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船淫夢壓星河】（3-5）shu-9su.pages.dev
作者：militaishu-9su.pages.dev
2026年/1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第三章 盛夏將逝shu-9su.pages.dev
莫斯科的夏夜來得並不急。shu-9su.pages.dev
距秋分還有些時日，北地的晝依然長得很，約摸八九點鐘才堪堪降下。八月底的天氣最是溫柔，踩著夏天的尾巴。多晴，微風。shu-9su.pages.dev
懷裡的小蘇同學睡得迷迷瞪瞪，看起來異常美味。shu-9su.pages.dev
我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起床了，月亮曬屁股了。」shu-9su.pages.dev
「唔……」她不滿地哼唧一聲，把我的手推開，把臉在枕頭上蹭蹭，聲音悶悶的。shu-9su.pages.dev
「再睡五塊錢……」shu-9su.pages.dev
「再睡就搶不到飯了。」shu-9su.pages.dev
聽到「飯」字，她的眉毛似乎動了一下，然後艱難地撐開眼皮，迷茫地盯著我看。眼神失焦，顯得格外呆萌。shu-9su.pages.dev
「我眼鏡呢……」shu-9su.pages.dev
「床頭櫃。你昨天頭槌我的事倒是一點不記得了？」shu-9su.pages.dev
「嘿嘿，忘了。」她黏糊糊地笑，「另外，是今天，不是昨天~ 」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簡單洗漱，穿戴整齊。shu-9su.pages.dev
蘇鴻珺不知何時脫掉皺巴巴的襯衣，換了套我沒見她穿過的碎花裙。裙子底色是淡青的，上面開著大朵雲一樣的白花。shu-9su.pages.dev
天分兩色。西邊是明亮的餘暉，不見太陽，卻分明映得半條天空是亮的。東邊是寂靜的藍，一路變深，直到墜在地平線上，或是被街道的新古典建築斬斷。頭頂正上方是歪歪的、曖昧的青，不深不淺。shu-9su.pages.dev
蘇鴻珺倒是興奮得很，剛才的慵懶一掃而空，挽著我的胳膊，對異國他鄉的街道充滿好奇。shu-9su.pages.dev
「玉哥玉哥，我們吃什麼呀~ 」shu-9su.pages.dev
「附近有一家出名的日料，你想吃嗎？」shu-9su.pages.dev
「可以呀，我吃什麼都行，就是不吃胡蘿蔔、芹菜、苦瓜、西藍花……」 「呃……」shu-9su.pages.dev
我們要去的是一家叫「Тоттори」（Tottori ）的日料店，就在離酒shu-9su.pages.dev
店不遠的「盧比揚卡站」附近。shu-9su.pages.dev
「妥妥里？」蘇鴻珺費勁地拼著招牌上的字母，「這名字念起來好呆。」 「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你可以查查。」我拉開厚重的木門，「這家店在莫斯科挺火的，我看地圖上評分5.0 呢。哦說到評分，你猜猜我們學校宿舍多少分？」shu-9su.pages.dev
「3 分？」shu-9su.pages.dev
「沒那麼高，2.1.」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那麼低啊，因為蟑螂在裡面肆無忌憚地散步嘛？」 「……」shu-9su.pages.dev
「對不起……」shu-9su.pages.dev
店面不大。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原木色的桌椅上，牆上掛著浮世繪風格的壁紙，空氣飄著一股淡淡的味增湯和炸物的香氣。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眼睛滴溜溜地轉。shu-9su.pages.dev
「好多毛子哥拿筷子的姿勢好奇怪……」她湊到我耳邊小聲吐槽，「像在反手著拿刀子。」shu-9su.pages.dev
「我大俄自有國情在此嘛，你一會兒不准去挑釁他們。」shu-9su.pages.dev
「哦。」shu-9su.pages.dev
菜單和酒水單是厚厚的一本，著日式服裝的服務員提醒我們掃碼有中文菜單。 「你挑，服務員來了我幫你說。」shu-9su.pages.dev
「啊，那我要……豚骨味增拉麵……再來個日式炸雞？」蘇鴻珺皺著眉翻菜譜，「我最喜歡烏冬面，竟然沒有！」shu-9su.pages.dev
「怎麼這麼壞啊，竟敢惹我們大小姐動怒！」shu-9su.pages.dev
「別貧啦，該你點！」shu-9su.pages.dev
「嗯，那就，牛丼飯，日式凱撒沙拉？再給你來個主廚手打梅酒冰激凌？」 「誒這個可以，簡在帝心嘛小顧！」聽到冰激凌，蘇鴻珺眼睛直接眯成小月牙。shu-9su.pages.dev
我轉頭跟服務員交代，又看看蘇鴻珺，「夠吃嗎？」shu-9su.pages.dev
「我又不是豬！」她瞪我一眼，隨即又咽了咽口水，「不過……要是好吃，也不是不能多吃點。」shu-9su.pages.dev
「嗯。要是不好吃。」她話鋒一轉，平靜地繼續說，「我就到後廚去。把麵湯。澆在。廚師臉上。」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我怎麼沒拍下來你的表情！你也太可愛了吧！」 等待的時間總相當漫長的，好在蘇鴻珺心情很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喂顧珏，你說這算不算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她雙手托腮，手肘撐在桌子上，笑盈盈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算吧。」我給她倒了杯熱茶，「如果不算四年級你約我去肯德基陪你抄暑假作業那次？」shu-9su.pages.dev
「那不一樣！」她反駁道，「那時候是『革命友誼』，何況，我根本就沒抄到！！」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笑起來。shu-9su.pages.dev
「那，跟這次不一樣！現在是……」shu-9su.pages.dev
「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是『腐敗生活』！」她理直氣壯地接道，然後自己也笑了。shu-9su.pages.dev
其實當然不是第一次，但這樣的第一次，的確是第一次。shu-9su.pages.dev
菜上得很不怎麼快。shu-9su.pages.dev
不是一道道上的，而是湊齊了一起端上來。shu-9su.pages.dev
日式凱撒沙拉，不同於傳統的凱撒，加了三個圓圓的餜篦兒，還有堅果碎。其他的區別就看不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用筷子戳了戳那塊脆得掉渣的餜篦：「顧珏你瞅瞅，介似嘛呀~ 餜篦兒！」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你學得是一點也不像！」shu-9su.pages.dev
「直男提供的情緒價值是零。」她憤憤地夾起一大塊生菜塞進嘴裡，「唔……醬的味道還挺奇妙的，有點好吃。」shu-9su.pages.dev
「講一個冷知識，沙皇這個詞就是來自於拉丁語的凱撒。」shu-9su.pages.dev
「那日式凱撒是不是天皇的意思？天鬧薩拉達？」shu-9su.pages.dev
「多吃少問，小蘇同學。」shu-9su.pages.dev
緊接著，重頭戲來了。shu-9su.pages.dev
熱氣騰騰的豚骨味增拉麵被端上桌，濃郁的骨湯香氣瞬間霸占了嗅覺。奶黃的湯底上鋪著厚厚的叉燒、翠綠的蔥花和兩瓣顫巍巍的溏心蛋。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的眼睛瞬間亮了。shu-9su.pages.dev
「快快快，趁熱吃。」我把勺子遞給她。shu-9su.pages.dev
她先給我盤裡夾了一筷子叉燒，然後迫不及待地挑起面，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進嘴裡。shu-9su.pages.dev
「啊呀，這個一般般！」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眼睛眯起來，「面不勁道，叉燒沒啥味兒，湯也怪怪的，像有人宿醉吐裡面了……但是既然點了就要吃完……」 「……沒必要用這麼狠的比喻……不好吃可以剩……」我無語。shu-9su.pages.dev
「那不行（嗦）浪費了（嚼）我心疼（咽）……」shu-9su.pages.dev
「那嘗嘗這個炸雞吧。」我夾起一塊剛剛出鍋的日式炸雞，金黃酥脆，還滋滋冒油。shu-9su.pages.dev
她很乖巧地把腦袋湊過來，張開嘴：「說雞不說吧，啊——」shu-9su.pages.dev
我失笑，把炸雞喂進她嘴裡。shu-9su.pages.dev
「爛梗王。小心燙。」shu-9su.pages.dev
「咔滋」一聲，脆皮在齒間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蘇鴻珺一邊呼著熱氣，一邊豎起大拇指：「震撼美味，外酥里嫩！裡面還有肉汁！！這個真的好吃，顧珏，你在莫斯科平時吃得挺好啊，虧我還擔心你吃苦。」shu-9su.pages.dev
「那是為了迎接蘇大小姐蒞臨指導。」我幫她擦蹭掉嘴角的渣屑，「平日裡我啃列巴度日。」shu-9su.pages.dev
「嗯，我非常相信。」shu-9su.pages.dev
牛丼飯分量很足，牛腮肉鋪滿了整個碗面，洋蔥煮得軟爛入味，中間還窩著一顆半生的雞蛋。shu-9su.pages.dev
我把雞蛋拌開，讓蛋液均勻地包裹住每一粒米飯和牛肉，然後推到她面前：「拌好了，請品鑑。」shu-9su.pages.dev
「勞顧少費心。這牛肉聞著就好吃~ 」她愉快地揚揚下巴，挖了一小勺送進嘴裡。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食客熙熙，人流攘攘。菜過了五味，餐廳的歌單也循環了又一遍。店內空調舒適，我們面對面坐著，投喂食物，聊些有的沒的。shu-9su.pages.dev
「顧珏。」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其實我以前想過很多次，如果我們一起來莫斯科會是什麼樣。」她捧著大麥茶，溫柔地看著我，「我想過去紅場，去克里姆林宮，去大劇院看芭蕾……但沒想到，最讓我覺得開心的，竟然是和你坐在這兒吃拉麵。」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心頭泛起一陣暖意。shu-9su.pages.dev
「旅程還沒正式開始呢。怎麼，拉麵比紅場還有魅力？」shu-9su.pages.dev
「不是拉麵，拉麵還沒牛丼飯好吃呢。」她搖搖頭，隔著桌子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指尖微涼，卻讓我手心發燙，「是因為……不用再隔著螢幕和時差想你了。你在我對面，伸手就能碰到，看到你我就好開心。」shu-9su.pages.dev
看著她的眼睛，我一下子能聽到自己的心跳。shu-9su.pages.dev
「蘇鴻珺. 」shu-9su.pages.dev
「有。」shu-9su.pages.dev
「多吃飯，少說情話。」我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揪揪頭髮，「害我消化不良。」shu-9su.pages.dev
「哈！你也害羞了！」她笑著輕輕踢了我一下，「顧老師，你得練啊~ 」 「吃你的炸雞吧。」我夾起最後一塊雞肉塞進她嘴裡。她嚼著炸雞，眉眼彎彎，笑意從眼角溢出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莫斯科短暫涼爽的夏末，也火熱起來。畢竟，有個小太陽，跨越了六千公里，落在了我身邊。shu-9su.pages.dev
結帳付款。我瀟洒地刷了卡，偷偷看眼小票——這頓飯，換算下來得600 塊錢。shu-9su.pages.dev
有點心疼，莫村物價越來越恐怖了。shu-9su.pages.dev
「吃飽了嗎？」shu-9su.pages.dev
「其實已經撐到了……嗝。」她打了個小嗝，然後不好意思地捂住嘴，「都怪你，點這麼多！」shu-9su.pages.dev
「怪我怪我。」我笑著起身，「走吧，消消食，帶你逛一逛？」shu-9su.pages.dev
「背我？」她擠擠眼，張開雙臂。shu-9su.pages.dev
「剛吃飽會頂得吐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哼！真沒勁！」shu-9su.pages.dev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走出店門時，她還是很自然地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抓得緊緊的。shu-9su.pages.dev
雨似乎下過又停了，空氣裡帶著濕潤的涼意和樹葉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顧珏。」shu-9su.pages.dev
「又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什麼叫又？沒什麼，就想叫叫你。」shu-9su.pages.dev
「……無聊。」shu-9su.pages.dev
「顧珏顧珏顧珏！」shu-9su.pages.dev
「啊，在在在。」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偶爾重疊在一起。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遊人常說，莫斯科沒有夜生活——這也容易理解，莫斯科的夜裡總是極有壓迫感的。夜一旦降臨，蘇維埃混著巴洛克的鏗鏘華麗隨之一轉，披上硬冷的紗。 出了日料店，也沒什麼具體的目的地。我們就順著庫茲涅茨基橋街漫無目的地遊蕩。shu-9su.pages.dev
