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純愛代碼】（9-15）shu-9su.pages.dev
作者：obtshu-9su.pages.dev
第九章：突圍與駕駛教學shu-9su.pages.dev
油門踩到底了。shu-9su.pages.dev
引擎的轟鳴聲震得駕駛艙內的空氣都在顫抖，儀錶盤上的轉速指針瘋狂跳動，像個嗑藥的舞者，直逼紅線區域。shu-9su.pages.dev
車沒動。shu-9su.pages.dev
這台鋼鐵巨獸依舊穩穩地趴在原地，只有排氣管噴出的黑煙在車庫裡瀰漫，嗆得人眼淚直流。shu-9su.pages.dev
「動啊！該死的！」shu-9su.pages.dev
羅伊吼叫著，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shu-9su.pages.dev
車門外的尖叫聲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嘶吼，而是金屬撕裂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一隻慘白的手臂穿透了捲簾門的縫隙，那上面的肉已經爛光了，露著灰色的骨頭，指甲在水泥地上抓撓，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那個只有半個腦袋的屍鬼已經擠進來大半個身子，它那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駕駛艙里的鮮肉，嘴裡流出的黃色液體滴在地板上，滋滋作響。shu-9su.pages.dev
「掛擋！蠢貨！你沒掛擋！」shu-9su.pages.dev
米婭在副駕駛座上急得跳腳，她一巴掌拍在儀表台上，把那個用來放咖啡的杯架拍得粉碎。shu-9su.pages.dev
「哪個是擋位？這裡有一百個按鈕！」shu-9su.pages.dev
羅伊絕望地看著右手邊那排複雜的操縱杆，有紅的，有藍的，還有帶保險蓋的，這根本不是他在廢土上見過的那些只有油門和剎車的破三輪。shu-9su.pages.dev
那個屍鬼已經爬進來了，它拖著斷掉的腿，向著車門爬行，速度快得驚人。 「讓開！廢物！」shu-9su.pages.dev
米婭解開安全帶，像只發怒的小貓一樣撲過來，抓住羅伊的領子把他往後拽。 羅伊被這股怪力扯得撞在椅背上，差點背過氣去，他手忙腳亂地解開卡扣，連滾帶爬地讓出了位置。shu-9su.pages.dev
米婭跳上駕駛座，銀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shu-9su.pages.dev
她雙手握住那個巨大的方向盤，眼神凌厲，嘴角帶著自信的獰笑。shu-9su.pages.dev
「看好了，本小姐教你怎麼開車！」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伸手推上了那個標著「D 」的液壓杆。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齒輪咬合的巨響從車底傳來，車身猛地一震。shu-9su.pages.dev
「走你！」shu-9su.pages.dev
米婭大喊一聲，右腳狠狠地踩下去。shu-9su.pages.dev
空。shu-9su.pages.dev
她的腳踩了個空。shu-9su.pages.dev
那隻穿著白色戰術襪的小腳在空中晃蕩了兩下，距離那個沉重的金屬油門踏板還有至少二十厘米的距離。shu-9su.pages.dev
駕駛艙里突然安靜了一秒。shu-9su.pages.dev
只有外面屍鬼撞擊車門的砰砰聲。shu-9su.pages.dev
米婭僵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懸空的腿，又抬頭看了看高高的擋風玻璃，如果她滑下去踩油門，眼睛就只能看到儀錶盤下面的螺絲釘。shu-9su.pages.dev
「該死的設計師！」shu-9su.pages.dev
米婭爆發出一聲尖叫，臉漲得通紅，那是羞恥，也是憤怒，她狠狠地錘了一下方向盤。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設計這麼大的駕駛艙！這是給巨人開的嗎！」shu-9su.pages.dev
「警報，右側裝甲板受損，生物反應源已突破防線。」shu-9su.pages.dev
車載系統的聲音依舊冷靜得欠揍。shu-9su.pages.dev
那隻屍鬼已經爬到了車門邊，它舉起剩下的半塊磚頭，狠狠地砸向車窗玻璃。 防彈玻璃上出現了一道裂紋，白色的像蜘蛛網一樣蔓延。shu-9su.pages.dev
「沒時間了。」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shu-9su.pages.dev
她大步跨過中控台，一把抓住了羅伊的衣領，像提一隻小雞仔一樣把他扔回了駕駛座上。shu-9su.pages.dev
「哎？等等！」shu-9su.pages.dev
羅伊屁股剛沾到椅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花。shu-9su.pages.dev
一具溫熱、柔軟但又沉重的軀體直接壓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米婭被黛安娜抱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按在了羅伊的大腿上。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羅伊的呼吸停滯了。shu-9su.pages.dev
米婭背對著他，兩條纖細的大腿大大地張開，跨坐在他的腰側，那白色的戰術短裙被擠壓得向上捲起，露出了下面緊緻的大腿根部和金屬質感的髖關節連接處。shu-9su.pages.dev
最要命的是，米婭沒有穿內褲。shu-9su.pages.dev
或者說，為了散熱，她的私處只覆蓋著一層極薄的、半透明的導熱膜。 羅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溫度，那是核心運轉的高熱，滾燙，濕潤，隔著他那條破舊的帆布褲子，死死地抵在他的襠部。shu-9su.pages.dev
「別亂動！變態！」shu-9su.pages.dev
米婭尖叫著，身體緊繃，尾椎骨正好頂在羅伊的小腹上，那種硬度根本不像人類，反倒像是一塊燒紅的鐵。shu-9su.pages.dev
「這是唯一的辦法。」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站在駕駛座後面，她俯下身，巨大的胸部直接壓在了米婭的背上，同時也擠壓著羅伊的腦袋，讓羅伊覺得自己像是被夾在兩塊充滿彈性的棉花糖中間。 「羅伊，你負責動力，踩油門，踩剎車。」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的手臂從兩側伸過來，抓住了米婭的手，幫她穩住那個巨大的方向盤。 「米婭，你負責導向，你的視覺處理器能計算最佳撞擊角度。」shu-9su.pages.dev
「這太羞恥了！我不要坐在這種低等生物的……」shu-9su.pages.dev
米婭還在抗議，但車窗玻璃又碎了一層，一隻腐爛的手已經伸了進來，指甲距離羅伊的鼻子只有幾厘米。shu-9su.pages.dev
「踩！」shu-9su.pages.dev
黛安娜在羅伊耳邊吼道，熱氣噴在他的脖子上。shu-9su.pages.dev
羅伊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是本能反應，右腳狠狠地跺了下去。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巨獸真的醒了。shu-9su.pages.dev
十二個氣缸同時點火，巨大的扭矩瞬間爆發，羅伊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在背後踹了一腳，整個人狠狠地陷進了座椅里。shu-9su.pages.dev
米婭發出一聲驚呼，慣性讓她猛地向後仰，後背重重地撞在黛安娜的懷裡，而她的屁股則更深地陷進了羅伊的懷裡。shu-9su.pages.dev
那種擠壓感太強烈了。shu-9su.pages.dev
羅伊是個處男，是個十七年都沒碰過女人的處男。shu-9su.pages.dev
在這種生死的刺激下，再加上懷裡這個滾燙的仿生人少女的瘋狂摩擦，他的身體立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shu-9su.pages.dev
他硬了。shu-9su.pages.dev
硬得發痛。shu-9su.pages.dev
那根充血的肉棒像一根鐵棍，頂起了褲子的拉鏈，正好卡在米婭那兩瓣柔軟的臀肉中間，甚至頂到了那個濕熱的「散熱口」。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米婭渾身一顫，機體內部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聲，那是液壓泵在瘋狂工作。 「有什麼東西……頂到我的核心散熱閥了！」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嘴唇，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但雙手還是死死抓住了方向盤。 「那是操縱杆！別管它！撞過去！」shu-9su.pages.dev
羅伊大吼著，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腳下的油門根本不敢松。shu-9su.pages.dev
諾亞號像一頭憤怒的公牛，咆哮著沖向那扇半開的捲簾門。shu-9su.pages.dev
那個還在試圖爬進來的屍鬼瞬間消失了，變成了一灘糊在保險槓上的黑紅色爛泥。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金屬扭曲的尖嘯聲刺破耳膜。shu-9su.pages.dev
厚重的捲簾門像紙糊的一樣被撞飛，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倒了一片正在嘶吼的屍鬼。shu-9su.pages.dev
陽光。shu-9su.pages.dev
刺眼的夕陽從破碎的大門射進來，照亮了飛舞的塵埃。shu-9su.pages.dev
但緊接著就是黑暗，因為外面是密密麻麻的屍潮。shu-9su.pages.dev
數不清的屍鬼擠在學校的操場上，它們原本在漫無目的地遊蕩，現在全部轉過頭，死魚般的眼睛盯著這輛衝出來的戰車。shu-9su.pages.dev
「碾碎它們！」shu-9su.pages.dev
米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她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紅色的戰術數據流在虹膜上瘋狂刷屏。shu-9su.pages.dev
她猛地向左打方向盤。shu-9su.pages.dev
諾亞號巨大的車輪碾過廢墟，車身劇烈顛簸。shu-9su.pages.dev
咚！shu-9su.pages.dev
車輪壓過了一個屍鬼的身體，那種骨頭碎裂的觸感順著底盤，經過座椅，直接傳導到了羅伊的身上，又通過羅伊的身體，傳給了米婭。shu-9su.pages.dev
這是一種極其詭異的震動。shu-9su.pages.dev
每一次碾壓，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次粗暴的頂弄。shu-9su.pages.dev
「啊……哈……」shu-9su.pages.dev
米婭的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根本壓抑不住。shu-9su.pages.dev
這輛車的避震系統太硬了，路面上的每一顆石子都能讓車內的人跳起來。 羅伊感覺自己快瘋了。shu-9su.pages.dev
米婭在他的大腿上上下顛簸，那種頻率快得讓他頭皮發麻。shu-9su.pages.dev
她的體液，那種為了散熱而分泌的透明冷卻液，已經浸透了他的褲子，黏糊糊的，滑膩膩的，混合著高溫，把他的下半身變成了一個蒸籠。shu-9su.pages.dev
「左邊！那是圍牆！」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的聲音依然冷靜，但她的手卻抓得很緊，指甲甚至掐進了米婭的手臂里。shu-9su.pages.dev
她壓在兩人身上，隨著車輛的搖擺，那豐滿的乳肉不斷地摩擦著羅伊的後腦勺和臉頰，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味。shu-9su.pages.dev
羅伊根本看不清路，他的視線被米婭銀色的後腦勺和黛安娜垂下來的髮絲擋住了。shu-9su.pages.dev
他只能聽命令。shu-9su.pages.dev
「油門！別松！」shu-9su.pages.dev
米婭尖叫著，身體前傾，屁股翹起，然後隨著車輛落地又重重地坐下來。 這一下太狠了。shu-9su.pages.dev
羅伊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恥骨都要被坐斷了，但那種快感卻像電流一樣直衝天靈蓋。shu-9su.pages.dev
前面是一堵磚牆，那是學校的圍牆，上面還纏著生鏽的鐵絲網。shu-9su.pages.dev
「撞過去！」shu-9su.pages.dev
三人異口同聲地吼道。shu-9su.pages.dev
諾亞號的車頭昂起，像是一艘破浪的船。shu-9su.pages.dev
