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蝕穢都】（1上）shu-9su.pages.dev
作者：歿藏龍門shu-9su.pages.dev
2026/1/13發表於：首發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52055shu-9su.pages.dev
突發靈感，十天寫了五萬字。shu-9su.pages.dev
本文是單元劇形式，由中篇故事組成，靈感擋不住了就會寫寫，不一定。shu-9su.pages.dev
所以最後把世界觀設定圖也都放了。完整圖片過大發不出來，只好剪了文字單獨發。《濁塵》下一章儘量在春節更新。shu-9su.pages.dev
第一篇：絕非暗涌shu-9su.pages.dev
這把椅子很難受。shu-9su.pages.dev
沒有包裹任何軟墊或皮革，設計者為了凸顯自己的品味，將它鑄造成了某種扭曲的形狀。如果放在藝術館，這把椅子或許會贏得參觀者的馬屁。但在這間宏偉廣闊的會議室中，只會讓我的屁股隱隱作痛。shu-9su.pages.dev
好在我坐的是牆根下的旁聽座位，就算肆無忌憚地挪動屁股，也不會打擾到房間中央正在交涉的兩國政要。shu-9su.pages.dev
巨大的長桌，紅色鵝絨桌布，一側坐著我們十二名使團成員，另一側則是涅克斯的外交主管，以及十一個湊數的。shu-9su.pages.dev
「阿藍恩大人，涅克斯的天氣還習慣嗎？」外交主管格利奇毫無創意的寒暄聲迴蕩在會議室里。shu-9su.pages.dev
帝國首席執政官阿藍恩，是皇帝一人之下的地位。他五十出頭，正是幹練的年紀，雖然有幾根灰白頭髮，但臉上難尋老態。shu-9su.pages.dev
「外城有些潮濕，穹頂內就無可挑剔了。」shu-9su.pages.dev
「帝國有興趣的話，我們非常樂意為帝都打造一座具有人工氣候調節系統的穹頂。」shu-9su.pages.dev
「哈哈，女皇陛下未必會喜歡頭上罩著東西。」shu-9su.pages.dev
毫無營養價值的談話讓我昏昏欲睡，我將雙腳隨意搭在面前的茶台上，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這群傢伙沒有一個小時是談不到正事的，不如趁這個時間睡一覺。shu-9su.pages.dev
薇紗登基為帝快兩個月了，對涅克斯的國事訪問已經不能繼續拖下去。恢復穩定的對外貿易、與西境締結盟友，皇帝名號才能壓住國內仍然心有不甘的傢伙。shu-9su.pages.dev
這次的女皇親訪，不僅要簽署實實在在的合約，更是一種無可替代的表演——女皇不憚於離開自己的國土，這意味著帝國內部已然鐵板一塊。只有這樣，聖座才會放棄那些蠢蠢欲動的念頭。shu-9su.pages.dev
只不過在女皇成行之前，還有很多雞零狗碎的事情等著扯皮。shu-9su.pages.dev
會議室突然安靜下來，這不正常的安靜促使我睜開眼睛。涅克斯的人都在盯著我，連阿藍恩和其他使團成員都扭過頭來，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shu-9su.pages.dev
我莫名其妙：「怎麼了？」。shu-9su.pages.dev
「卡修維茲大人一定是太過疲勞了，需要我們準備房間供您休息一下嗎？」格利奇笑著對我說。shu-9su.pages.dev
我冷淡地搖搖頭：「沒事，我只是閉目養神。你們繼續，我聽著。」shu-9su.pages.dev
阿藍恩坐不住了，他離開座位，走到我旁邊。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你過來幹嘛？」shu-9su.pages.dev
阿藍恩臉頰上的皺紋微微抽動：「卡修，正式場合，事關國體，不要打鼾。」shu-9su.pages.dev
「我又沒睡著。」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我真沒睡著，我就閉閉眼。」shu-9su.pages.dev
阿藍恩無奈地張著雙手：「好好，你就記得不要打鼾就行。」shu-9su.pages.dev
這老頭真是沒事找事，凈冤枉人。我有心掏出手機玩一會兒，又想起阿藍恩那張拉的老長的驢臉，還是算了。shu-9su.pages.dev
身旁的側門靜靜分開，一個服務機器人頂著托盤滑進了會議室。它遠遠掃描了所有人面前的茶杯，依次續上水。涅克斯人習以為常，但帝國人都不約而同閉上了嘴。我們並不信任這些機械造物，誰知道裡面會不會有什麼竊聽設備。 我看到有幾個涅克斯人嘴角翹起了戲謔的角度，仿佛在嘲笑我們這些無法接受科技發展的土包子。shu-9su.pages.dev
服務機器人的動作乾淨利索，注水的角度精巧準確，但卻缺少了帝國侍女們彎腰抬頭時的風情。如果要選，我當然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shu-9su.pages.dev
機器人出門的時候，我的一個手下順勢從外面走廊串了進來。她是在外交名簿上註冊登記過的，涅克斯人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重新延續了先前的對話。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為了迎合場合，特地換了一柄禮儀長劍掛在腰間，還有華而不實的小巧肩甲，除此之外再沒別的裝備，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全身袍，一直蓋到腳踝處。不過為了踹人方便，袍子仍然選用了高開叉的款式。袍子開叉的盡頭露出短短一截內褲系帶，紫色的。shu-9su.pages.dev
皇家髮型師精心打理過的黑色長髮盤在頭上，顯得異常華麗，還搭配上了不算逾矩的金色發冠，多少有些低級貴族的模樣了。不過那個袍子有點過於貼身，連腹部的線條都看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她有一張令人神魂顛倒的臉，不過此時此刻被一隻黑色的機械面罩擋住了大半，只露出狹長嫵媚的雙眼。那面罩是我直屬部下的標配裝備，名為【默胄】，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身份象徵。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走過來，在我身側單膝俯身。我瞟了她一眼，沒出聲。shu-9su.pages.dev
她喉嚨蠕動著，透過默胄內部的傳音片輕聲道：「卡修維茲大人，【白噪音】的浮車剛剛在停機坪降落。」shu-9su.pages.dev
我的活兒終於來了。【白噪音】是涅克斯共和國的核心情報局，這次女皇訪問的安全防衛部署要由他們說了算。shu-9su.pages.dev
我對赫洛奴絲點頭，訝然道：「你穿了高跟鞋？這下豈不是比我還高？」 赫洛奴絲眼角微微一彎，她站直身體，靜靜侍立在我身旁。我百無聊賴，伸出手從後面捏住了她的屁股。赫洛奴絲是精神系能力者，身上沒有太多肌肉，屁股軟軟的，捏起來極有滿足感。shu-9su.pages.dev
她身子一顫，用力往後面牆上去靠，將我的手死死壓住。shu-9su.pages.dev
「大人，注意一下場合。」shu-9su.pages.dev
我把腕子一別，手掌恰好陷入臀縫之間，指尖隔著衣服在她的屁眼上揉起來。赫洛奴絲在床上的時候，屁眼比小穴更敏感，要是趁著干到小穴深處，把指頭往屁眼一插，水能噴出兩米多遠。shu-9su.pages.dev
這時候要是擰著屁股掙脫我，那可就真暴露了。她依舊站得筆直，淡定地抬起手臂，關閉了默胄的對外傳音片。那逐漸粗重的氣喘聲，就只有我能聽得見了。shu-9su.pages.dev
「大人，水……快流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舒服嗎？」shu-9su.pages.dev
「舒服。但是袍子會濕掉。」shu-9su.pages.dev
「害怕在涅克斯人面前丟臉？」shu-9su.pages.dev
「不，害怕有損女皇顏面。大人，請停一下，我要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的從容與機智是我最喜歡優點，她總是懂得怎麼利用手頭的籌碼改變他人的想法，包括我在內。shu-9su.pages.dev
我將手縮回來，赫洛奴絲默胄中傳來一聲鬆懈下來的嘆息，她不動聲色地撫平臀部弄皺的袍子，恢復了紋絲不動的姿態。shu-9su.pages.dev
對面一側的大門被推開，一個男人帶隊走了進來，完全沒有在乎房間中正在開會的傢伙。shu-9su.pages.dev
「來遲了！非常抱歉！希望沒有耽誤大家的時間！」shu-9su.pages.dev
男人有著一指長的頭髮，整齊地向後梳起。那似乎是某種散熱纖維構成的，比正常髮絲輕飄很多，那意味著他安裝了高功率的腦晶片。男人整個下顎都由義體構成，而且沒有覆蓋仿生皮膚，腦袋看上去仿佛半個骷髏。shu-9su.pages.dev
他順手抄了一把椅子，在地上拖地吱啦作響，發出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然後在會議桌最上首的位置用力一頓。shu-9su.pages.dev
「等不及了，快讓我認識一下，真夜帝國大名鼎鼎的特務頭子是哪一位？」 無論是涅克斯的外交主管，還是我們的使團成員，臉色都是一片鐵青。這傢伙不僅僅完全沒有遵守外交守則，連基本的禮貌都丟掉了。shu-9su.pages.dev
我動也沒動，抬手對他遠遠打了個招呼。shu-9su.pages.dev
那傢伙甚至沒有向阿藍恩問好，完全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但他卻對我格外熱情，搓著手直奔我坐的地方而來。他看到我不動彈，便優先將注意力放在了赫洛奴絲身上。shu-9su.pages.dev
「這位一定就是【神之劍侍】的次席，【穢識殘響】赫洛奴絲小姐。」 他帶著灼熱的目光，捧起赫洛奴絲裹著白紗的手背輕輕一吻。shu-9su.pages.dev
「哈孔大人，叫我們【受詛咒者】就可以了。」赫洛奴絲屈膝回禮。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腹成員們在世間擁有兩個稱呼——為所有人知曉的、光鮮亮麗的官方名字【神之劍侍】，以及遊蕩在政治世界深層的、更貼近現實的稱呼【受詛咒者】。shu-9su.pages.dev
前者是薇紗起的，後者是各個國家陰影中的特務頭子們起的。說到底，都是在嘲弄我。shu-9su.pages.dev
眼看我仍然沒有起身的意思，哈孔也不扭捏，朝我伸出手來：「【白噪音】的局長，菲利克斯·哈孔，初次見面。」shu-9su.pages.dev
我探起身和他握了握：「【鴉巢】，卡修維茲。」shu-9su.pages.dev
「來來，請這邊坐，我們先把終焰女皇的安保問題談好。」shu-9su.pages.dev
他說著話，伸手來托我的胳膊。赫洛奴絲面無表情地挪了一下身體，恰到好處地擋在了我們中間。shu-9su.pages.dev
「我坐這裡就行。」shu-9su.pages.dev
哈孔看著我毫不講究的坐姿笑起來：「怎麼？卡修維茲大人是不是有腰腿痛？要不要試試我們最新的義體脊椎，半個小時就能裝好，再也不會被病痛困擾。」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理會他的玩笑：「這次會議，我們這邊由阿藍恩大人主導，我沒資格說話。你們談就就可以了。」shu-9su.pages.dev
哈孔臉上露出「你這就沒意思了」的表情，翻著白眼回上首座位坐了。 我和赫洛奴絲對視一眼，她眼中流露出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殺氣。【白噪音】的領袖比我們想像中更加優秀，其他國家情報機構的老大往往只擅長在暗中工作，哈孔卻擁有在政治場合收發自如的能力，赫洛奴絲感到了一點威脅。我輕輕將頭一搖，示意她不用多想。shu-9su.pages.dev
會議繼續，哈孔出人意料的安靜。除了一開始將議題扭轉到安保之外，他幾乎沒有多說一句話。我一直在盯著他，他卻再沒看我一眼。shu-9su.pages.dev
