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傳 (1-2)作者:劉永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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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傳】(1-2)shu-9su.pages.dev

作者:劉永旺shu-9su.pages.dev

2026/1/2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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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闈深深,雕欄玉砌鎖春恨。君王一怒,血脈驚雷震。非母是母,非子亦是子。龍床側,帳暖風絮,吹作梨花雨。這說的正是大宋天子仁宗皇帝的一段宮闈秘聞。shu-9su.pages.dev

  卻說那日,天子趙禎生母李宸妃薨逝,宮人走漏了消息,直傳入大內。官家這才曉得,原來自己並非劉太后所出,當今太后,不過是狸貓換太子,占了人家身子,竊了人家兒子的那位。趙禎只覺眼前發黑,胸中一股邪火升騰。他當即推開案前奏摺,也不顧內侍阻攔,大踏步便往慈寧宮而來,誓要問個明白。shu-9su.pages.dev

  慈寧宮內,劉太后正由宮人伺候著卸去釵環,聽聞官家怒氣沖沖而來,她揮手屏退了左右,殿內只留下幾個心腹的老宮人。shu-9su.pages.dev

  趙禎一腳踏入殿內,明黃的龍袍下擺在門檻上帶起一陣風。他雙拳緊握,盯著那安然坐在鳳座上的婦人,問道:「太后!朕且問你,誰才是朕的親娘?」  劉娥並不起身,只抬眼看著他。「官家這是聽了哪個長舌婦的閒話,跑來同哀家置氣?快過來,坐到哀家身邊來。」她說著,拍了拍身邊的錦墩。shu-9su.pages.dev

  這般輕描淡寫,更讓趙禎火氣上涌。「朕不坐!你今日若不說個清楚,朕便長跪於此!」劉娥聽了,卻是笑了。她緩緩站起身,身上那件石青色繡鸞鳳的宮裝長袍拖曳在地,風韻不減當年。shu-9su.pages.dev

  劉娥撫摸他的臉頰輕嘆道:「傻孩子,這天下都是你的,你同哀家置什麼氣?哀家即便不是你的生母,卻也是撫你長大的母親。先帝將你託付與我,我便要護你一生一世。難道這份情,還比不得那一個素未謀面的李娘娘?」shu-9su.pages.dev

  劉娥見他不躲,便道:「官家為國事操勞, 瞧瞧, 眉頭都鎖緊了。來, 哀家幫你揉揉。」shu-9su.pages.dev

  說著,她另一隻手竟探向趙禎的腰間,輕易就解開了那象徵九五之尊的盤龍玉帶。「穿著這一身,多累贅。在哀家這裡,你不是什麼官家,你只是我的孩兒。」趙禎身子一僵,想呵斥,卻見劉娥已半跪在他身前,仰頭看他。shu-9su.pages.dev

  燭光下,她薄施粉黛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那雙曾令真宗皇帝沉迷的鳳眼,此刻正望著他。shu-9su.pages.dev

  「官家還在生哀家的氣麼?若打我罵我能讓你消氣,你只管動手。哀家絕無怨言。」shu-9su.pages.dev

  趙禎的呼吸粗重起來,仰頭喘息。見此,劉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順著他小腹往下,隔著龍袍握住了那早已抬頭的雞巴揉捏起來。shu-9su.pages.dev

  「你看,」劉娥笑了起來,嘴唇湊到趙禎耳邊,「你嘴上說著氣話,這東西卻想念哀家得緊。先帝在時,也最愛哀家這般為他排解。官家如今長大了,有些火氣,也該讓哀家為你泄泄才是。」她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宮裝的盤扣,露出裡面一件緋色綾羅抹胸,將一對豐隆的乳房擠得鼓鼓囊囊。shu-9su.pages.dev

  她拉著趙禎的手,按在自己溫軟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為你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氣,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兒……」shu-9su.pages.dev

  趙禎想說什麼,可當劉娥的唇舌最終吻上他的嘴唇,將他所有的質問都堵了回去時,趙禎閉上了眼睛。他最後的一個念頭是,這婦人是竊國之賊,是他的養母,也是他身下承歡的第一個女人。自此之後,君為臣,母為妾,綱常倫理,在這小小的慈寧宮內,已是蕩然無存。正是:龍床不知身是客,錯認春風慰平生。  看官聽說,以上這段風月,乃是前日貪杯,醉臥於市井,做下的一枕黃粱大夢。夢中所見,荒唐無稽,是耶非耶,自此後,所有故事,皆由此夢生髮而來,正是所謂風月寶鑑,照見的正是不堪的人心。shu-9su.pages.dev

