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2.5部曲:重生之泡俠女】（59）shu-9su.pages.dev
作者：腦器官GCshu-9su.pages.dev
2025年11月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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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字數比較少，但還是發出來了，還是要給黃蓉的復仇弄個邏輯背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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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國讎和家恨shu-9su.pages.dev
黑風山寨中，秋風漸起，落葉紛飛。寨牆上的哨兵警惕地巡視著遠方，山寨內卻是一片忙碌景象。劉真和劉大虎領著新兵操練火器隊，阿牛則在校場上教導隊列，喊聲陣陣。shu-9su.pages.dev
完顏萍忙著分發糧草，婦人們縫製冬衣，山寨雖小，卻已初具規模。shu-9su.pages.dev
這日午後，山寨議事廳中，黃蓉、劉真、完顏萍、阿牛和劉大虎齊聚一堂。瘦猴剛從鄱陽湖方向歸來，臉色疲憊，顯然奔波不淺。shu-9su.pages.dev
「黃寨主，」他拱手稟報道，「郭姑娘……還是沒有消息。屬下尋遍了鄱陽湖東岸，只發現了她追蹤斷絕的痕跡，之後便如石沉大海，再無線索。」shu-9su.pages.dev
廳中氣氛一沉，完顏萍擔憂道：「芙兒性子急，怕是遇上麻煩了。」shu-9su.pages.dev
黃蓉心頭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道：「知道了。繼續派人探查，不可懈怠。」她轉向瘦猴，「可還有其他消息？」shu-9su.pages.dev
瘦猴點點頭，神色轉為憤懣：「有，且是個極重要的消息。那襄陽監軍王國忠，竟沒死在城破之亂中！他從襄陽逃出，直奔臨安，在皇帝面前搖尾乞憐，編造謊言，將襄陽失守之責全推到呂文德投敵、郭大俠和.......黃寨主夫婦不尊號他的號令。皇帝趙禥昏聵，竟信了他的鬼話，只是剝奪了他的軍權，幾乎沒有降罪，讓他當了內宮閒職，繼續作威作福！」shu-9su.pages.dev
「狗太監！」劉大虎當場怒罵。shu-9su.pages.dev
廳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黃蓉身上。她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一絲徹骨的殺意，卻很快恢復平靜，聲音冰冷如霜：「知道了。瘦猴，你安排人手，通過江湖渠道，全力打探他在臨安的行蹤。宮中不易滲透，但總有破綻。記住，消息要准，不可打草驚蛇。」shu-9su.pages.dev
瘦猴拱手領命，躬身退下。shu-9su.pages.dev
眾人陸續離去，劉真卻留了下來。他見黃蓉獨自坐在主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便走上前，關切道：「蓉姐，你沒事吧？那王國忠那狗太監的消息，讓你動了真火了？」shu-9su.pages.dev
「火？」黃蓉抬起頭，眼中寒光一閃，「豈止是火。襄陽城破，靖哥哥自刎，王國忠和那狗皇帝，皆是罪魁禍首！」shu-9su.pages.dev
劉真拉了張椅子坐下，湊近道：「那你想怎麼做？光殺那個太監不解恨，背後可是皇帝。」shu-9su.pages.dev
黃蓉站起身，在廳中緩緩踱步，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殺他，自然要殺。但這不僅僅是家恨！真兒，這國讎家恨，在我心裡，卻分得一清二楚。」shu-9su.pages.dev
她停下腳步，目光望向虛空，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孤城：「這第一層，是家恨。 王太監貪婪火器秘方，在襄陽軟禁靖哥哥，逼我獻技。若無他從中作梗，掣肘軍務，呂文德或不會投降，襄陽或能多守幾日。他是害死靖哥哥的直接元兇，此恨不共戴天！」shu-9su.pages.dev
「這第二層，是國讎，更是昏君之禍。」她語調轉厲，shu-9su.pages.dev
「呂文德雖降了韃子，但我知其為人，他乃是被皇帝和王國忠逼迫至絕境。襄陽缺兵少將，援兵遲遲不發，蒙古十萬大軍壓境，糧盡兵疲。真正的罪人，是那臨安城裡，聽信讒言的狗皇帝趙禥！若無他的昏庸，自毀長城，大宋何至於此？蒙古雖是敵國，阿術、劉整等將為各自的主公征戰，那是國與國之間的較量。但皇帝為一己之私，斷送襄陽，屠戮忠良，此乃國之大賊！這國讎，便源自這座不恤民命、腐朽不堪的朝廷！」shu-9su.pages.dev
劉真聽得熱血沸騰，拍手道：「對！這才像那個算無遺策的女諸葛！郭大俠……唉，郭大俠忠義無雙，就是有點迂腐，他忠於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朝廷？大宋早已腐朽不堪！殺了昏君，換個人或許還有救！」shu-9su.pages.dev
「停！」黃蓉猛地轉頭瞪他，「不許你這樣說靖哥哥！」聲音雖是斥責，卻難掩一絲黯然與懷念。shu-9su.pages.dev
