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正傳·革命往事】(母狗的志願)shu-9su.pages.dev
作者:淋浴堂shu-9su.pages.dev
2026/1/7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26860shu-9su.pages.dev
文中借用內容出自《Bound to Please》shu-9su.pages.dev
原作者:愛德華·米什金、萊昂納德·波特曼shu-9su.pages.dev
【警告】shu-9su.pages.dev
淋浴堂已刪除部分過度噁心情節,但本文依然只適合25歲以上成年人閱讀。現有保留的殘忍段落僅為描繪戰爭之真實,而非為了取悅諸君的性癖。我希望諸位學著勇敢直面世事之殘忍,方能領會性慾承載之生命可貴,而非將這故事扭曲當作逃避現實的生理疏解。真的,真實的性,人性共通的語言,是能擦亮這片黑暗時代的唯一火柴了。shu-9su.pages.dev
【版權說明】shu-9su.pages.dev
第(1)節是根據女同性戀純愛捆綁調教主題的經典漫畫《Bound to Please》翻譯、篡改、擴寫。原作是米什金,他曾以文本尋埃里克·斯坦頓繪製插圖出版,而波特曼再次出版的時候親自操刀修改增添了文字部分,在此淋浴堂將二位先輩的名字一起列為共同作者,因為該故事的現行版本是理察·佩雷斯·塞維斯最近才整理修訂的,版權原因不能直接翻譯,只可以用這種方式曲線地介紹給大家。(2)節末小兵盧克面對艷屍猶豫的片段改編自地下喋血文學《殺手的童話》,喋血題材,請勿獵奇心理驅使下尋找原作,這裡雖然借用了原文句子,但敘述方向大相逕庭,其實更多致敬的是電影《全金屬外殼》的結尾。shu-9su.pages.dev
【前言】shu-9su.pages.dev
滾滾江河東逝水,浪淘盡多少英雄。shu-9su.pages.dev
說起這以西里亞的歷史,可有一比,恰如我們神州大地上的大唐王朝——也出過幾位立下不世功勳的戰神,也有似錦江山與絢爛的文章書畫石雕,服飾式樣繽紛,文化兼收並包,然而本該欣欣向榮的時代,卻一直內鬥外亂不斷,公主篡權、節度使造反,也有外族借亂趁虛而入,弱內王強外戚,官吏腐朽,直至最終以愛為名的女皇讓權給元老院。shu-9su.pages.dev
歷史終究是勝利者書寫,捧今上盛世不過是為了打壓落寞之權貴,揚古之舊風也不過彈壓近新潮流。文化革命不斷,所謂傳承也都是偽造與抄襲,真正的瑰寶,早被踐踏成斷簡殘章,淪落泥塵。然而幸得人的低俗樂趣是普天下一樣的,史書上英雄事跡盡數被磨平淡忘了,坊間以這幫英雄為名的桃色八卦色情故事倒流傳了不少。雖說救世的女神希瑞公主如今被作為色情服務之神被供奉,但好歹也算是為她延續了一段或真或假的傳說——《母狗女神傳》(該書曾被淋浴堂編輯後以《母狗正傳》為題分章節發布過)。相比之下,曾經鬧得翻天覆地的紅王卡特拉大人,就只剩下了一個名字而已,同樣戰功赫赫的大將軍斯格匹亞、格利茲拉、斯科威……人們只記得他們都曾調教母狗希瑞,也都情不自禁和她上過床。但這麼片面的刻板白描,真的公道嗎?shu-9su.pages.dev
幸而淋浴堂曾於研究以西里亞軍政史時對照過文人筆記,抽絲剝繭,依照幾場戰役中幾位英雄出場的時間與地點,再參考斯科威元帥遺物箱裡的殘稿(此君有篡改他人的作品,將角色換成身邊人的習慣,未曾想這些剽竊換頭文如今也是野史為數不多的存證),大致拼湊出了那幾年的事件年表。為了讓這份工作為更多人所知,突然奇想,也學那了不起的斯科威,借一借相似地球歷史留下的色情作品,以換頭的方式,野史新編,編一篇愛情故事出來。自古才子愛佳人,佳人卻神往那嗜血殺神,在此便與二位傳奇戀物癖藝術發行者隔空合作,寫一篇大將軍與小公主的哀怨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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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月,大將軍斯格匹亞都在海外,格麗瑪公主一直獨自一人。現在,勝利的號角在窗外響個不停,她推開窗,明月城堡高塔下邊傳來士兵交頭接耳的聲音:「將軍的船靠岸了。馬上戰車就要開回來。你知道咱們將會看到什麼!呵呵呵~」 這麼突然!她心跳加速,衝到梳妝檯前。雙手顫抖,她脫下寬鬆睡袍,擠進最緊身的衣服里。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肚子,格麗瑪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肯定胖了三斤!也許穿上新式的束腰帶,斯格匹亞就不會發現了?時間飛逝,她慌忙地套上一雙上好的小羊皮過膝長靴,顫抖著系好靴帶,讓自己像個高腳凳一樣站在七英寸的靴跟上。還要做什麼?哦,最重要的是!她匆忙地用床底的鐐銬鎖住自己的手腕和腳踝,把偷偷找侍衛配的備份鑰匙塞進花盆,這些鎖鏈的鑰匙本應該只有一把,現在握在大將軍手裡才對。她忐忑不安地癱坐在椅子上,窗外侍女在採花,花草的香氣讓格麗瑪逐漸平靜下來,然後門就突然被敲響了! 「啊……請進……我不方便開門,」她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門沒動,她只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邁步走向門口,靴子夾腳,晃晃悠悠,鎖鏈叮噹作響。門卻被推開,嚇了她一跳。「啊!斯格匹亞,你!……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看到你可,可開心了……」格麗瑪看到將軍那雙殘酷的眼睛,被綠色三角形眼影環繞的三角眼上下打量著她,從勒進她腰間的皮帶到銬住她手腕和腳踝的手銬。當她看到昔日明月公主的無助時,從眼裡流露出一種扭曲而墮落的快感。「哦,真的嗎?開心?」她嗤笑道。突然襲擊出現在奴隸面前的大將軍如雪夜突襲面對著敵帳中衣衫不整的敵國公主一般。在她面前,格麗瑪感到一陣眩暈,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將軍提著出征的隨身衣物箱子,就這麼從公主身邊擦身而過,大步穿過房間。她穿著鐵甲一般的高跟戰靴,高高地挺立著,緊身褲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shu-9su.pages.dev
她腰間束著一條緊身腰帶,厚厚肩甲打出曲線形狀,而甲冑下薄薄的白衣襯托出豐滿的胸部,她彎下腰,用戴著硬甲手套的手指在敞開的箱子裡翻找著。格麗瑪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哇,你看起來很開心!」她馬上興高采烈地說。「這次征戰你肯定大有收穫!」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 斯格匹亞起身一把抓住格麗瑪手腕上的鏈子,把公主拽到她面前。格麗瑪恐懼地凝視著她琥珀色的眼珠,隨著兩人間緊張氣氛的加劇,她既興奮又害怕,渾身顫抖。斯格匹亞的臉離她的臉只有一寸遠,但她幾乎聽不清她的話:「格麗瑪,嘿,嬰兒肥都長到了大腿根上了的格麗瑪,巨嬰公主,你偷吃了多少肉?我要好好教訓你!」她把她拖到牆邊,把公主手腕上的鏈子扣在她頭頂上方一個很大的鋼製環扣上。格麗瑪裝出一副抗議的樣子:「求求你別這樣!」斯格匹亞輕笑一聲,然後迅速用繩子綁住對方穿著靴子的雙腿,綁在膝蓋上方,讓她動彈不得。接著,她拿出一根長長的木板,懲罰士兵的隨身軍杖——啪!格麗瑪感到屁股一陣刺痛,她努力晃了晃,想逃。斯格匹亞跟著她轉,開始狠狠地抽打她屁股的同一個地方。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啊!」「啊!」「啊!」格麗瑪扭動掙扎,卻無法擺脫這猛烈而反覆的攻擊,直到她喘著粗氣喊道:「哎喲喲!你不能只打一處啊!!!我好歹以前也是個女將——要不是被綁著,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身手!」斯格匹亞鬆開手,揪著格麗瑪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拽,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啊?女將?革命女將?你還想造反!?你竟然還想造反!?連你也想造反!?那好,我就給你解開鎖,咱們來一場公平的較量……」shu-9su.pages.dev
此時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昔日的起義軍領袖格麗瑪後悔不已。她嚼著苦果,但感到大將軍手臂的溫暖讓她又有了一點點僥倖,希望已經喜歡和自己在床上纏綿的對方不是真的生氣。「公平?」斯格匹亞解開她的鐐銬時,格麗瑪結結巴巴地問道。話出口,她又感到心中酸。該道歉嗎?可是,她不喜歡這樣!又不是她忤逆鬧出麻煩的!她這是招惹了些什麼?斯格匹亞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此刻她的觸碰讓格麗瑪渾身無力。「我來解釋,」女將軍說, 「也就是說,我,脫掉戰袍,做平民的打扮,而你,換上你覺得合適打鬥的衣服。」她自己果然慢慢脫下了厚厚的戰甲,一件一件,最後竟然露出了一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褲,配上黑色乳膠吊襪帶。誰能想到體態臃腫的大將軍其實只是厚甲的錯覺?她的身材高挑,四肢健美,其實並不輸給所謂的以西里亞第一美女——非凡公主希瑞,以及並列的安吉拉女王——格麗瑪的母親。斯格匹亞露出這樣的打扮,格麗瑪卻目不斜視,並非她不喜歡女人,或許對她來說,只是聽到對方真的允許自己可以擺脫鐐銬和鎖鏈,是開心的。而且腳上這雙靴子簡直是折磨人,孩子氣的她扯開綁帶,剝掉靴子,露出更舒適的內衣,就拉開衣帽間,爬進她的衣服堆里了。女將軍輕笑一聲站在一旁,看著小公主先是興沖沖穿上以前的緊身衣,抬手試了試,完了,胖了,肚子露出來了,搖搖頭,換掉了;然後選中了一條幹練的抹胸穿上;又在幾雙靴子裡來回挑,最後選中了一雙平底的寬口馬靴。女將軍帶著一種高高在上又夢幻般的表情注視著公主的一舉一動。「現在,」她遞給她一根繩子,「機會來了。我不會主動進攻你,而你只需要讓我無力反抗,然後保護自己免受同樣的對待。但如果你失敗了……你將會受到前所未有的懲罰。」看看將軍手裡的東西,聽到這話可真讓格麗瑪難受!比什麼比,直接認輸算了。斯格匹亞看到她憔悴的表情,補充道:「小公主,親愛的,你知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shu-9su.pages.dev