  話說宣和三年,秋末冬初,開封府的天氣一日冷似一日。城內一處僻靜宅院,雖不比王侯府邸,卻也是三進的清雅住處。晚來夜深,萬籟俱寂,風過庭院,捲起幾片枯葉,簌簌落下。二進院的正房書齋內,一盞燭火,照得一室明亮。一個少年郎君正伏案苦讀,正是這家的獨子李言之。他生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雖只十七八歲年紀,卻已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桌上《春秋》攤開,他手指捻著書頁,眼睛卻盯著燭火,半日未翻一頁。只覺下身漸漸鼓脹,那話兒在褲內昂首,頂得難受。shu-9su.pages.dev

  正在他伸手動了動褲襠,想挪個舒坦些的姿勢時,門帘一挑,走進來一個婦人。只見這婦人一張鵝蛋臉,膚光勝雪,著一身沉香色綾緞褙子,一條蔥白羅裙,不是別人,正是李言之的親生母親王貞。只見她手中端著一碗參湯,走到桌前,口中說道:「我兒,夜深了,用些湯再看書罷,莫要熬壞了身子。」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接過湯碗,笑道:「有勞母親了。」他一口氣將參湯喝盡,只覺渾身燥熱,下身那雞巴更是脹痛起來。王貞見他喝完,接過空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褲襠上,轉過臉去,用手帕遮住半張秀臉,嗔道:「你這孩兒,又是這般。讀書要緊,也得知節制,不然如何熬得過春闈?」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這話,哪裡還忍得住。他一把拉住母親的手,將她扯到自己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王貞「哎呀」了一聲,身子便軟了下來。李言之隔著幾層衣褲,將那碩大的雞巴頂在母親豐腴的臀上,卻道:「兒子正是為了專心讀書,才要求母親體諒。若是這東西日日作怪,書如何讀得進去?」說著,他的手已然順著王貞的衣襟伸了進去,握住了那隻溫軟的乳房。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他揉捏得身子發軟,口中喘息起來,罵道:「好個沒廉恥的孩兒,越發大膽了。快放開手,仔細你爹爹回來瞧見!」話雖如此,身子只略略掙了掙,那臀兒反倒在那硬物上磨得更緊了。李言之笑道:「爹爹今夜在外面應酬,不到三更天回不來。娘只管放心,誤不了兒子的功課,也解了娘的寂寞。」shu-9su.pages.dev

  說著,他手腳麻利地便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根粗長的陽具彈了出來,直直地抵在王貞的小腹上。王貞低頭一看,心下暗道:「我這孩兒,也不知是何等異相,這東西竟比他爹的粗長兩倍不止,怪不得每次都教人丟了半條魂。」她心中想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伸手替兒子解開衣衫,又褪下自己的羅裙褻褲,露出白膩膩的兩條大腿和那豐腴的私處。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將母親抱起,讓她分開雙腿,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著那根巨物,對準了母親那早已春水泛濫的穴口。王貞口中輕聲央告:「我的兒,你輕著些,這一下要是頂到底,娘怕是禁受不起。」李言之哪裡肯聽,扶著母親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沒入,直搗花心深處。王貞啊地一聲長吟,雙腿緊緊盤住兒子的腰,身子軟塌塌地伏在了兒子肩上。shu-9su.pages.dev

  兩人在書房的椅子上就如此操弄起來。李言之託著母親的臀,一下一下地用力上頂,每一下都頂得極深。王貞被乾得眼含春水,意亂情迷,口中胡亂呻吟,卻還不忘正事,斷斷續續地問道:「我……我兒……今日的……策論……可有頭緒了?……嗯……慢些……」 李言之一邊感受著娘那穴里的嫩肉,一邊笑道:「娘只管放心……兒子的文章……和這床上的本事一樣……都是一日千里……啊……娘夾得好緊!」說罷,更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乾得那椅子吱吱作響,只聽得兩人交合之處水聲潺潺,好不淫靡。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龍槍奮起千層浪,鳳穴含吮九迴腸。汗濕羅衫春意透,聲嬌喘媚夜正長。shu-9su.pages.dev

