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它更深,更熱切,帶著酒氣和某種破釜沉舟的勇氣。蘇清的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林遠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擠壓著自己,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shu-9su.pages.dev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終於斷了。shu-9su.pages.dev
林遠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他的手顫抖著,撫上蘇清的背,隔著睡衣,能感覺到她背脊的線條,和內衣的搭扣。蘇清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更緊地貼上來。shu-9su.pages.dev
那一夜,他們終於完成了從戀人到愛人的最後一步。shu-9su.pages.dev
過程有些笨拙,有些慌亂。林遠緊張得手都在抖,蘇清也羞得滿臉通紅。但當他們終於結合在一起時,那種靈魂與肉體雙重契合的震撼,讓兩人都流下了眼淚。shu-9su.pages.dev
林遠永遠記得蘇清在他身下的樣子:長發散亂在枕頭上,臉頰潮紅,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比想像中更加美好皮膚白得像瓷,胸部的形狀完美而飽滿,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臀部渾圓挺翹,雙腿修長勻稱。而她身體內部的溫暖、緊緻和濕潤,幾乎讓林遠瞬間失控。 事後,蘇清蜷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頭。林遠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吻她的額頭,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幸福。shu-9su.pages.dev
「疼嗎?」他輕聲問。shu-9su.pages.dev
蘇清搖搖頭,聲音悶悶的:「有點……但還好。」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亮晶晶的:「林遠……我現在,完完全全是你的了。」shu-9su.pages.dev
林遠抱緊她,啞著嗓子說:「我也是。清清,我永遠都是你的。」shu-9su.pages.dev
從那天起,他們的關係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身體的親密帶來的是心靈上更深的契合。林遠發現,蘇清在性事上比他想像的更加敏感和熱情。她的身體很容易動情,總是很快就濕潤,高潮時全身顫抖,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花。而林遠對她的身體也越發著迷她胸部的柔軟,她腰肢的纖細,她臀部的圓潤,她雙腿的修長……每一處都讓他愛不釋手,每一次結合都讓他如痴如醉。shu-9su.pages.dev
但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大四來了。shu-9su.pages.dev
畢業季的焦慮像瘟疫一樣在校園裡蔓延。同學們忙著找工作,考研,出國。林遠卻早已沒有選擇他的委培協議白紙黑字,畢業就必須前往指定的保密單位,服務至少三年。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位於西南邊境深山裡的單位,代號「703」。林遠查過資料其實也查不到什麼,只知道那地方極其偏遠,交通不便,條件艱苦。協議里寫得清楚:三年內不得擅自離職,不得泄露單位任何信息,否則承擔巨額違約金並追究法律責任。shu-9su.pages.dev
他開始失眠。夜裡看著身邊熟睡的蘇清,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微微張開的嘴唇,還有睡衣下起伏的身體曲線……心裡就像壓了一塊巨石,沉得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他該怎麼開口?該怎麼告訴蘇清,他畢業後要去一個那麼遠、那麼苦的地方,而且一去就是三年?蘇清怎麼辦?她那麼美好,那麼優秀,她應該留在城市,讀研,工作,過體面的生活,而不是跟著他去深山老林里受苦。shu-9su.pages.dev
糾結了一個月後,林遠終於決定開口。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周末的晚上,他們像往常一樣擠在沙發上看電影。蘇清靠在他懷裡,頭枕在他肩膀上。林遠深吸一口氣,輕聲說:「清清……有件事,我要告訴你。」shu-9su.pages.dev
「嗯?」蘇清抬頭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亮晶晶的。shu-9su.pages.dev
林遠把委培協議的事說了。他說得很慢,很艱難,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在割自己的心。他說他要去的那個地方有多偏遠,條件有多艱苦,而且三年內不能離開。shu-9su.pages.dev
說完這句話,林遠覺得自己快死了。胸口像被掏空了一樣,疼得他蜷縮起來。他不敢看蘇清的眼睛,低著頭,手指緊緊摳著沙發邊緣。shu-9su.pages.dev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電影還在播放,發出微弱的聲音。窗外的夜色很深,沒有星星。shu-9su.pages.dev
「林遠,」她開口,「你以為……我是那種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嗎?」蘇清的眼淚越來越多,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線,「你以為……我愛你,愛的只是你給我的好生活嗎?」shu-9su.pages.dev
她抓住林遠的手,用力握緊:「林遠,我告訴你,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管你是窮是富,不管你在城市還是在深山,只要你還是你,我就愛你!」shu-9su.pages.dev
「可是……」林遠的聲音也在顫抖,「那裡太苦了……」shu-9su.pages.dev
「我不怕苦!」蘇清打斷他,語氣從未有過的堅定,「林遠,我們已經結婚了在我心裡,我們早就結婚了。夫妻是什麼?是同甘共苦,是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在一起!你要去那裡三年,我就陪你三年!三年不夠,就三十年!一輩子!」shu-9su.pages.dev
她撲進林遠懷裡,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胸口,shu-9su.pages.dev
林遠抱住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洶湧而出。他緊緊抱著懷裡這個無比堅強的女孩,抱得那麼緊,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那一夜,兩人相擁而泣,直到天亮。shu-9su.pages.dev
決定做出後,接下來就是更殘酷的現實。shu-9su.pages.dev
蘇清要告訴父母。shu-9su.pages.dev
那是林遠這輩子見過的最艱難的一場對話。在蘇清家的客廳里,她的父親暴跳如雷,母親淚流滿面。shu-9su.pages.dev
「爸,媽,」她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卻異常堅定,「我知道你們為我好,我知道你們想讓我過上好日子。但對我來說,好日子不是住大房子,開好車,而是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林遠就是我心愛的人,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你瘋了!」蘇清的父親氣得渾身發抖,「那個什麼703單位,我聽都沒聽過!肯定是在哪個山溝溝里!你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一輩子就毀了!」 「我不在乎。」蘇清搖搖頭,「只要和林遠在一起,哪裡都是家。」shu-9su.pages.dev
爭吵持續了整整三天。最後,蘇清的父母扔下一句話:「你要跟他走,我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shu-9su.pages.dev
蘇清哭著收拾了簡單的行李,跟著林遠離開了家。走出家門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眼淚再次洶湧而出。但她沒有回頭,牽著林遠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未來。shu-9su.pages.dev
出發的那天,天氣陰沉。火車站裡人潮擁擠,喧囂嘈雜。林遠背著兩個破舊的背包,手裡拎著一個蛇皮袋那是他們全部的家當。蘇清跟在他身後,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背著她自己的小書包。shu-9su.pages.dev
她看起來那麼單薄,那麼脆弱,站在擁擠的人群里,像一朵隨時會被風吹散的小花。白襯衫有些寬鬆,卻依然勾勒出她胸部的飽滿曲線。牛仔褲包裹著她的雙腿,臀部的輪廓圓潤挺翹。她的臉蒼白,眼睛紅腫,但眼神依然堅定。shu-9su.pages.dev
火車開動了。窗外的城市景象一點點後退,高樓大廈變成低矮的平房,平房變成田野,田野變成山巒。天色漸暗,車廂里亮起了昏黃的燈。shu-9su.pages.dev
蘇清靠窗坐著,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沉默了很久。林遠坐在她旁邊,緊緊握著她的手,心裡充滿了愧疚和不安。shu-9su.pages.dev
蘇清轉過頭,看著他。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在陰影里顯得格外大,格外亮。她搖搖頭,嘴角努力揚起一個笑容:「我不後悔。」shu-9su.pages.dev
她靠進林遠懷裡,輕聲說:「林遠,你知道嗎?我現在覺得很踏實。因為我知道,從今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在一起。這就夠了。」shu-9su.pages.dev
林遠抱緊她,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聞著她發間的清香,眼淚無聲地滑落。 火車轟鳴著,駛向南方的深山。旅途漫長而疲憊,他們換乘了三次:從火車到長途汽車,從長途汽車到破舊的縣際班車。shu-9su.pages.dev
