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劍來陳平安 (番外二)作者:是小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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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劍來陳平安】(番外二) 作者:是小說家shu-9su.pages.dev

番外 酒鋪寧姚其二還是忙,依舊約滿,如果鹹魚上老闆沒有看到我回復可能是我忘了,可以再提醒一下,消遣我的別來,累了shu-9su.pages.dev

劍氣長城,這座亘古矗立、以無盡劍意與豪情鑄就的雄關,今日卻被一種別樣的氛圍所籠罩。並非殺伐之氣,也非壯懷激烈,而是一種粘稠、火熱,帶著窺探與放縱的奇異狂歡。 萬里城牆之上,懸掛著連綿不絕的鮮紅綢緞,它們在罡風中獵獵作響,如同燃燒的慾望之火。一座臨時搭建的華麗高台立於城關正中,本該是英雄受封、軍情議事之地,如今卻布置成了喜堂。 觀禮的人群擠滿了高台之下,他們皆是長城上有頭有臉的劍修,往日裡一個個眼高於頂,此刻卻都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光芒。他們的目光聚焦在同一點——高台之上,那位今日的新娘。 寧姚。 這個名字在劍氣長城,乃至整個浩然天下,都代表著極致的劍道天賦與清冷孤傲。她本該是雪山之巔永不融化的冰蓮,是劍鞘中不輕易出鞘的絕世神兵。然而,今日的她,卻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她身著一件裁剪極為大膽的華麗大紅婚裝,衣料是某種光華流轉的絲綢,緊緊包裹著她身為劍修而鍛鍊得毫無一絲贅贅肉的完美胴體。胸口的開領極深,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一道誘人深邃的溝壑。裙擺高高開衩,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能窺見那被一雙鮮紅絲襪包裹著的、修長而筆直的美腿。 紅色的絲襪之上,繁複的蕾絲花邊緊貼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那半遮半掩的絕對領域,比任何赤身裸體都更能引爆男人們原始的衝動。 最令人心神搖曳的,是她的臉。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此刻竟是桃花綻放,雙頰酡紅,一雙明亮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哪裡有半分新嫁娘的嬌羞與喜悅,分明是浸透了淫靡與放蕩的春情。她紅唇微啟,嘴角噙著一抹魅惑眾生的笑意,視線掃過台下那一雙雙貪婪的眼睛,非但沒有羞惱,反而愈發興奮,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換了個更撩人的站姿,讓裙擺的開衩角度更大了一些。 「嘖嘖,真騷啊……「 「誰能想到寧劍仙私底下是這個樣子,這腰,這腿……我能玩一年。「 「急什麼,好戲還在後頭呢,今天可是她的大喜日子。「 人群中的污言穢語毫無顧忌地響起,像是助燃的油,讓氣氛更加熾熱。他們都是這場荒唐大戲的參與者,甚至可以說是共謀者。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的新郎,不是某位驚才絕艷的年輕劍仙,也不是哪家權勢滔天的公子。 司儀高亢的聲音終於響起,卻帶著幾分滑稽的腔調:「吉時已到!有請——新郎登場!「 在一陣鬨笑與口哨聲中,兩名劍修抬著一個鋪著紅布的籠子搖搖晃晃地走上高台。籠子被打開,一頭身上被系了一個滑稽大紅花的家豬哼哼唧唧地走了出來。它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人群,甩了甩尾巴,在寧姚的腳邊嗅來嗅去。 這就是「新郎「。一隻真正的,普通的,圈養待宰的家豬。 這是寧姚和所有觀禮的男性一起商量出的絕妙主意。他們早已厭倦了那些循規蹈矩的道貌岸然,他們想看的,就是這世間最頂尖的女神、最聖潔的劍仙,是如何在一頭牲畜面前,褪去所有偽裝,展露出最原始、最淫蕩的本性。 寧姚看著那頭在她腳邊磨蹭的家豬,笑得更加燦爛了。她緩緩彎下腰,紅色的裙擺下風光無限,惹得台下一片粗重的喘息。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那頭豬的腦袋,聲音嬌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來: 「我的夫君,你可讓為妻等得好苦呀……「 這場驚世駭俗的人獸婚禮,才剛剛拉開序幕。 台上的寧姚仿佛感受到了這無數道聚焦而來的滾燙視線,她笑得愈發燦爛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瞭然,一絲挑釁,以及一種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全然掌控感。她將撫摸著豬頭的手緩緩下滑,指尖繞過那滑稽的大紅花,沿著豬那粗糙的脊背一路向下。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充滿了情人間才有的繾綣與愛撫。 「我的夫君,你看,大家都等著看我們拜堂呢,「她的聲音嬌媚得能擰出水來,紅唇輕啟,每一個字都像是沾了蜜糖的鉤子,勾著在場所有男人的心,「不過,在那之前……為妻得先看看,你對這門婚事,滿不滿意才行呀~「 話音未落,她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寂靜,繼而爆發出更猛烈喘息的動作。 她款款提起一條腿,那被鮮艷紅絲包裹著的、線條流暢優美的腿,輕盈地踏在了旁邊一個矮木墩上。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高開衩的婚服裙擺徹底向一側滑開,將她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的完整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那紅色的絲襪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緊緊地繃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起伏。最頂端的黑色蕾絲邊,緊貼著大腿最豐腴處的嫩肉,勒出了一圈微微的肉感,那黑與紅、與雪白肌膚交織的色塊,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寧姚就維持著這個撩人至極的姿勢,俯下身子,用她那穿著紅色絲襪的小腿,開始輕輕地、帶著某種韻律地,去摩擦那頭公豬粗硬的側腹。 光滑冰涼的絲綢,貼上那層粗糙帶著泥土氣息的豬皮,帶來一種詭異而又協調的觸感。她的動作極具技巧性,時而用小腿肚輕柔地畫著圈,時而用腳踝處最纖細的部位去挑逗般地勾蹭。