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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名字有多长shu-9su.pages.dev
同人作者：ostmond（达武）shu-9su.pages.dev
2025/8/18 发布于 pixiv和patreon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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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异能shu-9su.pages.dev
我不能再等了。shu-9su.pages.dev
哪怕蕾那边已经在查线人背景，哪怕还没有拿到刘保全的什么实质证据，我也知道：芸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试探感情的女生了。她已经可以伏着身子，被人从后面干完，连一句责备都不说；已经可以在厨房里被摸、被命令、被羞辱，却依然笑着说“我去做饭”。shu-9su.pages.dev
我甚至开始怀疑，下一次视频里的她，会不会换一张床，换一个男人。shu-9su.pages.dev
老刘说过，“她脸嫩着呢，调教调教再说。”shu-9su.pages.dev
那是要送人。那是把她当货。shu-9su.pages.dev
我不能再拖了。shu-9su.pages.dev
所以我第二天一起来，表面上不动声色，内里却已是抱着一往无前的战斗状态了。shu-9su.pages.dev
我一路从操场穿过学生活动区，直接往后勤楼方向去。shu-9su.pages.dev
那是刘保全临时办公的地方，日常出入最多。shu-9su.pages.dev
我压低帽檐，步子快得像在追人。越靠近那栋老楼，我身上的气越来越冷，像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火。shu-9su.pages.dev
我已经想好了：这一次我不管后果，我要进去找他，不是谈话，是正面碰撞，是警告，是撕开脸，若他不服狡辩挑衅，我就一拳轰毙他，不管任何后果！shu-9su.pages.dev
可就在我穿过最后一段草坪、快要接近后勤楼北侧角落时，一个细小的动静突然从侧面灌木丛传来。我刚侧头，就被一只手猛地拽住了手腕！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识反抓，但对方的动作更快，一下把我扯进了灌木丛后面，重重地压低了声音：“你疯了？！”shu-9su.pages.dev
是蕾。shu-9su.pages.dev
我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已经捕捉到她的脸。她穿着一身黑色卫衣，扎着马尾，脸上带着极少有的怒意和慌乱。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但没说话。shu-9su.pages.dev
“你要干嘛？”她瞪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你要进去找他？你现在进去就是送人头。”shu-9su.pages.dev
“我不管。”shu-9su.pages.dev
“你当然不管，你不是第一次失控了。”蕾靠近一步，眼神凌厉，“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什么人？你知道他手上有什么保护伞吗？”shu-9su.pages.dev
我看着她，没答，只是咬着后槽牙，手指在微微发颤。shu-9su.pages.dev
蕾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声音低得像是压着怒火：“听我说，现在不该是你出手的时候。”shu-9su.pages.dev
“那什么时候是？”我冷笑。shu-9su.pages.dev
“等我给你一个能让他彻底滚蛋、彻底断根的机会。”shu-9su.pages.dev
“再等下去，芸就要被送给别人了。”我声音发涩，低得像咬着血。shu-9su.pages.dev
“你知道他要送的人是谁吗？”蕾忽然盯紧我，“你知道‘老张’是什么背景吗？”shu-9su.pages.dev
我眯起眼：“你查到了？”shu-9su.pages.dev
她点头：“查到一点，但还不够。你要进去，至少也要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shu-9su.pages.dev
我没有说话。shu-9su.pages.dev
我们站在灌木丛后面，只有夜风扫过草叶的声音。shu-9su.pages.dev
过了一会，我问：“你早就在跟踪我？”shu-9su.pages.dev
蕾没否认，低声说：“你这种状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动。”shu-9su.pages.dev
我勾了一下嘴角：“你怕我疯？”shu-9su.pages.dev