有他在，會議的進度驟然加快。我們給出了希望入境參與安保的戰鬥部數量，涅克斯還了一個我們能夠勉強接受的折扣，沒有兜太多圈子，第一項事務被迅速敲定。shu-9su.pages.dev
但是接下來的議題就沒那麼輕鬆了。女皇的主城巡遊計劃必須有一條路線，而路線的選擇卻讓雙方僵持下來。shu-9su.pages.dev
首都海夫納和涅克斯的其他城市一樣，分為穹頂內外兩個城區。穹頂之內的富人們將城區經營的井然有序，沒人擔心這裡的安保難度。按照涅克斯人的想法，讓女皇座駕從穹頂的停機坪降落，巡禮光輿一路直行，順著高架橋抵達行政區的總統府邸，這事兒就算了結了。shu-9su.pages.dev
但我們提出的計劃恰恰相反——從外城貧民窟降落，環城公路繞行，三個大圈繞進穹頂，全程路線呈旋渦形。換句話說，海夫納里里外外都得轉個遍。 看了我們的規劃，涅克斯外交部立刻炸了鍋。shu-9su.pages.dev
這也不能怪他們。十倍不止的巡遊時長，又牽扯烏煙瘴氣的外城，安保力量不光打著滾往上翻倍，也意味著要將環城公路全部清空。別說這個了，單是控制那些扎堆看熱鬧的窮鬼就夠費勁的。shu-9su.pages.dev
涅克斯外交主管格利奇痛苦地捏著眉心：「阿藍恩大人，您是認真的麼？這種巡遊路線，女皇陛下的體力很難支撐下來，我們也沒有信心控制可能發生的騷亂，這太危險了。」shu-9su.pages.dev
他說的話已經非常含蓄，很多更尖銳的可能性都沒拿出來。對方也知道，我們不可能讓女皇冒這種風險——第一次出國訪問就以亂糟糟的騷動結束，涅克斯下不來台，帝國的面子也不好看。shu-9su.pages.dev
「女皇陛下的意思是，要儘可能與涅克斯人民拉近距離，這才能讓兩國從上到下，以最快速度水乳交融。」shu-9su.pages.dev
「如果引起騷動，我們就不得不終止活動，巡遊的目的也達不到了，這絕不是終焰女皇希望看到的……」shu-9su.pages.dev
阿藍恩與格利奇開始在會議桌上大磨嘴皮。哈孔沒有參與討論，而是一直皺著眉頭思考。一刻鐘後，他額頭舒展，身體仰在了椅背上，對我拋來一個戲謔的眼神。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應，安靜坐著。shu-9su.pages.dev
會議開到第三個小時，議題實在推進不下去，只好休會。格利奇熱情地邀請帝國使團成員一起用餐，阿藍恩客隨主便，雙方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站起身向會議室外面走去。shu-9su.pages.dev
我沒動，哈孔也沒動。格利奇向他奇怪地望了一眼，哈孔只是甩頭示意他先走。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去跟阿藍恩大人一起用餐。」雖然不太可能出事，但分人保護阿藍恩還是必要的。shu-9su.pages.dev
整個會議大廳就只剩下了我和哈孔兩個。shu-9su.pages.dev
哈孔走過來，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學著我的動作把腳放上了茶台。shu-9su.pages.dev
「你們帝國人就是太愛玩這些虛頭巴腦的。要開扇窗，就非得說鑿扇門。直來直去的不好嗎？」shu-9su.pages.dev
我笑了一聲：「怎麼，涅克斯人已經擺脫了權術與話術的桎梏？」shu-9su.pages.dev
哈孔用指頭敲了敲自己的額角：「高級晶片可以讓我們更清晰地看到【效率】。涅克斯人不是不會爾虞我詐，只是討厭低效率的對話。」shu-9su.pages.dev
「可是據我所知，擁有高級腦機晶片的涅克斯人，還不到十萬分之一。按你的說法，沒有晶片，就開除國籍啦？」shu-9su.pages.dev
哈孔沒有順著我的話繼續開玩笑。shu-9su.pages.dev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就是巡遊本身。我們要讓所有涅克斯人都能親眼望見終焰女皇，包括外城平民。」shu-9su.pages.dev
哈孔不置可否地笑起來，抬手一揮，會議室中央的懸浮粒子屏無聲無息地滑到了我們面前。他打開海夫納的鳥瞰圖，沿著穹頂最邊緣畫了一個圓形。shu-9su.pages.dev
「這條路線可行嗎？」shu-9su.pages.dev
「這裡沒有高架橋。」shu-9su.pages.dev
「我們可以在兩天內將新的建好，專供巡遊使用。」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在鳥瞰圖上停留了十秒鐘。shu-9su.pages.dev
「可行。」shu-9su.pages.dev
哈孔將巴掌一拍：「你看，事情就是可以這麼簡單。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不有話直說。」shu-9su.pages.dev
「希望你不要太早對你們的外交部透露討論結果，讓他們花時間扯皮就好。我不能信任在座的所有人。」shu-9su.pages.dev
「你對我們的忠誠測謊儀沒有信心？」shu-9su.pages.dev
「有測謊科技的進步，就有撒謊科技的進步。」shu-9su.pages.dev
「但卻可以信任我？」shu-9su.pages.dev
「如果一個國家的情報機構老大都不能信任，那麼這個國家不堪一擊，不用放在帝國的威脅光譜之內。」shu-9su.pages.dev
哈孔大笑起來，他站起身離開了房間，沒有說再見。shu-9su.pages.dev
女皇訪問日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阿藍恩和涅克斯人的扯皮就是為了耗盡這些時間。我提前與哈孔達成共識，他就可以儘早調配情報人員和安保力量。至於那座即將憑空拔起的高架橋，憑涅克斯人的技術，哪怕當天晚上動工也能夠如期完成。shu-9su.pages.dev
我也推開門離開了會議室。走廊里等候的四個人立刻跟上來，隨我向大使館走去。shu-9su.pages.dev
「卡修大人！赫洛奴絲去跟使團吃飯，都不帶我們啊！」shu-9su.pages.dev
蔻蔻緊走幾步湊上來，不斷發著牢騷。她個子最矮，使勁邁著步子跟在我後面，銀色的短髮一跳一跳的。shu-9su.pages.dev
「說話看地方。」我目不斜視，冷冰冰甩下一句。shu-9su.pages.dev
涅克斯人的科技遠比帝國先進，在這種重要場所，監控設備肯定非常完備。讓他們看見手底下人跟我沒大沒小，我活兒還干不幹了。shu-9su.pages.dev
【受詛咒者】的默胄有一根直入喉嚨的管子，可以將聲帶震動的聲音處理後傳遞出來。當然，這根管子最重要的功能，是在氣管痙攣的時候維持呼吸——這也是她們被稱為【受詛咒者】的原因之一。shu-9su.pages.dev
蔻蔻蹙著眉毛將默胄的外放關了：「卡修大人，我餓了！」shu-9su.pages.dev
我懶得理她，粗聲粗氣「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蔻蔻，回去說。」旁邊的伊菲彌婭在她肩膀輕輕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蔻蔻是神之劍侍末席，伊菲彌婭只比她高兩位，但說話卻出奇的好使。神之劍侍誰也不服誰，我看不見的時候她們天天打個沒完。但伊菲彌婭似乎對自己的位置很滿足，沒什麼競爭心，所以其他人都把她當朋友。shu-9su.pages.dev
八名劍侍，我帶了五個過來，留了三個在帝都保護薇紗。帝都稍有異心的人都被我殺了，現在非常穩定，護衛工作總不能全都依賴【鴉巢】。況且，有海倫在薇紗身邊，就算其他七個人都跟我過來也沒有問題。shu-9su.pages.dev
大使館的餐點精緻簡單，卻不是給劍侍準備的。她們還在執勤，做事就要有做事的樣子，默胄當然是不能摘的。當我拿著叉子將黃油烤蝦一隻一隻往嘴裡送的時候，劍侍只能拿一袋便攜的壓縮流食插到默胄接口上，以高壓直接從食管壓入胃部，整個過程用不了三秒鐘，方便快捷。shu-9su.pages.dev
其他人沒什麼牴觸，蔻蔻卻愁眉苦臉，在精神網中不斷發著牢騷。shu-9su.pages.dev
「憑什麼赫洛奴絲能去吃飯啊！她不是也在執勤嗎！」shu-9su.pages.dev
關了傳音片，聲音只能透過精神網在彼此之間傳遞。雖然外人聽不見，但蔻蔻還沒有習慣一件事。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shu-9su.pages.dev
「蔻蔻，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我建的精神網。」shu-9su.pages.dev
蔻蔻一個激靈，連忙捂住自己的嘴。shu-9su.pages.dev
捂嘴有個屁用。shu-9su.pages.dev
這都是因為她剛剛成為【受詛咒者】不久，既不習慣佩戴默胄，也不習慣接入精神網。蔻蔻被納入神之劍侍才三四個月，正式參與行動也是第一次。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大人……我不是故意在背後說你的……那個、那個，我……」 「放心，作為懲罰，你今晚尿床。」shu-9su.pages.dev
「不要啊！！」shu-9su.pages.dev
在蔻蔻悽慘的叫喊聲中，赫洛奴絲靜默了下去。精神系的傢伙就這點狠，操控別人潛意識比吃麵條都順溜。為了防備其他精神系的攻擊，赫洛奴絲幫其他劍侍鑄建了精神結界，但不幸的是，她自己留著後門的鑰匙。shu-9su.pages.dev
按照預定計劃，我在下午將她們四個派去了海夫納城的四個方向，預先勘察城區，挑選能夠收納視野的高點。穹頂內大廈林立，外城的建築物卻沒有太多高樓，大多不過是十幾層的公寓，每層都得住上十幾戶，想要找到合適的位置不是那麼輕鬆的。shu-9su.pages.dev
傍晚時分，阿藍恩帶隊回來了。他一進門就喚人去取宴會禮服，看來今天的應酬還沒結束。shu-9su.pages.dev
他一邊用力扯下領結，一邊瞥向在沙發上斜躺的我。shu-9su.pages.dev
「卡修，來我房裡說話。」shu-9su.pages.dev
我一躍而起，二話不說跟著去了。shu-9su.pages.dev
阿藍恩身材健壯，但是因為年歲上去了，皮膚還是微微顯出了些許鬆弛。我站在他臥室門口，看著他褪下襯衫，露出背上的疤痕，然後為自己披上一件又一件華而不實的衣服。shu-9su.pages.dev
「你和【白噪音】的人把話說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哈孔會把你們聊的事情告訴他們自己人嗎？」shu-9su.pages.dev
「他足夠聰明，不會的。」shu-9su.pages.dev
這是我們為涅克斯人免除責任的禮物。只要哈孔能夠管住嘴，就算出了什麼意外，涅克斯也可以比較輕鬆的擺脫嫌疑。shu-9su.pages.dev
阿藍恩沒有再出聲，直到他在鏡子前將禮服整理的完美無缺。shu-9su.pages.dev
然後他走過來，一直走到我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像一頭即將發起攻擊的雄獅。shu-9su.pages.dev
「卡修維茲，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女皇出了什麼意外，我會和你不死不休。」shu-9su.pages.dev
我咧嘴笑了：「所以，你也認可薇紗作為皇帝的資格了？」shu-9su.pages.dev
當初為了將他拉倒薇紗的陣營，我們付出了高昂代價。不過，所有投入都得到了回報，他和我們所想一樣，是我們所能選擇的最優秀的執政官。shu-9su.pages.dev
阿藍恩的眼中閃過了濃重的怒火，聲音也仿佛變成了滾滾悶雷：「我再說一次，是薇紗蕾妮。你每一次喚起她的暱稱、顯示你們有多麼親近的時候，都是在削弱她的力量。」shu-9su.pages.dev
我微微一愣，隨即又笑起來：「你是自己人，我才這麼叫的。」shu-9su.pages.dev