她一邊動作著,一邊還將自己的臉頰貼近了公豬,吐氣如蘭地在它耳邊低語,雖然豬聽不懂,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夫君……為妻的腿,滑麼?你喜不喜歡……嗯?「 那頭公豬起初只是茫然地哼哼著,但隨著寧姚身上傳來的馨香、絲襪帶來的奇異觸感不斷刺激著它最原始的本能,它開始變得煩躁不安。它的鼻孔里噴出粗重的氣息,四隻蹄子不安地在原地踏動,原本溫順的眼睛裡也泛起了一絲渾濁的紅光。它開始主動地用自己的身體去回蹭寧姚的腿,豬嘴拱著她的小腿,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台下的男人們眼睛都看直了,許多人無意識地吞咽著口水,呼吸聲變得愈發粗重。他們看到的,是劍道魁首的絕世仙子,在用自己最高貴、最聖潔的身體部位,去主動取悅一頭牲畜。這種強烈的反差與背德感,讓他們的興奮攀升到了頂點。 緊接著,最讓眾人血脈賁張的一幕發生了。 在寧姚持續不斷地、用絲襪美腿的挑逗下,那頭公豬的身體下方,一個粉紅色的、醜陋而又充滿生命力的東西,笨拙地、螺旋狀地探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之中。它完成了原始本能的甦醒,被一個人類女人,一個高高在上的劍仙,用身體「騷「到了勃起。 「哈哈哈哈哈……「 寧姚直起身,發出了一陣清脆悅耳的嬌笑。她看著那頭豬的窘態,眼中滿是得意的光芒,然後她轉身面向台下所有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那頭豬,朗聲宣布道: 「看見了嗎?我的夫君,對我可是滿意的不得了呢!「她像是炫耀自己戰利品的女王,臉上帶著一絲頑皮與淫蕩,「它已經等不及,要和為妻……入洞房了呢!「 「禮官!還愣著做什麼?拜堂!「寧姚嬌喝一聲。 那個客串司儀的老劍修這才如夢方醒,扯著嗓子高喊:「吉時已到!新人拜堂——!「 接下來的儀式充滿了荒誕不經的滑稽感。 「一拜天地!「 寧姚拉著系在豬脖子上的紅綢帶,牽著它轉向天空與大地,然後自己盈盈一拜。她的腰肢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那豐腴的臀部在緊身婚服的包裹下,形狀渾圓飽滿,如同最誘人的蜜桃,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二拜高堂!「 所謂高堂,不過是城頭之上幾位德高望重的老劍修,此刻他們一個個也是滿臉通紅,笑著捻須,享受著寧姚對著他們方向的這一拜。 「夫妻對拜!「 終於到了最後的環節。寧姚牽著那公豬轉過身,一人一豬,遙遙相對。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寧姚沒有彎腰,而是提著裙擺,緩緩地跪了下去。她跪得端莊而又虔誠,仿佛面對的不是一頭牲畜,而是她的神祇。她抬起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的「夫君「,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夫君,從今往後,寧姚就是你的了。「她說著,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眼中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等一下進了房,你可要……用你那根大東西,把為妻操得服服帖帖呀……「 這句露骨至極的騷話,如同一顆投入火藥桶的火星,瞬間引爆了全場! 「喔!!!「 「操她!操翻這個騷娘們!「 「豬兄加油!!「 污言穢語與狂熱的吶喊聲響徹雲霄。 「禮成——!送入洞房——!「 司儀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劍修立刻上前,半推半牽地引著那頭髮情的公豬,走向高台後方用紅幔圍起來的臨時「婚房「。寧姚則媚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台下眾人拋了個飛吻,然後扭動著纖腰,裊裊娜娜地跟了進去。 猩紅色的幔帳落下,遮住了裡面的景象,卻遮不住人們心中愈發瘋狂的想像。 那猩紅色的幔帳輕飄飄地落下,並未能完全隔絕內外的視線,反倒像一層帶著情慾的濾鏡,將即將發生的一切都籠罩上了一層曖昧而迷離的色彩。所謂的「洞房「,不過是幾杆青竹撐起的四面紅紗,風一吹,紗幔起伏,裡面的人影便若隱若現,如同上演著一場精心編排的皮影戲。這設計本身,就充滿了最赤裸的邀請——邀請外面所有的目光,來共同見證這場驚世駭俗的交合。 台下的喧囂在幔帳落下的一瞬間似乎被吸收了,化作一片粘稠的、充滿期待的寂靜。所有人都將目光死死地釘在那片搖曳的紅色之上,努力想看清裡面的每一個細節。 光線穿過紗幔,將內部的空間染成了一片溫暖的緋紅。寧姚的肌膚在這光線下,顯得愈發吹彈可破,那身大紅婚服也仿佛在燃燒。她沒有絲毫的遲疑,在公豬煩躁地用鼻子拱著她小腿時,她提著裙擺,優雅而順從地跪坐了下來,讓自己與這頭「夫君「的視線齊平。 「我的好夫君,怎麼?等不及了?「她伸出兩隻手,捧起了那顆碩大的豬頭,手指輕輕地梳理著它耳後粗硬的鬃毛。她的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仿佛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情人。 那頭公豬顯然無法理解這人類女性的複雜情感,它只遵循著本能,感受到了身前溫熱的軀體和誘人的香氣,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哼哼聲,濕潤的鼻子不斷在寧姚的手心和臉頰邊磨蹭。 寧姚看著它那雙渾濁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愈發嬌艷。她緩緩低下頭,湊了過去。在外面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她那兩片總是說著清冷言語、品嘗著世間最頂級佳肴的紅唇,輕輕地、準確地,印在了那隻公豬濕潤、粗糙且帶著一絲泥土腥氣的鼻子上。 「啵。「 一聲輕微而濕潤的聲響,通過紗幔的過濾,傳到了最近的幾個劍修耳中,讓他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我們已經拜過堂了,便是正式的夫妻了,「寧姚的嘴唇還貼著那豬鼻子,說話時氣息吹拂在上面,讓公豬不安地甩了甩頭,「夫妻之間,總要親個嘴兒才算數,對不對?「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伸出丁香小舌,如羽毛般輕輕掃過豬鼻上那片粗礪的皮膚。這動作不帶任何嫌惡,只有純粹的好奇與挑逗。 親吻過後,她的上半身緩緩後仰,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上下打量著焦躁不安的公豬,視線最終落在了它身體下方,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完全暴露的、醜陋的粉紅色螺旋物上。 