“不是怕你疯，是怕你死。”她顿了一下，“还有，怕你一旦出手，他们就提前转移线索。”shu-9su.pages.dev
我静了一会，忽然开口：“你说得对。”shu-9su.pages.dev
蕾一愣，没料到我这次竟然认得这么快。shu-9su.pages.dev
但我又接着说了一句：“可我也说得对。我们已经太迟了。”shu-9su.pages.dev
我们还来不及争论，后勤楼角落忽然拐出两个男人。shu-9su.pages.dev
他们的脚步不快，却明显带着目标性，像是在找什么人。shu-9su.pages.dev
其中一个还掏出手机，对着树林方向比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蕾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shu-9su.pages.dev
我没有犹豫，顺着她的力道从灌木后撤出去，穿过一排修剪过的绿篱，绕过体育馆后门，直奔学校侧门。shu-9su.pages.dev
我们没用车，也没打电话。shu-9su.pages.dev
蕾一路走在前头，步子很快，像是已经演练过逃路线。shu-9su.pages.dev
我们绕出校园三站路，才在一个夜间还有人的公交站上等了两分钟，上了一辆通宵运营的公车。shu-9su.pages.dev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睡着的大爷和一个戴耳机的女生。shu-9su.pages.dev
蕾始终不说话，直到我们坐到终点站旁边一个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shu-9su.pages.dev
点完咖啡，她终于开口：“那栋楼，有学校保卫处进驻了。”shu-9su.pages.dev
“保卫处？”我问。shu-9su.pages.dev
她点头，又摇头：“表面是学校保卫处整体搬迁，其实是借壳。最近两天突然进去了不少外人。”shu-9su.pages.dev
“什么人？”shu-9su.pages.dev
“几个我认得，是国安系统的。”shu-9su.pages.dev
我眼睛眯了一下：“你不是也……”shu-9su.pages.dev
“是，但他们不是我们组的。”蕾盯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从他们的部署方式来看……不像是协查，倒像是监控和保护。”shu-9su.pages.dev
我靠在座椅里，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他们盯的是谁？”shu-9su.pages.dev
“刘保全。”shu-9su.pages.dev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杯子扣在桌面上。shu-9su.pages.dev
蕾把声音压得极低：“而且不止一个方向的力量在看他。我怀疑他是某个更大的局里的一环。”shu-9su.pages.dev
“你说，他是钓饵？”我问。shu-9su.pages.dev
蕾摇头：“不一定。他可能是鱼，也可能是饵。”shu-9su.pages.dev
“如果他是鱼，那是谁在钓他？”shu-9su.pages.dev
蕾没说话，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我：“所以你不能动他。你一动他，后面整张网就乱了。”shu-9su.pages.dev
我冷笑：“可他现在正调教着我女朋友。”shu-9su.pages.dev
“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蕾盯着我，一字一顿，“你再不冷静，下一次的就不是视频了，而是尸体。”shu-9su.pages.dev
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芸真的就不是“我女朋友”了。她就要变成刘保全口中的“礼物”，送给什么“老张”，送给谁都好，那都是交易。shu-9su.pages.dev
蕾沉默了几秒，盯着手里的咖啡没喝。shu-9su.pages.dev
然后她轻声开口了：“其实……那天我去找刘保全的时候，原本是想试探一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shu-9su.pages.dev
“结果？”我问。shu-9su.pages.dev
“结果他没在，但那栋楼里的人却全换了。”shu-9su.pages.dev
“你说保卫处？”shu-9su.pages.dev
“不只是保卫处。”蕾慢慢抬起眼睛，“那种感觉……很像一次特殊单位的进驻，内部防守有逻辑、有层级，还有密谈点位。我看得出来，不是学校系统能指挥的。”shu-9su.pages.dev
我没有打断她。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就觉得不对，于是回局里查了下档案。”她声音压得更低，“正常渠道查不到。”shu-9su.pages.dev
我眉头动了一下：“你不是有权限吗？”shu-9su.pages.dev
