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傳 (3-6)作者:劉永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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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傳】(3-6)shu-9su.pages.dev

作者:劉永旺shu-9su.pages.dev

2026.01.03首發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第三章:貪歡識破醋海心倒鳳顛鸞試新聲shu-9su.pages.dev

  話說李言之將母親王貞攬入懷中,在那溫軟的唇上親了一口,便徑直扯開她的寢衣,將那對豐乳握在手中揉捏。王貞被他弄得身子一軟,口中只「嗯」了一聲,雙手卻去推他胸膛,口中含糊道:「我的兒,別讓你爹爹聽見……」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哪裡肯聽,一隻手向下,探入褻褲之中,尋著那濕滑的騷穴便撥弄起來,直弄得王貞身下水聲潺潺,再無半點力氣。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母親情動,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挺起那根粗長的東西,對準穴口,一插到底。shu-9su.pages.dev

  王貞「啊」的一聲,雙腿便盤住了兒子的腰。兩人便在床上乾了起來。  李言之心頭火熱,又想著白日裡聽來的那些破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試些新花樣,便將王貞雙腿分開,扛在自己肩上,擺出個「扛腿操」的架勢。shu-9su.pages.dev

  這般姿勢,那穴口便整個敞開,任由他進出。王貞被乾得眼含春水,兩手抓住床單,口中只斷斷續續地呻吟:「我的兒……慢些……這般……娘受不住……」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哪裡肯慢,只顧聳動腰身,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深處。只聽得「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王貞的呻吟。他乾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計,將王貞身子抱起,讓她蜷縮成一團,自己從後面跪著,擺出「團身抱操」的姿勢,再次挺了進去。這一下插得更深,王貞只覺整個小腹都被那根東西填滿了,一股尿意竟自下腹湧起。shu-9su.pages.dev

  王貞口中語無倫次地叫道:「兒……我的好孩兒……使不得……要……要尿出來了……」話音未落,只覺穴口中一股水液噴薄而出,竟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那液水有點騷臭,似尿液,卻不是從穴口上方的小孔射出來的,這便是婦人情動至極的潮吹了。王貞哪裡經過這個,只當自己失禁,羞得把臉埋在被子裡,不敢看兒子。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這般模樣,非但不覺污穢,心中更是得意,暗道:「這婦人身子,已被我操弄得如同我自家東西一般,往後還有什麼花樣使不得?」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母親身子還在微微抽動,雙目上翻,舌頭微吐的樣子,心下歡喜,便抽出雞巴,摟著母親歇息。shu-9su.pages.dev

  過了一盞茶時分,王貞才緩過神來。李言之卻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娘,今日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沒有見到潘家小娘子。」shu-9su.pages.dev

  王貞原還沉浸在方才的情慾之中,聽兒子提起潘家小娘子,立時便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她心下暗道:「這小囚根子,嘴上說著孝順,心裡卻還惦記著外頭的處女。也是,他這般年紀,正是貪新鮮的時候。」shu-9su.pages.dev

  王貞不動聲色,只將身子往兒子懷裡又湊了湊,口中嗔道:「好個沒良心的,剛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惦記起外頭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是金枝玉葉,娘哪裡比得上。」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娘這是哪裡話。兒子心裡自然只有娘一個。兒子想著,那潘家的勢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姐,得了他家的財力相助,來年春闈的門路,豈不更寬些?到那時,兒子得了功名,還怕不能給娘掙個誥命,風風光光地將娘接到身邊麼?此事,也是為咱們的將來打算。」shu-9su.pages.dev

  他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王貞聽了,心中一酸,暗道:「說得好聽,不過是貪圖那小丫頭的身子罷了。」卻又覺得兒子所言,於兩人未來確有好處。她嘆了口氣,翻身跨坐在兒子身上,將那對豐乳貼著他的臉,道:「我的兒,你既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娘還能說甚麼,明日便替你說謀去。只是你要記著,那潘小姐再好,也是外人。只有娘,才是從裡到外,連帶著這顆心,都完完全全是你的人。你若得了新人忘了舊人,娘……娘也沒甚麼活頭了。」說著,眼眶便濕潤。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如此,知她已是允了。便伸手將她摟緊,在那豐腴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娘說的甚麼話,兒子豈是那等負心之人。兒子都記著呢。來,天色還早,讓兒子再疼娘一回。」說罷,扶著那半軟的雞巴,又對準了穴口,緩緩送了進去。shu-9su.pages.dev

  話分兩,不說那母子如何如漆如膠,單說這潘家大郎潘慶也好不快活,此時這個廝正在自己院中的書房內,說是溫書,實則享樂。只見他大剌剌地坐在一張椅子上,身上只著一件細棉寢袍,敞著懷,露出大肚腩。他面前的書案上,攤著一本《論語集注》,旁邊卻又放著個時人所著的《房中術》,好個雅俗共賞。而在他身前身後,正有三個十四五歲年紀的妙齡丫鬟在小心伺候。shu-9su.pages.dev

  這三個丫鬟,名喚春香、夏荷、秋月,都是潘家去年從人市上買來的。春香跪在他腿間,正含著他那雞巴賣力吞吐;夏荷立在一旁,被他拉開衣襟,正用胸前一對鴿乳夾著他一隻手揉捏;秋月則在他身後,替他捏著肩頸。潘慶雙眼微闔,口中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響,也不知是在享受,還是在背書。他忽然開口道:「春香,你這賤貨,怎的沒吃飯?用些力氣吸!舌頭呢?拿出來舔!」shu-9su.pages.dev

  那名喚春香的丫鬟聽了,不敢怠慢,忙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將舌頭伸出,在那龜頭上繞著舔弄。shu-9su.pages.dev

  潘慶「嘶」地吸了口氣,這才滿意些,又對身後秋月道:「往下些,捏捏腰眼。對,就是那裡。」shu-9su.pages.dev

  他空著的一隻手在夏荷那對鴿乳上抓了一把,笑了笑道:「還是夏荷的奶子有些肉,不像春香,乾癟癟的跟倆核桃似的。」夏荷被誇,面上飛紅,不敢抬頭,由著他揉捏。shu-9su.pages.dev

  說起來,這三個丫鬟,原是去年開封府遭了水災,城外逃難來的幾戶人家的小女兒。家裡活不下去了,便簽了死契賣到人市。潘家管事的見這三人身段眉眼都還周正,料想養一養便能出落,於是花了幾十貫錢一併買下。調教了幾個月伺候男人的法子,便送到潘慶房裡來。初時還有些生澀,如今被潘慶這般日夜調教,也漸漸曉得如何迎合主子了。潘慶口中雖罵著,心裡卻也曉得,這幾個丫頭都是在他身上破的身子,滋味與外頭那些窯子裡的爛貨自是不同。shu-9su.pages.dev

  他享受了一陣,覺得口中快活夠了,便將春香的頭推開,對夏荷道:「轉過身去,撅好了給本少爺瞧瞧。」shu-9su.pages.dev

  夏荷不敢不從,乖乖轉過身,將那件半褪的衫子撩到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她身子尚未完全長開,屁股不大,卻也圓潤。shu-9su.pages.dev

  潘慶從後面看著那兩片白花花的臀肉,中間夾著一道細縫,心下火起,便伸手去掰那臀瓣。夏荷身子一抖,口中細細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叫喚什麼?」潘慶罵道,「還沒進去就這般浪。待會兒本少爺這行貨肏進去,你豈不是要叫破喉嚨?」說著,他也不起身,只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拉過夏荷的身子,讓她背對自己,分開雙腿,將那濕滑的穴口對準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雞巴。shu-9su.pages.dev

  他扶著雞巴,在那穴口磨了幾下,便道:「秋月,你也別捏了。過來,把你夏荷姐姐的腿給本少爺扶好了,讓她別亂動。」shu-9su.pages.dev

  秋月連忙應了聲「是」,走到前面,一邊一個,扶住了夏荷不住打顫的大腿。  潘慶見狀,笑了笑,心道:「這李言之平日裡裝得一本正經,見了我這等場面,怕不是要羨慕得眼珠子掉出來。改日真箇把春香那小蹄子送他,瞧他如何處置。」心裡想著,他手上卻不慢,扶著雞巴對準夏荷的穴口,一挺腰,便整根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呀!我滴個親娘哩!」夏荷口中發出一聲尖叫,身子便向前撲去。  潘慶在椅子上坐著,只用腰力,一下一下地往裡干,那雞巴在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潘慶一邊干,眼睛卻還瞟著桌上的《論語集注》,口中念道:「……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嗯,勿憚改……」那雞巴頂得越發用力了。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案上儒經言聖理,身下玉體任君玩。shu-9su.pages.dev

  可憐良家輕薄女,錯將淫樂當承歡。shu-9su.pages.dev

  潘慶乾得興起,一把將夏荷抱起,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身上。他順手拿起桌上那本時人作注的《論語》,也不看一眼,便墊在自己屁股底下,口中笑道:「讓聖人也瞧瞧這等快活事。」夏荷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動彈。shu-9su.pages.dev

  這夏荷也是個粗識幾個字的,見他如此褻瀆聖賢書,臉上白了幾分,口中道:「主人……使不得……這……這可是聖人……」shu-9su.pages.dev

  話未說完,潘慶已經扶著那根雞巴,重新對準她那濕滑的穴口,笑道:「什麼聖人不聖人,到了本少爺這裡,都得給本少爺的雞巴讓路。你今兒個就給本少爺邊肏邊背,若是背錯一個字,本少爺就把這根東西捅進你後頭的屎窟窿里去。」  說著,他把雞巴一送,整根沒入。夏荷「啊」地叫了一聲,身子往後一仰。潘慶托住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又對另外兩個丫鬟道:「你們兩個也別閒著,給本少爺互相看著,自己玩自己的騷屄。誰要是慢泄了身子,今晚就罰她跪在門口撅起屁股,不許睡覺。」shu-9su.pages.dev

  春香和秋月聽了,臉上發熱,卻不敢違拗。兩人只得在地上鋪的毯上,解開本就松垮的衣衫,露出光溜溜的身子,面對面坐了,將雙腿大開,各自用手玩弄起自己的私處來。兩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對方,只偶爾用眼角餘光瞥一眼,看對方手上動作的快慢。shu-9su.pages.dev