「看來夫君真的是……很喜歡為妻呢。「她輕聲笑著,一隻手依舊撫摸著豬的側臉以作安撫,另一隻手,那隻曾經執掌著飛劍、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則順著她跪坐的姿態,毫不猶豫地向下方探去。 外面的人只能通過紗幔看到,寧姚的手臂垂了下去,一個模糊的影子覆上了另一個模糊的影子。 而在紅紗之內,那是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白皙纖細、保養得宜的手指,與那根充滿了野性、粗糙滾燙的豬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寧姚沒有立刻做出粗暴的動作,她的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感受著那不同於人類的質感和驚人的熱度,然後才用整個手掌,輕輕地、試探性地將其包裹住。 觸感有些粗糙,甚至帶著一些微小的顆粒感,但掌心傳來的脈動卻是那樣清晰而有力。 她的手指緩緩合攏,白皙的指節因為握持而微微用力。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拇指在頂端那螺旋狀的開口處輕輕地畫著圈,感受著那裡分泌出的、帶著腥膻氣味的黏液。然後,她的手掌開始以一種緩慢而色情的韻律上下移動,絲滑的掌心皮膚與那粗糙的表面摩擦著,發出細微而粘膩的聲響。 「嗯……夫君的東西,好大,好燙……「她的嘴裡又開始不住地念叨起那些讓聽者面紅耳赤的騷話,「拿在手裡沉甸甸的……等一下,就要用這個大傢伙,來填滿為妻嗎?「 這番言語混合著手中不緊不慢的撫弄,對於一頭髮情的公豬來說,無疑是最高級別的刺激。它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原本只是哼哼唧唧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個調,變成了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聽起來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在拚命鼓動。 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聳動,試圖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更深地送入那隻溫暖的手掌中。它的前蹄在木質高台上煩躁地敲擊著,發出「噠噠噠「的響聲,像是急促的鼓點。它被本能驅使著,想要完成交配,卻又被寧姚那緩慢而精準的動作牢牢控制住節奏,只能徒勞地原地打著轉,嘴裡不斷發出「哼哧!哼哧!「的焦急叫聲。 「別急嘛,我的好夫君,「寧姚看著它這副猴急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胸前飽滿的柔軟也隨之晃動,「良宵苦短,我們……得慢慢來。讓外面看著的各位,都看個清楚呀。「 說著,她手上擼動的頻率稍微加快了一絲,另一隻手則從豬的臉頰滑落,順著它壯碩的脖子、脊背,最終落在了它那因興奮而緊繃的臀部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給予鼓勵。 「乖……再忍一下下,馬上……就讓夫君進來……「 紅紗之內,人與獸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荒誕而又淫靡的交響樂。 紅紗之內,寧姚似乎對單純的手上撫弄感到了些許不滿足。她臉上的潮紅更甚,看著身下那頭被慾望驅使、急切得哼哼唧唧的公豬,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異的笑容。 「我的夫君,光是手可滿足不了你,對不對?「她輕聲呢喃,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語。 言罷,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窺探者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動作。 她鬆開了握著豬鞭的手,轉而用雙手抓住了自己華麗婚裙的裙擺。綢緞發出「簌簌「的輕響,被她毫不憐惜地、一把撩到了腰間。這個動作是如此的突然和大膽,以至於台下響起了一片壓抑的驚呼。 裙擺之下,風光一覽無遺。那條已經被蜜液濡濕得近乎透明的純白內褲,緊緊地貼在她圓潤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下方「一線天「的輪廓。內褲的邊緣,已經被泛濫的淫水浸透,顯得顏色更深。順著內褲向上,是平坦緊緻的小腹,向下,則是兩條被鮮紅絲襪包裹著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修長玉腿。紅色的蕾絲弔帶從絲襪頂端延伸而出,消失在被撩起的婚服陰影中,引人無限遐想。 寧姚就以這樣半裸的姿態,調整了一下跪姿。她將雙腿分得更開,身體前傾,將自己的重心壓低,然後主動地、精準地,將自己那被薄薄一層布料包裹著的、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送到了公豬那濕漉漉的鼻子和嘴巴前。 公豬的本能讓它對這個散發著濃鬱氣味的部位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它沒有猶豫,粗礪的鼻子和濕熱的嘴巴立刻就拱了上去。 「嗯……「 隔著一層已經被完全浸濕的內褲布料,那粗糙、濕潤、帶著泥土氣息的觸感是如此的清晰。豬嘴笨拙地、雜亂無章地在她最敏感的地帶拱來拱去,時而用鼻子嗅聞,時而用濕熱的嘴唇磨蹭。豬的呼吸噴出的熱氣,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淫液,讓那片區域變得更加滑膩和溫熱。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屈辱與極致刺激的感覺。 寧姚的身體輕輕一顫,從喉嚨深處逸出一絲壓抑不住的呻吟。但她沒有忘記台下的觀眾,她甚至還分出心神,微微側過頭,對著紅紗外的某個方向,聲音發顫地、炫耀般地說道: 「各位……看到了嗎?我的夫君……它在……在親我……親我這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好濕……它的嘴好熱……它好像……要把我的內褲都拱破了……「 為了讓這場表演更加香艷,她那兩條穿著紅色絲襪的美腿也沒有閒著。她像是蛇一樣,將雙腿纏上了公豬壯碩的身軀,用包裹著絲滑織物的小腿和腳踝,在公豬粗糙的皮毛上反覆地、緩慢地摩擦著。冰涼順滑的絲襪與粗硬的豬毛形成了鮮明的感官對比,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電流從她的腳底竄遍全身。 在豬嘴與絲襪腿的雙重夾擊之下,寧姚的身體很快就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她感受得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難以抑制的酥麻與空虛,一股熱流正在瘋狂地匯聚。 