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點孽緣之荒山煉獄 (6-7) 作者:菩提之王

簡體

【閃點孽緣之荒山煉獄】(6-7) shu-9su.pages.dev

作者:菩提之王shu-9su.pages.dev

2026/01/05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第六章:王瀾shu-9su.pages.dev

  第二天,陰沉的天空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細密的雨絲好似永遠也停不下來,給馬家峪又添了幾分陰森。余娜被粗暴地從屋子拽了出來,拉到馬鴻芝家廳堂,她的腳踝套著沉甸甸的腳鐐,走路時叮噹作響,磨得皮膚紅腫。shu-9su.pages.dev

  一進屋,余娜眼角掃到角落裡站著一個陌生女人,腳上戴著輕便腳鐐,年齡大概27、8歲,相貌相當美麗,身材也很不錯,只是面容冷峻,眼底透著疲憊。余娜心中一動,難道她就是那個女警王瀾?再看她旁邊坐著個高大的男人,傻乎乎咧著嘴笑,心中猜測,那可能就是馬全喜的哥哥馬全福。shu-9su.pages.dev

  馬鴻芝便邁著大步走了進來,她那一臉的橫肉隨著走動微微抖動,「今兒個把你們倆叫到這兒,是要給你們立立規矩!」 馬鴻芝扯著嗓子,操著濃重的西北方言道:「你們倆聽好了,必須好生伺候我家福兒和喜兒,要是敢有半分不從,就休怪我老婆子心狠,打斷你們的腿!」 說著,馬鴻芝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shu-9su.pages.dev

  馬鴻芝接著又道:「咱馬家峪以前也弄來過不少外面的女人,有買來的,也有綁來的。有個女人,剛來的時候那叫一個倔,死活不肯聽話,還想著往外跑。結果呢,被抓回來,打斷了兩條腿,還被扔到祠堂當了公妻,天天被人折騰,第二回她爬著跑,拖條斷腿出去半里地,被大狗和阿農拽回來,老疤拿刀剜了她倆眼珠子,二禿子劈開她肚子,腸子流一地,村裡狗撲上去啃得乾乾淨淨。還有一個,想給外面通風報信,被發現後,先是敲斷了腿,然後扔到祠堂繼續當公妻,人都瘋了,沒多久也死了。你們要是不想落得那樣的下場,就乖乖聽話!」  余娜聽著這些令人髮指的惡行,內心的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指甲不自覺地深深掐進了掌心,她抬眼偷偷看了看那女人,只見她表面上平靜如水,低垂著頭,可余娜敏銳地察覺到,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手臂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起來,顯然,她內心的波瀾並不比自己小。shu-9su.pages.dev

  訓話完,馬全喜過來一把揪住余娜的頭髮,將猛地一推,余娜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緊接著,馬全喜狠狠地將她強按在地上,迫使她雙膝跪地。shu-9su.pages.dev

  馬鴻芝走上前,伸出那肥厚的手掌,「啪」 的一聲,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臉上,余娜的臉瞬間紅腫起來。「你到底聽不聽話?點頭!」 馬鴻芝惡狠狠地吼道。余娜咬著下唇,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她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與憤怒,緩緩低下了頭,裝出一副順從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另一邊,馬全福也沒閒著。他傻笑著,流著口水搖搖晃晃地走向那個女人,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扯。馬鴻芝在一旁喊道:「瀾娃兒,你可得伺候好這傻子,要是他不滿意,有你好受的!」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恨意,但在這絕對的強權之下,她也只能被迫低下頭。shu-9su.pages.dev

  馬鴻芝哼了一聲,吩咐道:「行了,去幹活吧,」她指了指那女人,又指了指余娜:「瀾娃兒,帶著這個女娃,告訴她怎麼幹活。」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馬魁家中,方子晴被馬魁拽進堂屋,堂屋中央,馬魁的正妻王敏正在幹家務活,看到馬魁和子晴進來,眼神陰沉了幾分。馬魁推搡方子晴上前,咧嘴笑道:「尕妹,給你姐姐行禮咧,嫩是小妾,要尊重大姐!」用力一推,方子晴一個不穩,「撲通」 一聲跪在了王敏面前。shu-9su.pages.dev

  王敏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方子晴,心中既有對她美貌的嫉妒,又暗自慶幸她也將陷入這痛苦的深淵,可同為被拐賣女子的經歷,又讓她心底泛起一絲同病相憐的苦澀。shu-9su.pages.dev

  王敏是多年前被賣到馬家峪的,年輕時頗有姿色,如今被粗活磨得滿手老繭,皮膚黝黑,生了幾個孩子後身材也臃腫不堪,遠不及方子晴白皙嬌嫩。shu-9su.pages.dev

  「哼,騷貨!」 王敏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她實在不願接受這個新小妾,然而,馬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透著警告與威脅。王敏心中一顫,多年來在馬魁的淫威下生活,她深知丈夫的脾氣,不敢再有絲毫違抗。shu-9su.pages.dev

  馬魁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茶,遞到方子晴面前,命令道:「給你姐敬茶,以後好好伺候著!」方子晴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顫抖著雙手接過茶杯,緩緩舉到王敏面前。王敏滿心不情願,卻又不敢不從,只得伸出粗糙的手,接過了那杯茶。在接過茶杯的瞬間,王敏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方子晴細膩的肌膚,這一對比,讓她心中的嫉妒之火燒得更旺了。shu-9su.pages.dev

  「哼,瞧你那狐媚樣兒,到了這兒,還不是和我一樣的命!」 王敏忍不住又嘲諷了一句,方子晴低著頭,一言不發,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地上。  馬鴻芝家院子裡,余娜被趕去做家務。廚房裡瀰漫著嗆人的煙火氣息。余娜蹲在灶台前,手忙腳亂地試圖生火做飯,她雖然會做家務,但用的都是現代化的廚具,哪裡用過這麼原始的爐子,那爐火在她手中怎麼也不聽使喚,屢屢熄滅。  在一邊洗碗的年輕女人見狀,悄悄湊了過來,低聲說道:「不是這麼弄,你得先把這柴禾架好,留些空隙通氣,再點火就容易著了。」 說著,她熟練地接過余娜手中的柴禾,三兩下便將火生得旺旺的。shu-9su.pages.dev

  余娜抬眼望了望四周,低聲問道:「你真的是警察?」 女人苦笑著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自嘲的神情,「我叫王瀾,是首都女子特警隊的,本來是執行臥底打拐任務,沒想到反倒成了被販賣的肉貨,夠諷刺吧?」shu-9su.pages.dev

  余娜聽聞,心中湧起一股同病相憐之感,她也輕聲向王瀾介紹起自己的身份和經歷,「我叫余娜,是香港的私家偵探,本想著拿到人販子青頭團伙的證據,配合大陸警方把他們打掉,沒想到被賣到了這兒。」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對彼此的同情與理解,在這絕境之中,她們的心漸漸靠近。shu-9su.pages.dev