林遠看著她,心裡疼得像刀絞。他想說「對不起」,想說「讓你受苦了」,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只能伸出手,輕輕攬住蘇清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shu-9su.pages.dev
「石溝村到了!」司機操著濃重的方言喊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林遠扶著蘇清下車。站在土路上,環顧四周這裡比他想像的還要落後。村莊在國道旁邊還要進去2公里。村子不大,大概有1百多戶人家,算是一個南方的普通小村鎮,shu-9su.pages.dev
幾個村民遠遠地看著他們,眼神里充滿好奇和打量。林遠看見了那些目光——粗糙的,毫不掩飾的,像在看什麼稀罕物件。尤其是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蘇清身上時,帶著一種讓他很不舒服的黏膩感。shu-9su.pages.dev
蘇清顯然也感覺到了。她下意識地往林遠身後縮了縮,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shu-9su.pages.dev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是村長。林遠之前通過電話聯繫過他,租了一間空閒的民房。算是這個村裡面還算不錯的房子,村長打量著他們,目光尤其在蘇清身上停留了很久,才點點頭:「跟我來吧。」shu-9su.pages.dev
終於,村長在一間小院子的房子。房子還乾淨,推開門,是一個2間房間,一個小廳。shu-9su.pages.dev
村長收了租金,又看了蘇清一眼,才轉身離開。shu-9su.pages.dev
門關上,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昏暗的光線從的窗戶照進來,空氣中飛舞著細小的塵埃。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環顧四周,然後開始挽袖子:「這裡挺好的,清靜。你看,窗戶朝南,陽光應該不錯。我們把屋子收拾一下,就能住了。」shu-9su.pages.dev
她說著,真的開始動手。先是打開窗戶通風,然後從背包里拿出一塊舊布,開始擦拭桌子上的灰塵。她的動作很麻利,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臂。彎腰時,襯衫的下擺隨著動作掀起,露出腰間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牛仔褲包裹著的臀部渾圓挺翹,隨著擦拭的動作微微晃動。shu-9su.pages.dev
林遠看著她,看著這個在房裡忙碌的美麗身影,他也站起來,加入了她。兩人一起打掃,一起擦拭,一起把帶來的碎花床單鋪在床上。蘇清甚至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花瓶,插上幾支路上采的野花,放在窗台上。shu-9su.pages.dev
天色完全暗下來時,屋子已經煥然一新。乾淨整潔,有了家的樣子。shu-9su.pages.dev
蘇清點燃了灶台里的煤氣,燒了一鍋熱水。兩人就著熱水吃了點乾糧,然後擠在木床上。shu-9su.pages.dev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蘇清背對著林遠,身體蜷縮著。林遠從後面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灰塵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清清,」他輕聲說,「我明天就要去單位報到了。那裡離這裡還有五十多里山路,我每周只能回來一次……你一個人在這裡……」shu-9su.pages.dev
「我沒事。」蘇清轉過身,面對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看過了,村口有個小賣部要轉讓,我盤下來。這樣我有點事做,也能賺點錢。」 她伸手撫摸林遠的臉,指尖微涼:「你安心去工作。每周……每周五晚上,我做好飯等你。」shu-9su.pages.dev
林遠抓住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他想說「好」,想說「我會儘快回來」,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他只能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卻帶著無盡的愧疚、感激和愛意。shu-9su.pages.dev
蘇清回應著他,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身體貼上來。她的身體很軟,帶著奔波一天的疲憊,卻依然溫熱而真實。shu-9su.pages.dev
那一夜,他們在那張木床上,用身體訴說了千言萬語。林遠小心翼翼地進入她,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蘇清在他身下輕顫,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背。shu-9su.pages.dev
昏暗中,林遠能看見她臉上的表情眉頭輕蹙,嘴唇微張,眼睛半閉,長長的睫毛顫動。她的身體在黑暗中泛著瑩白的光,胸部的曲線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渾圓挺翹……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林遠在心裡發誓:這輩子,他一定要對得起這個女孩。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讓她幸福。shu-9su.pages.dev
結束後,蘇清蜷縮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林遠卻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屋頂,久久無法入睡。shu-9su.pages.dev
窗外傳來村裡的狗叫聲,遠處有隱約的山風聲。懷裡的人呼吸均勻,身體溫熱而柔軟。shu-9su.pages.dev
林遠輕輕吻了吻蘇清的額頭,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明天,新生活就要開始了。前路未知,但他知道,只要有蘇清在身邊,他就有勇氣走下去。shu-9su.pages.dev
只是他永遠也不會想到,這個看似平靜的偏遠山村,這個他以為能讓蘇清暫時安身的地方,會變成吞噬她一切的地獄。而那些此刻還在黑暗中蟄伏的惡意,正在悄無聲息地,將觸角伸向他們。shu-9su.pages.dev
清晨五點,石溝村還沉在一片深藍色的寂靜里。shu-9su.pages.dev
村口那間新掛了「清遠小店」木牌的小屋,已經亮起了昏黃的燈光。蘇清繫著一條素色圍裙,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寸寸擦拭著水泥地面。這是林遠回單位後的第三天,也是小賣部正式開業的第一天。shu-9su.pages.dev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碎花連衣裙這是她從城裡帶來的衣服里最「樸素」的一件,棉麻質地,款式簡單,領口只露出一點鎖骨,裙擺長及小腿。可就是這樣一件衣服,套在她身上,依然與這個灰撲撲的山村格格不入。shu-9su.pages.dev
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勾勒出她纖細得驚人的身形曲線。連衣裙是收腰設計,一根同色的布帶在腰間系了個蝴蝶結,將那截腰身勒得仿佛一折就斷。可就在這纖細腰肢的上方,布料卻被兩團飽滿的果實撐得鼓鼓囊囊,隨著她擦拭的動作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投出誘人的陰影。裙子的布料不算厚,能隱約看見裡面白色內衣的輪廓,以及胸前那兩粒微微凸起的小點那是昨晚睡前,林遠在電話里喘息著讓她「自己摸摸」時,她羞恥又難耐地揉捏了許久留下的痕跡。 蘇清的臉頰有些發燙。她直起身,將散落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繼續整理貨架。貨品不多,大多是些最基礎的油鹽醬醋、香煙零食、還有從鎮上批發來的廉價日用品。但她擺放得很用心,每一件商品都擦拭乾凈,按照品類和高矮排列整齊,還在空處擺了幾個林遠用廢棄木料釘的小架子,放上幾樣小東西。shu-9su.pages.dev
彎腰整理最底層貨架時,連衣裙的裙擺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她的腿很直,腳踝纖細,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鞋邊已經沾了些灰塵。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後撅起,圓潤挺翹的弧線在棉布裙子的包裹下清晰可見,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隨著她挪動的動作微微顫動。裙子的布料因為這個姿勢而緊繃,隱隱能看出內褲的邊緣一條簡單的白色棉質內褲,此刻正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臀肉,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被布料勒出清晰的形狀。shu-9su.pages.dev
蘇清全然不知自己這個姿勢有多麼誘人。她只是專注地整理著,想著林遠離開前說的話:「清清,別太累,貨賣不完沒關係,主要是讓你有點事做,別悶著。」 她鼻子一酸,趕緊眨眨眼。不能哭,今天開業,要開個好頭。shu-9su.pages.dev
天光漸漸亮起來,薄霧散去,石溝村甦醒了。shu-9su.pages.dev
雞鳴狗吠,炊煙升起。第一批村民開始出現在土路上,扛著鋤頭,拎著水桶。經過村口時,所有人都被那間乾淨得不像話的小賣部,和門口那個身影吸引住了目光。shu-9su.pages.dev
第一個進店的,是個四十多歲、滿口黃牙的男人,姓趙,村裡人都叫他趙老四。他叼著煙捲,趿拉著拖鞋,一進門,眼睛就像鉤子一樣釘在了蘇清身上。 「喲呵,」他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黑的牙齒,「林遠那小子,從哪個仙宮裡拐來這麼個仙女?」shu-9su.pages.dev
蘇清正在整理櫃檯,聞言抬起頭,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她今天把長發紮成了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白皙精緻。眉毛細細彎彎,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時天然帶著一種無辜又溫順的神情。鼻樑秀挺,鼻尖小巧,嘴唇是那種不塗口紅也飽滿瑩潤的粉色,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shu-9su.pages.dev