「啊……不……不行……「她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嘴裡發出了求饒般的低吟,但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挺動,主動將自己最敏感的花心迎向那不斷拱動的豬嘴。 「要……要出來了……夫君……你弄得我……啊啊♡!「 隨著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介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嬌媚尖叫,一股驚人的暖流從她的腿心毫無徵兆地噴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淫液,而是一股清亮透明、帶著絲絲甜腥氣味的潮水。這股湧泉般的液體瞬間衝破了那層薄薄的內褲的最後防線,澆了那頭公豬滿頭滿臉。清澈的水液四散飛濺,將她身下的紅地毯都洇濕了一大片,在緋紅的光線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潮吹的巨大快感沖刷著她的神智,讓她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她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嬌軀一軟,無力地向前倒去,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公豬那寬厚而骯髒的後背上,只有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還高高撅著。 她的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口中無意識地、破碎地喘息著:「哈啊……哈啊……好舒服……射……射出來了……「 紅紗之內,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奇異的、混合著女性體液、牲畜腥膻與泥土芬芳的香艷氣息。 靜。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台下壓抑已久、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吼! 潮吹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趴在豬背上的寧姚便發出了一聲慵懶而又不滿足的嘆息。她的身體依然酥軟,但內心深處的慾火卻被點得更旺。僅僅是外部的刺激,根本無法填滿她那空虛到發疼的靈魂。 她緩緩地從豬背上滑落,動作間帶著一種高潮過後的無力與嫵媚。她沒有站起來,而是順勢向後一躺,雪白的背脊與冰涼的大紅絲綢婚服貼在了鋪著紅毯的高台上。她雙腿蜷起,然後向兩側大大地張開,形成一個毫不設防、邀請意味十足的「M「字。 台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真正的好戲現在才要開始。 「光是在外面蹭蹭……怎麼夠呢……「寧姚迷離的目光掃過紅紗外那些模糊的人影,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每一個字都浸透了情慾,「我的夫君……來……進來……到為妻的身體里來……「 說著,她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腿心。她的手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勾住那片早已被淫水和潮吹液體浸透得不成樣子的純白內褲的邊緣,「刺啦「一聲,用盡全力,將這最後一片脆弱的屏障撕成了兩半,隨手丟在一旁。 胯下的風光就此完全暴露在空氣與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那是一片經過精心修剪、只有稀疏絨毛點綴的秘境,因為持續的興奮而顯得飽滿紅腫。兩片豐腴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部更加粉嫩、濕滑的內里。最中央,那道代表著純潔與禁忌的肉縫緊緊閉合著,但穴口卻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不住地翕張、吐納著晶瑩的蜜液。這景象聖潔得如同初生的花苞,又淫靡得如同熟透的果實,充滿了矛盾而致命的吸引力。 寧姚仿佛嫌它不夠開放,竟親手用食指與中指,將自己飽滿的大陰唇向兩側用力掰開,將那緊緻粉嫩、從未有任何異物進入過的穴口,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也展現在那頭急不可耐的公豬眼前。 「來啊……夫君……「她催促著,「從這裡……進來……把為妻的騷穴……當成你的母豬一樣干吧!「 那頭公豬早已被慾望沖昏了頭腦,在寧姚躺倒的瞬間,它就本能地湊了上來,兩隻前蹄甚至踏在了寧姚大腿兩側的紅毯上。當看到那被掰開的、散發著濃郁雌性氣息的濕熱洞穴時,它的繁育本能也被喚醒。 寧姚看到它那根粗壯滾燙的豬鞭已經完全挺立,上面還沾著她方才親手撫弄時留下的滑膩液體。她主動伸手,忍著燙意,一把抓住那根火熱的巨物,用盡最後的力氣,引導著它,將那螺旋狀的醜陋頂端,對準了自己不斷分泌著愛液的穴口。 「就是這裡……對……進來吧……「 起初是艱難的。一線天的窄小與緊緻,是公豬從未在同類身上體驗過的阻礙。那粗大的頭部僅僅是稍稍頂入,就讓寧姚發出了一聲夾雜著痛楚與無比快感的悶哼。 「嗯啊!「 隨著公豬被本能驅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小穴的牆壁,被這蠻橫的獸性毫不留情地悍然頂破! 「噗嗤「一聲輕響,尖銳的撕裂感混雜著被徹底貫穿、填滿的奇異感覺一同襲來。一絲殷紅的血跡,瞬間從交合處湧出,混合著之前噴涌的淫液與潮水,將那片區域染成了更加淫靡混亂的色彩。 「啊……啊啊!!「寧姚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是疼痛,更是得償所願的極致歡愉,「進……進來了!我的小穴……被我的夫君……一頭豬……給奪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居然在這種時刻,笑出了聲來。 破身的瞬間刺激過後,繁衍的本能徹底掌控了公豬。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緻與溫熱包裹,這比任何一頭母豬的身體都讓它興奮。它那簡單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抽插,射精。 於是,它開始了不知疲倦、野蠻而用力的聳動。