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師（新版)】（9）shu-9su.pages.dev
作者：godoposhu-9su.pages.dev
2025/12/21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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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9,908 字shu-9su.pages.dev
哈嘍，沒想到我突襲更新了吧？shu-9su.pages.dev
本章因為涉及到各種人對周六事件的反應，要考慮的事情比較多，人物情緒也不太好拿捏，其實是比較難寫。shu-9su.pages.dev
不過本章比第七章和第八章寫的都早，屬於是存貨，後來臨時決定插入高琳的部分，因此寫完第八章以後，只是稍稍改了一下，就差不多了。shu-9su.pages.dev
哎，看看手頭的大綱和規劃，本來打算在十五六章就收了柚子的，看樣子，又要往後拖了。目前還有兩個事件沒寫，都不能省啊不能省。shu-9su.pages.dev
到年底了又忙的很，只能說儘量保證兩周一更的頻率吧。shu-9su.pages.dev
希望大家踴躍回復，我看回復的多了，說不定就靈感爆棚，突襲更新了呢。 另外，如果有什麼想看的h點子（地點啊、情節啊、道具啊什麼的），可以提哈，如果我覺得夠刺激，劇情又合適，說不定就採用了呢。比如下一章的肉戲就參考了某個讀者的評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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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餘波未平shu-9su.pages.dev
3月16日，星期一，清晨。shu-9su.pages.dev
琦川高中的晨霧還未散盡，一則爆炸性的消息卻已經像病毒般在校園裡瘋狂傳播。shu-9su.pages.dev
「喂！聽說了嗎？周六下午，有人在後面的舊倉庫里搞淫趴哎！現場可恐怖了。」shu-9su.pages.dev
「聽說了！似乎是……八男八女，全都脫光了！」shu-9su.pages.dev
「錯了！我告訴你，是四男四女，我表哥的三姑的舅舅的鄰居的二大爺的小兒子是急救員，他說那八個人磕藥磕瘋了，被抓到治安局裡，現在還沒放出來呢！」 「不對啊？我怎麼記得只有四個人呢？」shu-9su.pages.dev
「你的關係有我表哥的三姑的舅舅的鄰居的二大爺的小兒子硬？你看見了嗎？就說這話！」shu-9su.pages.dev
「沒看見，不過我當時就在『飛龍網吧』呢，聽說抬出來四副擔架。」 ……shu-9su.pages.dev
教學樓的走廊中，操場的角落裡，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竊竊私語的學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恐、好奇和興奮交織的神情，仿佛在討論著什麼禁忌的秘密。 心情不錯的周心怡剛踏進辦公室，就被這股神秘的氛圍包圍了。幾個老師正圍在一起小聲議論著，看到她進來，立刻湊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心怡，你聽說了嗎？」陳秋雪湊過來，壓低聲音，「大新聞……周六的事！」 「周六怎麼了？這麼神秘？」周心怡放下包，笑呵呵地往杯子裡倒著熱水。「學校能有多大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你可還別不信！」李老師也湊了過來，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是學校舊倉庫！那裡好久沒用，就被人盯上了，聽說二男二女，在那裡聚眾嗑藥，磕嗨了，還搞亂交！哎，學校的名聲本來就不好，這下更是要壞到家嘍！」shu-9su.pages.dev
「不會吧，這麼大的事啊？怎麼可能？那陳校長、趙主任他們不要頭疼死了？」周心怡先是訝異地張大了嘴巴，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慌忙問道：「等等……你說學校的哪裡？」shu-9su.pages.dev
「還能是哪裡？就是教學樓後面的舊倉庫唄！」shu-9su.pages.dev
哐當！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的手一抖，熱水瓶一下砸在了地上，滾燙的熱水濺了一地。shu-9su.pages.dev
「燙……燙到了……」shu-9su.pages.dev
她解釋道。shu-9su.pages.dev
不知怎的，腦海中回憶起了那個壞小子和自己的對話。shu-9su.pages.dev
【那我明天去找高琳？她剛約了我星期六見面呢！】shu-9su.pages.dev
【不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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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高琳約了你明天見面，這是真的還是假的？】shu-9su.pages.dev
【當然是真的，她約我下午在學校的舊倉庫見面，怎麼？以為我在騙你啊？】 ……shu-9su.pages.dev
倉庫？周六？是巧合嗎？可怎麼能這麼巧！shu-9su.pages.dev
居然還是二男二女？該死的，這兩個混蛋不會還膽大包天到和別人搞淫趴吧？！ 隨著林天那一抹玩世不恭的壞笑在她眼前浮現，血色漸漸從周心怡的臉上褪去，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胸部緊得難受。shu-9su.pages.dev
【不，不可能的！他親口答應過我，不會去的！】shu-9su.pages.dev
女老師一邊努力的自我安慰著，一邊失魂落魄地地蹲下身，收拾起破碎的水壺殘片。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如果他沒能抵擋住誘惑呢？shu-9su.pages.dev
如果高琳用了什麼手段逼著他去了呢？畢竟那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啊，最受不得異性的激將和誘惑……shu-9su.pages.dev
如果他只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假意安慰自己呢？shu-9su.pages.dev
如果……shu-9su.pages.dev
「心怡，你沒事吧？」 陳秋雪驚訝地看著她，趕緊幫她處理地上的狼藉，「你的臉色怎麼突然這麼白？」shu-9su.pages.dev
「是……是有點不舒服。」周心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地問，「後面呢？你們繼續說，那四個人抓到了嗎？確認身份了嗎？」shu-9su.pages.dev
「抓到了，聽說現在還在醫院治療，後面大機率會被送去治安局。如此敗壞學校名譽，校董事會不會放過他們的，肯定會告到他們傾家蕩產。」shu-9su.pages.dev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趙青良走了過來，搖搖頭說：「至於這四個人具體是誰，還不清楚，當時只有陳校長和趙主任在現場，趙主任對此事諱莫如深，只說會在晨會上公開宣布……」shu-9su.pages.dev
陳秋雪神神秘秘的說：「我們剛才猜啊，這裡面說不好有我們學校的學生！所以老趙才不肯多說。學校的聲譽要緊啊！」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的心跳得更快了，幾乎是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在反駁：「也不能這麼說吧？學校的牆那麼矮，誰爬不進來啊？怎麼就一定是我們的學生了？」 「你想啊！」趙青良推了推眼鏡，理性分析道：「舊倉庫是閒置的，校外的人怎麼知道的呢？還有，舊倉庫平日都是鎖著的，校外的人是怎麼開的鎖呢？」 「可以撬……」周心怡反駁到一半，突然停住了。shu-9su.pages.dev
鑰匙……高琳？shu-9su.pages.dev
她意識到，既然高琳能約林天在倉庫見面，這意味著她一定有鑰匙！shu-9su.pages.dev
那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唯一的希望被打碎，周心怡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很顯然，周六的事情，必然和林天周五和自己說的《約會》有關。高琳作為始作俑者，目前看來一定已經牽扯其中。shu-9su.pages.dev
而如果林天也捲入了這件事，那後續將面臨開除、退學、甚至可能涉及迷奸、非法服藥等一系列刑事指控……shu-9su.pages.dev
他的人生就徹徹底底地毀了！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shu-9su.pages.dev
「我去趟洗手間。」shu-9su.pages.dev
丟下這句話，顧不上同事們詫異的眼神，女老師幾乎是踉踉蹌蹌地衝出了辦公室，直奔高二（1）班。shu-9su.pages.dev
慌亂間，周心怡在教學樓里飛奔，走廊上的學生紛紛側目，平日裡那個端莊優雅的周老師，此刻卻像個丟了魂的瘋子。她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吹亂的長髮，如同她此時的心情一樣，在風中凌亂地飛揚。shu-9su.pages.dev
理智告訴她，應該冷靜，應該先確認一下那四個人的身份，但此刻，慌亂已經完全占據了女老師的大腦。shu-9su.pages.dev
「林天，你這個不省心的壞蛋！要是敢違背和老師的約定，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shu-9su.pages.dev
