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殘】shu-9su.pages.dev
作者:半途生shu-9su.pages.dev
2025/11/19發表於:首發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字數:10343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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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誠摯的態度演繹最扭曲的感情。shu-9su.pages.dev
嘿,兄弟!我們好久不見你在哪裡?shu-9su.pages.dev
嘿,朋友,如果真的是你,請打招呼!shu-9su.pages.dev
來吧,熱上一壺好酒shu-9su.pages.dev
說吧,要說原來的風流shu-9su.pages.dev
第一章 期盼shu-9su.pages.dev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途中,許思恆一直不斷地在眼前螢幕上查看飛機的飛行數據:飛行速度,飛行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才會到達目的地,心裡期盼著飛機也許會提前一、二個小時到達。直到飛機平穩降落在上海浦東機場,心裡才終於踏實了下來,穩穩地坐在座位上,等擁擠的過道清靜了些,才背上行李下了飛機。 已過而立之年的許思恆沒有道理如此心急火燎,他也對自己的不夠沉穩感到奇怪,甚至生氣,難道就是因為有一周多的時間沒有和妻子聯繫了嗎?shu-9su.pages.dev
許思恆,中國一家大型高科技民營企業派駐南美Z國的市場經理。經歷了兩年的外派,現在凱旋歸來。shu-9su.pages.dev
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會被提拔為公司市場部負責南美市場的副總經理。所以在回來之前,同樣駐外的弟兄們送行的熱情格外高漲,許思恆也藉此機會,把幾個比較重要城市的辦事處又走訪了一遍。shu-9su.pages.dev
見到未來的主管副總光臨,在一起奮鬥了兩年多的弟兄們紛紛拿出了平時珍藏不露的中國白酒,幾乎每晚都喝的酒酣耳熱,醺然而眠。這既是給歸國的許思恆送行,也同樣捎帶走了自己對家的思念,還有一層是對將來自己歸國升遷的祝福。shu-9su.pages.dev
許思恆知道臨行前這些天,將會匆忙而且混亂。反正回來的行程都已經確定,就和妻子商定,如無特別的事情,就不再聯繫,這也是他出國這兩年以來,沒有和妻子聯繫時間最長的一次。shu-9su.pages.dev
在當下的科技條件下,兩年多的分別並不是多麼可怕的事情。shu-9su.pages.dev
許思恆還記得當初剛到國外駐地,當他在宿舍里整理行李的時候,在妻子為他打包的一大打內衣中,赫然發現了一個顏色鮮艷的長方形盒子。盒子外面的塑料包裝紙都還沒有拆開,上面的圖案大膽暴露,令人想入非非。他當然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意外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妻子偷偷地把這樣一個東西塞進了他的行李箱。shu-9su.pages.dev
雖然面臨著兩年的分別,兩個人並沒有交流過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妻子徐嬌並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她的小心思不知道要繞了多少繞,才會做出這麼一件對於她來說「驚世駭俗」的事情。想來當她偷偷地往行李箱裡塞這個花里胡哨的盒子時,一定是額頭香汗冒,臉上紅霞飛。shu-9su.pages.dev
許思恆先是吃驚,暗自慶幸同屋的老李此時不在房間,繼之以感動,然後是溫暖。shu-9su.pages.dev
這種溫暖陪伴他度過了最初最難熬的幾個月。當他和妻子通話的時候,徐嬌好多次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許思恆知道她一定是想要問問她想出來的這種「解決方案」是否可行,可他就是故意不提。過後當他回想徐嬌憋得臉色羞紅,欲言又止的憨樣,那個「解決方案」就顯得愈發溫暖。shu-9su.pages.dev