它根本不懂得何為憐香惜玉,每一次都拼盡全力將整根粗壯的獸根深深地、狠狠地肏入寧姚的身體最深處,撞擊著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宮口,然後再毫不留情地、幾乎是全部抽出,帶出一串晶瑩的淫靡水絲,又在下一秒重重地捅回去! 「啪!啪!啪!啪!「 高台上響起了清晰無比的、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那是它粗壯的根部與寧姚豐腴臀肉碰撞發出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讓寧姚的身體隨之劇烈地一顫,整個人都被這股蠻橫的力道頂得在紅毯上微微滑動。 「噢♡……嗯啊……好棒……夫君……你真厲害……「寧姚在高潮的餘韻和被粗暴貫穿的雙重快感中,已經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嘴裡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騷話,「……再用力一點……哈啊……把為妻……往死里肏……嗯啊啊♡……「 那粗大的豬鞭在她嬌嫩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捅穿。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神經。漸漸地,她感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感,不同於情慾,那是一種更加急迫、更加羞恥的生理反應。 是膀胱!它那粗大的獸根每一次都狠狠地碾過、撞擊著她的尿道和膀胱。 「啊……不要……不行了……「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夾緊了公豬的腰,「要……要尿出來了……夫君……你肏得太深了……肏到人家的膀胱了啊……啊啊!「 她想要忍住,但那蠻橫的撞擊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終於,在她又一次被狠狠頂到宮口,全身劇烈一顫的瞬間,她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一股無法抑制的溫熱暖流,伴隨著一聲羞恥的哭腔,從她的尿道中噴涌而出。金黃色的尿液瞬間打濕了她的小腹,澆灌在她與公豬激烈交合的地方,順著她臀部的曲線流下,在身下的紅毯上洇開了一片更大、顏色更深的地圖。 失禁的羞恥感與被野獸內射般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風暴。 寧姚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甚至主動挺起腰肢,一邊任由尿液橫流,一邊對著紅紗外撕心裂肺地尖叫道: 「看啊——!我——寧姚——!被你們選的『新郎』!被一頭豬!肏得尿失禁了——!你們喜歡嗎?!喜歡看我這副被乾得小便都流出來的騷樣子嗎——?!啊啊啊啊♡——又要去了——!!「 金黃色的尿液還未流盡,新一輪的潮吹便混合著淫液,再次從那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中噴涌而出,一人一豬的交合處,已然變成了一片混合著血液、淫水、潮液與尿液的、泥濘不堪的淫蕩沼澤。 粗暴的、不帶絲毫憐憫的抽插仍在持續。公豬只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將它那粗壯的獸根狠狠楔入寧姚溫熱緊緻的身體最深處。寧姚的意識已經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變得模糊,身體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撞擊,在紅毯上被頂得不斷向後滑動。 「哈啊……哈啊……不行了……「她破碎地呻吟著,雙腿因為被過度打開而感到陣陣酸麻,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也開始傳來火辣辣的痛楚感,「夫君……你太……太厲害了……為妻……為妻要被你干壞了……「 她感覺到那頭豬非但沒有力竭的跡象,反而愈發興奮,每一次的衝撞都更加勢大力沉。她知道,以現在這個姿勢,自己很快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昏過去,那太掃興了。她想要感受更多,想要將這場荒淫的盛宴推向更極致的高潮。 一個念頭在她混亂的腦海中閃過。 「夫君……換個……換個姿勢好不好?「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撐起上半身,雙手推著公豬那覆蓋著粗硬鬃毛的胸膛,聲音因為持續的衝擊而顫抖不已,「讓為妻……給你……撅起屁股……就像……就像你的那些同類一樣,好不好?「 公豬自然聽不懂,但它感受到了身下之人傳來的抗拒力道,抽插的動作不由得緩了一緩。 寧姚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喘息機會,忍著全身的酸軟和下體的腫痛,掙扎著翻了個身。她手腳並用地在濕滑泥濘的紅毯上調整著姿勢,最終,她將手肘和膝蓋撐在地上,背對著那頭公豬,將自己豐腴渾圓的臀部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了起來。 隨著她這個動作,那根粗大的豬鞭「啵「的一聲,從她那飽受蹂躪、還在不住收縮流水的穴口中滑了出來,上面沾滿了鮮紅的血與渾濁的淫液,在緋紅的光線中閃著一種妖異的光。 這個全新的姿態,將她女性最隱秘的兩個所在,以一種更加直白、更加羞恥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公豬的眼前,也透過搖曳的紅紗,呈現在台下所有觀禮者的視線中。 從後面看去,她那雪白的臀瓣因為這個姿勢而向兩側分開,中間的溝壑一覽無遺。上方是還在微微收縮,仿佛在回味著方才的粗暴侵犯的粉嫩穴口;而就在它下方寸許之地,是那圈更加緊緻、從未被探索過的、帶著細密褶皺的神秘後庭。 那頭公豬被抽離溫巢後愣了一下,但眼前這個高高撅起的、散發著濃鬱氣味的美妙屁股立刻又勾起了它全部的慾望。它哼哧著上前一步,根本分不清那兩個緊鄰的洞口有何區別,在它簡單的認知里,那都是可以用來交配的母穴。 它挺動著那根灼熱的大傢伙,開始了一場混亂而又精準的「尋路「。 螺旋狀的頂端先是粗暴地捅在了那還在流水的穴口上,又是一陣深入,引發寧姚一陣嬌喘。但下一秒,隨著豬的擺動,那根東西又滑了出來,在兩瓣臀肉之間濕滑的溝壑里肆意摩擦,粗糙的表面刮蹭著嬌嫩的皮膚,帶來了別樣的快感。 「嗯……啊……不、不是那裡……「 緊接著,那硬熱的頂端便抵在了那圈緊緻之處。豬本能地向前用力一頂! 「噫呀啊啊——!「寧姚發出一聲慘叫。那是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銳刺激的痛感!儘管那處穴口拚命收縮抵抗,但還是被那蠻橫的力量頂開了一絲縫隙,光是頭部的淺嘗輒止,就帶來了仿佛要被撕裂開的劇痛! 豬在碰壁後,似乎也覺得此路不通,又將目標轉回了上方。