  王瀾神色凝重,悄聲對余娜說:「你可得記住了,這馬家峪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裡頭的人可以說是全員惡人。在這兒,千萬別想著能有人心善幫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shu-9su.pages.dev

  余娜低聲道:「你有什麼打算嗎?」王瀾沉默了一會,低聲道:「暫時還沒有找到辦法,這裡的人都不可信,我還戴著腳鐐,逃不出去。」她頓了頓,又道:「我執行任務前吃過一種特製避孕藥,效力大概有兩三個月,在效力結束前,如果再想不出辦法逃走,我會了結自己……不,我會和他們同歸於盡,我寧可死也不會給他們生孩子。」shu-9su.pages.dev

  余娜聽著,心中一陣發涼,她猜測王瀾吃的藥和自己吃的可能是同款,如果想不出逃離的辦法,恐怕只能日復一日被馬全喜這個野蠻漢子肏了,等避孕藥的效力過去,甚至還要懷上他的孩子。一想到這個苦難的未來,余娜心態都差點崩了,不由得低聲抽泣起來。shu-9su.pages.dev

  王瀾咬緊嘴唇,她被綁架囚禁在馬家峪已經有兩個多月了,隨著避孕藥效力結束的時間逐漸到來,她也越來越絕望,看到余娜哭泣,心中也越發酸楚,但她沒有哭出來,而是將眼淚吞進了肚子。shu-9su.pages.dev

  然而,即便這樣短暫的交流時光也並不多。馬鴻芝隨時都會如惡魔般出現,仔細檢查她們的家務成果。一旦稍有不滿,便會對余娜和王瀾破口大罵,甚至抬手就是一巴掌。余娜因做飯時鹽放多了些,馬鴻芝頓時暴跳如雷,「啪」 的一聲,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臉上,惡狠狠地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連頓飯都做不好,留著你還有啥用!」 余娜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心中滿是憤怒與屈辱,但為了活下去,她只能忍氣吞聲,低下頭默默承受。shu-9su.pages.dev

  王瀾在一旁看著,暗暗咬緊牙關,但她也明白,此刻不能衝動,否則只會招來更殘酷的折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上前扶起余娜,繼續默默做著手中的活計,在這裡呆了兩個多月,她已經學會了隱忍。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清晨,下了幾天的雨終於停了,馬鴻芝家院裡,余娜和王瀾在剝著玉米粒,院門吱呀一聲開了,兩個男人晃了進來,一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另一個瘦高個,眼珠亂轉,兩人嘴裡叼著草棍,斜眼打量余娜和王瀾,咧嘴笑得猥瑣。  王瀾認出來,那個膀大腰圓的叫馬強,外號大狗;瘦高個叫馬農,小名阿農,兩人都是馬家峪村人,無業游民,和馬魁一樣,經常下山搞些犯罪勾當賺錢。她向余娜使了個眼色,默默背轉身對著兩人。shu-9su.pages.dev

  馬強吐了口唾沫,用西北方言嚷道:「鴻芝嬸,這倆尕妹俊得很咧,能陪俺們幾天不?」馬農嘿嘿附和:「全喜、全福吃肉,俺們也想喝湯咧!」他走近余娜,伸手捏她下巴,被余娜一縮躲開。shu-9su.pages.dev

  馬鴻芝從屋裡出來,冷眼瞥他們,罵道:「嫩倆尕犢子,俺家貨嫩也敢動?滾咧!」馬強撓頭嘿笑,馬農眼珠一轉,低聲道:「嬸莫急,俺們不搶,就瞧瞧咧。」shu-9su.pages.dev

  馬強也附和道:「當初俺們從城裡綁來那個女警,全喜哥全福哥也玩過,讓俺們也玩玩這兩個尕妹,才叫公平。」shu-9su.pages.dev

  王瀾抓著一個玉米棒子,手指攥布攥得發白,她聽馬鴻芝提過,10年前,這兩人和一個叫小泥鰍的村民曾從山外綁來一個女警,在村裡當公妻,竟然強迫她生下七八個孩子,最後那女警因難產而死。shu-9su.pages.dev

  「尕妹,你老老實實給全福生兒育女,只要服侍他一個。」當時馬鴻芝威脅道:「不安分,想逃跑,就把你當村裡的公妻。你是莫見過那個女警,來的時候俊得像朵花,後來那慘樣,奶子像布袋,能甩到肩膀上,下面那東西撐大了像個洞,臭得很,腦子也壞了,只會傻笑。你要是不老實,也會和她一樣。」shu-9su.pages.dev

  馬鴻芝告訴她這些是為了嚇唬她,別以為自己有女警的身份,馬家峪囚禁過的女警,她王瀾不是第一個,來了就別想跑出去。shu-9su.pages.dev

  王瀾被綁架賣到馬家峪時,那位叫史蕾的女警早已經因難產去世,甚至屍體都被喂了野狼野狗。想到那位前輩女警悽慘下場,王瀾確實被震懾了,她逐漸了解到,這個山村就是個地獄魔窟,不知吞噬過多少無辜之人的血肉。shu-9su.pages.dev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活著逃出去,才能為這位前輩女警報仇雪恨,如果實在逃不掉,也要拚命換掉幾個馬家峪的匪徒。就這樣,性格剛烈的王瀾逐漸學會了隱忍,平時顯得越來越柔順,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馬鴻芝、馬全喜等人放鬆警惕,才有逃跑的機會。shu-9su.pages.dev

  聽到大狗和阿農的無理要求,馬鴻芝也來氣了,叉腰喝道:「大狗,阿農,嫩倆滾遠點,俺家尕妹你們碰都別想碰一下!」shu-9su.pages.dev

  馬鴻芝是族長的妹妹,在村裡地位頗高,論輩分是大狗,阿農的表姑,兩人只好悻悻回頭離開。shu-9su.pages.dev

  他們沒走遠,蹲在院外牆根,嘴裡嚼著草棍,低聲嘀咕。大狗啐道:「這倆尕妹嫩得很咧,十年前那女警不如她倆俊,幹起來肯定帶勁。」阿農嘿嘿笑道:「俺記得那女警,腿打折扔炕上,輪到死咧,這倆尕妹也跑不掉。」兩人眼珠亂轉,手指攥著草棍攥得咯吱響,淫笑聲隨風飄散。shu-9su.pages.dev

  黃昏時分,馬鴻芝家低矮的土屋籠罩在昏暗的光線下,余娜被馬全喜粗暴地拖進門,她還未站穩,馬全喜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胳膊,將她雙手反綁扔上炕,咧嘴露出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扯下余娜褲子,露出她白皙豐腴的美腿。  馬全喜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裸露的下體,胯下陽具硬邦邦地鼓起,擠進她雙腿間,碩大的龜頭頂在她蜜穴口,磨蹭幾下濕滑的花瓣後,猛地插進去,撐開緊緻的花徑。余娜低哼一聲,身子本能一縮,她咬緊下唇試圖減緩痛楚,可淫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擠了出來,滴在炕上,洇出一片濕跡。shu-9su.pages.dev