周心怡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急切，衝進了高二（1）班的教室。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焦急地在班裡搜尋著，掠過一張張詫異的面孔，最後定格在教室的後排。shu-9su.pages.dev
那裡有兩個空位。shu-9su.pages.dev
一個是高琳的。shu-9su.pages.dev
一個是林天的。shu-9su.pages.dev
都空著。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周心怡只覺得腦子裡一陣轟鳴，雙腿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在地上。shu-9su.pages.dev
真的出事了……shu-9su.pages.dev
「周老師，您怎麼了？今天早上的自習課不是您的吧？」龍子霞從她的身邊走過，奇怪的問。shu-9su.pages.dev
「林天呢？林天在哪裡？」shu-9su.pages.dev
周心怡一把抓住龍子霞的衣領，仿佛抓著最後的希望，顫抖的嗓音幾乎帶上了哭腔。shu-9su.pages.dev
龍子霞被她的模樣嚇了一跳，茫然地搖搖頭：「周老師……我……我還沒看到他……咦，說來也奇怪，他怎麼到現在還沒來……」shu-9su.pages.dev
「那你們聯繫過嗎？！我是說！周六或者周日！」shu-9su.pages.dev
「沒啊。這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忙得很！」龍子霞對林天見色忘義這件事至今還耿耿於懷。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周心怡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沒有來上學，沒有聯繫，正好也是這個時間點…… 她急得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剎那間，多壞的結局都想到了。shu-9su.pages.dev
抓著龍子霞的手在發抖，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可笑，但此刻真的顧不了那麼多了。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即將崩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如同天籟：「周老師，這一大早的，您找我有事嗎？」shu-9su.pages.dev
周心怡不可置信的猛然回頭。shu-9su.pages.dev
清晨的陽光灑在走廊里，林天側肩背著書包，正倚靠在門外的牆上，手裡還轉著一串鑰匙，嘴角掛著她這段時間見過許多次的、那種讓她又愛又恨的痞笑。 是他！shu-9su.pages.dev
真的是他！shu-9su.pages.dev
完好無損，沒有穿囚服，沒有戴手銬，也沒有神志不清！shu-9su.pages.dev
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在眼眶裡打著轉。哦！謝天謝地！他沒事！他……真的遵守了和自己的約定！shu-9su.pages.dev
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剛才所有的害怕和擔憂都化作了巨大的喜悅。一種滿足後的脫力感油然而生，周心怡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如果不是還拽著龍子霞的衣領，她只怕真的會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跌坐在地上。shu-9su.pages.dev
「你……你……」她張了張嘴，想罵他，又想不顧一切的擁抱他，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shu-9su.pages.dev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shu-9su.pages.dev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幾十雙眼睛都在用一種微妙的眼神探尋著——那種眼神里有驚訝、有困惑，有猜測，還有懷疑。shu-9su.pages.dev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剛才的慌亂和關切實在太露骨了，完全超出了師生情誼的範疇。shu-9su.pages.dev
周心怡深吸一口氣，不得不拿出了畢生的演技，猛地鬆開龍子霞，強行板起臉，衝著林天吼道：「林天！你看看你這次寫的作文！什麼狗屁不通的玩意！還有，早上來的這麼晚，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還以為你逃課了！有時間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要……罰你！」shu-9su.pages.dev
倉促間找的理由雖然蹩腳，但配上她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以及這對師生最近的「仇怨」，倒也勉強說得過去。shu-9su.pages.dev
「啊……啊，好的。」shu-9su.pages.dev
林天愣了一下，隨即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他已經猜到這個女人過來堵門的原因了，光是看到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大早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shu-9su.pages.dev
他慢慢走近，在經過周心怡身邊時，稍微停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借著身體的遮擋，他對著周老師，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shu-9su.pages.dev
「想我了？」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看懂了那個口型，臉更紅了。這個混蛋，明明知道她有多擔心，還要這樣調侃她！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發現自己的眼神在林天那裡根本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shu-9su.pages.dev
「那個……周老師早上好。一會不是你的自習課吧？」就在這時，班主任吳老師挎著包走了進來，疑惑地看了看門口的班級牌，又看了看臉色緋紅的周老師。 「啊，吳老師好。我……我只是有事過來轉一圈，先走了。」周心怡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幾乎是落荒而逃。shu-9su.pages.dev
身後傳來一陣竊竊私語聲，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肯定還是引起了一些猜測，可偏偏又無法解釋，解釋反到顯得心虛。shu-9su.pages.dev
就這樣軟著腿走回了辦公室，周心怡剛推開門，還沒來得及坐下，陳秋雪就湊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心怡，你怎麼了？」陳秋雪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滿是詫異，「我認識你這麼久，還從沒見過你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去個廁所怎麼臉這麼紅？」shu-9su.pages.dev
周心怡怔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對。shu-9su.pages.dev
對啊，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她一向是個沉穩內斂的人，遇事從不慌張。可剛才一想到林天可能出了事，她竟像個失了魂的瘋子，不顧一切地衝進高二（1）班去找他。shu-9su.pages.dev
林天到底給她施了什麼魔法啊？不過就是……占過自己兩次便宜的小混蛋嘛！ 這也太不像她了！shu-9su.pages.dev
明明上上個周末，她還一度恨不得掐死那個壞蛋。怎麼才過了不到十天，自己就變得像個身處熱戀之中，患得患失的小女生了？shu-9su.pages.dev
……說到熱戀……林天帶給自己的感受，確實與相敬如賓的肖華大為不同。那是一種充滿危險和刺激，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要是這小子要是再大一點，而且不是自己的學生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想到這兒，她的臉更燙了，輕輕啐了一口，把這個羞人的念頭強行壓了下去。 「沒什麼，」周心怡摸了摸小腹，裝出一副不適的樣子：「可能是那個要來了。」shu-9su.pages.dev
陳秋雪露出瞭然的表情，轉而興奮道：「你差點就錯過好戲了！錢老師剛來，她家就在學校旁邊，前天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shu-9su.pages.dev
「可不是嘛！」錢老師被眾人圍在中間，一副說書人的派頭，「我當時正在陽台收衣服，突然聽見救護車的聲音，好幾輛呢！全開進咱們學校裡面了。我心說壞了，肯定出大事了，趕緊跑下樓。」shu-9su.pages.dev
「然後呢？」幾個年輕老師催促道，「你剛才還沒說呢，裡面有咱們學校的學生嗎？」shu-9su.pages.dev
「沒看到！」錢老師憋了良久，見釣足了眾人胃口，才說出真相。「等我下來的時候，已經結束了呀！人都抬進車裡了！」shu-9su.pages.dev