於是,那根粗壯的豬鞭就在她身下這方寸之地間瘋狂「翻飛「,時而肏入那濕滑的嫩穴深處,攪動起一片淫靡的水聲;時而又抽出,去粗暴地碾磨那緊閉的後庭,甚至偶爾會失了準頭,狠狠地撞在她豐腴的臀瓣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 這種一處被侵犯、一處被蹂躪的雙重刺激,徹底擊潰了寧姚的理智。她的身體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投入冰窟,矛盾而又極致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瘋狂流竄。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夫君……你……你好壞……「她頭抵著地毯,身下的甬道與後庭被一根火熱的肉棍輪番照顧,羞恥與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要……又要尿了……被……被兩個洞一起操……根本忍不住啊……「 又一次失禁的熱流從她腿間噴涌而出,金黃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將本就狼藉不堪的紅毯浸濕得更加徹底。 然而,這一次的刺激並未就此停止。 那粗硬的豬鞭對她後庭的反覆碾磨與衝撞,似乎觸及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開關。一股比尿意更加強烈、更加無法抗拒的衝動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那是腸道在劇烈的外部刺激下,無法再束縛住內容物的信號。 「不……不要……「她意識到了那是什麼,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恐與羞恥到極致的神情,「不、不可以……那裡……那裡不可以出來……「 她拚命地收緊臀部的肌肉,想要抵抗這種生理本能,但這無異於螳臂當車。就在公豬又一次放棄了後庭,轉而將全部力量狠狠地貫入她早已不堪蹂躪的穴道中,將她整個人都撞得向前一滑的同時—— 她最後的防線,崩潰了。 「噗——!「 伴隨著一聲不甚雅觀的悶響,一股黃褐色的、半固體的穢物,從那被反覆折磨的緊緻後庭中失控地噴射而出!瞬間染花了她雪白的臀瓣,也濺到了那頭公豬正埋頭苦幹的根部和腹部。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體液與排泄物的複雜氣味,在紅紗內瀰漫開來。 在被操到當眾噴糞的瞬間,極致的羞恥與前所未聞的背德快感,如同兩道天雷同時劈中了寧姚的靈魂。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渙散,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下來。 而那頭公豬,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與氣味刺激到了,它發出一聲高亢的尖銳嘶吼,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它用盡最後的氣力,抵著寧姚的身體最深處,開始了一陣頻率快到出現殘影的、最後的瘋狂衝刺。 寧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獸根猛地脹大了一圈,一陣滾燙得幾乎要將她灼傷的、帶著濃烈腥膻氣味的濃稠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盡數灌入了她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子宮深處! 「齁噢噢噢噢……♡「 在被內射的瞬間,寧姚發出了此生最為悽厲、也最為滿足的一聲長吟,隨即雙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那頭豬終於結束了它的聳動。 它巨大的身體從她背上滑落,那根螺旋狀的肉棒也隨之「啵「地一聲,從她那已經被操弄得紅腫不堪、不停收縮的穴口滑出。 肉棒離開的瞬間,失去了支撐的穴口再也無法鎖住體內的東西。大量的、混雜著鮮血、體液和那頭畜生濃白精液的混合物,如同失控的泉涌,汩汩地、爭先恐後地從那小小的洞口裡向外流淌出來,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匯成了一大灘令人觸目驚心的、乳白混雜著緋紅的黏膩沼澤。 而寧姚,就那麼跪趴在這片沼澤的中央,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她那件破爛的大紅嫁衣和鮮紅的絲襪,此刻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緊緊地貼在她身上,顯露出比赤裸更加淫靡的姿態。她一動不動,像是已經死去。但她那微微張開的、流著口水的嘴邊,卻掛著一絲奇異的、心滿意足的微笑。 ———————————— 半年光陰足以讓滄海變成桑田也足以讓一個人的魂魄從裡到外換個顏色。 陰暗潮濕的囚牢最深處這裡關押著最兇惡的死囚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股鐵鏽血腥和黴菌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味道。陳平安盤膝坐在一片還算乾淨的角落雙目緊閉呼吸悠長。他入定了。外界的一切嘈雜污穢都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他的世界裡只有吐納之間流轉的微弱靈氣和那堅如磐石的劍心。他完全不知道也根本無法想像就在離他不到十丈遠的地方正上演著怎樣的一幕。 「對……就是那兒……哈啊……快!再用力點要……要把我插死了……「 一道尖銳甜膩又帶著幾分沙啞的女聲肆無忌憚地在這片男人的領地里迴蕩。那聲音充滿了毫無掩飾的近乎淫蕩的歡愉每一個字都像是沾滿了粘稠的蜜糖能輕易點燃任何生物最原始的慾望。 囚牢中央一塊被磨得光滑的石板上鋪著些許乾草那便是她的「床「。 寧姚仰躺在那張床上身上只胡亂裹著一塊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只能勉強分辨是暗紅色的破布。那塊布甚至遮不住她身體的關鍵部位只是聊勝於無地搭在她的胸前和胯間。她那曾經平坦緊緻的小腹此刻高高地圓潤地隆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看起來至少已經有了六七個月的身孕。隨著她身上那個男人的每一次動作那巨大的孕肚便隨之劇烈地上下晃動如同一個裝滿了水的皮球盪開一圈圈令人心驚肉跳的波浪。 她的雙腿大張著被架在身上那個男人的肩膀上。汗水早已浸透了她凌亂的鬢髮一縷縷地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她的眼睛半眯著瞳孔渙散嘴角卻向上揚起一個滿足而又瘋狂的弧度。她扭過頭目光越過身上那具不斷起伏的雄性軀體直直地充滿了挑釁意味地望向角落裡那個對一切都恍若未聞的盤膝而坐的身影。 「陳平安……你看到了嗎!