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光陰錄】（53）shu-9su.pages.dev
作者：許大棒子（ kill4300）shu-9su.pages.dev
2025/09/12 發布於 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6059shu-9su.pages.dev
第53章 底層的微光與陰霾shu-9su.pages.dev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床上，隱約勾勒出兩個女人的輪廓靜靜依偎。shu-9su.pages.dev
孫可人側躺在床上，何俏蜷縮在她身旁，兩人的長髮交織在一起，手指不經意地描繪著彼此的身體曲線，汗水和體液早已乾涸，在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可人，對不起，曉東他......」何俏突然開口，目光游移到天花板，聲音輕得像嘆息。「上訪那天回家，兩個男人闖進.....，」shu-9su.pages.dev
孫可人輕輕握住何俏的手，感受著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氛圍。shu-9su.pages.dev
何俏說著說著就哭了，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可人，我覺得自己好髒。」shu-9su.pages.dev
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shu-9su.pages.dev
孫可人緩緩抬起手，輕柔地撫摸著何俏的臉頰，拭去殘留的淚水，聲音輕柔「這不是你的錯.....何俏姐...你們這樣多久了？」shu-9su.pages.dev
「快一個月了，他是我繼子，我總想著忍忍就過去了，可現在覺得，是我把他慣得越來越大膽了」shu-9su.pages.dev
「那你打算怎麼辦？」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何俏搖搖頭，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我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可每次……身體卻像被抽走了力氣，根本拒絕不了，也許我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兩人默默往對方懷裡靠得更緊些，她們的胸部不經意間貼在一起，兩人都因這細微的接觸而微微一顫，沉默比話語更沉，壓得空氣都發黏，只有彼此的呼吸在靜夜裡輕輕碰著shu-9su.pages.dev
「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孫可人下巴輕輕蹭過何俏的頭頂，手指指輕輕摩挲著何俏的胳膊，聲音細若蚊蚋「去年，學校骨幹教師培訓，唐校長他灌醉了我......」shu-9su.pages.dev
何俏身子一顫，一隻手輕輕撫上孫可人的身體，觸手之處能感受到皮膚的細膩。孫可人閉上了眼睛，睫毛因激動而輕顫。shu-9su.pages.dev
「.......那晚在酒店客房，唐校長他……」shu-9su.pages.dev
何俏瞳孔驟然放大，她一直以為孫可人是幾人里最順遂的，有體面的工作，美滿的婚姻，卻沒料到她居然碰到了這樣的齷齪事。shu-9su.pages.dev
「.......黑暗中，我感受到粗糙的手掌在身上遊走……」shu-9su.pages.dev
孫可人聲音平靜，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可搭在何俏身上的手卻在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進入的過程緩慢而刻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物體一點點撐開身體的壓迫感……」shu-9su.pages.dev
何俏握住了孫可人軟綿冰涼的小手，孫可人的聲音還在繼續。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在這樣的折磨下竟然有了本能反應，那種羞恥感比肉體上的痛苦更加難以忍受........」shu-9su.pages.dev
孫可人閉上眼睛，那晚的畫面再次浮現。shu-9su.pages.dev
「.......當時我閉著眼睛，試圖用黑暗隔絕這一切。但他的動作偏偏要讓我清醒地感受每一個細節，粗重的呼吸聲、床架不堪重負的吱嘎聲.......」shu-9su.pages.dev
"可人，身體有自己的反應很正常.」shu-9su.pages.dev
孫可人目光有些渙散地看著窗外，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shu-9su.pages.dev
「.......他很粗魯…"孫可人的聲音變得很小，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澀，"可是......我居然有了那種......那種強烈的感覺。"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何俏能感受到孫可人身體的顫抖。shu-9su.pages.dev