我原來以為，他會說「我和你不是自己人」。但阿藍恩沒有這樣開口，他只是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卡修維茲，在我眼裡，你一直遊走在維護帝國和損毀帝國的邊緣。但薇紗蕾妮信任你，所以我也暫時信任你。如果有一天你越過了那條線，無論女皇對你有多麼信任，我也會替她把身邊肅清。」shu-9su.pages.dev
「哈哈，你都這把年紀了，還像小青年一樣和我說這麼沒有城府的小孩兒話，你還是很喜歡我嘛。」shu-9su.pages.dev
阿藍恩臉頰抽搐了兩下，肩膀突然鬆了力氣，唉聲嘆氣搖著腦袋走出了自己的房間。shu-9su.pages.dev
「替我把門鎖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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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午夜，阿藍恩回來了。執政官大人喝的暈頭巴腦，被人扶著去睡了。這些涅克斯人可真不是東西，肯定在胃裡裝了分解酒精的仿生器官，可帝國到現在為止卻還沒發現喝多了不醉的異能。shu-9su.pages.dev
五劍侍也回來了。每個人都選定了潛伏的位置，而且就連蔻蔻也一直待到現在，將夜間情況摸了個一清二楚，看來其他人已經將她教的不錯了。shu-9su.pages.dev
我拿著幾個人交上來的報告，坐在臥室的書桌前，仔細核對了巡遊路線、海夫納城區地圖和劍侍的部署位置。標標點點，塗塗畫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凌晨兩點。shu-9su.pages.dev
站起身，我用力伸了個懶腰。shu-9su.pages.dev
「要休息了嗎？」赫洛奴絲輕聲問。shu-9su.pages.dev
她一直站在我身後，另外四個劍侍則守在門外。倒不是我有多麼需要保護，這只是出門在外最基礎的令行禁止。shu-9su.pages.dev
「睡覺。文件收好，我還要用。」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整個帝國的設備技術幾乎都是從涅克斯進口，包括電子存儲。對他們來說，那點東西破解起來別提多簡單了。所以帝國高保密等級的文件都採用了紙質，也算是返璞歸真，只要房間足夠封閉，就不用擔心泄露。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的精神力已經把使館全部籠罩，任何微縮機器人都不可能鑽進來。她的能力不僅僅是感應物體的存在，而是連「意識殘留」都能夠盡收眼底。再小的東西，只要是沾染過人的「主觀意識」，就逃不過她的領域。shu-9su.pages.dev
東西自然是讓她收著最好。shu-9su.pages.dev
「大人，今晚需要我嗎？」臨走前，赫洛奴絲回頭問一句。shu-9su.pages.dev
「不用，你休息。」shu-9su.pages.dev
我倚著門框，看著幾個人向自己房間走去。蔻蔻走在最後面，冷不丁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對她挑了挑眉毛，她立刻會意，偷偷放慢了腳步。shu-9su.pages.dev
除了赫洛奴絲之外，其他劍侍的房間都在一樓。蔻蔻等著她們都回了屋，便一溜煙小跑竄了回來。她作為新成員，狀態還不夠穩定，優先幫她調整調整也是應該的。shu-9su.pages.dev
蔻蔻推開門，悄沒聲溜進屋。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幹什麼，跟做賊似的。」shu-9su.pages.dev
「明明是卡修大人給我打暗號，我才偷偷不讓她們知道的。」蔻蔻湊過來，背手站在我身前，依舊保持著執勤的姿態。shu-9su.pages.dev
「沒那個必要。」我從抽屜里翻出一隻紙盒子，丟在桌子上。shu-9su.pages.dev
「給我的？」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盒子裡面是我下午無聊時從後勤順來的點心。剛烤出來的時候還是熱的，我嘗了幾塊，味道不錯。不過現在已經涼了，而且震了兩下之後也有些散碎。 從帝國出發以來，劍侍一直處於待命狀態。蔻蔻已經四五天沒有摘下默胄，自然也吃不到正常人吃的東西。其他人早已習以為常，但我知道新手還是需要一點適應期，尤其是在心理層面。shu-9su.pages.dev
打開盒子之後，女孩瞪大了眼睛，興高采烈：「可以現在吃嗎？！」shu-9su.pages.dev
「你也只有現在可以吃。讓其他人看見我給你開小灶，還不偷偷罵我。默胄摘了吧。」shu-9su.pages.dev
蔻蔻扭捏了一會兒，抬手打開了下頜處的扣鎖。她抓著默胄，將喉管里的東西小心翼翼扯了出來。她還很敏感，拽的過程中乾嘔了一下，手一顫，管子帶著喉嚨里的粘液摔在地上。shu-9su.pages.dev
「嘖。」我斜了她一眼，發出不滿的聲音。shu-9su.pages.dev
蔻蔻狼狽地擦擦嘴巴上的粘液，面色通紅。她沒有去拿點心，而是立刻摟住我的脖子，送上一個色情而粘稠的吻。shu-9su.pages.dev
「卡修大人今天選了我……就先吃我吧……」shu-9su.pages.dev
蔻蔻一邊慌亂地將舌頭伸進我的口中，一邊發出急切的哼聲。她破處之後，一共才「侍劍」三次，舌頭還很青澀，只知道勾著我的舌頭亂舔。shu-9su.pages.dev
中了我的【詛咒】，能力雖然發生質的飛躍，但慾望也會變得更加強烈。詛咒讓她們得以超負荷使用異能，但也會造成氣管痙攣而無法呼吸。默胄一方面能夠撐開氣管持續供氧，一方面也有壓制慾望的功能。半年前親一下還推三阻四的小處女，現在默胄一摘就有點急不可耐了。shu-9su.pages.dev
我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從我身上推開，她雙眼迷離，伸著舌頭意猶未盡。 「褲子脫了，到床上去。」shu-9su.pages.dev
蔻蔻咬著嘴唇，伸手去解腰帶，忽然動作一僵，轉身往衛生間走：「我……我去廁所脫。」shu-9su.pages.dev
她不是因為害羞，這請求背後肯定是有什麼問題。我把自己衣服隨手往地上一丟，躺在床上：「就在這兒脫。」shu-9su.pages.dev
蔻蔻是能量系的，最擅長近身戰鬥，身材很不錯。她除了胸部小了些，腰臀都很勻稱，看起來賞心悅目。然而，當我看著她磨磨蹭蹭脫掉戰鬥服的褲子，卻發現好看的地方被一團白色裹住了。shu-9su.pages.dev
我瞪大眼睛：「你這穿的什麼？」shu-9su.pages.dev
蔻蔻捂著臉撲倒在床上，雙腿亂撲棱，根本沒臉接話。shu-9su.pages.dev
這傢伙竟然穿了一條成人紙尿褲。這是真的被赫洛奴絲中午的話嚇到了。 我哭笑不得，卻也懶得罵她，抬手給她把胯間的東西撕了：「別磨蹭。坐上來。」shu-9su.pages.dev
蔻蔻見我沒有抓著糗事不放，倒是鬆了一口氣。她用手捧住我的肉棒輕輕搓揉，猶豫道：「我沒從上面來過，不太會……」shu-9su.pages.dev
「練練。」shu-9su.pages.dev
她拖泥帶水地跨過來，腿也不會擺，手也不會放，笨拙地去找那根肉棒子。 「我真的不會呀……」shu-9su.pages.dev
「濕了沒有？」shu-9su.pages.dev
「嗯……剛才親的時候就濕了……」shu-9su.pages.dev
我伸出一隻手扶住她的屁股，指頭勾開她一側小屄，淫水果然滴滴答答垂落下來。我將雞巴頂在屄穴的嫩肉上：「直接往下坐。」shu-9su.pages.dev
蔻蔻像上廁所一樣蹲下來，「喔哦」地呻吟聲中，將那根「劍」強行納了大半進去。龜頭颳得她近乎失神，張著小嘴抻著脖子，眼神微微渙散。shu-9su.pages.dev
「啊……填滿了……好喜歡……」shu-9su.pages.dev
她有著圓形的小小的陰道口，猶如鑲了一枚肉環，又韌又緊。這樣箍著雞巴上下套弄，能恰到好處磨到每一個位置，含進去就像一次次破開新的天地。剛開始那兩次，我壓著她往裡硬闖，她還會痛的流眼淚求饒，現在已經算開發的不錯了。shu-9su.pages.dev
蔻蔻扶著自己的膝蓋開始「侍劍」，一次次往下蹲，每每龜頭觸到宮口，就像受驚似的趕忙抬起身子。幾個回合下來，她把自己搞得汁水橫流，我卻沒爽到點上。shu-9su.pages.dev
「蹲到底。」shu-9su.pages.dev
「已經到底了……蹲不下了……好舒服……嗚……」shu-9su.pages.dev
她愈發顫抖，蜷著身子，頭幾乎埋在膝蓋上。雖然蔻蔻是身材嬌小的類型，陰道很短，但我十分清楚，她是能把東西全都吃進去的。shu-9su.pages.dev
我撥著她的膝蓋，她奇怪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我多給了她一些耐心：「這樣跪在床上，對，屁股前後搖，不要上下套。」 「哦……」shu-9su.pages.dev
腿部肌肉鬆馳了，陰道也逐漸舒展開來。我捧著蔻蔻的小屁股帶她動了兩下，她很快就掌握了竅門，坐在我胯上晃起腰來。雞巴順著角度又進去了幾厘米，蹭著宮口前後廝磨，爽得蔻蔻再也停不住呻吟，一隻手撐著我的大腿，一隻手捂著嘴巴。shu-9su.pages.dev
「唔唔唔唔唔——噢噢噢——」shu-9su.pages.dev
沒一會兒她就晃不動了，歪著身子僵在那裡，一隻腿踩著床撐起來，好不讓雞巴頂到底。shu-9su.pages.dev
「動起來。」我命令道。shu-9su.pages.dev
「不行……腰酸……等一下……」shu-9su.pages.dev
「你就這麼當劍侍？」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話，蔻蔻咬著牙支起身來，喘著粗氣重新開始晃腰。不過這一次她偷偷挺起小腹，讓雞巴滑出來了一點，想讓子宮口好過些。shu-9su.pages.dev
就這麼晃了十分鐘，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陰精泄出，她又僵住不動了。 「又怎麼了？」shu-9su.pages.dev
「高、高潮了……卡修大人，讓我緩一下……」shu-9su.pages.dev
「你真是不及格啊，蔻蔻。」我嘆氣。shu-9su.pages.dev
女孩低著頭，銀色的短髮遮著臉，竟一邊抽泣一邊滴下淚珠來。shu-9su.pages.dev
我皺眉：「有什麼好哭的？」shu-9su.pages.dev
蔻蔻伸手去抹眼淚：「卡修大人，我覺得自己好淫蕩……變得越來越……」 我順著她的小腹，將手從背心下面伸進去，頂開胸罩的鋼圈捏住了她的乳房。那團軟肉雖然不大，但正好填滿手掌，揉起來可以讓掌心不斷摩擦乳頭。 「先前哭哭啼啼半個小時，才能被我操出高潮，現在不是很好麼，你省事我也省事。」我淡淡地說。shu-9su.pages.dev
被揉著奶子，蔻蔻上半身也忍不住顫動起來，她輕輕抽氣，努力把新的呻吟吞進喉嚨：「呃……可是、我想、讓卡修大人、先舒服……嗚！！」shu-9su.pages.dev
我在她小巧玲瓏的乳頭上掐了一下，換來了她媚態橫生的啼叫。shu-9su.pages.dev
「就你這剛嘗了幾次雞巴的小穴，也配有這種想法？要不然，我讓【鴉巢】的渡鴉戰團排著隊輪姦你一次，既可以增進你和下面戰士的感情，也能讓你好好練練。」shu-9su.pages.dev
蔻蔻臉色鐵青，過了半天才嘟囔道：「你也捨得……」shu-9su.pages.dev
我手臂突然用力向前一探，將她的背心連同乳罩哧啦撐碎成兩半，手指用力捏住她的臉頰。shu-9su.pages.dev
「別忘了，你是被我詛咒的女人。我命令你去死，你就用刀划過自己的脖子；我命令你給人干，你就乖乖撅起屁股。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成為一名合格的劍侍，而不是對我產生任何不切實際的期望，懂了麼？」shu-9su.pages.dev
蔻蔻大口喘息著，面色潮紅，她剛剛高潮過的小穴不意之間竟再一次淫水滿溢。她望著我，雙眼幾乎要流出濃稠的火流。shu-9su.pages.dev