駐外滿一年時,有一個月的假期,許思恆沒有回國,而是讓徐嬌飛了過來。 兩人先是把美國走了一圈,又坐郵輪遊歷了一趟西加勒比海。shu-9su.pages.dev
這是他們自結婚以來最幸福,最瘋狂的一段時光。乾柴烈火自不必說。也是因為兩人置身於陌生的環境中,既無羈絆又無壓力,好多之前不好意思說,不好意思做的都釋放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等到假期將要結束,分別在即的前幾天,兩個人才把行程和活動都慢下來,懶洋洋無所事事地閒逛,心照不宣地把激情儲存起來,留待分別的前夜。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激情只是內在的驅動,體現在行動和感覺上的是溫馨和不舍。兩人仿佛要把與對方身體每一寸的接觸,每一下的互動都完完全全得感受到,銘記下來。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上,本來的計劃是先送走徐嬌,然後才是中午許思恆的飛機。可是徐嬌的飛機意外晚點,這意外多出來的幾個小時,倒讓他們提前感受到了分別的痛苦。shu-9su.pages.dev
為了方便,他們定的是機場旁邊的酒店。shu-9su.pages.dev
兩個人相擁著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起起落落的飛機。許思恆又絮叨著一些注意事項,徐嬌心事重重,有一搭無一搭地應著,很快就都沉默了下來。 因為要乘飛機,徐嬌穿了一條黑色的寬鬆彈力褲。shu-9su.pages.dev
許思恆忽然把妻子擁到床邊,壓著她彎下腰,雙手扶著床。自己站到後面,一下子把她的外褲連同內褲都扒了下來,端著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的傢伙,在幽谷間稍稍預熱,就向花心刺了進去。shu-9su.pages.dev
經過幾乎一夜的反覆綻放,徐嬌的花瓣此時已然有些紅腫,格外得敏感。男人刺入的時候,她不由自主地就「啊」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剛剛發出聲音,又馬上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許思恆只覺得妻子的大腿忽然繃緊,花徑深處緊緊地纏繞著,似乎要把他推出去。shu-9su.pages.dev
這次臨時起意的交合,儀式感的因素要更多一些,或者說,是對又一年的分別將會帶來的思念的提前傾訴。shu-9su.pages.dev
畢竟已經幾番雲雨,此時許思恆的那個傢伙敏感度已然下降,剛剛刺入時就已經有些勉為其難。想到很快就要去候機廳check in,變得愈加得頹然。許思恆輕撫著身前的圓潤,倍感失落地說:shu-9su.pages.dev
「老婆,算了吧,時間太緊了。」shu-9su.pages.dev
沒想到徐嬌轉過身來,雙手拉著男人,拽到床上,執拗地說:shu-9su.pages.dev
「老公,別緊張,時間足夠的。」shu-9su.pages.dev
徐嬌讓男人半躺著靠在床頭,她把褪到一半的褲子脫掉,上來跪在許思恆身前,無限溫柔地說,放鬆,老公,聽我的。shu-9su.pages.dev
不顧莖身已然泥濘濕滑,徐嬌低下頭把許思恆已經疲軟的傢伙含進嘴裡,淺淺深深,深深淺淺,吞吞吐吐,輕攏慢捻。一隻手伸到下面,輕撫著兩個蛋蛋,另一隻手伸到許思恆胸前,撫弄另外兩個敏感點。shu-9su.pages.dev
許思恆抓起徐嬌正在他胸前撫弄的細嫩光潔的玉手,把小蔥蔥白一樣的手指含到嘴裡,輕輕咬著,一根根,一點點地輕咬。從指根慢慢地一直咬到指尖。接著又是吸吮,好像那青蔥玉指是全天下最珍貴最好吃的東西。品嘗過後,把已經完全濕潤的手指放到嘴前,細細地向指尖吹氣。shu-9su.pages.dev
這一套操作原本是用來對付徐嬌那一對兒細嫩的果粒一樣乳頭的,每次這樣做的時候,徐嬌的腰都像是要扭斷了一樣。shu-9su.pages.dev
兩個人知根知底,向對方發動的「嘴上功夫」切中要害。重又變得專注的許思恆逐漸恢復了狀態。shu-9su.pages.dev
徐嬌騎坐上來,忍著最初的不適,起起落落。許思恆擔心地看著她,女人倔強地癟癟嘴,逐漸加大了幅度和速度······shu-9su.pages.dev
