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一回憶】（3） shu-9su.pages.dev
作者：Dtyjnzzshu-9su.pages.dev
第3章 後怕篇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飄著回家的。shu-9su.pages.dev
渾渾噩噩地走到家門口，站著，機械地摸出鑰匙，插進鎖孔，擰開，推門，換鞋。shu-9su.pages.dev
動作都是自動完成的，我的意識還飄在別處，飄在楊穎家沙發溫熱的凹陷里，飄在我赤裸胸膛貼著她光滑脊背的觸感里，飄在她扶門框時那個複雜的眼神里。shu-9su.pages.dev
直到關上自己房間的門，那一刻，世界才重新在我耳邊變得清晰：鄰居家隱約的電視聲，窗外夏日的蟬鳴，遠處馬路上的車鳴。shu-9su.pages.dev
但這些聲音都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悶悶的，顯得房間裡過分安靜。shu-9su.pages.dev
我沒有開燈。shu-9su.pages.dev
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明亮的梯形，光柱里塵埃飛舞，像極了今早在她房間看見的那些微塵精靈。shu-9su.pages.dev
書桌上零亂放著幾本課本，一切都和昨天出門前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可一切都不同了。shu-9su.pages.dev
我背靠著門站了很久，可能十分鐘，也可能二十分鐘，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我只是站著，呆呆地望著房間。shu-9su.pages.dev
視線從書桌移到床，移到衣櫃，移到窗外。shu-9su.pages.dev
這是我家，我的房間。shu-9su.pages.dev
可此刻它像個布景，而我像個誤入其中的陌生人。shu-9su.pages.dev
然後我走到床邊，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地倒在床上。shu-9su.pages.dev
臉埋進枕頭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氣味湧進鼻腔，那是洗衣粉的淡香，陽光曬過的乾燥氣息，還有一點點屬於我自己的、少年特有的汗味。shu-9su.pages.dev
這是「家」的味道，是我從小到大聞慣了的、讓人安心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但幾乎是同時，另一種氣味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潮濕的雨夜、汗水的咸澀、她發間淡淡的桃花香、還有那種……那種混合著她花蜜和我精液的、溫熱私密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兩種氣味在腦子裡碰撞、交織，像兩種顏色的水彩混在一起，攪成一團混沌。shu-9su.pages.dev
我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棉布摩擦著臉頰，粗糙的觸感讓我想起今早她光裸的脊背，光滑，溫熱，一節節脊骨像人行道上鑲嵌的小石子。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大口喘氣。shu-9su.pages.dev
天花板是白的，有細微的裂紋。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其中一道裂紋看，看它如何從牆角蜿蜒。shu-9su.pages.dev
看著看著，裂紋變成了她腿間那片粉嫩花苞上極淡的絨毛，寥寥幾根，顏色淺得近乎透明，貼在嬌嫩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分開她雙腿，在陽光下看得那麼清楚……shu-9su.pages.dev
我把被子拉起來，完全蒙住頭臉，閉上眼睛，可畫面更清晰了。shu-9su.pages.dev
黑暗裡，全是她。shu-9su.pages.dev
她趴在我身上睡覺時沉甸甸的重量，她胸前的「花蕾」擠壓著我胸膛的柔軟觸感，她醒來時迷迷糊糊蹭我頸窩的鼻尖。shu-9su.pages.dev
還有昨夜的。shu-9su.pages.dev
暴雨敲打窗戶的嘩啦聲里，她疼得哭出聲，指甲掐進我後背；我艱難推進時那種被極致緊緻包裹、幾乎窒息的快感；頂到最深處時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射精時那股滾燙洪流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仿佛沒有盡頭的失控感。shu-9su.pages.dev
今早的畫面也跟著湧上來：她平躺時毫無遮掩的胸脯在晨光下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像兩顆紅豆；我分開她雙腿時那片肥美花苞的嬌艷色澤；我用舌頭舔舐她花蕊時她失控的顫抖和嗚咽；她高潮時花苞內部嫩肉向外翻湧、白色花蜜一股股湧出的景象……shu-9su.pages.dev
這些畫面、聲音、觸感、氣味，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衝擊著我。shu-9su.pages.dev
我明明已經離開了她家，明明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可它們還是追著我，纏著我，把我拖回昨晚的雨夜和今早的清晨。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還記得。shu-9su.pages.dev
掌心記得她花蕾那種不可思議的柔軟和彈性，指尖記得分開她花瓣時的濕滑，舌頭記得她花蜜清甜中帶微鹹的味道，整個身體都記得將她完全擁在懷裡時那種沉甸甸的、溫熱的占有感。shu-9su.pages.dev
被子下的我汗水很快滲出來，額角、脖頸、後背，黏膩膩的。shu-9su.pages.dev
被子裡空氣稀薄，呼吸變得粗重。shu-9su.pages.dev
可這種缺氧的感覺，竟然和昨夜有些相似，那種被慾望和衝動淹沒、理智一點點消散、只能憑本能動作的眩暈感。shu-9su.pages.dev
一種巨大的、難以名狀的情緒終於後知後覺地漫上來。shu-9su.pages.dev
不是興奮，不是得意，不是驕傲，那些情緒在今早撫摸她、分開她雙腿、用舌頭侍奉她時曾經洶湧過。shu-9su.pages.dev
可現在，獨自一人蒙在被子裡，那些情緒褪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懵。shu-9su.pages.dev
帶著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的發懵。shu-9su.pages.dev
真的發生了嗎？shu-9su.pages.dev
那個在教室里會脆生生笑、會把我課本藏在屁股下面、會在課間蹦蹦跳跳去接水的楊穎，那個扎著單馬尾、小麥色皮膚的同桌，真的和我赤裸相擁，做了那些事嗎？shu-9su.pages.dev
我真的用手指分開了她那朵連她自己都沒仔細看過的花苞，用舌頭舔舐過她最敏感的花蕊？shu-9su.pages.dev
真的用我那自己都覺得驚人的尺寸，頂破了那層膜，進入了那片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秘境？shu-9su.pages.dev
我真的在她身體最深處射精了嗎？那股滾燙的、粘稠的精液，真的以那麼強勁的力度，一股股噴射進了她稚嫩的子宮裡？shu-9su.pages.dev
這些畫面在黑暗中輪番轟炸我的大腦，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shu-9su.pages.dev
清晰到讓我懷疑這是不是一場漫長而逼真的春夢。shu-9su.pages.dev
但身體的感覺不會騙人，我後背有她指甲無意識抓撓留下的細微刺痛感，陰莖根部有一種釋放後的疲憊感，卻又在回憶的刺激下隱隱又有抬頭的趨勢。shu-9su.pages.dev
這些都是證據，證明那些不是夢。shu-9su.pages.dev
可正因如此，我才更加發懵。shu-9su.pages.dev
十三歲，初一，暑假第一周。這個年紀的男生，不是應該打遊戲、打球、為做不做暑假作業發愁嗎？怎麼會……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shu-9su.pages.dev
我和楊穎，是怎麼從借支筆、抄作業、課間打鬧，一步步走到昨夜暴雨中的赤裸相對？shu-9su.pages.dev
我想起第一次注意到她校服下小背心的輪廓，那時心跳快得要蹦出來；想起第一次做夢夢到她，醒來內褲濕了一片，慌慌張張衝進浴室；想起課間一次次搖晃她肩膀，就為了那一瞥……shu-9su.pages.dev
那些細碎的、朦朧的悸動，像一粒粒種子，悄悄發芽，最終在那個雨夜破土而出，長成了我完全沒預料到的龐然巨物。shu-9su.pages.dev
而現在，這株植物已經紮根，枝蔓纏繞著我。我不知該如何對待它，也不知這意味著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和楊穎，從今天起，還是普通的同班同學嗎？shu-9su.pages.dev
開學後回到教室，我還能像以前那樣，自然地和她打招呼，借她的筆記，在課間搖晃她的肩膀嗎？shu-9su.pages.dev
她還會那樣脆生生地笑，月牙般的眼睛彎起來，叫我「毛刷」嗎？shu-9su.pages.dev