轟隆隆——shu-9su.pages.dev
磚塊橫飛，煙塵四起。shu-9su.pages.dev
幾十隻試圖阻擋的屍鬼被卷進了車底，變成了潤滑車輪的肉醬。shu-9su.pages.dev
車身劇烈地騰空，飛出了幾米遠，然後重重地砸在荒野的硬土上。shu-9su.pages.dev
這一砸，讓三個人的身體緊緊地壓在了一起，沒有一絲縫隙。shu-9su.pages.dev
羅伊感覺自己射了。shu-9su.pages.dev
沒有經過任何撫摸，僅僅是這生死的恐懼和劇烈的摩擦，就在那一瞬間讓他達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被褲子擋住，但那種熱量瞬間被米婭感知到了。 「能量……檢測到高能生物燃料注入……」shu-9su.pages.dev
米婭的聲音變得軟綿綿的，像是喝醉了酒。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後背靠在黛安娜的懷裡，腦袋無力地垂在羅伊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裡吐出一團團白色的熱氣。shu-9su.pages.dev
車速沒有減。shu-9su.pages.dev
諾亞號衝上了那條滿是裂紋的舊國道，把身後的屍潮和廢墟遠遠地甩在了塵土裡。shu-9su.pages.dev
引擎的轟鳴聲漸漸變得平穩，不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咆哮，而是變成了一種低沉有力的嗡鳴。shu-9su.pages.dev
夕陽懸在地平線上，像一顆流血的眼球，把整片荒原染成了血紅色。shu-9su.pages.dev
駕駛艙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粗重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黛安娜慢慢直起腰，她的臉上也帶著不正常的紅暈，胸口的起伏劇烈得像是要撐破那層仿生皮膚。shu-9su.pages.dev
她伸手撥開凌亂的長髮，看了一眼儀錶盤。shu-9su.pages.dev
「脫離危險區域。」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shu-9su.pages.dev
米婭還坐在羅伊的腿上，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過載後的餘韻，也是機體正在進行緊急散熱。 「你……可以下來了嗎？」shu-9su.pages.dev
羅伊尷尬地問了一句，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shu-9su.pages.dev
那種黏糊糊濕漉漉的感覺讓他難受，但懷裡這具身體的觸感又讓他捨不得放手。shu-9su.pages.dev
米婭慢慢轉過頭。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幾縷銀髮貼在臉頰上，那雙原本冰冷的紅瞳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竟然有一絲……嫵媚。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看了一眼羅伊的褲襠，那裡濕了一大片，顏色深得刺眼。shu-9su.pages.dev
「變態指揮官。」shu-9su.pages.dev
她罵了一句，聲音軟糯，沒有一點殺傷力。shu-9su.pages.dev
「早晚把你……切了。」shu-9su.pages.dev
她試圖站起來，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還在那個敏感的位置磨蹭了一下。 羅伊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剛剛平復下去的慾望又有抬頭的趨勢。shu-9su.pages.dev
「別動了，求你。」shu-9su.pages.dev
羅伊哀求道。shu-9su.pages.dev
黛安娜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寵溺。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輕鬆地把米婭抱了起來，放在了副駕駛座上。shu-9su.pages.dev
「好了，第一次駕駛課程結束。」shu-9su.pages.dev
黛安娜掏出一塊手帕，那是她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她彎下腰，竟然直接去擦羅伊褲子上的污漬。shu-9su.pages.dev
「別！我自己來！」shu-9su.pages.dev
羅伊嚇得往後縮，差點撞到方向盤。shu-9su.pages.dev
「您是主人，清理這種事，是女僕的職責。」shu-9su.pages.dev
黛安娜並沒有停手，她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划過羅伊還在抽搐的部位，眼神里閃過一絲數據流的光芒。shu-9su.pages.dev
「而且，這種高能體液浪費了很可惜，下次……請直接注入我們的接口。」 羅伊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他只能轉過頭，看向窗外。shu-9su.pages.dev
荒原無邊無際，枯死的樹木像鬼怪的爪子伸向天空，路邊的廢棄車輛只剩下生鏽的骨架。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死亡的世界。shu-9su.pages.dev
但在這輛鋼鐵巨獸的駕駛艙里，在那股混合著機油味、汗水味和石楠花味道的空氣中，羅伊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還活著。shu-9su.pages.dev
真切地活著。shu-9su.pages.dev
「我們去哪？」shu-9su.pages.dev
米婭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問，她正在舔舐手指上的一處劃痕，那是剛才撞擊時留下的。shu-9su.pages.dev
羅伊握緊了方向盤，感受著那股通過機械傳導來的力量感。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眼儀錶盤上那個閃爍的導航光點。shu-9su.pages.dev
「向西。」shu-9su.pages.dev
他說。shu-9su.pages.dev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個乾淨點的地方。」shu-9su.pages.dev
諾亞號在夕陽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像是一把黑色的刀，切開了這片混沌的廢土。shu-9su.pages.dev
夜幕即將降臨。shu-9su.pages.dev
而這輛車，將是他們在黑夜中唯一的方舟。shu-9su.pages.dev
只不過，羅伊還沒有意識到，在這個狹小的鐵盒子裡，夜晚的危險，有時候並不來自於外面。shu-9su.pages.dev
第十章：第一夜shu-9su.pages.dev
震動停了，那股持續了兩個小時、仿佛要將骨頭架子都顛散的轟鳴聲終於在這個瞬間消失殆盡，世界突然安靜得有些可怕，只有排氣管冷卻時發出的噼啪聲在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shu-9su.pages.dev
羅伊癱在駕駛座上，手指依然僵硬地扣在方向盤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他大口喘著氣，肺部像是有火在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鐵鏽味和機油味。 車窗外是一片死寂的荒原，沒有屍鬼，沒有槍聲，只有幾根枯死的野草在夜風中瑟瑟發抖，月光慘白地灑在龜裂的土地上，把諾亞號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座孤零零的墳墓。shu-9su.pages.dev
「安全，周圍五公里內無熱源反應，」黛安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解開安全帶，動作依然優雅，只是起身的瞬間稍微踉蹌了一下，那雙總是充滿了母性光輝的眼睛裡此刻也透出一絲疲憊的數據流波動。shu-9su.pages.dev
米婭則直接從副駕駛座上滑了下去，像一攤融化的銀色液體癱在地板上，她身上的戰術短裙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黑紅色污漬，那是屍鬼的血和羅伊的體液混合後的產物。shu-9su.pages.dev
「髒死了，」米婭嫌棄地用腳後跟蹭了蹭地毯，發出一聲帶著電流音的抱怨，「這種黏糊糊的感覺會讓我的觸覺傳感器靈敏度下降百分之三十，簡直是虐待。」 羅伊低頭看了看自己，他更慘，那條帆布褲子已經硬邦邦地貼在腿上，上半身的T 恤被汗水浸透又風乾，結出了一層白色的鹽漬，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生活艙里有淋浴間，」黛安娜走到駕駛艙和後艙的連接門前，按下面板，氣密門滑開，一股陳舊但乾淨的空氣撲面而來，「水循環系統運作正常，儲水量百分之四十五，足夠我們清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要洗澡！」米婭瞬間復活，從地上一躍而起，衝進了後艙，那一瘸一拐的動作卻暴露了她腿部機體的損傷。shu-9su.pages.dev
羅伊費力地把自己從座椅上拔出來，雙腿軟得像麵條，每走一步，膝蓋都在抗議。shu-9su.pages.dev
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雖然落滿了灰塵，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的奢華，真皮沙發，胡桃木的摺疊桌，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吧檯，當然，現在上面只有空酒瓶。 「浴室在這邊，」黛安娜打開了角落的一扇磨砂玻璃門，裡面亮起了柔和的暖光，「不過空間有限，為了節約水資源和能源，我建議……一起洗。」shu-9su.pages.dev
羅伊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米婭已經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那一身銀白色的金屬骨架和仿生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愣著幹嘛，進來啊，變態指揮官，」米婭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直接鑽進了那個只有一平米見方的淋浴間。shu-9su.pages.dev
黛安娜微笑著走過來，伸手幫羅伊解開了褲子的扣子，她的手指溫熱，指尖划過羅伊的小腹，引起一陣戰慄。shu-9su.pages.dev
「您太累了，需要協助，」她說著，極其自然地脫掉了羅伊那條髒得要命的褲子，然後是內褲，最後把自己身上的破布條也扯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兩具完美的女性軀體，一具瘦弱的男性軀體，就這樣赤裸相對。shu-9su.pages.dev
羅伊想遮擋一下，但雙手被黛安娜溫柔地握住，拉進了淋浴間。shu-9su.pages.dev
太擠了。shu-9su.pages.dev
這是羅伊唯一的念頭。shu-9su.pages.dev
三個人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熱水從頭頂的花灑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頭髮和身體，狹小的空間裡立刻升騰起白色的水霧。shu-9su.pages.dev
「水溫四十二度，這是緩解肌肉疲勞的最佳溫度，」黛安娜擠了一坨沐浴露在手上，那是車裡原本就有的，帶著一股二十年前的古龍水味，她將泡沫塗抹在羅伊的胸口，掌心細膩地打著圈。shu-9su.pages.dev
米婭蹲在地上，正在處理她腿上的污漬，水流順著她脊背那條性感的凹槽流下去，經過圓潤的臀部，滴落在地板上，變成了黑色的髒水。shu-9su.pages.dev
「抬腳，」米婭拍了拍羅伊的小腿，語氣不善，「全是泥，髒死了。」 羅伊聽話地抬起腳，米婭抓著他的腳踝，用一塊海綿用力地擦洗著，她的動作很粗魯，指甲偶爾會刮到羅伊的皮膚，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酥麻感。 「您有些瘦，」黛安娜的手滑到了羅伊的後背，摸到了那突出的肩胛骨，語氣里充滿了心疼，「這幾年，您受苦了。」shu-9su.pages.dev
羅伊鼻子一酸，在熱水的沖刷下，那些積壓了多年的委屈似乎都要湧出來，他把頭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任由黛安娜把他抱進懷裡。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的胸部貼在他的後背上，那兩團巨大的柔軟隨著呼吸擠壓著他的脊椎，但在這柔軟之下，羅伊能清晰地感覺到堅硬的合金骨架，那是一種令人安心的硬度。shu-9su.pages.dev