兩人本來已經迷醉了一夜,醒來後,卻是再一次的酣醉。shu-9su.pages.dev
許思恆感覺自己本已鼓脹堅硬的蘑菇頭正在愈加的膨脹。shu-9su.pages.dev
之前的經驗,開始膨脹與最後的怒放幾乎都是同時發生的,這一次卻如同是慢動作鏡頭一般,他可以感覺到,甚至仿佛注視著那個傢伙在一倍,兩倍地增大,在花徑中衝撞著。像是一個貪杯的酒鬼,徜徉在淫糜幽暗潮濕的小巷,尋找著把自己放倒的最後一杯佳釀······shu-9su.pages.dev
感受到了男人驟然的雄壯,徐嬌一聲嬌呼,不自覺地咬緊下唇,前胸以及後背都被激出來一層香汗。shu-9su.pages.dev
花徑內的灼熱在膨脹,越來越膨脹。徐嬌完全在無意識地搖動,難耐地呻吟著搖動,如同風雨飄搖中的一葉扁舟。shu-9su.pages.dev
地下的隱隱驚雷由遠及近,滾滾而來,火熱的岩漿衝破最後一層阻礙,驟然噴發,勃然持續地噴發。shu-9su.pages.dev
徐嬌全身顫抖著,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也在顫抖,越來越微弱,幾不可聞,全身都變成了粉紅色,幾縷頭髮粘在前額,雙眼迷迷離離,好似望著身前的男人,卻又完全視而不見······shu-9su.pages.dev
這成為他們兩人之間極其完美的一次性愛,不期而遇,可遇而不可求。甚至比他們假期的瘋狂都要好出很多。shu-9su.pages.dev
此後的一年裡,許思恆多次回味想像這次經歷,尤其是那種可以感受到甚至是注視著自己的蘑菇頭慢慢變大的感覺,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也讓他對整整分別一年後和妻子的再次團聚充滿了期待,他還特別預定了機場附近的酒店,準備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返回家鄉。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第二章 重逢shu-9su.pages.dev
一別兩年,許思恆竟然也驚詫於上海口岸之人潮洶湧。shu-9su.pages.dev
與他所在南美國家的陳舊、緩慢、平和不同,國內的氛圍除了一如既往的著急或者說進取之外,大傢伙的精神面貌好像更加的自信,著裝上也更加大膽靚麗。shu-9su.pages.dev
置身於喧鬧的人流之中,許思恆自然地鬆弛了下來。這才發覺,可能在國外這兩年,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是處於緊張狀態吧,肩膀也是一直都端著的。shu-9su.pages.dev
過關,取行李,終於來到了他和徐嬌事前約定的會和地點——一家旅遊公司的諮詢櫃檯旁。徐嬌正站在那兒,翹首望著他。shu-9su.pages.dev
徐嬌身穿黑色修身牛仔褲,上面是黑色高領毛衫,外面一件半長的風衣。 對許思恆來說,風衣的顏色就是一種很深的紅色。但是他知道,這種古怪的紅色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某某紫色。而他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這件外衣正是兩年前徐嬌到上海給他送行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在商場買的。shu-9su.pages.dev
妻子穿著他們兩年前分別時穿的同一件外衣,讓他恍惚間覺得那好像就是昨天才剛剛發生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一切都好似沒有改變,而實際上一切都改變了很多。shu-9su.pages.dev
徐嬌是所謂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一身黑色配上外面的深紅或者說某紫,更顯亭亭玉立。而且身為健身教練,長年的健身舞練習,讓她的身材結實緊湊,挺拔有致。shu-9su.pages.dev
但是許思恆還是注意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shu-9su.pages.dev
首先,這件黑色的牛仔褲一般是徐嬌身上不方便的那幾天才穿的,而他很清楚今天絕對不是紅燈。其次,徐嬌雙臂抱在胸前,一臉的憔悴。雙眼和他的目光剛一接觸,立刻就躲開,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走近了才發現,原本結實挺拔的身子竟給人一種不堪支撐,搖搖欲墜的感覺。shu-9su.pages.dev
