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正傳·革命往事】(偷走一個女王)shu-9su.pages.dev
作者:淋浴堂shu-9su.pages.dev
2/1/2026首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強權之下,人人平等。」——摘自禁書《革命往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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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安娜還可以保持理性思考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對於阿朵拉的感情是複雜的。shu-9su.pages.dev
她曾經把那位救世的聖母女神希瑞公主視為偶像,又在得到她戰敗為奴的消息後視為奇恥大辱,甚至轉而追捧那位戰勝了希瑞的半人半貓反派卡特拉。可是到頭來,對於重新冒出來的,把卡特拉政權推翻在地的阿朵拉將軍,胡安娜卻完全不對盤。shu-9su.pages.dev
或許可以這麼說,當決定了做男人後,胡安娜已經背叛了女權。既然希瑞公主的女權努力都失敗了,那麼就該如同他一樣接受現實,成為男性的一員。到了這一步,再次想要證明女人比男人還狠的阿朵拉,就遭人恨了。shu-9su.pages.dev
又或者,可不可以這樣打比方:作為農民你奮鬥失敗了,轉而移民了香港以市民的身份發展,白手起家,包水餃、熬湯圓……最後卻發覺,深圳昔日同村的農民們成了企業家,比你還要擁有光明前途。shu-9su.pages.dev
當然,說說而已。對於胡安娜,我們說不清,她自己也說不清。shu-9su.pages.dev
這件事發生在康德男爵撤出了陽光谷,轉而在周邊山區發展之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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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麗瑪看不起自己的母親安吉拉,但是出於血緣,她不可以割棄她。shu-9su.pages.dev
女王曾經是那麼的尊貴矜持,在童年的每一天,巨嬰公主的夢想都是:成為媽媽那樣的人。shu-9su.pages.dev
媽媽被怪物擄走過,不止一回。每一次她被救回來的時候,都依然保持著尊貴。這樣的女王,就像荷花,在淤泥里打滾多久,都不會丟失美麗與脫俗。這就是貴族。shu-9su.pages.dev
媽媽拉著她的手:「沒有人可以逼我們做妓女,就算身體上他們自以為占了便宜,也不可能奪走我們的任何東西。」戰敗,對於貴族是家常便飯,然後被囚禁,等待贖金。shu-9su.pages.dev
真正交付贖金的時候,是這樣子的。shu-9su.pages.dev
紅袈女妖輕蔑地望著格麗瑪。「我說的,是跟女王一樣重的黃金。」shu-9su.pages.dev
這是侮辱!要用跟貴族體重一樣重的黃金來交換這名貴族。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緊咬牙關。她知道!她知道!但是,對方俘虜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呀。 明月王國並沒有那麼多的錢,她們從不搜刮民脂民膏。所以這一次,格麗瑪犯愁了,她不想讓自己母親被俘的消息再一次曝光,希瑞會救她們,可是每次希瑞救安吉拉後,女王都會更加自慚形穢。這不可以!母親是女王,她可以被敵人身體上虐待侮辱,可是她的精神不可以折損。她不能自己產生任何奇怪的情緒。 到哪裡借錢?對方要的可是黃金。shu-9su.pages.dev
格麗瑪自己還是起義軍游擊隊的領袖,打仗需要錢,一個女人體重的黃金!這可以裝備整整兩支部隊了。shu-9su.pages.dev
另外,母親到底有多少斤?這個私人問題,其實公主從來都不知道。shu-9su.pages.dev
一樁樁一件件,從「安吉拉一樣重的黃金」這一句話,發散的聯想,儘是屈辱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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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又不夠了。shu-9su.pages.dev
自從撤出了陽光谷,那麼多的太陽能電池板,就等於是白送給了農民。 用望遠鏡看著,黑黝黝奶花花,反光的一片,就像農場。shu-9su.pages.dev
農業田在濕潤一些的谷地邊緣地帶,有一些簡單的河道引水。shu-9su.pages.dev
農民在辛勤種地,加油!我的螞蟻們。你們快點製造糧食,我才能及時搶上來。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匪王能幹出來的事。正經的封建領主不做,合法的剝削地租方式不用,非要變身成匪,讓農民們在虛假的自由喜悅里奮力勞動,然後,搶奪之。shu-9su.pages.dev
守護人民的女神希瑞已經墜落了,這個世道,兵匪本來一家,老百姓能活命就好,其實,他們或許還感謝匪王,既然都是搶走同樣的糧食,至少現在還給了他們虛假的自由感。shu-9su.pages.dev
康德也從望遠鏡看,「女婿,今年,大概不太好。」shu-9su.pages.dev
啥原因呢,這兩位其實都是種地的泥腿子出身,是會從稻田的顏色深淺判斷大概收成的。shu-9su.pages.dev
「今年似乎是比往年變熱了一點。」胡匪回答。當她還是個村姑的時候,在山林間采蘑菇,踩著露水,那時候好像是比現在濕潤一些。shu-9su.pages.dev
「或許,我們應該教他們怎麼挖引水渠。」陽光谷的農業靠運河灌溉,但是那些河道自從男爵帶隊撤離後,沒有專人再看管了。各個村進入了自由發展農業,也都是遵以前的習慣種植,一年還好,第二年,第三年大概是維修跟不上了。 胡安娜想,怎麼著吧,是扶植傀儡還是搞搞教育。但,都要錢啊。shu-9su.pages.dev
為了獲得錢,首先要花掉錢。要了命。shu-9su.pages.dev
卡特拉征服了希瑞之後,搞了一件奇葩事,為了讓各地看到反抗自己的下場,她押著希瑞到農村示眾,昔日非凡公主被關在籠子裡,赤裸裸的,任那些昔日期待她的農民們辱罵。卡特拉的玩心大起,將籠子懸掛在水池上,就像是集市馬戲團,人們排隊轉轉盤,答題,答對了的,籠子就會向水面下降。shu-9su.pages.dev
「平方合的公式是什麼?」誰知道,誰知道!「我知我知,勾的平方加股的平方等於弦的平方」shu-9su.pages.dev
「說得好,希瑞的乳溝平方加上屁股的平方,就是把她掛起來的弦的平方了!」眾人鬨笑,籠子轟然入水,把昔日驕傲的女超人像條死狗一樣,浸在那裡亂蹬掙扎。shu-9su.pages.dev
卡特拉的巡迴表演,一出接一出,在小麥種植區,表演的是火燒母狗,這條母狗力大無窮,但是我有藥水可以讓她軟綿無力,然後我們一起架起火堆把她燒成烤狗肉。魔術到高潮,籠子打開,香噴噴,全是烤蝗蟲,而原本該在火中化為灰燼的希瑞,從卡特拉裙子底下爬了出來,乖乖行禮。貓大王趁機宣傳:封建迷信要不得,你們把蝗蟲和母狗一起當神來拜,如今我一瓶藥水,妖孽現行,不過都是紙老虎;且跟我打敗母狗,火燒蝗蟲。「打敗蝗蟲,火燒母狗!」人們一起興奮地喊。shu-9su.pages.dev
在畜牧區,母狗賽跑年年舉行,人們挑選最好的羊,來跟希瑞賽跑。有的時候一群羊跑到最後,第三名忽然被提著腿捉到卡特拉面前,咔嚓一刀,羊皮破開,露出希瑞羞怯的臉和光溜溜的身子。助手們趁機展示:這是黑面羊的皮毛,穿在身上暖和,狗穿上這皮都跟羊一摸一樣。包裹過非凡母狗的羊皮,總是那年集市上賣的最好的,優質羊種漸漸也就成了牧場的明星。shu-9su.pages.dev
所以,卡特拉到底在折騰什麼呢?胡安娜大概是懂了一點。但是,他沒錢,他復刻不了。shu-9su.pages.dev
錢錢錢,要了英雄的命。shu-9su.pages.dev
咬咬牙,「我們去搶一個女王回來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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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貴族的人,然後跟人家王國要贖金,這是昔日最正牌的匪徒乾的事。可是如今沒那麼容易。shu-9su.pages.dev
自由王國剩下的已經不多了,卡特拉大王勢如破竹,直接占了最大的一片陸地,剩下小王國人人自危。shu-9su.pages.dev
這些國家也都窮,因為農耕本來就在以西里亞大陸的中部,基本都是霍德帝國占領區。你要是搶了人家的君主,對方只能交得起幾筐香菇,你干還是不幹? 卡特拉的舉動,也給胡安娜製造了麻煩。就比如,希瑞現在成了母狗,卡特拉是她的主人,這就是奴隸制,打上了所屬標籤,胡安娜搶希瑞,那就要被卡特拉追著打。從希瑞開始,一條一條母狗出現,雖然嘴上諷刺,但實際上全都成了胡匪不能動的人。shu-9su.pages.dev
有錢的君主,還不是母狗的,還剩誰呢?shu-9su.pages.dev
岳父與女婿加上女兒三人一合計,最後還真找出來一個,差點被忽略的。 「明月母女不是母狗?」胡安娜震驚。shu-9su.pages.dev
安吉拉和格麗瑪,不是母狗嗎!!!希瑞都被征服了,她護著的這兩個,難道不是一起被收了嗎?shu-9su.pages.dev
「人家可是被封了城主和副城主呢。」瑪麗噗嗤一笑。shu-9su.pages.dev
胡安娜朝岳父望去,求證。shu-9su.pages.dev
康德想了想。草!!!shu-9su.pages.dev
她們兩個是母狗,但是,她們沒有真正認主人。shu-9su.pages.dev
從法律上,這就叫奴隸所屬關係不成立。語言上占便宜罵她們母狗可以,但她們沒有主人,這個不影響她們實際上的封建領主身份。shu-9su.pages.dev
昔日村姑覺得自己徹底被繞暈了。shu-9su.pages.dev
到底發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奴隸的意思,是失去了人的資格,然後可以作為貨物買賣,擁有了奴隸的就是奴隸主。shu-9su.pages.dev
在《非凡母狗》案件中,非凡公主希瑞首先是被擊敗,她按照古代女戰士的法則,認了卡特拉為主人。但這個不是……奴隸制,是封建制。希瑞是女戰士,類似於騎士,她雖然被脫光了,被玩弄了,但是在那階段,她,是自己定了契約做了卡特拉的——女騎士。shu-9su.pages.dev
「哈?」胡安娜一咧嘴。逗呢。shu-9su.pages.dev
瑪麗撫摸著他的長髮,繼續解釋。shu-9su.pages.dev
「卡特拉後來,是剝奪了希瑞的人格。你還記得為什麼嗎?」shu-9su.pages.dev
我哪記得住,我就聽她被凌辱的故事樂了,要是我下頭長了男人那玩意兒,我估計天天幻想著她的慘樣打手槍。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希瑞……背叛了卡特拉?」康德老爺還是清楚這些規則的。 「對的!老爹!」女兒拍手。「希瑞叛逃了,卡特拉把她捉回去的,就在那時侯,契約變成了:奴隸契約。」shu-9su.pages.dev
那是,人跟人的契約吧,母狗契約怎麼完成的呢?shu-9su.pages.dev
「哈哈,那就是卡特拉狡猾的地方,她說自己不算人,算貓,所以只能跟狗訂奴隸契約!」shu-9su.pages.dev
嗎了個媽媽,胡安娜倒吸一口冷氣,真的是天才。shu-9su.pages.dev
我們捋捋,貓大人咋利用規則占便宜的。shu-9su.pages.dev
她是貓,她以貓的身份跟狗訂了奴隸契約,所以,狗是她的奴隸。shu-9su.pages.dev
狗是貓的奴隸,貓沒有主人,所以狗是貓的專屬奴隸。shu-9su.pages.dev
如果,希瑞作為人跟卡特拉的奴隸契約,那麼她作為人奴,就是——霍德帝國所有財產。shu-9su.pages.dev
偏偏希瑞是作為母狗跟卡特拉作為貓定的奴隸契約,霍德帝國不擁有作為貓的卡特拉……霍德帝國居然對希瑞沒有所有權和執法權。shu-9su.pages.dev
「知道的,說這是奴隸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夫妻性癖」胡安娜總結道。 沒準,兩樣都是。那傢伙居然是一個人把自己的奴隸護起來了,別人想跟她分都不行。shu-9su.pages.dev
「有那麼專情嗎?」康德疑惑,「我咋聽說希瑞現在是幾個將軍一起分享的公用廁所呢?」shu-9su.pages.dev
還是瑪麗,一針見血:「你們男人啊,蠢!自以為是。你看看分享希瑞的那幾個,都是些啥,半人半獸而已,從卡特拉的角度說,就是帶生命的操逼機器假陽具罷了。」shu-9su.pages.dev