這條街我也不熟，臨時查了地圖。shu-9su.pages.dev
剛下過雨的石板路黑亮黑亮的，像無數面破碎的鏡子，貪婪地吞噬路旁櫥窗里的暖光，再把它們揉碎了吐出來。空氣里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是潮濕的柏油、落葉的腐殖氣，混雜著路邊咖啡店飄來的咖啡香。shu-9su.pages.dev
現在不是喝咖啡的時候，倘若在大晚上喝了一杯咖啡，半夜是決計睡不著的。 蘇鴻珺的手乖巧地臥在我的手裡，還得寸進尺地把那一側的半個身子都貼過來。路也不好好走，深一腳淺一腳地去踩地上的影子。shu-9su.pages.dev
「小路燈真是好看。」她抬頭看，「很有歲月的痕跡，我看到上面有刻著鐮刀錘子啦。」shu-9su.pages.dev
「是呢，算下來也得有至少三四十年啦。」shu-9su.pages.dev
「有一種史詩感。」她掐了我的手心一下，「這時候你要說，『幾十年前的路燈仍為幾十年後的情侶照明道路』之類的。」shu-9su.pages.dev
「又紅又專，但是好土。」shu-9su.pages.dev
「你墮落了顧珏。」shu-9su.pages.dev
前面的街角聚了一小波人。shu-9su.pages.dev
先聲奪人。shu-9su.pages.dev
還沒走近，先聽到了吉他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粗糲的、帶有顆粒感的掃弦，節奏很快。配合著貝斯略帶陰鬱的低音線，在濕潤的夜色里劃出一道弧線。shu-9su.pages.dev
我腳步一頓。shu-9su.pages.dev
「怎麼啦？」蘇鴻珺察覺到我的停駐。shu-9su.pages.dev
「等一下，讓朕品鑑一下。」我拉著她擠進人群。shu-9su.pages.dev
「……Яждуответа，большенадежднету。 （我在等你回信，卻不再抱有希望）shu-9su.pages.dev
Скорокончитсялето。Это……shu-9su.pages.dev
（夏天快要結束了。這……）「shu-9su.pages.dev
是維克多·崔的《Кончитсялето》（盛夏將逝）。在這個夏天的尾巴，在莫斯科的街頭聽到這首歌，簡直是一種宿命般的巧合。shu-9su.pages.dev
「這首歌叫什麼？」蘇鴻珺湊到我耳邊，大聲問道。周圍的合唱和樂器聲很吵，她的氣息熱乎乎地鑽進我耳朵里。shu-9su.pages.dev
「官方譯名叫《夏日將盡》，我喜歡叫《盛夏將逝》，更文藝一點。」我看著那個主唱，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shu-9su.pages.dev
「我第一次完整聽這首歌……」她歪著頭，溫柔地看著我。「其實我只花了五秒，就聽出來是你微信電話的鈴聲……不過你每次都不等我聽完前奏就接了。」 我給她翻譯歌詞：「不知不覺年復一年，時光之輪滾滾向前shu-9su.pages.dev
三明治上的黃油抹了不知多少次shu-9su.pages.dev
但能不能給我們一天時間shu-9su.pages.dev
一小時也好，讓我們從不幸的泥沼脫身……「shu-9su.pages.dev
蘇鴻珺聽著聽著，不再說話了。她靜靜站著，輕輕靠在我的身上。shu-9su.pages.dev
「節奏很歡快。」shu-9su.pages.dev
「可是又能聽到裡面的悲傷，雖然我一個詞也聽不懂……」shu-9su.pages.dev
那是關於離別、關於結束、關於不得不面對的現實。shu-9su.pages.dev
「因為夏天真的要結束了。」我轉頭看著蘇鴻珺，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路燈昏黃的光暈打在她側臉上，細細的絨毛清晰可見。她的眼睛裡閃著光，眸子裡似有倒影，或許是我，也可能是路邊的燁燁星火，我看不清。於是便索性不管那倒影，只是輕輕抱住她。shu-9su.pages.dev
歌里唱著「不再抱有希望」，可我的希望就在我手邊，在我的掌心裡，跟我十指相扣。shu-9su.pages.dev
歌里唱著「夏天快要結束了」，可是某個「熱烈」的季節，才剛剛開始。 我突然就很想給她買一束花。shu-9su.pages.dev
「等我一下。」shu-9su.pages.dev
我突然停下腳步，把手從她的臂彎里抽出來。shu-9su.pages.dev
「誒？幹嘛去？」蘇鴻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重新抓住我的胳膊。shu-9su.pages.dev
「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給你買……嗯，驚喜，回來再告訴你。數三十個數我就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我轉身快步走向街對面，那裡有一個花店。shu-9su.pages.dev
推開沉重的玻璃門，一股濃郁冷冽的香氣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為了保存鮮花，需要把冷氣開得很足。shu-9su.pages.dev
是植物被剪切後的青澀汁液味、潮濕的泥土味，還有冷櫃特有的難以描述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店員大概是個在上大學的俄羅斯姑娘，正戴著耳機百無聊賴地刷著洋抖，見我進來，懶洋洋地問了聲好。shu-9su.pages.dev
我視線掃過一周。shu-9su.pages.dev
紅玫瑰，最是經典，可多少有點俗，何況這家店裡的並不怎麼新鮮。百合？還有這些是什麼花，紫的粉的，不認識，尷尬。shu-9su.pages.dev
我更喜歡香檳玫瑰，找了一圈，竟然也沒有。視線掃過冷櫃，最後定格在角落裡的一桶向日葵上。shu-9su.pages.dev
送女孩子一朵大大的向日葵嗎？感覺怪怪的，有點不浪漫。不過蘇鴻珺也是個很有點抽象在身上的小姑娘，她大概能懂我吧？shu-9su.pages.dev
湊過去仔細看。花盤大得驚人，花瓣金黃得囂張，像是一團團暖洋洋的火。盛夏已至，剩夏將逝。不如買朵向日葵送給我的小太陽吧。shu-9su.pages.dev
付完錢，手裡捏著這支包裹好的向日葵走出店門。shu-9su.pages.dev
外面的空氣濕中微涼，而手裡的花還帶著冷櫃里的冷意和植物特有的觸感。 蘇鴻珺確實很聽話，她正對著一個垃圾桶，低頭用鞋尖去蹭地磚縫隙里的積水，數數的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shu-9su.pages.dev
「……四八……四九……」shu-9su.pages.dev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shu-9su.pages.dev
「五十。」shu-9su.pages.dev
隨著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繞過去，把那支向日葵帶到了她面前，還用涼絲絲、柔軟、帶著細微絨毛的花瓣，輕輕掃過她的側臉。shu-9su.pages.dev
「呀！」shu-9su.pages.dev
蘇鴻珺被臉上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嚇得一縮脖子，猛地轉過身來。shu-9su.pages.dev
視線撞上一團盛大的金黃。在這個只有黑白灰三色的莫斯科夏夜，這抹明亮的黃色最是霸道。shu-9su.pages.dev
我頗有些得意地轉動著手裡的花莖，讓那張金燦燦的花盤蹭了蹭她的臉頰，看著她驚愕又驚喜的表情：「珺，你看。」shu-9su.pages.dev
蘇鴻珺呆呆地看著那支向日葵，又看看我。shu-9su.pages.dev
那花太大了，幾乎比她的臉還要大。粗糙的綠色莖稈上還掛著冷凝的水珠，花芯里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類似葵花籽和陽光混合的生澀香氣。shu-9su.pages.dev
這種香氣並不精緻，但在這個濕漉漉的夜晚，竟然讓人意外地安心。shu-9su.pages.dev
「顧珏……我要生你的氣了，我都數了五十個數了，你剛剛就這麼把我丟在大街上！」shu-9su.pages.dev
她伸手接過那支沉甸甸的花。shu-9su.pages.dev
然後，這姑娘突然踮起腳，把臉埋進那巨大的花盤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抬起頭時，她眼裡的狡黠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水光。她用鼻尖，輕輕蹭一下花瓣上的露水。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眯起眼睛，像只小貓，聲音輕得像氣聲，卻在我心頭炸開：「甜甜的。」 我喉結滾了滾。shu-9su.pages.dev
這也太可愛。shu-9su.pages.dev
「小蘇同學這招太狠了。」我狠咽一口口水，攬過她的肩膀，「咱們回去吧？」 「我又不是故意撩你~ 」她抱著那支巨大的向日葵，愉快地貼掛在我身上，「明明是你先。」shu-9su.pages.dev
回去的路上，我們沿著莫斯科河的堤岸走回酒店。shu-9su.pages.dev
風有點大，吹得河面波光粼粼。蘇鴻珺一隻手緊緊抱著那輪「太陽」，另一隻手緊緊抱著我的胳膊。shu-9su.pages.dev
那支向日葵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金黃色的花瓣在路燈下流淌著蜜一樣的光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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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厚重的房門隔絕開了外面的一切。shu-9su.pages.dev
房間裡還留著下午離開時的甜意。shu-9su.pages.dev
蘇鴻珺把那束花小心翼翼地插在床頭柜上的玻璃水瓶里——那是她把酒店免費氣泡水喝空後臨時製作的「花瓶」。shu-9su.pages.dev
那團亂糟糟的小太陽，竟然和這奢華復古的房間意外地搭調。shu-9su.pages.dev
「好看嗎？」她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shu-9su.pages.dev
「好看。」其實人比花好看。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顧珏，今天聽到的那首歌，最後一句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夏天就要過去了，而我不知所措……』」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好像能讓人讀出裡面的坦誠。shu-9su.pages.dev
「夏天永遠不會結束，你也永遠不准不知所措。」shu-9su.pages.dev
她輕聲說。shu-9su.pages.dev
然後她走過來，踮起腳尖，並沒有急著吻上來，而是用雙臂環住我的脖頸，讓身體的重量大半掛在我身上。shu-9su.pages.dev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著，帶著點挑釁，又帶著點像是要融化掉的笑意。shu-9su.pages.dev
「低頭呀，笨蛋。」shu-9su.pages.dev
我乖乖低下頭。shu-9su.pages.dev
這一次的吻，溫溫軟軟。不像初吻那樣青澀，也不像上次那樣急切，而是……汁水豐沛，綿長甜膩。shu-9su.pages.dev
蘇鴻珺顯然是想掌握主動權的，她笨拙地試圖引導節奏，卻在換氣的間隙亂了陣腳。我們在昏黃的燈光下踉踉蹌蹌地後退，直到膝彎撞上了床沿。shu-9su.pages.dev
天旋地轉。shu-9su.pages.dev
兩個人一齊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那件為了約會特意換上的碎花裙，此刻像盛開的花瓣一樣鋪散在床單上，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不得不尷尬地卷到了大腿根部。 「顧珏……」她甜滋滋地叫道，手指胡亂在我胸口畫圈，「你心跳吵到我了。」 「因為有個女妖精趴在我身上吸陽氣。」shu-9su.pages.dev
「呸。」shu-9su.pages.dev
她輕啐一口，臉上掛著誘人的紅暈，大概是覺得自己剛才那一撲很有氣勢。她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幾縷髮絲垂落下來，掃過我的臉頰，痒痒的。 「既然你冤枉我是妖精……」她眼珠一轉，忽然壞心眼地壓低了身子，膝蓋有意無意地蹭過我的腰側，隔著布料，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那我可要做一些妖精該做的事了？」shu-9su.pages.dev
她明明在發抖，卻還在逞強。shu-9su.pages.dev
溫熱的小手順著胸膛一路向下滑，指尖隔著T 恤划過我的腹肌，還順手戳了戳，動作輕得像羽毛。卻在腰帶處猛地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僵在那兒了。shu-9su.pages.dev
真到了「重兵把守」的關隘，這姑娘可憐的勇氣瞬間見底。她咬著嘴唇，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紅得不敢看我。shu-9su.pages.dev
「怎麼不繼續了？」我看著她這副又菜又愛玩的樣子，忍不住想笑，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小蘇，蘇同學，蘇鴻珺同學？轉人工。」shu-9su.pages.dev