許思恆心下一驚,上前一步,就欲把妻子擁入懷中。這時才發現徐嬌身旁還站著一位中年婦人,一隻手臂攬在她的腰間。徐嬌似乎完全是靠著這隻手臂的支撐,才沒有倒下去。shu-9su.pages.dev
認出這是僅有過兩面之緣的岳母,許思恆趕緊把擁抱改為一隻手抓住徐嬌的手臂,同時和婦人客氣著:shu-9su.pages.dev
「您好,媽,徐嬌還把您也麻煩過來啦。」shu-9su.pages.dev
「嬌嬌這些天加班多,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正好離得不遠,就過來陪她幾天。」婦人一邊說,一邊就橫在了兩人之間,帶領著兩人往出口走。「小許你坐了十多個小時飛機也累了吧,咱們先回酒店休息休息再說吧。」shu-9su.pages.dev
臨近聖誕假期,正是旺季,酒店的機場擺渡車坐滿了人。shu-9su.pages.dev
到酒店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眾人一窩蜂地下了車,爭先恐後地check in。shu-9su.pages.dev
輪到許思恆辦手續時,無奈地發現,酒店房間已經全部訂完,不可能再給岳母單獨開一個房間了。shu-9su.pages.dev
前台小姐還好心地勸說,您定的是大房間,沙發拉出來就變成床了,三個人住還是蠻寬敞的。shu-9su.pages.dev
許思恆轉身抱歉地對母女二人說,沒有房間了,看樣子媽只好和我們擠一個晚上了。shu-9su.pages.dev
那母女二人看起來毫不在意,甚至是很慶幸的樣子。三個人中也只有男人才急不可耐地想過二人世界吧。shu-9su.pages.dev
簡單在酒店餐廳吃過晚飯,回到房間,剛把東西放下,岳母就說,你們兩個先收拾吧,我晚飯吃的太多了,要出去「多」走一會兒。shu-9su.pages.dev
從下飛機看到徐嬌的那一刻起,許思恆的心情可說是一波三折。shu-9su.pages.dev
就在剛才吃晚飯時,徐嬌仍然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大多數時間都是岳母在張羅,才避免了尷尬。shu-9su.pages.dev
現在岳母的善解人意,並沒有讓他激動。他現在既急於要單獨和妻子在一起,弄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同時又內心忐忑,希望岳母也在旁邊,起碼維持著表面的熱鬧。shu-9su.pages.dev
岳母出去後,兩人還真的各自坐在那裡,一時無話。待許思恆站起身來,走向妻子,剛要開口,徐嬌忽然轉向他,說老公你先去洗洗吧,媽馬上就要回來了。shu-9su.pages.dev
許思恆聽了心裡一樂,心想,也對,不管什麼事,只有「袒裎相對」了才好談。shu-9su.pages.dev
等他匆匆洗過出來,發現徐嬌已經躺下了,身上穿著妻子所有睡衣中最厚實的那套。是那種經常有婦人穿著,晚飯後去外面溜達,或是到菜市場買菜,甚至穿著坐在棋牌室打牌的那種。shu-9su.pages.dev
許思恆鑽進被裡,動作竟有些僵硬不自然。shu-9su.pages.dev
徐嬌臉本來是衝著窗戶那面側躺著的。感覺到男人上了床,主動轉過身來,伸手撫弄著男人濕漉漉的頭髮。相比之前的心神不寧,徐嬌此時已顯得平靜了很多。shu-9su.pages.dev
體會到妻子對自己一如既往的依戀,許思恆為剛剛的胡思亂想感到慚愧。他這時放下心來,也不言語,靜靜地體會著兩個人的溫馨時刻。shu-9su.pages.dev
至此,他才有了終於回家,終於團聚的感覺。也許是兩年的分離,也許是異鄉的打拚,也許僅僅是十多個小時的飛機,許思恆一時竟感到身心疲憊。shu-9su.pages.dev
還是徐嬌先開口:「很累吧,老公。」shu-9su.pages.dev
「還好,主要是興奮,腦袋裡面亂糟糟的,好像還在天上飛一樣。」一邊說著一邊手上用勁,就欲把妻子抱緊一些。shu-9su.pages.dev
徐嬌兩臂屈在胸前,抵著許思恆,似乎是在兩個人之間豎起了一道屏障。她眼睛躲閃著丈夫的注視,低下頭說:「最近這幾天我可能是加班太多,身體受傷了。」shu-9su.pages.dev