“我权限不够。”蕾说得平静，“然后我试图从系统后门绕过去，绕到了一个封闭数据库。”shu-9su.pages.dev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shu-9su.pages.dev
“刘保全……在那个数据库是有留名的。”shu-9su.pages.dev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shu-9su.pages.dev
“是的。”蕾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第一次认识我，“和你，是同一类。”shu-9su.pages.dev
我一瞬间没说话，心里却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呢？”shu-9su.pages.dev
“我还想继续往下查，想看清楚他挂在哪个下级代号、谁负责、有无活跃记录。”蕾压低声音，“结果刚点进去五秒，就被系统踢出，不是报错，是强制切断权限链。”shu-9su.pages.dev
“……然后你被盯上了。”shu-9su.pages.dev
她苦笑了一下：“当天夜里，我回家路上发现有尾巴。”shu-9su.pages.dev
“你怎么摆脱的？”shu-9su.pages.dev
“换路线，反跟踪，睡了两天网吧。”shu-9su.pages.dev
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天坐在我对面，其实也是在冒着极大的风险。shu-9su.pages.dev
我沉声问：“所以，他们为什么让你查不到，却不彻底封死你？”shu-9su.pages.dev
蕾摇头：“不知道。可能还在评估我是不是‘误触’；也可能，他们故意留一条缝隙，看我会不会继续往下查。”shu-9su.pages.dev
我低声说：“他们想钓你。”shu-9su.pages.dev
“也可能是在钓你。”她看着我，“因为你才是最早被挂号的那一个。”shu-9su.pages.dev
我靠在座位上，忽然觉得整家咖啡馆的灯光都变得冰冷。shu-9su.pages.dev
我捏着杯沿，手指骨节泛白。shu-9su.pages.dev
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一句话在回荡：“刘保全……和我是同一类人。”shu-9su.pages.dev
异能者。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蕾说的那一切，只觉得脑子像被电锯剖开，所有逻辑全都打乱了。shu-9su.pages.dev
难道他……也是异能者？说到底，世界上有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有第二个？有一，就有二，有我，就会有他。shu-9su.pages.dev
可为什么是刘保全？那个低级、油腻、卑鄙、贪婪、滥情的混账……他配拥有异能？shu-9su.pages.dev
我脑子疯狂转着，像在重读过去所有关于刘保全的片段：shu-9su.pages.dev
他为什么能轻易操控芸？不是一时强暴，而是长期控制。她一开始反抗，后来退让，最后……甘愿，甚至主动吻他。shu-9su.pages.dev
他为什么能在权力夹缝中游刃有余？身为后勤科室的一条狗，却能随意进出私人会所，把大学生送进权贵怀里，还没被摘掉脑袋。shu-9su.pages.dev
他为什么知道该用哪段视频、该传给谁、该什么时候释放信息？而且永远都掐头去尾，精准地摧毁、操纵、撕裂。shu-9su.pages.dev
这不像一个普通人。shu-9su.pages.dev
这更像是……一个能“读懂人心”的操控者。shu-9su.pages.dev
我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背脊发凉。shu-9su.pages.dev
，刘保全的异能，是不是某种“说服力强化”？shu-9su.pages.dev
他可能无法完全操控你，但他的话说出口时，你会不自觉地产生“不想违抗”的心理弱化。shu-9su.pages.dev
或者说，他的“请求”，在你听来永远带着一种潜意识的暗示性。shu-9su.pages.dev
所以芸才会那样变化，从不情愿，到接受，再到顺从。shu-9su.pages.dev
小雨也是，她警告芸的时候都说不出“奸情”这两个字，只能说“暧昧”，因为她潜意识里拒绝相信那是真的。shu-9su.pages.dev
也许是她看到视频后，也受到了影响。shu-9su.pages.dev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等了。shu-9su.pages.dev
因为芸不是堕落了，是被“调音”了，像一把琴，被一只手一点点调整音律，最后弹奏出“他”想听的旋律。shu-9su.pages.dev
再不出手，她就不是芸了，是他的“作品”。shu-9su.pages.dev
我盯着咖啡杯底的残渍发了很久呆。shu-9su.pages.dev
蕾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像在等我做决定。shu-9su.pages.dev