格麗瑪扣好緊身胸衣的最後一個扣環,猶豫地接過將軍遞過來的繩子和口塞。如果真的面對的是一個瘦高柔弱的美女,她多麼想用它們對付她啊!但一想到這位女子是以西里亞的大力士冠軍,連男人和猛獸都要折服的,她就腿軟了。最終,她咬牙猛地一撲,低身抱住斯格匹亞的雙腿之間。「你說不……能主動,攻擊我!」她氣喘吁吁,提醒對方規則。鑽到你的胯下了,如果你真心喜歡我的話,你就快點被我綁起來吧。shu-9su.pages.dev
如果這是戰場,斯格匹亞伸出手抓了公主的腰帶,把她直接提到空中就完事了。但規則是她自己說的,不能不遵守。shu-9su.pages.dev
斯格匹亞想了一下,略微張開腿,然後瞬間朝後一仰,就像是被格麗瑪就勢推倒了一般,格麗瑪沒想到對方摔倒的力道如此巨大,她抱著斯格匹亞的腿,被甩到空中,斯格匹亞就勢把膝蓋一抬,把格麗瑪拋到自己的胸前,然後把手伸到她的臀部,牢牢把她夾住。shu-9su.pages.dev
「啪啪~」女將軍的大巴掌在公主的屁股上扇了兩下。shu-9su.pages.dev
「你~~~」格麗瑪疼得眼中含淚。shu-9su.pages.dev
「啪啪~~」換了只手,又扇了兩巴掌。shu-9su.pages.dev
「我~~~」公主搖著頭,想要抗議對方破壞規矩。shu-9su.pages.dev
「你可是正在把我壓倒的呢,對不對,我只是在反抗你的攻擊。」斯格匹亞詼諧地反駁,雖然聽起來格外諷刺。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的手腕被夾住了,她無法用手裡的繩子,就這麼整個人被夾著舉在空中。對方的「反抗」一次一次落在她無法防備的部位。「認輸,我認輸!哦——停下!」她哭喊著。斯格匹亞手抓住格麗瑪的靴子,乾脆一扯,兩隻都直接脫掉扔開,然後用手抽出了格麗瑪手裡的繩子頭,把她的腳踝綁在一起,笑著說:「規則里可沒說允許主動進攻的一方——也就是你,認輸!」公主的臀部在她再次拍打下扭動、搖擺。shu-9su.pages.dev
「停下,求求你停下!」格麗瑪尖叫道,「我錯了!我錯了啊!對不起,嗚嗚,對不起……」。斯格匹亞把她翻了個身,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年輕的身體在自己的胸口下發抖。「小傢伙你太吵了,」她哼了一聲。「把口塞遞給我,我教你正確的用法!」「不!」格麗瑪拒絕,斯格匹亞壓住她,直接解下格麗瑪的胸衣,然後在大手裡揉成球狀,塞到她的嘴上。「不!」格麗瑪堅決地閉上嘴。被捏住了鼻子,等她喘不過氣來時,那團布料被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裡。她乾嘔著,斯格匹亞又熟練地脫下自己的胸衣,圍繞著格麗瑪的嘴,最後又熟練地在脖子後打了個結。現在公主的尖叫聲只剩下微弱的嗚咽,她顫抖著,無力地躺在將軍沉重的身體下。讓她鬆了口氣的是,上半身裸露,滿是傷痕的將軍站起身,踱步到桌子邊,拿了個煙斗,塞上煙絲,又拿火石磕了點燃。「現在你看起來老實多了,親愛的小公主。」她彎下腰,對著她的臉吐了一口煙。「接受吧,親愛的。你的身手都是希瑞教出來的吧,那條逃跑的母狗剛被我們捉了,連她都不是我對手,你的花拳秀腳就更別現眼了。老實點吧,別再叛逆了。」她把格麗瑪翻過來,用膝蓋頂著她的頭,一屁股坐在細嫩的肩膀上,格麗瑪的胸部被擠壓在堅硬的地板上。她強忍著淚水,雖然知道那樣只會讓將軍發火。但公主還是感覺到淚水順著鼻尖滑落。shu-9su.pages.dev
「你這小怨婦,怎麼哭哭啼啼的?」她說,厲聲道「你不會是在為希瑞哭吧?」格麗瑪使勁搖著頭,不敢再讓斯格匹亞生氣——她總是懷疑自己和希瑞發生過關係……她當然知道希瑞被捉住了,因為斯格匹亞這次就是去攻打北方的冰雪王國——希瑞公主逃往的地方,霍德人勝利的號角已經宣布了最後的起義軍結局,而這一切前因後果,她只是麻醉自己不去想而已。shu-9su.pages.dev
「你呀,沒良心的,你應該為我哭才是,為了守護這裡的一切,我帶病跑了大半個星球,結果……呼~~什麼功勞都沒撈到。母狗被格里茲拉那蠢貨撿了漏,在冰天雪地里按在冰窟里剝了個精光,還懲罰她被強姦的時候主動做動作,你是沒看到那條母狗,倔強了半天,凍成了冰狗,最後為了取暖,不得不伸著舌頭蹲在他的腿上上下跳,自己把自己陰道都磨出血了。」shu-9su.pages.dev
現在格麗瑪抽泣得更厲害了——斯格匹亞一面繼續說,一面抓了一圈繩子,把繩頭打在公主的腳踝上。「幾個月在大海上漂著,可悲我一個裝甲坦克旅出身的,現在打水手結都變成熟練工了。」——用力一拉,迫使格麗瑪向後弓起,把她的腳踝和手肘拉到身後,再用繩子把它們綁到她的上臂上。 「親愛的,別動!」格麗瑪現在被扭成了一隻環,頭和腳被連在一起,像極了作繭自縛的自己,她的眼眶濕潤了,淚水順著睫毛滑落。「至於,弗洛斯塔,那女皇更是廢物,她被自己的弟弟出賣了,直接獻給了特帕拉,等我趕到的時候,大部隊都在開慶功會,赤裸裸的母狗希瑞在冰原上表演狗拉雪橇,一身光滑皮衣皮靴的弗洛斯塔被綁成了一坨,當作被拉的雪橇車,特帕拉坐在她背上,趕著希瑞跑……」shu-9su.pages.dev
格麗瑪哭著求她放開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緊了?」斯格匹亞低聲說。「或者也許還不夠緊?」「你覺得怎麼樣?」將軍的手撫摸著公主的乳房,乳頭充血一般膨脹,格麗瑪倒吸一口涼氣,被自己的身體反應嚇了一跳。聽到格麗瑪呻吟一聲,斯格匹亞抓緊繩子,勒得更緊了。一陣眩暈襲來,格麗瑪感覺自己的身體從緊繃的腰部向外彈開。她從未感到如此徹底的無助和脆弱。shu-9su.pages.dev
斯格匹亞望了望箱子,那裡放了一隻閃亮的皮質項圈,大小是她比划著格麗瑪的脖子粗細打制的,項圈兩側的環可以拴皮帶。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又是瞎忙活。霍德帝國有一套戰功獎賞機制,凡是擊敗了希瑞的人,都可以擁有一條母狗,不論是看上了哪個戰敗的貴族,都可以請賞,霍德王會親自下令將對方貶為母狗,賜給英雄。可是她……為了得到眼前這個之前因為主動投降而被特別優待的小傢伙,絞盡腦汁想出的奇謀——繞過半個星球的艦隊載著機動部隊登陸奇襲,多大膽的設想!偏偏在登陸前遇到風雪,走歪了方向,耽誤了最後的衝鋒…… 命運捉弄,終是功難建,侯難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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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大勝後,帝國已經控制了整個以西里亞的農耕區,雖然諸侯林立,不怕死公然對抗飛船大炮的魔物與巨人占據的廢土也不足為慮。武后親臨鼓舞士氣,一舉拿下了最後的起義軍陣地,武后賢德,與眾將士同樂,將叛軍首領希瑞和女皇當眾剝光拉車戲耍,並宣布凱旋巡遊,要從冰原出發,帶著俘虜沿歡歌河而下,經耳語森林、明月城堡,一路展示帝國之威嚴,並最終到達塔籠山,與那群女妖一起分享戰敗的女貴族。shu-9su.pages.dev
按下先班師準備沿岸慶功盛典的女將軍斯格匹亞不表。此刻冰雪王國的地窖里,不久前王座上端坐的女皇弗洛斯塔,毫無生機的身體,正被雙手雙腳捆吊著。shu-9su.pages.dev
她那兩隻戴著雪白軟皮手套的手,此刻高高伸著,嵌在一塊屋頂垂下的巨大冰晶中,隱約可以看見冰中包裹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鎖,而她兩條腿上的雪白皮靴都被剝掉了,兩隻光腳活生生嵌在一整塊冰一般透明的玉石里。乍一看觸目驚心,仿佛鐘乳石的利劍即將從天而降,要把她這身人字形的血肉壓個粉碎。走近卻不得不讚美完成這雕塑的藝術家,鮮活的肢體如此豐滿,掙扎的瞬間被凝固住,然而貴族與半神之身的氣質令她不像是福馬林液里的標本、或是鎖在琥珀中的艷屍,女皇還活著,她微弱的呼吸還帶著乳房輕輕起伏,整個人就像是一具鐘乳石雕刻里剛剛獲得生命活過來的天使,卻無法繼續化蝶,因為手與腳還深深陷在在乳白的玉石中。shu-9su.pages.dev
「被自己凍在冰里的冰女王,真好笑」一個聲音傳來。然後隨著咔嚓,咔嚓,金屬一般堅脆的腳步聲響起,一身銀色戰甲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有一頭長長的紅色美發,蓬在頭頂,仿佛古埃及法老的尼美斯頭巾。懸吊在空中的女皇以最後的力氣微微睜開眼,她望了女將一眼,又把眼閉上,淺冰藍色的柔發搭在赤裸的肩頭,那兩片淡紫色的眼皮甚是迷人。shu-9su.pages.dev
她可以操縱水結成冰,但是此刻將她的雙腳緊鎖固定的,卻不是冰,而是——高溫凝固的凝膠:玻璃、樹脂、石英……人造的岩漿凝固的人造石。這是她的哀怨池化作的恥辱台。她這兩雙腳是活生生踩進幾百度高溫融化的膠體中,她毫無辦法,身體觸發的防衛魔法讓她周圍的一切結冰,卻瞬間被岩漿蒸發,最後她硬是咬著牙堅持下來,劇痛讓女皇全身冒汗,淚水腳汗膀胱全部釋放、再剎那間被蒸乾,魔法之軀哭泣著吸附著空間裡的濕氣,吸附、隨著血液奔涌,再被抽干。直到浸沒小腿的膠體整塊凝固,鎖住了她的雙腳。幾番循環,蒸騰上升的水汽在昏迷女皇最後釋放出的魔法下終於凝聚,統統化作冰,包裹著懸掛捆綁手腕的整條鐵鏈,最終凝成了高垂而下的鐘乳石,巨大晶塊閃爍著淚花,散發著一陣沁人的奶香氣——那就是從她這具身體里蒸出來的水,哲人說女人都是水做的,而這非凡女子的水就具像化地呈現在這裡,凝聚了她的母性、愛意、思念和愁緒。 「怎麼,還是不說嗎?你到底把她藏到哪兒了?」shu-9su.pages.dev