  馬全喜喘著粗氣,粗糙的大手覆上她圓潤的臀部,揉捏得柔嫩的臀肉溢出指縫,他咧嘴淫笑,喉嚨里擠出粗野的話語:「尕妹肉多咧,幹起來真他媽帶勁!」雙手掐住余娜結實的腰肢,腰部發力猛撞,陽具在她蜜穴里進出,帶出更多淫水,淌得炕面黏糊糊的,濕膩的觸感讓人臉紅心跳。shu-9su.pages.dev

  余娜眼角滲出淚水,鼻息間滿是馬全喜身上混著汗臭和煙草的濃烈氣息,刺鼻而令人窒息。shu-9su.pages.dev

  高潮來襲時,馬全喜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速度快得像脫韁的野獸,陽具在她花徑里猛烈抽插,撞得她臀肉顫動不休。余娜雙腿繃直,腿根抽搐,身子猛地一軟,花徑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淫水噴涌而出,她喘息聲漸漸微弱,眼皮半垂,裝作昏厥過去,頭歪向一邊,汗濕的長髮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遮住她眼底的冷光。馬全喜揚手扇了她臉頰兩下,見她沒反應,他低罵一聲:「懶貨,暈咧!」便翻身躺下,鼾聲震天響起。余娜眼皮微睜一線,她低低的喘息著,昏暗的光線下,她曲線玲瓏的胴體滿是紅痕,透著悽慘無助。shu-9su.pages.dev

  在余娜被馬全喜蹂躪時,王瀾也同樣承受著肉體的折磨。馬全福坐在炕上,傻笑著抓住王瀾的長髮,粗笨的手扯開她胸口的衣衫,露出她飽滿的乳房,他低頭含住一個乳頭,像孩子含住母親乳房一樣用力吮吸著,只是傻子不知輕重,用力大了些,留下深陷的牙印和一圈青紫的血痕。王瀾吃疼,但她硬忍著沒叫出聲,裝出柔順的樣子,低聲道:「慢點……」,伸手撫摸著馬全福的腦袋,這兩個月來,她多少有了一些經驗,知道如何應付這個力大無窮的傻子,如果強硬的對抗她往往吃虧,但「以柔克剛」卻有奇效。shu-9su.pages.dev

  馬全福咯咯傻笑,口水滴在王瀾胸口,黏糊糊地淌下,濕膩的觸感讓她胃裡翻湧。他笨拙地扒下她褲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蜜穴,陽具硬邦邦地頂進去,沒輕沒重地猛撞,王瀾疼得抽氣,身子本能一縮,但馬全福跟著壓了上去,抓著她肩膀猛干,王瀾咬緊牙關低頭,裝模作樣的呻吟起來。shu-9su.pages.dev

  馬全福乾得滿頭大汗,傻笑不止,王瀾忍痛低哼,垂下頭繼續忍耐,鼻息粗重而壓抑,眼底的淚光被硬生生逼回。馬全福是個傻子,雖然身材高大魁梧,力大無窮,陽具又粗又大,但卻不會什麼性技巧,完全靠本能發泄性慾,和他做愛就像和一頭野獸搏鬥,又要防止被其傷害,又要讓其順利發泄性慾,所以王瀾應付得十分辛苦,即便她體力一向很好,但很快也被折騰得精疲力竭,癱倒在炕上,任憑馬全福在她身上發泄。shu-9su.pages.dev

  馬家院牆外,大狗、阿農、老疤、二禿子蹲在牆根,嘴裡叼著草棍,眼珠瞪得血紅。屋裡馬全喜馬全福兄弟乾女人的喘息聲、呻吟聲斷續傳來,四人鼻息粗重,咒罵聲不絕。大狗啐了口唾沫,用方言罵道:「馬家獨占嫩貨咧,俺們咋沒份!」阿農舔唇附和:「族長偏心咧,好貨都緊著自己家的人!」shu-9su.pages.dev

  老疤摸著臉上刀疤,憤憤不平:「俊尕妹該分給俺們一起干咧,哪有他們家獨占的理?」shu-9su.pages.dev

  二禿子攥草棍,指甲摳進泥里,恨道:「嫩娘的,族長家吃獨食,這事得要個說法!」四人越說越火,站起身,直奔馬鴻駒的屋子。shu-9su.pages.dev

  馬鴻駒拄著木杖站在門口,眯眼看著四人進來,冷哼道:「嫩啥尕犢子,這大晚上來俺家,吵啥咧?」shu-9su.pages.dev

  大狗嚷嚷道:「族長,嫩家獨占嫩貨,俺們咋辦?這幾個嫩貨,全村該樂樂咧!」阿農也附和道:「當年俺們從山下綁來的那個女警,就給全村生娃,俺們可沒吃獨食!」老疤和二禿子也吵吵嚷嚷的附和起來,都在抱怨馬鴻駒不公平,讓自己兒子和外甥吃獨食。shu-9su.pages.dev

  馬鴻駒皺起眉頭,雖然他是族長,但也不能完全無視族裡子弟的意見,而且這事說起來確實是自己理虧,按馬家峪的規矩,人販子拐賣來的肉貨要公開拍賣,價高者得,或者乾脆當成公妻。當然,族長可以優先挑選,也不算壞規矩,但從王瀾到余娜、方子晴,接連三個美貌女子都沒有拍賣,直接給了自己的兒子和外甥,也難怪大狗他們覺得不公平。shu-9su.pages.dev

  不過馬鴻駒對此早有準備,他用木杖敲了幾下地,沉聲道:「嫩急啥咧,俺有安排!」轉身進屋,拖出曹菲菲,推到大狗等人面前,道:「介個尕妹咋樣,夠俊不?」shu-9su.pages.dev

  大狗等人眼睛一亮,曹菲菲是個姿色出眾、身材豐腴性感的少婦,三十出頭年齡,瓜子臉,五官精緻,眉眼間風韻猶存,皮膚白皙透著光澤,胸脯飽滿高聳,臀部圓潤挺翹,腰肢柔軟,即便衣衫破爛,頭髮散亂,仍難掩艷麗。shu-9su.pages.dev

  大狗嘿嘿傻笑:「嗯,這嫩貨確實俊得很咧!」阿農連連點頭,老疤和二禿子也眼睛放光。馬鴻駒冷眼掃他們,宣布道:「這俊尕妹給你們,村裡當公妻,給大家樂樂咧!」shu-9su.pages.dev