好像,還真是……亂七八糟一堆,人形AI,人獸男,人蠍女,……shu-9su.pages.dev
人家玩的是真花。shu-9su.pages.dev
「所以,安吉拉……」胡安娜又拉回話題的核心。shu-9su.pages.dev
安吉拉女王是女王,卡特拉戰勝她後,只能說剝奪了她的領地。之後卡特拉自作主張在魔女審判的時候以霍德帝國的名義將她貴族身份剝奪了,並貶為平民。 但平民除非自己賣身,不然是不能成為奴隸的。所以作為平民,安吉拉就是——霍德王擁有決定權的。shu-9su.pages.dev
這樣邏輯就要倒推——她的貴族身份,是霍德王決定的,卡特拉替霍德王執行了軍政,屬於管理條例,而非法律。或許安吉拉最後會成為母狗,但是今天在法律上她依然是貴族。shu-9su.pages.dev
因此,安吉拉……shu-9su.pages.dev
「可以搶!」三個人異口同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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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麗瑪被月亮的哭泣驚醒,她恍惚了一下下,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當她聽到月亮哭泣的時候,就是她的寶貝母親安吉拉正在被折辱。shu-9su.pages.dev
她光著腳走到窗前,看著漫天的飄雨,月亮被雨幕遮著,只露出毛乎乎的光。 就像是她被逼著睜大眼看著母親那裸露的下體……狠狠搖頭,小公主咬咬牙。 她其實已經不是公主了,整個月亮城,整個王國都淪陷了,她不過是被征服者選中了當了個傀儡的城市治安隊長。亡國的痛,失去尊嚴和自由的辱,都要由她來承受。shu-9su.pages.dev
格麗瑪已經不會哭了,她明白,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不能再犯錯,早就是一錯再錯害慘了那麼多人,說這個真的有點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shu-9su.pages.dev
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都為她犧牲,只換得她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她不懂是為什麼。所以她叛逆,她要跟著一起墮落,結果,只是把大家害得更慘。shu-9su.pages.dev
她倒著倒在床上,深深吸氣。為了什麼呢?shu-9su.pages.dev
或許巡邏一下治安會讓自己的神經不那麼緊繃。她躺著,聽著窗外,沒有聲音,只有月亮在哭泣,想都不用想,安吉拉女王還在工作……在她住宿的地方。 「還真是……倒霉呢。」母親以前就會這樣摟著,把自己經歷的所有事情用「倒霉」來遮蓋過去。格麗瑪憤怒地想跳腳,不是倒霉!不是倒霉!是我們失敗了,是我害慘了你。shu-9su.pages.dev
但是母親仿佛知道她的情緒,搖著頭,溫柔地輕輕晃她的腦袋,因為下巴是貼著她的額頭。「不是啊,你看看,我只是個倒霉的人。」shu-9su.pages.dev
格麗瑪想哭,哪有倒不倒霉的,你嫁錯了人,你上錯了床,我親生爸爸是個人渣,這不是倒霉,是你蠢。shu-9su.pages.dev
巡邏,巡個屁的邏……格麗瑪翻了個身,只躺了半個床,她仿佛在幻想著另一半有個人愛著她摟著她。shu-9su.pages.dev
可笑,真可笑,我只是裝作不懂事,我能真的不懂事嗎?被俘虜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沒有一個人被允許進入我的陰道,就算刑訊的時候快擦槍走火了都會有人蹦出來打岔阻止,你說我能猜不出來背後的秘密嗎?shu-9su.pages.dev
我就是那顆罪惡結出來的果實,偏偏人人都不說,人人都不能說!shu-9su.pages.dev
我的爸爸就是霍德王,你們能騙得了我,但騙得了這個世界嗎?shu-9su.pages.dev
總得有一個人來贖罪吧……總得有一個人來贖罪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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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娘從山洞裡探出頭,看了看那個還呆坐在石頭上的人,身材從背後看就是個小姑娘。但獵娘明白,那傢伙大概是在回憶往昔——和別人相比,她的往昔不是用一百年兩百年可以計算的。shu-9su.pages.dev
「我餓了。」黑長直髮型的她頭也不回地喊。「抓點兔子吧。」shu-9su.pages.dev
「這個星球哪裡來的兔子!」獵娘鼻子一哼。shu-9su.pages.dev
哺乳動物都沒全科的,她也喜歡那些小貓小狗,但你看看這周圍都是些啥啊。 麒麟、紅毛裂唇獅子、小蒼龍……貓頭鷹一樣大的飛鼠你吃嗎?shu-9su.pages.dev
「我想回家了。」那傢伙又在說胡話。獵娘拿了根木棍,捅了捅洞口處的火。心中想,你有資格當甩手掌柜嗎?我的霍德王大人。shu-9su.pages.dev
「我又不是你的保鏢。」閒出屁的話就下山吧,跟你兒媳以前一樣去打劫,別再嚯嚯我的口糧了。shu-9su.pages.dev
小淫娃轉過身來,因為不能像貓頭鷹一樣扭動脖子,她往背後看,看得很難受。於是挪著屁股,一點一點轉,屁股在石頭上一下一下蹦,就像個機器貓玩具,終於轉過來了,盤著腿坐著。「咱們去劫幾個姑娘上山來給咱們燒火做飯吧。」 說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老娘又不是強盜。shu-9su.pages.dev
「當殺手和當強盜不也差不太多麼……」——聽到這句,氣得獵娘把燒火棍「咔嚓」掰了,想上去揍她,又想了想,自己打不過。shu-9su.pages.dev
和霍德王身份的小淫娃慪氣,只能拉低自己的智商。shu-9su.pages.dev
「桃子燒好了,你吃不吃。」最後只能低三下氣求和,從火堆里把燒得焦黑焦黑的球體扒拉了一下,棍子斷了不好用,最後伸手掏出來,好燙,扒拉一下,趕緊縮手,戰戰兢兢的,好燙好痛。shu-9su.pages.dev
小淫娃歪著腦袋看了看。shu-9su.pages.dev
「在地球上的時候,你一定是個非洲人,我聽說猴子才會火中取東西。」 「啊呸!別以為你兒子娶了我徒弟我就不打你!」——胡安娜是獵娘的徒弟,機緣巧合,娶了同樣性別倒錯的瑪麗,小淫娃作為女男爵身份的兒子,或者說女兒。——被惡意諷刺的獵娘鼻子都氣歪了。「那你呢!你在地球上乾了啥,我不知道嗎?」shu-9su.pages.dev
「我不就~免費睡了些女人,又收費~睡了些男人嗎。」shu-9su.pages.dev
……說的沒毛病!為你鼓掌!shu-9su.pages.dev
獵娘半天想不出該怎麼回懟她了。人不要臉了,真的是無敵了。shu-9su.pages.dev
甘心靠睡男人女人致富那隨你,但,別睡到我頭上。shu-9su.pages.dev
小淫娃雙手抱著膝蓋頭,啦啦啦的哼著歌,吃桃子?鬼才相信那玩意兒是桃子。shu-9su.pages.dev
以西里亞這破地方,她特娘的就沒看上過。這兒的妞好看是不假,但是一不小心遇到半人半獸的妖妖,睡錯了,膈應死了。shu-9su.pages.dev
獵娘站了起來。「你說你沒事跑回來幹嘛?還把自己弄廢了一半。」shu-9su.pages.dev
瞅你,飛天遁地的本事沒了,大姨媽還來了。shu-9su.pages.dev
小淫娃摸摸濕漉漉的屁股,想了想,她想說,自己是被死冤家阿多拉坑回來的,但太害羞了,說不出口。shu-9su.pages.dev
於是她一本正經道:「我是回來贖罪的。」shu-9su.pages.dev
獵娘把果子切開了,果然,裡面肉肉的,看來不是桃子,是蘑菇。shu-9su.pages.dev
猶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小淫娃探頭望了望,「那玩意跟地球上的牡蠣差不多,你非要燒火烤,怎麼樣吧,肉老了。」shu-9su.pages.dev
獵娘在靴子上擦了擦獵刀。你以為她想吃這玩意兒?要不要她提醒一下誰昨天把那一鍋麥片全吃光的?你是豬吧。shu-9su.pages.dev
兩人互相併不怎麼對付。不論是她當軍火商她當殺手的時候,還是在地球上……shu-9su.pages.dev
獵娘是誰?以西里亞的人就叫她獵娘,漢特娜,其實她大名叫阿爾忒彌斯,或者用羅馬人的話說,她叫黛安娜。shu-9su.pages.dev
不是用她的名字起名的那個小黛安娜,是真正的狩獵女神,月亮守護者,黛安娜。shu-9su.pages.dev
月亮女神就拿著那半個奇怪的東西,湊到嘴邊,小口小口咬,嘬著汁水。並不好吃,帶著腥味。等等!她想起來話題被打岔了,她面前這傢伙,貌似幾分鐘前說起來贖罪……贖哪門子罪?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要麼說趕巧呢。我後面這個山洞,當年呀,可就是安吉拉被囚禁的地方。安吉拉你還記得嗎。」shu-9su.pages.dev
小淫娃嘴角一抽搐,求別提。shu-9su.pages.dev
她清清喉嚨,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不能拍拍胸脯,說: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的錯。shu-9su.pages.dev
她還沒那麼不要臉。一個不想提的名字,並不等於把她忘記。shu-9su.pages.dev
也不代表……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shu-9su.pages.dev
「誰囚禁她的?」她說了一句自己都驚訝的話。shu-9su.pages.dev
月亮女神又啃了一口果子。shu-9su.pages.dev
霍德王這些年活得瀟洒,講究的就是三個字:不負責。她那麼多身份,那麼多遭遇,咋負責得過來。shu-9su.pages.dev
但是,現在的霍德王,有點不一樣。shu-9su.pages.dev
獵娘實在不知道怎麼說下去。她講起這個話頭其實是有點冷嘲熱諷給這傢伙添堵的意思,可是想到月亮城女王的遭遇,又不忍心了。shu-9su.pages.dev
一代女王,怎麼就落到那種境地了呢?shu-9su.pages.dev
其實沒有人是女王的絕對敵人的……在那個時候,希瑞和卡特拉是死敵,再後來阿多拉和卡特拉不死不休,又有弗洛斯塔女皇和乍德王子本該是夫婦卻頂牛了一輩子,再後來……但其實沒有任何人一定需要讓月亮城女王倒台的。大家頂多是要她的地盤,要她的名號,要她投降,僅此而已。shu-9su.pages.dev
但是,女王那身姿,那被推倒後楚楚動人的樣子……讓太多的人都一次就上癮,讓占有過她的人想要擁有。她的名號她的華貴,都是一種毒藥。shu-9su.pages.dev
獵娘不知道怎麼回答。shu-9su.pages.dev
而小淫娃盯著獵娘,氣場逐漸改變,月亮女神的手有點抖了。再不說就真的要出大事了。shu-9su.pages.dev
算了……shu-9su.pages.dev
她把難吃的半個果子扔回冒著煙的柴堆,嘆口氣,「她比較倒霉吧。」 桃子在火里翻了個個兒,發出啪啦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然後,火滅了,只剩下一縷煙:茲啦~倒霉,那個女人常常掛在口邊的兩個字。shu-9su.pages.dev
「她經歷的事,你也該知道了,哪怕你其實並不想知道。」阿爾忒彌斯說。 ***shu-9su.pages.dev
安吉拉輕輕喘著氣。shu-9su.pages.dev
她微微閉著眼,靠在另一個人的懷裡,聽著自己的喘息和心跳。shu-9su.pages.dev
另一個是一個女人,身體有一點黑。她伸出手,環摟住明月女王的細腰。被手掌撫摸的時候,女王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咽了一下喉嚨,她真的有些累了。 照顧著她不讓虛弱的女王摔倒的是會所的女老闆,她很幸運,在地價翻番之前就租了錄像廳,然後是桌遊館,洗浴室。安吉拉這樣的昔日貴族本是不會出現在這種普通的場所的,她是母狗俱樂部的所有物,掛名在帝國軍的軍需部——說不好聽,就是軍妓。當然,其實也只是掛名而已。霍德帝國的淫威就是這般碾碎舊時的傳統,他們一方面把戰敗的貴族紛紛掛名成軍妓,卻又把她們封為占領地的傀儡政府首腦,城民們不得不逼迫自己學會在這種矛盾的邏輯間尋找邊界平衡——你不應該對戰敗的貴族太尊敬,因為在帝國人人都平等,另一方面你也不能過度貶低她們,因為她們都在帝國再教育的過程中,她們比你擁有更寶貴的學習機會。shu-9su.pages.dev