她抓住了我縮回去的手，和我五相扣。上半身的衣服被我弄爛，她聳著肩膀將它抖掉，然後她往前頂胯，用力將雞巴坐到了底。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她蜷起身子，一隻手和我撐在一起，另一隻手抓著自己小腹，指節陷入了皮肉。肚子裡，雞巴已經和子宮口死死頂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這還差不多。」shu-9su.pages.dev
仿佛受到了鼓勵，蔻蔻瘋了似地舉起自己的身子，噗嗤噗嗤一次次用力坐下去。疼痛與劇烈的刺激讓她放聲哀叫，想要抬手捂嘴，卻讓我抓住了另一隻手腕。shu-9su.pages.dev
我也開始向上頂胯，享用著她滑嫩堅韌的宮頸，淫水被我們兩個劇烈的撞擊沖得四散飛濺。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會被別人聽見！！卡修大人！！啊啊啊噢噢噢噢！！」shu-9su.pages.dev
銀髮被汗水沾在臉頰，雪白的肉體在我身上劇烈顛盪，粉嫩的乳頭高高挺起，硬得像一顆卵石。蔻蔻到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和陰精被我們攪拌成粘稠的白色泡沫，浸滿她的恥毛。shu-9su.pages.dev
她支撐不住，被乾的涕淚橫流，在狂風暴雨中拚命搖頭，卻努力遏制住了自己求饒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又、又要來了！！呀啊啊啊啊！！我喜歡、喜歡卡修大人！！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您聽到了麼！！我喜歡……呀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你可以喜歡。」shu-9su.pages.dev
「卡修大人！！射、射吧！！求求你，射吧……唔唔唔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身子早已沒了力氣，不是我兩隻手拽著她的胳膊，人已經歪倒了。我掐著她的腰腹，悶哼一聲，蹭著那軟軟的嫩肉一股接一股射進了她肚子。shu-9su.pages.dev
「咿咿咿啊啊！！噢！！噢噢！！」shu-9su.pages.dev
悽厲的呻吟在我頭暈目眩的耳邊迴蕩著，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坐立起來，正將蔻蔻抱在懷裡，齒逢中還咬著她的奶頭，隱隱的血腥味。 蔻蔻的身子耷拉在我臂彎里，口水順著舌尖滴垂下來，整個人已經昏了。雞巴還在她陰道中輕輕跳動，每跳一下，蔻蔻都隨著一顫。shu-9su.pages.dev
【受詛咒者】的精神力都很強，她很快甦醒過來，疲憊地摟住我的脖子，心滿意足地拱了我兩下。shu-9su.pages.dev
「我合格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shu-9su.pages.dev
我摸著她的後背，算作讚賞：「65分。」shu-9su.pages.dev
欣喜的色彩攀上蔻蔻的眉梢，她剛要開口說什麼，我突然覺得胯間一熱。 「呀啊——！！」shu-9su.pages.dev
蔻蔻驚叫著推開我。原本粉嫩鮮紅的小穴現在被操的充血紅腫，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正從她身下流出來。她一躍而起，驚慌失措地去捂尿道口，卻擋也擋不住。shu-9su.pages.dev
雞巴猛地從穴里抽出來，劇烈的刺激讓蔻蔻雙腿一軟，直接從床摔在地上。她連滾帶爬想要衝進廁所，可是脫尿的快感和還沒平復的高潮攪在一起，讓她在地上痙攣起來。shu-9su.pages.dev
陰道劇烈收縮，連著尿水和精液一起噴出來。蔻蔻拚命去按住，幾乎將一根手指塞進尿道，卻怎麼也阻擋不了胯間的噴射。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對不起！！大人，對不起！！別看、別看我！！都是赫洛奴絲做的！！是她害我尿到您身上的！！」shu-9su.pages.dev
估計赫洛奴絲此時正優雅地坐在椅子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當她說要報復的時候，決不食言。shu-9su.pages.dev
歪在地上，用手按著私處噴尿，最後一絲廉恥也被剝了個乾淨。當尿液泄凈的時候，蔻蔻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shu-9su.pages.dev
我跳下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提起來。蔻蔻精神恍惚，嘴裡不斷嘟囔著對不起。shu-9su.pages.dev
「張嘴！」shu-9su.pages.dev
蔻蔻聽到我的指令後有了反應，以最卑賤的姿態揚起頭來，然後一蓬熱流就澆到了她臉上。她嗆了一下，如夢初醒，連忙撲上前，將我的龜頭含進口中，任憑熱流灌進了喉嚨。她拚命吞咽，抬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只有被灌得喘不上氣的時候才微微翻起白眼。shu-9su.pages.dev
尿完之後，我抓著她後腦勺的頭髮，用半軟不硬的雞巴多操了她兩下嘴。蔻蔻乾嘔了一下，依舊使勁嘬著口中的巨物，認真將尿道里的所有液體都吸了乾淨。shu-9su.pages.dev
「這是給你的教訓。」shu-9su.pages.dev
她含著雞巴用力點頭。shu-9su.pages.dev
「真溫柔啊……」赫洛奴絲的聲音在精神網中響起，一貫不起波瀾的嗓音凈帶了一點醋意，「你怕她因為弄髒你而無法釋懷，就反過來把她也弄髒，幫她恢復心理平衡。卡修大人真是個好人。」shu-9su.pages.dev
這是我們兩個單獨的精神網通道，所以我可以容忍她的這點陰陽怪氣。 「你是故意挑她最動情的時候下的精神攻擊，我說對了麼？」她一定是感應到我抱著蔻蔻溫存，這才氣不過了。shu-9su.pages.dev
「那我可不知道。」赫洛奴絲風清雲淡地回道。shu-9su.pages.dev
我冷笑了一聲，嚇的胯下的蔻蔻打了個寒顫。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這是你自找的。自己拿六號矽棒堵住屁眼，插到最深。女皇抵達之前不許拿出來。」shu-9su.pages.dev
精神網中的意識微微一顫。shu-9su.pages.dev
「大人……我……最多只用過五號。」shu-9su.pages.dev
「也該輪到給你上上課了。」shu-9su.pages.dev
「後面幾天，我還要隨阿藍恩大人辦事，那樣的話我會……」shu-9su.pages.dev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這既是象徵性的懲罰，也是一種小小的調情遊戲。她沒有掩飾醋意，其實就是在討要自己獨屬的一點恩賞。【鴉巢】的三號人物，【神之劍侍】次席，接下來幾天都要和蔻蔻剛才一樣，多加一件尿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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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定的日子到了。shu-9su.pages.dev
聖痕方舟碩大無朋的身影在天際顯現，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黑點，但我隱約聽到身旁的涅克斯人齊齊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從帝國國境到海夫納城的這段航程，聖痕方舟只有涅克斯人的幾十艘裝甲浮車護衛隨行。帝國的軍事力量不許進入涅克斯，這要求合情合理，但要是途中發生什麼意外，涅克斯人就得背上所有的黑鍋。shu-9su.pages.dev
不過我並不是十分擔心。作為整個大陸最大、也是能夠飛得最高的浮空戰艦，聖痕方舟在空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它獨一無二的【光石共鳴爐】能夠驅散潛伏於天頂的黑暗，任何試圖接近它的飛行器都會被暗域黑夜吞噬。要是遇到突襲，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拉升高度。shu-9su.pages.dev
戰艦的基架是由暗域黑夜中的夜魔骸骨鑄成，那隻夜魔在數百年前由帝國頂尖戰鬥力所獵殺，是大陸歷史上迄今為止體型最大的單一夜魔獵殺紀錄。在其骸骨之上，帝國又從破限協議進口了最昂貴的合金材料，將聖痕方舟打造成了無法摧毀的空中要塞。shu-9su.pages.dev
破限協議曾經試圖購買【光石共鳴爐】的近距離參觀權，但任何一任皇帝都沒有同意。shu-9su.pages.dev
涅克斯人的裝甲浮車儘可能提升高度，卻也只能隨在聖痕方舟下方近千米的地方，就好像在拽著一隻巨鯨形狀的風箏。這看起來多少有些可笑，但涅克斯人可笑不出來，畢竟以一直科技為傲的國家，卻無法占領更高的天空，這本身就是一種諷刺。shu-9su.pages.dev
阿藍恩和格利奇帶著儀仗隊站在最前面，我和哈孔站在不起眼的斜後方。涅克斯的總統正在官邸等候，那即是女皇這次巡遊的終點。shu-9su.pages.dev
聖痕方舟一點點接近，身形在我們眼中慢慢放大，直到變成頭頂厚重無朋的烏雲。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們越境了。」哈孔灰色的金屬下巴咯咯動著，說了一個又老又臭的笑話。shu-9su.pages.dev
【聖痕方舟陰影之下，皆為帝國領土】shu-9su.pages.dev
這不是一句目中無人的狂語，也不是帝國的軍事宣傳口號。這句話是由鑄約者聯盟最高等級鑄約者主持、帝國與大陸所有勢力共同簽下的國家級契約，延續時間已長達數百年。帝國放棄了「使館即領土」的傳統外交權利，換來了這樣一條不可違逆的契約。shu-9su.pages.dev
【光石共鳴爐】只有帝國皇家血脈能夠驅動，所以無論是全面戰爭還是戰略僵持，想要用這條契約占法理上便宜，就需要由皇帝親自出征，這種冒險得不償失，所以當年帝國才有機會威逼利誘其他勢力簽下這種契約。shu-9su.pages.dev
更有趣的是，隨著時間的演變，這個契約也逐漸打了補丁。帝國放棄了「陰影之下」的部分權利，不至於發生把船開到別人城裡，陰影下的平民就自動判定為入侵國境這種可笑的事情。當然作為交換，帝國使館的國土權利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補償。shu-9su.pages.dev
「歡迎來到帝國，哈孔先生。」在陰影將我們籠罩的時候，我也回了他一句笑話。shu-9su.pages.dev
聖痕方舟在特備的停機坪緩緩降落，雖然共鳴爐不會像普通渦輪那樣製造氣流，但這種龐然大物落下來時依舊吹得所有人發梢飛舞。shu-9su.pages.dev
我將手一揮，渡鴉戰團迅速占據了聖痕方舟周圍預定的警戒位置，整齊而無聲。華麗的金屬架梯流水一樣從船身中間的艙口滑落，每一層階梯都鑲嵌著精細柔軟的火紅絨羽。shu-9su.pages.dev
精神網收緊，赫洛奴絲將信息傳遞的敏感度提升到最大。我依舊和哈孔站在一起，當所有人目光都聚焦於出現在艙門口的終焰女皇之時，我死死盯住了外圍涅克斯人的守衛。shu-9su.pages.dev
他們的臉上沒有露出什麼表情，絕大多數都忍不住向走下階梯的女皇投出了好奇的目光。我已經看過薇紗做這件事無數次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盯緊所有可能出現異動的角度。shu-9su.pages.dev
阿藍恩和格利奇那邊傳來了熱烈的歡迎聲，擠在媒體區的記者也開始爭相激活拍攝設備。畢竟是真夜帝國十二年內亂後的第一任皇帝，薇紗蕾妮現在已經毫無爭議地成為了大陸最耀眼的存在。shu-9su.pages.dev
鮮花、彩帶、禮炮，隊伍開始緩緩移動。薇紗身邊是貼身皇家守衛，重甲重鎧，我和赫洛奴絲隨涅克斯的儀仗隊站在外圍，一左一右，隱隱將帝國女皇夾在中間，隨著隊伍慢慢向前行進。shu-9su.pages.dev