見眾人覺得沒勁要散，錢老師急忙又道：「不過聽周圍的人說，那四個男女，都不像什麼好人！聽說頭髮花花綠綠的，眼神邪的很！」shu-9su.pages.dev
「那趙主任幹嘛遮遮掩掩的？」趙青良推了推眼鏡，「如果沒有我們學校的學生，有什麼好隱瞞的？」shu-9su.pages.dev
「你別忘了倉庫的鎖！」陳秋雪提醒道：「四個人呢，我們的學生和幾個混混在一起也是有可能的。」shu-9su.pages.dev
周心怡聽得心頭一跳，陳秋雪點出了她心中的疑惑。高琳目前看起來已經凶多吉少了，時間地點卻是如此的吻合，她不相信這只是單純的巧合。shu-9su.pages.dev
「而且啊，」錢老師見眾人的注意力又吸引了過來，直接拋出了重磅炸彈，「他們嗑的藥，是那種……你們懂的，讓人失去理智，特別興奮的藥。兩個男的兩個女的，在倉庫里搞得天翻地覆，現場那叫一個不堪入目！」shu-9su.pages.dev
「事後聽人說，他們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哪怕對著排氣管都要……」 辦公室里傳來一陣驚呼聲和鄙夷的咋舌聲。shu-9su.pages.dev
只有周心怡，正端起杯子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shu-9su.pages.dev
「他……他們的具體狀態是什麼樣的？」她突然開口問道。shu-9su.pages.dev
「呃……具體我沒看到，但聽現場的急救人員說，服了《歡樂頌》的人，一般都會雙目赤紅，渾身燥熱，有著極強的慾望，而且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能幹出各種沒臉沒皮的羞恥事來。哎，我覺得四個人裡面最可憐的是那兩個女孩，她們事後清醒過來，回憶起自己在倉庫里做的事，不得崩潰啊？」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的眾人聽得津津有味，私底下交頭接耳，周心怡表面看起來平靜，但內心卻掀起軒然大波。shu-9su.pages.dev
雙目赤紅……渾身燥熱……失去理智……極強的慾望……shu-9su.pages.dev
這些描述，為什麼聽起來這麼熟悉？shu-9su.pages.dev
這和她上周五在林天家裡，兩人獨處時的那種奇怪感受，何其相似！shu-9su.pages.dev
那時候，她明明是去家訪的，想要警告他高琳可能目的不純。可喝了一口水後，身體就莫名其妙地燥熱起來，理智瞬間崩潰，只想被那個壞小子粗暴地對待，甚至做出了平時想都不敢想的羞恥舉動。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的手指死死捏著杯柄。shu-9su.pages.dev
上周五，自己……該不會是……被林天下了這種藥吧？！shu-9su.pages.dev
雖然林天這次沒有捲入倉庫事件，但這其中的巧合實在太多了。他知道倉庫的聚會，他知道高琳有問題，而那種藥物的效果又和自己的經歷如此吻合。 該死！原本一心只希望林天沒事，可真等到林天沒事了，安下心來，細細推敲，卻發現這事非常的蹊蹺，越想越詭譎！心中的憂慮反而更多了！shu-9su.pages.dev
林天……畢竟是個正值青春期、精力旺盛的男生。為了得到老師的身體，他會不會真的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不，不可能。她用力搖了搖頭，努力甩掉這個可怕的猜測。他再怎麼膽大妄為，也不至於給老師下藥。更何況，水是林母給的，自己去家訪是臨時起意，他怎麼有機會給自己下藥呢？shu-9su.pages.dev
窗外傳來晨會的號角聲，打斷了她的思緒。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站起身，跟在同事們身後走出辦公室。走廊上的風很大，吹得她的裙擺獵獵作響。shu-9su.pages.dev
站在操場邊緣，她的目光越過黑壓壓的人群，精準地鎖定了高二（1）班隊伍里的林天。shu-9su.pages.dev
少年正站在陽光下，和旁邊的同學有說有笑，看起來是那麼的人畜無害，那麼的陽光開朗。shu-9su.pages.dev
可此刻在周心怡眼中，那個身影卻仿佛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shu-9su.pages.dev
林天啊林天，你到底是誰？shu-9su.pages.dev
你對我……到底是真心的喜歡，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狩獵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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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整，一周一次的大晨會準時在操場舉行。shu-9su.pages.dev
全校師生在操場上列隊站好，但今天的氣氛明顯不同以往。如果說平日裡的晨會不過是沉悶乏味的例行公事，那麼此刻的操場就像一口被架在爐火上的高壓鍋，外殼下翻湧著無數好奇與躁動。每個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主席台，等待著那個懸在空中的錘子落地。shu-9su.pages.dev
教導主任趙德勝邁著官步走上主席台，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演講稿。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操場：shu-9su.pages.dev
「同學們，老師們，」shu-9su.pages.dev
趙德勝那特有的公鴨嗓在操場上空迴蕩，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尖銳，「關於周六，在我們學校舊倉庫發生的惡性事件，我知道大家都已有所耳聞。在這裡，我謹代表校方，做一個正式的說明。」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操場上泛起一陣巨大的騷動，如同風吹過麥田。shu-9su.pages.dev
「安靜！」shu-9su.pages.dev
趙德勝的怒吼讓前排幾個女生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shu-9su.pages.dev
「誰再交頭接耳，馬上給我上來！你替我講！」shu-9su.pages.dev
操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上千雙眼睛死死盯著他。大家都知道，這兩天趙黑臉被「淫趴」醜聞搞得焦頭爛額，現在誰去觸他的霉頭，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校方這兩天緊急加班，與治安局密切合作，現已查明——」趙德勝深吸一口氣，蓄足了力道，聲音驟然拔高，「這是一起極其惡劣、有組織、有預謀的，針對我們學校的打擊報復事件！」shu-9su.pages.dev
他在台上講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在陽光下亂飛。shu-9su.pages.dev
「其報復的原因，就是因為校方這一周來，懲處了一批嚴重違反校規的不良學生！對此，校方的態度是——」shu-9su.pages.dev
趙黑臉說著，將拳頭重重砸在講台上，震得話筒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不受威脅！不怕報復！發現一例，懲處一例！絕不縱容，絕不姑息！」 每一個字都像鐵釘一樣釘入空氣中，在操場上空久久迴蕩。shu-9su.pages.dev
「……至於這次案件的參與者嘛，」趙黑臉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鑒於案件還在調查中，根據治安局的要求，為了保護當事人的隱私，無論是受害者還是……涉案人員，校方暫不便透露具體的名單。」shu-9su.pages.dev
他刻意在「涉案人員」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繼續道：shu-9su.pages.dev
「請大家不要信謠傳謠！」shu-9su.pages.dev
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失望的噓聲。shu-9su.pages.dev
「但是！」shu-9su.pages.dev
他猛然提高音量，將場上的噓聲蓋了過去。shu-9su.pages.dev
「這起事件給我們敲響了警鐘！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們學校？是因為校方管理的不夠嚴格嗎？不！是因為某些害群之馬，還沒有被完全拔除！」shu-9su.pages.dev
「上周，還是我，還是在這個台上，已經不點名的批評了某位高二的學生。」他說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陰狠的表情，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全場，最後精準地落在了高二（1）班的隊伍里，停留在了林天身上。shu-9su.pages.dev
「我本是想治病救人，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可是呢？有些人就是狗屎扶不上牆！」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愈發尖銳刺耳，像是鐵器在玻璃上摩擦。shu-9su.pages.dev
「上上周調戲老師，上周又變本加厲，公然在校園裡和女同學舉止親密，多名師生都看在眼裡！」shu-9su.pages.dev
「我明確說！這種人就是垃圾！無藥可救！」趙德勝的手指隔空點向人群，像是指控犯人的法官，「早戀就是墮落的開始！今天牽手，明天擁抱，後天呢？看看倉庫里發生的事，這就是不知檢點的下場！說不定下一個出事的就是他！」 林天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興奮。他的拳頭握得咔咔作響。shu-9su.pages.dev