  曹菲菲一聽,大驚失色,叫道:「不不!族長,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給你們送來那麼多肉貨,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她嗓子沙啞得像撕裂的破布,嘶吼出聲,透著無盡的絕望與憤怒,聲音卻顯得無力而悽厲。shu-9su.pages.dev

  馬鴻駒指望用她平息村民的怒火,哪裡理她,對大狗等人說道:「帶走吧,帶到村祠堂,看好了,別讓她跑掉。」shu-9su.pages.dev

  大狗等人大喜,忙道:「放心吧族長,俺們不會讓她跑掉。」抬起曹菲菲,在她的哭喊聲中,向村祠堂而去。shu-9su.pages.dev

              第七章:報應不爽shu-9su.pages.dev

  祠堂坐落在村東的廢墟之中,原本是那些潘姓村民們祭祀祖先的場所,在馬家軍殘部屠滅潘姓村民,占據村子後,祠堂里的牌位早就被付之一炬。他們沒有在祠堂祭祖的習慣,只是將祠堂當成會議場所,後來那些被販賣來當成公妻的女子也被囚禁在這裡,任憑村民們蹂躪,若生下兒女就由族裡交給某家撫養。  曹菲菲被粗暴拖進這破敗之地,她被鎖在中央一根朽爛的木柱上,鐵鏈纏住她纖細的雙手,深深勒進白嫩的手腕。她掙扎著試圖站直,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破爛的衣衫露出深邃的乳溝,豐腴的身段在火把搖曳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曲線妖嬈,勾人魂魄。shu-9su.pages.dev

  她心底悔恨如潮水翻湧,咬緊牙關暗自咒罵:「早知道不跟青頭賣那兩個丫頭,我咋就信了他的鬼話!」腦海中閃過余娜和方子晴被賣時撕心裂肺的哭喊,眼角不由抽搐,低喃如泣:「青頭,我恨不得掐死你……」悔意與恨意交織,刺得她心口生疼。shu-9su.pages.dev

  聞訊的村民不斷趕來,嘻嘻哈哈看著這個美貌少婦,火把的光影映在他們扭曲的臉上,宛如一群嗜血的野獸。shu-9su.pages.dev

  曹菲菲看著黑壓壓的人影,全身打起哆嗦,她想起以前看到過這樣的場景,被她販賣到偏遠之地淪為公妻的女人,像落入狼群的羔羊,恐懼的看著四周圍上來的群狼,目光中只剩下恐懼和絕望。那時候她和同夥站在一邊,笑嘻嘻的觀看,不時還點評幾句。而今天,那些同夥已經成了刀下亡魂,她自己成了狼群中的羔羊。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報應……報應……」曹菲菲慘笑起來,她原本有些迷信,每次做完「生意」,都要去寺廟上香供奉,還被同夥嘲笑過,說真要有神明,咱們肯定難逃報應。誰知道一語成讖,報應真的降臨了。shu-9su.pages.dev

  大狗第一個撲上前,粗糙的大手抓住曹菲菲的衣服,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中,露出她豐腴的大白腿,雪白的皮膚在跳動的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宛如羊脂玉般細膩。她的圓潤臀部高高撅起,肉感十足,臀瓣飽滿如蜜桃,勾得大狗鼻息急促,喉嚨里擠出低沉的獸吼,眼中燃起熾熱的慾望,雙手掐住曹菲菲纖細的腰肢,胯下陽具頂在她濕潤的蜜穴口磨蹭幾下,猛然一插,粗大的陽具撐開緊緻的花徑,填滿濕潤的甬道。曹菲菲嬌軀一顫,嘴裡發出一聲驚呼:「啊!好大!」shu-9su.pages.dev

  大狗喝道:「騷貨,別動!」俯身貼近曹菲菲的胸口,濕熱的舌頭舔過深邃的乳溝,舌尖繞著紫紅的乳頭打轉,猛力吮吸,發出黏膩的「嘖嘖」聲,留下一串濕潤的口水,「這奶子真他媽軟!」大狗的手揉捏飽滿的乳房,乳肉在指間變形,乳頭腫脹如熟透的櫻桃,他下身快速聳動,撞擊著曹菲菲的蜜穴,濕潤的肉壁層層疊疊地摩擦,引得嬌軀痙攣,呻吟斷續:「啊啊……不要……受不了了……」大狗喘著粗氣,他的動作粗暴而急促,「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撞擊都讓曹菲菲的身體向前滑動,乳房在泥地上摩擦,他低吼著:「叫啊,死女子,叫得再浪點,老子喜歡咧!」夾雜著淫邪的笑聲,雙手滑至她的大腿內側,捏出一圈青紫的指印,小腹撞擊著曹菲菲的肥臀,「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臀肉盪起一波波肉浪,白皙肌膚被撞得發紅。shu-9su.pages.dev

  大狗猛插至高潮,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曹菲菲的深處,陽具拔出,精液混著淫水從紅腫的蜜穴淌下,滴在地面上。shu-9su.pages.dev

  曹菲菲癱靠在柱上,喘息急促,眼皮半垂,嘴角淌著白沫,豐腴的胴體在火光下泛著被蹂躪後的妖冶光澤,汗水與淫水在雪白的肌膚上閃爍。shu-9su.pages.dev

  大狗剛退開,阿農便擠了上來,瘦高的身子貼近曹菲菲,嘿嘿淫笑著,眼中透著淫邪的光芒。他的陽具硬邦邦,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阿農低頭咬住曹菲菲飽滿的乳房,牙齒陷入柔軟的乳肉,咬出一圈深陷的血痕,血珠滲出,順著白皙的胸口滑落,火光映照下宛如猩紅的淚痕。曹菲菲疼得慘叫:「啊啊……不要……不要咬我……」她的聲音細弱而絕望,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求饒,淚水淌滿俏臉,豐滿的胸脯隨著掙紮上下顛簸,殘留在乳房上的口水反射火光,散發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阿農舔著她胸口的血跡,舌尖划過濕膩的肌膚,腥甜的味道刺激著他的慾望,嘿嘿笑道:「尕妹,你這奶子真大,咬起來真爽!」他大手掐住曹菲菲纖細的喉嚨,指尖陷入柔肉,擠得她咳嗽喘不過氣,臉憋得青紫,眼珠翻白,意識模糊間幾欲昏厥。接著分開她的雙腿,陽具對準紅腫的蜜穴,猛然插進,粗大的棒身撐開濕潤的肉壁,龜頭撞擊花心,讓曹菲菲發出一聲呻吟:「啊……」她的豐腴身軀被肏得晃蕩,飽滿乳房劇烈抖動,乳浪翻湧,起伏如波,淚水混著鼻涕淌滿俏臉,嗓子喊到嘶啞,破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絕望與痛苦。shu-9su.pages.dev