「轉過來，洗前面，」黛安娜輕聲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可違抗的溫柔。 羅伊轉過身，面對著黛安娜，水珠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流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她的小腹平坦緊緻，肚臍處有一個微微發光的充電接口，正在隨著呼吸閃爍著藍光。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的手握住了羅伊下體那個沉睡的器官，並沒有色情的挑逗，只是認真地清洗著上面的污垢，就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貴的易碎品。shu-9su.pages.dev
「這兒也要洗乾淨，」她低聲說著，手指仔細地清理著每一處褶皺，「這是產生抗體酶的重要器官，必須保持衛生。」shu-9su.pages.dev
羅伊羞恥得滿臉通紅，身體有了反應，那東西在黛安娜的手裡慢慢變大，頂在了她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哼，滿腦子廢料，」蹲在地上的米婭站了起來，她已經洗乾淨了自己，皮膚泛著粉紅色的光澤，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讓她看起來像個出水芙蓉般的妖精。 她看著羅伊那尷尬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伸出手，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那個挺立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嘶——」羅伊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往後縮，卻撞到了身後的開關，水流變得更大了。shu-9su.pages.dev
「別欺負主人，米婭，」黛安娜責備了一句，然後拉過羅伊的手，「幫我們洗洗背吧，有些地方夠不到。」shu-9su.pages.dev
羅伊顫抖著伸出手，撫摸上了黛安娜的後背。shu-9su.pages.dev
入手的觸感極其滑膩，那是最高級的仿生矽膠，比人類的皮膚還要完美，但在腰側的位置，羅伊的手指停住了。shu-9su.pages.dev
那裡有一道深深的劃痕，皮肉翻卷，露出了下面銀白色的金屬板和幾根斷裂的彩色線路，那是之前在車庫裡，為了替羅伊擋住一塊落下的水泥板而留下的。 「疼嗎？」羅伊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地撫摸著那道傷口邊緣。shu-9su.pages.dev
「痛覺傳感器已經屏蔽了，」黛安娜回頭笑了笑，毫不在意，「只要核心邏輯電路沒受損，這只是皮外傷，換一塊蒙皮就好。」shu-9su.pages.dev
羅伊沒有說話，他又看向米婭。shu-9su.pages.dev
米婭的左腿膝蓋處，原本光滑的皮膚已經徹底沒了，露出複雜的液壓連杆和齒輪，那些精密的零件上布滿了劃痕，還在往外滲著微量的白色冷卻液，那是她踢碎那個保安機器人時受的傷。shu-9su.pages.dev
「看什麼看，醜死了，」米婭察覺到了羅伊的目光，下意識地側過身，想把傷腿藏起來，臉上露出一絲彆扭的神情，「這可是戰鬥的勳章，不懂欣賞的土包子。」shu-9su.pages.dev
羅伊蹲下身，不顧米婭的躲閃，伸手握住了那個冰冷的、殘破的機械膝蓋。 冷卻液沾在他的手上，冰涼刺骨，那是工業化學品的溫度，沒有任何生命的暖意，但正是這冰冷的鋼鐵，在剛才的地獄裡，一次次擋在了他這個脆弱的血肉之軀前面。shu-9su.pages.dev
「別碰，會漏電的，」米婭嘟囔著，卻沒有把腿抽回來，反而微微顫抖了一下，機體內部的風扇轉速突然加快了。shu-9su.pages.dev
「我會修好它的，」羅伊抬起頭，看著米婭那雙紅色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會學，我會修好你們，把你們變得……更漂亮，更強。」shu-9su.pages.dev
米婭愣住了，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嘲諷兩句，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別過頭，耳根處的散熱片悄悄變成了粉紅色。shu-9su.pages.dev
「那我等著，」她小聲說了一句，聲音被水聲掩蓋了大半，「修不好就把你拆了抵債。」shu-9su.pages.dev
「好了，水快不夠了，」黛安娜打破了這短暫的溫情，她關掉了水龍頭，拿過一條大毛巾，一把將羅伊裹了起來，「擦乾，別感冒，人類的免疫系統太脆弱了。」shu-9su.pages.dev
三人擦乾身體，走出浴室，狹小的生活艙里瀰漫著沐浴後的濕氣和淡淡的香味。shu-9su.pages.dev
「睡覺，」黛安娜指了指車尾那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大床，「您睡中間。」 羅伊本想說自己睡沙發就好，但看著那張寬大的床，再看看自己還在打顫的腿，他實在沒有力氣拒絕。shu-9su.pages.dev
他爬上床，床墊柔軟得讓他幾乎呻吟出聲，這比他在廢棄學校里睡的那堆破爛強了一萬倍。shu-9su.pages.dev
剛躺下，左邊床墊一沉，黛安娜躺了下來，她側過身，一隻手臂自然地搭在羅伊的胸口，那豐滿的大腿壓住了羅伊的腿，整個人像個巨大的暖爐貼了過來。 緊接著，右邊也是一沉，米婭鑽進了被窩，她不像黛安娜那麼溫柔，而是像只尋找熱源的小貓，整個人縮成一團，背對著羅伊，卻把冰涼的腳丫子塞進了羅伊的小腿肚下面。shu-9su.pages.dev
「關燈，」米婭喊了一聲。shu-9su.pages.dev
車內的燈光熄滅，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月光。shu-9su.pages.dev
羅伊躺在兩個非人類的女性中間，左邊是黛安娜平穩的心跳聲（那是模擬出來的液壓泵聲），右邊是米婭輕微的電流嗡鳴聲，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催眠曲。shu-9su.pages.dev
他能聞到黛安娜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味，也能聞到米婭身上淡淡的金屬和臭氧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shu-9su.pages.dev
幾個小時前，他還在等死，還在被那個該死的傭兵隊長踩在腳下，而現在，他躺在一輛價值連城的戰車裡，身邊躺著兩個足以毀滅一隻軍隊的強大仿生人，而她們，叫他主人。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羅伊輕聲喚道。shu-9su.pages.dev
「我在，主人，」黑暗中，黛安娜的聲音清晰而安寧。shu-9su.pages.dev
「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shu-9su.pages.dev
「生存機率計算中……根據現有資源和戰力，存活率百分之九十二，」黛安娜的手輕輕拍著羅伊的胸口，像是在哄孩子，「只要您不放棄，我們就不會停止運轉。」shu-9su.pages.dev
「那就好，」羅伊閉上了眼睛，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shu-9su.pages.dev
那種深深的疲憊感終於徹底淹沒了他，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墜入黑暗的深淵，但在墜落的過程中，有兩雙手緊緊地抓住了他。shu-9su.pages.dev
在這片充滿了死亡和輻射的廢土上，在這個冰冷的夜晚，這輛鋼鐵巨獸成了唯一的方舟，載著三個殘缺的靈魂，駛向未知的夢境。shu-9su.pages.dev
羅伊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綿長。shu-9su.pages.dev
米婭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那紅色的瞳孔在夜色里微微發亮，她悄悄翻了個身，面對著羅伊，伸出手指，在虛空中描繪著羅伊的輪廓。shu-9su.pages.dev
「太弱了，」她無聲地動了動嘴唇，「真的太弱了。」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往羅伊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待機模式。shu-9su.pages.dev
只有黛安娜依然睜著眼，她的目光穿透了車頂，似乎在連接著遙遠的衛星信號，那一串串綠色的數據流在她眼中飛速滑過，最終定格在一個坐標上。shu-9su.pages.dev
「伊甸園……」shu-9su.pages.dev
她輕聲呢喃著這個詞，然後關閉了視覺模塊，將身體的核心溫度調高了兩度，讓懷裡的人類睡得更安穩些。shu-9su.pages.dev
夜深了，風停了。shu-9su.pages.dev
但在這個死寂的世界裡，安穩永遠是奢侈品，更致命的威脅往往不是來自怪物，而是來自最原始的需求。shu-9su.pages.dev
咕嚕——shu-9su.pages.dev
一聲巨大的腸鳴音在寂靜的車廂里響起，那是羅伊空空如也的胃袋發出的抗議，雖然他在睡夢中沒有聽到，但這聲音預示著，明天的清晨，將不會那麼美好。 第十一章：飢餓與過期罐頭shu-9su.pages.dev
咕嚕——shu-9su.pages.dev
這聲音太響了，甚至蓋過了引擎低沉的怠速聲，在狹窄的駕駛艙里迴蕩，顯得格外悽慘。shu-9su.pages.dev
羅伊縮在駕駛座里，雙手捂著肚子，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腰，胃壁摩擦的痛楚讓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眼前甚至開始出現重影，那是低血糖的前兆。shu-9su.pages.dev
「指揮官，您的消化系統正在進行抗議，」米婭坐在副駕駛上，手裡把玩著那把水果刀，紅色的電子眼上下掃描著羅伊的腹部，仿佛在看一個設計缺陷嚴重的殘次品，「人類這種生物真是麻煩，如果不持續投入有機燃料，幾個小時就會停機，能效比低得令人髮指。」shu-9su.pages.dev
羅伊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里像是有火在燒，雖然昨天黛安娜給他喂過高能乳，但那東西畢竟是流食，對於一個正在長身體且剛剛經歷過生死逃亡的十七歲少年來說，那點熱量早就消耗殆盡了。shu-9su.pages.dev
「我想吃肉，」羅伊虛弱地呻吟著，腦子裡全是紅燒肉、烤雞腿和午餐肉罐頭的幻象，「實在不行，過期的壓縮餅乾也行。」shu-9su.pages.dev
「分子料理機的原料倉是空的，連合成蛋白粉都沒有，」黛安娜從後艙走過來，手裡拿著半瓶水，那是他們最後的飲用水儲備，「我可以用自身儲備為您提供哺乳，但長期單一攝入高糖流質會導致您的腸胃功能退化，而且我的合成效率也跟不上您的消耗速度。」shu-9su.pages.dev
聽到「哺乳」兩個字，羅伊的臉紅了一下，但胃部的抽搐立刻讓他把羞恥心拋到了腦後，可他看著黛安娜那豐滿的胸部，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需要咀嚼，需要吞咽固體食物的那種充實感，那是人類刻在基因里的本能。shu-9su.pages.dev
「地圖顯示，前方五公里處有一個戰前物資回收點，」黛安娜將那半瓶水遞到羅伊嘴邊，另一隻手在空中的全息地圖上點了一個坐標，「代號『自動販賣機墳場』，那是舊時代處理報廢售貨機的地方，或許能找到一些漏網之魚。」 「墳場？」米婭挑了挑眉毛，把刀插回大腿外側的磁吸刀鞘，「聽起來像是個撿垃圾的好地方，希望別只有生鏽的彈簧和老鼠屎。」shu-9su.pages.dev
諾亞號在乾涸的河床上調轉車頭，巨大的輪胎碾過慘白的鵝卵石，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朝著荒原深處駛去。shu-9su.pages.dev
越靠近坐標點，周圍的景色就越發荒誕，原本空曠的荒原上開始出現零星的金屬方塊，有的半埋在土裡，有的歪倒在路邊，那是被遺棄的自動售貨機，它們曾經色彩鮮艷的外殼如今只剩下剝落的油漆和暗紅的銹跡，玻璃面板大多碎裂，露著裡面空空如也的貨道，像是一張張張大嘴巴死去的屍體。shu-9su.pages.dev
「到了，」羅伊踩下剎車，諾亞號停在了一座金屬山峰前。shu-9su.pages.dev
那是數千台售貨機堆疊而成的迷宮，在正中央，聳立著一個巨大的、看起來保存相對完好的綜合補給站，它有著厚重的裝甲外殼和防彈玻璃窗，頂部的太陽能板雖然積滿了灰塵，但依然頑強地指向天空。shu-9su.pages.dev
「這就是『老喬』，」黛安娜讀取著黑匣子裡的資料，「該區域的主控AI，負責管理和維護這些廢鐵。」shu-9su.pages.dev
三人下了車，熱浪瞬間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臭氧的味道。shu-9su.pages.dev
羅伊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在車裡找到的舊時代硬幣，那是他唯一的希望，雖然他心裡也清楚，這些金屬片在這個時代可能連擦屁股都嫌硬。shu-9su.pages.dev