「我……我手酸了！」她緊急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觸電般地把手縮回去，然後身子一軟，趴在我胸口裝死，「而且……而且這裙子穿著不方便，太勒。」 「那我幫你？」shu-9su.pages.dev
我不等她回答，便攬著她的腰，調轉了位置。shu-9su.pages.dev
蘇鴻珺驚呼一聲，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被子裡。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我擠進了雙腿之間。shu-9su.pages.dev
碎花裙的布料很輕薄，此刻堆疊在她的腰間。皮膚微涼，觸感滑膩。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腿，指腹沿著絲滑勻稱的美腿緩緩上行，直到大腿內側的嬌嫩軟肉。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蘇鴻珺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她的腿緊緊併攏，卻也夾住了我的手，像是一種無聲的抵抗和挽留。shu-9su.pages.dev
「太癢了，別……別往裡了……」她聲音都在抖，帶著點哭腔，「先，先停一下……」shu-9su.pages.dev
我停下動作，手掌卻依然貼著那是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細微的戰慄。 「好，不往裡。」我俯下身，在她顫抖的睫毛上親了一下，「那幫你把裙子脫了？」shu-9su.pages.dev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只是紅著臉翻過身去，背對著我，把臉埋進枕頭裡，只留給我一個後腦勺。shu-9su.pages.dev
「司馬昭之心……那你，只准脫裙子。」她悶悶的聲音傳出來。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拉下裙子背後的隱形拉鏈。shu-9su.pages.dev
隨著「滋啦」一聲細微的聲響，布料向兩邊滑落。shu-9su.pages.dev
原本被遮掩的風景，一寸寸地在我眼前鋪陳開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背極美，脊柱溝有著優美的弧度，兩片蝴蝶骨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振翅欲飛。在那片潔白之中，白色的內衣顯得格外惹眼。shu-9su.pages.dev
扣帶勒進肉里，擠出一點點柔軟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光潔的後背。shu-9su.pages.dev
「呀！」蘇鴻珺渾身一激靈，背脊猛地弓起。shu-9su.pages.dev
「噓。」我輕聲說，吻順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向下，直到停在腰窩的位置。shu-9su.pages.dev
她抖得更厲害了，雙手緊緊抱著被子。shu-9su.pages.dev
「顧珏……你是屬狗的嗎……」她帶著喘息罵道，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我直起身，手指搭上她內衣的排扣。shu-9su.pages.dev
「這個也勒，幫你解開？」shu-9su.pages.dev
這次她沉默了很久，才聽到一聲細若遊絲的「嗯」。shu-9su.pages.dev
「咔」。shu-9su.pages.dev
束縛解開。shu-9su.pages.dev
她飛快地抓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像個蠶寶寶一樣縮在床角。 「好了！服務結束！」她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頭髮亂糟糟的，眼睛水汪汪地瞪著我，「我……我先去洗澡！然後你洗！我要換睡衣了！」shu-9su.pages.dev
「一起洗？」我故意逗她。shu-9su.pages.dev
「不行！！！」shu-9su.pages.dev
一個枕頭砸在我的臉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地響，我在酒店的豪華古典浴室里把自己洗了個乾淨。 等我洗完澡出來，蘇鴻珺已經換好了一套長袖睡衣，正乖乖地躺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發獃。shu-9su.pages.dev
見我出來，她立刻往床裡面挪了挪，給我騰出一半位置。shu-9su.pages.dev
我關了燈，只留一盞昏暗的夜燈，鑽進被窩，從背後抱住她。shu-9su.pages.dev
這次她沒有躲，反而很順從地向後靠了靠，讓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抓著我的手臂環在她的腰上。shu-9su.pages.dev
黑暗中，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但我知道她沒睡。shu-9su.pages.dev
我的手順勢撩開衣服下擺，一路向上，暢通無阻地握住了那團柔軟。shu-9su.pages.dev
側著身子的姿勢下，那對玉乳似乎更加挺翹和有彈性，愛不釋手。shu-9su.pages.dev
蘇鴻珺輕輕顫了一下，但是沒有動。shu-9su.pages.dev
「顧珏。」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剛才……」她猶豫了半天，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好看嗎？」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導給她。這姑娘，腦子裡都在想什麼。shu-9su.pages.dev
「好看。」我湊到她耳邊，一邊揉搓她的乳尖，一邊誠實地回答，「好看得我差點沒忍住犯錯了。」shu-9su.pages.dev
她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在被窩裡輕輕地扭了一下身子，哼了一聲：「你已經在犯錯了。」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她又撥開我肆意妄為的手，轉過身來，在黑暗中摸索著捧住我的臉。shu-9su.pages.dev
手心滾燙，呼吸噴洒在我的唇邊。shu-9su.pages.dev
「顧珏。」shu-9su.pages.dev
「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今天太累了，而且……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她非常認真，又帶著點羞澀地說道，「睡吧，明天……你別催我，好不好？」shu-9su.pages.dev
這算是預告嗎？shu-9su.pages.dev
我心頭一熱，也不免有點緊張，在她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shu-9su.pages.dev
「好。明天。」shu-9su.pages.dev
「誰……誰說明天就要……」她虛張聲勢地反駁，然後把頭埋進我的頸窩，聲音變得黏黏糊糊，「睡覺！不准捏了，要是害我明天起晚了，我就……我就咬你。」她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一條腿故意壓在我的腿上。shu-9su.pages.dev
窗外的莫斯科河靜靜流淌，不同白日喧囂。shu-9su.pages.dev
滿室旖旎。shu-9su.pages.dev
花瓶里的向日葵在夜色中低垂著頭。shu-9su.pages.dev
滿室花香，一夜好眠。shu-9su.pages.dev
第四章 紅牆綺夢shu-9su.pages.dev
我被一種令人窒息的「鬼壓床」感弄醒的。shu-9su.pages.dev
意識回籠的瞬間，第一反應是喘不動氣，第二反應是好熱，第三反應是——我正處於早晨最蓬勃的時刻，而被子裡有一團軟綿綿的東西，正死死地壓在這個要命的位置上。shu-9su.pages.dev
眼睛澀澀的，不想睜開，於是憑本能抻了抻腿。shu-9su.pages.dev
身上的那個傢伙瞬間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停滯了半拍，隨後又極其刻意地放鬆下來，甚至還要欲蓋彌彰地發出兩聲軟軟的夢囈聲。shu-9su.pages.dev
這麼有意思？shu-9su.pages.dev
我悄悄把眼睛眯開一條縫。shu-9su.pages.dev
視線所及，是蘇鴻珺那件領口微敞的睡衣，以及大片雪白的脖頸。shu-9su.pages.dev
她整個人像只趴窩的小母雞，面對面騎跨在我的腰腹上。兩條長腿分得很開，膝蓋跪在我的身體兩側，上半身卻軟塌塌地趴在我的胸口，臉埋在我的胸口裝死。 關鍵是那個要命的接觸點。shu-9su.pages.dev
她明明趴著不動，可腰臀卻在以一種極微小的幅度，輕輕磨蹭。shu-9su.pages.dev
隔著我和她兩層薄薄的睡褲面料，那處柔軟潮濕，有意無意地在那根梆硬的肉棒上碾過。shu-9su.pages.dev
一下，兩下。shu-9su.pages.dev
隨著我抻這兩下腿，她又一動不敢動了。shu-9su.pages.dev
這姑娘大概早就醒了，不知是不是好奇心作祟，想體驗一把那種黃色小說里的「晨間叫醒服務」？shu-9su.pages.dev
這個笨蛋。雖然不怕黑、不怕鬼、不怕蟲子、更不怕恐怖片，似乎是膽量很大的一個人。但這些膽量僅限於做正事。真要讓她把手伸進去或者坐起來，借她兩個膽子也不敢。shu-9su.pages.dev
於是只能這麼小心翼翼地蹭蹭，還要偽裝成「我睡相竟然這麼差」、「嘿嘿原來我在夢遊」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又菜又愛玩。shu-9su.pages.dev
既然小蘇同學這麼有興致演「睡美人」，那顧老師好配合演一出「採花賊」了。shu-9su.pages.dev
我也趁勢裝作昏昏沉沉的樣子，發出兩聲含糊的囈語，雙手卻很自然地扶上了她的腰。shu-9su.pages.dev
手掌下的肌肉瞬間緊繃，她的睫毛顫抖，但就是不敢抬頭看我，甚至不睜眼。她肯定知道我被她弄醒了。shu-9su.pages.dev
但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睡著了」似的，還故意往我懷裡拱了拱。shu-9su.pages.dev
羊入虎口啊蘇鴻珺同學。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掌順著她腰側流暢的曲線向下滑去，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褲，包住了那兩瓣挺翹的臀肉。圓潤挺翹，手感驚人。shu-9su.pages.dev
臀肉很軟。稍微用點力氣，指腹陷進那團軟肉里，像揉麵糰一樣把玩，時而向中間擠壓，時而向兩邊揉開。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終於沒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哼唧。但她依然緊閉雙眼，眉頭微蹙，仿佛正在做什麼令人困擾的夢。shu-9su.pages.dev
「竟然還在睡？那我可要開動了……」shu-9su.pages.dev
我故意貼著她的耳廓，低聲細語。shu-9su.pages.dev
感覺到懷裡的人明顯抖了一下，我有點想笑，又硬生生憋回去。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半邊屁股，另一隻手順著臀縫的中線，狡猾地滑了過去。shu-9su.pages.dev
雖然隔著睡褲，但神秘的輪廓一觸便知。shu-9su.pages.dev
因為騎跨的姿勢，那兩瓣羞澀的花唇被迫微微張開，毫無保留地貼在睡褲上。 布料已被浸濕，變得深了一度，摸上去濡濕黏膩，緊緊地附在皮膚上。 「咦，珺珺竟然出了這麼多汗嗎。」shu-9su.pages.dev
我輕笑，中指隔著濕噠噠的布料，輕輕順著唇縫一划，繼而慢慢繞著圈揉搓，逐級而上——最後，按在了那顆藏在褶皺里的小珍珠上。shu-9su.pages.dev
這層粗糙的棉質布料反而成了絕佳的幫凶。我用指腹壓著那一點，不輕不重地畫著圈。shu-9su.pages.dev
蘇鴻珺開始不受控制地抖起來，隨著我惡劣地一按——「哈啊！」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猛地仰起頭，差點就要從我身上彈起來，但最後還是那股「我要裝到底」的倔強占了上風。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將出口的尖叫吞了回去，雙腿卻不受控制地死死夾緊了我的腰。shu-9su.pages.dev
「咦，怎麼汗越擦越多了？」shu-9su.pages.dev
我不依不饒，食指和中指順著濕潤的溝壑上下滑動，隔著布料一點點探索那片誘人的狹縫。shu-9su.pages.dev
「呼，珺珺竟然還沒醒嘛~ 」shu-9su.pages.dev
我壞心眼地加快了手上的頻率。shu-9su.pages.dev
不僅僅按壓，還利用睡褲那一條凸起的縫合線，在那處敏感的花唇上快速摩擦。shu-9su.pages.dev
「嗚……顧……不，嗯……呀啊~ 」shu-9su.pages.dev
她終於裝不下去了，那種如電流般亂竄的快感讓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戰慄，原本只是微弱的聳動，此刻變成了難耐的扭動——她的小穴在我手裡無助地把玩，既想逃離這種滅頂的刺激，又忍不住想要壓得更緊，去索求更多的摩擦。shu-9su.pages.dev
「啊，啊哈……太……太快了……」shu-9su.pages.dev