總之就是矛盾。幾年前女老闆還是個賣掉農田進城討生活的寡婦,她還記得隨著號角聲趕到廣場,看到高貴的安吉拉女王從城堡的高台上露出尊榮——那麼遠,五官都看不清,只能通過氣氛想像著她是微笑著向大家招手示意,用和緩的語氣督促大家抓緊儲備物資,戰爭馬上就會發生,而女王和她的朋友會沖在前線,保護大家的安全——如果人人都能儲存足夠的物資,人人都可以互相幫助,我們就可以熬過冬天,擊退帝國的包圍……shu-9su.pages.dev
那位高貴又英勇的女王,現在就倒在她的懷裡,喘著氣,濕漉漉的臉上沾著幾縷金髮,或許是發覺她在看她,女王害羞地扭開臉,不讓她再盯著她那一抹潮紅。shu-9su.pages.dev
老闆想說,懷裡的她依然是個好女人,她相信今晚被安吉拉服務過的幾個男人也會回味無窮。shu-9su.pages.dev
她摟緊了她,輕輕問了一句:「累嗎?」shu-9su.pages.dev
女王微微搖搖頭,她張開嘴,紅唇間似乎想吐出幾個字,終於還是合上了嘴,抿了抿嘴,然後又靠回來,這一次,老闆一手扶著她,一手從桌上拿起腮紅,給她補一補。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不累呢?今天是贖罪之夜,她先是服務了一個,然後是兩個,然後三個一起……他們嘗試和她完成各種姿勢:側躺著、趴臥著、雙腿叉開深深彎腰、抱著她托在空中,雙腳離地……shu-9su.pages.dev
而這,才完成了第一輪。shu-9su.pages.dev
老闆娘大概不需要給她鋪床了,今晚這個拖沓的節奏,恐怕要通宵。shu-9su.pages.dev
「後面還會有一對兒夫妻一起和你……」老闆有點不忍心告訴她。這種荒唐的事情偶爾會發生,丈夫來享受,美其名曰是帝國抽籤選中的,但是有個附加條款,於是妻子要求執行——陪同服務。一開始被選中的有婦之夫會十分不甘心地拒絕,他們會在卡片上勾上拒絕被服務的原因:家庭因素。再後來有婦之夫偷偷來,或者是妻子害羞,又害怕自己成為拒絕的原因會讓男人在外面沒面子……時間長了,次數多了,習慣的人也就多了。shu-9su.pages.dev
安吉拉睜開大眼睛,卻沒有看向任何確定的地方,她仿佛在聽著老闆說話,又或者只是在聽窗外的聲音。「還在下雨嗎?」她問。shu-9su.pages.dev
老闆摟著她,一步一步挪,女王今天穿著軟皮的白色長筒靴,靴尖隨著移動緩緩划著圈,仿佛是舞伴引領著白天鵝的舞蹈。她們一起來到面對窗戶的地方,淅淅瀝瀝,或許要下一夜了。女王盯著窗戶,呆呆地無神。「你在想女兒?」老闆問。shu-9su.pages.dev
格麗瑪今天應該不用巡邏了吧,雖然城市越來越不安寧,但是不會有什麼罪犯會冒著雨行動的。shu-9su.pages.dev
女老闆現在算是贖罪行動的助理,因為是贖罪,和戰敗俘虜的受辱表演不同,跟缺錢的女人賣春更不一樣。安吉拉就是這個場子今晚的演員,取悅大眾,滿足一個一個顧客的特殊要求,包括且不限於性交。雙方在自願的原則下,安吉拉覺得要求過分拒絕也可以,但是如果顧客不滿意,她的記分卡上就會被倒扣分。 有幾次客人本來說的好好的,做到一半居然加了要求,而安吉拉含著淚直到結束,被老闆摟抱著的時候,悄悄地說:「真倒霉呢,又遇到這樣的事。」 老闆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說真的,如果她自己是個正常需求的男人……或者是個女同性戀,她都會占這位女王便宜的。她完全可以給她房租漲價,把羞愧的她逼到自己的床上,別忘了,前女王現在可是在贖罪。shu-9su.pages.dev
贖的什麼罪呢?她的女王身份只可以擁有封地但不可以擁有帝國共有土地,而月亮城堡在她被紅袈女妖掠奪囚禁後處於無主狀態,被帝國收回了所有權,屬於軍事託管的公有制。之後起義軍解救了她也幫她奪回了城堡,但!她那就算是非法地占據了月亮城堡為私有了。shu-9su.pages.dev
你可以趕走我們的軍隊,但你不能把公有制開倒車變回私有制。shu-9su.pages.dev
有罪嗎?有罪!那麼贖罪的方式:社會性工作。shu-9su.pages.dev
——用性工作的方式向社會服務。shu-9su.pages.dev
這種除了當事人,人人拍手稱快的歪理邪說判決,想都不用想,是篡權奪位的軍政府卡特拉大人的手筆。shu-9su.pages.dev
誰還能保護可憐的女王呢?她曾經最忠實的守護者——非凡的公主希瑞早就被卡特拉調教成了母狗,而且已經成了心甘情願的奴僕,那一幕多麼驚艷:她雙手雙腳都套在長靴子裡,趴著一步一步爬,腰間掛著馬的挽具,拖著一輛二輪的馬車,而了不起的貓大王變身成豹貓的形態,穩穩地坐在拉車的母狗的背上,時不時揮動她的尾巴,抽打母狗的屁股,指揮她拐彎。那輛二輪馬車上放置著一隻郵箱,母狗的四隻靴子上都掛著小小的鈴鐺,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響,走過大街,人們將對大王的敬仰之情寫成感謝信,塞進移動的郵箱裡,當然其中也偶爾有舉報的信件。卡特拉的膽大妄為令人不得不敬佩,要知道她作為軍政府篡權,樹敵無數,在大庭廣眾拋頭露面,連一個保鏢、一把槍都不帶……但仔細想想也毫無必要,因為希瑞公主僅僅是被她征服宣誓為奴而已,並沒有被剝奪神力,要是有人敢刺殺卡特拉,護主的非凡公主依然是那個力大無窮的保鏢。shu-9su.pages.dev
這個傳統一直持續到今天,現在希瑞不僅僅有母狗的身份,還是……嗨,不提也罷。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定期扮演著拉車母狗的角色,拖著那隻郵箱,收集明月城民對卡特拉的敬愛之信——現在大王太忙了,離不開她的領地,這些小事就讓暖床的母狗代勞吧。shu-9su.pages.dev
說起來,原則上,希瑞和格麗瑪公主也應該被判為不合法占據月亮城堡——但是她們作為起義軍一直駐紮在耳語森林,所以,格麗瑪居然沒有被判罰,而是反過來被表彰,稱讚她主動和封建家庭劃分界限——她被卡特拉大人推舉從事月亮城的治安工作。自此母女的命運簡直是天壤地別,而幾番衝突後,漸漸成長的女兒也走上了孤身路,格麗瑪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前女王了。有的時候,她巡邏的摩托車從安吉拉工作的會所經過,車速會放慢一點——至少女老闆覺得她放慢了,但是她從沒停過車。shu-9su.pages.dev
「寶貝兒,抓緊吧。」老闆放開了她,安吉拉搖晃了一下,心中不再為希瑞的淪落悲傷,也不再為女兒的操勞擔憂,她回歸到現實。兩條修長的腿挪著交叉步,薄紗裙籠罩著臀部,股溝和皺褶隱約可見。她努力抬手,插著腰,向前邁了幾步。她不知道自己下一個客人是什麼性格的人,但老闆說最後壓軸的是一對兒夫妻,她不喜歡遇到夫妻——兩個人中總有一個苛刻的。真是……倒霉。shu-9su.pages.dev
女老闆就這麼看著絕美的女人赤裸著後背,朝著恥辱的深淵走去……shu-9su.pages.dev
(3)shu-9su.pages.dev
『通往城堡的石橋兩邊長滿了暗綠色的植物,橋板之間的縫隙中也長滿了一寸高的野草。』——這裡雖然看上去荒涼,但空氣里時不時傳來幾聲尖脆或者沙啞的聲響,仿佛魔鬼在暗中曬笑。shu-9su.pages.dev
『城堡的大門上爬滿了爬山虎,讓人不敢相信在不久前這裡還曾是富麗堂皇的宮殿。』——她沒有走陰森的大門,而是繞著牆走,這裡有一段往下的台階。 『磚石上長滿青苔,她抓住台階旁的扶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下去。』——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腳步在狹小空間裡迴蕩越來越沉,她的心也仿佛沉到了谷底。shu-9su.pages.dev
終於站在地窖的小木門前,她鼓起勇氣,伸手抓住把手,兩扇門沒有鎖,向兩邊嘎吱一聲一起打開。——『鉸鏈緊接著發出刺耳的吱吱聲,讓她脊背發涼。』搖晃的光線里煙霧繚繞,難聞的毛皮臭味撲面而來。「咱們未來的月亮城主終於登場了?哈哈哈!小的們等您多事了,讓咱們等多久倒是無所謂,但您還是趕緊上去吧,不然斯科威大人要生氣了!」幾個半人半獸的混混圍坐在壁爐旁,毛茸茸的臉上露出一排黃黑相間的牙齒,他們盯著眼前絕色佳人,眼神里似乎滿是戲謔和嘲諷。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站在原地,她一隻手背在身後,緊緊抓著另一隻胳膊肘,力道很大,看得出在努力隱忍著。然而在這些兇徒眼中,她的面上表情毫無波瀾,仿佛依然是月亮城中認真巡邏,維護治安的隊長。格麗瑪不露一絲畏懼或者羞澀,哪怕她此刻站在這裡,衣裝絕對稱不上體面——她穿著緊身的皮革熱褲,絢麗的彩虹色,兩條長腿箍在城裡最近流行的黑色漁網襪中,長腿塞在一雙高筒靴里,靴口很寬,就像是比腳大了三四個尺碼,走起路來靴子晃來晃去——不用照鏡子,格麗瑪知道自己的相貌一定和會所里攬客賣春的女郎一樣。哪怕她站得筆直,驕傲的身姿也不過是故作矜持而已,哪怕這個城堡里的所有人都被命令要對自己以禮相待,這種奇怪的諷刺態度也像是一把把割掉她心頭肉的刀子。shu-9su.pages.dev
此時伴隨著火苗燃燒的噗噗聲,有一聲沉沉的呻吟從空中飄了下來,又引來兇徒們戲弄的笑聲。片刻停頓後,格麗瑪放鬆了全身的肌肉,她維持著不喜不憂的神色,無視那些打手們的醜態,踏上旋轉樓梯,一步步登上主殿的大廳——惡魔的遊樂場。shu-9su.pages.dev
大殿看上去寬敞明亮,穹頂足有十餘丈高,給人一種尊貴奢華的感覺,青石磚地面光滑如鏡,將火盆里光芒反射在牆上,搖曳著,扭曲著,讓格麗瑪仿佛仙女踏進了神界。shu-9su.pages.dev
不,是墜入了魔境。shu-9su.pages.dev
大廳中央,一大片黑色膠皮覆蓋著地面,幾條身影聚集在那裡,格麗瑪一眼見到了那個長發的長袍男子——那身綠色袍散發著邪惡和惡俗,又令她畏懼,不敢向前。shu-9su.pages.dev
長長的繩子從天而降,男人們環繞的,正是繩子的位置。隨著身影走動,顯出一張美顏女子的臉。shu-9su.pages.dev
那張淚臉一晃而過,格麗瑪只看了一眼,心如刀割。shu-9su.pages.dev
這些男人環繞的,正是非凡的公主希瑞——月亮城堡的守護者、以西里亞起義軍的希望曙光、霍德帝國的宿敵。她曾經和格麗瑪一起戰鬥,鼓舞人們對抗強權,並把侵略者趕出幸福的家園。shu-9su.pages.dev
數月前霍德人奇襲攻破月亮城,格麗瑪和安吉拉女王被雙雙俘虜時,希瑞沒能趕到戰場。一開始人們相信女戰神一定在積蓄力量組織營救與反攻,誰知杳無音訊,期盼落空的以西利亞的人們開始怨恨,懷疑女神拋棄了自己。shu-9su.pages.dev
誰能想到,女神竟然比月亮城更早就落入了敵手。格麗瑪咬緊牙關,她怎能對那些無知又低俗的人們公開講,之所以母親和自己無條件投降,正是因為無法忍受親眼看著希瑞在她們面前受凌辱和虐待……shu-9su.pages.dev
最難攻克的是信仰,而最容易被攻克的也是人心,格麗瑪承認,終於還是卡特拉賭贏了,希瑞和自己都已經徹底拜服在那位女惡霸的腳下。shu-9su.pages.dev
格麗瑪閉上眼,仿佛又看到那位身材修長,一身白色短裙的女子——希瑞!希瑞!——她腳蹬帥氣的金色長筒高跟靴,同樣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她插著腰,對著自己微笑。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甩甩頭髮,畫面變了,身材高大的希瑞被矮個子小野人牢牢抱著,驚恐的表情凝在臉上,仿佛不敢相信如此矮小的敵人居然有這麼可怕的力量——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響,女武神的胳膊被死死鎖在身後,夾在矮野人的懷裡,野人的胳膊穿過來,分開女神的兩條大腿,朝兩側狠狠掰開,凌亂的金髮在希瑞額頭被冷汗沾濕貼住,女神張開她性感的紅唇,尖叫著——咿呀~這曾經在戰鬥中令她迸發出非凡力量的吶喊沒能拯救她的恥辱,隨著裙擺一翻,裸露的三角區金色陰毛叢中翻出粉嫩的肉壁,金色的尿液噴注而出,野人聽到女神掙扎火起,抬著希瑞就狠狠往下摔,同時抬起膝蓋,非凡公主猛地墜落,腰身在野人膝蓋上一砸,頓時頭一仰昏闕過去,尿水化作細水長流的潺潺小溪,兩隻腳在空中條件反射地繼續抽搐抖動,就像是兩隻皮靴在跳舞。shu-9su.pages.dev
格麗瑪在模糊的霧氣中恍惚著,霧散開一點,她看到了自己,自己正摟著希瑞。戰敗又受辱的女神目光呆滯,因為逞強被敵人打得大小便失禁,受盡蹂躪的柔滑健美身體躺在同是裸體的格麗瑪懷中。二人一起沉在河水中,格麗瑪手舀水,緩緩地為希瑞清洗尿道和肛門。她知道這位勇敢女子英氣盡失只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安全,她的恥辱和醜態只會讓格麗瑪更怦然心動。她吻了她,用力吸她的唇,用手指按摩著她的陰道壁,用裸體陪她赤裸,用乳房擠壓她的乳頭給她打氣。直到……那柔弱卻麻木的嘴唇漸漸有生氣,一點點回應她嘴唇的蠕動,直到……那柔滑溫暖的陰道獲得安全感,在她手上釋放更多的粘濕。「我想,這個處境也不算太壞,因為把我們脫光的歹徒,也都是些女孩子。咱們還沒在男人面前出過洋相……」她講著這樣的冷笑話,用鼻子頂著希瑞的鼻子,呼吸著她的香氣。 可是!shu-9su.pages.dev