特帕拉夫人新婚,便代替丈夫指揮千軍萬馬,首戰便滅了一個王國,甚是威風。但是此刻她眉宇緊鎖,顯然不是大勝後狂喜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她在尋找的,是這個世界最珍貴的寶藏。shu-9su.pages.dev
「母狗希瑞也不說,你也不說,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找出她了?」 這些女子甚是剛烈,寧可當眾在大雪霏霏的沙場被辱,寧可把腳踩進險些融化身體的岩漿,但關於她追查的消息,都不透露半個字。shu-9su.pages.dev
「不說也罷,等我們巡遊到塔籠山,我把你和希瑞都交給紅袈,讓你們同那裡的安吉拉一起被女妖配種,搞成大肚子,肚子裡都是毛扎扎的怪物,分娩時哭得血淚成河,我就不信那時候她還不出現。」shu-9su.pages.dev
女皇猛地睜眼瞪著她,她的脖子漲著,鎖骨鼓起來,仿佛要把自己折斷。 「你……積點陰德。」弗洛斯塔冷冷地說,空氣隨著她呼吸,凝滯,仿佛飄下來片片雪花。shu-9su.pages.dev
「我處理自家門戶的私事,而你——才是外人吧。」銀甲女的頭髮有一縷卷了起來,就像是紅色章魚的觸手,猛地伸長,然後狠狠橫抽,打在女皇的肚子上。shu-9su.pages.dev
弗洛斯塔咬牙忍住,硬是沒有叫喚出聲。shu-9su.pages.dev
鼻子一酸,是的,她只是個夾在各種家族百年恩怨里的外人,一個自願獻祭自己的傻女人,卻不想拖累了整個國。shu-9su.pages.dev
她的乳房微微晃動——此刻冰雪女皇的下身還穿著褲子,腳上的靴子卻沒了,而上衣——覆蓋雙乳的藍色皮革胸甲也在酷刑中因為掙扎而自己鬆脫,被剝了。她唯一的堅持,只是不要被剝掉僅存的褲子,露出那道刨腹產的劍痕,那是她……一生的恥辱……shu-9su.pages.dev
幸好特帕拉是一個對女人沒有情慾對生殖更沒有興趣的怪人。她的刑罰與羞辱無關,只是純粹的肉體折磨。shu-9su.pages.dev
「你好……噢嗯嗯~~狠毒。」頭髮化做的鞭子掄著風聲,落在小腹,幾乎要把女皇的肚子撕裂。shu-9su.pages.dev
「你錯了,不是我狠,是之前的她,太縱容你們!你們魅惑了她,她沒有對你們下過死手,讓你們對這個世界的殘酷有了不切實際的僥倖心理,而我就要教教你們,戰敗哪有不亡國,打仗哪有不死人的!」shu-9su.pages.dev
女皇的牙在發抖。可是,特帕拉沒說錯。shu-9su.pages.dev
以西里亞各處,多年的衝突總是以希瑞女神趕走侵略者告終,雙方都不曾有過多少陣亡。而後來,那個人出現了,紅衣的女惡魔,一舉擊敗了希瑞,順手征服了大片依賴力量女神保護的王國,但……她作為殘酷的勝利者,卻也只是瘋狂戲弄被俘虜的女貴族而已,各個小國的國號也沒剝奪,對於普羅大眾,倒也未曾屠殺。弗洛斯塔也曾想,或許臣服於她,只是讓她做了自己的君主角色,而她會做得更好,那紅衣的瘋魔,會擊碎陳腐的與虛偽的詩歌,燃燒一場革命,重塑一片沃土。仿佛那驚心動魄的春雷,過後是一陣甘霖。雷霆雨露,儘是她的恩澤。 現在,不一樣了。她……走了,來的是霍達克的新婚夫人。習慣了瘋魔任性搓磨的人們忽然發現,這,才是亂世!自己面對的,不再是鐵腕與文化憲兵警察的電棍和催淚彈,而是無人機、搖控飛彈和遠程雷射,分分鐘活人化作炮灰,移山倒海,良田變焦土,生命被無差別地收割如草芥。武后特帕拉——這名昔日的女科學家,仿佛天道的化身,她毫無愧疚心理,她視萬物如芻狗。shu-9su.pages.dev
直到現在,弗洛斯塔依然不恨那個臨陣倒戈將自己五花大綁獻出去的弟弟——害的是一個她,救的是萬千人命。shu-9su.pages.dev
那都是人命啊,活生生的……shu-9su.pages.dev
「可是……我為什麼要在乎?生命,我的試管生物要批量生產多少就有多少,何況,生產製造這方面,靠我的核動力機器足夠了,維護還方便。」shu-9su.pages.dev
弗洛斯塔覺得沒必要溝通了,大家的認識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她輸了,因為對方根本不把自己當作有悲有喜的人類一份子。shu-9su.pages.dev
「誰說我不是人?我只是超越了一般人的執念而已,我享受超然。我王夫就放不開,明明他放棄肉體就可以永生,但他總猶豫,但這樣也好,我也在定期維修他各個部件的時候獲得了樂趣,嘿嘿。」shu-9su.pages.dev
發覺兩個人的對話太正常了,一點都不正常的特帕拉扭頭狠狠「哼」了一聲,聲音十分傲嬌。弗洛斯塔的心涼涼的,這讓她怎麼對抗?對方根本不是惡魔,而是絲毫就不被善惡準繩束縛的怪物。該怎麼反駁??說凡人的人生總是有意義的嗎?她會說既然人要死,還不如一生下來就死掉。哦,需要繁殖後代?那就等到絕經後殺光吧——在特帕拉的眼裡,人,還不如圈養起來取卵產肉的雞。人,所有人,和動物一樣賤,都只是,天生有缺陷的一台機器而已。shu-9su.pages.dev
與其被這樣冷冰冰的人形機器心怪物碾碎存在的價值,女皇寧可征服世界的是個瘋子,因為瘋子有怪癖,瘋子會讓你感到屈辱,會以你的屈辱為樂,也會讓你明白屈辱是一種活著的意義。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在心裡悄悄湧起一陣暖,是傷口在淌血,是傷口在想念帶給她和希瑞深深屈辱的那柄誅神的瘋劍,也是特帕拉這個怪物費盡心機尋找的人——失蹤的「阿多拉」大人。shu-9su.pages.dev
【註解】:因為這是以西里亞文化叛亂後的斷章整理的故事,書簡在這個地方,提到征服了希瑞和弗洛斯塔的是「阿多拉」,據淋浴堂考證,很可能原本應該是「卡特拉」這個名字。很可能是在紅王名號被盡數抹除的年間,有志文人把她的事跡套在大神「阿多拉」這名字下面記述的。然而時至今日,沒人能說清楚阿多拉是誰,或者是什麼。神明的名字都是有意義的,如希瑞這個神名是光明女神,霍德王的王字,意思其實是「第一人」,他是創造天地與文字的第一人,也就是梵天,至於「阿多拉」三個字,作為神明,僅僅是「大神」的意思。所以,她到底是誰呢?或許她是希瑞的另一個身份,或許是霍德王的孩子,或許是卡特拉早年降服萬獸時用過的另一個名字……《母狗的志願》里,這個神秘的「阿多拉」有自己的角色獨立性,乾脆就當作是一個母狗存在的平行異世界故事來讀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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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帕拉剛剛回到地面上的皇宮,肥肥胖胖的瓦利王子就屁顛屁顛跑了過來。「大人留步,大人留步……」shu-9su.pages.dev
武后回頭看了一眼,這是誰……哦,這是海豹,據說弗洛斯塔他爹和半人半海豹的女妖生的,人和半妖竟然能遺傳出了個小d小d,笑死個人了,你們是喜歡綠帽子還是生物沒學好。shu-9su.pages.dev
瓦利急忙彎腰鞠躬,「大人,請您為新的國度賜名。」shu-9su.pages.dev
熱核飛彈一通炸,堅固的冰山崩倒了一半,而且女皇都被抓了當雪橇坐在屁股底下了,冰雪王國,是不是該改個名字了?shu-9su.pages.dev
武后想了想,「寒域。」言簡意賅,然後她指了指頭頂這座皇宮,「寒宮。」shu-9su.pages.dev
她可不喜歡這裡,太冷了,也就是新發明了核能取暖的電暖寶寶,揣在肚子裡沒那麼冰凍。shu-9su.pages.dev
她又想了想,「你打算接管這裡嗎?」shu-9su.pages.dev
大人這麼主動說,就是有希望,瓦利急忙跪拜。shu-9su.pages.dev
「你得抓緊生個孩子,我看了你的身體,大機率是活不了十年了。」shu-9su.pages.dev
雄海豹活到二十五歲就不錯了。shu-9su.pages.dev
然後這位毫無情商的昔日天才少女科學家,就在得到了王國管理權卻又得知自己陽壽將至的大海豹一把鼻涕一把淚悲喜交加的跪拜中,走出了宮殿,shu-9su.pages.dev
武后慢慢走到了皇宮外駐紮的兵營,哪怕是攻占了王城,她依然和士兵一起風餐露宿,絕對值得愛戴。帳篷里,她的好參謀桑德將軍正在等待。shu-9su.pages.dev
「大人,」他行禮,站得筆直,手捧著古羅馬法西斯式樣的頭盔。特帕拉崇尚的是武力,哪怕她按照世襲是一方公主,按照婚姻現在是武王的配偶,但是她就像在軍事科學院任職的時候那樣,雖然不掛軍銜,卻被視作絕對的指揮官。而她也喜歡士官們稱自己「大人」而不是「王后」。shu-9su.pages.dev
「有事情?」她手插裙子兜,這身戰袍的打扮沒有那種沒必要的大斗篷,卻在盔甲外面套有一條裝飾性小短裙,讓武后在剛毅之餘多了幾分女性活力。 「還是,有顧慮?」見將軍不說話,特帕拉手指了一下木墩,行軍在外,大椅子沒必要。shu-9su.pages.dev
二人一起坐下,幾乎是膝蓋碰膝蓋。將軍手扶著膝頭上的頭盔,輕聲問:「敢問大人,仗打完了,是要準備裁軍了嗎?」shu-9su.pages.dev
特帕拉狠狠瞪他一眼,怎麼什麼都敢說?shu-9su.pages.dev
將軍聳聳肩,這不是只敢跟您這兒小聲問嗎。shu-9su.pages.dev
「你在顧忌什麼?」美發魔女手抱胸口,「求戰功?我記得你當初打敗過希瑞的,記錄在冊,你已經有資格擁有母狗了啊。」shu-9su.pages.dev
桑德抬手撓了撓腦袋,哦,他倒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有的人……」shu-9su.pages.dev