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聲細碎地從小嘴裡流露出來，眼角甚至沁出淚水，但那雙眼睛依然死死閉著，還在掩耳盜鈴。shu-9su.pages.dev
我也有些氣喘吁吁，被她這副「被玩壞了」的模樣刺激得眼紅。shu-9su.pages.dev
我把手掌整個覆上去，掌心抵住那濕透的一塊，向上一頂，同時配合指尖快速揉搓。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蘇鴻珺渾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猛地僵住，繼而軟綿綿地癱倒在我身上。 一股溫熱的潮意瞬間在我的掌心裡炸開，甚至透過了睡褲，弄濕了我的手。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粗重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塵埃落定。shu-9su.pages.dev
她趴在我胸口，像只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貓，渾身都在發紅，連眼皮都在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過了好半天，懷裡的人才平靜下來。shu-9su.pages.dev
她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我正低頭盯著她。shu-9su.pages.dev
「終於醒了？」我那隻作亂的手一直沒動，此時才惡趣味地撥了撥某人徹底濕透的睡褲，「蘇同學的夢遊症，看起來病情很嚴重啊？流這麼多汗？」shu-9su.pages.dev
蘇鴻珺又是一抖，僵了兩秒。shu-9su.pages.dev
然後——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顧珏我要殺了你！！！」shu-9su.pages.dev
她發出了一聲羞憤的尖叫，抓起旁邊的枕頭按在我的臉上，然後把自己連頭帶腳卷進了被子裡，裹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壽司卷。shu-9su.pages.dev
「你不准說話！也不准看！把這一段記憶給我忘掉！！」shu-9su.pages.dev
被子裡傳出她悶悶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把那團壽司抱進懷裡，隔著被子拍了拍：「好，我都徹底刪掉啦。那請問蘇同學，還要不要再去洗個澡？起碼要換條褲子……」shu-9su.pages.dev
「閉嘴，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推開酒店房門，走廊里安安靜靜，不見別的房客。shu-9su.pages.dev
蘇鴻珺非常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裙擺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搖晃。她推了推眼鏡，側過頭沖我笑：「玉哥，我們正式的第二次約會，期不期待？」shu-9su.pages.dev
「期待得要跳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嘿嘿，我也是。」她眼睛彎彎，「感覺每個細胞都在雀躍~ 」shu-9su.pages.dev
電梯門「叮」地一聲開了，我們走進去。shu-9su.pages.dev
「誒，珺.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考考你。」shu-9su.pages.dev
「你問！」shu-9su.pages.dev
「我們第一次『廣義的』約會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shu-9su.pages.dev
「『廣義的』？」蘇鴻珺眨眨眼，「那，那得是好多年以前了吧。我想想……呃，想不起來。」shu-9su.pages.dev
「不及格。」我擰了擰她的胳膊，「三年級寒假，你說要跟我學吹笛子。」 「哦！我記得！」蘇鴻珺誇張地拍了下腦袋，「後來兩個人小屁孩碰了頭，才發現雙方都忘了帶笛子？哈哈哈哈！你欠我的笛子課什麼時候補給我？」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shu-9su.pages.dev
「記性還可以吧，給你個及格。這課嘛，早晚是要給你上的。」shu-9su.pages.dev
「謝謝顧老師~ 」蘇鴻珺笑嘻嘻地拉我往外走。shu-9su.pages.dev
天氣很好，莫斯科白天的溫度並不高。有太陽的地方曬得發燙，沒太陽的地方又有點涼。shu-9su.pages.dev
兩隻手很自然地貼在一起，接著十指扣緊。shu-9su.pages.dev
身邊是心愛的人，前面是通向美食的路，陽光灑在我們身上。shu-9su.pages.dev
她推了推眼鏡，抬頭問我：「顧珏，早飯吃什麼呀？我好餓~ 」shu-9su.pages.dev
「你是貴賓，」我故意賣關子，「肯定不能帶你吃御三家吧？」shu-9su.pages.dev
「御三家？」她眨眨眼，「哪三家？」shu-9su.pages.dev
「麥當勞、肯德基、漢堡王……」我笑，「大老遠的，得帶你吃點特色菜。比如，吮指俄味雞，麥辣俄腿堡？」shu-9su.pages.dev
「一點兒不好笑！」她毫不留情，「說正經的，我們吃什麼？俄羅斯有什麼特色美食適合上午吃嗎？今天早上起得有點晚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揭穿她為什麼「起得晚」。shu-9su.pages.dev
「煎餅就不錯。」我朝前方努了努嘴，「那家Теремок不錯，我其實早就計劃好了。」shu-9su.pages.dev
「Tere……什麼？」蘇鴻珺皺著眉，努力模仿我發音，「嘰里嗝饃？」 「嗯，可以，還是學得一點也不像。」我忍笑，揉了揉她的頭髮，「沒記住也無所謂，有我牽著你。」shu-9su.pages.dev
「哼，知道了~ 」shu-9su.pages.dev
店不很小，裝修卻很經典——木質桌椅，牆上掛著套娃和裝飾畫，空氣里混著煎餅和黃油的香氣，讓人肚子很配合地咕嚕了一聲。shu-9su.pages.dev
「空著肚子聞這個香味，真是酣暢啊！」蘇鴻珺美美地感嘆。shu-9su.pages.dev
「你知道我有個理論嗎，」我也跟著她深吸一口，「聞起來香，是吃起來香的必要不充分條件。」shu-9su.pages.dev
「哈？必要不充分……」她皺眉想了兩秒，「嗯，確實有道理。但是我要說臭豆腐……」shu-9su.pages.dev
我們站到櫃檯前。菜單是俄文加英文的。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盯著菜單看了半天，然後老實巴交地問我：「這個……Potato and Turkeyshu-9su.pages.dev
……是土豆和……土耳其人嗎？」shu-9su.pages.dev
「對。」我認真點點頭，「煎得噴香的土耳其人，滋滋冒油。」shu-9su.pages.dev
這傢伙還在反串文盲。shu-9su.pages.dev
「那我要這個！我還沒吃過火雞肉呢，只知道外國人感恩節吃火雞，不知道啥味呢？」shu-9su.pages.dev
我意味深長地搖搖頭，畢竟每個人都有當冤大頭的權利。shu-9su.pages.dev
「還有這個……Mushroom and Pork with Cheese ？」她繼續研究，「蘑菇shu-9su.pages.dev
芝士豬肉？聽起來也不錯誒~ 」shu-9su.pages.dev
「那就點這兩份。」我說，「一人一份，可以互相嘗嘗。」shu-9su.pages.dev
「好呀！」shu-9su.pages.dev
我用俄語和店員點了餐，又加了兩杯格瓦斯。shu-9su.pages.dev
「『磕襪子』是什麼呀？」她像只好奇寶寶一樣追問。shu-9su.pages.dev
「特色小甜水，用麵包發酵做的，有點像啤酒，不過沒酒精。」我解釋，「甜甜的，你先嘗嘗能不能喝得慣。」shu-9su.pages.dev
「不愛喝就給我，我再給你拿可樂。」我補充道。shu-9su.pages.dev
「哦~ 那我繼續期待！」shu-9su.pages.dev
畢竟是快餐。沒多久，煎餅和飲料就上桌了。shu-9su.pages.dev
煎餅被折成規整的方塊裝在盤子裡，餅皮煎得金黃，邊緣有一點點恰到好處的焦色，看著就很誘人。刀子輕輕一划，露出裡面的餡兒，熱氣夾著香味一股腦往外冒——土豆泥火雞肉那份看著樸素，蘑菇芝士豬肉那份則拉出長長的芝士絲，看起來豐富很多。shu-9su.pages.dev
「哇，好香好香！」蘇鴻珺饞眯了，「才兩盤，夠我們吃嗎……」shu-9su.pages.dev
「不夠吃再點。」我說，「我看旁邊那櫻桃草莓餡的煎餅也不錯。」shu-9su.pages.dev
「什麼東西？」她大驚失色，「什麼都往裡包嗎？能好吃嘛！」shu-9su.pages.dev
「想不想試試？」shu-9su.pages.dev
「不要！我只想嘗嘗我的小火雞！」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叉，切了一塊喂給我，然後又切一塊塞進自己嘴裡。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耐心等反應。shu-9su.pages.dev
她認真地嚼了幾下，臉上的表情從「期待」緩緩轉變為「微妙」。shu-9su.pages.dev
「怎麼樣？」我忍笑。shu-9su.pages.dev
「唔……」蘇鴻珺把煎餅咽下去，猶豫幾秒才開口，「好吃是好吃，就是……沒有想像中那麼特別……」shu-9su.pages.dev
「失望了？」shu-9su.pages.dev
「有一點點……」她有點不好意思，「我還以為火雞肉會非常不一樣呢，結果……沒滋味嘛，而且有點柴……」shu-9su.pages.dev
我終於沒忍住笑出聲：「和我想像中的反應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你——！」她凶凶地瞪我，「那你怎麼不提醒我！」shu-9su.pages.dev
「提前告訴你，你還會這麼期待嗎？」我攤攤手，「那你豈不是錯過第一口品嘗的期待。」shu-9su.pages.dev
「哼！」她鼓起臉，又立刻泄氣，「不過說實話，煎餅還真挺好吃的，餅皮很香，土豆泥也不錯，有股黃油和奶香。」shu-9su.pages.dev
「那就好。」我把蘑菇芝士豬肉煎餅切了一塊遞過去，「嘗嘗這個？」 「好~ 」她毫不客氣地張嘴接過，「唔……這個好吃！芝士好香，蘑菇也很鮮……比火雞肉好吃一點點！」shu-9su.pages.dev
「那你吃這個？」shu-9su.pages.dev
「不要！」她立刻護住自己的盤子，「一人做事一人當！火雞肉雖然沒那麼……驚艷，但還是很好吃的。」shu-9su.pages.dev
「……好吧。那等你吃膩了再換。」這姑娘怎麼那麼可愛呢。shu-9su.pages.dev
她哼哼兩聲，繼續專心對付煎餅，又端起格瓦斯喝了一口。shu-9su.pages.dev
「嗯——！」她驚喜地眨了眨眼，「這個我喜歡！甜甜的，一點點一點點酸，有點像……像小時候小賣部的散裝可樂？不對，完全不一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那是麵包發酵的味道。」我補充。shu-9su.pages.dev
「嗯嗯，我喜歡！」她又喝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睛。shu-9su.pages.dev
看著她一臉滿足，我沒忍住笑出來。shu-9su.pages.dev
「怎麼啦？」她察覺到，警惕地摸摸自己的臉，「我吃到臉上了？」shu-9su.pages.dev
「沒有。」我搖頭，「你知不知道現在自己很可愛？」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矜持地眨眨眼，「不准干擾我吃飯！」shu-9su.pages.dev
她低頭，裝作專心致志地對付盤子裡的煎餅。shu-9su.pages.dev
陽光從窗外落進來，照在她側臉上。能和她坐在這樣一間普通的街邊小店裡，吃一頓香香的早午餐，的確很幸福。shu-9su.pages.dev
吃完飯，我們沿著街道往地鐵站走。shu-9su.pages.dev
莫斯科的街道很寬，兩旁是高大的建築和厚實的行道樹。路邊有鴿子慢悠悠地走來走去，行人逼近也不慌不忙，懶得避開。shu-9su.pages.dev
蘇鴻珺挽著我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肯定特想跑過去嚇一嚇那些鴿子，但礙於形象，還在猶豫。shu-9su.pages.dev
「誒，顧珏，」她忽然指著前方一個雕像，「那是誰啊？」shu-9su.pages.dev
「普希金。」我說，「你看他那一頭捲毛和絡腮鬍子，很標誌性的。」 「哦~ 」她眼睛一亮，「俄羅詩歌的太陽？」shu-9su.pages.dev
「對的。你讀過？」shu-9su.pages.dev
「當然！」她得意洋洋，「雖然是翻譯版，但我很喜歡呀！尤其是那句：」 她清清嗓子：「『我曾經愛過您：愛情，也許，在我的心靈里還未完全消亡……』」shu-9su.pages.dev
「還以為你要背《假如生活欺騙了你》呢。」我頓了頓，「這首詩，《我曾經愛過您》？」shu-9su.pages.dev
「那首太大眾了，不適合裝。」她隨即笑眯眯地抱緊我的胳膊，「記性不錯嘛。」shu-9su.pages.dev
「當然，好歹俄區留子。文學常識這一塊。」我順手揉揉她的頭髮。shu-9su.pages.dev
地鐵站入口並不起眼，看起來只是一個上面掛著大大「M 」字母的普通地下通道。shu-9su.pages.dev
走進去，是一條很長很長的電動扶梯，向下延伸，幾乎看不到底。shu-9su.pages.dev
「好深，」蘇鴻珺站在扶梯上，往下瞄了瞄，「感覺要下好久。」shu-9su.pages.dev
「莫斯科的地鐵確實深。」我說，「當年好像是考慮到可以當防空洞用的。」 「似乎聽說過，不知道真假呢。你說，它能防住核彈嘛？」shu-9su.pages.dev
