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夭 改編:凱撒波 再編:RS6K 發布日期:2025-04-11 首發:是shu-9su.pages.dev
第10章 城裡的媳婦shu-9su.pages.dev
我回了家,推開門,艾沫沫在家,穿著件薄睡裙,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肚子已經顯懷,圓潤得像個小鼓,她懶洋洋地窩在那兒,像只饜足的貓。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走過去,摟住她,吻了吻她的脖頸,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shu-9su.pages.dev
她低笑一聲,轉身抱住我,手滑進我的褲子裡揉了幾下,柔軟的指尖帶著挑逗。shu-9su.pages.dev
我喉嚨一緊,忍不住把陰莖放在她嘴裡放了一發,又在沙發上溫存了一會兒。shu-9su.pages.dev
她喘著氣靠在我胸口,笑得慵懶,「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啊?」shu-9su.pages.dev
我捏了捏她的臉,沒說話。時間緊,沒多纏綿,收拾完行李就回了公司。shu-9su.pages.dev
在公司帶上小龔那話多的小子,小張,還有老蔡,開了公司那輛破麵包車,一路顛簸著出了城。shu-9su.pages.dev
路上我們商定了設備布施計劃,就直接往目的地駛去。shu-9su.pages.dev
車子開了七八個小時,路越走越窄,最後拐進一條泥濘的小道,兩邊儘是稻田和矮房,空氣里滿是土腥味。我眯著眼看窗外,地圖上這地方連個名字都沒標,只有個模糊的坐標,天已經擦黑,村裡幾盞昏黃的路燈晃著,狗吠聲從遠處傳來。shu-9su.pages.dev
小張在副駕上打瞌睡,小龔又在後面跟老蔡嘮叨著什麼女人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前方的村口,心裡莫名有點不安。車停下來時,。我下車伸了個懶腰,卻瞥見路邊一塊歪斜的木牌,上面刻著幾個模糊的字。我走近一看,心猛地一跳——「楊莊」。shu-9su.pages.dev
楊莊?有點兒耳熟,我仔細回想了一下,腦子裡忽地嗡的一聲,像是被誰敲了一悶棍。這地方我聽楊桃子提過一次,說是老家在鄉下,是這裡嗎?楊桃子那瘦小的身影,那噁心的半禿頭,還有他跟林茜糾纏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咬著牙,盯著那木牌,手指攥得發白。shu-9su.pages.dev
小龔也下了下車,走過來,拍了我一下,「頭兒,發什麼呆?這破村子看著怪滲人的。」shu-9su.pages.dev
我沒理他,只是咬牙切齒地吩咐道:「這裡過夜,明天開干!」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村口搭了個臨時的辦公點,跟當地人對接電網的事兒。我心不在焉,眼睛總往村子裡瞟。中午吃飯時,我找了個藉口,溜到村裡的小賣部,跟一個抽旱煙的老頭搭話。我遞了根煙過去,隨口問,「大爺,這村裡有個叫楊桃子的,您認識嗎?」shu-9su.pages.dev
老頭接過煙,眯著眼點上,吐了口煙圈,慢悠悠地說,「楊桃子?認識啊,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三個月前還回來過,帶了個媳婦,長得挺俊的,城裡來的吧。」shu-9su.pages.dev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裡的煙差點掉下來,忙追問,「三個月前?他帶了個媳婦?」shu-9su.pages.dev