劉真立刻舉手投降：「哎喲，我錯了錯了！郭大俠是萬人敬仰的英雄，我這小混混豈敢置喙。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你！」shu-9su.pages.dev
黃蓉長嘆一聲，重又坐下，語氣中帶著疲憊與決絕：「靖哥哥守護的是大宋的百姓和江山社稷，並非某個昏君。如今，這昏君和姦閹，既是我的家仇，亦是動搖國本的國讎。殺王國忠，是為大義除奸，也為靖哥哥報仇。至於皇帝趙禥……」shu-9su.pages.dev
她眼中閃過一抹驚人的厲色，「若有機會，殺了他，或許能讓這搖搖欲墜的朝廷，起死回生。這便是以私仇，推動大義！」shu-9su.pages.dev
劉真湊上前，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崇拜的光芒：「蓉姐，你想得真透徹！國讎是抗擊蒙古，家恨是血債必償，而那昏君，竟是國讎家恨的交集！要干就干一票大的，殺王國忠，刺皇帝！這亂世里，就得有你這樣的奇女子！不過……殺了狗皇帝，大宋亂了怎辦？」shu-9su.pages.dev
黃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你不總是說大宋腐朽麼？「shu-9su.pages.dev
」重病就要下猛藥！殺了昏君，大宋要是亂了，就說明你說的對，不如讓它腐朽到底！「shu-9su.pages.dev
」我不像靖哥哥一般死板，你說的對，要干，就要干一票大的！殺了狗皇帝和王國忠，他們是我國讎家恨的頭號大仇人！」shu-9su.pages.dev
」還有那呂文德，投降叛國，害靖哥哥隕地，也不能放過他！「shu-9su.pages.dev
「至於外敵……」黃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寒意，「圍城的蒙古主將阿術，和水軍劉整！」她似乎看到了蒙古兵殺她夫婦袍澤無數、攻入城內的景象，眼中紅血絲隱現，shu-9su.pages.dev
「阿術統領大軍，兵鋒所向，屠戮我漢家子民無數。劉整更是無恥，原為我朝大將，熟知我軍布防，卻為了一己富貴，投效蒙古，反過來為虎作倀！他們率軍圍困襄陽，數年如一日，斷我糧道，毀我城牆，將一座英雄之城化為煉獄！「shu-9su.pages.dev
「他們與靖哥哥在戰場上廝殺，是各為其主，我無話可說。但他們揮下的屠刀，踏碎的城牆，便是我漢人的國讎！這血債，需以血償！」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回首溫柔的看了一下劉真：」真兒，知道為什麼我當初要讓你幫我一起復仇麼？因為我的仇人，都是權勢滔天、手握重兵之人！」shu-9su.pages.dev
「你的火銃，就是我們復仇的希望！」shu-9su.pages.dev
「不過.....「 她話鋒一轉：「如果他們失去了權勢和保護，我的九陰真經、打狗棒法和桃花島武功也不是吃醋的！直接殺了便是！」shu-9su.pages.dev
劉真聽著黃蓉一字一句，胸中激盪，熱血幾乎要從喉嚨里噴涌而出。他張著嘴，半晌才反應過來，臉上先是一陣激憤，隨即又被巨大的得意和自豪所取代，簡直要飄到天上去了。shu-9su.pages.dev
「蓉姐！」劉真一步上前，抓住黃蓉的衣袖，激動得臉頰發紅，「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天命真女！我不幫你幫誰？」shu-9su.pages.dev
「想不到我劉真果真這麼牛逼，蓉姐要靠我這牛逼人復仇！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他手舞足蹈，胸膛挺得老高，一副「天下英雄捨我其誰」的得意模樣，「我就說嘛，我劉真最大的本事是什麼？不是武功，是腦子！是我有腦子！有火器！有眼光！我看得准！」shu-9su.pages.dev
他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與黃蓉鼻尖相對，眼神里閃爍著精光，帶著幾分混混獨有的輕浮與得意，用下巴點了點自己，低聲道：「蓉姐，你實話實說，我除了這副英俊瀟洒的相貌、聰明靈利的腦袋，最讓你舒爽的，是不是還是胯下金槍不倒的那根大陽具？嗯？」shu-9su.pages.dev
看著劉真那副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的猥瑣樣子，黃蓉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伸出纖纖玉指，狠狠地戳了一下劉真的額頭，嗔怒道：「得意什麼！沒個正形！什麼大陽......大個屁！」shu-9su.pages.dev
「金槍不倒？隨便使出點手段，你小子一觸即潰！」shu-9su.pages.dev
她隨即柳眉一揚，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卻又難掩讚許：「你這小混蛋，除了好色這點臭毛病無可救藥，腦子裡那些鬼點子和奇思妙想，確實是老天爺賞你的飯吃。記住，你那份來自未來的見識和記憶，不僅重要，更是咱們能掀起這場風浪最關鍵的基石！沒有你的火銃，我們復仇就是空談。」shu-9su.pages.dev
「光有火銃還不夠。」她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沉穩而堅定，「一雙雙手慢慢打造，等到猴年馬月？我們要快，要快到讓所有敵人來不及反應！真兒，你跟我說過的那個『蒸汽機』，那股能驅動鐵獸、帶動輪子的力量，我們不能等了！」shu-9su.pages.dev
她猛地回頭，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工坊里冒煙的整齊，打造一支支的火銃：「我們先集中所有工匠和材料，以最快速度造出最原始的蒸汽機！用它的力量來驅動風箱、鍛造金屬、切削零件！我們的火銃，從現在起，要從作坊里的精工細作，變成快速批量生產！」shu-9su.pages.dev