「關鍵是根本來不及跑到地鐵站吧。」shu-9su.pages.dev
「那核彈來了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擺一個帥氣的姿勢？」shu-9su.pages.dev
扶梯慢慢往下移動，等抵達站台層時，蘇鴻珺已經激動得左顧右盼了。 「名不虛傳！」她睜大眼睛，「沒想到能這麼好看！」shu-9su.pages.dev
站台的頂部是高高的拱頂，畫著精緻的壁畫。水晶吊燈垂下來，光線不太明亮，更襯出歷史的風韻。牆壁是不知名的石材，雕著蘇聯時代特有的花紋。要不是有鐵軌和列車，你很難意識到這是個地鐵站。shu-9su.pages.dev
「地鐵站也裝修得這麼好看？」她簡直不敢相信，「之前聽你說過，我還完全想像不到……」shu-9su.pages.dev
「莫斯科的地鐵站都挺有設計感的。」我說，「每一站、每條線主題都不一樣。」shu-9su.pages.dev
「太美了……」她已經掏出手機到處拍照。shu-9su.pages.dev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下：「咦，你看！」shu-9su.pages.dev
站台一側牆上的一排雕像——有戰士，有狗，還有一隻大公雞。讓人忍俊不禁的是，戰士的膝蓋、狗的嘴筒子、公雞的胸脯，全都被摸得銅黃鋥亮，和周圍暗沉的舊銅色形成鮮明對比。shu-9su.pages.dev
「有什麼說法？」她懵懵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不知道是誰先帶頭摸的吧，」我說，「但有人能忍住走過路過不摸一下嗎？」shu-9su.pages.dev
「哦，說的是，我也想摸。」她很老實地上去挨個盤了盤。shu-9su.pages.dev
我們在雕像前拍了幾張照片。照片里，她乖乖地靠在我身上，笑得眼睛彎彎的，在華麗的站台背景下顯得格外靈動。shu-9su.pages.dev
兩分鐘，列車進站了。shu-9su.pages.dev
車廂內部和外面的華麗簡直是兩個世界——舊舊的黃色車廂，硬邦邦的座椅，牆上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經剝落。shu-9su.pages.dev
「有種……」蘇鴻珺小聲評價，「用銀餐具吃粑粑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幸好老毛子聽不懂中文。」我說，「不過你的奇妙比喻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shu-9su.pages.dev
「謝謝貶低。」shu-9su.pages.dev
列車啟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shu-9su.pages.dev
「什麼？」她湊到我耳邊大聲喊。shu-9su.pages.dev
「我說，我！什麼！也沒說！」我同樣提高音量。shu-9su.pages.dev
「你說什麼？」她繼續喊。shu-9su.pages.dev
「……」我放棄語言交流，拉過她的手，直接在手機上打字給她看。shu-9su.pages.dev
她看完笑彎了眼睛，順勢靠在我胸口，不再說話。shu-9su.pages.dev
車廂有點擠，我們緊緊靠在一起，竟然有一種很舒服的安心感。窗外隧道的牆壁在飛快後退，燈光一閃一閃地掠過。shu-9su.pages.dev
蘇鴻珺抬頭看我，嘴型無聲地說：我喜歡你，*** 顧珏。shu-9su.pages.dev
我能讀出來是在偷摸罵我。shu-9su.pages.dev
她壞壞地笑了一下，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我胸口。shu-9su.pages.dev
幾站之後，我們在獵人商店站下車，穿過地下通道，視野忽然一下子開闊起來。shu-9su.pages.dev
紅場就在眼前——巨大的廣場鋪著整齊的石磚，遠處是聖瓦西里大教堂標誌性的洋蔥頭，色彩斑斕，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旁邊是克里姆林宮紅色的城牆，莊嚴又冷峻。shu-9su.pages.dev
「真好看……」蘇鴻珺停下腳步，愣愣地望著，「和我做夢夢到的一模一樣的好看。」shu-9su.pages.dev
她就那麼站在那兒，眼睛一眨不眨，眼底的光仿佛也被那些尖頂和顏色點亮了。shu-9su.pages.dev
「玉哥……」她小聲說，「我好像在做夢。」shu-9su.pages.dev
「做什麼夢呢？」shu-9su.pages.dev
「喂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做夢……說回來，這些地方我以前只在媒體照片里見過，」她轉頭看我一眼，竟有點可憐巴巴的感覺，「現在真的站在這裡了，還是跟你一起來的。」shu-9su.pages.dev
「笨。」我揉了揉她的頭髮，「我要忍不住講很肉麻的話了。我們還有很多地方要一起去呢。」shu-9su.pages.dev
「嗯！」她用力點頭，然後拉起我的手，「我們去拍照吧。」shu-9su.pages.dev
紅場上人不少，遊客、本地人、街頭藝人來來往往。shu-9su.pages.dev
我們剛走進不遠，就看到一個穿著傳統服裝的大叔，手臂上站著一隻鴿子，笑眯眯地朝我們走來。shu-9su.pages.dev
「你好，zhāo xiǎng？」他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嘟囔。shu-9su.pages.dev
「誒？」蘇鴻珺愣了一下，小聲對我說：「他還會說中文？」shu-9su.pages.dev
「現在知道外語的重要性了吧。」我說，「要拍嗎？」shu-9su.pages.dev
「唔……」她有點心動地看著那隻鴿子，「多少錢呀？」shu-9su.pages.dev
大叔伸出兩根手指：「Tu souzand rublei.」shu-9su.pages.dev
「兩千盧布？」蘇鴻珺眨眨眼，「大概多少人民幣來著……」shu-9su.pages.dev
「不太到兩百。」我在她耳邊說。shu-9su.pages.dev
「啊……」她猶豫了，「好貴……」shu-9su.pages.dev
蘇鴻珺小富婆一個，但平時卻基本上從不大手大腳。兩百塊拍一張照片嘛，她明顯覺得不值「那……不拍了吧？」她戀戀不捨地看了眼鴿子，還是搖搖頭：「No， thank you. 」shu-9su.pages.dev
大叔嘀咕一聲，轉身去宰其他外地人了。shu-9su.pages.dev
「有點可惜……」蘇鴻珺小聲嘀咕，「那隻鴿子好可愛……」shu-9su.pages.dev
「沒關係，我們抓只鴿子自己拍。」我掏出手機，「看鏡頭。你說，咕咕咕。」 「咕咕……哈？差點中你的計。」她立刻調整表情，比了個「耶」。shu-9su.pages.dev
走著走著，我們遇到一群老人在發傳單。shu-9su.pages.dev
其中一個老奶奶看到我們，立刻笑眯眯地遞過來一張紙。shu-9su.pages.dev
我接過。shu-9su.pages.dev
傳單上全是俄文，還有些熟悉又神秘的標誌。shu-9su.pages.dev
「咦，這是什麼呀？」蘇鴻珺好奇地湊過來。shu-9su.pages.dev
「呃……」我掃了一眼，「是一些懷舊的宣傳單。」shu-9su.pages.dev
「哦——那你看看，沒用的話找個垃圾桶丟掉吧。」shu-9su.pages.dev
那群老人正一起唱歌——是《喀秋莎》。shu-9su.pages.dev
蒼老但溫柔的歌聲在廣場上迴蕩。shu-9su.pages.dev
「他們在唱什麼？」蘇鴻珺問。shu-9su.pages.dev
「《喀秋莎》。」我說，「挺有名的吧，沒聽過嗎？」shu-9su.pages.dev
「哦，當然聽過！」她眼睛一亮，「咳，那個……『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shu-9su.pages.dev
詞全對，調全錯。我差點笑出來。shu-9su.pages.dev
「你唱的是什麼歌？」shu-9su.pages.dev
「滾啊，」她虛踢我一腳，「你好強的攻擊性……先別走，聽一會兒。」 ……shu-9su.pages.dev
我們繼續往前走，來到了聖瓦西里大教堂前。shu-9su.pages.dev
這座教堂近看更誇張——好幾個洋蔥頭，每一個都是不一樣的顏色和花紋，紅的藍的綠的金的……完全符合所有的印象。shu-9su.pages.dev
「太美了……」蘇鴻珺看得心裡冒泡泡，「顧珏，給我拍照！」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我稍微挪了個角度，讓教堂剛好在背景里。shu-9su.pages.dev
「你要從下往上拍，這樣顯得我腿長，臉小。」shu-9su.pages.dev
「尖頂拍進來沒有？」shu-9su.pages.dev
「要把我放在分割線的這條線……」shu-9su.pages.dev
我頭有點大。shu-9su.pages.dev
「誒好吧不壓力你了，過來！」她忽然招手，「我們合影。」shu-9su.pages.dev
「行。」shu-9su.pages.dev
我站到她身邊，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shu-9su.pages.dev
「來，笑~ 」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照片里，她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我站在旁邊，笑容不自覺地柔軟了不少。背後是五顏六色的洋蔥頭。shu-9su.pages.dev
「嘻嘻，這張好好看~ 」她滿意地看了半天，忽然踮起腳，在我唇上啄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誒？」我愣了愣。shu-9su.pages.dev
「偷襲成功~ 」她美滋滋地樂。shu-9su.pages.dev
「你這個……」我哭笑不得，「公共場合，避一下小孩子呢。」shu-9su.pages.dev
「怎麼啦？」她理直氣壯，「我親我男朋友，不行嗎？」shu-9su.pages.dev
「……可以。」shu-9su.pages.dev
「那就好。」她得寸進尺，「那我再親一下。」shu-9su.pages.dev
說完就又湊過來。shu-9su.pages.dev
在聖瓦西里大教堂的陰影下，在莫斯科的陽光里，我們擁吻。shu-9su.pages.dev
周圍有人走過，管他們呢。shu-9su.pages.dev
之後，往克里姆林宮走去。shu-9su.pages.dev
紅色的城牆高大莊嚴，塔樓尖尖。shu-9su.pages.dev
「好像在新聞聯播里看到過，但是沒印象。」蘇鴻珺仰著頭，「這裡就是你說的，普大帝在裡面？」shu-9su.pages.dev
「今天在不在不清楚，他沒跟我說。」shu-9su.pages.dev
「那很不乖了。」她很給面子地點點頭，忽然邪邪一笑，「顧珏，你說，如果我們現在翻牆溜進去——」shu-9su.pages.dev
「閉嘴。」我立刻捂住她的嘴，「別讓他們的人聽到計劃！」shu-9su.pages.dev
「哈哈哈，開玩笑啦~ 」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我才不敢。」shu-9su.pages.dev
「打成篩子的人是來不及給自己辯護的……」我無奈。shu-9su.pages.dev
「嘻嘻~ 」shu-9su.pages.dev
我們沿著城牆慢慢走了一圈，又拍了一堆照片。蘇鴻珺一路都美滋滋的，看到什麼都要問一句：「這個塔叫什麼呀？」shu-9su.pages.dev
「救世主塔，上面有鍾。」shu-9su.pages.dev
「那邊那個呢？」shu-9su.pages.dev
「布芝道塔。」shu-9su.pages.dev
「這個牆為什麼是紅色的？」shu-9su.pages.dev
「因為用的是紅磚。」shu-9su.pages.dev
「那他們為什麼要用紅磚？」shu-9su.pages.dev
「因為……呃……因為紅場好聽。黑廠/ 綠廠/ 黃廠聽著都不太正經。」 「不信。」shu-9su.pages.dev
逛到後半程，我們倆都有點累了。shu-9su.pages.dev
「顧珏……」蘇鴻珺揉了揉小腿，「我腳有點酸……」shu-9su.pages.dev
「找個地方坐坐？」shu-9su.pages.dev
「嗯……隨便吃點小吃吧？」她撇撇嘴，小聲說：「早午餐其實吃了又餓了……」shu-9su.pages.dev
我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快四點了：「那就去吃，想吃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眨眨眼，「不重要，關鍵是想回去躺著，和你抱抱……」說著，又猶猶豫豫地補充，「我、我還想買點伏特加喝。」shu-9su.pages.dev
聽到抱抱，我心頭一熱。但是喝酒——「你瘋啦？小蘇同學，你以前不是連啤酒都不喝？」shu-9su.pages.dev
「今天不一樣，我一定要喝伏特加，你也一定要帶我去買！」shu-9su.pages.dev
她重新挽住我的胳膊。shu-9su.pages.dev
紅場身後的街道延展出去，陽光慢慢往下沉，離落日還早。shu-9su.pages.dev
第五章 桃源問shu-9su.pages.dev
亞歷山大花園的夕陽很慢，像捨不得落下去。shu-9su.pages.dev
夕陽把克里姆林宮的紅牆染成更深的赭，鴿子在碎石路上踱步，金髮小孩的笑聲脆生生地撞在風裡。蘇鴻珺靠在我肩上，髮絲蹭著我的脖頸，帶著一點甜味。shu-9su.pages.dev
「真好啊。」蘇鴻珺靠在我肩膀上，輕聲感嘆：「玉哥，你說要是我們能一直這樣，不用回去面對微分流形、泛函分析這些東西，該多好。我其實不怎麼喜歡寫論文。」shu-9su.pages.dev
我笑了一聲：「想得美。你回去還得考研呢。」shu-9su.pages.dev