我們會變成什麼樣？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腦海里激起一圈圈混亂的漣漪。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今早離開前，我問她「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嗎」，她在我懷裡點頭，下巴一下下戳在我肩上。她說「嗯，和以前一樣，和現在一樣」。shu-9su.pages.dev
「和現在一樣」這句話此刻在黑暗中反覆迴響，我試圖理解它的含義。shu-9su.pages.dev
是像現在這樣親密嗎？shu-9su.pages.dev
是像現在這樣分享著只有我們兩人知道的巨大秘密嗎？shu-9su.pages.dev
或者是還做同桌？shu-9su.pages.dev
還課間打鬧？shu-9su.pages.dev
還借作業抄？shu-9su.pages.dev
我想不明白。但我清楚地意識到，從昨夜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就像那道被我頂破的處女膜不會再生。她體內被我注入的精液，哪怕會被身體代謝掉，但那瞬間的占有和標記是真實的、不可逆的。shu-9su.pages.dev
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手指的揉捏、唇舌的舔舐、陰莖的拓荒、精液的灌注，這些都已經成為了她成長史的一部分，成為了她從一個女孩向少女過渡過程中，最私密、最深刻的一筆。shu-9su.pages.dev
而我也是。shu-9su.pages.dev
我從一個對性只有模糊幻想和夢遺經歷的男孩，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真正進入過女性身體、讓她哭泣顫抖、讓她高潮失神、在她體內射精的「男人」。shu-9su.pages.dev
哪怕我的身體還是十三歲的單薄模樣，哪怕我的心智還是初中生的青澀懵懂，但這段經歷已經像烙印一樣刻進了我的生命里。shu-9su.pages.dev
這種轉變來得太突然，太劇烈，太……不真實。shu-9su.pages.dev
被子裡越來越悶熱，腦袋真的開始缺氧了。眼前出現細碎的光斑，耳朵里嗡嗡響。我一把掀開被子，新鮮空氣湧進來，我大口呼吸。shu-9su.pages.dev
窗外天色暗了一些，估摸下午四五點的光景。陽光從金色變成橘紅，我盯著那已不那麼刺眼的太陽，思緒又飄遠了。shu-9su.pages.dev
楊穎現在在幹嘛？shu-9su.pages.dev
她爸爸媽媽應該快到家了吧？shu-9su.pages.dev
她會不會緊張？shu-9su.pages.dev
床單洗好了嗎？shu-9su.pages.dev
沙發上的痕跡擦乾淨了嗎？shu-9su.pages.dev
她走路時還會不會疼？shu-9su.pages.dev
她……她會想我嗎？shu-9su.pages.dev
會像我這樣，一個人呆著時滿腦子都是昨晚和今早的畫面嗎？shu-9su.pages.dev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只是在腦子裡盤旋。shu-9su.pages.dev
我將手臂搭在眼睛上。黑暗再次降臨，但這次是手背遮住光線造成的黑暗。皮膚能感受到睫毛掃過手背的細微癢意。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往下沉。shu-9su.pages.dev
床好像變成了柔軟的沼澤，我被一點點吞噬進去。shu-9su.pages.dev
耳邊開始出現嗡鳴聲，眼前的黑暗不再是純粹的黑暗，而是開始浮現出一些閃回的畫面碎片，一道閃電照亮她在我身下哭泣的臉，晨光中她毫無遮掩的粉嫩花蕾，她高潮時花苞內部嫩肉向外凸起的景象，她癱軟在沙發上時失神的瞳孔……shu-9su.pages.dev
這些畫面交替閃現，越來越快，最後變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漩渦。shu-9su.pages.dev
我在這個漩渦里感到一種極致的疲憊，不是身體上的，雖然確實累，但更多是精神上的疲憊。shu-9su.pages.dev
那種被巨大衝擊震得七零八落、又勉強把自己拼湊起來的耗損感。shu-9su.pages.dev
腦子裡那些瘋狂旋轉的碎片漸漸慢下來，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彩和聲音。shu-9su.pages.dev
意識開始模糊。shu-9su.pages.dev
我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有。shu-9su.pages.dev
我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里，能隱約感覺到自己還躺在床上，但同時又好像漂浮在某個虛空里，看見一些斷續的、沒有邏輯的影像，教室的課桌，她單馬尾晃動的弧度，暴雨的窗戶，她花苞上稀疏的絨毛，我陰莖上沾染的血絲和精液混合的濁白，廚房裡她踮腳洗蔥時露出的腰肢……shu-9su.pages.dev
這些事情，這些碎片，在我腦子裡瘋狂旋轉，像被搗碎的花瓣在漩渦里打轉，五彩斑斕又支離破碎。shu-9su.pages.dev
我試圖把它們拼湊成完整的「昨晚和今早」，可每當要成型時，某個細節就會突然放大，比如我指尖觸碰到她花蕊時她猛地一顫的嗚咽，比如我舌頭探入她濕潤入口時她雙腿驟然夾緊又無力鬆開的顫抖，然後整個拼圖就又散了。shu-9su.pages.dev
於是我的大腦也不在工作，它選擇了宕機。shu-9su.pages.dev
睡意像潮水，終於徹底淹沒了我，沉入了無夢的黑暗。shu-9su.pages.dev
（如今寫下這些，我仍能清晰地觸摸到那種恍惚。那不是疲憊，而是一種認知的斷裂，仿佛一夜之間，我的靈魂出竅了，只能作為旁觀者看著自己日常生活的感覺，像是第二次「斷奶」。）shu-9su.pages.dev
我是被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驚醒的。shu-9su.pages.dev
「咔噠」，門開了，接著是放包、換鞋的窸窣聲，是媽媽下班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移開搭在眼睛上的手臂，迷迷糊糊睜開眼。房間裡暗了許多，傍晚的天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暖融融的橙黃色，斜斜地鋪在地板上。shu-9su.pages.dev
「小澤？回家了嗎？」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工作一天的疲憊，但溫柔無比。shu-9su.pages.dev
我沒立刻應聲。shu-9su.pages.dev
腦子還沉在睡意的泥沼里，那些關於楊穎的畫面和情緒像水草一樣纏著思緒，一時分不清夢境和現實。shu-9su.pages.dev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望著天花板那道裂紋，聽著媽媽慢慢走向我房間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小澤？」聲音停在房門外。她輕輕敲了敲門，「在睡覺？」shu-9su.pages.dev
我想應一聲，喉嚨卻發緊，只含糊地「嗯」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門被推開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站在門口，逆著客廳的光，輪廓柔和。shu-9su.pages.dev
她手裡拎著順路買的菜，看見我躺在床上，眉頭微微蹙起：「怎麼這個點還在睡？昨晚沒睡好？」shu-9su.pages.dev
我撐著坐起來，腦袋昏沉，渾身軟綿綿的。shu-9su.pages.dev
那種恍惚感並沒有因為短暫的睡眠而消退，反而因為突然從深眠中被驚醒而變得更加明顯，我像是從一個世界被強行拉回了另一個世界，兩個世界之間有一層厚厚的隔膜，我卡在中間，兩邊都不太真實。shu-9su.pages.dev
「嗯……有點困。」我小聲說，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shu-9su.pages.dev
說話時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是昨天那身，有點皺，但還算整齊。shu-9su.pages.dev
心裡突然一緊：脖子上有沒有痕跡？shu-9su.pages.dev
後背有沒有她抓的印子？shu-9su.pages.dev
我想扭頭看，又不敢動作太大。shu-9su.pages.dev
媽媽走進來，順手按亮頂燈。白熾燈「啪」地亮起，刺得我眯起眼。她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溫涼，貼在我還有些汗濕的額頭上，很舒服。shu-9su.pages.dev
「不燙。」她收回手，又仔細看了看我的臉，「但臉色怎麼這麼差？眼神也呆呆的。真沒事？」shu-9su.pages.dev
「真沒事，就是剛睡醒。」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正常點，但聲音還是飄的。shu-9su.pages.dev
視線垂著，不敢看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身體里那些記憶還在翻滾，掌心的觸感、舌尖的味道、下體隱隱的脹痛，這些都讓我分神。shu-9su.pages.dev
媽媽盯著我看了幾秒，似乎相信了「剛睡醒所以精神不好」這個解釋。shu-9su.pages.dev
「那起來洗把臉，清醒一下。等會兒來廚房幫我準備晚飯，你爸也快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她說完就轉身，腳步聲朝廚房去。我繼續坐在床上，聽著外面傳來水龍頭的嘩嘩聲、塑料袋的窸窣聲、鍋碗輕碰的叮噹聲。shu-9su.pages.dev