老頭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黃牙,「可不是,城裡那女的,高高挑挑的,白得跟牆上的粉似的,聽說是被楊桃子那大雞巴干服的。那小子寄吧大得很,這村裡誰不知道,一塊兒洗澡都盯著他笑話,後來出去打工,估計靠這本事勾搭了不少女人。」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唾沫,氣得怒火攻心,腦子裡翻滾著楊桃子那短小陰莖變長的畫面,還有林茜騎在他身上擠出白漿的場景。老頭的話像刀子剜著我,楊桃子的陰莖很大?村裡有名?我咬著牙,手攥得發白,喉嚨發緊,臉漲的通紅。shu-9su.pages.dev
老頭看我這副模樣,不知怎地以為我很感興趣,居然饒有興致地給我講起楊桃子干她媳婦的事情來。他眯著眼,嘴角咧得更大,吐了口煙,聲音粗得跟破鑼似的:「嘿,你是沒聽過那動靜!上個月他回來那幾天,晚上屋裡跟殺豬似的,那女的叫得嗓子都啞了,『哎喲!哎喲!受不了啦!』一聲接一聲,隔著牆都能聽見她那浪勁兒。楊桃子那瘦猴樣,幹起來可不含糊,『啪啪啪』,屁股撞得跟打鼓,床板吱吱響,半夜吵得雞都不得安生。」shu-9su.pages.dev
他抽了口煙,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掛著下流的笑,聲音壓低了點,「村裡老李頭還爬牆頭偷看過一回,回來跟我們吹得口水橫飛,說是楊桃子那大雞巴硬得跟燒紅的鐵棒子,粗得跟擀麵杖還帶彎,青筋鼓得老高,龜頭紅得跟個熟透的棗。那城裡媳婦被他摁在炕上,腿劈得跟個大字,白花花的屁股翹得老高,乾得滿炕滾,頭髮散得跟雞窩。她那浪屄張得跟個爛桃子,水淌了一腿,楊桃子操得狠,捅進去拔出來,屄口翻得外翻,白漿黏得跟漿糊似的,拉著絲兒滴炕上。那女的被乾得頭都倒懸到了炕沿外面,抓著炕沿,喊著『要死了!要死了!』,身子抖得跟篩糠,奶子甩得啪啪響。後來楊桃子抓著她腰,乾得她進氣兒多,出氣兒少,喊都喊不動,最後癱那兒,腿叉著合不攏,屄里還飆著白水,答應給楊桃子生兒子,楊桃子才射她個滿肚子精。」shu-9su.pages.dev
老頭說到興頭上,手比划著那尺寸,咧嘴嘿嘿笑,「老李頭說,楊桃子那瘦胳膊瘦腿,操起來跟個牲口,捅得那女的直翻白眼,幹完一回那媳婦緩過勁兒來,又扒著他不放,浪得跟個婊子一樣,硬讓楊桃子又乾了一炮。」shu-9su.pages.dev
「後來呢?他人還在這嗎?」我咬著後槽牙又追問道。shu-9su.pages.dev
老頭搖搖頭,吸了口煙,「不知道,回來住了幾天就走了,估計就是給鄉親們炫耀一下他的漂亮媳婦。之後沒見著,倒是警察來過他家看了看,沒說什麼就走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瞥了我一眼,「你找他幹啥?」shu-9su.pages.dev
我敷衍著笑笑,「老熟人,隨便問問。警察來過他家?為什麼?」shu-9su.pages.dev
老頭又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沒人問過為什麼。」shu-9su.pages.dev
「那他家住在哪兒?」shu-9su.pages.dev
老頭沒再多說,朝著一個方向揚了揚下巴,然後繼續抽他的煙。shu-9su.pages.dev
我轉身走開,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朋友跟我說楊桃子死了,可他幾個月前還回過村,還帶了個媳婦?村裡沒人知道他死了,警察倒是來過,可也沒怎麼調查?這他媽是怎麼回事?我手攥得指節發白,腦子裡閃過林茜的臉,那個「媳婦」是誰?shu-9su.pages.dev