原來,底線一旦被突破就只會越來越低。現在,希瑞就正在男人面前出洋相,被他們剝光、懸吊、強迫放尿了。shu-9su.pages.dev
大廳里的一陣陣嘲笑刺穿了格麗瑪的耳膜,她忍不住,沖了上去,想要撥開那群惡毒的匪徒。shu-9su.pages.dev
這並不是第一次希瑞在格麗瑪面前赤身裸體,但是非凡的力量女神被這群低賤的男人圍著觀看,這種羞辱令格麗瑪都要崩潰,她推開一個肩膀,擠開另一個人的胳膊,非凡公主雪白的屁股出現在她的面前,滾圓的肌膚上那一道道火辣辣的鞭痕,讓她發出一聲尖叫「不~」shu-9su.pages.dev
望著淌血的傷口,格麗瑪瞬間失去了力氣,所有的偽裝都隨著那一道道傷口被撕開——這比起卡特拉那個惡魔所作所為,殘忍了一萬倍。shu-9su.pages.dev
一直以來,卡特拉都命令格麗瑪觀摩對希瑞的刑訊與調教,夜裡近距離觀看自己昔日的守護神被蹂躪,白天還要回到月亮城堡替卡特拉管理治安,周而復始。這樣的折磨中兩個戰敗女子還在默默堅持著,在心裡深處埋藏著反抗的希望,她們甚至會避開敵人的耳目,悄悄用靴子打節拍、用眨眼專遞最簡單的信號。希瑞那雙美麗的眼輕輕眨著,對她說:「要堅強。」shu-9su.pages.dev
然而,這樣美好的鼓勵,伴隨的場景,卻是希瑞被女大力士戴著假陽具,狂野地貫穿——身材魁梧的毒蠍女將斯格匹亞把希瑞端著抱在懷裡,一次一次挺著腰,把那根帶滿刺珠的柱狀物送進女神的下身。希瑞的臀部一次一次啪啪啪地拍打在女將的大腿根,伴隨著衝擊,她的腰猛烈地扭動著,乳房飛起又摔下,鎖骨繃起,鎖骨窩全是晶瑩冷汗——就在這樣劇烈的衝擊中,希瑞仰著頭忍住哼叫,淚水在眼角流著,她依然堅持眨著眼,給面前的格麗瑪——乖乖坐在卡特拉大腿上監刑的格麗瑪發著暗號:「堅強」「堅……」格麗瑪就這麼睜大著眼,看著希瑞昏了過去,四肢隨著斯格匹亞的打樁動作一下一下抖動著。非凡公主就這麼變成了毒蠍女懷裡的性交人偶,汗水從她那塑膠一般的胸口流下來,唯一剩下的短裙被水浸透了一般貼在腿根,汗水混著失禁的尿順著她白皙亮麗的皮靴滴落,反射著陣陣閃光。shu-9su.pages.dev
希瑞成為了卡特拉手下幹將共用的性交玩偶,她們各自選擇自己專屬的裝扮,金色皮靴白裙的正版裝扮隸屬於卡特拉的暖床;換上原本安吉拉女王的粉紅長靴,戴上黑色頭套,模仿女王求饒,是格里茲拉的遊戲;而讓她穿上天使一般聖潔的原本屬於冰雪女皇的白皮靴然後性交,是斯格匹亞的專屬樂趣。人人都把她當作玩具,發泄著自己扭曲的慾望。每一次把她姦淫地昏迷後,毒蠍女還要把她的裙子剝掉,像死狗一樣把她倒掛起來,用高壓水槍給她洗澡,把她的臀部和胸部打得通紅。而格麗瑪總是坐在卡特拉的腿上觀摩這一切,偶爾女惡魔那毛茸茸的手指頭還要掃一掃她的大腿根,仿佛是在檢查這種批鬥刑罰造成的生理反應。 但,格麗瑪堅持了下來,希瑞也堅持了下來。因為,格麗瑪在心底覺得,哪怕做了這麼多殘忍的事,卡特拉……還是愛希瑞的。卡特拉一定一定不會讓希瑞在調教中有事的!shu-9su.pages.dev
這一番番人格的折辱,身體的蹂躪,荒唐的摧殘,難道不是因為某種扭曲的愛?……格麗瑪努力說服自己,當卡特拉的手指摩擦著自己大腿根的時候,她咬了咬牙,試著感受著這種刺激,試著盯住面前昏迷中軟做一灘爛泥的希瑞,試著在這場屈辱中看出一份美感。shu-9su.pages.dev
誰才是扭曲的那一個?是你?還是我?shu-9su.pages.dev
恍惚中格麗瑪被推搡,差點跌倒,斯科威元帥扶住了她,露出一個嚇死人的咧嘴笑,「啊,我們的小公主來了呀,快跟我們一起來欣賞母豬搖籃。」shu-9su.pages.dev
格麗瑪想要掙脫!她不能被男人抱!除了卡特拉,誰都不能抱她,除了卡特拉,她誰都不信任!卡特拉,你在哪兒呀?shu-9su.pages.dev
卡特拉,你快點來呀,你保護在腳下的希瑞,她完了,她……毀了。shu-9su.pages.dev
非凡公主希瑞被一根從穹頂垂下來的繩索牢牢地綁著,她的雙臂被無情地擰在身後,兩小臂被綁在了一起。這些男人絲毫不懂卡特拉那刀鋒般鋒利的野性中的一抹溫柔——仿佛一刀斬斷你內褲的瞬間,也要捲起一股涼風愛撫你的陰唇的細膩。他們把希瑞綁成了一個肉球,膝蓋往上收,和腦袋貼在一起,繩子胡亂扎著,把大腿和乳房擠在一起,在背後和手腕扎作一團,希瑞的兩隻光腳丫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才是好,她一會兒努力抬起來,腳跟貼在屁股上,像在空中下跪,一會兒努力往下伸,試圖讓腳丫踩在地上卻徒勞無功。而不論希瑞做什麼姿勢,都會有一個男人舉起手裡的木漿,狠狠地抽在她的腳丫上,或者打在屁股上。「啪!」「哎呀~」「錯了。」「啪!」「哎~對不起~」「又錯了!」「啪!」shu-9su.pages.dev
格麗瑪被斯科威元帥扶著觀看著這場蠻不講理的調教,她目瞪口呆。男人們太低俗了!太無恥了!他們根本不像卡特拉,他們不懂要降服希瑞這樣的女人,要攻心。他們,恐怕根本就沒有心。shu-9su.pages.dev
卡特拉調教希瑞的時候,就像是手持著韁繩帶領著小狗跳舞。她有懲罰,也懂獎勵。她的鞭子抽得狠,但是她的摟抱也同樣緊——一場調教後,被虐的和施虐的緊緊地依偎融為一體,那,才叫真正的……主人。shu-9su.pages.dev
隨著屁股扭動著,希瑞在空中打著轉,格麗瑪看著她被勒得走了形的乳房——乳房上面一根繩索,下面不足三指寬又勒了一根,兩顆豐滿堅挺的乳房硬是擠成了兩股牙膏一般的吊垂體,充血的部位腫脹如怒放,缺血的蒼白讓格麗瑪反胃。這簡直就是一場對美好事物的惡意詆毀。shu-9su.pages.dev
希瑞的金髮散落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也更加的讓人捉摸不透。格麗瑪想,或許她還在最後堅持吧,在堅持等待自己的主人歸來。她想起希瑞和自己的暗號,雖然腿有點麻,格麗瑪還是伸長了一隻腳,在惡霸的腿縫之間,讓皮靴尖微微離開地面,然後試著踩下去,再抬起來,就像是一個電報新手,敲著只有兩個人懂的暗號。shu-9su.pages.dev
「塔,塔塔,塔塔塔」shu-9su.pages.dev
「塔,塔塔,塔塔塔」shu-9su.pages.dev
堅持,堅持下去……shu-9su.pages.dev
連續被打板子,頭暈目眩的希瑞虛弱無力,頭垂在高聳的胸口,身體隨著繩索的擺動左右搖晃。在板子和嘲笑停息的間隙,她聽到幾個腳步聲,一下,兩下,三下……一下,兩下,三下!靴子在黑膠皮覆蓋的硬石板上發出的聲響格外清脆,就像是用手掌根拍著巴掌,她終於抬起了頭。透過凌亂的頭髮,她原本失去神采的雙眼漸漸聚焦,最後,噙滿淚水,直直地望著昔日的戰友。shu-9su.pages.dev
「啊,我們的力量女神果然是有非凡力量的,都被打了這麼久屁股還能這麼有精神!」斯科威發出一陣嘲諷意味滿滿的驚呼。「看來我們得用狼牙棒伺候她的肛門。」shu-9su.pages.dev
「夠了!你們不要再凌辱希瑞了!」格麗瑪猛地掙脫,她才意識到,剛剛希瑞瞪大眼睛,一定是因為看到自己委身在噁心男人懷裡的一幕。shu-9su.pages.dev
被當眾掃面子的斯科威想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紅頭髮小丫頭推倒在地,扒光了衣服,拔掉她的毛——但是他想到卡特拉那張死人臉,那句「敢動格麗瑪一根手指你就死定了」的警告,狠狠咽了口惡氣。shu-9su.pages.dev
他轉過頭,再次面對不屈服的希瑞。手裡的鞭子抬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你以為是個人都能如卡特拉大人一樣征服希瑞嗎?你的鞭子技術不如大人的萬分之一!」不知死活的格麗瑪又在煽風點火。斯科威氣得發抖,「我不如卡特拉?好,我不如卡特拉,我認了,但是斯格匹亞那頭蠢貨能做的,我就不能做了嗎!」他大手一揮,命令手下:「去把弗洛斯塔的那雙靴子拿來,給母狗穿上!我要像斯格匹亞一樣,把她操到昏,操出屎!」shu-9su.pages.dev
「不!!!」闖了大禍的格麗瑪尖叫,卻被兩個手下禮貌地請離場。奇怪的是,他們對希瑞越狠,對格麗瑪就越恭敬,而因為她的不知好歹,被拂了面子後,他們轉過頭對希瑞也就更加狠。shu-9su.pages.dev
美麗的希瑞默默扭過頭,在格麗瑪以她為希望堅持著臥薪嘗膽的日子裡,她又何嘗放棄過希望?格麗瑪就是她的希望——格麗瑪的眼神一直在鼓勵她,信任卡特拉的愛,哪怕那是一份極度扭曲的愛。她信了她,到最後,她甚至為了這個希望甘願做了卡特拉的母狗,跪了下來,發誓舔主人一輩子的靴子。可是!!!期待的溫柔全是謊言。前一秒還主人還在與她接吻,下一秒,卻頭也不回地把她扔給一群惡劣的男人調教!希瑞咬了咬牙,被打碎的自尊心又悄悄粘合了一部分。哪怕是成為母狗,她也是有主人有尊嚴的,她不能接受這種人見人欺的不堪命運。 卡特拉……她也想她。哪怕犯了背叛的大錯,哪怕意識到自己將要遭受殘酷的懲罰。然而,當她被卡特拉帶回來時,主人親吻著她的陰唇,對她說著甜言蜜語,讓希瑞閉上眼睛,又不知好歹地期盼著一生甜蜜。直到聽到大門「咔嚓」一聲關上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她被男人們踩在地上,被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噴射、塗抹,無謂地反抗中她一遍一遍潮吹,只能祈禱卡特拉快點歸來。她錯了,她不能再肆意妄為地揮霍卡特拉的信任,她要守住主人給她訂下的規矩。shu-9su.pages.dev
此刻人群外,跌坐在地上的格麗瑪喃喃自語:「怎呢會這樣,怎麼會,我……我又錯了嗎?」性感的女孩不知道失神的自己有多迷人,她可以穿上的這一身妓女的服裝對於正常的男人有多少誘惑性——銀色質地的高筒靴長度套住半截大腿,在跳動火光映照下炫目的七彩螢光色。但是,有幾個人膽肥到敢接近她?那雙長靴閃動的七彩在歹徒眼裡儘是冷冷的警告——這可是霍德王大人上回男扮女裝以女男爵的身份降臨時穿的帝王靴!當天霍德王的靴子現在穿在小公主的腳上,這是什麼意思?哪個凡人敢揣測?!shu-9su.pages.dev
格麗瑪腦中一團亂麻,此刻她居然在努力回想,她曾經親眼目睹過很多次希瑞的屈辱了……仿佛這樣的回想就可以淡化當下的危機,讓她覺得,嘿,其實希瑞已經很倒霉了對不對?我闖的禍也不會讓她更加倒霉了吧。shu-9su.pages.dev
空氣里傳來了一陣噁心的臭味。格麗瑪愣了一下,希瑞又失禁了吧。shu-9su.pages.dev
好恥辱,好倒霉……shu-9su.pages.dev
但應該不會比那一次更恥辱更倒霉了。shu-9su.pages.dev
那一次,也是在這裡。卡特拉給希瑞穿上一件貞節帶——從前面看仿佛是一條金屬三角內褲,然後後面完全暴露著屁股,也沒有系帶,唯一的連接是一隻肛門塞——三角形的鐵皮卡在前面,扎滿小孔的金屬片彎著包裹著陰道,肛門塞則牢牢固定在後庭。卡特拉美其名曰,要讓希瑞展示作為女貴族的典雅,天花板上懸的繩子掛在她的一隻腳的膝蓋上,把她的腿高高拉起來,另一條腿艱難地支撐在地上。「如果你能忍受我三鞭子,維持著貞潔的模樣,我就會放你和格麗瑪自由。」惡魔又一次說著謊話,誘騙著女神陷入更深的恥辱。而希瑞,這名高傲的守護者,咬咬牙,點頭答應了。shu-9su.pages.dev
鞭子從天而降,狠狠抽在希瑞的乳頭上。力量女神驚叫一聲,跳了起來。這一跳,萬劫不復。她的小腹朝前拱,結實的肌肉弓型,性感又不失曲線美。她的乳房高高地翹著,即使沒有乳罩也擠出深深的乳溝,她的金髮如瀑布一般倒垂,她一條腿在空中努力橫著蹬開,維持著體操般的平衡。shu-9su.pages.dev
觀刑的格麗瑪在斯格匹亞懷裡流著淚,希瑞太美了,太颯了……shu-9su.pages.dev
也太慘了。shu-9su.pages.dev
因為這一鞭子打來,她下意識一跳,失去了平衡。柔美的身體隨著波浪一抖,抬在空中的直腿努力伸長,試圖要踩回原地……卻直接蹬進了卡特拉抽在空中的鞭套中:女惡霸的手腕靈活地旋轉,一鞭從上而下抽,再往上一帶一轉一抖,靈巧地把鞭子末端打了一個活結,希瑞的腿一跳一離地,正好被鞭子打的繩套從下往上套個正著,希瑞為了踩地,腳一蹬,落入了敵人的圈套,被扯了個結實。 希瑞的身子猛地向一側歪去,高跟靴一扭,原本撐在地上的單腿完全懸空,整個人仿佛陀螺,被繩子吊著,由卡特拉的鞭子拉扯著緩緩旋轉著、搖晃著。 「一鞭!」卡特拉嘲諷地宣布。只用了一鞭。shu-9su.pages.dev
委屈的希瑞一邊旋轉,一邊從那金屬的貞節帶上滲出越來越多的水——騷騷的味道提醒大家,這是尿。shu-9su.pages.dev
「一鞭就尿了!你的貴族典雅呢?」shu-9su.pages.dev
希瑞的腿抖了起來,不僅僅是要尿,肛門已經夾不住了……shu-9su.pages.dev
「主……主人,饒,饒了我……」shu-9su.pages.dev
「哼!」冷冷的拒絕。shu-9su.pages.dev
真是恥辱呢。格麗瑪閉上眼,不再看後續要發生的事了。「吧嗒」一聲,金屬落地。shu-9su.pages.dev
「噗~」「啪!」這是固體和液體混合才有的噴射聲。shu-9su.pages.dev
「嗚嗚,對不起~弄……弄髒了」昔日威風堂堂的非凡公主居然哽咽著道歉。 「服了嗎?哈哈哈~」女惡霸嘲諷聲里滿是勝利喜悅。shu-9su.pages.dev
「母……母狗輸了……」希瑞的聲音顫抖著。shu-9su.pages.dev