  這邊廂,潘慶已開始在夏荷體內動作起來。他坐在椅子上,只靠腰力前後擺動,讓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夏荷濕熱的穴中緩緩出入。他道:「開始背罷,就從學而第一開始。本少爺肏一下,你便背一句,節奏要跟上了。」夏荷被他乾得渾身酥軟,穴中又麻又癢,哪裡還記得什麼書,只得咬著牙,斷斷續續地背道:「子……子曰……學而時習之……」shu-9su.pages.dev

  「不亦說乎……」潘慶笑著接了一句,腰下用力一頂,整根雞巴頂到了底。夏荷「啊」地一聲淫叫,身子往前一撲,雙臂環住了潘慶的脖子。潘慶大笑道:「說,通悅。本少爺這根東西,讓你愉悅不愉悅啊?」他一面說,一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肉杵撞擊在穴口,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夏荷被他乾得眼冒金星,哪裡還答得出話,只知道抱著他,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口中呻吟不斷。潘慶見她如此,便又問道:「下一句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夏荷喘息著,腦中哪裡還想得起書上句子,半晌才想起,斷續道:「有……有朋自……遠方來……」「下一句呢?」潘慶的雞巴停在她的穴里,只用龜頭在那嫩肉上輕輕磨動。shu-9su.pages.dev

  那磨人的癢意比方才的猛干更加難熬,夏荷扭著腰,穴里一陣收縮,夾得那龜頭更緊。她哭著求道:「主人……奴婢忘了……求主人……快動一動……」潘慶笑道:「忘了?看來你這小屁眼是等不及了。你這後庭可是還未開過苞的,今日正好讓本少爺給你開開葷。」說著便要將雞巴從她穴中抽出。shu-9su.pages.dev

  夏荷身子一抖,慌忙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她一口氣將剩下的背完,生怕慢了一步,那根東西就要換個地方進去。shu-9su.pages.dev

  潘慶聽了,重新開始抽送,笑道:「這還差不多。記住了,在本少爺身下當差,腦子跟這騷屄都得給本少爺轉快了。」shu-9su.pages.dev

  他正乾得興頭上,忽然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只見那春香手上動作飛快,身子已開始微微發顫,眼看就要泄身。而秋月卻是不緊不慢,只用兩根手指在那陰蒂上輕輕撥弄,顯然還早。shu-9su.pages.dev

  潘慶心念一動,停下動作,對春香喝道:「停下!誰讓你這麼快了?給本少爺趴到秋月腳邊,去舔她的腳趾頭。」春香聽了,連忙停手,喘息著爬了過去,乖乖地舔起了秋月的腳。shu-9su.pages.dev

  潘慶見那春香俯首在秋月腳邊,伸出丁香小舌,仔細舔弄那五根小巧的腳趾,口中還嗚嗚作聲,秋月則被舔得腳心發癢,不住地往後縮。他看了一會兒,只覺這般玩法還是尋常,不夠新奇。他心裡又計較起新花樣來,便對著地上二人喝道:「秋月,你也別坐著了,給本少爺趴在毯子上。春香,你爬到她後背上去,也趴好了。」shu-9su.pages.dev

  兩人不敢違拗,只得依言照做。秋月依言在羊毛毯上趴下,雙手交疊墊在下巴處。春香也順從地爬上秋月的後背,學著她的樣子趴伏下來。兩具同樣白膩的少女裸體就這麼上下交疊,臀部都高高翹起,對著潘慶的方向。兩個粉嫩的屁股,四個圓滾滾的臀瓣,在燭光下甚是顯眼。shu-9su.pages.dev

  潘慶見了,大笑道:「有趣,有趣。這便叫『疊羅漢』!本少爺今日便要嘗嘗這羅漢最頂上的滋味。」說罷,他也不將夏荷放下,就這麼抱著她站起身來,走到那兩個丫鬟身前。他一隻手托著夏荷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雞巴在夏荷穴中頂得更深,然後慢慢地,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身下的春香身上。shu-9su.pages.dev

  這一下,直壓得最下頭的秋月悶哼一聲,幾乎喘不過氣來。四個人,三層嬌軀,就這麼疊在了一起。潘慶在最上頭,左搖右晃,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他只覺這般在晃動的人肉墊子上操人,比那床上又多了幾分新奇的趣味,便又開始在夏荷體內抽送起來。只是這般一來,身子不穩,力道便使得不甚順暢。每頂一下,身下三個女子便是一陣晃動呻吟。shu-9su.pages.dev

  夏荷被他乾得上下顛簸,半邊身子懸在空中,只得雙臂緊緊摟著潘慶的脖子。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發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主人……求求你……饒了妹妹們罷……她們……她們要被壓壞了……」shu-9su.pages.dev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潘慶反倒笑得更歡了。shu-9su.pages.dev

  「哦?還知道心疼姐妹?」潘慶一邊加力抽插,一邊笑道,「你越是求情,本少爺便越是受用。你聽聽,她們叫得多好聽。今兒個誰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爺就把她丟到柴房裡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們,便張開你的騷屄,好好伺候本少爺這根東西,讓本少爺舒坦了,興許就饒了她們。」shu-9su.pages.dev

  夏荷聽了,知道求饒無用,反會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她只得閉上眼睛,任由潘慶的話兒在自己體內進出開合,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將那屈辱的淚水都咽回肚裡。她催動穴中軟肉,一下一下地夾緊那話兒,想要儘快讓他泄身,好結束這場折磨。shu-9su.pages.dev

  潘慶感受到她穴中的變化,更是得意,口中贊道:「好個騷蹄子,這就開竅了。夾,用力夾,夾得本少爺爽了,重重有賞!」說罷,他竟空出一隻手來,在那疊做一團的兩個丫鬟屁股上,一人拍了一記響亮的巴掌。shu-9su.pages.dev

  春香和秋月「啊」地驚呼一聲,身子又是一陣晃動。潘慶哈哈大笑,只覺此番光景,盡顯男兒本色。shu-9su.pages.dev

  卻說那潘府的後廚里,有個廚子,姓張名單一個三,年過四十,還是個光棍。只因生得醜陋,又不善言辭,守著一口鍋灶,別說討老婆,便是窯子裡的姐兒也懶得多看他一眼。這晚三更時分,張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覺腹中發脹,便提著褲子往後院的茅房而來。剛走到書房院牆外,忽聽得牆裡頭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聲。那聲音,斷斷續續,如泣如訴。shu-9su.pages.dev

  張三心下想道:「這深更半夜,聽這動靜莫不是是哪個丫頭在裡頭挨主子的罵不成?」shu-9su.pages.dev

  這張三是個老實人,在潘府多年,也聽聞過少主人的一些風流事,只是從不曾親眼見過。當下被這聲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見牆角放著一個修剪花木用的舊梯子,便悄悄地扛了過來,搭在牆上,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牆頭,只露出半個腦袋,往裡頭一瞧,這一瞧不打緊,只把他嚇得差點從梯子上滾下來。只見那書房窗戶大開,裡頭燭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地上三四個光溜溜的人影疊在一處,竟是在做那男女敦倫的營生。shu-9su.pages.dev

  狗張三活了四十來年,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他只看到最上面是少主人潘慶,抱著一個也是光著身子的丫頭,那丫頭兩條腿盤在主子腰上。而他們身子底下,還壓著兩個白花花的屁股。四個人跟那雜耍班子疊羅漢一般。shu-9su.pages.dev

  張三隻覺自己褲襠里那話兒,不爭氣地就硬了起來,頂著粗布褲子,好不難受。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聽說書先生說過什麼『顛鸞倒鳳』,原來就是這般模樣。城裡人真會玩,一個屌肏三個屄,還疊起來肏. 嘖嘖,那白花花的奶子,還有那兩瓣大屁股,要是讓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  他正看得出神,忽見那最上頭的潘慶停了動作,空出一隻手來,在那底下兩個丫頭的屁股上,一人「啪」地打了一下。那兩個丫頭「啊」地叫出聲來。潘慶則哈哈大笑,讓他跟著一哆嗦。shu-9su.pages.dev

  這狗張三不敢再看,慌忙把頭縮了回來,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氣。心道:「不得了,不得了,這要是被主子發現了,非把俺的腿打斷不可。」shu-9su.pages.dev

  可那牆裡的聲音,卻愈發放肆起來,男人的笑罵聲,女人的呻吟求饒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噗嗤」聲,一聲聲地傳來。shu-9su.pages.dev

  張三猶豫了半天,終是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又把那不爭氣的腦袋,悄悄地探了出去。這一回,他看得更仔細了些。原來被少主人抱在身上的那個丫頭,他認得,是叫夏荷的。底下那兩個,一個春香,一個秋月,也都是府里常見的。往日裡都穿得齊齊整整,不想脫光了竟是這般模樣,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他正盯著那幾團白肉看,想著這輩子要是能有這麼個婆娘,哪怕是丑點的,也心滿意足了。忽然,他腳下一滑,梯子「咯吱」一聲響。張三嚇得心裡一哆嗦,身子一歪,手在牆頭胡亂一抓,帶下來幾片碎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書房裡的聲音頓時停了。張三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完了!」也顧不得許多,連滾帶爬地從梯子上出溜下來,提著褲子就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shu-9su.pages.dev

  正是:只為三更尋野趣,誰知一響動春閨。倉皇鼠竄魂不定,猶記牆頭白玉體。不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四章:慈母古寺懺前孽逆子青樓羨權門暫且不表這潘家郎君如何,只說這李府後宅內,王貞自與孩兒你儂我儂,一連幾日,心裡既是歡喜,又是安穩,只覺這後半輩子都有了指望。這日用了早飯,見天氣晴好,便盤算著出門去尋那專管西城一帶的張媒婆,探一探潘家小姐的口風。她一面叫丫鬟備車,一面回到房中,對著妝鏡又抿了抿髮髻,換上一件乾淨整潔的綾緞褙子,心裡只盤算著,若是潘家小姐對孩兒無意,那自然萬事皆休;若是那丫頭片子也動了心思,倒要好生計較一番,萬不能讓她礙了我兒的大好前程與咱們的快活日子。shu-9su.pages.dev