「啊！你別破壞氣氛行不行！」她氣得掐我的大腿，「你就不能騙騙我！」 「騙你幹嘛。」我摟著她的肩膀，看著遠處紅色的宮牆，「就算回去面對那些，有我這個網戀對象陪著你努力，不也挺好的嗎？」shu-9su.pages.dev
她愣了一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但很快又眯起眼睛笑笑：「回去了呀……那，那……起碼還是有盼頭的。」shu-9su.pages.dev
「是我說錯話了珺。」我有點後知後覺地心疼，握了握她的手。shu-9su.pages.dev
風掠過樹梢，吹起她裙角的一角。我忽然意識到，從今往後，我大概再也沒辦法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經過紅場、坐地鐵、在這張長椅上發獃了。shu-9su.pages.dev
唉，愈發後悔不動腦子說的那句話。shu-9su.pages.dev
晚飯是在一家俄餐廳快速解決的。shu-9su.pages.dev
吃過飯，蘇鴻珺就急不可耐地拉著我去商店：「玉哥，帶我去買酒嘛。哪一個是商店？」shu-9su.pages.dev
我故意考她：「別急，答對三道題才可以買酒。」shu-9su.pages.dev
「無聊！！」shu-9su.pages.dev
我清清嗓子，完全忽視那隻正在捏我胳膊的小手。shu-9su.pages.dev
「第一題，滿多少歲才可以飲酒？」shu-9su.pages.dev
「18！」shu-9su.pages.dev
「那你滿18歲了嘛？」shu-9su.pages.dev
「廢話！」shu-9su.pages.dev
「咳，第二題。買酒需要出示哪些證件？」shu-9su.pages.dev
「護照！」shu-9su.pages.dev
「最後一題，莫斯科地區的夜間禁售時間是？」shu-9su.pages.dev
「誒，這是什麼意思？晚上不給賣？」她歪頭想了想。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了吧，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五點嚴禁出售酒精飲品。」shu-9su.pages.dev
「反正現在還早。快去快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哪個好喝，一個字母都不認識……」蘇鴻珺在琳琅滿目的酒櫃前踱來踱去，「這個？這個好看。」shu-9su.pages.dev
她指著高處一個酒瓶，「夠不到，你拿！」shu-9su.pages.dev
我湊過去一看——Beluga，白鯨伏特加。shu-9su.pages.dev
「還挺會挑，選了個大牌兒。」shu-9su.pages.dev
她小聲問：「貴嗎？」shu-9su.pages.dev
「喝一口就不貴了。不過真要買？伏特加可是40度的烈酒。」shu-9su.pages.dev
蘇鴻珺堅毅道，「都來戰鬥民族的地盤了，不喝一口伏特加算怎麼回事？而且……而且俗話說得好，那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卡殼了，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酒……酒壯慫人膽！」shu-9su.pages.dev
我大概懂了。shu-9su.pages.dev
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shu-9su.pages.dev
蘇鴻珺手裡提著那瓶伏特加，還有在樓下超市買的一包酸黃瓜和幾根香腸。下酒菜是我挑的，喝伏特加一定要配酸黃瓜。shu-9su.pages.dev
「煮酒論英雄！」shu-9su.pages.dev
她把酒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頓，豪氣干雲地喊道，然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shu-9su.pages.dev
「來，顧珏，坐！今晚咱兄弟倆咱倆必須倒一個！」shu-9su.pages.dev
我笑著坐下，找了兩個玻璃杯，倒了兩小杯清澈見底的液體。shu-9su.pages.dev
「還沒喝就開始說醉話了。先說好，不准耍酒瘋。」shu-9su.pages.dev
「誰耍酒瘋！我酒品很好的！」shu-9su.pages.dev
「確定沒有酒精過敏吧？」shu-9su.pages.dev
「沒有沒有，我在家比我爸能喝。」shu-9su.pages.dev
她端起酒杯，深嗅一口氣，「呸，純酒精味。嗯，這個酸黃瓜怎麼吃？」 「據我所知，要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酸黃瓜。」我一邊演示一邊說，「然後把肺里的氣吐出乾淨，聞一下自己的腋下，再一口把酒灌進去，最後趁著酒氣還沒反上來，咬一口酸黃瓜。」shu-9su.pages.dev
她嫌棄地看我一眼：「一定要聞腋下？」shu-9su.pages.dev
「……我也不知道，反正老毛子好像是這個動作。」我有點尷尬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shu-9su.pages.dev
「那，那那，不管了。」蘇鴻珺義薄雲天地又給自己杯子裡添了一點點酒，清清嗓唱道：「臨行喝媽一碗酒，壯志未酬誓不休。來日方長顯身手，甘灑熱血獻春秋——乾杯！」shu-9su.pages.dev
碰完，極豪邁地仰頭一飲而盡。shu-9su.pages.dev
「咳！咳咳咳咳……」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她就被那嗆得眼淚直流，張著嘴拚命哈氣。shu-9su.pages.dev
「啊，顧珏，誰、誰說的優質伏特加像水一樣絲滑的！喉嚨辣辣……」 我趕緊遞給她一根酸黃瓜：「壓一壓，你喝得也太急了吧。」shu-9su.pages.dev
她嚼著酸黃瓜，緩了好半天，才眼淚汪汪地抬起頭：「不是你說的要一口悶嘛……」shu-9su.pages.dev
「笨蛋。」shu-9su.pages.dev
「壞蛋！」shu-9su.pages.dev
「不對，你剛剛唱的那兩句，你自己尋思一下，這是一齣戲里的嘛？」我無奈。shu-9su.pages.dev
「嘿嘿，不知道！那是我發明的《飲酒歌》~」shu-9su.pages.dev
她雀躍地打了個小嗝，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我小時候還學過黃梅戲呢！你要聽嘛？」shu-9su.pages.dev
還沒等我拒絕，她就美滋滋地唱起來：「樹上的鳥兒成雙對！青……誒，下一句是什麼？」shu-9su.pages.dev
看來純飲伏特加的勁還是很大的。shu-9su.pages.dev
第二杯還沒喝完，她臉頰就燒得通紅，眼睛蒙了一層水霧，整個人軟軟地掛到我身上，鼻尖在我頸窩裡蹭來蹭去。shu-9su.pages.dev
「顧珏……」shu-9su.pages.dev
她扔掉手裡的黃瓜，雙手摸過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小小小杯，舉著向我爬過來。shu-9su.pages.dev
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誘惑。shu-9su.pages.dev
「怎麼啦？某人這就喝倒了？」我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沒，沒倒呢……早著呢。」shu-9su.pages.dev
她嘟囔著，爬到我面前，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shu-9su.pages.dev
「不過，我應該最多只能再喝一點點了……不然真的要醉了。」shu-9su.pages.dev
「唔，慢點……」shu-9su.pages.dev
「顧珏！」shu-9su.pages.dev
「誒？」shu-9su.pages.dev
「我飄了……好開心……」shu-9su.pages.dev
她把臉貼在我的頸窩蹭了蹭，滾燙的呼吸噴洒在我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酒壯慫人膽……」她小聲念叨著那句話。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傻乎乎的笑：shu-9su.pages.dev
「顧老師，我想……我想做壞事。」shu-9su.pages.dev
我把她輕輕推倒在床上，俯身吻她，手指摸索著裙子背後的拉鏈。shu-9su.pages.dev
「……關燈。你關燈。」shu-9su.pages.dev
她哼哼唧唧地小聲說，聲音悶悶的。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故意逗她。shu-9su.pages.dev
「倒數三個數！」她在我懷裡扭了扭，「你關不關？」shu-9su.pages.dev
「啊呀，知道了，關關關。」shu-9su.pages.dev
黑暗降臨。shu-9su.pages.dev
「抱緊。」shu-9su.pages.dev
她順從地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兩條腿也纏得更緊。shu-9su.pages.dev
一個殘留著伏特加味的吻。在酒精的催化下，蘇鴻珺似乎放開了許多，動情地吮吸我的舌尖、嘴唇，蔓延出「啵啵嘖嘖」的水聲。shu-9su.pages.dev
突然，她又好像是想到什麼，喘著氣把我推開。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啊，壞了，忘記買……那個了……你也不提醒我！」shu-9su.pages.dev
但是，她又深吸一口氣，惡聲惡氣地說：「算了！不管了！那就不用了！但是……不准弄在裡面！聽見沒有！」shu-9su.pages.dev
好像是意識到自己有點凶，她又軟下來，溫柔地補了一句：「其實……我也不喜歡那個東西……隔著一層……膈應。」shu-9su.pages.dev
說完不敢看我。shu-9su.pages.dev
我繼續吻她，「都聽珺珺的。」shu-9su.pages.dev
衣物一件件落地，被子被拉過頭頂，黑暗裡只剩彼此的呼吸和體溫，溫暖又曖昧。她光滑的大腿貼著我的腿，柔軟的胸脯擠壓在我胸口上，而我脹硬的雄物抵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點點濕潤。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的呼吸很燙，噴洒在我鎖骨上。shu-9su.pages.dev
「突然想起來一個說法，」我笑一下，「不知你看過沒有……」敦偉大友誼「？」shu-9su.pages.dev
蘇鴻珺愣了一秒,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黃金時代》？放屁，咱倆的」偉大友誼「早就變質了！」shu-9su.pages.dev
她於是用腦袋蹭我，一邊學著阿Q的腔調，憨聲憨氣地故意拖長音：「我和你睏覺~我和你睏覺！」shu-9su.pages.dev
說完自己先憋不住，笑得渾身發抖，胸前的柔軟跟著亂顫。shu-9su.pages.dev
黑暗裡，她的手一路向下，指尖划過我的胸膛、腹肌，最後握住了我傲然挺立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又熱又軟的小手讓我渾身一震。shu-9su.pages.dev
「喔……」她小小驚嘆一句，「比我想像中的……要……嗯，不好描述。」 一隻手手握不住整根，兩隻手疊起來還差不多。她好奇地上下摸索著，從根部到頂端，揪了揪旁邊的萋萋荒草，又輕輕蘸了蘸頂端滲出的液體。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個，這個叫前列腺液……我厲害吧？」蘇鴻珺不無得意地壓低嗓音炫耀道。shu-9su.pages.dev
「呃你在得意什麼，小蘇同學？」我無奈地捏了捏她的下巴。shu-9su.pages.dev
「哼，我聰明唄！」蘇鴻珺得意道，「你平時……怎麼弄？」shu-9su.pages.dev
我聽出來她在強裝鎮定，實際上無論是聲音還是手指，都有點發抖：「教我嘛。不會你自己平時都不用它的吧？」shu-9su.pages.dev
「……怎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有點冤枉。shu-9su.pages.dev
「那，那啥的時候想著誰？」她話鋒一轉，嬌嬌地追問。shu-9su.pages.dev
「……你。」我沒招了。shu-9su.pages.dev
「嘻~」蘇鴻珺湊到我耳邊，熱氣噴洒在耳廓上，「別廢話，把手藝活的秘訣交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說得又嬌又媚，讓人很難把持住。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軟軟的小手在我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shu-9su.pages.dev
「這樣……對嗎？」shu-9su.pages.dev
「嗯……再快一點。」shu-9su.pages.dev
「這樣？」shu-9su.pages.dev
「……對。」shu-9su.pages.dev
她一開始動作生澀，但很快就得心應手，似乎抓到訣竅了。shu-9su.pages.dev
嗬，可不是抓住「訣竅」了嘛？靈魂都被她抓在手裡。shu-9su.pages.dev
「這裡……是不是很……好？」她的拇指按在龜頭頂端的縫隙上。shu-9su.pages.dev
「嗯……有點。」shu-9su.pages.dev
「那這裡呢？」她的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shu-9su.pages.dev
「……珺！」我咬著牙。shu-9su.pages.dev
這種感覺和平時用手完全不一樣。是一種溫溫熱熱，又完全陌生的感覺，何況是被喜歡的女孩子賣力服務著。shu-9su.pages.dev