惡臭襲來,籠罩,在狂笑的斯格匹亞懷中,格麗瑪的牙齒嗡嗡地震動,鑽心地疼痛……shu-9su.pages.dev
「這點恥辱又算什麼,」事後希瑞卻這麼安慰她,「一想到可能換來你的自由……」shu-9su.pages.dev
希瑞總是這麼自不量力,僥倖心理,覺得自己一定可以翻盤。殊不知,卡特拉早就把希瑞的一切都研究透了。格麗瑪驚訝,一個人要做壞事的時候居然可以這麼執著!shu-9su.pages.dev
那一次,也就是希瑞第一次戰敗,也是在格麗瑪面前的。shu-9su.pages.dev
因為,卡特拉做了一隻大籠子,把格麗瑪鎖在了籠子裡面,赤身裸體的,就這麼擺在希瑞面前。準確說,高高的掛在希瑞的頭上。shu-9su.pages.dev
恥辱讓格麗瑪羞紅了臉,她縮頭烏龜一樣,擠成一團,不敢低頭看希瑞的表情。shu-9su.pages.dev
而見到格麗瑪的裸體被這麼展示,希瑞簡直氣瘋了,她撲上來和卡特拉扭打作一團,絲毫沒有女將戰場上的招數。shu-9su.pages.dev
也就是那一次格麗瑪才發現一個恐怖的事實:卡特拉在近身搏鬥的時候,功夫竟然絲毫不比希瑞差!shu-9su.pages.dev
因為,她們其實,是姐妹。同樣的魔女出身,同一個師傅,同一個乾爹,胸中燒的其實也本是同一顆火種。shu-9su.pages.dev
氣瘋了的希瑞迸發了蠻力,她一次一次甩開卡特拉,急著撲到籠子邊,想要一把救下格麗瑪——畢竟,火把就在籠子下燒著,她怎麼能眼看著心愛的女孩被燒成焦炭。shu-9su.pages.dev
就這麼,心急的希瑞被心機的卡特拉繞到身後,狠狠踢中後心,倒地……倔強地爬起來,朝前爬,又被卡特拉飛起一腳,直接踢中了陰部——頭深深埋在土裡,屁股高高撅著。卡特拉獰笑著上前,抓起女神的兩隻腳,把她頭朝下按進土堆,然後抬起皮靴,狠狠踩在胯……shu-9su.pages.dev
就這樣,籠子裡的格麗瑪看著希瑞被卡特拉當場剝了個精光,頭朝下塞進另一隻籠子裡。直到那時,希瑞還喃喃地掙扎著「你不能害格麗瑪~你不能害格麗瑪……」而女惡魔狠狠把籠子倒著按在地上,抬手抽著女神的屁股,「啪!」「啪!」shu-9su.pages.dev
這場搏鬥最後以女神屈服而告終,格麗瑪從不知道卡特拉有這麼大的力氣,她抱著籠子,連著籠子裡的非凡公主,一步一步走向懸掛自己的樹。然後她下達了最恥辱的命令:「把火澆熄!」shu-9su.pages.dev
希瑞那美麗的眼睛含淚,紅唇抿著,不敢相信惡毒的敵人會說出這種下流的命令。shu-9su.pages.dev
「尿!自己澆熄!」終於獲勝的卡特拉對著樹上的女孩怒目而視,嚇得她自己差點尿出來。格麗瑪眼一酸,急忙把腿一夾。兩隻光腳丫拍在一起,「啪。」 希瑞不能看著格麗瑪受辱,她眼一閉,下身一松。伴隨著水流撲地和煙霧,格麗瑪的危機終於解除了。shu-9su.pages.dev
格麗瑪心中又羞又愧,她還在憋著尿,忍不住,腳又拍了兩下,腳掌拍腳掌「啪啪~」shu-9su.pages.dev
就在她覺得自己很恥辱的時候,聽到樹下傳來拍腳丫的聲音:「啪啪啪~」 是希瑞!格麗瑪想起,這是二人的小秘密,當她們陷入困境,暫時無法脫身的時候,就會互相打一、二、三的暗號,鼓勵對方要堅強。shu-9su.pages.dev
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動,格麗瑪不覺得赤裸是恥辱了,她搖動腿,讓兩隻光腳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在倒扣的籠子裡,希瑞也在揮動雙腿,她的腳丫也隨著節奏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這……不是二人的信號!shu-9su.pages.dev
格麗瑪急忙搖晃,讓籠子搖動,她努力往下望,只見希瑞那兩隻美麗的大眼睛害羞地避開自己的視線。shu-9su.pages.dev
卡特拉正用一根毛茸茸的手指頭騷弄著希瑞的陰道口,瘙癢讓非凡公主雙腿不受控制地彈跳著,拍著腳掌。「啪啪啪,」「啪啪啪,」……放縱的她羞紅了臉,早就顧不上和格麗瑪的暗號了。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啪啪」聲音讓卡特拉也興奮起來,她伸出舌頭,貪婪地對著希瑞垂涎欲滴。而籠子裡那位非凡的公主,扭捏著想要伸手捂住襠部,腳上卻不受控制地繼續拍著。「啪啪啪、」「啪啪啪」——情慾仿佛在燃燒,這麼美的裸體公主,她在跳舞,卡特拉握住希瑞的手指,一起伸進那甜美的洞穴,「啪啪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樹上的格麗瑪,雖然看不見希瑞的臉,但聽到這麼淫蕩的拍腳聲,居然也忘記了自己的危機一般。希瑞是向卡特拉投降了吧,而卡特拉也會好好地對她。剛才,因為拍腳掌的動作,夢的扯動大腿,讓大腿又酸,大腿深處又舒服。好爽啊,格麗瑪情不自禁,再次抬腿,拍了起來,她自己的腳掌麻酥酥的,她眼中希瑞的腳掌——紅彤彤的……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腳丫的二重奏像是一曲哀歌,宣布這兩位女貴族從此淪落,也是為捕獲她們的這位主人鼓掌祝賀。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這聲音在古堡迴蕩,令跌坐在恥辱回憶里的格麗瑪一驚,仿佛是記憶里的希瑞又在拍腳丫了。shu-9su.pages.dev
她抬頭往人群看去,果然……是希瑞在拍腳丫!shu-9su.pages.dev
那邊,恥辱的準備步驟已經接近尾聲了。非凡公主失禁的排泄物都被清掃打包,原本鋪好的膠皮地面起了作用——化身包屎袋。有男人抱著她在溫暖的水盆里清洗,各個洞洞都用水管沖了乾乾淨淨。雖然恥辱,但是好歹男人還是在清潔自己,希瑞咬牙忍下來,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乳房上被男人用海綿胡亂擦,他們挨個兒抱她,把她像一件寶器,從懷裡傳到下一個懷裡,此刻沒有人嫌棄這個女子方才噴了一地黃糞水的醜態,他們認真呵護她,打理她,捏她的乳房,讓她的肌肉放鬆,梳她的長髮,擦乾她的玉背。當她忍不住扭捏一下的時候,輪到的那個男人居然還不失溫柔地問:「還要尿嗎?那就尿一點吧。」希瑞羞愧地點頭,就這麼兩腳踩在男人的膝蓋上,分開腿,噴了一股小小的在剛剛洗過澡的浴盆里。shu-9su.pages.dev
歹徒動作都太溫柔了,但是人人眼裡都在邪笑。希瑞,這名戰場上從不皺眉的女將,此刻心裡亂作一團。她傷痕累累的屁股在敵人懷裡貪戀著溫暖,她飽經蹂躪的乳房在敵人的手掌中漸漸隨著揉搓恢復完美的形狀,她用漂亮的金髮回報著男人的擁摟,她大方地展露著下身的金色毛髮,在男人的大腿之間分開了腿。聽到「再尿一點?」的鼓勵,她含羞又想點頭,又矜持起來,想要忍住。這種七上八下的搖擺間,希瑞看到幾個歹徒一面不懷好意地笑著,一面捧著雪白的長靴爬了上來——她的腳趾互相扭著,想要伸出去,想要穿上。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我中了媚藥了!非凡公主心中擂鼓,她的一切身體反應都在背叛自己的內心,她不能穿上這雙白靴子,更不能就這麼心甘情願地和男人做愛!這不僅僅侮辱了另一位落入敵手的朋友——這雙靴子的主人,冰雪女皇弗洛斯塔;她也冒犯了試這種變裝遊戲為專屬的斯格匹亞;她更是會辜負了卡特拉對自己的信任…… 「尿呀,尿呀~」男人的騷話還在她的耳邊,身體再一次出賣了她,激射的尿流直接噴在地上,男人們起鬨的大笑,抱著她像抱著小狗一樣來回晃,把她的乳房甩得仿佛要飛起來。希瑞完了,希瑞毀了,她要一頭鑽進男人的胯下,搖著屁股,她想讓他們抓住她的腳,高高抬起來,讓她放肆地尿,然後吹吹,呼呼地吹。陰道在歡迎男人們觀賞,陰唇蠕動著,隨著男人的手指頭漸漸開放。她高高抬著腳,感受到溫暖,雪白的雪地靴包裹著腳趾,像是男人的嘴含住,那麼安心。她想要,她的腳丫想要靴子的擁抱,她的身體想要被填滿,她的屁股再次淪陷在雄性陽剛的港灣。卡特拉,我對不起你……我……毀了……這個名字讓希瑞的心中一陣搖晃,她的兩條腿懸在空中,就像是水瓶被推倒,「噗」噴了出來,不是黃色的尿,而是晶瑩的陰精,「啊哈哈哈」嘲諷聲這一次變成了全場讚美,潮吹的瞬間,希瑞仿佛被卡特拉一腳踩中陰道,她驚醒了片刻,睜眼看到半隻腳已經鑽進了白色皮靴的裡面,一旦被套上,她就再也掙不脫了,在心智迷失的邊緣非凡公主做了最後的反抗,她趁著黏滑的陰精沾濕男人手掌,跐溜一下滑了下去,屁股重重摔在硬石地上。但這種疼痛,雖然鑽心,卻無法改變身體越來越燥熱的溫度。而且,屁股被摔得好疼,兩條腿都摔麻木了,男人們鬨笑著,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腳,就要把白皮靴重新給她套上。shu-9su.pages.dev
絕不可以!shu-9su.pages.dev
她拚命掙扎,卻被人按倒在地,只能兩隻光腳亂踢。為了避免被穿上靴子,此刻半迷糊的非凡公主只能機械地做著唯一能做的動作,她張開雙腿,奮力地把兩隻光腳丫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仿佛這樣就可以躲過最終的結局。shu-9su.pages.dev
格麗瑪跪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偷偷愛的人用這樣可笑又可恥的姿勢抗拒著命運。那個綠色袍子的男人突然暴起,他手裡舉著一根帶滿刺的棒子,狠狠朝下捅,「我讓你拍腳!」「我讓你拍腳!」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翻身爬起,滿身都是汗。shu-9su.pages.dev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shu-9su.pages.dev
她……其實早就醒了,在夢見希瑞被懸吊著失禁的時候她就嚇醒了。只是她閉著眼,努力在記憶里搜著著記憶片段,強行把這一個半真半假的夢在半夢半醒之間延續了下來——就像是講給自己的故事一樣。或許這樣的貪婪只是為了留住那個女人的身影——她想和她在一起,哪怕是恥辱地在一起……shu-9su.pages.dev
窗外,雨聲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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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穿雨衣的漂亮人和另一個裹著雨衣的人一起,埋著頭,研究茶几上的菜單。shu-9su.pages.dev
「真會做生意……」瑪麗說。shu-9su.pages.dev
胡安娜把菜單翻到反面,「你帶了多少錢?」shu-9su.pages.dev
「你敢!」老婆的拳頭一揮,胡匪縮了縮脖子,她問問而已。shu-9su.pages.dev
安吉拉作為服務者,是無償的。但是呢,器具是要向這個會所租借的。所以真正免費的,菜單正面的種種項目,要不然是清湯寡水,要不然是限時。你想玩得花一點,用十字扣,用吊架,用鞭子……租借費用在反面。shu-9su.pages.dev
瑪麗手指向最貴的一項,「這個!」shu-9su.pages.dev
胡安娜嚇得差點跳起來。灌腸?你確信。眼珠一轉,當了男人,自然要懂得回答送命題。shu-9su.pages.dev
她伸手,按下了瑪麗顫抖的手指,「不要……髒。」shu-9su.pages.dev
老闆娘在帘子後面偷看一眼,心裡罵,呸!鄉巴佬,吝嗇鬼。shu-9su.pages.dev
灌腸這個項目,貴有貴的理由。這個項目最早按照卡特拉的意思,要用安吉拉自己擠出來的奶來灌腸,追求那種乳白乳白噴射的醉人美感。但是考慮到女王早就過生育年齡,為了達到效果,現在用的,是一種植物果實壓出來的汁,兌上一點點美酒,現在就藏在廚窖,乳白乳白的灌腸液——天使的肚子怎麼可能髒呢?天使的屁眼噴出來的植物乳汁,營養高過市面上的牛乳和人乳,其實那寶貝乳汁也就是卡特拉大人自己喝的保養品,人家額外賞賜了安吉拉一瓶而已,雖然基本都進了老闆娘的肚子。shu-9su.pages.dev
窮鬼不配知道這個。shu-9su.pages.dev
兩條腿上套著白長靴,身上只罩了一件半透明紗裙的安吉拉女王緩緩走了出來,她一愣,分不出眼前那兩個人的角色。shu-9su.pages.dev
二人都戴著面具——很多客人都會選擇在上床之前保持神秘,這沒什麼稀奇的。shu-9su.pages.dev
但,你看這兩位:留著鬍子的女裝胖蘿莉,和一頭長髮沒有喉結的慵懶中性美人。shu-9su.pages.dev
她走錯場了吧,其實這兩位才是變裝夜的主角對不對?shu-9su.pages.dev
「客人,請問,你們,要母狗……」安吉拉應該問,你們打算怎麼玩我。可是話到嘴邊她忽然覺得一種莫大的恥辱,把她習慣脫口而出的幾個字碾碎了。 「喂!那個誰。」胡安娜擠著嗓子,故意弄出沙啞感。——她還是不習慣和別的客人一樣隨口稱一個女人:母狗。shu-9su.pages.dev
「請講?」安吉拉有點摸不到頭腦。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傳說你脫光了後,蒙上臉,就跟希瑞是一模一樣的?」shu-9su.pages.dev