下午幹活時,我滿腦子都是楊桃子的事兒,手上忙著接線,眼睛卻總往村東頭瞟。那兒有幾間破土房,牆皮剝得露出黃泥,像是沒人住的樣子。天擦黑時,我趁著小龔他們收拾工具,一個人溜了過去。找到中間那間,門上掛著個銹鎖,旁邊堆著些爛木頭。我心跳有點快,回頭確認沒人跟過來,撿了塊石頭砸開鎖,推門進去。shu-9su.pages.dev
屋裡一股霉味撲鼻,灰塵嗆得我咳了幾聲。光線從破窗透進來,照得屋子昏昏沉沉。地上滿是碎磚和雜草,幾瓶喝空的大塑料杯插著吸管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像是奶茶。牆角有個破木櫃,裡面塞著幾件爛衣服。我掃了一圈,目光停在屋子的一個角落裡,那兒擺著一個大水缸,缸沿裂了幾道口子,缸底積著些渾水,散發著股腥臭。shu-9su.pages.dev
我走過去,低頭盯著那水缸。楊桃子死的時候,有人說是淹死的,可這水缸也就半人高,水深不過膝蓋,哪怕他那侏儒一樣的身板,淹死在這兒也太離譜了。shu-9su.pages.dev
我蹲下來,手指摸著缸沿,冰涼的觸感讓我心底發寒。楊桃子月前還回來過,帶了個媳婦,可現在人沒了,村裡沒人知道。我腦子裡翻滾著他的瘦臉,林茜被他騎在身上的畫面,還有那陰莖抽出來刮出白漿的一幕。我站起身,喘著粗氣,盯著那渾水,心裡的疑團壓得我喘不上氣。他死了,可這村子為什麼這麼安靜?這媳婦又是誰?我咬著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沒對上。shu-9su.pages.dev
我不甘心就這麼走,腳下踩著碎磚,往牆邊的破木櫃走去。櫃門歪著,半開半掩,我伸手拉開,裡面一股霉味混著股腥臭撲出來。我皺著眉,低頭一看,櫃底塞著幾件爛衣服,上面卻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蹲下身,撥開那堆破布,手指忽然摸到一塊軟乎乎的布料。我拎起來一看,心猛地一跳——是條女人的內褲。粉色的蕾絲邊,薄得透光,襠部皺巴巴地黏著一塊乾涸的污漬,黃白相間,像被揉爛的奶油。shu-9su.pages.dev
我手指抖了一下,腦子裡閃過林茜的影子,這顏色,這款式,跟她衣櫃里那堆內衣太像了。湊近細看,那塊乾涸的精斑黏在布料上,黃白交錯,像被揉爛的奶油,又像曬乾的鼻涕,邊緣硬得發脆,中間還殘留著點黏膩的濕氣。我手指捏著那污漬,摸上去粗糙又滑膩,像是被射上去後風乾了整整幾個月。精斑中央有幾塊厚厚的白漬,堆得像小山,邊緣滲進蕾絲網格,黏著幾根捲曲的黑毛,像是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後粘上去的。襠部兩側還有些稀疏的黃點,像是射偏了濺上去,乾得發硬,散發著股濃烈的腥臭,混著股尿騷味,刺得我鼻頭髮酸。shu-9su.pages.dev
我扔下內褲,手在櫃里又翻了翻,拽出那件黑絲情趣內衣,高領款,珠光閃著,胸口縷空桃心設計,跟林茜出差那次的沙發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樣。我攥著它,心跳快得要炸開,低頭細看,精斑在這件黑絲上糊得更髒更亂。胸口那對桃心邊緣,黏著厚厚一層白濁,乾得硬邦邦,像塗了層蠟,堆得高低不平,像是被連射了好幾發。縷空桃心裡,精液滲進黑絲網格,凝成一團團黏稠的小塊,有的還掛在絲線上,拉出細細的白色絲縷,像蜘蛛網掛了露水。乳頭位置的黑絲被撐得變形,精斑糊得最厚,像是射上去後淌下來,干成一塊塊硬殼,邊緣發黃,混著股尿漬的騷味,黏膩得像剛從屄里拔出來的雞巴淌下的殘液。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閃過林茜那挺起的乳頭,黑絲勒著她34D的奶子,粉嫩的乳尖從桃心裡露出來,可這精斑,黏得這麼厚,是誰射的?shu-9su.pages.dev