「嘻嘻，找到了~」她得意地笑，動作卻更加賣力，「顧珏，你……是不是快了？我感覺到它在跳呢。」shu-9su.pages.dev
「……慢點，你再這樣，我真的要……」shu-9su.pages.dev
「嗯？要什麼？」她明知故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shu-9su.pages.dev
射在她手裡？那可太丟人了。我於是不甘示弱地在她柔軟潔白的翹乳上下其手，揉捏，輕輕拉扯細嫩的乳尖，感受著她因為情動而顫抖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啊……嗯……你、你別……」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不准干擾我、學習……」shu-9su.pages.dev
黑暗下，她赤裸的身體美得讓人窒息——纖細的腰肢，挺翹的乳房，修長的大腿。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似乎因為剛剛的吮吸而微微泛紅。shu-9su.pages.dev
「你……你盯著我看什麼……」她彆扭地扭了扭。shu-9su.pages.dev
「好看。」shu-9su.pages.dev
「……講點我不知道的。」她紅著臉哼了一聲，「那……」shu-9su.pages.dev
她沒說完。shu-9su.pages.dev
我把她翻身放倒，她輕呼一聲，眼裡閃過明知故問的驚訝和期待。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shu-9su.pages.dev
「珺……」shu-9su.pages.dev
「嗯？」她疑惑地看著我,眼裡還帶著情慾的迷離。shu-9su.pages.dev
「我想……先好好看看你。」shu-9su.pages.dev
「看、看什麼……」她立刻別過臉去，「不是已經……都看過了嗎……」 「不一樣。」我輕輕分開她併攏的雙腿，「有些，我還沒有好好看過。」 「你！」蘇鴻珺羞得想要夾緊腿，卻被我按住了膝蓋。shu-9su.pages.dev
「別動。珺珺乖哦。」shu-9su.pages.dev
她咬著下唇，最終還是順從地放鬆了身體，只是把手臂遮在眼睛上，不敢看我。shu-9su.pages.dev
微光下，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shu-9su.pages.dev
花唇是嫩粉的，剛才的情動下，穴口微微起伏還沾著晶亮的愛液。小縫緊密地閉合著，只有頂端的小小珍珠若隱若現地探出來。shu-9su.pages.dev
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細膩。再往上是略微隆起的恥丘，上面覆著稀疏柔軟的細毛，顏色很淡。shu-9su.pages.dev
整個畫面……純潔又淫靡。shu-9su.pages.dev
「你……你看夠了沒有……」蘇鴻珺咬牙切齒地小聲說。shu-9su.pages.dev
「還沒有。」shu-9su.pages.dev
我用手指輕輕觸碰花瓣，她立刻渾身一顫。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好軟。」我輕輕揉按，感受著少女私處濕潤柔軟的觸感。shu-9su.pages.dev
「別、閉嘴……」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壞心眼地繼續，「明明很可愛啊。」shu-9su.pages.dev
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外層嬌嫩的陰唇，裡面更加嬌嫩的小唇就露了出來——更濕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shu-9su.pages.dev
「珺……好漂亮。」shu-9su.pages.dev
「……閉嘴！要死啦……」她哼哼唧唧地說。shu-9su.pages.dev
我繼續往裡探索。花逕入口小小的，周圍的嫩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我用指尖輕輕按壓，能感覺到裡面溫熱又緊緻。shu-9su.pages.dev
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珺珺流了這麼好多水……」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我用手指輕輕探入穴口，只進去指尖的一點點。shu-9su.pages.dev
「嘶……」她倒吸一口氣。shu-9su.pages.dev
「疼嗎？」shu-9su.pages.dev
「不疼……就是……很奇怪……」shu-9su.pages.dev
我繼續緩慢地深入。shu-9su.pages.dev
「啊……慢、慢點……」shu-9su.pages.dev
「還好嗎？」shu-9su.pages.dev
「……嗯。可以……」shu-9su.pages.dev
手指再前進一點，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溫熱柔軟，緊緊地吸附著我的手指。shu-9su.pages.dev
「珺……」shu-9su.pages.dev
「怎、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摸到了……」shu-9su.pages.dev
「……笨蛋。」她小聲罵我,卻沒有反駁。shu-9su.pages.dev
我小心翼翼地在那層膜前停下，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在前端的敏感帶輕輕摩擦、打圈。shu-9su.pages.dev
「啊……嗯……那裡……」shu-9su.pages.dev
「這裡嗎？」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那裡……啊呀……」shu-9su.pages.dev
我一邊磨蹭她最敏感的地方，一邊觀察她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愛液也越來越多，把我的手指都徹底蘸濕了。甬道不自覺地收縮，輕輕吮吸著我的手指。shu-9su.pages.dev
我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有點腥，還有蘇鴻珺的獨特氣息。shu-9su.pages.dev
「你你你……！！」她抬起頭「你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聞聞珺珺的味道嘛。」我認真地說。shu-9su.pages.dev
「……變態。」她小聲嘀咕，「大變態……」shu-9su.pages.dev
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了。shu-9su.pages.dev
「珺，能……親這裡嗎？」shu-9su.pages.dev
「啊？！」她驚呼,「那、那我……絕對不可以！」shu-9su.pages.dev
「怎麼不行嘛~」我俯下身。shu-9su.pages.dev
「不行就是不行！」她試圖夾緊腿，「太羞恥了，我真的……」shu-9su.pages.dev
「好吧。」我妥協了，「那下次？」shu-9su.pages.dev
「……再說。」shu-9su.pages.dev
「珺……」shu-9su.pages.dev
「嗯？」她用手臂擋著眼睛，聲音從臂彎下悶悶地傳來。shu-9su.pages.dev
「你準備好了嗎？」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放下手臂，露出那雙既緊張又期待的眼睛。shu-9su.pages.dev
「你……要溫柔一點。」她小聲說，「都交給你了。」shu-9su.pages.dev
「好。」我俯身吻她的額頭，那裡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我保證，會在乎你的感受。」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shu-9su.pages.dev
「嗯。來吧。」shu-9su.pages.dev
我握緊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掌心都有些潮濕。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肉棒，將滾燙的頂端，抵在了她濕潤的穴口。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的觸感，幾乎讓我大腦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溫熱、滾燙，濕滑、柔軟，像最上等的絲綢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只是輕輕一抵，她就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shu-9su.pages.dev
「嘶……好緊……」我聽到自己說。shu-9su.pages.dev
「廢、廢話……」蘇鴻珺咬著牙，聲音都在發抖，「我……啊！」shu-9su.pages.dev
我緩緩地、試探性地往裡推進。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她接納的——那狹窄的甬道，溫熱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緊得不可思議，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既抗拒又吸吮。每深入一分，阻力就大一分，但那銷魂的緊緻感也強烈一分。shu-9su.pages.dev
然後我不得不再退出去一點，莖身蘸上她滑溜溜的愛液，再一點點插進去。 再然後，我感覺到了那層薄膜的阻礙。shu-9su.pages.dev
「放鬆，珺。深呼吸。」我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忍一下，我會很慢的。」 「嗯……我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加油……我……用力一點也可以的……」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抓握著她的胸脯，然後輕輕抽插起來，最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沉——shu-9su.pages.dev
「嘶——啊呀！！」shu-9su.pages.dev
一聲混合著痛楚與驚愕的尖叫，蘇鴻珺渾身僵直，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的後背。shu-9su.pages.dev
我感覺到那層薄膜被我捅破的瞬間，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觸感，緊接著，肉棒便長驅直入，被她陰道最深處的溫熱緊緊吮吸。shu-9su.pages.dev
「疼……好疼……」她淚流出來，「你、你先別動……」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心猛地一揪，憐惜與占有的快感交織。我停下所有動作，只是靜靜地埋在她體內，撫去她眼角的淚，「不動，不動了。珺珺~」 我抱著她，一動不動。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軟肉因為疼痛而收縮，緊緊地絞著我，那感覺既難耐又銷魂。我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她身上獨有的香氣與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我只是不停地吻她的臉頰、眼睛、鼻尖，用最溫柔的方式安撫她。shu-9su.pages.dev
她緊緊抱著我，臉埋在我頸窩裡，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珏……」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她斟酌著說，聲音還帶著哭腔，「感覺……要被撐開了……疼……」shu-9su.pages.dev
「……我慢一點。習慣我的就好了。」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甬道，正和我的肉棒一起跳動。shu-9su.pages.dev
「真的嗎……聽著好奇怪。」shu-9su.pages.dev
「好像是有一點。」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她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小穴的收縮也沒那麼劇烈了，開始有一種溫順的包裹感。shu-9su.pages.dev
「好點了嗎？」shu-9su.pages.dev
「……嗯。還是疼，但是……你動一動吧。」shu-9su.pages.dev
「我動了？」shu-9su.pages.dev
她咬著下唇，在我懷裡輕輕點點頭。shu-9su.pages.dev
我開始極其緩慢地抽動，幅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每一下都是用我最敏感的龜頭，去研磨她最深處的嬌嫩內壁。我能感覺到花徑的褶皺隨著我的動作被撫平又重新聚攏，濕滑的甬道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眉頭微微皺著，但那不再是純粹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種新奇的、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迷茫。shu-9su.pages.dev