他們穿過那些搖搖欲墜的金屬屍骸，走到了那個名為「老喬」的補給站面前。 這東西足有三層樓高，正面是一塊巨大的黑色螢幕，下方是幾個如同銀行保險庫大門一樣的取貨口，螢幕上方，一隻獨眼般的攝像頭正死氣沉沉地垂著頭。 「有人嗎？」羅伊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我是說……有電嗎？」 他拿起一枚硬幣，塞進了那個布滿劃痕的投幣口。shu-9su.pages.dev
叮噹。shu-9su.pages.dev
硬幣滾落的聲音在機器內部響起，清脆悅耳。shu-9su.pages.dev
沉默。shu-9su.pages.dev
就在羅伊以為這只是一堆廢鐵的時候，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突然炸響，就像是一個患了肺氣腫的老人在劇烈咳嗽。shu-9su.pages.dev
螢幕亮了。shu-9su.pages.dev
那不是高清顯示屏，而是那種古老的像素點陣屏，上面跳動著無數雪花點，最後匯聚成一張簡陋的、由綠色線條組成的笑臉，那笑臉極其扭曲，嘴角咧到了耳根，看起來滑稽又恐怖。shu-9su.pages.dev
「歡迎光臨……滋滋……老喬的……極樂小店，」一個合成音響了起來，帶著明顯的卡頓和變調，聽起來就像是用砂紙在摩擦玻璃，「檢測到……活體生物……哦，天哪，是鮮活的肉體。」shu-9su.pages.dev
那隻垂著的攝像頭突然抬了起來，馬達發出嗡嗡的怪叫，鏡頭飛快地伸縮著，死死鎖定了站在最前面的羅伊。shu-9su.pages.dev
「我要買東西，」羅伊被那個攝像頭盯得渾身發毛，他指了指投幣口，「我剛才投幣了。」shu-9su.pages.dev
「幣？那個圓形的垃圾？」老喬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取貨口的擋板猛地彈開，那枚硬幣被狠狠地吐了出來，砸在羅伊的腳面上，「拿走你的廢鐵！現在的匯率早就崩了！這東西連我的一個運算周期都買不到！」shu-9su.pages.dev
羅伊絕望地看著地上的硬幣，肚子又適時地叫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那你想要什麼？電池？零件？」米婭走上前，擋在羅伊身前，手按在刀柄上，眼神不善，「我們也可以把你拆了，自己拿。」shu-9su.pages.dev
「暴力！粗魯！但我喜歡這種活力！」老喬的螢幕上出現了一連串紅色的感嘆號，攝像頭轉向米婭，鏡頭瘋狂旋轉，似乎在掃描她那暴露的大腿和精緻的機械關節，「但我警告你，小野貓，我的裝甲是防爆級的，而且我有自毀程序，如果你敢硬來，裡面的午餐肉就會變成黑炭。」shu-9su.pages.dev
午餐肉。shu-9su.pages.dev
這三個字像魔咒一樣擊中了羅伊的靈魂，他咽了一口唾沫，感覺眼裡的綠光比米婭的紅眼還要亮。shu-9su.pages.dev
「我們要午餐肉，」黛安娜冷靜地介入對話，她總是最務實的那個，「開個價吧，老喬，你的核心邏輯設定是交易，不是銷毀。」shu-9su.pages.dev
「聰明的大奶牛，」老喬的稱呼讓黛安娜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錯，我要交易，但我不要錢，不要電池，我在這裡守了二十年，無聊得快要長霉了，我的資料庫里全是灰塵，我的邏輯迴路因為缺乏刺激而正在萎縮。」shu-9su.pages.dev
螢幕上的笑臉變成了一個猥瑣的眨眼表情。shu-9su.pages.dev
「我要多巴胺，我要腎上腺素，我要……激情。」shu-9su.pages.dev
攝像頭再次轉向羅伊，紅色的光點在他的褲襠和胸口掃來掃去。shu-9su.pages.dev
「現在的貨幣是『愉悅值』，你們要讓我感到興奮，讓我看到生命的大和諧，讓我這顆生鏽的電子心臟重新跳動起來。」shu-9su.pages.dev
羅伊愣住了，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沒傻到聽不懂這種暗示。shu-9su.pages.dev
「你是說……你要看我們……」他結結巴巴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的兩個仿生人。shu-9su.pages.dev
「賓果！答對了，聰明的小處男，」老喬發出一陣怪笑，螢幕上開始播放一些模糊的馬賽克畫面，那是它資料庫里珍藏的戰前「教學資料」，「規矩很簡單，你們在我的鏡頭前表演，我會實時監控你們的生理數據，心率、體溫、分泌物……只要數值達到我的標準，午餐肉就是你們的。」shu-9su.pages.dev
「變態，」米婭啐了一口，拔出了刀，「主人，讓我切了它的電源，我們慢慢撬開它。」shu-9su.pages.dev
「自毀倒計時準備，」老喬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檢測到敵對行為，內部燃燒彈已解除保險。」shu-9su.pages.dev
「停下，米婭，」黛安娜按住了米婭的手，她看著那個巨大的取貨口，眼中閃過無數數據流，「它沒撒謊，熱成像顯示內部確實有高能燃燒物，強攻只會讓我們一無所獲。」shu-9su.pages.dev
「那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米婭不可置信地看著黛安娜，「在這裡？對著這個破鐵盒子？」shu-9su.pages.dev
「這是最合理的資源交換方案，」黛安娜的邏輯核心迅速計算出了最優解，「羅伊主人的身體狀況處於瀕危邊緣，急需蛋白質攝入，而性行為對於我們來說，除了機體磨損外，沒有任何實質性損失，成本幾乎為零。」shu-9su.pages.dev
羅伊聽著黛安娜那冷靜得近乎冷酷的分析，臉漲成了豬肝色，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shu-9su.pages.dev
「可是……這太……」shu-9su.pages.dev
「太什麼？太丟人？」老喬打斷了他，「這裡方圓五十里連個鬼影都沒有，只有天上的衛星能看到你們，彆扭扭捏捏的，難道你的命還不如你的面子值錢？」 取貨口的擋板突然打開了一條縫，一股濃郁的肉香味飄了出來，那是罐頭密封破損後散發出來的味道，雖然帶著一點鐵鏽味，但在羅伊鼻子裡，那就是天堂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咕嚕——shu-9su.pages.dev
肚子再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抗議，這一次，連胃酸都要湧出來了。shu-9su.pages.dev
生存的本能瞬間壓倒了所謂的尊嚴。shu-9su.pages.dev
「好，」羅伊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們做。」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老喬歡呼一聲，螢幕上的像素點炸開，變成了無數彩色的煙花，「現在，站到指定位置，我的4K高清鏡頭已經饑渴難耐了。」shu-9su.pages.dev
地面上亮起了一個紅色的光圈，正對著那個巨大的攝像頭。shu-9su.pages.dev
黛安娜拉著羅伊的手，走進了光圈，她的手掌溫暖乾燥，給了羅伊一絲力量，米婭雖然一臉的不情願，嘴裡罵罵咧咧的，但也還是跟了上來，站在了羅伊的另一側。shu-9su.pages.dev
「準備好了嗎，演員們？」老喬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期待，「第一幕，我要看到前戲，我要看到慾望的點燃，別像兩塊木頭一樣，動起來！」 攝像頭伸到了最長，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光圈裡的三個人，鏡頭周圍的一圈補光燈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將三人籠罩其中，讓他們無處遁形。shu-9su.pages.dev
羅伊站在光圈中央，渾身僵硬，他看著面前這兩個完美的異性，又看了看那個閃爍著紅點的鏡頭，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聚光燈下的小丑。shu-9su.pages.dev
但那股肉香味一直在鼻尖縈繞，提醒著他，這不是為了羞恥，而是為了活下去。shu-9su.pages.dev
「放鬆，主人，」黛安娜轉過身，背對著鏡頭，雙手搭在羅伊的肩膀上，擋住了那刺眼的光線，她的眼神依然溫柔如水，「就把這當成是一次……特殊的體檢。」shu-9su.pages.dev
她慢慢跪了下來，解開了羅伊那條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的褲腰帶。shu-9su.pages.dev
米婭站在一旁，看著黛安娜的動作，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抬起腳，那隻沒穿鞋的腳丫踩在了羅伊的大腿上，腳趾輕輕勾住了他的褲管。 「快點結束這噁心的交易，」米婭的聲音有些發顫，臉頰緋紅，「如果你敢兩秒鐘就繳械，我就把你塞進那個取貨口裡。」shu-9su.pages.dev
老喬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進度條，上面寫著「多巴胺指數」，目前還是灰色的零。shu-9su.pages.dev
「Action！」shu-9su.pages.dev
第十二章：公開羞恥Playshu-9su.pages.dev
那盞紅燈亮得讓人心慌，伴隨著老喬內部散熱風扇驟然加速的嗡鳴聲，這台沉寂了二十年的機器仿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它那隻巨大的獨眼鏡頭瘋狂地伸縮著，發出滋滋的對焦聲，就像是一個貪婪的窺視者正趴在鎖孔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shu-9su.pages.dev
「燈光，完美，演員，就位，」老喬的合成音因為過度興奮而出現了嚴重的變調，聽起來就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刮擦，「第一幕，名為『荒野中的裸露』，Action！」shu-9su.pages.dev
強光燈瞬間將功率開到了最大，羅伊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太陽里，眼睛刺痛得根本睜不開，周圍原本黑暗的廢墟此刻亮如白晝，這種毫無死角的曝光讓他產生了一種沒穿衣服的錯覺，雖然他現在確實正在被要求脫衣服。shu-9su.pages.dev
「脫，」黛安娜轉過身，面對著羅伊，語氣里沒有商量的餘地，只有絕對的執行力，「為了生存，這是必要的犧牲。」shu-9su.pages.dev
羅伊的手指在顫抖，他看著那黑洞洞的鏡頭，又看了看旁邊還在冒煙的機槍，最後目光落在了黛安娜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上。shu-9su.pages.dev
他沒得選。shu-9su.pages.dev
手指解開了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褲子滑落到腳踝，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帶走了下半身所有的溫度，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shu-9su.pages.dev
「內褲也要脫，這是全年齡限制級直播，」老喬猥瑣地提醒道，「別讓我看到那條髒兮兮的棉布，我要看原生態。」shu-9su.pages.dev
羅伊閉上眼，一咬牙，把最後一點遮羞布也扯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他赤裸地站在荒原上，站在強光燈下，那種無助感讓他想把自己埋進土裡，那話兒因為寒冷和恐懼縮成了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shu-9su.pages.dev
「哦，瞧瞧這個，多麼……精緻的小東西，」老喬發出了一聲怪笑，鏡頭猛地拉近，幾乎要貼到羅伊的臉上，「數據記錄開始，心率一百四，體表溫度三十六，腎上腺素正在飆升，但這還不夠，我要看它站起來，我要看它充血，我要看生命的奇蹟！」shu-9su.pages.dev
「米婭，協助主人，」黛安娜退後半步，把舞台留給了另外兩個人，「你的機體溫度更低，這種溫差刺激能加快勃起速度。」shu-9su.pages.dev
「憑什麼是我？」米婭雖然嘴上抗議，但身體還是動了，她走到羅伊面前，那雙紅色的眼睛盯著羅伊胯下那個軟趴趴的東西，臉上露出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那是嫌棄、羞恥和某種奇怪的好奇心混合在一起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因為這符合老喬剛才提到的『女王與奴隸』的劇本標籤，」黛安娜冷靜地解釋道，「你的外形和性格參數匹配度最高。」shu-9su.pages.dev
「該死的大數據，」米婭罵了一句，然後抬起右腳，那隻完美的、覆蓋著仿生皮膚的腳丫。shu-9su.pages.dev
雖然是機器，但她的腳型極其完美，足弓有著優雅的弧度，腳趾圓潤可愛，甚至塗著一層淡淡的銀色指甲油，那是出廠時的塗裝。shu-9su.pages.dev
「站好了，別亂動，」米婭命令道，聲音有些乾澀。shu-9su.pages.dev
她抬起腳，踩在了羅伊的胯下。shu-9su.pages.dev
那觸感很奇怪，既有仿生皮膚的柔軟和細膩，又透著一股內部金屬骨骼的堅硬和冰冷，這種冷硬與柔軟的結合體瞬間刺激了羅伊的神經。shu-9su.pages.dev