「林子，忍住。」龍子霞悄悄拉了拉林天的袖子：「這老東西啥證據都沒有，就是來故意激你的。你一上鉤，他正好有藉口收拾你。」shu-9su.pages.dev
林天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教師隊伍，看見周心怡擔憂的目光正穿過人群投向自己，這一眼讓他稍微冷靜了些，至少自己的身邊，還有龍子霞和周老師。shu-9su.pages.dev
「他的問題，我後面會處理。」台上，趙德勝的聲音繼續灌入林天耳中，每一個字那麼刺耳。「但是，大家想一下：能和這種道德敗壞的學生談戀愛的女生，又能是什麼好人嗎？」shu-9su.pages.dev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手裡舉著審判的利劍。「最近，經過校方的調查，發現這位女生的問題更加嚴重，道德更加敗壞！」 「因此！」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宣判死刑一樣，聲色俱厲地吼道：「這次校方就是要正式開除這位學生！」shu-9su.pages.dev
「校方希望藉助這件事，讓大家知道，對於屢教不改、嚴重敗壞校風的人，無論是誰，學校絕不姑息！下面，我將宣讀校董會的決議。」shu-9su.pages.dev
他說著，一邊帶上老花眼鏡，一邊從講台上抽出一張文件，鄭重其事的宣讀起來。shu-9su.pages.dev
「經校董會研究，為了整肅校紀，我們決定對以下這名學生，予以開除學籍處分！」shu-9su.pages.dev
台下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所有人都抬起了訝異的目光，死死盯著主席台。尤其是那些知道林天和高琳「戀情」的人，他們沒有想到，校方居然真的會為了整肅校紀，開除一名前途遠大的體育明星！shu-9su.pages.dev
趙德勝非常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他低下頭，從老花鏡上方掃視著全場，目光中閃爍著莫名的快意。shu-9su.pages.dev
「這個被開除的學生就是——高二（1）班的……」shu-9su.pages.dev
「格——奧——」shu-9su.pages.dev
「高」字的音剛發出一半，一個身影突然從主席台側面沖了上來。shu-9su.pages.dev
那是負責教務處雜事的李師傅。shu-9su.pages.dev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花白的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手裡揮舞著一張便條，腳下踉踉蹌蹌，險些在台階上絆倒。shu-9su.pages.dev
「趙主任！趙主任！」shu-9su.pages.dev
李師傅的喊聲在擴音器覆蓋不到的地方響起，顯得沙啞而急促。他完全不顧台下上千人瞠目結舌的注視，直接衝到講台邊，一把扯住了趙德勝的袖子，將那張紙條硬塞到他手裡，同時湊到他耳邊，急切地耳語著什麼。shu-9su.pages.dev
「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沒聽清他在說什麼的趙德勝惱火地瞪了李師傅一眼，他不耐煩地甩開李師傅的手，一把抓過紙條，滿臉怒容：shu-9su.pages.dev
「沒看見我在宣讀開除決定嗎？天王老子來了也……」shu-9su.pages.dev
他說到一半，眼角的餘光已經落在了紙條上。shu-9su.pages.dev
「嚴禁開除高琳，否則後果自負。——校董事會」shu-9su.pages.dev
只是一眼。shu-9su.pages.dev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趙德勝的聲音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他那張原本漲紅、充滿攻擊性的臉，在這一瞬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表情都凍結在了上面。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了。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他的表情開始發生一連串生動到近乎滑稽的變化。shu-9su.pages.dev
先是震驚，他的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幾乎要從眼眶裡迸出來。shu-9su.pages.dev
接著是困惑，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巨大的疙瘩，眼中滿是茫然，似乎完全無法理解那紙條上的內容。shu-9su.pages.dev
然後是難以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shu-9su.pages.dev
最後，那張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難堪與狼狽。shu-9su.pages.dev
他就那樣呆呆地站在主席台上，一手握著那張文件，一手攥著那張便條，嘴巴半張著，像是一尊失去靈魂的泥塑。shu-9su.pages.dev
早春的陽光並不毒辣，可一顆豆大的冷汗卻順著他的額角沁出，順著那張布滿橫肉的臉頰緩緩滑落，滴在領口上。shu-9su.pages.dev
台下開始出現騷動。shu-9su.pages.dev
「怎麼了？」shu-9su.pages.dev
「卡帶了？」shu-9su.pages.dev
「李老頭給了個什麼東西？」shu-9su.pages.dev
「急死我了，是誰要被開除啊？！」shu-9su.pages.dev
「到底還公不公布了？」shu-9su.pages.dev
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像一鍋沸騰的油。shu-9su.pages.dev
趙德勝的手在微微顫抖。他像是個溺水的人尋找救生圈一樣，慌亂地摘下老花鏡，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看向操場的最後面。shu-9su.pages.dev
陳校長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裡。shu-9su.pages.dev
他面沉似水，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閃過深深的無奈。他與趙德勝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後，微不可查地，沉重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最終的確認信號，確認了這張紙條的真實性。shu-9su.pages.dev
趙德勝徹底傻了。shu-9su.pages.dev
他那原本高高舉起，作為「尚方寶劍」的校紀校規，此刻變成了一根滑稽可笑的燒火棍，繼續揮下去？不敢。悄悄放下？太晚。shu-9su.pages.dev
他就像個小丑，站在全校師生面前，臉上的表情從難堪轉為茫然，又從茫然轉為尷尬的絳紫色，臉顯得更黑了。shu-9su.pages.dev
趙德勝張了張嘴，發出幾聲毫無意義的：「呃……那個……」。shu-9su.pages.dev
站在隊伍里的林天，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冷笑。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這就是權勢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他和柚子那筆價值1800萬的訂單里，只附帶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條件——保住高琳的學籍。就算高琳已經變成了那樣，就算她現在根本不可能來上學，但這個身份必須保留。shu-9su.pages.dev
沒想到，君臨國際的效率高得嚇人。shu-9su.pages.dev
哪怕是這種事關學校聲譽的關鍵性決定，哪怕是在全校師生面前即將落下的鍘刀，也能在最後一秒被硬生生按回去。shu-9su.pages.dev
看似輕描淡寫，實際卻是舉重若輕。shu-9su.pages.dev
林天看著台上那個進退兩難的滑稽黑臉，心中卻生不出多少快意，更多的，是對《君臨國際》那股龐大力量的深深忌憚。shu-9su.pages.dev
這力量能救人，自然也能殺人。shu-9su.pages.dev
這次幕後黑手沒有得逞，是自己好運，可下次呢？他還能有這樣的運氣嗎？ 不詳的念頭一閃而過，林天將它壓下，目光重新投向主席台。shu-9su.pages.dev
台上，趙德勝終於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他不得不面對這個讓他和學校都顏面掃地的現實。男人深吸了幾口氣，努力想要把剛才那種氣吞山河的氣勢找回來。shu-9su.pages.dev
但這就像是想把潑出去的水收回杯子，把說出口的話咽回肚裡——不僅徒勞無功，還會顯得更加可笑。shu-9su.pages.dev
「咳咳……那個……」shu-9su.pages.dev
他的畫風突變，剛才還是怒目金剛、殺氣騰騰，此刻卻切換成了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只是那僵在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十倍。shu-9su.pages.dev
「那個……校方經過再三的慎重考慮，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教育理念……那個……畢竟還是個孩子嘛，誰能無過呢？」shu-9su.pages.dev