「她像是怕那個閉關的人聽不見用盡力氣尖叫起來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變調「快看啊!看看你不在的時候我有多騷!看看我是怎麼被別的男人肏的!「 她身上一個體格遠比中原人高大的妖族死囚正埋頭苦幹。他皮膚呈現一種不健康的青黑色額角上長著兩根粗短的仿佛黑曜石般的犄角。他每一次挺動腰身都充滿了蠻橫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將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兇器送入寧姚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深處。那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寧姚身下那巨大的孕肚更清晰地頂出一個猙獰的形狀。 寧姚似乎極為享受這種粗暴的貫穿她不退反進主動挺起腰讓那東西能進入得更深。 「哈哈……你感覺到了嗎?「她放肆地大笑著對身上那個只是沉默耕耘的妖族說道「這下面就是你的孩子……也可能是他的……還可能是那頭狼的……誰知道呢!反正我每天都要被這麼多人肏。還有那些畜生那些妖怪!我的身體就是大家的!誰想操都可以!「 她的喊叫引來了周圍囚牢里其他犯人的陣陣鬨笑與污言穢語。 「寧姚今天還沒輪到老子呢!快點讓他完事!「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拍著鐵欄杆大喊。 「急什麼「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她昨天才被那幾頭剛抓進來的魔狼玩弄過今天還有這麼大精神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這些侮辱性的話語對現在的寧姚來說仿佛是最好的春藥。她聽著那些污言穢語臉上滿足的紅暈更盛身體扭動得也更加厲害。 「聽到了嗎陳平安!他們都說我是賤貨!「她再次將矛頭指向那個沉默的身影「沒錯!我就是!我喜歡肏被不同的東西填滿!比跟你練劍可爽多了!「 她甚至伸出手主動撫摸著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之下腹中胎兒因為外界劇烈的撞擊而被動地翻滾著。而這種奇特的夾雜著母性與淫慾的觸感讓她興奮得渾身戰慄。 身上的妖族死囚似乎也被她的浪言浪語刺激到了他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身下的動作陡然加快變得狂風暴雨般密集。他一隻手抓住了她那晃動不止的巨大孕肚仿佛是在穩定一個目標然後用盡全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要……要射了!射進來!把你的種也給我!「寧姚感覺到了對方的變化發出了更加尖銳的瀕臨高潮的叫喊「把你的小妖怪也種進來!反正這裡面已經亂七八糟了!多一個不多!哈哈哈哈!「 伴隨著她瘋狂的笑聲那妖族死囚的身體猛地僵直一股股滾燙腥熱的液體被強勁地源源不斷地泵進了她的身體深處。她也在這極致的衝擊與滿足中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一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然後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那片乾草之上。 妖族死囚喘著粗氣從她身上離開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便轉身走回了自己的牢房。 而寧姚就那麼大張著雙腿任由那些混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滑過她的大腿將身下的乾草浸染得更加濕滑。她沒有絲毫的羞恥或疲憊反而緩緩地支起上半身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目光在周圍那些因為剛才的景象而目光火熱的男人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再次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她的臉上掛著一個無比妖冶又無比空洞的笑容。似乎在享受似乎在炫耀又似乎什麼都沒有。 而那個角落裡陳平安依舊雙目緊閉寶相莊嚴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那個妖族死囚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剛剛從她身上撤離,另一個身影就立刻壓了上來。這是一個長著狼首人身的妖族,滿嘴的獠牙間掛著腥臭的涎水,一雙黃澄澄的獸瞳里燃燒著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 囚牢里的男人們爆發出更加起鬨的笑聲。他們似乎找到了一個新的、更能取悅自己的玩法。 「別在這兒干,換個地方!「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犯人高聲喊道,「把他當墊子!壓在他身上肏!「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那狼妖咧開嘴,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表示同意的咆哮。他粗壯的雙臂穿過寧姚的腋下,輕易地就將她那笨重不堪的身體從地上提了起來,像拖著一個裝滿貨物的麻袋,一步步走向了囚牢的那個角落。 那個始終如一,盤膝打坐的身影。 「不……不要……「這一次,寧姚的嘴裡卻吐出了抗拒的詞語。但她的抗拒聽起來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調情,她扭動著身體,臉上掛著無比妖媚的笑容,「把他弄髒了……我可心疼呢……「 狼妖根本不理會她的騷話。他走到了陳平安的身後,然後,猛地將寧姚的整個身體向他那堅挺如松柏的後背上壓了下去。 柔軟豐滿的乳房和那高高隆起的、巨大的孕肚,在一瞬間被重重地擠壓在了陳平安那件粗布上。隔著一層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他脊骨的輪廓。那是一種靜止的、沉穩的、與周圍所有狂亂氣息都格格不入的存在感。 狼妖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後面扶住了寧姚的腰,將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帶著倒刺的粗硬肉棒,再次對準了那個已經紅腫泥濘的穴口,沒有絲毫猶豫地,狠狠頂了進去。 「啊哈!「 寧姚的身體猛地一震,整個後背都緊緊地貼在了陳平安的身上。那撞擊帶來的力道,通過她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陳平安的身上。