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劍來陳平安】(番外一)shu-9su.pages.dev
作者:是小說家shu-9su.pages.dev
番外 酒鋪寧姚其一shu-9su.pages.dev
秋末的風,帶著一絲劍氣長城特有的凜冽寒意,吹拂在浩然天下的土地上。即便是寶瓶洲最尋常不過的鎮上酒鋪,也會被這股從遠方帶來的肅殺浸染,變得格外寂靜。shu-9su.pages.dev
劍氣長城的酒鋪的角落裡,一張不算大的方桌旁,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桌上擺著幾隻粗劣的瓷碗和一壇壇標著「竹海洞天」字樣的廉價酒水,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苦澀的光。shu-9su.pages.dev
疊嶂與董不得沉默地對飲,她們試圖用酒精麻痹從戰場上帶回來的疲憊與傷痛。人小鬼大的郭竹酒則坐在角落,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她那把與身形極不相稱的巨劍,仿佛那是她唯一可以信賴的夥伴。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一聲脆響,寧姚猛地將手中的陶碗砸在桌上,酒水四濺。shu-9su.pages.dev
「憑什麼!」她的聲音尖利,劃破了酒館內死一般的沉寂,雙眸因激動而變得赤紅,但其中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燃燒感。「憑什麼他陳平安一句話,我們就要……就要把那麼多兄弟的命,都丟在那鬼地方!」shu-9su.pages.dev
她嘶喊著,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在同伴們錯愕的目光中,寧姚忽然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青色劍袍,猛地用力。shu-9su.pages.dev
「嗤啦——」shu-9su.pages.dev
名貴的布料應聲而裂,從胸口被徑直撕開,露出內里雪白的襯衣和線條優美的鎖骨。但這還不夠,她仿佛要將積壓在心底的憤懣與絕望全部撕碎,又一次伸出顫抖的手,抓住襯衣的破口,再次用力。衣物被徹底扯爛,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微醺而渾濁的空氣中,胸前那令人驚心動魄的起伏也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顫動,破碎的衣物掛在身上,讓她顯得無比狼狽而惹人憐惜。shu-9su.pages.dev
疊嶂與董不得一驚,正要起身勸阻,一個高大的陰影卻已籠罩在了寧姚的身後。shu-9su.pages.dev
那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同樣一身劍修的裝束,臉上有一道從眉角斜劃至嘴唇的猙獰刀疤,讓他看起來不怒自威。他身上那股百戰餘生的凌厲劍意和血腥味,昭示著他也是從劍氣長城那座血肉磨盤中活下來的人。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寧姚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咧開一個粗野的笑,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金屬在摩擦:「騷婊子。」shu-9su.pages.dev
這話語粗俗至極,他卻毫不在意,伸手便將寧姚那半裸的、微微顫抖的身軀一把攬入懷中,滾燙結實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肢,另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則毫不客氣地撫上她暴露在外的光滑脊背。「別人不清楚你,我們劍氣長城的爺們兒還不知道嗎?」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寧姚的耳廓上,「在死人堆里爬久了,就想被活人的雞巴狠狠地肏,好感覺自己還活著,是不是?」shu-9su.pages.dev
這露骨的侮辱讓董不得和郭竹酒臉色劇變,幾乎是本能地握住了劍柄。shu-9su.pages.dev
然而,被男人禁錮在懷中的寧姚,卻發出了一聲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壓抑呻吟。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胸前的飽滿去磨蹭男人堅硬的胸膛。那雙赤紅的眸子裡,先前燃燒的恨意與痛苦,此刻竟被一股同樣瘋狂、決絕的慾望所取代。shu-9su.pages.dev
她反手向下,手指摸索著,一把抓住了自己褻褲的邊緣,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扯。shu-9su.pages.dev
「媽的……」她嘶啞地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一種急不可耐的淫靡,「快放進來!」shu-9su.pages.dev
布料應聲碎裂,那作為女子最後一道防線的褻褲,竟被她親手撕下,破碎的布條無力地垂落,徹底將那份隱秘與渴望暴露無遺。shu-9su.pages.dev
那名陌生的劍修低頭看著懷中已然情迷的清冷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又玩味的笑容。他粗糙的手掌毫不憐惜地抬起,然後重重地落下。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響亮而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酒鋪中炸開,格外淫靡。那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寧姚挺翹、雪白的左邊臀瓣上,飽滿的臀肉隨著衝擊劇烈地盪開一圈誘人的肉浪,瞬間就浮現出一道鮮明的五指紅印。巨大的力道讓她身體向前一衝,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奇異的、讓她渾身酥麻的快感。shu-9su.pages.dev
「騷貨還要求這麼多。」男人低沉地笑著,卻並沒有立刻滿足她,而是挺動著腰身,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大肉棒,隔著兩片豐腴的臀瓣,在那道緊緊閉合、微微濕潤的肉縫上來回研磨。shu-9su.pages.dev
灼熱的硬度、猙獰的輪廓,哪怕隔著一層皮肉,寧姚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兇器的尺寸和溫度。它一次又一次地從她緊繃的臀縫間擦過,柱頭頂端分泌出的黏液蹭在她的臀瓣上,又被她自己穴口流出的愛液染濕,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摩擦感。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直接進入更讓她難以忍受。shu-9su.pages.dev
「嗯……啊……求你……快點……」寧姚的理智已經完全被這陌生的快感所衝垮,她扭動著腰肢,主動用自己濕熱的穴口去迎合那根在她身後作亂的肉棒,雙腿因為渴望而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男人似乎終於玩膩了這種前戲,他握住寧姚柔軟的腰肢,將她稍微向上提了提,然後對準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肉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粗暴的巨物就這麼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擠開了那從未有過異物入侵的緊緻甬道。穴肉被蠻橫撐開的感覺清晰地傳來,不算疼痛,但那種強烈的撕裂感和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還是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十根手指死死地摳住了身前的木桌。shu-9su.pages.dev
男人在她體內一邊緩緩抽送,一邊不滿地嘟囔著:「媽的……聽說你個婊子都被妖族輪過好幾遍了嗎?怎麼還跟個處女一樣緊……」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語污穢不堪,但寧姚已經聽不清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那根進進出出、無情開墾著自己身體的肉棒上。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咕啾」的濕滑水聲。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聲悠長而壓抑的嘆息從寧姚的唇間逸出,取代了尖銳的痛呼。桌上的酒水冰涼,但身後的男人卻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這冷熱交織的刺激讓她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魏斬的動作並不像她想像中那般狂風暴雨,反而是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沉穩和遲滯。他仿佛一頭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每一次的挺進都緩慢、深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他那粗壯的滾燙一寸寸地撐開、填滿。shu-9su.pages.dev
這種緩慢而深入的研磨,比任何狂暴的衝擊都更能摧垮人的心防。寧姚原本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身體漸漸軟化下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最深處的軟肉,正在被那堅硬的頂端反覆按壓、試探。shu-9su.pages.dev
「陳平安那小子閉關……就把你這惹人疼的寶貝給憋成這樣了?」魏斬的聲音不再是粗野的嘲諷,而是壓在她耳邊,帶著一種粗糙沙啞的溫存。他的呼吸滾燙,吹拂著她的耳廓,讓那小巧的耳朵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語,和他沉穩的動作,像是一股暖流,融化了寧姚心中最後一塊名為「堅守」的冰。她被那根巨物填得滿滿當當,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感覺到它在自己體內的存在感。一種空虛了太久的滿足感,混合著羞恥與渴望,從下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這個人徹底地、不留餘地地占有。shu-9su.pages.dev
寧姚喘息著,主動將雙手從桌沿上放開,向後伸去。她的指尖顫抖著,撫上了自己赤裸的臀瓣。她的動作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最終還是堅定地往下,小巧的手指分開自己挺翹的臀肉,將那正在被猛烈開墾的私密之處,更徹底、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魏斬的視線中。她甚至用自己的指腹,輕輕按壓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側過頭,散亂的黑髮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滿是迷離的水光,她看著魏斬那張帶著刀疤的猙獰面龐,聲音微弱卻清晰:「嗯……裡面……肏深一點……死鬼……」shu-9su.pages.dev
這聲「死鬼」,沒了半分罵意,反而帶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嬌嗔。shu-9su.pages.dev
魏斬喉頭滾動了一下,看著她親手掰開自己隱秘處的淫靡姿態,眼神暗了下來。他遵從了她的請求,腰腹肌肉猛然收緊,下一次的挺入不再留有餘地,整根肉刃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重重地、深深地貫穿到底。shu-9su.pages.dev
「齁噢……♡」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寧姚的後頸猛地向後揚起,拉出一個極致而優雅的弧線。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桌上,又像是被這一下深頂給撞得靈魂出竅。過度的飽脹感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貫穿、被撐滿的純粹感覺。shu-9su.pages.dev
魏斬開始以一種固定的、深沉的節奏在她體內律動。他不再抽出一大截,而是始終保持著大部分留在她體內的狀態,進行著短促而又力道十足的衝撞。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點軟肉。shu-9su.pages.dev
「啪……啾……啪……啾……」shu-9su.pages.dev
撞擊的聲音變得濕潤而粘稠。他們的身體緊密貼合,汗水將彼此的皮膚連接在一起。寧姚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微微搖擺,幅度不大,卻充滿了驚人的韻律感。她胸前那對不再有衣物束縛的柔軟,也隨著這節奏,像是兩顆飽滿欲滴的水蜜桃,在空氣中有規律地上下晃動、輕顫,乳尖被空氣摩擦得愈發紅腫敏感。shu-9su.pages.dev