安吉拉的心沉到底,她不想提那個名字!!!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希瑞的無能,怎麼會讓安吉拉和格麗瑪落入這般境地!shu-9su.pages.dev
「不要提她!!!」她幾乎是尖叫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帘子後傳來一陣輕輕的咳嗽,擊碎了安吉拉的抗拒,她再有氣也不能發在客人身上。shu-9su.pages.dev
她做了一個屈膝的禮節,頷首「對不起,母狗失禮了……客人的問題,母狗重新回答:是的呢,我蒙上臉之後和母狗希瑞是一模一樣的。」shu-9su.pages.dev
胡安娜心中暗喜,她抬起腳,從自己的長靴里摸了摸,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拋在桌子上。「那你介不介意戴上這個東西,模仿一下你的希瑞女神的樣子,來討我們開心?」shu-9su.pages.dev
安吉拉銀牙差點咬碎,她注意到那個假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那個假女人居然捂住嘴偷笑,一丘之貉。看來這兩個不是希瑞的迷戀者,而是以前的仇家。 如今,這個仇,終於要報復在我的身上?shu-9su.pages.dev
算了,我比較倒霉吧。shu-9su.pages.dev
就當被狗咬了,倒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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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麗瑪從浴室慢慢走出來,擦乾頭髮,桃紅色的瀑布很好看,她知道自己美,但她不覺得這種美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在這個俗世,沒有點貴族身份,沒有個好相貌,根本就沒有男人會看上,留不下自己的後代呢。shu-9su.pages.dev
她皺著眉,把裸體擠進緊身衣——神經病的卡特拉大人叮囑她巡邏必須穿什麼樣的衣服。全身都包裹,陰部在緊身衣下鼓著,她伸出手指,隔著材料抓了抓,陰毛髮出沙沙聲,——我早就不是未成年了,她想。shu-9su.pages.dev
希瑞和卡特拉對自己的態度改變,其實都是在看到自己的裸體之後,這具身體有什麼秘密?算了,不管了。公主掏出皮繩,把頭髮扎了起來,在腦袋後面打結。然後她開始穿皮衣,長長的皮靴——銀色,但是在燈光下閃著七彩的螢光,高跟尖頭——格麗瑪忽然想笑,一直以來她都羨慕希瑞和安吉拉腳上的靴子,覺得自己的平底鞋就像女童靴,沒想到,真的踩上了高跟,才發覺行路難。靴子口很松,明顯大了一碼,但是腳伸在裡面並不感到滑,似乎被牢牢吸住一般。格麗瑪的皮衣是深紫色,就像是賽車手的服裝一樣,她戴上手套,拿起頭盔——霍德帝國的士兵都要戴這樣的頭盔,扁圓,扣上就像是貓頭鷹的腦袋。拉開門的時候,格麗瑪發現,門縫下面有一封信,寄自母親打工的那家會所,公主皺了皺眉,覺得安吉拉總是在不該添亂的時候添亂。她方才在一個越陷越深的夢裡掙扎,弄濕了身子,在淋浴頭下大哭一場,為了自己不應該的畸戀,為了母親那莫名其妙堅持的反對。她最後收拾了心情,把那位女神悄悄塞回自己的心中,而此時,安吉拉這個名字,母親這個稱呼,是她最抗拒的。shu-9su.pages.dev
於是,她一腳把信踢到房間裡面,什麼私人事情都要等巡邏後再說。她扣上了頭盔,貓頭鷹的兩隻眼睛亮起黃光,然後大皮靴在空中劃出一道亮影,跨坐在火紅底色黑色皮座核動力摩托車上,一腳油門,拖著純粹的水蒸氣尾氣,飛向狹窄的雨夜街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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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是行兇的好時機。此刻兩個包裹在雨衣中的身影,行色匆匆。shu-9su.pages.dev
不一會兒,從這條街閃過的他們又再次出現在視野里。shu-9su.pages.dev
「搞毛線啊!」夾著的半男半女聲線道。shu-9su.pages.dev
「啊,又錯了嗎?」如果說胡匪一進城市就是個路痴,會被她的手下笑掉大牙的吧。但是,他能說什麼……shu-9su.pages.dev
「這……我想著,方向對的啊。」都是朝著右手走,為啥就找不到回去的路。 「親愛的,你是不是覺得所有的城市都是一塊山頭,所有的路都是橫著的和豎著的?」瑪麗也是服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想到,月亮城變得這麼大了……」胡安娜心中感嘆,當她還是個村姑的時候,聽說過月亮城堡,那就是一個貴族住的堡壘,城堡的周圍是大片良田,還有小河。打仗的時候,農民把糧倉的門打開,把暗藏的地窖鎖好,然後紛紛逃進月亮城堡,領主和騎士們自然會護大家生命安全,至於田裡的糧食,匪徒不會幫你收的,糧倉空空他們也沒得搶。胡安娜從被搶的村姑搖身一變成了搶劫的山匪,也沒打過月亮城的主意,這裡曾是霍德帝國的眼中釘,如今則是軍事重鎮。 匪徒挨家看著商店的牌子,「咦,看來這裡已經不再是小農經濟了呀。」瑪麗陪著她溜達,活脫脫的土包子進城,他點頭,「哦,這是鞋鋪?」shu-9su.pages.dev
「是靴店!我的天,親愛的,你不知道他們有多賺錢!以前貴族小姐才能穿的獸皮長筒靴,現在平民只要掏錢就能做,而且左右腳還是不一樣的,你看做的那個式樣,那些褶花……」胡安娜發現瑪麗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心虛了一下,「我……好歹也是做過女人的,我有點喜歡服裝的癖好不行嗎?」shu-9su.pages.dev
瑪麗噗嗤一笑,「隨便你。我只要知道你是我可以把全家託付給你的好男人就行了。」shu-9su.pages.dev
鬼扯吧,你倆注意下心理性別別重合了。shu-9su.pages.dev
兩個匪徒認真逛大街,看到啥都稀奇,鬆餅店、書局、藥水房、禮品店!這是惡魔拐騙小孩子的吧!不不不,你看看,這禮物多精緻,可以變形的宇宙飛船,帶大炮的,我爸爸就喜歡,我們進去,買給他!人家都關門了好不好,難道要砸窗子進去嗎?你看好了,我去撿磚頭……shu-9su.pages.dev
「喂!」shu-9su.pages.dev
二人脖子咔嚓被擰斷了一般,定格在那裡,慢慢回頭。shu-9su.pages.dev
雨小了,但是飄灑的雨滴中,貓頭鷹亮著兩隻黃眼睛,盯著他們。shu-9su.pages.dev
「你們在幹什麼?」變聲器讓那聲音顯得很空靈,那身皮衣,那雙跨坐的高跟長皮靴,形象又嚴肅又威武。shu-9su.pages.dev
匪徒遇到巡警,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迷路的匪徒覺得,該問路。shu-9su.pages.dev
於是胡安娜大大咧咧走上去,雨衣斗篷下,她那雙飄忽的藍眼睛還真的是挺有說服力的。「大人,我們可以想您請教,怎麼才能找到城門呢?」shu-9su.pages.dev
摩托車上端坐的治安隊長,認真打量著眼前的人——這是男人還是女人? 太妖孽了。那雙眼就像是頹廢地看著這個俗世,不是因為自棄,是因為通透。 通透到走路都找不到北了。shu-9su.pages.dev
格麗瑪不想浪費時間,她手指一個方向,「朝那裡走。」shu-9su.pages.dev
「就可以走到城門?」瑪麗湊上來,星星眼,那大鬍子配著夾子音把格麗瑪噁心地差點從摩托車上翻下來。shu-9su.pages.dev
「朝那裡走就可以走到市中心,你們可以在郵局屋檐下寄宿一晚。」shu-9su.pages.dev
啊呸!瑪麗在心裡吐了口吐沫。shu-9su.pages.dev
格麗瑪不理他們。開什麼玩笑?大晚上遊蕩在街上還不認識路的,除了外鄉人還能是誰。而外鄉人不知道去處的,無非就兩種,趁著今晚這種感恩夜來嫖她親媽的,或者是抹黑進來的小偷。不論哪一種,格麗瑪都沒有好心把他們放出城。 摩托車被一腳踩響,奔向遠方,胡安娜忽然大聲扯著嗓子喊:「喂!我們是山上活不下去了,進城來找活兒乾的!!!」shu-9su.pages.dev
格麗瑪抬起右手,背對著他們揮了揮,那意思,知道了,不關心。shu-9su.pages.dev
「你說的什麼屁話!」瑪麗拉住老公的雨衣袖子。「咱們低調還來不及呢!」 胡安娜卻笑了,抬頭看看毛乎乎的月亮,「我覺得這是個好地方啊,如果能在這裡找到個工作,也不錯。」shu-9su.pages.dev
這兩個瘋子拉著手,在雨夜裡哼著山歌,跳著採摘的舞,他們跳著越過一條條邊溝,看著花店、酒館和古玩店,什麼都新鮮,什麼都要大呼小叫,驚擾了一戶又一戶。shu-9su.pages.dev
胡安娜心情大好,踩點很順利,她已經計劃好路線,天一亮就去把女王運出城了!shu-9su.pages.dev
沒想到的是,此時,女王早就……離開了月亮城。shu-9su.pages.dev
而因為迷路的毛病,瑪麗擅自作主把綁架信塞進了格麗瑪家的門縫,那封被小公主一腳踹進屋的信件,將成為二人的罪證。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愚人的故事,世界上的悲劇都是這樣的,因為愚人太多了,才註定要發生。shu-9su.pages.dev
【作者的挑戰】shu-9su.pages.dev
親愛的讀者,我向您發起提問:是誰,偷走了安吉拉女王?shu-9su.pages.dev
在您思考之前,請允許我把今天的月亮城給您好好做一做解說。shu-9su.pages.dev
月亮城是這樣的一個地形,它挨著歡歌河,背靠著凌霄山,非凡公主希瑞的水晶城堡就在那座山上,但是那是在她得意的歲月里了,自從女神戰敗受辱,水晶城堡已經不知蹤影,凌霄山早就是禁忌之所在。霍德人攻占月亮城後又把城堡還給了明月母女代管,幾年間城堡外河邊的平原漸漸發展成了城鎮——這種發展也是必然的,因為霍德帝國在歡歌河的對岸泰莫村大搞新工業,村子升格為鎮,大量臨近村民都進入工廠,工業人口增加,就有生活品需求,歡歌河作為良好的航道,自然成為經濟的大動脈,高高的浮橋搭成後,對岸港口城市月亮城就這麼嗖嗖地初具規模了。shu-9su.pages.dev
月亮城的繁榮還是因為服務業在這裡免稅,這是卡特拉做得最了不起的舉措,她帶著母狗希瑞巡演,鼓勵大家:凡事皆可消費,煩惱都可一笑了之。母狗受盡折辱然後跳進主人懷裡,回頭對著觀眾眨眨眼,做一個鬼臉,博得滿堂彩。誰還記得霍德帝國曾經怎麼焚書坑書迫害忠良了呢?霍德王的野心要毀滅宇宙?霍達克三天兩頭騷擾農莊?那,都與了不起的卡特拉大人——如今的紅王無關!當母狗又如何?母狗希瑞已經成了紅王的正印王后,而哪怕是成了王后,她也保持著母狗的身份,肩負著母狗的職責。這對兒奇女子跳出了凡俗的制約,活出了她們自己的瀟洒。shu-9su.pages.dev
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瀟洒。shu-9su.pages.dev
格麗瑪巡邏到港口,摩托車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印子,她下了車,摘下可笑的變聲頭盔,甩甩頭髮。雨停了。她掛了頭盔,直接越過幾根欄杆,然後一縱身,跳上台子,瞄準了掛鉤,飛身而下,年輕健美的身姿劃出一道火紅的弧線,然後手一勾,腳一甩,兩隻長筒靴居然沒有被甩飛出去,她接著掛鉤的盪力。直接跳上了貨櫃的頂,皮靴在金屬殼上發出重重的「噹啷」一聲。身法很好,完全不像是一個嬌養在王宮裡的公主。畢竟,她也曾經是風餐露宿的起義軍女將領,她的身法本領,也是希瑞手把手教的。shu-9su.pages.dev
格麗瑪就這麼坐在貨櫃上,手撐著,腿伸著,背靠著長長浮橋跨越的歡歌河,皮靴尖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以西里亞的太陽不那麼燙,帶著橘黃色的鬼影,朝陽把她的七彩皮靴映照出金色,就像希瑞的靴子顏色一樣。格麗瑪就這麼低頭看著皮靴尖,半天沒有作聲。shu-9su.pages.dev
現在,距離她接到會所的報信,知道安吉拉的失蹤,還有四個小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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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心大的人從屋檐下走了出來,「啊,天晴了呢。」胡安娜仰頭,用他那頹廢的眼神欣賞著藍天。shu-9su.pages.dev
兩人現在是一起嫖過娼的好戰友了,瑪麗很沒有女人相地把胳膊搭在老公的肩膀上,靠過來,狠狠地說,「人都丟了!咱們還不跑路?!」shu-9su.pages.dev
距離二人發覺安吉拉失蹤,已經過了兩個小時。shu-9su.pages.dev