  不多時,丫鬟來報車已備好。王貞便帶了個貼身的小丫鬟,從角門出去,上了馬車。車夫一甩鞭子,軲轆轉動,便朝著西城而去。shu-9su.pages.dev

  這開封府不愧是天下首善之地,街上車馬行人,川流不息。王貞打起車窗簾子一角,看那街邊琳琅的鋪面,聽著小販的叫賣聲,心裡卻不在此處。shu-9su.pages.dev

  行過一道牌樓,馬車也慢了下來。王貞望過去,只見一個衣衫襤露的婦人,懷裡抱著個三四歲的孩童,跪在地上,面前放著個破碗,正有氣無力地向路人乞討。那孩子面黃肌瘦,伏在母親懷裡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怎的。王貞本就是個心軟之人,最看不得這種場景,便動了惻隱之心。shu-9su.pages.dev

  她讓小丫鬟叫住了車,從荷包里摸出七八文錢,不顧丫鬟勸阻,親手遞了過去,放入那破碗之中。shu-9su.pages.dev

  那婦人見有這許多錢,連連磕頭道謝。王貞放下帘子,吩咐車夫繼續走,心裡卻是五味雜陳。她看著是那乞兒可憐,可轉念一想,自己這為人母的,與親生兒子行那苟且之事,與禽獸何異?自己日夜盼著能為兒子再生一個孩兒,可真生下來,又該如何向世人分說?這孩子豈不是一生下來就要被人戳脊梁骨的?這等罪孽,便是死了,又有什麼面目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shu-9su.pages.dev

  想到此處,她打了個冷戰,前幾日那點與兒子私奔的念頭也被澆得半滅。她掀起帘子,對外頭的車夫說道:「張媒婆家不去了,改道,去大相國寺。」  車夫應了一聲,便調轉馬頭,往城東而去。王貞坐在車裡,心裡打定主意,要去佛前燒一炷高香,一來是為我兒求個前程似錦,二來,也是為自己這樁見不得光的孽緣,求個心安,求佛祖開恩,有什麼罪孽,都罰在她一人身上,莫要牽連了她的好孩兒。shu-9su.pages.dev

  大相國寺香火鼎盛,即便不是初一十五,也多的是善男信女。王貞由丫鬟扶著下了車,買了香燭,隨著人流走進大雄寶殿。殿內香煙繚繞,金身佛像寶相莊嚴。王貞跪在蒲團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口中念念有詞。她禱告已畢,抬起頭來,看著那慈悲垂目的佛陀,腦子裡回想起幾個月前,那一個改變了她一生的夜晚。shu-9su.pages.dev

  那晚丈夫又是一夜未歸,她心中煩悶,睡不著便起身巡視。路過兒子書房,見裡頭燈還亮著,便推門進去,想勸他早些安歇。誰知一進門,卻見李言之褪了半邊褲子,伏在桌案上,正對著一卷春宮圖套弄自己的那根東西。王貞心裡又驚又怒,正要呵斥,李言之卻被嚇了一跳,竟就那麼射了出來,弄得桌上書上,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王貞看著兒子那副既驚慌又羞愧的模樣,想起他平日讀書辛苦,原先要罵的話到了嘴邊,卻成了低聲的嗔怪。她走上前,拿帕子替他收拾,口中說道:「你這孩兒,恁地不曉事。這等事也要尋這些腌臢畫兒,仔細壞了身子。你若實在憋悶得緊,下次……下次便同娘說。」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這話,慾火難耐,登時抱住母親蹭道:「娘親,好娘親,兒子難受……」shu-9su.pages.dev

  那一晚,她半推半就,便遂了兒子的心。起初還叫他弄在外面,只用那腿間兩處穴兒幫孩兒排解。可她這身子被丈夫冷落多年,哪裡經得起這等少年郎的撩撥。幾次三番下來,她自己先熬不住了,便由著他弄在了裡頭。shu-9su.pages.dev

  從那以後,兩人便一發不可收拾。她只知與孩兒一處時,是這幾十年來從未有過的快活,卻忘了倫理綱常,忘了廉恥二字。想到這裡,王貞對著佛像,又是重重一拜,久久不願起身。這罪,她認了;這孽,她也受了。只求佛祖慈悲,護得她兒平安康健,一世無憂。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一念慈悲因乞兒,轉思罪孽向空門。shu-9su.pages.dev

  前塵舊事如煙起,只為求個安穩心。shu-9su.pages.dev

  話分兩頭。李言之在家中溫書,那聖賢文章在眼前只是些無味的墨點,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潘家小姐和母親的身子,遂把書丟在案頭,在房中踱了幾步。終是耐不住,叫上貼身小廝,從錢匣里抓了一把銅錢,塞進袖中,主僕二人便出了門,徑直往那開封府最熱鬧的勾欄瓦肆而去。shu-9su.pages.dev

  宣和年間的瓦肆,便是這麼一個去處,在這個地界,任何人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李言之帶著小廝在人堆里擠著,左顧右盼,本是要尋個相熟的茶樓聽曲兒,腳下卻被一陣更響亮的喧譁引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只見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好些人,圈子中央,用幾塊破木板搭了個不盈三尺的台子。台上立著一人,約莫二十出頭,麵皮白凈,偏生頂著一坨黃泥,那泥半干不幹,汁水順著額角往下淌。他身上穿件儒衫,袖口都磨破了,正揮舞著手臂,對著台下眾人高聲布道:「天下皆苦,唯泥解脫!富貴是泥,貧賤是泥,你我是泥,聖人亦是泥!」他聲音時而高亢,時而悲咽,說到動情處,竟落下淚來。  台下黑壓壓跪著十數人,有挑擔的貨郎,有縫補的婦人,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身上衣衫都打了補丁,也學著台上那人的模樣,用手邊的泥塊塗在額上,跟著齊聲呼喊:「入我泥教,無分貴賤!」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站在圈外,聽了這番言語,不禁莞爾一笑。他身邊一個賣糖葫蘆的老漢便與他搭話:「這位官人,瞧著面生,也是來看這『泥教主』發癲的?」  李言之拱手道:「老丈請了。小生路過此地,見此處熱鬧,不知這『泥教』是何名堂?台上這位,又是何人?」shu-9su.pages.dev

  那老漢把糖葫蘆草靶子往肩上一扛,湊過來說道:「官人有所不知,此人名叫張羽,原也是個讀書人。街坊都說,他娘子嫌他家貧,前些年跟著個南貨商人走了,他就受了刺激,成了這副模樣。天天在這兒宣講他的『泥土大道』,說人都是泥捏的,到頭來也要歸於泥土,倒不如早早想通了,就沒了貧富貴賤之心。您瞧,信他的,不都是些日子過得緊巴,圖個念想的人麼。」shu-9su.pages.dev

  老漢說著,努了努嘴。李言之聽得有趣,正要再問,卻見台上那張羽忽地止住了哭聲,一雙眼朝台下看來。眾人便都隨著他的目光望去。shu-9su.pages.dev

  只見兩個年歲稍大的童子,一男一女,合力抬著一個柳條編的大籃子,吃力地從人群里擠進來。那籃子裡鋪著些乾草,上頭坐著個女童,瞧著不過七八歲的光景。這女童身上也穿著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裳,卻是乾淨整潔的。一張小臉用紅泥、白粉胡亂塗抹了,畫出些不知所謂的樣式,眉心處還用硃砂點了個紅點兒。  台上那張羽一見這女童,臉上那癲狂之色收斂了些。他從台上跳將下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籃子裡的女童便磕頭,口中高呼:「恭迎聖女降臨,普度我等泥人!」shu-9su.pages.dev

  台下的信眾更是騷動起來,哭著喊著,也跟著磕頭,口中的「聖女」二字此起彼伏,不成腔調。shu-9su.pages.dev

  那女童聽見哥哥的聲音,把頭垂得更低了些,兩隻小手攪在一處。張羽磕完頭,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缺了口的瓷碗,走到女童跟前,跪道:「小泥,好小泥,該施『聖水』了。」shu-9su.pages.dev

  那被稱為小泥的女童聞言,這才抬起頭,看了她哥哥一眼,一張粉面早已通紅,但還是順從地從籃子裡站起身,走到籃子邊緣。然後在滿街看客的注視下,她熟練地撩起自己的粗布裙子,褪下裡面那條褻褲,蹲下身子,屁股對著張羽遞上來的那隻破碗。一股黃澄澄的尿液便「呲」的一聲,不偏不倚地尿進了碗里。  童子尿的騷氣散開,前排幾個看熱鬧的婦人「哎呀」一聲,拿袖子掩住了口鼻。那些跪著的信徒卻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中滿是渴望,嘴裡還催促著:「聖水!是聖水!」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嘴巴長得大大的,心道:天殺的,給爺干哪來了?shu-9su.pages.dev

  張羽端著那碗黃澄澄的尿,走到一個老婦身前,雙手高舉,口中念叨著:「飲此聖水,可滌凡塵。」那老婦伸長了脖子,張開沒牙的嘴,咕咚一口便喝了下去,隨即躺倒在地,打起滾來,口中胡亂喊著:「老身看見了,看見金蓮花了!」  李言之見狀,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正撞在一人身上。他回頭一看,卻是同在潘家溫書的趙三郎。這趙三郎乃是城中銀鋪的少東,家裡頗有些錢財。趙三郎見是李言之,便笑道:「我說言之兄,你怎麼也來看這群窮鬼發癲?真是污了眼睛。」他一面說,一面用扇子在鼻前扇了扇。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正要說話,卻聽那圈子裡又是一陣騷動。原來又有一個信徒喝了那「聖水」,也跟著滿地打滾。李言之罵道:「媽的,真他媽晦氣,一群窮鬼。」  趙三郎聽了,點了點頭,附和道:「言之兄說的是!瞧這些泥腿子,也不怕喝出病來。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一處好去處,新來了幾個南邊過來的姐兒,那身段,那嗓子,嘖嘖,保管你聽了就拔不動腿。如何?」說著,他便拉著李言之的袖子要走。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道:「既是三郎兄引薦,自然是好去處。只是不知是哪家樓子,消費如何?小弟今日出門匆忙,身上可沒帶多少銀錢。」shu-9su.pages.dev