"那晚以後，我經常會想起那種感覺。"孫可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種自我厭惡的情緒，"明明知道那是屈辱，可身體卻騙不了自己。"shu-9su.pages.dev
"可人，不要再責怪自己了。"何俏輕撫著孫可人垂落的頭髮，語氣里滿是憐惜，"不是你的錯，是那個禽獸太可惡了。"shu-9su.pages.dev
孫可人沒有說話，只是把懷裡的何俏摟緊了些，下巴貼在她的頭頂輕輕的磨蹭。shu-9su.pages.dev
「後來……不止唐校長」軟軟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還有其他男人......」shu-9su.pages.dev
何俏想起自己繼子孫曉東這些天，在她身上折騰的花樣越來越多，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可人，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孫可人呆呆的盯著天花板，接著說道，「有時候我甚至想，是不是我看起來，就很容易勾搭？」她頓了頓，「肖剛這次培訓回來，我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何俏伸手拉過孫可人的手掌，細細的摩挲：「你別瞎想」shu-9su.pages.dev
「唉，可我真的對不起他啊」孫可人的聲音有點發顫「我有時候會夢見肖剛拿著證據，質問我…何俏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shu-9su.pages.dev
孫可人的指尖冰涼，「我想維持這個家，可這些爛事纏得我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何俏抬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孫可人剛結婚時，穿著紅裙子給大家發喜糖的俏麗模樣，「或許……肖剛能理解你，都是這些男人強迫的......」shu-9su.pages.dev
「唉」孫可人苦笑，「我知道不能再和這些男人發生關係了，可是在這些混蛋那裡，我的確體驗到了從沒有過的滿足」shu-9su.pages.dev
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掃過何俏的皮膚，激起一小片戰慄。何俏忍不住仰起頭，將頸部更多的肌膚暴露在孫可人的氣息之下。shu-9su.pages.dev
「他們無恥又猥瑣，根本不像肖剛那樣溫柔的對我，卻讓我沉溺其中」shu-9su.pages.dev
何俏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單，她想起了繼子這些天帶給她肉體上的歡愉，想起了今晚的混亂與刺激，心臟忍不住發顫。shu-9su.pages.dev
「也許我的身體里本來隱藏著淫慾，只是我沒有發覺而已，就像剛才，後面我其實可以拒絕曉東的」shu-9su.pages.dev
何俏皺眉，不解的望向自己的閨蜜。shu-9su.pages.dev
"別這樣看著我，"孫可人用手指輕輕按壓何俏的唇瓣，阻止她說出口的問題，"有些感受說出來太羞恥了"shu-9su.pages.dev
"唉，都這樣了，我們還有什麼不能坦誠相見的？"shu-9su.pages.dev
孫可人纖細的手指勾起何俏的下巴，"就是這樣的感受。"她俯下身子，溫柔地吻住何俏粉嫩的嘴唇。兩人的唇瓣相觸，舌尖輕輕描繪著何俏的唇形，手也沒閒著，撫過何俏光滑的肌膚，最後停留在她白皙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捏著。shu-9su.pages.dev
這個吻逐漸加深，從最初的試探變成熱烈的交纏。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shu-9su.pages.dev
分開時兩人喘息著對視，眼神中充滿愛意和理解。何俏在她懷裡磨蹭了下，低聲言語「以後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我們姐妹互相依靠......我們都會好起來的........」shu-9su.pages.dev
窗外的月光漸漸淡了，天邊泛起魚肚白。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依偎著，在晨光漫進窗戶前，終於有了片刻安穩的睡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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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成河假日酒店的旋轉門緩緩轉動，模樣清純的女孩踩著黑色高跟鞋走出來，黑色包臀裙包裹著緊緻的身材，領口別著的珍珠胸針在陽光下閃了閃——昨晚那個能當自己爺爺的客人，順手送的，說是「小姑娘戴挺合適」。shu-9su.pages.dev
她抬手理了理微卷的長髮，露出脖頸上淡粉色的吻痕，指尖在包鏈上摩挲著那沓剛到手的鈔票。一萬塊，客人給的小費，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雪茄味。shu-9su.pages.dev
走進街角的工商銀行時，保安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打量，她熟稔地取號、排隊，將鈔票遞進櫃檯。shu-9su.pages.dev