  阿農猛力抽插,他的大手滑至她的肥臀,猛力拍打,「啪啪」聲不絕於耳,盪起一波波肉浪。他一邊肏一邊笑道:「騷貨,叫得浪點!」曹菲菲的呻吟愈發高亢:「啊啊……好深……受不了了……」她的內心如刀絞,屈辱與疼痛交織,意識在昏迷與清醒間掙扎。阿農抓著她的乳房,揉捏得乳肉變形,指尖掐住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引得她再次尖叫:「啊……別……」阿農猛插數百下,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蜜穴。shu-9su.pages.dev

  曹菲菲癱靠在柱上,豐腴的胴體抖得如篩子,飽滿胸脯布滿青紫掐痕與血痕,肥臀紅腫不堪,蜜穴滿是精液與淫水,順著大腿滑落。shu-9su.pages.dev

  對她來說,今晚的暴行只是開始,老疤嘿嘿淫笑著湊了過來,他五十多歲,瘦高個,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劃到下巴的猙獰疤痕,眼神陰冷而變態,嘴角掛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老疤蹲下身,捏住曹菲菲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陰森森道:「嘖嘖,細皮嫩肉的婆娘,落到咱馬家峪,可得遭大罪嘍!」他從腰間掏出一把生鏽的小刀,刀尖在曹菲菲的臉上輕輕划過,冰冷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哆嗦,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她低聲哀求:「不要……求你……放過我……」聲音顫抖,透著絕望。shu-9su.pages.dev

  老疤絲毫不為所動,刀背在她脖頸、胸口緩緩滑動,享受著她因恐懼而發出的低聲抽泣。他獰笑道:「怕啥?老子不割你臉,這細皮嫩肉的,割了怪可惜!」他從旁邊的柴堆抽出一根帶刺的荊條,揮舞一下,破風聲尖銳刺耳。曹菲菲驚恐地瞪大眼睛,嘴裡發出無力的哀求:「不……不要……求求你……」老疤眼中閃著變態的光芒,荊條狠狠抽在她的背上,刺痛讓她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荊條上的小刺劃破她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細小的血痕,鮮血順著背脊流淌,滴在泥土上,染出一片猩紅。老疤的性癖扭曲,相比直接侵犯,更熱衷於虐待女人的肉體,享受她們的痛苦與哀求。他一次次揮動荊條,抽打在她的背部、大腿、腹部,每一下都精準而狠毒,鞭痕交錯,鮮血與汗水混雜,滴落在地,散發著腥甜的氣味。曹菲菲的慘叫此起彼伏,身體劇烈掙扎,叫聲漸漸微弱,眼神渙散,幾近崩潰。shu-9su.pages.dev

  老疤扔下荊條,解開褲帶,露出一根醜陋猙獰的陽具,他走到曹菲菲身後,粗暴地抓住她的腰肢,將她的肥臀拉向自己,低笑著:「尕妹,老子今晚要乾得你求饒!」他猛地插入她的蜜穴,曹菲菲發出虛弱的尖叫,身體劇烈晃動,繩索勒得她手腕鮮血直流。老疤的抽插粗暴而毫無節奏,每一次撞擊都頂到花心,內壁被摩擦得火熱,肉體相撞啪啪作響,他獰笑著說道:「叫啊,尕妹,老子就喜歡聽你叫!」抓住曹菲菲的頭髮,強迫她抬頭,欣賞她痛苦絕望的眼神,淫笑著說道:「尕妹,你這騷穴真緊,乾得老子爽翻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蜜穴中猛烈進出,曹菲菲的呻吟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身體被擺弄如破布,意識也模糊。shu-9su.pages.dev

  老疤的暴行持續了近二十分鐘,才在曹菲菲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充滿蜜穴,順著臀縫流淌,滴在泥土上,他喘著粗氣退下,臉上掛著滿足而扭曲的笑容,曹菲菲癱軟在繩索中,眼神空洞,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身上滿是傷痕與污穢。  「老疤,你他媽瘋了?弄成這樣還怎麼干?」大狗不滿地叫道,其他村民也紛紛咒罵,將老疤粗暴拉開。大狗抓起一瓢冰冷的井水,猛地潑在曹菲菲臉上,冰涼的水嗆得她劇烈咳嗽,嬌軀猛然驚醒,喉嚨里擠出細弱的哀求:「……求求你們……饒了我……我要死了……」水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龐淌下,她的豐腴身軀微微顫抖,雪白的肌膚上泛著被蹂躪後的妖冶光澤,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她抬起頭,看向四周,黑壓壓的人群圍著自己,他們的目光中是滿滿的慾望與嗜血的殘忍,曹菲菲嚇得直哆嗦,兩股戰戰,她低聲哭泣著,不斷哀求村民們放過自己。shu-9su.pages.dev

  但更多的村民涌了上來,他們撕扯掉曹菲菲的衣服,將她剝得一絲不掛,攤開她的四肢,然後,一個又一個或是精壯或是乾癟的肉體壓了上來。shu-9su.pages.dev

  馬鐵柱是個光頭漢子,身材矮小但滿身橫肉,他一把抓住曹菲菲的頭髮,強迫她抬起肥臀:「媽的,老子等半天了,這尕妹歸我了!」他從後面插入曹菲菲的蜜穴,龜頭擠開已被蹂躪的內壁,帶來撕裂般的痛楚。曹菲菲的臉頰被按在泥地上,她發出含糊的嗚咽,淚水與口水混雜,順著下巴滴落。馬鐵柱的抽插急促而粗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滑動,肥臀顫動,啪啪作響,他呵呵笑著:「這屁股真他媽肥,乾得老子好爽!」shu-9su.pages.dev

  馬栓子從另一側抓住曹菲菲的雙手,將她上身拉起,強迫她跪在地上。他解開褲子,露出一根粗大的陽具,強行塞進她的嘴裡,戲謔著道:「好好舔,尕妹,讓老子爽一把!」抓住她的頭髮,陽具頂到喉嚨深處,帶來窒息感。曹菲菲乾嘔不止,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流淌,滴在泥地上。馬栓子的動作毫不憐惜,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還罵著:「舔得再深點,讓你吃個夠!」  馬黑娃和馬瘦皮一左一右抓住曹菲菲的雙腿,將她的身體拉開,馬黑娃皮膚黝黑,體格壯碩,他粗暴地揉捏曹菲菲的乳房,嘿嘿笑著:「這奶子真他媽軟,捏著爽得很!」牙齒咬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疼痛讓曹菲菲身體顫抖,嘴裡因被陽具堵住而無法叫喊。馬瘦皮尖嘴猴腮,手指探入她的肛門,粗暴地摳挖著,嘖嘖稱奇:「這婊子都干成這樣了,還他媽這麼緊!」曹菲菲的呻吟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身體被拉扯成詭異的角度,每一處都在遭受折磨。shu-9su.pages.dev