「哦！就是這個！足控福利！」老喬瘋狂地叫喚起來，螢幕上的彈幕刷得飛快（雖然只有它自己能看到），「踩他！蹂躪他！讓這個可憐的小蟲子在你的腳下顫抖！」shu-9su.pages.dev
米婭的腳趾靈活地動了動，夾住了那個沉睡的器官，開始上下套弄。shu-9su.pages.dev
羅伊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都要嵌進肉里，他不敢看，只能仰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那些星星上，但下體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shu-9su.pages.dev
米婭的腳心有著特殊的防滑紋路，那是為了戰鬥時抓地設計的，此刻卻成了最強力的情趣道具，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了粗糙而強烈的快感，而那冰涼的溫度更是讓血液瘋狂地湧向那個部位以維持體溫。shu-9su.pages.dev
它站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在羞恥、寒冷和機械姬的腳下，它不爭氣地變硬了，直直地指著天空，在強光燈下血管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完美！硬度達標！充血量百分之百！」老喬的鏡頭瘋狂旋轉，從各個角度抓拍著特寫，「左邊那個屁股抬高點！對，就是那個銀色頭髮的小妞，把腿抬高！我要看到連接處！」shu-9su.pages.dev
米婭被這羞恥的指令激得滿臉通紅，她咬著嘴唇，恨不得一腳把羅伊那東西踩斷，但為了那箱午餐肉，她只能忍氣吞聲地把腿抬得更高，幾乎成了站立的一字馬，將自己大腿根部的機械結構和羅伊勃起的陰莖完全暴露在鏡頭前。shu-9su.pages.dev
「用力！別像沒吃飯一樣！」老喬不滿地嚷嚷著，「我要看到痛苦和快樂的糾纏！」shu-9su.pages.dev
米婭加大了腳下的力度，甚至用腳後跟狠狠地碾壓了一下那個敏感的龜頭。 「呃啊——」羅伊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那是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呻吟。 這種在荒野中被一台機器強迫、被一個殺戮機器踩踏的背德感，竟然喚醒了他心底深處某種扭曲的慾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開始迷離，原本的抗拒變成了迎合，腰部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挺動，去追逐那隻冰冷的腳。shu-9su.pages.dev
「看看他！看看這個墮落的人類！」老喬興奮得連機箱都在震動，「多巴胺指數百分之六十！繼續！別停！我要看到噴發！」shu-9su.pages.dev
黛安娜在一旁冷靜地觀察著局勢，她發現羅伊雖然興奮，但精神狀態處於極度緊繃的邊緣，這種壓力可能會導致他在高潮前崩潰。shu-9su.pages.dev
「米婭，安撫他，」黛安娜通過內部通訊頻道發出了指令，「他的精神閾值快到極限了。」shu-9su.pages.dev
米婭愣了一下，她看著羅伊那張因為忍耐而扭曲的臉，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和眼角滲出的淚水，那是屈辱的眼淚。shu-9su.pages.dev
她突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刺了一下，那種名為「同情」的代碼在她的邏輯迴路里瘋狂運行。shu-9su.pages.dev
她放下了那條抬得過高的腿，身體前傾，湊到了羅伊的面前，那股好聞的臭氧味和淡淡的機油味鑽進了羅伊的鼻子裡。shu-9su.pages.dev
「喂，膽小鬼，」米婭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她的嘴唇幾乎貼到了羅伊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散熱廢氣）噴在他的脖子上，「別怕。」 羅伊猛地睜開眼，對上了那雙紅色的眸子，此刻那裡沒有殺氣，只有一種同病相憐的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shu-9su.pages.dev
「就把他當成個廢鐵盒子，」米婭繼續耳語道，腳下的動作變得輕柔了一些，從踩踏變成了充滿技巧的愛撫，「這只是個壞掉的微波爐在亂叫，我們只是在……做遊戲，為了那該死的午餐肉。」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間把羅伊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shu-9su.pages.dev
是啊，這就是個破鐵盒子，這就是個荒誕的遊戲。shu-9su.pages.dev
羞恥感並沒有消失，但它變質了，變成了一種只有他和米婭、黛安娜共享的秘密，一種在這個瘋掉的世界裡抱團取暖的儀式。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了，」羅伊喘息著，眼神重新聚焦，他看著米婭，第一次主動挺起腰，將自己最堅硬的部分送進了米婭的腳心，「為了……午餐肉。」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米婭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的腳趾猛地收緊，同時開啟了腿部的微震動功能。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那是極其細微的震動，每秒幾百次，順著腳心直接傳導到了羅伊的神經末梢。 「啊！！」shu-9su.pages.dev
羅伊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尖叫，那種快感太強烈了，簡直像是電流直接擊穿了大腦，所有的理智在這一瞬間灰飛煙滅，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shu-9su.pages.dev
「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聲音！」老喬的鏡頭瘋狂閃爍，「多巴胺指數百分之九十！臨界點！衝刺！衝刺！」shu-9su.pages.dev
米婭加快了頻率，腳掌上下套弄，震動不斷加強，黛安娜也走上前來，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羅伊的乳頭，那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在這荒涼的廢土夜空下，在刺眼的聚光燈中，羅伊挺直了脊背，在那隻冰冷又火熱的機械足的套弄下，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shu-9su.pages.dev
白色的濁液噴射而出，濺在了米婭那銀色的腳背上，也濺在了那乾燥龜裂的土地上。shu-9su.pages.dev
叮——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那是老喬系統判定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多巴胺指數百分之一百二！超額完成任務！完美的演出！奧斯卡級別的射精！」shu-9su.pages.dev
螢幕上的煙花再次炸開，伴隨著一陣歡快的音樂（戰前的超市促銷音樂），下方那個厚重的保險庫大門緩緩打開了。shu-9su.pages.dev
咔噠。shu-9su.pages.dev
一個墨綠色的鐵皮箱子被傳送帶吐了出來，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shu-9su.pages.dev
那是一整箱保存完好的、戰前軍用午餐肉罐頭。shu-9su.pages.dev
強光燈驟然熄滅，世界重新回到了黑暗中，只有老喬螢幕上那張滿足的笑臉還在發著微光。shu-9su.pages.dev
羅伊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滿是塵土的地上，他看著那個箱子，突然覺得這一切荒謬得想笑。shu-9su.pages.dev
米婭收回腳，嫌棄地甩了甩上面的液體，然後在羅伊的褲子上蹭了蹭。 「髒死了，」她罵了一句，但語氣里沒有了之前的惡意，反而帶著一絲輕鬆，「這次算你表現不錯，沒在兩秒鐘就投降。」shu-9su.pages.dev
黛安娜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披在羅伊身上，動作依然溫柔得像個母親。 「任務完成，資源獲取成功，」她平靜地宣布，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戰術行動，「建議立即撤離，羅伊主人的體溫正在下降。」shu-9su.pages.dev
三人狼狽地收拾好東西，羅伊抱著那箱沉甸甸的罐頭，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機器。shu-9su.pages.dev
「歡迎下次光臨，小可愛們，」老喬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蕩，帶著一股意猶未盡的淫蕩，「下次我要看雙人舞，我有新貨，還有……潤滑油。」shu-9su.pages.dev
羅伊打了個寒顫，逃也似地鑽進了諾亞號。shu-9su.pages.dev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shu-9su.pages.dev
狹小的車廂里，那箱罐頭靜靜地躺在地板上，散發著誘人的金屬光澤。 雖然尊嚴碎了一地，但至少今晚，他們不用餓肚子了。shu-9su.pages.dev
而比起尊嚴，胃袋的滿足感顯然來得更實在，也更讓人……期待接下來的事情。shu-9su.pages.dev
第十三章：深夜的教學錄像shu-9su.pages.dev
油脂的香氣在狹窄的生活艙里橫衝直撞，那是一種極其霸道、充滿了工業防腐劑和過量鈉元素的味道，但在此時此刻，這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香水。shu-9su.pages.dev
空罐頭盒子被整齊地碼在桌上，羅伊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里，手裡還抓著最後一塊肉糜，他把手指塞進嘴裡，貪婪地吮吸著指尖上殘留的油脂，發出嘖嘖的水聲。shu-9su.pages.dev
飽腹感真好。shu-9su.pages.dev
胃袋被填滿的沉重感壓住了所有的焦慮，血液集中在消化系統，讓大腦變得遲鈍而慵懶，剛才在荒原上對著一個破攝像頭脫褲子的羞恥記憶似乎也變得模糊起來，畢竟和肚子裡實打實的蛋白質比起來，尊嚴這種東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 「卡路里攝入量達標，血糖指數回升至正常區間，」黛安娜正在收拾桌子，她那雙原本用來拆卸重型槍械的手此刻正靈巧地將空罐頭壓扁，疊成一個個金屬薄片，「建議您保持靜止狀態三十分鐘，以提高吸收效率。」shu-9su.pages.dev
米婭坐在對面的桌子上，兩條腿懸在半空晃蕩，手裡拿著一把小銼刀，正在打磨她那隻剛剛踩過羅伊、現在又洗得乾乾淨淨的腳丫，銀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亮。shu-9su.pages.dev
「吃飽了就想睡，真是標準的豬玀式生存哲學，」米婭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紅色的電子眼瞥了羅伊一眼，「剛才在外面抖得跟篩子一樣，現在倒是安逸了。」 羅伊打了個飽嗝，懶得和她鬥嘴，他伸手去摸放在茶几上的黑匣子，想看看有沒有新的地圖導航，畢竟他們還得在這個鬼地方繼續流浪。shu-9su.pages.dev
手指剛觸碰到那個冰冷的黑色立方體，一道藍光突然炸開。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黑匣子發出一聲從未有過的清脆蜂鳴，原本死氣沉沉的表面浮現出複雜的流光迴路，緊接著，一道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開，那不是地圖，也不是枯燥的文字檔案。shu-9su.pages.dev
那是兩個人。shu-9su.pages.dev
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正在進行著某種極其激烈且富有節奏感的運動，伴隨著畫面，還有高保真的聲音在車廂里迴蕩，那是女人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shu-9su.pages.dev
羅伊嚇了一跳，手裡的肉差點掉在地上，他手忙腳亂地想要關掉這東西，但這玩意兒顯然沒有暫停鍵。shu-9su.pages.dev
「這是什麼鬼東西！」米婭手裡的銼刀停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空中的投影，「戰前的人類都這麼……不知羞恥嗎？」shu-9su.pages.dev
黛安娜卻放下了手裡的垃圾，快步走到投影前，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數據流瘋狂刷屏，表情嚴肅得就像是在分析一份核武器發射代碼。shu-9su.pages.dev