光線昏暗的酒鋪里,她的肌膚白得像是在發光。魏斬結實古銅色的手臂環在她的腰間,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視覺對比。他們的連接處早已一片泥濘,每一次淺淺的抽出,都會從緊窄的穴口帶出亮晶晶的蜜液,將兩人的毛髮都黏連在一起,然後在他下一次重重頂入時,又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聲。寧姚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纏在魏斬腰側的雙腿也越收越緊,仿佛想要將這個給自己帶來極致歡愉的男人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而就在寧姚被乾得雙眼失神,幾乎要站立不住的時刻,酒桌上的另外幾人,也終於不再「偽裝」了。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一直滿臉焦急和擔憂的董不得,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粗獷的大笑。她將手中那柄已經出鞘半寸、殺氣騰騰的佩劍「哐當」一聲扔回桌上,然後豪邁地扯開了自己的腰帶。那件看起來樸素寬大的灰色布袍被她隨手解開,敞開的衣襟下,是一對被束胸緊緊包裹,卻依舊呼之欲出的壯碩胸脯。shu-9su.pages.dev
她一腳踩在凳子上,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酒客,用比他們更像流氓的語氣吼道:「干看著做什麼?一個個都是沒卵蛋的慫貨嗎?!老娘也渴了,誰來喂喂我?!」shu-9su.pages.dev
另一邊,那個始終文靜雅致,仿佛大家閨秀的疊嶂,也緩緩地站了起來。她臉上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嫵媚入骨的微笑。她沒有像董不得那樣粗魯地撕扯衣物,而是慢條斯理地、用一種充滿儀式感的優雅動作,對著周圍的男人們盈盈一福,行了一個萬福禮。shu-9su.pages.dev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那雙纖纖玉手羞答答地、一點一點地提起了自己水藍色長裙的裙擺。裙擺越升越高,先是露出做工精緻的繡鞋,然後是包裹在絲綢長襪里的纖細腳踝,再往上,是圓潤光滑的小腿、線條優美的膝蓋……最後,她竟直接將裙擺撩到了腰間,將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片被一條丁字褻褲堪堪遮住的、精心修剪過的神秘地帶,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卻依舊端莊得像是正在展示一件藝術品。她隨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外袍滑落,露出內里同樣貼身的衣物,將成熟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拿起桌上的酒碗,將剩下的烈酒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她伸出舌尖,慵懶地舔了舔唇角,目光卻已經開始在周圍那些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的男劍修們身上逡巡,像是在挑選今晚的獵物。只是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自己的腿間,眼神中帶著一種無聲的邀請,比任何言語都更加致命。shu-9su.pages.dev
最讓人跌破眼鏡的,是那個剛才還在抽泣,看起來最無辜可憐的郭竹酒。她用髒兮兮的袖子用力擦掉臉上的淚痕和鼻涕,然後衝著那群已經看傻了的男人們,露出了一個既狡黠又天真無邪的壞笑。shu-9su.pages.dev
「嗚哇,光看著有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她小小的身子靈活地爬上桌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然後,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猛地掀起了自己的小短裙,露出了裡面什麼都沒穿可以直接看到的小粉嫩。她故意晃動著小腿,兩條小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用一種甜膩到發齁的聲音撒嬌道:shu-9su.pages.dev
「還有我,還有我呀!這麼多大哥哥,你們……想先玩哪一個呀?」shu-9su.pages.dev
這一下,酒鋪里那因震驚而產生的死寂被徹底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再也無法抑制的粗重喘息聲。在酒精和這活色生香的刺激下,幾乎所有男人的眼中都燃起了野獸般的火焰。shu-9su.pages.dev
椅子被踢開的聲音,酒碗被打碎的聲音,粗魯的咒罵聲和淫蕩的笑聲混雜在一起。那些原本只是看客的酒鋪男人們,此刻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將這張小小的酒桌和桌邊的四個風格迥異、卻同樣主動求歡的女人圍得水泄不通。shu-9su.pages.dev
一隻只粗糙、帶著濃重酒氣和汗味的大手,開始迫不及待地伸向她們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有人摸上了董不得結實的手臂,有人抓住了疊嶂被長襪包裹著的小腿,還有人已經猴急地去撕扯郭竹酒身上的短裙……一場荒唐而又淫亂的狂歡,即將在這小小的酒鋪中上演。shu-9su.pages.dev
酒鋪內的空氣已然渾濁不堪,混雜著濃烈的酒精、汗臭以及一股愈發濃郁的、腥膻的荷爾蒙氣息。燭火在晃動的人影中跳躍,將一幕幕荒唐至極的肉體糾纏景象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shu-9su.pages.dev
這場荒唐的群歡,很快就進入了正戲。shu-9su.pages.dev
寧姚最先崩潰,也最先被淹沒在慾望的狂潮之中。那個第一個占有她的劍修尚未從她體內退出,另外三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便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掰開她因為失神而微張的嘴,便急不可耐地將自己那根猙獰的肉莖捅了進去。碩大的龜頭撬開她的貝齒,深入到喉嚨深處,一種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瞬間襲來,逼得她只能發出「唔……咕……咕……」的破碎呻吟,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滴落在身前被她雙手死死摳住的油膩桌面上。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身後,另一個男人則掰開了她雪白的臀瓣,將自己粗壯的陽具對準了那從未有人踏足的、緊緻的後庭。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和寧姚驟然瞪大的雙眼,那禁忌的入口被殘忍地破開。撕裂般的劇痛讓她渾身一顫,但這份痛苦很快就被前後兩個穴道同時被異物填滿、貫穿的詭異快感所覆蓋。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像是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除了隨著身後兩根肉棒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而被動地前後搖晃,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還沒等她適應這種前後夾擊的節奏,第四個男人,一個看起來精瘦的漢子,竟直接跪在了她的身側,興奮地抬起了她的一條手臂,將自己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她光潔的腋窩,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shu-9su.pages.dev
皮膚與皮膚之間黏膩的摩擦聲、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男人粗野的喘息和寧姚破碎的嗚咽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混亂而墮落的交響樂。她那件黑色的劍修長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堪堪掛在身上,暴露出大片大片因為撞擊和揉捏而泛起紅暈的雪白肌膚。她情慾的眼神望著眼前昏黃的燭火,仿佛已經爽到失去了靈魂。shu-9su.pages.dev
另一邊,豪爽的董不得正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態跪在地上。她的面前站著三個男人,呈品字形將她包圍。她那張總是掛著爽朗笑容的臉此刻卻沾滿了淫靡的液體,嘴巴被撐到了極限,兩根尺寸驚人的肉棒一左一右塞滿了她的口腔,粗大的柱身壓迫著她的舌根,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而第三個男人,則將自己的陽具懟在她的臉上,用龜頭不斷摩擦著她的臉頰和鼻尖,逼迫她伸出舌頭去舔舐那根不斷跳動的青筋。shu-9su.pages.dev
「唔……哈……」她的喉嚨里發出痛苦而又模糊的聲音,大滴的汗珠從額角滑落,雙膝因為長時間的跪立而陣陣發麻。她那雙曾持劍斬妖的手,此刻卻無力地抓著身前男人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進對方結實的肌肉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從這無邊的羞恥與快感中找到一絲依靠。shu-9su.pages.dev
而那位最是端莊溫婉的疊嶂,此刻則躺在一張還算乾淨的桌子上,衣衫盡褪。她的雙眼被一條布條蒙住,白皙的身體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兩個男人正埋首在她的胸前,像飢餓的嬰兒一樣,一人一邊,瘋狂地吸吮著她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舌頭粗暴地舔舐、牙齒輕輕地啃咬,讓那嬌嫩的乳尖很快就變得紅腫不堪。與此同時,她的下半身也被另外兩個男人占領。一人將臉埋在她圓潤的臀瓣之間,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另一人則更加直接,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把頭探進那片濕潤的芳草地,伸出靈活的舌頭,專心致志地舔弄著那顆已經因為過度刺激而腫脹起來的小巧陰蒂。全方位的感官刺激讓她渾身緊繃,蒙眼的黑布下,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小貓般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全場最矚目的焦點,無疑是那個被當成玩具一樣抱起來的郭竹酒。一個身材高大的酒客將她小小的身體像抱小孩一樣橫抱在懷裡,他寬厚的大手托著她小巧的屁股,讓她兩腿大張地跨坐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個男人則蹲在地上,興奮地仰起頭,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小姑娘未經世事的私處。shu-9su.pages.dev
「嗯~~呀♡」shu-9su.pages.dev
小女孩尚顯青澀的身體還未完全發育,那裡的花瓣格外嬌嫩。男人的胡茬扎在她稚嫩的皮膚上,傳來陣陣刺癢的感覺。溫熱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閉合的肉縫,在裡面攪動舔舐,每一次舔動都帶給她一陣陌生的、仿佛電流竄過全身的酥麻快感。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抱著她的男人的衣襟,小臉上是害怕、羞恥、好奇和快感混雜在一起的複雜表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因為懸空的不安全感和下體傳來的異樣刺激,她的小身體不住地扭動著,口中發出的甜膩呻吟,更是讓周圍的男人興奮得雙眼通紅。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一聲濕滑的「啵」聲,那根將寧姚口腔填塞得滿滿的肉棒終於抽離了。一股混合著她自己津液和男人體液的腥咸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滴在桌面上。突然空出來的嘴巴讓她貪婪地喘息起來,新鮮但混濁的空氣湧入肺部,帶來了短暫的輕鬆,卻也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來自身後兩個穴道愈發狂野的衝撞。shu-9su.pages.dev
肉棒的主人並沒有就此罷手。他獰笑著,握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滾燙兇器,在她清冷秀美的臉頰上隨意地塗抹著,粗大的龜頭像一支飽含墨水的毛筆,將那些黏稠的液體畫得到處都是,從臉頰到眼角,甚至蹭髒了她汗濕的鬢髮。那粗糙的皮膚和灼人的溫度在她臉上一路摩擦,帶來一陣陣陌生的、帶著羞辱意味的觸感。shu-9su.pages.dev