  四人同時施暴,曹菲菲的身體像破布娃娃般被擺弄,蜜穴、口腔、肛門和乳房同時遭受蹂躪,鮮血、精液與汗水混雜,順著她的身體流淌,她的內心一片絕望:「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她在心裡呼喊著,她向知道的所有神明祈禱,回應她的只有馬家峪村民們帶著濃重口音的淫笑和怪叫。shu-9su.pages.dev

  她早已後悔,不該將余娜和方子晴賣到馬家峪這個無法無天的地方,但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暴行持續近一個小時,四人輪番發泄獸慾,曹菲菲的身上滿是污穢與傷痕,陰道和屁眼腫脹得無法合攏,鮮血與精液順著大腿流淌,滴在泥地上,染出一片猩紅。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只剩一具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軀殼。shu-9su.pages.dev

  但悲劇沒有結束,後面還有更多的村民嬉笑著圍了上來,到最後一個村民幹完,曹菲菲已是悽慘不堪,雪白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俏臉腫脹如豬頭,嘴角淌著血絲與白沫,飽滿的乳房布滿深陷的齒痕與掐痕,乳頭紫紅腫脹,宛如熟透的櫻桃。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陰毛被粗暴拔得七零八落,紅腫的蜜穴與肛門滿是白濁的精斑,血水與淫水混雜,順著大腿根淌下,染紅了腳下的泥地。她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泣,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疼,嗓子啞得只剩喘息,眼淚糊滿腫脹的臉頰,她的眼中再無光彩,只剩下徹底的絕望。shu-9su.pages.dev

  在曹菲菲遭受蹂躪的同時,馬魁家中,屋內炕火燒得正旺,熱氣混著潮濕的霉味撲鼻而來,令人窒息。方子晴被馬魁拖上炕,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爛不堪,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圓潤的臀部,肌膚在火光下泛著柔光,脆弱而誘人。shu-9su.pages.dev

  馬魁粗魯地壓在方子晴身上,他身材魁梧,滿臉胡茬,眼神中透著獸性的貪婪,粗大的陽具毫不憐惜地插入方子晴的蜜穴,子晴淚流滿面,雙手抓著炕沿,指甲摳進粗糙的木頭,細弱的低泣聲淹沒在馬魁沉重的喘息中,馬魁的抽插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擊都頂到花心,帶來強烈的飽脹感,床板吱吱作響,伴隨著她的哭聲,演奏出淒婉的哀歌。shu-9su.pages.dev

  「叫啊,騷貨,叫得再浪點,老子喜歡!」馬魁大手掐住子晴的脖子,低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粗野的威脅:「尕妹喊啥咧,給俺叫起來咧,騷一點!」方子晴咳嗽著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眼淚鼻涕淌了一臉,濕膩的觸感讓她羞恥難當。shu-9su.pages.dev

  馬魁乾得興起,在他賣力的抽插下,子晴的淫水順著腿根淌到床上。馬魁的淫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幾分得意:「尕妹,你這屄緊得很咧!大屁股也很騷。」他抓住子晴的腳鐐猛地一拉,雙腿被他架上肩頭,陽具狠狠頂進深處,撞得她花心一陣抽搐,方子晴尖叫一聲,在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中,哀哀的哭泣起來。shu-9su.pages.dev

  馬魁興致未盡,又把子晴翻成俯臥的姿勢,從身後猛干,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脖子,將她臉死死壓在炕上,喘息被憋得斷斷續續,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咳嗽聲。她試圖求饒:「我不行了……輕一點……求求你……」卻換來馬魁更狠的動作,「尕妹你哭個啥!再哭俺弄死你!」他一邊猛撞一邊低吼,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被陽具擠出來,順著子晴的腿縫流淌到床上,干到最後,馬魁低吼一聲,陽具在她花徑里脹大,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去,灌滿蜜穴深處,方子晴也發出一聲帶著盪意的尖叫,雙腿不由自主的夾住馬魁的熊腰,全身抽搐,竟然被肏上了高潮。  馬魁不知道的是,就在窗外的土牆下,一個半大的少年藏在柴堆里,瘦弱的身子縮成一團,耳朵貼在牆上,手伸進褲子裡,喘息急促。shu-9su.pages.dev

  他叫馬六福,是馬魁和王敏的兒子,馬家峪的孩子性啟蒙很早,他早就知道男女之事,甚至兩年前就在那個淪為公妻的女警身上破了童子身。shu-9su.pages.dev

  少年聽著屋子裡傳出的隱隱約約喘息聲、呻吟聲,喘息聲更加粗重急促,他快速擼著已經勃起脹大的陽具,低聲喃喃自語:「日死你!姨,額要日死你!」  昨天,當老爹馬魁向他介紹這個「姨娘」時,他驚呆了,呆呆的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一時忘了說話。「看啥看,快叫姨!」馬魁在他頭上拍了一下,馬六福這才反應過來,呆呆的叫了聲「姨」。shu-9su.pages.dev

  他對老爹給自己找個「姨娘」沒有意見,也沒有為親媽王敏鳴不平,事實上,他對親媽王敏沒什麼感情,爺爺和父親從小教育他,這些外面買來的女人沒有流著他們馬家人高貴的血脈,都是外人,是賤貨,是生育工具,他們這些姓馬的才是馬家峪的主人,這也是馬家峪人共同的觀念。shu-9su.pages.dev

  馬六福真正不滿的,是老爹霸占了這個仙女一樣漂亮的「姨」,那幾個人販子帶著新肉貨來見爺爺時,他正好在後堂,聽到爺爺說想從這兩個女人中選一個給他當童養媳,他從門板縫隙里看到了這兩個新肉貨,興奮得心都快從胸膛里跳出來,這兩個女人都太漂亮了,在馬家峪的女人中,只有表叔馬全福幾個月前新買的那個表嫂可以相比,不,就算是那個據說是警察的表嫂,也不如這兩個女人漂亮。shu-9su.pages.dev

  「該要哪個呢?」他糾結起來,這兩個肉貨都太出色了,一個青春靚麗,清純秀美,另一個成熟性感,豐乳肥臀,他哪個都不想放棄。shu-9su.pages.dev

  誰想到,他還在糾結,老爹和表叔馬全喜竟然將這兩個女人,一人一個分了!一個成了他的表嫂,一個更成了他的「姨娘」!shu-9su.pages.dev

  「這尕妹是我的女人!」馬六福聽著房間裡傳來的哭聲、喘息聲、皮肉相碰的啪啪聲,眼睛都紅了,他的手抓住自己已經發育的雞巴快速擼動,喘息聲更加急促,心中又是惱火又是憤怒:這本該是屬於自己的女人,卻被老爹壓在身下肆意玩弄,摸著奶子,肏著小屄,自己卻只能在外面聽聽聲音,這讓他越發惱火。  終於,隨著「姨娘」一聲帶著幾分盪意的尖叫,屋子裡的動靜戛然而止,只剩下呼呼的沉重喘息聲,過了一會,只聽老爹馬魁喘息著笑道:「尕妹,你還裝得個蒜哈!看起價憨楚楚兒的,鬧半天是個老把式!(小妞,你還挺會裝模作樣,看起來清純不懂事,原來這麼熟練!)」跟著只聽到子晴哀哀的哭聲,邊抽泣邊罵:「嗚嗚嗚嗚……流氓!混蛋!好疼……嗚嗚嗚……」shu-9su.pages.dev