(5)偷走一個女王【解密篇】shu-9su.pages.dev
三個人一起盯著桌上的城防巡邏地圖。此時,已經是安吉拉失蹤兩天後。[attach]4761692[/attach]shu-9su.pages.dev
唯一一條通往城外的路,是沿著歡歌河的。這就是為何二人問格麗瑪城門方向的時候她不回答,這座城市並沒有人造的城門,它是沿著河修的,城市在不規則半島上,最早的老城部分整體就像一個彎彎的月牙,所以街道小巷路都是彎曲的。沿著彎彎主路往南是歡歌河的支流,在那裡有小平原修建的貨運碼頭,長長的浮橋就在這裡,跨過一個中間的小島,再往對岸塔籠山方向,到了對岸山下沿著公路朝北進泰莫鎮。月亮城這邊沿著彎彎主路往北會變成一條彎曲的小路,去往希瑞曾經住的凌霄山,翻過山,大片農田在那裡,是霍德帝國給母狗王后希瑞的食邑封地,她大方地全部分給了農民自由栽種,還鼓勵大家種卡特拉推廣的新稻種,——據說紅王對王后這種革命先革自己的覺悟大是讚賞,開心地抱著她連搞三天,搞得希瑞的屁股肥大了一圈。河對岸是充滿傷感回憶的耳語森林——希瑞和格麗瑪一起戰鬥過,一起淪落的地方。月亮城的客運碼頭就在朝北的河濱路上,胡安娜夫婦是泰莫鎮坐船過來,歡歌河是從北往南流,客運碼頭在南部,他們登了岸往南走,路開始分叉拐彎,客棧選在一進城的那家,他們在會所搞了名堂後,逃錯了方向,自信記得客棧在河邊附近,於是往西朝河邊逃竄,再沿著河濱路跑,方向暈了,提前了一個路口轉彎,結果反而跑回了會所附近,最後扎進月牙環抱的新城區,就迷路了。shu-9su.pages.dev
胡安娜聳聳肩,「偷女王容易,偷走女王難。」shu-9su.pages.dev
格麗瑪冷靜地盯著她,這個紅髮女孩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冷靜。人人都嘲笑她為巨嬰公主,說她沒有閱歷,永遠在天真幻想。可是胡安娜從這張臉上看出來的,是一種可以傲視群雄的自信。shu-9su.pages.dev
「如果……」胡匪咳嗽一聲,「我是說,如果我是綁匪,我一定是會用替身的。」shu-9su.pages.dev
「你不是就用了替身嗎?」——先是忽悠安吉拉女王戴上了完全遮住腦袋的黑色皮頭套。然後,等你們完事的時候,誰還能判斷那個戴著黑色頭套的是不是安吉拉本人了!shu-9su.pages.dev
看破對方的格麗瑪冷笑一聲,「但你自己是怎麼脫身的?我沒想明白。」 我想明白的部分:那個替身不是別人,就是你!你利用自己女子的身型,在床上和安吉拉交換了身份,完事後,離開的那個裹著雨衣的才是安吉拉,而被留在床上的戴著頭套的半裸女人——是你!shu-9su.pages.dev
胡安娜憋著,不說。格麗瑪手一抖,狠狠把那封信摔在桌子上。shu-9su.pages.dev
「可惡!你們竟敢獅子大張口,要我母親體重相等的黃金!」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對待貴族的傳統標準嗎……」瑪麗忍不住插話道。shu-9su.pages.dev
「我恨我是個貴族,我恨!」格麗瑪攥緊拳頭,她仿佛要發作,一拳砸翻桌子。shu-9su.pages.dev
胡安娜嘆口氣,這個山村長大的村姑伸出手,緊緊握住格麗瑪的拳頭。「冷靜!」她言語有一些嚴厲,「請你換位思考。如果沒有這封信,如果我們真的就是你起義軍的同伴,來幫助女王脫離苦海,我問你,因為意外不小心導致了她的失蹤,你還會對我們這樣發脾氣,還要這樣暴躁嗎?」shu-9su.pages.dev
瑪麗簡直對老公的無恥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什麼叫如果我們不是綁匪,如果我們說的謊話其實是真的……shu-9su.pages.dev
但是,被這雙粗糙大手緊緊握住的格麗瑪,卻真的一點點冷靜了下來。 對啊,其實……我都不一定打得過面前這個人。shu-9su.pages.dev
至少,她跑過來,主動說要幫我。shu-9su.pages.dev
就結果而言,安吉拉是失蹤了。就過程而言,他們兩個「幫助」安吉拉離開了夜店。至少安吉拉聽的是這麼個措辭,她沒有反抗,她跟著離開了。shu-9su.pages.dev
多多少少……吧。人家還是做了善事的……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發現自己被繞進去了。不對!她只是打不過這對綁匪,不代表她要全盤接受對方的強詞奪理。shu-9su.pages.dev
理智思考的紅髮女孩再次冷笑。「問題是,我媽媽然後去了哪兒?為什麼你留在店裡,你的夫人帶著媽媽出的店門,最後卻是變成——我在街上撞見你們兩個!」shu-9su.pages.dev
瑪麗聳聳肩,「我總不能真的把老公留在妓院裡吧,她身子那麼嬌柔,被野男人弄壞了怎辦。」shu-9su.pages.dev
胡安娜拍拍瑪麗的手臂,「放心,放心,我就是——人家只是戴著頭套躺在床上,然後用腳勾了勾,騙那個色眯眯的女老闆爬上床,讓她吸了我一下,沒想到那傢伙好不中用,興奮得暈過去了。」shu-9su.pages.dev
「你使用迷藥了,對不對,罪加一等!」格麗瑪抱著胳膊,她漸漸把案情理清楚了。shu-9su.pages.dev
然後她面對瑪麗,「該你坦白了。」shu-9su.pages.dev
長著鬍子的女裝麗人,扭捏了一下,「我呀,最討厭真正的女人了!」 小公主想啐她一口。shu-9su.pages.dev
「我才不願意和那女人一個客棧一個房!」shu-9su.pages.dev
該問的,都問清楚了。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傢伙,一登了岸,就先租了個客棧,當然,窮鬼在繁華城市只能租得起一間房。shu-9su.pages.dev
二人興沖沖拿著搶來的請柬去嫖娼,把安吉拉女王堵在床上,以「套上頭套你就跟希瑞一樣了,我們夫妻要嫖希瑞」為由,逼迫她套上了黑色的頭套。 然後呢……然後他們忽悠她,「我們是希瑞的朋友,我們是她安排來救你的!」哪怕安吉拉表現出來對希瑞這個名字有多麼抗拒,但是能解救她的也只能是那個名字了。肯定是這麼說的。胡安娜脫下衣服,和安吉拉交換,二人換了頭套、面具。shu-9su.pages.dev
再然後,安吉拉跟著瑪麗離開,去往客棧,偏偏龜毛的瑪麗不能和真正的女人同居一室,於是安吉拉獨自留在屋裡,不放心胡安娜的瑪麗離開了,去解救老公。同一時間,冒充安吉拉的胡安娜裝作昏迷在床,騙女老闆猥褻自己,讓她被身上塗的迷藥迷暈,然後劫匪夫妻一起攜手逃離,臨走前還把女老闆捆了起來,塞上口塞。shu-9su.pages.dev
真是一對兒妙人啊,格麗瑪狠狠點頭。「所以,我老媽呢!她~在~哪~兒~?」shu-9su.pages.dev
胡安娜嘆口氣,「我們迷路了,等到後來找到客棧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shu-9su.pages.dev
安眠藥的劑量是足夠的,為了不把臉太早撕破,也沒有用捆綁,但安吉拉竟然還能提前醒來,也是奇怪。shu-9su.pages.dev
格麗瑪仰頭,整個人仰著做,把皮靴抬起來,狠狠擱在桌子上。shu-9su.pages.dev
安吉拉,就這麼憑空消失了。shu-9su.pages.dev
而她,對於面前這兩個人,毫無辦法。shu-9su.pages.dev
安吉拉能去哪兒?她總不能飛吧,這又不是她被懲罰斬斷兩隻翅膀之前。 「我問你們,客棧里不會有人闖進去吧,沒有任何掙扎打鬥的痕跡吧……」格麗瑪不確信地問。shu-9su.pages.dev
瑪麗看了胡安娜一眼。二人不確信是不是要說這個事。shu-9su.pages.dev
「有打鬥痕跡?」格麗瑪把腳放下來,死盯著二人,「那你們為何不早說。」 「偽裝的打鬥痕跡,很拙劣。」胡安娜想了想,還是說了。她是行家,這種偽裝一眼看穿。就像是告訴綁匪,有另一伙人黃雀在後,把我劫走了哦,別找消失的我了,拜了個拜。shu-9su.pages.dev
「呼哧~」格麗瑪整個人的力氣都想被抽空一樣。shu-9su.pages.dev
「看來我媽媽……是真的想走啊。她真的,是不想要我了啊……」搖搖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就覺得,母女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shu-9su.pages.dev
或許,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於女王了吧。shu-9su.pages.dev
典雅的她屬於上一個時代的文化,一成不變的溫暖,傳統田園詩的展示者、繼承者、守護者。那個世界沒有林立的酒館、大煙店、會所和典當鋪;農民不會因為生活需求而放棄耕田;母親和女兒更不會在名為社會的壓力下漸行漸遠。 「曾經的朋友們,都走散了,希瑞成了卡特拉的王后,而我,也知道了自己是誰的孩子……」shu-9su.pages.dev
胡安娜咽了口口水。shu-9su.pages.dev
「大叔,我不傻,你們面對我的態度,讓我更加確信。」shu-9su.pages.dev
一句「大叔」的稱呼,讓面前這位一心要做男人的奇女子,開不了口了。 她身邊的假女人瑪麗擠出一個笑,她……該怎麼和這位異父異母的妹妹打招呼?——格麗瑪能猜到面前的自己也是渣男的……法律上的女兒嗎?shu-9su.pages.dev
人間大笑話,足以比肩另一個世界的《雷雨》加上莎士比亞。shu-9su.pages.dev
怪誰?怪霍德王大人太渣?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猜到了,至少猜到這二人是因為自己渣爹的關係來套辭的。shu-9su.pages.dev
雖然她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猜到自己和渣爹的聯繫的,但反過來,她推理對方,並不難。shu-9su.pages.dev
你們想,得是什麼樣的情況,才會讓原本綁票人家親媽的綁匪不是逃跑而是第三天腆著臉湊過來主動坦白並尋求合作的呢?shu-9su.pages.dev
只可能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shu-9su.pages.dev
一家人,一家人,都是一家人,祝願天下有情人全部都是親姐妹!shu-9su.pages.dev
但是,怒笑過後,還是淚——被母親就這麼輕易地拋下,格麗瑪覺得心裡被挖走了一塊。shu-9su.pages.dev
胡安娜,回想前晚和安吉拉相處的短暫經歷,眉頭漸漸擰起來。shu-9su.pages.dev
不對。shu-9su.pages.dev
有些地方不對。shu-9su.pages.dev
有的地方,非常不對。shu-9su.pages.dev
「你的媽媽……是很愛你的。」她說出口的話,在格麗瑪聽來,就像是敷衍,於是小公主抬手,揮了揮,無所謂,無所謂。shu-9su.pages.dev
胡匪搖頭,「我相信,你的媽媽,絕對不會突然離開的,至少……她一定不是前晚突然打算離開的。」shu-9su.pages.dev
格麗瑪笑了笑,別安慰她了,連打鬥痕跡都模仿得拙劣,這不是突然想到離開,是什麼?shu-9su.pages.dev
瑪麗盯著胡安娜,老公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然後她也皺起眉。「我也想起一件事,有一個疑問。」shu-9su.pages.dev
「安吉拉,是不是非常討厭希瑞?」——提到希瑞這個名字的時候,安吉拉的反應太激烈了。那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憎恨,讓瑪麗不住在茶几下拉胡安娜的衣角,提醒原本打算冒充希瑞朋友的他,計劃是不是要有變。但是箭在弦上,臨時找不到更合適能騙取女王信任的身份了,最終結果好像也不壞……可是再次回想,瑪麗狐疑,安吉拉為什麼會恨希瑞?shu-9su.pages.dev
格麗瑪搖搖頭,「她們的關係啊,呵呵。我告訴你們一個最大的秘密哈,我的媽媽安吉拉,真實的身份,就是希瑞騎的彩虹獨角獸,大大的翅膀,她們是最親密的戰友,可以說是最熟悉對方的,她怎麼可能討厭她。嚇到沒有?」shu-9su.pages.dev
胡安娜深深吸一口氣,嚇到她了。shu-9su.pages.dev
真相,嚇到她了。shu-9su.pages.dev
嚇得她啊,手一抖,差點把杯子碰翻。shu-9su.pages.dev
瑪麗也被驚到。她抬手,狠狠拍自己的腦門,「該死啊!我怎麼沒認出來。」 安吉拉和希瑞最熟悉對方……該死,他們怎麼沒想到,或許前天一開始出現在夜店裡的安吉拉,就……shu-9su.pages.dev
甚至,一直以來夜店裡的安吉拉……shu-9su.pages.dev
「很少有人知道,很少會有人猜這個方向。」格麗瑪聳聳肩,何況都是往事了,獨角獸又不是只有一頭,女神的坐騎也有初代、二代,安吉拉是最早的那匹坐騎。shu-9su.pages.dev