特帕拉想了一下,「該撤的部門,也該撤了。」她瞥了桑德一眼,「我知道你在說誰,但我難道還要怕她不成?」shu-9su.pages.dev
武后太鋼,桑德也勸不動。這一戰,可謂兵不血刃,因為兵都沒來及推上去,光是精準制導的飛彈和無人機就把對方打花了。相比之下,繞了半個星球,拿軍艦載了坦克過來的那位……shu-9su.pages.dev
戰術過時了。shu-9su.pages.dev
江河浪濤急匆匆,浪尖的弄潮兒才受人矚目;而你,晚了,沒趕上時代浪潮。shu-9su.pages.dev
但是對於裝甲旅這不太公平吧,那是昔日的精兵,僅次於衝鋒在前的騎兵團。桑德是炮兵出身,他覺得遠程火炮壓制才是未來的主戰術,裝甲旅練兵又苦,培訓的周期長,實戰能應用場景太少,既然無人機和遠程火炮搭配效果這麼好,真的不適合再養著那麼多裝甲了。——可是,這些老兵,都沒有建過功呢。 「飛船那邊呢?」桑德又問。shu-9su.pages.dev
「那,不歸我管,也不該由你操心。」所有飛船都是霍德王的,部隊名義上是效忠帝王一個人,畢竟名叫皇家空軍。雖然實際作戰的時候,飛船部隊的指揮權在行省司令部,可是官員任命這些,霍德王說的才算。shu-9su.pages.dev
「格里茲拉會繼續兼任戰時指揮嗎?」桑德多了一句嘴。shu-9su.pages.dev
「他這次可是親手抓到的希瑞,對不對?叛軍信仰的非凡公主在他手裡被剝了個精光,你說,日後空軍會不會服他呢?」特帕拉瞟了自己的手下一眼,這傢伙野心不要太明顯了,空軍是一大塊肥肉,但你不配吃。飛船部隊以前是和希瑞硬碰硬次數最多的,損兵折將也最嚴重,指揮官換了一個又一個,利齒、拉舌爾……好不容易出來一個親手從冰窟里提著希瑞腳拖出來,剝了個一絲不掛,然後當場按在身下姦淫的大英雄格里茲拉,你說空軍那邊聽到了得有多解氣、又得有多服氣。桑德想說自己以前也打敗過希瑞,但好像那是你和人家談判答應放過平民,人家甘願伸手就擒的,難度能一樣比嗎?shu-9su.pages.dev
話談完了,將軍起身行禮,雖然沒得到想要的。他頓了一下,還是添了一句:「大人還是提防一點,能想出那種大計策的人,野心昭然。」shu-9su.pages.dev
美發魔女點點頭,「知。」心中卻想,你也野心昭然。shu-9su.pages.dev
所以她才討厭人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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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人類啊……皇家空軍駐紮的城堡一角,儘是殘垣斷壁,被遠程火炮轟塌的圍牆下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殘肢,焦糊味和腐臭不散,六個輪子的機器人伸出探針在搜尋潛在的生命跡象。傷兵被關進臨時集中營,而屍體被隆隆響的粉碎機焚毀。幾個小兵戴著防毒面具,手持噴槍,他們竟然在交談著,聲音從呼吸管發出,變得又悶又陰森。shu-9su.pages.dev
「可惜了這些漂亮的胴體,還好剛剛進城的時候,我嘗了一個。」shu-9su.pages.dev
奸屍要趁熱。現在,來不及了,屍體已經腐爛了,腸道里都是屍毒和病菌。 「你小子不怕爛根?」同伴顯然沒有這麼瘋狂,打進城來建立功勳,只為獲得嘉獎,這些生命在他眼裡就是成就的墊腳石,但是同時,他也覺得一具一具的屍身噁心。shu-9su.pages.dev
自曝自己惡行的同伴卻怪笑著,「他們不准我們碰活的女人,可沒有管我碰死的,那個裡面還暖和著呢……」他撿到的大概是女皇的侍從,或許是弗洛斯塔的學生,還沒畢業的女魔法師,從裝束看甚至是一個年輕的貴族。調笑的話說了一半,他卻變得嚴肅起來。這件事值得調笑嗎?shu-9su.pages.dev
絲滑的天鵝絨啊,是我畢生難忘的通道,初生嬰兒一般光潔、卻又豐滿緊閉的唇,縫隙里不甘心離開人世的淚水,潤濕了我的身,沾了我的衣,慌了我的神。可嘆這一場迷戀,終究是隨著一把火在汽油味中化為灰燼,女人的靴子扭曲著仿佛探出火焰的不甘心手指,被他用槍托撥了回去。他閉上眼,把那雙藍藍的眼睛埋在心底。shu-9su.pages.dev
那時,他緊張地握著衝鋒鎗,軍靴踩在灰土瓦礫中,呼吸在面罩後呼哧呼哧,甚至能聽到自己在小聲喊,啊~啊~啊!「突突」的短射,然後似乎有一陣噗通,耳機邊戰友喊「擊斃擊斃,走走走」,他急促地啊啊喘著,奔過。然後身邊眼角餘光忽然看到有影子動,他轉身抬手拉栓,那一秒動作完全卡住了。他看到一個俏麗的身影,但在他瞬間放大的瞳仁中,恍惚了,只知道那麼美艷的身影,正舉著刀,對著他。「突突」,一道雷射穿過,風中的風箏一般,那身影就這麼在他眼前歪斜著栽倒了。「擊斃,走走走!」隊友過來,拍拍他的肩,還以為他是面對不要命的魔法師,一時嚇傻了沒扣下扳機。隊友懷裡發射後的雷射器指示燈在跳著,藍色,橙色,重新紅色充滿,隊友端槍從他身邊貓腰過,隊長上來了,「往那邊,你駐紮」他在面具後點點頭,但是沒有解釋剛剛並不是自己開的槍。青澀的列兵換了通訊頻道,端著武器,貓著腰翻過去,心跳加速,終於,他看到了那具剛剛咽氣的女屍,撒開的手裡,是一支早就折斷了的魔法杖,不知為何,在瀕死的邊緣,小兵眼裡竟然將她手舉的折斷形狀看成了一把刀刃。列兵先是端著槍左右掃視,發現了她之前藏匿的位置,只是一根柱子崩塌形成的走廊空間而已,沒有其他人,現在安全了。不知道這個女孩子在這封閉狹小處潛伏了多久,又為什麼衝出來用根本無法再完成的法術妄圖攻擊……難道是篤信女神會賜予她力量,創造奇蹟發出這一擊殺嗎?這簡直太瘋狂。他單膝跪在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女魔法師纖細的柳腰,居高臨下的看著方才試圖殺死自己的可人兒:一雙修長的藕腕一隻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一隻無力的擺放在身體的一側,俏臉上有一絲猙獰,年輕女貴族那未經塵世沾染的沒有靈魂的美,此刻更加別致,安靜的典雅。他抬手撥開她眼睛,深藍色的瞳孔沒有絲毫的放大,嚇得他一抖,但是這女屍明明沒有了呼吸,雷射束穿過她脖子,這不是簡單的光束,是共振槍,鎂彈隨光線引導後發射再被雷射擊中急速燃燒,屍身仿佛被火焰一口咬斷,灼燒的動脈創口呈現詭異的色彩,光比聲音還快呢,睡美人的生命終止在她聽到槍響的瞬間。盧克就這樣看著那美麗的藍色瞳仁,心中泛起無比的悲傷,自己的初戀,還沒有開始,便結束了。shu-9su.pages.dev
隊長的命令是讓他守在原地,例行的規則,進入迷宮般的敵陣,要留人以防敵人繞道背後偷襲。可是……盧克望著女孩,冰雪王國都只能讓少女拿著折斷的魔法杖上陣了,還有什麼餘孽可以值得擔心?望著那平靜如深深湖水的藍眼珠,一個惡魔般的聲音突然從心底響起:「她可是一朵沒來及綻放的花,你不打算,救贖一下嗎?」剛想起身去追大部隊立一點功的盧克一下子就定住了。「帶刺仙人掌上的花多麼美啊,可是,沒有了根,鮮紅的花骨朵折斷掉落,不可惜嗎?」心底的聲音越來越響。盧克的目光掃過女孩緊身裙裝下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以及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穿著高跟靴的玉足形狀,腦子裡仿佛被聖光照耀,原本緊張赤紅的眼睛突然變渾濁,然後漸漸清澈,在這一場瘋狂屠殺中找到片刻理智的他做出了改變一生的舉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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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人們啊……shu-9su.pages.dev
此刻,在皇家空軍臨時的司令部里,也是兩個小兵,在吹噓著自己的所見所聞。shu-9su.pages.dev
「你是不知道大人的威武,」其中一個歪帶著航空帽,呼吸過濾器的活性炭濾盒就斜掛在肩膀,像極了那些醫學院一年級行走在校園路上還要掛著聽診器的學生。「那時候我還是在恐怖城站崗的小嘍囉,一天,我臨時接替夜值,迷迷糊糊轉彎走錯了道口,誤入了恐怖城的深處。剛想轉身離開,你猜我聽到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唔!啊!不要!嗯!」他模仿著尖尖的女聲。同伴甚是有興趣,催著他往下說。shu-9su.pages.dev
「那聲音,我只模仿得出來三分,我給你形容,半是痛苦撕心裂肺,半是磁性性感的呻吟。好奇的我乾脆上前,從那扇門上的鐵窗往裡面看去——房間的正中央站著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赤裸巨人,他的肩膀又寬又挺,胴體渾身上下布滿毛髮,就像是雄獅的鬃毛,面對他的身軀威壓,人人都會腳下發軟,他胳膊光溜溜,岩石般的肌肉就像是布滿一道道縫隙,活像是傷疤,那才是男人光榮的象徵。他的臉粗狂,也圍繞著長長的鬃毛,鬍鬚和毛髮連在了一起,大大的嘴兩顆尖牙閃著光。」shu-9su.pages.dev
「是大人?」shu-9su.pages.dev
「當然是,絕對是,必須是大人!現在才是好看的地方,在他的懷裡,抱著一個女子,那女子肌肉勻稱,可是在大人的懷裡,活脫脫被抱成了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我聽她的呻吟,看著她那一頭金髮披散,要不是腳上的兩隻金黃皮靴太熟悉太耀眼,我恐怕都不敢相信,那就是不久前拆了我們的坦克後插著腰挺著胸脯放聲大笑的希瑞。」shu-9su.pages.dev
「大人抱的就是母狗?」shu-9su.pages.dev