很快，女皇登上了等候已久的巡禮光輿。她站在話筒前面，沒有拿任何演講稿，開始對涅克斯人以及其他勢力的記者發表講話。她聲音朗朗，猶如深海中不容動搖的冰山，措辭和情緒也恰到好處。不過我很清楚，她已經在皇宮裡將稿子打磨了上百遍，每一個音節也都對著鏡子演練了無數次。shu-9su.pages.dev
「真是名不虛傳……」哈孔忽然在我身側出聲。shu-9su.pages.dev
我掃視了一下該警戒的方向，然後才看了他一眼。稍微有些出乎意料，哈孔的表情非常認真，並不是在說客套話。shu-9su.pages.dev
「怎麼？被我們女皇迷住了？」我繼續保持警戒，對他拋出一句進攻性的挑逗。shu-9su.pages.dev
「我用義眼掃描了她的體溫和心跳。第一次出國訪問，第一次面對無法由【鴉巢】審查的媒體，任何人都會緊張，但她的心跳甚至沒超過85。我們在她眼裡，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這就是身為帝國皇帝的視野……」shu-9su.pages.dev
雖然理性告訴我，這些話當做耳旁風就可以了，但我仍然忍不住生出一點自豪。shu-9su.pages.dev
「別忘了，我們的女皇不是在深宮養大的繼承人，她坐上王位前趟過了重重血河。」shu-9su.pages.dev
「所以我剛才就說了，」哈孔重新咬緊那幾個字，「名不虛傳。」shu-9su.pages.dev
我和赫洛奴絲帶著渡鴉戰團一起登上了巡禮光輿。這架巨大的巡禮車足有三層樓高，薇紗蕾妮站在最頂層，而我們兩個則貼在下一層的邊緣站好。shu-9su.pages.dev
「我先去總統府邸了，」哈孔對我說，「卡修維茲大人，我們那邊見。」 我對他還禮，望著他登上遠處的浮車，然後等候巡禮光輿的啟動。shu-9su.pages.dev
環繞穹頂一圈，需要整整六個小時。薇紗將在鏡頭前面揮舞手臂，露出微笑，一刻不停地表演著該屬於她的優雅與威嚴，連偶爾的喝水動作都是由皇家禮儀官經過精心設計過的。她需要這個舞台，以王者的姿態征服大陸所有人的質疑之心，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shu-9su.pages.dev
光輿以穩定的速度前進著，這條最新建造的高架橋光滑平整，感受不到任何一點顛簸。高架橋的左側是簇擁在一起的穹頂居民，右側是穹頂的電離罩，而罩子外面，則是人頭涌動的涅克斯平民。一邊是香氣宜人的錦繡華服，一邊是灰淒淒的汗液和油泥，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都在拚命揮舞手裡的鮮花和假花。 平民們看到了溫柔與親切，精英們看到了優雅與鎮定，商人們看到了高貴與品味，而掌握權力的人們則看到了帝國不可阻擋的未來——所有人都能從她身上找到自己鍾愛的那份魅力。shu-9su.pages.dev
整整三個小時已經過去，高架橋下的歡呼聲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更加熱烈。視頻直播讓更多坐在家中的涅克斯人湊起了熱鬧。而薇紗的面部肌肉也沒有任何疲憊的跡象，她只是捻起手邊琉璃器皿中的高熱量糖塊，不留痕跡地塞到口中。 赫洛奴絲的精神網沒有一絲鬆懈，每五分鐘，潛伏在外城的四名劍侍都會快速彙報目之所及的情況。shu-9su.pages.dev
但攻擊還是來了。shu-9su.pages.dev
細不可查的精光在一瞬間划過外城的天空，擊破穹頂的電離罩。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的精神網在攻擊出現的剎那發出警告，我凌空打響自己的響指。 身周三十米，所有涅克斯護衛一下子被壓倒在地，渡鴉戰團的渡鴉們身子也猛地一伏。整個巡禮光輿像是被壓垮一般陷入高架橋地面，合金車體以我為圓心發生了劇烈扭曲。shu-9su.pages.dev
那道精光劃出的弧線瞬間彎折，轟地一聲，在薇紗身側兩米的車頂開出大洞。shu-9su.pages.dev
「緋雀！」我在精神網中大吼。shu-9su.pages.dev
「355,125,62。」shu-9su.pages.dev
攻擊方向最近的劍侍立刻報出一個坐標。渡鴉們和皇家守衛沖向身後的薇紗，而我已經撕破穹頂電離罩沖了出去。shu-9su.pages.dev
身下的涅克斯人尖聲驚叫、四散飛奔。驚恐和倉皇像傳染病一樣蔓延開來，整個城市在剎那間陷入混亂。shu-9su.pages.dev
我在空中向坐標方向急竄。shu-9su.pages.dev
「緋雀來坐標匯合，其他人保護光輿。傳令渡鴉戰團，過來把坐標區域三公里全部封鎖。」shu-9su.pages.dev
「收到。」赫洛奴絲應著。shu-9su.pages.dev
攻擊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預定的安保計劃啟動之後，薇紗不太可能再有什麼危險。對我來說，抓住襲擊者才是當務之急。shu-9su.pages.dev
那道攻擊幾乎橫跨了大半個海夫納外城區，從這麼遠距離發動襲擊，而且精準到那個地步，背後的可能性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如果是科技型攻擊，涅克斯人遍布全城的掃描卻沒有提前發現，那意味著動手的是大陸唯一比他們科技更加先進的破限協議。但破限協議在歷史上從未有過侵犯他國的先例，如果連它們都參與了暗殺帝國皇帝的陰謀，那我認了。shu-9su.pages.dev
所以只能是異能攻擊。是克雷西亞聖座嗎？抓住第一次出國訪問的機會，除掉異教徒最大勢力的領袖，這推測似乎非常合理。shu-9su.pages.dev
聖座是想要戰爭？還是……shu-9su.pages.dev
我將現在無關緊要的念頭趕緊甩出腦海。shu-9su.pages.dev
「我到了。沒看到可疑的。」緋雀的聲音在精神網響起。shu-9su.pages.dev
「在頂樓不要動，控制視野，等我上來。」shu-9su.pages.dev
這是一棟靠近城邊的破舊公寓樓，二十層。外牆的漆皮幾乎已經掉光，不少屋子連窗戶都不翼而飛，可見沒有多少人住在這棟樓里。shu-9su.pages.dev
電梯早就壞了，所以只有最下面四層還有住戶。我進入安全通道，踩著生鏽的鐵欄杆順天井躍起，目光掃過每一層的樓梯間入口。shu-9su.pages.dev
積滿灰塵，沒有腳印。於是我一直衝到公寓樓的最頂層。shu-9su.pages.dev
「緋雀。」我感應到守在外面的劍侍，叫了她一聲。shu-9su.pages.dev
「來咯。」女孩從旁邊的窗戶翻進來。shu-9su.pages.dev
緋雀暗紅色的頭髮扎了短馬尾，她也是唯一一個執意要將默胄塗成暗紅色的劍侍，就為了對得起自己這個名字。shu-9su.pages.dev
「好像有點業餘？」她徵詢道。shu-9su.pages.dev
頂層的走廊里布滿腳印，沒有任何掩飾痕跡，其中一間公寓門口甚至被踩得精光鋥亮。看腳印的尺寸和鞋底樣式，至少有六個人在這裡出入。shu-9su.pages.dev
我將劍拔出來，緋雀也展開了她的摺疊匕首。我們兩個對視一眼，推開了那間屋子的門。shu-9su.pages.dev
沒有攻擊，也沒有人影，甚至沒有任何聲響。shu-9su.pages.dev
我和緋雀小心翼翼地檢查了這個公寓，而那群發動了驚天一擊的刺客們，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shu-9su.pages.dev
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普通屋子，外加頂層附帶的閣樓。不需要什麼經驗就能夠判斷，這裡有人住過，而且剛剛離開。shu-9su.pages.dev
吃剩的便攜食品包裝丟的到處都是，廁所臭烘烘的，明顯是因為下水系統不好而堵塞過。這群殺手就像緋雀說的，看起來相當業餘。不僅是因為沒有掩蓋生活痕跡，從生活狀態也看不出專業殺手的自律。shu-9su.pages.dev
他們這麼多人是怎麼逃走的？涅克斯外城區的監控系統雖然遠不及穹頂，但也不可能讓一群不速之客悄無聲息地離開。更何況，攻擊啟動的時候緋雀就在這片城區。shu-9su.pages.dev
「攻擊應該是從這兒發動的。」緋雀指著閣樓一扇微微敞開的三角窗戶。 「確定麼？」shu-9su.pages.dev
「90%以上的機率。我看到攻擊的光芒了。」shu-9su.pages.dev
「那看到有人離開建築嗎？」shu-9su.pages.dev
緋雀搖頭。shu-9su.pages.dev
我從精神網連結赫洛奴絲，經驗豐富的她已然和哈孔接上頭，調用了附近的監控記錄。這佐證了緋雀的觀察，那群殺手就像是從來沒存在過。shu-9su.pages.dev
「他們不可能就這麼跑掉，就算有攝像頭死角，也不可能瞞過周圍所有居民的眼睛，我們讓渡鴉在周圍挨個問一圈吧？」shu-9su.pages.dev
我搖搖頭，緋雀見狀便閉上了嘴。shu-9su.pages.dev
可能性很多。比如殺手中有詭術系的，用了光學隱身的異能；又或者是生體系，就混在樓下的四層居民之中。不過現在至少能確定，這裡並沒有破限協議參與的痕跡，憑他們的技術不需要那些吃吃喝喝的補給。shu-9su.pages.dev
「我的天……老大！」緋雀的聲音從下面一層傳過來。shu-9su.pages.dev
我跳下閣樓，走到緋雀所在的房間。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微微刺鼻的味道，但是那味道一點都不陌生。shu-9su.pages.dev
緋雀「嘖嘖嘖」地搖著頭。她閃出房間，留我自己勘察。shu-9su.pages.dev
這間屋子剛才掃查過，但因為不存在視覺死角，我並沒有注意過多的細節。地板上鋪著四張床墊，不算太舊，應該是後搬來的。床單睡得皺皺巴巴，被各種體液浸染的斑斑點點。shu-9su.pages.dev
地上丟著一大堆用過的保險套，沒紮緊的和踩破的，將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緋雀，都收進密封袋。」shu-9su.pages.dev
「啊？待會兒讓渡鴉來收不行麼？」她皺著眉頭。shu-9su.pages.dev
「嗯。但不能讓涅克斯的人進來。」shu-9su.pages.dev
「明白。」shu-9su.pages.dev
渡鴉們已經圍在樓下，肆無忌憚地展開了魔晶屏蔽罩，任何微縮機器人都無法靠近。他們完全不在乎這裡是別國的領土，將主國暴力機構全部擋在了建築外面。這種狀況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因為哈孔已經焦頭爛額，在他親自現身之前我們還有時間。shu-9su.pages.dev
我需要時間，因為這裡發生的事非常蹊蹺，而且直指我最不願承認的那種可能。shu-9su.pages.dev
黑夜賜予了我們能力，也放大了我們的慾望。有人在使用和我類似的能力，他們比其他異能者更接近【真理】。shu-9su.pages.dev
我很想把赫洛奴絲叫過來，幫我一起查查這裡的問題。但她需要牽制哈孔，其他劍侍在外交事務上沒有她的份量。shu-9su.pages.dev
強大的異能使用者必須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雖然比不上精神系的那麼霸道，但至少都有敏銳的感應。我沉下心來仔細品嘗著空氣里浮動的異樣，然後察覺到了某種東西的存在，如果你知道自己該尋找什麼，線索浮出水面的速度就會快得多。shu-9su.pages.dev
我對緋雀做了幾個手勢，她立刻警醒起來。shu-9su.pages.dev
——閣樓牆角，地板有夾層。shu-9su.pages.dev
我和她走上閣樓，沒有掩飾腳步，免得引起戒備。我們兩個在閣樓轉了一會兒，幾次在夾層附近踩過，降低裡面隱藏者的警惕性。shu-9su.pages.dev
基本可以確定，牆角的地板下面有一塊板子，連同牆壁形成夾角，裡面足以容納一個人。shu-9su.pages.dev
我蹲下來，緋雀也做了同樣的事。她用手扣住地板縫隙，等候我的指示。 我對她點頭，她用力將地板上一掀，我猛地將手從縫隙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裡面的確有一個人，我的手在第一時間插進那人的口中，在牙齒咬下之前捏住了臼齒。shu-9su.pages.dev