「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戲謔,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聽聽我們冰冷高傲的寧姚劍仙,現在最想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周遭的空氣仿佛在等待她的崩潰和求饒。然而,寧姚只是偏了偏頭,躲開那根還在她臉上作亂的東西。她緩緩地睜開已經有些失焦的眼睛,那雙鳳眸里的火焰似乎熄滅了,只剩下寒冬冰面下的幽暗深潭。她的聲音帶著劇烈喘息後的沙啞,每個字卻依舊吐得冷靜而清晰:shu-9su.pages.dev
「放你的屁,」她頓了一下,一次深長的貫穿讓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涼氣,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這才接上後半句,「……趕緊肏我。」shu-9su.pages.dev
這句不像求歡,更像命令的話語,仿佛是一滴滾油潑進了烈火之中。整個酒鋪的淫靡氣氛為之一滯,隨即爆發出更加粗野的鬨笑聲。shu-9su.pages.dev
「聽見沒!這騷貨都等不及了!」shu-9su.pages.dev
「嘿,嘴上還這麼硬,看老子不把你這硬骨頭肏成一攤爛泥!」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她身上那幾個男人便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動作驟然加重。shu-9su.pages.dev
身後,肏弄她後庭的男人發出一聲低吼,不再顧忌那裡的緊緻,而是用盡全力,將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往最深處猛頂。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貫穿,碩大的根部死死抵住她臀肉的深處,又重重地抽離,帶出更多的腸液和黏膩的水聲。這股兇猛的力道讓她的小腹都感到一陣墜脹。shu-9su.pages.dev
而在她前端,那個從一開始就占有她私密花徑的男人也改變了節奏,他抓著寧姚的腰,將她固定住,然後像打樁機一樣,對著她穴內的某一點發起了疾風驟雨般的衝鋒。溫熱的淫水被攪得「咕啾」作響,隨著他越來越快的抽插,變成白色的泡沫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沾濕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shu-9su.pages.dev
就連在她腋下發泄的那個男人也更加賣力,他將寧姚的胳膊抬得更高,整個人都壓了上去,每一次聳動都讓皮膚摩擦得發紅髮燙。shu-9su.pages.dev
原本還能靠著摳住桌沿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的寧姚,在這樣三管齊下、驟然加劇的猛攻面前,終於徹底潰敗了。shu-9su.pages.dev
「啊……嗯……」shu-9su.pages.dev
一聲壓抑不住的悠長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泄了出來。這不是尖叫,而是一種低沉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鼻音。她的身體不再有任何抵抗,只是本能地隨著那三股不同方向的力道而劇烈搖晃。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身體被反覆貫穿、填滿、摩擦的單一感覺。shu-9su.pages.dev
「哈啊……不……不行了……」她的喘息變得急促而破碎,再也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那清冷的面具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被慾望淹沒的迷亂。她的雙眼無神地睜著,視線里,酒鋪昏黃的燈光和晃動的人影都化作了一團團模糊的光斑。shu-9su.pages.dev
「嗯啊……啊……慢、慢一點……」shu-9su.pages.dev
她的嘴裡開始無意識地吐出求饒般的話語,但那軟糯而又濕潤的調子,聽在男人們的耳中,卻無異於最熱烈的催情劑。他們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興奮地加快了聳動的頻率,此起彼伏的、沉重的肉體拍擊聲在酒鋪中迴蕩。shu-9su.pages.dev
她的呻吟也再無法壓抑,從一開始的低吟嗚咽,逐漸變成了連綿不絕的、毫無理智的淫叫。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黏膩、濕潤,充滿了情慾的味道,清晰地傳遍了酒鋪的每一個角落。她已經徹底壞掉了,變成了一個只會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搖晃、只會發出淫靡叫聲的肉玩具。shu-9su.pages.dev
如果說寧姚那邊的場景是狂風暴雨般的毀滅,那麼酒鋪的另一角,則上演著兩場風情迥異的沉淪。shu-9su.pages.dev
喧鬧和汗味轉移了陣地。董不得不知何時已經從屈辱的跪姿中被拽了起來,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著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按在了一張還算牢固的方桌上。她背部貼著冰涼且沾滿粘膩酒漬的桌面,雙腿被人粗暴地分至最大,高高抬起,架在了兩個男人的肩膀上,那個原本總是隱藏在灰色布袍之下的私密之處,便以一種毫無尊嚴可言的姿態,徹底敞開在眾人面前。shu-9su.pages.dev
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正跪在桌前,扶著她的大腿,身體力行地開拓著那片從未有男人踏足過的緊緻領地。不同於寧姚那裡撕裂般的劇痛,董不得常年練武的身體有著更強的韌性和承受力。男人的陽具雖然粗碩,但在撞開一層薄薄的阻礙,擠入她溫熱濕潤的甬道後,她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酸脹而又奇異的酥麻。shu-9su.pages.dev
「他奶奶的……這婆娘的身體可真夠勁,」那漢子一邊賣力地挺動腰身,讓自己的性器在溫熱緊緻的穴肉中攪動,一邊粗聲粗氣地對旁邊一個正準備解開自己褲腰帶的同伴炫耀道,「你摸摸,這穴里的肉,又厚又彈,夾得死緊!肏起來比那些瘦得跟竹竿一樣的娘們爽多了!」shu-9su.pages.dev
「放你娘的屁!」董不得一張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爽的。她破口大罵,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給老娘撓痒痒呢?!還他娘的劍氣長城上下來的,我看你們還不如那些沒開化的妖族畜生!」shu-9su.pages.dev
她的嘴裡雖然罵得兇狠,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每當男人那猙獰的肉棒深入到最深處,重重撞擊在她子宮口上時,她的腰肢都會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小腹處傳來的那股墜漲感,混合著穴心深處被反覆碾磨的快感,讓她的雙腿開始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另一個男人已經脫了褲子,擠了過來。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饒有興致地捏住了她因為性奮而挺立起來的一顆乳尖,另一隻手則伸到了雙腿之間,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顆已然充血腫脹的陰蒂上來回撥弄。shu-9su.pages.dev
「呦呵,罵得還挺凶。來,讓我瞧瞧,是嘴硬,還是身子硬。」那男人低笑著,手指上的力道不輕不重,精準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shu-9su.pages.dev
「啊……嗯!」這一下精準的偷襲讓董不得徹底破了防。穴口被巨大的肉棒填充、搗弄,乳頭和陰蒂被同時玩弄,三處傳來的強烈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她再也罵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支離破碎的呻吟,臉頰上的緋紅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最是優雅文靜的疊嶂,正趴在一張相對乾淨些的桌案上。她的水藍色長裙被堆到了腰際,露出渾圓挺翹、堪稱完美的臀部曲線,和被絲襪包裹著的一雙修長美腿。她與董不得的奔放不同,雙手交疊墊在下巴下,側過臉,將緋紅的面頰貼在冰涼的木桌上,仿佛只是有些疲倦,趴著小憩一般。shu-9su.pages.dev
但她身後,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正跪在凳子上,扶著她柔韌的腰肢,正從後方緩緩地、帶有某種鑑賞意味地占有她的身體。那被完美撕開一線天的黑色蕾絲絲襪並沒有完全扯掉,僅僅是在襠部撕開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口子,男人的肉莖正通過那個破口,在被黑絲包裹的白皙臀肉之間進進出出。shu-9su.pages.dev
與董不得那裡的「夠勁」不同,開發疊嶂身體的這個書生,口中發出的卻是讚嘆。shu-9su.pages.dev
「妙啊……實在是妙不可言……」他一邊動作,一邊如同在品鑑一件絕世美玉,「你看,這饅頭之穴,雖初經人事,卻已是春水泛濫,泥濘不堪。穴壁細膩溫潤,每一次吞吐,都仿佛上好的絲綢包裹……不松不緊,恰到好處。」shu-9su.pages.dev
他旁邊,另一個男人已經將疊嶂那被長襪包裹著的精緻腳踝抓在手裡,放在鼻尖輕輕嗅聞,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隨即,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線條優美的足弓開始,一點點向上舔舐,濕熱的舌尖隔著薄薄一層絲襪,描繪著她小腿的曲線。shu-9su.pages.dev
這般文雅又極度下流的對待,讓疊嶂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她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過羞恥的聲音,但當身後的男人忽然加快了衝刺的頻率,肉棒帶著黏膩的水聲,一次又一次重重撞開她深處的軟肉時,她終究還是沒能忍住。shu-9su.pages.dev
「嗯……嗯啊……」shu-9su.pages.dev
一聲嬌媚婉轉、仿佛能滴出水來的吟哦從她唇邊逸出。她不像董不得那般咒罵,而是配合地、本能地將自己的臀部向上翹起,以便讓身後的男人進得更深,撞得更狠。她的身體小幅度地顫動著,嫣紅的臉頰緊緊貼著桌面,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滲出,浸濕了鬢角的髮絲。她一手緊緊抓著桌沿,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地向後伸去,撫摸上那正在賣力撻伐自己的男人的大腿,指尖在其結實的肌肉上輕輕划過,這無聲的邀請讓那書生眼神一暗,動作更加兇猛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一個粗野豪放,一個嬌媚婉轉;一個在破口大罵中不斷被頂上高峰,一個在低吟淺唱里主動迎接撻伐。兩個原本風華絕代的女子,此刻都在各自的戰場上被男人肏得爽到臉頰緋紅,徹底沉淪在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慾望盛宴之中。shu-9su.pages.dev
在被慾望和酒精徹底浸透的喧囂中,董不得的理智僅剩下隨快感起伏的碎片。在又一次被身後男人狠狠頂入、撞得她趴在桌上的上半身都向前滑出寸許的間隙里,她渙散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了酒鋪的另一側——那個她一直視為需要照顧的小師侄,郭竹酒的方向。shu-9su.pages.dev
這一眼,讓她心中剛剛燃起的慾望火焰,都為之一滯。shu-9su.pages.dev
疊嶂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也感受到了什麼。那個正在她足踝上細細舔舐的男人稍微變換了一下姿勢,讓她緊繃的身體有了一絲喘息的空檔,她的視線也穿過那些晃動、交纏的人影,落在了同樣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那裡沒有憐香惜玉。shu-9su.pages.dev
郭竹酒嬌小玲瓏的身軀,此刻正被一個體格魁梧、幾乎比她高出兩個頭的壯漢以一種近乎玩弄的方式掌控著。她根本沒有著力點,男人那兩隻鐵鉗般的大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就像在把玩一個輕巧的人偶。男人並沒有大幅度地聳動自己的身體,而是固定著姿勢,只靠著手臂的力量,將郭竹酒小小的身體反覆地、一次又一次地朝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上「坐」下去。shu-9su.pages.dev
「噗、噗嗤……」shu-9su.pages.dev
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濕滑而又沉悶的入肉聲。shu-9su.pages.dev