「存錢。」女孩的聲音清脆，比在會所里那副怯生生的模樣亮堂多了。櫃員點鈔的沙沙聲里，她望著玻璃外的車流，心裡默默數著——加上這一萬，剛好五十萬。shu-9su.pages.dev
一個小時後，她出現在寧江市帝豪大廈的聚合財富中心。米白色連衣裙換下了包臀裙，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看起來像個剛畢業的清純大學生。shu-9su.pages.dev
「馬小姐，這邊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客戶經理笑意盈盈地迎上來，妝容精緻，談吐得體，「您之前電話里說想看看穩健型產品？」shu-9su.pages.dev
真皮沙發柔軟得讓她有些拘謹，客戶經理遞來的宣傳冊上，「寧江市政信類理財產品」幾個字格外醒目。「一年期，年化12%，投向濱海新區的基礎建設，由市政府背書，安全性絕對有保障。」女人翻開文件夾，裡面是列印整齊的新聞報道，市長接見聚合財富代表的照片占了整整一頁，「您看，就這幾天的事情，省里各大媒體都報道了。」shu-9su.pages.dev
女孩的指尖划過照片，心裡盤算著：五十萬，一年就是六萬利息，離二百萬的目標又近了些。她沒告訴任何人，在會所里被叫做「小玲」的自己，老家在千里之外的小縣城。shu-9su.pages.dev
小玲看著宣傳冊上的收益率，心跳有點快，她沒讀過多少書，卻知道「政府」兩個字比什麼都靠譜。「到期能連本帶利拿回來？」shu-9su.pages.dev
「當然，」女客戶經理笑容溫和，充滿自信，翻開合同指給她看，「你看這擔保方，是寧江市財政擔保，合作方是省路橋集團，國企背景。很多像你這樣的客戶都選這款，既穩妥又划算。」shu-9su.pages.dev
小玲咬了咬唇，最終在簽名欄落下歪歪扭扭的名字。走出帝豪大廈時，手裡的合同輕飄飄的，心裡卻像落了塊石頭——離200萬的目標，又近了一步。shu-9su.pages.dev
晚上六點，鼎豪會所的員工休息室里，小玲正對著鏡子補妝，大兵推門進來。他穿著帥氣的黑色保安制服，袖口沾著點煙灰，剛從包廂區巡邏回來。shu-9su.pages.dev
「大兵哥。」小玲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地方放保溫杯。shu-9su.pages.dev
大兵點點頭，擰開杯蓋灌了口濃茶，人如其名，身材魁梧，眉眼間帶著股生人勿近的硬朗，只有在小玲面前，眼神才會柔和些。shu-9su.pages.dev
「存完錢了？」他問。shu-9su.pages.dev
「嗯，還買了聚合財富的理財產品，說年化12%呢。」小玲拿出手機，把產品簡介給他看，「等攢夠了錢，我就回老家鎮上買套房子，開個小超市。大兵哥，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大兵的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沒說話。他知道小玲的心思，也不排斥與她偶爾的親熱——在這人來人往的會所里，兩個底層人相互取暖，總比孤身一人強。可他不敢答應，自己這個爛人，乾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他沒法給這個女孩許一個安穩的未來。shu-9su.pages.dev
小玲見他不吭聲，也不追問，只是剝了顆糖塞到他嘴裡，草莓味的甜膩在舌尖化開：「沒關係，我等你想清楚。」shu-9su.pages.dev
大兵嚼著糖，心裡卻像塞了團麻。昨晚VIP包廂里，他撞見客人在茶几底下吸食一種沒見過的白粉，邊上還有幾個空的粉色膠囊，錫紙燒出的焦味混著甜味。shu-9su.pages.dev
他跟孫三爺彙報時，對方只是冷淡的回應道：「把人請出去就行，別聲張，影響生意。」shu-9su.pages.dev
「對了，」小玲突然想起什麼，「昨晚你巡邏的時候，是不是跟客人吵架了？」shu-9su.pages.dev
「沒什麼。」大兵含糊地應著，不想讓她擔心。他掏出手機看了眼，發小金春日發來消息：「明晚老地方喝一杯？」shu-9su.pages.dev
金春日海外留學回來現在是靜海高中的英語老師，西裝革履地站在講台上，跟他這個在會所當保安的，早已是兩個世界的人。shu-9su.pages.dev
但每隔一段時間，兩人還是會約在巷尾的酒吧，就著花生米喝著啤酒，說說小時候的事。shu-9su.pages.dev
「老地方見」大兵回了消息，抬頭看見小玲正對著鏡子化妝，她其實才二十歲，本該是在校園裡讀書的年紀，卻在這裡過早地學會了察言觀色。shu-9su.pages.dev
「大兵哥，」小玲轉過身，眼底閃著光，「等我超市開起來，你就當老闆，不用再看別人臉色了。」shu-9su.pages.dev
大兵扯了扯嘴角，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煙，突然很想抽一根——既想抽走對未來的迷茫，也想抽走包廂里那揮之不去的白粉味。shu-9su.pages.dev
會所走廊傳來服務生的吆喝聲，對於有些人來說，醉生夢死的一晚又開始了。shu-9su.pages.dev
大兵站起身，拍了拍小玲的肩膀：「我先去巡邏了。」shu-9su.pages.dev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小玲正對著手機螢幕傻笑，大概是在算要存多久的錢。大兵的心裡突然酸了一下，快步走進了那些燈光昏暗的走廊。shu-9su.pages.dev