  趙三郎一聽,笑道:「言之兄這是說哪裡話?你我兄弟,還分什麼彼此?只管隨我來,今日一切使費,都包在小弟身上!只當是替你洗洗眼睛,去去這晦氣。」  李言之聽他如此說,便不再推辭,拱手道:「那便多謝三郎兄了。」shu-9su.pages.dev

  兩人說罷,便由那小廝在前頭開路,擠出人群。李言之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台上的「聖女」,只見她已坐回籃中,害羞得不行。他搖了搖頭,跟著趙三郎,穿過幾條街巷,往那煙花柳巷之地去了。shu-9su.pages.dev

  卻說二人離了那瓦肆,趙三郎便引著李言之,專往那僻靜巷子裡穿行。正行間,忽聽得前方街口一陣喧譁,鑼聲大作。兩人抬頭看時,只見一隊官差,披掛整齊,手持水火棍,簇擁著一個囚徒,緩緩行來。那囚徒身材高大,麵皮白凈,只是臉上刺著兩行金印,頭上頂著一個木枷,步履蹣跚,低頭不語。shu-9su.pages.dev

  旁邊一個差役高聲吆喝著開道,街邊的行人紛紛退避,一個賣炊餅的漢子便對身邊人說:「可惜了,這林教頭也是條好漢……」shu-9su.pages.dev

  趙三郎用扇子朝那邊指了指,說道:「言之兄,你瞧,這便是那林沖。前幾日剛被判了刺配滄州,今日就要上路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著那林沖的模樣,問道:「我久在書齋,不聞外事。這林教頭犯了何罪,竟至如此?」shu-9su.pages.dev

  趙三郎道:「犯了何罪?他最大的罪,便是娶了個太漂亮的娘子!」shu-9su.pages.dev

  「言之兄可知道咱們殿帥府太尉高俅高太尉?他有個螟蛉之子,名喚高廉,人稱高衙內。那衙內是個花花太歲,專好在東平府里尋花問柳,不知壞了多少良家婦女。只因有高太尉撐腰,無人敢惹。半年前,這高衙內在東嶽廟燒香,偶然撞見了林教頭的娘子張氏,回來便茶飯不思。」shu-9su.pages.dev

  「後來,他便夥同林沖的好友陸謙,設下計策,騙那張氏去陸家吃酒,要行不軌之事。誰知被張氏的使女撞破,事情沒成。高衙內哪裡肯罷休,又買通了人,將一口寶刀賣與林沖,再假傳太尉將令,說要看刀,騙他帶刀誤入了白虎節堂。這白虎節堂是什麼去處?乃是商議軍機大事的地方,無故帶刀入內,便是死罪!這一下,人贓並獲,便是插翅也難飛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到這裡,問道:「這等栽贓陷害,開封府尹也不管管?」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嘆道:「唉,這府尹也是高太尉門下的門生,哪敢捋虎鬚?再說,那高衙內原是高太尉的叔伯兄弟,過繼過來做兒子,情分非比尋常。我聽人說,這案子送上去,只走了個過場,便定了罪。林沖能保住一條命,沒當場砍了,已是滕府尹看在往日情分上,從中周旋的結果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問道:「三郎兄對這等官場秘聞,竟知道得這般清楚?」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把扇子「唰」地展開,搖了兩下,說道:「這東京城裡,只要有心,哪有什麼事是打聽不到的。家父的鋪子和殿前司也有些銀錢往來,裡頭的人,也認得幾個。這些事,都是他們私下裡說的。說起那張氏……」shu-9su.pages.dev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說道:「林沖自知此去凶多吉少,便修書一封,把那張氏給休了,也算是全了夫妻情分。誰知高衙內哪裡肯放過,轉頭便用張氏老父的性命做要挾,逼那張氏從他。張家對外只說女兒羞憤自盡,草草發喪了事。其實啊,那張氏哪裡是死了,是被高衙內用一頂小轎,偷偷抬進了府里,如今正養在後院,做了他的私窠子,日日供他淫樂。嘖嘖,你說這叫什麼事兒。那張氏在東京城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就這麼入了那虎口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罷,半響不語,喃喃道:「有權有勢,就是快活。」shu-9su.pages.dev

  趙三郎笑道:「言之兄真是一語中的!所以說,咱們讀書人,就得奔著那高官厚祿去。走,莫想這些腌蜅事了,咱們也去快活快活!」shu-9su.pages.dev

  說罷,領著李言之拐過一個彎,只見一座三層高的酒樓,檐下掛著一排排紗燈,照得亮如白晝,樓上傳來絲竹管弦之聲,夾雜著女子的笑語。shu-9su.pages.dev

  卻說李言之正要與趙三郎一同進入那「醉春樓」,腳步剛抬起,眼角卻瞥見兩個身影從裡面出來,前頭一個,正是自己的父親李茂。只見他懷裡半摟著一個歌姬。那歌姬生得面若桃花,身穿一件粉色抹胸,露出半截雪白膀子,下身是條撒花紗裙,偏又生得秀美,教人好不流連。shu-9su.pages.dev

  而李茂身旁,還跟著一個身穿緋色官袍,腰束金帶的官員,兩人滿面紅光,口中談笑,看樣子是酒已半酣。李言之見了,連忙扯了一把趙三郎的袖子,兩人一閃身,躲在了一旁的朱紅廊柱後頭。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心中不解,正要開口,順著李言之的眼風瞧過去,也看見了李茂一行,當下便明白了七八分。他拿扇子掩著口,湊到李言之耳邊,低低地笑道:「言之兄,好巧,竟在此處遇見令尊。看這光景,伯父今夜也是在此處尋樂了。」  李言之心中暗道:「我這老子,官居朝奉郎,是從七品下的一個散官,一年到頭也無幾個俸祿。平日裡卻只知在外頭應酬,說是為了巴結上司、打點門路,其實是藉機在外眠花宿柳,一個月倒有二十日不著家。撇下我娘一個在家中守活寡,他倒好,在這裡摟著粉頭快活。這樣說起來,我與娘親做的事,倒也顯得公平了。」shu-9su.pages.dev

  正思量間,趙三郎又用胳膊肘兒撞他一下,朝著那緋袍官員努了努嘴:「言之兄,你瞧,跟在令尊身邊的,可是開封府的推官張大人?這張大人專管一府刑名之事,權柄甚重。令尊能請動他來吃酒,這門路倒也廣闊。」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便定睛細看。只見父親李茂躬著身子,陪著萬般小心,正對那張推官說些什麼。那歌姬也乖覺,忙又與張推官把盞。shu-9su.pages.dev

  那張推官只捻著鼠須,坦然受之,一雙眼只在那歌姬胸前的白肉上溜轉。李言之看到這般光景,心中一動,便全明白了。他暗道:「原來這就是官場。官大一級,便能叫人執禮甚恭,連他懷裡的女人也要分與一半。我這老子的朝奉郎,忒的官小了。要做,便要做他那樣手握權柄的官,做得比他還大!到那時,什麼潘家小姐,天下女子,還不都是手到擒來?」shu-9su.pages.dev

  幾人在門口又說了幾句話,那張推官便拱手作別,帶著那歌姬,自顧去了。李茂看著他二人走遠,方才轉身,獨自一人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踱去。見他走遠了,趙三郎才拍著胸口道:「好了,令尊已去,咱們也該進去了。今夜險些撞個正著,可別誤了正事。」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慾海茫茫無岸頭,紅塵滾滾幾時休。shu-9su.pages.dev

  金身佛像難遮醜,爛泥高台亦封侯。shu-9su.pages.dev

  昨夜才聽聖賢語,今朝便上翠紅樓。shu-9su.pages.dev

  堪笑世人多顛倒,只緣身在此山游。shu-9su.pages.dev

  正是:怪誕邪說污人眼,風月場中洗塵心。不知此去何處樂,又有幾番雨和雲。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五章:趙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憐粉黛shu-9su.pages.dev

  話說等李茂走後,趙三郎拉著李言之的袖子,說道:「令尊已去,咱們也快活去也。」便領著李言之,徑直往那「醉春樓」行去。shu-9su.pages.dev

  門口一個小廝,打扮得油頭粉面,一見是趙三郎,點頭哈腰地迎上來,口中喊道:「哎喲,這不是趙大官人嗎?今兒個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裡邊請!」  趙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廝頭上敲了一下,道:「你這狗才,眼睛倒尖。今兒可有甚麼新貨色?若還是那些箇舊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shu-9su.pages.dev

  那小廝把腰彎得更低了些,湊在趙三郎耳邊,說道:「趙大官人,您來得可巧!昨天剛從南邊來了一對姊妹花,水靈靈的兩個人兒,才掛上牌子,小的特意給您留著。一個叫玉簫,生得體態風流;一個叫銀瓶,最是乖巧聽話。兩個小姐,保管叫官人快活。」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聽罷,對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這對姊妹花,今夜便由你我二人,一人一個,嘗個新鮮。」說罷,從袖中摸出一塊碎銀,丟與那小廝,道:「尋個僻靜的閣兒,好酒好菜只管上來。再叫那對姊妹花拾掇乾淨了,一發喚來伺候。」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只點了點頭,未曾言語,心中卻想道:「我雖與母親偷試雲雨,卻從未見識過這等去處,不知這外頭的女子,比之母親,滋味又當如何?」shu-9su.pages.dev

  那小廝接了銀子,在手心裡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頭引路,道:「兩位官人只管隨我來。」shu-9su.pages.dev

  二人跟著他上了二樓。只見得處處鶯歌燕語,浪笑淫言,不絕於耳。走廊兩側,房間的門多是虛掩著,時不時有光著膀子的男人進出,或是丫鬟端著水盆食盒來往穿梭。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跟在後面,眼光便往兩邊門縫裡溜。有的房門半開著,瞧見裡頭一雙雪白的大腿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門虛掩著,聽得裡頭「啪啪」的肉響和女人的浪叫。shu-9su.pages.dev