「怎麼樣？」shu-9su.pages.dev
「有點……有點奇怪……」她小聲說，「但是……好像……還可以……」 「那我繼續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保持著緩慢的節奏，讓她漸漸適應。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從最開始的僵硬抗拒，到現在的柔軟接納。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泛著動情的潮紅。她的手在我背上無意識地遊走，時而抓緊，時而放鬆。shu-9su.pages.dev
「珏……」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你可以……」shu-9su.pages.dev
「可以什麼？」shu-9su.pages.dev
「……快一點。」她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shu-9su.pages.dev
「確定嗎？」shu-9su.pages.dev
「嗯……我想……我覺得可以……」shu-9su.pages.dev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也稍微深入了一些，每一次都頂到深處。shu-9su.pages.dev
「啊……嗯……」她的聲音立刻變了調，帶著一絲甜膩的顫音，「好、好深……到肚子裡了嗚嗚……」shu-9su.pages.dev
「還好嗎？」shu-9su.pages.dev
「嗯……舒服，繼續……」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個壞心眼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我忽然停下動作。shu-9su.pages.dev
「啊……？」蘇鴻珺迷離的眼神里閃過疑惑，「怎、怎麼了……」shu-9su.pages.dev
「珺，」我俯身在她耳邊，用最蠱惑的聲音低語，「背一段《桃花源記》給我聽。」shu-9su.pages.dev
「……啊？」她愣住了，「你、你說什麼……」shu-9su.pages.dev
「桃花源記。」我壞心眼地在她體內淺淺地、折磨人地律動，卻不肯深入，「從」林盡水源「開始。背出來，我就繼續。」shu-9su.pages.dev
「你……！」蘇鴻珺又羞又惱，身體因為我的動作而輕顫，「你有病啊！！這種時候……你讓我背課文？！」shu-9su.pages.dev
「嗯。」我吻她的鎖骨，舌尖舔過那裡的汗珠，「江南大學學霸女神，不會連高中課文都忘了吧？」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你好討厭，我要死了~」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shu-9su.pages.dev
這副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簡直讓我體內的野獸徹底甦醒。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shu-9su.pages.dev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聽著她甜美乾淨的嗓音發出這樣嬌媚的呻吟，這樣的滿足感讓我不斷膨脹。shu-9su.pages.dev
「嗯，繼續。」我獎勵性地深入了一點，感受著她瞬間收緊的嫩穴，輕輕抽插。shu-9su.pages.dev
「啊……！山有、有小口……仿佛若有光……」shu-9su.pages.dev
「很好。」我又深入一些，在她深處緩緩地研磨。shu-9su.pages.dev
「嗯……便舍、舍船……從口入……」shu-9su.pages.dev
她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什麼，眼睛瞪得更圓了：「你……你故意的！」 「我怎麼了？」我裝無辜，一邊說一邊用肉棒的頂端在她小穴里輕輕攪動，「是你自己說的」從口入「。」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羞得想要鑽進被子裡，卻被我抓住手腕，按在頭頂。shu-9su.pages.dev
「繼續背。」shu-9su.pages.dev
「初極狹……才、才通人……」她的聲音在發抖，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剛剛被人開闢的甬道隨著我的動作，一收一縮地絞著我，「嗯嗯嗚嗚……復行數十步……啊……！」shu-9su.pages.dev
我故意在「通人」的時候用力頂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怎麼停了？」shu-9su.pages.dev
「哈你……你別鬧……讓我、讓我背完……」她哭笑不得，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shu-9su.pages.dev
「好，你背。」shu-9su.pages.dev
蘇鴻珺咬著牙繼續：「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啊啊……！」shu-9su.pages.dev
我又動了，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shu-9su.pages.dev
「你、你說不動的……！」shu-9su.pages.dev
「我說不動了嗎？」我笑著吻她，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糾纏在一起，「我只是說」好「。」shu-9su.pages.dev
「……騙子……」shu-9su.pages.dev
我們結合處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又淫靡。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終於忍不住，摟住我的脖子：「不背了……你、你繼續吧……求你了……別折磨我了……」shu-9su.pages.dev
聲音又嬌又軟，帶著哭腔，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shu-9su.pages.dev
「這就放棄了？」shu-9su.pages.dev
「嗯……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腦子裡……只有你……只有你在這裡……」她在我懷裡蹭了蹭，身體燙得驚人。shu-9su.pages.dev
「那好吧。」我不再戲弄她，加快了速度，「既然找到」桃花源「了……那我就……」shu-9su.pages.dev
「啊啊……深入探索……？」蘇鴻珺喘著氣，居然還能接上我的話。shu-9su.pages.dev
「對。」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地、狠狠地插入，「深入探索。」shu-9su.pages.dev
「嗯嗯，舒服……那、那……」阡陌交通「……是不是……啊啊……是不是我們現在……」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往來種作「……是不是……嗯嗯……」shu-9su.pages.dev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用迷離的眼神看我。shu-9su.pages.dev
「對。」我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就是這個意思。」shu-9su.pages.dev
「你……你好壞……哈……！」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緊緊抱住我的脖頸。shu-9su.pages.dev
「不過……」她湊到我耳邊，熱氣噴洒在耳廓上，「」並怡然自樂「……這個倒是……很貼切……」shu-9su.pages.dev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渾身發顫，蜜穴也跟著一陣陣地收縮。shu-9su.pages.dev
「那」此中人語云「，嗯」語「念四聲，名詞作動詞？」我繼續逗她。 「嗯」不足為外人道也「……」她接上，然後認真地看著我，「顧珏……不能跟別人說……」shu-9su.pages.dev
「當然。」我鄭重地吻她的額頭。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滿足地笑了，然後主動抬起腿環住我的腰，將我鎖得更緊。shu-9su.pages.dev
「那……漁人」既出「……還想不想……」尋向所志「……再來一次……？」shu-9su.pages.dev
這個邀請太過誘人。shu-9su.pages.dev
「當然想。」shu-9su.pages.dev
「那就……」欣然規往「吧……」shu-9su.pages.dev
我加快速度，更加賣力地衝撞她最深處。感覺自己頂在了一處奇異的凸起上，每一次撞擊，她都會輕輕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shu-9su.pages.dev
「哈啊……顧珏……慢點……我要死了……」shu-9su.pages.dev
蘇鴻珺終於憋不住，從小聲軟糯的哼唧變成大聲的嬌喘。shu-9su.pages.dev
「顧珏……嗯……用力一點……哦，太好了……」shu-9su.pages.dev
「哪裡？這裡嗎？」我找准了那個讓她渾身發抖的點，賣力抽插。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對……就是……就是那裡……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夾雜著哭腔，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淫水越來越多，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絲線。shu-9su.pages.dev
「顧珏……嗯啊……顧珏……我……我不行了……太舒服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身體也繃得越來越緊，甬道痙攣般地收縮，瘋狂地絞著我。太緊緻了，我感覺自己隨時都在爆發的邊緣。shu-9su.pages.dev
「我……我好像……要……要去了……」shu-9su.pages.dev
「來吧。」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不用忍，叫出來。」 「可、可是……啊啊……我……我怕……」shu-9su.pages.dev
「怕什麼？」shu-9su.pages.dev
「怕……怕太大聲……」shu-9su.pages.dev
「沒關係。」我加快速度，用盡全力地衝撞，「隔音很好的。我想聽你叫。」shu-9su.pages.dev
「真、真的……？」shu-9su.pages.dev
「真的。」shu-9su.pages.dev
「那、那我……呀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劃破了房間的寂靜，蘇鴻珺再也忍不住，渾身劇烈地痙攣，甬道緊緊地箍住我，一陣陣地收縮。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暖流從她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頂端。她眼角滑下晶瑩的淚珠，身體在我身下弓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顧珏~啊啊……！！」shu-9su.pages.dev
看著心愛的女孩在身下高潮的樣子，感受著她體內銷魂的緊絞，我也到了極限。shu-9su.pages.dev
「珺……我要……要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要不……別出去……」她氣喘吁吁地說，眼神迷離，「第一次，我想要……完完整整的……你的……」說著用一雙長腿緊緊纏住我的腰，似乎是想把我的肉棒牢牢鎖在她的小穴內。shu-9su.pages.dev
「不行，太危險了……」shu-9su.pages.dev
內射蘇鴻珺？這實在太有誘惑力了。或者說，是我曾經很多個春夢裡所期待的。可是……我咬著牙，試圖在最後關頭猛地拔出來。然而她的腿牢牢夾住我的腰，一下子竟然抽不出來。剛剛高潮過的小穴用力收縮，柔軟濕滑的內壁緊緊含住龜頭，我再也忍不住。shu-9su.pages.dev
按在床上，一頂到底。shu-9su.pages.dev
白濁噴涌而出，兇猛地澆灌在跳動的甬道深處，一股、兩股、三股…… 「呀啊！」身下蘇鴻珺一下子繃緊，腳趾都擰在一起，但下身還下意識地一下一下聳動。shu-9su.pages.dev
「……怎麼這麼燙……但是~」shu-9su.pages.dev
我戀戀不捨地用半軟的肉棒再抽插幾下，俯下身，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她攬住我，汗濕的髮絲黏在額頭和脖頸上。我們的身上到處都是汗水，黏膩又曖昧。 「顧珏……」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開心……」shu-9su.pages.dev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偶爾有車聲掠過。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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