這些聲音太日常了，日常到讓我恍惚。shu-9su.pages.dev
這是我的家，媽媽在做飯，爸爸快下班了，一切都和昨天一樣，和過去的每一天一樣。shu-9su.pages.dev
我慢慢下床，腿有點軟。走到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臉。水珠順著下巴滴進衣領，涼意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shu-9su.pages.dev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臉：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渙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shu-9su.pages.dev
我抬起手，盯著自己的掌心。shu-9su.pages.dev
就是這雙手。shu-9su.pages.dev
在過去十幾個小時里，揉捏過楊穎胸前初綻的花蕾，分開過她腿間粉嫩的花瓣，探入過她緊緻濕潤的入口，感受過她高潮時劇烈的痙攣。shu-9su.pages.dev
現在它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手指修長，指甲剪得整齊，掌心的紋路清晰。shu-9su.pages.dev
可我知道，它已經不一樣了。shu-9su.pages.dev
它記住了太多這個年紀不該記住的觸感，太多無法說出口的秘密。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用毛巾擦乾臉。鏡子裡那個十三歲的男孩還在看著我，眼神里有懵懂，有慌亂，有一夜之間長大的無措。shu-9su.pages.dev
走出浴室，廚房裡已經傳來洗菜的水聲和切菜的篤篤聲。我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媽媽忙碌的背影。shu-9su.pages.dev
「小澤，把飯桌擦一下，碗筷拿出來擺好。」媽媽頭也不回地說。shu-9su.pages.dev
「哦。」我應了一聲，但腳像釘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我就那麼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媽媽背對著我，站在水池前洗菜，水流開得很小，她仔細地搓著菜葉根部的泥土，動作熟練而流暢。shu-9su.pages.dev
這個畫面太日常了。可今天，我看著看著，視線就模糊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身影，和今早另一個身影重疊了。shu-9su.pages.dev
也是廚房，也是水池前，也是微微踮著腳，也是專注地洗著什麼（她洗的是蔥）。shu-9su.pages.dev
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亮她淺黃色短袖下的纖細手臂，米白色短褲下筆直的小腿，光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腳踝骨清晰小巧。shu-9su.pages.dev
那個畫面，和此刻眼前的畫面，在我視網膜上疊加、交融。shu-9su.pages.dev
那麼相似，可又是如此不同。shu-9su.pages.dev
媽媽是媽媽，而楊穎，楊穎是我的同班同學，是昨天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為我做飯的女孩。shu-9su.pages.dev
她做飯時帶著明顯的生疏和努力，像個想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兩個身影，兩個廚房，兩頓意義完全不同的飯。shu-9su.pages.dev
可它們就是重疊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媽媽切薑片的動作，熟練，利落，每片厚薄均勻。我想起楊穎切蔥花的樣子，生疏，小心翼翼，刀法凌亂，切的蔥花大的大、小的小。shu-9su.pages.dev
媽媽打開燃氣灶，火苗「噗」地躥起，她面不改色地把鍋放上去。楊穎點火時，被突然躥起的火苗嚇得往後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媽媽炒菜時手腕一顛，鍋里的菜就聽話地翻了個身。楊穎煮麵時，用筷子攪麵條都顯得手忙腳亂。shu-9su.pages.dev
這些對比如此鮮明。shu-9su.pages.dev
一個十三歲的同班女生，在一個暴雨過後的清晨，在她父母出差在家的房子裡，為給她破處的男生煮了一碗面。shu-9su.pages.dev
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我腦袋發懵了。而現在，看著媽媽做飯，那種不真實感加倍湧上來。shu-9su.pages.dev
「小澤？」媽媽的聲音把我拽回來。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回過神，發現媽媽正看著我，手裡還拿著鍋鏟：「發什麼呆呢？不是讓你擦桌子拿碗筷嗎？」shu-9su.pages.dev
「哦，好，馬上。」我機械地轉身，走向碗櫃。shu-9su.pages.dev
但動作還是慢半拍。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好像分成了兩半，一半在機械地執行著媽媽交代的任務。shu-9su.pages.dev
另一半卻還在那個清晨的廚房裡，看著楊穎光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看著她踮腳去夠櫥櫃里的掛麵，看著她因為水開而手忙腳亂的樣子，看著她轉身發現我時瞬間漲紅的臉。shu-9su.pages.dev
兩個畫面交替閃現，讓我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shu-9su.pages.dev
而這時，爸爸恰好回來了。shu-9su.pages.dev
首先是鑰匙開門的聲音，然後是他渾厚的嗓音：「我回來了！好香啊，今晚吃什麼？」shu-9su.pages.dev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媽媽從廚房探頭應了一聲。shu-9su.pages.dev
爸爸換好鞋走進來，看到我站在廚房門口，笑著拍了拍我的肩：「兒子，昨天在同學家玩得怎麼樣？沒闖禍吧？」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實，拍在肩上沉甸甸的。我抬起頭，看著爸爸臉上帶著笑，眼角有細細的皺紋。shu-9su.pages.dev
「還，還行。」我擠出一個笑，但自己都覺得僵硬。shu-9su.pages.dev
「什麼叫還行？」爸爸一邊往衛生間走洗手，一邊說，「是不是玩太瘋，今天沒精神了？你看你，一眼望過去就沒精打采的。」shu-9su.pages.dev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爸爸的背影。今天，卻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疏離感。shu-9su.pages.dev
仿佛一夜之間，我有了一個他們完全不知道的、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把我的一部分割裂出去，藏了起來，而面對他們的我，只剩下一個空殼。shu-9su.pages.dev
爸爸洗完手出來，走到廚房幫媽媽端菜。shu-9su.pages.dev
兩人在狹窄的廚房裡默契地配合著，媽媽盛湯，爸爸接過去端到飯廳；媽媽炒最後一道青菜，爸爸就站在旁邊等著，順手把檯面上的水漬擦了。shu-9su.pages.dev
他們偶爾低聲說一兩句話，聲音溫和，帶著日常的瑣碎。媽媽抱怨菜價又漲了，爸爸說單位最近忙可能要加班，媽媽叮囑他注意身體。shu-9su.pages.dev
這些對話太普通了，普通到像背景音。可今天，我聽著這些，心裡卻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shu-9su.pages.dev
這是我的家，我的爸爸媽媽。shu-9su.pages.dev
他們愛我，關心我，為我做飯，問我昨天玩得怎麼樣。shu-9su.pages.dev
他們以為我只是去男同學家玩了一晚，可能打遊戲打到很晚，所以今天沒精神。shu-9su.pages.dev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的兒子昨晚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永遠不會知道，在昨夜裡，我如何用我過大的陰莖頂破了一個同班女生的處女膜；如何在她身體深處射精，把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稚嫩的子宮；如何在今天早晨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和舌頭玩弄她粉嫩的花苞，直到她失控地高潮……shu-9su.pages.dev
這些事，像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橫在我和父母之間。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溝壑這邊，他們站在那邊。shu-9su.pages.dev
他們看不見溝壑，還以為我和從前一樣，是那個會為暑假作業發愁、會偷玩電腦、會和他們頂嘴的十三歲男孩。shu-9su.pages.dev