許思恆一驚,立即翻身起來,就要查看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徐嬌縮了縮身子,趕忙接著說:「沒事的,不嚴重,就是·····,那個······,老公你可能要忍幾天了。」聽那聲音,感覺馬上就要開始啜泣。 許思恆搞不清楚跳健身操所用到的肌肉群與床上運動需要動用的肌肉群是不是一個地方。再說了,不是還有那啥和那啥麼。shu-9su.pages.dev
可是,雖說已經有一年沒見,剛剛重逢,不會人家已經同你說那啥了,你還要那啥吧?!這還是在隨時都有可能門鎖咔噠一響,岳母大人就會進到房間的情況下。shu-9su.pages.dev
其實關鍵之處在於,因為不能夫妻歡好,行周公之禮,徐嬌那溢於言表的懊惱和歉疚,讓不清楚徐嬌傷在哪裡,傷勢如何的許思恆不忍再提出其它「非分」的要求,進一步加深妻子徐嬌的愧疚之感。shu-9su.pages.dev
終於熬過了兩年的外派,事業上更上一層樓,更重要的是夫妻間依然恩愛,許思恆已經足夠感恩,那會在意這一時的煎熬。shu-9su.pages.dev
畢竟已經看到過好幾個同樣外派的弟兄,感情被距離打敗,結婚的和沒結婚的都有。shu-9su.pages.dev
許思恆於是一笑,不著天不著地來了一句:「嗨,沒關係,你老公我是那樣的人麼?」shu-9su.pages.dev
徐嬌聞言甜甜一笑。許思恆沒有注意到她的眼圈已經紅了。shu-9su.pages.dev
兩人平靜地相向躺著。徐嬌雙手在男人的臉上,頭上摩挲著,似乎在重新認領這個已經有一年之久沒有觸碰過的男人。shu-9su.pages.dev
許思恆絮絮叨叨地講著這沒有聯繫的一周以及飛行途中的種種事情。徐嬌間或用會意的微笑表示她的傾聽。shu-9su.pages.dev
睡意襲來,兩人的話語和撫摸都漸漸地變得遲緩和深沉。徐嬌轉過身去,還像從前的習慣那樣,背部和屁股往男人的懷裡擠,拉過男人的手臂,抱在懷中,竟然很快就沉沉得睡了過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第三章 意外shu-9su.pages.dev
岳母回來的時候,許思恆正靠著陽台欄杆,呆呆地望著遠處機場忽明忽暗的信號燈。shu-9su.pages.dev
雖然已是十二月,上海的天氣還不是很冷,他只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酒店的浴袍。室內大床上,徐嬌還保持著剛入睡時的姿勢,依然睡得香甜。shu-9su.pages.dev
婦人直接拉開陽台拉門,來到外面,徑直坐到陽台藤椅上。shu-9su.pages.dev
聽到動靜,許思恆轉過身來,雙手背後扶著欄杆,一褪伸直,一腿彎曲,腳蹬著下層欄杆,身子斜靠,望著岳母含混地招呼一聲「您回來啦」。shu-9su.pages.dev
陽台上沒有燈光。藉助下面賓館院子裡的路燈,依稀能看得出一些輪廓。 兩個人不熟,總共才見過兩次面。shu-9su.pages.dev
徐嬌兩姐妹與母親的關係並不太好,尤其是姐姐徐倩,對母親充滿了怨恨。結婚之後,徐嬌和母親的來往才稍稍多了些,但也僅限於電話。shu-9su.pages.dev
這兩年因為自己不在家,正好岳母打工的城市離得不遠,許思恆知道她曾經來家中小住過幾次。他也樂見母女兩個關係轉好,正好可以紓解徐嬌獨自一人在家的寂寞。shu-9su.pages.dev
但是這次岳母陪著妻子一塊兒來接機,仍然讓他覺得奇怪。shu-9su.pages.dev
「嬌嬌睡得好香呦,你回來,她就安心了。」岳母看起來卻並不安心,好像正在掂量著什麼事情。shu-9su.pages.dev
「嗯,她可能最近加班多,太累了,還受了點傷。」shu-9su.pages.dev
「這個傻丫頭,她說越是臨到你要回來的這些天,就越是難熬。同事請她代課,她不管多累,也不管多晚,都答應人家。說是要攢出幾天假好好陪陪你。」 這確是徐嬌的做派,簡單,不會繞彎子。shu-9su.pages.dev
許思恆心裡既痛惜,又慚愧,卻不知道怎樣回答岳母。她又接著問:shu-9su.pages.dev
「嬌嬌說她是怎麼受的傷嗎?」shu-9su.pages.dev
「沒,我以為是上健身課的時候。」看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是今晚所有奇怪、不正常地方的原因。許思恆暗地裡打起精神,雙手握緊欄杆,挺直腰板。 「那你們······」婦人頓住,不自然地在藤椅中扭扭身子,從上到下掃了一眼女婿,又遲疑道:「你們剛才······有沒有······?」 從語氣,眼神,以及肢體語言,許思恆都確定岳母問的是夫妻敦倫之事。可他無論如何也難以相信她確實是問的這個,為避免唐突,回道:shu-9su.pages.dev