「聽我說,那時候她可威風了,可沒人敢想像她終究會成為一條母狗的。你聽她的名號,非凡公主希瑞哦,奈何遇到了大人,征服了母狗,才有了咱們今天的眼福。」士兵眯著眼,仿佛又再看到了那一幕,那震撼人心的畫面,終於激勵他奮發,從渾水摸魚的衛兵轉到了士官學校,目標是皇家空軍,一路摸爬滾打,終於成為了翱翔於天空的飛船駕駛員。shu-9su.pages.dev
那場香艷大戲,可是比武后給他們講的什麼上古畫卷還要激烈。shu-9su.pages.dev
女主角,不久前還手握神劍橫眉怒視的女戰神。被大力士死死抱在懷,巨大的雄根從後面直接推著沒入女神那神聖的密地。女神被剝掉了衣裳,隨著大力士的腰馬達一般震動,女神的下巴晃蕩著,抿住的嘴一下一下漏出氣,竟然像個被捅壞了的充氣娃娃。倔強的女神一開始還堅持著,可是不多時,被撐開的下體竟然流出來晶瑩的體液,健美的臂膀在大力士的兩肩啪啪拍擊著,就像是一條風浪里的小船。小兵緊緊捂住嘴巴,他知道自己正在親眼見證一首足以寫入史冊的聖歌——女神正在被野獸降服,而新的百獸之王即將昂首高歌。棕色的毛深色的皮膚被女神那白皙肌膚摩擦著,被她分泌出來的汁液潤滑,他就像是一片大地,而她是被環抱的月,灑下悽美的光。終於,她張開了嘴,無意識的呻吟伴隨著泡沫流淌,女神被活活奸暈了過去,而獸王居然還沒有射精。shu-9su.pages.dev
「他拔了出來,那粗壯的一根帶著粘粘的露水,比我的胳膊還要粗。然後他就抱著希瑞,聳立的雄根再一次接近母狗的襠部,這一次我看清楚了,昏迷中的母狗,兩條皮靴就耷拉著,完全失去了力量,她的陰唇又肥又腫,吐著粘粘的汁。大人把他的雄根頂在那裡,終於還是憐香惜玉了,他就那麼讓母狗騎在自己的雄根上,讓她休息。真的,是騎著,我從來沒見過母狗那麼乖,就像是她的兩瓣屁股主動擁抱主人的雄根一樣……」shu-9su.pages.dev
「他就這麼,干到一半拔了出來?你逗我呢?!」shu-9su.pages.dev
「怎麼會!那是大人仁慈,不想奸昏迷的……啊啊啊!!!大人!!!」 剛剛講故事眉飛色舞的小兵嚇得跳了起來。這動靜讓旁邊的夥伴也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剛剛插話的不是男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你們猜,她是誰?shu-9su.pages.dev
神不知鬼不覺冒出來突然插話令他忍不住高喊稱呼大人的,當然不是沒撿到功勞灰溜溜回老家的女將軍斯格匹亞,也並不是這次戰役的主帥,此刻抱著暖寶寶忍住月經痛的武后特帕拉。畢竟這些人都不會以這麼不修邊幅的姿勢,偷偷湊進來跟他們一起蹲茅坑似地蹲成一排,聽著希瑞被操的故事流口水。shu-9su.pages.dev
那個依然蹲著的黑衣女子招招手,讓被嚇得翻個跟頭的小兵重新蹲回來,她還沒聽完呢。shu-9su.pages.dev
「霍……不是,女,女男爵大人,您……」您怎麼突然來這兒了?shu-9su.pages.dev
女男爵仰起臉,笑靨如花,好可怕的人,好冷酷的笑容啊,他腿肚子打顫。 「呦,認出我了?」shu-9su.pages.dev
「沒沒沒,女女女……女男爵大人。」shu-9su.pages.dev
「哎對了嘛,叫我女男爵啊,女男爵。」shu-9su.pages.dev
身邊的夥伴不明所以,這不是……著名的軍火商康德男爵的老婆嗎?人們口中最不檢點的女人,但是她掌握著整個行省的軍火,打仗的沒有一個不是被她拿捏住的。可是,他不怕她啊,他隸屬空軍,這場大戰是頭功,以後這個部隊肯定會被霍德王器重。女男爵要想靠鋼鐵當什麼幕後大佬,那他建議她不如先和霍達克的老婆打一架,人家也擁有核電池的技術,新材料、四維印表機,這些女人先揪著頭髮扯破裙子爭個高低吧,別來插手男人的正經事。shu-9su.pages.dev
「女男爵怎麼來這裡了?戰場很危險的,別受傷了」同伴說話夾槍帶棍,皇家空軍飛行員稱號響亮,畢竟等級不高,何況就算升到元帥也不能和有爵位的正經貴族比,所以說話還是要表面客氣。shu-9su.pages.dev
女男爵很沒品地朝二人招手,坐下說,坐下說。你蹲我左邊,你,蹲右邊。 三個人重新一起蹲下,牆邊蹲一排,比農民還土的姿勢。shu-9su.pages.dev
「我啊,是來看看,」她故意用手掌豎在嘴巴邊上遮著,搞得想和二人分享大秘密一樣,「這裡有什麼重建的工程項目可以撈一筆的。」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無恥,發國難財這種事確實不能少了她。「蓋房子?這裡不用鋼筋啊。」對啊,咋哪兒亂哪兒就有你?shu-9su.pages.dev
「那個,你們是不是從海上打過來,把人家的港口都轟塌了?塌方面積大不大?」shu-9su.pages.dev
點頭,打得挺狠的,半個城鎮都炸平了,估計以後地圖上得改畫海岸線…… 「我呀有個辦法重新修碼頭呢,就是用很多很多根鋼柱子扎到海裡面,在上面搭鋼板子,房子蓋在鋼板上,都是海景別墅,那畫出來都美……」shu-9su.pages.dev
「嗯哼~,先別說我的事,你倒是接著講啊,你剛剛說到,狗熊把希瑞操暈了,把小雞雞拔出來了,然後呢?」shu-9su.pages.dev
八卦之心人人有,數這位的最強。shu-9su.pages.dev
「沒,沒了……」心虛的回答。shu-9su.pages.dev
沒了?她皺著眉。shu-9su.pages.dev
真沒了?shu-9su.pages.dev
對方趕緊使勁點頭,沒了就是沒了,有了也給你嚇得縮回去,直接沒了。 「那……再講一個?」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再講一個母狗希瑞的醜事啊,我聽聽,要拉得長一點的。」shu-9su.pages.dev
小兵避開這位熊熊燃燒著慾望之火的眼神。大人,饒了我吧。shu-9su.pages.dev
你以為我們三真的在這兒蹲茅坑啊,還拉得長一點的……shu-9su.pages.dev
沒勁。她轉頭問旁邊膽子更大,面容也更俊俏的那個,「你也不知道?訥,對了,你們說的母狗,現在在哪兒?她不會正在這門裡頭吸著狗熊的小雞雞吧。」shu-9su.pages.dev
狗熊?小雞雞?那名年輕飛行員火冒三丈,這死女人敢冒犯他心中了不起的格里茲拉大人!他想直接給她一槍托,別管什麼貴不貴族的,我讓你做鬼族去!但是看到夥伴在那女人肩膀後面戰戰兢兢,臉色蒼白朝他直擺手的樣子,他只能把火咽下去。——為了大人的聲譽出頭,處罰他一個沒關係,但不該連累同伴,或許人家還有妻小。shu-9su.pages.dev
於是他嗤笑了一聲,「你來找母狗玩啊,晚了,她早就被大人帶著直接飛往恐怖城了。」shu-9su.pages.dev
啊?~~~女男爵一臉便秘的樣子,在士兵眼裡實在可笑。——真可笑,你一個女的,來找母狗幹嘛?跟她一起當母狗嗎?shu-9su.pages.dev
女男爵倒是沒在意他的嘲諷眼神,其實,如果能和希瑞一起當母狗,她也願意啊,她也知足了。可是,怎麼又沒趕上啊……想跟她再見一面,有那麼難嗎? 她仰起頭,望了望天……天花板。哎,你也在和我開玩笑嗎?連你都要遮住我的眼睛。shu-9su.pages.dev
你在哪兒,拋棄我的母狗,你現在,究竟在做什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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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幾千里外,那艘飛船正按照自動導航,飛在夜空中。敞亮玻璃頂棚下,機艙休息室內,女男爵心心念的那條母狗,正趴在台上,一條腿平抬著,兩隻手抓在格里茲拉的手中,二人的身體連接在一起,發出極速的啪啪啪啪的碰撞聲。然而腰身如馬達一般振動的,卻不是格里茲拉,而是母狗希瑞自己,她那香艷性感又健美的臀極速地前後擺動著,啪啪啪啪,隨著溫暖的臀肉拍擊碰撞著獸人毛乎乎的大腿,陰道在一下一下猛地吸著,格里茲拉的陽具仿佛被母狗用陰道緊緊咬住口交,每一口嘬吸都令他更加興奮。他緊緊拉著希瑞的手,看著她的玉背在一下一下弓起,擠出深深的窩槽,啪啪啪啪,姿態乖巧、動作主動、又調皮,臀部又柔又暖,拍在他的胯下。金色的頭髮隨著身體運動涌動著,就像是金色的麥田,豐收的喜悅讓這頭野獸欣喜。陰莖被吮吸了半天,依然沒有發射,他伸出手,摟住了還在玩命拱著的母狗,身體熱乎乎的,汗濕又滑,她已經累壞了。母狗還要動,她在他的擁摟中輕輕掙扎,仿佛離開了水的魚,想要動起來,卻又自己扭著身子,仿佛更希望被他握在手中一樣。他用一隻手抓住她兩隻手腕,用另一條胳膊托起母狗的金黃色皮靴,讓她維持著平抬一條腿的姿勢,慢慢把她扶起來。希瑞的臉色紅彤彤,嘴角微喘,很是不甘心,她竟然又一次輸給了這頭野獸。shu-9su.pages.dev
「休息一下吧」他說。母狗的動作停下來,金色的陰毛在他大腿上蹭著,二人保持著連在一起的姿勢。母狗的脖子扭動,動作沒有害羞,只有想與他繼續親熱的情願與主動。「真好啊,我又把你抓回來了。」他低下頭,使勁聞她的味道。「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你。我的母狗。」shu-9su.pages.dev
他喜歡她,因為他們是同類。shu-9su.pages.dev
被多少主人調教過的母狗,撩動了多少人的心。可是只有和他在一起時,她才會完全拋開當人的種種枷鎖。和他連在一起,就沒有希瑞了,只有母狗和狗熊,只有為了對方的陰部取暖的兩隻單純的野獸。他們在冰天雪地性交,當著千百將士的面,赤裸的她踩在他的肚子上瘋狂地跳著,仿佛世界對於他兩都是不存在的,而他用手緊緊捂住她冷冰冰的腳丫。野獸和母狗,都會迷戀氣味,會不拘小節地抬起腿,會繞著對方轉圈。很開心,他又把她找回來了,在這個世界上他不再是孤單的怪物。shu-9su.pages.dev
母狗的屁股肥又美,她的陰道暖又濕,但這些都不是他最喜歡的。他喜歡她主動包裹著他的生命,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她抬起皮靴長腿掛在他脖子上把陰毛湊過來請他聞,她把乳房端起來,用乳溝夾住了他的雄根,再把俏麗的乳峰獻給他扇,她在地上爬,繞著他的腿,然後張開兩條腿,用大腿勾住他的腿,像是爬柱子一樣,慢慢蹭著往上走,陰唇分開,一路親吻著他的大腿肌肉,最後趴在他腰上,像一隻小母熊微微搖晃著掛著。shu-9su.pages.dev