那根對於她這個年紀來說尺寸過分駭人的肉棒,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她平坦緊緻、帶著一絲少女嬰兒肥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一個駭人的、凸起的形狀。每當男人用力將她按到底時,那猙獰的輪廓便會在她肚皮上清晰地顯現出來,像是有個活物在她體內衝撞;而當他稍稍提起她時,那凸起又會消失,只留下一片被撐得微微發亮、緊繃的肌膚。這幅景象,遠比任何淫詞穢語都更加直觀,更加色情。shu-9su.pages.dev
然而,即便是被這樣粗暴地對待著,她那「雌小鬼」的本能依舊在頑強地運作著。shu-9su.pages.dev
「就……就這樣嗎?雜……雜魚……♡」她的聲音又細又軟,還帶著被肏弄時無法控制的顫音和喘息,聽起來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像是某種催情的邀請。「連、連這點程度……哈啊♡……都,都弄不疼我……嗚哇~真沒用……嗯啊~!」shu-9su.pages.dev
她嘴上還在不遺餘力地挑釁,可是身體的反應已經徹底出賣了她。不知從何時起,一縷晶瑩剔透的津液已經從她微微張開的嘴角垂落下來,拉成一道長長的、在昏黃燈光下閃閃發亮的銀絲,一直垂到她小巧的下巴上。她的雙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原本靈動狡黠的大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渙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應。shu-9su.pages.dev
她的小手無力地抓著男人寬厚的肩膀,指甲划過他沾滿汗水的皮膚,卻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男人的臂彎里,完全依靠著那雙箍在她腰上的大手來支撐身體,被迫承受著那仿佛永無止境的、深入到靈魂深處的衝撞。shu-9su.pages.dev
每當那根巨物撞入最深處,在她小腹頂出那個淫靡的形狀時,她的身體都會像觸電般劇烈地抽搐一下,口中的嘲諷便會中斷,化作一聲長長的、甜膩到骨子裡的高亢呻吟:「咿呀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那聲音不再是挑釁,而是純粹的、被快感淹沒後發出的本能尖叫。緊接著,她上翻的眼白會更加明顯,纖細的脖頸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脆弱而優美的弧度,口水流淌得更加洶越,身體也隨之軟得更徹底,任由男人將她當成一個予取予求的肉便器,一遍又一遍地,貫穿、填滿……shu-9su.pages.dev
酒鋪內的淫靡狂歡仿佛一場無休止的瘟疫,在每個角落迅速蔓延、發酵。當董不得和疊嶂徹底被慾望的漩渦吞沒,餘光不經意地掃向彼此,試圖從對方的沉淪中尋找一絲詭異的慰藉時,她們卻都忽略了,那場風暴的中心——寧姚的身邊,正悄然擠進了新的掠食者。shu-9su.pages.dev
不是那些孔武有力、滿身酒氣的壯漢,而是幾個看起來年紀不大,身形尚顯單薄的小孩子。他們像是經驗豐富的鬣狗,敏銳地找到了包圍圈中的縫隙,一點點地、執著地擠到了寧姚的身後。他們的目標不是那些已經被前輩占據的、顯而易見的肥美領地,那雙裹在玄色劍修長袍下的、此刻正因為身體承受著劇烈衝擊而微微顫抖的雙腿。shu-9su.pages.dev
終於,一個看起來最是年幼,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少年第一個成功觸碰到了他的聖地。他的手甚至不敢直接觸碰肌膚,而是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輕輕握住了寧姚那穿著薄底快靴的腳踝。靴子的皮革早已在混亂中沾染了酒漬和不明的液體,但少年毫不在意。他的手指順著那纖細的腳踝曲線向上,一路摸索到因為主人身體緊繃而勾勒出清晰輪廓的小腿肚,最終停在了那被撕裂後依然垂墜著的、黑色長袍的布料邊緣。shu-9su.pages.dev
「寧姚姐姐……」少年的聲音很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不住地顫抖,「在長城的時候,我……我天天看著你的腿……練劍的時候……我的肉棒……都,都硬了……」shu-9su.pages.dev
這句沒頭沒尾、又無比直白的表白,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另一個擠過來的少年,受到同伴的鼓舞,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直接跪趴在地上,雙手捧起寧姚的另一隻腳,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然後伸出了自己猩紅濕熱的舌頭。shu-9su.pages.dev
隔著一層薄薄的、或許是絲質的黑色長襪,那溫熱的舌尖開始細細地、從腳趾的縫隙開始舔舐。舌苔上粗糙的倒刺刮擦著薄軟的布料,將布料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刺激得無比清晰。濕意很快就浸透了襪子,將布料緊緊地貼合在她小巧玲瓏的腳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圓潤可愛的形狀。shu-9su.pages.dev
而第三個擠進來的少年則更加直接。他猴急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因為興奮而早已硬得發燙、尺寸卻還帶著幾分少年人青澀的肉棒。他沒有去競爭那些早已被占滿的穴口,而是同樣趴在地上,將自己的慾望之物對準了寧姚那隻被同伴握住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心。shu-9su.pages.dev
溫熱堅硬的肉棒頭部,貼上了冰涼柔軟、隔著一層絲滑布料的腳心。這種奇異的觸感,讓寧姚正被猛烈肏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那少年開始用自己的肉棒,在那敏感無比的足弓處來回撫弄、摩擦。堅硬的肉體在柔軟的腳心滑過,時而頂弄,時而研磨,每一下都帶著少年人難以抑制的衝動和灼人的熱度。shu-9su.pages.dev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原先在她臉上作亂的那個男人似乎已經盡興,大笑著將那沾滿黏液的肉棒抽離,準備去尋找下一個目標。shu-9su.pages.dev
口腔突然的空閒讓寧姚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混濁的空氣,正想咒罵,卻感覺到了腳上傳來的、那種讓她既陌生又難以忍受的異樣感——一隻腳被濕熱的舌頭仔細舔舐,另一隻腳的腳心則被一根火熱的硬物反覆玩弄。shu-9su.pages.dev
這雙在劍氣長城上踏過無數屍骨、走過萬里征程的腳,從未受過這般對待。shu-9su.pages.dev
「死小鬼……」她沙啞的聲音從乾澀的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混雜了疲憊和惱怒的奇特腔調,「天天操練完就跑過來抱我的腿……我就知道你們幾個沒按好心……」shu-9su.pages.dev
她說的不是「你們」,而是「你們幾個」,顯然對這些少年並不陌生。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劍修,大概就是她往日在長城上帶過的後輩。只是她做夢也想不到,這些平日裡只敢在她面前紅著臉、畢恭畢敬喊「寧姚師叔」的小鬼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在這種地方,對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shu-9su.pages.dev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變了調。shu-9su.pages.dev
那個舔她腳趾的少年,玩心大起,舌頭靈巧地鑽進了她的腳趾縫裡,用力地、深深地攪動了一下;而玩弄她腳心的那個少年,也仿佛找到了訣竅,用自己的龜頭對著她足弓最敏感的那個凹陷處,快速地摩擦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兩股強烈的、酥麻到了極點的癢意,如同最刁鑽的電流,瞬間從她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shu-9su.pages.dev
「啊……哈……癢……」shu-9su.pages.dev
「咯……咯咯……咯咯咯……」shu-9su.pages.dev
一聲完全壓抑不住的、清脆的笑聲,就這麼從冰冷劍仙的口中猛地迸發了出來。那不是淫笑,也不是苦笑,而是最純粹的、因為身體被搔到癢處而發出的、少女般清脆的咯咯笑聲。shu-9su.pages.dev
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無法抑制的笑意。她的肩膀一聳一聳,腰肢也因為笑得脫力而癱軟下來。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讓身後那兩個正專心致志在她前後穴道里衝撞的男人都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聽!你們聽!」其中一個男人興奮地大吼起來,他的動作因為這意外的刺激而變得更加兇猛、更加深入,「她笑了!她笑了!這騷貨被我們操得笑出聲了!」shu-9su.pages.dev
被他這麼一喊,另一個男人也像是打了雞血,抓著她的腰,發了瘋似的搗弄起來,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肏穿。shu-9su.pages.dev
寧姚徹底陷入了一場無法掙脫的、荒誕的噩夢。身後是地獄般的、將她身體貫穿撕裂的劇痛與快感,而身下,卻是讓她癢到渾身發軟、笑到流出眼淚的折磨。她的笑聲與哭聲、淫叫聲與求饒聲混雜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那清脆的、少女般的「咯咯」笑聲在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迴蕩,顯得如此詭異,又如此的……淫蕩。shu-9su.pages.dev
那陣因騷癢而起的、少女般清脆的咯咯笑聲,像一顆投入滾油的冰塊,在酒鋪中炸開了短暫而又詭異的漣漪。身後猛烈撞擊著她身體的男人們都為此而亢奮,動作愈發兇狠,而腳下那幾個始作俑者的小鬼,則像是得到了天大的鼓勵,更加賣力地玩弄著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秀足。shu-9su.pages.dev
混亂之中,那個一直在舔弄寧姚腳趾的少年忽然抬起頭,他看著那個正奮力肏弄寧姚花穴的男人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似乎是在積蓄下一次爆發的力量。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渴望,他大著膽子,快速爬到那男人身邊,貼著他的耳朵急切地低語了幾句。shu-9su.pages.dev
那男人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低沉的鬨笑。他似乎覺得這個提議十分新奇有趣,竟然真的停下了動作。伴隨著一聲黏膩響亮的「啵!」,一根碩大且沾滿了愛液與鮮血的肉棒,從寧姚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中緩緩抽離。shu-9su.pages.dev
長久被異物貫穿和填充的甬道突然變得空空蕩蕩,一股難以言喻的虛空感讓寧姚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身體就像一灘爛泥,癱軟在骯髒的桌面上。shu-9su.pages.dev
那個得償所願的少年立刻興奮地擠了過去。他不像那些成年男人一樣粗暴,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他先是嘗試著將寧姚那兩條因為劇烈運動而汗濕、肌肉線條賁張的修長雙腿併攏在一起。即便是寧姚此刻已是強弩之末,她常年練劍鍛造出的腿部肌肉依然充滿了驚人的力量和彈性,少年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兩條豐腴結實的大腿緊緊地壓在了一起,中間不留一絲縫隙。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漲得通紅髮紫的少年肉棒。他喘著粗氣,將自己滾燙的慾望之物對準了那由兩條白皙大腿併攏而形成的、被黑色絲襪覆蓋的狹窄腿縫。shu-9su.pages.dev
他挺起腰,將肉棒小心翼翼地擠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沒有濕潤溫熱的穴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極致的感官體驗。黑色絲襪的材質光滑而又帶著一絲細微的紋理,緊緊繃在結實的肌肉上,觸感冰涼而又滑膩。當他的肉棒被兩條大腿有力地夾住,開始在其中緩緩抽送時,絲襪的滑膩感與下方緊實的肌肉傳來的壓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發瘋的快感。shu-9su.pages.dev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每一次動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內側那優美而又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隨著他肉棒的進出而被動地擠壓、變形。熱度在摩擦中飛快積聚,那光滑的絲襪很快就沾染上了他前端分泌出的黏液,變得更加濕滑泥濘。shu-9su.pages.dev