  卻說李言之乾了百來十下,只覺馬眼一熱,一股濃精盡數泄在母親體內深處,身子一抖,那雞巴卻不肯退出,依舊飽脹地埋在溫熱的穴中。王貞被這股熱精衝撞得渾身癱軟,口中「嗯」了一聲,雙臂緊緊環著兒子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懷裡,說道:「好孩兒……都給娘了……」shu-9su.pages.dev

  「娘且別動,」李言之喘著氣,將母親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讓她的小腹更緊地貼著自己,「讓兒子的東西在裡頭多留一刻,好叫娘一次就懷上。」 王貞聽了,轉過臉去,不敢看他,心裡卻是又羞又喜,暗道:「我這孩兒,倒是真疼我,這等事也想得周全。」便順從地伏著,一動不動,由著那根雞巴在裡頭緩緩跳動。shu-9su.pages.dev

  兩人就這般抱著,一時無話。只聽得窗外風聲,卷得那枯枝敗葉響動。過了半晌,王貞才開口說道:「我的兒,你明日可還要去潘大家那溫書?他家那幾個秀才,學問如何?莫要只顧著廝混,耽誤了正經功課。」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母親提起正事,心裡收斂了些,在那溫軟的豐臀上捏了一把,笑道:「娘放心,兒子省得。潘家那幾個,不過是些酒囊飯袋,做的文章狗屁不通,如何比得兒子?倒是他家那個小姐,時常隔著帘子偷看兒子,怕是瞧上兒子了。」他說著,雞巴在母親體內又硬了幾分。shu-9su.pages.dev

  王貞聽兒子提到別的女子,便轉過身來,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咂了一下,罵道:「好個小沒良心的,剛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想著外頭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再好,能有娘這般由著你、疼著你?還能給你生兒子不成?」說著,她把腰一沉,那穴中的軟肉便緊緊絞了那雞巴一下。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被她絞得舒坦,大笑道:「娘說的是,外頭的花兒再香,哪有家花好。兒子這不是跟娘說笑罷了。待兒子中了狀元,掙個誥命回來,到時候娘只管在家享福,誰還理會那潘家小姐是圓是扁。」他一面說,一面將母親從身上抱下來,讓她站在地上。自己也起了身,只見母親雙腿間,那精水混著淫水,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shu-9su.pages.dev

  王貞低頭看了一眼,也顧不得擦,便慌忙去拾地上的衣裳。口中催道:「快些穿好,莫叫你爹爹回來撞見,那可不是耍處。」李言之卻不急,從後面抱住她的腰,笑道:「怕什麼。這早晚,他還不知在哪家酒樓吃花酒哩。咱們還有功夫再拾掇一回。」說著,那雞巴又硬邦邦地頂在了母親的臀縫裡。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他頂得有些站不穩,拿手肘在他小腹搗了一下,罵道:「沒個夠的小囚根子,才剛射了,這會子又來。當娘是鐵打的不成?仔細把你這根東西弄折了!還不快穿衣裳。」雖是罵,那屁股卻由著兒子在縫裡磨蹭,並不躲閃。兩人拉拉扯扯,把那散落的褻衣、羅裙、直裰一件件穿回身上。shu-9su.pages.dev

  正是:一宵敦倫為解乏,哪管明日亂綱常。若問此情何所似,一樹梨花壓海棠。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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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李言之見母親穿好了衣裳,那綾緞褙子下,身段依舊是起伏有致,比未出閣的女子更多成熟豐腴。他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摟住母親的腰,扳過她的臉,徑直將舌頭送進她口中攪動。王貞「唔」了一聲,想將他推開,兩手卻沒什麼力氣,由著兒子這般放肆。這唇舌交纏的滋味,讓她心下暗道:我與那死鬼成婚十數年,倒不曾有過這般親昵,莫非這便是外頭養漢的婦人與那情人偷試的滋味?shu-9su.pages.dev