  便過一個拐角,恰有一扇門大開著,一個丫鬟端著空盆出來,正與他們打個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紅著臉低頭走開,李言之往裡一瞧,只見一個身穿綠袍的官員,正把個赤條條的婦人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屁股,從後頭狠頂。shu-9su.pages.dev

  而那婦人兩手撐著窗台,口裡喊著:「爹爹!我哩個親爹爹,恁個大捏,哎喲!」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覺胯下那話兒早已怒張,恨不得立時也尋個女子來快活一番。shu-9su.pages.dev

  那小廝將二人引到走廊盡頭一間上房,開了門,說道:「二位官人先請坐,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過來。」說罷,躬身退出,帶上了房門。shu-9su.pages.dev

  這房裡陳設比外頭雅潔,也清靜許多。趙三郎自去桌邊坐下,給自己斟了杯茶,見李言之還站著,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無人打攪,待會兒人來了,任你我快活。」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房門便被輕輕敲響,一個嬌滴滴聲音在門外響起:「奴家玉簫、銀瓶,奉命前來伺候官人。」趙三郎笑道:「說來就來,進來罷。」shu-9su.pages.dev

  房門呀地一聲被推開,兩個女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當先一個,約摸二八年華,身穿水紅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紗對襟衫兒,下著一條百褶裙,走動時腰肢款擺,正是玉簫。她身後跟著的,便是銀瓶,瞧著似是豆蔻年華,胸脯平平的,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兩手捏著衣角,低著頭,不敢正眼看人。二人進來後,先是屈膝萬福,齊聲道:「官人萬安。」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拿眼一掃,笑道:「好,果然是兩個妙人兒。都抬起頭來,讓我和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見而臉上燥熱,此刻見兩個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著。那玉簫聽了話,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臉來,一雙眼波流轉。她見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書生模樣,不似尋常恩客那般粗魯,便暗中朝銀瓶遞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說:「這官人瞧著是個老實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銀瓶會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壺,為李言之斟酒。李言之暗道:除了母親,自己何時與女子那般親近。想罷,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目光也不知該往何處安頓。shu-9su.pages.dev

  那一邊,玉簫卻早自來熟地坐到了趙三郎身邊,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後便湊到趙三郎嘴邊,笑道:「官人,讓奴家喂你。」趙三郎笑罵好你個小淫婦,順勢攬住小細腰,張嘴便接住那瓊漿玉液。玉簫便將口中酒渡了過去,兩條舌頭立時便攪在一處。李言之與銀瓶在旁看著,都羞得把頭低了下去。  銀瓶給李言之斟滿了酒,羞道:「官人……請用酒。」李言之「嗯」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從未如此侷促過,心中暗道:「這便是外頭的風月麼?與娘親在房裡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親雖也順著我,可這眼前的女子,一舉一動怎麼讓我心痒痒。不不不,許是這房間太過淫靡了!」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與玉簫親了半晌,方才分開,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從兩人唇間掛下。趙三郎抹了把嘴,指著李言之對玉簫道:「你瞧我這兄弟,還是個雛兒,臉皮薄得很。你們姐妹倆,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導出來。」shu-9su.pages.dev

  玉簫聽了,咯咯直笑,道:「原來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聽見了?今夜你得了頭籌,這位小官人便交給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後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說罷,銀瓶的臉更紅了,頭埋得幾乎要到胸口去。李言之聽在耳里,只覺得下腹又是一陣發熱,不知是羞是惱,說不出一句話來。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還有旁人,竟就一把將玉簫打橫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腿上。一雙手更不老實,隔著那層薄薄的翠紗衫兒,便在她後背上遊走,另一隻手卻從她對襟衫的縫隙處鑽了進去,徑直就抓住了那水紅抹胸包裹著的一團軟肉,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那對奶兒雖說不上豐滿,卻也滾圓挺翹,被他搓圓捏扁,變幻著各種形狀。shu-9su.pages.dev

  而那玉簫被他這般放肆揉搓,只覺半邊身子都軟了,口裡那一聲「啊」叫得是九曲十八彎,身子一歪,便順勢靠在趙三郎肩上,口中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這般性急,我的奶子都要被揉爆了,好個不知憐香惜玉!」shu-9su.pages.dev

  這般動靜,把個銀瓶唬得身子一抖,險些將手中的酒壺打翻。李言之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等場面,一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竟忘了移開。shu-9su.pages.dev

  玉簫見此,對懷裡的趙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這兄弟,還是個嫩雛兒呢,怕是連女人的嘴兒都沒嘗過。咱們也別光顧著自己快活,須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是。」說著,便朝銀瓶喝道:「死丫頭,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日裡學的那些個手段都使出來,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銀瓶聽了,身子又是一抖,哪裡敢違拗。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見他沒有言語,只得放下酒壺,挪著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她把眼一閉,伸出兩隻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色的直裰下擺。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覺渾身一顫。銀瓶壯著膽子將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襯褲,只見一根紫紅色的龐然大物「騰」地一下便彈了出來,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銀瓶嚇得個半死。shu-9su.pages.dev

  這銀瓶倒也不是生來就做這皮肉生意的。原來她本是蘇州人士,父親是個小綢緞商人,也算薄有家資。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產,父母亦在水中喪命。她與玉簫相識,伶仃孤苦,沿路乞討,行至揚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輾轉賣到這東京開封府的「醉春樓」來。那樓里的鴇兒,人喚「賽唐婆」,見姐妹二人有幾分姿色,便著力調教。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是本分,那床笫間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尤其這銀瓶,生得一張櫻桃小口,口舌又巧,賽唐婆便秘授她幾般口上絕活,名喚「舌燦蓮花」、「倒卷珠簾」、「深喉鎖龍」,言說此技能固上客、攬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術。銀瓶年紀雖小,卻不敢不學,日日用那黃瓜茄子之物練習,也算粗通了門徑。趙三郎本在揉弄玉簫的奶子,見狀也停了手,探頭過來看,口中「嘖嘖」稱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話說真人不露相,你這本錢,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簫也湊過來看,見了那肉棒的尺寸,也是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銀瓶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只覺得那根東西猙獰可怖。龜頭碩大,頂端還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對著她的鼻尖。隨著李言之心念一動,那肉棍還上下跳動了兩下,險些戳到她的額頭。銀瓶「呀」了一聲,驚得向後一縮,兩手撐在地上,口中結結巴巴地說道:「官……官人……你這個……太……太大了……奴家……奴家怕是……吞不下去……」shu-9su.pages.dev

  一旁的趙三郎見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這小娘子嚇壞了。玉簫,你看你妹妹這沒出息的樣兒,平日裡學的功夫都到哪兒去了?」玉簫也跟著笑,伸手在銀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沒用的東西,這便怕了?再不張嘴,別讓官人怪罪,媽媽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頓好打!」shu-9su.pages.dev

  那趙三郎見玉簫蹲下身勾勒出的飽滿嬌臀,他自家腹中火起,哪裡還忍耐得住。一把扯下自己下裳,連著襯褲褪到腳彎,露出那話兒來。回身便將玉簫那婦人豐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簫吃吃笑著,口裡說:「我的官人,怎地這般性急?」身子卻順從著,把個滾圓的屁股翹得半天高,正對著趙三郎。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只「嘿」了一聲,掀開玉蕭的裙子,扶著自家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玉簫那粉嫩的小穴,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從後頭直搗了進去。玉簫「啊呀」一聲浪叫,身子往前一撲,雙乳在桌面上壓成兩隻白麵餅兒。趙三郎哪裡管她,兩手扶著她肥腴的腰肢,只顧一味地狠肏. 肉棒進進出出,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兩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玉簫口裡叫著:「好哥哥,你輕些,要把奴的腸子都搗出來了。死啦~」shu-9su.pages.dev

  再說李言之這邊,聽著那邊的淫聲浪語,看著那白花花的皮肉撞擊,想起了與母親交合的淫詞浪語,心裡哪裡受得了。他低下頭,見銀瓶那丫頭還跪在地上,一張小臉雪白,一雙眼裡含著淚,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李言之便開口問道:「我且問你,你還是不是姑娘家?」shu-9su.pages.dev

  銀瓶聽他問話,身子一頓,暗道:「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換了姐姐去?我這身子,自打進了這樓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賽唐婆買了十數個丫頭來,夜夜叫我們習那雲雨之事,說是破了身子才曉得其中關隘,日後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丟的。若說實話,怕他嫌我腌臢;若說謊,他這般大的行貨,哪裡是謊話能遮掩過去的。罷、罷、罷,索性照實說了,是打是罰,也只好受著。」shu-9su.pages.dev

  心裡計較已定,銀瓶便把眼淚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瞞官人說,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進了這門,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說奴家,便是那初進來的毛丫頭,也要先叫樓里的小廝狎客破了身,說是日後好生養,不然就是個生瓜蛋子,不知冷熱,伺候不好官人們。」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完,笑了笑。他非但不惱,反倒湊近了些,兩手捧著銀瓶粉臉,讓她抬起頭來,笑道:「原來還有這等說法。既然你已曉得人事,那我再問你,你可還記得初次被那小廝狎客破身的滋味?與如今伺候我這般的官人,心裡頭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二人正說著話,那邊趙三郎卻已換了花樣。他從後頭乾了幾十下,只覺不甚盡興,便將那雞巴拔了出來,又把玉簫的身子翻轉過來,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著面。玉簫那婦人也乖覺,自己抬起屁股,扶著那根行貨,往自家小穴里慢慢坐下去,口中直「嘶嘶」地抽著涼氣。趙三郎見狀大樂,雙手便在她那對奶子上又搓又揉,口中說道:「好姐姐,你這穴兒比我家那幾個丫頭的緊多了,真箇是會吸的。哥哥我若是有錢,定把你贖出去,單單放在外宅,每日干你,可好?」玉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著,應道:「只要哥哥疼愛奴,便是叫奴家做一條母狗,日日跟在哥哥身後,奴也情願。」二人一個說,一個笑,渾然不把旁人放在眼裡。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一根鐵棒攪春心,兩處風光各不同。shu-9su.pages.dev