「資料庫解鎖，文件名：人類繁衍行為高階指導影像，編號007 ，」黛安娜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學術研究般的嚴謹，「黑匣子判定您的生理機能已恢復，且剛剛經歷了初步的性喚醒，因此解鎖了這一階段的……教材。」shu-9su.pages.dev
「教材？」羅伊看著畫面里那個男人把女人的腿摺疊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臉紅得快要滴血，「這明明就是……」shu-9su.pages.dev
「這是文明的火種，」黛安娜打斷了他，一本正經地指著畫面，「根據資料顯示，戰前人類為了提高繁衍質量，專門錄製了這些教學視頻，其中包含了大量關於人體工學、流體力學以及神經刺激學的深奧知識，這是為了確保種群延續而留下的寶貴遺產。」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看著羅伊，眼神里充滿了使命感。shu-9su.pages.dev
「作為您目前僅有的兩名伴侶單位，我們有責任學習並掌握這些技術，以確保在未來的……互動中，能夠高效、安全地提取您的基因樣本。」shu-9su.pages.dev
羅伊張大了嘴巴，他想解釋這東西叫色情片，是用來爽的不是用來學的，但看著黛安娜那副「為了全人類」的表情，他突然覺得自己任何猥瑣的解釋都會顯得蒼白無力。shu-9su.pages.dev
「米婭，停止待機，進入學習模式，」黛安娜發出了指令，「我們需要進行實戰演練。」shu-9su.pages.dev
「哈？你瘋了吧？」米婭跳下桌子，指著投影里那個正在高難度扭曲的女人，「這種姿勢根本不符合人體力學，那女人的脊椎骨至少承受了五十公斤的剪切力，正常人類早就癱瘓了！」shu-9su.pages.dev
「所以才需要練習，」黛安娜已經開始動手清理場地，把茶几推到一邊，空出了一塊地毯，「我們的機體強度遠超人類，完全可以復刻甚至優化這些動作，來吧，主人，為了復興人類文明。」shu-9su.pages.dev
羅伊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黛安娜那雙有力的手提了起來，像是抓一隻小雞仔一樣放在了地毯中央。shu-9su.pages.dev
「第一課，名為『失重懸停』，」黛安娜指著畫面中那個男人站立、女人雙腿盤在男人腰間、上半身極度後仰的姿勢，「這個動作能最大程度地深入結合，並刺激前庭神經，產生眩暈般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她解開了自己那件緊身的戰術背心，露出那對碩大得令人窒息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那兩團白膩的軟肉在空氣中劇烈顫動，散發著誘人的奶香。shu-9su.pages.dev
「上來，抱住我，」黛安娜命令道。shu-9su.pages.dev
羅伊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抱住了黛安娜那比他還寬闊的背脊，入手處溫熱細膩，皮膚下的肌肉緊實得像石頭。shu-9su.pages.dev
「接駁準備，」黛安娜低頭，吻住了羅伊，她的舌頭靈活地撬開羅伊的牙關，同時雙手托住了羅伊的臀部，竟然想要把他舉起來。shu-9su.pages.dev
是的，她想反過來操作，讓羅伊懸空。shu-9su.pages.dev
「起！」shu-9su.pages.dev
黛安娜低喝一聲，液壓系統發出嗡嗡的轟鳴，羅伊感覺自己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掛在了黛安娜身上。shu-9su.pages.dev
但問題出現了。shu-9su.pages.dev
黛安娜是重型支援機體，她的骨架為了承載彈藥和裝甲，設計得極其厚重，胸前的儲液囊更是增加了額外的負重，這導致她的重心非常靠前，當她試圖後仰來模仿畫面中的動作時，物理定律無情地介入了。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兩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毯上，羅伊被黛安娜壓在身下，差點把剛才吃的午餐肉吐出來。shu-9su.pages.dev
「警告，重心偏移，姿態控制失敗，」黛安娜有些懊惱地撐起身體，她的重量壓得羅伊肋骨生疼，「看來我的配重模塊需要重新校準。」shu-9su.pages.dev
「噗哈哈哈！」shu-9su.pages.dev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米婭爆發出一陣狂笑，她捂著肚子，笑得眼淚（潤滑液）都快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就說你是個笨重的奶牛，」米婭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黛安娜的屁股，「這種高機動性的動作是突擊型的領域，你那身裝甲板和兩坨巨大的水袋只會礙事。」shu-9su.pages.dev
她把黛安娜推開，那動作輕巧得就像是在推開一扇門。shu-9su.pages.dev
「看好了，老古董，這才是真正的技術，」米婭站在羅伊面前，脫掉了那件礙事的短裙，露出了她那精密的、銀白色的機械胯部結構。shu-9su.pages.dev
「起來，指揮官，」米婭勾了勾手指。shu-9su.pages.dev
羅伊揉著胸口爬起來，還沒站穩，米婭突然跳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抱住羅伊，而是雙手抓住了車頂的一根橫樑（那是用來掛吊床的），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腿像剪刀一樣瞬間夾住了羅伊的腰。shu-9su.pages.dev
「鎖定，」米婭輕喝一聲，大腿內側的磁吸模塊啟動，牢牢地吸附在羅伊的髖骨上。shu-9su.pages.dev
「進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羅伊，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挑釁的光芒。 羅伊被這突如其來的「騎臉」弄得不知所措，但他下體的本能反應比大腦更快，那個剛剛平復下去的器官再次昂首挺胸，對準了米婭雙腿之間那個濕潤的入口。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結合的瞬間，羅伊發出了一聲悶哼，米婭的內部構造極其緊緻，而且帶有微弱的吸力，那種被精密機械包裹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shu-9su.pages.dev
「抓緊了！」shu-9su.pages.dev
米婭雙手發力，竟然帶著羅伊一起做了一個引體向上，兩人懸在半空，僅靠米婭的手臂力量支撐。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失重懸停』，」米婭得意地看著地上的黛安娜，「看到沒有？核心穩定率百分之百，震動幅度零。」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腰部開始擺動，羅伊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在大海上漂浮的孤舟，米婭的動作快得驚人，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擊中他的敏感點，那種失重感和強烈的摩擦感混合在一起，讓他忍不住大叫起來。shu-9su.pages.dev
「慢……慢點！」羅伊抓著米婭的大腿，手指陷入了那層柔軟的仿生皮膚里。 「慢不了，我的散熱系統需要高頻運動來維持效率，」米婭壞笑著，反而加快了速度，車廂里迴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金屬橫樑發出的吱呀聲。shu-9su.pages.dev
黛安娜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幕，並沒有生氣，反而認真地記錄著數據。 「機動性確實優越，」她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但續航能力不足是突擊型的短板，而且這種單方面的壓榨不利於主人的恢復。」shu-9su.pages.dev
她走到兩人身下，伸出手，托住了羅伊的後背。shu-9su.pages.dev
「雙重接駁準備，」黛安娜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shu-9su.pages.dev
「喂！你幹什麼！」米婭驚呼一聲，但她懸在半空無處借力。shu-9su.pages.dev
黛安娜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直接含住了羅伊那兩顆暴露在外的睪丸，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靈活地在那敏感的褶皺上打轉。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羅伊徹底瘋了，上面是米婭瘋狂的套弄和緊緻的吸吮，下面是黛安娜溫柔卻致命的舔舐，這種上下的夾擊讓他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shu-9su.pages.dev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感官刺激，那是生物電流在神經末梢瘋狂亂竄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多巴胺分泌指數爆表，」黛安娜含糊不清地說道，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一隻手揉捏著羅伊的乳頭，另一隻手扶著米婭的腰，幫她分擔重量。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場荒謬的狂歡。shu-9su.pages.dev
狹窄的車廂，晃動的燈光，兩個非人類的怪物和一個脆弱的人類少年，在這個末日的深夜裡，上演著最原始也最瘋狂的戲碼。shu-9su.pages.dev
米婭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她體內的風扇轉速已經到了極限，發出呼呼的聲音，皮膚變得滾燙。shu-9su.pages.dev
「我不行了……要過熱了……」米婭咬著牙，指甲在羅伊的背上抓出了幾道血痕。shu-9su.pages.dev
「那就釋放出來，」黛安娜鬆開嘴，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懸在半空的兩人，將他們壓回了床上。shu-9su.pages.dev
床墊發出痛苦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最後衝刺，」黛安娜按住羅伊的肩膀，米婭則騎在羅伊身上，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shu-9su.pages.dev
羅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扔進鍛造爐里的鐵，被反覆捶打、擠壓、熔化。 終於，在那一聲高亢的尖叫聲中，羅伊徹底崩潰了，白色的精華噴涌而出，灌滿了米婭那個貪婪的機械深淵。shu-9su.pages.dev
米婭癱軟在羅伊身上，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那是過載後的餘韻。 黛安娜則溫柔地躺在一旁，伸出手，擦去了羅伊額頭上的汗水。shu-9su.pages.dev
「課程結束，」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滿足，「數據採集完畢，人類繁衍技能熟練度提升。」shu-9su.pages.dev
羅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他覺得自己像是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又像是被一群大象踩過，骨頭都要散架了。shu-9su.pages.dev
但他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安寧。shu-9su.pages.dev
在這片廢土上，性不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一種確認彼此存在的儀式，一種在這個冰冷世界裡互相取暖的方式。shu-9su.pages.dev
他在兩具滾燙的軀體中間，聞著那混合了機油、奶香和汗水的味道，沉沉地睡了過去，連夢都沒有做。shu-9su.pages.dev
夜更深了。shu-9su.pages.dev
諾亞號靜靜地停在荒原上，像是一隻沉睡的巨獸。shu-9su.pages.dev
然而，外面的世界並沒有因為車內的溫存而變得溫柔。shu-9su.pages.dev
一絲詭異的風聲穿透了車窗的縫隙，那是不同於往常的風聲，帶著一種類似強酸腐蝕金屬的嘶嘶聲。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的眼皮動了動，她在休眠模式中被外部傳感器喚醒。shu-9su.pages.dev
她悄悄起身，沒有驚動熟睡的兩人，走到車窗前，拉開了一條縫隙。shu-9su.pages.dev