盤坐著的陳平安,身體都因為這一下衝撞而微不可察地向前晃動了一下。 「聽到了嗎……陳平安?「寧姚將臉頰貼在他的後頸處,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尖利,充滿了惡毒的、炫耀般的快意,「我被……被一頭狼妖……就在你的背上……肏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浪蕩地晃動著自己的腰肢,迎合著身後狼妖每一次狂野的抽送。她的嫁衣凌亂,孕肚搖晃,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陳平安那看似單薄卻穩如磐石的背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沉悶而又響亮,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背上響起。每一次撞擊,寧姚嘴裡都會溢出不成調的呻吟,然後變成更加下流的污言穢語。 「他比你厲害多了……陳平安……他知道怎麼肏我……能把我肏得……嗯啊……這麼爽!「 「你感覺到了嗎?你的老婆……就在你的背上……給別的男人……當母狗!「 這極致的、帶著侮辱意味的場景,讓狼妖的獸性徹底爆發。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寧姚的雙腿胡亂地蹬著,那雙鮮紅的絲襪在陳平安青灰色的衣袍兩側晃動,形成一幅色彩對比強烈又無比墮落的畫面。 就在這近乎瘋狂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中,忽然,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毫無預兆地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 那不是快感,也不是單純的脹痛。那是一種尖銳的、撕裂般的、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擰成一團的劇痛。 「呃啊——!「 寧姚的喊叫聲變了調,不再是歡愉,而是純粹的痛苦。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小腹處,那個巨大的孕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如同石頭般堅硬。 「要……要出來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喃喃道。 「要生了!她要生了!「周圍的看客們非但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爆發出更加興奮的嚎叫。 那狼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打了雞血一樣,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他似乎想要在這具正在分娩的身體里,獲得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劇痛和快感,這兩股截然不同的洪流在寧姚的體內瘋狂衝撞。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像是在被活生生地撕開。一股溫熱的洪流猛地從她腿間湧出,是羊水破了。那股水流順著她的腿根,流淌過陳平安的後背,將他身上那件乾淨的衣物徹底浸濕。 「陳平安……你老婆……要生了……就在你的背上……給你生個……野種……呃啊啊啊!「 她痛苦地尖叫著,身體因為劇烈的宮縮而劇烈地顫抖。而那狼妖的肉棒還在她那因為宮縮而不斷收緊的產道里瘋狂地攪動著、衝擊著,讓她在撕心裂肺的陣痛中,依舊能感覺到一陣陣羞恥的痙攣般的快感。 極致的壓力聚集在了下腹。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強行擠壓著她的內臟,要從她的身體里衝出來。她的括約肌再也無法承受這種壓力。 「噗——「 伴隨著一陣響亮的排氣聲,一股惡臭的、黃褐色的、稀爛的糞便,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後穴里噴涌而出。那些骯髒的穢物糊滿了她的臀縫,沾染了狼妖的胯下,也弄髒了陳平安的後腰。 濃烈的惡臭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哈哈……哈哈哈哈!「寧姚聞著這股味道,感受著那份失禁的羞恥,非但沒有崩潰,反而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聞到了嗎?陳平安!你老婆被肏得噴糞了!香不香?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禮物!你這輩子……都得聞著你老婆在我身上噴的屎味!「 在這瘋狂的笑聲中,她感覺腿間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被一點點地擠出來。那是一種骨肉分離的、難以形容的痛楚。 「出來……快出來!我的小寶貝……讓爹也看看……讓陳平安這個活王八也看看……你長什麼樣!「 隨著她最後一聲嘶吼,和狼妖最後一次兇狠的貫穿,她感覺身體里「噗「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徹底脫離了。她整個人都虛脫了般,軟軟地掛在陳平安的背上。 一個渾身沾滿了血液和粘液、濕漉漉的小東西,伴隨著大量的血塊和胎盤,從她的腿間滑落,掉在了陳平安的身後,那片已經被羊水和糞便弄得一塌糊塗的地面上。 那不是一個嬰兒。 它的身體像人,但皮膚上長著細密的黑色鱗片;它有一對像狼一樣的耳朵,臉頰上卻長著魚的腮;它的手是人手,腳卻又是偶蹄類的、如同豬一樣的蹄子。那小小的怪物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然後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既不像人也不像獸的、細微而又嘶啞的「呱「聲。 一個四不像的,小小的、醜陋的雜種。 寧姚喘著粗氣,她側過頭,看著自己剛剛生下來的那個「孩子「,看著它在血污中掙扎,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無比幸福的笑容。 她再次將臉貼近陳平安的耳朵,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用一種分享著世間最美好秘密般的、甜膩的語氣,輕輕說道: 「看啊,陳平安……咱們的……孩子。「 shu-9su.pages.dev

貼主:神隱之月於2025_11_01 2:30:19編輯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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