其實他已經很久沒有強姦母狗了,現在每一次都是她在主動。shu-9su.pages.dev
他緩緩地抱著她把她旋轉,現在母狗的臉對著他的臉,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他慢慢地動了起來,把陽具推到更深處,隨著她脖子後仰,他伸手摟住她的腰身,把她摟著抱了起來,離開了台子,隨著動作,陽具齊根沒入,她疼得兩條腿使勁夾著踢他,而他只是任由她踢,就勢把手插進她的膝蓋下面,把母狗托著,希瑞皺著眉搖著頭,「動不了了嗎?」他問。shu-9su.pages.dev
母狗輕輕咬著牙,那一絲膽怯是又想起了當初強姦的時候嗎?想起那晚,他又興奮了,繼續膨脹,疼得母狗的胸口抖了兩下。shu-9su.pages.dev
他不想再傷害她了。他會讓她更疼,但是他也要讓她疼得習慣。習慣了她就喜歡,就會更加主動。shu-9su.pages.dev
「我來幫你動吧,」他岔開雙腿,一下一下顛著她,讓陽具隨著她上下起落深深淺淺。母狗發出一聲呻吟,然後重新咬牙,大腿根繃緊,兩隻皮靴搖晃著。她是非凡的公主,是力量的女神,即使被征服也有常人無法想像的堅韌。在痛與更痛的邊緣,她緊緊掐住他的胳膊,口中發出一陣一陣啊啊啊啊。「加油我的母狗」他在心裡說,繼續顛著她的屁股,晃著她的皮靴,汗水流淌,肉穴在抽搐,母狗是不會求饒的,她會倔強到昏迷,他調整著顛的節奏,三下重一下輕,兩下重一下輕,輕的時候就把母狗往懷裡多摟一摟,仿佛在給她打氣,在鼓勵她,仿佛又聽到倔強的她皺著眉,鎖緊全身的肌肉,喊著,咿呀~咿呀~shu-9su.pages.dev
終於,母狗的胸挺起來了,在他的一次一次引導下,大腿內側紅火紅火的,她重新撐起來胳膊,再次主動在他的懷裡上下跳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贏了!她沒有贏他,她贏的是那個害怕得差點再次昏迷的自己。母狗多開心啊,她開始嘬吸,啪啪啪噗,啪啪啪噗,失敗了哪,陰吹得聲音逗得她自己淚花飛濺,那緊閉的眼睛淡藍色眼影美得令他心驚。shu-9su.pages.dev
「我想……我想,親你。」他忽然說。shu-9su.pages.dev
母狗愣了一下,搖頭,「只做愛,不好嗎?」shu-9su.pages.dev
好,還是不好?shu-9su.pages.dev
母狗閉上了眼,手臂夾緊,屁股抬地更高,啪啪,啪啪,每次落下,拍得更響亮。shu-9su.pages.dev
讓我,用身體來安慰你——那兩隻乳房飄搖著,仿佛在說。雖然我不會愛你。shu-9su.pages.dev
讓我,用身體來感謝你——她側頭,臉頰輕輕碰著他的胸口,仿佛女神在答謝帶自己走過荊棘的守護者。shu-9su.pages.dev
該開心的對不對?母狗主動說答應隨時隨地和他做愛了,不是性交,是做愛。他應該歡呼,應該抱著她打滾,讓她的金髮灑滿自己的胸口,看著她的紅唇蠕動……shu-9su.pages.dev
但這樣忍住疼,使勁跳的母狗,讓他……shu-9su.pages.dev
好心疼。shu-9su.pages.dev
她說只做愛,卻不愛……想到這裡,心裡突然被箭射穿了一樣,空了一個洞。shu-9su.pages.dev
直到多年後格里茲拉才知道,那天,自己淪陷了,這條母狗,這條女神化作的母狗,說是不愛,其實一直在愛。說是不接吻,卻明明一直在和自己親吻。一整晚的夜航,群星圍觀下,她的陰唇就這麼吃力地吮吸著他的雄根,她在拚命吻他,用陰唇代替嘴唇親吻他,一點點地把他從無知無畏的半人半獸,吻成了有感情,會嫉妒,也會流血的——真正的人。shu-9su.pages.dev
會犯錯的人,會後悔的人,會怕死卻一定要死的——人。shu-9su.pages.dev
可憐的人啊……shu-9su.pages.dev
可憐的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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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看著天花板的女男爵依然陷在遐想中,而另一邊,那個心臟差點跳出喉嚨眼的小兵,他偷望著這位大人,長長的黑皮靴,鋥明瓦亮,白皙的大腿,鼓鼓的臀部,一身性感黑皮衣,黑色的長髮,波浪髮型,大大的胸,深深的乳溝,那麼性感,然而你根本就不敢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shu-9su.pages.dev
這可是,因為嫉妒,就把整隻拳頭都塞進了希瑞公主的子宮,猙獰著叫嚷著,「我要把你肚子裡男人的精液都摳出來」的……女男爵。shu-9su.pages.dev
女男爵……shu-9su.pages.dev
在女男爵面前提男人往母狗肚子裡射精,那你別想活了。shu-9su.pages.dev
因為女男爵……shu-9su.pages.dev
還女什麼男爵啊,別自欺欺人了,小兵想扇自己的嘴巴。普天之下,哪裡還能找出第二位可以單手一拳就把非凡公主希瑞直接打爆肛的?shu-9su.pages.dev
何況,他可是在新入空軍的時候宣誓效忠過面前女子的。shu-9su.pages.dev
並不是每個飛行員都有那麼好運,只是因為她正好微服私訪,碰到了士官學校第一名的嘉獎。當他走上台,看著這個身材不高的小姑娘穿著花花的裙子,一時恍惚,這是誰的女兒被帶到軍營里了嗎?然而她就這麼從高高的王座上一蹦,跳了下來,靴尖點地,裙擺一揚,像是池中開了一朵大大的蓮花。她手背在身後,細高跟靴一扭一扭走向他,然後站住了,板著可愛的臉,用濕潤得騷騷的語氣,卻說著無比認真嚴肅的話,「記住了,生命是可貴的,人和狗的命一樣,都可貴。」這反差如正負電子碰撞,驚天的雷劈,他急忙下跪,先是單膝,頷首,然後兩腿一起,頭低下,貼在地上。她的裙擺就在他的頭頂,只要抬頭就能看到無限春光,但是他被無形千鈞威壓按在那裡不敢抬頭。「我要你記住,」她先是抬起腳用靴底輕輕踩住他的後腦勺,「人沒有貴賤,狗也沒有。」shu-9su.pages.dev
硬硬的靴底傳來金屬的冰涼,觸電一般的瞬間他全身顫抖,心中湧起波濤,大人的話迴蕩在空空的禮堂。shu-9su.pages.dev
「萬物平等,」這聲音冷漠得如同一句佛理。shu-9su.pages.dev
「但是,眾生皆在,我之下。」顫動的大地,仿佛在回應著她的豪言壯語。所謂山呼萬歲,便是這樣吧。shu-9su.pages.dev
「強權之下,眾生平等!!!」他大聲回答。這是他一個人獨享的嘉獎,在空空如也的禮堂里,一個人,代表應屆畢業軍士,向她宣誓效忠。shu-9su.pages.dev
她放開腳,讓他享受著雲端起伏的恍惚感覺,再把靴子伸過去,用靴尖輕輕挑起他下巴,「你真的,和狗一樣可愛。」她評價道。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笑著下令「小狗狗,來親我的靴子吧。」shu-9su.pages.dev
他恭敬地用鼻子追尋著她,鼻尖順著她的皮靴慢慢滑,用這樣的方式,畫出她腳的形狀。萬物平等,因此誰都不配在她的面前顯出私慾,大家都是公平的。眾生皆在她之下,他不敢抬頭,不敢吻她、摟她,甚至不敢想她,他的嘴唇緊閉,只能用鼻尖輕觸,在他心裡畫下她靴子的樣子,她腳的樣子,她的樣子。 在心裡畫下他誓死追隨的,她——霍德王大人的樣子。shu-9su.pages.dev
(4)shu-9su.pages.dev
「雞蛋怎麼變得這麼小了?」shu-9su.pages.dev
早餐的餐桌上,格麗瑪望著盤子裡的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斯格匹亞放下手裡的書,示意大氣都不敢出的女侍從下去。她看著格麗瑪抬起手,小公主的手上還拴著手銬,鏈子耷拉著,繫到腳上的腳鐐鏈子上。格麗瑪嘟著嘴,把兩個雞蛋里,大的一個放到斯格匹亞的盤子上。shu-9su.pages.dev
雞蛋、酸奶、麵包,公主的早餐。應季的時候還會有水果,但現在沒有。 「你是不是想說,打仗打得勞民傷財,咱們連雞蛋都買不起了?」大將軍的話平靜,在格麗瑪耳朵里卻是一聲炸雷。她急忙擺手,鏈子扯著,叮叮噹噹的。 哪裡敢,哪裡敢,她只是個被人家優待的戰敗國俘虜。shu-9su.pages.dev
「還是覺得,老娘的俸祿現在不夠你大手大腳花的了。」這句話就真的帶著生氣了。你的衣服太多了,一大堆!裁軍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斯格匹亞要是脫了軍裝那就得在地方任職治理,搞生產,刺激經濟!現在臨時抱佛腳拿著斯科威和阿多拉當年寫的《經濟》在讀,書上的那麼多術語,字認識她,她不認識字。shu-9su.pages.dev
可是格麗瑪委屈,她是因為被她逼著塑形,結果瘦身後衣服都要重做。而且以前起義軍時候穿的衣服倒是都在,她怕讓斯格匹亞再看到了又發火,全都藏起來,她以前沒當過一天公主好麼,哪裡知道貴族的衣服都是一穿一大套,都是掛著幾大身。她心疼,多少農民連夜趕的衣服啊,她擔心,買了貴,不買又怕斯格匹亞說一身好衣服都沒有,丟了她的面子……shu-9su.pages.dev
「而且,為什麼,你不抱怨那些養雞的農戶呢?農民最歹毒了,或許是他們剋扣,不讓雞吃飽,才下這麼小的蛋呢?」shu-9su.pages.dev
她抱怨了一句,她懟了三句。shu-9su.pages.dev
電話探監的時候,格麗瑪和安吉拉舉著耳機話筒隔空訴了一番苦。shu-9su.pages.dev
母親嘆了口氣,「就這樣吧。你們兩。」她累了,不想再操心女兒的事了,既然這是她主動的選擇,以後的路自己走吧。shu-9su.pages.dev
「媽,可你聽聽她都什麼歪理,還~農戶剋扣母雞的伙食。」格麗瑪插著腰,撅著嘴唇晃著腦袋,模仿大將軍說話的語氣。shu-9su.pages.dev