我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刘保全的所有动线：他平时在哪里办公，晚上几点离开，车停在哪，芸家附近有没有监控死角……还有每一段视频的角度、镜头、他说过的每一句话。shu-9su.pages.dev
突然，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刘保全有个破绽。”shu-9su.pages.dev
蕾挑眉：“你说。”shu-9su.pages.dev
“我们进不去那栋楼，他确实藏得很好，也被某些人保护着。可无论他是鱼是饵，是线人是狗，他有一件事是必须亲自做的。”我一字一顿，咬着后槽牙说，“，他还是得出来。去操我的女人。”shu-9su.pages.dev
空气像瞬间凝固了。shu-9su.pages.dev
蕾没说话，但她的眼神里有种瞬间下沉的重量。shu-9su.pages.dev
我继续说：“他可以在局里躲得滴水不漏，他可以屏蔽电话、拉断网、封锁信号，但他还得亲自过去，亲自爬上她的床，亲手把她往下压，那是他唯一不会委托别人干的事。”shu-9su.pages.dev
我靠在椅背上，嗓音低得像是咬着血说出来的：“所以我不盯他。我盯着芸。他总得来。”shu-9su.pages.dev
我们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夜已经深了。shu-9su.pages.dev
马路两边的路灯间隔着闪烁，空气湿冷，城市在半梦半醒之间。shu-9su.pages.dev
她没看我，我也没看她。shu-9su.pages.dev
我们并肩走了一段，走到一个路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从现在开始分头行动。”shu-9su.pages.dev
我点头：“我去她楼下。”shu-9su.pages.dev
“我盯那个楼。”shu-9su.pages.dev
“如果刘保全从那边出来，你第一时间通知我。”shu-9su.pages.dev
“好。”她低声说。shu-9su.pages.dev
风吹起她发梢的细发，她慢慢抬起眼睛看我，眼神沉静，却带着一丝迟疑。shu-9su.pages.dev
我明白她想说什么，于是先开口：“我不会乱来。”shu-9su.pages.dev
“你说过这句话好几次了。”她看着我，“可你每一次都差点死在自己怒气里。”shu-9su.pages.dev
我没辩解。shu-9su.pages.dev
她又说：“你别以为你身手多厉害……你只是比普通人多受过点训练。”shu-9su.pages.dev
“我知道。”shu-9su.pages.dev
“如果真动起手来，碰上国安行动组的职业级格斗者，你根本撑不过十秒，光是体重就碾压你。”shu-9su.pages.dev
“我不会硬上的。”shu-9su.pages.dev
她点点头：“我信你。”shu-9su.pages.dev
“……我信你会克制。”shu-9su.pages.dev
我想了一下，伸出手，在她肩头轻轻拍了一下：“你也小心点。”shu-9su.pages.dev
“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之一。”我顿了顿，补了一句：“第二聪明。”shu-9su.pages.dev
她挑眉：“第一是谁？”shu-9su.pages.dev
我淡淡说：“我。”shu-9su.pages.dev
她噗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轻，却有点苦。shu-9su.pages.dev
然后她走近一步，忽然伸手，抓了一下我衣角，像小时候拽住谁不让走似的：“你一定要回来。”shu-9su.pages.dev
我轻轻点头。shu-9su.pages.dev
她松手，转身离开，走进夜色里，像一道被世界收走的剪影。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背影很久，然后才掉头，回家。shu-9su.pages.dev
走到离家还有两站路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shu-9su.pages.dev
她很快接起来，声音软软的：“喂？”shu-9su.pages.dev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个认真生活的男朋友：“芸，我晚上不回来了。”shu-9su.pages.dev
“啊？”她那边有些急，“你又怎么了？”shu-9su.pages.dev
“明早有考试。”我说，“临时通知的，我得去图书馆背一下那几张资料。怕吵……”shu-9su.pages.dev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一晚上都泡图书馆？”shu-9su.pages.dev
“怕分心。”我说得自然，“然后就在宿舍过夜了。”shu-9su.pages.dev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只是你……最近，好像……。”shu-9su.pages.dev