原本璀璨的星空不見了。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翻滾的厚重雲層，那些雲不是黑色的，也不是灰色的，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螢光的慘綠色。shu-9su.pages.dev
雲層壓得很低，仿佛觸手可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shu-9su.pages.dev
啪嗒。shu-9su.pages.dev
一滴綠色的雨水打在車窗玻璃上，冒起了一縷白煙，留下了這這一個淺淺的蝕坑。shu-9su.pages.dev
黛安娜的瞳孔瞬間收縮，紅色的警報數據在視網膜上炸開。shu-9su.pages.dev
那是廢土上最致命的天氣——酸雨風暴，來了。shu-9su.pages.dev
第十四章：酸雨封路shu-9su.pages.dev
警報聲總是來得不合時宜，它尖銳地刺入耳膜，把剛剛才醞釀出的睡意攪得粉碎。shu-9su.pages.dev
羅伊猛地坐起來，腦袋差點撞到上鋪的床板，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看到黛安娜已經赤著身子衝到了駕駛台前，她那白皙的背脊在紅色的警報燈光下泛著一層冷硬的金屬光澤。shu-9su.pages.dev
「全車封閉模式，啟動，」黛安娜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敲擊出一片殘影。shu-9su.pages.dev
車窗外傳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滋滋聲，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無數條毒蛇在同時吐信，又或者是滾燙的油鍋里被潑進了一盆冷水。shu-9su.pages.dev
轟隆一聲巨響。shu-9su.pages.dev
厚重的鉛合金裝甲板從車頂滑落，將所有的車窗嚴絲合縫地蓋住，原本還能看到一點慘綠光芒的車廂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只有儀錶盤上那幾個紅色的指示燈還在頑強地閃爍。shu-9su.pages.dev
「外部輻射值超標，酸性物質濃度達到臨界點，」黛安娜轉過身，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了一下，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醒目，「我們被困住了，指揮官。」shu-9su.pages.dev
羅伊揉了揉眼睛，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還沒升起來，就被一股幽閉恐懼症般的壓抑感取代了。shu-9su.pages.dev
「要多久？」他問。shu-9su.pages.dev
「根據大氣環流模型推算，這場酸雨風暴至少會持續四十八小時，」黛安娜走到牆邊，按亮了備用的應急燈，昏黃的光線把車廂照得像是一個陳舊的防空洞，「在這期間，諾亞號不能移動，也不能開啟任何對外換氣口。」shu-9su.pages.dev
四十八小時。shu-9su.pages.dev
兩天兩夜。shu-9su.pages.dev
羅伊看了一眼這個只有十幾平米的生活艙，又看了一眼身邊這兩個剛剛還在對他進行「生理教學」的非人類女性，突然覺得空氣變得稀薄起來。shu-9su.pages.dev
米婭還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頭亂糟糟的銀髮和半個肩膀，她打了個哈欠，似乎對外面正在發生的世界末日毫不在意。shu-9su.pages.dev
「也就是說，我們得在這個鐵罐頭裡悶兩天，」米婭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她伸出一隻腳踢了踢羅伊的大腿，「喂，把褲子穿上，晃來晃去的真難看。」 羅伊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處於原始狀態，連忙抓起地上的褲子胡亂套上，臉上一陣發燒。shu-9su.pages.dev
時間開始變得粘稠。shu-9su.pages.dev
最初的幾個小時還算好過，他們檢查了物資，清點了彈藥，甚至還把那幾罐珍貴的午餐肉重新分類碼放了一遍，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無所事事的焦躁感開始在空氣中發酵。shu-9su.pages.dev
車廂外是持續不斷的腐蝕聲，那是強酸雨滴在裝甲板上的聲音，聽久了會讓人產生一種自己的皮膚也在被腐蝕的錯覺。shu-9su.pages.dev
為了節省能源，黛安娜關閉了大部分維生系統，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空氣循環，車廂里的溫度開始升高，混合著機油味、舊皮革味以及三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荷爾蒙味道，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悶熱氣息。shu-9su.pages.dev
羅伊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手裡擺弄著那把生鏽的消防斧，這是他目前唯一的自衛武器，雖然在米婭看來這東西連切菜都費勁。shu-9su.pages.dev
「別磨了，那塊廢鐵再磨也砍不斷機器人的裝甲，」米婭坐在對面的床上，手裡拿著一塊擦槍布，正在細緻地擦拭她那把高頻震動匕首，「你應該擔心的是如果氧氣循環系統壞了，我們會不會先被憋死。」shu-9su.pages.dev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羅伊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這是突擊型仿生人的底層邏輯，永遠做最壞的打算，」米婭把匕首舉起來，對著昏黃的燈光檢查刀刃上的缺口，「倒是你，心率一直維持在一百二以上，你在害怕？」shu-9su.pages.dev
羅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確實在害怕，但不是怕死，而是怕這種黑暗和封閉。shu-9su.pages.dev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羅伊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鉚釘，「在孤兒院的時候。」shu-9su.pages.dev
黛安娜原本正在檢查黑匣子的數據，聽到這話，她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羅伊，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柔和的光。shu-9su.pages.dev
「那個地方叫『灰房子』，」羅伊的聲音很輕，仿佛怕驚動了外面的雨，「因為那裡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牆壁是灰的，衣服是灰的，連我們要吃的糊糊也是灰的。」shu-9su.pages.dev
米婭撇了撇嘴，似乎想說什麼嘲諷的話，但看到羅伊那顫抖的肩膀，她難得地閉上了嘴。shu-9su.pages.dev
「那裡有個禁閉室，比這車廂還小，沒有窗戶，沒有燈，」羅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只要我們犯了錯，或者僅僅是看護心情不好，就會被關進去。」shu-9su.pages.dev
「有一次，我偷了一塊發霉的麵包，被關了整整三天，」羅伊抬起頭，眼神有些空洞，「那三天裡，我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那是世界上最恐怖的聲音，因為它提醒著你，你還活著，還要繼續受苦。」 車廂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外面酸雨敲打裝甲板的聲音還在繼續，滋滋，滋滋。shu-9su.pages.dev
「人類幼體在缺乏安全感的環境下成長，會導致嚴重的心理創傷和性格缺陷，」黛安娜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電子合成音，而是帶上了一種奇異的、充滿了磁性的溫度，「這解釋了你性格中的怯懦和迴避型依戀人格。」 她走了過來，沒有穿鞋的腳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那高大的身軀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將羅伊完全籠罩在內。shu-9su.pages.dev
「但我不是那個看護，」黛安娜在羅伊面前跪了下來，她身上的熱量輻射過來，驅散了羅伊周身的寒意，「這裡也不是灰房子。」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撫摸羅伊的頭，而是直接張開雙臂，將羅伊的頭按進了自己那寬廣深邃的胸懷裡。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極其震撼的觸感。shu-9su.pages.dev
羅伊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一團溫熱的雲朵里，黛安娜的乳房巨大而柔軟，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那細膩的仿生皮膚緊緊貼著他的臉頰，他甚至能感受到皮膚下那些微型泵浦輸送營養液的細微震動。shu-9su.pages.dev
「嗚……」羅伊想要掙扎，因為這姿勢實在太像是在哄一個嬰兒，讓他感到羞恥。shu-9su.pages.dev
「安靜，」黛安娜的手掌按在他的後腦勺上，力量大得讓他無法動彈，但動作卻溫柔得要命，「檢測到你的皮質醇水平過高，需要進行接觸式安撫。」 她開始有節奏地拍打羅伊的後背，一下，兩下，每一下都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穩。shu-9su.pages.dev
這根本不是什麼安撫，這簡直就是一種溺愛式的禁錮。shu-9su.pages.dev
羅伊的鼻腔里充滿了那種甜膩的奶香味，那是黛安娜儲液囊里高能合成乳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迅速鬆弛下來，那種在孤兒院裡養成的、時刻警惕的本能正在一點點瓦解。shu-9su.pages.dev
「真是受不了，」米婭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把指揮官當寵物養，也就你這種保姆型號做得出來。」shu-9su.pages.dev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羅伊分明聽到她把那把一直握在手裡的匕首收回了刀鞘，發出咔噠一聲脆響。shu-9su.pages.dev
「米婭，過來，」黛安娜頭也不回地說道，「體溫共享能有效降低能源消耗。」 「我才不要和你們擠在一起，噁心死了，」米婭嘟囔著，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挪了過來，她並沒有抱住羅伊，而是背靠著黛安娜的後背坐下，把頭輕輕靠在黛安娜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就這樣，三個人在這個狹小的角落裡擠成了一團。shu-9su.pages.dev
羅伊埋在黛安娜的胸口，聽著她體內那顆聚變電池平穩運轉的嗡嗡聲，那聲音比心跳更規律，比呼吸更永恆，他突然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待下去，哪怕外面世界毀滅了也無所謂。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腐蝕聲終於開始變小，那令人心悸的滋滋聲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聲。shu-9su.pages.dev
「風暴峰值已過，」黛安娜鬆開了羅伊，她的胸口上還留著羅伊臉頰壓出來的紅印，「外界輻射水平正在下降。」shu-9su.pages.dev
羅伊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那個溫暖的懷抱，臉紅得像個番茄，他不敢看黛安娜的眼睛，只能假裝去整理衣服。shu-9su.pages.dev
「終於結束了，」米婭伸了個懶腰，那一身緊緻的肌肉線條在昏暗中舒展開來，「再待下去我的關節都要生鏽了。」shu-9su.pages.dev
她扶著床沿站了起來，想要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就在她邁出右腿的一瞬間。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一聲極其不妙的、金屬斷裂的脆響在安靜的車廂里炸開。shu-9su.pages.dev
米婭的臉色變了，她那原本流暢的動作突然僵住，整個人失去平衡，向一側歪倒下去。shu-9su.pages.dev
「米婭！」羅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shu-9su.pages.dev