  馬六福氣得牙直痒痒,他正準備悄悄溜走,卻聽到腳步聲響起,跟著只聽到爺爺馬鴻駒的聲音傳來:「魁子,出來一哈,有事議一哈。」shu-9su.pages.dev

  馬魁正摟著方子晴撫摸調戲,滿心不高興,嘀嘀咕咕下了坑,穿上衣服出門,抱怨道:「有啥事嘛,這麼晚了,明天再說嘛。」shu-9su.pages.dev

  馬鴻駒有些不高興的用拐杖頓了頓地:「你現在就知道玩女人,村裡滴事都不管了,都讓你爹我一個人管?」馬魁見父親生氣,也不敢再多說,過去問道:「出了啥事嘛?」馬鴻駒沒好氣的說:「還能啥事,你和全喜全福占了這三個尕妹,村裡好多人不滿,額把那個女人販子給了他們弄,暫時沒事咧,但等到新鮮過去,他們還會鬧,額把你姑和全喜叫來了,咱們得商量個章程出來。」shu-9su.pages.dev

  父子兩個走回堂屋,沒注意到馬六福躲在窗下的柴堆里,等他們走遠,馬六福從柴堆後面出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正要回自己的屋,目光卻落在馬魁房屋的大門上。shu-9su.pages.dev

  馬魁走的時候沒有把門關好,留了條縫,油燈的溫暖燈光從門縫裡傾瀉出來,馬六福心中一動,湊到門口向門縫裡看去,只見炕上蜷縮著一個女人,那「姨娘」似乎正在低聲抽泣,破被子蓋不住她全身,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露在外面。  轟的一聲,少年的血液似乎全湧上了頭頂,馬六福眼睛瞪得血紅,只覺得口乾舌燥,褲子裡的陽具硬得像鐵一樣,頂得褲子生疼。shu-9su.pages.dev

  一時間,馬六福失去了理智,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這是我的女人,這本該是我的女人!這個俊尕妹是我的!」他猛地推開房門撲了進去,爬上炕,掀開被子撲向方子晴。shu-9su.pages.dev

  方子晴被馬魁肏得上了高潮,精疲力盡,又傷心自己的悲慘遭遇,抽抽噎噎的逐漸睡去,忽然,一隻粗糙的手摸上她肩頭,滑膩的觸感讓她一激靈,睜開眼,昏暗中只見一個瘦弱身影壓在身上。她下意識縮肩,低喊:「誰!」那手摸到她胸脯,揉捏得生疼,她驚醒過來,認出那滿臉痘疤的臉——她見過的,那是馬魁的兒子馬六福!她心跳如擂鼓,喊道:「你幹啥!滾開!」shu-9su.pages.dev

  馬六福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再喊出聲,喘息著說道:「姨咧,別喊,俺阿大不在,你讓俺樂樂咧!」手指滑到她胸脯,隔著破衣捏住飽滿乳房,揉得她身子一顫。他嘿笑:「俊尕妹嫩得很咧!」手勁加大,扯開她衣襟,露出白皙胸口,乳暈粉嫩,乳頭挺立。他俯身舔上去,嘖嘖作響,口水淌在子晴鎖骨上。  子晴又羞又氣,雙手推向馬六福胸口,掙扎著想翻身,馬六福卻壓得更緊,粗手扯開她衣襟,舔她胸口,口水黏糊糊淌下。讓子晴她噁心得想乾嘔,她喝道:「別碰我!你瘋了!」馬六福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捏住子晴渾圓堅挺的乳房,子晴激烈反抗,雙手抓住馬六福的胳膊,腿蹬得炕板吱吱響。馬六福怕驚動馬魁,一個耳光甩過去,啪一聲脆響,子晴臉偏向一邊,嘴角滲血,腦袋一暈,摔在炕上。shu-9su.pages.dev

  方子晴的反抗更勾起馬六福的興致,他咧嘴嘿笑:「姨喊啥咧,俺干咧!」他掐她乳房,捏得紅腫,俯身咬住乳頭,扯下她破褲,摸進腿間,手指摳弄著子晴的小屄,他喘著粗氣:「嫩貨水多咧,俊得很!」方子晴哭喊著:「停下!我受不了!」馬六福不理,陽具硬邦邦頂在她腿間,正要插進去,木門吱呀一聲開了,馬魁黑著臉站在門口。shu-9su.pages.dev

  馬魁提著一捆柴推門進來,柴摔在地上,砰一聲震得泥土飛濺。他一眼瞧見馬六福壓在方子晴身上,粗手摸她腿間,衣襟扯開,胸脯裸露。他眼珠瞪得血紅,怒吼:「尕犢子嫩敢動俺尕妹,你這尕犢子找死咧!」他衝上前,一把揪住馬六福肩膀,掀翻在地,馬六福爬起來,抹了把鼻血,吼道:「阿大,咋咧,俺摸姨咋了!」shu-9su.pages.dev

  馬魁一巴掌甩他臉上,鼻血噴出,罵:「嫩這尕犢子,俺還莫死咧,就敢動你姨娘!」馬六福回手抓馬魁胳膊,扯下一塊衣角,扭打成團,炕桌被撞翻,碗摔得粉碎。他喘著粗氣:「爺爺說她給俺當童養媳,俺也該樂樂!」馬魁一腳踹他腹部,踹得他蜷縮在地,罵道:「滾出去,嫩再動俺尕妹,腿打折咧!」馬六福捂著肚子爬起來,眼珠瞪得血紅,悻悻出門。shu-9su.pages.dev

  馬六福滾出去後,馬魁喘著粗氣,轉身瞪著方子晴。她蜷在炕角,捂著破衣遮胸,淚水淌滿臉,馬魁恨恨罵道:「嫩這尕妹,勾引俺尕犢子咧,賤貨!」方子晴拚命搖頭:「我沒有!是他……」話沒說完,馬魁甩手扇她耳光,啪一聲脆響,她臉偏向一邊,嘴角滲血,馬魁抓著子晴的頭髮,吼道:「還敢頂嘴!」又一個耳光甩過去,子晴被打得哭起來:「別打了……我疼……我真的沒有……」  馬魁不解氣,一腳踹她小腿上:「嫩再勾俺尕犢子,腿打折咧!」方子晴癱在炕上,抽泣不止,破衣遮不住青紫血痕,豐腴身軀瑟瑟發抖。屋外夜風呼嘯,馬魁喘著粗氣坐回炕頭,低聲罵著:「嫩娘的,賤貨!」屋裡只剩下子晴哀哀的低泣聲。shu-9su.pages.dev