胡安娜的腦子急速轉動。她乾巴巴地問:「是不是,是不是蒙上了頭之後,希瑞和安吉拉……真的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格麗瑪又聳聳肩,「她們都是女神,自然有一些神似。不看她們的臉,我也很難區分她兩的身子呢……我覺得,或許年輕的時候,媽媽的長相沒準跟希瑞也差不多。她們都是完美女神嘛,世間所有的完美都是一樣的,而凡夫俗子卻各有各的凡俗,我就不是完美的,我身上一半是惡魔的血……」shu-9su.pages.dev
瑪麗聽懂了老公的意思,她打斷格麗瑪追問道:「那是不是說,如果希瑞把自己的臉化妝得……成熟一點,除了你們親近的人外,也沒人可以區分希瑞和安吉拉?」shu-9su.pages.dev
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瑪麗看了胡安娜一眼,會不會,真的弄錯了?大家思考的方向完全反了。 他們以為偷走的是安吉拉,然而,其實真正的安吉拉,恐怕早就……shu-9su.pages.dev
輪到胡安娜靈魂拷問,她清了清喉嚨:「我的好公主,請你仔細想一下,你有多久沒有見你的母親安吉拉女王了?」shu-9su.pages.dev
挺……久了吧。自從女王被安排到夜店工作,自從她說那句:「不論是不是我該贖的罪,就當我比較倒霉吧。」她就搬了出去,住在會所。而格麗瑪的摩托車就只是過夜店而不入。shu-9su.pages.dev
「希瑞……和你媽媽,也多久沒有一起出現了?」shu-9su.pages.dev
母狗拉車收郵件的巡禮好像安排成女王贖罪夜的前後腳,同一天,只是一個在白天,一個在晚上。shu-9su.pages.dev
這兩位女神總是同一時間出現在這座城,也從沒有真正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過。shu-9su.pages.dev
誰也沒有回答。三個人都靜默著,一起深深地呼氣,喘氣。shu-9su.pages.dev
「所以?……」最後,格麗瑪開口。shu-9su.pages.dev
胡安娜搖頭,瑪麗也搖頭。shu-9su.pages.dev
倔強了整個早上的格麗瑪,這位世人眼中的巨嬰公主,此刻雖然依舊強挺著不在陌生人面前失態,然而淚水終究背叛了她。「太殘忍了!太殘忍了!」她睜大眼,任憑臉頰掛著兩道溪流,木木地望著前方。shu-9su.pages.dev
「我們……並不確信,不是嗎?」胡安娜安慰的手被格麗瑪甩開了。shu-9su.pages.dev
瑪麗沒有說話,「但是……如果……真的……」她在心裡想,我勒個乖乖,如果,我倆昨天去嫖的,真的是冒充安吉拉女王在接客的希瑞公主……shu-9su.pages.dev
我們,真的是虧大了呀。明明有那麼好的機會,把她推倒在床上。shu-9su.pages.dev
而胡安娜,比起自己那位性格惡劣的老婆,她心底依然有人性,她咀嚼著這些劇情里的唐突,慢慢地嚼,慢慢把一切都咀嚼成合理,咀嚼成滿口苦楚。 安吉拉,這位女王,或許早就……或許她早就已經離開了月亮城,或許她有不得已的原因,或許她託付希瑞來照顧自己的女兒。而希瑞只能用這麼一種最笨拙的方式,或許這樣的獻身,是自願的。shu-9su.pages.dev
真的會嗎?如果是真的,希瑞以現在王后的身份,在會所里服務男人,當了王的卡特拉會無動於衷?紅王的王冠都變成綠油油的油菜色了。shu-9su.pages.dev
但以卡特拉的個性,人家不在乎,也說不準。shu-9su.pages.dev
還是說……其實人家是默許的,紅王也是整個事件的知情人?shu-9su.pages.dev
到了最後,發覺格麗瑪已經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女強人,代替她母親角色的希瑞,也許一直在糾結如何告別,一直到胡安娜自作聰明的偷天換日劫案,讓希瑞有了倉促退場的機會。shu-9su.pages.dev
可笑,自己前晚還在希瑞的耳邊說,「我們是希瑞的朋友,是她安排來解救你的,你一定要信任我們哦……」shu-9su.pages.dev
胡安娜緊緊握住格麗瑪的手:「不要哭,不論媽媽去了哪裡,我們,也是你的家人。」shu-9su.pages.dev
你丟失了一位家人,上天又補償回了你兩個。shu-9su.pages.dev
瑪麗想了想,湊上來,把兩個人摟在一起,她還是不習慣和真正的女人擁抱,但是為了家人的話,還是可以試著學習的。shu-9su.pages.dev
畢竟,家人,很重要。shu-9su.pages.dev
聰明的瑪麗感受著懷裡兩個人的溫暖,她忽然想,真相是什麼重要嗎?編織謎題的魔術師恐怕並不想被觀眾刨根問底,她們編織的,其實是希望。真相不可知,那麼也就有另一種可能性:或許她們去嫖的就是安吉拉女王本人,而將女王鎖在房間後,是另一個男人挑開了鎖,他或許就是與沉溺捆綁調教的安吉拉一同玩耍過的舊相好,偷偷窺視其他男人進出會所,從走路姿勢認出了女王,一路尾隨。而女王也極度信任對方,因為或許他就是令女王臣服的調教師,然後二人一起偽造了現場,逃之夭夭,或許現在,終於可以沒羞沒臊的沉溺於身體體驗的女王,或許正在某個地牢里享受著鞭打呢。shu-9su.pages.dev
嘿嘿,這麼想想,也不錯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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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火苗小了。獵娘撿起柴,捅進去。shu-9su.pages.dev
「那,是誰囚禁了安吉拉呢?」聽完了自己的女兒、兒子、女婿們破解的奇案,一方面感慨滄海桑田,一方面驚訝希瑞、安吉拉這些母狗居然能為格麗瑪捨身奉獻到那種程度,霍德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跳動的火苗。很感人,但她……不是個人,她是個人渣。shu-9su.pages.dev
而且,最初她問的那個問題,獵娘還沒有給她答案。shu-9su.pages.dev
是誰囚禁了安吉拉?shu-9su.pages.dev
「她自己,」阿爾忒彌斯不去看小淫娃的臉,她怕拍手,站了起來,「還能是誰?能囚禁她的,囚禁了她一生的,一直只有她自己。」shu-9su.pages.dev
每一段歷史、每一樁往事,都有敘述的正反面,或許解不開的鎖只是打開的方向不對。shu-9su.pages.dev
大浪淘沙,失敗的女神和倒下的女王被一起掃進歷史的故紙堆,在當時多麼悲壯的結局,今天回看,不過是老式農耕傳統輸給了生產力和工業經濟的崛起。唯一難以釋懷,令人不免唏噓的,是安吉拉可歌可泣的一生。shu-9su.pages.dev
雖然阿爾忒彌斯的話殘忍了一點,可我們不得不這樣重新直視歷史。女王選擇孤身撐起王國的尊嚴養育女兒,固然令人尊重,但又何嘗不是畫地為牢,主動放棄了另一個身份——托載著女神自由飛翔的天馬。她被女妖囚禁在塔籠山嶺時遭受折辱高傲不屈,卻不曾想過靠搶掠為生的女妖也只是淘汰規則的犧牲品,因為種族成見,本該合力推翻霍德王的人馬和人鳥之間天敵般對立廝殺,荒謬又殘忍。她在多年後維持著女王的形象,偷偷與年輕男人私會,沉溺在捆綁性虐中,並把此視為終身污點,但哪個女王女皇又不是這樣?不檢點?如果卡特拉證明荒淫的惡棍也能主導歷史推動進步,如果希瑞展示了順服護主的母狗和慈悲救世的女神角色絲毫不衝突,那麼只是關起門來滿足性癖的女王,又有什麼可指責的? 每個人都只有一生,鎖住自己的不是社會的枷鎖,只是自己上鎖的方向。 鎖住了,人生之筆就不再前行,夢想與遺憾做煙雲散,只餘下他人眼中僵硬的幾筆字跡——所謂歷史,命運之書,字裡行間,撇捺標點,儘是一段段鎖住了的人生。shu-9su.pages.dev
誰也不能當裁判,除了時間。shu-9su.pages.dev
時間是最殘酷的獨裁者,真正意義上的——「強權之下,眾生平等。」 小淫娃站了起來,站到獵娘身邊,她們面前,火苗搖動著,緩緩地,把歷史一點點燒成了時間的灰。shu-9su.pages.dev
【後記】shu-9su.pages.dev
這是一篇寫「往事」的小說。shu-9su.pages.dev
《革命往事》系列很鬆散,上一篇是霍德王大人以女人身份晃悠招惹桃花的《鋼鐵女王》[bbs]thread-12302702-1-1.html[/bbs]shu-9su.pages.dev
從時間線上看,《偷走一個女王》發生在正傳的【母狗俱樂部】[bbs]thread-11885585-1-1.html[/bbs]shu-9su.pages.dev
和【豐乳肥臀】[bbs]thread-11887424-1-1.html[/bbs]之間。shu-9su.pages.dev
《偷走一個女王》,這個標題怎麼敘述,取決於主動被動方向。是「偷」作為動詞——偷走了女王,還是「走」作為動詞——女王自己走了?shu-9su.pages.dev
作者更願意相信,是女王自己主動偷偷走了,她這憋屈一生的最後,終於選擇了主動一次。shu-9su.pages.dev
故事依然是碎片化重組,非線性敘述——有的幾個故事拆開復調音樂一樣平行地拼在一起,有的故事裡面套著另一個故事,——我的讀者應該不再陌生這種風格了。shu-9su.pages.dev
在網飛新版動畫《希瑞和她的公主們》中,安吉拉女王的死(離開)與回歸是推動格麗瑪公主成長的重要劇情。本文忠實地表達了這種人文精神,所以一如既往的,本文既是色情小說也是同人創作,既符合科幻標籤,又具備推理偵探特色,同時滿載歷史文化和濃濃社會派氣息。shu-9su.pages.dev
同人就不可能不改編,但改編也是基於魔幻現實精神的——即所謂「魔改」。這個故事裡的故事真相,大概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好色的霍德王進入希瑞的身體,上了安吉拉女王,然後才發現對方不是人,是人馬,於是最恨半人半妖的她感到噁心,揮之即棄。而希瑞的聖母心發作,默默認下這段因果,發誓守護母女二人。這一段邏輯看似混亂,時間不符合:在80年代的動畫《希瑞》中,女神是和格麗瑪同輩,大幾歲而已。網飛新版里,卻提出一個更合理的設定:希瑞這個守護角色一直都存在,有所謂的第一代希瑞、第二代希瑞。《偷走一個女王》是基於這類神話的改寫:女神希瑞一直存在著,她既是格麗瑪的媽媽,也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情人,為她生過孩子,讓她生了孩子,也可能會是她的孩子……而與跳出了時間束縛,徹底打碎了男權固化倫理規則的女神希瑞不同,她的坐騎獨角獸和凡夫俗子一樣,最終是要向時間規則低頭的,所以她的坐騎有第一代、第二代,而初代的獨角獸就是年輕時候揮著翅膀自由翱翔的安吉拉女王。shu-9su.pages.dev
文中格麗瑪夢見希瑞受辱的段落,帶有奇怪的噁心和低齡成分,正如霍德王所評價,這種回憶記錄了格麗瑪在生理啟蒙期的真實性幼稚。故事細節不能簡單解讀,格麗瑪對希瑞失禁的反覆描寫很可能是一種潛意識曲解重組的性癖,其背後的故事或者是她偷看到女人潮吹,或者是無意間見到母親壓力性失禁,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成年後追求射精高潮的過程中無意體會了性交尿失禁(這個事例比例要比潮吹的比例低),總之對於男性讀者來說,只要知道希瑞、安吉拉、格麗瑪三個中肯定有一個人習慣性失禁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或許讀者已經在古堡這場描寫里看出《黑星女俠》和《黑星女俠續傳》的影子。其實這些段落正是淋浴堂兩年前的作品《第一會所事件》、《女神地獄》、《耳語森林的陷落》中相應片段的二次改寫。是的,淋浴堂不僅僅恬不知恥地剽竊YSE99 和天之痕,他甚至還剽竊了他自己……此段明顯引用他人作品的句子包shu-9su.pages.dev
含在雙引號『』中,恰好形成了格麗瑪行走於夢境時,真實與不真實感交錯。向被剽竊的作者們致謝!《第一會所事件》中曾經解釋,這種打正旗號的「剽竊」是故意為之,因為呢,真實的女神希瑞早就不存在於世了,我們對她的全部了解,僅僅是基於格麗瑪換成希波利忒這個身份千年之後的歷史追憶,尤其當女革命家卡特拉的事跡被抹殺後,關於希瑞戰敗後的傳說只有零星碎片留存。直到機緣巧合,淋浴堂和夢中亂入過那個時代的第一會所某編輯合作,採用超越現實時代至少一整年的人肉AI工具,利用會所文區的素材,重構、復原了大部分碎片,拼湊改寫出了第二種可能的歷史敘述——這也就是《非凡的母狗希瑞》。時至今日,《母狗正傳》依然是一副打滿補丁和AI粘貼痕跡的破落樣子,它絕對不能和傳說中的奇書《淫女革命》、《革命往事》相比,歡迎讀者們在閱讀到明顯有粘貼痕跡的地方,發揮自己的大膽想像,把母狗希瑞的醜態替換成自己心底的性癖樣子——故事裡的細節都是講故事的人添油加醋,故事背後的故事才是我們要傳達的深意。母狗橫行的世界是荒誕的,但是相比於美好卻絕對虛假的田園詩,這份醜陋和荒誕中一定有世間真理,也一定藏有歷史的真相。shu-9su.pages.dev
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己反正是信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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