我喘著粗氣,手滑到臀部那塊,黑絲裹著渾圓的曲線,股溝位置被撐得稀疏,精斑糊得更誇張。一大片白濁黏在屁股縫的布料上,乾得硬得像塊板,像是被狠狠操了一炮,射進去後淌出來,順著黑絲網格流到襠部。精液堆得厚得能摳下來,指甲一刮,掉下些白屑,下面還黏著層濕膩的黃漬,像射完沒擦就扔在這兒。襠部那塊更慘,黑絲被撐得破了幾道口子,精斑糊滿整個三角區,乾涸的白濁堆成一團團小疙瘩,有的還滲進布料深處,黏著幾根黑毛,散發著股濃烈的腥臭,混著股汗味和屄水的騷氣。我捏著那塊布,手感黏糊得噁心,腦子裡全是楊桃子那大雞巴捅進林茜屄里的畫面,白漿拉絲,滿腿淌,這黑絲上的精斑,是不是也淌過她的腿?我咬著牙,心裡的火燒得胸口發疼,手抖得差點撕了這破玩意兒。shu-9su.pages.dev
我喘著粗氣,手扔下那件情趣內衣,手在櫃里又翻了翻,摸到一個塑料瓶,拿出來一看,是盒短期避孕藥,包裝皺巴巴的,裡面還剩幾片沒吃完。我盯著那藥盒,林茜的臉跳出來。她老纏著我說要小孩,晚上抱著我,聲音軟得像撒嬌,「咱們要個孩子吧……」shu-9su.pages.dev
這避孕藥是誰吃的?楊桃子帶回來的媳婦?還是林茜?我腦子裡翻滾著她的笑臉,那溫柔的眼神,可她跟楊桃子操的時候,吃著這藥,乾得那麼狠,是不是從沒想過給我生孩子?我咬著牙,心裡的酸痛壓得我喘不上氣,手攥著藥盒,指甲摳進塑料,咯吱作響。shu-9su.pages.dev
我此時像是福爾摩斯轉世,目光掃過這破屋子,昏黃的光線照得地上滿是灰塵,可我總覺得還有什麼沒找出來。我咬著牙,走到屋角那張破木床邊,床板歪著,上面鋪著張爛草蓆,邊上堆著些破布。我蹲下來,掀開草蓆,下面露出一塊木板,裂了幾道縫。我伸手摸了摸,指尖黏上一層黏糊糊的東西,湊近一看,是片乾涸的淫水痕跡,透明發黃,像糖漿曬乾了,邊緣黏著幾根短毛,散發著股腥騷味,像是屄水混著汗液發酵了一個月。shu-9su.pages.dev
我像個變態一樣,手指摳著那痕跡,木板縫裡滲出更多黏液,濕膩得像剛淌出來,腥臭鑽進鼻子裡,刺得我眼角發酸。我腦子裡閃過楊桃子那大雞巴操女人的畫面,老頭說的滿炕爬,這床上是不是也干過?我咬著牙,手抖得更厲害。shu-9su.pages.dev
掀開整張草蓆,床上的痕跡暴露得更清楚。靠近床頭那塊,木頭上糊著一片白濁,乾得硬邦邦,像刷了層厚厚的白漆,堆得高低不平,邊緣發黃,散發著股濃烈的精臭,那白濁厚得能刮下來,指甲一摳,掉下些白屑,下面露出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像是女人被操得受不了,十指摳進木頭留下的。抓痕周圍,精斑滲進木紋,干成一塊塊硬殼,有的還黏著幾根長發,黑得發亮,像是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後粘上去的。shu-9su.pages.dev
我捏著那根頭髮,手感滑膩又黏糊,湊近一聞,腥味混著股淡淡的香水氣味,我心猛地一沉,林茜常用的香水似乎也是這個氣味的,玫瑰香型?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她的黑髮散在枕頭上的模樣跳出來,是不是她?shu-9su.pages.dev
我翻過草蓆另一面,上面黏著一團更大的精斑,乾得硬得像塊石頭,邊緣裂開幾道縫,像是射上去後淌了一片,風乾成這德行。精斑中央,剝開一看,下面黏著幾塊淡紅的血跡,像是操得太狠,蹭破了屄口或者雞巴皮。我手指摸了摸那血跡,乾得發脆,混著精液的腥臭,散發著股鐵鏽味。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閃過林茜上次來例假被楊桃子在身下亂捅的樣子,咬著牙,攥緊草蓆,心裡的酸痛壓得我透不過氣。shu-9su.pages.dev