「嬌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像幾天沒睡覺一樣,和我總共也沒說上幾句話,就睡著了。」shu-9su.pages.dev
聽了男人委婉的回答,婦人靠回到椅背上,一隻手壓著額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shu-9su.pages.dev
「可不是有好幾天沒有睡覺了!今天早上都不敢來接你,是我硬拉著來的。」shu-9su.pages.dev
終於起了話頭,婦人這才向許思恆講述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shu-9su.pages.dev
原來,徐嬌是被小流氓給侮辱了。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她又是因為替人代課,回來得比平時要晚。shu-9su.pages.dev
那段時間家門前在修路,她只好在主路口就下了計程車。由於那條路挖的溝壑縱橫,路燈也壞掉了,外面根本就沒有行人。shu-9su.pages.dev
那個流氓可能從徐嬌從計程車上下來時就開始跟著了,伺機在那裡做惡。 不過,土石飛揚的道路卻意外地也救了徐嬌。shu-9su.pages.dev
那個傢伙突然從後面撲倒徐嬌,身形矯健的徐嬌出乎那個小流氓的預料,沒有那麼弱不禁風,兩個人開始在土堆上面撕打。掙扎中徐嬌的右手抓到了一塊兒石頭,於是她胳膊不動,兩條腿猛烈地踢踹。那個流氓放鬆了壓著她右臂的手,試圖控制住徐嬌的雙腿。趁著這個間隙,悲憤的徐嬌猛地揮起石頭,砸向那傢伙的腦袋。那人感覺不對,手臂一擋,石頭可能是砸到了壞蛋的左肩。憤激之中力道著實不小,那壞蛋受傷不輕,落荒而逃······shu-9su.pages.dev
徐嬌跌跌撞撞回到家裡,在蓮蓬頭下一遍遍得搓洗。洗過了,就傻傻地呆坐在淋浴間的地磚上。shu-9su.pages.dev
凌晨,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shu-9su.pages.dev
好在兩個城市離得不遠,兩個多小時媽媽就到了。到的時候,徐嬌仍然坐在淋浴間的地磚上,身子冰涼。後腰,大腿上面可以看到一塊塊的淤青。shu-9su.pages.dev
早上,兩個人一起去報了案。shu-9su.pages.dev
後來的幾天,徐嬌都是渾渾噩噩的,讓吃就吃,讓睡就睡。吃,就是坐在飯桌前,老半天才動一下,睡,也是眼睛睜著躺在那裡,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一直到昨天,才有一點點活泛過來。shu-9su.pages.dev
正吃晚飯的時候,突然就站起來說要找明天接機穿的衣服。到今天早上,又說什麼都不想來了,是媽媽勸了老半天才來的······shu-9su.pages.dev
聽著岳母斷斷續續艱難得述說,許思恆的臉色蒼白,嘴唇緊緊地抿在了一起,牙關緊咬,牙齒直似要咬碎了一般,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敘述中嶽母身子前傾,眼睛正對著許思恆扶在欄杆上的左手。此時那手緊緊地攥著欄杆,由於太過用力,手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指骨嶙峋猙獰,好似在微微顫動,也好似在痙攣······shu-9su.pages.dev
婦人原本心疼女兒,甚至有點埋怨女婿的意思。現在看到男人的真情流露,看到他如此的痛苦和憤恨,心中也是心疼不已,為這一對剛剛團聚的苦命鴛鴦難過,就恨自己沒有辦法替他們承擔這些痛苦。shu-9su.pages.dev
她用雙手扶在男人攥得慘白的左手上面,摩挲著,試圖讓男人放鬆下來。一邊勸道:「接待報案的劉警官後來和我說,當天就抓到那個人了。也是個笨賊,讓咱們嬌嬌砸得挺重的,自己去了醫院,坐診的大夫看那傷勢可疑,就報了警。」shu-9su.pages.dev
輕輕地把男人僵硬的手指扳開,好像鼓勵似的拍拍許思恆手背,婦人接著說:「還有一位女警官,小王,陪著嬌嬌做的體檢,除了一點皮外傷,其他都沒有事。本來我女兒也沒讓那該死的混蛋占到什麼便宜。小王警官經驗挺豐富的,還說,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那種不好的事情沒有真正發生,女孩子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說讓咱們家人多理解,還有多留心注意。」shu-9su.pages.dev