聽到話筒里輕微的咔嚓咔擦,是手銬腳鏈的聲響,安吉拉心酸,嘆口氣,問:「那你覺得呢?雞蛋為什麼小了?」shu-9su.pages.dev
當然是打仗打得物價漲了對不對?shu-9su.pages.dev
「他們沒有頒布法律限制物價嗎?」shu-9su.pages.dev
那也沒有用,法律有,商人不敢漲太多,但是無奸不商,找了個漏洞,因為雞蛋是按個數賣的,所以開始賣小雞蛋,賣成正常雞蛋的價格,變相漲價。 電話那邊女王搖搖頭,「那是十年前,你小的時候了,那時候雞都是農戶散養。現在不是了,雞都是關在大倉庫里一起養,每周多少個蛋包裝了一起運往城,再在商店賣。你說小雞蛋賣了大雞蛋的價格,但是大雞蛋呢?大雞蛋消失了嗎?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你現在還是會吃到大雞蛋?到底是雞蛋都變小了,還是大大小小都有,整體差別更大了」shu-9su.pages.dev
公主認真思考,母親的意思是,如果養雞的地方因為沒錢了剋扣雞糧食,那所有的雞蛋都會變小。格麗瑪點了點頭,斯格匹亞吃的那個蛋就挺大,是她好心讓給她吃的,怕她沒力氣了。所以,斯格匹亞的歪理是錯的。shu-9su.pages.dev
「所以,到底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最根本答案,當然還是因為打仗。但是不是說打仗了東西就貴那麼簡單。我猜,你如果能到城裡走走,會發現烘培店了這些基本都沒有賣蛋糕了。」——軍需徵用、課稅,生活必需品因為少而漲價,即使有法律限制漲得不多,但畢竟造成消費降級。蛋糕不是剛需,平民有麵包啃就不錯了。「原本呢,比如說雞蛋有大中小三種,中型個頭兒是最多的,雞蛋倉庫出貨的時候要用統一的包裝,畢竟這樣方便,他們就會把中型蛋都裝進盒子,然後摞起來在店裡可以買幾天,至於太大的和小的全都給烘培店當天就使用來烤蛋糕了。」shu-9su.pages.dev
現在,格麗瑪懂了,「蛋糕少了,那麼就沒有辦法把小雞蛋處理掉,只能和大雞蛋一起硬塞到盒子裡賣給我們!」shu-9su.pages.dev
第二天,公主在早餐桌上,把這個小雞蛋和烘焙店的蛋糕關係的理論眉飛色舞地複述了一遍,她手舞足蹈,鐐銬掛著鏈子叮鈴鈴地響。shu-9su.pages.dev
被《經濟》折磨夠的斯格匹亞聽後猶豫了一下,放下刀叉,問「你媽說的?」shu-9su.pages.dev
她望著點頭如雞啄米的格麗瑪,好久沒看到小公主這麼開心了,她不知道怎麼說——下面的話才好。shu-9su.pages.dev
女王,是一定要被處決的。shu-9su.pages.dev
這結局,改變不了。shu-9su.pages.dev
第一,需要樹立武后的威望,月亮城作為最大的城邦,不需要留下以前的女王給人惦記了。第二,塔籠山的女妖最愛吃的就是腿,這些腿控以前就是在山下亂殺女人砍下腿後搶了飛走,帝國拿她們沒辦法,修建公路要借道塔籠山,特帕拉和女妖有了協議,日後負責供應她們牛腿和豬腿,而作為示好象徵,她們最垂涎的安吉拉女王的美腿也將被切下來送上山,這是私底下定下來的了。——斯格匹亞覺得這種條約形同「朝貢」,辱了帝國的面子。所以從第二條又回到了第一條,為此,丟了面子的武后一定一定是要殺掉安吉拉泄憤的。shu-9su.pages.dev
將軍隨手撥弄著盤子,今天的水果是葡萄菇,這種奇怪的東西她很早以前行軍打仗常吃,一種很耐活的藤蔓會感染一種真菌,然後腫脹成一坨一坨,藤蔓不會開花了,但是這血塊剝落下來就如水果一般香甜。格麗瑪是吃素的,喝羊奶,吃牛乳奶酪,配雞或者天鵝下的蛋。她總是勸她說,你現在不是風餐露宿的叛軍了,何必那麼節儉,你雖然把霍德王給你的奴僕都遣散了,但我的奴僕你也使喚起來啊。斯格匹亞自己不能那麼任性,她打仗練兵,餐桌上沒有大塊的羊肉或者肥肥的烤天鵝,那怎麼夠補充體力?殺戮這個詞,看是誰說出口,牲畜的生命明明就是飼養者給予的。她看了盤中切了一半的羊腿肉,配薄荷葉烤得很香,用叉子撥到一邊,插了一塊兒葡萄菇,舉著,慢慢伸到桌子對面去,「啊~~」她像是逗小狗一樣,格麗瑪下巴往前伸,張開口,斯格匹亞把食物放進她嘴裡。「還記得,你最早接受我的時候,我就是這麼一點點喂你東西吃的。你也是手腳被捆著,倔強地站在籠子裡,但是啊,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愛吃,你想吃。」格麗瑪的臉紅彤彤的,嘴巴庫哧庫哧,仿佛一隻斯格匹亞愛吃的紅蘋果——將軍也隨手撿了一個葡萄菇在口中嚼著,香甜,就像是戀愛的滋味一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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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說八卦的看門士兵哪裡都有,只是這兒沒有湊在一起聽著熱鬧自慰的劣質聽眾霍德王,明月城堡下的士兵在聊的,是血將軍「阿多拉」當年搞的投降儀式勝景。shu-9su.pages.dev
「我覺得,那才體現了真正的團結。」諷刺今上這種膽大包天的事,也就在不服輸的紅蠍兵團了,畢竟斯格匹亞和他們都是阿多拉親手提拔起來的,要是沒有阿多拉熱衷於移動火炮協同騎兵的戰術,整個炮兵營到今天都是灰頭土臉的泥腿子。他們身材都不高,顯得頭大腿短,但是排排坐在坦克上,胸脯挺地倍兒直。血將軍有血將軍的冷酷,她說,打仗就應該用人命來填。那些笨拙的機器人不僅僅是方陣都走不好,它們的戰損在民眾眼中根本就不疼不癢,仿佛打砸了一堆玩具,廢銅爛鐵。只有坦克部隊實打實的挺進,人命換人命,不是我碾死你,就是你的烈火把我活活在車裡燒成焦炭,只有這種你死活我,才讓戰勝者可以名正言順地推行自己的理念,才讓戰爭有了意義。shu-9su.pages.dev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另一個士兵抱著槍,也陷入了回憶。「我好像還是個剛剛入軍訓營的農民吧,那時候。」shu-9su.pages.dev
「久嗎?三年前吧。你入伍多久?那你就沒看到了,其實那場戰我們自己死的兄弟挺多,不怪將軍,是斯科威那廝亂指揮。」坦克被開到了山縫裡,被起義軍亂石砸,然後是放火,兩頭堵出不去,多少兄弟就這麼捐軀了,燒死了的屍體肚子是會爆開的,腸子都露出來……現在想想眼睛都紅。斯科威被血將軍一怒抹了官職,一抹到底,但將軍又可惜他的奇思妙想,最後帶在身邊當了個小參謀。真是害人精啊,要不是他後來躥擁挑唆,好好的將軍怎麼會造反稱帝,搞得敗走月亮城,眾叛親離?shu-9su.pages.dev
「血將軍下令裝扮的貴族馬車,可惜你沒見。那勝景,戰敗投降的女貴族們一起跪著,穿戴著馬具,整整齊齊,四腳著地拉著車,就從月亮城的這頭一直拉到那一頭。我們都看哭了。」shu-9su.pages.dev
「我聽說過!但我聽說那些女人不是被脫得光光的,屁股都被摸紅了,醜態百出呢。」shu-9su.pages.dev
「那當然是血將軍默許的,畢竟,我們都有恨啊。讓她們跪拜我們這些從戰火中活過來的人,祭奠被她們的私慾,以自由為名煽動叛亂造成的死難將士——血將軍說亡靈皆可悲,被祭奠的也包括著他們貴族陣營因為愚忠死掉的人。」——場面一發不可收拾,有人自人群里喊「剝掉她們的裙子!」做人馬打扮的貴族們本來就穿得不多,被暴民一衝一擠,百十雙手胡亂拉扯,絲襪抹胸都被撕扯成條條,他親眼看著戰友捧著搶到的布料,往嘴上放,流著淚喊著自己沒從沙場上歸來的夥伴的姓名。shu-9su.pages.dev
而安吉拉女王、卡斯塔女王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一個一個縮在馬車邊上,她們有的甚至哭著自己主動脫衣服遞給暴民,然後不甘心的百十隻手繼續伸著,揮舞著,在她們身上抓來抓去,被扯衣服的其中還夾雜著未成年的格麗瑪公主,要不是車上的斯格匹亞反應過來——她記得公主的生日,想起她還沒成年,要不是她及時跳下去,用那一身盔甲擋下暴民的拳頭和利爪,格麗瑪可能早就被扯下了褲子,甚至她的貞潔恐怕就不復存在了。shu-9su.pages.dev
「你說,最後,血將軍幹嘛要背叛自己父親呢,她老實當武王的女兒多好,也是護國公主,日後就是千古第一女武帝。」年輕一點的士兵不解。天胡的開局,怎麼弄了個身敗名裂?shu-9su.pages.dev
「皇家的事,說什麼的都有,最奇葩的猜測就是她的真實身世其實是武帝的妹妹而不是女兒……你也不要太驚訝,坐龍椅的那家人,嘿嘿。其實,認真說,我覺得跟武帝要娶老婆有關吧,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讓阿多拉將軍換了一個媽,而那個媽還是她以前的閨蜜,是人都受不了吧。」——反正,血將軍倒台後,她提拔的斯格匹亞將軍就沒過過好日子,軍銜提不上去,喊她將軍,其實只是個校銜,只是她護格麗瑪公主有功,給她一個待遇「如將」的賞賜。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身後的城堡上忽然響起了一陣號角聲,三支小號高揚婉轉,像是一首聖詩在緩緩歌吟——這是最高級別的出行號令。衛兵急忙整理站姿,將槍端正在肩頭。沉重的城門隨著咔的一聲緩緩從裡面拉開,號聲隨著轟隆隆的木軸滾動飄出來,讓士兵更加抖擻了精神三分。隨著塔塔的馬蹄聲,那輛在他們口中描繪了半天的馬車,就這麼緩緩駛出了城門。shu-9su.pages.dev
六匹高頭大馬,不快不慢地抬著長腿,長長的毛覆蓋在小腿上,就像是雪花絨褲一般。今天的馬車雖然不是如士兵口中那樣用俘虜的女貴族當作馬兒拖動,但是那黑漆漆的車輪碾在地上,咔嚓咔嚓的聲響,依然仿佛歲月鍘刀,將貴族的驕傲盡數碾碎。肅然起敬的士兵不敢斜視,眼角余光中只能感受到那車又高又大,黑漆漆的底色上,血紅鉤邊點綴,卻沒有一具多餘的金銀雕飾——不論是飛翔的天使,莊嚴的家徽都不配落在這架象徵著生命與死亡的神聖馬車之上。shu-9su.pages.dev