倒是有些意外，兩側臼齒都沒有藏毒的機關。shu-9su.pages.dev
緋雀的短刀也以最快速度壓在了藏匿者的脖子上，卻沒有迎來任何反抗。 一個年輕女孩癱軟在夾層的縫隙中，除了呼吸之外什麼都沒做。她柔順的長髮束成辮子，身上穿著保暖夾克，裡面還有一件帽衫，印著潮流的塗鴉圖案。 我俯身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將她從裡面拖出來，一直拽到樓下客廳，扔在了地板上。她的眼睛裡露出認命的情緒，一句話也沒有說。shu-9su.pages.dev
緋雀掏出制御枷，鎖住了女孩的脖子，然後在旁邊持刀警戒。我知道這個女孩沒有什麼威脅，不過為了確定一件事，我還是掏出隨身短刀，將刀尖抵在她喉嚨上，向下一划。shu-9su.pages.dev
鋒利的刀刃割破了夾克和帽衫，乃至裡面貼身的衣物，一塵不染的雪白軀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兩團豐滿盈潤的乳房一下子沒了束縛，雪團一樣向兩側淌開，粉紅色的乳頭隱隱顯露在破碎的衣服下面。shu-9su.pages.dev
女孩雙手癱在身側，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她面無表情地側著頭，完全沒有因為我的舉動而動搖，倒是很有覺悟。shu-9su.pages.dev
我將手放在她的胸腹之間摸了摸，滑膩膩的肌膚滾燙如火。她嗓子蠕動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shu-9su.pages.dev
「核心溫度接近40度，是能力過載。」shu-9su.pages.dev
「不可能！就算過載，她也不可能放出那種攻擊，肉體這麼弱呢。」 緋雀忍不住說。shu-9su.pages.dev
「腳印告訴我們了，這裡原先有另外五個人。」我豎起指頭，「發動攻擊的算一個。中和彼此能力干擾，需要一個調諧系；屏蔽涅克斯安保掃描、攻擊時的超距鎖定，需要兩個精神系；將同伴的能力過載，再加一個夜瀆系。」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我低頭看向女孩：「我說的對嗎？」shu-9su.pages.dev
女孩扭頭望向我，眼睛裡閃爍著驚訝的光芒。shu-9su.pages.dev
「那她是幹什麼的？」緋雀追問道。shu-9su.pages.dev
「她是空間系。她將其他五個人傳送走了。」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空間系能力者在歷史上的記錄不超過兩位數，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有長長的功績與惡業。緋雀的震驚不是沒有理由，這種能力者的罕見程度堪比彗星。shu-9su.pages.dev
整個刺殺過程我已經推斷的八九不離十——同伴完成攻擊，由她將隊友傳走。為了讓能力過載的女孩有機會活下來，他們特意打造了夾層供她藏身。夾層有自動合頁的機關，只要她往後一倒就足夠了。沒猜錯的話，夾層的板材也是抗掃描的高級材質。shu-9su.pages.dev
不掩飾房間內的居住痕跡，倒是一種粗糙卻聰明的策略。這個房間明顯不可能藏下那麼多人，按照思維慣性，既然他們能逃，就不可能還剩一個躲在這裡。 「你憑什麼確定她是空間系？」緋雀不可置信地說。shu-9su.pages.dev
「這是唯一的可能性。」shu-9su.pages.dev
「太武斷了。」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很重要，因為她已經落到了我們手裡，而我們有很多事要問她。 我將膝蓋壓住了她左手的手指。shu-9su.pages.dev
「誰把你們攏在一起的？」shu-9su.pages.dev
女孩在恐懼著，她的雙眸輕輕顫抖，卻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我慢慢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下去，女孩的手指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全身冒出了冷汗。她咬緊牙關，痛得皺起眉頭。shu-9su.pages.dev
可是能力過載奪走了她脖子以下的身體控制力，無法掙扎，也無法反抗。 嘎啦一聲，三根指骨被我的膝蓋碾碎。女孩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腦袋拚命晃動，砸在腐朽的木頭地板上嘭嘭作響。shu-9su.pages.dev
緋雀在旁邊發出嘲弄的哼聲。shu-9su.pages.dev
「不錯麼。老大，交給我吧，我陪她慢慢玩。」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同意，而是跨過她的身體，將膝蓋壓在了她的右手上。shu-9su.pages.dev
「說些什麼，我可以讓你多留幾根手指。」shu-9su.pages.dev
女孩側著頭閉著眼睛，完全不看我。她大口喘氣，脖子和臉頰都紅得嚇人。 於是我用力，壓斷了她另外四根手指。女孩痛得忍不住了，她「啊」的一聲淒鳴，十分短促。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種程度的折磨是撬不開她的嘴了。shu-9su.pages.dev
我解開她的褲子，順著她的小腹摸下去，滑過細細的恥毛，撫摸著她的陰唇。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目光中只有憐憫，沒有憤怒。shu-9su.pages.dev
我感受到了清晰的仇恨。shu-9su.pages.dev
不是恨我，而是對真夜帝國的恨意。那恨意很大，卻沒有根莖。恰恰是因為，她恨的是帝國這個空虛的概念，而不是像我一樣具體的帝國走狗。shu-9su.pages.dev
大陰唇沒有贅肉，小陰唇小巧粉嫩。由於能力過載，我捏著她的小陰唇揉了兩下，她便從中拉出絲來。然後我用兩根指頭探進她的陰道口，嘗試用力將她撐開。她很緊，還沒有被男人的東西進入過，陰道口被粗暴的動作撕出一個口子，染紅了我的指尖。shu-9su.pages.dev
這意味著臥室里那些縱慾的痕跡和她無關，這是她第一次過載使用能力。 女孩躺在那裡，忍受著疼痛與羞辱，淡定地面對著真夜帝國臭名昭彰的特務頭子，好像自己很大，而我卻很小。shu-9su.pages.dev
她由著我擺弄她最私密的羞處。可是她忽然笑了，憐憫的、釋懷的，就仿佛在說「我很清楚你們會做什麼，所以我從來沒有錯過。」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的笑，愣住了。shu-9su.pages.dev
緋雀也看到了，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完了！完了完了！」shu-9su.pages.dev
她很了解我，我也沒必要和她廢話。我看著緋雀，抬手指向門外。緋雀翻了個白眼，走出門去。shu-9su.pages.dev
「從來沒有錯過」，意味著曾經也猶豫著「我會不會是錯的」。然而，她最終還是來到這個地方，隨著她的同伴一起，以性命為籌碼，對真夜帝國的皇帝發動了襲擊。shu-9su.pages.dev
就像薇紗蕾妮……shu-9su.pages.dev
我剝開破損的夾克和衛衣，用刀割碎她的褲子扔在一邊，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女孩猜到了一切，但她只是無動於衷地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我伏在她的身上，親吻她的乳頭。慢慢的含住，輕輕地舔舐。四十度的高溫讓她的軀幹灼熱滾燙，我仿佛置身於一片溫泉之上。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三分鐘之後，她終於忍受不住刺激，發出第一聲呻吟。我鬆開紅腫挺翹的蓓蕾，捧起她青黑變形的右手，輕輕吻上去。shu-9su.pages.dev
她痛得發抖，但也充滿迷惑。我分開她的雙腿，將胯部與她熾熱的大腿緊貼。肉棒已然脹得比女孩手腕還粗，沒有前戲和預告，堅硬滾圓的龍首被兩片小小陰唇裹住，下一秒直衝而入。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女孩猛地仰起頭，發出悽厲的慘叫。她瞳孔驟縮，瞪大眼睛望著我，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仿佛無法相信我竟然真的進到了裡面。shu-9su.pages.dev
她的陰道太窄太緊，我只進入了三分之一，穴口已經變成了血洞。殘破的處女膜勉強擋住了我進一步的突進，劇烈的痛楚擊碎了她先前的堅強。shu-9su.pages.dev
「別……啊啊……別再進了……」shu-9su.pages.dev
輕盈清澈的聲音，如同布滿了細密裂紋的水晶杯盞。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冷汗從頭上滴下來。shu-9su.pages.dev
「說出你的名字，然後我會停止。」shu-9su.pages.dev
她用漆黑的雙眸看著我，我努力尋找著其中的憎恨、憤怒或哀求，但都失敗了。不過如我所想，她已經沒有餘力去「憐憫我」了。她緊緊抿住嘴唇，再次閉上眼睛，任憑眼淚流淌在面頰上。shu-9su.pages.dev
最重要的是，她到現在都沒有屈服，這讓我感到了劇烈的滿足。shu-9su.pages.dev
我撫摸著她綿軟無力的大腿，豐滿圓潤的屁股，然後是緊繃的小腹、滾燙的乳房。我俯下身子，用鋼鐵般的臂膀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用力將腰胯向上一挺。零落敗碎的處女膜被我完全碾破，碩大的肉棒狠狠填滿她整個陰道，連宮頸都被頂得深深陷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唔咿咿咿呀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胸腔里的空氣幾乎都被我撞了出來，女孩喉嚨里發出幾乎不似人聲的慘叫。陰道仿佛變成了流動的熔岩，包裹壓迫著裡面入侵的巨物。鮮血順著會陰淌下來，染紅了少女雪臀與肛門，吧嗒吧嗒滴在地上。shu-9su.pages.dev
她面容已經完全扭曲，嘴唇早已咬出血來，卻無法遏制慘叫。她現在是任人擺弄的肉套子，只要壓在她身上的軀殼中不存在人性，便可以肆意享受這份歡愉。shu-9su.pages.dev
我抽出來，她叫的更加慘烈，然後在第二次全根操入的時候從嘴角噴出了白沫。shu-9su.pages.dev
「不！不要！不要！噫噫噫啊啊——！！」shu-9su.pages.dev
第三次，然後是第四次，第五次，第無數次。shu-9su.pages.dev
在這具近乎完美的肉體上，我縱情地釋放著自己的慾望。她昏過去，然後被操醒，再次昏過去，而每一次醒來，體內的慾火就燃得更加旺盛。shu-9su.pages.dev
我可以征服任何一個異能者的肉體，她也不例外。shu-9su.pages.dev
淫水越過了痛苦的岸堤，浸潤了股間淋漓的鮮血，將它們稀釋成迷濛的粉色。我用臂彎擔起她的雙腿，將她的膝蓋一直壓倒面頰旁邊，身體幾乎對摺。然後我順著重力，將粗大的陽具從上往下夯過去，女孩的屁股被懟在地上嘭地一聲，然後淫水噴濺。shu-9su.pages.dev
每鑿一下，少女口中就發出「喔！！喔！！喔！！」地呻吟。她早已沒了理智，先前的從容與冷靜被砸的粉碎，留存的僅僅只有交媾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在無數次輪迴中，她忽然獲得了一瞬間的清醒，全身的劇痛和快感攪在一起，沖得她大哭起來，然後是劇烈的高潮。shu-9su.pages.dev
她喃喃著「不……不……」，身子卻痙攣著，更加焦熱。子宮口微微敞開，我將陽具死死將她抵住。shu-9su.pages.dev