婦人抬頭看一眼男人,手還覆在男人的手上,又說:「小許,你們兩個雖然分別了這麼長時間才團聚,你也······忍······你那個······辛苦一點,照顧一下咱們嬌嬌的特殊情況。我剛才進屋,看到嬌嬌躺在那兒,睡得那麼好,我這······,我······,你們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第四章 更多的意外shu-9su.pages.dev
許思恆全身肌肉緊繃,好像要找人打一架似的,而腦袋裡面卻空空蕩蕩,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shu-9su.pages.dev
岳母的話如同一陣颶風,把他吹到了陰冷冬夜下的荒野里。他全身冰冷,茫然無措,與此同時又感到自己心頭熱血奔涌,滿腔的悲憤令他覺得自己都要炸開了。shu-9su.pages.dev
許思恆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此時自己下面的小頭也是緊緊繃繃,怒髮衝冠。 婦人說了好長的一段話,最艱難的,最不好說出口的終於都說了出來。她相信自己已經把意思表達清楚了,都是過來人,應該明白那代表著什麼意思。 剛才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女兒靜靜地在睡覺,呼吸均勻,她百感交集。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她的嬌嬌第一次可以如此安靜地入睡。shu-9su.pages.dev
從剛才與女婿的對話,她聽出來這對久別重逢的小夫妻,應該是這個男人,並沒有由著自己的性子,逞一時之快。這在令她感到欣慰的同時,也讓她對眼前這個她並不是很熟悉的男人產生了一種溫情的憐憫。shu-9su.pages.dev
這些天以來的緊張和焦慮,終於釋放了出來,終於可以有人和她一起分擔了,婦人身體一松,靠回到藤椅的扶手上。這樣一來,眼前正對著男人的腰部。 許思恆像是被突然給打暈了似的,全身僵硬地靠在陽台欄杆上。此時他的浴衣敞開著,睡褲的小腹部位誇張地向前面高高支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婦人這些天也是神經緊張,她這時剛剛有些放鬆下來,只是呆呆地注視著前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前是什麼情況。shu-9su.pages.dev
婦人疑惑地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女婿,發現他重又雙手緊緊攥著欄杆,牙齒惡狠狠地咬著,雙眼瞪視著前方,不只是小腹部位的傢伙,整個身體都是緊繃繃的。shu-9su.pages.dev
眼前這突兀的,張牙舞爪狀的睡褲,顯示出了男人的憤怒。可這種憤怒卻註定是無的放矢,無從發泄的,只能造成自己的內耗。甚至如果處理不好,會進而傷害到這對小夫妻的感情。shu-9su.pages.dev
男人那不合時宜的勃起,並沒有令婦人難堪,只是引起了她一種母性的關心與擔心。她抬頭望著男人那氣憤得扭曲的臉,看到的都是可憐。shu-9su.pages.dev
婦人再次身體前傾,雙手再次撫在許思恆緊緊攥著的毫無血色的左手上。她溫柔地在男人冰冷的手上摩挲著,似乎是想要溫暖男人的手,進而溫暖男人的身心。shu-9su.pages.dev
許思恆左手在岳母溫柔的愛撫下一點點放鬆了下來,不再用力,卻仍然曲握在欄杆上,似乎依然有些僵硬。shu-9su.pages.dev
這時婦人的一隻手在男人的腰部輕拍,像是一個母親對於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的憐惜,正如這些天她對於自己女兒的安慰。shu-9su.pages.dev
這樣的動作,不可避免地要面對男人褲襠部位高高撐起的帳篷。其高度說明男人的悲憤不見絲毫的減弱。shu-9su.pages.dev
也許是在這朦朧夜色的作用下,鬼使神差地,同時又感覺自然而然地,婦人的那隻手移到男人高高頂起來的部位安撫了兩下。shu-9su.pages.dev