  正被兒子攪得氣息不勻,王貞才尋了個空隙,偏過頭去,粉拳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她把臉埋在兒子懷中,不敢看他,口裡罵道:「小畜生,越發沒大沒小了,我是你娘,如何經得你這般輕薄!」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也不分辨,只將嘴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娘也是兒子的心肝。方才那般,兒子心裡快活,便想和娘再親近親近。」shu-9su.pages.dev

  他說話時,一隻手已然不安分起來,在那豐滿的臀上揉捏。王貞被他捏得有些腿軟,倚在他身上,口中說道:「罷了,罷了,莫要再鬧了。你爹爹也快回來了,撞見了如何是好?」話雖如此,她心下又想道,便是孩兒他爹在家,也不過是兩句話的功夫就自顧睡熟了,或是隨便操操,哪裡有過這般的溫存。想到此,便由著兒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捏,只不做聲。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娘,你怕什麼。他便回來,這書房裡黑燈瞎火的,也瞧不見什麼。我倒是有話說。」他說著,便將王貞扶到方才那張椅子上坐好,自己則蹲跪在地,將頭枕在母親溫軟的大腿上,仰臉看著她,問道:「娘,你還沒說,方才射在裡頭,可覺得舒坦?若真有了身孕,給兒子生個兒子,豈不更好?」  王貞聽他公然說起這等事,伸手便要打他,卻被李言之握住了手腕。她掙了一下沒掙脫,便罵道:「小囚根子,越發不堪了!嘴裡凈是這些腌臢話。我若真有了,也是你的孽障,看你如何收場!」她雖是罵,可低頭看見兒子枕在自己腿上,那仰頭望著自己的眼神,心裡卻又軟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這有何難。他成日家在外頭不回來,便是回來,也未必往娘房裡去。真有了身孕,只說是他的,他還能拿出帳本對不成?娘只管生,生下來,兒子幫著你帶。到時候,是咱娘倆的孩兒,跟他何干?」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說得這般輕巧,又是這般顛倒倫常,一時竟聽得呆了。她低頭看著兒子,半晌才道:「你這張嘴,也不知是跟誰學的,專會哄人。罷了,不說這些,你明日的功課溫習了不曾?休要只圖眼下快活,誤了前程。」她說著,想要把腿抽出來,卻被李言之抱得更緊了。shu-9su.pages.dev

  「娘,」李言之將臉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蹭了蹭,「功課的事不急。我只問你,若是我中了狀元,掙了誥命回來,你可歡喜?」王貞笑道:「痴孩子,你中了狀元,光宗耀祖,我如何不歡喜?」shu-9su.pages.dev

  「那好,」李言之坐起身,「待我得了官身,便將你接出去,咱們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再也不回這開封府,不見那惡婆婆,也不見爹爹,只你我二人,過神仙日子,你說好不好?」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了兒子這番話,心中又驚又喜,念頭萬千,一時不知是何滋味。她伸出手來,撫上李言之的面頰,那手有些抖。她看著兒子這張俊秀的臉,從一個黃口小兒,長成如今的翩翩郎君,這十七年的光景,一幕幕都在眼前閃過。她心下尋思:「我這孩兒,也不知是何時脫了那層青澀。當初頭一回時,還羞得不敢瞧我,如今竟敢說出這等話來。也不知是我縱壞了他,還是他本性便是如此。罷了,若沒他這般大膽,我這日子,過著也沒甚趣味。」想到此處,先前那點子顧慮便去了七八分。她看著兒子,問道:「我的兒,你說的是真心話?若真有那一日,你可不許嫌棄娘人老珠黃。」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母親這般問,便知她已是應允了。他握住母親撫在自己頰上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口中說道:「娘這是什麼話。在兒子心裡,娘的容貌身段,勝過那二八年華的女子多矣。便是與我並肩走出,人家也只當是我的姐姐,誰能想到是生我的娘親。只要娘肯隨我,兒子定不負所望。這功名富貴,不過是囊中之物,早晚要取來捧到娘的跟前。」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前半句奉承,不由笑了,待聽到後頭那些話,卻變了臉色,連忙伸出另一隻手,掩住他的嘴,低聲嗔道:「呸,呸!我的兒,仔細禍從口出。這等話,再不可說了,仔細隔牆有耳!」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捉住她的手,放在手裡把玩,說道:「娘這般擔心做甚。這屋裡屋外,都是咱們自家的人。便是有人聽了去,傳到爹爹耳朵里,他也只當是兒子讀書讀痴了說的瘋話,如何會信。倒是娘,今夜應了兒子,從此心裡可不許再想著旁人了。娘的身子是兒子的,這顆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兒子這裡。」說著,將她又往懷裡緊了緊。shu-9su.pages.dev