我闭了闭眼，声音低下去：“别想太多，明天见。”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塞进外套内袋。shu-9su.pages.dev
我在楼下花坛边坐下，身后是一排灌木，遮得我整个人像陷进阴影里。shu-9su.pages.dev
夜风卷着潮气，城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驶过的嗡鸣，楼道窗户有微光晃动，隔壁小区的猫叫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孤独。shu-9su.pages.dev
我没有动，像一块石头。直到十点三十八分，手机震动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拿出来一看，是蕾。短信只有五个字：“目标已出发。”shu-9su.pages.dev
我指尖一紧，刚要放回去，屏幕又亮了，第二条消息进来：“我看到小雨，上了一辆男人的车。”shu-9su.pages.dev
我盯着屏幕，没有动。风灌进我敞开的领口，脊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划过。shu-9su.pages.dev
小雨……你到底想做什么？shu-9su.pages.dev
风吹得我脖颈发冷，但我一点都没动。shu-9su.pages.dev
直到她出现。shu-9su.pages.dev
居民楼单元门轻轻一响，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我差点没认出来是芸。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职业套装，墨蓝色西装外套紧扣在腰线上，下面是齐膝的包臀裙，腿上是熟悉的黑色丝袜，高跟鞋每踩一下路面，都会发出干净利落的“哒、哒”声。shu-9su.pages.dev
她低着头，从容，却不是散步的节奏。那种干净利落的脚步声，不属于随便出门透气的女人，而是有目的地赴约。shu-9su.pages.dev
夜风从她发间穿过，几缕鬓发贴在侧脸上。这一刻，她知性、优雅、克制，却又性感得像一枚被打磨过的礼物。shu-9su.pages.dev
我喉头像被什么哽住了。这个点，这个打扮，她要去哪？shu-9su.pages.dev
我缓缓起身，像影子一样在后面跟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她走出小区，在巷口拐了个弯。shu-9su.pages.dev
路边，一辆黑色九座商务车缓缓停下。车灯没开，玻璃贴膜反光。一个穿黑西装的大汉从副驾跳下，绕到后门，替她拉开了车门。shu-9su.pages.dev
芸没有犹豫，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鞠了个躬，钻了进去。shu-9su.pages.dev
车门关上的一刻，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车窗。玻璃太黑，几乎看不清里面的细节，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车内的场景，没有刘保全。shu-9su.pages.dev
我在楼下花坛躲了一个多小时，就是等这一刻，看他是否亲自出面，但他没有来。shu-9su.pages.dev
我透过车窗，看见里头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沉默得像等着把猎物拎到盆里似的。shu-9su.pages.dev
有一人递给芸一瓶矿泉水，她双手捧着瓶身，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像被压抑的痛苦掩饰在薄冰之下，那笑，仿佛刀刃在我心口来回割划。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力，可奇怪的是，依稀还能从她略微紧张的姿态中，察觉到一丝诡异莫名的欣然。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的血液几乎凝固，她不再是被当作货品的囚徒，而像是自愿赴宴的客人。shu-9su.pages.dev
我眼前顿时一片发黑，拳头攥得关节发白，强压下想冲上去的本能，几乎是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打车跟上。shu-9su.pages.dev
就在这时，屏幕亮了。一条短信，来自小雨。shu-9su.pages.dev
只有一个字：“啊”shu-9su.pages.dev
我整个人一震，手指停在屏幕上，脑袋“嗡”的一下。那不是打错的字，也不是随意发的语气词。她……来不及多说，只能打出一个最原始的音节。shu-9su.pages.dev
求救？惊叫？还是……她看到了什么、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止什么？shu-9su.pages.dev
我握着手机，心跳砰砰地乱撞，跟车？还是转身？shu-9su.pages.dev
两秒内，我必须做出决定。 shu-9su.pages.dev