她穿著的米白色碎花連衣裙,在晨光里顯得格外乾淨。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鎖骨線條清晰可見。袖子是七分袖,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裙子的收腰設計將她身材的優勢完全展現出來胸脯飽滿高聳,將布料撐起兩座誘人的山峰,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裙擺下,小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白色的帆布鞋邊緣已經沾了灰塵,卻更襯得她整個人有種脆弱的、易碎的美。shu-9su.pages.dev
趙老四的眼睛像黏膩的舌頭,從蘇清的臉舔到胸,再滑到腰,最後定格在她因為站立而微微繃緊的臀部。那圓潤挺翹的弧線在棉布裙子下清晰可見,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和緊張的顫抖,誘人地起伏著。shu-9su.pages.dev
「老闆娘,一個人看店啊?」趙老四往前湊了湊,一股混合著煙臭和汗酸的氣味撲面而來,「不悶得慌?晚上怕不怕黑?要不……哥來陪你守夜?」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臉「騰」地紅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慌亂地低下頭,手無措地絞著圍裙的帶子,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要……要買點什麼嗎?」shu-9su.pages.dev
這羞怯的模樣反而更刺激了趙老四。他嘿嘿笑著,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遊走:「買啥?我看你就是最好的貨……」 他說著,竟伸出手,作勢要去摸蘇清的臉。shu-9su.pages.dev
蘇清嚇得往後一縮,背脊撞在貨架上,發出「哐當」一聲響。眼淚瞬間湧上眼眶,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店外傳來一陣更大的騷動。shu-9su.pages.dev
幾個村民聚在不遠處,對著小賣部指指點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飄進店裡。shu-9su.pages.dev
「看見沒?就那身段,那屁股翹的……嘖嘖,林遠那窮小子晚上可有福享了。」shu-9su.pages.dev
「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皮膚白得跟豆腐似的,奶子挺得那麼高,一看就是沒幹過活的。」shu-9su.pages.dev
「穿得再土也遮不住那股騷味。你們看她那眼神,水汪汪的,勾人呢!」 說話的大多是男人,眼神赤裸裸地盯著蘇清的胸部、腰肢和臀部,交頭接耳,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而圍在外面的女人們,態度則複雜得多。shu-9su.pages.dev
幾個中年婦女磕著瓜子,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蘇清全身。shu-9su.pages.dev
「呸,」一個顴骨很高的女人用力吐掉瓜子殼,「裝什麼清純?胸口那兩團肉都快蹦出來了,給誰看呢?」shu-9su.pages.dev
旁邊一個胖女人附和:「就是!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料,細皮嫩肉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等著林遠養她?林遠自己都窮得叮噹響!」shu-9su.pages.dev
「城裡來的嬌小姐,哼,」一個瘦小的老太太撇撇嘴,眼神渾濁,「等著吧,有她哭的時候。這石溝村,可不是她這種花兒能待的地兒。早晚……哼。」 這些話語像針一樣扎進蘇清的耳朵。她站在櫃檯後,手指緊緊摳著木板的邊緣,指甲泛白。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圍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巨大的委屈、恐懼和孤獨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她想逃,想躲回那間狹小的出租屋,鎖上門,誰也別見。可是不行……這是她和林遠的店,是林遠用最後一點錢盤下來的,是她答應要好好經營的……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幾乎要被那些目光和話語逼得崩潰時,一個響亮的女聲像炸雷一樣在店門口響起:shu-9su.pages.dev
「都圍在這兒幹啥呢?!不買東西就滾蛋,別在這兒跟群蒼蠅似的嗡嗡嗡,嚇著人家新來的妹子!」shu-9su.pages.dev
人群被撥開,一個身影大步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是個女人,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在石溝村這片灰撲撲的背景里,顯得格外扎眼。她穿著一條緊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褲腿塞進一雙半舊的皮靴里,上身是一件紅底碎花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裡面黑色的弔帶背心邊緣。頭髮燙了時髦的大波浪,用一根發繩高高束在腦後,臉上擦了粉,嘴唇塗得鮮紅,眉毛畫得又細又挑。shu-9su.pages.dev
正是村長的女兒,王曉燕。shu-9su.pages.dev
她一進來,就像一團火,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可她的目標很明確徑直走到櫃檯後,站到蘇清身邊,像母雞護崽般擋住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喲,我當是誰呢,」王曉燕雙手叉腰,斜眼看著趙老四,「趙老四,你那張臭嘴又放什麼屁呢?嚇著人家姑娘了知不知道?滾出去!」shu-9su.pages.dev
趙老四顯然有點怵王曉燕,縮了縮脖子,賠著笑:「燕姐,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shu-9su.pages.dev
「開玩笑?」王曉燕嗓門大,氣勢足,「你那叫開玩笑?你那叫耍流氓!信不信我告訴我爹,讓你去村部關兩天禁閉?!」shu-9su.pages.dev
趙老四臉色一變,趕緊擺手:「別別別,燕姐,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灰溜溜地轉身出了店門,還不忘回頭又貪婪地看了蘇清一眼。shu-9su.pages.dev
王曉燕這才轉過身,面對蘇清。她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熱情爽朗的笑容,聲音也放柔了:「哎呀,你就是清妹子吧?真俊!比他們傳的還俊!」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蘇清冰涼顫抖的手。王曉燕的手掌很熱,帶著薄繭,握得很緊,甚至有點用力。shu-9su.pages.dev
蘇清呆呆地看著她,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兒。她今天沒化妝,素凈的臉上,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臉頰上細微的絨毛,被淚水浸濕後,更顯得楚楚可憐。鼻子小巧挺翹,鼻尖因為哭泣而微微發紅。嘴唇是天然的粉嫩,此刻微微張開,氣息有些不穩,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她的眼睛最大,眼型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此刻含著一汪淚水,看人時有種小動物般的無辜和脆弱。睫毛又長又密,被淚水打濕後,像兩把小扇子,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身材,即使隔著圍裙和連衣裙,也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胸脯高聳飽滿,將布料撐出兩座渾圓的山丘,頂端的凸起隱約可見。腰肢纖細,仿佛雙手就能合握。臀部渾圓挺翹,在棉布裙下繃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而微微晃動。小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白色的帆布鞋邊緣沾了灰塵,卻更襯得她有種易碎的、需要保護的美。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目光像探照燈,毫不掩飾地在蘇清身上掃視了一圈,從臉到胸,從腰到臀,最後又回到她那雙含淚的眼睛上。她的眼神里有驚嘆,有審視,還有一絲蘇清看不懂的、複雜的情緒。shu-9su.pages.dev
「我叫王曉燕,」她握緊蘇清的手,聲音爽朗,「村長家的。以後在村裡有啥事,儘管找我!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王曉燕過不去!」shu-9su.pages.dev
蘇清終於回過神來。巨大的恐懼和委屈還殘留在身體里,可眼前這個潑辣又熱情的「燕姐」,像黑暗裡突然亮起的一盞燈,給了她一絲久違的安全感。她的鼻子又是一酸,眼淚再次湧上來,哽咽著說:「燕姐……謝謝你……」shu-9su.pages.dev
「謝啥!」王曉燕拍拍她的手背,力道有點重,「這村裡有些人就是欠收拾!欺生,看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以後姐罩著你,看誰敢再胡說八道!」 她說著,轉頭對還圍在店門口看熱鬧的人群吼道:「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啊?該下地的下地,該喂豬的喂豬去!別在這兒礙眼!」shu-9su.pages.dev
人群這才慢慢散開,但那些黏膩的、不懷好意的目光,依然像蛛網一樣粘在蘇清身上,久久不散。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回過頭,對蘇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清妹子,你這店收拾得真乾淨!比村頭老李家那個豬窩強多了!以後買東西,我就認準你這兒了!」shu-9su.pages.dev
她自來熟地走到貨架前,拿起一包鹽看了看:「喲,這牌子不錯,鎮上才有的賣。給我來兩包!再拿包煙,要最便宜的。」shu-9su.pages.dev