可我已經不是了，至少，不完全是了。shu-9su.pages.dev
「吃飯了。」媽媽把最後一道青菜端上桌，解下圍裙。shu-9su.pages.dev
我們三人圍著飯桌坐下。媽媽給我盛了湯，又夾了好幾塊排骨：「多吃點，看你今天蔫蔫的。」shu-9su.pages.dev
「謝謝媽媽。」我低頭看著碗里的湯，油花在金黃色的湯麵上聚成小圈。shu-9su.pages.dev
爸爸也盛了湯，喝了一口，滿足地嘆口氣，然後看向我，「對了兒子，你昨天去的哪個同學家？」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緊。shu-9su.pages.dev
來了。這個問題遲早要來的。shu-9su.pages.dev
我昨天出門前跟媽媽說的是「去同學家玩，可能住一晚」，但沒具體說是誰。shu-9su.pages.dev
媽媽當時在忙，也沒多問。shu-9su.pages.dev
可現在爸爸問了，媽媽也投來詢問的目光。shu-9su.pages.dev
「……楊＊鵬家。」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楊＊鵬是我們班另一個男生，但是我卻並沒有去過他家。shu-9su.pages.dev
「楊＊鵬？」媽媽想了想，「是不是那個瘦瘦的男生？家長會時我好像和他媽媽聊過幾句。」shu-9su.pages.dev
「嗯，是他。」我低頭扒了一口飯，米飯在嘴裡嚼著，卻嘗不出味道。shu-9su.pages.dev
「他家住哪兒來著？」爸爸問，「遠嗎？」shu-9su.pages.dev
「就……學校附件。」我含糊地說，隨意編了一個地址，心臟在胸腔里咚咚。萬一爸爸媽媽細問。shu-9su.pages.dev
「那還挺方便的，離學校近。」媽媽點點頭，給我夾了一筷子青菜，「去同學家玩可以，但要有禮貌。昨天有沒有幫人家做點事？不能光顧著玩，給人添麻煩。」shu-9su.pages.dev
添麻煩。shu-9su.pages.dev
我眼前閃過楊穎家客廳的沙發，今早我在那裡分開她雙腿，用舌頭侍奉她。shu-9su.pages.dev
閃過她家的浴室，我們一起沖洗身體，她腿間的花蜜混著水流下去。shu-9su.pages.dev
閃過她家的床，昨夜我們赤裸相擁，床單上沾了她的血和我們的體液。shu-9su.pages.dev
這何止是「添麻煩」。shu-9su.pages.dev
「我，我有幫忙。」我聲音更小了，「幫忙，收拾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這倒不算完全撒謊。今早我們確實手忙腳亂地收拾了，雖然收拾的是我們留下的「罪證」。shu-9su.pages.dev
「那就好。」媽媽滿意地點頭，「下次再去，記得帶點水果什麼的，不能空手去。或者」她想了想，「要不我這兩天買點東西，你提過去謝謝人家？或者我給他媽媽打個電話道個謝？」shu-9su.pages.dev
「不用！」我聲音猛地拔高，把爸爸媽媽都嚇了一跳。shu-9su.pages.dev
我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趕緊壓低聲音：「不，不用了媽。太麻煩了。而且，而且楊＊鵬他爸媽這幾天可能也忙，出差去了，我，我下次自己去的時候帶點東西就行。」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我，眼神有點疑惑：「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就是想著禮數要周全。」shu-9su.pages.dev
爸爸這時開口了：「兒子說得也對。現在家長都忙，突然打電話可能確實打擾。小澤自己注意禮貌就行。」他看向我，「不過兒子，你昨天到底玩什麼了？怎麼今天狀態這麼差？跟丟了魂似的。」shu-9su.pages.dev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shu-9su.pages.dev
「就，就打遊戲，然後聊天。」我含糊地說，「可能，可能空調開太低，沒睡好。」shu-9su.pages.dev
這個藉口漏洞百出，但爸爸媽媽似乎沒深究。媽媽伸手碰了碰我的額頭，皺眉：「不會真感冒了吧？吃完飯吃點藥。」shu-9su.pages.dev
「嗯。」我應著，心裡鬆了口氣，但又升起更深的愧疚。shu-9su.pages.dev
我在騙他們。shu-9su.pages.dev
用一個個漏洞百出的謊言，掩蓋那個巨大的秘密。shu-9su.pages.dev
我不敢看媽媽的眼睛，不敢看爸爸的臉。shu-9su.pages.dev
我只能低頭，拚命往嘴裡扒飯，卻嘗不出來味道。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機械地咀嚼、吞咽，想快點結束這頓飯，想快點逃離飯桌，逃離他們關切的視線。shu-9su.pages.dev
「吃慢點。」媽媽又給我盛了半碗湯。shu-9su.pages.dev
我接過碗，湯麵映出我模糊的倒影，頭髮亂，眼神躲閃，臉頰發紅。這副樣子，任誰看了都覺得不對勁。shu-9su.pages.dev
「小澤。」爸爸放下筷子，聲音嚴肅了一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shu-9su.pages.dev
「沒，沒有啊。」我抬起頭，努力讓表情自然一點，「就是沒睡好，頭暈。」shu-9su.pages.dev
爸爸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我手心開始冒汗，握著碗的手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就在我以為他要繼續追問時，他卻移開了視線，重新拿起筷子：「沒有就好。不過小澤，爸爸跟你說，男孩子長大了，有什麼事可以跟爸爸媽媽說。別自己憋著。」shu-9su.pages.dev
「知道了。」我小聲說，心裡卻想：這件事，我永遠都不能跟你們說。shu-9su.pages.dev
飯桌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咀嚼聲、碗筷碰撞聲、湯勺碰碗壁的清脆響聲。shu-9su.pages.dev
我趁機又扒了兩大口飯，然後把碗一放：「我吃飽了。」shu-9su.pages.dev
碗里還剩小半碗飯，湯也沒喝完。平時媽媽肯定會說我浪費，但今天她只是看了看我，嘆口氣：「真不舒服就去休息吧。碗放著，等會我洗。」shu-9su.pages.dev
「我洗吧。」我站起來，「我，我想活動活動。」shu-9su.pages.dev
其實是想趕緊離開飯桌。再坐下去，我怕自己會露餡。shu-9su.pages.dev
「那也行。」媽媽點頭。shu-9su.pages.dev
「嗯。」我應著，開始收拾碗筷。shu-9su.pages.dev
可當我端著碗筷走向廚房時，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個畫面。shu-9su.pages.dev
今早，在楊穎家的廚房，她也這樣收拾碗筷。shu-9su.pages.dev
我們面對面吃完了那碗面，然後我洗碗，她站在旁邊看著。shu-9su.pages.dev
水流嘩嘩，我洗得很慢，因為腦子裡全是昨夜和今晨的事。shu-9su.pages.dev
她也沒催我，只是安靜地看著。shu-9su.pages.dev
自然得像我們已經這樣相處了很久。shu-9su.pages.dev
恍惚中，我站在洗碗池前，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衝下來。我把碗放進水池，擠了一大坨洗潔精，開始刷洗。shu-9su.pages.dev
夏天的水不涼。shu-9su.pages.dev
我用力搓著碗壁，泡沫越來越多，白色的、細膩的泡沫覆蓋了整個碗。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些泡沫，又想起了另一個畫面，今早楊穎無力躺在沙發上時，她花苞不斷湧出的白色濁液，也是這樣的泡沫狀，但更粘稠。shu-9su.pages.dev
我想集中精神認真洗碗，想把那個畫面洗出去。但越是想忘記，就越是清晰，那些畫面像刻在了我視網膜上，一閉眼就能看見。shu-9su.pages.dev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把碗洗得吱吱作響。水濺到了手臂上，我沖洗乾淨碗，翻轉過來瀝干水，放在檯面上，然後是筷子，最後將抹布晾好。shu-9su.pages.dev
整個過程中，我的耳朵卻豎著，聽著飯廳里的動靜。shu-9su.pages.dev
爸媽還在吃飯，偶爾有低低的交談聲傳來，但聽不清內容。shu-9su.pages.dev
我猜他們可能在討論我今天反常的表現，可能在猜測我到底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洗完後，我擦乾手，走出廚房。爸媽果然還在飯桌上，媽媽在喝湯，爸爸在吃最後一口飯。他們看見我出來，都停下了動作。shu-9su.pages.dev
「洗完了？」媽媽問。shu-9su.pages.dev
「嗯。」我點點頭，站在原地，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shu-9su.pages.dev
「我跟你媽待會兒出去散步，你要一起去嗎？」爸爸說。shu-9su.pages.dev
我不敢正視爸爸，於是將頭一偏，偏向媽媽的方向：「媽媽，我能玩會兒電腦嗎？就一會兒。」shu-9su.pages.dev
媽媽看了看牆上的鐘，七點不到：「行吧，別玩太久，我們散步回來了你就要關。」shu-9su.pages.dev
「昂。」我起身走向書房。shu-9su.pages.dev
電腦就放在我的房間，是爸爸淘汰下來的舊台式機，運行速度很慢，開機都要等好幾分鐘，但是還是要經過爸爸媽媽的同意。shu-9su.pages.dev
即使這樣，它也是我最重要的「財產」之一。shu-9su.pages.dev