  這邊廂細語盤問私房事,那邊廂浪言調笑醉春風。shu-9su.pages.dev

  從來皮肉皆生意,誰把真心付帳中。shu-9su.pages.dev

  可憐雛妓身非己,錯認垂憐是真情。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著,再也裝不下去了,伸手將跪在地上的銀瓶拉了一把,攜著她同坐於床沿,口中笑道:「好妹妹,這般說話多有不便。來,坐到我身邊來。」  銀瓶挨著他坐下,瞥見他俊美的臉龐,直教她半邊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趕忙把頭低了下去,軟軟糯糯道了聲:「官人。」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邊悄聲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會用蠻的粗人。咱們只說說話兒。」他說著,便與她臉對臉,鼻尖兒對著鼻尖兒,彼此的呼吸都噴在對方臉上。銀瓶哪裡經過這個,只覺得臉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便把臉往旁邊一偏。李言之順勢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頰上親了一下,口裡「嘖」了一聲,道:「好香。」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親了個正著,身子一哆嗦,忙把頭埋進他懷裡,口中細細地說道:「官人欺負人……」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心中更是暢快,笑道:「我便欺負你了,又待怎地?」說著,便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其抬起,便將嘴唇印了上去。起先只是嘴唇相貼,後來李言之便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銀瓶初時不肯,牙關咬得緊緊的,被他用舌尖在唇縫間撩撥得久了,不知怎地就鬆了口,任由他那條濕滑的舌頭在自己口中攪弄。二人唇舌交纏,津液相渡,咂咂作響,一時間竟把隔壁趙三郎的動靜都蓋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吻了半晌,直到銀瓶喘不過氣來,李言之才放開她,見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紅腫微翹,煞是好看。李言之暗道:「原來這便是書上說的鄰家妹妹的感覺,只恨我我讀死書,竟不知這等好滋味,不知一雙小腳又是何滋味?」遂低下頭,目光卻落在了她那雙擱在腳踏上的小腳上頭。  宋時風氣,婦女皆以纏足為美,但並非後世斷骨之殘忍,而那小腳無論當時還是後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處,等閒不與外人窺見。銀瓶見他目光下移,心知不妙,忙把兩隻腳往裙子底下縮了縮。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哪裡肯依,他按住銀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讓我瞧瞧,聽聞南邊的女子,腳兒最是小巧不過。」說著,人便蹲下身去,掀開她的裙擺,伸手就去捉她的腳。銀瓶又羞又急,兩隻腳亂蹬,口中連聲求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這……這骯髒東西,怕污了官人的眼。」李言之哪裡肯聽,三兩下便擒住她一隻腳踝,連鞋帶襪握在手裡。那入手只覺纖細一把,甚是溫軟。shu-9su.pages.dev

  他使了個巧勁,先將那隻藕色緞面的弓鞋褪了下來,只見裡面是一隻白綾羅襪,緊緊裹著一隻柔若無骨的腳兒。李言之不急著脫襪,反將那著襪的腳兒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把玩,又湊到鼻尖下聞。銀瓶羞得把臉埋在被子裡,連聲道:「官人,脫襪千萬不能,髒的,髒的,仔細熏著官人。」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哪裡髒?我聞著卻是香的。」說罷,便將那羅襪從腳跟處往下褪。shu-9su.pages.dev

  銀瓶只覺腳上一涼,那隻自幼便被層層包裹的腳兒,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但見那腳長不足四寸,皮肉白膩,足弓高聳,五根腳趾剛被釋放,便活潑亂動,煞是可愛。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慢卷羅襪露纖妍,瓊玉為骨雪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步塵離。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顧細看,心中暗道:「早聽人說『金蓮窄窄,中有二義。一曰滿足,二曰柔順』,今日一見,果然不差。」看了一會,忽然低頭,張口便將那幾根蜷縮的腳趾都含在口中,用舌頭舔弄起來。銀瓶扭扭捏捏,羞道:「官人……不要……癢死……癢死奴家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著眼前銀瓶這般羞怯模樣,倒想起來當初與母親頭一遭時被聞繡鞋那份羞澀,心中覺得好笑。他笑道:「好妹妹,莫要著急,咱們一件件來,也好叫我瞧個仔細。」說著,便伸手去解她那淡粉色襦裙的系帶。shu-9su.pages.dev

  銀瓶忙用手去護,口中連聲求道:「官人,使不得,可憐見奴家罷。」李言之哪裡肯依,只三兩下便將她一雙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說罷,輕輕巧巧便將那裙帶解開,褪下襦裙,露出一雙著了白色綾褲的腿來。他用手在銀瓶腿上拍了一下,道:「這雙腿被你養得真勻稱。」隨即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我且問你,你這穴兒,除了那開苞的小廝,還接過幾個客?伺候過幾根行貨?」shu-9su.pages.dev

  銀瓶聽了這話,身子一頓,死死捂住臉,不做聲,心裡罵道:「這官人問的話,怎地這般古怪刁鑽?旁的客人,要麼性急的直接就干,要麼斯文些的先吃酒。只沒見過這般,像審賊一樣,一件件一樁樁地問。真箇是難伺候。」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不答,便又動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紅色抹胸的盤扣。那抹胸一去,便露出一對雪白飽滿的乳兒來。他伸手在那乳兒上捏了一把,笑道:「這對東西,倒也飽滿。被幾個人捏過?可曾被人用嘴吸過?」shu-9su.pages.dev

  這回銀瓶卻是再也忍不住,淚珠兒只管往下掉,哭道:「官人……爺爺……饒了奴家罷,休要這般盤問了,只當可憐見。」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著她哭,心裡那點戲弄的心思越發濃了。他也不理會,慢條斯理地將她最後一件白色綾紗褻褲褪了下來,把個乾乾淨淨、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燈下。此時,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時的雄壯雞巴,湊到她面前,正色問道:「罷了,既不願說他們的,那你且說說我的。你睜眼仔細瞧瞧,我這件東西,比你見過的那幾根,如何?可是你見過裡頭最粗長的一個?」shu-9su.pages.dev

  銀瓶心裡暗罵:「原當他是個讀書人,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強的蠢漢,更會折騰人。這哪裡是尋歡,分明是拿我取樂消遣。」但這話哪裡敢說出口。她聽李言之問得緊,只得從指縫裡覷了一眼,但見那物事在燈下昂然挺立,紫紅的頭,盤筋錯節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還是粗壯得緊,瞧著就教人心驚,直嚇得她又把眼閉了,心裡突突地想:「我的天,這般大的東西,若是弄進身子裡,怕不要了我的命去。」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這般鴕鳥模樣,淫笑道:「怎地不說話了?莫不是沒見過這般大的,一時看傻了眼?還是女兒家臉皮薄,羞於啟齒?」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那粗糙的龜頭磨蹭著,身子又是一軟,心下一橫,想道:「罷了,橫豎都是要挨他這一遭的。早些說幾句好聽話兒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這裡,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雞巴道:「官人……官人這根……自然是奴家見過的頭一個……再沒見過比這個更……更粗壯雄偉的了……」這句話說出來,她自家臉上已是燒得不行。shu-9su.pages.dev

  不知這一番狎玩,又生出幾多情致,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六章:醉春樓憐新施巧計,暖閣房窺艷起邪心shu-9su.pages.dev

  話說李言之得了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見她這般羞怯模樣,淫心更熾。他蹲下身去,就著燈光,伸手將那兩片白膩的軟肉輕輕掰開。但見那話兒小巧緊湊,一線縫隙閉得嚴實,內里兩片小陰唇如珊瑚初展,頂端一顆小肉珠飽滿晶瑩,真箇是粉嫩無瑕,通體不見一根雜毛。有詞單道那好處:一點櫻桃啟絳唇,兩行碎玉噴陽春。shu-9su.pages.dev

  丁香舌,巧分分,休題箏與瑟,莫話幾多般。shu-9su.pages.dev

  這李言之雖是初嫖,卻非未經人事。數月之前,他與母親王貞初試雲雨,便見母親的牝戶,經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潤,端的是另一番光景:豐隆肥厚,兩片大陰唇飽滿外翻,遮不住內里敗蕊殘英,縫隙間黑森森的陰毛濃密捲曲,直掩到腿根。才一上手,便覺濕滑泥濘,別有一番成熟風韻。shu-9su.pages.dev

  此刻兩相一比,更覺眼前這物件兒的珍奇。李言之看得興起,伸出手指在那縫隙間輕輕一摸,銀瓶便「嚶嚀」一聲,身子軟了半邊。shu-9su.pages.dev

  她心中納悶:「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著奴家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個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進去。他這般看,倒比幹將進來還教人羞。莫不是見他生得俊,奴便格外害羞?還是他那話兒委實粗長得緊,奴心裡先就怕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接道:「哦?當真沒有?那媽媽教你們功夫時,可曾用過什麼物件?」  這一問,正戳到銀瓶的痛處,起初進樓時,被賽唐婆逼著,與眾姐妹一道,用那粗長的黃瓜、紫茄,夜夜對月練習吞吐,稍有不從,便是藤條加身。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想到此處,不由得悲從中來,兩行清淚滾將下來,哽咽道:「官人……莫問了罷……奴家……奴家命苦……」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從實說來,我便疼你。若有半句謊言,小穴我叫那趙三郎過來,看我如何擺布你這小身子,教你曉得厲害!」  銀瓶聽了這話,哭得更厲害了。她曉得那些個淫蟲素來言出必行,若真箇惹惱了他們,休說叫外人,便是叫外頭小廝進來一同淫辱,也是常事。心中懼怕,只得咬著牙,點頭應了。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臉蛋,「你先用嘴,把我這東西伺候舒服了。若我快活了,便饒過你,只用這根東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趙大哥也來,咱們一人一個洞,把你這前後門都開了,如何?」shu-9su.pages.dev

  銀瓶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只得含著淚,俯下身去,張開那張櫻桃小口,顫巍巍地向那根猙獰的巨物含去。有詩云:嬌音未罷花已顫,只恐狂風不憐香。  可那銀瓶手上抖個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裡含得下。慌張之下,上下兩排細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壯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銀瓶只道他要發作,嚇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官人饒命,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shu-9su.pages.dev

  那一邊,趙三郎與玉簫也停了動作,玉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shu-9su.pages.dev