她扭曲著面頰，在橫衝直撞的高潮中感受到了腹中的東西正在膨脹。她終於恐懼起來，顫抖著喉嚨發出了第一聲求饒。shu-9su.pages.dev
「求求你……別射……別射裡面……」shu-9su.pages.dev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如同撫摸心愛的情人，然後將她的腦袋攬在胸膛上。有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然後滾燙的濁液就噴進了宮頸，狠狠衝擊在她的子宮壁上。shu-9su.pages.dev
她抽泣著，發出悲傷而無可奈何的哀叫，那哀叫聲中，依稀有著沒辦法掩飾的愉悅。比她身體更熱的熱流灌注進來，充滿活力的年輕肉體熱情地將精液受入子宮，它們在她的子宮中蕩漾、灌滿、鼓脹，給予她前所未遇的感受，那是肉身的永恆詛咒，也是來自地獄的歡愉。shu-9su.pages.dev
女孩承受不住，發出難耐的哭嚎。多餘的白濁從子宮中擠出來，自我與她的交合處和淫水一起流泄滿地。shu-9su.pages.dev
來自靈魂中的慾火終於稍歇，我從她身上爬起來，而她帶著遍體鱗傷的狼藉，失神地喘息著。她依舊動不了，連雙腿也無法合攏，只能亮著腿間的鮮血和污濁，像肉畜一樣躺在地上。shu-9su.pages.dev
靈魂的震顫驅使著我去占有她第二次、第三次，但是不行，因為時間快到了。shu-9su.pages.dev
我推開門尋找緋雀，她蹲在門口的牆根處，扶著膝蓋，默胄中傳來急促的呼吸。這傢伙屁股下的地板濕了一大片，是她自己玩的。shu-9su.pages.dev
「讓你守門，你在幹什麼？」我居高臨下看著她。shu-9su.pages.dev
緋雀抬頭瞥我一眼：「你把她干成那樣子，我怎麼忍？」shu-9su.pages.dev
我拽著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她有些腿軟，踉蹌了一下。我順勢將她擠在牆上，抬起她的一條腿。shu-9su.pages.dev
「來、來不及吧？」她聲音中微微有些慌。shu-9su.pages.dev
「不想要？」shu-9su.pages.dev
「你當老大的，還不是你說了算。」shu-9su.pages.dev
「剛才只射了一次，來吧。」shu-9su.pages.dev
緋雀順從地摟住我的肩膀，一隻手伸到跨間，挑開戰鬥服下裝特意留的暗縫，將水淋淋的小穴露出來。她個子高，稍微掂起腳，便將花蕊迎到了雞巴的高度。shu-9su.pages.dev
「啊，你上面還有她的血……」shu-9su.pages.dev
「正好用你的屄擦乾淨。」shu-9su.pages.dev
「你……噢！！」shu-9su.pages.dev
我不由分說，直接用雞巴將緋雀釘在牆上。shu-9su.pages.dev
「我好說話……哦……你就成天挑我一個欺負，對吧？呃——！！」她一邊迎合我的抽插，一邊梗著嗓子說。shu-9su.pages.dev
「你心思簡單，用起來舒服。」我說著話，在她脖子上用力舔了一口。 緋雀的小屄頓時縮緊，女孩殘留的血絲都推擠在外陰上。我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挑逗道：「你看，像給你開苞似的。」shu-9su.pages.dev
「本來就是你開的……還是在更衣室，強行把我……啊……」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和現在有點像？」shu-9su.pages.dev
緋雀探過脖子，想要吻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戴著默胄。shu-9su.pages.dev
「真欺負人，還有幾天就輪到我侍劍了。」她嘟噥著。shu-9su.pages.dev
「今天算加餐，不算輪次。」shu-9su.pages.dev
緋雀這才舒展眉毛：「說話要算話。」shu-9su.pages.dev
我架著她一條腿，扶著她的腰，堅定緩慢地在她身上抒發著殘留的慾望。緋雀雖然有默胄壓制，但穴中的泥濘依舊越來越盛。粘稠的水聲迴蕩在破敗骯髒的樓道中，偶爾夾雜著緋雀的抽氣音。shu-9su.pages.dev
她的陰道早已適應了我的東西，我也已經熟悉了她的身體。當子宮口忽地往下一墜，我知道緋雀要到了。我用胸肌頂住她的乳房，用力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她倒吸一口涼氣，一泄如注。shu-9su.pages.dev
「我不行了……老大，你自己來……」她伏在我肩膀，努力將最後一點力氣放在支撐腿上。shu-9su.pages.dev
我的抽插速度沒有變過，只是規律的在她穴肉里馳騁。按照以往的經驗，交媾會在她第二次高潮之前結束。shu-9su.pages.dev
「今天吃藥了麼？」shu-9su.pages.dev
對【受詛咒者】而言，危險期接受我的精子幾乎必然懷孕，所以每個人都隨身攜帶針對我生殖細胞的特殊抵抗藥物，方便在侍劍的日子按時服用。shu-9su.pages.dev
「沒、沒呢……你突然就要。」shu-9su.pages.dev
「待會兒我會射裡面，補上藥。」shu-9su.pages.dev
「知道……」shu-9su.pages.dev
我摟住緋雀柔韌的腰際，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緋雀剛去了一次，勉強還受得住，只是後背不免被我撞在牆壁上邦邦作響。shu-9su.pages.dev
「媽的，這是為了向我示威嗎？」哈孔從樓梯的拐角走上來，一眼就看到我頂著一個女人在猛操。shu-9su.pages.dev
赫洛奴絲早就告訴我他已經上來了，但我沒有通知緋雀，不然她肯定做不好。緋雀聽見哈孔聲音的時候身子驟然繃緊，連忙將頭埋在我懷裡，用撐在我肩膀上的手臂去遮自己的臉。shu-9su.pages.dev
「這是我的能力代價，你們的資料庫里應該寫了。」shu-9su.pages.dev
別國情報機構關於我的信息，幾乎都是我想讓他們知道的，能力代價是一種很好用的掩飾。shu-9su.pages.dev
「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哎，你停一下，我要說正事。」shu-9su.pages.dev
「不用，你直接說。」shu-9su.pages.dev
緋雀小聲說：「還是……呃……停一下吧。」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哈孔，繼續將她的淫水操得順腿往下流。她沒有辦法，只能將臉躲在我懷裡，老老實實挨操。shu-9su.pages.dev
哈孔也沒辦法。帝國女皇竟然真的在涅克斯的首都遇刺，不管是總統還是情報局的臉面都丟盡了。接下來，免不了在貿易合約上來個大出血，在我面前也不得不把姿態低到塵土裡。shu-9su.pages.dev
所以上來的只有他一個人，而且是得到赫洛奴絲放行的。作為事先約定，他連房間都不能進去。shu-9su.pages.dev
「這件事怎麼收場？」他將手抄進西服口袋，長長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貿易協約，我們可以放棄窮追猛打。新聞發布會，我們也可以配合。但是相關人員怎麼處置，一切都要聽我們的。」shu-9su.pages.dev
哈孔苦笑：「這聽上去真是太誘人了。可是我知道，免費的東西都是最貴的。我猜你真正想要的，是【鴉巢】在涅克斯境內的執法權。」shu-9su.pages.dev
「短期、臨時執法權。」shu-9su.pages.dev
「短期是多短？」shu-9su.pages.dev
「當然是抓住刺殺參與者為止。」shu-9su.pages.dev
哈孔沉默了。他面無表情，抄著口袋，帶著一股神經質在樓梯上踩來踩去。過了半天，他終於大聲罵道：「真是操了他媽的逼！！」shu-9su.pages.dev
「同意了？」shu-9su.pages.dev
「就這麼辦吧……」他有氣無力地說，「聽說你抓了一個？」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能見一面嗎？」shu-9su.pages.dev
「否。」shu-9su.pages.dev
哈孔沒有糾纏，他扭頭就走，不過在下樓梯的時候，我看到他的金屬下頜正不斷顫動，不乾不淨地罵著髒話。shu-9su.pages.dev
我扭頭轉向緋雀：「被人在旁邊看著操，就這麼爽嗎？」shu-9su.pages.dev
談話快結束的時候我就在她小腹里射了，緋雀使出渾身力氣才在高潮中勾住我的肩膀，沒有軟倒下去。她現在雙眼上翻，肚子一抽一抽，口水順著默胄與下巴的縫隙滴答滴答垂下來，根本沒有多餘的神智回答我的問題。shu-9su.pages.dev
三個劍侍在哈孔離開之後走了上來。shu-9su.pages.dev
「緋雀！！偷吃！！」納芙蒂蒂走在最前面，頎長的手指直奔緋雀的鼻子尖。shu-9su.pages.dev
緋雀和她向來不對付，可是剛剛高潮兩次，聲音都是軟的：「不算，這次不算……」shu-9su.pages.dev
納芙蒂蒂看到我還抱著她，氣不打一處，伸手就去拽：「才服侍多一會兒腿就軟了？你下來。」shu-9su.pages.dev
伊菲彌婭攔住她：「卡修維茲大人有自己的分寸，先做正事吧。」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一邊掏出手帕，不動聲色塞到了緋雀手裡。緋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偷偷擦拭了股間。shu-9su.pages.dev
「我沒事了，老大……」她鬆開了我的胳膊。shu-9su.pages.dev
「在這裡緩一會兒，不用進來。」我帶其他人走進了房間。shu-9su.pages.dev
蔻蔻被留在巡禮光輿上保護女皇，我、赫洛奴絲、伊菲和納芙蒂蒂圍站在女孩身邊，準備下一步的籌劃。shu-9su.pages.dev
「給她喂上阻避藥。」我對身旁的劍侍下令。shu-9su.pages.dev
「就是她？」納芙蒂蒂將一枚小藥片塞進她嘴裡，然後抬起腿，細長的高跟踩在女孩左乳上，一腳將她蹬開。shu-9su.pages.dev
女孩被強暴之後就已經失去了對呻吟的控制力，她沙啞而疲憊地發出痛哼，雪白的乳房流出血來。shu-9su.pages.dev
我已經在精神網共享了自己感受，納芙蒂蒂和我一樣清楚這個女孩身上埋藏著什麼。所以她感到了威脅，還有嫉妒。她是劍侍中唯一敢說愛我的人，那份愛無法抑制，也無法得到回應，所以也最為痛苦。shu-9su.pages.dev
這份痛苦會讓這個絕色少女溢出兇猛的毒液，而那種毒液正是我需要的。 「納芙蒂蒂，交給你了，我要看到盛大的演出。」shu-9su.pages.dev
納芙蒂蒂輕輕笑起來，如同魅惑眾生的妖魔：「就聽你的，卡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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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巡遊以另外一種形式得到了延續。shu-9su.pages.dev
夜幕降臨之前，巡禮光輿帶著它的殘破和扭曲，繼續行駛在了涅克斯人為我們搭建的高架橋上。shu-9su.pages.dev
只不過，理應站在車頂御台上揮舞手臂的女皇，換成了赤身裸體的俘虜。 她的頭部被黑布袋牢牢套住，雙手鎖在兩側刑架上高高吊起，失去控制的雙腿半拖在地上，幾乎承載了所有重量的腕子被磨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雪白的手臂流下來。shu-9su.pages.dev
說是「幾乎」，因為女孩雙腳之間還有一根東西。長長的氣動杆連接著一根猙獰粗壯的金屬棍，它插入女孩的陰道，以機械而冰冷的規律將她屁股頂得不斷起伏。shu-9su.pages.dev