通過它，我可以上網，可以玩遊戲，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同學在學校之外聊天。shu-9su.pages.dev
我按下機箱上的電源鍵，老舊的機箱發出嗡嗡的啟動聲。顯示器亮起來，Windows XP的啟動畫面出現。shu-9su.pages.dev
等待開機的這幾分鐘里，我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shu-9su.pages.dev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對面樓的窗戶陸續亮起燈，黃的白的，像一個個小格子。shu-9su.pages.dev
夏夜的蟲鳴透過紗窗傳進來，斷斷續續。shu-9su.pages.dev
心跳得很快，有一種做賊心虛的緊張感，雖然我只是想登錄QQ看看楊穎在不在線。shu-9su.pages.dev
電腦終於進入了桌面。shu-9su.pages.dev
我在卡頓中移動滑鼠，雙擊那個熟悉的企鵝圖標。shu-9su.pages.dev
輸入帳號密碼，回車。shu-9su.pages.dev
那個小窗口裡，下面的進度條一點點往前爬，我等得心焦。shu-9su.pages.dev
終於，登錄成功了。我在一堆彩色或灰色的頭像里尋找那個熟悉的頭像。shu-9su.pages.dev
找到了。shu-9su.pages.dev
但是頭像是灰色的。shu-9su.pages.dev
不在線。shu-9su.pages.dev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我還是點開了和她的聊天窗口。上一次聊天記錄停留在前天，她最後說了一句「那明兒見。」shu-9su.pages.dev
我盯著那個灰色的頭像看了很久，期待它突然亮起來，變成彩色的。期待那個熟悉的嘀嘀嘀聲音響起，期待聊天窗口跳動。shu-9su.pages.dev
但它是灰色的。shu-9su.pages.dev
我點開她的QQ空間。沒有更新，最新的動態還是那句「暑假好無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我想跟她說說話。說什麼呢？不知道。也許就問一句「你還好嗎」，或者說點別的，關於現在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可這些話，打出來又刪掉，刪掉又想打。最終，我什麼也沒發，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灰色的頭像。shu-9su.pages.dev
我無助地靠在椅背上，盯著那個聊天窗口，窗外蟲鳴依舊，遠處有車駛過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這些聲音構成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夏夜。shu-9su.pages.dev
可對我來說，這個夜晚一點也不普通。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里還殘留著昨夜和今晨的記憶。這些記憶像活物，在我皮膚底下竄動，讓我坐立不安。shu-9su.pages.dev
而此刻，那個和我共享這些記憶的女孩，頭像灰著，不在線。shu-9su.pages.dev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頭像還是灰的。shu-9su.pages.dev
我開始胡思亂想。shu-9su.pages.dev
她爸爸媽媽回來了嗎？發現了什麼嗎？床單洗得乾淨嗎？她走路時還疼嗎？她會不會……後悔？shu-9su.pages.dev
後悔和我做那些事。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像根針，扎進心裡。shu-9su.pages.dev
如果她後悔了呢？如果她覺得昨晚是個錯誤，今天早上更是錯上加錯呢？如果她想回到從前，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呢？shu-9su.pages.dev
那我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也後悔嗎？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亂糟糟的，像被貓抓過的毛線團。shu-9su.pages.dev
有興奮，畢竟我擁有了她的第一次，畢竟我做了大多數十三歲男生做夢都不敢想的事。shu-9su.pages.dev
有得意，我是第一個探索她身體的人，第一個讓她體驗高潮的人。shu-9su.pages.dev
有珍惜，她那麼信任我，把最私密的自己完全交給我。shu-9su.pages.dev
有擔憂，會不會有後果？shu-9su.pages.dev
會不會被大人發現？shu-9su.pages.dev
有愧疚，騙了爸爸媽媽，做了不該做的事。shu-9su.pages.dev
這些情緒攪在一起。shu-9su.pages.dev
而此刻，看著那個灰色的頭像，又多了一種情緒，一種占據了主要地位的情緒：不安。shu-9su.pages.dev
她不在線。為什麼不線？是單純沒上電腦，還是……不方便？不敢？或者，不想理我？shu-9su.pages.dev
我甚至想，要不要給她家打個電話？用座機打過去，如果是她接的，就隨便說句「作業的事」，聽聽她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可我不敢。shu-9su.pages.dev
萬一接電話的是她爸媽呢？我該說什麼？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家的電話。shu-9su.pages.dev
我就這樣坐在電腦前，盯著灰色的頭像，腦子裡翻江倒海。手指無意識地在鍵盤上敲著，打出一串無意義的字母，又刪掉。shu-9su.pages.dev
窗外天完全黑了。對面樓的燈光更多了，有的窗戶里能看到人影晃動。夏夜的風吹進來，帶著溫熱的氣息。shu-9su.pages.dev
這個再日常不過的夏夜，襯得書房裡的我更加孤獨。shu-9su.pages.dev
那個灰色的頭像，像一隻閉上的眼睛，不看我，不回應我。shu-9su.pages.dev
我忽然覺得很累。shu-9su.pages.dev
不是身體的累，是心裡那種被掏空、又塞滿亂七八糟情緒後的疲憊。我關掉QQ，關掉電腦，螢幕黑下去，映出我模糊的臉。shu-9su.pages.dev
我還是那個十三歲的我，長相普通，頭髮有點亂，眼神呆滯。可我知道，我不再是昨天的我了。shu-9su.pages.dev
昨天的我，還會為暑假作業發愁，還會想著打遊戲，還會在課間偷看楊穎的小背心輪廓時心跳加速。shu-9su.pages.dev
而今天的我，已經用手指和舌頭探索過那個小背心下的真實，已經用陰莖頂破過那層膜，已經在那個身體深處射過精。shu-9su.pages.dev
這些經歷，把我割裂成了兩半。一半還停留在十三歲的日常里，另一半卻已經跌進了一個成人的、淫靡的、充滿罪惡感和快感的秘密世界。shu-9su.pages.dev
而我，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兩半拼回去。shu-9su.pages.dev
我起身關掉房間的燈，隨即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shu-9su.pages.dev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坐在黑暗裡。shu-9su.pages.dev
等待眼睛漸漸適應黑暗，能看清對面居民樓的輪廓，樓里整齊排列的窗戶，窗戶里的模糊線條。shu-9su.pages.dev
可這些現實中的物體，漸漸被腦子裡的畫面覆蓋。shu-9su.pages.dev
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像在眼前重演。shu-9su.pages.dev
首先是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瘦，但不孱弱。shu-9su.pages.dev
小麥色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像被太陽曬透的蜜糖。shu-9su.pages.dev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對收攏的翅膀；脊椎一節節清晰可辨；腰細得驚人，我兩隻手幾乎能環握，兩側能隱約看到運動形成的緊實線條，不是軟肉，是柔韌的、充滿生命力的肌肉。shu-9su.pages.dev
然後是胸前那兩朵「花蕾」。shu-9su.pages.dev
我今早看了那麼久，摸了那麼久，現在閉著眼都能畫出它們的形狀。shu-9su.pages.dev
不大，真的不大，像兩隻倒扣的小碗，又像剛煎好的荷包蛋，圓潤飽滿地隆起，顏色嫩得像初綻的櫻花，而最中心的乳尖，是更深的粉，像紅豆，又像草莓尖，微微挺立著，在我指尖下變硬、戰慄。shu-9su.pages.dev
我今早揉搓它們，捏擠它們，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用舌頭快速撥弄。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觸碰都引來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顫抖，我把她花苞里湧出的花蜜塗抹在她乳尖上，看著晶瑩的液體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閃爍，再舔掉，那種混合了她上下兩種分泌物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這些回憶讓我的呼吸變重了。shu-9su.pages.dev