  不料李言之卻一笑置之,非但不惱,反而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重新讓她跪在自己身前,扶著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邊,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關竅是有的。我來教你,你用心學便是。」shu-9su.pages.dev

  銀瓶哪曾受過這等待遇,抬起一雙淚眼,怔怔地看著他。李言之道:「你聽好了。此物最忌牙齒,一碰便痛。你要把它當成一根糖人兒,是用舌頭舔,用嘴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來,先伸出舌頭來。」shu-9su.pages.dev

  銀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李言之道:「對,就這樣。先用舌尖,繞著這頂上的頭兒,輕輕地舔。把上面的這點清露都舔乾淨了。」銀瓶紅著臉,依著他說的,小心翼翼地將舌尖湊上去,在那龜頭上舔弄起來。那頂端本就敏感,被她溫熱濕軟的舌尖這麼一撩撥,李言之下腹一陣酥麻,胯下那根肉棒竟又跳動了兩下。shu-9su.pages.dev

  「好,做得不錯。」李言之誇了一句,又道:「現在,試著用你的嘴唇,把它含進去。記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軟,要輕輕地包裹住它。」shu-9su.pages.dev

  銀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慢慢地將那碩大的頭部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覺滿口腥臊,一種異物感直頂喉嚨,讓她幾欲作嘔。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噁心壓了下去,努力放鬆喉嚨,學著方才被親吻的感覺,用軟肉去吸吮那根東西。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點頭,道:「對,就是這樣。舌頭不要閒著,繼續舔。上下動一動,自己尋個舒服的深淺。」shu-9su.pages.dev

  銀瓶得了鼓勵,膽子也大了些,便含著那根肉棒,生澀地上下吞吐起來。雖然動作笨拙,不得要領,但那雛妓口中的緊緻溫軟,卻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幾分,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有詩為證:一根拙棒教春功,兩片嫩唇學意濃。都道無情風月地,誰知別有樣情鍾。shu-9su.pages.dev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澀口舌伺候得通體舒泰,便將那話兒從她口中拔出。只見那物事頂上,已是沾滿了亮晶晶的津液。他一把將銀瓶從地上抱起,叫她分開雙腿,面對著面,坐在自己大腿上。銀瓶身子一輕,便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兩腿自然地盤在他腰間。李言之則順勢扶著自己的雞巴,在那濕滑的牝戶口研磨。  那牝戶早因方才諸般情狀而濕滑不堪,李言之那話兒只在穴口磨蹭兩下,便「噗嗤」一聲,輕易地滑了進去。銀瓶「嚶」了一聲,身子抖了一下,只覺小腹一陣酸脹,那大雞巴已是進去了大半。shu-9su.pages.dev

  李言之不等她適應,腰胯再一用力,便已盡根而入。銀瓶悶哼一聲,兩手抓著他的肩頭。李言之卻不急著抽動,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一面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你且說與我聽,平日裡除了伺候客人,還做些什麼?可有什麼消遣的耍子?」  銀瓶身子尚自有些抖,聽他問話,心裡卻是一片恍惚。她暗道:「往日來的那些個恩客,哪個不是一上來就剝衣解帶,像餓狼一般,只顧自家快活。有的粗魯,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顧;有的古怪,專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過一人,像他這般,雖也是為了那事,卻這般問我平日過得如何。他雖看著年紀不大,卻比那些腦滿腸肥的官人強上百倍,況又生得這般俊俏。唉,我怎麼就想這些有的沒的,我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肏的娼妓,哪裡配得上想這些。方才我心裡還罵他刁鑽,真是該死。」shu-9su.pages.dev

  心裡這般計較,一時竟忘了身下的酸脹,只把臉埋在李言之肩窩裡,細聲細氣地回道:「回…回官人…奴…奴婢們平日,不過是叫媽媽拘著,學些彈唱舞曲,或是…做些針線活計……並無甚耍子……」shu-9su.pages.dev

  「是麼。」李言之應了一聲,腰下卻開始緩緩動了起來。他動作不快,每一下都頂得銀瓶身子一顫,退出時又攪得她心頭髮癢。身下被這般不緊不慢地擺布著,耳邊卻聽那人又問:「這樓里的飯食可還吃得慣?姐妹之間,平日相處得如何?」shu-9su.pages.dev

  他問的都是些尋常家話,銀瓶卻從未與人說起過。她被那肉棒頂得神思不屬,口中卻是不自覺地回道:「飯食……倒也還過得去……只是姐妹們……人多了,難免有些口角……」說到此處,自覺失言,忙住了口。shu-9su.pages.dev

  「這有甚麼。」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卻連著快頂了十幾下。銀瓶全沒提防,只「啊呀」一聲叫了出來,四肢都失了力氣,由著他抱著上下顛弄。李言之口中卻不停,湊在她耳邊笑道:「你上面那張嘴不老實,下面這張嘴倒比你誠實。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歡我這般干你?」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肏得神魂顛倒,又聽了這等露骨的渾話,一張臉已是紅透。她此生何曾經歷過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個男子占著,顛來簸去,一面耳邊還要聽他問短問長。羞恥和快意混在一處,教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由著身子被他操弄,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只願他這般干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到銀瓶迷離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那肉棒在濕滑的牝戶中進出,每一記都搗在深處,銀瓶忙虛推他胸口,求他輕點。李言之卻只把嘴湊在她耳邊,又問道:「這樓里的月錢,是自個兒收著,還是都交予媽媽?」  銀瓶被他頂得話也說不囫圇,口裡只「啊……嗯……官人……」地叫著。她心裡亂成一團,暗道:「他……他怎地問這些?旁的客官,只顧得自己快活……誰會問我們這些下賤人的營生……」這念頭一閃而過,身下又是一陣快頂,便又「呀」地一聲浪叫起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動作不停,嘴上卻不放過她:「怎地不回話?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說,你們這樓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規矩?」他每問一句,便重重往裡一搗,那龜頭撞在宮口上,撞得銀瓶直喊親娘。shu-9su.pages.dev

  那一連串的撞擊和盤問,讓銀瓶再也撐不住。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只斷斷續續地哭著回道:「沒……沒有……月錢……都、都要上交……啊……上交給媽媽……自己……只留得一分……啊……買些……脂粉……」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李言之「哦」了一聲,身下的抽送卻愈發猛烈。他將銀瓶的身子壓在自己胸前,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邊親嘴邊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給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媽媽搜了去。」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親得神思不屬,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亂地應著:「嗯?啊……肏、肏得住……官人……奴家肏得住……啊……要死了……」這話說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陣抖動,那小穴緊緊絞住李言之的肉棒,只覺一股水流,從宮心直射而出,將兩人交合之處澆得泥濘不堪。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那雞巴被銀瓶高潮後的穴兒絞得緊緊的,一抽一縮,甚是受用。他也不停,反倒將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緩緩研磨,口中笑道:「妹妹這穴兒,倒是比嘴還會說話。你看,水兒流了這許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濕了。」shu-9su.pages.dev

  銀瓶教他乾得身子軟了,又聽這等羞人的話,一張臉漲得通紅,哪裡還說得出半個字,只把頭埋在他肩上,罵他欺負人。shu-9su.pages.dev

  那邊的趙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計,只伸著頭往這邊看,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對身下已然意興闌珊的玉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魚一般,真箇是掃興。」說罷,推開玉簫,竟湊到李言之床邊,嘖嘖稱奇道:「言之兄,哥哥我自問在這風月場中打滾多年,也不及你這般會玩。你這小娘子,真箇是淘到寶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這恭維,心裡受用,笑道:「閒來無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兒罷了。三郎兄,你看的這個,還只是開胃的小菜,後頭還有更好耍子的。」他說著,便把銀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轉過去,撅好了!」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一推,腦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順著他的力道,轉了過去,雙手撐在床上,一個滾圓的屁股便對著李言之高高撅起。那被肏弄得濕滑的穴口,一張一合,正對著一旁觀看的趙三郎。趙三郎見那屁股縫間,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縮蠕動,只覺自己胯下肉棒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這是要當著我的面,給這小娘子開後門不成?」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後門那是力氣活,對小娘子也不好,不是咱們讀書人耍的。今日教你見個新鮮的!」話音未落,他卻不從後頭進去,反是蹲下身,雙手穿過銀瓶大腿內側,一把抓住她兩隻腳踝,喝一聲「起」,便把她兩條腿直直地向上舉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這一提,銀瓶整個身子便倒轉過來,雙腿被高高舉起,分於兩側,只有一雙手臂還勉強撐在床上,那圓臀正對著天,紅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眾人面前。這般陣仗,名喚「倒掛金鉤」,也叫「龍舟戲水」,乃是房中術裡頭一等一的高難耍法。銀瓶何曾見過這個,只覺天旋地轉,口裡發出一聲悽厲的浪叫:「啊!官人!要……要掉下來了!」shu-9su.pages.dev

  旁邊的趙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這……這是什麼名堂?這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斷了!」連那見慣風月的玉簫,也捂住了嘴,一雙眸子裡滿是不可思議。李言之長笑一聲,扶著自己那根紫紅的肉棒,在那大開的穴口前晃了晃,對趙三郎道:「三郎兄,這叫龍舟戲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駕馭她!」shu-9su.pages.dev

  說罷,他扶正那雞巴,對準那被舉到半空、一張一合的穴口,腰胯只一沉,便聽「噗嗤」一聲,那根粗長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盡根而入!shu-9su.pages.dev

  這一下來得狠,直搗宮心,銀瓶叫道:「哦喲!親娘也!」那雙撐著床的手一軟,上半身便往前撲倒,而兩條腿還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那話兒便插得更深了。如此一來,一根肉棒自上而下貫穿了她的身體,當真是「一桿到底」。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和玉簫在旁看著,只見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連穴口的嫩肉都被帶得翻了出來,而下一次挺入,又將那穴肉狠狠地搗回去。這般光景,哪裡是幹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有詩為證:玉體倒懸迎巨龍,妙穴大開任君攻。shu-9su.pages.dev

  趙三郎看得渾身燥熱,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這哪裡是雛兒……背地壞了多少黃花大閨女啊!」shu-9su.pages.dev