蘇清慌忙擦擦眼淚,手忙腳亂地給她拿東西。王曉燕付了錢,卻沒有立刻離開。她靠在櫃檯邊,打量著蘇清,忽然說:「清妹子,你一個人從城裡來這兒,不容易吧?林遠那小子,也真是的,把你一個人扔這兒。」shu-9su.pages.dev
蘇清低下頭,輕聲說:「他……他有工作……」shu-9su.pages.dev
「工作,哼,不就是山里那個破單位嘛,」王曉燕撇撇嘴,「一周才回來一次,跟守活寡有啥區別?」shu-9su.pages.dev
這話說得太直白,蘇清的臉又紅了。她不知道怎麼接,只好沉默。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看著她羞紅的臉頰,眼神深了深。她忽然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問:「清妹子,你跟姐說實話……晚上一個人睡,怕不怕?」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怕,當然怕。昨晚她幾乎一夜沒睡,聽著窗外各種奇怪的聲響,總覺得有人在窺視。可這種話,她說不出口。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唉,也是可憐。這樣吧,以後晚上要是害怕,就給姐打電話。我家就在村中間,那個二層小樓,你一眼就能看見。姐過來陪你說話,或者你去我家住也行!」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在蘇清肩膀上停留了一會兒。那隻手很熱,帶著薄繭,力道有點重,拍得蘇清身體微微晃動。隔著薄薄的棉布,蘇清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硬度。shu-9su.pages.dev
「謝……謝謝燕姐。」蘇清的聲音更輕了,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依賴,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又和她閒聊了幾句,問她是哪裡人,家裡做什麼的,怎麼跟林遠認識的。蘇清都一一回答了,聲音細細的,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帶子。她回答時,王曉燕就一直盯著她看,目光像有實質一樣,掃過她白皙的臉頰,挺翹的鼻尖,粉嫩的嘴唇,修長的脖頸,最後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兩團飽滿的渾圓,即使被圍裙和連衣裙遮擋,依然隨著呼吸和細微的動作,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和顫動。王曉燕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行了,不耽誤你做生意了,」最後,王曉燕直起身,又拍了拍蘇清的肩,「我明天再來找你嘮嗑!記住姐的話,有事就找我!」shu-9su.pages.dev
她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蘇清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沉,像要把她的樣子刻進腦子裡。shu-9su.pages.dev
蘇清站在櫃檯後,看著王曉燕的背影消失在土路上,心裡空落落的。剛才那種被保護的感覺,隨著王曉燕的離開而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孤獨和恐懼。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坐回櫃檯後的椅子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剛才趙老四那黏膩的目光,外面那些村民的指指點點,還有王曉燕那過分熱情的觸碰……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回放。她感到一陣噁心,又感到一種深切的無力。shu-9su.pages.dev
低下頭,她看見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還在輕輕顫抖。她今天為了開業,特意洗了澡,身上還殘留著香皂的味道。可此刻,她覺得自己髒,從裡到外都髒,被那些目光和話語玷污了。shu-9su.pages.dev
她想起昨晚洗澡時的情景。狹小的衛生間裡,昏黃的燈光下,她脫光衣服,站在一面模糊的鏡子前。鏡子裡,她的身體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光滑,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狀完美,像兩座小巧挺翹的山峰,頂端是兩粒粉嫩的乳頭,此刻因為回憶而微微硬挺。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初開的花瓣。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一股細微的電流竄過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她的腰肢纖細,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像初春的草地。再往下,是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細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記得林遠第一次看見這裡時,眼神里的驚艷和痴迷。他說:「清清,你好美……這裡粉粉的,嫩嫩的,像最嬌嫩的花心……」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撥開那兩片花瓣。裡面是更深、更嫩的粉色,濕潤的褶皺層層疊疊,像最柔軟的天鵝絨。最頂端那粒小小的陰蒂,此刻已經充血硬挺,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顫抖,腿心湧出一股熱流。 她記得林遠每次舔舐這裡時,那滾燙的舌頭,靈活的挑逗,讓她一次次失控地尖叫、高潮,淫水像開了閘的洪水,噴濺得到處都是。她的身體太敏感了,敏感得可恥。有時候只是林遠隔著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或者在她耳邊說幾句葷話,她下面就會濕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臀部,是她身體另一個羞恥又驕傲的部位。渾圓、挺翹、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皮膚白皙光滑,幾乎沒有瑕疵。林遠最愛從後面進入她,雙手緊緊抓著她這兩團臀肉,用力揉捏,留下紅紅的指印。他說她的屁股又白又圓,搖晃起來的時候,能要了他的命。shu-9su.pages.dev
還有後面那個更隱秘的、粉嫩的小穴肛門。那裡也是粉粉的,嫩嫩的,褶皺細密。林遠只嘗試過一次,因為她疼得厲害,就再沒勉強。可此刻,當她回憶起來時,那個部位竟然也傳來一絲細微的、陌生的癢意……shu-9su.pages.dev
蘇清猛地回過神,臉漲得通紅。她竟然在回憶這些!在白天!在剛剛經歷了那麼噁心的事情之後!shu-9su.pages.dev
她用力搖搖頭,想把那些淫靡的畫面甩出腦海。可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熟悉的燥熱,卻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胸罩里硬挺,頂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腿心那處隱秘的花園,已經滲出溫熱的濕意,內褲中間那一小塊布料,一定已經濡濕了……shu-9su.pages.dev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咬住嘴唇,手指緊緊抓住椅子的邊緣,指甲摳進木頭裡。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可恥的興奮。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她被那些男人用那麼噁心的目光注視,被他們用那麼骯髒的語言調戲,身體卻會有反應?為什麼她想起林遠愛撫她的畫面時,那股熟悉的、被填滿、被征服的快感,會與剛才被侵犯的恐懼,詭異地交織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女人說的,骨子裡就是個……騷貨?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腦子,讓她渾身冰冷。她捂住臉,無聲地哭泣起來。淚水從指縫裡滲出,打濕了她的手背。shu-9su.pages.dev
窗外,村民們還在來來往往。偶爾有人朝小賣部里張望,看見那個趴在櫃檯上的、顫抖的纖細身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蘇清哭了很久,直到眼淚流干,眼睛腫得像核桃。她抬起頭,看著窗外灰撲撲的村莊,看著那些粗糙的、充滿審視的面孔,心裡湧起一股深刻的絕望。 這裡不是她的家。她不屬於這裡。shu-9su.pages.dev
可是林遠在這裡。林遠的工作在這裡。他們的未來……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擦乾眼淚。不能這樣,蘇清,你要堅強。林遠在為了你們的未來努力,你也不能垮掉。你要把店開好,要等他回來,要和他一起,熬過這三年……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圍裙和頭髮,打起精神,準備迎接下一個顧客。 可是她不知道,從她踏進石溝村的那一刻起,從她美麗的身影第一次出現在村民視線里的那一刻起,一張無形的、惡意的網,就已經悄然張開。而她今天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王曉燕,正是這張網的編織者,和收網人。shu-9su.pages.dev
她的美貌,她的敏感,她的孤獨,她身體深處那不為人知的、隱秘的慾望……都將成為這張網最完美的餌料,和最脆弱的突破口。shu-9su.pages.dev
夜幕降臨,小賣部亮起了燈。昏黃的光暈透過窗戶,灑在土路上。蘇清關好門,拉上窗簾,仔細檢查了每一道鎖。然後她走進裡間,脫掉圍裙和連衣裙,換上睡衣。shu-9su.pages.dev