下體開始有反應。我穿著寬鬆的短褲，能感覺到它在布料底下緩緩甦醒、抬頭，龜頭摩擦著內褲，傳來細微的刺痛感。shu-9su.pages.dev
但我沒管它。我的思緒被拽向了更隱秘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腿間那片花園。shu-9su.pages.dev
在明亮的晨光下，那片花園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極致的粉嫩，近乎透明，幼嫩欲滴。shu-9su.pages.dev
花苞本身是「肥美」的。shu-9su.pages.dev
這個詞可能不太恰當，但我想不出更合適的，它肥大、厚實、飽滿，像一枚剛剛成熟、飽含汁水的蜜桃，鼓脹脹地隆起。shu-9su.pages.dev
這種豐腴，和她瘦削的骨盆、纖細的雙腿形成了強烈的、誘人的反差。shu-9su.pages.dev
經過昨夜我粗暴的開墾，花苞微微紅腫，但反而更顯嬌艷。shu-9su.pages.dev
外層的大花瓣柔軟肥厚，微微開啟著一條縫隙，那是我那巨大尺寸強行撐開的結果。shu-9su.pages.dev
縫隙深處，能看見內層更粉嫩的小花瓣，像蝴蝶翅膀般精緻，邊緣帶著細微的褶皺。shu-9su.pages.dev
而最讓我記憶深刻的，是花苞上方那片區域，恥骨隆起處，只有寥寥幾根顏色極淡、纖細柔軟的絨毛，像初春草地上剛剛冒出的嫩芽，數量少得可憐，淺淺的，貼在嬌嫩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甚至於，昨夜進入時的感覺，此刻也清晰地復現。shu-9su.pages.dev
那種被極致緊緻包裹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她的陰道狹窄得驚人，卻要容納我桌球大小的龜頭。shu-9su.pages.dev
推進的過程緩慢而艱難，每一寸的前進，都能感受到她內部褶的觸感，能感受到她肌肉的抵抗和痙攣。shu-9su.pages.dev
而當龜頭觸碰到那層膜時，那層極薄、卻極具彈性的障礙，那種微妙的觸感，我永遠忘不了。shu-9su.pages.dev
它像一層浸透水的柔韌紙巾，溫柔地凹陷，又頑強地回彈。shu-9su.pages.dev
直到我持續施加壓力，它繃緊到極限，然後：shu-9su.pages.dev
「噗呲」。shu-9su.pages.dev
細微的破裂感，通過龜頭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傳來。shu-9su.pages.dev
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更像一種自然的、不可避免的綻開。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更強烈的包裹和吸吮。shu-9su.pages.dev
她的陰道內壁像活過來一樣，顫抖著、抗拒著，卻又無比誠實地將我這第一個闖入者緊緊纏繞、擁抱。shu-9su.pages.dev
每一寸嫩肉都在擠壓我，每一道褶皺都在摩擦我，那種溫暖、濕潤、緊緻到令人瘋狂的觸感……shu-9su.pages.dev
然後是最深處。shu-9su.pages.dev
龜頭頂到了一處異常柔軟又硬韌的所在。像一張溫暖而羞澀的小嘴，輕輕地、吮吸般地吻住了我最敏感的龜頭。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沒有抽插，僅僅是這最深處的連接，帶來的快感和心理衝擊就超出了我能想像的極限。shu-9su.pages.dev
而射精時的感覺，更是……shu-9su.pages.dev
我回憶起昨夜射精時，那股滾燙洪流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的失控感。shu-9su.pages.dev
不是一股，是十幾股，一股接一股，力道強勁。shu-9su.pages.dev
每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時，陰莖都會劇烈跳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尿道口被撐開的感覺，感受到那精液被擠壓、噴射出去。shu-9su.pages.dev
那些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撞擊在她身體最深處的內壁上，引來她夾雜著痛楚和歡愉的驚呼。shu-9su.pages.dev
這些回憶如此細緻、如此鮮活地湧上來，以至於我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硬地抵在褲子上，傳來陣陣脹痛。shu-9su.pages.dev
可與此同時，另一些情緒開始蔓延。shu-9su.pages.dev
後怕、後悔。shu-9su.pages.dev
開學後我們回到教室，還能像以前那樣自然地相處嗎？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趁人之危的混蛋？會不會從此躲著我？shu-9su.pages.dev
還有更實際的恐懼，她爸媽回家後會不會發現什麼異常？shu-9su.pages.dev
床單雖然洗了，但洗得乾淨嗎？shu-9su.pages.dev
血跡能完全洗掉嗎？shu-9su.pages.dev
沙發墊上的痕跡擦掉了嗎？shu-9su.pages.dev
空氣里的味道散了嗎？shu-9su.pages.dev
萬一她爸爸媽媽發現了呢？shu-9su.pages.dev
他們會怎麼想？shu-9su.pages.dev
會罵她嗎？shu-9su.pages.dev
會打她嗎？shu-9su.pages.dev
會去找我爸爸媽媽嗎？shu-9su.pages.dev
會鬧到學校去嗎？shu-9su.pages.dev
我們會受到什麼懲罰？shu-9su.pages.dev
會被處分嗎？shu-9su.pages.dev
會被同學知道嗎？shu-9su.pages.dev
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嗎？shu-9su.pages.dev
如果那樣，我和楊穎就完了。shu-9su.pages.dev
不是「關係完了」那種完，是更嚴重的，我們會成為全校的笑話，成為老師眼裡的壞學生，成為父母眼裡不可饒恕的孩子。shu-9su.pages.dev
我們可能會被轉學，甚至更糟。shu-9su.pages.dev
這些想像讓我手腳發涼。shu-9su.pages.dev
還有楊穎本身。shu-9su.pages.dev
她現在在幹嘛？她害怕嗎？她後悔嗎？她會不會因為太害怕，從此不理我了？我們今早分開時說的「和以前一樣，和現在一樣」，還能作數嗎？shu-9su.pages.dev
如果她後悔了，想抹掉這一切，回到純粹的「同桌」關係，我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shu-9su.pages.dev
我做不到。shu-9su.pages.dev
那些觸感、那些畫面、那些聲音，已經刻在我骨頭裡了。shu-9su.pages.dev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讓我心裡發慌。shu-9su.pages.dev
還有一種後怕，是關於我自己的。shu-9su.pages.dev
我做了那些事，和一個同班女生發生關係，在她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沒有採取任何措施（我當時甚至不知道需要什麼措施），還內射了，還在第二天早上繼續玩弄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這些事，是「好孩子」該做的嗎？shu-9su.pages.dev
顯然不是。shu-9su.pages.dev
那我是「壞孩子」嗎？shu-9su.pages.dev
我只知道，從昨夜到現在，我像被另一個靈魂附體了。shu-9su.pages.dev
那個靈魂大膽、衝動、充滿慾望，不顧後果地探索、占有、索取。shu-9su.pages.dev
而現在的我，那個日常的、會為暑假作業發愁、會聽爸爸媽媽話的我，看著那個靈魂做過的事，感到陌生、恍惚、後怕。shu-9su.pages.dev
兩個我在身體里打架。shu-9su.pages.dev
一個說：你擁有了她最珍貴的東西，你是第一個，你讓她體驗了極致的快感，你該得意。shu-9su.pages.dev
另一個說：你做了不該做的事，你騙了父母，你可能會害了她，你該害怕。shu-9su.pages.dev
這兩個聲音在我腦子裡吵，吵得我頭疼。shu-9su.pages.dev
但身體的反應並沒有因此消退，仿佛在抗議我的懦弱和猶豫。shu-9su.pages.dev
我就這樣坐在黑暗裡，我下體硬得發疼，心裡卻是一片混亂的惶恐。慾望和恐懼交織，興奮和後怕糾纏，讓我整個人處於一種分裂的狀態。shu-9su.pages.dev
這種分裂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在這期間內，我一會兒沉浸在回憶帶來的生理興奮中，陰莖跳動，呼吸急促；一會兒又被現實的可能後果嚇出一身冷汗，手指發涼。shu-9su.pages.dev
這種生理反應太誠實了，誠實到讓我惱火。shu-9su.pages.dev
這算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甚至覺得有點噁心。shu-9su.pages.dev
不是對楊穎噁心，也不是噁心昨晚和今晨發生的事情本身。shu-9su.pages.dev
而是一種更模糊、更難以定義的噁心。shu-9su.pages.dev
噁心這種不受控制的身體反應，噁心這種明明心裡害怕卻還是硬得發疼的分裂感，噁心自己像個被慾望支配的動物，噁心這種青澀的、不知所措的、混亂的狀態。shu-9su.pages.dev