  王把臉貼在兒子的胸膛上,過了半晌,才輕聲說道:「我的心……除了你,還能給哪個外人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兒,你可要爭氣些,娘的後半輩子,都指望在你身上了。」shu-9su.pages.dev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裡。」李言之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兒子幾時哄過娘?你只瞧著便是。這李府,困不住你我。」他說罷,鬆開手,笑道:「夜深了,我送娘回房歇息。明日起,兒子可要頭懸樑錐刺股了。若是有時讀書忘了時辰,冷落了娘,娘可不許偷偷生我的氣。」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這般說,笑道:「好個沒正經的。娘是那等不知輕重的人麼?你只管用功去。家裡的事,你爹爹那邊,娘自有說辭應付他,斷不會讓你分心。」  二人說罷,相視一笑,攜手出了書房的門,身影一併消失在庭院的夜色里。  話分兩頭,且說李茂這廝應酬完,席上多貪了幾杯,腳步虛浮,由小廝攙著回了府。往日他多半就在外頭相熟的粉頭處歇了,今日不知怎地,想起家中妻子,便擺手讓小廝自去,他則獨自一人,搖搖晃晃往後宅王貞的房裡來。甫一進門,借著微弱的燭光,見王貞正坐在床沿,卸下釵環,身上只著一件乾淨整潔的石青色寢衣。見他進來,王貞拿著梳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迎上前道:「官人怎的今日回來了?瞧這一身的酒氣。」shu-9su.pages.dev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將她摟進懷裡,便要往她臉上湊。王貞偏頭躲開,口中說道:「官人仔細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東西。喝了這許多酒,想是渴了,且坐下,我為你沏碗解酒湯來。」說著,便要從他懷裡掙脫。shu-9su.pages.dev

  李茂哪裡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將她抱得更緊,淫笑道:「我的渾家,幾日不見,怎地越發水靈了?瞧這小臉。」他心下暗道:「往日見她,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今日這般光景,倒是少見。」shu-9su.pages.dev

  王貞心裡暗罵:「這死鬼,手上沒輕沒重,哪及我兒半分溫柔。」她嘴上卻不敢說,只勉強笑道:「哪裡有什麼靈丹妙藥,不過是今日言之那孩子來看我,說了幾句貼心話,心裡敞亮些罷了。官人快放手,仔細讓人瞧見。」shu-9su.pages.dev

  李茂聽了,哪裡肯依,反倒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徑直往那架子床走去,口中笑道:「甚麼解酒湯,都不如我這渾家是解酒的良藥。」shu-9su.pages.dev

  王貞「哎呀」一聲,雙腳離地,手在他胸前推拒,口中連聲說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日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人的身子!」shu-9su.pages.dev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聞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氣色好得很。」說著,已將王貞丟在床上,欺身便要壓上去。王貞慌忙在床裡邊打了個滾,躲開去,雙手護在胸前,口中越發急切:「官人,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來了,才換洗過,萬萬碰不得的!」她這話半真半假,離著日子雖還有幾日,但此刻也只得拿來做擋箭牌。心下只盼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從了他,明日還有何面目去見我那孩兒。shu-9su.pages.dev

  李茂聞聽此言,動作果真頓住了。他低頭看去,只見王貞髮髻散亂,衣衫不整地蜷在床角,一雙眼眶濕濕潤潤的,瞧著倒不像作偽。他酒意雖濃,卻也知這婦人月事期間是碰不得的。當下罵了一句「晦氣」,便翻身下床,嘴裡喃喃罵道「死賤人」,也不再看王貞,自顧自地脫了官靴,將那身直裰外袍隨手一丟,合衣往床外側一躺,頭剛挨著枕頭,鼾聲便雷也似地響了起來。shu-9su.pages.dev

  王貞在床角聽著那雷鳴也似的鼾聲,一動不動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確認他已睡熟,這才身子一軟,靠在了床頭的帳柱上。她慢慢坐起身,將被扯得歪斜的寢衣領口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許春光,心裡想道:「這便是我要依靠一輩子的男人?他除了這身官皮,還有什麼。吃喝嫖賭,哪一樣不占。若非為了言之,我與這等腌臢人過一日,也是熬不過去的。」shu-9su.pages.dev