台下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shu-9su.pages.dev
趙德勝的老臉紅得像猴屁股，但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我們最終還是覺得，直接開除可能……呃……過於嚴厲了。我們要給犯錯的同學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這次不予開除，是想讓她看看校方對挽救學生的堅持！如果還不改正，下次……下次就真的要開除了！」shu-9su.pages.dev
最後那句狠話，說得軟綿綿的，毫無底氣。shu-9su.pages.dev
「散會！」shu-9su.pages.dev
他幾乎是惱羞成怒地喊出這兩個字，然後甚至忘記了拿走講台上的老花鏡，像一隻斗敗了的公雞，灰溜溜地鑽到了後台。shu-9su.pages.dev
一場本該嚴肅、充滿殺伐之氣的晨會，就這樣在一種近乎荒誕的鬧劇中草草收場。shu-9su.pages.dev
解散的哨聲響起，人群開始緩緩流動。林天機械地跟著隊伍往教學樓走，再抬頭時，周心怡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晨會結束，高二（1）班的教室，此刻就像是颳起了一場小型的龍捲風。 「你們剛才看見趙老狗的表情了嗎？笑死我了，簡直比我們家過年殺的那隻豬還要精彩！」shu-9su.pages.dev
「是啊！上一秒還想殺人，下一秒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慫得一批！」shu-9su.pages.dev
「喂，你們說那個差點被開除的是不是高琳啊？開除哎，這也太嚴重了吧？」 「廢話！除了她還有誰？」shu-9su.pages.dev
「那為什麼最後又不開了？趙黑臉那臉色，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shu-9su.pages.dev
「嘿嘿，這還用問？肯定是家裡有關係唄！你看高琳平時穿的那鞋，哪雙不是限量款？人家是真公主！」shu-9su.pages.dev
「喂喂，你們說，周六倉庫里那四個人里……不會就有高琳吧？！不然怎麼那麼巧，她今天請假，趙黑臉又恰好要開除她？」shu-9su.pages.dev
這個大膽的猜測一出，教室里瞬間安靜了半秒，隨後爆發出一陣更加瘋狂的私語。shu-9su.pages.dev
「臥槽……」shu-9su.pages.dev
「不會吧……」shu-9su.pages.dev
「細思極恐啊……」shu-9su.pages.dev
「那她豈不是……」shu-9su.pages.dev
議論聲像海浪一樣此起彼伏，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林天，自然成了眾人詢問的對象。shu-9su.pages.dev
「天哥，天哥！你跟高琳那麼熟，你知道咋回事不？」王超湊過來，擠眉弄眼道：「給兄弟透個底唄？到底啥情況啊？周六到底發生啥了？」shu-9su.pages.dev
「是啊林天，那天你也在場嗎？高琳現在人呢？」shu-9su.pages.dev
「那四個人裡面到底有沒有高琳啊？你肯定知道點內幕吧？」shu-9su.pages.dev
林天正擰開礦泉水瓶蓋，面對四面八方湧來的八卦眼神，早有準備的他，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急。shu-9su.pages.dev
「我也想知道啊！我從周六開始就聯繫不上她了，電話關機，微信也不回。」他嘆了口氣，眉頭緊鎖，一副擔心的模樣，「本來約好周末見面的，結果我也被放了鴿子。現在學校又傳這些……我也很懵啊。」shu-9su.pages.dev
「至於說是不是她……」林天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然後堅定地說道，「我覺得不像。高琳雖然……雖然性格有點大大咧咧，但她不是那種亂來的人。shu-9su.pages.dev
他又嘆了口氣，撓了撓頭髮，苦笑道：「而且，我們也只是……比較好的朋友，你們不要亂傳行不行？這些瞎話都傳到趙黑臉那兒了！剛才晨會那頓夾槍夾棒的訓啊，可坑死我了！」shu-9su.pages.dev
這番話是他精心設計過的，既表現出了對「緋聞對象」恰到好處的關心，立住了重情重義的人設，又極其自然地將自己從「男朋友」這個敏感位置上摘了出來，退回到了相對安全的「朋友」界限，最後再輔以「被冤枉」的埋怨，顯得合情合理。shu-9su.pages.dev
周圍的同學雖然沒得到猛料，但看林天那副誠懇的樣子，也都信了幾分，紛紛散去繼續討論趙黑臉的滑稽表演了。shu-9su.pages.dev
只有坐在不遠處的龍子霞，一直低著頭轉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等到下課鈴響，人群散去，兩人一起去天台吹風，龍子霞才終於開了口。 此時的天台空無一人，春風中還帶著冬日的寒意。shu-9su.pages.dev
「演技不錯啊，林子。大學不考影視專業真是屈才了。」shu-9su.pages.dev
林天喝水的動作一頓，裝傻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shu-9su.pages.dev
「少貧嘴。」龍子霞轉過身，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的看著林天，「告訴我，林子，高琳是不是出事了？周末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怎麼把高琳搞成淫趴女主角的？」shu-9su.pages.dev
「噗——」shu-9su.pages.dev
林天剛含進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化作噴泉，差點全噴在龍子霞臉上。shu-9su.pages.dev
「咳咳咳！你大爺的！」林天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手忙腳亂地擦著嘴，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shu-9su.pages.dev
這貨是怎麼知道的？！shu-9su.pages.dev
自己明明做得天衣無縫！君臨國際那種級別的組織，處理學校周邊的監控簡直是降維打擊，早把他入鏡的所有畫面都抹得乾乾淨淨。聾子瞎是怎麼知道？從哪看出破綻了？還是說……他在詐我？shu-9su.pages.dev
「你……你瞎說什麼呢？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林天瞪著眼睛，試圖用憤怒來掩飾心虛，「什麼淫趴？我周六根本就沒去學校！我在家打了一天遊戲！」shu-9su.pages.dev
「別裝了。」shu-9su.pages.dev
龍子霞一臉鄙夷的看著他，眼中寫滿了「你就演吧」的不屑。shu-9su.pages.dev
「林天，以咱倆的交情，你撅個腚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打遊戲，你什麼時候敢在家裡打遊戲了？」shu-9su.pages.dev
「而且，有一件事很明顯。」龍子霞的語氣冷了下來，「你知道高琳發生了什麼。剛才在教室里那副急著把自己摘乾淨的樣子，太刻意了。」shu-9su.pages.dev
林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但嘴上還在硬撐：「刻意什麼？我是不想惹麻煩！高琳都差點要被開除了，我難道還要往上湊？等著被趙黑臉一起收拾？」shu-9su.pages.dev
「行，你不認是吧。」龍子霞冷笑了一聲，「那我提醒你一下。周六下午，兩點五十分左右。你也知道，『飛龍網吧』的攝像頭是可以看到一部分學校的。當時我就在吧檯值班，從監控里一眼就認出了你的背影。」shu-9su.pages.dev
「你的那套衣服我燒成灰都能認出來，怎麼，還要我把錄像調出來給你看嗎？」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利用身高的優勢俯視著林天，聲音壓低：「當時我壓根就沒在意，可現在你越是裝得無辜，我越是覺得不對，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shu-9su.pages.dev
林天徹底沒詞了。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小子當時就在網吧，更沒算到這小子居然無聊到不去打遊戲，而在看監控！shu-9su.pages.dev
且不說君臨國際是否會處理這種看不見臉的監控視頻，就算全部處理了，也沒辦法把這小子的記憶給刪除啊！shu-9su.pages.dev
沉默了良久，林天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終於垮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那種玩世不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懊悔和恐懼，甚至帶著幾分義憤填膺。shu-9su.pages.dev
「好吧，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也不瞞你了。」林天咬著牙，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心理鬥爭，「沒錯，我是去了。高琳約我去的。」shu-9su.pages.dev
「去幹嘛？」shu-9su.pages.dev
「她說有好東西給我。」林天一臉痛心疾首，「我去了才知道，那是……那是違禁藥！她想喊我一起嗑藥！你知道那種東西嗎？一旦沾上就完了！」shu-9su.pages.dev
他抓著頭髮，表現得極為痛苦：「我當時嚇壞了，勸了她兩句，她根本不聽，我就跑了！我是真的沒想到……她居然……居然又找了別人……還搞成了那樣……」 「我就因為害怕被牽連，今天才不敢承認的！你也知道趙黑臉那個德行，要是知道我在現場，就算我沒嗑藥，也得一起把我給開除了！」shu-9su.pages.dev