「哈啊……哈啊……」少年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肏一雙腿,而是在征服一座由肌肉和絲綢構成的、完美的神殿。shu-9su.pages.dev
他仰起頭,看著寧姚因為脫力而低垂的側臉,口中斷斷續續地、帶著濃重喘息地呢喃道:shu-9su.pages.dev
「寧姚姐姐……沒想到……你經常鍛鍊的下盤……原來……還有這種用處……哈啊……」shu-9su.pages.dev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從腿縫中抽出肉棒,都因為那緊實的包裹感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一邊享受著這種獨特的肉體交纏,一邊伸出手,顫抖地撫摸著寧姚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腿,指尖划過那被汗水和淫液浸濕的黑色絲襪,感受著那無比絲滑的觸感和下方潛藏的爆炸性力量,爽到連連喘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極致的快感送上雲端。shu-9su.pages.dev
在這場已經失控的慾望盛宴中,並非每個後來者都能搶占到最核心的戰場。在寧姚那被反覆蹂躪的身體周圍,幾個更晚擠進來、也更年幼的少年,正因為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而急得滿頭大汗。他們看著自己的師叔如今更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玩物在男人們的身下呻吟、顫抖、失神,一股夾雜著嫉妒、崇拜與不甘的邪火在他們下腹熊熊燃燒。shu-9su.pages.dev
其中一個少年,目光在混亂中四處游移,最終,他發現了一件被遺落在角落裡的東西——那是寧姚在最初的掙扎中不慎踢掉的一隻薄底快靴。shu-9su.pages.dev
那隻靴子靜靜地躺在灑滿酒水的骯髒地板上,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忠誠衛士。少年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一把將那隻還帶著主人體溫的靴子撈進懷裡,然後像是偷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樣,迅速縮回到了一個相對不起眼的角落。shu-9su.pages.dev
他緊緊抱著那隻靴子,將臉埋了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那味道……很複雜,卻讓他沉醉。有靴子本身皮革的淡淡氣味,有沙場帶來的塵土與風霜的氣息,還有一絲只有貼身之物才會沾染上的、屬於寧姚的、淡淡的汗味與少女體香。這股獨一無二的氣味,遠比酒鋪里任何一種濃烈的春藥都更加讓他心跳加速,下身的肉棒硬得幾乎要炸開。shu-9su.pages.dev
他環顧四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幾具火熱糾纏的肉體上,沒人會注意到他這個角落裡的竊賊。他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已經漲成紫紅色、頂端流出清液的少年肉棒掏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他將靴口對準自己,幻想著這就是寧姚身體上某個溫熱緊緻的洞穴,然後扶著自己的分身,緩緩地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靴子內部的空間並不寬敞,內襯的軟皮因為常年被主人的腳所包裹,已經變得無比光滑。當他那根火熱的肉棒在其中抽動時,滑膩的皮革緊緊地包裹著他,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刺激,仿佛正隔著一層絲綢,在撫摸寧姚的腳踝。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逐漸變得熟練而又急切。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在長城上看到的、寧姚練劍時那雙修長筆直、充滿力量感的雙腿。shu-9su.pages.dev
「寧姚姐姐……你的鞋子……也好香……」shu-9su.pages.dev
他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那狹小、溫熱的空間裡,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喘息和全身的痙攣,一股滾燙粘稠的白濁終於從他體內噴薄而出。灼熱的精液盡數射在了靴子的最深處,在那小巧的、本應包裹著她腳趾的地方,積成了一小灘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shu-9su.pages.dev
少年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他看著自己製造出的傑作,臉上露出了混雜著滿足、罪惡和興奮的複雜表情。他沒有擦拭,而是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決定。shu-9su.pages.dev
他再次手腳並用地爬回到寧姚身邊。此刻的寧姚依舊在承受著數個方向的侵犯,那隻沒穿鞋的、套著黑色絲襪的腳無力地垂落在桌邊。少年抓住機會,捧起那隻尚且乾淨的玉足,然後將那隻被他剛剛射滿了精液的靴子,小心翼翼地、甚至帶著幾分虔誠地,重新為她穿上。shu-9su.pages.dev
他熟練地引導著她柔軟的腳趾,讓它們精準地探入靴子深處,探入那一小灘尚有餘溫的、滑膩的液體之中。shu-9su.pages.dev
冰涼的腳趾,猛地觸碰到了某種溫熱、粘稠、滑膩的異物。shu-9su.pages.dev
正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寧姚,身體猛地一顫。這種感覺太過清晰、太過詭異。不同於肉體被貫穿的痛感和快感,也不同於被舔舐的酥麻,這是一種……令人作嘔的、骯髒的、黏糊糊的感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五個腳趾正被一團滑膩的液體完全包裹,隨著她腳部的輕微動作,那液體還在她的襪子上和靴子內部緩緩流動。shu-9su.pages.dev
發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就在她意識短暫回籠,試圖理解這股噁心的感覺從何而來時,那個在她腿縫間耕耘的少年剛好也達到了極限,在一陣低吼中退了出去。她終於得到了一瞬間的、完全的喘息之機。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低頭,只看到自己的靴子已經被好好地穿了回去,而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正試圖溜走。shu-9su.pages.dev
她瞬間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呸!」她側過頭,朝著地上啐了一口,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怒火,「小色狼!」shu-9su.pages.dev
這一聲清亮的怒斥,如同一道驚雷,短暫地劃破了滿室的淫靡。這是她從開始到現在,第一次發出如此清晰、如此充滿個人意志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然而,這道火花轉瞬即逝。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她積蓄力氣說出第二個字,一張帶著淫笑的臉就湊到了她面前。那個之前在她後穴中橫衝直撞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轉移了陣地,他看準了寧姚張嘴怒罵的瞬間,再次將自己那根沾染著不明液體的巨物,狠狠地、毫不客氣地,重新捅進了她的嘴裡。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所有的咒罵和憤怒,再次被堵回了喉嚨深處,化作了一聲絕望而又無助的嗚咽。她的世界,再次被無休止的、肉體的侵犯所填滿。shu-9su.pages.dev
寧姚的世界已經縮小為一個個孤立而又強烈的感官島嶼。身後是永無止境的、撕裂般的貫穿;口中是被粗暴進出、幾乎堵住呼吸的窒息感;腳下是被溫熱舌頭舔舐的酥癢和被滾燙精液浸泡的黏膩……她的大腦已經放棄了將這些信息整合起來,只是被動地接收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即將傾覆的孤舟。shu-9su.pages.dev
那名在她大腿根部找到新樂園的少年,在一陣急促的低吼中泄了身,癱軟地退了出去,滿足而又疲憊。但他的退出,並未給這雙修長的腿帶來片刻的安寧。空缺立刻被新的、更加年輕也更加渴求的身體填補上。shu-9su.pages.dev
這些後來的小鬼們,既沒有成年人的力量去搶奪那幾個早已被占據的核心戰場,也沒有足夠的耐心去玩賞鞋履。他們看到那個在腿縫間獲得極樂的同伴後,目光變得更加貪婪和直接。他們盯上的,是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腿和大腿。shu-9su.pages.dev
一個看起來尤其狡黠的少年,他沒有像前人一樣只是在外面摩擦。他看準了寧姚被身後男人狠狠一頂、大腿肌肉瞬間繃緊的時刻,伸出了自己藏在袖子裡的手指。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足夠尖利。他瞄準了寧姚大腿外側那片光滑的黑色區域,用力一划!shu-9su.pages.dev
「嘶啦——」shu-9su.pages.dev
一聲細微卻無比清晰的撕裂聲響起。那緊緊包裹著腿部肌膚的黑色絲襪,被硬生生地劃開了一道三寸來長的口子。斷裂的絲線向兩邊捲曲,露出了裡面一小片白皙、細膩、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膚,像是在完美的黑布上被殘忍地割開了一道白色的傷口。shu-9su.pages.dev
這個小小的破壞性舉動,仿佛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shu-9su.pages.dev
少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那根在褲子裡早已忍耐多時、漲得青筋畢露的肉棒對準了那道剛剛被他親手製造出來的「新穴口」,用力擠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嘶……哈……」他倒吸了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這種感覺,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奇妙。shu-9su.pages.dev
那被劃破的絲襪邊緣,像是無數個細小的、帶著彈性的鉤子,緊緊地、甚至帶著些許刮擦感的箍住了他肉棒的根部,帶來了無與倫比的緊迫感。而一旦穿過這道「關卡」,他的整根肉棒便能毫無阻礙地貼上寧姚那溫熱而又絲滑的大腿肌膚。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緊緻的皮膚因為汗水而帶來的滑膩,以及絲襪邊緣帶來的強烈摩擦感。shu-9su.pages.dev
這種一半是緊縛、一半是絲滑的矛盾體驗,幾乎讓他舒服得當場叫出聲來。shu-9su.pages.dev
他旁邊一個同樣找不到位置的同伴,正滿眼羨慕地看著他,口水都快流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那少年一邊享受著這獨特的快感,一邊氣喘吁吁地、帶著炫耀的口吻對同伴說道:shu-9su.pages.dev
「嘿……你看著……這滋味,被這絲襪口子夾著……又滑又嫩……肯定不輸給……不輸給真的小穴呀!」shu-9su.pages.dev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而是專心致志地埋頭苦幹起來。他的動作很快、很急,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一瀉千里的衝動。他幾乎是本能地聳動著,每一次都將自己整根埋入那道口子裡,讓肉棒在大腿肌膚和絲襪之間反覆摩擦、滑行。shu-9su.pages.dev
不出片刻,他的身體便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吼。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白濁便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大部分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寧姚白皙的大腿皮膚上,然後迅速被他自己抽插的動作帶得到處都是,另一部分則射在了周圍的黑色絲襪上。shu-9su.pages.dev
一個成功了,立刻就有了第二個效仿者。shu-9su.pages.dev
另一個少年立刻也在寧姚的小腿上如法炮製,用指甲劃開一道口子,興奮地將自己的分身插了進去。很快,寧姚那兩條原本修長優美、充滿力量感的腿,就變成了這群小鬼們發洩慾望的新場地。shu-9su.pages.dev
一個接著一個,他們在這雙承載著劍仙榮耀的腿上,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隱秘而又卑劣的快樂。當一個少年在高潮中退出,另一個少年便會立刻補上,或者乾脆就在旁邊再劃開一個新的口子。shu-9su.pages.dev