  她轉頭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裡又想:「不知我那孩兒,此刻可曾安睡?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這般驚嚇,定要心疼的。」shu-9su.pages.dev

  想到兒子那張俊秀的臉,和在書房中對自己說的那些貼心話,王貞才覺得心頭安穩了些。她輕輕下床,吹熄了蠟燭,復又上床,在床的最里側躺下,背對著李茂,一夜無話。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有心摘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一番假話脫身去,反為真孕種根苗。shu-9su.pages.dev

  次日,李言之收拾停當,辭別了母親,自往潘家而來。那潘家是東京城裡有名的大綢緞商,家財萬貫,雖是商賈出身,卻極喜結交文士。他家大郎與李言之相熟,時常邀約些同輩的秀才到家中溫書。名義上是溫書,其實不過是尋個由頭,聚在一處飲茶說笑,消磨光陰罷了。shu-9su.pages.dev

  這日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幾個相熟的公子哥兒等在那裡。潘大郎將他迎進書房,只見裡面早已擺開了茶果點心,一應俱全。除了潘大郎,還有個姓張的秀才,喚作張勝,另外一個則是姓趙的,家裡是開銀鋪的,名叫趙三郎。這幾人都是遊手好閒之輩,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平日裡只知鬥雞走狗,眠花宿柳。shu-9su.pages.dev

  眾人見了禮,分賓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日可來遲了,我等已吃過兩巡茶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風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幾位兄台莫怪。」shu-9su.pages.dev

  幾人又閒話了幾句,那張勝便有些按捺不住,斜著眼看眾人,口中說道:「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是個急性子,連忙問道:「張兄快說來聽聽,是得了甚麼寶貝,還是在哪家瓦舍贏了錢?」shu-9su.pages.dev

  張勝笑道:「贏錢算甚麼本事?小弟昨日,把家裡新買的那個黃毛丫頭給開了苞。那丫頭才十四歲,身子還沒長開,真是水嫩得緊。頭一回,什麼都不懂,只曉得哭,那滋味……嘖嘖!」shu-9su.pages.dev

  潘大郎問道:「如何?可是見了紅?那小雛兒的屄,可是緊得很?」shu-9su.pages.dev

  張勝拍著大腿笑道:「那還用說?不但見了紅,還流了不少。老子那根東西進去的時候,她疼得亂叫喚,兩隻腳亂蹬。那小屄緊得很,夾得人舒坦,插進去都有些費勁。乾了半日,才算捅開了。完事後,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過說真的,那層膜破開的時候,操著就是不一樣。」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聽得抓耳撓腮,說道:「這張兄好福氣。我家裡的那幾個丫頭,早不知被哪個小廝先嘗了鮮,一個個都是爛貨,沒甚麼滋味。前日我才打發了一個出去。」shu-9su.pages.dev

  潘大郎道:「趙三哥這話卻是說左了。那經過調教的,自有調教的好處,花樣多,也曉得伺候人。不像那新來的,直挺挺躺著,跟個死魚也似,全無樂趣。言之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聽他們議論,心下暗道:「這起子俗物,不過是操了個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 王貞的身子他是嘗過的,那溫香軟玉的滋味,也著實銷魂。可他娘畢竟是生養過他的婦人,那產道再如何緊窄,也非這些人口中所說的未經人事的「一層紙」可比。他聽著他們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如何「緊」,如何「嫩」,心裡不由拿來同母親那處比對。他暗自尋思:「聽他這話,處子的穴兒竟是這般光景?那可與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這初開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shu-9su.pages.dev

  直聽得潘大郎問他,他才回過神來,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鈍,於此道上並無甚麼心得,倒是聽幾位兄台一席話,勝讀十年書。」shu-9su.pages.dev

  他們這幾家都算知根知底,曉得李言之家中規矩大,他爹又是個古板性子,便都當他還是個未嘗過葷腥的童子雞shu-9su.pages.dev

  張勝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經讀書人,不像我們這些俗物。不過這男女之事,也是人生一大樂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長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這破瓜之樂,怕是指日可待啊。」shu-9su.pages.dev