說完，他滿眼真誠地看著龍子霞：「我這是真的把你當自己人，才跟你交底的。」shu-9su.pages.dev
龍子霞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直到林天說完，他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氣。 「林子啊林子。」shu-9su.pages.dev
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shu-9su.pages.dev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shu-9su.pages.dev
龍子霞那張清瘦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林天從沒有見過的銳利表情。shu-9su.pages.dev
「第一，高琳家境不錯，要想找人嗑藥，至於跑去那種破倉庫？隨便找個KTV不行嗎？第二，你說你跑了？以你的性格，要是真遇上這種事，你會不管不顧把她一個人扔那兒？」shu-9su.pages.dev
他逼視著林天的眼睛：「最重要的，第三，如果是這種事，你周六就會來找我了，你會慌，你會怕，你會想找人商量。可你呢？裝到今天早上，一臉若無其事地進教室，跟平時一模一樣。如果不是晨會上趙黑臉差點官宣開除高琳，我還真就被你瞞過去了。」shu-9su.pages.dev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驚雷一樣迴響在林天的耳中：shu-9su.pages.dev
「林天，你到底在怕什麼？或者說……你是在用這個蹩腳的藉口，隱瞞更可怕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林天心裡咯噔一下。shu-9su.pages.dev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平日裡總是懶洋洋、只會打遊戲的死黨，心思居然如此縝密，眼神居然如此毒辣。難怪周老師評價他鬼精鬼精的，像猴一樣。shu-9su.pages.dev
「我的演技……就這麼爛嗎？」shu-9su.pages.dev
他有些挫敗地靠在欄杆上，聲音裡帶著苦澀的自嘲。shu-9su.pages.dev
「這理由其實挺好的，」龍子霞語氣淡然地說，「說出去，能騙世上絕大多數人。但問題是——你面對的不是別人，是我。」shu-9su.pages.dev
他拍了拍林天的肩膀，那雙眼睛裡的銳利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認真。shu-9su.pages.dev
「林子，咱倆在一起混了那麼久，若連一些不合常理的怪異都發現不了，也真白瞎了這份交情。」shu-9su.pages.dev
林天沉吟著沒說話。shu-9su.pages.dev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是你兄弟，不是治安官。再爛的事，哥們都幫你兜著。我只是想知道，這次你攤上的事情，究竟有多大。」shu-9su.pages.dev
聽到這一句，林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也泛起一股深深的無奈。shu-9su.pages.dev
他知道，如果不給這小子一個大體合理的解釋，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幕後黑手和君臨國際的事情太大了，說了就是害了他。shu-9su.pages.dev
必須找一個足夠勁爆又足夠合理的理由。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透露部分的真相。shu-9su.pages.dev
林天咬了咬牙，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加密相冊。shu-9su.pages.dev
「你自己看吧。」shu-9su.pages.dev
他把手機遞了過去。shu-9su.pages.dev
螢幕上，是那段高琳被神秘女人調教的監控視頻。林天把它下在手機里，這兩天已經翻來覆去看了無數次，一幀一幀的研究著那個神秘的幕後黑手。他沒想到，今天卻成了最好的證據。shu-9su.pages.dev
龍子霞看著視頻，瞳孔劇烈收縮，嘴巴越張越大，拿手機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臥……槽……」shu-9su.pages.dev
他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世界觀崩塌後的駭然，「這……這是高琳？！」 「嗯。」林天點了點頭，拿回手機，快速退出相冊。shu-9su.pages.dev
「實話告訴你，這不是什麼嗑藥淫趴，這是個局，一個針對我的局。她是想用藥物來陷害我，讓我被開除。我不跑，那天被抬出去的人就會是我，而我的結局，會比現在的她更加悽慘。」shu-9su.pages.dev
視頻里的畫面太過衝擊，完全超出了一個高中生的認知範疇。shu-9su.pages.dev
「我那天是去和她挑明真相的。我拿著她的視頻，威脅她不要再打我的注意，然後就匆匆離開了。至於後面為什麼變成那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或許是她磕藥不小心磕多了……報應吧。」shu-9su.pages.dev
他隱瞞了君臨國際的介入，隱瞞了高琳被人格假面操控的真相，只保留了最直觀、最符合邏輯的那部分——一個變態女對自己的陷害。shu-9su.pages.dev
龍子霞的世界觀碎了一地。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那個高傲冷艷的校園明星，背地裡居然玩得這麼花，這麼狠毒。shu-9su.pages.dev
他看著面前這個看著有些陌生的死黨，突然明白了林天眼中的那份恐懼和殺氣從何而來。那是死裡逃生後的應激反應。shu-9su.pages.dev
「我懂了，怪不得你死活都不肯跟我說。」shu-9su.pages.dev
龍子霞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拍林天的肩膀。shu-9su.pages.dev
「這事兒確實說不出口，太髒了。」shu-9su.pages.dev
他轉過身，看著天台外的天空：「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飛龍網吧那個監控，我回去就刪掉。從今天起，沒有人會知道你周六去過那個倉庫。你那天……就是在家裡打了一天遊戲。」shu-9su.pages.dev
風吹過天台，林天看著龍子霞略顯單薄卻異常可靠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真誠道：「謝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下午第二節課，班主任吳老師正在講台上口若懸河。枯燥的授課聲催人入眠，林天托著腮，有些昏昏欲睡。shu-9su.pages.dev
高二（1）班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戴著紅袖章的學生會幹部探頭進來，向還在講課的吳老師打了招呼，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公事公辦地喊道：「林天，趙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shu-9su.pages.dev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原本底下開小差的動靜、女生們的竊竊私語聲，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微妙的氣息。幾道幸災樂禍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林天，有人低聲嗤笑，有人交換著眼神，那意思：「看吧，果然有事」。shu-9su.pages.dev
畢竟今天早晨趙德勝雖然沒點名，但那架勢誰都看得出來是衝著林天去的。 「林子……」龍子霞正在桌底下偷偷往嘴裡塞零食，聞言動作一頓，趁亂低聲問道，「趙黑臉這是要興師問罪啊？關於高琳的事……你頂得住嗎？要不要我陪你……」shu-9su.pages.dev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天無所謂地聳聳肩，從筆盒中掏出一隻筆，甩了個筆花，看似隨意地插進口袋，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在全班同學和班主任的注視下走出了教室。shu-9su.pages.dev
穿過長長的走廊，下樓，來到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門口。shu-9su.pages.dev
林天剛要敲門，門卻從裡面開了。shu-9su.pages.dev
他訝異地發現，給自己開門的竟然是周心怡。shu-9su.pages.dev
周老師手裡抱著教案，臉上帶著幾分未消的憂慮。看到林天，她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關切和不安。shu-9su.pages.dev
「周老師？」林天挑了挑眉。shu-9su.pages.dev
「啊……林天。」周心怡有些慌亂地捋了捋耳邊的碎發，「那個……趙主任找你是吧？你進來吧，好好解釋，別頂撞老師。」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了林天一個隱晦的眼神，暗示他不要亂來。shu-9su.pages.dev
而辦公室里，趙德勝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周老師，沒什麼事就先請回吧，我要單獨和林同學談談。」shu-9su.pages.dev