床板邊上還有幾塊噴濺狀的精斑,濺得零星,黏在木頭上,像糊了層稀粥,精斑旁邊還有幾道水漬,像是淫水淌下來,干成一片片透明的殼,邊緣黏著幾根捲曲的黑毛,像是擦屄時蹭上去的。shu-9su.pages.dev
我喘著粗氣,手滑到床板縫裡,摳出一團揉皺的衛生紙,攤開一看,上面糊滿乾涸的白濁,硬得像薄板,中央黏著幾塊厚厚的精液,堆得像小山,邊緣滲進紙纖維,干成一圈黃漬,散發著股濃烈的腥味。紙團里還夾著幾根長發,黏在精斑上,像被汗水粘住。我捏著那紙,手感黏糊得噁心,腦子裡全是楊桃子那大雞巴噴射的畫面,老頭說的白漿拉絲,這衛生紙是不是擦過林茜的屄?shu-9su.pages.dev
目光掃到床頭櫃,木頭裂了幾道縫,抽屜半開,露出裡面一角黃紙。我手指伸過去,拉開抽屜,吱吱聲刺耳,灰塵撲鼻。裡面塞著幾張揉皺的紙,邊角捲曲,發黃髮脆。shu-9su.pages.dev
攤開第一張,紙上畫著粗糙的速寫,鉛筆線條歪斜,勾勒出女人仰躺姿勢。臀部高翹,雙腿劈開,陰部張得外翻,屄口畫得誇張,塗滿黑鉛,像淌著水。男人跪在那裡,陰莖粗得離譜,龜頭戳進屄里,插得深,紙上還畫了幾滴飛濺的白點,像是射出來的精液。畫風潦草,細節卻下流,女人腰向上舉著,奶子垂著甩動,乳頭畫成兩點,黑得刺眼。手指捏著紙邊,心跳猛地加速,腦子嗡嗡響。shu-9su.pages.dev
翻開第二張,速寫更淫亂。女人騎在男人身上,腿叉得老開,屄口套著陰莖,陰唇畫得翻開,黏著幾道鉛筆塗的汁液,淌到男人胯上。陰莖在女人的肚子裡被畫的透視出來,粗得撐滿屄縫,青筋鼓著,龜頭紅得發黑,插得深,紙上畫了圈圈,像是操得汁水四濺。女人胸挺著,奶子甩得變形,乳頭畫成硬點,旁邊還潦草標了「硬邦邦」。男人仰躺,手抓著女人屁股,指痕深得像摳進肉。紙邊角撕裂,鉛筆線條重得透到背面,像是畫時手抖得厲害。shu-9su.pages.dev
第三張紙上,女人趴著,臉埋進枕頭,臀部翹得老高,雙腿跪開,屄口畫得濕漉漉,陰毛塗得亂七八糟,黏著幾滴白點,像精液淌下來。男人從後面操,陰莖粗得誇張,插進屄里,龜頭畫得腫脹,撐得屄口變形。屁股撞在一起,畫了幾道波紋,像是肉響震出來。女人手指抓著床單,畫得指節發白,背脊彎得像要斷。紙上還塗了些亂線,像是淫水噴濺,糊滿床板。手指摸著紙面,粗糙得刺手,鉛筆屑掉下來。shu-9su.pages.dev
這些畫的線條粗糙,但畫工極為傳神,寥寥數筆就能勾勒出最重要的人體姿勢和部位。我不禁想起了林茜自己沒事畫的內衣設計草稿。她是很強的繪畫功底的。shu-9su.pages.dev
抽屜底還有張紙,攤開一看,上面卻有很多字,看筆記是兩個人寫的,一個整齊娟秀,另一個歪歪扭扭,像剛學會寫字的小孩,還有好多錯字,但被那個整齊娟秀字在旁邊塗了改了。兩個筆跡都抖得厲害。shu-9su.pages.dev
只見那個歪歪扭扭的寫著:shu-9su.pages.dev
「這娘們厲害,但一被乾爽就變騷,大雞巴插得她滿炕爬,浪得要命,喊著還要。」字跡潦草,有水滴暈開,像是寫時手汗浸濕了紙,字邊黏著幾滴乾涸的黑斑,黑得發亮,像淌下來的汗。shu-9su.pages.dev
「她愛大雞吧,乾得她屄水淌一腿,操完還嘬著不放。」字歪得東倒西歪,有的塗改了好幾道,像是邊干邊寫,筆尖戳破紙面,留下幾個小洞。shu-9su.pages.dev
歪扭筆跡下面,寫著更下流的話:「屄緊夾死人,操她嗓子啞,浪水噴一炕。」字跡抖得像抽筋,水跡暈成一團團黑斑,像是寫時手抖得停不下來。shu-9su.pages.dev
「大雞巴捅進去,她腿抖得跟篩子,射滿她屄還舔我雞巴。」字大小不一,橫七豎八,有的字塗得重,透到紙背,像是寫得太用力。紙邊還有幾道指痕,黏著乾涸的黃漬,像操完抹上去的屄水,散發著股腥騷味。手指摸著那字,粗糙得刺手。我腦子裡全是楊桃子那大雞巴操女人的畫面,滿炕爬,屄水噴,氣得幾乎背過氣去。shu-9su.pages.dev
而那整齊的寫著,筆跡細膩,字形端正,像女人手筆,墨色淡雅,透著股書卷氣: 「君之長槍入妾身,深刺花心魂欲銷。」字排列得齊整,每筆抖得輕微,像是寫時身子還在顫。shu-9su.pages.dev