鏡子裡,她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尊完美的玉雕。乳房挺翹飽滿,乳頭還是微微硬挺的狀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渾圓挺翹,在睡褲的包裹下,依然繃出誘人的弧度。而腿心那處,內褲中間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迷茫而恐懼。她抬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然後緩緩向下,划過脖頸,鎖骨,最後停在胸口。指尖觸碰到硬挺的乳頭時,她渾身一顫,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竄遍全身。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顫抖著,繼續向下,划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腿心。隔著薄薄的內褲,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滑一片,溫熱的液體滲透布料,沾濕了她的指尖。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遠的臉,他深情的眼睛,他滾燙的嘴唇,他有力的手臂……還有他進入她時,那種被填滿、被征服、被徹底占有的極致快感……shu-9su.pages.dev
「嗯……」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她唇間溢出。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她猛地睜開眼睛,像被燙到一樣收回手。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將她淹沒。她看著鏡中那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懼。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真的墮落了?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她慌忙套上睡衣,爬上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黑暗中,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熟悉的燥熱,還在蠢蠢欲動,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shu-9su.pages.dev
窗外,石溝村的夜晚靜得可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或者遠處山風的嗚咽。蘇清蜷縮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shu-9su.pages.dev
她想林遠。想得心都疼了。shu-9su.pages.dev
可是此刻,除了思念,還有一種更深、更讓她恐懼的情緒,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對自己身體的陌生,對慾望的恐懼,對未來的迷茫……shu-9su.pages.dev
還有對明天,對王曉燕再次到來的,一種複雜而隱秘的……期待。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几乎成了「清遠小店」的編外老闆娘。shu-9su.pages.dev
從開業第二天起,她每天都會來店裡報到。有時候是上午,拎著一把剛從地里摘的青菜,綠油油的,還帶著露水;有時候是傍晚,手裡晃悠著半個啃剩的玉米,或者幾個自家烤的紅薯。更多時候,她什麼也不帶,就晃悠著進來,往櫃檯邊的板凳上一坐,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話。shu-9su.pages.dev
「清妹子,你是不知道,村裡那些人嘴巴有多賤!」王曉燕剝著瓜子,瓜子殼「噗噗」地吐在地上,「趙老四那種貨色,見個母蚊子都想往上湊!昨天讓我罵跑了,今天保不齊又舔著臉來。下次他再來,你別搭理,直接喊我!」shu-9su.pages.dev
蘇清正在整理新到的貨幾包鹽,幾瓶醬油,還有一些廉價的糖果。她今天換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臂。襯衫是修身款,雖然布料不算薄,卻依然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飽滿輪廓。她彎腰往貨架底層放東西時,襯衫的下擺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淺灰色棉布長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shu-9su.pages.dev
「嗯……謝謝燕姐。」蘇清輕聲應著,臉有些紅。她不太習慣王曉燕這種直白潑辣的說話方式,但心底里,又感激這個「燕姐」為她出頭。在這個陌生的、充滿惡意的環境里,王曉燕是她唯一能夠稍微放鬆說話的對象。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目光像黏膩的蛛絲,纏繞在蘇清身上。她看著她彎腰時繃緊的臀部曲線,看著那截在襯衫下若隱若現的纖細腰肢,看著她因為整理貨物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深了深。shu-9su.pages.dev
「謝啥,跟姐還客氣!」王曉燕站起身,走到蘇清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我看看你都進了些啥……喲,這醬油牌子不錯,比老李家那個兌水的強多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熱,掌心帶著薄繭,搭在蘇清肩上的力道有點重。蘇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不太習慣這麼親密的肢體接觸,即使是同性。可王曉燕的表情那麼自然,那麼熱情,她不好意思推開。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蘇清的僵硬,反而更湊近了些,幾乎貼在她身側。一股混合著廉價香粉、汗味和煙草的氣息撲面而來,蘇清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可肩膀被那隻手牢牢按著。shu-9su.pages.dev
「清妹子,你這皮膚咋這麼白,這麼滑?」王曉燕忽然換了個話題,另一隻手抬起來,捏了捏蘇清裸露的小臂,「跟嫩豆腐似的,一掐能出水吧?」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粗糙,捏在蘇清細膩的肌膚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蘇清的臉「騰」地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皮膚天生敏感,輕輕一碰就會泛紅,更別說被這樣直接地捏揉。她能感覺到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心也莫名地跳快了幾分。shu-9su.pages.dev
「燕姐……」她小聲地、帶著點哀求意味地喊了一聲,身體微微扭動,想掙脫那隻手。shu-9su.pages.dev
可王曉燕不但沒鬆手,反而捏得更起勁了,還順著她的小臂往上,捏了捏她上臂柔軟的肉。「哎喲,身子也軟,跟沒骨頭似的!你說你,咋長得這麼招人疼呢?」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帶著誇張的讚嘆,可眼神里卻有種蘇清看不懂的東西。那不是純粹的欣賞,更像是一種……審視,一種掂量,一種帶著惡意的玩味。shu-9su.pages.dev
蘇清窘迫極了,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能感覺到王曉燕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像有實質的觸手,爬過她的臉頰,脖頸,胸口,腰肢……最後定格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的雙腿上。shu-9su.pages.dev
「行了,不逗你了。」王曉燕終於鬆開手,哈哈一笑,拍了拍蘇清的肩膀,「瞧你,臉皮薄得跟紙似的。這樣可不行,在這村裡混,臉皮得厚點!」shu-9su.pages.dev
蘇清鬆了一口氣,可肩膀和手臂上被觸碰過的地方,卻殘留著一種奇怪的感覺熱,麻,還有點……癢。她偷偷揉了揉手臂,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更重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在店裡又待了一會兒,幫著蘇清應付了幾個來買煙的村民。她嗓門大,說話沖,三言兩語就把那些想借著買東西多瞅蘇清幾眼的男人打發走了。蘇清看著她潑辣的樣子,心裡那種依賴感又加深了一層。shu-9su.pages.dev
也許……燕姐真的是為她好。只是性格直爽了些,動作粗魯了些。蘇清這樣安慰自己。shu-9su.pages.dev
下午,王曉燕提出帶蘇清去村裡「轉轉」。shu-9su.pages.dev
「你整天悶在店裡,人都要發霉了!」她不由分說地拉著蘇清的手腕,「走,姐帶你去認認人,熟悉熟悉環境,免得你一個人悶得慌。」shu-9su.pages.dev
蘇清猶豫了一下。她其實不想出去,不想面對那些村民的目光。可王曉燕的手勁兒很大,拉著她就往外走,她掙不開,只好跟上。shu-9su.pages.dev
第一站是村中心的小廣場。說是廣場,其實就是一塊稍微平整點的黃土地,邊上幾棵老槐樹,樹下擺著幾張石桌石凳。幾個老頭正在那裡下象棋,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shu-9su.pages.dev
王曉燕拉著蘇清走過去,嗓門亮開:「三爺爺,下棋呢?給您老介紹介紹,這是村口新開小店的小蘇,林遠媳婦兒!」shu-9su.pages.dev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shu-9su.pages.dev
那幾個下棋的老頭抬起頭,眯著眼睛打量蘇清。周圍看棋的男人們也轉過身,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從蘇清頭上掃到腳底。蘇清今天穿的淺藍色襯衫和灰色長褲,在村裡已經算是很「講究」的打扮,可站在這一群穿著汗衫短褲、皮膚黝黑的村民中間,依然像一隻誤入雞群的白天鵝,格格不入。shu-9su.pages.dev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地往王曉燕身後躲了躲。可王曉燕卻反而把她往前推了推,手搭在她腰上,把她推到眾人視線中央。shu-9su.pages.dev
「瞧瞧,多俊的姑娘!咱們石溝村,可從來沒來過這麼水靈的人兒!」王曉燕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炫耀般的得意。shu-9su.pages.dev