顯然是在送客。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無奈，只好再次擔憂地看了林天一眼，側身讓他進去。但在林天進門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輕輕將門帶上，卻沒有關嚴，留了一道極細的縫隙，耳朵悄悄貼了上去。shu-9su.pages.dev
辦公室內沒有開燈，半遮的窗簾，讓室內光線昏暗。shu-9su.pages.dev
趙德勝雙手交叉，穩穩地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臉色陰沉得像暴雨前的烏雲。他沒有像往常那樣，一看到林天，就開始咆哮，而是用兩根手指捏起一把銀色的舊鑰匙，輕輕一拋。shu-9su.pages.dev
「啪嗒。」shu-9su.pages.dev
鑰匙落在光潔的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shu-9su.pages.dev
「認識嗎？」趙德勝的聲音帶著冷意，眼神像蛇一樣盯著林天的臉。shu-9su.pages.dev
林天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那把鑰匙，瞳孔微微放大。shu-9su.pages.dev
他當然認得這把鑰匙，正是高琳周六在倉庫門口開鎖的那把。shu-9su.pages.dev
但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撓頭問道：「這是哪裡的鑰匙？我不認識。」shu-9su.pages.dev
「不認識？」趙德勝冷笑一聲，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帶來一種強大的壓迫感，「林天，別跟我耍花樣！我實話告訴你，高琳這次是徹底完蛋了！不管是誰保她都沒用！你如果不老實交代，你也得跟著一起完蛋！」shu-9su.pages.dev
林天愕然地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受驚的樣子：「趙老師，您好歹為人師表，怎麼說話跟黑社會似的？怎麼還威脅我？還有……高琳怎麼了？您這沒頭沒腦的一通發火，說得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呀！」shu-9su.pages.dev
「少跟我裝蒜！」shu-9su.pages.dev
趙德勝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激怒了，猛地一拍桌子，手指敲得桌面咚咚作響，「我問你！周六之前，高琳是怎麼跟你說的？她為什麼要拉一群人在那裡嗑藥？這件事你有沒有參與？！」shu-9su.pages.dev
「高琳……她嗑藥了？周六原來是她？！」林天裝出一副極為震驚的模樣。 「怎麼？你難道想說，你對周六的事情，一無所知？」趙德勝冷笑著，一臉的不相信。shu-9su.pages.dev
「這別人的事情，我哪知道啊！」林天攤開雙手，語氣輕佻得讓人想揍他，「我又不是她爹，她幹什麼還需要向我彙報嗎？」shu-9su.pages.dev
「好好好，你打算頑抗到底是吧？林天，你別不識抬舉，我是在給你自救的機會！」趙德勝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積蓄最後的耐心，「你們兩個最近在談戀愛！按照校規，我隨時可以開除你！」shu-9su.pages.dev
他終於拋出了自以為的殺手鐧，死死盯著林天的眼睛，想要捕捉那一瞬間的慌亂。shu-9su.pages.dev
然而，林天的反應卻讓他大跌眼鏡。shu-9su.pages.dev
只見林天臉上露出了極度詫異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shu-9su.pages.dev
「不是吧，趙主任？這種地攤文學一樣的謠言您也信？」他誇張地搖著頭，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這不光是對我人格的汙衊，更是對高琳同學名譽的極大損害啊！人家可是個女孩子，臉皮很薄的！」shu-9su.pages.dev
臉皮薄？shu-9su.pages.dev
趙德勝嘴角劇烈抽搐。shu-9su.pages.dev
她都聚眾開淫趴了！在那裡面玩得比誰都花！連排氣管都不放過！shu-9su.pages.dev
這他媽叫哪門子的臉皮薄？！shu-9su.pages.dev
「林天！」趙德勝覺得自己的血壓正在直線上升，憤怒的反駁道：「還謠言？上周自習課你們兩個摟摟抱抱，全班幾十雙眼睛都看見了！這也是謠言？」 「絕對的謠言！這是視覺謬誤！」shu-9su.pages.dev
林天一臉正氣凜然，聲音都大了幾分，還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悲憤模樣，「當時情況非常危急！高琳同學腿麻了，重心不穩差點摔倒！我作為一個有愛心的學生，只是出於本能扶了她一把！這怎麼能叫摟摟抱抱？」shu-9su.pages.dev
「趙主任，難道您是在教導我們，以後看到同學摔倒，都要躲在一旁，任由她磕得頭破血流，否則就要被開除嗎？這是咱們學校的教育理念嗎？」他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同學們開玩笑，我反駁不了，可您作為有獨立判斷能力的優秀教師，可不能信謠傳謠啊！」shu-9su.pages.dev
趙德勝被堵得一窒，氣急敗壞地吼道：「那周二你去體育館等她排球練習結束，接她放學，被人看得一清二楚！這也是幫忙？」shu-9su.pages.dev
「我那是熱愛體育運動！」林天一臉無辜，「我喜歡看排球比賽，陶冶情操。看完了順便和我校的明星二傳手探討一下技術動作，多聊了幾句，這也犯校規？」 「周三她在體育課陪你跑步？」shu-9su.pages.dev
「她那是缺乏體能訓練，主動來鍛鍊身體！操場那麼大，路就在那兒，她跑她的，我跑我的，怎麼就成陪我跑步了？我倒是不想跑來著，可王老師不幹吶！」 「那周五下午監控看見你們往體育館的後面去了！」趙德勝的聲音幾乎是咆哮出來的，唾沫星子橫飛，「那個角落平時根本沒人去！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你們在那裡卿卿我我地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林天長長地嘆了口氣，露出一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無奈表情。 「老師！冤枉啊！」shu-9su.pages.dev
他攤開手，邏輯清晰地反駁道：「每天放學幾百個人一起往校門口走，方向都一樣，難道我和這幾百號人都有戀情？體育館後面是公共地界，誰都可以去，我只是湊巧和她一起往那兒走，怎麼就成卿卿我我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無比誠懇：「趙老師，您的消息太片面了。高琳她其實壓根就不喜歡我，這一點幾乎高二（1）班全體同學都知道，您不能因為討厭我，就偏聽偏信啊！上上周五，就是她打了我好幾次小報告，害我罰站了兩節課！不信去問任課老師呀！」shu-9su.pages.dev
林天搖著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何德何能，僅僅過了一周，就讓一個如此討厭我的女生愛上了我？難道，她是受虐狂嗎？」shu-9su.pages.dev
「其他同學喜歡捕風捉影，我不怪他們，年輕人嘛，荷爾蒙過剩，總愛八卦。可老師您是園丁啊！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啊！您怎麼能不調查清楚，就隨意相信那些市井謠言呢？這若是傳出去，讓高琳同學怎麼做人？又讓我那脆弱的心靈如何承受？」shu-9su.pages.dev
「你……你……」shu-9su.pages.dev
趙德勝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林天的手都在發抖。shu-9su.pages.dev
他發現自己精心準備的殺手鐧，在這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麵前，居然毫無用處！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包上，不僅沒傷到對方，反而差點閃了自己的腰。 每一個問題都被這小子滴水不漏地擋了回來，理由還他媽特別的冠冕堂皇！ 趙德勝不甘心地又旁敲側擊了幾句，試圖從高琳的家庭背景、交友圈子等方面突破。但林天始終保持著那種「我是無辜路人」的姿態，問，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還反過來關心趙主任的血壓。shu-9su.pages.dev
「夠了！」shu-9su.pages.dev
趙德勝實在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血壓已經快爆表了，只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幾乎是咆哮著吼道：「滾！趕緊給我滾！」shu-9su.pages.dev
「好嘞。」shu-9su.pages.dev
林天立刻換上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聳了聳肩，轉身瀟洒地走向門口。 在手搭上門把手的瞬間，他還非常「體貼」地回頭，給了趙德勝一個燦爛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趙主任，您別太生氣，氣大傷肝，容易內分泌失調，您頭髮已經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忙。」shu-9su.pages.dev
說完，他輕輕帶上了門，把趙德勝雷霆般的怒吼擋在了門後。shu-9su.pages.dev
「咔噠。」shu-9su.pages.dev
門關上的瞬間，林天臉上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徹底放鬆後的冷笑。shu-9su.pages.dev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錄音筆，悄聲嘀咕著：「算你識相，沒敢明目張胆的威脅我，就憑你還想抓我的把柄？下輩子吧。」shu-9su.pages.dev