車廂里,昏黃的電燈懸在頭頂,象牙鑲嵌在桃心木架的邊緣,在燈光映照下泛著哥德式的骨灰白,這些貨架都用犀牛皮包裹,短短絨毛如天鵝絨一般絲滑,而車廂座椅更是鯨魚骨做的扶手,檀木板嵌以玳瑁和夜光貝,而用以分隔車廂的簾帳此刻卷在兩側,帘子的面料是精選的細羊毛以深淺兩色交錯編織,就像是鯊魚的皮膚一樣微微閃光。shu-9su.pages.dev
在這低調得奢華的車廂中,兩位女子正對坐著,放在她們中間的,是一隻敞開的行李箱。高傲的將軍翹著二郎腿,雙臂撐開扶著身後依靠著的座椅,手慢慢撫摸著鯨魚骨——原本堅硬粗糙的骨頭被打磨得如鋼鐵一般,可見這架車的原主人有多麼嚴苛的審美。事實上,這輛馬車原本是……血將軍的棺材,她每次出征都會帶著馬車,每一次都做好捐軀的打算,而她的命令,是一旦她在沙場上喪生,這輛馬車將作為她的靈柩,插上戰旗,繼續將戰鬥指揮到最後。shu-9su.pages.dev
坐在斯格匹亞對面的,是格麗瑪公主,她雙手緊緊攥著拳,手心藏著汗,她一生不敢吭,直呆呆地望著二人之間的行李箱,那裡面,是一件潔白的衣裙,配著一條金黃的腰帶,裙子的上身胸口正中點綴著大大的金色花,箱子裡還有兩隻她熟悉的金色皮靴,高高的跟,長長的靴筒,在搖晃的車廂里微微擺動,就像是她的心情。shu-9su.pages.dev
斯格匹亞饒有興致地望著格麗瑪,她不確信對方的震撼表情中有沒有藏著一些不甘心或者說憤怒。這是她想要的小母狗,她不介意她向她偷偷撓一撓狗爪子。這套衣裙足以令小母狗震撼了,也足夠激起她壓抑的憤怒。shu-9su.pages.dev
格麗瑪依然攥著拳,她慢慢抬頭,對視著斯格匹亞,將軍今天沒有穿那身機械戰甲般的鋼鐵紅盔,她一身短打扮,身材苗條,長腿緊緻,就像霍德帝國的普通女文官,黑皮靴在她腳上顯得格外莊嚴。斯格匹亞慢慢把手臂換成了抱在胸前的姿勢,綠色眼影包圍著的琥珀色眼睛散發著略帶威脅的眼光。shu-9su.pages.dev
「可以嗎?我,」格麗瑪強壓制著反感,她裝作平靜地問道:「我真的可以穿這身衣服嗎?」shu-9su.pages.dev
斯格匹亞原本是想要嘲笑幾句的,她想說,你不是一直都想穿上希瑞的衣服,扮演她嗎?我現在把她的衣裙剝下來了,你可以穿了。想想吧,你一直崇拜的力量女神可是被我剝了個精光呢,失去了衣服光溜溜的她現在或許還縮在狗熊的懷裡哭呢。shu-9su.pages.dev
今天去探監,格麗瑪必須穿上希瑞的衣服出現在安吉拉女王的面前。shu-9su.pages.dev
斯格匹亞要的是這種震撼效果,讓女王明白,不僅僅是希瑞被自己剝了個精光,而且你的女兒,剛剛成年的今天,也被我剝光了。——只有讓女王徹底失去精神支柱,甘心拜服自己,把女兒交到自己手中,從此完完全全聽從自己的謀算,才能為她掙下一線生機。shu-9su.pages.dev
「這套衣服里沒有內褲的,」斯格匹亞嘴角帶笑,格麗瑪成年了,讓她和希瑞一樣每天暴露著下身已經不再是什麼罪過。她想起把裙子強行扯下來的時候,希瑞那肥美的屁股就在自己的懷裡扭著掙扎,她用胳膊強行把她雙腿撐開,然後大笑,原來希瑞黏糊糊的陰道口時,還有兩根彎彎扭扭的熊毛粘在那裡。「起義軍信仰的非凡公主已經墮落到每天要陪狗熊睡覺了嗎!」被這樣侮辱的希瑞全身顫抖,斯格匹亞狠狠掐著她的臀肉,把裙子硬是翻起來,扯到胸口,金腰帶勒在希瑞的乳房上,讓她忍不住呻吟了兩聲。惡劣的將軍就這樣不解開腰帶,使勁拉扯,希瑞扭著,乳房被擠壓得又紅又腫。即使疼痛難忍,希瑞依然不開口求饒,斯格匹亞怒從膽邊生,她一把摟住希瑞的襠部,把她翻了起來,兩腳朝天,然後,手抓住公主的金色皮靴,抬起自己的腳,狠狠踩向希瑞的襠部……shu-9su.pages.dev
格麗瑪怕是還不知道,這套衣裙靴子是這樣強行「拔」下來的吧。最後光溜溜的希瑞全身紅腫,縮成一團,就像是金色覆蓋的肉球,兩腿還條件反射式地一抖一抖,急著趕回來的斯格匹亞卻無心欣賞她的醜態,光是想一想赤條條一身熊毛的格里茲拉會怎麼把這團淫肉抱在懷裡,一邊揉一邊舔,而一直在自己懷裡倔強的希瑞會怎麼被狗熊哄得哭鬧著小便潺潺流……就讓她覺得噁心!shu-9su.pages.dev
「我真的,可以穿希瑞的衣服嗎?」格麗瑪的聲音很平靜。shu-9su.pages.dev
斯格匹亞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效果,她眼裡的格麗瑪太過平靜。她清了清喉嚨,剛想把自己怎麼剝狗皮的過程繪聲繪色描述一番,馬車一晃,燈光下,格麗瑪的眼角有那麼晶瑩的一閃。shu-9su.pages.dev
這一閃,驚艷了斯格匹亞的世界。shu-9su.pages.dev
就像是一個一直生活在黑暗地窖中的人,被那麼一閃晃過,看到了搖曳的影,知道了流光和歲月,她的世界開始慢慢轉動,她的時間不再是永恆的空虛。 原來,你有那麼地愛她……shu-9su.pages.dev
而你,會不會也同樣這麼地愛我呢?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眨了眨眼,再次望著斯格匹亞的時候,又恢復了如水一般的平靜。 「如果我穿上希瑞的衣服,代替她跪在你的腳下向你求饒,你就能救下媽媽的性命嗎?」——她的眼睛仿佛在說話。shu-9su.pages.dev
格麗瑪默默望著斯格匹亞,她什麼都沒有說,車廂里只有冷冷的空氣在搖晃。shu-9su.pages.dev
斯格匹亞有一陣恍惚,不知為什麼一直盯著格麗瑪看的她,眼中的明月公主仿佛在漸漸離自己遠去……一向沉穩善謀的她竟然有一刻的慌張。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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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章故事新編《母狗的志願》就此結束shu-9su.pages.dev
【後記】shu-9su.pages.dev
《母狗的志願》只有半個故事,即使淋浴堂傾竭所能,殘破的野史碎片也只能拼接復原到這個程度。它似乎是另一種版本的《母狗女神傳》,講述了在第一女主角卡特拉缺失的版本中,以西里亞歷史上的重要事件「帝國大地震」前夜,各個戰敗女貴族的選擇,她們似乎不約而同地利用自己的角色分化了原本就暗流涌動的霍德陣營。直到血將軍阿多拉隨著炮火再次從叢林中走來,血雨腥風席捲。結合(肯定被篡改過的)正史《行省興衰》,或許我們可以猜測出隨後發生了什麼:當天格里茲拉將軍與希瑞求歡時被她以藏在靴中匕首刺殺,公主從此消失於史冊,腿傷的格里茲拉爬上城樓上尋戰艦逃生,被戴著霍達克面具的阿多拉將軍萬炮齊轟成齏粉,一向自傲的斯格匹亞臨陣違令,大膽帶兵奇襲,險些捉到阿多拉,卻在地雷陣中損失整隻摩托部隊,被特帕拉當場斬首以正軍法。格里茲拉死造成皇家空軍失聯,沒有空中壓制,雙方地面火炮對轟,局面徹底崩潰,特帕拉和阿多拉這對昔日閨蜜、後來的母女打得星球生靈塗炭,數年後肢體早殘破不堪的武帝霍達克不得不現身,以上古神劍直接劈開了疆界,也表示和女兒阿多拉恩斷義絕。從此以西里亞以長城分成行省與自由城邦聯盟,聯盟的首領格麗瑪公主既是軍閥首領阿多拉的乾女兒,同時也是霍德王大人上了族譜的「乾兒子」,以西里亞行省法定的未來繼承人,她的雙重、雙性別身份維持了星球的半分裂、半統一。shu-9su.pages.dev
《母狗的志願》作為野史,似乎藏著一個天大秘密的答案——為何希瑞做了母狗後和卡特拉大王能修成正果,而大將軍斯格匹亞多少謀算加強取豪奪,最後也沒能把格麗瑪公主作為自己的性奴?shu-9su.pages.dev
或許,故事中小淫娃追著找母狗希瑞這條線,和斯格匹亞讓格麗瑪換上希瑞的衣服去探監安吉拉勸降這兩件事……合在一起,有一段奇葩的後續。shu-9su.pages.dev
假設,小淫娃要求空軍送自己回恐怖城——比如文中那個絲毫不怕她的小兵,會不會是當時女扮男裝的村姑胡安娜呢?如果小淫娃看上了這廝,勸她與其等著裁軍不如自己退伍當個土匪,由自己提供槍炮,兩人狼狽為奸一拍即合。找到了忠實客戶兼好女婿的淫娃會不會喝酒慶祝上了頭?一向喝酒誤事的她會不會隨後誤闖了塔籠山下的貴族牢房,看到了身穿希瑞衣服的格麗瑪……然後就…… 反正亂倫對於她只是日常。shu-9su.pages.dev
或許這麼也可以解釋為何希瑞最後會刺殺格里茲拉:把自己的一切都託付給熊人的希瑞,卻被斯格匹亞強搶走衣裙靴子,才導致格麗瑪的悲劇。當了主人卻無法護全母狗,這不可以不說是格里茲拉的責任。shu-9su.pages.dev
《母狗的志願》暗示,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霍德王變身秘密,尤其是此君喜歡化作女身去睡其他的女神,這廝作為女男爵四處挑撥戰亂的行跡也早就敗露了。但忍無可忍的人們也只能……咬碎牙繼續忍。僅僅只有卡特拉狠狠整過她一次。shu-9su.pages.dev
那是在《母狗女神傳》的故事裡,酒後衝動的女男爵拳交了希瑞一個晚上,把力量女神變成了自己的人皮手套,舉著她的身體往地上砸(考慮到霍德王最初形態是機械蜘蛛,而蜘蛛的性交都是拳交,公蜘蛛用手抓著精液黏球往母蜘蛛孔里塞,我們不應該覺得這太兇殘才對……),要不是卡特拉搭救,砸成一坨肉泥的希瑞早就魂飛魄散了。這件事又被後世信徒稱作「重塑狗身」,貓神卡特拉助女神希瑞以母狗的形態重獲生命——這也是卡特拉的報恩,她作為貓在幼年被殺,是希瑞用人身將她復活,——當然這種寫法或許只是文藝的比喻。重要的是,事後,女男爵被卡特拉狠狠懲罰一番,作了幾天母狗,和其他母狗一起,爬著吃卡特拉的屎。如果這是真的,就可以理解日後霍德王默許史家抹掉卡特拉的名字,畢竟這樣也就能遮掩自己曾經的荒唐噁心事了。shu-9su.pages.dev
說起來,拋開這種(相當重要的!)細節,對照各個斷章版本講述的「帝國大地震」,雖然出場人物次序有時間顛倒,但是到了最後,各大英雄的結局都是相當一致的。——歷史真的是個隨世人穿衣打扮的小姑娘,然而當你有幸能剝掉她的華麗裝飾,直面那真實的裸體,見那平凡的血肉上傷痕累累的模樣,又能再說什麼?唯有唏噓。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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