  夜幕籠罩馬家峪,村裡的祭祖祠堂周圍一片死寂,月光如霜,灑在破舊的木門上,發出冰冷的光澤。夜風吹過,木門吱呀作響,伴隨著遠處犬吠,增添了幾分陰森。馬六福從家中逃出後,慾火在胸中熊熊燃燒,腦海里不斷浮現「姨娘」那誘人的身軀。他漫無目的地遊蕩在村中,腳步不知不覺邁向祠堂,鬼鬼祟祟推開一道側門,溜進後院的破屋。破屋內,空氣潮濕而腥臭,混雜著汗水、血腥與腐朽木頭的氣味,昏暗的油燈投下搖曳的陰影,映照出牆角的鐵環和粗重的鐵鏈。  曹菲菲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冰冷的泥地上,滿是污穢和傷痕。她的腳踝被粗重的鐵鏈鎖住,鏈子另一端固定在牆角的鐵環上,勒得皮膚滲出絲絲血跡。她雙手抱著膝蓋,低聲抽泣。shu-9su.pages.dev

  馬六福踏進屋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曹菲菲的身體,目光死死鎖在曹菲菲癱在柱子旁的豐腴身軀上,心底癢得像爬滿螞蟻。這俊尕妹三十出頭,瓜子臉,五官精緻,眉眼間風韻猶存,皮膚白皙透著光澤,胸脯飽滿高聳,臀部圓潤挺翹,即便被村民輪番折磨,滿身污痕,蒼白的肌膚上布滿鞭痕和淤青,卻依舊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誘惑力。shu-9su.pages.dev

  馬六福喉嚨里咽了口唾沫,褲襠迅速鼓起,陽具硬得發燙。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低聲咒罵:「媽的,這尕妹真他媽騷,老子今兒非得幹個痛快!」他一步步逼近,眼中閃爍著變態的興奮和暴虐的光芒,完全無視曹菲菲那滿是恐懼的眼神,油燈的陰影在他臉上扭曲,宛如一頭飢餓的野獸。  曹菲菲聽到腳步聲,猛地抬起頭,看到馬六福那張滿是淫笑的臉,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眼中湧出更多淚水。她虛弱地往牆角縮,嘴裡發出沙啞的哀求:「別……求求你……放過我……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深深的恐懼和悔恨,但馬六福絲毫不為所動,嘿嘿一笑,蹲下身,一把揪住曹菲菲的頭髮,強行拉起她的頭,逼她直視自己那張扭曲的臉,低吼:「放過你?老子還沒玩哩!你這騷貨,生來就該給男人干!」shu-9su.pages.dev

  馬六福雖然年紀不大,但發育很早,繼承了馬魁血脈的他身高已經超過一米七,身體也很壯實,他用力一甩,將曹菲菲摔倒在地,迅速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他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撲了上去,一把抓住曹菲菲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用膝蓋死死壓住她的腰肢,讓她無法動彈,獰笑著道:「尕妹,看你這騷樣,一定欠干!今兒你就是老子的!」shu-9su.pages.dev

  曹菲菲的身體在馬六福的壓迫下不住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她能感覺到少年的手在她身上粗魯遊走,粗糙的手指刮擦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禁忌感——這個還有些青澀的少年,對她這個成熟少婦展現出如此暴虐的慾望,令人不寒而慄。shu-9su.pages.dev

  馬六福完全沉浸在變態的慾望中,雙手粗暴地揉捏曹菲菲那飽滿的胸部,乳肉在指縫間溢出,他呵呵笑著:「媽的,這尕妹奶子真他媽大,捏著爽得很!」他的動作毫無憐惜,每一下都帶著暴力的快感,疼得曹菲菲不住抽泣,身體在泥地上扭動試圖躲避,卻被他的膝蓋死死壓住。馬六福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疼痛讓她尖叫出聲:「啊……疼……」他低頭咬住她的乳房,像野獸般啃噬,留下鮮紅的牙印,唾液塗在她的皮膚上,散發著腥臭的氣味。shu-9su.pages.dev

  馬六福的手順著她的腰肢滑到下體,粗魯地探入她的私處,手指強行插入已被蹂躪的蜜穴,在蜜穴中抽插,帶來撕裂般的痛楚,曹菲菲呻吟著低聲哀求:「別……求你……我受不了了……」但她的聲音更加刺激了馬六福的獸慾,他獰笑著說道:「叫啊,尕妹,叫大聲點!」手指摳進她蜜穴,攪得她低哼抽搐,淫水噴涌而出,濺了他滿手,濕膩的觸感讓他興奮得喘息加重。他舔了舔手指,腥甜的味道刺激著味蕾,shu-9su.pages.dev

  馬六福不再等待,用膝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肥臀,將陽具對準她的蜜穴,猛地一挺腰,狠狠插入。龜頭擠開已被蹂躪的內壁,帶來撕裂的痛楚,曹菲菲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要……」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馬六福的抽插粗暴而瘋狂,每一次撞擊都頂到花心,他低吼著:「媽的,真他媽爽!老子乾死你個騷貨!」shu-9su.pages.dev

  曹菲菲的雙手被反剪,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下體的劇痛。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有恐懼和悔恨在翻湧,漸漸地,她的呻吟從痛苦轉為沙啞的浪叫:「啊……嗯……好……好疼……」shu-9su.pages.dev

  馬六福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蜜穴中猛烈進出,他抓住曹菲菲的頭髮,強迫她抬頭,欣賞她痛苦絕望的眼神,一邊喘息一邊淫笑:「尕妹,你這騷屄真緊,乾得老子爽翻咧!」shu-9su.pages.dev

  暴行持續近四十分鐘,馬六福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眼中滿是瘋狂與暴虐。低吼著猛干幾下,陽具在她花徑里脹大,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去,灌滿她深處,  他悶哼一聲,在曹菲菲體內達到高潮,滾燙的精液充滿她的蜜穴,曹菲菲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絕望的低呼,淚水早已乾涸,眼神空洞地盯著破屋的屋頂,像是失去了靈魂。馬六福喘著粗氣退下,臉上掛著滿足而扭曲的笑容:「媽的,真他媽爽,尕妹,老子明兒還來干你!」他隨手提上褲子,揚長而去,留下曹菲菲癱軟在泥地上。shu-9su.pages.dev

  曹菲菲的意識模糊,內心只剩一片死寂,悔恨與恐懼如毒蛇啃噬著她的靈魂。她的蜜穴腫脹不堪,精液與鮮血混雜,順著大腿流淌,破屋的油燈搖曳,投下她的影子,孤獨而絕望,月光透過破窗灑入,映出她滿是傷痕的胴體,仿佛在訴說無盡的痛苦與屈辱。 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