套著黑布的腦袋如屍體一般垂下來，被機械不斷操乾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反應。然而金屬棍一次次從雙腿間帶出粘稠的體液，有精液，有淫液，也有血紅色，將她腳下的地面澆的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無數鏡頭將涅克斯首都發生的事情傳遞到了大陸各個角落。一些文明程度較高的地方，帶著一絲體面和憐憫，將吊在上面的受刑者做了模糊處理，但絕大多數螢幕卻以近乎殘暴的真實，將這一幕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shu-9su.pages.dev
我坐在使館的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巨幅螢幕，品嘗著內心翻湧的悸動。 「怎麼樣？」納芙蒂蒂坐在我旁邊，將手掌比向螢幕，期待地望著我。 這是她的傑作。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停留在螢幕中的軀體之上，摟住納芙蒂蒂的肩膀，接過她遞來的烈酒。shu-9su.pages.dev
「非常好。」shu-9su.pages.dev
敢偶爾和我並肩而坐的，除了海倫就只有她。雖然只是四席，但納芙蒂蒂總是能奉上令我心滿意足的禮物，所以才能獲得一點放縱越線的寬容。shu-9su.pages.dev
即使很想討一個熱吻，她仍然不敢褪下默胄。規矩就是規矩，除非解除執勤或由我下令，任何劍侍都要遵守這個原則。shu-9su.pages.dev
「你在她裡面射了好多啊。」她看著螢幕笑道。shu-9su.pages.dev
「十分美味。」shu-9su.pages.dev
「你對她很感興趣，對嗎？」納芙蒂蒂躺在我臂彎里。她隨我一同觀看著螢幕上殘忍的巡遊，目光卻渙散著，聲音空靈。shu-9su.pages.dev
這是一種僭越，但我樂意給她一些特權。只要不是在其他劍侍面前，我對她的容忍度極高。shu-9su.pages.dev
見我不說話，納芙蒂蒂側過身來，摟住我的胸膛。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嗎？設計這個場景的時候，我很想切了她的乳頭，再給她陰唇打幾個鋼釘，在上面掛上鉛墜，最後用最粗的刺針把她陰蒂穿了。這樣，更容易把那些傢伙引出來，對吧？可我多麼替你著想啊……我沒動她，你總是喜歡自己動手……」shu-9su.pages.dev
我讚許地揉著她蓬鬆柔軟的栗色長髮，享受著她奉獻給我的精彩舞蹈。 身後的房門被猛的推開，轟地一聲撞在牆上。阿藍恩大步衝進來，狂暴地將我面前的玻璃器皿掃在牆上，摔得四分五裂。shu-9su.pages.dev
「卡修維茲！！你乾了什麼？！」他的嘴角噴出白沫，暴躁地指著面前的螢幕。shu-9su.pages.dev
納芙蒂蒂鬆開抱著我的胳膊，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翹著腿輕輕抖動，看似放鬆，兩隻手卻用力叉在一起，按捺著將帝國執政官擰斷脖子的衝動。shu-9su.pages.dev
她知道我不會允許，所以不可能真的出手，只是那雙晶瑩的眼睛已然溢滿殺氣。shu-9su.pages.dev
「這是必要的過程，阿藍恩大人。」shu-9su.pages.dev
阿藍恩大張著臂膀，像瘋子一樣揮舞：「你想對世界展示什麼？！你是想告訴所有人，新生的帝國究竟有多麼野蠻下流？！還是說，你認為對區區一個反抗者施加的殘忍，能夠幫帝國以恐懼統治大陸，【伊戈雷尼的屠夫】？！」shu-9su.pages.dev
大概除了他，沒人敢在我面前叫出這個綽號。我拔出嵌在食指上的那粒碎玻璃，放在口中吸吮著細微的傷口。shu-9su.pages.dev
「沒那麼複雜，阿藍恩大人，都是計劃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這是在涅克斯的領土上！你對他們許諾了什麼，他們才會允許你這麼做？！」shu-9su.pages.dev
「這不過是賠償的小小附贈條款。」shu-9su.pages.dev
哈孔為了讓我們的「暫時執法權」儘快到期，拿出自己積攢的各種政治籌碼，勉強說服了當政者。對涅克斯人來說，放任帝國展示殘暴與憤怒，未必不是好事。這次暗殺是巨大的外交事故，讓帝國一次性發泄完，總比在後面的外交中一次又一次挨耳光強。shu-9su.pages.dev
不過納芙蒂蒂做到這種程度，對其他人而言多少有些出格。shu-9su.pages.dev
解釋完畢，阿藍恩勉強恢復了常態。當然，他的常態就是把對我的怒氣沉到肚子裡，不讓它們浮出表面。shu-9su.pages.dev
我拍了一下納芙蒂蒂的後背，她知趣地站起來，目光仍然冷冷地盯著阿藍恩。我向德高望重的執政官大人禮貌地做了請的動作，邀他在旁邊坐了。shu-9su.pages.dev
阿藍恩收斂情緒，聲音沉悶：「卡修維茲，你考慮過女皇的處境嗎？」 我們兩個坐在同一張沙發上，顯得有些彆扭。沒有辦法，另一張單人沙發上灑滿了飛濺的酒水與玻璃。shu-9su.pages.dev
「我白天醒著的時候，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在考慮。」我回答道。shu-9su.pages.dev
阿藍恩摩挲著自己的膝蓋，我知道他的關節又在作痛。shu-9su.pages.dev
「卡修維茲，你應該最清楚，她身為一個女人，成為帝國統治者有多麼困難。如果不是她能夠驅動聖痕方舟的【光石共鳴爐】，甚至沒人相信她擁有皇族血統。」shu-9su.pages.dev
全是廢話。薇紗通往至高王座的每一步幾乎都有我的痕跡，甚至連阿藍恩最開始拒絕輔佐的理由，都是那句「可她是個女人。」shu-9su.pages.dev
阿藍恩看到了我臉上的厭煩，但沒有停下：「將那個女人放置在原本屬於女皇的光輿上，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這種毫無人性的戲碼，你想沒想過，這幾乎是在提醒所有人，一個女人會是多麼脆弱；又有多少人會在意淫時，將她的身影和女皇重合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從喉嚨里冒出一聲嗤笑。shu-9su.pages.dev
「或許有人會的，但他們敢說出來嗎？他們不敢，阿藍恩大人。你剛才是從聖痕方舟過來的吧？你聽到薇紗抱怨了嗎？還是說，她讓你制止我的籌劃？」 阿藍恩沉默了。shu-9su.pages.dev
「所以，這就等於薇紗的意志。她無須反對，因為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性別對她沒有重量，她獨一無二，她是薇紗蕾妮。」shu-9su.pages.dev
對於膽敢在光天化日下褻瀆她威嚴的人，將受到無所不用其極的懲罰，螢幕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對於男人，對於女人，對於小孩，對於老人，軍人，平民，富人，貴族，窮人，都會以最慘痛的方式迎來帝國的復仇。我想，阿藍恩已經理解了這一點。shu-9su.pages.dev
他不再出聲反對，只是認真地看著我：「放任這場刺殺的發生，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已經過去的事不重要了，我需要你的全部計劃，你不能再瞞我。」 【鴉巢】早已知道有人在醞釀著刺殺女皇。安排女皇親自訪問涅克斯，就是為了給冰層下的陰謀提供一個完美出口。我必須確保刺殺會在我們確定的時間、確定的地點實施，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確保女皇的安全。shu-9su.pages.dev
除了女皇自己和【鴉巢】，只有阿藍恩一個人清楚這件事的存在。他曾極力反對，但無濟於事。我暗中派人將他盯得死死的，而監視的最終結果令人滿意，阿藍恩身上沒有牽掛任何蛛絲，我可以信任他。shu-9su.pages.dev
「知道那麼多沒好處的，阿藍恩大人，交給我們辦就可以了。」shu-9su.pages.dev
阿藍恩沒有在乎我的敷衍：「你是想用這場處刑引出其他刺客一網打盡嗎？他們不會那麼愚蠢的。」shu-9su.pages.dev
我直起身，揮手讓納芙蒂蒂拿來新的酒瓶。事關機密，我可不想讓服務人員在這個房間走來走去。shu-9su.pages.dev
「他們不會來救她，而是會殺了她，在我們鬆懈的時候，像刺殺女皇一樣，遠遠的，一擊致命。而她也早已有了這份覺悟，她的靈魂正安靜地等待解脫。」 「你憑什麼這麼說？」shu-9su.pages.dev
「我們在那個房間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比如？」shu-9su.pages.dev
「比如咖麗格巧克力豆，比如樂都薯片，房間裡全是包裝紙。」shu-9su.pages.dev
「什麼？」阿藍恩一時間沒有理解我的話。shu-9su.pages.dev
我哼笑起來：「這是一幫學生啊，阿藍恩大人，某個高等學院的學生。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折磨至死，他們是無法忍受的。所以這場直播必須存在，他們捂不住自己的眼睛。他們擁有火熱真摯的靈魂，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崇高的理想，以及能夠奠基這一切的、無可救藥的愚蠢。」shu-9su.pages.dev
當他們在那個房間潛伏著，準備刺殺帝國皇帝的時候，卻也忍不住帶上一些平時喜歡的零食，讓自己儘可能過的舒舒服服。這不過是一群沒有品嘗過真正苦難、只想讓「邪惡帝國」天翻地覆的理想主義者。shu-9su.pages.dev
他們以為找到了罪惡的源頭，以為自己正義無比。只要消滅那個最邪惡的首腦，自己的世界就會變好。他們忘了，就算薇紗蕾妮像風一樣消逝，帝國也一定會誕生下一個皇帝。而在那之前，新鮮的血河將再次流遍大地。shu-9su.pages.dev
除非……背後催使煽動他們的真兇，早已做好覆滅帝國的準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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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部分涅克斯人都在酒吧里對刺客破口大罵，金融市場的劇烈波動讓無數人虧得血本無歸。原本看漲的貿易相關指數跌得慘不忍睹，憤怒的涅克斯人發揮了各種聰明才智，組裝著簡陋的彈射器，將自己廚房裡的垃圾向高架橋上投擲過去，直到「巡遊」結束為止。shu-9su.pages.dev
巡禮光輿開下了高架橋，停在了外城最大的廣場中央。直播暫時中斷，渡鴉們跳上光輿，清掃了涅克斯人投擲的垃圾，也卸走了納芙蒂蒂折磨女孩的器械。女孩依舊戴著黑色的頭套吊在架子上，渡鴉將靜脈注射營養針插入她的胳膊，然後靜默著將廣場周邊圍了起來。shu-9su.pages.dev
直播重新恢復，涅克斯的國家電視台在螢幕上打上了標題，刺殺女皇的犯人將繼續在廣場示眾三天。shu-9su.pages.dev
其實用不了那麼久，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忍不過第一天晚上。shu-9su.pages.dev
我部署了十幾隻渡鴉，挎著長刀，裝備著唬人的實彈槍械，擺出一副只要來救人就直接將她擊斃的樣子，然後將其他的防護力量都轉移到了聖痕方舟。 阿藍恩特意在中央舞廳外面安排了記者招待會，以便讓女皇與涅克斯總統的身影偶爾在身後的落地窗閃過。哈孔也遵循我的建議，將絕大部分警察和機動部隊團在了總統府與聖痕方舟兩個地方。格利奇在新聞發布會上說的很明白，刺客雖然已經抓獲，但務必要確保女皇離境前不會發生新的意外。shu-9su.pages.dev
記者們晃動的鏡頭，在不經意間展示著帝國聖痕方舟里聚集的士兵，只為了告訴其他刺殺者，人都在那邊，請動手吧。shu-9su.pages.dev
空洞大開。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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