「該死，」米婭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冷卻液），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腿膝蓋，那裡的裝甲板裂開了一道縫隙，裡面冒出了一縷黑煙，「傳動軸……卡死了。」shu-9su.pages.dev
第十五章：米婭的維護日誌shu-9su.pages.dev
酸雨終於停了，打在車頂裝甲板上的那種令人牙酸的腐蝕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荒原上特有的死寂，諾亞號內的空氣循環系統嗡嗡作響，指示燈從警報的紅色跳回了安全的綠色。shu-9su.pages.dev
羅伊從駕駛座上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骨節噼啪作響，他看了一眼窗外，鉛灰色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隙，漏下幾縷慘澹的陽光。shu-9su.pages.dev
「咔噠，滋——」shu-9su.pages.dev
角落裡傳來一聲不和諧的金屬摩擦音，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鋸割。 米婭坐在生活艙的沙發上，正試圖把右腿藏進毯子裡，她的動作僵硬，銀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倔強，眼神卻有些飄忽。 黛安娜正在整理庫存的罐頭，聽到聲音回過頭，視線掃過米婭的膝蓋，電子眼閃爍了一下藍光，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念說明書，「右腿膝關節伺服電機異常，傳動軸磨損率百分之三十五，建議立即檢修，否則會造成永久性卡死。」shu-9su.pages.dev
「閉嘴，大奶牛，」米婭咬著牙，手死死按住膝蓋，仿佛這樣就能把那惱人的噪音按回去，「只是缺油了，我自己能搞定。」shu-9su.pages.dev
羅伊嘆了口氣，他記得很清楚，那是為了救他，米婭一腳踢斷那個清掃者機器人脖子時留下的暗傷。shu-9su.pages.dev
他站起身，走向車廂尾部的儲物櫃，費力地拖出了那個沉重的「多功能維護工具箱」，黑色的箱體上滿是劃痕，三十公斤的重量壓得他手臂青筋暴起，但他沒有鬆手。shu-9su.pages.dev
箱子重重地砸在米婭面前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震起一圈灰塵。shu-9su.pages.dev
「躺下，」羅伊蹲下身，打開鎖扣，箱蓋彈開，露出裡面排列整齊的各種金屬工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我來修。」shu-9su.pages.dev
米婭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平時連只變異蟑螂都怕的男人會這麼強硬，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嘴唇動了動，最後卻只是哼了一聲，乖乖地躺平在沙發上，把右腿伸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羅伊深吸一口氣，手心全是汗，他其實心裡也沒底，但他不想再當個累贅，他拿起一把雷射扳手，調整好功率，手指觸碰到米婭的小腿，那裡的仿生皮膚冰涼，觸感細膩得讓人心顫。shu-9su.pages.dev
「可能會有點疼，或者……奇怪，」羅伊低聲說，按下開關，雷射扳手的尖端發出嗡鳴。shu-9su.pages.dev
他熟練地找到了隱藏在米婭腳踝和膝蓋側面的鎖定螺栓，雷射束精準地切斷了由於撞擊變形的卡扣，隨著幾聲清脆的金屬彈跳聲，米婭右小腿正面的整塊仿生皮膚裝甲板彈了起來。shu-9su.pages.dev
羅伊小心翼翼地揭開那層偽裝。shu-9su.pages.dev
原本光滑白皙的小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工業暴力美學，銀白色的鈦合金骨架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的高強度聚合物肌肉束緊緊纏繞著液壓杆，幾根透明的輸油管里流動著淡藍色的冷卻液，紅色的信號線如同血管般密布其中，還在微微搏動。shu-9su.pages.dev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讓羅伊呼吸一滯，一半是少女的柔美，一半是機械的冷酷。shu-9su.pages.dev
米婭偏過頭，臉頰埋在靠枕里，露出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對於仿生人來說，卸下裝甲板暴露核心內構，這種羞恥程度遠甚於人類赤身裸體，這等於把最脆弱、最致命的弱點完全交到了對方手中。shu-9su.pages.dev
「看夠了沒有，」米婭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shu-9su.pages.dev
「馬上就好，」羅伊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故障點上，膝關節的液壓活塞上有一道明顯的劃痕，周圍滲出了一些黑色的廢油，那是潤滑脂高溫碳化後的產物。shu-9su.pages.dev
他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蘸了點清潔劑，開始擦拭那根粗壯的活塞杆。 手指隔著抹布划過金屬表面，米婭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那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種電流過載的短路聲。shu-9su.pages.dev
「別……別碰那裡，」米婭的手指抓緊了沙發套，指節發白，「那是傳感器回饋節點，很敏感。」shu-9su.pages.dev
羅伊停頓了一下，但他必須清理乾淨才能上新油，他放輕了動作，指腹沿著活塞杆的紋路慢慢滑動，清潔劑揮髮帶走熱量，冰冷的刺激讓那些黑色的肌肉束不斷收縮、舒張。shu-9su.pages.dev
清理完畢，羅伊從工具箱裡取出一罐「高粘度潤滑脂」，那是一種琥珀色的半透明膏體，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化學甜香，他挖了一大塊在掌心，利用體溫將其化開，變得粘稠拉絲。shu-9su.pages.dev
他扔掉抹布，直接用塗滿油脂的手掌握住了那根液壓杆。shu-9su.pages.dev
「我要開始了，」羅伊聲音沙啞，掌心的溫熱與金屬的冰冷在這一刻交匯。 他開始上下套弄那根活塞，利用油脂的潤滑性將其均勻塗抹在每一個縫隙里，隨著他的動作，油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個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淫靡。shu-9su.pages.dev
米婭的反應越來越大，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露出了大腿根部白色的底褲，那是為了方便維護而設計的極簡款式，幾乎遮不住什麼，隨著羅伊手指的每一次抽插和按壓，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挺動，仿佛在迎合這種怪異的侵犯。shu-9su.pages.dev
「哈……唔……笨蛋……太快了……」米婭的電子眼中泛起層層疊疊的數據流，那是快感中樞被強制激活的信號，這種直接作用於內部組件的撫摸，比隔著皮膚的觸碰強烈百倍，每一個細微的震動都順著骨架直接傳導進核心處理器。 羅伊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眼角發紅，手中的液壓杆堅硬、火熱，隨著米婭的顫抖而在他掌心跳動，這根本不是在修車，這是一場名為維護的性愛，對象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shu-9su.pages.dev
他發現活塞根部還有一個乾澀的節點，便伸出兩根手指，沾滿油脂，用力捅了進去，在那裡瘋狂攪動，試圖把潤滑脂擠進最深處的軸承里。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米婭猛地仰起頭，脊背弓成一張緊繃的弓，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那聲音完全不像人類，帶著電子合成音特有的失真和迴響。shu-9su.pages.dev
她的散熱風扇瞬間全功率運轉，發出巨大的呼嘯聲，大腿內側的幾根透明軟管劇烈膨脹，裡面藍色的液體瘋狂加速流動。shu-9su.pages.dev
「警告，液壓系統壓力過大，警告，泄壓閥開啟，」黛安娜在一旁冷冷地播報，嘴角卻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shu-9su.pages.dev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米婭大腿根部的某個隱蔽閥門中噴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體液，而是透明中帶著一絲乳白色的多餘液壓油，混合著冷卻液，量大得驚人，瞬間打濕了羅伊的手，噴濺在他的胸口，然後順著米婭的大腿內側流淌，將身下的沙發墊浸透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機油味和臭氧味。shu-9su.pages.dev
米婭重重地摔回沙發上，雙眼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嘴裡吐出一團白色的蒸汽，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根被羅伊握住的液壓杆依然在他手中突突直跳。shu-9su.pages.dev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shu-9su.pages.dev
米婭慢慢回過神來，她看著滿手的油污，看著羅伊胸口的濕痕，又看了看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下半身，羞恥感如同核爆般在她的邏輯電路里炸開。shu-9su.pages.dev
「我……我漏油了……」她帶著哭腔，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雙手捂住臉，根本不敢看羅伊，「我是個壞掉的廢鐵……髒死了……」shu-9su.pages.dev
對於一台追求完美的戰鬥仿生人來說，這種無法控制的液體泄漏是最大的恥辱，意味著機體功能的徹底失控。shu-9su.pages.dev
羅伊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抽回手，拿起那塊抹布，先擦了擦米婭大腿上殘留的液體，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shu-9su.pages.dev
「一點都不髒，」羅伊輕聲說，他沒有用那些虛偽的安慰詞彙，只是專注於手頭的工作，將那些粘稠的液體一點點擦乾淨，然後重新塗抹了一層薄薄的保護油，「這是必要的泄壓，說明系統活過來了。」shu-9su.pages.dev
他拿起裝甲板，重新扣合在米婭的小腿上，擰緊螺栓，每一個動作都一絲不苟。shu-9su.pages.dev
「好了，聽聽看，」羅伊拍了拍她的膝蓋。shu-9su.pages.dev
米婭試探性地動了動腿，那刺耳的摩擦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液壓系統順滑的輕微氣流聲，完美如初。shu-9su.pages.dev
她放下捂著臉的手，眼角的紅暈還沒消退，那雙紅色的眸子裡水霧瀰漫，倒映著羅伊沾滿油污的臉。shu-9su.pages.dev
「笨蛋主人，」米婭嘟囔著，把頭扭向一邊，卻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羅伊的膝蓋上蹭了蹭，「手藝……馬馬虎虎吧。」shu-9su.pages.dev
羅伊笑了，他收拾好工具箱，站起身，感覺手臂酸痛得要命，但心裡卻前所未有的充實。shu-9su.pages.dev
黛安娜走過來，遞給羅伊一條熱毛巾，順便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乾得不錯，指揮官，現在，該出發了。」shu-9su.pages.dev
羅伊擦了把臉，走到駕駛位坐下，點火，諾亞號沉睡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震得地板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陽光終於徹底穿透了雲層，將荒原染成了一片血紅色的金黃，雖然依舊荒涼，但至少有了光。shu-9su.pages.dev
羅伊掛上檔，踩下油門，巨大的車輪碾過碎石，向著地平線駛去。shu-9su.pages.dev
前方的道路依然崎嶇不平，而且看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擋在路中間。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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