這樣隔靴搔癢的安撫,不出意外只會令那個不受控制的傢伙更加得囂張,形狀愈加突出顯眼而已。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嬌嬌的遭遇,令「性」在這個家庭內部不再是一件隱秘的難以啟齒的事情,恰恰相反,「性」變成了一件必須要正視以進行療愈的當務之急。shu-9su.pages.dev
經過了最初的觸碰,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shu-9su.pages.dev
婦人另一隻手也移過來,拽著男人睡褲的腰帶,拉伸到最大,然後向下越過頂端的蘑菇頭,把睡褲退到了男人的大腿根處。shu-9su.pages.dev
此時依然痴痴呆呆的許思恆對自己小兄弟的狀況渾然不覺,他與岳母之間也沒有任何的互動。因此,夜色朦朧之中,這個直挺挺的傢伙看不出來有任何囂張的氣勢,反倒顯得孤單,寂寞,冷。shu-9su.pages.dev
婦人抬頭偷瞄一眼好像傻掉的男人,不易察覺地偷偷嘆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直接握上了男人的肉莖,頓了一下之後,開始輕輕地擼動。shu-9su.pages.dev
許思恆當真是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shu-9su.pages.dev
可是,知道怎麼回事兒是一回事,如何做出反應又是另外一回事。shu-9su.pages.dev
今天從下飛機開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其中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的意料。他的大腦像是超速運轉的CPU,早已不堪負荷。shu-9su.pages.dev
而眼下發生的這件事,更是大大超出了他的認知。許思恆不知道怎麼反應才算恰當,他呆呆地站在那裡,從始至終都沒敢低頭看一眼。shu-9su.pages.dev
女人的手法嫻熟。在最初的不自然過後,很快就了解了手中這一支的特性,開始雙手配合著,心無旁騖,舒緩有致地在莖身,龜頭,甚至卵袋處逡巡撫動。 也就是說,她並沒有僅僅聚焦在敏感點上快速地套動,就如同快餐店,只希望顧客快快吃飽走人。而是更加側重在撫慰的目的上,就像是一位善解人意的主婦,既要確保客人多吃餐桌上的主菜,同時也要儘量讓其品嘗到其它的美味佳肴。shu-9su.pages.dev
這時的酒店陽台上,一人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撥弄,一人抬著頭,目光茫然,大腦全無意識,只有小頭在清冷的夜色下,劍拔弩張。shu-9su.pages.dev
沒人說話,或發出任何聲音。可能也就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終於到了最後關頭。shu-9su.pages.dev
對許思恆來說,這並不是難以抑制的爆發點,可能是他的閾值降低了,可能是他有些累,更關鍵的是他的思緒繁雜,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shu-9su.pages.dev
當然量不會少。shu-9su.pages.dev
婦人一隻手圈在許思恆的冠狀溝部位,另一隻手在前方接著一跳一跳噴射出來的粘稠之物。末了一手捧著,一手沿著莖身從後往前擠壓,似乎要把男人殘餘的慾望都清理乾淨。最後她用食指把馬眼上最後一滴也刮掉,就勢用小指一勾,提上了男人的睡褲。shu-9su.pages.dev
女人靠回椅背,曲著肘兩手支在身前。她抬頭看向許思恆,這時男人已沒了悲憤的神情,代之以呆傻狀的茫然無措,甚至都不敢看她一眼。shu-9su.pages.dev
婦人立起身,同時輕聲說,別讓嬌嬌知道,早點睡吧。仍然雙手捧著那些乳白色的腥臊之物,用肘部推開拉門,回了房間。shu-9su.pages.dev
許思恆呆站著,好久沒有動。shu-9su.pages.dev
這一晚上,妻子和岳母二人讓他領教了最富有戲劇性的戲劇性。此時,他的腦袋中,大概有數十萬隻吃各種草的馬奔騰而過。也不能說他沒有在思考,但那些全是一些毫無邏輯,毫無意義的意識碎片,最後只清楚一件事,就是婦人最後的那句話,別讓嬌嬌知道。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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