漸漸地,寧姚的整條腿都變得慘不忍睹。原本光滑平整的黑色絲襪,此刻已經變得千瘡百孔。那些被劃開的口子裡,混合著少年們的精液、寧姚的汗水,變得黏糊糊一片。更為駭人的是,那些尚且完好的絲襪區域,因為彈性而將那些無法流出的精液牢牢地鎖在了皮膚和布料之間。shu-9su.pages.dev
那粘稠的白色液體在黑色的絲襪下緩緩流動、積聚,使得絲襪表面鼓起了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形狀不規則的包。在昏黃的燈光下,那黑色的絲襪上,一片片黏糊糊的、鼓脹起來的白色區域,顯得無比淫穢,仿佛整條腿都被人當成了射精的靶子和容器,充滿了粘膩與骯髒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就在那群小劍修圍著寧姚的雙腿各顯神通,發泄著自己青春期過剩的精力時,一股更加粗野、也更加具有壓迫感的氣息從人群外圍蠻橫地擠了進來。shu-9su.pages.dev
「都給老子讓開!」shu-9su.pages.dev
一聲粗獷如悶雷般的吼聲炸響,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人群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向兩側撥開,幾個體格明顯比中原人更加高大壯碩的崑崙奴,赤裸著黝黑髮亮的上半身,腰間只圍著一塊簡陋的麻布,就這麼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他們深邃的眼窩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原始的慾望,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徑直鎖定了那個趴在桌上,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身影。shu-9su.pages.dev
「這群中原的騷婊子,裝得一個個貞潔烈女,骨子裡還不是最喜歡我們這又粗又黑的肉棒!」shu-9su.pages.dev
領頭的那個崑崙奴咧開一個森然的笑容,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他早已解開了腰間的束縛,那根與他膚色一般無二、亮得發黑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它的尺寸遠非中原男子可比,又粗又長,猙獰的青筋如同盤虯的樹根一般纏繞在柱身上,隨著他的走動而微微晃動著,仿佛一條擇人而噬的黑蟒。shu-9su.pages.dev
原先正趴在寧姚背上聳動的那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從後面揪住衣領,像拎小雞一樣蠻橫地扔到了一邊。那個男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獵物」被這群不速之客搶走。shu-9su.pages.dev
那名崑崙奴嘿嘿一笑,根本不看被他扔出去的人。他走到桌前,巨大的身影像一座山般投下陰影,將寧姚整個人籠罩在其中。他伸出那隻黝黑、粗糙、布滿老繭的大手,毫不溫柔地抓住了寧姚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那張滿是污漬和淚痕的臉。shu-9su.pages.dev
「中原劍仙……嘿,今天就讓老子嘗嘗,劍仙的小穴,是不是也跟傳說中一樣,又緊又會吸人。」shu-9su.pages.dev
他低語著,然後鬆開手,任由寧姚的頭無力地磕在桌面上。他將自己的巨物對準了那個已經被輪番蹂躪、紅腫不堪,卻依舊在微微收縮、仿佛在渴望著什麼的穴口,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送。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比之前任何一次進入都要更加深入、更加徹底。那根粗黑的巨蟒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一般,毫無阻滯地、狠狠地肏了進去。那種被尺寸驚人的異物徹底撐滿、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感瞬間襲來,讓神志已經模糊的寧姚發出了一聲痛苦到變調的尖叫。shu-9su.pages.dev
這根肉棒實在是太粗、太長了。當它完全埋入寧收的身體時,她平坦的小腹上再次浮現出一個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明顯、更加駭人的凸起形狀。那種被異物從內部頂起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軟肉。shu-9su.pages.dev
那名崑崙奴將寧姚的腰身死死地按在桌面上,防止她因為劇烈的衝撞而摔下去。他開始以一種狂野而又充滿韻律的節奏,對她進行著最原始、最直接的後入撻伐。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她的身體,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讓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穴肉有機會稍微收縮一下;而每一次挺入,都用盡全力,將她頂得在桌面上向前滑動好一段距離,骨盆撞在桌沿上發出一聲聲悶響。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他黝黑的胯部與寧姚雪白的臀瓣每一次的碰撞,都發出響亮而又淫靡的聲響,在酒鋪里清晰地迴蕩。寧姚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主權,只能像一個破敗的人偶,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被動地承受著。她的雙手無力地向前伸展,指尖在油膩的桌面上劃出一道道無意義的痕跡。她的嘴巴大張著,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混雜著口水和淚水的、破碎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嗯……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的意識在痛苦和一種無法言喻的、仿佛靈魂都要被一同肏飛的極致快感中沉浮。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攪動,每一次研磨都讓她渾身過電,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理智崩塌一分。她被肏到雙眼翻白,被肏到四肢抽搐,被肏到口水流了滿桌,徹底忘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方。shu-9su.pages.dev
仿佛置身於一場醒不來的噩夢,又仿佛抵達了某個從未企及過的、欲仙欲死的天堂。shu-9su.pages.dev
那根粗黑巨物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寧姚的靈魂從身體里鑿出來。她的意識在漆黑與亮白之間反覆衝撞,理智早已碎成粉末,融化在身下一片狼藉的汗水與體液之中。在一次被狠狠頂到最深處、小腹傳來一陣痙攣般的酸脹時,她被力道帶動著側過頭,渙散的目光越過崑崙奴寬闊黝黑的肩膀,漫無目的地捕捉到了酒鋪另一頭的景象。shu-9su.pages.dev
那映入眼帘的一幕,讓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shu-9su.pages.dev
是董不得。shu-9su.pages.dev
那個向來比男人還要豪邁、能一拳打翻一個壯漢的董不得,此刻竟被人以一種徹底碾碎尊嚴的姿態固定著。她的上身被死死按在一張方桌上,雙臂被反剪在身後,由一個同樣高大的妖仆牢牢攥住。而另一個妖仆,正站在她的面前,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著頭,將自己那尺寸同樣驚人的黝黑巨物,毫無阻礙地捅進了她的嘴裡。shu-9su.pages.dev
董不得的嘴巴被撐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嘴角因為過度的撕扯而微微泛紅。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脖頸向上痛苦地仰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仿佛溺水者般的掙扎聲。晶瑩的唾液混雜著男人前端分泌出的粘液,順著她被撐開的嘴角大股大股地往下淌,滴落在她因常年鍛鍊而曲線分明的胸膛上。shu-9su.pages.dev
然而,這並非全部。shu-9su.pages.dev
在她的身後,第三個妖仆正以一個極其有力的後入姿勢,占有著她。那人的體格甚至比前面兩人更加魁梧,他抓著董不得結實渾圓的腰胯,每一次都從後面用盡全力、深深地撞進去。因為他的尺寸太過巨大,每一次完全挺入,董不得那結實平坦、擁有著清晰馬甲線的小腹上,都會清晰地頂出一個飽滿而猙獰的形狀。那輪廓是如此的清晰,仿佛她肚子裡孕育著一個活物,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撞擊而在裡面瘋狂跳動。shu-9su.pages.dev
一前一後,兩個最私密也最脆弱的腔體被同樣巨大、黝黑的異物占領。shu-9su.pages.dev
寧姚記得董不得的嘴是多麼不饒人,罵起人來能讓劍氣長城上最老油條的劍修都抬不起頭。可現在,那張嘴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被迫吞吐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寧姚也記得董不得的身體是多麼強悍,她能穿著幾十斤的甲冑奔襲百里。可現在,那副引以為傲的、充滿爆發力的身體,卻徹底軟了下來。她不再掙扎,甚至連肌肉都仿佛放棄了緊繃,只是隨著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撞擊而軟綿綿地向前聳動一下,仿佛一具被抽去脊骨的提線木偶。shu-9su.pages.dev
那雙總是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此刻空洞而無神,一層水光蒙在上面,分不清是痛苦的淚水,還是生理性的潮濕。那個如同烈馬般不羈的女人,真的被肏軟了。shu-9su.pages.dev
寧姚的視線仿佛被黏住了一般,無法移開。而就在這時,圍在董不得身邊的幾具黑色肉體稍微移動了一下,露出了更後面的一角——那裡是疊嶂。shu-9su.pages.dev
如果說董不得的場景是力量的徹底屈服,那疊嶂那邊,則是一場色澤對比極致鮮明的、溫軟的淪陷。shu-9su.pages.dev
那個原本如同一塊溫香軟玉、說話總是輕言細語的女子,此刻正半躺在一堆凌亂的衣物上,那大概是她們之前脫下來的袍子。她那豐腴白皙、仿佛吹彈可破的身體,與周圍幾具體格精壯、膚色黝黑的崑崙奴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shu-9su.pages.dev
溫潤的白,與粗糲的黑,瘋狂地交織、碰撞在一起。shu-9su.pages.dev
一個崑崙奴正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扶著她柔軟的大腿根部,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芳草地。疊嶂的身體實在是太過豐腴軟綿,每一次撞擊,她雪白柔嫩的臀肉和腿肉都會隨之盪開一圈圈誘人的波浪。另一個崑崙奴則埋首在她的胸前,那對C杯的飽滿乳房被他一隻大手完全罩住、肆意揉捏,另一隻則捧著那瑩白的豐隆,用他黝黑的嘴唇和舌頭細細品嘗。還有第三個,他只是滿足地坐在一旁,手裡抓著疊嶂那隻白嫩如玉、肉感十足的腳丫,放在自己粗糙的大腿上,用手指一根根地仔細把玩、揉捏。shu-9su.pages.dev
他們沒有寧姚和董不得那邊狂風暴雨般的節奏,動作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享受般的緩慢。像是在品味一道絕世佳肴,發掘著這具溫軟身體的每一處妙處。shu-9su.pages.dev
疊嶂沒有像董不得那樣被強行按住,她的身體是舒展的。她的一隻手臂無力地向上舉起,搭在那個玩弄她胸乳的男人肩上,另一隻手則鬆鬆地攥著身下的衣料。她的頭歪向一側,那張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臉上,此刻是一種混雜了迷茫、痛苦與奇異舒適的複雜神情。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嫣紅的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乾澀的唇瓣,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夢囈般的嬌媚呻吟。shu-9su.pages.dev
「嗯……哈啊……」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很輕,幾乎要被酒鋪內的喧囂所淹沒。但寧姚卻清晰地「聽」到了。她看到疊嶂的雙頰上泛起兩團不正常的、艷麗的潮紅,那白皙的肌膚從脖頸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她不再閃躲,甚至在男人沉重的撞擊下,她的腰會本能地、軟綿綿地迎合一下,豐腴的臀部會微微抬起,仿佛在邀請對方進入得更深。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幅徹底臣服的畫面。柔軟的白,完全包容了、接納了強硬的黑。shu-9su.pages.dev