  潘大郎也跟著湊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幾個丫頭,個個都還是黃花閨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個去,權當是小弟我送你的開葷禮了。」  眾人聽了,都撫掌大笑。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擺手笑道:「潘兄說笑了。小弟家教甚嚴,不敢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盤算,這潘大郎既然開了口,日後倒是個機會。一個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的,可是那正經的潘家小姐。那滋味,想必比這些丫頭們,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詩為證: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滿口仁義道德句,一肚子男盜女娼文。shu-9su.pages.dev

  幾人又調笑了一陣,眼看日頭偏西,這才各自散了。李言之自潘家回來,心下便多了幾分燥熱,翻來覆去只是張勝口中那「破瓜」的滋味。到了夜裡,他在燈下看書,心思卻哪裡在書本上。只等夜深人靜,約莫一更天光景,聽得外間父親李茂的鼾聲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書房的門,把那《春秋》攤在桌上,裝出一副苦讀的模樣。自己則褪下褲子,自去套弄那根雞巴,心裡想的卻是白日裡潘大郎許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謀面的潘家小姐。shu-9su.pages.dev

  正弄得起勁,只聽門帘一響,王貞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李言之急忙拉上褲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還未安歇?」王貞將蓮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那鼓起的褲襠上,便知是怎麼回事了。她笑道:「我的兒,看你為功名這般辛苦,娘心裡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溫書,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給你燉了羹湯補身子。」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謊話哄住了母親。他一把拉住母親的手,將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說的是,兒子今日確實」用功「得緊,只是這」功課「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請教娘呢。」說著,便將母親按倒在自己腿上,那根雞巴隔著褲子,直直地頂著王貞的臀縫。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他按著,口中嗔罵道:「好個大膽的孩兒,越發沒規矩了。」身子卻軟了下來,由著他放肆。李言之道:「兒子正因守著規矩,才憋悶得慌。娘既說要獎勵兒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來獎賞罷。」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話中意,把臉偏到一邊去,輕哼了一聲,罵道:「小囚根子,只惦記著那點事。也不怕娘的嘴給你弄髒了。」嘴上雖罵,手下卻已替他解開了褲帶。shu-9su.pages.dev

  那根紫紅的雞巴跳了出來,在燈下昂然挺立。王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在兒子腿間,伸出舌尖,先在那龜頭的馬眼處輕輕一舔。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王貞張開嘴,將那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舌頭在那包皮與龜頭的溝壑間來回舔弄,將積攢的包皮垢一點點舔舐乾淨。shu-9su.pages.dev

  她口中嗚嗚作響,一邊吞吐,一邊抬頭看兒子一眼,見他仰著頭,閉著眼,喉嚨里發出滿足的悶哼,心中也自歡喜。她將那根雞巴在口中深淺搗弄,直把包皮垢盡數舔凈,又將整根陽具都舔得濕滑,這才吐了出來。口中問道:「我的兒,娘給你弄乾凈了,可舒坦?」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睜開眼,看著母親唇邊的口水,笑道:「多謝娘。娘的口水都是香的。兒子也要嘗嘗娘的滋味。」他說著,目光卻落在了床邊母親脫下的那雙繡鞋上。那是一雙寶藍色緞面、鞋頭繡著並蒂蓮的弓鞋。他彎腰拾起一隻,湊到鼻前用力一聞。shu-9su.pages.dev

  一股淡淡汗酸氣味竄入鼻中,讓李言之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王貞見他如此行徑,臉上飛起紅霞,伸手便來奪,口中罵道:「好個不知羞的孩兒,快放下!那鞋子我白天穿著走了一日的路,都是汗味,髒得很,有什麼好聞的!」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哪裡肯放,他將那繡鞋攥在手裡,另一隻手卻拉著母親不放,笑道:「娘身上的東西,沒有一樣不香。這鞋子沾了娘的腳汗,比什麼香料都好聞。兒子今夜便要枕著這香氣入睡。」shu-9su.pages.dev

  他說著,便將那繡鞋放在枕邊,然後拉著王貞,倒在了床上親嘴。shu-9su.pages.dev

  正是:假作勤學騙慈母,反得口舌慰頑根。枕邊猶帶弓鞋味,帳內再續母子恩。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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