其實，也不怪林天如此小心翼翼，高琳這件事帶給他的影響，遠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加深遠。shu-9su.pages.dev
緩和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小心臟，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裡，甜甜的奶味在舌尖散開，壓下了喉間的苦澀。shu-9su.pages.dev
想起早晨趙黑臉在主席台上那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再想想剛才他在辦公室里氣急敗壞的樣子，林天覺得這口惡氣總算是順下去了。shu-9su.pages.dev
他心情不錯地抬起頭，卻發現離自己不遠的位置，一個人正默默地盯著自己。嚇得差點把嘴裡的棒棒糖吐在地上。shu-9su.pages.dev
只見在走廊的一側，本該早就離開的周心怡，正雙臂環抱在胸前，倚著窗台，似笑非笑地盯著他。shu-9su.pages.dev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給那張精緻的臉龐鍍上了一層金邊。shu-9su.pages.dev
明眸皓齒間，女人朱唇輕啟。shu-9su.pages.dev
「看來狀態還不錯嘛？白擔心你了。走吧，這次輪到我問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周心怡沒給林天在原地打哈哈的機會，轉身便向樓梯口走去，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空曠而急促的「篤篤」聲。shu-9su.pages.dev
林天無奈地聳聳肩，雙手插兜跟了上去。此時正值上課時間，整棟教學樓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安靜得可怕。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在迴響。這種幽寂讓空氣中瀰漫著一層無形的壓抑。shu-9su.pages.dev
走在前面的周心怡後背繃緊，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早晨同事們的議論。「雙目赤紅」、「渾身燥熱」、「失去理智」……這些關於倉庫情況的描述，像一根刺，精準地扎在她的心裡。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嗑藥的人會和她周五的反應那麼像？自晨會以後，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如果不是之前有過錯怪對方的經歷，她幾乎就要認定，林天就是那個下藥的罪魁禍首了。shu-9su.pages.dev
高琳有倉庫鑰匙，林天被約去倉庫，緊接著就發生了這種怪異的集體嗑藥事件。他……真的能脫得開干係嗎？shu-9su.pages.dev
想到這，她猛地在樓梯拐角的平台停下腳步，轉身時帶起的風讓裙擺如荷葉邊似的緩緩舒展開來。shu-9su.pages.dev
此刻，林天正低頭沉思著什麼，沒留神，差一點就撞在了周老師的身上。 「林天，你老實告訴我，周六高琳約你去倉庫，你後來到底去了沒有？」周心怡嚴肅地問到。shu-9su.pages.dev
林天的嘴裡還叼著那根沒吃完的棒棒糖，面對質問，他稍稍一愣，便苦著個臉，試圖混過去：「周老師……這趙主任剛審完我，您又要三堂會審？能不能讓我喘口氣啊？」shu-9su.pages.dev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女老師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嚴厲，「林天，你告訴老師，周六下午，你到底來沒來學校？」shu-9su.pages.dev
林天心頭微微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捂著胸口後退半步，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冤枉啊周老師，您周五反覆叮囑我不要去，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守信，特別聽您的話。既然答應了不去，我定然是不會去的。」shu-9su.pages.dev
「真的？」周心怡皺著眉，那雙美眸死死鎖住少年的臉龐。shu-9su.pages.dev
「當然是真的！我……」shu-9su.pages.dev
「你撒謊！」shu-9su.pages.dev
周心怡打斷了他，語氣篤定得讓林天有些心慌。shu-9su.pages.dev
她一步步逼近，腳步聲卻像是大鼓般敲在林天的心頭。shu-9su.pages.dev
「林天，你不要把周老師當成傻子。」周心怡的聲音有些發顫，像是在努力壓抑著心中的焦慮。shu-9su.pages.dev
「如果是以前我們不熟悉的時候，我或許還察覺不出你今天的怪異。但經過了這兩周的……」她咬了咬下唇，兩人那層羞恥的關係一時讓她難以啟齒，只能硬生生改口，「……的相處，我已經感覺到不對了。」shu-9su.pages.dev
女老師想起對方這一整天的表現，心底一陣發寒。這個平日裡笑嘻嘻的大男孩，今天表現得太鎮定，太完美了，可一個高中生，在面對自己親近的人有可能參與「淫趴」的時候，真的能如此平靜嗎？這種完美的不諧，讓她愈發的懷疑起其背後隱藏的恐怖可能。shu-9su.pages.dev
「我又怎麼了……」林天這次是真的苦笑起來，之前聾子瞎這樣說，現在周老師又是一眼戳破，自己的演技真的這麼爛嗎？shu-9su.pages.dev
「周老師是女人，林天，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老師記得，上周五，答應我的時候，你的眼神是清澈的。」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盯著男孩的眼睛，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和他「坦誠」相見之時，同樣是對眼前少年的懷疑，同樣是驚疑不定的心情，但相比那時，自己的心中少了一分怒意，多了一分莫名而複雜的沉重：「但現在，你的眼神卻在躲閃。」shu-9su.pages.dev
「林天，我一整天都在默默地觀察你，」見對方仍舊不以為意，她繼續道：「你沒有對高琳的現狀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好奇或者焦慮，你一定是知道她周六發生了什麼，才會這麼淡定，對不對？」shu-9su.pages.dev
「告訴我林天，告訴我，周六到底發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你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你……你有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shu-9su.pages.dev
她想起剛才在趙主任辦公室里聽到的消息，現場的狀況確實和老師們說的差不多。如果林天真的對高琳下了藥，那周五的自己……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周心怡的心臟劇烈收縮，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攫住了她。shu-9su.pages.dev
林天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最後一點點消失。shu-9su.pages.dev
他沒想到，女人的直覺竟然可怕到了這種地步。龍子霞好歹是靠監控實錘，而周心怡，僅僅是憑著對他這個人的了解和那種玄之又玄的第六感，就精準地戳穿了他的謊言。shu-9su.pages.dev
「我真的沒去！」他試圖狡辯，做最後的掙扎，「周老師，您怎麼能不相信我呢？我發誓……」shu-9su.pages.dev
「看著我！」周心怡猛地提高了音量，直接抓住了林天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見男孩的嘴裡還叼著棒棒糖，她感到一陣心煩意亂，一把將他的棒棒糖拽了出來，狠狠地砸在地上。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林天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張略顯蒼白而驚慌的臉。shu-9su.pages.dev
「別以為不告訴我，老師就什麼都猜不到！上周五在你家，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為什麼會不知廉恥地求你……那是被下藥了對吧？！那天事後我只是有點困惑，可今天一聽到那四個人的狀態，立刻就明白了！你還敢說周六的倉庫跟你沒有關係？！」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顫抖著，不僅僅是因為憤怒，更是因為恐懼。她害怕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操控這一切的惡魔，害怕他已經在那條無法回頭的路上走得太遠。shu-9su.pages.dev
「老師姑且不論，那些人如果因為你的緣故被毀了，這可是犯罪！你會坐牢的！你到底在那場噁心的派對里扮演了什麼角色？是唆使者？是組織者？還是參與者？！」shu-9su.pages.dev
周心怡的眼眶紅了，音調陡然拔高，卻依舊死死得壓制住了音量：「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真相！林天！」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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