看到這一幕,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像是沉重的鐵塊,轟然砸進了寧姚已經麻木的心底。她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仿佛是一種共鳴,也仿佛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放棄。她感受著自己身體里那根黑色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搗入,不再試圖緊繃肌肉去抵抗那份撕裂般的充實感。她放任自己的身體徹底軟化、癱瘓,像疊嶂一樣,去迎接、去承載那不屬於自己的重量、熱度和律動。shu-9su.pages.dev
一聲悠長而又沙啞的嘆息,終於從寧姚的唇邊溢出,混雜在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聲中,再也無法分辨。shu-9su.pages.dev
腦海中仿佛有根緊繃的弦,在看到同門徹底沉淪的那一刻,「啪」地一聲斷了。寧姚的目光失焦,視野里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融化,只剩下斑駁的光影和震耳欲聾的嘈雜。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身體里那根粗黑巨物還在橫衝直撞,仿佛那具正在被人肆意侵犯的肉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shu-9su.pages.dev
「還有心思看別人?!」shu-9su.pages.dev
一聲不滿的、帶著濃重鼻音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響。那頭正埋在她身後賣力耕耘的雄獸,顯然察覺到了她的分心。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從身後傳來。那崑崙奴竟是直接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帶出一聲響亮的、黏膩的水聲,然後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像是拎起一塊破布般,將她整個人都從桌子上掀翻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咚!」shu-9su.pages.dev
寧姚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而又黏膩的桌面上,撞擊讓她肺里的空氣都被擠了出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天旋地轉間,她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那兩隻戴著黑色絲襪、沾滿污漬的腿就被來人粗暴地分至最大,高高地扛在了他寬闊黝黑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視野徹底打開了。她第一次以這種姿態,看到了正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他古銅色的肌膚在汗水和燭光的映照下油光發亮,虯結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獰笑著,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具被他完全打開的、橫陳在他面前的雪白胴體。shu-9su.pages.dev
寧姚的肚皮微微起伏,上面還殘留著之前少年們留下的、已經半乾的精液痕跡。而那對原本飽滿挺翹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向兩邊微微攤開,乳尖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紅腫著,倔強地挺立在空氣中。shu-9su.pages.dev
崑崙奴的目光在那對白皙的乳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凶光。他咧開嘴,抬起了自己蒲扇般的大手。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突兀地蓋過了周圍所有的淫靡聲響。shu-9su.pages.dev
寧姚的身體猛地一顫,左邊的乳房上,一個清晰的紅色五指印迅速地浮現出來。那柔軟的乳肉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像是被驚擾的白鴿。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襲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shu-9su.pages.dev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shu-9su.pages.dev
那昆~侖奴似乎對這個新發現的遊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甚至暫時停下了要重新插入的動作,而是像在評估一件物品般,用他那雙粗糙的大手,開始在寧姚雪白的身軀上「作畫」。shu-9su.pages.dev
「啪!」又是一聲,右邊的乳房也沒能倖免,同樣被打上了一個對稱的紅印。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清脆的掌聲開始連綿不絕地響起,甚至把寧姚當沙袋一般拳腳交加。他似乎把寧姚那光潔平坦的小腹、柔軟的腰肢、以及大腿內側最嫩的肌膚都當成了可以隨意擊打的鼓面。他每一巴掌每一拳都留下了清晰的痕跡。他的手法帶著某種惡意的節奏感,時而重,時而輕,看著那雪白的皮膚上,一個個紅色的掌印接二連三地浮現、交疊,他的喉嚨里發出滿足而又興奮的低吼。shu-9su.pages.dev
鮮紅的印記,覆蓋在尚未乾透的、乳白色的精液之上。原本聖潔的白皙,被象徵著暴力的紅與象徵著淫慾的白徹底污染、覆蓋。這幅景象,帶著一種觸目驚心的色情,讓周圍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男人都呼吸一窒,隨即爆發出更加興奮的嚎叫。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寧姚想蜷縮起身體,但她的四肢被牢牢地固定著,動彈不得。肌膚上傳來的火辣痛感,讓她難受地扭動著身體。可就在這時,那男人似乎玩夠了,他重新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粗黑的巨物,對準那早已不堪蹂躪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更加強烈的、來自下體的、被強行貫穿撕裂的劇痛和飽脹感,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壓過了皮膚上所有的疼痛。那根巨物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在她體內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衝撞。shu-9su.pages.dev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shu-9su.pages.dev
原本讓她感到無比痛苦的、皮膚上的火辣痛感,在下體那更加兇猛、更加直接的快感衝擊下,竟然開始變質。每一次皮膚被拍打帶來的刺痛,都仿佛在為下體撞擊帶來的快感進行著某種疊加和催化。痛楚,變成了通往更深層極樂的階梯。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掙扎,緊繃的身體開始一點點地放鬆。她感覺自己像是正在被徹底拆解、然後又以一種全新的、羞恥的方式重組。shu-9su.pages.dev
那崑崙奴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他一邊維持著身下打樁機般的兇猛撻伐,一邊饒有興致地伸出手,不輕不重地繼續拍打著她那對已經布滿紅印、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shu-9su.pages.dev
乳肉被打得上下翻飛,白濁與汗水四處飛濺。寧姚的小腹上,那根巨物進出的輪廓清晰可見。雙重的刺激下,她的理智終於抵達了臨界點。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去了焦點。那雙總是藏著冰雪與利劍的鳳眸,此刻緩緩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看起來既無助又淫蕩。她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著,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晶瑩的、不受控制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蜿蜒地流淌下來,打濕了她凌亂的鬢髮和身下的桌面。shu-9su.pages.dev
在這極致粗魯、毫無人性的性愛中,曾經高高在上的寧姚劍仙,徹底地、不可挽回地壞掉了,只剩下一具迎合著快感、本能地翻著白眼的雌性軀體。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聲短促、像是被硬生生掐斷的抽氣聲,刺穿了寧姚耳邊恆定的、沉悶的撞擊聲和黏膩的水聲。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太過尖銳,又太過熟悉,以至於她混沌的大腦都為之一振。正在她身上起伏動作的那個崑崙奴也像是被這聲突兀的動靜打擾,動作出現了片刻的停頓。就是這短短一秒的停滯,給了寧姚轉動脖頸的機會。她側過那張滿是紅印和不明液體的臉,循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她的視線穿過幾具晃動的、汗濕的身體,精準地落在了酒鋪的角落,那個剛剛還迴蕩著雌小鬼般挑釁話語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那裡,郭竹酒嬌小的身體正被人從身後抱著。之前那個將她當成玩具般上下套弄的崑崙奴,此刻正緩緩地、用一種拔出木塞般的力道,將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從郭竹酒的身體里向外抽離。shu-9su.pages.dev
郭竹酒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她小小的身子軟綿綿地掛在男人的臂彎里,四肢無力地垂著,像一具被玩壞了的布偶。她的頭歪向一側,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大眼睛睜著,但裡面空洞洞的,沒有任何神采,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前方某處虛空。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一縷津液從嘴角掛下來,牽著長長的、晶亮的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隨著那個崑崙奴站直身體的動作,那根完全超出了她這個年紀身體所能承受範疇的巨物,終於被一寸一寸地抽離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在場的所有喧囂,在寧姚的耳中仿佛都消失了。她只能看到,也只能聽到那裡的景象。那根黝黑的、柱身還殘留著一圈一圈腸道褶皺痕跡的肉棒,在完全脫離郭竹酒身體的瞬間,帶出了一股混濁的、紅白相間的液體。shu-9su.pages.dev
那液體並不多,也沒有噴涌而出,只是無聲地、黏稠地,順著那個被撐到了極限、此刻正微微翕動著似乎再也無法合攏的穴口,緩緩地向外滲。shu-9su.pages.dev
起初是乳白色的,那是屬於男人的精濁。緊接著,一股更加濃稠、顏色也更深的東西混雜在其中,一同流了出來。是血,新鮮的、帶著一種觸目驚心的暗紅色的血。shu-9su.pages.dev
白色的精液與紅色的鮮血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骯髒的、不祥的粉色。它們緩緩地、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沿著郭竹酒光潔的、還帶著幾分少女嬰兒肥的大腿內側,蜿蜒地淌下。一道,兩道……那液體不緊不慢,卻不曾停歇,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黏膩而又醒目的痕跡,最後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模糊的、顏色不清的污漬。shu-9su.pages.dev
崑崙奴似乎對自己的成果很滿意。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沾滿了紅白液體的兇器,又看了一眼掛在自己手臂上毫無反應的郭竹酒,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咕嚕聲。他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只是將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旁邊的桌子上,大概是想讓她休息一下,以便進行下一輪的享用。shu-9su.pages.dev
他那巨大的陰影將郭竹酒完全籠罩,使得那從她腿間緩緩流出的血跡,顯得更加幽暗、深邃。shu-9su.pages.dev