蘇清能感覺到那些目光渾濁的,好奇的,審視的,還有更多赤裸裸的、帶著慾望的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她身上撫摸。她渾身僵硬,手指緊緊攥著衣角,頭幾乎要埋到胸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因為緊張的呼吸而起伏,襯衫的布料摩擦著頂端已經微微發硬的乳頭,帶來一陣細微的、羞恥的快感。她的臀部在長褲的包裹下繃得緊緊的,圓潤挺翹的曲線暴露無遺,她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shu-9su.pages.dev
「是……是挺俊……」一個老頭咂咂嘴,眼神在蘇清胸口掃過,「林遠那小子,有福氣啊。」shu-9su.pages.dev
「何止有福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另一個男人嘿嘿笑著,目光黏在蘇清緊繃的臀部,「這身段,這屁股……晚上摟著睡,美死吧?」shu-9su.pages.dev
周圍響起一陣曖昧的鬨笑。蘇清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想逃,可王曉燕搭在她腰上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固定著她。shu-9su.pages.dev
「去去去,說什麼渾話!」王曉燕笑罵了一句,可語氣里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斥責,反而帶著點縱容的味道。她摟著蘇清的肩膀,把她帶離了廣場,「別理他們,一群老不正經的!」shu-9su.pages.dev
可蘇清分明看見,王曉燕轉身時,嘴角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滿意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王曉燕又帶蘇清去了村頭那家競爭的小賣部老李家的店。那店又髒又亂,貨架上落滿了灰,地上還有痰漬。店主老李是個五十多歲的光棍,看見蘇清進來,眼睛都直了。shu-9su.pages.dev
「喲,燕妹子,這位是……」老李搓著手,眼睛在蘇清身上滴溜溜地轉。 「這是小蘇,林遠媳婦兒,在村口新開了店。」王曉燕介紹著,把蘇清往前推了推,「帶她來認認門,以後都是鄰居,互相照應著點。」shu-9su.pages.dev
老李連連點頭,目光卻像黏在了蘇清身上,尤其是她襯衫下飽滿的胸脯,和長褲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好說好說!小蘇老闆娘這麼俊,生意肯定好!以後缺啥貨,儘管來找我老李!」shu-9su.pages.dev
他說話時,嘴裡噴出一股濃重的煙臭味,蘇清噁心得想吐。她能感覺到老李的目光像濕漉漉的舌頭,在她胸口和臀部舔舐。更讓她恐懼的是,在這種赤裸裸的注視下,她的身體竟然又有了那種可恥的反應腿心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濕意,內褲中間那一小塊布料,慢慢濡濕了。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身體里那股陌生的、洶湧的慾望。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似乎很享受這種把蘇清推到眾人目光下的感覺。她像個展示珍貴物品的主人,帶著蘇清在村裡轉了一圈,所到之處,無不引起騷動和竊竊私語。而蘇清,就像一個漂亮的玩偶,被擺弄著,展覽著,承受著所有或明或暗的慾望目光。shu-9su.pages.dev
傍晚回到店裡時,蘇清幾乎虛脫。她癱坐在櫃檯後的椅子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身體里那股燥熱還未完全消退,腿心處濕膩的感覺讓她坐立不安,巨大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幾乎要將她淹沒。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卻精神很好,哼著小曲,幫蘇清關了店門。「咋樣,出去轉轉,是不是沒那麼悶了?」她湊過來,手很自然地搭在蘇清肩膀上,捏了捏,「瞧你,臉色這麼白,累著了?晚上姐給你送點好吃的補補!」shu-9su.pages.dev
蘇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虛弱:「不……不用了燕姐,太麻煩你了……」shu-9su.pages.dev
「麻煩啥!跟我還見外!」王曉燕拍拍她的肩,力道有點重,「行了,你歇著吧,我回了。明天再來找你嘮嗑!」shu-9su.pages.dev
她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蘇清一眼。那眼神很深,很沉,像在欣賞自己精心培育的、即將成熟的花朵。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蘇清整夜沒睡。shu-9su.pages.dev
白天積累的刺激那些黏膩的目光,那些骯髒的話語,王曉燕過分親密的觸碰,還有自己身體那羞恥的反應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反覆回放。她蜷縮在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可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燥熱,卻像野火一樣蔓延。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做一些混亂的夢。shu-9su.pages.dev
夢裡,她站在村口的小廣場上,周圍全是人。那些下棋的老頭,看熱鬧的男人,老李,趙老四……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赤裸裸地剝光她的衣服。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扣子被無形的力量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和飽滿白皙的乳房。她想捂住胸口,可手卻不聽使喚,反而自己撩起了襯衫下擺,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淺灰色長褲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shu-9su.pages.dev
人群中爆發出鬨笑和口哨聲。她看見王曉燕站在人群最前面,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對她做了個「繼續」的手勢。shu-9su.pages.dev
然後,趙老四從人群里走出來,伸手,用力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的疼,卻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讓她渾身戰慄的快感。 她尖叫著醒來,渾身冷汗,心臟狂跳。shu-9su.pages.dev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朦朧的月光。她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腿間內褲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液體沾滿了手指,甚至浸濕了睡褲。shu-9su.pages.dev
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捂住臉,無聲地哭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做這樣的夢?為什麼被那樣粗魯地對待,身體反而會有反應? 她是不是……真的像夢裡那樣,骨子裡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她崩潰。她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進狹小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沖洗自己的身體。她用力搓洗著胸口,小腹,還有腿間那處濕滑黏膩的地方。皮膚被搓得通紅,幾乎要破皮,可那種骯髒的感覺,卻怎麼也洗不掉。shu-9su.pages.dev
鏡子裡,她的臉蒼白如紙,眼睛紅腫,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具白皙的、曲線玲瓏的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懼。 這具身體,曾經是她和林遠之間最親密的紐帶。林遠愛撫它,親吻它,進入它,帶給她極致的快樂和滿足。可現在,這具身體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些骯髒的目光和觸碰下,竟然會不受控制地興奮,濕潤,甚至……渴望。shu-9su.pages.dev
她想起白天王曉燕捏她手臂時的感覺,想起老李盯著她胸口和臀部時那種黏膩的目光,想起夢裡趙老四那一巴掌帶來的、混雜著疼痛的快感……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燥熱,竟然又蠢蠢欲動起來。shu-9su.pages.dev
「不……不要……」她喃喃自語,手指顫抖著探向腿間。那裡依然濕滑一片,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更嫩的粉色,在冰冷的空氣中,那粒小小的陰蒂竟然已經充血硬挺,像一顆熟透的莓果,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劇顫,一股更洶湧的熱流涌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被更大的羞恥感擊中。她像觸電般縮回手,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抱住膝蓋,無聲地痛哭起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shu-9su.pages.dev
「清妹子?睡了嗎?是我,燕姐。」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蘇清渾身一僵,慌忙擦乾眼淚,胡亂套上睡衣,走到門邊。shu-9su.pages.dev
「燕姐……這麼晚了,有事嗎?」她隔著門板,聲音還帶著哭腔。shu-9su.pages.dev
「我聽見你這邊有動靜,不放心,過來看看。」王曉燕的聲音很關切,「開開門,讓姐看看你。」shu-9su.pages.dev
蘇清猶豫了一下。她此刻最不想見人,尤其是王曉燕。可心底里,那股蝕骨的孤獨和恐懼,又讓她渴望有人陪伴。最終,她還是打開了門。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她穿著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頭髮有些凌亂,看起來真是匆匆趕來的樣子。shu-9su.pages.dev