  那趙三郎在旁看著,忍不住大叫一聲「好」。他指著那光景對玉簫道:「你瞧瞧你這妹子,這才是耍子,比你強多少。」shu-9su.pages.dev

  玉簫見自家妹子被那般擺弄,兩條腿懸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動,心中又疼又急,便對趙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只顧看熱鬧,也不怕你這朋友忒的利害,弄壞了我妹妹的身子。」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聽了,一把將玉簫抄進懷裡,手便在她那對奶子上揉捏起來,笑道:「我的兒,你倒會心疼人。我那兄弟是個有手段的,你妹妹遇著他,是她的造化。你且莫管,只陪哥哥我耍子便了。」玉簫被他揉搓得身子發軟,扭著身子,道:「我的好官人,小心你那兄弟聽見笑話。」二人便在一旁打情罵俏起來,不在話下。shu-9su.pages.dev

  卻說李言之聽那二人調笑,自家興致更濃。他扛著銀瓶兩條腿,只顧一味地自上而下猛力撞搗,每一次都干在最深處。那話兒進進出出,帶得淫水四濺,只聽得房中「噗嗤、噗嗤」的水響和「啪、啪」的肉聲,交織成一片。銀瓶被他乾得魂飛魄散,上下牙關不住地打戰,口中只胡亂叫道:「我的親爹爹……好哥哥……快活殺了奴也……」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又乾了百十下,便覺這般雖好,少些個你來我往的意趣,遂將那話兒猛地一拔。那肉棒離了穴口,帶出一股黏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李言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那兀自趴在床上喘氣的銀瓶說道:「過來,坐到我身上,自家與我耍子。」shu-9su.pages.dev

  銀瓶此時已然被他弄得意亂情迷,聽了這話,便掙扎著起了身,跪行幾步,來到他面前。她看著那根紫紅猙獰的物事,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絲兒,竟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那龜頭上吮吸。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覺小腹一緊。shu-9su.pages.dev

  銀瓶扶著那話兒,分開雙腿,顫巍巍地往下坐,肉棒便一寸一寸地被溫熱緊窄的穴兒吞了進去,直至沒根。shu-9su.pages.dev

  銀瓶「啊」了一聲,兩手撐在李言之的肩上,學著平日裡見過的樣兒,開始生澀地上下起伏,擺動腰肢。初時動作還很是僵硬,乾了幾下,便尋到了些門道,竟也搖得有模有樣,口中更是浪聲不絕。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只覺不夠盡興。他一把抓住銀瓶的腰,將她從身上提了起來,喝道:「轉過去,撅好了!」說罷,不等她反應,便讓她手足並用趴在床上,把個滾圓的屁股翹得半天高。李言之二話不說,扶著那話兒從後頭對準了,只一挺腰,便又「噗嗤」一聲,全根沒入。這後入的姿勢乾得又深又狠,李言之一手抓著她一隻奶子,另一手掐著她的腰,只顧發力猛衝。shu-9su.pages.dev

  乾了不知多少下,直肏得銀瓶尖聲浪叫,四肢發軟,癱在床上。李言之便將那話兒盡根抵在花心深處,身子一抖,一股濃精便盡數射在她的子宮之內。  卻說那趙三郎自去與玉簫耍子,玉簫看他那話兒早已疲軟,便服侍他更衣去了。shu-9su.pages.dev

  這邊廂,李言之見銀瓶昏睡在床,一張小臉雪白,眼角還掛著淚痕,伸手撫上她汗濕的臉頰,把那軟綿綿的身子往懷裡摟了摟,低頭含住了她的唇。shu-9su.pages.dev

  銀瓶在睡夢中只覺唇上一陣溫軟,鼻息間滿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氣息,眼皮動了兩下,便睜了開來。睜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張俊俏的臉龐近在咫尺,她「嗯」了一聲,身子便軟在他懷裡。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邊問道:「好妹妹,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shu-9su.pages.dev

  銀瓶聽他問話,想起方才那些顛鸞倒鳳的狂態,哪裡還敢說疼,只搖了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細聲細氣地道:「不……不疼……奴……奴只覺快活……」  李言之輕笑一聲,便從床頭衣衫里摸出錢袋,取了七八錢一塊的碎銀子,塞到她手裡,說道:「這些你且收著,平日買些花兒粉兒戴。我看你年紀尚小,一輩子待在這煙花地,也不是個了局。」shu-9su.pages.dev

  銀瓶握著那銀子,聽他話里似有憐惜之意,鼻子一酸,淚珠兒便直滾下來,只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李言之又道:「若是我為你贖了身子,你可願跟我回去,給我做個磨墨奉茶的書童?」shu-9su.pages.dev

  此話一出,銀瓶手一松,那塊銀子險些滑落。她在這煙花地里,見慣了人情冷暖,哪個恩客不是只圖一時快活,銀貨兩訖後便再不相干。何曾想過,竟有人願意為她贖身。她心裡尋思:「我這殘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這般恩情?他莫不是在與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卻又不似作假。shu-9su.pages.dev

  她顧不得身上未著寸縷,竟翻身下床,對著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這火坑,奴願生生世世做牛做馬,報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見了,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重新摟入懷中,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頭,做什麼牛馬,你才十四,日後有你的好日子過。只是這身子,往後便是我一個人的了,再不許旁人碰一碰,可記下了?」shu-9su.pages.dev

  銀瓶此刻哪裡還有不應的,只管把頭連點,口中連聲道:「奴記下了,奴記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個人的!」說罷,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家便主動尋著他的嘴親了上去,將那粉嫩的舌兒送入他口中,極盡纏綿。shu-9su.pages.dev

  話分兩頭。不說李言之在醉春樓中與那妓女銀瓶顛鸞倒鳳,正是:一個初嘗男女事,一個慣作風月情。單說這開封府潘家宅內,也有另一番光景。潘家大郎潘慶,連著幾日與那幾個丫鬟在書房內淫樂,初時還覺新鮮,日子一久,便也覺得無趣。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爛,閉著眼也知哪處是肥哪處是瘦。  這一日午後,他在房中睡起,只覺身子不得勁,雞巴自顧自地硬挺著。喚來夏荷,又是一番雨雲,了事之後,反覺無趣。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卻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來。他這妹子,年方十五。平日裡見她,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不想今日,那張宜喜宜嗔的臉兒,卻只在眼前晃蕩。  潘慶心下暗道:「我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幾分顏色,如今長成,不知是何等模樣。平日裡隔著衣裳,也瞧不真切。聽聞女子好處,全在那未破身的雛兒身上。我府里這幾個,都是些人盡可夫的貨色,哪裡比得。常聽人說『家花不如野花香』,我倒覺得,這自家的花,若是偷來一聞,只怕比什麼野花都要香。」  這念頭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裡只痒痒的。他盤算著,家中只有母親與妹妹兩個女眷,父親忙於公事。母親房裡有四個貼身的老媽子,不好下手。唯有他妹妹潘秀芸那裡,只兩個丫頭跟著。想罷,潘慶便喚來心腹小廝潘安,問道:「你可知小姐這幾日,都是什麼時辰沐浴?」shu-9su.pages.dev

  那潘安最會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後,約莫戌時一刻,便會在自己房後的暖閣里湯浴。」潘慶聽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今夜定要去瞧個究竟。shu-9su.pages.dev

  等到戌時,他便起了床,也不叫丫鬟,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門,徑直往後院妹子的繡樓那邊去。那繡樓後頭,連著一個小小的跨院,裡頭便是浴房。潘慶輕手輕腳,繞到浴房後牆,尋了個窗縫往裡窺探。shu-9su.pages.dev

  只見浴房內一個巨大的浴桶擺在中央,桶內盛滿了熱湯。潘秀芸正由兩個貼身丫鬟伺候著,解了衣裳,露出光溜溜的身子。一個丫鬟名喚喜兒,另一個叫珠兒,都是一般十四五歲的年紀。珠兒口快,笑道:「小姐,您瞧您這身皮子,真箇是又白又嫩。我們跟著小姐,也沾光用了這上好的澡豆,身上都滑了許多。」  潘秀芸被她誇得有些害臊,拿水潑她,嗔道:「就你個小丫頭嘴巧。還不快些伺候我入水,水都要涼了。」shu-9su.pages.dev

  喜兒在一旁幫著把潘秀芸扶進浴桶,笑道:「珠兒說的可是實話,小姐這身子,將來不知要便宜哪家的官人。」三人正在說笑,潘秀芸一腳踏入水中,只覺水溫正好,便坐了下去,舒爽地叫了一聲,又引得兩個丫頭痴笑。shu-9su.pages.dev

  牆外的潘慶,隔著窗縫,把裡頭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他只見妹子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水裡,胸前那對微微隆起的乳兒,粉嫩的乳暈上,兩粒乳頭小小的,被水氣一熏,便挺立起來,心裡罵道:「好個小淫婦,還沒嫁人,就這般會勾引人。不知將來便宜哪個賊囚根子。與其便宜外人,倒不如先給自家哥哥嘗嘗鮮!」  浴桶里的潘秀芸渾然不覺牆外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她與兩個丫鬟戲耍了一陣,便讓她們為自己擦背。喜兒舀了水,珠兒在她光溜溜的後背上搓揉。潘秀芸趴在桶邊,只露出一截脖頸和圓潤的肩頭。珠兒一邊擦,一邊又悄聲說道:「小姐,之前我聽廚房的王媽媽說,李家的那個言之公子,生得好生眉清目秀,學問又好,不知小姐見過沒有?」shu-9su.pages.dev

  潘秀芸聽了,臉上紅了,嗔道:「你這小丫頭,胡說些什麼。我一個大家閨秀,如何去見外頭的男子。」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突突地跳,想起那日哥哥在書房宴客,她去送點心時,曾隔著帘子匆匆瞥見過一眼,確是個體面的少年郎。  潘慶在牆外聽得丫鬟提起李言之,又見自家妹子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中火起,心裡罵道:「好哇,我只道是個雛兒,原來心裡也早就想著漢子了!我倒要看看,是那姓李的廝兒硬,還是你哥哥我的硬!」想到此節,他便一手扶著牆,一手伸進褲襠里,自家套弄起來。shu-9su.pages.dev

  正是:一牆之隔兩重天,這邊春情那邊言。不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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