我想讓它軟下去。shu-9su.pages.dev
我嘗試深呼吸，嘗試想別的事，想暑假作業，想開學，想什麼時候約好和同學去打球，想任何和性無關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但沒用，那些畫面太頑固了，自動在我腦海里播放。shu-9su.pages.dev
下體更硬了。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著自己褲子上明顯的隆起，布料被撐起一個清晰的形狀，透過薄薄的棉質短褲，能清晰的看見龜頭的輪廓，頂在短褲的鬆緊帶上。shu-9su.pages.dev
我甚至能感覺到尿道口滲出一點滑膩的液體，潤濕了內褲。shu-9su.pages.dev
煩躁。shu-9su.pages.dev
莫名的煩躁。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它就消不下去？為什麼它要在這種時候硬起來？為什麼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那些回憶就像有魔力一樣，一想起就讓我硬？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椅子上，煩躁地扭動身體，試圖找到一個不會壓迫到下體的姿勢。shu-9su.pages.dev
但無論怎麼調整，那種脹滿感、那種血管搏動的感覺，都清晰得無法忽視。shu-9su.pages.dev
突然，我想起了以前在宿舍聽男生們聊過的一些話題。shu-9su.pages.dev
他們有時候會壓低聲音，帶著猥瑣的笑，說什麼「打飛機」 「擼管」 「自己解決」之類的詞。shu-9su.pages.dev
當時我不太明白具體是什麼意思，但隱約知道是和性有關，是自己用手讓陰莖射精。shu-9su.pages.dev
他們說，硬得難受的時候，可以自己解決。shu-9su.pages.dev
怎麼解決？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我當時沒細問，覺得那是「不好的事」，不該多聽，我也從來沒試過。shu-9su.pages.dev
我有夢遺，但那是睡著時自然發生的。shu-9su.pages.dev
醒著的時候，我最多就是在洗澡時因為勃起而多看幾眼，從來沒有用手真正地去「自慰」過。shu-9su.pages.dev
但現在，看著自己硬得發疼的下體，想著那些男生曖昧的暗示，那些隻言片語浮現在腦子裡。shu-9su.pages.dev
「就用手握住，上下動。」shu-9su.pages.dev
「想像著喜歡的女生。」shu-9su.pages.dev
這些碎片信息，組成了一個模糊的概念。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著自己頂起的短褲，心裡掙扎。shu-9su.pages.dev
要不要……試試？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是「自慰」，是「手淫」，是男生們私下說但都覺得有點羞恥的事。shu-9su.pages.dev
可現在，我硬得難受，心裡又煩，那些後怕和慾望交織在一起，快把我逼瘋了。shu-9su.pages.dev
也許……也許弄出來就好了。弄出來，它軟了，我就不用這麼難受了。弄出來，也許腦子就能清醒一點，就能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這不是為了快感，不是為了情慾，甚至不是為了回憶楊穎。shu-9su.pages.dev
只是為了解決這個生理問題，為了讓這個硬邦邦的東西軟下去，為了讓自己從這種分裂的狀態中解脫出來。shu-9su.pages.dev
是的，就是這樣。我只是需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像肚子餓了要吃飯，口渴了要喝水一樣，這只是一種生理需求，需要被解決。shu-9su.pages.dev
這個理由說服了我自己。shu-9su.pages.dev
我聽了聽客廳的動靜，安靜，爸媽還沒回來，時間應該還夠。於是站起身，走到書房門口，反鎖，咔噠一聲，鎖舌彈進去，隔絕了外面的世界。shu-9su.pages.dev
我走回椅子，深吸一口氣，把手伸進短褲。shu-9su.pages.dev
指尖先碰到的是內褲布料，已經被尿道口滲出的液體潤濕了一小塊，黏黏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短褲連同內褲邊緣往下拉，讓陰莖彈出來。shu-9su.pages.dev
它完全勃起的狀態，深色的龜頭碩大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李子，甚至比桌球還大一圈，冠狀溝凸出，整個陰莖略微向上彎曲，翹起，快貼近小腹，幾根青筋在表面凸起、搏動。shu-9su.pages.dev
這是我自己的身體，我每天洗澡時都會看到。shu-9su.pages.dev
但今天，我看著它，卻覺得陌生。shu-9su.pages.dev
這個尺寸，連我自己看著都覺得有些驚人。shu-9su.pages.dev
它看起來那麼，那麼不像屬於一個十三歲男孩的身體部分。shu-9su.pages.dev
我猶豫了幾秒鐘，然後伸出右手，握住了它。shu-9su.pages.dev
觸感很……奇怪。shu-9su.pages.dev
首先感受到的是熱度，燙燙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然後是硬度，完全勃起的狀態下，它像一根實心的橡膠棒。shu-9su.pages.dev
我試著上下滑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摩擦帶來一陣細微的感覺，和昨夜進入她時完全不同。shu-9su.pages.dev
昨夜是被包裹的，全方位的、溫熱的、濕潤的、緊緻的包裹。shu-9su.pages.dev
她的陰道內壁像活物，每一寸都在擠壓我、吸吮我，褶皺摩擦著冠狀溝，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shu-9su.pages.dev
特別是頂到最深處時，宮頸口像張小嘴輕輕吻住龜頭，那種被接納、被吞噬的感覺，是極致的親密。shu-9su.pages.dev
而現在，我的手。shu-9su.pages.dev
手是乾燥的、溫涼的，皮膚是粗糙的（和陰道內壁的細膩相比），指節分明。shu-9su.pages.dev
摩擦是機械的，上上下下，重複一個動作。shu-9su.pages.dev
快感有，但很，單薄。shu-9su.pages.dev
就像隔靴搔癢，碰得到，但碰不到最癢的地方。shu-9su.pages.dev
而且，手是我自己的，我知道每一個動作的意圖，知道接下來會怎樣。shu-9su.pages.dev
沒有意外，沒有驚喜，沒有對方身體的回應，沒有她突然的收縮，沒有她抑制不住的呻吟，沒有她花蜜湧出的濕潤。shu-9su.pages.dev
這是我自己在取悅自己，或者說，在「解決問題」。shu-9su.pages.dev
我繼續上下滑動，動作生疏，不知道什麼樣的速度、力度最合適，完全是在摸索。shu-9su.pages.dev
大腦里也沒有情慾的畫面，只有一種「完成任務」的機械感。shu-9su.pages.dev
我在心裡默念：快點射出來，快點結束，讓這東西軟下去，我就能恢復正常了。shu-9su.pages.dev
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shu-9su.pages.dev
我現在用手，完全無法模擬出昨晚的感覺。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只是單純的握住，提供單調的上下摩擦。shu-9su.pages.dev
我的掌心沒有她陰道內壁那些細膩的褶皺，我的手指無法模擬她高潮時那種高頻率的痙攣，我的整個手都無法提供那種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溫暖濕潤的緊緻包裹。shu-9su.pages.dev
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體驗天差地別。shu-9su.pages.dev
現在，我只是一個人在房間裡，握著我自己硬邦邦的陰莖，機械地上下套弄，腦子裡想著「快點射，射完就好了，射完它就能軟了，我就能不用這麼難受了」。shu-9su.pages.dev
沒有親密的對象，沒有情感的交流，沒有征服的快感，沒有占有的滿足。shu-9su.pages.dev
有的只是一種解決生理需求的冷漠。shu-9su.pages.dev
這種「有意識」，讓我更加煩躁。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近乎粗暴握住陰莖上下用力滑動著。shu-9su.pages.dev
快感在累積，但累積得很……勉強。shu-9su.pages.dev
終於，在持續了一段時間的摩擦後，那種經歷過的、想要射精的感覺還是慢慢上來了。shu-9su.pages.dev
它不像在楊穎體內時那樣猛烈、那樣無法控制。shu-9su.pages.dev
而是一種更緩慢、更溫和的積累。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陰莖根部開始發麻，尿道口有一種脹脹的感覺，龜頭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微弱的電流。shu-9su.pages.dev
我手上的速度更快了，力度也加大了。shu-9su.pages.dev
掌心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發熱，陰莖也變得更加濕潤，那是我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透明粘滑，有點像……有點像楊穎的花蜜，但味道不同。shu-9su.pages.dev