「瞧你,眼睛都哭腫了。」她一進門,就放下保溫桶,伸手捧住蘇清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濕漉漉的眼角,「做噩夢了?還是……想林遠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掌溫熱,帶著薄繭,捧在蘇清臉上,有種粗糲的溫柔。蘇清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哽咽著說不出話。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嘆了口氣,拉著她在床邊坐下,手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裡。「傻妹子,一個人在這兒,是難熬。姐懂。」shu-9su.pages.dev
蘇清靠在她懷裡,嗅到她身上混合著香粉和體味的氣息,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更濃了。一方面,她感激王曉燕的關心;另一方面,王曉燕的懷抱和觸碰,又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那種熟悉的、被撩撥的感覺,再次悄悄升起。shu-9su.pages.dev
「來,喝點湯,壓壓驚。」王曉燕鬆開她,打開保溫桶,裡面是熱騰騰的雞湯,「我娘燉的,放了安神的草藥,喝了睡得好。」shu-9su.pages.dev
蘇清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湯下肚,身體暖和了些,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喝湯,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清妹子,你跟姐說實話……白天在村裡轉,是不是被那些男人的眼神嚇著了?」shu-9su.pages.dev
蘇清的手抖了一下,湯差點灑出來。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唉,這村裡男人,都那樣。」王曉燕咂咂嘴,語氣里有種見怪不怪的隨意,「窮鄉僻壤的,沒見過世面,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你長得這麼俊,身材又這麼好……」她的手忽然搭上蘇清的腰,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摩挲著那截纖細的腰肢,「這腰細的,這屁股翹的……別說男人了,我看了都眼熱。」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身體瞬間僵硬。王曉燕的手在她腰上滑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慢慢下滑,覆在她臀部渾圓的曲線上,甚至輕輕捏了捏。 「燕姐……」她聲音發顫,想躲開,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更讓她恐懼的是,在那隻手的觸碰下,她腿心深處,竟然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似乎沒聽見她的抗拒,繼續用那種閒聊般的語氣說著:「其實啊,女人長得俊,身子好,不是壞事。關鍵是……得知道怎麼用。」她湊近蘇清的耳朵,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村裡的女人,一個個黃臉婆,乾癟癟的,男人看了就倒胃口。可你不一樣……你這身子,就是本錢。」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從蘇清的臀部移開,順著她的脊背往上,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輕輕揉捏。「姐跟你說,村裡有些媳婦,看著老實,背地裡可會玩呢……男人不在家,就偷摸著找樂子。村東頭的王寡婦,知道吧?四十多了,屁股還翹得跟小姑娘似的,一到晚上,她家後門不知道多少男人排隊……」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低,很緩,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話語裡的內容粗俗直白,充滿了露骨的性暗示。蘇清聽得面紅耳赤,心臟狂跳,可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著,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睡衣下硬挺,頂著布料;能感覺到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shu-9su.pages.dev
「女人啊,不能太死板。」王曉燕的手又滑到蘇清腰間,這次,她竟然撩起了睡衣的下擺,指尖觸碰到蘇清腰側細膩的肌膚,「該享受的時候就得享受。憋著,多難受?你說是不是?」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很熱,帶著薄繭,在蘇清腰側的肌膚上輕輕划著圈。那觸感又癢又麻,像電流一樣竄遍蘇清全身。她渾身顫抖,呼吸急促,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恐懼、還有一絲詭異的、被撩撥起來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我……我不知道……」她聽見自己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哭腔。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曖昧。「傻妹子,以後慢慢就知道了。」她終於收回手,幫蘇清拉好睡衣,「行了,湯也喝了,話也說了,早點睡吧。今晚姐陪你睡,省得你做噩夢。」shu-9su.pages.dev
她不由分說地脫掉外套,躺到蘇清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把蘇清摟進懷裡。蘇清僵硬地靠著她,能感覺到王曉燕溫熱的身體,和她胸口那兩團比自己更豐滿、更柔軟的肉,緊緊壓在自己背上。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的手搭在她腰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像在哄孩子睡覺。可蘇清卻怎麼也睡不著。身體里那股被撩撥起來的慾望還未平息,身後王曉燕的體溫和觸感,更是讓她渾身不自在。shu-9su.pages.dev
她想起王曉燕剛才的話,那些關於村裡女人「偷樂子」的描述,那些露骨的暗示……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昏暗的房間裡,陌生的男人,粗魯的撫摸,激烈的衝撞……而她自己,竟然在這些想像中,感到了更強烈的、可恥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身體里洶湧的慾望。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shu-9su.pages.dev
這一夜,蘇清在極度的羞恥、恐懼和難以啟齒的興奮中,輾轉難眠。而王曉燕在她身後,嘴角始終掛著一個滿意的、近乎殘忍的微笑。shu-9su.pages.dev
她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了。接下來,只需要耐心地澆水,施肥,等待它破土而出,開出最糜爛的花。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家那棟二層小樓,在石溝村的土坯房群里顯得格外扎眼。紅磚牆,水泥抹面,屋頂甚至還鋪了瓦片這在村裡已經算得上「豪宅」了。可此刻,二樓最裡間的那扇窗戶,被厚厚的黑布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一絲光也透不出來。 屋裡瀰漫著一股濃重而怪異的氣味。劣質香燭燃燒的嗆人煙味,混合著草藥熬煮後特有的苦香,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類似腐敗植物的甜膩氣息,共同構成一種令人不安的氛圍。shu-9su.pages.dev
一盞油燈在屋子中央的方桌上搖曳著昏黃的火苗。燈旁,一個乾瘦佝僂的老婦人王婆,正用她那布滿褐色斑點、指甲縫裡塞滿黑泥的手指,細細碾磨著石臼里一些曬乾的植物。她的臉在跳動的光影里顯得格外可怖,皮膚像風乾的橘子皮,皺紋深深刻進骨肉里,一雙眼睛渾濁不堪,眼白泛黃,瞳孔里卻偶爾閃過一絲精光。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坐在她對面的矮凳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興奮與惡毒的神情。她剛從蘇清那兒回來,身上還殘留著那小賣部里乾淨的氣息,與這屋裡的污濁形成鮮明對比。shu-9su.pages.dev
「……娘,你是沒看見,」王曉燕壓低聲音,語氣卻掩不住激動,「那小賤人,真是天生一副勾人的身子!臉蛋兒就不說了,那胸,那腰,那屁股……嘖嘖,我捏她胳膊的時候,肉軟得跟水豆腐似的,稍微碰一下就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shu-9su.pages.dev
王婆手下動作不停,只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嗯」。shu-9su.pages.dev
「還有,」王曉燕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我試探過了。跟她講那些葷話,講村裡女人偷漢子的事兒,她明明羞得要死,可耳朵豎得老高,呼吸都急了。我摸她腰,碰她屁股,她身子繃得緊緊的,可下面……」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猥瑣又得意的笑,「我聞著了,一股子騷味。她下面肯定濕了。」shu-9su.pages.dev
石臼里的草藥被碾成細碎的粉末,王婆伸出枯瘦的手指,捻起一點在鼻尖嗅了嗅,渾濁的眼睛裡精光更盛。「嗯……心思純,身子卻是」淫材「,」她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這種女娃子,最好下手。心防薄,身子裡的火一點就著。」shu-9su.pages.dev
她放下石臼,顫巍巍地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油膩的布包。布包打開,裡面是幾個小紙包,還有一些曬乾的、形狀怪異的根莖和葉片。有的暗紅髮黑,有的灰白乾癟,都散發著刺鼻的氣味。shu-9su.pages.dev