黃蓉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當我們的火銃能成百上千地裝備起一支隊伍，當我們的敵人面對的不是幾個刺客，而是一支裝備著雷霆之火的軍隊時，我們才有機會報仇雪恨！」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劉真，嘴角勾起一抹傾世絕倫的微笑：「這才是我想要的『一票大的』。現在，我的『軍師』，告訴我，我的蒸汽機圖紙在哪裡？」shu-9su.pages.dev
劉真被黃蓉那宏偉的藍圖說得心潮澎湃，腦海中似乎已經聽見了蒸汽機的轟鳴，看到了一排排閃著寒光的火銃被流水線送出。shu-9su.pages.dev
他貪婪地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嗅到未來硝煙與鐵鏽混合的味道。過了好一會兒，他那股興奮勁兒才稍稍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獵殺人時的、混合著興奮與殘忍的冷靜。shu-9su.pages.dev
他搓了搓手，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湊到黃蓉身邊：「蓉姐，你這復仇名單可真是星光熠熠，個個都是人憎鬼厭的『大人物』。狗皇帝、王國忠、呂文德，還有阿術和那個漢奸劉整……這麼多醜人排隊，要是算個先後，咱們這第一槍，先轟哪個的腦袋？」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讓黃蓉緊蹙的眉頭鬆懈了下來，她陷入了沉思。她背著手，在屋內緩緩踱步，修長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屋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她輕微的腳步聲。shu-9su.pages.dev
許久，她停下腳步，目光投向窗外遙遠的京城方向，眼神幽深如古井。shu-9su.pages.dev
「先殺王國忠和狗皇帝。」黃蓉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帶一絲猶豫。shu-9su.pages.dev
「哦？」劉真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不先襄陽呂文德開刀，或者直接去捅阿術這個蒙古元帥的馬蜂窩？」shu-9su.pages.dev
「匹夫之勇。」黃蓉瞥了他一眼，「呂文德雖可恨但卻也頗為可悲，他只是長城上的一塊爛磚頭。阿術劉整雖強，但他們終究是外敵，是我們光明正大的戰場之敵。可王國忠和那個昏君，不一樣。」shu-9su.pages.dev
她轉過頭，一字一句地解釋道，語氣冰冷而清晰：「他們是導致靖哥哥隕地的最大禍根！大宋腐朽的根！是這株大樹上最致命的兩隻蛀蟲！王國忠，是第一仇人，而且也是幾股力量其中的一顆軟柿子，肯定要先殺了他，祭奠靖哥哥和無數襄陽英靈！」shu-9su.pages.dev
「至於狗皇帝……」黃蓉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恨意，「他是這天下最大的毒瘤！他的昏庸無能，才是王國忠這類奸佞滋生的溫床。他才是國讎家恨的總源頭！他一天不死，『大宋』這個名號，就永遠沾著他的污穢，我們的復仇，就不可能完成！」shu-9su.pages.dev
黃蓉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平復胸中翻湧的滔天恨意：「砍掉一棵樹的枝葉，它還會再長。但要挖掉它的根，它才會徹底枯死。狗皇帝，就是根！先除了他們，朝堂大亂，權力真空，我們才能渾水摸魚，才能不受掣肘地去對付呂文德，去城外和阿術、劉整那些豺狗真刀真槍地干！」shu-9su.pages.dev
劉真聽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妙啊！真是妙極！這叫……這叫什麼來著？哦，對了！『攘外必先安內』！我懂了！搞定自家這兩個最大的禍害，外面的就好辦了！蓉姐，你這戰略眼光，真是雌霸天下！」他臉上又露出了那副「我真是慧眼識人」的得意表情。shu-9su.pages.dev
黃蓉卻沒有理會他的奉承，她的目光重新變得悠遠而堅決，緩緩說道：「我沒你想的那麼多……你曾說過，歷史……按你那個時代的說法，大宋……可能會亡。我不懂什麼歷史規律，我只知道，我可不能像個傻子一樣，等著王國忠老死，或者等著那個狗皇帝哪天吃丹藥吃死。更有甚者，被蒙古韃子所殺……老天爺不收的債，我來收！我要親手，用我的劍，讓狗皇帝和王國忠血債血償！」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寒冰擊石：「至於呂文德、阿術、劉整……他們沒那麼幸運，能排在我們復仇名單的首位。但別擔心，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在去殺狗皇帝的路上，在沖向王國忠的途中，只要碰上了任何一個……」shu-9su.pages.dev
黃蓉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輕輕吐出五個字：shu-9su.pages.dev
「殺之而後快。」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