晚上十點的鼎豪會所，正是最熱鬧的時候。門口的旋轉燈牌把紅藍光暈打在來往客人臉上，走廊里飄著威士忌的醇香與女士香水的甜膩，包廂門開合間泄出的笑鬧聲，幾乎要掀翻鎏金吊頂。shu-9su.pages.dev
大兵剛在二樓樓梯口勸住兩個醉醺醺騷擾小姐的客人，對講機里就傳來服務生的呼叫：「大兵！三樓306！快來！」shu-9su.pages.dev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306包廂的門敞著條縫，裡面的動靜隔著門板都透著暴戾。推開門的瞬間，濃重的血腥味混著酒氣撲面而來——一個男人跪在地毯上，額頭淌下的血糊住了半張臉，順著下巴滴在深色地毯上，洇出一朵詭異的花。shu-9su.pages.dev
「袁二。」大兵的聲音在嘈雜里像塊冰，目光落在那個皮膚黝黑、個子矮小的中年男人身上。袁二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根沾血的黃銅煙杆，鞋尖還踩著地上男人的手背。shu-9su.pages.dev
「喲，大兵來了。」袁二抬頭笑，三角眼抽搐了兩下，「這點小事，還勞你跑一趟。」shu-9su.pages.dev
大兵沒理他，視線移到地上的男人身上——左手纏著厚白布，指節處鼓鼓囊囊的，顯然缺了兩根手指。是前幾天在頂樓賭場，被他揪著後領扔出去的那傢伙。shu-9su.pages.dev
此刻男人疼得渾身發抖，嘴裡含混地討饒：「袁哥……再寬限三天……就三天……」shu-9su.pages.dev
「三天？老子等了一個月！」袁二抬腳就往男人肋骨上踹，「當我袁二是吃素的？」shu-9su.pages.dev
「孫三爺的場子。」大兵往前站了步，陰影罩住半張沙發，「要討債，出去討。」他認得袁二這煙杆，去年有個欠帳的老闆，被這玩意兒敲掉了兩顆牙。shu-9su.pages.dev
袁二臉上的笑淡了，卻還是把煙杆收了起來：「行，給大兵你這個面子。」他彎腰薅住地上男人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額頭的血珠滴進男人驚恐的眼睛裡，「聽著，明天這個點，老子要麼見到錢要麼見到人，不然，卸你一條腿抵帳。」shu-9su.pages.dev
男人疼得直抽氣，連連點頭。大兵朝門口揚了揚下巴，男人如蒙大赦，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扶著牆往外挪，血痕在地毯上拖出長長的尾巴，像條垂死的蛇。shu-9su.pages.dev
「大兵，不是我不給面兒。」袁二掏出煙盒抖出支煙，「這孫子欠的是賭債，最近又沾了毒品，那玩意兒，多少家底都得賠進去。」他朝地上啐了口，「要不是看在孫三爺的面子，今兒就讓他躺這兒。」shu-9su.pages.dev
大兵沒接話，盯著茶几上翻倒的果盤——西瓜塊滾得滿地都是，沾著星星點點的血。他想起前晚在VIP包廂瞥見的白色粉末，還有孫三爺那句「別多管閒事」，眉頭擰得更緊。shu-9su.pages.dev
「收拾乾淨。」大兵吩咐了下門口的服務生，轉身往外走，路過302包廂，一個服務生拿著一沓啤酒推門而入，視線里瞥見小玲正坐在客人懷裡倒酒，男人手在她的臀部揉捏。shu-9su.pages.dev
小玲抬眼撞見他，嘴角悄悄彎了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大兵迅速別開臉，面無表情地快步走開，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又濃了幾分。shu-9su.pages.dev
男人踉蹌著走出鼎豪會所，晚風裹著涼意撲在臉上，額頭傷口被吹得生疼。血浸透的紗布黏在皮膚上，像塊甩不掉的爛膏藥。shu-9su.pages.dev
街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他不敢回家，沿著人行道漫無目的地走，江邊護欄前，他望著黑沉沉的江水，難道要把妻子和還在讀高中的女兒推進火坑，一想到袁二在自己妻女身上聳動的醜陋模樣，頭痛欲裂，竟生出跳下去的念頭，可腳像灌了鉛。shu-9su.pages.dev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最後一粒粉色膠囊，眼睛發亮，喉結滾動，與其清醒地煎熬，不如醉在虛幻里喘口氣。shu-9su.pages.dev
他背靠路邊的梧桐樹，一屁股坐在地上，冰涼的地磚透過薄薄的西褲滲進來，卻壓不住心裡的躁。四周沒人，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在催促。shu-9su.pages.dev
臉色變換不定，最終還是顫抖著將膠囊塞進嘴裡，乾咽下去。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藥效開始發作。先是腦袋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額頭的疼痛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腳底蔓延到頭頂。他眯起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shu-9su.pages.dev
恍惚中，身邊突然堆滿了錢，紅色的鈔票像小山一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幾個穿著暴露的漂亮女人圍上來，嬌笑著往他懷裡鑽，香水味濃得化不開。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