「她白天是不是容易受驚?晚上睡不安穩?做夢多?」王婆問,一邊將幾樣東西挑出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連連點頭:「對!昨晚上我去看她,眼睛都哭腫了,說是做噩夢嚇的。白天在村裡走一圈,被那些男人瞅幾眼,就慌得跟什麼似的,可身子反應又騙不了人……」shu-9su.pages.dev
王婆乾癟的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獰笑的弧度。「這就對了。」她將挑出來的幾樣東西放進石臼,繼續研磨,「心越怕,身子越敏感。腦子裡繃著那根弦,身子裡的火就憋著,越憋越旺。咱們要做的,就是把她腦子裡那根弦……慢慢鬆掉。」shu-9su.pages.dev
她碾磨得很仔細,直到所有材料都變成均勻的、灰褐色的細粉。然後,她從旁邊一個陶罐里倒出一些暗綠色的黏稠液體,和粉末混合在一起,攪成一小團糊狀物。shu-9su.pages.dev
「這個,」王婆用一根細木棍挑起一點糊狀物,湊到油燈下看了看,「摻在她喝的水裡,茶里,湯里。每次指甲蓋這麼一點就行。不能多,多了她嘗出怪味,起了疑心,前功盡棄。」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小心翼翼地接過用油紙包好的藥糊,捧在手裡像捧著什麼寶貝。「這……有什麼講究?」shu-9su.pages.dev
「講究大著呢,」王婆渾濁的眼睛盯著那包藥,「這藥,不傷身子,就是讓她腦子發暈,精神放鬆,想睡覺。覺睡得沉,夢也就多……做的,都是讓她身子發熱、心裡發慌的夢。今天做一點,明天做一點,日子久了,她白天就會恍惚惚的,看東西像隔了層毛玻璃,耳朵根子軟,別人說啥,她就信啥。」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聲音更嘶啞了,帶著一種巫婆特有的神秘和陰森:「最重要的是,這藥會把她身子裡的」火「,勾得更旺。她不是敏感嗎?不是碰一下就濕嗎?用了這藥,呵……不用碰,光是被人多看兩眼,光是腦子裡想點亂七八糟的,下面就得流水!」shu-9su.pages.dev
王曉燕聽得眼睛發亮,呼吸都急促起來。「好……好!我就等著這一天!林遠那王八蛋,當年敢拒我的親,現在倒好,帶回來這麼個天仙似的騷貨!我就要看看,這仙女是怎麼變成人人都能上的母狗的!」shu-9su.pages.dev
王婆沒接話,只是默默地從桌子底下又拿出一個東西一個用粗布縫製的簡陋人偶,大約一拃長,沒有五官,只在胸口處用紅線繡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清」字。shu-9su.pages.dev
「光用藥,還不夠。」王婆把人偶放在桌上,又從布包里拿出一根長長的、生了銹的縫衣針,「她心裡那點羞恥,那點對林遠的念想,得用別的法子,一點點磨掉。」shu-9su.pages.dev
她舉起針,對著油燈的火苗烤了烤,然後,對準人偶的胸口,緩緩地、穩穩地扎了下去。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屏住呼吸,看著那根針一點點沒入粗布里。shu-9su.pages.dev
「從今天起,」王婆的聲音像從地底傳來,「她每喝一次藥,你就在這人偶身上扎一針。扎在胸口,是讓她心防鬆動;扎在小腹,是讓她慾火焚身;扎在……下陰,」她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是讓她騷水橫流,離了男人就活不了。」shu-9su.pages.dev
王曉燕興奮地點頭,接過針,學著王婆的樣子,在人偶的小腹位置又扎了一針。粗糙的布偶在她手下微微變形,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扭曲的快感,仿佛真的在隔著遙遠的距離,操控著那個美麗而脆弱的身體。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下午,王曉燕又拎著保溫桶出現在了「清遠小店」。shu-9su.pages.dev
蘇清正在櫃檯後整理帳本。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短袖襯衫,布料很薄,在午後的光線里幾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面白色胸罩的輪廓和蕾絲花邊。襯衫的下擺塞進一條米白色的七分褲里,更顯得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七分褲是修身款,緊緊包裹著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和筆直修長的雙腿。她低頭寫字時,一縷碎發垂下來,貼在白皙的臉頰上,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專注而微微抿著,整個人在簡陋的小店裡,像一朵誤入塵世的粉荷,乾淨、嬌嫩,又透著一股不自知的性感。shu-9su.pages.dev
王曉燕一進門,目光就像鉤子一樣釘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胸口那若隱若現的輪廓,和褲子裡繃出的飽滿臀形。她咽了口唾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清妹子,忙著呢?姐給你送好的來了!」shu-9su.pages.dev
蘇清抬起頭,看見是王曉燕,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燕姐……你又來了,太麻煩你了。」shu-9su.pages.dev
「麻煩啥!」王曉燕把保溫桶放在櫃檯上,很自然地繞過櫃檯,站到蘇清身邊,手習慣性地搭上她的肩膀,「我娘今天燉了老鴨湯,特意讓我給你送一碗,補補身子。瞧你這兩天,臉色都不好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在蘇清肩上輕輕捏著,力道適中,像是真的在關心。蘇清身體僵了一下,但這次沒有明顯的抗拒。連續幾天的接觸,加上昨晚王曉燕的「陪伴」,讓她對這個潑辣熱情的「燕姐」產生了一種複雜的依賴既害怕她過於親密的觸碰,又渴望她帶來的那點虛假的「安全感」。shu-9su.pages.dev
「謝謝燕姐,也謝謝王嬸。」蘇清輕聲說,聲音有些虛弱。shu-9su.pages.dev
「跟我還客氣!」王曉燕打開保溫桶,一股濃郁的香氣飄出來。她拿出碗,倒了一碗湯,遞到蘇清手裡,「趁熱喝,我娘說了,這湯安神,補氣,喝了晚上睡得香。」shu-9su.pages.dev
蘇清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很香,帶著草藥特有的清苦味,但被鴨肉的醇厚壓住了,並不難喝。她確實覺得這些天心神不寧,晚上噩夢連連,白天也恍恍惚惚的,這碗熱湯下肚,身體暖了些,緊繃的神經似乎也鬆弛了一點。 王曉燕就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喝湯。她的目光從蘇清低垂的睫毛,滑到她因為吞咽而微微滾動的白皙脖頸,再落到她被湯水潤澤後更加粉嫩的嘴唇上……最後,定格在她因為坐姿而更顯飽滿的胸口,和七分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shu-9su.pages.dev
蘇清喝完湯,把碗放下,輕輕舒了口氣。「真好喝……替我謝謝王嬸。」 「好說!」王曉燕接過碗,眼睛卻還盯著蘇清,「清妹子,你這兩天……是不是沒睡好?我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shu-9su.pages.dev
蘇清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有些躲閃:「嗯……是有點。」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又做噩夢了?」王曉燕湊近些,聲音壓低,帶著關切,「跟我講講,夢見啥了?講出來就不怕了。」shu-9su.pages.dev
蘇清的臉紅了。她怎麼可能講?那些混亂的、羞恥的夢,夢裡那些面目模糊的男人,那些粗魯的觸碰,還有她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反應……光是回想,就讓她渾身發燙,腿心深處又湧起那股熟悉的、可恥的濕意。shu-9su.pages.dev
「沒……沒什麼……」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shu-9su.pages.dev
王曉燕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冷笑,臉上卻更溫柔了。「不想說就不說。不過啊,這老是睡不好可不行,傷身子。」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娘說,這湯里的草藥是祖傳的方子,安神效果特別好。你要是覺得有用,我以後天天給你送。」shu-9su.pages.dev
蘇清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感激,但又有些不安:「天天送……太麻煩了吧?」shu-9su.pages.dev
「不麻煩!反正我每天也要來你這兒嘮嗑,順路的事兒!」王曉燕拍拍她的肩,「就這麼說定了!以後每天下午,姐給你送湯來,保准你晚上睡得跟小豬似的!」shu-9su.pages.dev
她語氣輕快,不容拒絕。蘇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推辭。她確實需要睡個好覺,需要擺脫那些可怕的夢境。而且……王曉燕的關心,讓她在這個冰冷陌生的地方,感到了一絲微弱的暖意。shu-9su.pages.dev
王曉燕又坐了一會兒,幫著蘇清招呼了幾個顧客,直到傍晚才離開。走之前,她特意叮囑蘇清:「晚上早點關店,喝了湯就睡,別胡思亂想。」shu-9su.pages.dev
蘇清點點頭,送她出門。看著王曉燕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她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又涌了上來。感激,依賴,不安,還有一絲隱約的……期待?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蘇清早早關了店門,洗了澡,換上乾淨的睡衣。她想起王曉燕送的湯,心裡暖暖的,又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太依賴燕姐了?可轉念一想,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有個人關心自己,總歸是好事。shu-9su.pages.dev
她躺到床上,閉上眼睛。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是那碗湯真的起了效果,她很快就感到了困意。意識漸漸模糊,身體輕飄飄的,像浮在溫暖的水裡。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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