寧姚就這麼看著。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那紅白相間的液體緩緩流淌,看著它蜿蜒爬過少女細膩的皮膚,看著它滴落在骯髒的地面。她看著郭竹酒那隨著輕微呼吸而微微起伏、卻沒有任何其他動作的後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甚至沒有恐懼。她只是看著,仿佛在看一幅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靜止的油畫。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身下那張桌子的冰冷與油膩,能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身體的重量與熱度,能感覺到扛著自己雙腿的肩膀是多麼堅硬,能聽到自己胸腔里那顆心臟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跳動著。所有感官都無比清晰,但它們所傳遞的信息,卻再也無法在她的腦海里激起任何名為「情緒」的漣漪。shu-9su.pages.dev
正在她身上的那個崑崙奴,顯然對她再次的「分心」感到了極度的不滿。他沒有再發出警告,而是直接付諸了行動。shu-9su.pages.dev
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地、不帶絲毫憐惜地,將她的臉扳了回來,強迫她面對著自己。那張因為慾望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在她的視野里放大,灼熱的、帶著濃重汗味的氣息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看著我。」男人用生硬的中原話低吼道。shu-9su.pages.dev
隨即,不待寧姚有任何反應,那根剛剛短暫休息過的粗黑巨物,便以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姿態,再一次,狠狠地、不留餘地地,貫穿了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熟悉的、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重新占據了她所有的感知。寧姚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一下,隨即又無力地落回桌面。她的視線被迫從遠處的角落收回,重新聚焦在眼前這張陌生的、黝黑的臉上。shu-9su.pages.dev
那片觸目驚心的、混雜著紅與白的畫面,開始在她的視野里慢慢變得模糊,最終被眼前這具身體每一次沉重的撞擊所帶來的震動,徹底搖碎、衝散。她的世界,再次縮小到只剩下她自己,和這具正在她身上馳騁的、陌生的軀體。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的最深處轟然炸裂。shu-9su.pages.dev
那根一直在她體內蠻橫衝撞的粗黑巨物,忽然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和力度,極深地、連續地、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地搗入了十幾次。每一次撞擊,都仿佛直接命中她靈魂的核心。寧姚的身體不再是她的了,她感覺不到皮膚上火辣的刺痛,也感覺不到被架起的雙腿傳來的酸麻。她所有的感官,都收縮成了下腹深處那一個點,一個正在被灼熱鐵杵反覆碾磨、即將爆發出熔岩的點。shu-9su.pages.dev
伴隨著壓在她身上的那具身體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到幾乎將她燙傷的濃稠洪流,兇猛地、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身體的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寧姚的眼前猛地白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沒有尖叫,沒有痙攣,她只是仰躺在那裡,一直瞪大的眼睛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像是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電力的玩偶。那是一種超越了所有痛楚與快感的、純粹的空白。shu-9su.pages.dev
沉重的身體從她身上撤離,那根一度撐滿她、撕裂她的東西帶出一聲濕滑的聲響,離開了她的身體。一陣涼意瞬間席捲了她汗濕的、沾滿各種液體的皮膚。緊接著,她聽到「撲通」一聲巨響,那個之前還充滿了無窮精力的崑崙奴,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她旁邊的地板上,發出了沉重的鼾聲。shu-9su.pages.dev
世界重新變得有聲音了。shu-9su.pages.dev
周圍的喧囂、男人們的粗言穢語、女人的呻吟與哭泣,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一點點變得清晰。寧姚的腿從那人已經無力的肩膀上滑落下來,曲著腿,無力地攤在油膩的桌面上,露出那個被蹂躪得一片狼藉、此刻正微微向外滲著紅白液體的幽深入口。shu-9su.pages.dev
一切都靜止了,仿佛只有她一個人,躺在這片混亂的孤島上。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拖沓的腳步聲,從喧囂的背景音中分離出來,慢慢地靠近了她所在的桌子。那腳步聲很慢,像是腳步的主人極度虛弱,又像是捨不得鞋子磨損,一步一步地挪蹭著。shu-9su.pages.dev
腳步聲停在了桌邊。shu-9su.pages.dev
寧姚沒有睜眼,但一種新的氣味鑽進了她的鼻腔。那是一種複雜難辨的氣味,混合了陳年的汗酸、餿掉的食物、泥土的霉味,還有一種長期不洗衣物在陰暗角落裡漚出來的、刺鼻的味道。這股氣味,甚至蓋過了房間裡濃重的酒氣和淫靡的腥膻。shu-9su.pages.dev
「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節制。」一個蒼老的、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聲音在桌子上方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點評,「好好的東西,都給糟蹋了。還是得我這老將出馬,才懂得什麼叫真正的享用。」shu-9su.pages.dev
隨即,一種全新的觸感落在了她的身上。shu-9su.pages.dev
那是一隻手,一隻和之前所有觸摸都截然不同的手。它既沒有男人們的滾燙和力量,也沒有小鬼們的顫抖和生澀。這隻手乾枯、冰冷,皮膚粗糙得像一塊老樹皮,瘦骨嶙峋的指節撫過她腹部的肌膚時,像是有幾根乾枯的樹枝在她身上刮過。shu-9su.pages.dev
這隻手沒有去碰觸她敏感的私處,也沒有去揉捏她布滿紅印的乳房。它只是慢悠悠地、帶著一種奇異的耐性,在她的小腹上、腰側、大腿上緩緩地遊走。它的指尖拂過那些已經開始微微發紫的掌印,拂過那些半乾的、黏在皮膚上的精斑,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農夫在檢視自己的田地。shu-9su.pages.dev
然後,那隻手離開了她的皮膚。寧姚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解一個布袋子。下一刻,一陣細碎、乾燥的粉末從空中落下,灑在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上。shu-9su.pages.dev
是灰塵,或者是乾燥的泥土。那粉末冰涼而又粗糲,一落到她那黏膩潮濕的皮膚上,立刻就吸附了水分,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泥垢。一些粉末飄進了她的鼻子裡,讓她忍不住打了個細微的噴嚏。那骯髒、乾燥的顆粒感覆蓋了原本滑膩的觸覺,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正在被活埋般的異樣感。shu-9su.pages.dev
蒼老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滿意的喟嘆:「嗯……這才對嘛。白玉染塵,珍珠蒙垢……這樣才夠味兒……」shu-9su.pages.dev
寧「姚」依然閉著眼,一動不動。她聽到了那老人從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是木頭與桌面碰撞的聲音。那是一個碗。然後,是一陣更加清晰的、解開褲腰帶的窸窣聲。shu-9su.pages.dev
沒有淫靡的喘息,也沒有急不可耐的動作。只有一陣平靜的、仿佛是在進行某種日常儀式的安寧。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一陣細微的、帶著溫熱氣流的水聲響了起來。那聲音很近,就在她的頭頂上方。她能聽到液體衝擊在木碗內壁的聲音,從一開始清脆的「滴答」,到後面持續不斷的「嘩啦」聲,由高到低,最終又歸於幾聲餘韻悠長的滴答。shu-9su.pages.dev
濃烈的、帶著臊氣的溫熱味道,瞬間擴散開來,壓倒了之前所有的氣味。shu-9su.pages.dev
世界,徹底安靜了。shu-9su.pages.dev
只剩下這股溫熱而又刺鼻的味道,和那個正端著一碗不知名液體,一步一步,慢慢向她嘴邊靠近的腳步聲。shu-9su.pages.dev
那股衰敗而又渾濁的東西並沒有在她口腔里停留太久,就被一股帶著腥臊氣味的溫熱液體沖刷著,灌進了喉嚨深處。寧姚的身體甚至沒能做出任何嗆咳的反應,只是本能地、麻木地吞咽著。shu-9su.pages.dev
隨即,是一陣乾癟、快速的抽搐,和那根在體內短暫肆虐過的、瘦小乾枯的異物所帶來的抽離感。一切都結束得很快。shu-9su.pages.dev
「哼……一點都不會含……還是我這把老骨頭夠勁。」那個沙啞的聲音在自言自語,帶著一種大功告成的滿足感。他拉上他那幾乎看不出本來面料的破爛褲子,用他那沾滿了灰塵和污垢的手在寧姚赤裸的小腹上隨意地抹了抹,似乎是在擦手,然後心滿意足地蹣跚著走開了。shu-9su.pages.dev
桌子上,寧姚靜靜地躺著。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沒有睜開,長而濕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像是一塊被隨意丟棄的畫布,上面塗滿了各種各樣的顏色:男人留下的乳白色精液、她自己皮膚上被拍出的紅色掌印、以及老乞丐剛剛灑上的、混合了體液後變成泥垢的灰黑色。冰冷的空氣接觸到她潮濕的皮膚,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細微的冷戰。口腔和鼻腔里,還殘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混雜著屎尿的腥臊氣味,無論她如何呼吸,都無法擺脫。shu-9su.pages.dev
短暫的平靜被一聲帶著厭惡和嫌棄的年輕聲音打破了。shu-9su.pages.dev
「嘔……這、這誰還敢用啊?都給弄成這樣了……」shu-9su.pages.dev
說話的是一個剛剛擠進人群,本想也來分一杯羹的年輕人。他看著桌上那個被徹底玷污、身上沾滿了各種穢物、散發著一股難聞氣味的身體,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噁心。他原本高漲的慾望,瞬間就熄滅了。他的話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只有一種看到了被弄髒的食物後的嫌棄。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觸動了什麼開關,周圍原本亢奮的男人們也都靜了一下,看向桌上那具慘不忍睹的軀體,不少人臉上也露出了和他相似的神情。shu-9su.pages.dev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shu-9su.pages.dev
「嘿,嘿嘿……說的是啊,」另一個陰陽怪氣、帶著刻薄笑意的聲音從人群里冒了出來,「被人肏成這樣,又吃了那種東西,現在確實不像個人了……更像是……更像頭挨肏的母豬啊。」shu-9su.pages.dev
這個惡毒的比喻引來了一陣鬨笑。shu-9su.pages.dev
而那個聲音的主人似乎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宣布重大決定般的語氣,高聲喊道:shu-9su.pages.dev
「既然咱們的寧姚劍仙,這高高在上的騷母豬,已經到了該配種的時候……那咱們這些做晚輩的,總得給她操辦得風光點吧?我提議,現在就給寧姚劍仙和她的新郎官,辦一場新婚洞房!」shu-9su.pages.dev
「新郎官?」有人沒反應過來,傻傻地問。shu-9su.pages.dev
那個聲音的主人發出一陣尖銳的爆笑:「當然是豬了!給她找頭最壯的公豬過來!讓她跟她真正的郎君,跟一頭豬,拜堂成親,然後入洞房!」shu-9su.pages.dev
這石破天驚的、惡毒到極致的提議,讓整個酒鋪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瘋狂、更加興奮的歡呼與嚎叫。shu-9su.pages.dev
「好主意!」shu-9su.pages.dev
「快快快!去後院把老王養的那頭黑毛公豬牽過來!」shu-9su.pages.dev
「辦喜事怎麼能沒有紅布?誰有紅色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人群徹底沸騰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