呼吸開始急促，心跳加快。我閉上眼睛，試圖集中注意力在那種積累的感覺上，試圖加快這個過程。shu-9su.pages.dev
在又持續了大概兩三分鐘後，那種臨界點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屏住呼吸，手上動作不停，眼睛盯著自己的下體。shu-9su.pages.dev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時，我看見了。shu-9su.pages.dev
不是昨夜在她體內那種「感覺到的噴射」，而是親眼看見，一道弧線，從尿道口射出，「啪」地落在書桌前的地板上，在地上形成了一個長條狀。shu-9su.pages.dev
距離不遠，大概四五十厘米。shu-9su.pages.dev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但每一股的量和力道都在遞減。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陰莖在手中跳動，每跳一下，就有一股精液射出。shu-9su.pages.dev
尿道口被撐開的感覺還在，但沒有昨夜那種「幾乎要裂開」的強烈感。shu-9su.pages.dev
大概射了五六股，就停了。shu-9su.pages.dev
最後幾股已經沒什麼力道，只是緩緩地流出來，黏在龜頭上，順著陰莖體往下淌。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股精液緩緩流出後，那種脹痛感終於消失了，雖然射精的快感還在，但陰莖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下去，從堅挺的昂揚狀態，慢慢變成疲軟的垂落狀態。shu-9su.pages.dev
我鬆開手，看著掌心和手指上沾著的精液，透明和白色混合，粘粘的，滑滑的，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味。shu-9su.pages.dev
這個味道很熟悉，昨夜在楊穎體內射精後，就有這個味道瀰漫在空氣里。shu-9su.pages.dev
我抽了幾張紙巾，擦掉手上的精液，然後又擦掉地板上那一小攤。shu-9su.pages.dev
紙巾被浸透，白色的精液在紙巾上暈開。shu-9su.pages.dev
我團起紙巾，扔進書桌旁的垃圾桶，確保沒有留下痕跡。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些，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已經軟下去的陰莖，它終於軟了。shu-9su.pages.dev
可我心裡那種煩躁和噁心，並沒有隨之消失。shu-9su.pages.dev
反而更濃了。shu-9su.pages.dev
不是對精液本身，那是從我身體里出來的東西，我早就見過（夢遺時），雖然覺得怪怪的，但能接受。shu-9su.pages.dev
也不是對自慰這個行為本身，雖然覺得羞恥，但這是我自己選的，是為了解決生理反應。shu-9su.pages.dev
我厭惡的，是那種……空洞感。shu-9su.pages.dev
射完之後呢？shu-9su.pages.dev
問題解決了嗎？shu-9su.pages.dev
下體確實軟了，不脹痛了。shu-9su.pages.dev
可我心裡那團亂麻，並沒有解開。shu-9su.pages.dev
我還是擔心楊穎，還是後怕可能發生的後果，還是愧疚騙了父母，還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自慰就像吃止痛藥，暫時緩解了身體的症狀，但病因還在。shu-9su.pages.dev
而且，這種「自己用手解決」的方式，讓我更加清晰地意識到：我和昨夜那個沉浸在慾望里、大膽探索楊穎身體的「我」，不是同一個人。shu-9su.pages.dev
昨夜的我，是被本能和衝動驅使的，是和她身體互動的，是在一種親密的、雙向的探索中獲得快感的。shu-9su.pages.dev
而剛才的我，是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黑暗的房間裡，用手機械地摩擦自己的陰莖，腦子裡想著快點結束。shu-9su.pages.dev
這種對比，讓我覺得……可悲。shu-9su.pages.dev
甚至有點厭惡，像一層油污糊在心上。shu-9su.pages.dev
我厭惡剛才那個自慰的自己，厭惡這種用生理快感掩蓋心理混亂的無力感，厭惡明明做了那麼大的事、現在卻只能偷偷收拾精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憋屈感。shu-9su.pages.dev
我應該操心的是暑假作業，是明天和哪個同學去打籃球，是晚上能不能多看一會兒電視。shu-9su.pages.dev
而不是在這裡，擔心一個女孩會不會後悔和我做愛，擔心她父母會不會發現，擔心我自己會不會變成「壞孩子」。shu-9su.pages.dev
可我確實在擔心這些。shu-9su.pages.dev
而且，這些擔心，無人可說。shu-9su.pages.dev
我不能告訴爸爸媽媽，不能告訴任何朋友，甚至不能告訴楊穎，萬一她也在害怕，我的擔憂只會讓她更害怕。shu-9su.pages.dev
我只能自己憋著，自己消化，自己在這團混亂里掙扎。shu-9su.pages.dev
這種孤獨，比剛才自慰時的孤獨更深刻。shu-9su.pages.dev
（現在我知道了，那種空洞感，是因為我試圖用解決生理問題的方式，去處理一個心理和情感的現場，而不是「賢者模式」。當年的我本能地選擇了最直接的身體途徑，卻不知道，有些混亂一旦開始，就只能用漫長的時間去沉澱，不過幸運的是，最終還是在楊穎的幫助下成功解決了。）shu-9su.pages.dev
我繼續坐著，發獃。shu-9su.pages.dev
等爸爸媽媽散步回來。shu-9su.pages.dev
等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門被推開，他們的交談聲和笑聲傳進來。shu-9su.pages.dev
「小澤？在房間嗎？」媽媽的聲音。「嗯。」我應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出來吃水果，我們買了西瓜。」shu-9su.pages.dev
「等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陰莖已經完全軟了，我把褲子重新穿上。又檢查了一下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沒有，衣服整齊，手也擦乾淨了。shu-9su.pages.dev
我走出房間，客廳里燈光明亮。爸媽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茶几上擺著切好的西瓜，紅紅的瓜瓤看起來很誘人。shu-9su.pages.dev
「來，吃塊西瓜。」爸爸遞給我一塊。shu-9su.pages.dev
「不用，我不想吃。」shu-9su.pages.dev
「你臉色還是不太好。」媽媽擔心地看著我，「是不是真生病了？要不要量個體溫？」shu-9su.pages.dev
「真沒事，就是有點困，媽媽我先去洗個澡。」shu-9su.pages.dev
「去吧，熱水器開著呢。」媽媽說。shu-9su.pages.dev
我走進浴室，關上門，反鎖。脫下衣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單薄，清瘦，肋骨隱約可見。shu-9su.pages.dev
我打開花灑，熱水衝下來。水很燙，但我需要這種燙，需要它沖刷掉皮膚上殘留的所有記憶，她的味道，她的觸感。shu-9su.pages.dev
我用力搓洗身體，特別是下體。沐浴露的泡沫覆蓋了全身，沐浴露的味道在努力覆蓋另一種味道，努力把我拉回「正常」的世界。shu-9su.pages.dev
洗了很久，皮膚都搓紅了。我關掉水，用毛巾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霧氣朦朧的自己，眼神依然有些空洞。shu-9su.pages.dev
穿上乾淨的睡衣，走出浴室。爸媽已經準備去睡了。shu-9su.pages.dev
「早點睡，別玩電腦了。」爸爸說。shu-9su.pages.dev
「嗯，晚安。」shu-9su.pages.dev
「晚安。」shu-9su.pages.dev
我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沒有開燈，直接倒在床上。shu-9su.pages.dev
明天會發生什麼？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在黑暗裡盤旋，沒有答案。shu-9su.pages.dev
但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昨夜幾乎沒睡，今天又經歷了那麼多情緒起伏，剛才的自慰也消耗了最後的精力。shu-9su.pages.dev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shu-9su.pages.dev
在徹底睡去的前一秒，我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畫面，不是楊穎赤裸的身體，不是她高潮的臉，而是今天早上，在她家廚房，她轉身把面碗遞給我時，那個羞澀的、閃躲的、卻又帶著一絲依賴的眼神。shu-9su.pages.dev
「面……面好了，可以吃了。」shu-9su.pages.dev
那個聲音在黑暗裡輕輕響起，然後一切歸於寂靜。shu-9su.pages.dev
我睡著了。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