「妾愛君之雄偉物,夜夜纏綿水流淌。」句子短而有意境,水跡淺淺暈開,像寫時氣息不穩,紙面卻乾淨,沒塗改痕跡。手指滑過那字,平滑得像綢子,可內容卻騷得刺眼。shu-9su.pages.dev
「君射滿妾深處,妾身酥軟難自持,倚君懷中求再歡。」字跡漸小,像寫到最後氣力不足,末尾還畫了個小圈,像是害羞的點綴。shu-9su.pages.dev
那張紙上,字跡向右下歪去,藏不住其中慾火焚身的意象。艷詞之間,仿佛她不再是那個在都市裡總是眉目冷淡、言語簡潔的女子,而是一位被慾念輕輕喚醒的古代佳人。shu-9su.pages.dev
我腦海中浮現出她著一襲煙青色廣袖羅衫,輕紗似霧,衣帶松垮地纏繞著腰肢,露出雪白肌膚的輪廓。她坐在低塌上,斜倚著紅漆雕花的靠枕,一縷墨發垂落於鎖骨間,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卻氤氳著不屬於她平日裡的冷意,而是柔情中帶著點點羞澀與狡黠,仿佛剛剛念完一段挑逗至極的艷詞,正在等人來解其中風情。shu-9su.pages.dev
她指尖捻著毛筆,筆尖還殘著朱紅的胭脂水粉色墨痕,那是她用來蘸寫情詞的顏色。肩頭的羅衣滑下一寸,隱隱露出內里綴金的抹胸,一呼一吸之間,衣襟微顫,仿佛整個人都被這場古意盎然的春夢所浸染。shu-9su.pages.dev
這樣的她,和那個總是冷眼看人、不動聲色的林茜,簡直判若兩人。正是這種反差,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間,心中仿佛也被她艷詞中的春潮一寸寸淹沒,連帶著那張被遺落的紙頁都變得滾燙起來。shu-9su.pages.dev
整齊筆跡繼續往下,字越寫越密:「君之巨物撐妾縫,花瓣翻開水潺潺。」字形仍端正,可筆鋒抖得更厲害,像是寫時腿還在抖。shu-9su.pages.dev
「妾身伏地迎君入,乳搖臀顫樂無窮。」句子押韻,像詩詞,鉛筆塗得淺淺一層,像是寫完喘著氣。shu-9su.pages.dev
「君射如雨落妾身,妾心迷醉求不休。」字跡收尾時,末筆拖出一道長線,像沒寫完就被拖到了一邊。紙面乾淨,可字里藏著股淫浪勁兒。shu-9su.pages.dev
歪扭筆跡又插進來,像搶著寫。「操得她屄口翻開,浪得跟婊子,射她奶子上還舔。」字跡粗得像用刀刻,墨水潑得紙面一團黑,像是寫時興奮得手抖。shu-9su.pages.dev
「大雞巴乾得她爬不動,屄水噴我一臉,操完還求我再捅。」字歪得沒法看,有的塗成黑疙瘩,紙面戳出幾個洞,像是寫得太猛。紙邊黏著塊厚白漬,乾得硬得能敲響,散發著股濃烈的精臭,像是射完蹭上去的。shu-9su.pages.dev
整齊筆跡最後一句,字小得像蚊子腿,離別的文字很遠,擠在一個角落裡。「君之長物妾命根,夜夜貪歡不忍離。」字跡卻是和整體格格不入的整齊劃一。紙角黏著滴乾涸的透明漬,又小又圓,也許是汗水,也可能是淚水。shu-9su.pages.dev
「夜夜貪歡不忍離……」我滿嘴苦澀的喃喃自語。兩人在這裡沒有電視,沒有網絡的地方度上了蜜月,一邊操逼還一面學古人以字畫自娛,增添情趣。我他媽怎麼就想不到這一招呢?shu-9su.pages.dev
不過,這整齊的字跡也許是女人的,但筆畫從右下向左上斜過去,絕不是林茜平時一貫的字跡,可能是用左手寫的。這女的都這會兒了還他媽這麼小心啊!shu-9su.pages.dev
貼主:達武於2025_04_13 6:30:59編輯shu-9su.pages.dev
貼主:達武於2025_04_13 6:31:38編輯 shu-9su.pages.dev
貼主:達武於2025_04_15 3:32:28編輯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